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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阴 新城篇】(15-17)
作者:snow_fans
2026/09/17 摘自:pixiv
第15章:开刀
余蓓是从一种浑浑噩噩的漂浮感中,被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和肉体撞击声硬生生拽回现实的。意识像沉在粘稠的水底,费力上浮,冲破水面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的大脑“嗡”一声陷入彻底空白。
李姗姗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瘫在对面那张宽大的沙发里。浅粉色的连衣裙从领口被撕开,破布般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一侧完全暴露的、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尖在冰冷空气中硬挺着,泛着可怜的淡红色。裙子被推挤到腰际,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大开着,腿心那片狼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包厢变幻的灯光下。湿润的、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唇间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苍白的皮肤,缓缓滑下,在沙发深色的皮质上洇开一滩刺目黏腻的污渍。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裸露的乳房随之轻颤,眼神却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旋转的灯球,没有焦点,只有泪水无声地、持续地从眼角溢出。
余蓓呆呆地看着,视线无法移开,仿佛被那具躯体的惨状施了定身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胃部一阵剧烈抽搐,涌起强烈的恶心感,她不得不紧紧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呕吐出来。空气中那股甜腥交杂的体液气味、汗味、烟味和大麻余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孔,缠绕在她的喉咙。
吴永昼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肩膀,甚至在她颤抖时收得更紧了些。他瞥了一眼沙发上瘫软的李姗姗和旁边瘫坐着喘气的王彪,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王彪的小腿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他妈肏屄不带套?还内射?毛没长齐就想当爹了是吧?”他的目光扫过李姗姗腿间那滩污秽,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弄脏的艺术品。
“没事……她、她月经快来了,安全期……”王彪喘着粗气,嘿嘿笑着,脸上还带着纵欲后的虚红。自从上次在吴永昼家试过无套,体会过那种毫无隔阂的、肉贴肉的极致触感,他就迷上了,觉得戴套简直是隔靴搔痒。
就在这时,李姗姗动了。她像是突然从漫长的宕机中恢复了一点基础功能,眼神依旧空洞,手臂却机械地伸向茶几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然后毫无羞耻心地、当着他人的面,探手到自己大开的腿间,擦拭那些正不断流出的、混杂的液体。纸巾迅速被浸透,她扔掉,又抽了几张,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仿佛那只是需要清理的一块普通污渍,而不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承载着屈辱的证明。 “我们的‘艺术家’,”吴永昼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佻,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裸露的胸口和腿间流连,“不是说好了,要拍点‘艺术照’给我们欣赏欣赏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作品呢?”
李姗姗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吴永昼,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动,拉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惨淡到极致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好啊……想看是吧?下次……下次我带过来,给你们看个够。”她的余光,瞥见了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吴永昼怀里的余蓓,那个瑟瑟发抖的、看似纯洁无辜的身影。恨意,像淬毒的冰棱,在她心底最深处,又凝结了一分。
四人一直耗到傍晚。王彪还想摆阔签单,被吴永昼拦下了。陈建宁今天不在,用他老子的名头挂账,这面子不知是算给谁的,还可能给店家添麻烦。吴永昼掏出钱包,买了单。
离开KTV时,夜色已经笼罩了开发区。街灯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王彪出门时脚步虚浮,像是被掏空了身体。吴永昼怎么会不知道什么事,他刚才起码射了两次,就别提这几天他在李姗姗身上射几回了,小伙子也顶不住啊。 他走上去扶了他一把,慢慢往皇冠那边走去。这时候,吴永昼觉得有点不对劲。附近多了几个年轻人,而且都是穿着黑背心,身上腱子肉的那一种。来势汹汹,而且眼色不怀好意。
他仿佛猜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李姗姗,声音低沉:“让他们别乱来,会出事的!”
李姗姗很明显也看到了他们,她也很快明白过来,但是她没有听吴永昼的,只是走上前来,低声说道:
“就当是你的报应吧,要是你不死,我就让你肏个够。”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决绝的恨意。
刀光一闪,西瓜刀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几个年轻人围了上来,手中的刀刃寒光闪烁,像是死神的镰刀。王彪的酒意瞬间清醒八分,他猛地推开李姗姗,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各位有话好说,是不是点错相啊?我叔叔是猛水,别冲动……”
回答他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刀锋划破空气,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空气沉重得像是凝固的铅。吴永昼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胸口和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缝合的针线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爬行。他的衣服被剪开,露出苍白的胸膛。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依旧冷漠,像是深不见底的湖面,藏着让人不安的平静。
“肏你妈,肏你妈!”王彪的声音粗哑,像是被愤怒撕裂。他站在病床前,头上缠着绷带,血迹从绷带边缘渗出。他的眼神赤红,像是被怒火点燃的野兽,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污,像是刚从战场归来的战士。 刚才一番混战,他们还是逃回了钱缸。钱缸的老板知道他们背景,让保安出来保住了他们。但是王彪的头已经挂彩了,而吴永昼,身中七刀,其中有一刀,还是帮王彪挡的。
他们很快就被送到开发区的医院,还好没伤到要害,吴永昼只是缝了十几针。他现在躺在床上,连脏话都懒得骂,节省体力。
“阿昼,我欠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刮出来。”王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目光落在吴永昼的绷带上,像是被刺痛了心底的某根弦。他回想起那一刀,明显是冲着他的命根子去的,要不是吴永昼伸手帮他挡了一下,他可能就要断子绝孙了。
李姗姗不知所踪,余蓓坐在床边,双手紧握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泛白。她的白色连衣裙皱巴巴的,裙摆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她的脸颊苍白,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脆弱而惹人怜惜。
“妈的,还是你的女人有义气。”王彪骂累了,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吴永昼看了余蓓一眼,眼神复杂,分不清她是真心关心还是出于恐惧。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还要把手尾给结清了。就算王彪愿意吞下这口气,他也不愿意。
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跟班,守在门口。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不算高大,但很结实,穿着普通的黑色Polo衫和西裤,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深刻的刀疤,让原本平常的相貌平添了几分凶悍。他眼神锐利,扫视病房时带着一种久经江湖的审视和压迫感,身上有股洗不掉的、属于街头和沙尘的气息。
“阿叔!”王彪像见到主心骨,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自己头上的绷带,一脸愤懑委屈,“有人要砍死我!就在钱缸门口!”
来人正是王彪的亲叔叔,王金水,绰号“猛水”,在新都市的江湖上,也算是个叫得上字号的人物。早年靠敢打敢拼起家,现在主要做土方工程,手下养着一批人和机械,黑白灰的生意都沾点边。
猛水先看了一眼头上挂彩但精神亢奋的侄子,眉头皱起,随即目光落到病床上缠满绷带的吴永昼身上,停留了几秒。
“阿叔,这是我兄弟,吴永昼!刚才要不是他帮我挡了一刀,我就被人阉了!”王彪激动地补充。
猛水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第一句却不是关心:“阿炮打电话跟我说了。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搞女人,搞出火了?毛都没长齐,学人玩女人玩到被人追斩?”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斥责。
“我……那女的现在跟着我的!我自己追回来的,玩玩怎么了!”王彪梗着脖子反驳,在叔叔面前气势弱了不少,但嘴硬。
“哼。”猛水倒没有再骂,对他来说,玩女人算什么问题。因为玩女人被人斩那才叫问题,面子问题。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谁这么寸。你响了我的朵没有?”
“我说了的,我说了你是我叔,他们不听。”
“那就是不给面子了。”猛水才不管谁对谁错,听到他名字,就应该先停手讲数,讲不通才打。现在听到他名字还打的,就是打他的面子。
“行了,你没事就回家,你爸急死了,抓住我就好一顿屌。我抓到人了,再告诉你,到时候你来决定他们怎么死。”猛水也没有多说,转身就走。这么大个人了,还给自己亲哥骂,也是很没面子的。
王彪坐了一会儿,也走了。剩下余蓓陪着吴永昼,没有别人,余蓓稍微能够放开一点了。只不过今天她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多了,一时间她也不想说话。 “你没事就先回去,我给钱你打车。”吴永昼倒是不需要她陪着,这点伤,一周好不了,但是也能出院了。
余蓓没动,也没应声。过了好半晌,她忽然从椅子上慢慢滑下来,不是离开,而是蹲下身,将上半身轻轻伏在了吴永昼病床的边缘,脸颊贴着他盖着薄被的腿侧。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沾着未干的泪痕,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晃动。
“……姗姗她,”又过了很久,余蓓的声音才响起来,细弱得如同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你能不能……别再为难她了。她已经……够惨了。” “这事跟她关系不大。”吴永昼目光看着天花板,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知道是谁指使的。”
余蓓的身体僵了一下,伏着的脑袋微微抬起,露出红肿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挣扎和恐惧,但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用更颤抖的声音说:“是……王志红。他们在后面……姗姗跑过去之前,我看见了,她……看了那边一眼。那些人也看了她……”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自己目睹的细节。
“他死定了。”吴永昼的声音陡然降温。他放在身侧没受伤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刮过粗糙的病床床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泄露出平静表面下那一丝冰冷的杀意。
“吴永昼,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样,就是单纯的高中生,没有这么多不应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事情。这段时间,我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样。”余蓓的声音哽咽,像是被压抑的情绪撕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裙子的领口被泪水浸湿。 “回不去的,我也不愿意回去。”吴永昼咧嘴一笑,伤口牵动得他皱了皱眉。 “我觉得姗姗可能也看清楚了,她已经自暴自弃了……都是我害的。”余蓓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比你看得清楚,但最后悔的,应该是她。要是回去了,她肯定不会再想和你做朋友了。”
“是吗,的确,我就是个灾星。我妈以前也会骂我,说我把我爸害死了。”余蓓的声音呆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你爸不是得癌症死的吗?”吴永昼挑了挑眉。
“我妈说就是我惹了不该惹的东西。”余蓓的语气低沉,像是自言自语。 吴永昼心想,你是惹了我,但和你爸没什么关系。严格来说,是你妈害了你。 只是他说出口变成了:“她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很爱你的,不然也不会借钱给你读书。”
“我知道,我知道她也不好受,如果打我骂我能让她好受点,我愿意的。”余蓓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你欠的钱,光靠打骂是还不清的。”吴永昼的语气平静,像是刀子划过她的神经。
“吴永昼,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姗姗比我漂亮,但是你都看不上她,你也不碰我。但是,我求求你,我会努力打工还给你,就算一年还不清,我会一直还下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对李姗姗那样对我……因为我知道,你其实不喜欢我……”余蓓柔弱的身子经受不起这么大的压力,她摇摇欲坠地说道。 “不觉得这样的人生很刺激吗?”吴永昼的语气玩味,嘴角微微上扬。 余蓓摇摇头,泪水滴在床单上:“对你来说也许是的,但我只想要这辈子平平安安,读完书找个工作,然后嫁人,我不想要这么刺激的人生。”
“回去吧。”吴永昼闭上眼睛,结束了对话。
余蓓默默站起身,拿起小包,走出病房。
吴永昼睁开眼,目光落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嘴角微微上扬:“行吧,在医院里度过禁欲期,也挺好的。”
第16章:开花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出院的日子。吴永昼换上干净的衣服,绷带下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王彪亲自来接他,陈建宁跟在旁边。
“找到了,那帮扑街都是体校的,是王志红的朋友。那天他们跟着我们到了钱缸,等我们出来了才动的手。一共五个人,手脚全部打断。那个想阉我的,被我叔砍断了手脚,装在麻袋里活着沉江了。”王彪的语气平静,像是吃饭喝水一样。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吴永昼才真切感受到,王彪身上的匪气。
他的目光落在吴永昼身上,带着一丝感激,像是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兄弟。 “基佬红呢?”吴永昼问道。
“给他跑了,现在还在刮他,不过听说他已经离开新都市了。”王彪带着一丝不甘心。
“我去割个包皮而已,你们流的血比我还多,真是离谱。”陈建宁笑了一路,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的揶揄。
“我说包茎,不是你被砍,你当然爽。”王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没包茎了,以后叫我大屌哥。”陈建宁咧嘴一笑。
“想得美!”王彪翻了个白眼,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李姗姗呢?”吴永昼突然问道,目光落在窗外,像是随口一问。
“她说那天她害怕,就跑了。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应该也是被我彻底征服了。”一说起女人,王彪就得意起来。
“你不会带她去看人沉江了吧?”吴永昼挑了挑眉,猜到了什么。
“嗯,她居然还能站住,我也佩服她。”王彪按了一下喇叭,语气里带着一丝佩服。
“可能已经吓晕了,反正如果是我,肯定不去看。”陈建宁耸了耸肩,他是绝对不能沾这些的,他以后要接班从政的。
吴永昼叹了一口气,王彪真是精虫上脑了,什么都敢带着李姗姗去。不过他也没有把余蓓看到的说出来,反正王志红已经着草了,没必要再惹是非。
“来,给你,李姗姗自己拍的艺术照,不得不说,比我们拍的好看多了。”陈建宁掏出一叠照片,递给吴永昼。照片上的李姗姗一丝不挂,双腿分开,阴部光滑,阴毛像是精心修剪过,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像是被羞耻浸透的证据。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媚意,像是被绝望逼迫出的妥协。吴永昼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下体不自觉硬得发痛,像是被照片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冲动。 “今天你要是愿意,我们兄弟三个可以玩三通。”王彪的语气里带着兴奋,目光在照片上流连,像是回味某种快感。
“你们连她屁眼都搞了?”吴永昼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讶异。他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注意到李姗姗臀部的曲线。
“嘿,还不是包茎,我在插得正爽,他又不想一直被吹箫,就跑后面来了,结果那还种感觉还真爽。”王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没痔疮当然爽。”陈建宁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揶揄。
“紧得很,我一分钟就射了。”王彪的语气里带着得意,像是炫耀一件战利品。
“你本来就一分钟。”陈建宁翻了个白眼,笑得肆无忌惮。
“我操你妈。”王彪骂了一句,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
钱缸KTV的VIP888包厢里,灯光依旧昏暗,霓虹灯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水果的甜腻气息,混杂着汗水的腥味。吴永昼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包厢,注意到李姗姗和余蓓已经坐在沙发上。
“人太多坐不下,干脆让她们打的先来。”王彪解释道。
李姗姗今天精心打扮,擦了口红,穿着白色衬衫和格子短裙,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小高跟,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麦克风,唱着一首流行歌。她的脸颊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眼角的锐利。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衬衫的纽扣间隙隐约露出内衣的白色蕾丝边,像是被欲望撕开的裂缝。
余蓓坐在另一角,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她的脚上换了一双凉拖,露出粉嫩的脚趾,指甲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像是她仅剩的少女气息。
吴永昼他们进门时,李姗姗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往旁边挪了挪,给王彪让了个位置。陈建宁坐在她对面,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裙底。吴永昼则坐到余蓓身边,手臂自然搭在她的肩上。
“他们让我先来这里等你。”余蓓乖巧地低着头说道。
“嗯。”吴永昼点了点头。
“阿昼,你有没带那个?”王彪尝到了甜头,现在整天惦记着。
“我从医院出来的,你说呢?”吴永昼翻了个白眼,别说大麻烟,他的锁情丹都要吃完了,今晚必须回去再做一批。
“我听王彪说了啊,那东西和春药差不多,帮姗姗的屁眼开苞的时候,要是来一支,她就不会那么疼了。嘿嘿。”陈建宁咧嘴一笑,目光在李姗姗身上扫过,注意到她裙摆下的腿部曲线,像是回味某种快感。
李姗姗握着麦克风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歌声明显走调,颤抖了一下,但她立刻用力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接下去唱,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余蓓则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掐进掌心,身体不易察觉地向后缩了缩,像是想逃离这个充满下流话语的空间。
“你也不嫌臭。”吴永昼开了瓶啤酒,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戴套咯。”陈建宁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像是完全不在意。
吴永昼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闷着酒,听着他们唱歌。他其实不想来,他想先回家,因为七七四十九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忍了这么久,他睡觉都会遗精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捆绑在一起了,所以必要的社交,还是要的。而且余蓓也在这里。
他今晚要带余蓓回家,他不等了,他要帮她开苞。
……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笼罩着城市,街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昏黄的光圈。吴永昼独自拦下一辆的士,先行告退。他没让醉醺醺的王彪送行——那家伙喝得烂醉如泥,刚熬过四十九天的晦气日子,吴永昼可不想今晚陪他一起出车祸见阎王。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余蓓目睹李姗姗即将遭遇的丑事。李姗姗那女人记仇得很,余蓓早被她列入黑名单,再刺激她,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余蓓像个影子般默默跟在吴永昼身后,钻进出租车后座,一声不吭。她没问目的地,只是蜷缩在角落,手指绞着裙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车窗上映出她苍白的小脸,嘴唇抿得死紧,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余蓓。”吴永昼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嗯?”她微微侧头,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蝴蝶。
“你有喜欢的人吗?”吴永昼的问题像一把刀子,猝不及防地捅进她心里。 余蓓愣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有好感的也行,别告诉我没有,我不信的。”吴永昼逼问,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
她沉默了好久,久到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算有吧。”她终于吐出三个字,声音轻得像蚊蚋。
“你们班上的?”
“不是,是初中同学。”
“在圣中吗?”
“不在,他没考上,读了卫校。”
“怎么选卫校?”吴永昼挑眉,露出些许惊讶——男的很少愿意做护士,卫校基本上就是培养护理人员的苦差事。
“那时候他知道我爸得了癌症,就打算以后当医生。但是他成绩太差了,所以就去了卫校。”余蓓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她把头转过去,整张脸几乎贴在车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团白雾。
“这么说他还真喜欢你。”吴永昼嗤笑一声。
“我不知道。那时候大家都小,没有这种意识。”
“别开玩笑了,初中生亲嘴的我都见过不少了。”吴永昼凑近些,热气喷在她耳畔。
“至少我没有。吴永昼,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余蓓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想让司机听到,身体不自觉地往车门边缩了缩。
“还有联系吗?”
“有时候吧,他读的卫校不在新城市,电话又贵,所以他有时候会写信给我。”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眼光的。”吴永昼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出身医务世家,他比其他人都清楚护理专业的含金量。
但余蓓明显是不知道,她还以为他说的是她。“我其实长得不漂亮的,姗姗比我漂亮多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自嘲。
“你羡慕她嘛?”吴永昼故意问。
余蓓正想回答,突然想到了李姗姗现在的惨样,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吴永昼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那是李姗姗的裸照,乳房挺翘,阴毛浓密,双腿大张,露出粉嫩的阴唇。“这……”余蓓脸上像发烧一样滚烫,她把头猛地转开,不敢再看。
“她自己拍的,她很清楚我们想看什么,这是她的选择。”吴永昼的声音冰冷。
“我有的选择吗?”再次沉默了许久,余蓓望着窗外飞逝的灯光,轻声说道,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他。
的士在中医院宿舍小区门口停下,吴永昼付了钱,下车。余蓓也跟了下来,像个被牵线的木偶。吴永昼没让她回家,她就只能跟着走。平时她都是在门口等吴永昼,从来没有进去过,但是今天,吴永昼似乎打算带她回去。
“我一个人住,我爸妈离婚了,我爸不在国内,我妈再婚了。”吴永昼用简短的一句话解释了一下,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余蓓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吴永昼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的抗拒——她脚步迟疑,肩膀紧绷,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吴永昼也不管她,只顾着自己走。走到楼下,上楼。
五楼虽然不高,但是吴永昼现在有伤在身,还是扯到了伤口。虽然出院了,不代表伤已经好了——纱布下那道刀伤还在隐隐作痛。这时候,余蓓默默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扶着他上楼。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一丝寒意。
开门进了房,吴永昼松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他对余蓓说了句自便,就第一时间走进实验室。逍遥花他是开一朵就摘一朵,然后放在实验室里风干,再研磨制药,实验室里正好还有一朵干花。他熟练地开始配置,然后混合在一起,当一切做完后,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苦涩气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他拿起一颗还热的红色药丸丢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身体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让他有点怀疑,这个药方到底靠不靠谱。
无奈之下,他走出实验室的房间。
余蓓侧躺在沙发上,看上去已经睡着了。估计是等不到他出来,又不敢离开,加上喝了一点酒,于是就睡着了。凉拖在地上,余蓓光着脚,裙下的腿并在一起,脚趾微曲——那双脚小巧白皙,脚踝纤细,像件易碎的艺术品。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迷糊中还不忘用手压了一下裙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布料。
吴永昼欣赏了一会儿后,也没有叫醒她,只是出门上了天台。他检查了一遍,天台的植物都很健康,才放下心来。特别是逍遥花,还开了花,他刚好摘下来风干——花瓣艳红,像滴血的心脏。
余蓓肯定是囊中之物,但是如果锁情丹没效果,那他的很多计划都要落空了,包括金琳老师。和余蓓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相比,要对付金琳这种有社会经验的尤物,想凭借一次下药就让她乖乖就范,是不可能的事。大概率她还会把自己送进监狱。他必须要好好检测一番,锁情丹是否有用。而睡在沙发上的余蓓,就是他的试验品。
走到沙发边,他俯视着依旧沉睡的余蓓。然后,他伸出手,没有犹豫,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皮肤微凉,细腻光滑。他稍稍用力,将她并拢的双腿分开。 这个动作让余蓓在睡梦中不安地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吴永昼没有停手,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白色连衣裙的下摆。
裙摆下,是少女最私密的区域。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朴素,紧紧包裹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在内裤边缘,几缕柔软的、蜷曲的黑色阴毛调皮地探出头来。内裤的布料很薄,在昏黄灯光下,隐约能看出下面阴户微微凹陷的轮廓。
吴永昼的呼吸不易察觉地粗重了一分。他伸出手指,勾住了内裤松紧带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端温热的皮肤。
就在他准备用力向下拉扯的那一刻——
余蓓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起初是迷茫,焦距涣散,仿佛不知身在何处。但下一秒,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吴永昼的脸,感受到下体布料被拉扯的力道,以及自己双腿被分开的姿势……所有的睡意瞬间被极致的惊恐炸得粉碎!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她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地拔高,像一根绷到极致骤然断裂的弦。她开始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推拒吴永昼的手臂和胸膛,双腿胡乱蹬踹,“放开我!求求你!不行!不能这样!放开啊——!”
第17章:结果
别叫,你想别人听见吗?“吴永昼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继续扯她的内裤。
“唔——!唔唔——!”余蓓被捂住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动物般的呜咽。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腿胡乱蹬踹,膝盖在混乱中狠狠顶撞在吴永昼缠着绷带的腰侧。
“嘶——”伤口被撞击的剧痛让吴永昼倒抽一口冷气,动作一滞。余蓓趁机挣脱了一点,扒开他的手,哭喊出来:“不行!吴永昼!不要!求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瞬间糊满了她苍白的小脸。
吴永昼只能压制着她不断挣扎的身体,试图把她的内裤扒下来。“余蓓,别挣扎了,你知道我帮你还债花了多少钱吗?那是你几年都还不清的钱,还有你妈,你想让她被赶出来,继续发疯吗?”他的声音像冰锥,刺进她心里。
“可……可是你不喜欢我!你只是想要我的身子!”余蓓的双手乱划,双腿乱蹬,就是不让吴永昼得逞。她的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吴永昼没料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一个不留神,竟被她用尽全力的一蹬,从沙发上掀了下去,踉跄后退两步才站稳。余蓓像惊弓之鸟,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滚下来,连凉拖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就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方向跑去。冰冷的瓷砖地板刺激着脚心,发出“啪嗒、啪嗒”慌乱的声响。 想跑?
吴永昼眼神一冷,两步追上,在她指尖几乎触到门把手的瞬间,一把揪住了她后脑勺的短发。发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余蓓痛呼一声:“啊——!”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狠狠拽了回去,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手肘磕在地面,发出“咚”一声闷响,疼得她眼前发黑。
还没等她缓过气,“啪!啪!”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左右开弓,狠狠扇在她脸颊上。
火辣辣的刺痛瞬间炸开,耳朵里嗡鸣一片,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余蓓被打懵了,瘫坐在地,捂着迅速肿起、浮现出清晰指印的脸颊,连哭都忘了,只是呆呆地、惊恐地望着居高临下的吴永昼。
吴永昼没有继续动手,只是冷冷地瞪着她,“你想走是不是?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让炮哥把你妈带来,你不让我肏,我就肏你妈。”他的眼神像毒蛇,缠绕着她的神经。
余蓓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仰着脸,看着吴永昼,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只有野兽般的冷酷和毫不掩饰的恶意。她知道,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妈妈……那个已经疯疯癫癫、受尽苦难的妈妈……
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被这最恶毒、最精准的威胁抽干了。
“吴永昼,求求你,放过我……”
她瘫软下去,不再试图逃跑,只是坐在地上,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肩膀因为压抑的啜泣而剧烈耸动。她连放声大哭都不敢,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幼兽般的、破碎的呜咽。
吴永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身上还有伤,刚才打余蓓两巴掌,把自己的伤口也弄裂了,绷带都被染成了红色——鲜血渗出来,像一朵绽开的恶之花。但是这就让余蓓更加不敢反抗了,她也怕吴永昼大出血,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担忧。
吴永昼赤裸着下身,走到她面前,再次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吃痛地站起来。然后不容抗拒地把她推回沙发,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被迫伏在沙发靠背上。 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堆叠在背上。之前被拉到一半的内裤,这次被一口气拽到了脚踝。少女从未暴露于人前的私处,彻底失去了遮蔽。
她的阴毛浓密而卷曲,像一片未经修剪的、幽深的草丛,覆盖着整个阴阜。因为恐惧和冰冷的空气,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此刻却因紧张和缺血显得苍白。那条紧密的缝隙深藏在毛发之中,隐约能看到深处处女膜的一点淡影。
吴永昼的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摸索到她胸罩的后扣,熟练地一捏一拉,扣子应声而开。接着,他的手覆上她一只裸露的乳房。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挺翘,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小巧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下,很快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惊慌失措的、粉红色的小石子。
“呜……呜呜……求求你……别这样……”余蓓的哭声压抑而绝望,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我会还钱的……我真的会……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冰冷的绝望。
“你是想留给那个卫校小子吗?”吴永昼揉着余蓓的乳房,嘴巴在她的耳边吹气说道。他的鸡巴已经高高举起,粗长硬挺,龟头红肿,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枪,抵在了余蓓的小腹处,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我想留给我的丈夫……我除了这清白的身子,什么都没有了,要是连身体都没有了,那我以后怎么嫁人?求你,不要……”余蓓的哀求声,只能够激发起吴永昼的性欲,他反而更兴奋了。
“你这话说的,和卖身有什么区别?何况你早就卖给我了。”吴永昼把余蓓的一只脚抬起,放在沙发上,让她的上身伏下,把下身完全暴露了出来——阴户彻底敞开,阴唇紧闭,但缝隙中隐约可见处女膜的淡粉色边缘。
“你要真喜欢那个卫校的小子,以后你们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吴永昼松开揉搓乳房的一只手,摸往余蓓的下体。余蓓的屁眼很干净,没有痔疮,像一朵紧缩的菊花。而屁眼下的那一条裂缝,隐藏在毛发里,阴毛又多又卷,像她妈白洁一样茂盛。
余蓓突然间又开始挣扎起来,看来是碰到了她的禁区。“吴永昼,我求你,你要摸我给你摸,但是你不能进去……”哭声已经开始变得有点歇斯底里,她扭动着腰,试图避开他的手指。
吴永昼用力把她的头按在沙发上,双手反压在身后,然后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她一动,肩膀就巨疼,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我什么都可以做,求你放过我,你要我去死都可以!”余蓓的脸被脚踩着,嘴都合不上,口水混着眼泪流下来,但她还是努力地哀求着。
吴永昼的回应,是把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抵到了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龟头蹭过阴毛,触到那紧闭的洞口——干燥、紧涩,像未经开垦的荒地。
“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吴永昼……你不喜欢我,求你了,不要夺走我最宝贵的东西……我会还钱给你的……你不能这么做!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
“不要动,不然你会后悔的。”吴永昼声音冰冷,让余蓓的身体仿佛被冻结住了一样,肌肉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余蓓感觉到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处女膜破裂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从下体炸开,蔓延到全身。她张着嘴,舌头吐了出来,就像一条狗一样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呜呜……吴永昼……我恨你……”余蓓知道,她的身体永远少了一部分,不仅是肉体上,也是心理上。她颤抖着,绝望地说道,眼神涣散,像破碎的玻璃。
吴永昼其实也不舒服。他的包皮都被拉扯到刺痛,处女膜被破他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是干涩的肉壁倒是让他像是在用鸡巴去蹭沙袋一样——粗糙、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事实上,余蓓的下面根本就一点水都没有,她心理上那么抗拒,身体上也做出了反应。那紧窄的阴道,干燥得就像是沙漠谷道,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磨砂纸。
她的脸上本来因为喝了酒微红的皮肤,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张大嘴巴,死鱼一样喘着粗气,吴永昼能感觉到他的脚都被眼泪打湿了,湿漉漉的,像踩在泥泞里。
吴永昼把脚从余蓓脸上拿开,现在已经不用压制她了,她不再反抗,身体瘫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真紧,小蓓,我都没肏过处女,你的小屄在吸我你知道吗,我好舒服。”他趴下来,整个身躯贴上她裸露的背部,再次用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开始了抽插——鸡巴在干燥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血丝,混着零星的组织液。
余蓓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茫然地望着前方某一点。身体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她瘦弱的身体都会随之晃动一下,喉咙里发出极轻的、痛苦的闷哼。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心理抗拒,依旧干涩得像沙漠,每一次摩擦对她而言都无异于酷刑的凌迟。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十下,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才极其缓慢地、吸了吸堵塞的鼻子,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问:
“你……你能……跟我结婚吗,吴永昼?”
这句话问得荒唐,绝望,又带着一丝垂死挣扎般的、可悲的希冀。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虚幻的稻草。
“我不会跟你结婚的,不过我可以让你每天晚上都当新娘。”吴永昼拒绝得很干脆,他虽然是个渣男,但是他不骗人。腰部用力,鸡巴更深地捅进去,触到子宫口,引来她一阵痉挛。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余蓓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哀求,喉咙深处开始发出一种低沉、断续、不成调的干嚎。那声音不大,却异常瘆人,像受伤的夜枭在午夜悲啼,又像灵魂被一寸寸碾碎时发出的、最后的摩擦声。 吴永昼虽然嘴上说爽,其实不然。因为余蓓的嫩屄一直都没有出水,没有润滑,他的鸡巴其实也很受罪。紧是够紧了,但是太干了,龟头摩擦得发红,几乎要破皮。“小蓓,帮帮忙,出点水好不好,太干了你也不舒服的。”吴永昼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他甚至把鸡巴拔了出来,放到余蓓的面前——那根肉棒上沾着血丝和少量透明液体,看起来狰狞可怖。
“你看,都是血,一点淫水都没。要不你帮我舔湿它?”吴永昼故意晃了晃鸡巴,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
余蓓看着吴永昼鸡巴上属于自己的处女之血,一时间被吴永昼的无耻弄得脑袋发麻,胃里翻江倒海。“你就不怕我咬断它?”余蓓抬起头,眼里流露出恨意,牙齿咬得咯咯响。
吴永昼直接用鸡巴抽了她一耳光,湿黏的液体沾在她脸上,然后他把鸡巴狠狠地再一次捅入了她的屄里。“啊啊啊啊!”余蓓张开嘴,疼得叫了出来,然后被两根手指插进了喉咙里。吴永昼用双手扒着她的嘴,腰部发力,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捅她刚开苞的嫩屄——阴道壁被粗暴地撑开,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汩汩流出。 她干呕了一声,口水流了一沙发,混着血丝,看起来狼狈不堪。“好疼啊……求你了,吴永昼,不要动了……我要疼死了,呜呜呜。”余蓓的哀嚎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痛苦。她曾经也懵懂地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或许是羞涩的,或许是笨拙的,但一定是在温暖的灯光下,和喜欢的人温柔相待……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场赤裸裸的、残忍的刑罚,将她作为“女性”最珍贵也最脆弱的一部分,连同尊严和幻想,一起血淋淋地撕碎、践踏。
吴永昼也没有好脸色,没有回应也就算了,起码活塞运动还有征服感,但没有润滑可是个严重的问题,他想到了她妈白洁的阴道那湿润程度,她怎么就不遗传她妈呢?那女人可是水多得像泉眼。“早知道该给你吃颗药。”吴永昼很无奈,他是很注重感觉的人,这样子的强奸虽然有征服感,但是他射不出来。射不出来,就没有办法验证锁情丹的效果。他也爽不到。
他不甘心地腾出一只手,再次探到余蓓腿间。拨开湿漉漉、沾满血污的阴毛,在肿胀的阴唇顶端,寻找那颗小小的阴蒂。它像一颗受惊的、缩在包皮里的珍珠,几乎难以触及。他一边继续着枯燥而痛苦的抽插,一边用指尖粗暴地揉搓那颗小颗粒。
指尖能感觉到它细微的、应激般的颤动,但余蓓的身体依然像一具冰冷的僵尸,除了因疼痛而产生的抽搐,没有任何情动的迹象。她的阴道,依旧干涸得像一口枯井。
吴永昼又转而去掐捏、拉扯她已经变得麻木的乳头。乳头在他的玩弄下硬挺着,但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与欲望无关。他身下的那片隐秘之地,依然没有分泌出丝毫能缓解摩擦的润滑。
“小蓓,”他喘着气,舔吻着她冰凉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不解和隐隐的恼火,“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痛……”余蓓的声音飘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只有痛……我好恨……你还想我有什么感觉?难道……要我爱上你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不反抗,也不配合,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她的阴道,就是一口毫无生气的枯井,只有痛苦和干涩。
在没有润滑、只有痛苦和少量血液的情况下,吴永昼硬撑着,像完成一项艰苦的任务一样,机械地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最终,在阴茎传来阵阵刺痛和麻木感,射精欲望却始终杳无踪影的情况下,他低骂一声,猛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龟头红肿,沾满暗红和鲜红交织的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喘着粗气站直身体,看着自己同样一塌糊涂的下体,眉头紧锁。
沙发上,余蓓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眼泪早已流干,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糊满了泪痕、口水和干涸的血迹。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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