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他坐在椅子上。鸡巴在裤子里顶着布。硬着。门外面她的声音还在。“签字。好。”。平的。干的。教务主任。

脚步声。秦老师的高跟鞋下楼。一层一层往下。没了。

门推开。她进来。背靠着门板。锁在背后咔嗒。

她的眼睛从门那边看过来。看他的脸。看他的裤裆。那里顶起来的布。

她走过来。脚步不快。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嗒。走到他面前。站住。低头。白衬衫的校徽在他脸前面。包臀裙的褶子比刚才深了一点。膝盖上的红印还在。

她的右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攥住鸡巴。手指陷进布里。茎身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

“你怎么硬得这么快。”她的声音。没有刚才对着秦老师那么平了。低了一点。滑了一点。“刚才射了两次。软的。我出去的时候你还软着。我回来你就硬成这样。”

她的手收紧。鸡巴在布里更硬了。龟头顶在裤腰上。布湿了一小点。

“这么喜欢我的身体么。”

她松开手。手指摸到裤腰。拉链从里面解开的。把裤子往下褪。鸡巴弹出来。在她脸前面。紫红。茎身的筋一根一根爆着。马眼上那滴不是透明的了。白的。

“还是秦老师在外面更刺激了。”

她的手指点在那滴白的上面。沾起来。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拉丝。眼睛从精液移到他的脸。在看他。在等。

他张嘴。说了一个字。不对。嗓子干的。他说不出话。

她放开他的鸡巴。站起来。手伸到包臀裙腰边。拉链从侧面往下拉。裙子顺着大腿滑下去。掉在地砖上。黑色丝袜。连裤的那种。袜腰在肚脐下面。她手指伸进去。往下褪。连裤丝袜从胯上褪到腿根。褪到膝盖。褪到脚踝。一只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丝袜挂在另一只脚上。然后是内裤。浅灰。还是早上那条。还是那件胸罩同款。手指从腰边伸进去。往下拉。内裤从胯上滑下来。过臀的时候屁股的肉从内裤腰边下面鼓了一下。落到膝盖。落到脚踝。她跨出来。

现在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了。包臀裙在地上。丝袜在脚踝上。内裤在地上。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逼口。大腿内侧的肉从衬衫下摆下面露出来。白的。膝盖上两团红印。

她弯下腰。把内裤捡起来。不是扔。是叠。对折。再对折。放在桌角。然后她拿起桌上那个圆的化妆镜。从桌角移过来。移到椅子前面。斜了一下。对着他。对着自己。

她转身。背对他。两瓣屁股在他脸前面。从腰往下炸出来的肥臀。腿根中间逼口的位置。她从镜子里看着他。他的脸在她屁股后面。鸡巴从她腿间往前翘。龟头从她大腿前面露出来。在镜子里的画面：他坐在椅子上。她站在他腿间。鸡巴在两个人之间。

她一只手扶着椅背。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鸡巴。沉腰。屁股往下坐。

龟头碰到逼口。热的。她停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他的眼睛。然后把逼口压在龟头上。往下。龟头撑开了肉瓣。一圈一圈开。进了半寸。沟被逼口的肉箍着。她在镜子里低头。看着自己的逼口。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点一点进去。从镜子里。

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全进去了。茎身开始被吞。她的脸在镜子里。嘴张着。没声音。眼睛没有离开镜子。看着两瓣肉瓣贴在茎身上往逼里翻进去。茎身的青筋一条一条消失在她里面。再往下。半根。她的眉毛在镜子里皱了一下。不是疼。开。是开了。整张脸开了。教务主任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被撑开。

她继续往下坐。逼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茎身上的每一条筋都被刮了一遍。他感觉得到。龟头在破开逼壁的每一圈收窄。推。推。推到底。整根没进去了。龟头顶在最深处。她全部吞进去了。在镜子里。她的逼口贴在他的鸡巴根部。囊袋在她腿间。阴毛和阴毛混在一起。

她在镜子里看着。看着自己把儿子全吞进去。然后抬头。在镜子里看他的脸。

“你看到没有。”她的声音。哑了。“你在我里面。全部。你看到的。”

在他脸前面。从镜子里能看到他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出来的时候茎身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逼水。进去的时候肉瓣被带进去翻出来。镜子里的画面。他自己也在看。看镜子里自己的鸡巴在妈的逼里进进出出。她的脸在镜子前面。她的眼睛在镜子里。她的逼在镜子里。全部在一个圆的化妆镜里。像在看别人。

她开始自己动。屁股往上抬。鸡巴滑出来半根。茎身上拉了一道白的丝。然后坐下去。吞到底。抬。坐。抬。坐。节奏从慢到快。奶子在白衬衫里从胸口往下荡。纽扣之间的缝被撑开能看到内衣的浅灰。

“看着。”她说。镜子里的眼睛看着他。“看着我怎么操你。教务主任操她的儿子。看着。”

她自己动的速度在加快。屁股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逼口箍着龟头的沟拉出一截粉红的肉。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整根被吞。臀肉落在他大腿上啪一声。啪。啪。啪。节奏在碎。她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银链坠子在锁骨窝里跳。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高潮之前的脸。眼睛睁到最大。嘴张着。眉毛往中间挤。汗在额角。奶子的节奏已经乱了。不是她控制的。

他感到逼壁在加速缩。一圈一圈。比刚才快。比刚才狠。鸡巴被挤的力度从裹变成了攥。整条逼道在往中间收。从最深处到逼口全部在缩。她知道他要到了。逼壁在催他。她在镜子里看着他的脸。等着。

咚。咚。咚。

门上。三声。手指关节。

她停了。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鸡巴在逼里全吞着。逼壁还在缩。高潮之前被掐住的缩。她的眼睛从镜子里移到门上。又移回来。看他一眼。嘴角往下。然后偏头。对着门。

“谁。”声音。平的。操。和刚才不一样。教务主任。他还在她里面。逼还在裹他。快到了。被掐住了。

“沈主任。不好意思。又是我。”

秦老师。

她的逼缩了一下。紧到茎身的筋被勒出形状。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在笑。是忍。

“什么事。”声音还是平的。逼不是。逼在不规律的缩。一紧一松。鸡巴在她里面被攥着。

“那个签字。您刚才说签。可是纸上还是空的。我拿回来的时候才发现。”

她在外面站了一阵。纸在她手里翻了一下。然后指节敲在门上。轻的。三声。犹豫过的。

椅子在办公桌后面。桌面挡在他们面前。桌面以下。她的腿张着坐在他身上。鸡巴在她逼里。全吞的。两个人的交合处藏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桌面以上。白衬衫。校徽。银链。教务主任。隔了一张桌子对着门。

“拿进来。”

他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攥了一下。拿进来。秦老师在门外。她说拿进来。鸡巴在她逼里。她刚才说拿进来。逼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又缩了一圈。

门推开。秦老师的脸。白衬衫。和早上教室里的同一件。秦走进来。门没关严。手上拿着那张纸。他刚才翻过去扣在柜面上的那张。秦老师的眼睛在沈曼身上。在她的脸上。在她的白衬衫上。秦不知道他在这里。

秦老师站在桌子对面。把纸放在桌上。沈曼伸手去拿笔。身体往前倾。鸡巴从逼里被带出来两寸。她坐回去。整根又吞进去。逼壁在吞的时候收了一圈。她的表情在镜子里。平的。教务主任的脸。什么都没有。

纸上的签字栏还是空的。她握笔。沈。曼。两个字。秦就站在她面前。

“秦老师。公开课的事。”她签字。笔放下。逼在裹他。逼壁在不自觉的收。她的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脚趾踩在他脚背上。踩了一下。他感到了。“你按你的方案来就好。不用等我。”

秦点头。在说什么。他听不到。他的脑子在逼里。逼壁在收缩。不规律的。她的身体在桌面以上是平的。在桌面以下不是。逼在不规律的缩。被秦的声音催的。秦每说一句话她的逼缩一下。逼里胀着的高潮。不能到。

他看着镜子。镜子能看到侧面。她的脸对着秦。平。干。教务主任。他的鸡巴在她逼里。他动了一下。往上顶了半寸。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了一下。指节从白到更白。说话的声音顿了半秒。在顿的那半秒里逼壁是把鸡巴往死里攥。“好。回头。给你发。”声音接上了。他在她里面感觉到的。

他又动了一下。更小。往上蹭。没有退。只是往上蹭。龟头在最深处上碾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他脚背上剜进去。疼。但没有叫。也不能叫。秦还在说。她的声音还平着。但逼已经在崩溃了。逼壁不是缩了。是在抖。一整条逼道从最深处到逼口全部在抖。和她的声音是两个人。桌面以上教务主任在和同事谈工作。桌面以下教务主任的逼在儿子鸡巴上抖成了筛。

秦在桌子对面翻开笔记本。在看上面的什么东西。她的眼睛在秦低头的瞬间从镜子里找到他。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怕。是快要被操到了当着同事面快被操到了。

他射了。在她的逼里。在她对着秦说“这节课你不用看我的进度”的时候射了。

精液从蛋往上涌。冲过茎身。第一股打在最深处上。她说到“这节课”的时候逼壁夹了一下。说到“进度”的时候第二股打在她最深处。她嘴里的字没乱。但逼在精液打进去的时候缩得把茎身的形状印在肉壁上。他感到了。她也感到了。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灌满了她的逼道。从最深处漫上来。漫过茎身。她还在说。在和秦说话。每一股精液打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逼缩一下。说话的气流在喉管上。她在被灌满的时候对着同事说正常的话。

秦把笔记本合上。“那好。谢谢沈主任。我先走了。”

“等一下。”

她的声音。秦停了。他也在她里面停了。射完了。精液堆在逼道里。她还是没放秦走。为什么。他看着她。她在镜子里没有看他。秦在等她说话。

“下周的教研。安排吧。你安排。”她的手在桌上拿着笔。拇指在按笔帽。咔。咔。咔。在按。每咔一次逼就缩一次。精液和逼水从鸡巴和逼壁之间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她还在按。咔。咔。精液从逼口渗出来滴在椅子上。

“好的。那我拟一个初稿给你看。”

“好。”她放人了。秦转身。门合上。秦没有锁门。因为沈主任没让她锁。

秦的脚步声在走廊。远了。

然后她整个人碎了。逼壁在精液里开始抽。不是缩。是抽。整条逼道痉挛。从最深处往外抽。一圈一圈。鸡巴被攥在里面。每一圈都在挤精液。精液和逼水从茎身边上喷出来。喷在椅子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手从桌上滑下去。整个人往前趴在桌上。奶子压在纸上。银链坠子在纸面上碰了一声。唔唔唔。唔。唔。每一声都是被顶出来的气。精液和声音一起出来。唔声从嗓子里漏出来。停不住。逼也停不住。还在缩。还在抽。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还在她里面。硬的。射了一次还硬着。龟头顶在最深处。精液在逼道里泡着他的鸡巴。她在桌上喘。背在起伏。衬衫的下摆贴在背上的汗里。

他动了一下。往上顶。不大。只是让龟头在她最深处碾了一下。

她唔了一声。手抓紧了桌上的纸。那张她刚才签过的纸。沈曼两个字被手指攥皱了。

他又顶。再顶。她被顶得往桌上蹭。脸贴在纸面上。嘴张开。没有声音了。只剩气。

他又操了。慢的。在逼道里全是精液的时候操。每一次退出来精液就往外涌。每次推进去就被挤回最深处。

她趴在桌上。没动。只是趴着。逼在裹。他的鸡巴还硬着。射过了。还硬着。

他知道自己硬着。鸡巴在精液和逼水泡着的地方硬着。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逼壁从龟头裹到根。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龟头的沟往下滴。她的屁股在他大腿上。肥的。他抓着。往上顶。她唔。唔。每一声都是从嗓子里撞出来的。

门没有锁。走廊上还有人经过。脚步声在外面。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午后还没结束。

脚步声从门前过。没停。过去了。

他把她拉起来。从桌上拉进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抱着的姿势。和早上在床上的姿势一样。只是现在在办公桌后面。门没锁。鸡巴在她逼里。精液在下淌。

“妈。”他贴着她耳朵。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嘴角有一道口水印。银链歪了。衬衫最后一个扣子开了。

他的胯顶着她的屁股。再顶。再顶。逼在回应。还在裹。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到他蛋上。从椅子上滴在地砖上。

门缝里走廊暗了一瞬。有人经过。然后亮了。

他不操了。在逼里硬着。精液泡着。他在等她呼吸回来。等她的眼睛睁开。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呼吸慢慢平了。逼还在裹。很轻了。不是高潮的裹。是余韵。是逼在精液里泡着的时候不自觉的一缩一缩。她没动。他也没动。鸡巴在逼里从硬慢慢软了。精液在两个人之间。桌上纸上全是。椅子上一摊。地砖上一滴。门还没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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