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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爱指导系统】(1-3)
作者:晨曦之主
2026/1/1发表于:pixiv
字数:33822
第一章 完美校花妹妹的隐秘
下午那会儿,教室里闷得厉害。阳光从窗户斜着插进来,在课桌上切出几块明晃晃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着,看得人直犯困。
我撑着下巴,眼神没啥焦点地扫过前排同学的后脑勺。离高考还剩一百来天,这种自习课真能把人逼疯。目光最后落学习委员林晓薇身上了——她背挺得笔直,正埋头跟数学题较劲呢。
然后,我就看见了。
起先还以为眼花了。林晓薇乌黑的头顶上,空气好像有点扭曲,跟夏天柏油路面上蒸起来的热浪似的。紧接着,几行半透明的字就凭空冒出来了,排成个简单的框框:
【姓名:林晓薇】
【性欲值:7/100】
【当前状态:专心学习】
【敏感带分布:没解锁】
【备注:压力大,有点性冷淡】
我猛地眨了眨眼。
字还在。就飘在那儿,跟着林晓薇轻微晃动的脑袋一起微微飘,像全息投影,可又清楚得吓人。
我下意识往周围瞅了瞅。
前排那胖子张伟,头顶飘着【性欲值:23/100】,状态是【想吃炸鸡】;隔了两排的班花苏晴,【性欲值:41/100】,状态【对后排体育生有点意思】,备注栏里甚至还有行小字:【内衣偏好:蕾丝边,浅粉色】。
我一阵头晕。用力掐了把自己大腿,疼,真疼。
不是做梦。
我强迫自己低下头,盯着摊开的物理题。铅字在眼前糊成一片。深呼吸。再抬头。
面板还在。不光在,我盯着谁多看会儿,面板的细节就更清楚。体育委员周浩的敏感带分布图,甚至是用简笔画画的,重点标了【脖子】【胸肌】【大腿根】。
一种又荒唐又慌的感觉抓住了我。这是超能力?还是我学傻了出幻觉了?整整一节课,我像个贼似的偷瞄来偷瞄去,收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大部分同学的性欲值在10到40之间晃悠,状态不是【困】就是【走神】要么【焦虑】。敏感带分布得盯更久才能解锁,我不敢多看。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逃命似的收拾书包。穿过走廊,挤过闹哄哄的人群,那些飘在无数头顶的面板,汇成一片让人喘不过气的信息海。我低着头,快步往校门口冲,只想赶紧回家,躲进自己屋里。
推开门,熟悉的洗衣液味儿扑过来。
“我回来了。”我习惯性地说。
“嗯,回来了。”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江栀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学生会的工作文件。她穿着白衬衫和藏青色百褶裙,头发用根简单的深色皮筋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白净净的脖子。窗外的夕阳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她是这重点高中高一年级的学生会长,成绩永远年级前三,仪态挑不出毛病,是爸妈嘴里“完美的闺女”,老师眼里“清华北大的苗子”。
我换好拖鞋,目光下意识往妹妹那儿瞟了一眼。
然后,我呼吸顿住了。
江栀头顶的面板,跟其他人的全都不一样。
首先是颜色。别人的面板是半透明的浅灰色,江栀的面板泛着种不祥的、沉甸甸的暗红色,边儿上像有熔岩似的流光慢慢蠕动。
接着是内容。
【姓名:江栀】
【性欲值:99/100】
【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还在往上堆)】
【敏感带分布:全激活了(详情能点开看)】
【备注:天生欲望就特强。每天自动恢复到90以上。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泌乱套。现在憋的等级:MAX。建议:赶紧处理。】
99。
那个血红血红的数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睛里。
我僵在原地,书包从肩膀滑下去,“咚”一声砸地上。
江栀听见声抬起头,漂亮的杏仁眼里带了点疑惑:“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听不出任何不对劲。可面板上那刺眼的【憋到极限了】和快满格的数值,跟她现在冷静自持的样子,形成了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割裂感。
“没、没啥。”我干巴巴地开口,弯腰捡书包,“可能有点累。”
我不敢再看那面板,逃命似的钻回自己屋,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一样地撞,耳朵嗡嗡响。
99。
常年99。
憋到极限了。
那些冷冰冰的字在我脑子里打转。我想起妹妹总是挺得笔直的背,想起她偶尔微微皱起的眉头,想起她深夜房间门缝底下、久久不灭的灯光。
原来那不是用功。
那是……难受?
一股乱七八糟的情绪涌上来,混着震惊、荒唐,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意细想的、偷偷摸摸的悸动。我甩甩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赶走。
这只是……一种怪能力。我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这样。
对,就这样。
吃晚饭的时候,我味同嚼蜡。爸妈聊着工作和邻居八卦,江栀安安静静吃饭,偶尔应两句,举止挑不出毛病。可我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飘在她头顶的、暗红色的面板。数值没变,还是99,【憋到极限了】那几个字像道诅咒。
“小栀最近睡得好吗?”我妈忽然问,“看你好像有点黑眼圈。”
江栀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个完美的浅笑:“还行,学生会最近忙艺术节,资料多了点。”
【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撒谎)】
面板老老实实地更新了备注。
我捏紧了筷子。
夜深了,整栋楼都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隔壁就是江栀的屋。
我想起面板上的备注:“长期这么高会导致精神焦虑、注意力不集中、内分泌乱套。”
我想起江栀淡淡的黑眼圈。
我想起那可怕的、纹丝不动的99。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弄出一点声音。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薄薄的门板上。
起先,啥也没有。
然后,我听到了。
特别特别轻,憋到不能再憋的,一声又长又抖的喘息。从隔壁房间门缝底下,一丝丝渗过来。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弹簧被体重压着的、忍了又忍的吱呀声。呼吸声变得又急又乱,可刚要溢出来又被死死咬住,变成短促的鼻息。
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住了。
我知道。
我知道那声音是啥意思。
我知道那99的数值正怎么折磨隔壁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完美无缺的妹妹。 我知道她正一个人对抗着什么。
黑暗里,我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身。隔壁憋着的声响断断续续,像受伤小兽的呜咽,持续了好半天,才渐渐没了,变成一片死寂的、累透了的沉默。 我抬起头。就算隔着墙和门板,我好像还是能“看见”那个飘在黑暗里的暗红色面板。
【性欲值:99/100】
【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暂时缓解失败)】
【备注:自己试了,没到点。累积效应+1。】
那一晚上,我压根没睡着。
早上,我在洗漱间碰到江栀。她正在刷牙,镜子里的脸有点苍白,眼下淡淡的青黑用粉底小心盖过,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眼神平平淡淡的,看见我的时候,还含糊地说了声:“早,哥。”
【性欲值:98/100】
【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累)】
数值降了1点。经过一晚上“缓解失败”的尝试,就降了1点。
江栀吐掉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转身走的时候,她的马尾轻轻扫过我胳膊。
特别轻。
可像道无声的雷,炸在我死水一样的心湖底。
面板在眼前微微闪了闪。
【敏感带分布:耳朵后面那块(轻微触发)】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又震惊又茫然的脸。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珠挂在边儿上,要掉不掉的。
跟我现在晃晃悠悠的某些东西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成了个沉默的观察者。
我像得了强迫症,目光没法从江栀头顶那个暗红色面板上移开。不管她在干啥——吃饭时小口嚼青菜,写作业时微微皱眉,甚至在客厅跟爸妈聊学校趣事——那个【99/100】或者【98/100】的数值,都像个永不熄灭的警报灯,悬在她完美的表象上头。
白天,江栀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江栀。
可我开始注意到细节了。
她握笔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听人说话时,目光偶尔会飘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像在抵抗身体里涌上来的啥东西。课间趴桌上眯会儿时,呼吸会比平时更深、更急点,肩膀有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紧绷。
这些细节像小针,不断扎穿我试图维持的“正常”。
而晚上,是另一个世界。
我开始失眠。我竖着耳朵,抓隔壁房间每一点细微的动静。起先几个晚上,江栀好像也在忍。只有偶尔翻身时床垫的轻响,或者一两声模糊的、憋着的叹息。
第四天深夜,变了。
那晚爸妈出差,家里就剩我俩。静得吓人。
我躺在黑暗里,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凌晨一点左右,我听到了。
先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接着,是床垫弹簧被有节奏地、慢慢压动的细微声响。一开始很慢,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
然后,节奏变了。
变得又急又用力,可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着,形成一种拧巴的、断断续续的调子。憋着的喘息声从门缝底下钻出来,不再是单纯的忍,而是混着痛苦和某种渴求的呜咽。那声音很低,可像钝刀子一样割我耳朵。
我死死咬住自己下嘴唇,手指攥紧了被单。身体里有啥东西在翻,一股混着震惊、害臊、可怜和某种黑暗冲动的热流,从脊椎底下窜上来。
我忍不住,轻轻爬起来,再次光脚走到门边。这回,我没光贴在门上听。我屏住呼吸,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最慢、最轻的劲儿,拧。
门锁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一声轻响。
我推开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
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进来,勉强勾出床上鼓起来的轮廓。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滑到腰那儿,露出她只穿着薄薄浅色吊带睡裙的上身。睡衣下摆卷到了大腿根。
她的手——那只白天总是握着笔、翻文件、优雅地整理头发梢的手——这会儿正探在睡裙下面,小腹跟大腿交界的地方,急急地动着。手指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起起伏伏,揉来按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昏暗中突出来,形状很清楚。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可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哽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那不是舒服的声音,更像快淹死的人最后那点挣扎。
【性欲值:99/100】
【当前状态:自己弄(没啥用,光难受)】
【备注:敏感带:阴蒂(一直刺激)、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释放进度估计:不到15%。到不了高潮。痛苦指数上升。】
面板在黑乎乎里幽幽地亮着,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我的心脏快把肋骨撞碎了。我看见了妹妹从来没给人看过的一面,看见了那完美身子里滚烫的、痛苦的火。我看见她的手指徒劳地加快速度,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就是到不了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筋似的颤抖后,所有动作一下子停了。
江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胳膊无力地耷拉下来。安静重新裹住房间,只剩她拉风箱似的、剧烈可还是憋着的喘息声。过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下来,变成一种累透了的、空荡荡的安静。
她慢慢蜷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深处。一声特别特别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在安静里闪了一下,就没了。
【性欲值:96/100】
【当前状态:累透了、难受、空落落的】
【备注:自己试了,失败。累积的难受劲儿+3。估计三小时内数值会回到98以上。】
江栀保持着蜷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力气动弹了。 我轻轻、轻轻地合上了门缝。
我背靠着冰凉的墙,滑坐在地板上。黑暗里,我抬起自己发抖的手,在眼前模糊地晃了晃。
刚才那幕在我脑子里来回放:她发抖的背,憋着的呜咽,徒劳的动作,还有最后那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以及面板上残酷的宣告:自己试了,失败。
她天天在经历这个。每晚都在重复这种没用的、没法真正缓解痛苦的挣扎。而那个可怕的数值,像长在骨头里的坏东西,永远挂在她头顶。
我把脸埋进膝盖。
一种从来没这么强烈的冲动,混着拧巴的保护欲和某种正往外冒的黑暗念头,在我胸口里疯长。
我想起面板的备注:“建议:赶紧处理。”
处理。
谁来处理?
怎么处理?
我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缝透进来的、特别弱的光线下,轮廓模模糊糊的。
一个清楚得吓人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脑子,盘着不走了。
也许……我可以?
这念头让我浑身哆嗦,可又有种怪怪的、烫人的兴奋感,顺着血管漫开。 第二天吃早饭,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白了点儿。她安安静静喝牛奶,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明显了。
“小栀,没睡好?”我妈担心地问。
“嗯,做了个噩梦。”江栀轻声回答,对她露出个有点累但依旧完美的笑。 【性欲值:97/100】
【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装平静)】
【备注:身体更累了。注意力能集中的时间更短了。】
我低头吃着煎蛋,味同嚼蜡。我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见的画面和那个疯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不停撞。
连着几天的观察,像场慢刀子割肉的凌迟。
我看着她白天强打精神,晚上一个人挣扎。看着她头顶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晃悠,从来没真正降下去。看着【憋到极限了】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精神有点焦虑】【内分泌有点乱】的附加说明。
她完美的面具正在出现肉眼难见的裂缝。只有我能看见。
而那个“也许我可以”的念头,从最初的吓一跳,慢慢变成了某种日夜啃我的执念。
它不再只是个模糊的想法。
它开始长出细节。
比如,要是我来“处理”,该从哪儿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朵后面、胸、大腿内侧……我该碰哪儿?用多大劲儿?
比如,我真要做了,妹妹会啥反应?她会醒吗?会讨厌吗?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这些想象在深夜变得格外清楚、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我又听见隔壁传来那熟悉又绝望的、憋着的喘息和床垫动静时,我没再光站在门边听。
我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渐渐没了,再次以一声累透了的叹息和细微的抽泣结束。
【性欲值:95/100】
【当前状态:自己弄(彻底失败)。绝望感堆起来了。】
我慢慢坐起来。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我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在安静里轰隆隆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这回,我的脚步没犹豫。
我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我知道,只要推开这门,走向隔壁,有些事儿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我脑子里来回响的,是妹妹那声憋到不能再憋的抽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挂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冷冰冰的“建议:赶紧处理”。
还有我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我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在死静的夜里清楚得很。
走廊一片黑。隔壁房间的门关得紧紧的,门缝底下没光。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我穿着薄睡衣的小腿。 我看着妹妹的门。
那扇门后面,是我完美无缺的妹妹,也是那个被可怕欲望日夜折磨、一个人挣扎、没法解脱的姑娘。
以及,一个正等着被“处理”的、高达95的数值。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可没浇灭胸口那股烫劲儿。
我抬起脚,往那扇门走。
脚步很轻。
可在死静的夜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自己晃晃悠悠的理智边儿上,发出无声的、吓人的轰鸣。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呻吟。我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悬在半空,用最慢的速度落下,想把声响压到最低。爸妈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里面传来我爸均匀的呼噜声——这给了我一丝拧巴的勇气。
越靠近江栀的房门,空气好像越稠。我能闻见从门缝底下飘出来的、特别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款橘子味沐浴露,混着小姑娘被褥特有的、干净软和的味道。可在这底下,好像还绕着一丝说不清的、微咸的、属于身体偷偷躁动的气息。
我停在她房门前。
门是深色的实木,在黑暗里只是个更深的轮廓。门把手冰凉。我没立刻去碰。我先是把耳朵贴了上去。
起先,只有一片沉沉的安静。好像刚才我听见的那些动静只是幻觉。
可紧接着——
一声特别特别长、发抖的吸气声。像快淹死的人浮出水面抓第一口空气,可又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只发出半截嘶哑的尾音。然后,是布料被用力揉搓、摩擦的窸窣声,又急又乱。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了。我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刺进手心。我慢慢地、特别特别慢地往下压。锁舌无声地缩回去。
我推开一条缝。
比头发丝略宽。够一只眼睛看。
房间里的黑暗比走廊更浓。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儿上漏进一丝城市夜光的微蓝。这微光勉强勾出房间的轮廓:书桌、椅子、衣柜,还有那张靠墙的单人床。
江栀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门。被子被她踢到了脚下,堆成一团。她只穿着一件浅色的短款吊带睡裙,丝质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光。裙摆因为她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又白又长、这会儿却紧绷着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里头迸出来的、细微可剧烈的抽动。她的一条腿曲着,膝盖顶在胸前,另一条腿微微伸开。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凸起来,泛着用力的白。另一只手——
我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另一只手,正死死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睡裙薄薄的布料陷进去,勾出她手指用力揉按、甚至带着点自虐般力度的轮廓。她的屁股随着手的动作无意识地、痛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扭着,像在躲啥,又像在追啥。
她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憋不住的声响正从枕头跟脸之间的缝里不断漏出来:
“嗯……唔……”
短促的鼻音,被牙齿死死咬住,碾碎在喉咙深处。
“哈啊……哈……”
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用尽了全力,每一次呼气都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哽咽,时断时续。
那不是舒服的哼哼。那是困兽在笼子里撞铁栏的声音,是快淹死的人在海面下最后的挣扎。装满了痛苦、焦躁、还有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姓名:江栀】
【性欲值:98/100】(血红,微微闪)
【当前状态:自己弄(快崩了)】
【敏感带分布:阴蒂(刺激过度,疼得更敏感了)、大腿内侧(蹭红了)、小肚子(绷着)】
【备注:自己试进入恶性循环了。刺激不够到不了高潮,刺激过头了更疼更难受。身体因为长期憋着变得异常敏感。痛苦指数:高。建议马上停手,好好疏导。】
面板飘在江栀发抖的身体上头,暗红色的光照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剧烈起伏的肩背。那些冷冰冰的字描述着她正在受的罪,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我眼睛。 我看见江栀按在腿间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青了。她的身体弓起来,脊骨一节节凸起,像条快死的鱼。憋着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混着痛苦的抽气声。
她在拼命地、徒劳地想把自个儿从这可怕的欲望浪里捞出来。
可她做不到。
面板上的数值纹丝不动,还是刺眼的98。甚至,在我盯的这几秒里,它微微晃了一下,变成了99。
【当前状态:自己弄(彻底失败,快失控了)】
【备注:到不了高潮。难受劲儿和自我讨厌劲儿猛涨。精神防线出裂缝了。】
“呜……!”
一声更清楚、带着哭腔的短促哀鸣从枕头下迸出来。江栀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抖着瘫软下去。那只一直用力揉按的手也颓然松开,无力地滑到身侧的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抽。
她保持着这个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破碎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汗水浸湿了她脖子后面的头发和睡裙后背的一小片,在微光下显出深色的印子。
过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下来,变成一种空荡荡的、精疲力尽的安静。 她慢慢蜷起来,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细微地耸着。
她在哭。
没声音,可我能看见她单薄肩膀抖的弧度。
【性欲值:97/100】
【当前状态:累透了、空落落的、讨厌自己】
【备注:自己试彻底失败。累积的痛苦和绝望到新高了。估计两小时内数值会弹回99。身体进入强制休息期,可精神松不下来。】
面板上的字句冷冰冰地宣告着她的失败和后面更深的折磨。
我站在门缝外,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刚才看见的那幕——她痛苦挣扎的身体,绝望憋着的声响,最后无声的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眼睛里,烫在我脑子里。
那股一直在我胸口里翻、被我强行压着的黑暗冲动,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所有晃晃悠悠的堤坝。
“建议马上停手,好好疏导。”
面板的建议在我脑子里尖啸。
好好疏导。
谁来疏导?
我看着妹妹蜷在床上微微发抖的、脆弱的背影。看着那依旧高挂的97。想着两小时后,这数字会再次涨到99,然后她又得开始新一轮徒劳的、痛苦的自我折磨。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来,清楚又冷酷:只有你能看见。只有你知道她正在经历啥。只有你……可能“处理”。
道德、伦理、兄妹的界限……所有这些东西在眼前这景象面前,突然变得苍白又遥远。占了我全部心思的,是那血红的数字,是她痛苦的呜咽,是她最后无声的哭,还有那个“好好疏导”的冷冰冰建议。
我的呼吸变粗了。
我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盯着那个毫无防备、精疲力尽、好像已经迷糊过去或麻木了的妹妹。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门缝被推得更开了些,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声。
江栀好像完全没察觉,依旧蜷着一动不动。
我的心脏在胸口里疯了一样地撞,血冲上头顶,耳朵里一片嗡嗡响。我觉得口干舌燥,手心冒出冰凉的汗。
可我没停。
我像被那暗红色的面板,被妹妹痛苦的样儿,被心底那股黑暗的洪流牵着,鬼使神差地,把整个身子,侧着挤进了那扇被我推开的门缝。
我的影子,悄没声地,没进了妹妹房间浓浓的黑暗里。
房门在我身后,留下一条通往外头世界的、细长的光缝。
而房间里,只剩我粗重的呼吸,妹妹累透了的吐息,还有那个飘在空气里、 silent screaming 的红色数字——
97。
以及,一个正往床边慢慢靠过去的、被欲望和拧巴保护欲吞了的哥哥。 我站在床边。
离得这么近,江栀身上那股混了汗湿、沐浴露清香和偷偷流出来的体液的味道更清楚了,几乎把我裹住。她蜷着的姿态像个婴儿,脆弱得一碰就碎。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小片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裙摆更是乱糟糟堆在腿根,刚才被她自己粗暴对待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隐约能看见布料底下湿漉漉的深色痕迹和微微发红的皮肤。
【性欲值:96/100】(数值在慢慢往回涨)
【当前状态:强制休眠(浅层,不稳)】
【备注:身体机能强制进入休息状态好应付透支。潜意识层活跃,欲望暗流还在流。大概47分钟后会自然醒,伴随着更猛的需求反弹。】
面板冷冰冰地提示着时间多紧。
我的呼吸顿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又尖又厉:停!这是你妹妹!你想啥呢?!这是犯罪!是变态!赶紧滚出去!
另一个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的磁性:你看不见她在受罪吗?那个数字,那些备注……她天天在地狱里。你只是“帮她”。就像大夫处理伤口,就像……解除痛苦。你没歪心思,就为了让她好受点。看,她都累得睡着了,啥都不会知道。你在干好事。
“干好事……”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舌尖尝到苦味儿。
我的目光没法从妹妹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痕迹上移开。那儿刚经历了一场绝望的自我搏斗,可惨败了。而现在,更猛的反弹正在休眠的表象底下积蓄力量。 要是我啥也不做,大概一小时后,她又会被那可怕的欲望吞了,重复那痛苦的循环。
要是我……
我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我慢慢地、特别特别慢地,在床边蹲了下来。这高度,我的视线几乎跟床垫平齐,能更清楚地看见江栀侧躺的姿势下,屁股微微翘起的曲线,还有两腿之间被薄薄布料盖着的、微微鼓起来的软软轮廓。
我的心跳声大得快要震破耳膜。
**这是错的。这是错的。这是错的。** 理智在尖叫。
可我的手,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慢慢抬了起来,悬在了江栀身子上方几厘米的空气里。指尖正对着她腿间那片湿乎乎的区域。
我能感觉到那儿散出来的、比周围空气更高的温度。甚至能闻见一丝更浓的、甜腥的、属于女的那啥了可又没满足的偷偷摸摸的气息。
【敏感带分布(局部放大):阴唇外面(充血,敏感度极高)、阴蒂(有点红肿,刺激过头后更怕疼)、会阴(紧张)。建议:别直接刺激阴蒂,可以从大阴唇外侧轻轻摸开始,慢慢缓解肌肉紧张。】
面板适时地提供了“专业”指导,像份冷酷的操作手册。
我的指尖颤了一下。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种近乎偏执的豁出去了。
我对自己说:就一下。轻轻碰一下外面。就像……不小心碰着了。只要数值能降一点,只要她能好受点……就一下。
这念头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屏住呼吸,把所有注意力都聚在指尖。然后,用最轻、最缓的速度,把微微发抖的食指,朝着江栀腿间那片湿乎乎布料的边儿——大阴唇外侧,轻轻落了下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体液浸得有点湿滑的纯棉内裤布料。
指尖碰到的瞬间,我浑身猛地一僵。
好烫。
没想到这么软。就算隔着一层布,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饱满的、温热的肉肉轮廓。布料底下的皮肤微微陷下去,又带着惊人的弹劲儿。
而几乎在我指尖落下的同一刹那——
“嗯……唔……”
睡着的江栀,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模糊的鼻音。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腰往我手指的方向极其轻微地蹭了蹭,好像在梦里本能地追那一点突然来的、陌生的触感。
我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手指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我死死盯着江栀的脸,怕她下一秒就醒。
可江栀只是睫毛颤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在梦里遇到了啥烦心事儿,随即又慢慢舒展开。她的呼吸恢复了平稳,甚至比之前更深沉了点。身体也放松下来,蜷着的姿势稍微打开了点。
【性欲值:94/100】
【当前状态:浅层睡眠(被轻轻安抚了)】
【备注:外面低强度摸摸产生初步放松效果。肌肉紧张度降了5%。】 数值降了!
虽然只降了2点,可那血红的数字确实跳了一下,变成了94。而且“强制休眠”变成了“浅层睡眠”,备注也显示“被轻轻安抚了”!
一股混着罪恶感、荒唐感和巨大成就感的狂潮冲上我头顶。我的手还在因为后怕和激动而发抖,可心底那个蛊惑的声音瞬间变得响得吓人:看!有用!你帮到她了!她舒服一点了!
道德的声音还在微弱地抗议,可已经被这“成功”的反馈冲得七零八落。 我看着妹妹好像稍微安稳点的睡脸,看着她头顶那降了2点的数值。一种拧巴的责任感和掌控感冒出来了。
我又伸出手。
这回,少了点犹豫,多了点试探的胆子。食指再次轻轻点上刚才的位置——内裤边儿上,大阴唇外侧的布料上。我没立刻动,而是保持着轻触的压力,感觉着布料底下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江栀的呼吸又微微顿了一下,可这回没出声。她的身体好像更放松了。 我开始试着,极其缓慢地、用指腹最软的部分,沿着那饱满鼓起来的边儿,轻轻划拉。动作生涩又僵硬,幅度很小,只是来回摩挲那一小片地方。
布料因为湿乎乎而带着细微的阻力,摩擦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指尖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清楚:温热、柔软、有弹劲儿,随着我极轻的抚摸,好像还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一点微微的、悸动般的搏动。
【性欲值:90/100】
【当前状态:睡眠加深(持续安抚中)】
【敏感带反馈:大阴唇外侧(刺激有效,充血稍微缓解了)。阴蒂(红肿稍微消了点)。】
【备注:持续低强度抚摸产生累积放松效果。性欲值进入稳定下降通道。建议保持现在这强度和范围。】
数值又降了!而且降了4点!面板的反馈变积极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和某种黑暗的愉悦抓住了我。我不再满足于只轻轻碰边儿。我的手指稍微加了点劲儿,开始用指腹更慢、更坚定地揉按那片软软的鼓包,范围也稍微扩大,从外侧往更中心、更湿乎乎的地方试探性地挪。
指尖底下的感觉越发清楚。布料湿滑,能感觉到底下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隐约分出中间那道偷偷的缝儿的凹陷。当我无意中划过那道缝儿上方的、微微凸起的小点时(我根据面板提示知道那是阴蒂,可这会儿红肿已经消了),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
“哈啊……”
一声比之前清楚得多的、带着颤音的喘息从她嘴唇间溢出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个细微的弧度,腿也无意中稍微分开了一点。
我吓得立刻停手,指尖僵硬地停在原处。
可江栀并没醒。那声喘息过后,她的呼吸反而变得更长更平稳,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满足般的叹息。分开的腿让睡裙下摆滑落更多,几乎把整个屁股和大腿根都露在昏暗光线下,也让我手指跟她腿间的布料接触面积更大了。
【性欲值:85/100】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进入满足性放松阶段)】
【备注:阴蒂受到适度间接刺激,触发初步快感传导。累积放松效果明显。性欲值加速下降。可以试试扩大抚摸范围到大腿内侧根儿,巩固效果。】
面板的提示越来越“专业”,越来越“鼓励”。
我看着那猛降到85的数值,看着妹妹陷入深度睡眠的安宁侧脸,看着自己停在她最私密处的手指。罪恶感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使命感的冲动淹了。 我是在治她。我是在把她从苦海里捞出来。看,她睡得多香,数值降得多快。
带着这种自我麻醉般的信念,我的手指又动了起来。这回,我更大胆了。我不再局限于内裤边儿,而是把整个手掌轻轻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包住妹妹整个阴阜。手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饱满的、温热的鼓包,还有中心部位的湿乎乎和柔软。
我缓缓地、带着种生疏的探索味儿,用手掌轻轻地压、揉。时常用手心磨蹭整个地方,时常用指尖隔着布料划过那道缝儿,偶尔轻轻擦过上方那颗已经不再红肿的小小凸起。
每碰一下,江栀的身体都会有细微的反应:无意中轻颤,细微的扭动,喉咙里溢出模糊的、舒服的哼唧。她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她好像在梦里,尝着从来没体验过的、被温柔对待的快活劲儿。
而面板上的数值,也在我生涩可持续的“处理”下,飞快往下掉。
80……75……70……65……
我全神贯注,眼睛死死盯着面板数值的变化,手上的动作也跟着调。数值降得快时,我稍微放轻放慢;数值停住时,我试着换位置或加劲儿。我好像在进行一场精密可拧巴的实验,而妹妹的身体就是我唯一的仪器和反馈源。
不知不觉,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了江栀露出来的大腿内侧。那儿的皮肤又细又滑,微微发凉。我学着面板曾提示过的,用指尖极其轻柔地从膝盖上头,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慢慢往上抚,一直抚到大腿根,跟我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摸的地方连上。
“嗯……”
江栀发出一声长长的、黏糊糊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似的轻轻抽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合拢,可被我抚在大腿内侧的手轻轻挡住。她不再挣扎,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点,好像在梦里主动迎合这陌生的快活劲儿。
【性欲值:50/100】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伴随着持续快感体验)】
【备注:复合刺激效果明显。身体进入良性释放循环。建议引入周期性轻微高潮彻底释放累积压力。】
50了!
我看着那跌到一半的数值,心脏吵得发疼。我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兴奋和那种掌控一切的拧巴快活劲儿。
引入周期性轻微高潮?
这提示让我口干舌燥。我看向自己隔着布料抚摸的手。现在,妹妹那儿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出清楚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湿气透过布料氤到我手心。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曲起来,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找到那道缝儿的位置,然后用指腹,开始慢慢地、坚定地、沿着缝儿上下滑动。动作越来越熟练,劲儿渐渐加重。
“啊……哥哥……?”
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睡意和情动沙哑的梦话,突然从江栀嘴里溢出来。 我像被雷劈了,整个人瞬间石化,血几乎冻住了!
她醒了?!她叫了“哥哥”?!
我惊恐地看向江栀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长睫颤动,眉头微皱,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合,好像在说梦话。
“嗯……好舒服……继续……”
又是一句模糊的梦话。她的腰无意中向上挺动,迎合着我隔着布料摩擦的手指。
【性欲值:45/100】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梦和快活劲儿混一块儿了)】
【备注:梦话反映潜意识接受了。快活劲儿累积快到头了。保持现在这刺激,马上要引发睡梦中的轻微高潮释放。】
她没醒。她在做梦。梦里有我,而且……感觉很好。
这认知像道惊雷劈开我最后的犹豫,也点燃了我心底最幽暗的火。最后一丝负罪感被这声“哥哥”和“好舒服”彻底烧没了。
我不再犹豫。手指的动作猛地加快加重,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摩擦按压着妹妹最敏感的缝儿和上方的小点。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哈啊……!哥哥……嗯啊……!”
江栀的梦话变得又急又黏,身体剧烈地抖起来,腰疯狂地向上挺送,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头在枕头上无意中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呼吸又碎又高。 我死死盯着面板。
数值在剧烈波动:40……35……30……25……
就在数值跌破30的瞬间——
江栀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枕头堵住大半的、短促又尖锐的泣鸣:“呀啊——!”
剧烈的抽筋从她腿根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抖。她的小肚子剧烈起伏,腿间被我手掌盖着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温热而剧烈的收缩蠕动,就算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
高潮了。
在睡梦里,被我用手指隔着内裤,送上了高潮。
【性欲值:30/100】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高潮后彻底放松了)】
【备注:一次性释放累积压力的37%。身体进入彻底松弛状态。精神快活劲儿留着。估计八小时内数值会保持低位并慢慢自然往回涨。】
30。
那个曾经高挂在99的恐怖数字,这会儿变成了温和的、安全的30。 江栀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喘了几下,随后身体彻底软下来,像滩化了的春水,陷入了无比深沉、安宁的睡眠。脸颊上的红潮没褪,嘴角却好像挂了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我缓缓地、抖着,抽回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手心跟指尖都被妹妹的体液浸透了,在微光下反着暖昧的水光。布料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她皮肤上。 我看着妹妹从来没有过的安详睡脸,看着面板上那个让人安心的30。 成功了。
我真“处理”了。把她从99的痛苦深渊,拉到了30的平静港湾。
一股巨大的累和虚脱感卷过来,混着还没散尽的罪恶感、后怕,还有种说不清的、黑暗的满足和占有欲。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扶着床沿,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看床上毫无知觉的妹妹。
我做到了。
以哥哥的身份,越过了那条绝对不该越过的线。
而明天,江栀醒来,会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和精力十足。她会奇怪,可绝不会知道真相。
我慢慢站直身体,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睡着的妹妹和那个绿色的【30/100】,转身,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没声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的黑暗裹住了我。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把脸埋进那双还留着妹妹体温和气息的手掌里。
身体在发抖。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完了。
可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说:这才开始。她需要你。只有你能“处理”。 而我的手指,无意中,轻轻捻了一下,回味着刚才那湿滑、柔软、滚烫的触感。
以及,把她从痛苦里“捞”出来的、没法比的掌控感。
夜还长着呢。
可某个要紧的阀门,已经在江栀轻轻推开妹妹房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拧开了。通往深渊的道儿,已经在他脚下展开,而他,已经迈出了回不了头的第一步。 早上的阳光比平常更刺眼。
我几乎一晚上没合眼。后半夜我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来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妹妹屋里发生的一切:指尖的触感,她憋着的呻吟,身体抖的弧度,最后那声短促的泣鸣,还有面板上从99跌到30的血红数字。罪恶感像潮水似的间歇性涌上来,几乎把我淹死,可紧跟着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拧巴的确认感——我做了对的事儿,我“帮”了她。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我精疲力尽,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闭上眼。没过多久,闹钟就响了。
我拖着沉甸甸的身子洗漱,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飘忽,带着种做贼心虚的累。我用力搓了把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走出卫生间时,正好碰见江栀从她屋里出来。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目光躲闪着落在她脚上的拖鞋上。
“早,哥。”江栀的声音响起来。
跟平常一样清清冷冷平静的调子,可好像……少了点啥。少了那种隐隐的、绷着的弦音。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
然后,我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江栀,好像被雨水彻底洗过的栀子花,散发著种从来没有过的清新和光彩。皮肤透出健康的红润光泽,眼底那困扰她好久的淡淡青黑没了,眼睛清亮得像水,眼波流转间甚至带着丝罕见的、懒洋洋的柔和。她还穿着校服衬衫和裙子,身姿挺拔,可那种挺拔不再显得僵硬,而是带着种舒展的、自然的优雅。
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她头顶的面板:
【姓名:江栀】
【性欲值:32/100】(柔和的浅绿色,数值稳当)
【当前状态:精力十足、彻底满足后的松弛】
【敏感带分布:平静期(敏感度恢复正常了)】
【备注:经历了高质量睡眠和有效释放。身体机能恢复到最佳状态。情绪积极。对昨晚的梦还留着点模糊的快活劲儿。】
32。不再是刺眼的红,而是安稳的浅绿。状态是“精力十足”、“彻底满足后的松弛”。备注里甚至提到了“昨晚的梦还留着点模糊的快活劲儿”。 我感到一阵晕乎乎的释然,紧接着是更深的罪恶,可很快又被种近乎狂喜的“有效”感淹了。我的“处理”……真有用。而且效果吓人。
“哥?”江栀见我发呆,微微偏头,眼里漾起一丝真实的疑惑,“你没睡好吗?脸色好难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我好久没感受到的、自然的担心。不是那种出于礼貌的、保持距离的关心,而是更近的、软乎乎的询问。
“啊……嗯,有点没睡好。”我仓促地回答,声音有点干。我注意到江栀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隔着完美面具的、礼貌又疏远的注视,而是更直接地落在我脸上,甚至在我眼下的黑眼圈上停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带着一丝……心疼?
“晚上别熬太晚了。”江栀轻声说,然后转身往餐厅走,“早饭好了。” 我跟在她后头,目光没法从她身上移开。她走路的姿态都变了。不再是不自觉的紧绷,而是轻快的、带着某种节奏的步伐。马尾随着步子轻轻晃,发梢在晨光里划出柔和的弧线。
饭桌上,爸妈也注意到了江栀的不同。
“小栀今天气色真好啊。”我妈笑着给她夹了个煎蛋,“昨晚睡得好吧?” “嗯,睡得特沉,一个梦都没做。”江栀咬了一口煎蛋,嘴角微微往上扬。那是真正放松的、带着满足感的浅笑,不是平常练习过的完美弧度。“早上起来觉得浑身都轻快了。”
【情绪反馈:高兴度+15。对现在身体状态满意度高。】
面板实时更新着她的心情。
“那就好,学习再忙也得注意休息。”我爸欣慰地点点头。
我埋头喝着粥,味蕾好像失灵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妹妹身上,抓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她吃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点儿,不再像完成任务一样机械地吃,而是会偶尔停下来,感觉食物的味道。她喝牛奶时,会在杯沿留下个浅浅的唇印,然后伸出舌尖无意中舔掉——这个带点孩子气的小动作,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她跟爸妈聊天时,眼神更专注,反应也更自然机灵,不再有那种偶尔的、心不在焉的飘忽。甚至当我妈提到个有点无聊的邻居八卦时,她还会微微弯起眼睛,露出点真正觉得好玩的神情。
【社交互动:放松,投入。防御性降了30%。】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口里酸酸胀胀地鼓动着。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栀。褪掉了那层因为长期憋着欲望而形成的、无形的僵硬外壳,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软和、生动起来了。
而这变化,是我带来的。
是我用那越界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把她从痛苦的泥里捞出来,擦干净,送到了这片阳光明媚的岸上。
这认知让我痛苦,又让我着迷。
“哥,”江栀忽然转头看我,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牛奶杯,“你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吗?”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期待。
我心跳漏了一拍:“应、应该吧。咋了?”
“学生会下午有个小会,我可能会晚点儿。”江栀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要是你先到家……能帮我烧点热水吗?我想回来泡个脚,今天站久了有点酸。”
挺平常的请求。搁以前,江栀可能也会提,可语气会是平静的、陈述性的,甚至可能不会特意提,就自己默默做了。
可这会儿,她的语气里带着丝罕见的、依赖般的软和。不是命令,不是客套,而是种自然而然的、对哥哥的请托。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行。”
江栀看着我,眼睛弯了弯,那个笑真切地到了眼底:“谢谢哥。”
【对哥哥好感度:+5(现在累积:+5)】
【状态更新:对哥哥产生轻微依赖感和信任感。】
面板的提示像最甜的毒药,打进我血管里。
整个吃早饭时间,江栀对我的态度都呈现出种明显的软化。她会在我递酱油时轻声说谢谢,会在我说起学校一件小事时认真听并给出回应(而不是以前的敷衍),甚至在我不小心碰到她手背时,她没像以前那样立刻缩回去,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那种无形的、隔在我俩之间的冰层,好像在一夜之间化了好多。
去学校的路上,我俩并排走着。往常,江栀总是会稍微走在前头半步,保持着种礼貌又独立的距离。今天,她却放慢了脚步,几乎跟我并肩。春天的风吹起她的头发丝,有几缕拂过我胳膊。
“哥。”她忽然开口。
“嗯?”
“昨晚……”江栀看着前头,声音很轻,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我好像做了个特奇怪的梦。”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向了耳朵。
“梦?”我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嗯。记不清具体内容了……可是,”江栀顿了顿,脸颊好像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感觉特……暖和。特舒服。醒的时候,好像还笑了。”
她说着,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我前头半步。 可我看见了。
她头顶的面板,在她说这些话时,数值微微波动了一下,从32变成了33。
【状态更新:想起梦里的快活劲儿了。情绪产生积极涟漪了。】
【备注:模糊的梦的记忆和醒后特好的身心状态连一块儿了,加强了潜意识里的正向体验。】
我走在妹妹后头半步,看着她在晨光里轻快的背影,看着她随着步子微微晃的马尾,看着她白白净净后脖子上细小的绒毛。
昨晚的一切——我越界的触碰,她无意识的迎合,那湿滑的布料底下剧烈的收缩——都清楚地烙在我记忆里,滚烫又罪恶。
可这会儿,走在我前头的妹妹,精神焕发,态度软和,甚至因为一个“暖和舒服”的梦而露出罕见的害臊。
我的“帮助”,确确实实,改变了她。
让她从日夜煎熬的“憋到极限了”里解脱出来,变成了眼前这个“精力十足”、“彻底满足”的姑娘。
一种混着巨大罪恶感和同样巨大成就感的复杂情绪,在我胸口里翻腾。我知道自己踏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可看着妹妹现在的样儿,深渊的边儿上好像开出了诱惑至极的花。
我加快脚步,重新跟江栀并肩。
“做了好梦是好事儿。”我听见自己用尽可能自然的声音说,“看来今天运气会不错。”
江栀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扇形的影子。她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对哥哥好感度:+2(现在累积:+7)】
数值又跳了。
我移开目光,往远处学校的轮廓看。
昨晚的决定,在那个瞬间,可能有犹豫,有挣扎,有罪恶。
可这会儿,看着妹妹从来没有过的美好状态,感觉着她对我态度的明显软化,我心底最后一点负罪的摇摆,被种近乎偏执的确信压倒了。
我的“帮助”是有效的。
是必须的。
是为了她好。
那,就没理由停。
甚至……应该再进一步?昨晚只是隔着布料,要是……
一个更大胆、更黑暗的念头悄悄生出来,迅速扎了根。
而走在我旁边的江栀,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享受好久没尝过的轻松和饱满的精力,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身边沉默的哥哥,心里漾起一丝模糊的、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暖意和依赖。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江栀来说,这是摆脱了长期阴霾、充满希望的一天。
对我而言,这是确认了“治疗”效果、坚定了拧巴道路的一天。
兄妹俩,带着完全不一样的秘密和心情,并肩往学校走,往那已经开始倾斜的、回不了头的未来走。
第二章 渐变的日常
日子像被按下了某种诡异的快进键,又像浸泡在粘稠的蜜糖里,每一天都重复着相似的轮廓,内里却涌动着只有江屿能看见的暗流。
自从那晚第一次“处理”成功,江屿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双轨并行的状态。 白天,他是即将高考的高三学生江屿,是妹妹江栀的哥哥。他们一起上学放学,在家里保持着看似正常的兄妹互动。父母对江栀日益好转的精神状态赞不绝口,对兄妹间似乎更加融洽的关系感到欣慰——至少,江栀不再总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偶尔会坐在客厅和哥哥一起看会儿电视,虽然两人之间依旧隔着礼貌的距离。
但只有江屿知道,那条距离正在被夜晚悄然蚕食。
夜晚,他是江栀的“治疗师”,是那个掌握着她身体秘密、用越界的方式将她从欲望苦海中打捞出来的唯一之人。
第一周的“治疗”还带着试探性的生涩。
江屿严格遵守着自己设定的“安全准则”:只在江栀陷入深度睡眠后行动;只隔着内裤进行外部抚触;一旦面板数值降到40以下就立刻停止;绝不尝试更深入的接触。
即便如此,效果已经足够惊人。
每晚十一点半左右,江屿会准时醒来——他的生物钟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扭曲的日程。他会先在自己房间里等待,竖起耳朵捕捉隔壁的动静。通常,江栀会在十一点前后洗漱完毕上床,起初还会翻来覆去一阵,但自从“治疗”开始后,她入睡的速度明显变快了。面板显示,她的数值在入睡时通常在65-75之间,这比之前的90+已经好了太多,但依旧需要干预。
等到隔壁彻底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深长,江屿才会像幽灵一样溜出自己的房间。
推开妹妹房门的感觉,从最初的惊心动魄,逐渐变成了一种带着罪恶兴奋的例行公事。门轴已经被他调整过,上过油,推开时几乎无声。他会侧身挤进门缝,反手将门虚掩,留下一条缝隙——既是为了随时撤离,也是因为某种扭曲的心理,需要保留一条退路,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还有底线。
房间里总是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柑橘沐浴露香气,混合著少女卧室特有的、干净柔软的气息。江栀的睡姿逐渐固定下来——她似乎潜意识里在为他留出空间。总是侧躺,背对着门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裙的下摆会无意识地卷起,露出大腿和臀部柔和的曲线。
江屿会在床边蹲下,屏息凝视几秒。
面板在黑暗中幽幽亮着:
【姓名:江栀】
【性欲值:68/100】
【当前状态:浅层睡眠(欲望自然累积中)】
【敏感带分布:可展开】
【备注:身体已适应夜间干预周期。预期干预窗口:现在至凌晨一点。】 然后,他会伸出手。
最开始只是手掌轻轻覆在她臀部,隔着睡裙和内裤,感受那温热的体温。等了几秒,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手指才会开始动作——沿着大腿根部的外侧,向内裤边缘移动,最终落在那个已经变得熟悉的、微微隆起的区域。
隔着棉质内裤的布料,触感是模糊的,却又因为布料的湿滑而变得格外清晰。江屿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颤抖,逐渐变得熟练而有节奏。他学会了根据面板数值的下降速度来调整力度和频率:数值降得快时,说明刺激有效,可以维持当前手法;数值停滞时,需要变换位置或角度;如果江栀在睡梦中发出不适的哼吟,就要立刻放轻。
他像在操作一台精密却危险的仪器,而面板就是他唯一的操作指南和反馈屏幕。
“外部抚触……”江屿在第三次“治疗”时,盯着面板上新解锁的【敏感带分布】详情,低声喃喃。
面板以简笔画的形式展示了江栀身体的正面和背面轮廓,几个区域被高亮标注:
【主要敏感带】
1…… 耳后及颈侧:评级A。轻微触碰即可引发强烈反应。建议:轻柔吹气或指尖轻划。
2. 胸部(乳头及乳晕):评级A+。极度敏感,充血后敏感度提升300%。建议:避免直接粗暴刺激,可从乳房外侧向中心缓慢抚触。
3. 大腿内侧(上1/3处):评级B+。肌肤细腻,神经末梢密集。建议:掌心整体抚触效果优于指尖点触。
4. 阴部(阴蒂、阴唇):评级S。核心敏感区。当前访问权限:仅限外部间接刺激(隔着布料)。直接接触需更高信任度或深度睡眠状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次要敏感带包括:腰窝、手腕内侧、脚踝、锁骨下方。可辅助使用,增强整体刺激效果。】
江屿的目光在那几个“评级A”和“S”的区域上来回移动,喉咙发干。他之前只敢触碰阴部区域,因为那里是“问题”的核心。但现在面板告诉他,还有更多地方可以“开发”,而且效果可能更好。
这像是一个魔鬼的邀请。
那一晚,江屿在完成例行的、隔着内裤的阴部抚触(将数值从70降到45)后,手指犹豫着,悬停在了江栀的腰侧。
睡裙是丝质的,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腰线的弧度。江栀侧躺着,腰窝的位置微微凹陷,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个诱人的阴影。
江屿的指尖轻轻落下,点在腰窝中央。
“嗯……”
睡梦中的江栀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轻轻一抖,腰肢无意识地向后拱起,仿佛在追逐那一点突如其来的刺激。
面板数值剧烈跳动:【性欲值:42/100】→【38/100】。 一次触碰,降了4点!比在阴部区域摩擦半分钟效果还明显!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压住激动,指尖开始沿着腰窝缓缓画圈,力度极轻,像羽毛拂过。
“哈啊……别……”
江栀在梦中含糊地呓语,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扭动着腰肢,将腰窝更深地送入江屿指尖的抚弄范围,臀部微微翘起,双腿也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面板数值持续下降:35……33……30……
当数值跌破30时,江屿停了下来。这是他设定的安全线。他收回手,看着江栀在梦中微微蹙眉,似乎不满于刺激的停止,但很快又陷入更深沉的睡眠。她的呼吸平稳,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性欲值:28/100】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多敏感带协同刺激效果显著)】
【备注:腰窝刺激触发连锁反应,加速释放进程。建议后续疗程可纳入常规刺激点。】
江屿蹲在床边,看着自己刚才触碰妹妹腰窝的手指,又看看她安详的睡颜。一种混杂着巨大成就感和更巨大罪恶感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他发现了新大陆。
而这新大陆,正在诱惑他进一步探索。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江屿开始了他的“敏感带系统性开发”。
他像做实验一样,每晚选择一两个新区域进行测试,同时结合已经验证有效的阴部外部刺激。
第二晚,他尝试了耳后和颈侧。
这是最危险的区域之一——太靠近头部,太容易惊醒她。江屿极度谨慎。他先是屏住呼吸,将脸凑近江栀的颈侧,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伸出食指,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贴在她耳垂后方的凹陷处。
江栀的反应几乎是爆炸性的。
“啊……!”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脖子敏感地缩了缩,头在枕头上无意识地转动,仿佛在躲避,又像是在寻找更多。睡梦中,她的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面板数值瞬间暴跌:【65/100】→【55/100】。
江屿吓得立刻缩手,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跳出喉咙。但江栀并没有醒。在最初的剧烈反应后,她的身体反而放松下来,脖子微微后仰,将那片敏感的肌肤更多暴露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面板提示:【耳后区域刺激效果极佳,但需注意力度,过度刺激可能引发惊醒。建议配合轻柔呼吸刺激。】
江屿吞咽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这次他更加小心,指尖只是极其轻柔地、若有若无地划过耳后到颈侧的那片肌肤,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耳垂,时而用指甲背极轻地刮擦颈侧。
江栀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体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却又柔软地在他的指尖下颤抖。细密的鸡皮疙瘩沿着她的脖颈蔓延到肩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吟。
数值持续下降:50……45……40……
当江屿配合着,凑近她耳后,轻轻吹出一口气时,江栀的反应达到了顶峰。 “哥哥……!”
一声模糊却清晰的梦呓,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从她唇间溢出。
江屿浑身僵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又在梦里叫他了。
而这一次,不是在高潮的顶点,而是在这种轻柔的、挑逗般的刺激中。 他看着江栀在梦中绯红的脸颊,看着她无意识舔过干燥嘴唇的舌尖,看着她因为他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占有欲和掌控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的妹妹,在睡梦中,因为他的触碰,叫着他的名字,露出如此情动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第三晚,他将目标转向了胸部。
这是最大胆的尝试。胸部不像腰窝或耳后,它有着明确的性别特征和强烈的禁忌意味。江屿在床边犹豫了很久,手指几次抬起又放下。
面板上,【胸部(乳头及乳晕)】后面那个“A+”的评级和“极度敏感”的描述,像恶魔的低语,不断诱惑着他。
最终,他还是伸出了手。
他没有直接触碰乳头——那太危险了。他选择从乳房外侧开始。江栀穿着吊带睡裙,胸前的布料柔软地贴合著身体的曲线。江屿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左胸的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饱满的隆起,以及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硬度。
江栀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轻轻“嗯”了一声,呼吸节奏变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
江屿开始动作。他的手掌缓缓地、以画圈的方式,从乳房外侧向中心移动,力度轻柔而坚定。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形,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硬点在布料上摩擦时变得更加凸起。
当他手掌的边缘无意中擦过乳头时,江栀的反应剧烈得让他差点收手。 “哈啊——!”
她猛地弓起背,胸部向前挺起,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睡梦中,她的眉头紧蹙,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与快意交织的呻吟。 面板数值暴跌:【60/100】→【48/100】。
江屿强压住心跳,手掌继续动作,但避开了乳头正中心,只在周围打转。他能感觉到江栀的胸部在他的抚弄下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睡裙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点。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愉悦的哼吟。
当江屿终于鼓起勇气,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极其缓慢地揉搓时,江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腿间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即使隔着内裤和睡裙,江屿也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涌动。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满足的叹息。
【性欲值:35/100】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胸部刺激引发局部高潮)】
【备注:乳头刺激效果显著,可触发不涉及阴部的局部释放。建议可作为快速降压手段。】
江屿收回手,看着江栀胸前那两点清晰的凸起,看着睡裙布料上被浸湿的一小片深色痕迹——那是她刚才局部高潮时渗出的乳汁?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细想。
他的手掌还残留着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指尖还记得那粒小硬点在布料下滚动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下身,裤裆处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这是第一次,在“治疗”妹妹的过程中,他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如此直接的反应。
以前,他全神贯注于操作和观察面板,紧张和罪恶感压制了生理反应。但今晚,当他的手揉弄着妹妹的胸部,看着她情动的反应,听着她愉悦的呻吟时,某种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终于冲破了防线。
他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但与此同时,下身的胀痛和心底那股黑暗的兴奋,却又如此真实而强烈。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江屿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他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发红、表情扭曲的自己。
“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吼,声音沙哑。
但当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指尖残留的触感和江栀情动的模样,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而第二天早上,江栀的精神状态又好了几分。她甚至主动提出帮江屿整理复习资料,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看他的眼神里,那种依赖和柔软又加深了一层。 【对哥哥好感度:+3(当前累积:+22)】
【状态更新:潜意识将夜间愉悦体验与哥哥的形象深度绑定。】
面板的提示像是最残酷的嘲讽,也是最甜美的奖励。
江屿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
规律就这样形成了。
每晚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是江屿的“治疗时间”。他像上瘾一样,准时出现在妹妹床边,用越来越熟练的手法,开发着她身体的各个敏感带,将她的性欲值从六七十的高位,一路降到三十甚至二十几的安全区。
江栀白天的状态越来越好。她不再有黑眼圈,皮肤光泽红润,笑容变得真切而频繁,在学校里处理学生会事务时更加高效果断,连老师都夸她“最近整个人都在发光”。在家里,她对江屿的态度几乎可以用“黏人”来形容——会主动找他说话,会在他学习时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会记住他随口提过想吃的零食并买回来,甚至会在父母不在时,偶尔用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叫他“哥哥”。
这一切的变化,父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们觉得兄妹俩终于找回了小时候的亲密,觉得江栀终于从那种莫名的紧绷状态中解脱出来了。
只有江屿知道,这亲密的表象下,流淌着怎样黑暗的真相。
他知道自己每晚对妹妹做了什么。他知道那些让她“发光”的夜晚,是建立在他的越界触碰之上。他知道她对自己的依赖和好感,是被他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培养”出来的。
罪恶感从未消失,但它逐渐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覆盖了——一种“我在拯救她”的使命感,一种“只有我能做到”的独占欲,一种看着她因自己而改变、而愉悦的扭曲成就感。
还有,他自己身体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反应。
最初几次,他还能在“治疗”结束后靠冷水澡和强行分散注意力来平息欲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开始系统性刺激胸部之后,他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有时只是看着江栀睡梦中情动的脸,听着她甜腻的呻吟,他就硬得发疼。他不得不在“治疗”中途停下来,深呼吸,或者用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自己,才能勉强继续。
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白天是正常的哥哥,夜晚是沉溺于禁忌快感的怪物。
而怪物的胃口,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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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够了。”
第七天晚上,江屿盯着面板,眉头紧锁。
今晚的“治疗”遇到了瓶颈。他已经按照常规流程,刺激了耳后、腰窝、大腿内侧,最后隔着内裤抚弄阴部二十分钟。但数值卡在【25/100】已经整整五分钟,一动不动。
江栀的身体反应也开始减弱。之前刺激时,她会有明显的颤抖、呻吟和迎合动作,但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仿佛对刺激已经产生了耐受。 面板给出了分析:【当前刺激模式已产生适应性。单纯外部抚触的降压效率下降37%。如需进一步降低数值,需引入新的刺激模式或提高刺激强度。建议:尝试隔着布料增加按压力度,或引入湿热刺激(如口部)。】
“湿热刺激……口部……”
江屿盯着那几个字,感觉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用嘴?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比用手抚摸胸部还要疯狂十倍。
但面板的建议总是“正确”的。之前的每一次尝试,只要按照面板的建议,效果都立竿见影。而且,数值卡在25下不去,意味着江栀今晚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虽然25已经是很低的数值,不会让她痛苦,但根据以往经验,这个数值会在她睡眠的后半段缓慢回升,到天亮时可能又回到四五十。她明天的状态就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完美。
江屿看着江栀安静的睡颜。她最近白天那么开心,那么有活力……他不想让她再有任何一点不适。
而且……心底那个黑暗的声音在低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更深入的“治疗”会是什么感觉吗?你不是……已经期待了很久吗?
他的目光落在江栀腿间。睡裙和内裤因为之前的抚弄已经凌乱不堪,内裤边缘甚至微微卷起,露出一点深色的、湿润的毛发。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手指颤抖着,伸向那片区域。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抚弄,而是用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轻轻向下拉。
布料滑过大腿,露出更多的肌肤。昏暗中,他能看到那片三角区域的轮廓,看到深色毛发下隐约的缝隙,以及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阴唇。
江屿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中一片嗡鸣。他感到一阵眩晕,下身的胀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盯着那片从未如此直接暴露在他眼前的隐秘之地,盯着那微微开合、泛着湿润光泽的缝隙。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他缓缓俯下身。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下陷。江栀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反而将那片区域更加暴露出来。
江屿的脸,停在了距离她腿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浓烈的、甜腥的、属于女性动情的气味扑面而来,比隔着布料时浓郁十倍。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江栀的私密气息。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片湿润,看着那微微颤动的阴唇,看着缝隙顶端那颗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出头的小小肉粒。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然后,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将脸埋了下去。
第一感觉是温热。比手指感受到的温度更高,更真实。然后是柔软,难以形容的柔软,像最细腻的天鹅绒,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和悸动。接着是湿润,他的嘴唇和鼻尖立刻被温暖的湿滑液体沾染。
当他颤抖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过那道缝隙时——
“呀啊——!!!”
江栀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根根凸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几乎破音的惊叫,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一连串破碎的、泣不成声的抽气。
江屿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立刻跳起来逃跑。但他强忍住了——因为他看到,面板上的数值,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暴跌!
【25/100】→【18/100】→【12/100】→【9/100】!
一次舔舐,直接降了16点!而且还在持续下降!
江栀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仿佛在疯狂地追逐着那一点湿热柔软的刺激。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散乱,眼睛紧闭,但睫毛颤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渗出,滑入鬓角。她的嘴唇张合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带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呜咽。
“嗯……哈啊……不……要……那里……啊……!”
江屿被这剧烈的反应惊呆了,但数值的暴跌给了他继续的勇气。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有了明确的目标——那颗微微探出的小肉粒。
他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它。
“咿呀——!!!”
江栀的反应更加剧裂,身体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死死夹住了江屿的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江屿被夹得有些窒息,但他没有挣扎。他专注地用舌尖挑逗、舔舐、轻轻吮吸那颗敏感至极的小东西。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舌下跳动、胀大,能尝到更多温热的、带着独特咸腥味的液体涌出,浸湿他的嘴唇和下巴。
面板数值已经跌到了【5/100】。
江栀的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最后的挣扎,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哭音。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小腹剧烈起伏,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江屿知道,她快到顶点了。
他加强了舌尖的动作,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同时用手轻轻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让那颗小肉粒更完整地暴露出来。
“哥哥……哥哥……不要了……啊……要死了……!”
江栀在睡梦中哭喊出来,声音沙哑而崩溃,带着极致的快感和哀求。
就在她喊出“要死了”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了剧烈到近乎恐怖的痉挛。腿间的肌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浇在江屿的嘴唇和下巴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拉长的哀鸣,随后全身脱力,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破碎的抽泣。
【性欲值:10/100】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经历强烈口交高潮,彻底释放)】
【备注:首次口交刺激效果远超预期。一次性释放累积压力的92%。身体进入极度松弛与满足状态。预计十二小时内数值将维持极低位。】
10。
江屿抬起头,喘着粗气,嘴唇和下巴一片湿滑,沾满了江栀的体液。他看着妹妹瘫软在床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还在轻微地抽搐,眼泪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但表情却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极度满足的安宁。
他做到了。
用嘴,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将数值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位——10。
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强烈成就感、以及某种黑暗征服欲的情绪,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他看着江栀高潮后完全无力防备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片被他舔舐得一片狼藉、依旧微微张合、渗出晶莹液体的隐秘之地,下身的胀痛达到了顶点。
他几乎要忍不住,想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他颤抖着,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然后拉过被子,轻轻盖在江栀身上。她毫无反应,已经陷入了极度满足后的深度昏迷式睡眠。
江屿退后两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扶住墙,大口喘息着,看着床上安睡的妹妹,又低头看看自己裤裆处那一片明显的湿痕——不知道是刚才动作时不小心蹭到的她的体液,还是他自己……
他踉跄着逃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手指上也是。鼻腔里都是那股甜腥的气息。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像是被魔鬼驱使着,将手指伸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独特的气味瞬间充盈了他的感官。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事后想起都感到无比羞耻和罪恶的动作——他将那两根沾满妹妹体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用力吮吸。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颤抖着拉开裤链,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几分钟后,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江屿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想着妹妹高潮时的脸和身体,射了出来。
精液沾满了手和小腹。
他瘫软在地,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结束了。
又好像,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同了。
口交的禁忌已经被打破。数值降到了10。
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面板会不会建议更深入的“治疗”?他会不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而江栀,她会在梦里,继续梦见“哥哥”吗?
江屿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在这片由欲望、罪恶和扭曲关爱交织成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第三章 黏人的妹妹
日子滑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江屿的“夜间治疗”进入了稳定期。自从那晚突破性的口交尝试后,面板数值再也没出现过卡顿。每晚,他像执行精密手术一样,准时出现在江栀床边,用越来越熟练的口舌技巧,配合着手部对其他敏感带的抚触,总能在一小时内将她的性欲值从六七十降到十左右,偶尔甚至能降到个位数。
江栀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干预。她入睡更快,睡得更沉,对江屿的刺激反应也越来越……契合。有时江屿甚至觉得,她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调整姿势,将最敏感的部位更便利地送到他唇边或手边。她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每次释放后陷入的深度睡眠也越发安宁满足。
白天的江栀,像是被彻底施了魔法。
她不再是那个完美却紧绷的学生会长,而是一个真正散发著青春光彩的十六岁少女。皮肤白里透红,眼眸清亮有神,笑容真切而频繁,走路时马尾轻快地晃动,整个人轻盈得像要飘起来。她在学校里人气飙升,不仅是成绩和能力的认可,更因为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吸引人的活力和亲和力。连以前觉得她“有点高冷不好接近”的同学,现在也愿意主动和她说话开玩笑。
在家里,她对江屿的态度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哥哥,这道题怎么做?”江栀拿着物理习题集,自然地坐到江屿书桌旁边,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江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他低头看题,眼角余光瞥见她头顶的面板——【对哥哥好感度:+38(当前累积:+60)】。这个数字每天都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这里,受力分析错了。”江屿用笔尖点着题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江栀的手背,她没有躲开,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江栀恍然大悟,侧过头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哥哥,你讲得比老师清楚。”
她的笑容太真切,太依赖,让江屿心脏一阵酸胀的刺痛。他知道这笑容、这依赖是怎么来的。是他用每个夜晚越界的触碰,用嘴唇和手指,一点一点“喂养”出来的。
“对了哥哥,”江栀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撑着下巴,歪头看他,“你最近……晚上睡得好吗?”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还、还好。怎么了?”
“我最近睡得特别好。”江栀的眼神有些飘忽,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几乎一沾枕头就着,一夜无梦到天亮。早上起来感觉……特别舒服,浑身都轻飘飘的。”
她说“特别舒服”时,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般的慵懒。江屿几乎能想象她每天早上从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深度睡眠中醒来,身体放松,精神饱满的模样。
“那很好啊。”江屿干巴巴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杆。
“但是……”江栀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困惑,“偶尔……不是每天,大概两三天一次吧……我会做很奇怪的梦。”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江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习题集的页角,“记不清具体内容……就是感觉很……温暖。很安全。好像……有人在照顾我,让我很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江屿死死盯着她头顶的面板。在她说这些话时,面板上跳出了一条新的备注:【梦境记忆碎片:模糊的愉悦感,被包裹的安全感,湿热柔软的触觉残留。潜意识正尝试将梦境感受与现实体验进行联结。】
湿热柔软的触觉残留……
江屿感觉喉咙发干。那分明是他用嘴……
“而且,”江栀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梦里……好像有哥哥。”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江屿心上。
他猛地抬头,对上江栀的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脸颊绯红,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少女谈及隐秘心事时的羞涩和不安,但眼底深处,又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朦胧的期待。
“梦到我?”江屿的声音有些哑,“梦到我……在干什么?”
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这太危险了。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移开视线,盯着桌面:“记不清了……就是感觉……哥哥在。在让我……舒服。”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书桌上闹钟的滴答声,和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江屿看着妹妹羞红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无意识咬住下唇的小动作。他知道,那些“梦”根本不是梦,是他每晚对她做的真实事情。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被送上顶峰时的极致愉悦,然后在睡眠的混沌中,将这些真实的感官体验编织成了“梦境”。
而梦境的主角,是他。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得浑身发冷。
“可能是你白天太依赖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江屿勉强找了个借口,声音干涩,“别想太多。”
“嗯……”江栀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完全被说服。她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朦胧的依赖和困惑交织在一起,“可是哥哥……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好像真的有人……在碰我。特别是……那里。”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的腿间,随即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整张脸涨得通红。
江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强作镇定:“青春期做这种梦……很正常。你别有心理负担。”
“真的……正常吗?”江栀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可是……梦里是哥哥啊……”
这句话里蕴含的禁忌意味,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江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该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不正常,我们是兄妹”,该立刻划清界限,该警告她不要有这种想法。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让她依赖你,让她在梦里想着你,让她将快感和你的形象绑定……
“江屿!小栀!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栀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站起来,习题集都掉在了地上。“我、我去帮妈妈端菜!”她慌慌张张地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江屿坐在原地,看着地上摊开的习题集,看着江栀仓皇离开的背影。
他缓缓弯腰,捡起习题集。纸张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他翻开她刚才问的那一页,在题目旁边,发现了一行用铅笔写的、极其潦草模糊的小字,像是无意识间写下的:
【梦……哥哥的嘴唇……好热……】
铅笔字很浅,几乎要被擦掉,但江屿还是认了出来。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捏著书页的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
嘴唇。
她在梦里,记得的是嘴唇。
是他每晚覆在她腿间,用舌尖舔舐挑逗的嘴唇。
江屿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最后一点犹豫和挣扎,被一种近乎偏执的黑暗决心取代了。
他将习题集合上,放回书桌。
然后起身,走向餐厅。
餐桌上,江栀已经恢复了平静,正微笑着帮母亲摆碗筷。看到他进来,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羞涩但依旧自然的笑容:“哥哥,坐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以前,他们吃饭总是面对面坐,或者中间隔着父母。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他坐在她旁边。
江屿顿了顿,走过去坐下。
吃饭时,江栀偶尔会给他夹菜。“哥哥多吃点这个。”“这个汤好喝,你尝尝。”她的动作自然,语气轻柔,仿佛刚才在房间里那场危险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江屿能感觉到,桌子底下,她的小腿,无意中轻轻碰到了他的。
只是一触即分。
但江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看向江栀,她正低头吃饭,脸颊微红,睫毛低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面板上,跳出了一条新提示:【无意识肢体接触。好感度+1。信任度+2。】
江屿收回目光,默默吃饭。
他知道,有些东西,正在失控。
而他自己,正是那个推动失控的罪魁祸首。
---
那天晚上,江屿的“治疗”进行得格外……投入。
也许是因为白天那场对话,也许是因为习题集上那行小字,也许是因为餐桌下那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江屿看着床上安然入睡的江栀,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黑暗的冲动。
他想让她记住。
不是模糊的梦境,而是更清晰的感受。
他想在她身体上留下更深的烙印,让她即使在梦里,也能更真切地“看见”他。
面板显示江栀今晚的初始数值是【68/100】,状态是【浅层睡眠,日间愉悦感残留】。
江屿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口交。他在床边蹲下,伸出手,先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从江栀的额头开始抚摸。
指尖划过她光洁的额头,顺着眉骨,到紧闭的眼睑,到挺翘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嘴唇。他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按压那温软的弧度,想象着这双唇如果醒来,会说出怎样的话,会发出怎样的呻吟。
江栀在睡梦中轻轻嘤咛一声,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甚至探出一点,舔过了江屿的指尖。
湿热的触感让江屿浑身一颤。
他继续向下。指尖滑过下巴,到纤细的脖颈,在喉结处轻轻打转,感受着她吞咽时细微的滑动。然后来到锁骨,在那凹陷处画圈,再向下,来到睡裙的领口。
他轻轻拨开领口,指尖探入,触碰到她胸前柔软的肌肤。
江栀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身体微微动了动。
江屿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流连,时而用掌心覆住一边的柔软,轻轻揉捏,时而用指尖拨弄那逐渐硬挺的乳头。他能感觉到那粒小东西在他指下胀大、变硬,能感觉到江栀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他的手掌。
【性欲值:58/100】
【状态更新:胸部刺激引发连锁反应。身体敏感度提升。】
江屿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直奔腿间。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肌肤上混合著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气息。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耳后。
“嗯……!”
江栀猛地一颤,脖子敏感地缩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江屿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舔弄耳后的凹陷。同时,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撩起睡裙下摆,探入腿间。
没有隔着内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柔软。
江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腰肢向上拱起,仿佛在迎接他的入侵。
江屿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找到那道缝隙,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他没有立刻刺激它,而是先用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让那颗小东西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舔舐。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那颗颤抖的肉粒。 “啊……!”
江栀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江屿用嘴唇轻轻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口中跳动、胀大,能尝到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他的嘴唇和下巴。
江栀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剧烈。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那里……太……啊……哥哥……!”
她在梦中,清晰地喊出了“哥哥”。
江屿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更加激烈。他松开唇,改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舔舐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同时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找到那紧致温热的入口,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
“呀啊——!!!!”
江栀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江屿的头和手臂,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小腹剧烈起伏。 江屿能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能感觉到温热液体大量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脸上。
面板数值疯狂暴跌:【58/100】→【30/100】→【15/100】→【8/100】!
一次强烈的高潮。
但江屿没有停下。
他在江栀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用舌头舔舐她湿滑的阴唇和阴蒂,手指在她体内浅浅抽插。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敏感度在高潮后变得极高,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不……不要了……哥哥……求你了……嗯啊……!”
江栀在梦中哭求,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臀部迎合着他的手指和舌头。
江屿像是着了魔,不顾她的哀求,用更激烈的方式刺激她。他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部,用力吮吸,舌头深入缝隙搅动。手指增加到两根,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缓慢抽插,时而弯曲指节,寻找某个点。
当他的指腹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江栀的反应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拉长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腿间的肌肉疯狂收缩挤压,一股比之前更多的温热液体喷涌而出,浇了江屿满脸。
她的身体绷成一道极致的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抽泣。
面板数值最终定格在:【3/100】。
前所未有的低位。
【状态更新:经历多重强烈高潮,彻底透支释放。身体进入深度昏迷式睡眠。预计十八小时内数值将维持极低位。】
【备注:本次干预强度超过常规阈值。潜意识可能留下深刻感官印记。梦境清晰度可能提升。】
江屿抬起头,喘着粗气,脸上、嘴唇、下巴全是湿滑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和他的唾液。他看着江栀瘫软在床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泪和汗水浸湿了鬓角和枕头,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但表情却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的满足和安宁。
他做到了。
让她在梦中,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记住他。
让她喊着他的名字,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下崩溃高潮。
江屿缓缓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月光下,江栀的睡颜安详得像个婴儿,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江屿看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手和裤子。
他知道,今晚的“治疗”已经越界太多了。
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此刻下身的胀痛,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占有和控制一切的欲望。
他走到江栀床边,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小栀。”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一片黑暗。
江屿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像之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将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吮吸。
她的味道。
混杂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郁的甜腥。
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脑海里是江栀高潮时哭泣的脸,是她喊“哥哥”时沙哑的声音,是她身体在他唇舌下颤抖的模样。
几分钟后,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江屿在自己妹妹的房门外,射了出来。
精液沾满了手和裤子。
他瘫软在地,仰头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但深渊里,有江栀温暖的身体,有她依赖的眼神,有她喊“哥哥”时的声音。
所以,他心甘情愿。
---
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得比平时晚。
江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父母有些担心:“小栀还没起来?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看看。”江屿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江栀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小栀?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
江屿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房间里还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江栀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正沉。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均匀深长,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
江屿走到床边,蹲下,轻声唤她:“小栀,该起床了。”
江栀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在江屿脸上后,渐渐清明。然后,她看着江屿,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哥哥……”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困惑? “怎么了?做噩梦了?”江屿问,心脏微微提起。
江栀摇摇头,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吊带睡裙的上身。江屿注意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他昨晚亲吻留下的?还是她自己抓的?
“不是噩梦……”江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是……很奇怪的梦。比之前……都清楚。”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清楚?”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嗯。”江栀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困惑和羞耻交织的情绪更加明显,“我梦见……有人在……碰我。很……激烈。我好像……哭了,还求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江屿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江栀咬住下唇,眼神闪烁,“那个人……好像是哥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江屿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江栀有些紊乱的呼吸。
“我……喊了哥哥。”江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直喊……哥哥……不要了……求你了……”
她复述着昨晚在梦中(其实是真实)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江屿的良心上。
“那只是梦。”江屿干涩地说,站起身来,“别想太多,快起床吧,要迟到了。”
他转身想离开,却被江栀叫住。
“哥哥。”
江屿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那个梦……感觉太真实了。”江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颤抖,“真实得……我早上醒来,身体都还在发软……那里……还有点疼……”
江屿的背脊僵直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里疼。是他昨晚手指插入的地方,是他过于激烈的舔舐和吮吸。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青春期正常现象。”江屿背对着她说,声音僵硬,“快去洗漱吧。”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他听到了。
江栀在房间里,低声的、困惑的自语:
“可是……为什么梦里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好……”
江屿闭上眼睛。
他知道,模糊的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正在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治疗”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而江栀,迟早会察觉真相。
到那时,他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
就像成瘾者无法戒断毒品,他无法戒断每个夜晚推开那扇门,无法戒断用唇舌和手指让妹妹高潮颤抖,无法戒断看着她因自己而改变、而愉悦的扭曲快感。 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
他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直到彻底坠落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似乎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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