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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 :不断樱花(29-30)

[db:作者] 2026-08-03 23:26 长篇小说 3320 ℃

#纯爱

作者: sexstar6688

2026/08/02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210 字

              (二九)如梅心结

  天堂是什么样子的呢?

  和我享受的感受一样的吧?

  如梅最后窝在儿子的怀里,带着无限的轻松和满足甜甜的睡去,这一夜,如梅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儿子带着飞的快乐。

  当最后带着无限满足,在儿子那宽阔的臂弯里睡去的时候,她的梦也是彩色的。

  尽管,宫口依然有那么一点点被侵犯的酸痛。

  如梅早晨醒来的时候,透过窗帘的晨光,发现儿子正用一种看着稀世珍宝一样的眼神,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脸蛋和酥胸。

  身无片缕,赤裸裸的躺在同样赤裸裸的儿子身边,脑袋枕在儿子的臂弯,母子两个人的腿还交缠在一起,呼吸都能相闻。

  一想到昨夜的旖旎,如梅的脸红了。

  她还是想半夜逃离的,可是被儿子紧紧搂住了“妈,你别走,就这样搂着睡。”  “你…你…还叫我妈?”如梅脱口而出一句幽幽的娇嗔。昨儿一夜在儿子身下,乖得像个小花猫,叫咋样就咋样的配合着,被高潮了好几次,哪有这样当妈的?

  想起来就羞死人。

  “那叫你什么?”小飞心里暗笑着,一本正经的问。

  “你……你这个大坏蛋!”如梅羞得在儿子怀里扭了几扭,侧过身子不去理他。

  “好好好,我以后叫你亲爱的,我的亲爱的……”小飞一把就把妈妈的身子翻了过来,四目相对,吹气如兰。

  “哼,算你聪明。”如梅伸出一根手指,一点这大无赖的额头,笑了,又往儿子怀里钻了钻。

  母子两个赤身相对,四肢交缠着睡了一夜。

  与所爱的人同床共枕,这滋味居然如此美好。如梅觉得自己被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充溢着,让她什么也不想,就想永远这样的幸福下去。

  她似乎忘记了,就在昨晚,她还是在无比纠结的。

  客观的说,和自己的儿子发生关系,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在心理上可以轻易接受消化的事。

  尽管得承认,如梅和儿子的两次情人间的湿吻,让她对此确实有过一种幻想,可当一切成真,那种羞耻、负罪、感动、迷恋……无数种情绪在如梅的心里翻江倒海。

  最终,在她的心里,慢慢汇聚成一股巨大的不安和恐慌。

  高潮退去,不安袭来。

  乱伦啊,这个最不齿、最可怕、最不要脸的事情,我居然做了……

  一想到这个,道德就像大山一样压了过来,要把她压在五行山底,永不能翻身。

  这让她害怕、惊惧、恐怖。

  可是,和儿子口舌交缠的温馨、身体被抚弄时的美好、那地方被儿子亲吻时的刺激、身子被巨龙进出时的心动……还有高潮时的……一切的一,一的一切,让她沉醉让她迷恋。

  窝在儿子的怀里,如梅闭着眼,仿佛一睁眼这所有美好就会消失。

  “飞,我们……这样对吗?”如梅轻轻的说了一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和疑虑。

  “没有对错,只要自己觉得对就是对的。”小飞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句话是认真的。

  “可是……”,如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面前最后尊严也被剥夺的恐慌,“我…我和你这样子,以后怎么见人?真的没有错?”

  “看着我。”小飞说。感觉到了怀中妈妈娇躯的僵硬和颤抖。小飞知道,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刻,

  也是他必须要守住的时刻。

  如梅抬起头看向儿子的脸。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沉没进了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那是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疼惜,以及一种让人心悸的火的欲望。

  “没有人受到伤害。我们,我们只有爱和幸福。”他的额头抵近如梅的额头,看这如梅的眼睛,坚定地说:“我们独享的爱的幸福”。

  他的话语里,似乎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仿佛本就是天经地义。

  “飞……”如梅不由得唤了一声,眼睛里泫然欲滴,心里却是觉得无比受用。  “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难道不开心、不快乐?”小飞说着,凑近如梅的耳朵:“那好几次高潮是啥回事?”

  儿子的调笑,把如梅羞的几乎要转进床下,可是这是实情,她没法否认。  “不跟你说了。”她娇嗔了一句,脑袋一缩,整个身子都躲进了被底,  蜷缩在儿子的怀里。她把手轻轻叠在小飞的手上,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

  小飞当然明白妈妈这个动作的含义,他也伸出手去,与妈妈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交扣在一起:“我们跨过琐碎日常,一直稳稳地走下去。”

  如梅没有说话,她的心此刻被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动占据了,平时母子相处的每一个温馨瞬间、昨夜在儿子身下的旖旎缠绵,就好像电影一般,浮现在她的心上。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而且,是那么美好。

  再说什么都是迟了。

  “我们没有妨碍任何人、伤害任何人,我们是相爱的……”

  如梅的心里,竟有些认同儿子的话。

  可怕的幻像并没有到来,而爱的美好,却是真真切切的。即使现在那羞处,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是在提醒着她。

  想到这里,如梅觉得不需要那么纠结。

  她真正需要的,只是让时间来证明、来接受这个事实。

  事实就是:她把身子给了儿子,成了儿子的人。

  并且,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曾有过的高潮,让她快乐、让她的心起舞的快乐。

  小飞不知道妈妈此刻脑海里的盘旋纠结,但是从妈妈刚才的问话中、此刻的动作中,他还是准确捕捉到了妈妈的真实想法:她在犹豫、迷茫、不确定,为他们的未来。

  “爱和幸福,因为你我。”小飞咬着妈妈的耳朵,轻声而坚定。“一起走下去,永不动摇。”

  “就你嘴甜……”,如梅轻轻娇嗔了一声。

  她突然捧住儿子的脸,狠狠的吻了一下。又迅速的分开,仔细端详着儿子英俊的笑脸,此刻她看着儿子的眼神,有怜爱,还有渴望,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温柔,又有女人对男人的依恋。

  无数种情感在她眼里交织。

  “妈,你真美”,小飞眼里的如梅,无疑是世界上最美的母亲,刚受过雨露的滋润,脸上犹带着满足的娇红,体香蓊郁,吹气如兰。

  “小坏蛋,你这回满意了吧。”儿子那色眯眯的馋猫样子,让如梅羞涩无比,轻轻娇嗔了一句,身子就倚了过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羞涩的甜蜜,像一个被心上人夸奖后暗自窃喜的少女。这一刻,她身上的母亲气质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得偿所愿后所特有的娇羞和甜蜜。

  “嗯,好像梦一样。”小飞笑着答道。这句话是真心的,此刻的他真的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一场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却不敢奢望能够实现的梦。  “让你美梦成真。”如梅娇笑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有些羞涩,又像是有些感伤,和说不出的甜蜜。

  何尝,这不也是她的梦。现在这个梦终于实现了,让人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梅那张方才梨花带雨的脸庞,此刻焕发着一种诱人的光彩。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包袱后,纯粹的、柔媚的女性光辉。一种亲情的母爱与男女情爱完美融合的光辉。

  掩饰不住。

  妈妈的心绪初定,不正经的小飞又开始不正经了。

  他知道,此刻控制妈妈的,还只是母子性爱的欲望,欲望是有可能消退的。  他还得加把火。

  “我可不够哦,”小飞说着,目光渐渐下移,妈妈那一双娇乳,此刻也是焦点,何况他的动机明显的严重不纯。

  “不许看!”一声娇嗔。如梅被儿子的眼神看得心跳起来,不由就露出一副小女孩一样的羞态,伸出纤手遮儿子的眼睛。

  小飞就任由妈妈挡住自己视线,他的一双手却不老实起来了。对身边妈妈那软绵绵温润润的美乳就伸出了魔爪,又抓又揉,点按扯拉起来。乳房在儿子的指掌间变换着形状,如梅心跳也随着渐渐的激动起来。

  气人的是,一边玩着人家的乳房,这臭流氓嘴角还挂着坏坏的笑:“亲爱的,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害羞还可爱?

  “啐……”,儿子的一句调情,羞得美女嘤咛一声,小手捏了捏儿子的脸,娇嗔道:“臭流氓,被你占了便宜,你这嘴还越来越甜……”

  “那就再亲亲嘴…甜嘴…”

  “唔……唔……轻点……啊”,如梅娇喘着,母子在被窝里又亲上了,如梅的耳边传来了儿子的轻语:“乖,听话,我再要一次……”

  “不给……啊……坏蛋……给你……唔……给你……”如梅的声音几乎娇不可闻,却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这是承诺,也是献祭。

  把自己的身心献祭给驾驭她的主人。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当闹钟到了7点,尽管依依不舍,如梅还是从儿子的怀里挣脱出来,坐在床边,拿过胸罩准备戴上。

  不能贪欢,得给宝贝准备早餐了。

  这是她的职责观。

  如梅的职责观,她工作以来没有一天迟到、年年先进工作者的业绩就是证明。  可还没系好搭扣,光溜溜的身子就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别闹……”,如梅的反对略带点讨饶的语气。

  真有点受不了了,再这样,估计会下不了床了……,如梅想拒绝,可连续两晚的母子欢愉,儿子在她身上纵横驰骋。一个女人再做作的威势,在得到了自己身子的男人那里,也是大打折扣。

  她的拒绝是软弱的。

  “再陪我睡会,美女……”,小飞随手就摘掉了妈妈的胸罩扔在床头,接着一双魔爪不失

  温柔地包裹住那两团滑滑腻腻的弹性的肉球。接着沿着小腹就往下。

  此时的如梅,牙根都有点酥软了,弄得现在怎么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如梅红着脸,拼尽理智,拉着儿子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她软声哀求着:“宝贝,你也该起来了,这都几点,考试要迟到了……”

  “不急,我们再来个短平快……”小飞笃定的很。

  “呸,小坏蛋……”,如梅羞红了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贪得无厌……”。

  她软倒在床上,又摊开了腿,毫无抵抗力,再一次承受儿子的造访吧。  如梅不会意识到,这实际是小飞对她的一次PUA,他在试探:妈妈所谓的职责观,可以被打破么。

           ***  ***  ***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每个考场片刻的沉寂之后,很快就是一片喧嚣。  这折磨了所有人的考试总算结束了。

  大门一开,少年们如潮水般涌出。有人大步奔跑,高声欢呼着释放积压三年的压力;三五好友勾着肩膀,边走边轻松讨论考题,眉眼全是释然笑意。

  警戒线外早已人头攒动,家长们高举向日葵与鲜花,踮脚在人群里寻觅自家孩子的身影,旗袍的妈妈们可劲的展示着风采。

  小飞并没有直接回家,因为一走出考场,他就看见了毛甜。

  今天在考场外迎接孩子们的毛甜老师,和往日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她居然化了个淡妆,眉毛被精心修饰过,还打了一点点眼影,抹了一徐徐腮红,红唇也涂了唇膏,看惯了毛老师素妆的孩子们,一个个惊喜地叫着“哇,毛老师好漂亮”。  她穿着一袭长裙,微笑着,像孩子们招手告别。

  这些孩子们,从今天起,就像一只只羽翼丰满的小鸟,要展翅高飞到另一个天地了。

  只有一个人不会。

  她在等他。

  他和她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碰面了,毛团的心里却像两年一样漫长,那种坐也想他站也想他的滋味,让女教师夜夜无眠。

  当他远远出现的时候,毛团的眼睛就是一亮,爱的人终于近了。

  小飞的眼睛也是一亮,毛毛的淡妆,让他生出一种亲切的陌生感,而身上的长裙,小飞太熟悉了,那是他们约会时的那一条。

  小飞当然明白,毛甜特意穿上这条长裙,是什么意思。

  两人相对,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互相看着对方傻傻的笑着,满心满意都是他(她),眼睛都成了月牙儿。

  实际上,如梅是想来接小飞出考场的,被小飞直接拒绝了。

  小飞的理由是三年寒窗好容易熬出头,晚上得和幺鸡等几个哥们放松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

  儿子今晚不回家,这让如梅有点失意又有点轻松。失意自是不必说,轻松却是难说出口:得让那地方歇两天。

  自从母子定情,小飞的少年雄风终于可以大展拳脚,扬眉吐气了。妈妈香艳柔腻的胴体,任他为所欲为,只要他愿意。

  但小飞还是有节制的,并没有在如梅身上开练什么特别的体位、滋味、动作之类。理由很简单,现在他要给妈妈留下一个身体强健、性爱传统的人设。  他在毛团身上练出来的那些本领,在妈妈身上得先悠着点。

  …………………………………………………………

  考试散场,喧闹裹挟着夏日热风,三年的煎熬就此画上句点,孩子们滚烫崭新的人生,正式开启了下一段。

  小飞和毛团相对站着,两个人只是笑,所有的疲惫、反复涌上心头的彼此惦念,在对视的瞬间全部消散。

  毛团的眼睛却是有些发红,她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嘴角在微微抽动。两天,两天没见当家的了!

  伸出手去,为毛团拭去腮边的小泪珠,小飞笑着:“不哭鼻子,你看妆都花了……”

  “哼,都怨你!”毛团嘟着小嘴,小拳头就在当家的那厚实的胸脯敲了两下,冷不防肉肉的鼻子被刮了一下,当家的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她破涕为笑。  小飞做贼似的四处看看,没有熟人,他飞快的低下头,在毛团的额头就亲了一下,一把拉起她软软的小手:“走,我们逛街去。”

  “好。”毛团又成了乖巧的小媳妇,高兴的答应着。

  小飞与毛团郎情妾意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幺鸡。

  这三天考试对幺鸡来说,宛如地狱求生。一想起胖妈虎爸那“你考不好就不要回来了”的咆哮,幺鸡这一时间,被逼得连尿泡尿也要想几句阅读句式,放个屁也要背个化学分子式的地步。

  好容易啊,走出考场的时候,恍如梦境。

  唯一有点底的,是三天下来,幺鸡自我感觉卷子还真不错,连蒙带猜,居然把卷面写满了,以前可是一大部分空白的。

  他越来越觉得飞哥是牛逼,是真牛逼,按照飞哥传授的套路来,这次中考还真的有点希望呢。

  飞哥是我的大恩人啊。

  此刻幺鸡远远看见大恩人在校门口站着,他赶快就加紧了脚步,往飞哥这边赶过来,想搭讪几句的。

  走了两步,幺鸡陡然站住了,因为他看到情形不对。

  飞哥的对面,竟然是老虎!

  对于以后幺鸡称为“嫂子”的班主任毛甜,幺鸡从心里是有一种畏惧,成绩不行、体育不行、唱歌跳舞也不行,属于典型的路人甲里的路人甲,在班上可没少受挨毛甜的批评和处罚。

  这个刚出校门不久的女教师,认真、负责、严格,对幺鸡这样的,在班上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可此刻,飞哥和老虎相对站着,两个人还笑嘻嘻的说着什么。这情景,给幺鸡十个胆也不敢凑上去了。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飞哥居然一把就牵住了毛老师的手!

  啊?

  幺鸡还没回过味来,只见飞哥居然在毛老师脸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毛老师只是笑着躲了一下,又一下子挽住了飞哥的胳膊,头靠着飞哥的肩膀,两个人亲亲热热走远了。

  这?

  幺鸡懵逼,觉得自己刚有些进步的智商又回到原点。

  他心里叫了句:飞哥,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

              (三十)新的想法

  今夜毛团,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影院初次约会的夜晚,那个山村初次把自己给出去的夜晚,那个在宿舍里小别重逢的夜晚,

  还要激动,还要开心,还要快乐。

  两人离开考场直接就去了县城中心,牵着手逛着街、尝了小吃、吃了晚饭,还老老实实看了场电影,说是老老实实,就是因为没买到情侣座,未免不美。  两个人直到天黑看不清人影才回了毛团的宿舍。

  下午出门前,毛团就早准备妥当了今晚的一切。先伺候着当家的洗脚,又让当家的躺着,为他从头到脚擦洗了一番。

  小飞现在越来越享受被毛团捧着的vip异性陪侍服务。两个人边聊着考卷,心里计算着大概分数,边催毛团快点用水。

  毛团面红耳赤的应着声,一面要小飞背身。实际上,小飞对毛团的小心思早就门清,但还是装着听话的样子,让毛团完成这个上床前的仪式。

  拾掇好,毛团坐在了床边开始脱衣的时候,小飞伸出了手:“毛毛,我来吧。”就为毛团解衣。

  毛团扭了扭身子说不用,可还是依着当家的,就让他解吧。

  现在的毛团在小飞面前脱衣,还是有点不自在,可身子早就是他的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上衣脱了,胸罩解了,那一对乳房蓬蓬的高挺着,小飞就一口吻上了。

  毛团起先还叫了两声别闹别闹,不两下就闭了嘴也闭了眼,身子也歪倒在小飞的怀里。

  现在毛团的乳房因为正常和谐性生活的刺激,比还是女孩时大了不少,也更敏感了。乳头原来是微陷的,每次都被当家的用嘴叼着往外拉,现在大了不少,也凸在外面了,那乳晕也变深了些。

  这才几天啊就这样了,小飞暗笑着,心里挺享受的。

  含着毛甜的乳头,又拉又咬,小飞抬起头:“毛毛,你又发育了。”

  这话说的!正闭目轻哼的毛团羞得什么似的,她白了爱人一样,哼了一声:“还不都怪你!把人家变成这样。”

  小飞一边品尝着毛团这一对美乳,一边笑着问:“还有哪里变样了?”  “呸,大流氓。”毛团笑着骂了一声,拧了一下小飞不老实的手,凑过去对着小飞的脸颊就是一个吻,“就不告诉你!”。

  “你不说,那我可要亲自检查了……”

  “㖞㖞,陈若飞同学,可要君子动口不动手耶。”

  “那好,我动口……”小飞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抗议道“可是尊敬的毛老师,您也得配合一下学生啊。”

  “哼,便宜你!”毛团哼了一声,飞了一个媚眼,身子躺倒在床上。

  小飞的吻从毛团的双乳向下,吻过小腹,吻过肚脐,然后,一口咬住了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的往下拉。这蕾丝内裤,是毛团特意为此刻穿上的。

  毛团觉得自己的心在爱郎的激吻下已经融化,那羞处早就泥泞不堪,小飞的牙齿咬着内裤,鼻端却是诱惑的淫靡气息,他调皮的用下巴故意在顶端磨蹭了几下,逗得毛团一阵哆嗦。

  “报告老师,你抬一下啊。”小飞咬着毛团的内裤,声音有些含混不清。鼻端传来的那女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已经让他蠢蠢欲动。

  毛团一声不吭,会意的抬起了屁股,好配合小飞把她的内裤尽快卸掉。  她渴望着,向爱人展示她的一切。

  “报告老师,任务已完成,可以动手不?”

  此时浑身已经光溜溜的毛团,脸色羞红闭着眼仰躺在床上,双手搁在脑后,一动也不动,听见爱人问话,强撑着答了一句:“不许,你是君子耶……”  小飞没有搭话,心里却在暗笑,那我继续做个君子,嘿嘿,毛毛,看你怎么办。

  他这样想着,嘴巴已经凑上去,一口就吮住了那两片已经有些充血肿大的唇边,舌尖也在毛团的桃源洞口闪电般刺探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毛团情不自禁的哦了一声,叫道:“…㖞…陈若飞,你这哪是君子!”

  “我哪不是君子了?“小飞委屈的答道,他真没动手啊,“你说我是什么?”  “你是乘人之危!”毛团身子动也不动,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爱人的吻抽走了,可是她的小嘴还是不想认输。

  “好,你说我乘人之危,那我就乘一下……”,小飞说着,突然俯下头去,一口就噙住了顶端那刻早就勃发的蒂儿,在毛团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往上轻轻一拉,又松了口。

  这个专为性欲存在的器官,一直是养在深闺,此刻被好像弹簧般拉起弹回,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如电流一般直刺入毛团的心里去。

  “哦!当家的,我要死了……”毛兔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身子往上一挺又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又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那羞处,一股带着魅惑的浓香缓缓吐出。

  小飞俯下脸去,看着身下的女人,他的心也在激荡着。

  毛团的眼睛微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失焦,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茫然的、被某种极致的感受彻底淹没的空洞。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两团鲜艳妖异的潮红,那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

  脖颈。她的鼻翼因为剧烈而急促的呼吸,不断翕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良久,她的口里才呼出一口气:“当家的,人家被弄死了……”

  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

  中考后发榜前的那十几天,小飞真的飞了。

  实际上每个同学都这样,似乎要把压抑三年的所有压力要在这几天全部释放出来是的,游戏厅里、电脑房里全是这些半大小子们。

  这个叫电脑的奇怪机器,他是和幺鸡逛街时,遇见电信搞活动,于是好奇的体验了一下的。

  我操,牛逼啊,这玩意能打字会唱歌好画图看电影,简直全能啊。售价贵的吓死人,一台叫什么康柏的,CPU是133MMX,至少一万多块。一万多块!那是一千

多张大团结啊,这对手头只有二百张大团结的小飞来说,想都不敢想。

  谁也没有想到,短短三年后,19岁的小飞开出了S县第一家“电脑科技公司”、

开出了第一家网吧,从而,为后来的发迹掘到了第一桶金。

  这是闲话,还是回来说说这个少年的假日生活吧。

  床第之间,无论是在毛甜老师还是妈妈如梅,让当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豪气彻底爆发出来。这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女性身体,他在她们身上探索者、尝试着、开发者,享受着。

  更是在成长着。

  妈妈还没有暑假,每天得早出晚归。因此小飞更多的时间,是和毛团腻在一起。虽然毛团也还得每天天在学校点卯。

  现在两个人,真的越来越是夫妻了。有时候一同外出,毛团也大大方方挽着小飞的手臂,小妻子一样。她已经毫不在乎熟人的眼光,反正都已经毕业,那就亮出来吧,

  相比毛团的教师身份,幸亏小飞只是个学生,没有那么多的曝光度,除了本年级的还认识他。

  否则,估计绯闻得漫天飞了吧。

  与小飞快乐满足的性生活,让这个少妇变了:身体开始了发福,体重居然增加了1.5kg,这是营养在蓄积。她的乳房被吸吮逗弄,变得大了许多、也软了许多,

这是身体为怀孕哺乳作准备。

  这才破身多长点时间啊。

  臭流氓,每次都要捅到人家子宫口,直到完全被他打开了才算完,说是“花儿开口笑”,毛团每每想起这,就觉得羞到心里面去。

  毛团身体变化最大的是腰肢,被一次次的抽插挤压,骨盆被分离得越来越开,这是生理上开始在为孕育新生命腾出空间。

  前几天回家去看看娘,老太太看着才两三个月不见,现在就下巴微圆脸色红润、腰肢变粗、臀部浑圆的女儿,眯着眼只是笑。大妮青春少女的稚气退了很多,而越来越是个如花的少妇,与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气质了。

  老太心里当然明白,唯有幸福满足的频繁性生活,才会这样快的改变一个女人。

  女儿能有个好人家,她心里也是无比的开心。

  只希望二妮以后也能和她姐一样。

  老太特意杀了只鸡炖了,在桌上也关照着:“妮儿,你得少吃点那些不好的,平时注意身子,把身子养养好。准备怀的时候要多补补……”

  把毛甜羞了个大红脸:“妈……人家还没准备呢,你急什么啊。”

  老太太却板起了脸:“妮儿,可不兴这样,你要为人家陈同志早点怀,早点生啊。我也有身体能帮你带,不要拖。”

  “娘……”,毛甜撒娇的叫了一声,不好意思回嘴,她的脸更红了,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多。

  老太太继续絮叨着:“陈同志对你好,娘放一百个心。妮儿别耍小性子,陈同志人不错,你要顺着点,听他话……”

  “娘……”,毛甜羞得叫了一声,“您老放心,我知道的,小飞他、他对我很好。”

  她不好意思告诉娘,还要怎么顺着坏家伙?几乎百依百顺的由着他折腾,此时此刻,人家那蒂儿还按照他的要求,包皮翻着呢。

  两个人在一起,几乎每夜都被要,那天当家的还提了个怪要求:“毛毛,以后你自己把阴蒂翻着,我想要再大一点,更好看。”

  羞得毛团粉拳锤了他好几下表示抗议。

  结果呢?毛甜还是听话的每晚一上床,就主动翻开阴蒂包皮,让那小东西预先露着,等着被当家的来爱抚。

  手指头触到自己阴蒂的时候,毛团真的羞得不行。这地方即使洗澡用水,毛团也不好意思去触碰,现在硬生生的要人家自己翻开来,臭流氓!

  毛团一边心里骂着臭流氓,一边颤巍巍的翻开包皮,好把那娇滴滴颤巍巍的蒂儿暴露在外面,等着臭流氓来“验收”。

  说也奇怪,那小东西以前躲在深闺,现在整天被强行的抛头露面,结果还真长大了不少、更是敏感了许多,成了性欲“开关”,只要小飞做个暗示,也会及时响应。

  当家的宠她、爱她,对她是真好。他喜欢人家的这个,不是更好嘛。毛团的心里,是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她肯定要为当家的生一堆宝宝。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当家的还是16岁的大男孩,怎么能就当父亲呢?

  可这话不好向妈妈开口说。

  毛团是这样想的:听其自然吧,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怀上了,我就生,为当家的生个宝宝。

  小飞现在还没有让毛团怀孕的打算。

  他倒不是后来的所谓“丁克主义者”,恰恰相反,小飞认为多子多福这句古老的成语,实际道出了人生的真相,子女就像原子弹,可以用不上,但绝不能没有。

  后来,五个女人为小飞生了四男三女七个孩子,人们称将而立之年的商界大佬陈董是:“五朵金花、七星拱月”,这是不宣的公开秘密。

  后话不缀。

  现在还是高中生的小飞觉得,自己目前还是准高一,没有经济独立的能力,还无法给毛团一个稳定、安逸的生活,这个把她的处女身子和一切都给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他不愿意让她在委屈的生活里变老。

  尽管在S县的山村,十几岁的少年父母实际并不是罕见。

  ………………………………………………

  他和妈妈如梅的关系,自从小飞欣然笑纳了进考场前的那一个“礼物”后,现在母子间,真正做到了“亲密无间”,只要在家,只要愿意,小飞都能在妈妈身上收到完全不同于毛团的那种风情。

  如梅觉得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美好,同事们都说:“柳老师最近看上去年轻好多耶。”

  听得如梅心里美滋滋的,确实,她自己揽镜自照的时候,肌肤白皙通透泛着健康的光泽,脸颊饱满,唇色红润,一双杏眼波光流转,整个人的精神气质,也比之前润泽鲜亮了许多。

  这是一个成熟女人久旷得甘霖的满足与快乐。

  “儿子只要想要,就把身子给他”,女人的心里,满是受宠的幸福。

  甚至,当在一次欢爱时,小飞要求剥开她的阴蒂,给他好好的“欣赏”,面对儿子这一很羞耻的要求,如梅也没法拒绝。

  她“嗯”了一声,就躺倒在床上,乖巧的把腿分开了。

  她一声不吭,闭着眼躺在床上,她知道,那花儿已经为儿子绽放。

  任儿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如梅现在在儿子面前,基本就是听之任之,随时配合。

  因为她觉得,在儿子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褶皱都被他掌握着。

  只要闭目享受、配合着,每一次,总会由他来让自己完美释放。

  试想一下,一个母亲,闭着眼睛软软的躺在床上,腿分得开开把隐秘花园展示给儿子,让他扯掉阴蒂包皮,从而让整个阴蒂暴露出来,给他看、给他玩,这种刺激,任谁心里,也是天崩地裂的坍塌。

  如梅现在对儿子,只有一个字:服。

  被儿子的勇猛、威武而征服。

  她沉浸在性的欲望得到完美释放的满足里。

  如梅不会知道,小飞之所以也要剥开她的阴蒂,实际,是一种调教。

  毛团已经被如此,妈妈也要如此。

  就是要在妈妈的心里,建立起一种心理的条件反射:一个母亲隐秘的性器官,现在被强迫着展示给儿子爱抚,这就是一种无言的刺激、无声的羞辱。

  少年对她所要求的,远不止如此。

  这仅仅是第一步。

  当如梅第一次接受了儿子的热吻时,实际就已经开始了从一个母亲变为儿子的性侣情人身份的转变。

  现在的如梅,天真的以为只要母子两情相悦,她和儿子的这种乱伦的关系,尽管无法放到明面上言说,可也没有什么不妥。

  毕竟,男女间肉体的吸引是有时效的,以后,她和儿子终究还会恢复到母慈子孝的关系上来。

  因此,即使现在胡闹过分点,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是她不会想到,母亲的身份一旦失守,她作为一个女人,对欲望的追求只会让她的底线一次比一次降得更低,以后只会更为过分。

  这个身份的转变根本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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