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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第14章 涟漪

[db:作者] 2026-07-10 14:35 长篇小说 3700 ℃

【《安环之乱》第14章 涟漪】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发布日期:2026-07-07                    字数:4437

  第14章 涟漪

  那夜之后,杨玉环与玄宗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她是承欢的妃子,他是临幸的帝王——他是天,她是地,她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的雨露恩泽。规规矩矩,合乎礼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会主动爬到他身上,会在夜深人静时握住他那根玉茎龙根,轻轻套弄,直到它在手心里硬起来,然后跨坐上去,自己动。玄宗起初还有些抗拒,觉得这有违祖制,可那股新奇刺激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到后来反倒开始期待她的“僭越”。

  “玉环,”有一夜欢爱过后,玄宗抚着她的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你莫不是狐狸精转世?朕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榨干了。”

  杨玉环伏在他怀中,笑得花枝乱颤:“三郎若是不喜欢,臣妾以后不敢了。”

  “喜欢。”玄宗收紧手臂,“朕喜欢得很。”

  不止是喜欢那种新奇的体位,他更喜欢的是杨玉环那种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显露的妖媚之态——平日里她是端庄高贵的贵妃,母仪天下,雍容华贵;可一到床上,骑在他身上时,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放荡、疯狂、不知餍足。

  这种反差让六十多岁的帝王觉得自己重新年轻了。而杨玉环,也当真对玄宗越发依赖。这不是没有道理的。玄宗虽年过六旬,但龙根坚挺,腰力过人,床笫之间既温柔又凶猛,能将她送上云端,也能将她揉碎在怀里。再加上他平日里的宠爱——赏赐不断,日日相伴,言语间的体贴关怀——这样的男人,本该让她心满意足。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那夜。忘记了温泉,忘记竹林,忘记月光下那根深褐色的、青筋盘虬的胡人的阳具。真的忘了。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这一日天气极好,夏末的午后,阳光不烈,清风徐来。玄宗兴致来了,携杨玉环到太液池边纳凉。池中莲花开得正好,粉白相间,随风摇曳。玄宗命人在湖心亭中摆上瓜果美酒,又召来乐师在远处奏曲,琴声悠扬,隔着水波传来,如仙乐飘飘。

  杨玉环今日穿了一身鹅黄的薄纱裙,发髻松松挽起,鬓边簪了一朵刚摘的白莲,整个人清雅出尘。玄宗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

  “玉环,”他举杯,“陪朕饮一杯。”

  杨玉环含笑接过,浅酌一口。果酒清甜,入喉微凉,她心情也舒畅起来。与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确实安逸——她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享受着帝王全部的宠爱,衣食无忧,荣华无尽。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池中游鱼,心中一片宁静。可就在这时,腹中传来一阵胀意。大约是果酒喝多了,又有几块冰镇西瓜下肚,内急来得突然。她微微蹙眉,本想忍着,可那股胀意越来越明显,只好低声对玄宗道:“三郎,臣妾失陪片刻。”

  玄宗点点头,正在赏莲,没多在意。

  杨玉环起身,由贴身宫女春莺扶着,往湖边的净房走去。太液池边的净房专为嫔妃设,虽不比宫中宽敞,倒也干净雅致,内置恭桶,外有屏风遮挡。春莺先一步进去检查了一遍,点上熏香,这才请贵妃入内。

  “娘娘,奴婢在外头守着。”

  杨玉环点点头,走进净房,关上门。

  她褪下亵裤,坐在恭桶上。小腹鼓胀得厉害,那股尿意已经憋了一会儿,此刻放松下来,本以为会一泻而出——

  可她尿不出来。不知为何,明明膀胱胀得发疼,可就是尿不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可那股尿意堵在那里,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出口,怎么也下不来。她蹙眉,再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春莺在来回踱步。杨玉环有些烦躁,正准备再试时,忽然听见屏风外传来极轻的说话声。是两个宫女,大约也是趁主子不在,躲在净房外的树荫下偷懒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净房四周安静,又被屏风拢音,杨玉环隐约能听见。

  “……听说了吗?安节度使那边又换服侍的侍女了。”

  杨玉环浑身一僵。安节度使。安禄山。她不想听的,可耳朵像被钉住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中。

  “又换了?”另一个声音惊讶道,“这都第几拨了?”

  “第三拨了。上个月才换了四个,这个月又换。听长庆殿那边的小太监说,去服侍的侍女,没一个能撑过半个月的。”

  “怎么?那胡人待下人很苛刻吗?”

  “不是苛刻……”那宫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既羞耻又好奇的暧昧,“是……是那方面太厉害了。”

  “哪方面?”

  “你装什么傻?就是床上那事儿呗。听说那胡人生得异于常人,那根东西……比汉人的大出一倍不止。一晚要御三四个侍女,轮番上阵,个个都被肏得下不了床。”

  杨玉环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我有个同乡在长庆殿当差,她亲眼看见的。说那些侍女被抬出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合不拢,腿根全是青紫的指印,下面肿得不像话,走路都要人搀着走。有一个最惨的,被那胡人弄了一夜,第二天直接起不来了,在床榻上躺了三天,下面流血不止,请了太医才止住。”

  “天哪……那安节度使当真如此勇猛?”

  “那可不。而且我还听说,前几日有个侍女病了,结果那夜只有两个侍寝……”

  “两个怎么了?”

  “两个……你知道那两个侍女第二天什么样子吗?据说走路都是扶着墙走的,脸色煞白,像被吸干了精气。有一个连站都站不稳,是被抬出去的。就两个都成这样了,你说那胡人有多厉害?”

  “啧啧啧……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受得住他……”

  “依我看啊,这天底下怕是没哪个女人能独自承受那胡人的恩宠。非得要三四个一起上才勉强顶得住——”

  话音未落,净房内忽然传出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两个宫女同时噤声,面面相觑。那喘息声是从净房里传出来的——贵妃娘娘还在里面。

  而此时的杨玉环,已经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了。她坐在恭桶上,双腿大张,亵裤褪在脚踝处。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腿间——不是尿急,是无处发泄的欲火在燃烧。她不能发出声音。外面不但有春莺,还有那两个说闲话的宫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可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在腿间动作——中指和食指探入那湿滑的幽谷,准确地寻到了那粒藏于花瓣顶端、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她的花珠,那粒藏于层层花唇庇护之下、只有最情动时才会探出头来的小核。此刻正硬得像一颗红豆,殷红如血,微微发烫。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将那粒花珠夹在中间,轻轻一碾——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直冲头顶。她浑身剧烈一颤,险些叫出声来。手背被牙齿咬得生疼,才堪堪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可手指停不下来。她夹着那粒花珠来回揉搓,越揉越硬,越揉越烫。那一小粒肉核在两指之间愈发充血胀大,每一下揉搓都像在火上浇油,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小腹升起,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胯在恭桶上扭动,亵裤在脚踝处缠绕,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的脑海中全是他。那根深褐色的、粗如儿臂的胡人阳具。月光下它昂首向天的样子。青筋盘虬的柱身。深紫色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只是揉搓花珠,而是整只手掌覆盖着整个阴户,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入湿漉漉的穴口,拇指则继续碾磨那粒肿胀的花珠——花珠被指尖按压,穴道被手指填满,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她仰起头,嘴巴张到最大,无声地尖叫。

  高潮像洪水般席卷而来,不是缓缓涌来的浪潮,而是直接将她淹没的巨浪。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手指上,溅在恭桶边缘。她的身体在恭桶上弓起又落下,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与此同时,膀胱终于失守了。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液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喷射而出,力道极猛,打在恭桶内壁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响亮而急促,隔着门板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净房外,春莺愣住了。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宫女也愣住了。她们瞪大了眼睛,彼此对视,嘴巴微微张开,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那不是普通出恭的声音。出恭的声音不该夹杂着急促的喘息,不该在最后扬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声音她们都听得懂,是女子在高潮泄身时才会发出的、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满足的叹息。而那尿液喷射的声音太过猛烈,太过响亮,分明是在快感达到顶点时,身体完全失控的结果。

  贵妃娘娘……在净房里……这个念头在两个宫女脑中同时炸开,炸得她们面红耳赤,浑身僵硬。她们不敢再说话,不敢再对视,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声音都会暴露她们的存在。净房内的水声终于停了。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杨玉环瘫坐在恭桶上,浑身湿透——不是尿,是汗,是爱液,还有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的湿痕。她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亵裤早已湿得不能穿了。恭桶内,一汪清澈的液体混着几缕黏稠的浊白……

  她的手还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花珠在两指之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微微跳动着。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敞开的领口里。

  但她终于平静了些。

  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暂时被压制住了。被高潮浇灭的欲火暂时沉寂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然后她听见了外面的寂静。那是一种刻意的、不自然的寂静。春莺没有催促,那两个宫女没有继续说话——什么声音都没有。这种寂静像一把刀,冷冷地划开她的理智。

  她们听见了。

  杨玉环闭上眼睛,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贵妃,是母仪天下的女人,是所有女子仰慕的楷模。可方才,她在一间净房里,听到一个胡人的名字就湿透了身子,用手指把自己弄到了高潮,还在泄身的同时尿了出来——声音大到外面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传出去,不但她自己,整个杨家都会成为天下人的笑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亵裤已经不能穿了,她索性不穿,直接整理好裙摆。然后她走到门边,推开门。

  春莺低着头站在门外,耳根通红,不敢抬头看她。那两个宫女还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那里。她们的头垂得很低,双手绞在身前,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杨玉环看着她们。空气凝固了。

  “娘娘……”其中一个宫女终于忍不住,声音细得像蚊子,“娘娘恕罪……”

  杨玉环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她们——眼中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羞耻?恐惧?还是……

  “本宫……”她开口了,声音沙哑,“方才只是……”

  这解释苍白得可笑。可谁敢揭穿?

  “是,是。”两个宫女齐声应道,头垂得更低了,“娘娘金安,我们刚刚过来……”

  杨玉环没有再说话。她从她们中间穿过去,裙摆擦过青石板,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渍痕迹。

  走出几步,她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你们……关于安节度使……”

  两个宫女浑身一抖,以为自己要大祸临头。可杨玉环沉默了片刻,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以后不要在宫中妄议,违者……诛九族!”

  然后她走了。春莺连忙跟上,不敢多嘴。两个宫女瘫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各自散开,再也不敢提今日的事。

  可她们不是傻子。贵妃娘娘方才在净房里做的事,和她们说的那个话题之间,有什么关联——她们不是猜不到。只是这个猜测太过骇人,骇人到她们宁愿烂在心里,带到坟墓里去。“诛九族!”她们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她们不敢再想下去。

  杨玉环回到湖心亭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她重新坐到玄宗身旁,微笑着端起酒杯,继续赏莲。玄宗丝毫没有察觉什么,只道她是去了趟净房而已。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那间小小的净房里,她经历了什么。更可怕的是——高潮的余韵才刚散去,身体深处那股痒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比之前更强烈。

  她端起酒杯,借着仰头的动作,掩饰住自己咬紧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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