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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爱 (59-61)作者:麻婆小豆腐

[db:作者] 2026-05-10 10:47 长篇小说 6980 ℃

【苦涩的爱】(59-61)

作者:麻婆小豆腐

  第五十九章

  我面无表情的抱着雪儿走出232房间那扇破烂的大门,而身后的门口那些男人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悻悻地缩回了各自的包房。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继续踏着沉重的脚步,往二楼电梯方向走着。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回到房间,把我们那身衣服换回来,然后带着我的雪儿离开这里。

  可是我还没有走几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从走廊另一头传了过来。

  接着,几个穿着静心阁统一制服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看胸牌应该是这里的经理。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您请留步!”她额头上全是汗,看着我怀里被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雪儿,又看了看身后被踹烂的房门,脸上堆满了那种尴尬的笑容。  我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这群人,没有说话。

  那个女经理见我没有理她,还是硬着头皮凑了上来,双手合十,对着我连连作揖。

  “先生,您消消气!我是这静心阁的经理,刚才232房间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这是我们安保工作的严重失职,让您太太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静心阁真是难辞其咎。”

  她的语速极快,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双手在身前搓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

  “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也为了咱们店里的声誉着想,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千万别报警!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这店就没法开了。您放心,我们绝对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补偿!”

  她说着,赶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底金边的卡片,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

  “先生,这是我们静心阁最高级别的超级VIP黑卡。以后您和太太随时来消费,所有的项目,终身免费!就当是我们给二位压惊了,您看行吗?”

  我的双手托着雪儿的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继续这么冷眼看着这个唾沫横飞的女经理,还有她身后那几个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员工。

  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依然脸颊潮红的雪儿。

  雪儿现在正软绵绵地瘫在我的臂弯里,那件宽大的粉色浴袍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可是,哪怕隔着这层厚厚的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那种不正常的滚烫温度。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果,那张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着,吐出一股股带着果酒味的呼吸,直扑我的脖颈。

  我在心里疯狂地权衡着利弊。

  报警?我怎么可能会报警!

  SPA馆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根本说不清楚。即使到警局,他们为了抓住强奸犯,肯定会不断询问雪儿那个犯人的作案过程,以雪儿那种保守到骨子里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昏迷期间被侵犯的事情,她会崩溃的!

  不能冒这个险,我绝不能把雪儿往绝路上推!

  “先生?您看……”女经理见我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举着卡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向那个女经理,眼神依然冰冷得像两把刀子。

  我没有去接她手里那张黑卡,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僵硬地冲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不报警的提议。

  女经理看到我点头,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刚想再说什么客套话,我已经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侧过身子,抱着雪儿径直越过他们,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方向走去。

  当我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两个满脸红光,穿着灰色浴袍的男人急吼吼地从轿厢里冲了出来,险些撞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双臂用力地收紧,将怀中被粉色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雪儿往怀里扣了扣。

  那两人没有看我们,跑得飞快。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埋怨身边的同伴:“都怪你磨磨唧唧的!”

  那个同伴一脸不情愿地嘟囔着:“老子才刚点了个几百块的按摩套餐,技师刚上手我就被你拉跑过来看热闹,亏大发了!”

  那个男人非常自信,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贪婪,“亏什么亏!我那哥们刚发消息说,说那女的简直是个仙女,被那个强奸犯给扒了个精光,现在正趴在床上发骚呢!就是他没来得及拍照。听说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了,咱俩现在跑快点,说不定那女的还没穿衣服,哪怕只剩点残羹剩饭,咱哥俩也能跟着喝口汤不是?”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同伴一听这话,立刻猥琐地附和了一声,于是两人甩开膀子就往232房间的方向狂奔而去。

  听着他们的话,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在我早已鲜血淋漓的心口上来回拉扯,疼得我几乎要窒息过去。

  但我没有理会他们,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抱着雪儿走进了电梯厢,然后转过身子。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那两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朝着232房间狂奔而去。

  电梯缓缓上行。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雪儿。她那张绝美的小脸蛋此刻正贴在我的锁骨处,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显得那么安详,那么无辜。

  她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果酒甜香和身体特有的香味,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孔,试图抚平我内心的狂躁。

  “雪儿,对不起……我们换了衣服就回家。”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回到507房间,用脚后跟猛地勾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我迈开那双有些发软的腿,一步步挪到那张按摩床边,缓缓将雪儿平放在了深紫色的床单上。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晃眼,雪儿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她的呼吸依旧细微而均匀。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用衬衫袖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换了衣服就带她回家,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那件宽大粉色浴袍的边缘。  随着我缓缓拉开衣带,浴袍的领口向两边滑落,雪儿那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明晃晃的灯光之下,也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如凝脂般白皙滑腻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美得让人窒息。

  然而,当我视线上移,落在她那对挺拔圆润的乳房时,我的呼吸猛地凝固了,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雪儿那白皙娇嫩的胸部,因为平躺,勾勒出两条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但是在那两颗粉嫩乳头的周围,赫然覆盖着一层刺眼的浓稠液体。

  那些液体有的已经顺着她饱满的胸部曲线流淌到了肋骨两侧,有的还在她那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紫红色乳头上凝结成滴。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我盯着那些散发著腥膻味的乳白液体,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彻底沸腾,冲向了我的天灵盖。

  精液……这是男人的精液!

  我站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刚才在232房间,雪儿背对着我,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我只能看到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和背部,根本看不到她的前面。

  而且当时情况紧急,门口围了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快速把她的身体挡住,不让那些畜生看,所以直接抓起浴袍就把她裹了个严实,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正面竟然被蹂躏成了这副模样。

  我看着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正大喇喇地涂抹在雪儿的胸口,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突然想起那个畜生发给我的微信,他说他已经先享受了雪儿的胸部。  我的雪儿……被那个杂种在胸口射了这么多!

  这种极致的屈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那一瞬间,我内心的杀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王八蛋……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吼着,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那片林子里,把那个偷拍狂抓回来,一刀一刀地割掉他全身的肉,然后把他的那根烂玩意儿剁成粉末!

  可是,骂完了那个畜生,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比恨意更加猛烈的自责和悔恨。

  都怪我自作聪明!

  我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然后利用雪儿去引蛇出洞,我以为我能抓住那个偷拍狂。

  可是结果呢?

  不仅两次抓捕计划彻底失败,反而雪儿先后被王大海那个死光头和那个变态偷拍狂轮番凌辱!

  甚至,最后还被那些男人,像看荡妇一样,肆无忌惮地围观!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我不仅没保护好她,我还亲手把她推到了火坑里!

  如果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哪怕让我拿命去换,我也愿意。

  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要出这种馊主意,为什么要让雪儿遭这份罪!

  看着床上满身污秽的雪儿,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极度的自责和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将我彻底淹没。

  然后我痛苦地蹲在地上,脑袋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刺进了大脑,我的心猛地一紧,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了一样。

  那个偷拍狂和雪儿在房间里独处了那么长时间,他到底有没有插入雪儿的身体?

  如果雪儿真的被那个畜生强暴了,那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不行,我得确认一下,我必须得确认一下!

  我立刻像个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到床尾,双手撑在床沿上,视线缓缓地落在了雪儿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

  因为雪儿平躺的动作,她那双完美的长腿此刻正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将私密的部位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片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几根调皮地探出头来的黑色卷曲毛发。

  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紧张得手心里全都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雪儿……对不起,我只是看看。”我用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然后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雪儿那滑腻的膝盖,慢慢地把她那双笔直的大腿向两边打开。

  随着双腿的分开,雪儿那最隐秘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色泽,依然是那么紧致完美。

  可是,这份纯洁此刻却被玷污了。

  在穴口周围那稀疏柔软的阴毛上,甚至在那粉色的软肉边缘,我清晰地看到了一些已经有些半干的白色黏稠液体。

  “这是……王大海的?”我咬着牙,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我知道,之前在那个偷拍狂发来的视频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王大海刚压到雪儿身上没几秒钟,还没有来得及插入,就直接秒射了。

  这些精液,肯定是他那个畜生留下来的。

  但是之后呢,在我跑向那个房间的十几分钟里,那个偷拍狂有没有趁着雪儿昏迷,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甚至有没有射在里面?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惶恐。  我盯着那个紧闭的穴口,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我太了解雪儿的身体了。

  她对那方面一直很保守,哪怕是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哪怕是我的肉棒无数次地进出过那里,她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一种如同少女般的紧致。

  平时我们在家里做爱,每次进入都需要充分的前戏和大量的爱液润滑,但是我依然都要被她的小穴夹得爽到头皮发麻。

  如果是其他的正常男人,在不知情或者毫无充分前戏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插入,那种极致的摩擦和紧箍感,是极大概率会导致他控制不住,而瞬间秒射,就像王大海一样。

  我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用这种逻辑来安慰自己那颗快要崩溃的心。

  可是如果偷拍狂真的插进去了,然后没控制住,直接射在了里面,那外面不一定能看出来多少。

  或者,他射在里面之后,液体还没有流出来?

  现在必须要掰开看看里面,不然我根本放不下心!

  为了弄清楚真相,我顾不上什么恶心和羞耻,把脑袋深深地凑了过去,几乎要贴在雪儿的大腿上。

  那股混合著精液腥气和雪儿体香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我伸出两根手指,动作轻柔地放在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上,然后慢慢地向两边掰开那个紧致的小穴口。

  “嗯啊!”

  就在我掰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原本昏迷不醒的雪儿突然发出了一声甜腻轻呼。

  她那张酡红的脸颊微微皱了皱眉,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本能地想要夹紧,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竟然随着这轻微的刺激,在床上轻轻地摆动了一下。

  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屏住呼吸。

  等她重新安静下来,我再次凑近,借着头顶的光,盯着那刚刚被掰开一丝缝隙,而露出一点媚肉的小穴内部。

  那里面的嫩肉呈现出一种娇艳的深粉色,而且湿漉漉的。

  因为雪儿的摆动,原本就狭窄的通道被一层层褶皱紧紧地挤压在一起,甚至还在微微地收缩着,显示出极好的弹性。

  我瞪大了眼睛,左看右看,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可是,看了半天,根本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异常。

  雪儿的小穴本来就紧致,即使经过了我们的夫妻生活,事后也会很快恢复原状,现在单从肉眼看,没有看到溢出的精液,也没有看到小穴周围明显的红肿。  我悬在半空中的心,稍稍往下落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这种无法确定的感觉,反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心上爬,痒得难受又痛得钻心。

  我纠结得要命,脑子里一会儿是偷拍狂狰狞的笑脸,一会儿是雪儿痛苦的表情,自责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可是,现在再怎么悔恨也没有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了。  还好没有进去,肯定没有进去!

  那个畜生肯定只是对着雪儿的胸部打飞机射了!

  对,肯定是这样!

  我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暗示着。

  我不敢去深究这个推论到底有几分站得住脚,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相信这个结果,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而且雪儿因为喝了那瓶特殊的果酒,全程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她在我心里就永远都是那个最纯洁的天使。

  她是被我连累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嫌弃她。

  我看着雪儿那张微微皱着眉头的睡脸,心里的纠结和自责虽然还在,但那种最深的恐惧终于稍微平息了一些。

  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必须把她身体上的这些肮脏痕迹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然后赶紧带她回家。

  我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自责和愤怒,死死地盯着雪儿胸前那些刺眼的白浊,心里做出了决定。

  我的视线扫过床头柜,看到上面放着一盒抽纸,想也没想,直接伸出手,胡乱地抽出了一大堆白色的纸巾捏在手心里,然后坐在床沿上,准备去处理雪儿那具诱人却又沾满污秽的身体。

  可是,当我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看着雪儿那张纯净如天使般的睡颜,又看着雪儿那起伏的胸口上在微微滑动的乳白色液体,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那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啊!是那个偷拍狂射出来的肮脏东西,我怎么下得去手?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纸巾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但是根本无法再往前推进哪怕一毫。

  我呆呆地看着那片白浊,内心充满了纠结。

  就在这极度的犹豫和抗拒中,我那扭曲的大脑,再次背叛了我的理智。  他……他到底是怎么射上去的?

  那些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病态幻想,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那些白浊的液体,疯狂地蔓延开来。

  我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个232房间里,那个偷拍狂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赤裸的雪儿。

  他那一双粗糙肮脏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雪儿那两团饱满挺拔的乳房。  然后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那柔软白皙的嫩肉,把雪儿的胸部挤压出各种形状。

  接着,他掏出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着雪儿的雪乳,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雪儿那绝美的脸庞和娇嫩的胸膛上方,疯狂地套弄着。

  他嘴里发出那种猥琐的喘息声,一双贼眼盯着雪儿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肌肤。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顶端,马眼处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那些浑浊的液体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雪儿白皙的锁骨上,砸在她那饱满的半球上,甚至准确无误地糊住了她那娇嫩的乳头。

  不……也许不是这样……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个更加刺激的画面,强行挤进了我的脑海。

  他是不是……用了乳交?

  我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切换。

  那个变态跨上了床,跪坐在雪儿身上,然后他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插进了雪儿那两团软肉形成的肉沟里。

  接着,将雪儿那两团异常坚挺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他挺动着腰胯,用雪儿那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来摩擦他的肉棒。

  龟头在雪儿白皙的肌肤上不断地滑过,沾染着雪儿身上的汗水和体香。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和那个变态的闷哼。  最终,在极度的快感中,他拔出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对准雪儿的胸口,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射在了她那两团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软肉上!  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我感觉我的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那种恶心感和屈辱感几乎要让我呕吐出来。

  但是,我下体那根原本就有些充血的肉棒,竟然开始传来一阵阵明显的胀痛感。

  我猛地甩了甩头,在心里大骂自己。

  然后拼命地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手里的那团纸巾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强忍着胃里那股随时会喷涌而出的恶心感,也强忍着下体那根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阵阵胀痛,颤抖着手,将那叠厚厚的纸巾轻轻地盖在了雪儿左侧乳房上那团最浓稠的精液上。

  纸巾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那种带着一丝温热,又透着滑腻的恶心感觉,顺着纸巾直接传到了我的指尖,激起我全身一阵阵剧烈的鸡皮疙瘩。

  “老公……”

  似乎是感觉到了胸前传来的摩擦,处于昏迷状态的雪儿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眉头微微皱起,樱桃小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娇嗔。

  她这无意识的反应,让原本就紧绷的肌肉更加凸显了胸部的饱满。

  雪儿,忍一忍,老公这就帮你擦干净。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然后咽了一口唾沫,尽量放轻了动作。  那精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已经有些微微干涸和发黏了。

  当我的纸巾擦过雪儿白皙的肌肤时,那些半干的精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顺畅地将它们吸附擦除,反而像胶水一样粘在了上面。

  相反,随着我手指笨拙地用力,那些浑浊的精液,竟然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胶水一样,被纸巾粗暴地推开,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

  原本只是一团一团的污渍,现在变成了一层粘腻的薄膜,将雪儿整个胸部都包裹了起来。

  这东西怎么这么黏……真他妈恶心。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气。

  就在这时,我那因为急躁而有些失控的手指,无意中擦过了雪儿那颗原本就有些挺立的粉色乳头!

  “唔……啊……老公……”

  一直闭着眼睛的雪儿,身体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紧闭的桃花眼微微颤动着,眉头轻轻蹙起,那张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狠狠地撩拨了一下,让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

  随着这声诱人的娇喘,她那原本平躺着的身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按摩床上向上挺起,带动着那对丰腴圆润的蜜桃臀在床单上轻轻地摩擦。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白皙大长腿,也不安分地摩擦着,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粉嫩花园,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两瓣紧致的大阴唇在微微地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呆呆地看着她那扭动的身躯,看着那些精液在雪儿的胸前被抹开而全部覆盖时,一种强烈的刺激感,狠狠地砸碎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理智防线。  我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副画面。

  还是在这个房间里,那个小刘技师,正站在雪儿的按摩床边,他那根肉棒,在雪儿的身体上方疯狂地套弄,最后像火山爆发一样,将那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射在雪儿那对完美的乳房上!

  在射精之后,那个无耻的杂种,竟然把那些精液当成了精油,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雪儿的身上,肆意地涂抹!

  那粗壮的手臂,那滑腻的触感,还有雪儿当时那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娇喘声,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在我的脑海中炸开。

  而当时,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而我自己竟然在那种极度的刺激中,射了!

  操!别再想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试图再次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可是,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手指上传来的那种滑腻的触感,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血液里。

  呃……怎么会这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低下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又做出了这种反应。

  我那根肉棒,竟然在此刻,在我亲手擦拭着别的男人留在自己老婆身上的精液时,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一样,疯狂地膨胀,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肉棒在狭窄的裤裆里剧烈地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痛。

  “呃啊!”我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儿那沾满精液的胸脯。

  我拿着纸巾的那只手,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在发抖了,而是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哆嗦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想要顺着雪儿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去模仿下午那个小刘的动作,去揉捏她那饱满的乳房,去涂抹那些肮脏的精液!

  那些幻觉和回忆交织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被这种扭曲的情欲给彻底逼疯了。

  不行!张晓琳!你他妈的疯了!

  我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猛地收回了那只快要失控的手,将那团沾满精液和黏液的纸巾,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冷静!我必须冷静!

  于是我咬紧牙关,不顾下体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传来的剧痛,猛地转过身,大步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流淌出来,我双手捧起水,不管不顾地往自己那张滚烫扭曲的脸上狠狠地泼去,试图让自己那颗快要沸腾的大脑冷却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的男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快感?我还是那个深爱着雪儿的张晓琳吗?

  没有答案。

  我只知道现在必须把雪儿擦干净,然后带她回家。

  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自责,终于起了一点作用,脑子里那股狂躁的邪火稍微退下去了一点,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不能用纸巾了。纸巾太干,那发黏的精液根本擦不干净。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浴室里那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然后拧干水分。

  然后我走回房间,来到按摩床边。

  雪儿依然在沉睡,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嘴里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似乎刚才那阵躁动已经平息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任何会让我兴奋的东西,将那条温热的湿毛巾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胸口。

  然后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动作轻柔地将她肌肤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试图洗刷掉那些畜生留在她身上的罪恶印记。

  然后,我又将毛巾清洗后,移到了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接着继续小心地擦拭着那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周围的肌肤,将那些干涸的污渍彻底清除。

  当最后一块污渍被我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除,雪儿那对完美无瑕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干净和纯洁时。

  “呼……”

  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很久的浊气,然后准备去衣柜把雪儿的衣服拿出来给她换上。

  可翻遍了衣柜,却发现一个让人傻眼的事实。

  衣柜里面只有她下午穿来的白色短袖和过膝长裙,那件蕾丝内衣和内裤分别在偷拍狂和王大海那里,这里根本没有备用的。

  怎么办?去哪儿给她找内衣内裤?

  我看着手上那几件薄薄的衣物,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雪儿,心里一阵无奈。  算了,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快点回家。

  我咬了咬牙,强忍着心里的别扭劲,伸手将雪儿从床上扶坐起来。

  她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臂弯里,那具刚刚被我擦拭干净的娇躯散发著淡淡的体香。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件白色短袖套进她的脑袋,再把她的两条胳膊分别塞进袖筒里,然后,我又把那条浅蓝色的过膝长裙从她的脚踝处一点点套上去,拉到腰间拉好拉链。

  等我把她重新放在床上平躺好,借着房间里明亮的水晶灯光,看清她现在的样子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雪儿这件白色的短袖本来就是修身款,面料轻薄透气,平时穿在身上能完美勾勒出她那骄人的曲线。

  可现在,因为里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没有任何胸罩的束缚和遮掩,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更要命的是,布料紧紧贴合着她胸前的软肉,将最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头,清晰地勾勒出了两个凸点!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两团坚挺的软肉在衣服底下微微起伏,那两个凸点也跟着上下颤动,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白色布料,甚至能隐约透出一点诱人的肉色。  而下半身,虽然那条过膝长裙足够长,把她的大腿遮得严严实实,但我心里清楚得很,在那层裙摆下面,是空空荡荡的。

  这种清纯中透着极致淫靡的打扮,简直比她一丝不挂的时候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看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特别是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背着她走,只要她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别人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迅速打定主意,赶紧换上了自己来时装在包里的那套普通的休闲衣物。  收拾好钱包和手机,便弯下腰,将雪儿稳稳地背在了背上。

  雪儿那柔软滚烫的胸脯立刻紧紧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我们俩单薄的短袖布料,清晰地戳着我的脊背,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猿意马的酥麻触感。

  她的双手软趴趴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张温热的小脸软软地贴在我的颈窝处,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有节奏地打在我的皮肤上,弄得我痒痒的。

  “走吧,咱们回家。”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把她的裙摆往下扯了扯,尽量盖严实,然后面无表情地背着她,走出了这个房间。

  “叮”的一声,一楼的电梯门缓慢打开,我背着雪儿走出电梯,来到了一楼大厅。

  大厅里此刻的气氛有些诡异,平时那些站在门口迎宾的保安和服务员都不见了踪影。

  我抬眼望去,皱了皱眉头。

  只见SPA馆一楼大厅门口,那扇宽大的玻璃大门外,闪烁着刺眼的红蓝交替的警示灯光,那光芒穿透了玻璃门,将大厅里的地面映照得忽明忽暗,给人一种极度不安和压抑的感觉。

  大门口聚集了一小圈人,有穿着制服的店员,也有几个还没离开的客人,大家都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嘴里还在议论著什么。

  又出什么事儿了?

  我心里烦躁,但也没心思去关心。

  我现在只想赶紧穿过大厅大门,打个车带雪儿回家,彻底逃离这个地方。  于是我背着雪儿低着头,放慢了脚步,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沿着大厅的边缘往门口走去。

  就在我即将走到那群围观的人身后,准备推开人群离开的时候,旁边几个站在发财树盆景后面偷懒聊天的服务员的对话,清晰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哎哎,到底出啥事了?这大半夜的怎么连救护车都招来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服务员探着身子往外看,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那个高个子男服务员,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那个高个子男服务员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压低了嗓音说:“好像听说是清洁阿姨去安全通道打扫的时候,发现这个光头躺在楼梯口,满脑袋都是血,阿姨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喊保安。”

  “我的天哪!满脑袋都是血?这是被人给打劫了还是仇杀啊?咱们这可是高档会所,安保那么严,怎么会出这种事?”女服务员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嘴惊呼起来。

  “不是打劫,保安队长带着人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高个子男服务员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

  “那光头好像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而且啊,最绝的是,保安去检查他伤势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捏着一样东西,你猜是啥?”

  “啥东西?”旁边另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小伙子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插嘴。  “是一条粉红色的女人内裤!蕾丝边的那种!啧啧啧,真是个死变态!”高个子眉飞色舞地说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嫌恶。

  “而且啊,我听说那光头是个搞水产批发的小老板,姓王。这家伙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老变态!估计是拿着人家的内裤在楼梯间里一边闻一边发情,没注意脚底下踩空了,直接滚下来了!真是活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种下三滥!”

  “咦……太恶心了吧!”女服务员听到这里,脸上立刻露出了嫌弃和鄙夷的表情,肩膀都跟着抖了一下。

  “拿着女人的内裤摔下楼?平时我看他来咱们店里消费,还挺大方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偷内裤的贼!这下好了,直接摔进医院了,等他醒了,这丑事传出去,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可不是嘛!”旁边又一个男服务员插话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兴奋:“不过说起来,今天店里可真是邪了门,比平时一年加起来都热闹!”

  高个子男服务员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除了那个变态摔了,还有别的事儿?”

  “你们不知道啊。”那个男服务员清了清嗓子,眉飞色舞地说道:“先是晚上八点多那会儿,在咱们餐厅。有个男的闹事,用酒瓶子砸人,闹得鸡飞狗跳的。结果我们经理带人过去的时候,那人早就跑了,估计又是哪个喝醉了的酒鬼闹事儿。经理看没有人受伤,也没啥损失,怕影响生意,硬是压着没让报警。”  “这也太嚣张了吧,敢在咱们店里发酒疯。”女服务员咋舌道。

  “这算什么,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呢!”男服务员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们。  “大概半个多小时前吧,听说是232房间里出现了强奸犯!好几个大哥仗义出手,直接把那实木大门都给踹烂了!结果那个强奸犯也是个狠角色,直接砸烂窗户玻璃,从二楼跳下去跑了!后来经理带人赶过去,找到了事主,好说歹说给安抚住了,没让报警。要是警察来了,咱们这店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强奸?我的妈呀,这太吓人了!咱们这儿以后还能不能安全上班了。”女服务员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可不是嘛。乱砸酒瓶子的疯子,跳窗跑的强奸犯,再加上这个偷内裤摔下楼的老变态。这三件事凑在一个晚上,简直绝了。我看咱们老板明天非得去庙里烧高香去去晦气不可。”高个子服务员唏嘘地摇了摇头。

  我背着雪儿,低着头,站在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阴影里,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尊戴着面具的雕像。

  他们口中的那个砸酒瓶子的疯子是我,那个没抓住强奸犯的事主是我,那个把光头踹下楼并塞了内裤的始作俑者,还是我。

  这一切的疯狂,全都因我而起,又全都归在了我的头上。

  我听着他们对那个光头的嘲笑和鄙夷,心里却没有多少报仇雪恨的快感,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麻木。

  等到外面的医护人员把那个担架床推上救护车,车门重重地关上,那刺耳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大门口围观的人群才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开。

  我调整了一下背着雪儿的姿势,紧了紧托着她的大腿的双手,迈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静心阁按摩馆的大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我身上残留的些许精油味。

  我背着雪儿站在静心阁按摩馆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清冷的光辉洒在这个喧嚣的城市上空。

  “该回家了。”我喃喃自语。

  我和雪儿下午是走路过来的,现在只能打车回去了。

  于是我向远处驶来的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缓缓地伸出了手。

  第六十章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稳稳地停在我们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深夜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然后拉开这辆出租车后门,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雪儿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反手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常年抽烟留下的烟油味,熏得我本来就昏沉的脑袋更加发胀。

  坐稳后,我把雪儿拉到身边,让她那软绵绵的身子倒在我的怀里。

  接着,我赶紧装作调整坐姿的样子,自然且不经意地将左手横在她胸前,宽大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雪儿的肩膀下方,实则是将那她的胸部严严实实地遮掩了起来。

  我一直都没忘记她现在那件单薄的白色短袖下面是完全真空的,那两颗因为没穿内衣而明显的凸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师傅,去景苑小区,麻烦稍微开快点,我老婆喝多了。”我疲惫地报了地址,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出来了,但是眼神警惕地看向前排驾驶座。  前面驾驶座上是个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留着个板寸头,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十分黝黑粗糙,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脖子上搭着条灰扑扑的毛巾。

  他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和我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下,然后自然地往下移,落在了靠在我怀里的雪儿脸上。

  虽然雪儿此刻闭着眼睛,头发也有些凌乱,但那张泛着醉酒红晕的精致瓜子脸,那小巧挺拔的鼻梁,还有樱桃小嘴,在车外路灯光线的映照下,依然散发著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绝美和魅惑。

  我清楚地看到司机眼神愣了两秒,然后他的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了一个油腻且猥琐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只有男人才懂的龌龊心思。

  “兄弟好福气啊,媳妇儿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这么漂亮!这是刚喝完酒出来啊?瞧这醉得,都不省人事了。”司机一边摸着方向盘,一边自来熟地跟我搭起讪来,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后视镜里乱瞟。

  不过,因为我左手的严密遮挡,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并没有看到雪儿胸前那最致命的风景。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让我有些心烦意乱,我没有搭理他,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便将视线转向了窗外,把揽着雪儿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司机见我态度有些冰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只能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然后收回了视线,一脚踩下油门,车子汇入了深夜冷清的街道。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地向后掠过,光影在车厢里忽明忽暗地交错着。  雪儿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打在我的脖颈上。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短袖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出胸前那两个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微微挺立的凸点,随着车子的颠簸,那两团柔软的饱满也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摩擦着。

  而她下半身那条过膝长裙的裙摆,也因为坐姿的缘故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细腻的大腿。

  我赶紧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扯了扯,生怕被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出租车在路上行驶得有些晃动,发动机的嗡嗡声就像是催眠曲一样,一阵一阵地往我耳朵里钻。

  这一整个晚上,我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

  从抓捕偷拍狂的亢奋,到目睹雪儿被围观的屈辱,中间又是各种连轴转地在楼层间疯狂奔跑,早就把我的体力和精力榨得一干二净。

  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像是灌了铅一样往下栽。

  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想要保持清醒守着雪儿,可是那股浓烈的睡意就像是黑洞一样,无情地将我吞噬。

  “就睡一会儿……就眯五分钟……”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阵强烈的困意,脑袋一歪,靠在车窗玻璃上,搂着雪儿的手臂肌肉也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夜色如墨,凌晨的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景苑小区的正大门外的路边。

  深夜的街道上有些冷清,除了两排散发著昏黄光芒的路灯,以及路边的草丛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周围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

  司机老赵拉起手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跑了一整天,这趟活儿算是今晚最后一单了。

  “兄弟,景苑小区到了,一共三十八块钱,扫码还是现金啊?”老赵习惯性地对着后排喊了一嗓子。

  可是,后排并没有传来他预想中的回应。

  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借着路边的路灯光,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后视镜。  这才发现刚才那个一直冷着脸的年轻人,此刻正歪着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睡着了,嘴里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而那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美女,依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年轻人的怀里,同样睡得不省人事。

  “这就睡着了?”老赵嘴里嘟囔着,然后解开安全带,转过身去,准备伸手推醒那个年轻人。

  就在他转过身子后,视线随意地扫过后排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定在了后座那个美女的胸前,再也移不开了。

  那年轻人原本盖在美女胸口上的手,在睡着后肌肉放松,早就滑落到了旁边。

  美女因为醉酒和车子的颠簸,身体的姿势也发生了一些改变,那件白色的紧身短袖,此刻被她那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紧的,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遮挡。

  借着路灯光线,老赵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件白色的短袖因为女人侧躺的姿势,紧紧地绷在身上,那对饱满得不可思议的胸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微微起伏着。

  更要命的是,布料顶端那两个明显的凸点,就像是两块磁铁,死死地吸住了老赵那双浑浊的眼睛。

  甚至在路灯的映照下,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布料下透出来的那一抹粉嫩的颜色。

  “我操……这娘们儿……里头没穿?”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睛瞬间就看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开了十几年出租,大半夜拉过各种各样的醉鬼,也见过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但长得这么极品,还穿得这么……骚气的,他绝对是头一回见。

  “这小娘们儿看着清纯得像个女大学生,里面居然连个胸罩都不穿,奶头都看到了!这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

  “这小身段,这奶子,要是能捏上一把,就爽了!”老赵的眼睛盯着那两个诱人的凸点,一股邪火一下就从小腹窜了起来。

  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在这封闭狭小的车厢里,面对着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而且她身边的老公还睡得像死猪一样。

  “摸一把!就摸一把!反正他们都睡着了,谁能知道?这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然后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车窗外,大半夜的街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于是老赵不再犹豫,一把按住驾驶座的调节扳手,将靠背放倒到了最低,然后整个人笨拙地转过身子,半个身子都探向了后排。

  现在他与后排那个熟睡美女的距离,近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步,他甚至能闻到那美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著体香和淡淡果酒甜味的迷人气息。

  “真他妈的香啊!比家里那个黄脸婆香多了!”老赵在心里狂咽口水,一双眼睛冒着绿光。

  他毕竟是个常年跑车的老油条,做贼心虚的本能还是让他保留了一丝警惕。  为了确认后排的两人是否真的睡着了,他先是伸出手,试探性地推了推年轻人的肩膀。

  “哥们?到小区门口了,醒醒!”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叫唤了两声。  年轻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头靠着车窗玻璃,只是迷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睡得真死!你老婆奶子都被别人看光了,还在这睡呢!”老赵在心里得意地冷笑了一声,胆子瞬间又壮了三分。

  他又转过头,伸手在那美女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美女?醒醒了。”

  美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身体反而往年轻人怀里又缩了缩,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真睡着了。呵呵,老子跑了一辈子出租,头一回见着这么送上门的肥肉。”确认两人都睡着后,老赵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他不再犹豫,身子又往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挪动了一下,那张油腻的脸几乎要贴到美女的胸前了。

  接着他伸出那只因为常年握方向盘而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颤抖,慢慢地伸向了美女那高高耸起的胸口。

  当粗糙的掌心终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触碰到女人左侧那团柔软的乳房时,他爽得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卧槽……这奶子……真他娘的软啊!”老赵在心里疯狂地惊呼着。

  他不敢太用力,生怕惊醒了旁边的年轻人,只是将手掌虚罩在那团惊人的饱满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没有胸罩的阻挡,这种隔着一层单衣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发狂。

  老赵甚至能感觉到手心传来的属于年轻女人的滚烫体温。

  这种隔着衣服偷偷摸摸猥亵别人老婆的感觉,再加上女人那绝美的容颜和极品的身材,让老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爽感。

  “啧啧啧,这小娘们儿看着清纯,这身肉可是真骚啊!这要是扒光了按在床上操,得有多爽!”他的鼻息越来越重,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疯狂。

  于是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简单的覆盖,他的五根粗糙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收拢,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进行着轻柔的揉捏。

  每揉捏一下,那团惊人的软肉就会在他的掌心变换出一种淫靡的形状,那惊人的弹性隔着布料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在他享受着那种饱满触感的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布料顶端那个硬邦邦的凸点。

  “嘿嘿,看着挺纯,这小奶头倒是挺硬气!”老赵猥琐地笑着,用指腹夹住那个乳头,隔着衣服轻轻地揉搓着。

  “唔……啊……老公……不要捏……”

  一直沉睡的美女,身体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对水润的桃花眼虽然还紧紧闭着,但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随着这声诱人的呻吟,她那柔软的身躯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上挺起,带动着那饱满的胸部也跟着往上迎合,在老赵的掌心里蹭来蹭去,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这娇喘声虽然不大,但却把正沉浸在快感中的老赵吓了一跳!

  “卧槽!”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触电般地缩回了那只手。

  整个人连瞬间缩回到了驾驶座上,后背紧紧贴在座椅靠背上,惊出一身冷汗。

  他瞪大了那双惊恐的眼睛,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然后小心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排那个年轻人的反应。

  “完了完了!这娘们怎么这么敏感!不会把这男的给吵醒了吧!要是他醒了发现老子在摸他老婆,非得把老子活剥了不可!”老赵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  一秒……两秒……五秒钟过去了。

  车厢里除了他自己那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跳声,依然是一片死寂。

  后排的那个年轻人,依然保持着那个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的姿势,没有醒过来。

  而那个发出娇喘的美女,在扭动了一下身子后,也重新归于了平静,继续睡在年轻人的怀里。

  她胸前的那两个凸点,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老赵的胆怯,又像是在向他发出更加强烈的邀请。

  “呼——”

  老赵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抬起那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妈的,吓死老子了!他老婆叫得这么骚都听不见!”

  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后,确认了那个年轻人真的是睡死过去了,老赵那原本被吓回去的色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彻底膨胀了!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贪婪的狞笑,然后再次转过身,将大半个身子又一次探向了后排。

  这一次,他连试探都省了。

  他瞪着那双贼眼,看着那对因为美女刚才的扭动,而显得更加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喘息声。

  他直接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覆盖在了雪儿那对隔着单薄短袖的乳房上。

  “爽!真他妈的极品!”

  老赵从牙缝里压抑地挤出一句下流的赞叹。

  他的双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和克制,那布满老茧的掌心,放肆在这两团惊人的柔软上揉捏着!

  他将那原本浑圆的乳房捏扁、搓圆,甚至将两团乳房向中间挤压,在那白色的布料下挤出了一道诱人的沟壑!

  他贪婪地看着那道沟壑,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女人的短袖下摆是收在那条浅蓝色过膝裙里面的,老赵虽然色胆包天,但也不敢贸然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去直接接触肌肤,他还是有些担心,怕动作太大把人弄醒。

  但是,哪怕只是隔着衣服,这种尽情蹂躏极品美女的快感,也已经让老赵爽得头皮发麻。

  “嗯……嗯……”

  在老赵的刺激下,雪儿那具醉酒的身体彻底沦陷在了本能的生理反应中。  她不仅没有醒来,反而配合地再次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嘴里不断吐出一串串娇媚的销魂呻吟。

  老赵听着这娇喘,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他那根在裤裆里坚硬如铁的老二,简直快要爆炸了!

  他一边贪婪地享受着这种揉捏极品双乳的快感,一边猥琐地盯着雪儿那张泛着红晕的绝美睡脸,心里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足足揉捏了有两三分钟,老赵感觉自己的一双手都快要被那惊人的柔软给融化了。

  “真他妈的带劲!这奶子够老子玩一年的了!”老赵一边享受着手里的极品触感,一边目光贪婪地在美女的身上游走。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顺着美女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最终盯在了那条浅蓝色的过膝长裙下的大腿上。

  因为美女是侧躺在年轻人的怀里,那条原本过膝的长裙,此刻裙摆有些往上滑落,露出了她那一截细腻光滑的大腿。

  在车厢外昏黄的路灯照射下,那截大腿的肌肤散发著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探索。

  “这腿……又直又白,这要是扛在肩膀上……嘿嘿!”

  老赵咽了一口唾沫,依依不舍地将右手从雪儿的乳房上移开,然后朝着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伸了过去。

  “真滑啊!这手感!”他的手掌划过那如同凝脂般细腻的肌肤,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摸了一会儿,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让我来看看,这骚货穿的什么内裤!”老赵咽了口唾沫,他那只粗糙的手,顺着美女那光洁的大腿,慢慢地往上爬,一点一点地摸向大腿的裙摆。

  他用手指挑开那层浅蓝色的裙摆,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朝着那里面钻了进去。

  大腿根部的肌肤更加温热,也更加柔软,老赵的手指每往上移动一寸,他心里的期待和兴奋就增加一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摸到一层布料,可能是棉质的,也可能是性感蕾丝的内裤边缘。

  可是,当他的手终于越过大腿根部,探向那最神秘的私密地带,准备摸索那层阻挡他探索的布料时。

  “嗯?”

  老赵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极度的震惊。

  没有布料!什么布料都没有!

  他的手,直接实打实地贴在了一片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一丝湿润的娇嫩肌肤上!

  更让他感到气血上涌的是,他的手指清清楚楚地触碰到了一小丛柔软的毛发!

  那是女人的阴毛!

  就在那丛毛发的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紧紧闭合著的软肉,以及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分泌出的黏液!

  那是女人的小穴!

  真空?

  “卧槽!这……这他妈的……下面也是真空的?”老赵心里爆发出一连串震惊的惊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触觉,手指在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上又来回划弄了两下,甚至指尖还在那湿润的穴口处划过。

  那绝对真实的肉体触感,确确实实地告诉他,这个长得像仙女一样的女人,此刻在那条裙底下,竟然是光溜溜的一片,什么都没穿!

  刚才他看到女人没穿胸罩,还只是觉得有些风骚。

  可是现在,他实实在在地确认了,这个女人不仅上面没穿,下面居然连条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光溜溜地套着一条裙子在大街上晃悠?

  老赵那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的大脑,此刻更是被这巨大的刺激冲击得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他瞪大了眼睛,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那个依然靠在车窗上睡觉的年轻人。

  一个在网络上经常看到的词汇,突然钻进了他的脑海。

  “绿帽!这小子绝对是个绿帽!”老赵在心里坚定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听说过,有那么一小撮男人,就喜欢晚上把自己的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扒光了内衣内裤,真空带到人少的地方,玩什么暴露游戏,故意让别的男人看,故意让别的男人占便宜,他们自己就在旁边偷看或者装睡,以此来获得那种变态的快感。

  老赵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不然的话,哪有正常人会让自己的漂亮老婆真空出门?

  哪有正常人在老婆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自己还能心大到在出租车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甚至自己刚刚摸他老婆的奶子,叫这么大声,都没反应!

  这绝对是故意的!

  这小子就是故意在装睡,故意把老婆摆在这里,看老子怎么玩弄他老婆!  “老子还以为那是网上瞎编的段子呢,没想到今天居然让撞见活的了!既然你小子喜欢戴绿帽子,故意装睡成全老子,那老子就让你看过瘾?”

  老赵的心里瞬间狂喜,他决定不拆穿这个年轻人的把戏,而是要好好地享受这顿免费的大餐。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还停留在裙底的手,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然后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女人的裙底抽了出来,那手指上甚至还带出了一丝淡淡的体香。  他轻轻地推开驾驶室的车门,快速地钻出了驾驶室。

  深夜的冷风吹在老赵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黑脸上,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然后他拉开后门,一头钻进了后排车厢,紧紧地挨着雪儿那双白花花的大腿,一屁股坐了下来。

  车厢后排的空间本来就不大,现在挤了三个人,显得更加逼仄,老赵那一身混合著劣质烟草和汗臭味的气息,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他特意又往美女身边挤了挤,一双眼睛盯着那个年轻人,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结果,那小子依然跟个死人一样,甚至因为他挤进来造成的车身晃动,脑袋还顺势往车窗上靠得更紧了。

  “行!算你默认了!老子今天就好好配合配合你,让你过足瘾!”老赵心里的胆子这下是彻底膨胀到了极点,那点仅存的顾忌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贪婪地看着身旁的美女,她那张因为醉酒而泛着桃花般红晕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仰躺在年轻人的怀里。

  他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坚硬的肉棒,抵在粗糙的裤子上,涨得有些疼。  老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肮脏的欲望,微微抬起屁股,双手撑在座椅上,身体慢慢地往下压,直到他那张黝黑的脸庞,几乎要贴到女人的脸蛋上。

  然后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抽动着鼻子,在女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耳垂附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身上的迷人气息。

  “真香啊!兄弟,你这媳妇儿养得可真水灵,身上的味道跟那些洗头房里的骚鸡就是不一样,闻着就让人想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老赵故意扯着嗓子,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感叹道。

  他这话虽然是对着女人说的,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瞟旁边那个装睡的年轻人,显然是想刺激刺激这个他眼中的绿帽。

  他见年轻人依旧没有反应,嘿嘿一笑,然后不再满足于嗅闻,而是将那只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女人那件紧绷的白色短袖下摆。

  “老子倒要看看,这奶子到底长啥样!”

  说着他捏住布料的边缘,往上一撩。

  那件原本就轻薄短小的白色短袖,瞬间被推到了女人的锁骨下方,将她那上半身最傲人的风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当那对白得耀眼的饱满乳房,猛地弹入老赵的视线,他整个人瞬间看愣了。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就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坚挺圆润。

  哪怕女人现在是半躺着的姿势,那两团软肉也依然傲然挺立着,没有丝毫的下垂。

  最让人疯狂的是,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最顶端,那两颗娇嫩的粉色乳头,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就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卧槽……”老赵瞪大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这……这奶子……绝了!白得跟牛奶似的,这形状,简直是要了老子的老命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依然在故意放大音量,试图再次刺激旁边那个装睡的年轻人。

  “喂,兄弟,你这媳妇儿的这对大白兔,平时你没少揉吧?瞧瞧这软乎劲儿,这粉嫩的奶头,真是个极品的骚货啊!你今天让她光着屁股来打车,不就是想让我摸吗?行,哥今天就成全你,让你好好看看,你这漂亮媳妇儿是怎么在我手里发浪的!”

  老赵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

  当掌心真正接触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时,他舒服得直接打了个激灵,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真他妈的软啊!跟摸着两团水豆腐似的!”

  他十根粗糙的手指张开,将那两只大白兔完全包裹在掌心里,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他一会儿让把那两团乳房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性感的乳沟;他一会儿又把手掌张开,像揉面团一样,将那浑圆的形状捏成各种淫靡的椭圆形。

  那惊人的弹性,每一次都将老赵的手指弹开,然后又被他用力地抓回去。  女人那娇嫩的肌肤在他那长满老茧的手中被揉搓得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触感。

  “嗯……别……”

  雪儿的身体在酒精的麻醉下,本能地对这种刺激做出了反应。

  她那白皙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樱桃小嘴里发出了一声声甜腻的抗拒声。

  她的细腰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试图躲避这双肮脏的大手。

  可是她这软绵绵的扭动,在老赵看来,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嘿嘿,小骚货,别叫老公了,你老公现在正听着呢!现在是老赵哥我在疼你!”他淫笑着。

  这种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肆意玩弄人家极品老婆的感觉,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特别下身那肉棒顶在裤裆里,勒得他生疼。

  他忍不住在座位上挪了挪屁股,想缓解一下那股胀痛,可越动越觉得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痒痒。

  老赵似乎觉得光用手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欲望了。

  他猛地低下头,将那张满是胡茬的黑脸,直接埋进了美女那被他挤压得高高耸起的胸前!

  “真香啊……真软……”

  他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用自己那粗糙的脸颊,在女人那细腻滑嫩的胸脯上疯狂地来回蹭着。

  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嘴巴,全都贴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

  他甚至刻意用自己下巴上那些坚硬的胡茬,去摩擦女人那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

  “嗯……痒……”

  女人被这胡茬弄得有些不舒服,嘴里发出一声娇嗔。

  她的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那两团奶子也跟着晃动起来,反而更加刺激了老赵那张猥琐的脸。

  “骚货,这奶子真爽,老子今天非得把它吸干不可!”

  老赵被这声娇喘刺激得浑身骨头发酥,他抬起头,张开那张散发著烟臭味的嘴巴,准备咬住那颗娇艳欲滴的粉色乳头,好好品尝一下那绝妙滋味。

  突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张陶醉的脸庞上,原本猥琐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咦?这什么味儿?”老赵心里犯起了嘀咕。

  刚刚他摒着呼吸,整个脸都埋在女人柔软的乳肉里享受,没有注意。

  现在他抬起头,才在这女人浓郁的乳香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味道。  他把鼻子凑到了美女右边乳头的上方,仔仔细细地闻了闻。

  虽然味道很淡,明显是被人擦洗过了,但那种淡淡的骚腥味儿,对于他来说,简直太熟悉了!

  “卧槽!这他妈是精液的味儿!”老赵心里猛地一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又凑过去在左边那只奶子上也仔细闻了闻,果然,也有!

  虽然这女人现在身上干干净净的,但这股骚腥味儿,绝对错不了!

  老赵的脑子转得飞快。

  这女人……身上怎么会有精液的味道?而且还是在奶子上!难道……这骚货刚才在外面,已经被别的男人给搞过了?还是说被别的男人把那玩意儿射在奶子上了?

  想到这里,老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装睡的年轻人,眼神里的鄙夷变得更加浓烈了。

  “我当你是刚把老婆弄出来玩暴露呢,搞了半天,你这骚货老婆刚才已经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啊!是哪个兄弟那么有福气,射在你老婆奶子上了?你是不是就在旁边看着,看爽了,然后擦干净了又把她带出来,准备让我接个盘,再给你演一场啊?”

  老赵嘴里嘲笑着,原本那股想要一口咬住乳头狠狠吸吮的冲动,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熄灭了。

  “老子是稀罕你老婆的奶子,但也不喜欢吃别人刚吐出来的东西!”他嫌弃地撇了撇嘴,放弃了嘴上的动作。

  但是,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却依然没有离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

  嫌弃归嫌弃,但这奶子的手感可是实打实的极品,他可不想放过这种机会。  “既然上面脏了,那就直接玩下面!反正这娘们儿是真空的!”老赵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那双贼眼贪婪地顺着美女平坦的小腹往下看去,落在了那条将大腿遮住了一半的浅蓝色过膝长裙上。

  他留着左手在那饱满的乳房上继续用力地揉捏着,右手则捏住那条浅蓝色过膝长裙的裙摆,然后用力地往上一掀!

  那条长裙直接被掀到了女人的腰间,将她下半身最隐秘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当老赵低下头,仔细看清那裙底的风光时,他眼睛都看直了。

  确实是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美女那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下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在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

  而在那层阴毛的掩映下,两瓣丰满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鼓起,呈现出一种垂涎欲滴的深粉色。

  因为女人此刻是侧躺倒在年轻人怀里的姿势,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着,这就使得那隐藏在大阴唇深处露出了粉嫩的穴口。

  在他刚才的抚摸和酒精的刺激,那穴口处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那粉嫩的穴口边缘,缓缓地向外流淌,将周围的肌肤都打湿了一小片。

  “这小逼长得也太漂亮了!这颜色,这形状,简直比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还要嫩!”

  老赵激动得语无伦次,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了一样。

  他那只撩开裙子的右手,颤抖着伸了过去,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润娇嫩的小穴上。

  当他那粗糙的掌心接触到那柔软湿滑的软肉时,一种触电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真软啊……这逼肉怎么能这么软!”

  老赵在心里狂呼着,手指开始在那两瓣大阴唇上轻轻地揉弄起来,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那颗隐藏在顶端的敏感阴蒂,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感。

  那原本紧紧闭合的穴口,在他的揉弄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嗯……啊……不要……”

  一直昏睡的女人被这直接的触碰刺激到了,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泛起更深的潮红。

  接着,她的身体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扭动着,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似乎想要阻挡老赵的侵犯。

  “骚货!还敢夹腿?你这小骚逼都流了这么多水了,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情!”老赵看着女人那无意识的反抗,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他趁着女人双腿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空当,用中指的指尖,准确地抵在了那个紧致的穴口处。

  “让我看看,你这里面到底有多骚!”老赵咧着嘴,稍微一用力,那根粗糙的手指,硬生生地撑开了雪儿那娇嫩的粉色穴口,顺着那条温暖湿润的甬道,直直地插了进去!

  当他的指尖刚刚突破那层娇嫩的穴口,接触到里面湿滑的嫩肉时。

  “唔……啊!”

  原本只是在不安扭动的雪儿,在手指侵入的那一瞬间,突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大的娇呼,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楚和迷离。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丰腴的蜜桃臀在座椅上剧烈地摩擦着。  “我操!这……这他妈也太紧了吧!” 老赵在心里疯狂地嚎叫着。

  他的手指刚刚进入不到一寸,就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和包裹感。  那小穴里的软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的手指,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硬生生夹断。

  而且,里面温暖,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混合著强烈的紧致感,瞬间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顺着他的指尖直接传导到了他的大脑。

  “太爽了!这要是把老子那根大棒子插进去,还不得爽上天啊!”老赵兴奋得眼睛都红了,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

  他那只按在女人左边奶子上的手,揉捏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而插入小穴里的那根手指,也开始在那种令人疯狂的紧致感中,慢慢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随着手指的抽插,车厢里隐隐约约地响起了一阵细微的水声。

  因为女人喝了特殊的果酒,加上之前在SPA馆里遭受的各种刺激的敏感反应,她的身体其实早就处于一种渴望的状态。

  此刻,在老赵手指都刺激下,那原本就有些湿润的穴口,瞬间像决堤了一样,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晶莹爱液。

  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润滑了那紧致的甬道,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带出了更多的水声。

  “啊……老公……嗯……好舒服……快一点……!”

  在睡梦中的女人,根本不知道此刻在裙底侵犯她的并不是他的老公,而是这个猥琐的司机。

  她只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那种久违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泥沼。

  她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樱桃小嘴里不断地吐出娇喘和淫语。  那原本抗拒并拢的白皙大长腿,在本能的驱使下,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大大地张开了,然后像是一个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荡妇,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粗鄙的司机面前。

  “哈哈哈!骚货!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你还叫得这么浪!是不是被老子的手指操得爽翻天了!”老赵看着女人那大张着双腿,嘴里还喊着“老公”的淫荡模样,心里兴奋得快要发狂了。

  于是他那根手指在小穴里就像是打桩机一样,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女人被这种高频率的粗暴刺激弄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十个脚趾紧紧地蜷缩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半空中绷成了一张夸张的弓,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老赵的手里疯狂地跳动。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声,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紧致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大量的骚水直接浇在了老赵那根还在抽插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座椅上!

  “卧槽!喷水了!这骚娘们儿居然被老子用手指抠高潮了!”

  老赵感受着手上那股滚烫黏腻的液体,看着女人那因为高潮而剧烈喘息的极致媚态,他下体那根硬如钢铁的鸡巴,简直快要爆炸了。

  那种强烈的胀痛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那个紧致得让人发疯的小骚穴里。

  他转过的脑袋,看了一眼旁边依然靠在车窗上装睡的年轻人。

  这绿帽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老子都把你老婆抠喷水了,你还能忍得住装睡?

  老赵见那个年轻人依然闭着眼睛,他心里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对着空气,或者说是对着那个装睡的年轻人开了口。  “嘿嘿,你这媳妇儿可真是个极品尤物啊!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软的奶子,没抠过这么紧的穴!刚才那水喷的,把老子手都给浇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盯着年轻人的脸,想要看看这绿帽听到自己老婆被夸奖时,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可是依然没有回应。

  老赵的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哥哥我这火气被这骚货给撩起来了。你既然这么大方,哥哥今天就受点累,你放心,老哥哥我技术好着呢,保管把你媳妇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在旁边看个够本!你要是不说话,老哥哥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啊!我可真操了!”  他说完,竖起耳朵等了两秒钟。

  那个年轻人还是靠在车窗上,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嘿嘿,那老子就不客气了!”老赵在心里狂笑了一声,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急不可耐的笑容。

  他快速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拽住自己那条大裤衩边缘,急吼吼地往下猛地一扯。

  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瞬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直愣愣地指着女人那张开的粉嫩小穴。

  那肉棒虽然算不上雄伟,但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已经充血膨胀到了它的极限,龟头红得发亮,上面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透明液体。

  老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双通红的眼睛锁定着那片诱人的小穴。

  接着,他前挪动了一下膝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分别把住女人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内侧,向两边掰得更开,将那个正吐露着淫水的小洞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己的肉棒前方。

  “小骚货,哥哥这根大肉棒来了,今天非把你这小骚穴操得合不拢嘴不可!”

  他挺起腰跨,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凑近那两瓣娇嫩的阴唇,准备直接一插到底,好好享受这人间极品的紧致。

  就在龟头即将抵住那湿润穴口的最关键时候,旁边那个一直靠在车窗上装睡的年轻人,突然动了!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脖子的肌肉被拉扯得僵硬酸痛;也许是因为车窗玻璃的冰凉让他在梦中感到了不适。

  那颗原本抵在玻璃上的脑袋,突然往女人这边歪了过来,下巴直接磕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年轻人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挤出了一个痛苦和挣扎的表情。

  “不……不要……放了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哆嗦着,发出一阵含糊不清,却又充满抗拒的嘟囔声。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这几声梦呓,吓得老赵浑身一个激灵,他那挺在半空中的腰跨硬生生地僵住了,双手还捏着女人的大腿。

  卧槽!这小子啥意思?他这是不高兴了?不让自己操了?

  老赵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狂跳不止,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盯着年轻人,试图从那张痛苦的脸上分辨出真假。

  但是年轻人依然闭着眼睛,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嘴里还在含混地发出抗拒的音节,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老赵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空气中不甘心地跳动着,那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憋屈感,让他急得抓心挠肝。  妈的,这么水灵的极品娘们儿,腿都扒开了,洞都湿透了,就差这一哆嗦了,现在不让老子干,这不是要老子的老命吗!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可是,理智的冷水还是渐渐浇灭了他那上头的邪火,他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

  这绿帽喜欢让别人玩他老婆,但保不齐人家是有底线的,要是这小子只允许别人摸,不允许别人真刀真枪地插进去呢?

  现在这小子眉头皱得这么紧,嘴里喊着“不要”,明显就是警告啊!

  老赵虽然色胆包天,但他到底只是个跑出租的底层小老百姓,家里还有个黄脸婆,还有个正在上初中的半大小子指望着他开出租养活。

  今天这事儿,如果只是摸两把,抠两下,这绿帽装睡不追究也就罢了。  可如果自己真的插进去,万一这小子翻脸不认人,直接掏出手机报警,告他个强奸,那他这辈子可就彻底交代了,家也就全毁了!

  “不行不行,不能冲动,为了爽这一把,把下半辈子搭进去,不划算!”理智的警钟在老赵脑子里疯狂地敲响。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下体那根几乎要将血管撑爆的胀痛感,硬生生地将那根已经抵在穴口边缘的肉棒往后撤了回来。

  接着,松开女人那白皙的大腿,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他那张黝黑油腻的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对着那个依然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的年轻人,连连赔不是。

  “兄弟你别生气!哥哥我懂规矩!你放心,我不插进去,绝对不破坏你的底线!我这家伙太糙,怕伤了你这娇滴滴的极品媳妇儿!我就在旁边看着,用手解决,顺便再用手指头伺候伺候你媳妇儿,总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盯着年轻人的脸,生怕对方突然睁开眼睛发飙。  又等了足足半分钟,见年轻人脸上的痛苦表情慢慢舒展,脑袋依然歪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其他动静,老赵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呼!看来这小子是同意了。行吧,不能真操虽然可惜了点,但有这么个绝世大美女光着身子躺在面前让老子看着撸,那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老赵在心里暗自庆幸,那股被吓退的邪火,在看到女人那具极品的肉体时,再次不可遏制地燃烧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蹲在出租车后座那狭窄的地板上,正面迎着那个依然张开双腿的女人。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自己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阵强烈的电流感,老赵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他那根沾满了女人淫液的中指,再次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

  “嗯……老公……”女人在睡梦中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刺激,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嘴里吐出一声甜腻销魂的娇喘,那声音仿佛能把男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老赵一双眼睛瞪得血红,看着她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右手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手掌在肉棒上摩擦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小骚货,哥哥的手指头好不好吃?”

  老赵嘴里骂着下流的脏话,左手在那紧致湿滑的肉洞里也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完全把自己的右手当成了他那根无法插入的鸡巴。

  他看着女人那绝美的脸蛋,看着她因为手指的抽插而不断颤抖的娇躯,脑海里幻想着自己正趴在这个极品女人的身上,狠狠地操弄着她。

  “咕叽咕叽!”

  淫水被剧烈搅动发出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与老赵右手撸管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淫的交响乐。

  老赵一边听着这要命的叫床声,一边看着自己那根在手里疯狂撸动的肉棒,左手手指在女人那紧致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

  他右手的撸动速度有多快,他左手在女人小穴里的抽插就有多猛烈!

  “啊啊……太深了……不要……”

  女人被这种高频率的刺激弄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划出两道雪白波浪。

  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张得大大的,将那最私密的花园完完全全地敞开。

  这种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让老赵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看着眼前这个极品美女,在自己的手指下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哭喊和扭动,他心里的那种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骚货!给我叫!叫得再大声点!让你那老公听听你有多爽!”

  老赵歇斯底里地低吼着,右手的套弄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左手的手指更是直接深深地抠进了女人那最深处的花心!

  在这近乎疯狂的手指抽插下,女人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她的十个脚趾再次蜷缩在一起,脖子向后仰去,那对沾着点点汗珠的雪白奶子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女人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那紧致的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那紧致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老赵的手指。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滚烫的爱液,从那粉嫩的穴口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些透明的液体直接溅在了老赵的手背上,顺着他的手腕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

  “卧槽!又喷了!这骚穴简直绝了!”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那股滚烫的绞杀感,老赵那根被他自己撸得快要爆炸的鸡巴,也终于迎来了临界点。

  “呃啊啊啊!老子要射了!老子干死你个骚货!”

  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浑身的肌肉猛地一紧,那根被他右手死死抓住的肉棒,在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之后,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浓浊滚烫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那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些散发著浓烈腥膻气味的肮脏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一大滩一大滩地砸在了出租车后排座椅下方的黑色地垫上。

  老赵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和快感,那根软下去的鸡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著残余的白浊。

  接着,他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晶莹淫水的手指从杨雪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看着那依然在吐露着爱液的粉嫩洞口,他吧嗒了一下嘴,心里满是遗憾和满足。

  然后扯过旁边的的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鸡巴,一边慢吞吞地提上裤子,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今天晚上这趟活儿,老子绝对是赚翻了!虽然没真操进去,但能把这种极品娘们儿抠喷水两次,够老子吹一辈子牛逼了!”

  老赵抬起那双依然透着兴奋和疲惫的眼睛,再次贪婪地将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的极品女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真他娘的是个勾魂的妖精!今天老哥哥就疼你到这儿了。帮你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于是他把女人身上那件还被推在锁骨处的白色短袖拉好,堆在腰间的浅蓝色的长裙也盖好,最后在整理了一下。

  收拾好这一切后,老赵手脚并用地从两个座椅中间的空隙爬了回去,重新坐稳在驾驶座上。

  他又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发黄的汗衫,接着抬起头,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再次看向后排。

  那个女人依然软绵绵地倒在年轻人的怀里,因为连续两次的高潮,她现在似乎彻底陷入了昏睡,眉头舒展,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红晕,呼吸变得平稳。  而那个年轻人,还保持着那个歪着脑袋的姿势,紧闭着双眼,仿佛对刚才发生的这一切真的毫无察觉。

  可是,当老赵的眼睛,顺着年轻人的上半身往下扫去时,他的目光突然在那条黑色的运动裤上定住了。

  就在那个宽松的裤裆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像小帐篷一样的隆起!

  那隆起的轮廓清晰,硬梆梆地把布料撑得死紧,显然是里面的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了极点!

  老赵看着那个大帐篷,愣了两秒钟,然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一副无语和鄙夷的神情。

  “装!你他妈就接着装!你老婆都被我玩得喷水两次了,你鸡巴都硬成这副德行了,居然还能死撑着闭着眼睛装睡?有胆子带老婆出来玩,没胆子睁开眼睛看一眼,你这脸皮也太薄了吧!”

  老赵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嘀咕了一句。

  估计这小子是个刚开始玩的新手,想看又拉不下脸,只能硬挺着装睡。  既然这绿帽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他自然乐得配合演完这最后一场戏,给这小子一个台阶下。

  老赵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正常的语气。

  “咳咳……兄弟!醒醒嘿!景苑小区到了,该下车了!”老赵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伸出那只还残留着女人淫水气息的大手,越过座椅的靠背,用力地推了推那个年轻人。

  第六十一章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没有任何光源,没有一丝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成了真空。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眼睛,却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表面感受不到任何衣物的布料摩擦。

  冰冷的空气直接贴在我的皮肤上,从头到脚,我居然是浑身赤裸的!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慌感,涌入我的心头。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切断了,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我张开嘴,想要大声呼喊。

  可是,我的喉咙就像是被灌满了铅块,声带完全失去了控制。

  无论我怎么用力,怎么撕心裂肺地想要发出声音,甚至连最微弱的声响都挤不出来。

  我变成了一个哑巴,一个赤身裸体被困在无尽黑暗中的哑巴。

  “雪儿!雪儿你在哪儿!”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个让我牵肠挂肚的名字,然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焦急地四处乱撞。

  我的脚踩空气中,每跑一步都带着对未知的恐惧。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黑暗和死寂逼疯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我的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团微弱的亮光。

  那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地狱深处亮起的一盏引路灯。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猛地转过身,迈开双腿,发了疯一样地朝着那团亮光跑过去。

  当我气喘吁吁地冲到光晕的中心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借着那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扇门。

  一扇深棕色的实木门。

  这门的样式,木纹,甚至是门把手的形状,都让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我抬起头,视线落在门板正中央那个金色的金属门牌号上。

  232。

  这三个数字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眼睛里,直接扎穿了我的大脑!

  静心阁……

  这是静心阁按摩馆二楼的那个房间!这是那个光头和偷拍狂凌辱雪儿的那个房间!

  我大惊失色,心跳骤然加速到了一种几乎要让心脏炸裂的频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在燃烧。

  “难道……雪儿现在就在里面?”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我猛地扑上前去,把自己的耳朵紧紧贴在那棕色木门上,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试图从门板的缝隙里捕捉到里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可是,什么都没有。

  门里面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开门!给我开门!”

  我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伸出双手,握住那个冰冷的门把手,用力地往下压,拼命地往里推。

  可是,那扇门就像是和墙壁浇筑在了一起一样,纹丝不动。

  我急红了眼,双手握拳,疯狂地砸向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又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踹在门锁的位置上。

  但是,这所有的努力全都是徒劳的。

  无论我怎么砸,怎么踹,这扇门依然紧紧地关闭着,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软弱和无能。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

  “嗯啊……”

  门里面传出了一声女人的娇喘!

  那声音虽然隔着厚厚的木门,显得有些沉闷和失真,但那种被某种强烈刺激逼迫出来的娇媚,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直直地捅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砸门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这声音……是雪儿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那声音太像雪儿了,可是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我又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

  我想大喊。

  可是,我的喉咙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做着无声的咆哮。  那声娇喘过后,门里面再次陷入了死寂,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声只是我的幻听。

  就在我愣神的这几秒钟里,我身后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从我身边缓缓走过。

  那是一个身材臃肿男人背影,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借着那昏黄的光线,我清晰地看到了他那颗油光锃亮的秃头!

  “王大海!”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抓他。

  可是,我的手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就像是抓到了一团空气!  那个光头根本没有看我一眼,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幽灵,径直走到了232的房门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的身体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扇坚固的木门,消失在了门后!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黑暗中又走出了第二个人影。

  这个人身材比较魁梧,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当他从我身边经过时,他微微转了一下头。

  我依然看不清他的全貌,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脸上戴着的那只黑色的口罩,以及左眼角那道还渗着血丝的玻璃划伤!

  “偷拍狂!你这个畜生!”

  我的怒火瞬间点燃了全身的血液。

  可是,我依然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

  那个偷拍狂也和光头一样,对站在旁边赤裸着的我视而不见,直接穿门而过,进入了那个房间。

  当这两个人都进入房间后,那扇原本死寂的木门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男人的淫笑声!

  “嘿嘿嘿,兄弟,你看这小浪货,喝了几杯酒,就像条母狗一样光着屁股趴在床上,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咱们哥俩干她了?”这是王大海那油腻的嗓音。  “哼,死光头,算你有眼福。你看看这奶子,这腰,这屁股,简直就是个极品。这贱货的老公就是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今天咱们就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这是那个偷拍狂的声音。

  “对对对!妈的,这皮肤白得晃眼啊,这小穴粉嫩嫩的,连根毛都没几根,看着就让鸡巴涨得慌。今天非得把她干得叫爸爸不可!”王大海的笑声越来越猥琐,越来越下流。

  听着他们说着最肮脏的话,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雪儿真的在里面!

  这两个畜生正在里面欺负她!

  “不要……不要碰她!”我在心里无声地嘶吼着,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那扇门前。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疯狂地跳动着,血液直冲头顶,眼眶里的红血丝简直要炸裂开来。

  “啊……嗯……不要……”

  随着男人那恶心的笑声,门里面再次传来了女人的娇喘声!

  这一次,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不断的呻吟!

  伴随着这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呻吟声,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也传出来!  “啪!啪!啪!”

  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节奏,穿透了门板,直接砸在我的神经上!

  “真他娘的紧啊!这骚穴夹得老子都快射了!小浪蹄子,给老子把屁股撅高点!”王大海在里面疯狂地咆哮着。

  “吸啊!用你这张俏嘴,给老子狠狠地吸!把老子的鸡巴吸硬!”偷拍狂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而狂热。

  “不!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我在门外疯狂地挣扎着,那种极度的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灵魂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我那只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的右手,突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慢慢地抬了起来,伸向了那个我刚才怎么也打不开的门把手。

  当我的手掌握住那个冰冷的把手时,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扇门,现在可以打开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往下一压,然后用力地向前一推!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竟然真的被我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房间里有些昏暗,四周的墙壁都隐藏在阴影中。

  整个房间的光线都集中在了正中央。

  我瞪大了眼睛,顺着那肉体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望去。

  在房间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床上铺着那套刺眼的紫色床单。  在床铺正上方,天花板上那一圈射灯被打开。

  几道惨白的光柱直直地打在床铺上,将那里照得亮如白昼,就像是一个剧院的舞台。

  而在这舞台的中央,在这刺眼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宛如地狱般的场景!  雪儿!真的是我的雪儿!

  她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那张紫色的床单上,双眼紧紧地闭着,脸颊上泛着一种因为极度醉酒和情欲高涨而产生的红晕,神情迷离而痛苦,那一头乌黑的及肩秀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后背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极力地下压,那一对丰腴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地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啊……老公……嗯啊……”

  她的嘴里不断地吐出那些甜腻销魂的呻吟,身体在那剧烈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毫无规律地剧烈摇摆着。

  在她的身后,那个光头同样浑身赤裸!

  他那臃肿的身体压在雪儿那娇小完美的身体后方,双膝跪在床上,两只粗糙的大手掐住雪儿那雪白的腰肢,手指甚至深深地陷进了那细腻的软肉里,掐出了十个刺眼的红印!

  王大海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极度兴奋的淫笑,他挺着那个大肚腩,腰部正以一种狂暴的频率,像打桩机一样,死命地向前顶弄着!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他那虚胖的肚腩都会重重地砸在雪儿那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雪儿那白皙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如同波浪一样剧烈地翻滚,然后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迅速恢复原状。

  我看不清王大海那根正在雪儿身体里肆虐的脏东西,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在两人结合的那个隐秘部位,已经布满了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黏液,顺着雪儿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真爽!这极品小骚穴简直就是个吸精洞!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王大海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一边对着雪儿的后背喷吐著下流的脏话。  而更让我感到崩溃的,是在雪儿的头部那边!

  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偷拍狂,竟然也浑身赤裸地跪在床头!

  他双腿岔开,跪在雪儿的脸部正前方,一只手粗暴地揪住雪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绝美但却紧闭着双眼的脸。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然后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雪儿那张因为娇喘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给老子含深点!用舌头舔!把你平时怎么伺候那个绿毛老公的本事都拿出来!”

  偷拍狂发出沉闷的怒吼。

  接着开始挺动腰部,用那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捅进雪儿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

  雪儿的喉咙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滑落。

  而她的那张樱桃小嘴也被巨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紫色的床单上。

  “真他妈爽!这娘们儿的嘴真热乎!”偷拍狂爽得倒吸凉气,低头看着雪儿那被迫吞吐的淫荡模样。

  他那只空出来的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雪儿胸前那对因为身体耸动而剧烈晃荡的雪白乳房,然后粗暴地抓住那一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捏着!  “不——”

  我的大脑彻底爆炸了!

  我想要冲上去,我想拿起刀把这两个畜生千刀万剐,把雪儿从那张床上救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可是,我绝望地发现,我的身体就像是被无形的铁链死死地绑住,哪怕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哪怕我的大腿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我也无法向前迈出半步!  我的嘴巴依然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妻子,被别人用最肮脏的方式蹂躏着。

  “哈哈哈哈!兄弟,你看这小贱货,被咱们一前一后地干,太爽了!”王大海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

  “哼,这种天生欠操的骚货,就该被咱们这样狠狠地调教!”偷拍狂一边在雪儿嘴里抽插着,一边恶毒地羞辱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王大海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老子……要射了!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光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地掐住雪儿的细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肉棒深深地顶在了雪儿小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伴随着光头的射精,雪儿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声。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十个白皙的脚趾紧紧地抠住紫色的床单。  小穴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光头那浓稠的精液,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喷涌!

  她高潮了!在被光头强奸的过程中,她竟然高潮了!

  光头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有些软下去的肉棒从雪儿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大量的淫水混合著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雪儿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吧嗒吧嗒地流在了床单上。

  “呼……真他娘的爽透了!”光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发出一阵淫邪的狂笑。

  “死光头,射得挺快啊。该换老子来尝尝这骚穴的滋味了!”口罩男冷笑了一声,一把将那根沾满雪儿口水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呕……”雪儿失去支撑,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挂着痛苦的泪水,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依然弥漫着那种醉酒后的迷离情欲。

  “嘿嘿,兄弟你来,这小穴被老子的精液润滑过,保准你进去爽得舍不得出来!”光头猥琐地笑着,大喇喇地爬到了床头。

  两人就在我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注视下,交换了位置!

  光头挺着肚子,跪到雪儿的头部前方。

  他看着雪儿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极致媚态的脸,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透的鸡巴,直接塞进了雪儿那微张的嘴里,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让雪儿为他清理。

  而那个偷拍狂,则跪在了雪儿的身后,双手抓住雪儿那通红的臀瓣,将它们掰得更开。

  他低下头,那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个刚刚被射满精液的粉嫩小穴。

  “嘿嘿,小骚货,光头那鸡巴肯定没喂饱你吧?来,尝尝老子这根大棍子!”

  偷拍狂狞笑着,双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将那龟头直直地抵在了雪儿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当看到那个巨大的龟头即将破开雪儿身体的那一瞬间,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一种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在我的心脏里疯狂地绞动!

  我看着偷拍狂的腰身已经开始向后蓄力,准备向前一挺。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我拼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所有的愤怒,想要打破这梦境的束缚!

  “不要……放……放了她……”

  不知怎么的,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疯掉的时候,我的喉咙里,竟然挤出了一丝沙哑的声音!

  这声音小得就像是蚊子哼哼,而且模糊不清,但这已经是我在这绝望的噩梦中,所能爆发出的全部力量了!

  虽然我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那个正准备提枪上阵的偷拍狂,动作却猛地顿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充满淫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停下了腰部的动作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竟然直直地看向了我所站立的门口!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以为他看到我了!

  我以为这噩梦终于要迎来转机了!

  可是,他的目光只是在我的身上扫过,就像是看空气一样,没有任何的停留。

  他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跪在前面,正闭着眼睛享受雪儿口交的光头。  “你听见什么动静没?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偷拍狂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警惕。

  光头正双手抱着雪儿的脑袋,肉棒在她的嘴里舒服地蠕动着。

  听到偷拍狂的话,他连眼睛都没睁开,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哪有啥声音?你幻听了吧!这房间隔音好得很!赶紧干你的,别耽误老子享受!”

  听到光头这么说,偷拍狂眼里的警惕慢慢消散了。

  他回过头,再次将目光锁定在身下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上,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也是,这么个极品骚货摆在面前,谁他妈还有心思管别的!”

  偷拍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那颗巨大的的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开了雪儿那娇嫩的穴口,深深地捅进了小穴的最深处!

  “啊——”

  这粗暴的插入,让雪儿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惨叫,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却被偷拍狂死死地按住了腰肢。

  “真他妈的紧!爽死老子了!”

  偷拍狂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然后,他双手抓住雪儿的翘臀,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光头那会儿要响亮十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雪儿那绝望而又甜腻的呻吟。

  偷拍狂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野蛮的破坏和征服,他将那娇嫩的小穴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容器,疯狂地蹂躏着,恨不得把雪儿的身体直接捅穿。

  我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雪儿在那个畜生的疯狂抽插下,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摇晃。

  我看着那对雪白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甩动。

  我看着那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污浊液体,随着抽插不断地飞溅到紫色的床单上。

  我的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是梦……这都是假的……这全是假的!”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嘶吼着,试图用这种自我催眠来减轻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可是,伴随着这种极度的痛苦而来的,却是一种荒谬的生理反应!

  我下体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肉棒,在目睹了雪儿被轮奸的画面后,竟然开始疯狂地勃起!

  接着一股强烈的胀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我在极度的痛苦中,又一次感受到了一丝病态的快感!

  我居然硬了!

  在偷拍狂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雪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似乎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种狂暴的情欲之中。

  终于,伴随着偷拍狂最后几次深不见底的猛烈冲刺,雪儿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又一声凄厉的尖叫,迎来了这梦境中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在紫色的床单上。

  可是!

  当这声尖叫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却感到诡异,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因为我惊恐地发现,这声尖叫,根本不是从那个正在被蹂躏的雪儿嘴里传出来的!

  这声音的质感,完全不属于这个房间!

  这声尖叫,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从那包围着这个房间的黑暗深处,硬生生地撕裂了空间的壁垒,直接穿透进了我的脑海里!

  怎么回事?这声音是从哪来的?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着。

  随着这声诡异的尖叫声在空气中回荡,我眼前的这个世界,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张紫色的按摩床开始剧烈地晃动。

  那个正跪在前面享受口交的光头,他的身体像是由无数的像素块组成一样,开始迅速地消散。

  紧接着,那个正在疯狂抽插的口罩男,也融入了黑暗中。

  最后,那张床上只剩下浑身赤裸,跪趴在床上的雪儿。

  那白皙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在慢慢消失前,她竟然转过头,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雪儿!”

  我疯了一样地想要冲过去抱住她,但我的手只抓到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紧接着整个房间在瞬间彻底崩塌,那些昏暗的墙壁,那扇棕色的木门,那刺眼的射灯,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又一次回到了那片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大脑里一片混乱。

  “结束了吗?”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我,然后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

  还没等我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脚下的虚空突然消失了。

  “啊——”

  我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直直地朝着那无尽的深渊,急速地坠落下去!

  ……

  睡梦中,我紧闭着眼,感到肩膀上被人用力地推搡着,同时耳边传来一阵中年男人的喊声。

  “兄弟!醒醒!嘿!别睡了!景苑小区到了,该下车了!”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一开始是模糊的,就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眼前的景象晃动了几下,才逐渐对焦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四十来岁,皮肤有些黝黑粗糙的中年男人的脸。

  他留着个板寸头,此刻正从驾驶位上扭转着大半个身子,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

  “哟,兄弟,可算是舍得睁眼了啊!这觉睡得,我还以为你得睡到天亮呢!”

  看到我睁开眼,这男人咧开嘴笑了起来。

  可是,他那个笑容有些诡异。

  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戏谑,甚至在那眼底的最深处,我还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一丝鄙夷!

  我被他那种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胃里甚至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恶心,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闪拉开和他的距离。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谁?

  我现在整个人完全是懵的,那梦境中眼睁睁看着雪儿被两个畜生侵犯的痛苦,依然在刺痛着我的神经。

  我……这是在哪儿?

  我在心里茫然地问自己,眼神有些呆滞地环顾着四周。

  狭窄的空间,陈旧的真皮座椅,前面还有亮着的计价器,还有挡风玻璃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我看清了汽车的内饰,迟钝的神经终于慢慢反应过来,我这是在一辆出租车里。

  那他是司机吗?

  车窗关得有些严实,车厢里的空气显得异常沉闷和燥热,我本能的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缓解一下缺氧带来的头晕。

  可是,这一口空气吸进肺里,却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车里的味道实在是太奇怪了。

  除了那种常年抽劣质香烟留下的刺鼻烟臭味之外,空气中还弥漫着另一种诡异特殊的味道。

  一种腥膻气的味道!

  这是什么?

  我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可是,刚才那个无比真实的噩梦,还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地回荡着,把我的神经折磨得快要断裂了。

  在这种混乱和头痛欲裂的状态下,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深究这股诡异气味的来源,只是本能地觉得这车里的空气让我感到窒息。

  算了不想了。

  估计是这辆出租车里本来就有的怪味,也可能是其他某个不讲卫生的乘客留下的味道。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胸口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温热的石头。

  我低下头,将视线从那个笑容诡异的司机脸上移开,落在了我的怀里,视线瞬间变得柔软而又心痛。

  是雪儿。

  她软绵绵地倒在我的怀里,脑袋靠在我的胸膛,睡得香甜。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只是,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她那张绝美的瓜子脸,此刻红得夸张,简直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甚至连她那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是车厢里太闷了,把她给热着了吗,还是那个果子酒的副作用产生了?  我没有再细想,伸出手怜爱地将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拨开。

  看着她这副安然入睡的模样,我脑海中再次闪回刚才那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光头的撞击,偷拍狂的凌辱,雪儿那绝望而又迷离的尖叫……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雪儿……我的雪儿……”

  我心痛得无法呼吸,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那滚烫娇软的身躯抱进怀里,仿佛只要我一松手,她就会再次被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拖走。

  “老婆不怕,老公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声音沙哑地低语着。

  就这样紧紧地抱了一小会儿,随着我情绪的稍微平复,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她那修长的天鹅颈,往下扫去。

  当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件白色的修身短袖上时,我整个人愣住了。

  此刻,在车厢的顶灯照射下,那层轻薄的白色布料,根本无法掩盖任何东西。

  她那对傲人的乳房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而最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是最顶端的那两处风景。

  因为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两颗娇嫩的粉色乳头,此刻竟然硬邦邦地挺立到了极点,它们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在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雪儿里面是真空的?

  这副清纯中透着淫靡的画面,简直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炸毁了我脑子里所有的混沌和迷茫,心脏也跟着猛地抽搐了一下,所有的思绪一股脑全部涌入我的脑海。

  我想起来了!

  在静心阁的507房间里,因为没有备用的内衣,我硬着头皮给她真空套上这件衣服的。

  我现在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带她回家的!我们要回家!

  “哎!我说兄弟,你这醒了怎么还发起呆来了?你还是赶紧带着你媳妇儿回家吧,我也得赶紧收车回家了?”

  驾驶座上的司机见我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雪儿发愣,半天不吭声,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促起来。

  他的语气里还是带着和刚才一样的怪异,甚至还夹枪带棒地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听得我浑身不舒服。

  听到他的声音,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司机还一直转着身子,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看呢。

  糟了!他肯定看到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右手,将手臂挡在了雪儿胸前的凸点上方!

  我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手臂隔着衣服重重地压在了雪儿那柔软的乳肉上,惹得睡梦中的她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抬起头,眼神充满了警惕和防备,冷冷地盯着驾驶座上的司机。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的男人,看到一个雪儿这样绝色美女真空凸点地躺在我怀里,那眼神绝对是色眯眯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上去,就像我们刚上车时,他透过后视镜看雪儿的那种眼神一样。

  但是,事实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司机并没有去盯着我极力遮挡的那个位置,甚至他的视线只是在雪儿那张潮红的脸上随意地扫过,就仿佛那绝美容颜,现在已经失去了吸引力一样。

  那双浑浊的眼睛,更多的是停留在我的脸上,以及……我的下半身。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意,那笑容不是单纯的笑,而是充满了某种隐秘的玩味和戏谑,甚至还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变态。

  他看什么呢?

  我心里一阵发毛,被他那种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我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因为刚才那个极度刺激的噩梦,我下体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坚硬如铁的勃起状态,直到现在我醒过来,竟然都没有丝毫的消退!

  那肉棒把我宽松的大裤衩高高地顶起,在车厢的灯光下,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操!”

  我暗骂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出租车司机面前,顶着这么大一个帐篷,而且还是因为做了那种绿帽梦才硬起来的!

  这司机肯定以为我是个变态,或者以为我是因为抱着自己老婆才硬成这样的。

  怪不得他一直用鄙夷的眼神看我。

  我赶紧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然后慌乱地并拢双腿,甚至还用手拉了拉灰短袖的下摆,试图将那个高耸的帐篷给遮挡起来。

  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带着雪儿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  于是我努力压制心头的慌乱和羞耻,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生硬地转移话题。

  “咳咳……师傅,到了是吧。那个……多少钱?”

  听到我问价钱,司机愣了一下,并没有转过身子去看中控台上的计价器,而是用那双粗糙的手在座椅背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接着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古怪,先在我的裤裆处刻意地停顿了一秒,又在我和雪儿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后,用一种大度的语气笑了起来。

  “哎哟,兄弟,提钱多见外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今天这趟活儿是我的收班生意。这大半夜的,能拉到你这么个……有意思的兄弟,也算是咱们有缘分!”

  司机特意在“有意思”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意味深长的调调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今天心情好,这趟车费就不收你的了,权当是交个朋友!哈哈哈哈!以后要是再想带媳妇儿出来……溜达溜达,记得还坐我的车啊!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嘴严,服务好,绝对包你满意!”

  司机说完,再次发出一阵爽朗,但在我听来却无比刺耳的笑声。

  在笑声的最后,他那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回味无穷地在雪儿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上,以及被我用手挡住的胸口位置扫视了一圈。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野兽,在回味着猎物的鲜美。

  不收钱?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这个老流氓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而且他刚才看雪儿的那个眼神……太恶心了!

  我心里的警铃大作,司机那阴阳怪气的话和那猥琐的眼神,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但我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去跟他客套,更不想在这个充满了诡异气味的车厢里多待一秒钟。

  既然他不要钱,那就算了!赶紧走人!

  我再次紧了紧揽着雪儿肩膀的手臂,将右手更加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上,确保没有任何走光的风险。

  “那……那就多谢师傅了。”

  我强忍着心头的不快,毫无感情地扔下一句道谢,然后不再理会他,动作迅速地伸手,打开车门。

  外面略带凉意的夜风瞬间灌进了车厢,稍微冲散了一点那股让人作呕的气味。

  我小心地护着雪儿,将她那软绵绵的身体从后座上弄了出来,下了车后,我立刻弯下腰,用最快的速度将雪儿重新背在了背上,然后关上车门。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右手始终挡住雪儿的胸口,坚决不给那个司机任何偷窥的机会。

  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没有再看那辆出租车一眼,然后背着雪儿,头也不回地朝着景苑小区方向走去。

  夜风吹拂着我被汗水浸透的短袖,带来阵阵凉意,我那颗狂跳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然而,我并没有注意到,就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那辆停在路边的黄色出租车里。

  在后排那张被雪儿躺过的座椅上,此刻正留着一滩散发著淫靡香味的黏稠液体。

  而在那滩液体正下方的黑色脚垫上,更是触目惊心地摊着一大片散发著腥臭味的白色精液。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他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

  他看着我背着雪儿渐渐远去的背影,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裤衩裆部抓挠了两下,脸上满是那种回味无穷的淫笑。

  他想起刚才那极品人妻的两团雪白软肉在手心里的惊人弹性,想起那根手指在紧致水润的肉洞里疯狂抽插时,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还有女人高潮时的娇喘和喷涌而出的热流。

  “真他娘的是个极品啊……这水流的,够老子回味大半年的了。”

  老赵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我的背影上,脸上的回味瞬间变成了浓浓的不屑。

  “装!你他娘的接着装!老婆都被老子抠出水了,在老子面前叫得跟个发情的母狗似的,你看的鸡巴都硬起来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下了车,倒是演起正人君子来了?还故意地挡你老婆的奶子?你那骚老婆里头老子啥没看到啊,你现在挡个鸡巴毛啊!”

  老赵一边骂着,一边熟练地挂上档,松开手刹。

  随后那辆出租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然后消失在了深夜空旷的街道尽头。  而我,背着依然沉睡的雪儿,走在通往小区方向的道路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只是觉得,今晚的夜风,似乎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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