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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 (6-7)作者:Klayton Tao

[db:作者] 2026-05-24 08:35 长篇小说 9620 ℃

【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6-7)(女子学园、鞭打、调教)作者:Klayton Tao

2026/05/20 首发于第一会所、 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  ***  ***

             六、自助体罚与签名

  食堂的入口中央是一道典雅的黄铜旋转门,供教职员与贵宾通行。而在其两侧,则排列著数道冰冷的金属闸门,宛如火车站的自动验票口。在闸门前方,女学生们正排队使用“自我反省机”。

  这些机器分为两种。供青兰生与紫蓟生使用的,是外型相对简洁的迷你款。它由一个定位平台与两侧装有多尾鞭的转轮构成。当一名学生站上平台、按规定撩起裙摆时,转轮便会启动,带动皮鞭轮流抽打她裸露的臀部。

  两侧门前各有一名监督教师,左边的正是霍桑在礼仪课上见过的玛莎女士。她双手抱胸,将那对丰硕的乳房高高托起,马鞭插在腰间的皮带上,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每一个接受惩戒的女孩。

  埃莉诺在他身旁轻声解释,这就是所谓“自责点”的清算机制。学生在课堂或日常中犯下的轻微过失--例如说话音量稍大、仪态不够端庄--为免打断教学节奏,教师会将其记为自责点。所有学生在用膳前,都必须在此将点数清零。  “这种分级管理系统,在女性人数较多的场合很常见。”埃莉诺的语气像在介绍仓储管理方案,“安东尼阁下的宅邸里也有几台类似的装置,只是按照主人的个人喜好,改成了鞭打乳房的型号。”

  每一分自责点,对应臀部两侧各一次鞭打。长尾鞭的设计十分轻巧,速度虽快,力道却不重,很快就能打完一个学生。女孩们必须在鞭打中大声报数,霍桑粗略估算,大多数学生都需要承受十几下,才能获准进入食堂。

  而为金鸢生准备的经典款反省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那是一座由无数小块金属板拼接而成的庞然大物,平台中央与两侧都设有排水凹槽,占地比一辆重型卡车还大。其周围林立著各种长短不一的金属杠杆、多关节机械臂与皮带传动装置,复杂程度堪比一座全自动化的工业装配车间。

  机器前方,悬挂著一块巨大的显示萤幕。经典款反省机总共只有两台,但对于人数稀少的金鸢生而言,已绰绰有余。

  左侧的机器,此刻正轮到卡门使用。她脱下高跟鞋,踏着白丝袜走上冰冷的金属平台,在指定的定位点站好。她清晰地说:

  “我是受圣鸢尾女修院监护的金鸢生,卡门.马丁尼兹。忝为金鸢之身,却未能成为同侪的表率,请充分训诫我的身体,使我不再犯错。”

  这番文诌诌的话,与她平时活泼直率的形象大相迳庭,显然是每位金鸢生都必须牢记的标准祷词。话音刚落,三道不同颜色的扫描光束从不同角度掠过她的身体。平台前方的萤幕随即亮起,显示出她的全息三维模型、个人档案,以及一行醒目的红色字样:“待清算自责点:3”。

  随着指令的确认,两排半月形的金属模具从平台地面无声地升起,内部衬著柔软的灰色硅胶。一道光标在卡门前方闪烁,示意她向前一步。

  卡门顺从地踏入模具,双脚并拢。模具前端立刻闭合,精准地贴合了她五趾根部的起伏,将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牢牢束缚,再无法弯曲或移动分毫。  “自责点一:课堂上音量太大,有失淑媛仪态。”卡门朗声报告,随即踮起脚跟,直到脚背与被箍紧的脚趾呈完美的九十度,小腿肌肉完全绷直。在礼仪课穿戴足尖履锻炼出的线条,显得格外优美紧实。

  与此同时,一台机械臂从后方升起,臂端夹著一条长长的、油亮的黑皮鞭。而在她的脚踝正下方,两根尖针悄然升起,针尖在闪烁着寒光,离她细嫩的皮肤仅有不到半吋的距离。只要她的姿势稍有松懈或崩溃,这对尖针便会毫不留情地刺穿她的脚踝。

  卡门维持着这个吃力的姿势,坚持等待了五秒。

  劈啪!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皮鞭以雷霆之势挥下,狠狠地抽在卡门那因用力而绷紧的双腿肚上。薄薄的丝袜瞬间破裂,露出一道迅速浮现的、由红转紫的狰狞鞭痕。

  霍桑原以为卡门比起艾蜜莉和奥菲莉亚,显得有些轻浮散漫,但此刻,她硬生生受了这一记重鞭,身体却纹丝不动,连最轻微的颤抖都没有。那些仅被长尾鞭抽打几下屁股就瑟瑟发抖的学生,与她不可同日而语。这个课堂上时而活泼时而害羞的女孩,身体也早已被充分规训,完全配得上环绕她颈部的金鸢项圈。  卡门深吸一口气,用平稳的声音继续报告:“我的双腿已深切反省,但身体其他部位还不受教,恳请继续体罚。”

  话音刚落,脚踝下的尖针缩回了平台,但另一对更长、顶端呈钝圆形的金属针又立刻升起,直接抵住她的脚跟,彻底杜绝了她放松肌肉的可能。萤幕上的自责点计数器变成了“2”,旁边还跳出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像是在嘉奖她方才挨打时的乖巧姿态。

  “自责点二:言行轻率,冒犯外国文化及贵宾。”卡门继续报告。

  这次,一台机械臂从前方伸出,末端是一支粗大的玻璃滴管,管壁外环绕著细密的金属线圈,管内盛着乳白色的固体。滴管悬停在卡门面前,她随即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摆出一个谦卑祈求的姿态。

  机器确认了她的姿势后,金属线圈开始发出微光并升温,管内的白色固体随之融化。

  是蜡。萤幕上的数据显示:“覆盖率:0% / 目标:90%”。试管微微倾斜,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随之滴落,在卡门白皙的手心溅开一个小小的、灼热的圆点。  她全身一颤,但立刻稳住了身形。

  蜡油滴落的速度很快,但萤幕上的百分比数字却增长得异常缓慢。霍桑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逻辑:试管的位置是固定的,卡门必须主动移动自己的双手,用尚未被覆盖的娇嫩肌肤,去承接每一滴滚烫的蜡液,才能达成目标。

  她咬紧下唇,手掌在滴管下微微颤抖地移动著。试管内的蜡已剩不多,如果用完时还没达标就得整个重来,因此她必须非常专心,尽可能让每滴蜡油都喷溅到更多皮肤。

  一滴泪珠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滚下,但她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终于,当她柔软的双手几乎被一层厚厚的、凝固的白色硬壳完全覆盖时,萤幕上的数字达到了90%。

  “我的双手……也乖乖地反省了。”她带着一丝颤音,“但身体其他部位还不受教,请继续体罚。”

  话音刚落,另一支机械臂伸出,将某种清凉的药液喷洒在她的手上。白色的蜡壳迅速溶解、剥落,被下方的凹槽回收。卡门紧绷的表情也随之放松下来,看来那药液不仅是溶剂,还带有舒缓烫伤的功效。

  “自责点三……”卡门犹豫片刻,“呃……是关于……投票时窥探同学意图,未能独立判断?”

  萤幕上的表情变成一个愤怒的红脸。“等、等一下,不是这个……”

  画面显示:“自我反省程序暂停。五秒后重新启动,5…4…3…”

  “自、自责点三!在课堂上没有理解教材的意图,导致拖堂!”卡门的脸色发白。

  警报声戛然而止,红脸也随之消失。但卡门没有丝毫松懈的余裕。两根横杠分别从她颈后与下巴处伸出,引导她向前弯腰,直到头部低于臀部。横杠并未锁死,只是固定了她俯身的角度,仍保留了身体活动的空间。

  她伸手撩起自己的百褶裙,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轻轻地摇晃着。她穿着与丝袜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紧贴著臀肉,将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隐约可见臀缝的深邃线条,一直延伸到底部,被湿润变得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合的小穴轮廓。

  霍桑注意到,在她左大腿外侧、丝袜上缘的肌肤上,似乎有一些文字痕迹,但已经褪色,看不清本来写的是什么。

  和礼仪课上的安雅一样,卡门的大腿根部也被淑女步环束缚著。她的步环上,还额外安装了一根可活动的金属短柄。霍桑想起安雅的话,轻声问埃莉诺:“这就是带有鬃毛刷的进阶版吗?”

  “不,督学。”埃莉诺摇了摇头,“毛刷的质地十分粗糙,极易磨损肌肤,仅在特定仪态训练课上使用,或用来惩罚犯错的学生。即使是我,也只在先夫举办最高规格的晚宴时,才会穿着为宾客敬酒。”

  霍桑凑近细看,才发现那金属短柄的前端,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长方体。顶面覆盖著一块圆形的黑色玻璃,旁边还有一颗发出柔和白光的微型 LED 灯。这个装置的角度,不偏不倚地正对著卡门两腿之间最私密的禁区。

  “那是个镜头!”霍桑恍然大悟,“灯是为了在裙底光线不足时补光用的。”  “正是。”埃莉诺说道:“它被称为‘密录仪’,能将女性私处的影像,透过加密的监护网格实时传输。在年轻的仕女之间,将自己私处的直播权限作为礼物赠予心上人,是一种相当时髦的示爱方式。”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怀旧的叹息:“当年我还在圣鸢尾读书时,这种装置只有餐厅的女侍应会佩戴,好让客人检查她们的下体是否遵照吩咐、保持着应有的湿润……现在年轻人的流行,有时我也看不太懂了。”

  “这不是校方统一要求的装备吗?”霍桑有些讶异。

  “圣鸢尾从不反对学生在校规的基础上,展现自己的个性。”埃莉诺解释道,“像卡门这样的金鸢生,甚至能透过校董会的学生轮值代表提案,修订校规或增设自己想要的训练课程。”

  “校董会里……还有学生代表?”

  “是的,由六名最优秀的金鸢生轮流担任。您先前见到的奥菲莉亚,就是上个月的轮值代表。”

  霍桑对这里的教育体制再次感到困惑。一方面是极度严苛的身体规训,另一方面又似乎给予学生高度的自治权。正当他想追问细节时,卡门的第三项“自我反省”已经开始了。

  卡门一手撩著裙摆,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内裤的边缘向中间聚拢,然后向上拉起。轻薄的布料深深陷入股沟,将两瓣臀肉最大程度地裸露出来。这个动作被称为献臀,是女性在不脱掉内裤的场合,接受臀部鞭打时的标准仪态。

  后方的机械臂再次启动,这次臂端夹著的是一块打磨得光滑油亮的厚木板。  机械臂先在空中空挥了三下,木板划破空气,发出沉重的呼呼声。然后,它以惊人的速度落下。

  啪!

  一声扎实而响亮的脆响。卡门紧俏的臀部虽不算特别丰腴,但在重击之下,仍被打的余波荡漾,成为剧烈晃动的两团肉浪。然而,萤幕上并未出现预期的笑脸,反而是一个挂著两行泪珠的失望表情。

  机械臂再次空挥三下,然后又是一记重击。再空挥,再重击。卡门的臀部已经明显红肿起来,先前在鞭击小腿时还能不动如山的双腿,此刻也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可机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自省机前,已经排起了一支等待受罚的金鸢生队列。排在最前面的,正是艾蜜莉。她在内助监护学上表现良好,但尚有其他课的自责点需要清算。艾蜜莉看着卡门不住颤抖的身体,轻声提醒道:“卡门,听声音,不要算拍子!”

  “对、对喔……”卡门喘息著,“我都忘了,明明老师教过的……”

  重击再次落下。这一次,卡门听准了木板挥动时的破风声,在即将被打中的前一刻,主动向后挺腰,用自己已经红肿的肌肤,去精准地迎接那高速挥击的木板。

  啪碰!!

  撞击的声音比前几次都更响、更沉。萤幕上,哭泣的表情终于变成了笑脸。卡门的自责点计数器也随之归零。

  先是腿,再是手,然后是臀部……这个固定的惩罚顺序,唤醒了霍桑脑中一段模糊的课堂记忆。“利奥波德之枷……”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埃莉诺惊讶地转过头,双眼圆睁:“督学,您知道这个典故?”

  “只是……有点印象。”霍桑皱著眉,努力在记忆的深处搜寻。那是一门枯燥的文化人类学课程,教授是怎么提到瓦莱里安的?

  “您说的没错。自助反省机的程序,正是源自我国古代刑罚‘利奥波德之枷’。”

埃莉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敬佩的意味,“原始版本共有十八道工序,包含斫肢、斩首等极刑,专用于处决犯下重罪的女性。如此偏门的历史细节,恐怕连本校许多教师都不知道……督学大人的学识当真渊博。”

  霍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想起来了。当时,教授正是用“利奥波德之枷”为例,向台下的学生们控诉,瓦莱里安是一个多么血腥、暴虐的野蛮文明。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班上的男同学若有粗鲁不文的举动,都会被戏称为“瓦狗”。  可现在,他看着卡门穿着破损的丝袜,挺著红肿发疼的小屁股,小心翼翼地将内裤的布料从股沟里捋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使他联想到的不是野蛮。而是爱怜与美。

  “我应该不用担心,今天会看到斩首的场面吧?”他谨慎地问道。

  “‘利奥波德之枷’上一次完整施用,已是两百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反省机只是借用了其惩罚部位的顺序,内容截然不同,绝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工序也已缩减为十道。”埃莉诺解释道,“由于第十道工序会损伤处女膜,作为替代,一天内累积十个自责点的金鸢生,将施用九道体罚后降级为青兰。如果您有兴趣观摩后续的工序,我很乐意用卡门来为您示范。”

  “但卡门不是只被记了三个自责点吗?这样随意惩罚她,似乎不太公平。”  “以圣鸢尾教师的标准,是三个自责点。”埃莉诺笑说:“可以督学您的标准呢?若您认为我们对卡门的处罚不够,这也是您的权力。”

  权力。这个字眼对霍桑从未如此陌生。“难道任何一个瓦莱里安男性、甚至外国男性,都有处罚贵校女学生的权力吗?”

  “不,是因为您是圣鸢尾女修院的贵宾,让您感到宾至如归是任何受圣鸢尾监护的女性,包含我在内的义务。”埃莉诺说:“当然,这种权力得符合本校和瓦莱里安的价值观,并非毫无限制。”

  “举例而言,若您认为卡门肤色太深或胸部不够丰满,碍了您的眼就要处罚,这是不可接受的,因为我国崇尚欣赏不同类型女性的美。”埃莉诺指向仍拉起裙摆,露出健美的小麦色大腿,等待机器最后确认的卡门:“但若您认为她迟迟不投票、或是在课堂上对您的文化有冒犯之语等行为,值得更多的自责点,相信克丽奥也会同意。”

  霍桑不自觉点头称是。他并不认为卡门有什么冒犯之处,但学生犯错时如何处罚,不也是督学该视察的重点吗?正当他就要这样说服自己让卡门继续体罚时,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出现在迷你自省机前。

  齐耳短发,东西方混血的精致五官……虽然已经换上了圣鸢尾的制服,戴着紫蓟生的皮革铁扣项圈,但她分明就是影像中出现过的--

  “小雪?”他走向前,惊讶地招呼。

  小雪的肩膀一缩,颤巍巍地转过身。“这位先生……您认识我?我不知道原来有男老师的……”

  霍桑停下脚步。他“认识”小雪吗?总不能说“我在萤幕上看过你穿着泳装,努力嗦校董阁下的鸡巴”吧?

  “这位是国际督学,赛巴斯汀.霍桑大人。”玛莎双眉微蹙,转向霍桑说:“督学大人,小雪是这个月才转进来的插班生,很多规矩都还不清楚,请别见怪。”  霍桑没搭理她,只是看着小雪。小雪的双手紧张地在胸前交握,可以看到大拇指第二指节下方有一圈点状的疤痕。看样子,伊莲娜夫人挑的拇指扣没让她少吃苦头。

  “那两个游泳队的同学呢?她们也在这里吗?”

  “您说康蒂和玛塔拉吗?主人,啊不,安东尼大人安排康蒂转到白纱河谷学院了,至于玛塔拉她……侍奉的时候,不小心用牙齿碰到了,可能……可能已经是公奴了吧。”

  “是这样啊……”霍桑的心一沉。当私奴的克丽奥老师都那么卑微,所谓的公奴处境如何更不用说了。“她要多久才能获释呢?”

  小雪非常困惑地看着他。“获……释?”

  “督学大人您误解了,”玛莎老师说,“只有男人犯罪才会有固定刑期。公奴不是坐牢,是永久的身份转变。她们可能被架在广场上,让路人随意把玩;或是送到火车站、国营旅馆之类地点,处理那些在旅途中、没有女眷傍身的男人们的性欲。”

  “直到没有人愿意使用她们为止。”埃莉诺总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重千钧。

  “我……我会努力用功,珍惜能在圣鸢尾学习的机会!”小雪战战兢兢地说。  “哼,一天就拿了十二个自责点,还敢说这种话。”玛莎老师叱道:“还不快点自我反省!”

  小雪不敢多言,赶紧站到迷你反省机前,露出长期锻炼的结实臀部。肤色已经有点红扑扑的,看来是没被少打过,但她还是乖巧地就定位,让长尾鞭在她本该在体育场竞技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此时卡门已穿戴整齐,走下金鸢生用的反省机,轮到艾蜜莉上去被鞭打小腿。卡门走到玛莎女士面前,恭敬地将一支方头、类似麦克笔的东西递给她。笔身上有个按钮,笔头不是平整的一块,而是一排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非常细密的小刺。  “老师,请您签名。”卡门侧过身,撩起左侧的裙摆,露出丝袜上方一截大腿。其上写着:

  时间:2032 年 9 月 17 日

  体罚工序:3 道

  事由:抵销自责点

  见证人签名:____

  玛莎提笔欲书,但埃莉诺阻止了她。“这是第一次有外宾视察本校学生的自我反省,不如让督学阁下做见证人,留个纪念如何?”

  “校长说的是。”玛莎执起霍桑的手,拿着笔对空气示范:“这枝笔写不了花体签名的。书写时要按住这个按钮,一笔一划慢慢来。”

  霍桑依言照做,感受到笔尖传来持续的高频震颤。卡门立刻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原来,这笔其实是一台迷你刺青机。当笔尖划过她的肌肤时,高速震动的小刺就扎穿了表皮,将特制墨水渗透进去。

  他提起笔。“赛巴斯汀.霍桑”这个名字就留在了真皮层里。这种精心调配的墨水成分,刚好要二十四小时才会被人体吸收,以便明天午餐时若卡门又被罚,可以再写上新的。

  “感谢督学大人的见证。幸好没在您面前丢脸呢!”卡门朝他笑道,迅速地鞠了一躬,从左侧的闸门进入食堂。她的语气像没事人一样,但步伐多少有点踉跄,显然在臀腿都被狠狠鞭打后,穿高跟鞋走在沙地上还是很困难的。

  霍桑听着小雪被鞭打的报数,看着卡门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意识到她飘动的裙摆下现在写着他的姓名。他不禁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按照埃莉诺的建议,再多见证几道不同的“工序”。

            七、午餐与侍者(上)

  穿过那扇黄铜旋转门,身后金属闸门传来的鞭打声与报数声终于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食堂内流淌著的舒缓弦乐,以及一种混合了蜡烛与食材香气的微妙味道。

  食堂非常宽阔,采光良好并挑高,天花板是一幅古老的壁画,湿壁画的灰泥已经有点褪色。霍桑眯眼看着,发现那是一名丰饶女神的形象,她的腰肢被藤蔓收细,双乳涌出的泉水灌溉大地万物。题材虽裸露,但精细的画工和古朴质感使它并不煽情,反而令人感到神圣。

  食堂分为三个区域:最前方是桃花心木的长条主桌,其下铺有地毯,不像学院里大多数地面被砂石覆盖;中间是数排泛著冷光的金属桌;而最靠近门口的一区则没有桌椅,只在地面上两个一组的石制圆柱形凹槽,前后各有数条皮带。  主桌上摆了许多小烛台。由于是阳光普照的正午,蜡烛并未点亮。烛台的形状比较奇怪,是一个底座向上分出两根向单侧弯曲的金属支架,且每个烛台高矮长短不一,在这重视秩序与美的校园中显得不太和谐。

  霍桑随着埃莉诺走向主桌入座,那些刚销过自责点的学生们也鱼贯进入。和霍桑猜测的相同,只有金鸢生们和师长一起坐在主桌,青兰生则坐中间的金属桌椅。卡门刚好在他的对面,虽然因刚才被打过小腿,坐下的姿势有点僵硬,还是俏皮地对他笑了笑。

  霍桑也报以微笑,同时旁边的一名金鸢生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名金发少女,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矢车菊蓝的眼眸正阅读手中一本袖珍纸质书。他看出封面是古昆仑文字写的,但不懂意思。她比霍桑还早入座,丝袜也没有鞭打的痕迹,可见刚度过了零自责点的完美早晨。

  但引起他注意的,并非她的身材或书封,而是她的气质--那种不动声色,却又似乎随时在观察周遭环境的氛围,让他感到似曾相似。

  此时,玛莎女士带领著最后一批受罚完的紫蓟生入场,队伍最末正是小雪。霍桑想起了礼仪课上向他展示蜜珠的安雅,她的身影却不在其中。她们“入座”的方式就没有金鸢与青兰生们那么简单了。

  小雪小心地撩起裙摆,在写有她名字的凹槽中跪下,让膝盖和脚踝和标线对齐,然后用皮带把双腿束紧。皮带一共有六条,前面四条把大腿和小腿束在一起,后方两条则把脚踝固定在凹槽中。玛莎老师在一旁用鞋尖随意地轻踢学生们的下半身,看她们是否有乖稳稳绑好,确保没有乱动的空间。

  检查完后,天花板上垂下一对对手铐。紫蓟生们将手放入其中,便自动关上锁紧。小雪的手位置不对,关上时夹到皮肤,忍不住出声喊痛。幸好手铐有安全措施,手没摆好是不会彻底锁住的。玛莎赶紧上前,用戒尺打了小雪的手心后,指导她正确的姿势。

  铐上手铐后,绳子便向上拉紧,直到肩膀脱臼前的极限。女孩们的双腿被绑缚在地面,上半身和手臂则被尽可能拉直吊起,除了手指可以活动一下外,四肢都彻底固定。

  “这样怎么吃饭呢?”霍桑瞪大眼睛说。

  埃莉诺没有回答,只是向凹槽区颔首,示意霍桑继续看下去。

  所有紫蓟生都固定好后,她们眼前地面的暗格便打开,升起了一个个小平台。每个平台上方,有一根和机械手臂连结的,粗细、形状各异的硅胶阳具。有的表面光滑、有的青筋毕露,相同的是,全都在机械臂的带动下向少女们柔软的双唇推进。

  这就是紫蓟生们每日进食的“餐具”了。

  有些学生还不熟练,等到假阳具挤压到脸上了,才狼狈地张嘴要含。在安东尼家已训练得十分熟稔的小雪则早就张开嘴,先以舌尖轻点马眼,双颊微微凹陷制造口腔吸力,顺著机械的运动接纳了那巨大的异物。

  一片湿润的舔舐声响起,她们的口腔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机器臂开始不规律地抽送女孩们的嘴巴,模拟男人随兴中带点粗暴的动作。  当机械臂深入时,她们必须放松肌肉,以深喉迎接假阳具的前端,同时舌头不停在茎身周遭打转,绝不可发出干呕声;当向外抽出时,又必须轻轻吸吮,做出不舍离开的姿态,并用舌尖滑过下方系带的突起,嘴唇随着龟头的轮廓开阖以保持紧密包覆。

  若侦测到任何动作不确实,机器便立刻将整根假阳具抽走,然后用茎身像打巴掌一样来回搧打女孩的脸颊。被打完的女孩也没有任何休息,机器臂会再次挺进,需要立刻开始下一轮的吸吮。

  也许是知道督学的到来,今天紫蓟生们似乎格外努力,被搧打的频率比平常少了些。玛莎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走向主桌入座教职员区。

  “是像吸管一样,要把里面的流质食物吸出来吗?”霍桑问道。

  “督学阁下您真是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当然是要完成一次合格的口舌侍奉,机器才会把餐点射进食道里嘛。”

  霍桑转头,看到奥菲莉亚就在身旁。她没像其他金鸢生一样入座主桌,而是站在他的身侧,一袭白滚边配黑衬底的女仆装,鞋子也从高跟鞋换成礼仪课见过的足尖履。不像埃莉诺那隐藏在套装下的、私密内敛的宫腰马甲,女仆服搭配的外穿束腰高调许多,皮革面料和金属扣环反射出光泽,托起胸部并将腰间收细,让她本来就高的身形更显修长。

  霍桑顾著看紫蓟生的奇特用餐方式,不觉自己这桌已要上菜了。主桌两侧和每张金属桌旁都有几名换上了女仆装的侍者,她们仍戴着代表自己学生阶级的项圈,金鸢生如奥菲莉亚穿优雅的长裙,其他女孩则著膝上裙,长度刚好使大腿上的淑女步环若隐若现。

  “紫蓟生们的喂食器,是按照诸校董、赞助人阁下们的尊茎建模的。”奥菲莉亚解释道:“就连餐点的味道也是对应尊茎主人的仿真营养精液,味道可是一模一样的。”

  “这种事情也能做到吗?”霍桑惊讶道。

  “是的,”奥菲莉亚转头问另一位侍者:“安雅,那种仪器叫什么?”  原来安雅也是被指派为主桌的侍者。她和一名上围非常丰满的青兰生站在小推车后方,车上载著银质西餐盖及虹吸式咖啡壶。安雅看起来比礼仪课上还局促不安,短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视线紧张地在奥菲莉亚和霍桑间徘徊,小手攥著短裙的前摆,低声答道:“质谱仪和气相层析仪,可以分析果糖、盐分、前列腺素等成分比例。”

  霍桑被挑起了学识上的好奇心:“如果仿真液成分和真精液完全相同,那根本无法提供一餐的卡路里,更别说其他必须营养素了。学生的健康如何保证?”  “不……不是的,督学大人,”安雅回答:“营养液是按照每人生理需求调配的,蛋白质、热量、各种微量元素都符合标准。分析成分只是初步,要精确地仿造味道,还需要专业的品精师来微调。”

  “你懂得还真多。是哪里学到的?”他没想到这个礼仪课上羞怯的女孩,竟然能回答奥菲莉亚都不知道的细节 。

  “嗯,哥哥……家里人教的。”安雅的声音渐弱,说不太清楚。

  “安雅出身于餐饮世家,父母都是国宴大厨,长兄是食品科学研究员,而她的长姊亦是一名享有盛誉的顶尖品精师。”埃莉诺补充道,给了安雅警告的眼神:“回答督学的问题时不要闪闪躲躲。”

  安雅瑟缩了一下,唯唯诺诺:“是……是的,校长。”

  霍桑暗忖,这对安雅可能不是个愉快的想法,她的家人都成就斐然--虽然好像有个不太一样--而安雅本身却是学校里的差生。他把话题带离她的家庭:“说到厨师,我们要吃的餐点也是专业厨师做的吗?”

  “主菜由烹饪课教师指导课上成绩最优秀的学生制作,其他人轮流协助附餐及备料,或作为侍者负责上菜。”奥菲莉亚说:“在食堂帮忙的学生,自责程序和午餐到众人都用膳后才进行。”

  旁边那位青兰生走向前。她有一头瓦莱里安少见的红发,鼻梁有少许雀斑,有浅浅酒窝的笑容带着几分稚气,和那完全无法被衣服遮掩的成熟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叠,欠身鞠躬说道:“督学大人您好,我是马蒂妲,二年级青兰生,今天由我负责烹调您的前菜。我们准备了本国贵族男性餐叙时常用的菜肴,虽不如正式晚宴丰盛,但绝对是用心料理的,希望合您的胃口。”

  “我非常期待。”霍桑礼貌地说,尽量看着马蒂妲的双眼,不要盯着她那被上臂挤压而更显分量的傲人上围,以及乳头处的明确隆起;又突然想到,在这个国家也许他想看就看才是礼貌的。

  “那么,请让我们开始上菜。”马蒂妲再次一鞠躬。

  她按下咖啡壶底座的一个按钮,不多时水便开始咕嘟冒泡。这咖啡壶似乎没有接电源,不知是用电池还是无线供能的,功率却明显很高,令霍桑不禁感慨即使在小地方也能看出瓦莱里安的科技先进。

  其他桌的侍者纷纷上菜,包括埃莉诺在内,每人的盘里都只有一颗鹌鹑蛋,别无配料显得十分朴素。坐在主桌角落的施耐德夫人连盘子都没有,面前是一碗灰色的“息心羹”,具有安定心神的效果,供已经过了更年期、不再被要求保持性唤起的女性食用。

  “不是说督学来访会有特殊餐点吗?我看和平常差不多呀。”卡门用叉子轻戳她的盘中物。

  “你切开看看嘛。”马蒂妲笑着说。

  用餐刀将蛋精准切成两半,里面包裹的不是蛋黄,而是琥珀色的汤冻。  霍桑端详著埃莉诺那份还未切的鹌鹑蛋,表面光滑毫无接缝,看不出汤冻是怎么填进去的,赞叹道:“真是精湛的分子料理技术。”

  卡门却难掩失望之色:“特殊餐点就这样吗?我还以为起码分量多点呢。”  “别傻了,卡门学姐。”那看书的蓝眼少女收起书本,特别在“学姐”二字加重语气,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在你老家的农场。每道菜两小口,是最适合淑女的分量,你都来好几年了也该习惯了吧。”

  “我知道啦……”卡门撅起嘴,但看到师长们也是吃完全一样的食物,便不敢再抱怨。她叉起半颗鹌鹑蛋,动作非常缓慢,好像很舍不得吃完似的。

  霍桑倒是迫不及待想尝尝味道,却发现自己的餐点还没上桌。马蒂妲柔声地说:“不好意思,我们立刻为您服务。”

  语毕,她和奥菲莉亚对望一眼,同时以整齐划一的动作,解开了胸前的磁扣。女仆装的前襟完全敞开,两对一大一小、被白蕾丝胸罩包裹的酥胸,就这么展露在霍桑眼前。和埃莉诺的宫腰马甲类似,前方的剪裁有留出“乳冠”的空间,从布料拉伸的样子能看出她们的乳头都乖巧地挺立著。

  在两人之后,安雅才以慢半拍的动作,也解开了她的前襟。她的胸罩则是以朴素的米色弹力布做成,没有蕾丝或花纹装饰,在乳冠处各有一根可调节的螺栓。目前两边的螺栓都被旋入,想见其中的蓓蕾是被强制固定在乳冠里的。

  “这……这是怎么了?”霍桑以为自己对瓦莱里安的风俗已经见怪不怪,还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安雅上次走廊抽检时,被玛莎老师发现乳头规训不足,没有好好挺起,因此还在穿训练用的内衣。” 奥菲莉亚解释:“让督学您见笑了。”

  “我不是问这个!”霍桑说:“不是要吃饭吗,你们脱衣服做什么?”  “用餐时欣赏女性的双乳之美,是我国的传统习俗,亦即表达对‘食之源头’的敬意与礼赞。”奥菲莉亚微微挑眉,好像这是不言自明的:“毕竟,每人出生后的第一餐,就是来自母亲乳房的哺育。”

  霍桑哑口无言,卡门却没头没脑地接口:“咦,那喝配方奶长大的人怎么办?”  埃莉诺和玛莎女士冰冷的眼神一齐投来,她赶紧闭上嘴巴,缩起脖子望向已被清空的餐盘。

  奥菲莉亚轻咳一声,无视卡门的打岔。“请指定服侍您用前菜的侍者。安雅的成绩还不足以担任正式侍者,今天只负责盛酒,但若您想让她服务也完全没问题。”

  三女将手伸到背后,开始解下胸罩。除了背扣外,在肩带上也都有扣环,方便在还穿着女仆装的状况从胸前的开口脱下。

  奥菲莉亚的胸脯,霍桑在音乐课上已经透过礼服的薄纱瞥见过了,但先前他还在强迫自己专注于音乐,不像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欣赏。她的双乳白皙如雪,大约是小 C 罩杯,由于身形纤细,看上去比实际大一些;两点约半个指节大的桃红蓓蕾,如预料般骄傲地挺翘著。

  当然,论视觉冲击力,奥菲莉亚比起马蒂妲还差远了。马蒂妲褪下胸罩,一对巨乳就如脱缰野马般弹跳而出,霍桑目测比埃莉诺的还大几分,至少是足 F罩杯。她似乎刻意穿着小一号的胸罩,肩膀和两胁都被压出了印子。胸型浑圆饱满,皮肤下可见清晰的静脉纹理,乳头根部各箍著一个黄铜环,以致略为肿胀发紫。

  最后轮到安雅。她先望向玛莎,等后者点头许可后,才颤巍巍地旋开了乳冠上的螺栓。被紧紧挤压一整个上午的乳头突然松开,暂时的解放感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安雅的尺寸和奥菲莉亚相近,但形状更圆一点,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蒙哥马利腺的突起小而细密,乳头上被螺栓压出的两圈红色凹陷,看上去楚楚可怜。

  “就待选位置。”奥菲莉亚下令。三人把脱下的胸罩收进推车底层,在车前就定位。

  奥菲莉亚挺起胸膛,吸了一口气,由于马甲的限制无法真正深呼吸,只是使胸腔稍微扩张,更好地展示她的“资产”;马蒂妲则是稍俯上身,让丰满肉团像熟透的果实一样随重力垂落,再以双手轻轻托起,做出一副任人摘采的姿态。安雅显然不像其他两人那么自在,她的手背在身后,两条大腿夹成内八姿势,努力在足尖履上维持平衡。

  看见三对各具风情的青春美乳在眼前一字排开,霍桑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埃莉诺放下了刀叉,说道:“请您慢慢挑选,其他人都会等您用完前菜,才开始上下一道的。”

  坐在卡门旁边的蓝眼少女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校长一眼,微微眯起眼睛。但在场谁都没有察觉她这个小动作。

  霍桑环顾食堂,学生们早就吃完那一人一蛋了,有些教职员和金鸢生在低声交谈,剩下的都望向霍桑,好奇他会怎么选择。那些双手被高高吊起的紫蓟生,仍在奋力用舌头取悦口中的假阳具,完全无暇关注主桌发生的事。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马蒂妲,既然今日的前菜是你料理的,那由你来教我怎么吃应该最适当。”

  “荣幸之至。”马蒂妲甜甜一笑:“请让我先为您准备咖啡。”

  此时水已经完全沸腾,被虹吸式咖啡壶抽到上层。马蒂妲转身关掉电源,等煮好的咖啡通过滤纸落下后,再将壶拆开,小心地把液体倒入另一个银质的长柄雕花壶中,一时氤氲蒸腾,单品豆中萃取出的深邃香气弥漫在四周。

  马蒂妲再拿出两个杯子,一个是有托碟的宽口杯,另一个是附有搅拌匙的小盅,都用轻薄的骨瓷制成,并在杯缘处镶有和金鸢生项圈上相同的金边花纹。奥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主桌侧边,安雅却还杵在原地,马蒂妲责怪地瞪了一眼,她才跌跌撞撞地让开。

  她将餐具摆好,恭敬地拿起雕花壶,将深褐色的咖啡倒入杯中,直到八分满。“这是阿哈加尔的顶级品种,只用以招待贵客,请您品鉴。”

  “阿哈加尔?”霍桑疑惑地说:“据我所知,自从内战以来,国际上就没流通他们的农产品了。已经恢复生产出口了吗?”

  “这个……”马蒂妲的笑容黯淡了些:“抱歉,境外的事情我并没有权限了解,但这豆确实是……”

  “阿哈加尔内战确实尚未结束,咖啡豆的原生地也在长年的战火中被破坏殆尽。”奥菲莉亚刚好走回来,两手各拿着一个点燃的烛台。她接口道:“但我国的哈莫德侯爵有幸在战争前先取得了植株,现在这个品种只在他拥有的几座庄园生产。”

  霍桑想起多年前,他在报纸上看到阿哈加尔内战的消息,千年的文化古迹被破坏,无数战俘遭到斩首处决,生灵涂炭。这也成为他大学进修国际关系课的契机。

  今日战火仍未停歇,他已成为国际组织的正式官员,每日淹没在文书工作与会议中,又为世界和平做出过什么贡献呢?最值得一提的经历,竟是利用这个身份在异国欣赏妙龄少女们的双峰。他端起杯子啜饮,咖啡的苦味和坚果香气形成绝妙的搭配,入喉隐隐能感到焦糖般的回甘,确实是顶级好豆,可他心中五味杂陈,又岂是只来自手中饮品。

  “就烛饰位置。”奥菲莉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将较短的那个烛台塞到安雅手中。然后,她站直了身体,双手将烛台的底座捧在腰间。烛火的焰尾恰恰碰触到她的乳头。

  “你这是--”

  “不用在意我们,督学阁下。”奥菲莉亚说,火光照亮了她的乳房下缘,“没服侍宾客用餐的侍者,就负责用身体妆点用餐的环境。”

  “这样不会受伤吗?”霍桑现在才明白,烛台那奇怪的造型,以及高低长短不同的原因:那是对应到每位学生的身高与胸型。

  “这是特制的萤火蜡烛,温度比正常火焰低得多,在一顿饭的时间内只会造成低温烫伤。”奥菲莉亚平稳地回答:“圣鸢尾对我们有最好的医疗照护,绝不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霍桑还在震惊之余,对面的蓝眼少女举起手掌,似乎想要发言。“请说?”  “请容我冒犯多嘴一句,霍桑督学。”少女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种莫名的穿透力。 “您已选择了马蒂妲同学做侍者,除非想换人,否则不妨专注让她服侍用餐,把其余两人当成墙壁上的挂画即可。另外,安雅同学的动作不确实,请玛莎老师裁决。”

  “我就说不要让紫蓟生上主桌的……”玛莎无奈地叹了口气,“离火过远,记两自责点。你们两个都到对面去,每次我看到有人偷懒就再加一点。”

  安雅不情愿地把烛台举高了点,让火舌无情地舔舐两粒才刚从束缚中解放的娇嫩小豆。她的眼中泛泪,踏着缓慢的步伐绕过主桌走到卡门身后,正对著霍桑。但除了玛莎老师盯住她是否违规的目光外,没有任何学生或老师再关注她,好像这名双腿颤抖、被迫炙烤自己乳头的女孩,真的只是食堂一隅稀松平常的挂画。  霍桑知道纠结安雅的处境是无意义的,但仍意外连奥菲莉亚如此优秀的学生,没被选中也得沦为“烛饰”。他放下杯子,注意到那个骨瓷盅仍是空的:“这个小盅又怎么使用呢?”

  “噢,这是增添咖啡风味的配料。”马蒂妲将雕花壶放回推车上,转身面向霍桑。“绅士们一般先啜几口黑咖啡,再慢慢加入,以体会不同层次的风味。”  她凑近桌边,上身前倾,一对沉甸甸的豪乳自然悬挂在餐桌上方,再将小壶移到右乳下,双手呈 C 字型同时钳住乳房根部,用力地挤压。

  “请您稍候。我的‘制乳扣’比其他同学紧一些。”

  马蒂妲持续地加压,使出了少女纤细手臂能发出的最大力气向下推进,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关节微微泛白。原本圆润的肉团被捏得像个葫芦型,静脉的纹路也益发明显,空出的左乳随她用力轻微晃动著。

  噗滋。一道细白的乳柱从肿胀的乳尖喷出,精准地落入小盅之中。

  原来箍住她乳头根部的黄铜环,并不是一体成形的,内里有一层密封胶圈,只有在施加足够压力时才会松开,允许乳汁通过。平时防止溢乳而失态,做侍者时则确保必须展现对客人的诚意。

  马蒂妲继续用相同的压力有节奏地挤压乳房,随着温热的乳汁不断涌出,她的面色酡红,眼神变得迷离,曾经无数次在学校的培欲室中被机器榨乳、同时刺激到潮吹的身体,早已把泌乳反射和性快感紧密相连。

  当然,所有侍者都是不被允许高潮的。她不自觉地磨蹭双腿,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生怕没能产出令人满意的量,之后要受长期禁乳的惩罚。

  不多时,小盅已被已注了七分满,马蒂妲这才松手,用力掐了一下那刚才还在喷奶的乳头,以痛楚节制自己被唤起的情欲。

  她气喘吁吁地说:“我……我每日的膳食中,添加多种天然香草粉末,在近十一次的每周品质检测上都被评为‘风味温和且质地优良’,请您随喜好添加。”  说完,她拽著被制乳扣重新锁紧的乳尖,把整个右乳拎了起来,展示乳房下与胸腔交界处的防水标章,印有“圣鸢尾乳品认证合格”及上周末的日期。  霍桑犹豫了一下,拿起小盅,果然在馥郁的乳香内,隐含着草本的芬芳。“我不知道你已经为人母了。”

  “我才二年级,连未婚夫都还没有呢。”马蒂妲拿了一条手巾,擦去额上的汗珠。“我希望在本学期努力一点,明年能以金鸢生的身份进入婚配阶段。”  她调整呼吸,回到使双乳自然垂落的姿势,继续解释道:“我的子宫内植入了空孕假体,能调节身体的激素分泌,模拟不同怀孕阶段或产后不久的状态,以确保乳汁丰沛。这是只有入学时 D 罩杯以上,并被评级为‘硕瓜’或‘雪峰’胸型的学生,才能享有的特权。”

  雪峰……这个字眼有点耳熟。霍桑看向埃莉诺,想起今早两人初见时,她毫不犹豫地解开套装,露出被马甲包覆的双乳时,也说过其为“雪峰”胸型。  “正如您所想的,督学阁下。”埃莉诺微笑着迎上目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绪。“我在圣鸢尾就读的三年间,也持续接受泌乳方面的规训。当时空孕假体的技术还未成熟,还必须定期注射催乳针。”

  “校长任职后的一项变革,就是废除催乳针,全面使用植入假体。”玛莎补充道:“省去了打针的麻烦,女孩们的产量也更稳定。”

  “这是来自我个人的经验。”埃莉诺说:“在我的子女都断奶后,为了给先夫提供生乳饮品,我也和妾侍们一起安装了子宫植入物。按佛罗斯特家的家规,产量不达标的女眷都须鞭乳二十,但在我们的婚姻中这鲜少发生。”

  她仰起头,有点怀念似地望向远方。“亚瑟无论工作再忙,每天早晨出门前,都会亲手为我挤奶。很可惜,在他过世后我已经停乳了,否则今日也能和马蒂妲一起为督学阁下的饮品增色。”

  “校长说笑了,我这青涩的素乳怎么比得上您呢?”马蒂妲笑道。在霍桑听来她明明比埃莉诺还丰满,却如此自谦,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机锋。

  他倒了约两茶匙的量,与咖啡均匀混合,试探性地啜饮一小口。乳脂的芳醇平衡了咖啡之苦,与单喝黑咖啡形成不同的味觉体验,但对这本就层次丰富的顶级原豆来说,香草味便显得画蛇添足了。他一边喝着,边不禁好奇女校长的乳汁又会是什么味道。

  与此同时,马蒂妲终于将附有银盖的餐盘端上桌,揭盅今日的前菜--同样是鹌鹑蛋,配料却丰富得多。两颗洁白光滑的蛋立在用浓稠酱汁做成的基底上,附有煸炒过的洋菇,以及数片薄如蝉翼的谷物脆饼。酱汁微妙的辛香味,和奶油炒洋菇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立刻挑起了霍桑的食欲。

  她再拿出了一柄小餐刀及银制镊子,将鹌鹑蛋各切成均等的四瓣,用脆饼铲起少许酱汁,再夹起适量的洋菇,与鹌鹑蛋一起放在脆饼上,做成迷你而别致的一口料理。

  “啊,我也想学习贵国料理食用的方式。”霍桑说道,“你示范一次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做吧。”

  “您想自己吃的话,当然可以……”马蒂妲困惑地说,仍拿着那块块饼:“可这样您的右手不就没法空出来吗?”

  右手?霍桑此时才留意到一个细节:咖啡杯是放在他的左侧,餐盘右侧并没有任何纸巾或餐具。相对地,马蒂妲因足尖履必须踮脚,又要俯身服侍他吃饭,这使得她毫无防备的两团玉乳,正垂落在他右手咫尺可及的位置,晃晃悠悠地垂荡。

  什么才是正确的用餐礼仪,已再明显不过。

  他翻手向上,不是像初见埃莉诺时客气地轻捏尖端,而是大胆用整个手掌抓住丰硕的乳肉。

  马蒂妲轻抽一口气,但没有躲开,只是朝他甜甜一笑,露出小巧的酒窝。她稍微调整了姿势,上半身转向霍桑,左臂挪开避免碍事,右手则拿起一块堆满配料的脆饼,喂送到霍桑嘴边。

  霍桑张开嘴巴,让她将佳肴送入口中。清澈的汤冻在舌尖化开,迅速浸润了脆饼,蛋白和洋菇则提供不同的弹韧口感。酱汁看似浓稠,实则全用蔬果熬制,淡雅的甜味和谷物的焦香相得益彰。在味蕾被开胃菜唤醒的同时,手中温热沉重的触感更是把体验上升了一个维度。

  马蒂妲继续舀起酱汁,组合配菜,一口一口地喂他。她的左乳没被排空,金属环尽责地将充盈的乳汁锁在内部,指尖压下去时能感受到饱满的抗力。

  一开始,霍桑还担心这会不会让她承受太大压力,但看到对面正被烛火炙烤的安雅与奥菲莉亚,明白马蒂妲已经是最轻松的那个,动作便开始随兴起来。他收拢五指,使乳肉从指间溢出,充分感受她细腻软滑的肌肤,又不时将她硬挺的乳头夹在两指间搓揉把玩。

  吃到剩下一块饼时,霍桑感到喉咙有点干,喝了一口咖啡。马蒂妲随时观察他的动作,当他伸手去拿杯子时就暂停喂食,并将雕花壶移近了些,确保能在乳不离手的姿势下添上一杯新的。

  “贵国的绅士一餐喝这么多咖啡吗?”霍桑注意到盅里的奶水还有很多,显然数倍于咖啡杯的容量。

  “在比较正式的餐会,是不会使用母牛奴的,产奶的女眷人数通常比客人少。”马蒂妲解释:“今日只有您一位男宾,才显得特别充足。”

  “那喝不完的话怎么处理呢?”

  “如果是取得特级产乳学分的金鸢生,会被收集起来用以烘焙甜点,做成小饼干或奶糖在校董会议上发放。”马蒂妲眉目低垂,有点遗憾地说:“我还没有那种资格,所以只能倒掉。”

  霍桑想到她刚才费那么大劲才挤出这盅奶,不禁感到有点浪费。他在杯中多添了些奶,做成一杯咖啡味很淡的厚乳拿铁,同时爱怜地抚摸她辛苦产乳的右乳。  “啊……督、督学大人……”马蒂妲发出一声娇吟,显然刚挤过乳的那侧还非常敏感。“请您不吝赏玩。”

  于是让马蒂妲喂食最后一块饼时,霍桑着重揉捏她的右乳。肌肤同样的腻滑,质地则是更加绵软,指尖可以容易地陷进去,抓握起来十分舒适。他好奇地尝试转动那个金属环,但内层的胶圈夹得很紧,这只是让整个乳头都被扭转。马蒂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随之绷紧,对霍桑的动作展现良好的反应。

  但把玩一番后,他觉得还是饱胀的那侧乳房手感更有意思。

  他意识到,乳房大小和产乳量其实是没有正相关的,圣鸢尾只让 D 罩杯以上的学生接受催乳,以及挤奶时只挤其中一边,都是让手感的差异更加明显,为她们未来的夫君或主人提供不同的享受。

  他咽下剩余的鹌鹑蛋脆饼,马蒂妲的气息还很紊乱,但仍保持侍者该有的姿态,以湿巾擦拭他的嘴角。“请问今日的前菜,您还满意吗?”

  “我必须说,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体验。”霍桑说,手还在马蒂妲的胸上流连忘返:“是因为我选了正在泌乳的你,才有拿铁佐餐吗?”

  “由我提供的生乳拿铁,本来就包含在菜单里。若您选择了其他侍者,就会将我的双臂拘束起来,由她来为我挤乳。”马蒂妲柔声说:“奥菲莉亚的话倒还好,但我才不想被紫蓟生的脏手碰呢。”

  霍桑一呆。他完全没料到马蒂妲长著一张可爱的脸蛋,说的话却十分恶毒。“安雅她做了什么吗?”

  “没做什么,这就是问题。”马蒂妲说:“她只因有个姐姐是杰出校友,就得到了来圣鸢尾受教育的机会,可却不懂得珍惜,连最基本的身体规训都不达标,使佩特科夫家族蒙羞。这不是下贱是什么呢?”

  这一字一句,对面的安雅都听在耳里。她压抑地浑身颤抖,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却不敢出言反驳,更不敢把烛火移开半分。

  这只是瓦莱里安的寻常语言吗?玛莎女士没有出声制止,可见对紫蓟生出言侮辱并不违规,但从礼仪教师的表情看来,她也不太赞同这么强烈的用词。  霍桑感到他先前对马蒂妲升起的爱怜之心,以及亲密服侍的旖旎气氛,霎时荡然无存了。

  “前菜非常美味,马蒂妲。”霍桑死板地说:“下一道菜,可否换个人为我服务?”

  马蒂妲的笑容变得僵硬。“督学大人,不知我是否有不周到之处……”  霍桑闭上双眼。他想起了克丽奥老师的课堂影像中,安东尼阁下对这位前女律师随意下令的态度。如果马蒂妲是这样看待共读同一年级,只是地位比她低的同窗,那他作为一位男性宾客,有必要向她解释什么吗?

  他睁开眼睛,抓着马蒂妲巨乳的手猛然攥紧,视线却完全越过她,直接对埃莉诺说:“校长,我想换一位侍者。”

  “当然可以,霍桑督学。”埃莉诺的语气有一丝讶异:“马蒂妲,去拿你的烛台。”

  “那么,您想换成谁呢?”

  霍桑毫不迟疑地说:“安雅.佩特科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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