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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8-9)
作者:kq7cgt4fu0kox
第八章 佛前珠断心难定,夜探禅房窥春深
亥时的沈府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剩下零星几盏石灯笼还亮着,豆大的火苗在夜风里摇摇晃晃,将回廊下的青砖地面映出一小团一小团的昏黄光圈。
萧逸提着一盏纸糊的手灯,沿着后院的回廊慢慢走着。
他今晚值夜。赵管家排的班表,三日一轮,每次巡夜要从前院走到后院,再绕过花园走回下人房,一圈下来差不多半个时辰。活不重,就是熬人,大半夜的困得眼皮打架,还得装出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来。
不过萧逸不困。
他从来不在该睡的时候困,也从来不在该醒的时候睡。在江湖底层摸爬滚打的那些年教会了他一件事:白天是别人的,夜晚才是自己的。白天要看人脸色、说人话、做人事,只有到了夜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他才能卸下那层恭敬温和的面具,用自己真正的眼睛去看这座大宅院里的一切。
夜风从池塘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残荷的腐味。他穿的还是那件深青色的粗布长衫,领口敞着,露出一段颈项和锁骨的轮廓。手灯的光从下往上照在他脸上,将那张剑眉星目的面孔映得棱角分明,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他经过了西厢房的院门,脚步没有停顿,但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院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没有亮灯。秦霜应该睡了,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每天亥时准时熄灯,作息规律得像一座沙漏。
又经过了东厢房。院门虚掩着,里面隐隐透出一点橘色的光,应该是柳如烟在点灯独饮。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有个习惯,每晚睡前要喝一小壶黄酒,说是助眠。萧逸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夜风里果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连接后花园和内院的那道月洞门,拐进了一条窄窄的夹巷。
夹巷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头上长着几丛枯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这条巷子是沈府最偏僻的角落之一,白天都少有人走,更别提大半夜了。巷子的尽头连着一座独立的小院,院门朝东,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两个字。
净心。
这是沈府的佛堂。
萧逸本来是想径直走过去的。这条夹巷只是他巡夜路线的一部分,走到头拐个弯就能绕回前院。但他走到佛堂院门外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佛堂里有光。
不是油灯的光,是佛前供烛的光,微弱但稳定,从半掩的院门缝隙中透出来,在青砖地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这个时辰,谁会在佛堂?
萧逸将手灯的灯芯拨小了一些,让光变得更暗。他侧身靠近院门,将一只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面看。
佛堂不大,三间正房的格局,正中间供着一尊一人多高的镀金观音像,法相庄严,低眉垂目。观音像前面是一张黄花梨的供桌,桌上摆着鲜花、果品和三支大红色的供烛,烛火安安静静地燃着,将整座佛堂笼罩在一层温暖而肃穆的金色光晕里。
供桌前面放着一个蒲团。
蒲团上面跪着一个人。
林氏。
沈府的老夫人,这座深宅大院里真正说一不二的最高掌权者,此刻正背对着佛堂的门,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微微低着头。
萧逸进府快两个月了,见过林氏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远远地站在廊下,低着头听她训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她。
她今夜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花织锦长袍,料子厚实沉稳,是那种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的东西。袍子的领口用银线绣着一圈精致的如意云纹,袖口同样是银线滚边,在烛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腰间束着一条墨色的宽缎腰带,将她的上半身束得规整而端庄。
她的头发全部梳到脑后,挽成一个严谨的圆髻,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那根簪子即便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出成色,通体翠绿,水头极好,一看就是老坑种的上等货色,恐怕抵得上一个普通人家大半辈子的积蓄。
从萧逸这个角度看过去,林氏的背影挺得很直,肩膀平平地端着,脊背像一根绷紧的弦。她的身形并不瘦削,反而带着一种中年以后才有的丰腴感,宽厚的肩膀和饱满的后背在深紫色的锦袍下撑出一个沉稳而有分量的轮廓。
但最让萧逸的目光停住的,是她跪在蒲团上的姿态。
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并拢,脚背贴地,上身挺直。但正因为跪得太标准了,她的臀部就不可避免地高高翘起来,整个坐在了小腿和脚跟上面。那件深紫色的锦袍原本裁剪得很宽松,但在这个跪姿下,臀部的布料被内里的肉量撑得服服帖帖,勾勒出两瓣浑圆硕大的轮廓,在烛光的照射下,那道弧线饱满得有些惊人。 锦袍的下摆铺在蒲团两侧,像一朵盛开的深紫色花瓣,但花蕊的位置,是那两团沉甸甸的、即便隔着厚重衣料也遮掩不住分量感的臀肉。
萧逸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评估:五十八岁,身材保持成这样,不简单。那对臀瓣的圆润程度和饱满感,甚至比苏婉若更多了一份“沉淀”的厚重。如果说苏婉若的巨臀是一对弹性十足的满月,那么林氏的臀部就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绵密厚实,带着岁月赋予的沉甸甸的质感。
林氏的声音从佛堂里传出来,低沉而平缓,是在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声音不大,但在深夜空旷的佛堂里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节奏稳定,像是念了千百遍。
萧逸靠在门框上,将呼吸放到最轻,一动不动地听着。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经文念到这里的时候,林氏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不长,大概只有一两息的停顿。如果不是萧逸耳力过人,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她继续念了下去,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念到这里,她又停了。
这一次停得更久。
萧逸透过门缝看到她合十的双手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左手腕上缠着的一串檀木佛珠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然后林氏开口了,声音和刚才念经的时候完全不同,不再是平缓端庄的诵经调子,而是变得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面前的观音像说话。 “菩萨,弟子今夜又来叨扰了。”
她的头微微抬了一些,看着观音像低垂的眉目,烛火在她的脸上跳动着,将那张端正大气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弟子知道,佛法讲的是放下,是不执着,是万物皆空。弟子念了十年的经,抄了十年的经书,点了十年的香,每一日都跪在这里求菩萨保佑沈家平安兴旺。弟子自认做到了一个信女该做的一切。”
她停了一下,合十的双手放了下来,搁在膝盖上。
“但是菩萨,弟子有一件事,始终放不下。”
佛堂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粒灯花的细微声响。 “弟子的夫君走了十年了。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头几年弟子还好,忙着操持家务,操心澜儿的生意,操心两个孙女的教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倒也没什么功夫去想别的。但是这两年……”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萧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这两年弟子不知道怎么了,到了夜里就是睡不着。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太医诊过了,说弟子身体硬朗得很,比好些四十岁的妇人还结实。弟子知道自己身体没毛病,弟子的毛病在心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皮肤虽然不如年轻女人那般白嫩,但也细腻光滑,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蔻丹。
“菩萨,弟子是个要脸的人。弟子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体面。沈家的门风,弟子不能让它坏在自己手里。弟子是儿子的母亲,是孙女的祖母,是满苏州城人人敬仰的沈老夫人。弟子活了五十八年,从来没做过一件让人指脊梁骨的事。”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颤抖。
“但是弟子也是个人啊。”
萧逸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收紧了一下。
“弟子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好日子的。夫君在的时候,弟子什么都不缺。白天他忙他的生意,弟子忙弟子的家务,到了晚上,他回来了,弟子给他端茶倒水,伺候他洗漱更衣,然后两个人关起门来……”
她猛然咬住了嘴唇,像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停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但声音变得又急又轻,像是做贼一样。
“菩萨恕罪,弟子不该在佛前说这些。但弟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弟子白天还好,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想,但一到夜里,一躺到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像蛇一样钻出来,怎么也赶不走。弟子念经、打坐、数佛珠,用了所有能用的法子,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左手腕上的佛珠,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弟子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夫君还在就好了。不是想他这个人,是想……是想他……”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回胸腔里去。
“菩萨,弟子是不是个不知羞耻的老东西?五十八岁了,一只脚都快迈进棺材了,脑子里还成天想着那些腌臜的事情。弟子的儿媳妇比弟子年轻二十多岁,弟子天天盯着她的衣着举止,嫌她不够端庄、不够检点,可弟子自己呢?弟子和她有什么区别?不,弟子比她还不如。她好歹还年轻,还有理由。弟子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有什么资格起那些心思?”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几乎碎裂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低吟。
萧逸透过门缝看着她的背影,看到那对被深紫色锦袍包裹着的宽厚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冷,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情绪在寻找出口。
林氏沉默了很久。
佛堂里只剩下供烛燃烧的细微声响和她缓慢而沉重的呼吸声。观音像低眉垂目,法相慈悲,烛火在她的金身上投下温柔的光晕,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无声地注视。
“算了。”林氏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但底下的暗流依旧翻涌着,“弟子说这些也没用。菩萨度化众生,但度不了弟子这副……”
她顿了一下。
“这副不争气的皮囊。”
说完这句话,她重新将双手合十举到胸前,闭上眼睛,像是要强行将自己拉回念经的状态中去。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经文又一次响起来了,但这一次的声音比先前更紧、更快,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赛跑。
萧逸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在门缝外面看得很清楚,林氏念经的时候,她搁在膝盖上的右手一直在不停地拨弄左腕上的佛珠。那串佛珠是老料檀木的,颗颗圆润,已经盘出了深棕色的包浆。她拨珠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珠子上滑动的频率和她念经的频率完全对不上,像是手和嘴在做两件不相干的事情。
手在发泄,嘴在压制。
萧逸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这个老太太,比他预想的还要压抑。十年,整整十年没有碰过男人,硬生生靠着一串佛珠和一部心经扛到了现在。这种自律和意志力确实让人佩服,但人不是佛,是肉做的。肉压得越紧,反弹得就越狠。就像一根弓弦,绷到了极限之后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射出去,要么断掉。
他正想着的时候,佛堂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格外清脆的声响。
“啪。”
然后是一连串细碎的滚动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像是一把小石子被同时撒在了光滑的地砖上。
林氏的经文戛然而止。
萧逸看到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左手腕上空了,那串跟了她不知道多少年的檀木佛珠,线断了。
珠子散落一地。
在烛光的照射下,一颗颗圆润的深棕色檀木珠子在青砖地面上滚动着,有的滚到了蒲团边上,有的滚到了供桌脚下,有的一路滚到了佛堂的门槛附近,差一点就滚出萧逸脚边的门缝。
林氏愣住了。
她就那样保持着合十的姿势,低头看着满地的佛珠,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烛火在这一刻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气流扰动了。
过了很久,久到萧逸以为她会就这样一直跪着不动了的时候,林氏终于动了。
她缓缓地放下了合十的双手,低头捡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颗佛珠,放在掌心里看了看。那颗珠子圆圆的,包浆油亮,在她的掌心里发著暗沉的光。
“跟了我十八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珠子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从夫君买给我那天起,就没有离过手。”
她的拇指在珠子的表面缓缓摩挲了一下。
“十八年,念了多少遍经,数都数不清了。从来没断过线。”
她的嘴角忽然牵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
“今夜断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观音像那双低垂的慈悲眼目。烛火在她的眼睛里跳动着,映出两团小小的金色火焰。
“这是……天意吗?”
这四个字从她的唇间飘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一种被压了十年的弹簧终于被触碰到扳机后的那种细微的、不可遏制的振动。
观音像没有回答她。
供桌上的三支红烛依旧安安静静地燃着,火苗直直地朝上,纹丝不动。 林氏跪在满地的佛珠之间,一只手握着那颗拾起来的檀木珠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无力地搁在裙摆上。她的背影在这一刻失去了白天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变得有些佝偻,有些疲惫,像一座挺了太久的城墙,终于在某个无人看见的深夜露出了第一条裂缝。
萧逸看到了那条裂缝。
他的目光从林氏佝偻的肩膀滑到了她跪在蒲团上的臀部轮廓上。深紫色的锦袍在跪姿下被撑得紧绷,两瓣硕臀的轮廓在厚实的衣料下依然清晰可辨,浑圆而厚重,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特有的绵实质感。腰带在她的背后勒出一道横线,将丰腴的腰臀曲线分成了上下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上面是束得端正的后背,下面是放肆膨胀的臀肉,仿佛这条腰带就是她多年来用规矩和信仰给自己系上的缰绳,勉强约束着那头从未被真正驯服的野兽。
但缰绳已经旧了,而野兽还在壮年。
萧逸无声地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门缝。
他将手灯重新拨亮了一些,转过身,沿着夹巷原路走了回去。脚步依旧轻而稳,踩在青砖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在黑暗中巡弋的豹子。
夜风吹过来,将他长衫的下摆掀起一个角。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今夜是上弦月,一弯冷白的镰刀挂在黛色的天幕上,将沈府高高的院墙顶部照出一条银色的边。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有些锋利,和他白天面对主子们时的温和恭谨判若两人。
十八年没断过的佛珠,今夜断了。
念了十年的经,压了十年的火,绷了十年的弦,全靠一串檀木珠子吊着最后一口气。现在珠子碎了满地,那口气还吊得住吗?
“天意。”他无声地重复了林氏刚才那两个字,酒窝浅浅地浮现在脸颊上。 天意不天意的,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一个五十八岁的寡妇,跪在佛堂里对着菩萨说自己的身体是“不争气的皮囊”,手里的佛珠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断了线。这不是天意,这是人要。
人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去拿。不是今天拿,就是明天拿。区别只在于,她是自己伸手去拿,还是有人递到她手边,让她觉得是菩萨显灵。
萧逸走出了夹巷,回到了后花园的回廊上。手灯在夜风中晃动着,将他修长挺拔的影子投在回廊的柱子上,忽长忽短,像一条蛇在游动。
他继续往前走,完成他今晚剩下的巡夜路程。
表情恢复了那副温和恭谨的样子,像是刚才在佛堂门缝外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转动着了。
秦霜,拿下了。沈清茉,拿下了。沈清芷,上钩了。柳如烟,还在周旋。苏婉若,时机未到。
现在,又多了一个。
沈府最高处的那个人,那个所有人都仰望着的、不可触碰的老夫人,跪在佛前念着空色皆空的经文,心里想的却是十年前丈夫给她的那些夜晚。
萧逸的舌尖在上颚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老夫人,佛珠断了,你的心防也快断了。
第九章 东厢夜战妖姬伏,一根肉棒定乾坤
子时刚过,萧逸巡完夜回到下人房,刚把手灯搁到桌上,还没来得及解开领口的扣子,门缝里就滑进来一样东西。
一张叠成蝴蝶形状的粉色花笺。
他弯腰捡起来,展开,里面只有四个字,字迹纤细妩媚,墨迹还带着一股龙涎香的甜腻味道。
“东厢,等你。”
没有署名,但整座沈府里用龙涎香的只有一个人。
萧逸将花笺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那两个酒窝浅浅地浮了出来。
“沉不住气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将花笺揣进怀里,重新扣好了领口。 从下人房到东厢院的路不远,穿过两道月洞门就到了。萧逸走得不快不慢,既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大摇大摆地张扬,就像一个奉命跑腿的家丁,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东厢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他推门进去,院子里安安静静,廊下挂着的纱灯只点了一盏,勉强照亮通往正房的那几步石阶。
正房的门也是虚掩的。
萧逸站在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柳姨娘,萧逸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轻笑。
“门没栓,自己进来。”
萧逸推门进去。
东厢房的布置和他想象中差不多,也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差不多的是处处透着一个前花魁的品味和手笔,绫罗绸缎的帷幔、熏着龙涎香的铜炉、黄花梨的妆台上摆满了各式胭脂水粉。不同的是,他原以为会看到一个精心梳妆打扮、浓妆艳抹的柳如烟,实际上此刻坐在床边矮榻上的那个女人,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鹅黄色亵衣。
亵衣是丝绸的,贴着身子,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毫不遮掩地勾勒出来。那对饱满的C罩杯在薄丝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辨,像两颗嵌在软玉上的红豆。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一收再往外一放,便是那对丰满挺翘的臀瓣,此刻被她侧坐的姿势挤压在矮榻的软垫上,像两团被捏扁了的白面团子,从亵衣的下摆溢出来一截光滑的臀肉。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半春光。脸上没有施粉,但那张狐狸般的脸不需要粉来修饰,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上挑,嘴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烛光下格外显眼。
她一手撑着矮榻,一手端着一只白瓷酒杯,杯中是琥珀色的黄酒,指尖微微发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关门。”她说。
萧逸回身将门关上,顺手落了门栓。
“过来坐。”她用下巴点了点矮榻对面的一张圆凳。
萧逸走过去,但没有坐。他站在矮榻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目在烛火的映照下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柳姨娘大半夜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柳如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残存的酒渍,动作慢悠悠的,充满了挑逗。
“怎么,我叫你来,你就来了?不怕我给你下套?”
“柳姨娘要给我下套,白天在花园里就可以下,不用等到半夜。半夜叫一个家丁到自己房里来,如果被人撞见了,吃亏的可不是我。”
柳如烟挑了一下眉毛,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嘴倒是利索。难怪秦霜那个小蹄子被你三两下就哄到手了。”
萧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柳姨娘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柳如烟站起身来,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地毯上,慢慢朝他走过来。那件鹅黄色的亵衣只到大腿根部,走动时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丰满的臀肉在薄丝下随着步伐左右交替晃动,每一步都像是在表演。她走到萧逸面前,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嘴里吐出的热气带着酒香。 “那我说明白一点。我在这座府里待了三年,什么没见过?秦霜那丫头最近走路的样子不对劲,眼神也不对劲,动不动就朝下人院的方向张望,笑起来跟喝了蜜似的。三年前她进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一个守活寡的小姨娘,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你猜是因为什么?”
萧逸没有退后,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龙涎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甜腻味道。
“柳姨娘是过来人,自然比我懂得多。”
“少跟我打太极。”柳如烟忽然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了萧逸的胸口,指尖透过粗布长衫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肌肉,她的眼神暗了一下,“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审你的。秦霜的事我不在乎,她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我叫你来,是因为我对你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柳如烟的食指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划过腹部的位置,在腰带上面停住了,“一个家丁,入府不到两个月,先搞定了秦霜,又在大小姐跟前混得风生水起,连赵管家都对你另眼相看。这可不是一般的家丁能做到的事情。你要么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要么就是个绝顶危险的人。” “也许两样都是。”萧逸说。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软糯甜腻,像融化的饴糖,但笑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眼神忽然变了,从慵懒变成了锐利。
“好大的口气。我在金陵春风楼待了八年,见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聪明的、危险的、又聪明又危险的,什么样的我都见过。你知道那些男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
“都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她用指尖勾住了萧逸的腰带,轻轻一拽,“没有一个例外。”
萧逸低头看着她勾在自己腰带上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狐狸一样的丹凤眼。他笑了一下,那两个酒窝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但笑意并没有抵达眼底。
“那柳姨娘是想试试,我会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不是试试。”柳如烟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呓语,“是赌。我赌你跟那些男人一样,在我手底下撑不过一炷香。你赌什么?”
“我赌柳姨娘会叫我一声'主人'。”
这句话一出口,柳如烟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然后她退后了半步,仰头看着他,丹凤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怒意和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你知道我在春风楼的时候,被多少王公贵族求着叫他一声主人吗?他们砸了多少银子,送了多少田产宅院,我都没答应过。你一个穿粗布衫的家丁,凭什么?”
萧逸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伸出手,五指张开,缓缓按在了柳如烟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如瀑的乌发中,然后用力一收,将她的头微微扬起来,迫使她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他。
动作不粗暴,但充满了掌控感。
“就凭柳姨娘大半夜穿成这样叫我来。”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和白天那个恭敬温和的家丁判若两人,“如果柳姨娘对自己有信心,就不会选在半夜,不会穿这身衣裳,不会喝酒壮胆。你在怕,你怕自己赌输了。”
柳如烟瞳孔微缩。
这个男人,读她读得太准了。
她确实喝了酒壮胆。她确实穿了最轻薄的亵衣,用最露骨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身体,因为这是她最擅长的武器。但她之所以要动用全部武器,恰恰是因为她心里没底。
这个入府不到两个月的家丁,给她的感觉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的眼神太稳了,稳到她用了三次试探都没能看到他慌张的样子。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男人,面对一个前花魁的挑逗,居然能稳成这样,这要么说明他是个不近女色的和尚,要么说明他的“底牌”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她赌的就是后者。
“手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
“不放。”萧逸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得更紧了一点,“柳姨娘要赌,就得有赌的规矩。既然上了赌桌,就别想中途下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那种真正的、从心底里泛出来的笑,不是她平时对着别人用的那种甜腻软糯的假笑,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兴奋的、猎手遇到猎手时才有的笑容。
“好。”她吐出一个字,然后双手攥住了萧逸粗布长衫的衣襟,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东厢房里响起来,萧逸的长衫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间,露出了底下那具精壮的躯体。烛光打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上面,将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映得棱角分明,不过分粗壮,也不纤弱,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着,像一头年轻的猎豹。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了。她在春风楼见过无数男人的身体,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但像萧逸这样比例完美到让人挪不开眼的,屈指可数。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他的上半身转移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萧逸的腰带还系着,粗布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但即便隔着裤子,她也能看到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萧逸没有阻止她。
腰带松开,裤子滑落到脚踝。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丹凤眼圆睁,那颗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微微上挑。她在春风楼八年,见过的男人的东西不下百根,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她以为自己对这种东西早就免疫了。但此刻悬在她眼前的这根,彻底刷新了她的认知。
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在最硬的时候还要长还要粗。茎身上暴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一种健康的暗红色,冠沟的边缘锐利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沉甸甸地半垂着,像一柄尚未出鞘的长刀。
“这……”柳如烟的声音哑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柳姨娘见多识广,不至于被吓到吧?”萧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柳如烟抬头看他,发现这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目里的笑意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她的好胜心被一下子激了起来。
“吓到?”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重新变得甜腻,“我在春风楼的时候,客人里有个蒙古来的将军,那根东西比你的还吓人。你猜最后怎么着?被我用嘴伺候得哭爹喊娘,连半炷香都没撑到。”
说完她直接跪了下来,双膝落在地毯上,抬起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一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萧逸,目光中满是挑衅和自信。
她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刚一触碰到茎身,她的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她的手指居然合不拢。这根东西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指围,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将它完整地包裹住。
掌心传来的热度和跳动的脉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嘴上功夫,我可从来没输过。”她喃喃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先碰上了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周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沿着冠沟的边缘缓缓滑了一圈。这是她的招牌开场,在春风楼的时候凭这一招就让无数男人软了腰。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每一下舔舐的力度和角度都经过了数千次的练习,精准地刺激着龟头上最敏感的那几个点。
萧逸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东厢姨娘,前金陵花魁,跪在一个穿粗布衫的家丁面前,用她那张价值千金的嘴巴伺候着一根仆人的肉棒。这种身份差距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柳如烟感觉到手中的东西正在变硬、变粗、变长。她的舌头加快了节奏,整个嘴巴张开到最大,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巴被撑到了几乎合不上的程度。龟头的体积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动弹不得。她不得不用鼻子呼吸,一边调整口腔肌肉的角度,一边试图往深处吞。
她用了春风楼最高级的口技,收紧双颊形成负压,舌根配合着做吞咽动作,同时两只手在茎身上有节奏地套弄。这套组合技她用了八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萧逸的呼吸确实变粗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柳如烟那张精致的脸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变了形,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移动着,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技术不错。”他说,声音平稳得让柳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加大了力度,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顶,同时用右手圈住茎身的根部快速撸动,左手向下探去,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
这一套连招下来,换做任何一个她见过的男人,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萧逸只是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乌发中,既没有用力按她的头,也没有抽离的意思。
“继续。”他说。
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这个男人的定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强。她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表情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该死的浅笑。
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同时也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更卖力了,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前倾,双手撑在萧逸的大腿上,张大嘴巴将肉棒从龟头一直吞到了半根茎身的位置。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干呕的反射,但她硬是忍住了,用喉头的肌肉包裹着龟头做挤压动作。
“呜……唔……呜嗯……”
含混的呜咽声和湿漉漉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鹅黄色的亵衣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持续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
萧逸的肉棒硬得像铁,但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柳如烟的腮帮子已经酸了。她缓缓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那根通体泛着水光的巨物弹了一下,拍在她的脸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一根银丝从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开,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她喘着气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是不是不行?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反应啊。”萧逸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丝口水,动作几乎算得上温柔,“只是柳姨娘的这张嘴,还不够让我到那一步。”
这句话就像一巴掌抽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她的丹凤眼猛地睁大,里面涌上了一股羞愤和不服。她的嘴上功夫是春风楼公认的一绝,从来没有人敢说她“不够”。
“好,你行。”她站起身来,一把扯开了身上的亵衣。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C罩杯的双乳饱满挺拔,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乳尖因为刚才的亢奋而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从腰部往下是一个夸张的收放弧度,丰满的胯部和圆润的臀瓣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倒心形。腿间的一丛黑色密林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微微发亮。 她一把将萧逸推倒在床榻上,然后翻身跨了上去,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骑在他的腰侧,丰满的臀肉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勃起的肉棒被夹在了她的股缝里面,龟头从她的臀后高高翘出来。
“用嘴不行,那就用下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萧逸,丹凤眼里的挑衅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你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硬。”
她伸手往身后探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茎身,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嘶……”
龟头刚刚挤进穴口的瞬间,她就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响。那颗饱满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硬生生地将她的阴唇撑开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冠沟刮蹭着,一圈一圈地被撑开又贴紧,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一阵酸胀到几乎是疼痛的快感。
“大……太大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穴肉在肉棒的推挤下被迫向两侧展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绷得紧紧的,紧紧地吸附着入侵者灼热的茎身。
萧逸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烟。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轻轻晃动,臀肉在他的胯上铺展开来,白花花的肉浪从两侧溢出来。
她坐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了,因为龟头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的、让她全身发麻的位置。
“你……你这根东西是不是要捅穿我……”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没到底呢。”萧逸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前后摆动腰胯。这是她最拿手的骑乘技巧,用腰部的力量带动整个下半身的起伏,同时收紧穴壁做有节奏的吸吮动作,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包裹着肉棒,每一下吮吸都带着足以让男人灵魂出窍的力道。
她骑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穴肉在持续的摩擦和填充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淫水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浸得湿漉漉的,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刻意压制变成了不由自主的放声呻吟。
“啊……嗯啊……好深……顶到了……嗯……”
她的技巧确实是一流的。萧逸能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落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冠沟上,像一圈柔软的嫩肉在给他做按摩。普通男人在这种攻势下恐怕连一盏茶都撑不过。
但他不是普通男人。
他舒服吗?舒服。她的穴又紧又热又会吸,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会用穴的女人。但他离射还早得很。
柳如烟越骑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在东厢房里回荡着。她的双乳上下剧烈弹跳,像两团被甩动的白玉,乳尖在空中划出急促的弧线。
她自己先到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
穴壁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肉棒上面。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腰往后仰,头发垂落下来扫在萧逸的大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但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不……不可能……”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现自己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白,嫩红的穴肉紧紧箍着那根暗红色的茎身,像一圈被撑到了极限的橡皮圈。她的淫水混着前列腺液,在交合处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我骑了你这么久,你竟然……你竟然一点都没有……”
“我说过,柳姨娘的嘴不够,柳姨娘的穴……”萧逸忽然伸出双手,一手一只,猛地扣住了她的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的臀肉中,“倒是挺不错的。但还是不够。”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反应,萧逸的腰就发力了。
他双手扣着她的臀,用力往下按的同时腰胯猛地向上顶。那根肉棒像一根铁桩一样狠狠地捅进了她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但萧逸的双手牢牢地按着她的臀,不让她逃开。他从下往上的冲撞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龟头带着冠沟的锐利边缘在她的宫颈口上来回碾磨。 “不行……太深了……你放开我……萧逸你放开……啊啊啊啊……”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撑起身体逃开那根疯狂捅刺的肉棒,但她骑在上面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每一次她想抬起臀部,萧逸就用蛮力把她按回去,让那根肉棒重新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高速冲刺的肉棒磨得又红又肿,翻出来的嫩肉像一圈外翻的肥唇,紧紧套在茎身上,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又将淫水全部捅回去,穴口处打出了一层白色的浊浪。
“啊……嗯……不要……太快了……啊啊……我受不了了……”柳如烟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在春风楼练了八年的矜持和从容荡然无存。她的身体在萧逸的猛攻下像一片风中的落叶一样颠簸着,丰满的双乳上下左右剧烈晃动,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比上一次猛烈十倍,穴壁像抽搐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浇得一片狼藉。
“啊……去了……又去了……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萧逸在她高潮的间隙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翻了下来,按在了床上。
柳如烟趴在锦被上,浑身瘫软,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穴又酸又涨又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来。
“你……你干什么……”她扭头往后看,看到萧逸跪在她身后,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她高高翘起的穴口。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将他那张剑眉星目的脸照得棱角分明,嘴角的酒窝在这一刻看起来不像笑意,更像是某种猎食者特有的从容。
“刚才是柳姨娘的回合,现在轮到我了。”
“等一下……我还没缓过来……你让我歇一歇……唔!!!”
话没说完,那根肉棒就从后面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道挤开了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收缩的穴肉,沿着又湿又热的甬道一路推进,冠沟的锐利边缘刮蹭着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刮过一处就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到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
与此同时,他的睾丸拍在了她的阴蒂上,沉甸甸的两颗肉球精准地击中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柳如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太深了!!顶到了!!”
萧逸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后入的冲刺。
他的节奏和刚才柳如烟骑在上面时完全不同。柳如烟的骑乘讲究的是技巧和变化,但萧逸的进攻只有一个特点:又深又狠又快。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捅到底,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那对丰满圆润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肉浪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上面很快就被拍出了浅浅的红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到后来已经分不清单独的每一下了,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声,夹杂着穴口被高速搅动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柳如烟的脸埋在锦被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泛白。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碎片般的尖叫和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来。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你慢点……求你慢点……” 萧逸没有慢。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来,绕到她的腹部下方,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搓揉。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前后夹击之下,柳如烟的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穴壁像失控了一样疯狂抽搐,一股浓稠的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萧逸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臀部在萧逸的掐握中剧烈摇晃,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但萧逸的肉棒依旧坚如磐石,不仅没有软,反而在她喷水的刺激下又涨大了一圈。
“三次了。”萧逸俯身下来,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声音低沉而平稳,“柳姨娘还要继续吗?”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柳如烟侧过脸来看他,丹凤眼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颗美人痣在泪光中亮晶晶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的狼狈与艳丽。
“我当然是人。”萧逸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只不过是一个比柳姨娘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更持久的人。”
“你……”
“柳姨娘不是要赌吗?赌我撑不过一炷香。现在一炷香都快过去两根了,是谁输了?”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极限,穴口红肿外翻,穴肉被翻搅得又酸又涨,两条大腿因为持续的痉挛而不停地打颤。她在春风楼八年练出来的所有技巧,在萧逸面前就像一个纸糊的盾牌,被一根铁枪轻松地捅了个粉碎。
但她不想认输。她的骨子里流着风尘女子特有的不服输的血。
“别得意……”她咬着牙说,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只是比别人大一点……持久一点……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让我……让我心服口服……”
萧逸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
他将肉棒从她的穴里慢慢抽了出来,龟头带着冠沟的边缘一寸一寸地从穴肉中退出,每退一分就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一股粘稠的淫水。等到龟头完全脱离穴口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像拔瓶塞一样。柳如烟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被操得殷红的穴肉和不断往外淌的淫水。
“翻过来。”他说。
柳如烟的身体已经软了,她自己翻不动,是萧逸伸手将她翻过来的。她仰面躺在锦被上,一头乌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双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
萧逸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俯身下来,用正面传教的姿势,将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到后入无法达到的深度。
龟头再一次挤开了红肿的穴唇,沿着已经被操成了丝绒般柔软的甬道一路推进。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身下弓了起来,双手攀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像是在求饶了。
萧逸没有慢。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同时腰胯开始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这个姿势下,他的屌根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碾过她的阴蒂,茎身的筋络摩擦着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而龟头则在甬道的最深处来回顶弄着宫颈口那块柔软到让人发狂的嫩肉。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要疯了……萧逸……萧逸你听到了没有……我要疯了……”
她的双腿在他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得像两个紧攥的拳头。她的穴壁在持续的冲击下已经变得柔软到了几乎失去弹性的程度,但每当萧逸的龟头碾过宫颈口时,穴肉又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那颗饱满的龟头。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处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粘腻,白色的浊浆在穴口处被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随着抽插的节奏被挤出来又被捅回去,在两人的胯间拉出一根根银色的丝线。 “柳姨娘。”萧逸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低沉而清晰,“你在春风楼八年,有没有被人操到连腿都夹不住?”
“没……没有……”
“有没有被人操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没……没……”
“有没有被人操到哭着求饶?”
柳如烟没有回答,因为她确实在哭。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涌出来,不是痛苦的泪水,是被快感彻底击溃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那些在春风楼练了八年的技巧、手段、矜持,全部被这根肉棒捅得粉碎。 她一辈子都在掌控男人,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掌控过。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既恐惧又沉醉,像是从悬崖上坠落,不知道下面是深渊还是云海。
萧逸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将柳如烟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然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膀,以这个固定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像密集的鼓点,震得床榻都在吱嘎作响。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的大腿根部,都会带出一片白色的浊浆,飞溅到两人的腹部和大腿上。柳如烟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肿胀的穴唇像两片翻开的肥厚嫩肉,紧紧套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来一截,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形成了一种让人目眩的视觉效果。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柳如烟的尖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了,她的身体在萧逸身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着,但她的挣扎不是想逃开,而是穴壁深处第四次高潮正在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叫我什么?”萧逸的速度不减反增,声音像铁锤一样砸进她的耳朵里。 “啊啊……什么……”
“叫我什么。”不是疑问句,是命令句。
柳如烟的瞳孔在这一刻涣散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了,所有的意志力都被穴壁深处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碾成了齑粉。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浑身剧烈痉挛着,一股灼热的淫水从穴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了萧逸的小腹上。
在第四次高潮的巅峰,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动了。
“主……主人……”
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息。
萧逸听到了。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柳如烟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面颊上,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他的腰猛地一挺,肉棒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龟头的马眼在宫颈口前张开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中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重重地冲刷在她的宫颈壁上。柳如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的穴道深处不断膨胀、蔓延,将她的小腹灌得又胀又热。
“啊……热……好多……都射进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呢喃。
萧逸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来的时候,他才缓缓地将肉棒从她的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柳如烟的穴口终于松了开来。红肿外翻的穴唇微微颤动着,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锦被上,形成一摊白浊色的淫靡痕迹。
柳如烟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人偶。她的全身还在细微地痉挛着,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乳上粘着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精液。她的丹凤眼半睁半闭,里面的焦距已经完全散了,嘴角挂着一丝被操到失神的涎液。
过了很久,久到萧逸以为她已经昏过去了的时候,她的嘴唇终于动了。 “我输了。”
声音沙哑而低微。
“我彻底输了。”
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但嘴角却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弧度。
萧逸坐在床沿上,伸手拿过矮榻上还剩半杯的黄酒,饮了一口。酒是好酒,入口甘醇,回味悠长。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柳如烟,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从颈项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掐痕,穴口处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浊液。
他放下酒杯,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她的耳畔。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柳如烟睁开了眼睛。
她用那双还带着泪痕和涣散的丹凤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逸,看着他剑眉星目的面孔和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烛火在他的眼睛里跳动着,映出两团小小的火焰。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缓慢地、一字一顿地点了一下头。
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那是臣服和野心交织在一起的、只有聪明女人才会有的光。她知道自己今夜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但她也知道,她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强大的男人。
而更重要的是,她在这个强者身上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野心。
和她一样大的野心。
一个有野心的男人,需要一个有手段的女人。一个有手段的女人,需要一个有力量的男人。他们之间不是主人和奴仆,而是猎手和猎手的结盟。
她找到了一个可以合作的盟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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