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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14-16)作者:春兰的老公

[db:作者] 2026-09-23 10:06 长篇小说 3650 ℃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14-16)

作者:春兰的老公

  第14章 秘境果然好乱

  第二天还没亮,一线灰光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屋里,凉飕飕的。

  陈渡猛地睁眼,眼眶先酸,像有无数细针从眼底往里扎。他抬手捂住眼,指节死死抵着眉骨,按得眼皮发烫,那股酸不但没退,反倒更重了。

  门轴轻响。

  苏清推门进来,素白衣摆扫过门槛,几步走到床前。见他捂着眼,她眉一皱,伸手就要搭他腕脉。

  陈渡抬眼的瞬间,心念微动。

  苏清身侧,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一道淡淡的影子,跟她一模一样,像把她整个人拓了一份,虚虚飘在旁边。

  他心里一凛,赶紧收神——这人不能拿来试。

  那影子一下散了,眼前还是苏清,衣摆整齐,神色平静。

  他抬手拦住她,嗓子哑着,带着刚醒的累:"没事,就是眼睛酸。"

  苏清的手停在半空,没再落下来。她看着他,眼底有疑虑,没说。陈渡已经撑着床起来,掀开被子,一把推开木窗,故意把话题岔开。

  窗一推,街上的喧闹灌进来。早市开了,对面街边摆着灵草摊子,青叶泡在木盆清水里,细碎灵光浮浮沉沉,随水波晃。

  陈渡的目光落在街角一个白衣女修身上。

  她低着头挑一株带根的灵草,指腹捻着叶脉,神情认真。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上前搭话,她一个人站在摊前,有点扎眼。

  他盯着那人,心念又动。

  一层几乎透明的裸体虚影从女修身侧剥下来,慢悠悠飘过喧闹街面,最后停在他窗前。

  虚影空洞洞的,面无表情,像个没魂的壳子。

  跟苏清比,这身子瘦一截,胸也小,可两颗乳尖饱满,在晨光里像两粒没擦干的露。

  陈渡心念一动,拇指和食指对着虚影左侧那粒乳尖轻轻一捻,力道不重,末了还带一点拧。

  楼下摊前,白衣女修忽然娇哼一声,捂住胸口,双肩往里一缩,耳尖唰地红了。

  她指节抠进衣料,像要把那一点被拧过的疼按回去,可疼是从里头炸开的,按不住。

  摊主纳闷:"姑娘,你怎么了?"

  女修慌忙四下看——巷口、屋檐、来往行人,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可她心跳乱了,心里头莫名发紧,像有人近在咫尺捻过她胸口最软的那一点,力道实,拧完还留着麻,可她找不着人。

  陈渡心里一沉,第一条规则摸清楚了:这影子他能操控,影子自己不会躲,可影子受的触碰、感知,全会原封不动回到本人身上。

  他停了停,把虚影翻过来,让那两瓣屁股朝上,抬掌就打。

  第一下落在臀峰,用足了力气,掌风拍在透明的皮肉上,楼下女修浑身猛地一颤,痛从臀尖实打实砸回来,挡都挡不住——她手护的是自己的皮肉,护不住投影传过来的那一下。

  第二下、第三下连着落,落点从臀峰偏到坐骨外沿,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响意在陈渡掌心回震。

  女修脸唰地白了,也顾不上挑灵草,拎起裙摆就往小巷里钻,像后头有鬼追。

  陈渡从床头摸出那柄下品长剑,刃口贴着虚影后背捅了一刀。

  被捅中的虚影一下暗下去,像清水泼墨,一点点散了。

  巷里那女修立刻捂住对应位置,慌忙掀开衣角看——皮肤好好的,连个红印都没有。

  她蹲在墙根下,手指反复摸着刚才发疼的地方,越摸越慌,越查越疑,刚才明明像被人捅了对穿。

  陈渡把这几条在心里过了一遍:一,影子能传感觉,伤不到人;二,影子受到致命伤害会越来越淡,直到散了;三,抽影子得凝神盯着对方,抽出来的影子也能心念一动收回去,保存在眼睛里,随时可以取出玩耍。

  这简直就是逆天的神技,那些宗门圣女别被老子看到,不然把她们的投影当充气娃娃发泄。

  关键是影子还能虚实转换,凝成实体还能给别人玩。

  要是拿着技能做充气娃娃卖给别人,岂不是把圣女都变成了妓女?

  真不敢想后果会怎样。

  不过一旦暴露,估计我会被全修真界的女修追杀。

  他不死心,又对那白衣女修抽了一次影。

  虚影刚凝出来,一阵猛晕砸过来,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跳,像有锤子在脑袋里敲。

  他赶紧换目标,锁住街角一个挑担散修,第三次才抽到一半,身子就不受控地往窗沿歪,耳鸣嗡嗡响,街上人声全听不见了,差点栽下去。

  "我去!就到极限了啊!"

  苏清一直站在他身后半步,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

  她看他对着空窗户抬手比划,一会儿像摸什么,一会儿像挥手赶,一会儿又拿剑空捅,脸色从平静慢慢变白,人都站不稳了。

  见他往下栽,她一把扶住他肩,声音急了:"陈渡!"

  狐媚儿和南宫月闻声闯进来时,陈渡已经靠着窗框撑住,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狐媚儿抬手按他眉心,灵力探进识海转了一圈,眉头立刻皱起来,转头跟南宫月对了一眼。

  南宫月神识更细,细细探了一会儿收回来,言简意赅:"精神力掏空了。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损耗这么重?"

  陈渡靠在窗边调息,把这秘术的底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盘。

  是强,可反噬也狠。

  连抽两次就透支站不住,三次硬催就差点栽。

  进秘境之前得把这口气补回来。

  他没答南宫月的话,反倒问:"有什么法子能涨精神力,又能快点恢复?"

  苏清端了杯热茶塞他手里,热水汽顺着指尖漫上来,驱散了点寒气。

  她开口:"寻常修炼增长精神力,就两条路。一是练精神类功法,这类功法杂,可真能稳步往上走的没几本,散修一辈子都未必见得着。"

  狐媚儿斜靠在床沿,红裙铺开,语气里有几分幸灾乐祸,又带点真叮嘱:"二是温养类法宝,放识海里长期养着,见效慢,这玩意儿又稀罕,可遇不可求,别指望天上掉。"

  南宫月站在窗前,凝霜剑靠在墙根,声音冷冷的,又补一句:"你现在这样子去秘境,真没问题?到底是什么把你耗成这样?"

  陈渡端着茶碗,眼皮抬了抬,半真半假:"跟你们交个底。我觉醒了一门天赋神通——能抽出对方的影子。打影子,感觉会回到本体身上,可伤不到本体。"

  三人面面相觑。

  狐媚儿先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是你有天赋神通?这不是妖兽才有的吗,而且还有这种神通?闻所未闻!那……那对方能察觉是你干的?"

  陈渡挠了挠头:"本体察觉不到。行了,我精神力问题不大,歇会儿就缓过来。先不说这个,收拾东西,去秘境。"

  他心里没说的是:这副身子骨精神力恢复得快,旁人哪有这等好事。换个人这么折腾,早躺平了。

  狐媚儿忽然邪笑一声:"这家伙那个东西就大得不像人,难不成是个人妖——"

  苏清和南宫月同时微微低头。南宫月耳尖都红了——她没见过别的男人,原以为男人都那样,这一听,才知道还有大小之分。

  动身之前,四人没急着走。

  客栈后院僻静,墙外挨着柴房,街上人声全隔在外面,正好易容。

  陈渡运转无字天书里那门《千变万化绝》——改容貌、调身量、换声线,对方修为不高出他两个大境界,绝对看不穿。

  几人挨个改。

  苏清收了那身清雅气,脸往平庸里靠,身形缩了半寸,声音压沉,变成个随处可见的散修妇人,丢进人堆里找不着。

  狐媚儿把那一身媚色收了,红裙换暗色短打,腰还是细,却不扎眼了。

  南宫月最难改。

  她那股天生的冷剑意和疏离气质藏不住,只能微调眉眼,把凌厉锋芒磨钝几分,再拿粗布把凝霜剑上那片雪花纹严严实实裹了,玄清令贴身藏好;胸前又多裹了几层裹胸,把2只铃闷死在布层里——就差阴蒂上的铃铛走路的时候时不时膈应,没办法现在没人能取下来,陈渡自己只动了眉眼,收窄下颌,把身上那点市井气洗掉,彻底抹掉昨天的脸。

  午前,四人收拾停当,出了青石镇。

  官道上尘土轻扬,马蹄声远近叠着,来往修士不断。

  远远望去,荒兽谷入口早扎满帐篷,旗帜猎猎,人声鼎沸,像一锅烧开的水。

  越靠近谷口,周围气机越杂。

  练气一层到九层的灵力波动缠在一起。

  有人压着嗓子嘀咕秘境里的灵宝机缘;有人周身绷着,手按在剑柄上,杀机暗涌。

  他们早打听过这是个练气秘境,可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这么多宗门势力。

  陈渡走在前头,苏清半步跟着,狐媚儿融入角色很快——魔修伪装是必修课。

  南宫月就差了点,脸上那点刻意磨出来的钝感,把往日的冷冽遮住了大半。

  走到近前,漫山遍野的帐篷看得人眼花。

  狐媚儿在魔修圈里混过,哪家帐篷挂什么旗、坐什么人,她门儿清。

  她斜着身子,压着声音一家家点给陈渡听。

  "看见那面黑旗没有?魔云门。跟我的宗门一样是个魔门,领头的叫铃兰,走的是媚术路子,一身本事全在媚术上了。听说她的功法练到大成,小穴能吸进去整个人,吐出来就是个干瘪的尸体 —— 当然这是夸张说法,但是别跟她对上,小心被抽干哦。"

  "左边那片红的,天火宗。领头的火云浩,练气九层,脾气暴得像炮仗,一手火系法术烧起来,干架不要命。他最见不得有人说他们弱,就跟男人听不得女人说他不行一样,一旦落了下风,就嗑药跟你拼命。"

  陈渡暗自盘算:算了,这二货还是不要惹的好!

  "再过去那杆白旗子,灵剑门。清一色剑修,领头的晴云秀,女的,剑痴,话少,出剑快。别看她站那儿不吭声,真动手比谁都狠,一天到晚把 ' 一身为剑 '' 只有剑是最可靠的朋友 ' 挂在嘴边。"

  "最高那面旗,幻音宗。曲风跟音梦两人,女的背着一张古琴,男的手持长笛。琴瑟和鸣能大幅提升战力,这两人联手堪比半步筑基。音波攻击也烦得很。他们自比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 —— 你猜他们会不会出轨?"

  她顿了顿,下巴往高台那边一点,声音压得更低:"最大那面,玄清宗。正道里的大门派,领头的是大师姐叶倾仙,练气十层,半步筑基 —— 这可是我们南宫月的强劲对手。" 说完看向南宫月,戏谑道:"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南宫月没接话,只抬眼往高台看了一下,眼神复杂。

  陈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高台上果然站着个青衣女修,气势像一张无形大网罩下来,把周围散修的说话声都压低了几分。

  他将南宫月拉到一旁,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闻:"给你桩差事,你听听可使得。拿玄清令去寻她,就说你是她同门师妹,随她入谷。到了里面,替我打听两件事 —— 秘境为何忽然来了这许多大宗门,里头是不是又出了什么特殊物件。但凡有消息,第一时间报我知道,咱们也好跟着分一杯羹。"

  说着,他指尖若有若无隔着裙裤蹭过她阴蒂上的铃铛。

  南宫月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垂下眼睫,心绪翻涌。这是要她…… 背叛师门?

  陈渡瞧出她的迟疑,语气放缓了几分:"你不必多想,我不过是想跟在你们后头捡些残羹冷炙。不会为难你,也断然不会对你师门有半分歹意。"

  南宫月一怔,抬头看他,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神色,半晌才低声道:"…… 好。你可莫要骗我,否则我 ——"

  话音未落,他已倾身吻了下去,将她后半句话悉数封在了唇齿之间。

  南宫月僵了一瞬,竟没有推开他。待他松开,她自己也愣了愣,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 她为什么…… 没有反抗?

  陈渡看着她怔怔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别 ' 否则 ' 了。你是我的人,我不会叫你难做。"

  南宫月不再言语,耳根却悄悄红了。

  恰在此时,狐媚儿摇着扇子踱过来,拖长了语调笑道:"哎哟哟,大白天的就强吻咱们冷月仙子,这要传出去,冷月仙子清冷出尘的名头可就 ——" 她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话留半句,韵味十足。

  南宫月又羞又恼,却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得低下头,默认了似的。

  南宫月径直走向玄清宗从袖中取出玄清令,牌面雪纹一闪,上前半步,压低声线:"师姐。"

  叶倾仙的神识先落在玄清令上,又扫过她身上亲传弟子那股气韵,确认无误,微微点头,语气平淡:"随我们来。入谷后别乱跑。"

  周围人只当玄清宗同门相认,没人看出别的。南宫月低声应下,袖中指尖悄悄收紧,脸上平静,底下绷着一根弦。

  左边,一群人围着吵,脸都红了。

  有人咬定入口偏东,有人非说偏西,句句都围着昨夜阵纹亮过的痕迹掰扯,还有人直接把灵石拍在石头上赌输赢,谁也不让谁。

  右边更乱。

  一个瘦高散修摊开几枚铜盘,扯着嗓子卖随机传送阵盘,说保真保落地。

  几个识货的蹲下来看,看清盘心纹路是假的,当场一脚踹翻摊子。

  铜盘滚了一地,卖假的挨了两记耳光,鼻血直流,还跪在地上喊冤。

  周围人哄笑一阵,笑完又各自转头盯谷口,盘算自己的机缘和活路。

  陈渡把眼前这乱糟糟的景象扫了一遍。众人肩头偶尔闪过淡字,他全压下去不看——精神力还空着,半分不敢浪费。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轰地一声起哄。石壁上沉寂已久的阵纹亮了,第一道狭长裂缝慢慢撑开,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像一把刀尖从石壁里顶出来。

  全场人声炸开,人潮往前涌,也有胆小的往后躲,周围旗帜被撞得乱晃,猎猎响。

  门还没全开,裂缝还亮着。阴风从缝里呼呼往外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到处都是。

  也就在裂缝亮起的这一刻,易容的用处才真正落地——秘境里没人知道他们入谷前长什么样,青石镇那点旧账,跟眼前这群陌生人对不上。

  陈渡站在人群边,眼底还酸着。

  他盯着那道刺眼的裂缝,在心里又把抽影术的次数和限制过了一遍,定了定神。

  南宫月已进了玄清的旗影里;苏清和狐媚儿在他侧后方,扮成散修的模样。

  心里只剩一句:这阵仗,才刚开头。真正的凶险,还在后头。

  第15章 我滴妈真他娘的刺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秘境入口处的那道裂隙如同呼吸般缓缓张大,从最初的一道细缝,渐渐扩张成了一个数丈宽的光洞。

  整整一天过去,洞口已经足有一座狭窄山谷那么宽,里面氤氲着一层朦朦胧胧的七彩霞光,远远望去像是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张开了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但此刻还不能进去——洞口的空间之力尚未稳定,贸然闯入只会被空间乱力撕成碎片。

  至于怎么判断稳不稳定?简单得很。

  几个散修中走出一两个狠角色,抓了旁边跪着的凡人壮丁,二话不说就往洞口扔。

  第一个人刚跨过那道光膜,"噗"的一声轻响,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剩下几滴血珠溅在洞口的光幕上,又很快被吸收了进去。

  人群中响起一阵抽气声,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还没稳。"有人淡淡说了一句。

  陈渡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就是修仙界吗?凡人的命,在这些修士眼里连草芥都不如,随手就能拿来试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身边站着苏清和狐媚儿。

  如今三人的身份是狐媚儿的跟班——苏清扮作随行的侍女,陈渡则是个端茶倒水的小厮。

  狐媚儿也真不客气,一路上颐指气使,一会儿让陈渡给她扇风,一会儿让他去打水,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小姐。

  陈渡脸上堆着笑,手里老老实实地摇着扇子,心里却在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等这事了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他都想好了——把这女人的灵魂抽出来,让苏清一边打她屁股,他自己则正面办了她的本体,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狐媚儿此刻还不知道这些。

  她正摇着一把团扇,斜睨着陈渡忙前忙后,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要是她知道自己"跟班"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估计早就跪地求饶了。

  等待是漫长的。

  洞口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草木的腥甜和灵气的清冽,闻久了让人头晕。

  魔门弟子倒是见怪不怪,几个正道门派里,就灵剑门和玄清宗的弟子露出了厌恶的神色,至于天火宗和幻音宗的人,则是一脸漠然——修仙者眼中,凡人和牲畜没什么区别,死了也就死了。

  第二天夜里,月色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营地里篝火点点。陈渡假装靠在一棵树上打盹,实则正在和南宫月互通消息。

  南宫月通过传讯玉简报来的信息很详细:这次秘境之所以引来这么多宗门天骄,是因为这里原本是一位散修前辈的洞府。

  这位前辈年轻时曾在此结丹,结丹之前就一直住在这个天然秘境之中。

  那时候,这个秘境还是筑基级别的灵气浓度,那位前辈本想借助秘境之力对抗结丹雷劫——确实成功抵挡了一道雷劫,但秘境也因此被天雷重创,从筑基级跌落到了练气级。

  秘境受损,空间不稳,那位前辈也被强制传送了出去。

  但即便跌了级,秘境里的天材地宝仍然可能保留着筑基秘境的水准。这才是各大宗门疯了一样派天骄前来的原因。

  除此之外,各宗门的金丹长老都在外围警戒——说得好听是"警戒妖兽、镇压邪修",实际上就是蹲在外面守着,看哪些人从秘境里出来的时候离他们近,直接动手杀人夺宝,省得自己进去冒险。

  陈渡听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修真界,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就在这时,洞口方向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

  人群一阵骚动。

  就见一个散修把抓到的最后一个凡人高高举起,猛地朝洞口扔了过去。

  那凡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啊——"的惨叫声拖得老长。

  这一次,没有血雾。

  他重重地摔在了洞口对面的空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人摔死了,但至少,空间之力稳定了。

  "开了!入口开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沸腾了。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贪婪、兴奋、紧张,各种神情交织在一张张脸上。

  但大宗门的底蕴,就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就在人群将要蜂拥而上的刹那,一股凌厉的气息从玄清宗的营地冲天而起——叶倾仙,半步筑基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如同实质般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几乎同时,幻音宗的两人也站了起来,一琴一笛交相辉映,音波与气机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洞口笼罩在内。

  "玄清宗弟子,随我入秘境。"叶倾仙的声音清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其余人等,暂候。"

  没有商量的余地。

  散修们脸色发白,却没人敢站出来——半步筑基的威压摆在那儿,上去就是送死。

  只能眼睁睁看着玄清宗的弟子鱼贯而入,接着是幻音宗的两人。

  等他们都进去了,天火宗、灵剑门……一个接一个,大宗门的弟子们按照实力强弱的顺序,陆陆续续地进入了秘境。

  陈渡混在散修堆里,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中间时段。他冲狐媚儿和苏清使了个眼色,三人随着一波散修,一起踏入了那道七彩光膜。

  一阵天旋地转。

  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筒里翻来覆去地搅,又像是从极高的地方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一片混沌的彩光。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脚下忽然一实,陈渡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形。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周围是高耸入云的古树,枝叶茂密得几乎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从叶缝间洒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液化的灵气,深吸一口,连经脉都隐隐作痛。

  落地的不止他们三个。

  周围散落着几十个散修,但谁也没多说话——进了秘境,谁先动谁先死。

  几乎是落地的同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四散开来,各选一个方向就跑,生怕慢一步就成了别人的猎物。

  也有几个心术不正的,躲在空地边缘的树后,打算等其他人进去了再偷袭落单的。

  但秘境的诱惑实在太大,进去搜一圈说不定就有天大的机缘,守在门口那点收获,还不如进去碰碰运气。

  陈渡三人也没停留,随便选了个方向就钻进了树林。

  秘境里的树木和外面不太一样,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合抱,树皮上长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

  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能看到几株发光的小虫子在草丛里飞来飞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陈渡示意大家停下。

  "先换个脸。"

  三人各自运转《千变万化绝》。

  陈渡原本那张不算起眼的脸,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汉子;狐媚儿则变成了一个姿色中上、丢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村姑模样;苏清也扮成了一个寻常的丫鬟。

  这《千变万化绝》果然好用,不仅能改容貌,连身材、气质都能微调,只要不遇到筑基以上的高人用神识探查,绝对发现不了破绽。

  换好容貌,三人继续深入。

  秘境里果然宝贝多。

  常年无人涉足,许多药材都长得年份久远,光是路边看到的几株灵草,拿到外面都能卖不少灵石。

  那些修为低的散修,一进秘境就跟刮地皮似的,走一路采一路,恨不能把地皮都掀了。

  陈渡也不例外。

  苏清认药的本事一流,专挑那些年份够、药性足的采。

  狐媚儿对此却看不上眼——她出身魔门,修炼的是偏门功法,对这些正经灵草没什么兴趣,看着两人蹲在地上扒拉泥土,只能在一旁摇头。

  就在这时,前面的树林里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树枝断裂和灵力激荡的波动。

  三人对视一眼,都放轻了脚步,猫着腰悄悄摸了过去。

  拨开一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陈渡眯起了眼睛。

  空地上,一个中年女修和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修士正在斗法。

  女修手中一柄长剑舞得呼呼生风,剑光如虹,每一剑刺出都带着熊熊烈火,显然是火属性的功法。

  她身材样貌平平,但屁股很大,每次跳跃腾挪、落地转身,隔着衣袍都能看见臀肉的阵阵震动。

  陈渡目光一扫,面板浮字亮起。

  【男修士:蛊修,真实修为练气八层,隐藏了修为。擅长蛊术,危险等级:高。】

  【女修士:练气五层,火属性功法。】

  两人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挂着一个巨大的蜂窝,通体金黄,隐隐有光芒流转。

  【金环蜂:群居灵虫。产出的金环蜂蜜可解百毒,外敷治外伤,内服可疗脏腑之创。对中毒造成的内伤有特效。】

  陈渡心中一动。这可是好东西。

  他继续观察。

  表面上看,女修剑法凌厉,招招抢攻,似乎占了上风。

  但陈渡看得出来——那老修士步伐飘忽,看似狼狈,实则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之处,分明是在戏耍她。

  老手戏顽童。

  果然,交手不到十个回合,老修士忽然右手一扬,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朝着女修面门撒去。

  女修急忙闭气侧身,用衣袖遮挡视线。

  就在这一瞬间,老修士左手一甩,一个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女修的腿上。

  陈渡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面板写着:【泥鳅蛊:用于折磨对手。蛊虫会从肛门、口腔等腔道进入肠道,吸收宿主灵气快速成长。】

  女修冷不丁腿上一凉。

  低头一看,拇指粗细一条黑亮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上爬,滑得要命。

  她伸手去抓,一捏就从指缝溜走,手上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慌了,一手死死捂住屁股,一手乱扒。

  “噗滋。”

  那东西挤开屁眼钻了进去。她整个人僵住,脸刷地白了,剑当啷掉地上。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收回去!金环蜂归你!我不要了!”

  老头嗓子像砂纸:“晚了。”

  她立刻捂肚子弓下腰。

  疼的是里面,像有活物在吸、在涨,腿都软了。

  老头一脚踹在她小腹上,人飞出去三四米,背撞上树干滑下来。

  裙底噼里啪啦一阵响——黏液被这一脚从屁眼里挤喷出来,溅在落叶上。

  她跪着。老头阴恻恻道:“殷三娘,你也有今天?”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老头走近,一只脚踩住她后脑,把脸按进落叶堆,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他撩起外裙,一把扯烂裤子。

  雪白的大屁股露出来,股沟湿漉漉的,屁眼还合不拢,一缩一缩往外吐黏液。

  陈渡躲在灌木后面,咽了口口水,气都不敢大喘。

  殷三娘丹田转不动,内脏疼得眼前发黑。刚喊“别碰我——”,老头脚下加力,后半截全闷进土里。

  他手指沾满黏液并拢,对着那处直接往里捅。

  没有停。

  指节进去时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进到掌宽,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变调;腕子卡进去时肠壁死死绞他的手;小臂继续推,一直推到肘弯齐根埋进臀缝。

  他的手在里面摸,像在找什么还在跑的东西。

  普叽。

  普叽。

  黏液从肘根挤出来,响得树林里都能听见。

  殷三娘从痛吟哭到破音求饶,膝盖在落叶上磨破了,人却挪不了——腰椎早被他一指点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头手腕一顿,捏住了。

  他往外抽。

  小臂一寸寸退,带出翻开的嫩肉。

  肘弯抽离的瞬间,一股热黏液喷在他腕上。

  手里那条泥鳅蛊比进去时胀了大约五倍,鼓囊囊的,上面糊着秽物和血丝。

  练气的多半没辟谷,肠子里有东西避不开。

  陈渡余光扫了狐媚儿一眼。狐媚儿激灵一下,压着嗓子:“你想干嘛?屁眼不行,想都别想。”

  老头没完。

  解开裤子,掏出一根顶上长着蛇头的肉棒,尖端还滴着腥液。

  殷三娘只剩含糊的“不要……求你……”。

  蛇头抵上被撑松的屁眼,一寸寸挤进去,在里面自己拧着蠕动。

  陈渡眼前面板跳出字:【蛊卵注入中。成熟后破体,可孵练气三层战蛊。】

  她小腹本来是平的,卵一枚枚占进去,渐渐鼓起大约一指高。

  老头另一只手按下去——肚子又热又软,她猛地一抖,屁眼里又挤出一股浑浊黏液。

  面板再跳:【注蛊完毕。施术者将进入约十息虚弱。】

  苏清低声问:“公子,他这是……在干什么?”

  陈渡看狐媚儿:“你给她解释。”

  狐媚儿撇嘴:“拿人身子养蛊。养熟了从肚子里钻出来,她也就完了。”

  “就是现在。”陈渡低声说。

  狐媚儿魔气一爆,天魔掌拍实老头后心,一口血喷在殷三娘翘起的屁股上。第二掌砸上天灵盖,咔嚓一声,七孔流血,老头翻着白眼倒地。

  殷三娘身上的肉眼看着往下瘪。陈渡急喊:“烧了!蛊出来会乱咬!”狐媚儿白骨火一抬,惨白火吞了那具枯身子,连灰都剩不下。

  解决了这桩麻烦,陈渡正要去收那窝金环蜂,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转头望去。

  就见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从树后走出,衣袂飘飘,容颜清丽,腰间挂着一个药囊,看起来像是个出身正道的女修。

  她走到离陈渡等人三丈远的地方站定,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

  "小女子秦兰,见过三位道友。"她的目光在狐媚儿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一笑,"这位道友好俊的功夫——区区练气四层,却有一位练气八层的美女魔修护道,真是让人羡慕。"

  陈渡心中一凛——这女人眼力不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为。但他脸上不动声色,也拱了拱手:"秦道友现身,所为何事?"

  秦兰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实不相瞒,我想要金环蜂蜜。想和三位做个交易。"

  陈渡好奇地打量着她:"你要金环蜂蜜做什么?又能拿什么和我们交易?"

  秦兰咬了咬唇,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瓶,双手捧着:"这是一枚拓脉丹。我丈夫……在一次寻宝途中遭到默天蚁的攻击,身中剧毒,遍寻名医都束手无策。听说金环蜂蜜能解百毒,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微微发红。

  陈渡接过玉瓶,倒出丹药看了看,又递了回去,微微一笑:"可惜了,拓脉丹我们用不着。"

  他看了一眼苏清。苏清立刻上前一步,客客气气地道:"我家公子不需要拓脉丹,多了我们也无用。"

  秦兰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拓脉丹是她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这是她师门给她的保命丹药,平时舍不得用,如今为了救丈夫,连这个都拿出来了,对方却看不上。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丈夫还在等着她,身中剧毒,随时可能断气。

  她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个秘境里有金环蜂,抱着一线希望闯了进来,如今眼看就要拿到蜂蜜了,却……

  "这位道友。"秦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拓脉丹是我的全部家当。你要是愿意给我一瓶金环蜜,我……我愿意答应你任何事情。包括我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红,说不出口了。

  陈渡看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子有道侣,而且两人感情深厚,如今为了救丈夫,不得不豁出去了。

  她心里肯定在挣扎——一边是恩爱的道侣,一边是女人的清白,换谁都得纠结。

  她大概也觉得,陈渡身边有苏清和狐媚儿两个绝色,应该不缺女人,所以才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交易"上。

  陈渡绕着秦兰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

  少妇身材丰盈,胸脯高耸坚挺,腰身却细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生养过、但保养得极好的模样。

  面板适时弹出提示:【正在哺乳期。乳汁充盈。】

  陈渡心里有了数。

  先收了再说。东西到了手里,才是自己的。

  他转身走到那棵挂着金环蜂窝的树下,面板立刻给出了收取方法。

  他招呼苏清和狐媚儿过来,三人配合着,小心翼翼地把蜂窝里的金环蜂蜜全部收进了玉瓶——足足装了十瓶。

  然后把金环蜂的蜂后、蜂蜡、蜂针等有用的部分全部剥离,收进储物袋。

  秦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手指攥得紧紧的。她本来还抱着一丝奢望——万一陈渡不会取蜂蜜,那她可以用指导来作为筹码交换一瓶。

  现在,这个希望彻底破灭了。

  陈渡转过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蜂蜜,在手里掂了掂,看着秦兰,似笑非笑地问:

  "秦仙子,你确定……做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双修,也可以?"

  秦兰死死地盯着那瓶蜂蜜,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天人交战。

  过了足足十几息的功夫,她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16章 秦仙子,你的身体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陈渡仔细查验到手的两只储物袋。

  陈渡格外谨慎,催动面板浮字扫过袋口,确认没有埋伏禁制、蛊虫,才敢开启。

  殷三娘身上没多少家底,倒是那老者的储物袋里藏了不少灵石,另有两本功法。

  一本是随处可寻的普通剑法,另一本名为《神蛊术》,名头听着骇人,实际只是下品功法,并无大用。

  陈渡可不想修炼这旁门术法,一旦反噬,肉身枯败,得不偿失——肉棒再长出蛇头,那更浪费。

  清点完毕,陈渡登高,站在树顶催动面板扫视秘境。

  浮字亮起:秘境中心禁制尚未开启;近处山壁藏有一处隐秘洞府,洞口禁制隐蔽,至今无人察觉,昔日乃是一名散修大能贴身丫鬟的居所。

  陈渡跃下大树,带着众人穿过密林,直奔洞府入口。

  秦兰跟在队伍后方,心绪复杂。

  秦兰修为练气七层,单打独斗并不畏惧眼前这个练气四层,但对上狐媚儿,并无必胜把握。

  陈渡心思缜密,特意将金环蜜交由狐媚儿保管,就是防备秦兰为夺宝出手袭杀自己。

  利弊权衡之下,秦兰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前行。

  一行人来到灌木丛生的山壁之前。

  在外人眼中,陈渡凌空轻点,注入一缕灵气,隐匿的洞府入口缓缓显现。

  只有陈渡自己清楚,这全是面板探查得到的线索。

  “进去休整,顺便探查一番。”

  秦兰望着这一幕,心底愈发觉得陈渡深不可测。

  众人踏入洞府,里面是女修闺房格局,桌椅古朴,还有一张古木床榻。

  洞府常年被护阵笼罩,屋内陈设依旧完好。

  一旁立着梳妆台,足以证明此地原主人是女修。

  只可惜值钱宝物早已被带走,只剩下几件旧衣,书桌边随意丢着一张秘境地图。

  想来洞府原主被秘境之力强制传送离开后,这名贴身丫鬟回来收拾妥当,便也离去。

  陈渡并不意外,世间机缘从不会凭空落在人头上。眼下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陈渡转头看向秦兰,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我所修功法特殊,必须借助双修之法才能突破境界。如今我离练气五层只差最后一关。媚儿与苏清要在秘境之中护我安危,无法助我冲关。所以,我想请你助我破关。”

  狐媚儿与苏清闻言心头一暖——陈渡只称她们是随行侍女,并非别的难堪称呼。

  秦兰一听便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秦兰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既然答应交易,便没有退路。

  陈渡继续开口:“你大可放心,这套功法不会伤你,反而能带给你不少好处。”

  秦兰只当这是安抚的说辞。

  秦兰从未听过,被借去辅助他人双修,还能获益的功法。

  秦兰轻声开口,眼底慢慢泛起水汽:“希望道友等下手下留情,留我几分气力,我还要回去给夫君送药,不要将我……”

  话说到这里,秦兰喉头哽咽,泪水落了下来,再也说不出口。

  陈渡没有过多争辩,结果自有证明。

  “开始吧。媚儿、苏清,在外护法,提防外人惊扰。”

  狐媚儿瞥了洞府内一眼,心中暗叹可惜,这般难得的契机,在狐媚儿看来白白浪费。

  陈渡走到秦兰身后,轻轻抱住。秦兰身躯微微一颤——这是秦兰除道侣之外,第一次被别的男子从身后环住。

  “陈道友,我刚诞下孩儿半年,气血滞涩,肉身反应迟钝,恐怕达不到道友想要的效果。”

  陈渡在秦兰耳后亲了一下,声音压低:“秦仙子,丑话说在前头。稍后都得听我的,让你叫什么就叫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你放心,我不会伤你。”

  秦兰满心忧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轻轻点头。

  陈渡双手探入衣襟,轻轻一剥,衣裳从肩头滑落。

  两只肿胀的奶子高高翘起,奶头饱满如熟透的草莓,乳晕几乎盖住奶子四分之一——哺乳期胀奶,比秦兰原先更沉、更鼓,和苏清、狐媚儿全然不是一类。

  面板早扫过:【哺乳期。乳汁充盈。产后约六月。】陈渡心里有数。

  “嘴过来。”

  秦兰闭眼,乖乖侧头送上嘴唇。

  陈渡一口吸住,舌尖顶开牙关搅。

  两手各捏一个奶头搓揉。

  迟钝的身子也扛不住——奶头一酸,乳孔开始冒奶。

  秦兰嘴被堵住,喉咙里仍忍不住哼出声。

  陈渡松开。秦兰脸羞红,立刻低头。心神反复告诫:一定要撑过去。男人一射就结束。拿到金环蜜,就能回去救松哥。松哥,再等等我。

  上衣裙裤褪尽。屁股不算那种沉甸甸的妈妈臀,可骨盆怀过孕,比少女宽。站直时大腿根留出一道宽台,内裤里隐约鼓着两片肥厚阴唇。

  陈渡不急着脱内裤,隔着布料按阴部。果真如秦兰所说——有感觉,会流水,可还能忍。不像南宫月,一摸腿就软。

  爱抚没用,就用鸡巴征服。

  陈渡把沾了淫水和奶水的手指送进秦兰嘴里。秦兰想躲,又不敢违,硬着头皮舔了两口。

  “转过来。帮我脱。”

  炼气期灵力一动衣裳就能自落,陈渡偏要秦兰动手。

  秦兰一手捂胸一手捂下,慢慢转过身,羞得不敢对视。

  解衣带时手抖。

  露出棱线分明的上身——功法改造过,越来越壮。

  裤子刚褪一截,粗长一根弹出来。秦兰“啊”地叫出声,倒退两步。

  秦兰心里一片乱:这么大?妖兽的吗?这也能进?

  不知道是功法原因还是什么,以前婴儿手臂粗,现在快赶上寻常女子小臂。

  陈渡逼近半步,语气倒淡:“觉得为难,现在可以停。你自去。”

  秦兰咬牙。蜜还在狐媚儿手里。

  “请道友……手下留情。我愿意试试。”

  陈渡不再客气。

  把秦兰拎过来,背对陈渡,屁股对着鸡巴。

  秦兰直挺挺站着,龟头从臀缝挤下去,抵上穴口。

  洞里有水,可对这尺寸根本不够。

  刚顶进半个头,秦兰疼得叫出来。

  陈渡从储物袋摸出一盒油脂——药店买的,专涂阴茎润滑。手指抹匀,再往穴口抹一圈。秦兰站着一动不敢动,像等行刑。

  陈渡再抱上秦兰。

  油脂一滑,龟头挤开那圈紧肉,咕噜一声没进去。

  后面更粗的茎身硬顶,一寸寸往里钉。

  秦兰双手死死抓陈渡手臂。

  陈渡腰再沉——顶住了,再进不了。

  胀和酸从宫颈传来。

  秦兰垫起脚,整个人的重量吊在陈渡怀里。

  很少有姿势能这么干:女人站直,鸡巴还顶到宫口。长度不够的男人根本办不到。

  陈渡嘴凑到秦兰耳边:“秦仙子,生完孩子还这么紧,难得。”

  秦兰下意识回:“是你太大了……”说完自己也愣,非常不好意思。

  陈渡一只手掐住秦兰脖子,一只手捂住小腹。

  陈渡高秦兰一截,秦兰只能踮脚。

  陈渡稍一松力,身体往下滑,鸡巴就往宫口再挤一分。

  主动权全在陈渡手里。

  陈渡把秦兰抱起来。双脚离地。开始从后面撞。

  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定回去,顶得秦兰小腹外侧隐约鼓出形状。

  臀肉被撞得发颤,水声滋滋往外溅。

  捂腹的掌心隔着肚皮死死压鸡巴。

  掐颈的手压住动脉,血供一滞,秦兰很快发软,眼前发花,双手乱摆,脚趾蜷紧又松开。

  陈渡不是要杀人——手从脖子移到胸口,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磨宫口,手指拨奶头,奶水又挤出一串细线。

  被动技能发动。

  秦兰脑子里炸开:不可能。我怎么会这么快有感觉?以前被干几百下都未必高潮。下面有东西要出来——

  秦兰被抱着离地,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吮着那根东西。经脉里的异样灵力波动,让秦兰更加难以自持。

  陈渡故意羞辱:“秦仙子嘴上说不敏感,身体倒诚实。才十几下,就在高潮边上了。”

  秦兰想辩。陈渡不给机会。狠狠两记深插——面板浮字跳:【秦兰:人生第一次体内高潮。】

  陈渡明知故问:“秦仙子你怎么了?屁股和身子怎么在抖?”

  秦兰故作坚强,咬着唇:“没事……只是太深了,疼得厉害!”

  话说出口自己都不信。

  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挽留。

  心底纷乱:怎么被别的男人弄高潮了?

  可是这种忍不住、身子自己反应的高潮?

  松哥从来没让我这样过——不对,不该比,不该想。

  陈渡感知到秦兰心神动摇,故意稍作收敛,缓缓往外抽,一边催技能。

  舒爽退去得比进来还快,空虚感立刻顶上来。

  秦兰思绪跟不上,身体本能不愿中断——一把抓住陈渡手腕,指甲掐进皮肉:

  “等下——”

  声音又软又急。

  话音落地,浓重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秦兰明明是为救道侣才答应此事,可肉身的共鸣却不受控制。

  背叛感像针扎进胸口:我在干什么?

  我不是来救人的吗?

  陈渡嘴角一勾,故意又一下顶到底。

  秦兰瞬间再次高潮,痉挛抽搐,嘴里嗷嗷叫个不停,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被死死抱着,早趴地上抖了。

  陈渡装作为难:“秦仙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好为难。要不算了,还是按我的节奏来。”

  鸡巴没拔。就着插着的姿势,把秦兰按趴到床上。雪白屁股微微翘起,肚子下垫了枕头,腰塌成一条弧。

  “这个姿势好点吗?”

  秦兰以为不用再整个人挑在鸡巴上,松了口气:“嗯……好多了。”

  苏清守在一旁,耳尖微热,移开目光不敢细看。

  苏清心里清楚:主人出发前一晚就用这个姿势把苏清玩得死去活来。

  温柔还好;狂风暴雨,这位秦姑娘可能会昏死过去。

  秦兰以为能好受点。

  陈渡趴上来,第一下落地——小腹像被重锤砸中,登的一声闷响,紧跟着啪的一声臀浪。

  枕头把腰垫高,宫口正对着来路,躲都躲不开。

  “太深了——”

  后面就是有节奏的撞击。

  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实。

  穴里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肉棒技能加持下,几乎每两下就逼近一次高潮:抖、夹、喷一点水、再抖。

  秦兰这辈子没体验过这么密、这么连续的体内高潮,脑子渐渐空白,连松哥两个字都快抓不住。

  失禁边缘的感觉涌上来。秦兰拼命夹腿,夹不住——每次被顶开,热流就失控地往外涌。水声变了。苏清耳尖更红,把视线偏得更开。

  在陈渡眼里,秦兰就是不停抖,噢噢噢叫个不停,汗湿的背脊反光。

  陈渡两手抓住秦兰肩膀发力,秦兰上半身被拽得后仰,脸几乎朝洞顶,屁股却死死夹着鸡巴不放,像怕陈渡真拔出去。

  陈渡一边插一边问:“秦仙子,你道侣要是看见你高潮这么媚,会怎么想?”

  “道侣”二字如惊雷。秦兰浑身猛地一僵,流转的灵力骤然紊乱,阴道猛地夹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松哥、汤药、孩子,诸多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全是乱的。

  陈渡见缝插针,猛烈抽插,再次顶穿秦兰的高潮,声音贴着秦兰耳廓,热气灌进去:

  “原来秦仙子刚才已经忘了自己的道侣啊。”

  这句话击溃了秦兰最后的心理防线。

  对啊,我是为了松哥。

  为了他才同意。

  刚才那不是我——是身体,是……可快感是真的,叫也是真的。

  我怎么能这么……

  秦兰不知道:鸡巴一旦进来,高潮还轮不到秦兰做主。

  秦兰拼命忍,肩背绷紧,哽咽挣扎:“不要……我不能抖……我要稳住心神……”

  话音没落,陈渡又给秦兰一下极重的深顶,龟头碾着宫口转了半圈。

  高潮炸开,秦兰眼前发白,哭腔都变了调。

  崩溃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连忍都忍不住了?

  时候差不多了。

  “我要正式引功冲击境界了。”只是通知。

  一股吸力从鸡巴上传来。

  抽插不停。

  每一下,灵气从秦兰丹田过子宫,再从宫颈口喷出,被马眼吸走。

  贪婪的龟头死死吸住宫颈,抽出时带着宫口往外扯,顶入时又死死顶回去。

  生过孩子的宫颈口比没生过的略大,反复吸扯下,龟头前端被软肉包住一截——插不进子宫,可宫颈又酸又胀,快感夹着疼。

  周遭天地灵气源源汇入双修循环。

  秦兰防线彻底碎了。含泪喘息,满心愧疚:

  “松哥对不起……兰兰坏掉了……啊啊啊……下面被玩坏了……是我守不住本心……”

  陈渡不放过:“爽不爽?是我的爽,还是你松哥的爽?”

  秦兰一边哭一边叫:“求求你……别问了……不要再追问了……”

  陈渡道:“难道金环蜜,你不想要了?”狠狠顶到底。

  秦兰惊慌大喊:“求求你了!求求你!我说!我说——”

  高潮又打断话头。

  陈渡当没听见,继续催技能。

  催了十几次,秦兰奶头忽然一紧——奶水射出来,喷在床垫上,一股、两股。

  陈渡像发现新大陆,双手死死抓住两只奶子往中间挤,拇指掐着奶头搓。

  奶水开闸一样喷涌,打湿床单,溅到陈渡自己小臂上,甚至飞到秦兰自己下巴。

  下面高潮叠着上面喷奶,舒爽感直冲天灵盖,秦兰叫都叫不成形,只会哭着摇头。

  秦兰趴在自己奶水浸透的垫子上,哭得不成人样。

  哪还有练气七层女修的体面。

  从最开始被动妥协,到如今心神被功法牵动、肉体也在实实在在享受——秦兰分得清对错,却无力挣脱。

  趁秦兰心神失守,陈渡全力运转功法,汲取灵力冲击境界壁垒。

  秦兰丹田灵力快速消耗。

  寻常练气七层修士的灵力储备,足够支撑五六个练气四层修士突破,奈何陈渡丹田容量远超同阶,依旧不足。

  抽出时滋噗滋噗越来越响。

  四周天地灵气不断向秦兰身上汇聚,再流转到陈渡体内。

  秦兰察觉到自身灵力持续外流,心头大骇,以为陈渡要废掉自己修为,慌忙哀求:

  “道友饶命!我家中还有幼子等候,我对你并无歹意,切莫废我修为!”

  “放松经脉,不要抗拒。我赠你一场造化。”

  陈渡以灵力隔空招出藏在秦兰衣物里的拓脉丹,送到秦兰面前:“服下。”

  秦兰感受不到致命杀机,心神恍惚间吞下丹药。

  磅礴药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陈渡引动灵力与药力,在秦兰经脉之中缓缓冲刷拓宽。

  普通拓脉丹最多拓宽经脉六七成,可在这套双修功法加持下,秦兰经脉硬生生拓宽一倍有余,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秦兰心中满怀感激,可还压在陈渡身下,说不出口,只能把屁股再微微翘高一点,让陈渡插得更顺。

  天地灵气剧烈翻涌,一股磅礴气机从陈渡身上炸开。

  练气五层!

  陈渡几乎压不住欣喜。踏入五层便可御使飞剑,这是练气境一道关键分水岭。

  作为“奖励”,陈渡又给秦兰一阵疯狂输出。

  秦兰配合着翘臀迎合。

  连续高潮叠着灵力负荷,练气七层的肉身也难以支撑——两眼一翻,力竭晕死过去。

  陈渡拔出鸡巴。穴口一时合不拢,淫水混着白沫往外淌,大腿根一抽一抽。秦兰浑身脱力,气息浅弱,已然到了极限。

  可陈渡还没射。

  陈渡抬眼望向洞口,狐媚儿正悄悄向内张望。一抹玩味的笑意浮上陈渡嘴角。

  “小妮子,先前使唤我做事倒是很痛快。这回,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狐媚儿对上陈渡的目光,下意识捂住自己屁股,神色戒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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