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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豪侠列传 31-36完~

[db:作者] 2026-10-31 05:27 长篇小说 9950 ℃

第31章 铁氏集团的善后工作

随着重机扩音器的号啕大哭渐渐变细,驾驶舱里变得了无声息——冯德海居然直接昏迷了过去。

于是这场惊动全城的闹剧迅速迎来了戏剧性的收尾。

随之而来的是现场人员清场,相对起刚才的混乱,这次效率就相当高。

网红老张的直播间还没来得及切断,重案组的 Kenneth Sir 已经满头大汗地带着大批警员冲上前线。面对数十万在线观众,这位重案组长官对着镜头面不改色地宣称这是一起“因经济纠纷引发的工业机体误操作事件”,并在一片闪光灯中,指挥着特勤组将已经昏眩状态的冯德海连人带机甲一起拖离了现场。

与此同时,铁氏财阀的公关部与警署署长同时启动了最高等级的信息限流与关键词过滤,将所有“恐怖袭击”、“官商勾结”的舆论风向迅速引导至“劳资纠纷与操作失控”事件。短短半天之后,便将一场可能引起民众抗议的政治危机强行压下。

在冯德海在送去医院捡查期间,很快就在血液中查出黑潮的残留成分,也就难怪有如此厉害的无双级表现了——正是这种流落黑市的禁药,让这位年过半百的土木工头居然能爆发出超乎常人的狂暴专注力与机体操控极限。

当问及他如何获得黑潮的时候,老冯便是一愣。在一再追问的情况下,他才支支吾吾地承认自己为了“重振雄风/对抗生活压力”,确实从地下黑市买了半粒来路不明的绿色小药丸。

——真不愧是有故事的中年男人啊。

不管怎样,他最后只是留院观察两天就出了院,应该是没有什么太碍。

这场因为“迷路了而去铁氏总部讨说法却被误认为恐怖袭击市政厅”的乌龙事件虽然平息,但老冯因为故意毁坏公物、危险驾驶以及非法使用黑市禁药,依然面临着重案组的落案起诉,以及天文数字一般的赔偿追讨。

特勤组虽然在事件中出了大力,但作为增援的定位角色,也是没资格插手这件案件。

不过,当大卡车指挥仓内的铁心在详细覆盘了整件事后,发现老冯那台魔改造重机展现出的机械结构水平极高,他的手艺可能比起大家所想象中更强得多——毕竟是一台单挑十几台警用正规军的工业重机,不只是操作厉害或者吃了禁药那么简单。再加上这场闹剧本质上是由铁氏地产的外包系统引发的。于是铁心直接让铁氏重工的首席法律顾问拿着技术专利鉴定的名义,硬生生把老冯从局子里“捞”了出来,算是勉强办了个取保候审。

当老冯顶着一头蓬乱的灰白发、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被带进特勤组专用的蓝白色无尘地下机库时,刚好看到自己那台狂暴驾驶下开到破破烂烂、陪伴了他大半年牛马生涯的“撼路者-600”正被架在检修导轨上。

冯德海呆呆的盯着这台被他亲手多次改造的重机,也不知他的心里是何滋味,都差点被另一边的工程小车撞上了。

“喂,老冯!别发呆,注意看路啊。”

我手里拿着一罐咖啡,走到这位五十二岁技术兼维护组的新同事身旁,指了指这正准备被拆解的液压泵浦部件笑道:“你这机器的液压管线走线真够厉害呀,难怪不需要神经连接也能开得跟手足一样灵活。”

冯德海斜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接过咖啡拉开拉环:“小子懂个屁!这可是老子搞了快三十年的玩意,比你们这群靠神经链接的年轻人还更懂它在哪里会喘气!”

正说着,高处的玻璃走廊上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清脆声响。铁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静静地开口:

“冯德海是吧?与其在这里吹嘘你的改装技术,不如先去把大卡的后保险杆修好,你应该很了解自己闹的这场到底欠了多少钱——”

“感恩吧!你那庞大债务一部分会由铁氏地产和铁氏保险处理,另一部分就由铁氏重工给你的技术顾问劳务合约,以及作为外派中区警署的外包人员薪水中分期扣除。听说你昨晚因为这次事件被妻子赶离家,行李还直接被扔出家门口。放心吧!铁氏重工也有员工宿舍和专属的饭堂。”

看着一脸呆样的老冯,铁心又是双手环胸,接续说道。

“至于你那台魔改造的“撼路者-600”。嗯,很遗憾也得作为赔偿之一,由我们特勤组用部门经费正式收购,虽然这东西现在来看离报废并没多远,恐怕是也没多大的价值。”

铁氏大公主如此大方,亲自安排了集团高层承接了老冯那因为造成破坏而追讨赔偿的绝大部分债务,多半还是看中他的高招手艺了。多少可能有点对于自家下属的地产公司那层层外包还因压榨外包商造成恶果的补偿心理。

当然,也千万别妄想大公主是什么时间突然之间的良心发现。

资本家的操作永远是这么朴实无华——这件本来只是工地上因外判商跑路、中年技工走投无路拿作讨薪的民用重机,居然在全城直播的大街上阴差阳错中,展现出连警用机甲都头疼的恐怖防御力和近身破坏力。

结果是铁氏重工的营销部门一看——好家伙,这广告效果比花上亿元预算买热搜还管用啊!

便立即顺水推舟,直接把这台机器拉去立项,没过多久之后就推出了军用版本的【撼路者-800】。

而这款新型军用重机一经推出便大卖,军警部门以至各大安保企业订单雪花般飞至,甚至还畅销至欧米各国。就算扣除了那笔以一般人而言令人绝望的天价赔偿费用,估计仍能让铁氏集团赚个盘满钵满。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暂且不细表。

在得知自己那巨额赔偿居然有人替他清还而不需要弄到中年破产,老冯呆呆地看着站在高处的女上司,又看了看周围一群似笑非笑的年轻队员。

一口气解决了天价赔偿的问题,他余下的罪行就比较好操作了,参照铁氏集团御用大律师的高超手腕,大概率只是再交点罚金,然后判个守行为了事。

半晌,这个人生历经沧桑的中年男人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自嘲地笑骂了一句:

“……操,早知道铁氏重工包吃包住还带帮还债,老子当年就不该为了结婚开公司,直接给资本家打工算了,至少机器的脾气还没女人那么难伺候。”

负三层的机库里,响起了一阵哄笑。

夕阳,透过无尘玻璃洒在蓝白色的检修导轨之上。

这群满身机油味的社畜牛马们,迎来了又一个喧嚣而真实的下午。

第32章 情报商

晚上时间八点,这是属于牛马们下班后的Happy Hour,在市中心一家连锁精品咖啡馆的角落。

咖啡店的冷气运转声低沉稳定,隔着落地玻璃,H 市高架桥上的车流连成一条条冰冷的光带。

坐在我对面的陆公荣正用匙羹慢慢搅动着杯子里的冰美式。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陆公荣,三十七岁。

穿着一件剪裁简单的深灰色休闲外套,头发理得干干净净,五官平淡无奇到甚至有些模糊。如果把他放进 H 市每天几百万搭地铁通勤的上班族里,你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印象——而这正是他能够在黑白两道吃得开的最大资本。

老陆是警队内部相熟的线人。他很喜欢抽烟,不过在工作时间很少抽烟,身上也没有平常黑市混混那股油腻与痞气,让人相处起来相当的舒服。

“方SIR。”老陆放开匙羹,抬起头,声音温和而平稳。“你上回托我打听的‘黑潮’那批稀释原料流向,有一定的难度,不过我成功帮你联系到了一个潜在对象。”

我端起手边早已冷掉的浓缩咖啡喝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哪一位?”

“‘魅影’。”老陆说出这个名字时,小心翼翼的说道。“据我了解,魅影夫人并不常跟公家的人打交道,也不怎么接生客的单子,我也是挺好奇居然有回音……”

“也许因为我长得比较帅?”我指着自己的脸,笑着模仿某位黄毛的轻挑语气。

老陆连忙恭维了几句:“哎呀,方SIR自然是年轻英朗,前途无量!谁不知道您深受铁家大公主的赏识呢!”

接着,他又顿了一顿才道:“业界规矩……方SIR应该知道的,我只负责介绍当中间人,不涉及具体内容和交易。”

我点了点头,虽然从事警察这工作就区区几个月(包括训练营),但干了佣兵两三年,这一行我也是见惯见熟了,对情报线人或者说中间人这一行并不算陌生。

而“魅影夫人”这个大号在黑市情报圈里名气并不算低,作为萌新警察的我都曾有幸听过几次的大名。

耳边随即传来AI助理小黑猫多拉酱的数据提供:【代号:魅影——年龄不详、出身不详、所属不详。】

【……其人近两年在 H 市地下世界窜升得极快,作为情报商人的硬实力惊人——收费昂贵、交货神速、绝不涉假情报,更不会插手买家的后续恩怨。】

【传闻中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但经多重搜索,由公开网络以至军警内网中均无此女正面照片,有理由相信是进行了情报管理。她的来历极度神秘,以无孔不入的情报网而被尊称为魅影夫人,目前已成为黑道中的江湖传说。】

小艾在我的全息眼镜左下角投放了几张只有背影或者侧后方的模糊照片,看那款款身影和随风轻摆的黑发,怎么想都应该是个婀娜多姿的美人,我顿时有些期待,希望不会令人失望。

“魅影夫人是有门路弄到黑潮……现在应该说叫做‘春潮了’。”

“……春潮?”我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公荣微微点头,身子往后靠了靠,压低了嗓音:“对,道上现在都叫它‘春潮’。这名字听着特别的风雅,实际上却是安氏财团手底下的生化实验室,受军方的委托,把初代‘黑潮’超人试剂进行了稀释与改进的产物。”

初代“黑潮”是什么德性我很清楚——那是军方为了用于极限战场,企图制造出“超级士兵”的生化试剂,一旦吸食过量或身体承受不住,直接就是下体血管爆裂、狂暴猝死的下场,根本没法在民用市场流通——不过是几个研究员偷拿了少量去卖,上周就直接弄死了十几个人。

“安氏是做了优化,但军用版本那是用来打仗的‘超人针’,到现在还是很高风险和各种副作用。”老陆看出了我的思绪,拿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缓缓道。“但安氏财阀不是慈善家,军方否决退回来的废案再次回到了他们手里自然不能浪费,借助大量的人体实验数据,以及再次稀释和改良配方,这就成了割韭菜的利器。”

老陆再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见惯风浪的沉静。

“现在地下流通的这个‘春潮’,说白了就是把原本很容易致命的生化药品,精准调整成了‘春药兼成瘾毒品’。它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分量和男女受体的差异——低剂量的时候,只是让人精神亢奋、神经末梢发烫,副作用并不明显,等于是超级威力加强版的西地那非;可一旦超过了中高剂量就会有失去理智和出现强烈的攻击性,而落到女性体内,就会直接引发极端的‘触觉饥渴’以及深度的……性上瘾。”

“……这东西现在在上流圈子和高阶夜店里除了药效最猛的墨绿色小药丸,还被包装成新型电子烟——啧啧,我朋友说那电子烟吸完什么快活比神仙……很多名媛、名星、企业高管……甚至部分体制里的人为了追求刺激深陷其中,形成极深的依赖,说它是新型毒品也不为过。”

听完老陆的解说,我心里大致有了底。昨天冯德海支吾其词,说吃过的什么绿色小药丸,大概率就是这个“春潮”。

还好老冯运气不错,钱包比脸还干净所以就啪了半粒。要是服用了一整粒,按那天的战斗激烈程度,他现在还能不能站着都难说。

“不过我需要提醒您,魅影夫人很有名的,她开价码可不像我这种小角色,通常都是超级财阀或者大组织才付得起的。”

“这个应该没问题,老陆你知道的,我是也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这背靠的大树——自然不可能是预算贫乏到只能使用上世代做主力机的H市警队。

“那是当然,谁不知道铁家大公主的顺厚财力……只是……”陆公荣仍然有些疑虑,有些欲言又止。

我顿时明白,他应该是担心魅影夫人会狮子开大口,真闹出一个天文数字的开价出来,这样作为中间人的他脸上也不好看。

将空了的咖啡杯放下,我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连抽烟都要挑时间的三十七岁男人。

“老陆,规矩我懂的。你只负责搭桥,剩下的我自己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把那场私人酒会的联络方式和通行证给我吧。”

陆公荣这才从自己休闲外套的内口袋里,摸出一枚极具质感的黑色感应卡,轻轻沿着木质桌面推到我面前。

“明晚八点开始,H 市西郊的虎豹俱乐部,有一场上流圈子的私人酒会,魅影夫人是当晚的特邀嘉宾之一。”老陆看着我,眼神真诚而坦荡。“通行证是用魅影夫人旗下皮包公司的名义开的,以夫人这两年的良好名声不太可能坑客户——即便是潜在客户,你大可以放心去谈。”

我伸手拿过那枚冰凉的金属感应卡,在手指间翻转了一圈。

“谢了,老陆。情报费按规矩走局里的摸排预算。”

“职责所在,跟方SIR您这种聪明人做生意很省心。”陆公荣这才微微一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祝你明晚谈个好价钱,方SIR。”

看着老陆离开咖啡馆时那普通如路人甲的背影,我心里相当踏实。有老陆这层信誉背书,加上“魅影”在业界的口碑,明晚这趟行程不过是一次例行公事的地下接触。

至于高价买情报嘛——花的又不是自己兜里的钱钱,不心痛。

第33章 虎豹俱乐部

次日,晚上七点五十分。

市区呼叫的出租车,将我载到了 H 市西郊戒备森严的“虎豹别墅区”入口的不远处。

这里是一片依山而建、每栋庄园之间隔着大片私人林荫道的顶级富人聚居地。

让出租车司机在距离这个富人别墅区铁闸大门约100米远的别一个富人小区处停下来,我就率先下了车。

也不用看什么地图,按照耳边那虽然带有毒舌和烦躁,但异常精准的卫星导航指引,不久之后我凭邀请卡进入了这个著名拥有豪华安保的“虎豹别墅区”。

走了好一会,才在其中一栋占地数亩、隐蔽极深的独立庄园前缓缓停了下来。

我一扯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领口,将手腕上的智慧手表调至静音模式。

为了应付今晚这种高档场所的安检,我特意换下了容易触发敏感警报的全息战术眼镜,只戴了一枚看起来很寻常的基础款黑色手表。

这也是我日常佩戴的智能手表,款式朴素低调,外观上和市面上的普通智慧手表几乎没有区别,表面显示屏上的接口相当简洁,并没有太多繁杂花哨的附加功能——这其实是AI多拉喵的本地主机,其运算性能之强,跟一般的家庭计算机无异。

虽然她的真正本体远在万里高空之上的数据卫星,但手表的微形计算机仍能够作为分身,能在失去网络甚至遭遇强烈电子干扰时,依旧发挥出不俗的战力支持。

相比之下,平时用的全息眼镜更多是用来实现显示、通讯等应用层面的杂项辅助。

就眼前所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山间晚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若非大门口停着一排排价值连城的豪车,以及几个腰间鼓胀、眼神如鹰般锐利的私人保镖,这里清幽得看起来就像某个退隐政要的家族宅邸。

“虎豹俱乐部”——只招待这座别墅区业主或经其人引荐成为会员的富人俱乐部,会员卡的号码据说只有三位数字。

不过有招待状还是能够进来的,凭着老陆给的那张黑色感应卡,我顺利通过了大门口四名身形魁梧、如同黑铁塔似的黑人保镖,其中一位举起手,替我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雕花双开大门。

为方便行动和掩饰真容,我特意带了一个特大款的黑色口罩,密密实实的掩饰住了大半边的脸孔。

我大步的踏进了建筑物主体。

环顾四周,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全地铺着厚重的进口羊毛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木质香调,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甜腻烟雾。

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爵士乐,伴随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迷离光晕,将这里包装得彷佛不沾人间烟火的世外桃源。

【提醒使用者,‘虎豹俱乐部’内部安防系统疑似采用军用级别改造,周边布满了微型干扰器与动态摄像头。而且本区域空气中检测到微量的‘春潮’气溶胶残留,建议提高警惕。】

耳朵里的隐蔽式微型耳机,传来了多拉喵清脆的提示音。

【从地图卫星上侦测对比,别墅的后方车场附设有直通山道密林的撤离点,结构上……并不是十分正常。】

“知道了。”我没有说话,在心里回了一句。

原先还以为自己戴着口罩出席高档场所可能不太礼貌,幸好门口的安保人员没说什么。而在沿途所见,不少成双成对穿着华贵礼服的嘉宾,几乎无一不是身穿盛装的同时,脸上还戴着千奇百怪的道具,有的只是掩住半边脸露出下半,甚至也有载着一整个动物造型头套的。

就如同像是要参加一个化妆或者蒙面舞会似的滑稽感。

终于,穿过一道挑高的玄关,眼前是一个极其宽敞、挑高近十米的私人宴会大厅。

昏暗的宽阔大厅之中,分为了上下两层和不同的大小隔间。楼顶的灯光散溢,色泽调得极其暧昧。几对男女正依偎在真皮沙发上肆意纠缠,粗重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呢喃混杂在爵士乐中。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与“春潮”特有的甜香。

走廊两侧半开放式的丝绒卡座里,几位在财经杂志上经常露脸的集团董事正赤裸着上身,一副一副的面具全扔在地上,他们正双眼赤红地,将一名身穿高定礼服的年轻女模特死死按在膝头。那名女模特的动漫面具被扯下,前胸更已经被撕扯得粉碎,雪白的双乳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起伏,乳头被粗暴地揉捏得红肿充血。

本以为是一场西装革履、端着红酒杯吹牛客套,正经谈生意的上流商务酒会,然而眼前的景象却瞬间打破了我的天真的预期——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应酬……

场中有些女性可能基于害羞仍载有脸罩或者口罩,但更多却是赤身露体、坦诚相见的男人们,毫不在意的比并男人下身的雄风。

我从一开始都想错了,这甚至都不是蒙面舞会,而是无摭光大会,一场赤裸裸、毫无遮掩的奢靡派对!

虽然没有载着能够直接显示人物框数据的全息眼镜,但我的耳机里仍不断地有AI助理为我播报现场中的大人物们——主要是他们的单位和职称。

【目标人物:张天成,安布雷立药业执行董事,主导新研发成药项目……】

“叫啊!你昨天在招标会上不是很会装清高吗?”其中一名满脸油光的董事张天成狞笑着,一巴掌拍在女模特雪白的臀瓣上,扇出一声脆响。

“下季度的研发预算能不能过,就看你今晚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两名中年男人一上一下,像交配的野兽般轮流将沉重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伴随着女人高亢而沙哑的哭腔与浪叫:“董事长张董……求求您……顶太深了……啊……”

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粗俗的调笑,在低沉的爵士乐中显得格外刺耳。

另一边的阴影里,三位衣冠楚楚的高管合伙人正围着一名瑟瑟发抖的实习女生,其中一人已经粗暴地将对方的裙子推到腰际,手指深深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肆意搅动。

【目标人物:林文耀,浩宇创投高级合伙人……】

“哭什么哭?能进富人俱乐部打工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高管合伙人林文耀一边恶狠狠地喘着粗气,一边扯开下身的皮带。

“把这杯酒喝下去,明天直接签字让你转正当总监助理!”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进口羊毛地毯上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整个空间充斥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气与原始的肉欲,每个人都像是失去了理智的提线木偶,在化学药品的催化下疯狂地啃咬、吸吮、交合,连衣服被撕裂的声音都掩盖不住他们喉咙里发出的野兽般低吼。

大厅舞池的中央,还有几个衣着火辣的名媛与企业高管,正随着节奏进行着毫无防备的身体贴合。

在巨型水晶吊灯下,几对男女正毫无廉耻地在交迭扭动。安布雷立集团旗下一名核心项目的美女副总裁,此刻正跨坐在一名中年董事的腰间,她那条价值不菲的开叉长裙早已褪至脚踝,赤裸的下体正疯狂地套弄着对方早已勃起硬胀的肉棒。

“哈啊……陈总……你们这群老王八蛋平时不是很会开会吗?怎么在床上就这点本事?”

【目标人物:张薇,安布雷立资本副总裁;陈建国,华海地产董事长……】

美女总裁姓张薇,正值双眼迷离,汗水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一边放浪形骸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发出不间断的淫笑。

“再来一发啊!把‘Menin抑制剂’的最新实验数据交出来,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张总这骚劲真不愧是搞金融出身的,金融杠杆没玩明白,倒先把肉体杠杆玩到极致了~”周围的一名高管大笑着起哄,一边贪婪地用手肆意揉捏着她裸露的臀瓣与双峰,一边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探入旁边另一名正跪地口交的女网红口中。“阿Mary,把这根金主Boss棒子含深一点,流出来的口水不准擦,全给我咽下去!”

那名网红Mary一边含着粗大的阴茎疯狂吞吐,被顶得翻着白眼直流口水,喉咙深处不断干呕却依然死死咬住不放,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唔……呜……人家还要……金主爸爸再用力点!”

空气中的“春潮”浓度随着空调管道不断加剧,舞池边的长条桌上开了大量的红酒白酒,甚至随意散落着几瓶未开封的墨绿色小药丸和注射器。

“这批新货纯度真他妈高,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旁边有人高举着酒杯大喊。“来,为铁氏地产今年业绩干杯!今晚不醉无归,谁先软了谁是孙子!”

【目标人物:赵立德,铁氏地产开发部总监……】

居然还有铁氏集团的人员,这也是意料不及的——他们的年终奖都拿来玩这种了吗?

所有人都在用最原始、最下贱的姿势宣泄着被药物彻底解限的肉体渴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阶层,此刻在情欲与毒品的双重奴役下,变成了一群只会用下体思考的行尸走肉。

资本主义的腐朽与纸醉金迷,在这里被解构得淋漓尽致。

角落边沿的一个VIP环形卡座内,一场更加不堪入目的群交派对正在上演。

一名身穿高级定制西装的银行家,正夹杂着两名军部后勤装备部高层,将一名知名女星死死压在真皮沙发上。

【目标人物:周美云,H市知名一线电影女星;刘成大校、张海国上校,国防军后勤装备部……】

听到耳机边多拉喵的播报,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才发觉自已此时竟然已是喉咙发干。

“刘大校,早前那批安全试剂的特批经费——下个季度可全靠各位长官在军委那边帮忙签字了!”银行家一边淫笑着,一边将坚敢如铁的下体,残忍而迅猛地贯穿着女星的阴道。

“哈哈哈!王行长放心,军方退回来的黑潮废案转成民用春药,这本来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今晚周美云就是给各位长官的验收礼物!”

被点名的刘成大校满脸通红,双眼透着因化学药剂而亢奋的血丝,粗壮的军靴死死踩在沙发边缘,一把揪住周美云披散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上提:“少废话!让这骚货把口球拿开,老子要听她用当红花旦的声音给军工事业喊加油!”

年轻女明星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高高架起,双手被皮带反绑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塞着一串乳胶口球,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另一名军方上校张海国则跪在她的头侧,强行将自己胀得紫红的肉棒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强行抽送,顶得她眼泪直流却只能拼命干呕;第三人干脆直接从后面进行肛门交媾。

旁边的几名男女见状非但没有半点惊讶,反而像是受到了强烈的视觉刺激,纷纷当场脱下裤子,互相拉扯着加入这场混乱的肉体饕餮。

“操!这不就是军民深度融合!比部队里那些老古董有意思多了!”还有一名少校军官扯开军服领口,一把抱起旁边另一名吓得花容失色的女模特,当场按在大腿上疯狂拍打揉捏。

由肉体、汗水、精液、军服的金属徽章与春药特有的甜腻气息,在密闭的禁忌空间中持续发酵,将整个大厅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肉欲地狱。这帮平日里满嘴保家卫国、掌控着武力的军方高层与掌控金融的权贵资本家,把最深层的丑陋与堕落发挥到了极致,在金钱与生化科技构筑的堡垒里,彻底退化成了毫无底线的野兽。

这些年我游历世界,除了经历残酷血腥,当然也见识过各式醉生梦死,但这种把堕落包装得精致奢华的场面,依然让我始料不及。这帮上流社会的寄生虫和穿军服的败类,把堕落和纸醉金迷搬到了郊外的安全屋里,真是玩得比谁都彻底。

环视着周围这群陷入癫狂的男男女女,我甚至能在空气中清晰捕捉到那种由无数毛孔散发出来的热浪与性高潮过后的颓废气息。有些人在沙发边缘抽搐着高潮,有些人则像失控的打桩机般机械地抽插。就连门口的保镖都靠在柱子上,一边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着路过的名媛,一边隔着裤子抚摸自己胀痛的下体。

这种近乎疯狂的场面,完全是把底层黑市最龌龊的乱交场景搬到了上流社会的殿堂里。权力、资本、武力、毒品与最原始的肉欲在这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拉入深渊。

在不知不觉之间,我的胸口也翻滚起一股混杂着酒精与香甜空气中由微量春潮气息引发的燥热。

社会经验不足,还是需要冷静冷静。

等到AI助理小艾播报完毕,我这才摇了摇头,收起手腕上那带有隐藏高广角镜头的智能手表——当然不只是替我追踪目标人物的数据那么简单。

在花了不少时间,活体春宫一场又一场的连续直播,直看得我口燥唇干。

盖住脸上黑色的大号口罩,也让我呼吸不畅,甚至隐约有点缺氧的感觉。

现场这堆淫男乱女的身份总算记录完毕——任务算是完成了大半,就算等一会魅影的价码谈不拢,这些纪录都可以成为潜在的追踪源头方式,又或甚至是罪证。

手表上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我拉了一拉口罩透一透气,正想找个相对安静一些的角落站定,然后再按照指示上去2楼指定的包厢,去与那位黑道闻名的魅影接洽。

这时,一名托着银质托盘的男侍刚好从我身旁走过,盘子里放着几杯冰镇的苏打水。

“先生,需要来杯饮品放松一下吗?里头信号不好,先润润喉吧。”

直挺的男侍应生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说道,只是下身的鼓涨也出卖了他。

……这种工作也不知道是爽还是不爽的,也许嘉宾们兴之所至,还需要俊俏的男侍者和女侍应们,提供一些额外的服务。

明显从刚才也有几位身穿侍应服却在参与动作性游戏的画面而言,他们或她们大概率不是身穿侍应服装来Cosplay的。

我感觉自己已是舌敝唇焦,便点了点头,扯下自己那黑色大号口罩,随手便端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口。

液体微凉,带着淡淡的柑橘甜香,咽下去时喉咙滑过一丝清爽。

——呼,舒服多了。

成功解放鼻孔和嘴巴,吸收到氧气含量也是大为增加。

稍微休息了接近15分钟之久,我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这才沿着楼梯走上去二楼,去找今晚要做大买卖的对象——魅影夫人所指定的8206包厢。

第34章 妖魅之影

二楼的环境与楼下的肉欲横流截然不同,这里铺着厚重的隔音地毯,两侧是深色的防弹玻璃墙,顶级的被动降噪系统将楼下的靡靡之音过滤得只剩下一丝丝闷哼的低频震动。

路上所见,好几名身穿深灰色保安制度的黑超大汉正三人或者四人一组的,正在二楼的走廊来回巡逻,眼神审视每一个上来二楼的人。

看来真正的大人物才会在二楼,敢情一楼刚才见到的都只是小猫小鱼。

并没有保镖前来进行查问,我顺利的走到8206房间,手指敲了敲门。

轻咳两声,我说道:“如约前来了,魅影夫人。”

“你晚了12分钟,进来吧。”房间内传来淡淡的女性声音。

我自然是面不改色,随即便推开了眼前这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将走廊最后一丝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包厢里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昂贵、带有淡淡木质苦香的雪茄烟草味,混杂着某种清冷而致命的女性香水气息。

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正斜靠着一道令人移不开目光的身影。

“……魅影夫人?”我试探的开口问道。

那是一名女人,或者说,是一个集齐危险与美艳于一身的女人。

魅影夫人——那载着淡银色精致面具之下,是同样精致的下巴,一看就知道是位美人。

她穿着一袭极致修身的深V低胸高定晚礼服,将胸部那深深幽谷和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点缀一条精致的抢眼皮带,修长的双腿则随意交迭着,脚踩一双咖啡色的高筒皮靴。

“方先生你好,久仰大名。”整齐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特别引人注意的,是那一双狭长而妖异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透过淡淡的烟雾打量着我。

我赶忙说道:“魅影夫人才是,在黑市情报界,你才是大名鼎鼎,久仰了。”

银色精致面具的女人轻轻弹了弹手中燃了一半的雪茄,红唇微启,吐出一口青烟:“哎,就不要叫夫人啦,叫我都叫老了。”

“好的,魅影……女士。”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而磁性的慵懒,彷佛能直接穿透耳膜:“我还以为,你在楼下一边看‘现场直播’,一边已经看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抑或者是,方先生你正在人群当中,正在忙着参一腿?”

我站在原地,迎着她戏谑的目光,刚想开口回应。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体内那股原本已经被短暂压制下去的燥热,毫无预兆地在血管深处轰然炸开!滚烫的热流直冲脑门,我呼吸瞬间变得沉重无比,连视线都开始有些发晃。

——龙抬头!下半身的巨龙莫名其妙下迅速胀痛起来,把我那平直的西装长裤,紧绷绷的支撑成了大号帐篷。

魅影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神情的异样与呼吸间的紊乱。她狭长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

“方先生……你的妈妈难道没跟你说过,出门在外不要喝可疑的饮料?”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我猛地一愣,十五分钟前的记忆在脑海中快速倒放——大厅里擦肩而过的男侍应生、托盘里那杯冰镇的苏打水、咽下去时那一抹淡淡的柑橘甜香……

看来那杯水里早就被加了相当的浓度“春潮”药粉,硬生生在胃里潜伏直到了现在才全面爆发!

我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加热到沸腾,血管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理智的防线在化学制剂与荷尔蒙的双重冲击下寸寸断裂,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西装底下的肌肉紧绷得发疼。

“看来……方先生今晚的运气不太好啊。”魅影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雪茄熄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踩着高筒皮靴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

穿着高筒皮靴的她身形修长,跟站在面前的我差不多平头,

这时,她看着我额头渗出的冷汗和因极度压抑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银色面具之下那狭长的眸子里闪过戏谑与危险的光芒:

“既然身体有点不舒服,那我们等会才谈生意,现在先换个方式……谈谈心好了。”

话音刚落,她已经伸出一双戴着薄皮手套的手,一只手轻轻把我的大号口罩拉了下来,另外一只左手——异常熟悉地,仅凭她的左手就扯开了我紧扣的西装领带。

身体的本能彻底背叛了意志,在强烈欲望的驱使下,我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冷静,反手就将她猛地拉向宽大的真皮沙发。

“——嘻嘻。”魅影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撩人的低笑,顺势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那一身富有肉感的玉体跨坐在我的腰际,利落地解开我腰间的皮带和西装裤头之后,将那条早已滚烫硬胀、几乎要爆裂而出的巨龙释放出来。

紧接着,她俯下露出深V领胸的雪白身子,温热湿润的口腔毫无预警地将整根粗大的柱体一口吞没——

“唔……!”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击天灵盖。她熟练而放浪地吞吐着,灵巧的舌尖死死刮过敏感的马眼,每一次深喉的吮吸都伴随着令人血脉僇张的水声。大厅残余的靡靡之音与体内的春药彻底交织在一起,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烧成了灰烬。

那极致的温热与口腔肌肉一缩一放的紧致包裹,让我几乎把持不住。她一边用双手紧紧托住我的臀瓣,一边贪婪地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强行吞咽,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唾液顺着柱身流淌而下,将她戴着手套的手指和黑色的衣料濡湿成一片。她的双眼透过银色面具上方雾气迷离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妖异魅惑,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精准地刮过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逼得我双手死死掐入真皮沙发的扶手中,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魅影似乎也有些口干舌燥,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红唇与湿滑的柱身份离时,拉出一道银丝。

她微微喘着粗气,玉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抬起狭长的眸子便是调笑:“方先生的天赋很不错嘛,还是年轻人血气方刚?这么能忍耐,一般男人早就交待这里了。”

然而,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我,体内翻滚的欲火已经不容许半点停歇。

心里面一阵邪火洪洪燃烧,驱使着我的大手,一抬高便抽走了魅影脸上的银色面具。

果不其然,眼前这位在今晚第一次露出真容的女情报商,是如同预想一样的大美人——她有着比诸银色面具更加精致的脸孔,直挺如玉的鼻梁,配合那在微微张合的性感嘴唇,单论姿色甚至比刚才楼下那位漂亮的大明星还有过之无不及。

“还没够……”我低吼一声,也不等她作出反应,一把拽住她晚礼服的领口,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拉。

“啊——”魅影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胸前那袭深V低胸的高定晚礼服被我暴力撕扯开来,两团白嫩丰满、顶端乳头已经充血硬挺的巨乳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我双眼赤红,将她直接按倒在沙发上,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的双乳,将其挤压成各种形状。紧接着,我将那根滚烫硬胀的巨龙深深夹在她两乳之间的丰满幽谷中,开始了暴虐而狂猛的乳交!

“唔……你这疯子……!”魅影原本慵懒的狭长眼神终于掠过一丝惊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剧烈的身体颤抖。

我的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沉重而快速地向前挺送。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乳肉激烈变形的沉闷啪啪声,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我的胯骨和肉棒夹得红肿,顶端的粉红乳头不断摩擦着我的小腹。那种温热、柔软却又极具包覆感的触感,将我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哈啊……快不行……顶到心口了……”

魅影的双腿无力地大张开,口中发出破碎而浪荡的娇吟,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肉之中。

“——来了!快要来了!”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官感刺激下,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紧绷到极点的精关瞬间失守!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喷泉般接连不断地激射而出,一发、两发、三发……整整连续喷射了好几道,铺天盖地般全数打在了魅影精致的俏脸,以及她那剧烈起伏、沾满汗水的雪白胸谷与双乳之间。黏稠的白浊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和脸庞边缘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诱人的锁骨上,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嗯,这就是方先生的味道啊,还……还不错。”

妖艳动人的女情报商人还沾出手指,把脸上的精液括了两括,再递进红唇里品尝了一下。

“呼……呼……”

我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任由体内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大脑,汗水顺着额头不断砸落。

大约过了十几秒,我才稍稍冷静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然而对面的魅影却斜了我一眼,虽然脸上和胸口沾满了我的精液,但妖艳女商人那狭长的眸子中戏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股隐约的不满。

“不是……就这?”

她一边用戴着薄皮手套的手指抹掉胸口的一抹白浊,放在舌尖又再舔多两下,一边没好气地冷笑道:

“方先生自己一个人爽得连魂都要飞了,把人家撩拨得不上不下的,是不是把这茬给忘了?”

我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

魅影已经翻身而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挑逗。她一把将我按回沙发靠背上,双膝跪在我的两侧,修长的双腿大开,直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下身阴影之下。

“该轮到你了,方先生。”她俯下身子,红唇贴在我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随即利落地将自己下半身那层薄薄的丝袜与内裤剥离,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散发着浓郁雌性香气的花穴直接送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又一次攻守转换,由她主导。

温热的私处紧紧贴着我那赤红的面门,她主动用双手分开肥美的阴唇,将红肿充血的花蒂与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爱液的穴口送进我的嘴里,让我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吸吮。

“唔……哈……对,就是那里……用力吸她……”

魅影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随着我舌头灵巧而粗暴的舔舐、顶弄与吮吸,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一阵高亢而酥麻的浪叫。

每一次我舌尖重重刮过她敏感的花蒂时,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猛压,将更多的淫水灌溉在我的脸上和嘴里。整场口交充满了强烈的征服与被征服感,直到她整个人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着在我的口腔中迎来了激烈的高潮,双腿发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包厢里充斥着浓烈的汗水、精液与艳丽女性高潮后的麝香味。

我擦了擦嘴角的晶莹液体,体内浓厚的欲望虽然经过这几轮宣泄略有缓解,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燥热和膨胀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凶猛。

我们紧紧贴近彼此,彼此的呼吸交缠在昏暗的空气中。然而,就在她将湿润的穴口对准我那根早已硬胀得发紫的巨龙、准备顺势坐下来的瞬间,不知为何我却未能直接贯穿,而是下意识地在彼此的禁地外围,逐渐加重,开始用力蹭磨了起来。

“啊……!”魅影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瞬间变了调。

这不进又不出的极限折磨,简直比直接贯穿还要命。

龟头顶端那极度敏感的冠状沟,死死抵在她那红肿充血的花心外缘,每一次随性而狂乱的上下滑动、左右蹭刮,都将大量透明而粘稠的爱液从穴口带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她的阴蒂在我的巨龙根部和腹部的撞击下剧烈摩擦,每一记毫无间隙的贴地蹭刮,都让两人同时爽得头皮发麻。

“别……别这样……进来啊……求你……”魅影原本高傲的语调彻底粉碎,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丰满的臀瓣被迫配合着我的节奏在巨龙的顶端疯狂旋转、碾压。那种被粗大柱体死少堵住却又偏不进入的空虚与极致快感,逼得她双眼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抽搐。

这种在洞口处毫无保留的疯狂摩擦,简直把彼此的感知放大了十倍。汗水从她的下巴滑落,滴在我的腹肌上。

“哈啊……啊啊——!”即使仍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与肉体交界处来回摩擦,那种细腻而滚烫的触感便让两人的头皮同时一麻。她忍不住发声短促的娇喘,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肩膀,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这种上上下下的外围磨蹭,将大量透明的爱液抹在柱身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这种互磨的快感已经妙不可言,明明两人身体都叫嚣着要更深、更猛烈的进入。可不知为何,当那根狰狞的巨龙抵在温热的花心外缘时,脑海深处却猛地闪过了一道倔强而熟悉的身影——暗夜妲图拉,又或者应该说是铁心一副失落的表情。

——明明女王大人在我的记忆里,总是一副气高扯扬,一生不弱于人的模样。

哪怕是在这种接近被欲望完全支配、几乎失去理智的狂乱时刻,心底深处那股莫名的执念,又或像是某种莫名的独占欲,竟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在最后的关头总是无意识下生生禁制了自己的腰,抗拒着彻底跨越最后一步。身体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一场荒诞的抗议,只是在回避诸终局,而迟疑着不肯真正刺入前方的一直等待美妙蜜穴。

“喂……你在发什么愣?快点进来啊……”魅影微微蹙起秀眉,但眼底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与不耐烦。不上不下的折磨显然让她感到有些焦躁,但偏偏这种纯粹在外围疯狂摩擦的刺激感又邪门得让人招架不住的爽快。

女人开始不满地扭了扭腰,正当她直起了身,试图自己强行往下坐、将我彻底吞没时——

“……不,不好!快要滑进去了。”

在内心深处,似乎仍在尽力回避完全的进入。

从魅影的眼神便深知她的不满了,我随即加紧了腰间的力道。在强烈的冲刺之下,以巨龙在穴口与花蒂之间疯狂撞击,以绝对的加速度,模拟出真正入洞一般的狂暴快感。

既然脑里的指令难以执行,身体下意识的抗拒真正的贯穿,我索性将所有的邪火与欲望倾泻在更直接的外围刺激上。

我的一只大手猛地探向她的大腿根部,五指张开,粗糙而灼热的指腹精准无误地重重揉捏在她那红肿充血、已经泥泞不堪的花蒂——那颗敏感至极的豆豆上。

“嗯……哈……等……”魅影便是随之惊呼一声。

每一次指腹的碾压与弹拨,都引得她浑身剧烈一颤;与此同时,我的嘴也没闲着,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饱满的乳头,狠狠地吮吸、轻咬着,将乳肉连同敏感的乳尖一同含在口中肆意蹂躏。

在这三管齐下的疯狂攻势下——右手肆虐着花蒂、口腔疯狂啃咬着乳头、再加上下体那滚烫硬胀的巨龙在穴口毫无间隙地疯狂摩擦,三位一体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的大脑烧成一片空白!

“啊啊——!不……不要……太快了……豆豆要碎了!”

正就是这多管齐下和联合夹攻下的疯狂互磨,摩擦的热度与敏感度瞬间突破了临界点!

“啊……!”魅影浑身猛地一颤,双眼瞬间睁大,原本不满的抱怨化作了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她甚至来不及等巨龙真正贯穿进去,仅仅靠着这从未体验的销魂刺激,整个人就已经双腿发软、痉挛着在男人身上迎来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浸湿。

此时魅影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尖锐的浪叫。

在这种没有真正进入、却比任何深入都要狂暴的外围刺激下,她那具丰满妖娆的身体彻底失控,花穴内部疯狂痉挛抽搐。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娇吟,一股滚烫而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竟然在没有真正交合的情况下,硬生生被逼得当场喷潮!

——嗤!——嗤!——嗤!

大量透明而腥甜的淫水喷溅在沙发和我的腿上,空气中的麝香味浓郁得令人几欲发狂。

魅影大口喘息着,眼角泛着春潮过后的泪花,明显虽有不甘却又被那股余韵弄得双腿发软、浑身瘫软无力。

“该死……你这个混蛋……”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手指都有些发软。

两人都紧紧抱住对方,休息了好一会,但我那根巨龙却仍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

连续两次的强烈高潮让魅影混身发酸,等到她终于稍微回过气来,眼见我磨磨蹭蹭还在犹豫,便索性一咬牙,决定自己掌握主动权。魅影猛地收紧呼吸,双手一把抓住我那根硬度惊人的巨龙,将其慢慢地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就在她为了使劲,男根已经稍稍逼近,甚至龙冠已经进入到洞口——这时我脑海不知在想什么,已接近一片空白,在一片疯狂的摩刷下我也是快感连连,潜意识似乎已经提不出反抗之心。

——既不主动,也不拒绝。

她见眼前的男人是放弃治疗一般不予配合,便勉力猛地,将已经弱不禁风的腰肢向上高高弓起。

此时,曼妙的整个女体重心向后倾身、雪白乳峰下方那片诱人的下半球,瞬间就暴露在昏暗光线下—

我的目光无意间下移,无巧不成书的落在了她右侧“南半球”位置,下乳靠近肋骨的雪白皮肤交界处。

在那里,有一颗极其醒目、形状如同泪滴般的黑痣,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电光石火间,无数零散的情报线索在脑海中轰然串联。

这颗痣……这个位置……

第35章“南半球”的空姐

——这是36D的“南半球”。

借着包厢内昏暗摇晃的灯光,我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她因为身体倾斜、胸口剧烈起伏而完全敞开的右侧下乳——那片丰满挺拔的“南半球”那圆润的弧线上。

在乳房下方雪白柔嫩的皮肤交界处,泪滴一般的可爱黑痣,正静静地烙印在那里——原本因激烈情欲而沸腾的大脑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残存的理智在电光石火间将所有零散的线索串联成了一张完整的网。

魅影夫人正不满的向男人抱来呢,我却是一个紧刹车,一下子就脱离了她的怀抱。

“——是你!”

只是那一瞬之间,我便已经明白。

几个月前在高空航班上根本不是什么春梦——那位化妆成具备良家气质,温柔无害看上去只是80分普通漂亮的泛亚民航女空姐,就是眼前这个被称为魅影夫人的女情报商。

当听到我的这一声咆哮,她才动作滞了一滞。那一双狭长而妖异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了一丝错愕。

但随之而来的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猫逗老鼠般的笑意。

“……你怎么发现的?”

察觉到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口,魅影吃吃的娇笑道:“明明样子和化妆应该差别很大呀,我挺有自信的。”

差别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只是靠模糊的印象,但那良家空姐,肯定远不如眼前这位处处透着妖艳的美人漂亮。

我指向了她那雪白胸口的下方。

魅影歪了的歪头,眸子却是一片茫然,露出一副天然的模样。

“你明明就一个小初男……还能靠摸奶认女人这么厉害?”

“……我不是初男了。”

见她仍然不解,我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对比着示意,我沉声道:“痣啊,这里的痣!”

女情报商跟着我的动作,也摸向自己那丰满的下半球,这才张大了嘴巴:“……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有这痣!。”

理所当然的,这女人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本来就是低头不见脚趾的程度——36D南半球下方的一粒痣,当然她是看不到。

要是她当初知道自己有这颗小小的破绽,很可能也会用易容术级别的化妆手段,直接掩盖住也不可能让我识穿。

“哎呀……”摸着自己的南半球下方,她却轻轻笑出了声。

声音里居然还带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慵懒,以及隐隐的赞赏。

“本来还想多套你几天话呢,没想到方先生不但在床上有板有眼,连这双眼睛……也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呢。”

艳丽的魅影夫人索性放弃了立刻坐下来的动作,就这样站直起身的姿势,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36D的丰满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种性感与危险交织的压迫感,跟她在航班上伪装成空姐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所以……”魅影夫人伸出早已脱掉薄皮手套的玉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冰凉而刺激的触感。“堂堂警界最优秀的机动特勤组精英,在这种时候认出了我这个‘空中老熟人’,心里是不是觉得很刺激,还是说……要把我抓回局子里……吊——起——来——审——讯?”

看着这一对闪闪电眼,我直接当作无视:“比起这个场地到底是谁负责的、又是谁在搞‘春潮’这种毒品……”

幸好刚刚成功释放了两发,当我运起了自身的内劲,总算将体内残存的燥热与荒谬感暂时压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死死锁住眼前这个妖艳的女人,沉声问道:“我更好奇的是,那天在万里高空之上,你到底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嗯,你觉得我会说吗?”

魅影夫人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散落在雪白半球上的黑色长发,红唇勾起一抹职业化的优雅微笑:“方生,这可是商业机密。情报商有情报商的职业操守,怎么能随便透露尊贵客户的讯息呢?”

“……你!”

我眉头紧皱,盯着她那张妖艳中带着狡黠的脸,忍不住就脱口而出。

“你……该不会是个变态痴女吧?专门假扮空姐,然后在航班上专挑少男来吃掉?”听到我的这句话,魅影原本慵懒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走上前来,纤细的手指用力的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喂,方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被质疑品味的微恼。

“我可是有严格职业操守和审美底线的优质现代女性,才不是那种什么货色都往嘴里塞的变态。”

说着,她厌恶地朝包厢地板下方、隐约传来楼下低频震动与靡靡之音的方向瞥了一眼,红唇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你以为楼下那帮发情得像公狗一样的财阀权贵,能入得了我的眼?一群脑满肠肥的臭烂鱼虾蟹,看一眼我都嫌眼睛脏,更别提被垃圾碰一下了。要不是刚好知道你主动送羊入虎口,我才懒得踏进这种恶心的乱交派对半步。”

“……等一会吧,那些蠢货就会知道这种玩法是有多么的刺激了。”她轻轻一抹笑容,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

“不对啊,那你搞这么多来整我是干什么。”

我那练武多年的身体属于训练有素,无论直觉和抗催眠能力很强的,没理由那么容易被迷倒,她应该是用齐了不少法门和技俩才能做到,可以想象甚至是用了非常贵重的药物。

但实在没有理由为了我区区几滴白浊搞这么多呀——像刚才给她发射的量早超过那天回来航班上的好几倍了。

“——不好。”

我脑海中突然电光石火,闪过一道极其恐怖的事实……

一直以为……虽然说男人谈不上什么处男之身啦,但第一次应该是在黑潮工场中稀里胡涂地交给了暗夜妲图拉或者说是铁心了!而且以那家伙霸道无匹的性格,她肯定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我的第一次。

假如被那个独占欲极强的女暴龙得知眼前南半球的真相……

实在不敢想象要如何面对那雷霆万钧的熖天怒火,我单是想想就觉得背脊发凉。

我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掩住自己脸,发出一声绝望而悲愤的哀号:

——“啊啊啊!!!我的处男啊——!”

听到我这声充满社畜绝望与求生欲的惨叫,魅影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她那一对 36D 的丰满南半球,随着清脆的笑声剧烈起伏,胸前娇嫩的雪白玉峰一跳一跳的,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还真是荣幸呢。”魅影笑得眉眼弯弯,甚至抱着腰花枝乱巓的,竟然是笑到连眼角都泛起泪波出来。

“堂堂警界的超级精英,保留了二十年的处男之身,竟然稀里胡涂地被我这个‘空姐’给收下了。这要是传出去, H 市不知有多少名媛要拿刀追杀我呢。”

大声笑过之后,她才收敛了调戏,又重新恢复了那种冷静自若的神情,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不过,既然小初男的处男给了我,我也得给点优惠和补偿不是?”魅影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吧……确实是有个组织或者说是机构出了相当高的高价,指名要你的精液样本。我不过是接了委托、收钱办事罢了。至于委托人究竟是谁……抱歉这属于商业机密,恕难奉告。”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作为骗了你这小初男第一次体验的小补偿,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个幕后买家固然是有图谋,但对你个人没有实质性的恶意。嗯……大概。”

“你就当成护士给你做个空中飞机采样啊。”她俯下雪白的身子,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轻轻补了一句:

“再说了,能免费上了姐姐我这位江湖闻名的超级大美女,你不觉得自己简直赚翻了嘛?”

“………”好像也真的没她办法,着实令人无语了好一会儿。

“唉。”我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点手忙脚乱地,穿回被脱下大半的西装裤子。

当我试图把皮带扣上时,却尴尬地发现那根因为连续几轮宣泄而依旧充血发烫的巨龙,非但没有半点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因为眼前这女人毫无遮掩的挑逗目光,而更加精神抖索地高高弹起,仍将西装裤撑起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帐篷。

“那么,亲爱的方先生,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呢——”

魅影夫人靠在沙发背上,任由那沾满我白浊的礼服散乱的披在身上。

两条修长的玉腿随意交迭着,狭长的眸子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她白皙的手指隔空轻向我依旧高高隆起、完全没有半点软化迹象的裤档,吃吃的娇笑道:“是想继续谈谈那笔原订的交易?还是说……让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工作,彻彻——底底——地完成?”

这时的我,确实陷入了一种有点尴尬,骑虎难下的境地。

毕竟都经过了各个层次的亲密接触,说是这坏女人骗我处男好,反过来说我白嫖她也好,莫名其妙被迷晕肯定是生气的,但好像又没什么实际损失,作为男性好像反而还赚了,

而上不上嘛,内心的欲火固然没有完全消失,之前还怕招惹铁心生气,但现在真相是连初男都一早交待啦,这时还进不进完全没有意义——女权者不都是说,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嘛。

但说是要上嘛,现在的气氛太古怪,这时机实在不适合啊!

而我们前后快搞了一个半小时以上,魅影这鬼女人刚潮吹到差不多脱水,早已经一脸满足了——而我体内那股由春潮引发的邪火,竟然在接连发泄了几次后,好像仍没有减退,依旧是蠢蠢欲动。

看着我满脸尴尬又纠结的表情,魅影夫人反而露出疑惑的神色,她微微蹙眉道:

“不应该啊……按理说,今晚派对里所有的饮用水确实都混了‘春潮’的微量粉末,但那玩意儿贵得要命,俱乐部那群奸商不可能下重本,浓度顶多也就是用来催情、让人抛弃道德放纵一下的程度……只能说,方生你这具身体的底子和原始欲望,简直强得有些犯规了吧?”

我这一听,顿时警惕地瞪了她一眼:“不对啊,这不是你特意派那个男侍应生来给我下药的?!”

毕竟这鬼女人的前科实在太多了!

魅影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噗嗤一声笑出来,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亲爱的方先生,别总是一副被害妄想症好不好?哪有人这么闲天天想要谋害你的,这个富人俱乐部本来就是藏污纳垢的啪药和走私窝点,对外来新客下药助兴是他们的标准流程,这用来当作试吃体验的。我犯得着专门为你这小初男下一剂猛药吗?”

就在我们仍在说话之间——

远处桌面上魅影夫人的个人终端,突然急促地响起了一阵蜂鸣铃声。

听到这个响音,她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一收,眼神中多了一丝锐利。

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随即拉了一下身上满布干涸白浊的晚礼服,便站直起身来。

“可惜时间到了,方生。今晚的买卖和‘进洞’的后续都来不及做了。”

魅影正说着,便是格格娇笑起来。

只是一转眼之眼,原先她身上被我弄到破破烂烂的华贵礼服,突然就换成了一件新净的黑色礼裙了——看来不只是易容,这一手更衣术也是惊人的厉害。

看见我便是欲止又言,她摇了摇手道:“放心吧,你也不需要跟我买什么情报了。刚才在大厅晃悠的那段时间里,你手表里录的那些证据,都足够你追查到很多东西啦。”

“顺便友情提醒一句,你们警察的重案组带着突击搜查令,将会在半小时后就到。你现在还不跑路,等会就需要解释自己为何会在淫乱派对的 VIP 包厢里了哦。”

在说话之间,魅影两下就穿戴完毕,冲我展颜一笑,语气里透着一股潇洒。

“让你来这里打了一发口炮和一发胸炮,还省预算拿到一堆证据,方生你说姐姐我对你好不好?”

还不等我来得及开口追问,魅影已经快速的转身。

“那么,有机会再见啦。”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如同鬼魅般,便融进了包厢后方的暗门阴影里。

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从未在房间出现过一般。

总算明白魅影的名字是如何得来的,人若其名,如魅如影。

诺大的 8206 包厢里,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的淡淡甜香……

以及任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鬼女人!真是滑不溜手。”我暗骂了一声。

起码她说得是对的,此地多留无益,是得提前跑路了。

戴回了刚才被她拉下的黑色大号口罩掩住口鼻,我顺着魅影留下的后方暗门,也没费多大气力和时间,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这座戒备森严的富人俱乐部。

正如那女人预料的时间一样,半小时后Kennith Sir 带着重案组的精锐如期而至。

整场突袭干净利落,简直像是一场早已彩排好的精准大马戏。

原本灯红酒绿、淫声浪语不断的富人俱乐部便乱成了一锅粥。

不少衣衫不整的财阀权贵和军方高层都仓皇失措地往外逃窜。

有些人提早得到通知成功跑的,有些可能平日人缘比较差,警察都到场了还没小伙伴跟他通风报信……

而重案组就像踩了狗屎运似地,当场抓住了一个跑得慢了,打算从备用通道开溜的军部人员——一个平日里负责调配物资的后勤少校。这个意外之喜简直是一枚重量级的政治炸弹。少校不算具影响力的大官,但这也足够 Kennith Sir 拿去向上级高层大肆交差、狠狠刷上一波政治功绩,顺便把前几日因为城东区重机暴走事件而丢失的颜面迅速补救回来。

第36章 虎豹事变 恐怖算计

我来的时候没有驾车而是打出租车,为的就是现场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走人,逃跑时可以不用处理车后续的问题——公共出租车只到了远处下车没有进来别墅群,自然也不会留有什么重要纪录。

虽然就算有纪录也没什么问题啦,查这毒品案查到生活作风糜烂的邪恶资本家完全没毛病,但终究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只是嘛,预想着是很美好,到了真正需要跑路的时候,才发现还是准备略有不足了。

这片根本是个超级大郊区,现在还是大晚上十一点的时间,别说要出租车什么的了,连网约车都没多少人愿意进来——最快的网约车要排至凌晨一点才能到达,即是两小时之后。

说是跑路时两条腿最为灵活方便,但当脱离险地之后,也总不能单靠两条腿穿越这片大郊外——真的跑路回家吧……

如果是某位加钱居士自然很容易处理,可惜我那今个月还差几天才发工资的钱包,好像也没太好的条件。

也不想找麻烦人来接,同事们嘛多少需要交待几句——铁心当然是更加绝对不行!

蹭蹭刚刚擦身而进,冲进了别墅群大门的警车好像也不是不行,只是想想有可能要面对黎警司那得意洋洋的帅哥脸孔,还不知道他们今晚行动要弄到什么时间,会不会临时拉夫、把我拉人头抓去帮手……就打消了这个馊主意。

——还是老老实实,等公交吧!

于是,作为机动特勤组精英的见习督察,就只能在夜风中无奈地等下一班、还是最后一班能够出市区的公共大巴。

可惜H市至今仍禁止完全无人的自动驾驶,大概是为了保障司机的饭碗,在目前的法例中自动驾驶系统只容许是有人时辅助,不然要是有个纯AI驱动的车辆,的确在任何场景行动都会方便许多。

正当我在吐嘈H市对自动驾驶太过严苛之时,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猛然惊醒——

“——AI……AI多拉酱啊!对了,小艾呢?!”

平时那个动不动就落翻白眼、用毒舌语气嘲讽我拖延症的小黑猫 AI,怎么从我进入包厢到现在,居然连一句提醒和警告都有?!

只是当想到这里,我呼吸了一口凉气,脊背瞬间渗出一层热汗,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问题倒不在于有没有提醒和警告……”

不要忘记,小艾可是铁心那头女暴龙给我用的私人 AI !万一刚刚在 8206 包厢里,那被魅影从口炮、胸炮到弄到喷潮的全过程,若是全然被小艾作为实况日志,一旦上传到了铁氏集团的人造卫星数据库……

我手忙脚乱地抬起手腕,准备着点开手表界面。

这时自己脑海里已经高速运转,飞速盘算起各种经典求生说词。

【……AimonDola!……不,A梦多拉!多拉A梦大神呀!这全是对方经过精密部署的极宏大阴谋!】

【那时我中了无色无味的春潮剧毒,为了保住警队精英的尊严与核心机密,本人誓死抗争、与敌人展开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埋身肉搏试探……】

【那个纪录……为了我的家庭和谐朋友关系身世性命财产安全……】

【求求你多拉A梦啊,请务必全部删除,绝不能留有任何痕迹……】

然而,很奇怪的是黑色的智能手表完全没有响应,载着的微型耳机也是没有任何的声响。

这是清静得有点离谱了。

借着街边昏暗的黄色路灯光线,我凑近仔细端详起手臂上的表盘正面。这才发现在那块军工级强化玻璃镜面上,不知何时居然被贴上了一块薄如蝉翼、隐约透着幽蓝色光纹的灰色薄片!

——难道是电磁干扰(Electromagnetic Interference)?!

我赶忙用左手把这薄片撕了下来,也是没经过多久,大概就是几秒钟,手表屏幕终于徐徐亮起。

在大郊区夜晚的乌灯黑火之下,显示的竟然不是小艾那张恶毒的小黑猫脸,也不是任何平常的时间分钟计时步数之类数字,而是一行正在缓慢转圈圈的进度条。

这时,紧贴在内耳的微型耳机,总算响起了那阵熟悉的语音。

【系统正在从强制脱机保护模……式,重新启动中……数据恢复度 38%……】

“重启?”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重新加载,89%……99%……系统重启完成。】

等了大概半分钟之久,我那个万能的A梦多拉终于是重新上线了。

手表的正面里,一只碧绿色眼珠的 3D 四头身小黑猫正抱着双臂。

【用户User方,欢迎回到网络讯号覆盖区域。必须严正提醒您:本机在两小时四十二分钟之前经历了一次非常规的EMI……电磁干扰。】

我听得心头一宽,连忙压低声音,有些心虚地试探道:“小艾……你刚才断线了?你最后记录到是到什么时候?!”

小黑猫双手在胸前拉开一道数据光幕,报读道:

【根据本地纪录,在您刚进入 8206 包厢时,本机监控与运算、连网功能均处于正常状态,也有完整记录了您与目标‘魅影’的对话。】

多拉酱报读到这里,声音突然多了几分严肃:

【直到今晚 20 点 26分——根据当时的生理监测数据,在用户身体出现奇怪的亢奋反应之后,目标‘魅影’突然近身的瞬间——本机微型计算机直接遭到超高强度 EMI 干扰而崩溃,卫星通讯联机亦被立即中止。】

原来如此,受讯的终端机都炸了,那么远在万里高空之上的人造卫星主机,当然也做不了什么应对。

“就是这块贴片吧。”我亮出那泛着幽蓝光线的灰色薄片,好奇的问道。“这小玩意很厉害么?”

【‘小玩意’?】小黑猫可爱的哼了一声,便补充道:【要知道本机也是铁氏重工最先进的装备,其用上了特殊钢化材质。使用者您的手表表面是能够直面9毫米(9mm)口径手枪子弹的,当然也包括了充份的反EMI 干扰能力。】

【根据现有光学采样评估和对比,此物应为“特级微型定向EMI贴片”,即使在黑市中也是千金难寻的精密工具。】

似乎是有些气愤居然被这小贴片强制关机了快三小时,小黑猫又追加说道:【使用者您请别看这外观只是小小的一块贴片,其内部封装了高密度的定向脉冲晶体,能够在贴上的一瞬间彻底让军规级计算机主机崩溃!单单是您手上这一块,价值就足够抵得上H市某位见习警察整整一年的薪水了。】

【……都知道方某人是见习督察,就不需要特别提某位了。】

小小的AI助理,能够毒舌到如此程度我都无语。

【不过,即便是这种顶级间谍工具也有相当的局限性——它的干扰干涉半径极短,必须贴在距离主机的电路芯片极近距离下才能生效。】小黑猫的3D大头斜了我一眼:“换句话说,只要使用者不致于那么摸鱼懒散,能够保持最基本的警觉心、不让陌生人随便近身,这种小手段倒也没有那么难预防。】

【咳……这个嘛……”我只能干笑着,摸了摸鼻子。

【顺带一提。”小黑猫冷冷地晃了晃黑色尾巴,补充道:【还好用户是及时手动重启系统。要是一旦失联时间超过 6 小时,就需要按照既定守则向总部发布紧急状态,直接呼叫救援人员前来失联位置搜救了,那可能真的会闹很大。】

——还好啊,还好我还是觉察得快,逃过一劫的本人,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那么,希望使用者能够详细解释。”

小黑猫双手环胸,冷酷地问道:“在失联的这两个多小时里,您究竟经历了什么?”

“……还真是第一次遭遇会主动质问两小时之前干了什么的AI。”

【否定的,这并非质问。】小黑猫静静地看着我,碧绿色的眼珠不转。

【详细的事件报告,将有助优化后续的行动、配合,并让AI助理能提供合适的建议。”

——优化条毛!能讲自己被南半球空姐骗走了处男之身,还在沙发上跟人家从口炮、胸炮一路玩到喷潮!?

打死都不能坦白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压低声音,开始了我那影帝级别的深情表演。

——首先呢,跟魅影夫人这黑道中人是产生了亿点点的小误会,而我则借着极致的冷静以及无与伦比的口才,又花了亿点点的时间和唇舌来解释,最终和魅影夫人达成亿点点的和解,还成功谈妥了将来的合作机会。

智能表面上,多拉A梦酱那碧绿色大眼睛微微转动,似乎是有些狐疑。

但她也没有任何证据反驳,只是静静的听着我那一路口若悬河的解说。

“……喔,那后面的时间呢?谈个合作需要用到两三个小时?”

听她这么一问,我脸上立刻摆出了一副严肃、沉重且义正严词的英勇表情。

——哎呀,跟魅影夫人和解之后呢……喔喔,是在谈好合作之后,我则在撤退路上碰上一个很强的神秘敌人打了一架,再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击退对方。

——结果!很华丽地在地底通道中迷路了!

历经千辛万苦,排除万难之后,到现在才成功脱身跑了出来……

完美!简直是天衣无缝,完美无假的谎言。

连我自己都在心里忍不住为自己拍手鼓掌!

“……好了,本机已得悉情况,并纪录在案。”

远处的公路尽头,两盏黄色的车灯穿过夜雾,大巴车的引擎声徐徐传来。

“最尾班的夜间巴士已经到了,请某位刚完成连续‘浴血奋战’的英雄督察赶紧上车吧。”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真冷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理了一下褶褶巴巴的西服,踏上了回市的最后一班大巴。

直到我坐的公交车终于摇摇晃晃地回到家,回味着今晚发生的种种,才真正看清了魅影这一局的狠辣与高明。

在8206包厢其时——正当魅影夫人挺着 36D 的雪白酥胸贴上来、伸手解我皮带扯我领带的那一瞬间——这女人看似在用香艳肉体挑逗我、把我弄得神魂颠倒之际,那双戴着薄皮手套的玉手早已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在我表面贴上一块微型EMI贴片,从而瞬间阻断手表的所有机能,以至万米高空上数据卫星的连接。

如此一来,我手上也没有多少她的证据和纪录了,留有存盘的不过就是前面寒暄的一小段对话。

而能够把时机拿捏得这么准,不消分说,重案组突击搜查的线报肯定是由她手上故意漏出来的。

这哪里只是简单的情报交易,分明是一石多鸟的妙计:

第一,明显给我和特勤组都卖了不错的人情,还陷害了一堆在留在现场爽玩的同行、或者她看不爽的人;

第二,她掐准时间放出风声,让相熟权贵们有时间在警察破门前逃窜,成功跑掉的人都欠她一份恩情;

第三,自己拍拍屁股抽身走红尘,深藏功与名,然后让警方、军方和财阀三方混战狗咬狗骨。

能够把黑白两道、军政权贵一堆精英份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正常来说不入流的一个情报商,竟是恐怖如斯。

——而且还是个女的……我突然觉得感觉自己好像认识了在另一层面可怕程度堪比铁心的女人。

之前好像谁说起过,如此恐怖的女人假若真同时遇上两个,是真会要人命的。

……呃,好像就是方某本人。

真是抱歉,又成功立Flag了。

突然,插在西装内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

掏出一看,是一条来自不明号码的加密私讯:

【虽然但是啊,姐姐我今晚很愉快呀。明明rimmed out都能这么爽,到现在腿都还是软的,方生你也是挺有才能的嘛。今晚姐姐利息当作收到啦,看几时有空再续前缘吧——你的南半球空姐。】

“Rimmed out”——这可是高尔夫球的术语,指的是台球没进。

或者用更精确的说法,是球在洞口边缘转了一圈却没掉进去。

然后没等半分钟,接续又发来了一句:

【PS:那精巧的小玩意就当作是姐姐给小初男送的见面礼,挺方便的,就不用还我了喔——南半球上。】

……不要再叫小初男啊,才不初了好不好!!

看着屏幕上的这段附加文字,耳边仿效浮现那副狡黠又慵懒的声音,我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妖精。

第三集,完!

作者后记:

老冯本来应该只是个路人甲,结果剧情越来越多,而且运气好像也不怎样——可能是从一开始起名时就注定了,毕竟粤语中的“老奉”其实不怎么美妙,意思是自以为理所当然、奉旨要人帮忙,完全贴合老冯在人生和家庭中的悲歌。

而因为某些无可名状的原因,导致南半球提早登场了。

但感觉也不全是坏事,反而南半球的半球作者写得非常开心——哇哈哈!

以后魅影也会成为重要登场角色,敬请期待南半球将来在南半球的活跃!

炎武2026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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