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来。手还在裤裆上。

白衬衫。今天穿的。领口第一颗没扣，凑合了一整天也没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腕骨下面那截沾了一行钢笔水，改作业蹭的。

窗帘外面的路灯把布照成褐的。她看着我，看完了。和上周四看完之后退回去不同，这次她的手没有缩。

“脱了。”

我看着她。她的手从牛仔裤前面拿开，移。移到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视线落到我的裤腰。

我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她的手在膝盖上，还没放上来。锁扣弹进去之后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她听到了。六年。第一次被人看到。

牛仔裤褪到脚踝。鸡巴从内裤边上面顶出来。龟头露在外面，胀紫了。肉棒半硬的时候裤腰还能压住，全硬了就压不住了，龟头从裤腰上翘出来，马眼的位置刚好对着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看了一会儿。

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贴在龟头上。贴。

烫的。她的手指在上面停了半秒，然后往下走。从龟头滑到冠状沟。手指在冠沟下面停了一下，鼓的。鸡巴上有三道隆起来的棱。她的手指从棱上走过去，一根一根。

她的手指没有从棱上离开，沿着鸡巴往侧面绕。指腹贴着的棱滑到边缘，碰到新的，侧面自己凸出来的。她停了一下。指肚贴着那道棱走了一段，然后翻过鸡巴下侧。拇指勾到另一面，又碰到一道。睫毛动了一下，在数。绕了一圈回到龟头。

她抬起头。

“六条。一圈六条。”

别数了。我想说。喉咙里那个字顶了一下，没出去。

她又走了一遍。走完的时候指腹还停在其中一条上，又摸了一下。不是测量。是舍不得。

她的头发今天放下来了。衬衫还穿着，第三颗扣子的位置。裙子盖着膝盖。裙摆下面两条腿并拢，大腿内侧有一点湿印。汗。

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慢慢走。回到龟头的时候手指在冠状沟上停了一秒。然后在棱上面，再停一秒。再往下，回到鸡巴，两秒。她是沿着同一个方向往下摸之后再往上，走了一遍再走回来。

“烫。”

手没有停。还在走，第三遍。

这一次她的手改了方向。从根部往上，慢到几近不动，无名指的指甲在棱的底部轻轻刮了一下。鸡巴在她手里弹了一下。跳的。她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看我。没说话。然后她的手从鸡巴上移开，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停了两秒。又回到龟头，停了两秒，又按回自己的大腿。

她的手指再次落在鸡巴上的时候，圈住根部。圈了一下，松了，再圈。半圈。手指碰不到自己，差一截。

“第三遍。”

龟头前面马眼湿了，渗出来一滴透明的。她没有擦。低头看着，那滴液在龟头上慢慢变大。

“滑的。黏的。你刚才碰都没碰它……它自己出来的。”

她的拇指从根部往上推，那滴前液被推到龟头顶端。破了。在龟头上薄薄地摊开。

她松手。站起来。

她低头把裙子整了一下，裙摆在大腿上铺平又站起来。没看我。

“你先走。操场那边有查晚归的。绕到北门……不用一起走。过两条街等我。”

我从行政楼后门出去的时候天快全黑了。路灯在南门那边亮起来。走到她说的巷口，站了不到三分钟，她换了平底鞋走过来。没说话。在前面带路。拐进一栋旧楼，上三楼。楼道灯是声控的，她跺了一下脚才亮。灯光昏黄，照在楼梯转角那辆落满灰的自行车上。她开门的时候锁转了两圈。

进门之后她转过来。

“我先脱。”

她伸手把眼镜摘了。折好，放在书架第三格。照片旁边。

书架第三格有什么东西，朝下放的。一张照片。和我上周在办公室看到的那张一样，背朝上。我没仔细看。房间里有暖气，比走廊暖。空气里有樟脑丸的味道。

衬衫扣子从上往下解。第一颗，锁骨下面一道白。第二颗，胸罩没遮住的地方。第三颗，没了。她自己解的，不看，手指在自己找扣眼的位置。解完之后衬衫往两边散开，但没有从肩膀上卸下去。袖子还穿着的。白衬衫披在肩上，扣子全开了，胸罩露着。裙子拉链从腰侧往下，松了。裙子掉在沙发上。她站着，下半身光着，白衬衫的衣摆垂到大腿根。

窗帘外面的光打在她身上。浅灰的墙，白色的衬衫，照出她身体轮廓的那件衣服和她下午上课时穿的是同一件。

胸罩是浅蓝的。没有钢圈。奶子的形状很轻，刚好一只手。内裤也是浅蓝的。大腿内侧的汗印还在。窗帘半拉着，路灯的光从没拉严的缝里打在床脚。床单是深灰的。窗外巷子里有人骑车过去，链子响了两声。远了。

我脱内裤的时候耳根在烧。她看见了。没说话。她把胸罩扣子从背后解了，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白衬衫的领口跟着滑了半寸。奶子露出来。不大，但乳头翘着。她的身体没在等。乳头顶着。

内裤也脱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到床尾。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按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

“过来。”

我走过去。她的手指放在我胸口，往下，肚脐，再往下，碰到了龟头。握住了。我低头，白衬衫的衣摆从她肩膀垂下来，领口的边碰到我的手背。下午三点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的时候，穿的也是它。

“你躺床上。”

我躺下去。手在身体两侧放了一下，又拿到胸口，又放回去。没有地方放。

她在上面。

跨上来的时候穴口贴在龟头上。悬着。穴口离龟头只有一层空气。她低头看。看了几秒。穴口往龟头上贴，外面是湿的。穴口碰到龟头的时候水才渗出来。龟头上那层滑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太粗了……”

穴口下去。龟头前面顶在穴口上，穴口往里面陷了一圈。圆的边缘发白，皮被拉到了极限。一道白圈，她自己低头看了。她自己往下沉，穴口从圆变成箍，弹开。龟头进去之后穴口弹回来，箍在冠沟上。她夹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三年没东西进去过，身体自己紧的。

她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烫。穴口里面比龟头凉一截，温差让鸡巴被穴壁推着往里滑了半寸。穴壁裹得太紧，鸡巴在压力下往深处滑。

她停在那里，只有龟头在里面。呼吸断了。手按在我肚子上，手指在抖。我躺在她下面。第一次有人因为走进我而停下呼吸。

包着。穴壁裹着龟头的那一圈是活的，它在跳。她是活的。教教育心理学的。被她教案里写的那种男学生从内部撑开。

“很烫……”声音闷在喉咙里。“里面……我的穴壁被你……”

她没说完。往下沉。

半根。穴壁从四面裹上来，裹到冠沟顺着穴壁的纹理往下走，棱刮过去了。她大腿根的肌肉跳了一下。

“有棱……”声音碎了。

她在上面慢慢往下坐。每半寸停一下。穴壁在退，让。让出来的空间鸡巴被紧穴壁往上推，穴壁太紧，紧到肉棒被压力逼着找到了空间。进半寸，她吞半寸。再进，她再吞。她往下压。鸡巴往上顶。在中间的位置停住。

四分之三。

她低头看，肚脐下面有一道隆起来的线。鸡巴印在里面，肉棒的轮廓从肚脐往下。她用手按了一下。那个轮廓在她手指下面硬硬的还在。

“在里面……”看得到。“在你之前的那些年……我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在肚子里印出形状。”

全根。

坐到底的时候龟头前面碰到的，一圈不一样的肉。硬的。宫颈口。她的穴壁尽头有一个硬圈，龟头顶在那个圈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一下。从腰往上，一直弓到肩膀。

“那里……”她停着。不动。“你碰到的……没人碰到过。”

我是她学生。明天下午第二节课。她会站在讲台上。我脑子里会是她现在坐在我身上的样子。她知道。

她的穴口箍在根部上。穴口边缘那一圈从白弹回来，又红了。整个穴口被撑成了圆形，箍在根部上，满满地咬住。

她开始动。

很慢。往上提，穴壁从裹变成松。她闭了一下眼睛。不是忍痛。是忍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的时候穴口嘬着冠沟不放。嘬了一下才松开。往下坐，穴壁重新从四面裹上来。整根。提，坐。提，坐。操出了节奏，她在找。自己的节奏。

淫水从穴口沿鸡巴往下走，根部那一截湿了。两个人的体毛被淫水黏在一起，她坐到底的时候身体压上去那撮毛被压平了。

声音从闷变成没压住，喉咙后面推出来的一声。压得低低的。防线开了。

“再快。”

她说的。

我坐起来了。手扣在她腰上，往下压。她没准备，整个人往下坐实了一寸。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气从喉咙挤出来的，从肺底挤出来的。

“你……”

我没让她说完。腰往上顶。不用她找了。我来定。

白衬衫的领口从肩上滑到胳膊弯。锁骨全露出来。明天下午第二节课她会站在讲台上。我知道她衬衫扣子下面是什么。她也知道我知道。

她从被操的节奏里重新捡回自己的，我没松手。她也没停。她往下坐，我往上顶。两个人的重量叠在一根鸡巴上。奶子在胸口荡，不重，刚好满手的重量荡了一个短弧。

她的手从肚子移到小腹，按在腹印上。手指下面鸡巴在一进一出。

“在动……”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是你在我里面。我能感觉到……”

小穴绞了。从宫颈口缩到穴口，再弹开。她趴在我胸口。手指抓着床单。停住的气里小穴在绞。声音。身体往上，小腹收，腰弓，肩膀缩。腿在抖。穴口在根部上勒了又松。勒了。松了。宫颈口咬着。咬。再松。咬。

高潮之后她没有趴着，坐起来。肉穴还裹着鸡巴。她低头看着穴口箍着根部的位置。

“我明天……”她停了一下。没说下去。

她低头看。还硬着。

我拉住她。手卡在胯骨上。

“等什么……”

我松手。

她开始动。更快。

手机亮了，陈宇：“查寝了。你人呢。”

她看到了。身体没停。“明天去解释。”

喘气从喉咙推到嘴外面，操着的时候她嘴自己张开的。

“快。”

我腰往上顶。她往下坐。撞上了。她整个人往前窜，拉回来。小穴在鸡巴上多吞进去半寸。

“我要射了。”

说出来。

脊椎下面那个信号往上走。六年的。按不住。

手扣在她腰上，往下压。她整个人被我钉在鸡巴上。她没动。她让我钉。

射了。

鸡巴在她穴里跳，精液从马眼冲出来，打在宫颈口上。她的小腹往里猛收。肉棒又抽，穴里面装不下了。鸡巴再跳，精液从穴口和根部之间的缝挤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淌。

她低头看。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嘴边。咽了。无名指上那圈白还在。

没软。

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

她没动。

几秒。她坐在我身上，穴里还插着刚射过的鸡巴，精液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渗。

她动了。

不是试探。精液被挤出来，水声和之前不一样。泡在精液里的湿。每一次抽插都有液体从穴口被带出来。她没停。第二次她不要慢。她自己往上提，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坐。全根。坐到底的时候精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烫。她没管。再来。提。坐。喷。提。坐。喷。棱在她穴里刮，有精液裹着刮得更滑更深，她没躲。她在追着棱往下坐。每次全根的时候棱刮过宫颈口那一圈，刮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窜了半寸。不是躲。是麻。

嘴张着。气进出。肉穴夹着不放。干跳了两下。没拔。还在夹。

她趴下来。连小穴带精液压在我胸口。腿还在抖。

等了几个呼吸。

“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衬衫还披在她肩上，从锁骨滑下去一点。教室里的灯应该已经全关了。

她开口了。脸埋在枕头里。

“表格三月才交。”

停顿。

“明天上午有课……你的座位上不要有人代替。”

没说别的。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凉的。过了一会儿收了回去。翻开被子。

窗帘外面有风吹进来。精液从穴口边缘慢慢往外渗，一滴。过一会儿又一滴。滴在床单上，嗒。嗒。

双人床。两个枕头。一个枕头上有一根长头发。睡了那根头发的女人今晚一个人。

路灯的光从窗帘下面爬进来，一道光躺在地上。天亮之前，窗帘外面开始有鸟叫。

我走的时候楼道里有人。一个男的，穿拖鞋，在下面一层楼锁门。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往下走的人。没说话。

回宿舍的时候楼道已经亮了。查寝的条子从门缝底下塞进来。我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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