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裙摆之下 (5-6)作者:qwerty12345q

[db:作者] 2026-05-24 08:35 长篇小说 8160 ℃

【裙摆之下】 (NTL,堕落) (5-6)

作者:qwerty12345q

2026/05/1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20%)

字数:17,751 字

              第五章 新衣

  “芷芷?”

  我搂着周芷,胸前湿了一大片。

  周芷一动不动,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死死绞着我的衣角,指甲掐进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她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细碎地、一高一低地耸动着,额前的碎发被细汗黏在脸颊上,眼角那颗泪痣在通红的眼眶边泛着湿漉漉的光。

  果然。

  不管是什么可爱的东西或人,在可怜时只会变得更可爱。

  我心中邪火前所未有的炙热。

  我没有松手,反而压了上去。

  一只手绕到身侧,从T恤松垮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顺着她温热、光滑的侧腰一路往上,指腹精准地卡进了她左侧胯骨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儿里--那道劣质麻绳留下的、长不好的暗红色伤疤。

  那道伤疤像是一个隐秘的导电口。我的指甲在上面每刮擦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柔嫩的后颈在一瞬间沁出了一层密集的冷汗。那是她最脏、最见不得光的过去,而现在,我的手指正钉在这个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死穴上。这种精神上的羞耻感化作生理上的电流,让她的双腿在拖鞋里发软,再也使不出半分推开我的力道。

  周芷微微挣扎,仰起头用湿漉漉得眼睛盯着我,发出短促的鼻音表达不满。  随后我弯过两条腿,用力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砸在身后双开门不锈钢冰箱上,胯间本身就未全消下去的欲望又被一把火烧的坚硬如杵。两手也没有急着去脱那件属于老郑的宽大白T恤,也没有去解那条黑色丝绸短裤。只是用下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蛮横地隔着两层布料嵌在周芷的腿间,把两瓣软肉硬生生朝两边挤开。

  “小潜…别…那里不行的…”

  周芷不知从哪里聚集来的力气,用力推搡我的胸膛,力气不大,完全就是“歹徒兴奋拳”

  事实也正是如此,周芷的挣扎反倒让我更兴奋。

  “那换个地方就可以么芷芷?”

  “啊?什么…”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微微退后,左手张开五指,粗暴地覆在了她黑色丝绸短裤包裹着的高高隆起的耻骨上,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绸,朝着她最娇嫩的局部狠狠一掌捂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摩擦,点按。黑色的丝绸短裤在掌心的挤压下绞出细密的褶皱,随着她急促、短促的换气一起一伏。摩擦在迅速升温。几乎只是几下沉重的揉捏,那层丝绸面料就变得又热又软,紧接着,一片暗色的湿痕在我的掌心下迅速扩大。

  “别!“周芷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便僵直起来,下腰被刺激得从冰箱门上抬起,两只手只能慌张地抓住把手来稳定住自己。

  右手顺着腰胯直接钻进了T恤里面,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两团颤颤巍巍得乳球,五指张大抓了下去。乳肉顺着我的指缝溢出,乳头像个小指头一样,在软嫩腻滑得乳球上存在感极强。

  周芷上下失守,只能抿着嘴唇,双眼无神,徒劳地抓着冰箱把手。两条白玉似的腿拼命向内扣紧,试图夹紧我的手。可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掌根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软肉里。隔着两层被汁水浸透的布料,大拇指节精准地抵在她外凸充血的阴蒂上,中植和无名指则没进进她湿热、痉挛的阴道缝隙处。

  右手也轻轻地,像是弹吉他一样,拨弄着充血的奶头,引得周芷娇躯一颤一颤得。

  “太重了…太重了啊…小潜…求…求你了…别动了…“

  周芷的语言彻底坏掉了。

  我充耳不闻。

  “至少…至少…轻一点…”周芷只能呜咽道。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大拇指隔着黏腻的丝绸在那个发硬的小硬粒上狠狠打圈、摩擦,两个手指也用力在周芷的两瓣软肉之间按压。

  周芷的眼眶红得极其刺眼,眼睛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目光涣散。她的嘴唇张开,小口小口地向外吐着热气,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的手背上。我见状便直接用嘴封住了周芷失控得嘴唇,舌头肆无忌惮地侵入。周芷只能被动迎合。

  她的两腿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全靠我的手掌顶着才没有滑向地面,臀部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在冰箱外壳上失控地撞出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嚓嚓”声。  随着她的小腹肌肉绷得像一块铁,阴道深处开始一缩一紧地疯狂吐着温热的潮水,我清楚她已经到了边缘,眼看就要在喷在厨房地上。

  这一幕真的太美了。

  如果说有什么能最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与成就感。

  那么周芷这样的美女在我的手下随着我的动作颤抖一定算是一个。

  至少这一刻,她身体的最高控制权,在我手上,甚至可能高于她自己。  这个想法感觉将全身的血全都调动起来,分别冲向了两个头。

  我想肏她。

  现在就想。

  我手上动作丝毫不停,正试图单手解开我的裤带时,周芷的脊背也彻底弓起、大腿肌肉绷到最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直抿唇压抑地叫声此时抑制不住地从她嘴中冒出。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像是一柄重锤,隔着走廊狠狠砸在厨房的中岛台上。

  拔高到一半的叫声像是一根被利刃割断的绞线,戛然而止。

  周芷大张着嘴,“呃啊--!”

  那是一声极其难受憋闷、被生生咽下去的尖叫。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暴起的红眼眶边剧烈颤动,那张刚刚还泛着病态红晕的瓷脸,在几秒钟内迅速褪色,变成一种直接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绝望惨白。

  我的手猛地抽了回来。一瞬间,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炸开,冷汗顺着脊椎骨直接渗进了裤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一鼓一鼓地发疼。我光脚往后退了三步,由于动作太急,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周芷没能动弹,顺着冰箱外壳脱力地往下滑。绷紧的大腿肌肉僵硬得像两块生铁,因为高潮被恐惧暴力地卡在最后一步,她开始无意识地阵阵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将那层被大片汁水掼得湿透、黏糊糊贴在耻骨上的黑色丝绸更深地吸进去,清晰得勾勒出周芷胯间的骆驼趾。她身上那件纯白T恤的下摆,正中心那一团洇开的暗色湿痕在阳光下泛着刺眼、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随着室内气氛的冷却,原本只在彼此身上的注意力也分散到了其它地方。  比如周芷十几分钟前收到的微信:“会议取消了,我现在回去,给你带了蛋糕。”

  而现在门外跺脚,刮擦脚垫的声音--是皮鞋。

  这是郑朗迪的习惯。

  每次回家进门前在脚垫上又刮又蹭的,这里又不是国内北方灰那么大…  他回来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拧开洗菜池的冷水阀。哗哗的水流砸在不锈钢盆里,激起一片凉气。我将右手伸进水流下,掌心上残留的那层属于周芷的、黏腻滚烫的汁水被冷水瞬间冲散,顺着下水口旋了进去。

  周芷手搭在冰箱把手上,咬着嘴唇,两条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大腿挣扎着用力,两只脚死死地跺进拖鞋里,挣扎着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

  我端着水杯,快步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开了。郑朗迪迈进玄关,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左手拎着那只系着黑色缎带的蛋糕盒子,右手顺势扯了扯扣到最上面的领口。

  “怎么这么慢?”郑朗迪抱怨,“周芷呢?”

  “没听见吧?油烟机挺吵的。”我假装不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临时取消了。”郑朗迪随口回答,随后提高声音:“小芷,我给你带了蛋糕,人呢?”

  “这…这里…”周芷的声音传过来。

  郑朗迪顺着声音走过拐角,我跟在后面,有些紧张。

  周芷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有个小小的比唇色红一点的伤口,小口小口地洇着冷气,双手交叠着横在身前,抓着衣摆,死死往下扯着老郑那件白T恤。  那张刚刚还因为情欲而泛着病态红晕的瓷脸,此刻在老郑的注视下,迅速褪尽血色,只剩惨白。她眼角那颗泪痣被汗水沾湿一闪一闪的,连带着细嫩的脖颈上,那层刚冒出来的冷汗也密密麻麻地亮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

  老郑眉头一皱,迈开步子直接朝周芷走过去。

  “别是又发烧了吧?”

  周芷的脚后跟再次撞在不锈钢冰箱门上,发出一声惊恐的钝响。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尖锐而微弱,带着被掐住脖子一样的结巴:“没……没有。刚才……刚才没注意,把空调关掉了,又很闷热,心跳得……特别厉害。”

  郑朗迪在她面前站定,身体往前凑了凑,他那身挺括的西装裤,距离周芷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黏黏糊糊粘在嫩肉上的黑色丝绸短裤,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他那双修剪得极干净、连指甲边缘都没有一丝死皮的手伸了出去,掌心平稳地贴上了周芷的额头。

  “还好。”郑朗迪轻声说,“不过是够闷得,你身上都湿透了。”

  周芷的身躯在郑朗迪手掌覆上来的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尊玉雕,她拼命并拢双腿,双手也并没撒开衣摆。

  应该是忍着不在不在郑朗迪面前尿出来吧,我有些恶意地想。

  郑朗迪的手掌从她额头上滑下来,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手蹭过周芷眼角那颗泪痣,将上面挂着的一颗汗珠抹掉,随后转过身,抬手解开了蛋糕盒子上的黑色缎带。

  纸盒被掀开,一股浓郁、甜腻的榛子奶油味瞬间在中岛台上方爆开,横冲直撞地压过了空气里那股有些发咸的腥气。

  周芷在郑朗迪转身的空档里,两只脚朝内侧踩得更紧,大腿两侧的肌肉一颤一颤的。那件白体恤的下摆微微晃动,已经有些湿透的黑色丝绸短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的。她微微向远离郑朗迪那侧侧身,一步一步地挪到岛台旁。

  “尝尝,排了二十分钟队。” 郑朗迪用塑料叉子切下一小块挂着巧克力碎的蛋糕,递到周芷嘴边:”张嘴。”

  周芷不得不张开嘴,她那双被我吸吮得微微红肿的唇瓣碰到了冰冷的塑料叉,轻轻将蛋糕吞了进去,有种说不出的乖巧。

  郑朗迪笑了一下,顺手把叉子扔进旁边的水池,伸手要搂过周芷的腰。在碰到周芷的一瞬间,他的手如同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衣服全被汗湿了,去洗个澡吧。”

  “嗯。”周芷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有一丝如释重负,以及一点…失落?  郑朗迪拉着周芷的手走向浴室,她乖乖地任由郑朗迪牵着手。

  我站在侧面橱柜的死角阴影里,手里那杯冷水已经被掌心的温度捂得温热。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嗒”的一声砸在木地板上。

  我的牙齿在口腔里死死咬合在一起。

  半分钟前,这个女人的身体还在我的巴掌底下颤抖、流水、痉挛,她的最高控制权还在我的手里。而现在,她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扮演纯洁无瑕的女朋友。  一种干涩、暴烈的嫉妒从小腹直接烧上了眼底。

  “呦呦呦,你们甜蜜吧,我回我屋了。”

  我深吸口气,扯开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间。

  在右手抓到卧室门把手、反手准备拉上门板的最后一秒,我停住脚,回过头,视线越过郑朗迪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后背,精准地钉在了周芷的后颈。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通红的眼眶一路往下扫,最后死死剜在她那两条还在无意识打颤、拼命并拢的小腿缝隙上。

  周芷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头看过来。在对上我视线的刹那身体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眼角那颗泪痣剧烈地颤动着,眼眶里那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水汽瞬间再次逼了上来。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一下子就把脸甩了回去,仿佛是要隔绝什么一般。  “怎么了小芷?”郑朗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张嘴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湿着难受。”

  “那就抓紧洗澡。”

  哐当。

  门板砸回门框,锁舌死死咬合。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我坐在床边,胸中心跳如擂鼓。

  温热的水流这会正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往下淌,冲刷着那些肮脏的、隐秘的痕迹,试图洗掉属于我的温度。

  我心烦意乱地想着,听到了走廊尽头开关门的声音。

  我猛地拉开房门。

  周芷正站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她的长发被一条宽大的白色毛巾草草包裹着,身上只裹了一件白色厚棉浴袍。热水将她的皮肤泡得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像是刚出窑的温润白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脚踝处的青色血管在热气蒸腾下清晰可见。  看见我的刹那,她的步子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惊慌的小鹿,脊背下意识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双手慌乱地抓着浴袍的前襟,拼命往中间揪紧。

  可那条宽大的浴袍根本遮不住她慌乱而急促的喘息,胸前那两团刚被我暴力抓揉过的肉球在厚棉布下大幅度地起伏着。更要命的是,她两条白玉似的大腿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碎打颤,仿佛叫嚣着,让我去侵犯。

  另一侧的房间里传来郑朗迪的说话声音。

  我生生地抑制住了冲动,一言不发地转回身,从自己衣柜的深处,粗暴地扯出了一件灰色短袖。

  那是一件穿了一年多的短袖。面料被洗衣机绞得极薄、极软,拿在手里没有任何分量,像是一层脱落的旧皮肤。上面顽固地残留着我平时爱用的,TF的乌木香水味和一丝汗味。

  郑朗迪不喜欢我的香水,总是说闻着太重了

  但是我就喜欢这种厚重的味道。

  我重新走上前,在周芷面前停住。

  我的胸膛几乎要撞上她浴袍前襟隆起的弧度。在周芷惊恐的注视下,我单手将那件灰色旧短袖揉成一团,扬手直接甩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干燥的旧棉布摩擦着她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细腻皮肤,发出一声轻微而暧昧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新睡衣。”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廓砸下去,没有留出任何商量和退让的空间。  周芷的身体在衣服落下的瞬间剧烈地缩了一下。那股属于我的味道瞬间掐住了她的呼吸,直接往她的气管里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将唇肉咬得毫无血色,刚止住血的小伤口再次洇出一丝针扎一样的红。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周芷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刚触碰到那件旧短袖的边缘,手腕上的肌肉绷紧,我几乎以为下一秒就要将这件衣服狠狠砸回我脸上。

  我静静地盯着周芷,看着她的指腹陷入那层极软、极薄的面料时,她的动作突然凝固了。

  我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郑朗迪这个人看不得一点褶皱,而我这件衣服别说褶皱了,上面甚至有个被烟头烫得小洞。

  周芷的目光渐渐软化,水盈盈的大眼求助似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我,眼角那颗泪痣在长发的阴影里剧烈地颤动着。最终,她那只试图反抗的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五指收拢,将那团旧短袖死死地抱在了胸前。

  她低着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过身,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湿漉漉的水渍,跌跌撞撞地小跑进了次卧。

  第二日一早

  晨光透过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照在餐厅的地板上,反出刺眼的光。

  郑朗迪已经坐在了他的固定位置上。一身寻常的家居服都熨的一丝褶皱都没有。脑袋上扣着一个大大的降噪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动静。他的目光钉在面前直立的macbook屏幕上,右手拿着一支电容笔,正配合着网课教授的语速,在

手下ipad屏幕上精确、机械地划出一道道重点。

  周芷从次卧走出来。

  我坐在桌子的另一侧,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向下滑动。但在她赤脚踩上木地板的第一秒,我就看了过去。

  周芷站在那里,身上套着那件淡黄色的纯棉睡裙,长长的裙摆直挺挺地垂在膝盖弯。她眼皮半耷拉着,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困意,平日里规整的黑发在颈窝和肩膀上卷在一起,几根发丝绞在领口的针脚里,反倒衬得她锁骨那一块的皮肤像刚剥开的鸡蛋白。

  她转过身来,每一次匀速的呼吸,胸前印着的那颗明黄色柠檬便跟着起伏。那个柠檬印花被底下的两团乳肉横向拉扯,布料在乳峰顶端微微绷紧。原本滚圆的柠檬在最高点被生生变形,向两边大张着嘴,露出一缕缕泛白的棉线白茬。  但是我无心欣赏。很显然,我昨晚给她的那件衣服被她藏进了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周芷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了半秒,随后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拉开郑朗迪身边的椅子,轻手轻脚地坐了下去。

  “早。”

  郑朗迪扯下一边耳机,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顺手将麦片碗推到她面前,随后重新将耳机扣死。

  周芷轻轻红了脸,朝着郑朗迪笑了笑,轻轻握了握郑朗迪的手,抱着麦片小口地吃起来,视线要么死死钉在白瓷碗里,要么转头看看郑朗迪的侧脸,完全躲避着我的眼神。

  我冷笑了一声,反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单调的脆响。

  我将两条腿在桌子底下舒展开。我的右脚光着,顺着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一路向前滑行,毫无顾忌地找到了她并拢在一起的脚踝。

  周芷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汤匙在瓷碗边缘撞出一声尖锐的轻响。她没敢抬头,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本能地想要把两条腿向后缩。  我没给她退缩的机会。

  我的右脚掌猛地向前探出,脚趾用力弯曲,粗暴地扣进她小腿肚那团软肉,脚趾深深陷入温热的皮肤,然后缓慢而用力地一路向上抠住,反复揉压摩蹭,把她腿肚上的肌肉挤得变形滑动。脚后跟同时蛮横地楔进她纤细脚腕内侧最软的凹陷,用骨节的硬度死死卡住她精致的脚踝,把她腿强行固定在我的胯骨正前方,让她小腿紧紧地贴着我小腿得内测,一点也动弹不得。

  桌面上,周芷挺直的脊背瞬间完全垮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倒在餐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摩擦桌沿。

  我的脚趾继续在她小腿肚上用力揉捏、来回摩蹭。周芷的小腿肌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又松开。红潮从她领口一路爬上去,把耳根和脸颊烧得通红。大颗汗珠从周芷的额角和发际线不断渗出,略微打湿了她得鬓角。周芷的脚踝在我脚后跟压制下微微扭动却无法挣脱,呼吸变得又急又沉,鼻息喷在桌面微微发颤,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抠住桌沿,眼睛湿润地盯着碗里,几乎要溢出水来。  “怎么出汗了?要开空调?”

  郑朗迪突然摘下耳机。他死死皱着眉头,看着脸色潮红、浑身虚汗的周芷。  周芷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腿在桌底被我用脚趾死死地往上钩抬,那种自己的腿被迫朝两边分离开的酸胀与羞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没……没有。”

  她喏喏地开口,声音哑哑得。为了不让郑朗迪低头看桌子底下,她两只手慌乱地伸过去,死死地环住了郑朗迪的胳膊,把自己大半个身子贴上去,脸埋在他肩侧。

  “就是……刚才喝的牛奶有点烫,歇一会……歇一会就好了。”

  说话时,她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刺激,搂着郑朗迪的手环得死死的,而那双蓄满了雾气的眼睛,则穿过老郑的肩膀,用一种近乎哀求和幽怨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我看着她依偎在郑朗迪怀里的模样,嘴角的冷笑彻底扯开。

  我收回脚,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我去厨房拿两杯冰美式。”

  我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手机朝厨房走去。耳边低声传来郑朗迪安抚的声音。  在我经过洗手间门口的刹那,我的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点了发送。

  “来洗手间。”

  “现在。”

  三秒钟后,走廊里传来周芷拖鞋踩在地板上、虚浮而凌乱的踢踏声。

  卫生间的木门被一把推开,周芷闪身进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手关门,我的右手已经揪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向我怀里一扯。

  咔哒。

  门锁被我单手反扣死。

  我反身将周芷整个人扑在白瓷洗手台的边缘。大理石面板冷硬的棱角狠狠地顶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将那两瓣软肉隔着睡裙的布料挤压得向两边翻开。

  “你干嘛啊!朗迪还在外面呢!” 周芷惊慌地压低声音,两条手臂死死横在胸前,试图抵住我正压上去的胸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周芷的眼睛瞪得大大地,气促得呼吸喷在我脸上—嗯…刷过牙了,没有晨起的嘴巴异味。

  “你怎么没穿我给你的衣服?”

  我左手直接从她家居裙下摆钻进去,顺着侧腰一路往上,指腹精准卡进左侧胯骨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儿--那道暗红色的伤疤。指尖刚一触到那道凹痕,周芷的身体就猛地轻颤了一下,像被电流猛扎了一下,腰窝瞬间绷紧,肌肉在我的掌心底下抽搐着收缩,又无力地松开。原本推搡我胸膛的两只手瞬间卸了力道,指尖软绵绵地挂在我衣领上,只剩指甲边缘轻轻抠着布料。

  “不敢穿……那上面……全是你身上的味道。”她把头侧向一边,不敢看我,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气苦,“至少要洗一下……要不然被他闻到,就全完了……”

  “老郑有鼻炎,他那鼻孔除了闻他的消毒水什么都闻不到,你怕什么?”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往她细嫩的耳廓里喷热气,同时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精致秀气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掰了过来,逼她对上我的眼睛。她的瞳孔缩成小点,睫毛抖得厉害。我左手没停,指腹沿着伤疤边缘慢慢描摹,先轻轻按压那凹进去的窝儿,然后指甲尖刮擦最敏感那截边缘。周芷腰立刻弓起来,臀部在洗手台边缘无意识前后磨蹭,裙摆被夹得更紧,布料在股沟勒出深痕。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闷哼,鼻息粗重,一股一股喷在我下巴。

  “昨天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么~”

  说话间,我的嘴唇直接贴上她小巧、滑腻的耳垂,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轻轻衔住那块软肉,配合舌尖不轻不重地研磨、吮吸。

  “啊……嗯……”

  她的手终于从我胸口滑下来,一只抓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另一只无意识揪住我衣角,扯得布料皱成一团。她眼睛湿漉漉,眼尾泛红,泪痣被眼泪浸得更明显,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喘气,每吸气胸口就剧烈起伏,把睡裙前襟顶得紧绷绷的。

  她慌乱地抬起右手,掌心死死捂住自己嘴唇,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把剩下的声音全憋回气管里,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前襟被顶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尖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喘息在我胸前反复摩擦。

  “我们不能这样……小潜……求你……被朗迪听到了……”

  我继续用拇指在伤疤最深那点反复打圈,其余四指深深陷进她臀后的软肉,隔着皮肤感受她脉搏狂跳。周芷腰身软得像化掉,臀部在洗手台边缘轻轻扭动,裙摆下摆被汗水和她自己下身渗出的湿意沾得黏腻,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人的弧线。她试图把腿并得更紧,可大腿根却不受控微微分开一点,又立刻夹回去,膝盖骨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鼻尖蹭过她发烫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你昨天不是答应的好好的。”

  周芷身体轻颤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微小呜咽,她慌乱抬手捂住自己嘴巴,指尖压在唇上,指节发白。

  “我们不能这样……被朗迪听到了……”她声音闷在掌心,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烫在我捏着她下巴的指缝里。

  我盯着她眼睛,舌尖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在细嫩的脖颈上舔出一道湿漉漉的水渍:“那他听不见就可以了?”

  周芷气苦推搡我胸口,手掌软绵绵地拍了两下:“那也不行……别动了”  “那就去把衣服换了。穿我给你的那件。”

  我退后半步,用一种我自己都吃惊的强硬语气说道。

  周芷靠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抬头瞄了一眼我的眼神,随后触电一样躲闪开,最终侧过头去,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我心中得意极了。

  几分钟后,我手里端着两杯冰美式走回餐厅,其中一杯递给周芷。杯壁凝着水珠,顺着塑料杯滑下来,滴在桌面上。她抬眼看我一眼,眼神还带着刚才卫生间里的水雾,伸手去接。

  我手一歪,故意让杯子倾斜。冰咖啡泼出来,一大片深褐色液体砸在她淡黄色睡裙前襟上,顺着布料往下淌,迅速洇开,把柠檬印花整个浸湿。冷液贴着皮肤往下渗,睡裙前襟瞬间贴紧她胸口,两团乳肉被冰得猛地一缩,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晰顶在湿透的布料上。

  “哎!”

  周芷低呼一声,赶忙抽纸巾按在胸口,慌乱地擦拭。纸巾在湿布上摩擦,把咖啡液抹得更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每擦一下乳肉就跟着晃动,湿布紧贴皮肤,勾勒出乳房的圆润弧线,像两团被冷水激得发颤的温热果冻。

  我靠在桌边,嘴角勾起坏笑,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去换上吧。”  周芷抬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是幽怨,水光晃动,嘴唇抿得发白。她没说话,抓着纸巾快步走进次卧,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急促的喘息。

  没多久,她重新走出来。身上换成了我昨晚甩给她的那件灰色旧短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处的白皙。短袖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下身换上了一条瑜伽短裤,裤边勒进臀肉,勾出饱满的弧度。她走路时大腿轻轻摩擦,短袖下摆跟着晃,隐约能看见裤腰边缘。

  早餐吃完,碗碟堆在桌上。

  郑朗迪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我回房间继续上课,还有个case要跑。”他推开椅子,径直走进主卧。

  我和周芷开始收拾。我把碗碟收进洗碗机,她擦桌子。擦到一半,我伸手从后面揽住她腰,把她拉进厨房和餐厅之间的阴影处。那块地方光线暗,郑朗迪的门缝里透不出光。

  我单手撩起她身上那件灰色旧短袖下摆,另一只手勾住短裤的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左侧腰窝那道月牙形暗红伤疤。

  周芷猛地摇头,两只手死死压住短袖下摆和短裤边缘,眼眸微颤,声音压得极低:“不行……不可以……”

  我没理她,手指更用力,把短裤往下拽了两寸,伤疤整个暴露在空气里。那道凹痕在阴影中颜色更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温热软肉,边缘微微发烫。  我蹲下去,双手扣住她腰侧,嘴唇直接贴上那道伤疤。舌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凹痕最深的地方,然后慢慢舔过整个月牙弧度。她的皮肤带着刚才咖啡的甜苦味,混着她自己的体温,烫得我舌尖发麻。

  周芷身体瞬间僵住,手上按着衣服下摆的力气全卸了,指尖软绵绵地挂在我肩上。她低头看着我,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在旧短袖下剧烈起伏,乳尖把薄布顶得变形。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支针对旧伤疤的凝胶,挤出一小截清凉透明的膏体在指尖。指腹沾满凝胶,均匀抹在月牙伤痕上。凉意瞬间渗进她皮肤,我用指腹慢慢画圈揉开,从凹痕中心一直抹到边缘,每一下都把那块软肉按得凹陷又弹起。凝胶在摩擦中变得黏滑,发出极轻的水声,顺着她腰窝往下淌了一滴,滑进短裤边缘。  我抬头看她:“这伤疤背后是老郑看一眼都嫌脏的,但这只不过是你身上的一点小瑕疵。有时候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是因为这点瑕疵才完美。”

  周芷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我手背上。

  她嘴唇颤得厉害,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泡得亮晶晶的,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腰软软地靠在墙上,大腿内侧肌肉一阵一阵抽紧。

  我站起来,用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她的眼睛还带着水雾,愣怔地看着我,眼神一片混乱,像雾气裹住的玻璃。

  郑朗迪在房间里喊:“小芷,充电器在哪你知道么?”

  “去吧,”我退后一步,微笑着轻声说道,“去扮演那个美丽乖巧的女朋友吧。”

  周芷猛地惊醒。她慌忙把短袖下摆往下拽,双手在腰侧胡乱按压,把短裤提回原位。布料重新盖住那道刚抹上凝胶的伤疤,凉意隔着衣服还在往她皮肤里渗。她眼神带着雾气,快步走向郑朗迪,继续扮演那个懂事漂亮的好女朋友。

  郑朗迪从房间探出头,笑着伸手想搂她腰。

  周芷下意识往旁边缩了一下,腰侧那块刚上药的皮肤像被烫到似的躲开他的掌心。她的动作极小,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想让他碰到那道我刚刚亲过、抹过药的伤疤。

              第六章 第一次

  深夜,校区里安静的很,只有隐隐约约的鸟叫声和凉风吹过的声音。

  我把车停在商学院楼底的停车场,鞋底重重踏上楼梯时心跳重得像锤子砸在肋骨上。脑海中回荡着刚刚接到的周芷的电话。

  “小潜……救我……商学院……顶楼……啊!你别碰我……”

  周芷断断续续的哭腔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从扬声器里炸开,背景有一个听着有些娘,但是溢满了扭曲恶意的男人的声音。

  “上次坏我好事的那个狗东西呢?让他过来!!”

  她前男友从墨尔本飞过来,那个用劣质麻绳在她腰上勒出永久伤疤的垃圾,现在又缠着她。

  她是我的。

  这个念头不是现在才有的,但现在它第一次烧得我呼吸发烫。那道疤是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是他弄出来的,但现在是只有我懂的东西--我以为这意味着什么。

  现在那个毁了她的人拿着照片从墨尔本飞过来,郑朗迪在以为自己干净地拥有她,而我在这里,一级一级踏上楼梯,嫉妒得几乎想把所有人都从她的历史里撕干净。

  我冲上顶楼,在转角处,我看见了周芷,Alexander Wang的灰色连衣裙贴在

她身上,裙摆在夜风里微微晃,灰色小腿袜裹着纤细小腿,脚上白色小白鞋,外面套着蓝色羊毛针织外套。她死死抓着楼梯扶手,指节泛白,骨节凸起,掌心被金属边缘压出红痕。肩膀缩着,胸口在连衣裙下剧烈起伏,把灰色布料顶得紧绷。  一个男的站在她不远处,手里握着手机,屏幕对着她,另一只手抓住她手腕往自己怀里拽。手机屏幕上闪着旧照片,她被绳子勒得腰窝深陷的样子。他声音低沉地威胁,身体往前压,把她逼在扶手边。

  就是那个在图书馆被我打炮的那个娘炮细狗。

  “操你妈的。”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那男人肩膀,用力往后扯。他踉跄后退,我整个人压上去,膝盖顶进他腹部,把他狠狠撞在水泥墙上。金属栏杆发出“哐”的一声闷响。他挥拳过来,我低头躲开,反手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抢过手机。屏幕还亮着,我手指飞快滑动,一张一张删除那些照片--她被绳子勒得皮肤发红的腰,她哭着跪在地上的样子,每删一张,我胸口的火就烧得更旺。

  他挣扎着想抢回手机,我顺手拿手机狠狠砸到他手上,趁着他吃痛,把他狠狠压在墙上。然后掏出自己手机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周芷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经过,警察听了立刻掏出手铐将他控制住。一个女警过来查看了周芷前男友威胁周芷的消息和图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旋即表示人身限制令会当场下发,这个恶心的人从此不会再出现在你的手机上或200米范围内。

  警察很快带走了他。楼顶只剩下我与周芷两个人。

  周芷整个人瘫坐在栏杆阴影里的水泥地上。她的那件Alexander Wang灰色连

衣裙在拉扯中歪向了一侧,领口向下耷拉着,露出了一边泛着粉红、不断抽搐的肩膀。

  她像是被彻底吓傻了。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眼前的虚空,两只裹着灰色小腿袜的脚在水泥地上无意识地往回缩,并拢的膝盖剧烈地打着颤。  我走过去,伸手搂住她肩膀。她肩膀一僵,然后整个人软软靠过来,脸埋在我胸口,肩膀轻轻抽动,鼻息热乎乎喷在我的衣服上,带着哭过的湿意。我手臂收紧,掌心在她后背慢慢抚了两下。她没说话,只是抓着我衣角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没事了。”

  我压低声音,手指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上用力捏了捏。

  周芷的身体在听到我声音的刹那,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地一震。紧接着,她一直死死憋在气管里的哭腔彻底决堤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把整张被冷汗湿透的俏脸,死死地砸进了我的胸膛里。

  “呜……小潜……小潜……”

  她抽泣得没了调子,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腰,两只手都用力地扯着我的衣服,力道大得指关节泛起一层病态的惨白。她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热气,有些亮晶晶的津液沾湿了我的胸襟。

  过了几分钟,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两人的姿势,原本环在我腰上的手指有些僵硬地松开。

  随着哭声的减弱,空气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见风声。我的心跳也渐渐加快,血液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我的心脏,将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过了一会儿,她试图推开我肩膀,力气很小。我没松手。

  她的鼻子闷闷的,有些弱气、小声地开口,眼神死死地避开我的视线,盯着水泥地上的一个烟头:“今晚……谢谢你。删干净了就好……明天,明天我让家里转五十万到你账上,算是我……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她一边说着,两只裹着灰色袜子的脚一边在水泥地上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虽然手指还扯着我的衣角,但是试图用金钱在我和她之间划出一道干净的界线这个意图我看懂了。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戳了一下。

  刚刚的颤栗消失的无影无踪。

  钱?

  把我当看门狗?

  把强盗咬走了就扔根骨头打发走?

  一股干涩、暴烈的邪火混合着刚才还没散干净的肾上腺素,在这一秒直接顶上了我的脑门。

  “我是你的狗是吧?周芷?”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给点甜头,让我滚远点,别黏着你周大小姐,是这个意思吗?啊?!”

  周芷的瞳孔在这一秒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嘴唇翕动着,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剧烈地颤动,慌乱地摇头:“不……我没有……小潜,我不是……”

  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我跨前一步,膝盖直接卡进了周芷两条紧紧并拢的灰色小腿袜之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发,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嘴唇用力压下去,舌头直接顶开牙关,扫过上颚,卷住周芷四处躲闪的舌尖用力吸吮。

  周芷先是挣扎了一下,双手推我胸口,掌心在布料上拍出闷响,可很快手臂就软下去,挂在我脖子上,指尖抠进我后颈皮肤。

  我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鼻息粗重起来,胸口顶着我前胸急促起伏。接着我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连衣裙按上那道月牙伤疤,用力揉捏。她身体猛地一颤,腰弓起来,臀部往前顶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抽紧,小腿袜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我松开嘴,恶狠狠盯着她。她躲避眼神,睫毛低垂,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沾着我的口水,拉出一丝晶莹丝线。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拉起她手腕,拽着她下楼。楼梯间灯光昏黄,我们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我直接把她推进楼下残疾人厕所,自动门缓缓地关上,隔出一个静谧的空间,也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残疾人卫生间比正常的大很多,冰冷金属扶手在墙上闪着光,24小时常明的无影灯把整个空间照的雪亮。

  我把周芷压在马桶水箱上,她惊慌地抓住扶手,惊魂未定地轻轻颤抖着。  “周大小姐,”我好像摆脱了刚刚暴虐的情绪,声音变得很平:“我是那种随叫随到的人。出了事打给我,事完了你回去做你的乖女友。‘

  我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我每次过来,是因为我想来,不是因为你开了口,’我顿了顿,‘别用郑朗迪那套逻辑对我。他可以用钱和体面把所有事摆平,我不吃那个。’

  周芷愣住,眼圈红红的开口:‘我没有…你别生气好么…’

  我充耳不闻,赤红着眼睛盯着她。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再次覆上她的唇,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她的身体剧烈一颤,鼻息打在我脸上,温热潮湿。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袜往上摸,我的掌心擦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我胸前。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的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带动着我的手臂。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半阖的眼睑下,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

  我手指勾住连衣裙下摆往上推,露出被灰色内裤包裹的翘臀。腿间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深了些。我的手掌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片温热。

  ‘唔!’她腰肢一扭,却被我按得更牢。另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握住她胸前的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的乳房。随着抓捏住那团柔软,我能感受到掌心里那粒凸起正在变硬。我用力揉捏,变换着角度挤压,她咬住下唇压抑呻吟,脖颈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啪’的一声,我解开她背后的拉链,连衣裙顺势滑落到腰间。她的肌肤在无影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道月牙形的疤痕格外醒目。我的拇指摩挲过伤疤边缘,她身体轻颤,呼吸愈发急促。

  ‘别…别这样…’

  她的抗拒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我低头啃咬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进她耳朵里。

  ‘湿成这样了还要装矜持?’我扯下她的内裤,布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到脚踝。手指探入那片腿间,分开两瓣软肉,寻到顶端的小核轻轻拨弄。

  ‘啊!’周芷惊喘一声,腿一软差点跌倒。

  我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冰凉的镜子上。玻璃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她涣散的目光与我对视,嘴唇微张,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下。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周芷。’

  她偏开头不愿看,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扳回来。镜子里,她赤裸的身体泛着粉色,胸前的两点挺立在空气中,小腹平坦,双腿间泛着水光。

  我的手指在周芷体内浅浅抽送,带出细微的水声,同时在她颈间舔舐,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你现在在想什么?’

  周芷摇着头不肯回答,手指抓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我知道她在忍耐什么--那层道德的薄膜快要被我戳破了。

  她的小穴收缩着咬住我的手指,阴道内壁的软肉热情地吸附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不行…不能再…’周芷虚弱地推拒着。

  我抽出手指,把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周芷的眼睛湿润,脸颊绯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我低下头重新吻住她,这次温柔了许多。

  周芷的抵抗渐渐瓦解,舌头试探着与我的纠缠。我一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抬高了些,让她的小腹贴着我的胯间,坚硬灼热的鸡巴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腿心—周芷显然感受到了,呼吸一滞。

  ‘想要吗?’我放开她的唇,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周芷闭着眼不说话,眼角渗出泪水。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在最后一刻还在给自己找退路。

  “……就这一次。” 周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动了一下,像在对自己说。

  她的手在我胸前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环上了我的脖子。

  这就够了。我踢开她的内裤,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胀痛的欲望。炽热的龟头抵在入口处,她浑身一震,呼吸又急促了些,全喷在我的耳畔。

  ‘放松,’我轻舔着她眼角的小痣,‘我要进去了。’

  她咬着嘴唇点头,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

  我缓缓推进,感受着她温暖紧致的内壁一寸寸接纳我。她太紧了,我才进去一半就被卡住。

  ‘疼…’她哽咽着,“不要了…“

  周芷的胳膊勒紧了我的脖子,手在我的后背乱滑,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  我安抚地吻着她的脸颊,‘很快就舒服了。’

  等她稍微放松些,我一个挺身全部顶入。

  “哈啊…啊…“

  周芷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手掌爱抚着她的腰侧。她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那道疤痕凹凸不平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紧。

  ‘就这一次。’周芷又重复了一次。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开始缓缓退出。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我,每一寸撤退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龟头退到入口处,我又慢慢推入。这次顺利多了,她虽然还是会因为疼痛皱眉,却没有再喊停。

  ‘唔…慢点…’

  周芷推着我的胸膛,手下却是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我箍住她的腰,开始规律的抽送。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在眼前晃动,两点嫣红在无影灯下格外诱人。  ‘别看了…’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手想遮挡,却被我捉住手腕按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部,饱满的弧度一览无遗。镜子里映出她羞赧的表情,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哈啊…嗯…”

  周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改为了搂抱,十指在我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小潜…等等…’

  周芷仰起头,脖颈划出优美的线条。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淌,我低头舔去那滴晶莹的汗珠。咸涩的味道让我更加亢奋,下身的动作越发猛烈。

  ‘啪、啪、啪’

  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她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口中。灰色小腿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抖,其中一条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我的腰。

  ‘看镜子。’我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

  ‘不要…’她摇着头,‘求你了…’

  我暂停动作,迫使她看向镜面:‘睁开眼,周芷。看看镜子里的女人是谁。’  周芷勉强睁开眼,瞳孔因情欲而放大。镜中的女人赤裸着身体,脸色绯红,白皙滑腻的乳房上被抓出来的红痕格外明显。她失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她清晰的知道自己正被男人—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抱在怀里贯穿,胸前的双峰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小腹下那一撮黑色若隐若现。这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周大小姐,也不是郑朗迪身边乖巧的女朋友。

  ‘是你,’我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真正的你。’

  她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第一次认识。我的律动重新开始,她的理智在这波涛中分崩离析。原本克制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叫声,手指在我背上胡乱抓挠。

  ‘啊…小潜…太快了…慢点!啊啊啊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我的节奏。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我伸手抹去那缕碎发,动作却让她更加激动。

  ‘不要碰那里…’她喘息着抗议,我这才发现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周芷的菊花。

  ‘为什么不能碰?’我故意加重了力道,‘这也是你的一部分。’

  “哈…别……别碰啊!“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小穴骤然绞紧。我差点缴械投降,赶紧放缓节奏。她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眼角的泪痣因为潮红显得格外妖艳。

  正当周芷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巅峰中时,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自动滑开。  ‘不!’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想推开我,却被我箍得更紧。门外空无一人,走廊的灯光短暂照射进来又熄灭。我借着这个机会俯身抓住她的乳肉,那两团乳肉被我五指抓得从指缝溢出来,像刚出锅、热气腾腾被捏扁的糯米团子,软得快要化掉。同时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准确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唔啊--别抓!太深了太深了…唔…’她的呻吟拔高变调,周芷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涌出,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女人的高潮,周芷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又长又软,舌尖微微卷起,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一串一串顺着下巴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落在她自己胸前那对被撞得前后晃动的乳肉上。

  趁着她失神的片刻,我抱着她转向墙角,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她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依靠在我身上。我按下手边的关门按钮,门应声合上。

  ‘哈…哈…’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不规律地抽搐。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紧紧咬着我不肯放松。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朗迪

  周芷慌乱地想推开我去拿自己的手机,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胯下狠狠一顶,周芷瞬间无力,胳膊又一次软软地垂下。

  我捞起手机,戏谑地看着她。

  ‘不要接…’她哀求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花。

  我故意举着手机靠近她的耳朵:‘不接的话他会担心的。’

  ‘唔…小潜…别!’她咬着下唇,满脸通红。

  电话锲而不舍地震动着,我把电话放在她周芷耳边。

  ‘喂?小芷,你在哪呢?’郑朗迪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周芷深吸一口气:‘我…我在学校,马上就回来了。’

  ‘这么晚还在学校?’他听起来有些疑惑,‘今天不是说早点回来吗?’  我坏心地轻轻抽送,周芷颤抖不止,也许是惊恐,也许是刺激。

  她赶忙捂住嘴,但每次我顶到最深处周芷都无法控制地从鼻腔中喷出气音。  我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告诉他,你在被我操。’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拼命摇头。我加重了力道,她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芷芷?你怎么了?’郑朗迪关切地问。

  ‘没…没事,崴到脚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同时恨恨地掐了我一把。  我毫不在意她的报复,反而更加兴奋。想到郑朗迪就在电话那头,而他的女朋友正在我怀里承欢,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的动作越发狂野。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意识到语气太激烈,又补充道,‘我是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我凑近她耳边:‘告诉他,你爽得很。’

  她惊恐地看着我,拼命摇头。我一个深顶,龟头直接顶到花心。

  ‘啊!’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

  ‘小芷?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崴到脚了!’她几乎是哭着说完这句话,‘信号不好,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也达到了极限。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填满她的身体。她感受到体内的热度,猛地回头看我,眼眸颤动。

  可能是生气了?还是什么,我无心分辨。

  我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她死死地按着我的大腿根,嘴里小声骂着:‘疯子…你这个疯子…’。

  但是很显然,我的力量更胜一筹,我将这些天积攒的愤怒和欲望通通发泄到了周芷体内。

  结束后,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失去支撑的她无法控制地喷出水柱,把我的腿淋得湿漉漉的,在洁白的瓷砖地面上蜿蜒流淌。昂贵的Alexander Wang连衣裙

拖尾沾了上去,灰色小腿袜也被溅湿。

  她跪在那里,狼狈不堪。白皙的肌肤在无影灯下泛着情欲的粉色,胸前的两点依然挺立,小腹上还有我留下的指印。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污迹。

  我走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放到马桶盖上。她机械地任我摆布,直到我拿起旁边的擦手纸帮她清理时,她才回过神来。

  ‘别碰我!’周芷想要推开我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避开我的目光,颤抖着手想要拉好滑落的衣领。我的精液正缓缓从她体内流出,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提示音。她看了一眼屏幕,是郑朗迪发来的:‘路上小心,爱你。’

  我从背后箍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轻轻亲吻侧脸:‘芷芷…你是我的…’  周芷的手用力地扒我的手:“我说了别碰我!”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又是郑朗迪的来电。

  她深吸一口气,无暇顾及我的动作,接起电话:‘喂?’

  “这么晚了,要不我还是去接你吧?”郑朗迪的声音传来。

  “不用了,已经打到车了,很快回去。”周芷尽力维持着声音不颤抖。  “好,那注意安全。”

  “知道了。”周芷挂了电话,无力地把手机放到一边。

  她两腿不自觉地颤抖,嘴里重复着:“沈逾潜你这个疯子…”

小说相关章节:裙摆之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