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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30-31)作者:Black Desert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3610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0-31)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40770

  第三十章 度假

  【PS:新年第一天,双飞~】

  国都·林弈家中

  1月10日的午后,国都音乐学院第一学期的期末考刚刚落下帷幕,空气里还残留着学生们解放后的雀跃余温。

  欧阳璇接到航空公司的通知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一本财经杂志。冷空气导致直飞美国的航班延误——这位美妇放下手机,红唇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她索性将行程推迟三天,寒假还长,不急这一两天。

  女孩们反而有些雀跃。

  多出几天空白时光,不如去玩一趟。尤其是林展妍,想着又能和爸爸多待上几天,本来面对离别时那点低落的情绪,像是被阳光晒化的薄冰,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去海都怎么样?”

  上官嫣然第一个提议。她歪着头,桃花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像只盘算着偷腥的小猫:“国都冷得要命,海都现在还是夏天。而且结束之后,我从海都回广都,阿瑾回江都也方便。”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暗示:“最重要的是——可以穿泳装。”

  林展妍脸颊微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边缘。陈旖瑾垂着眼眸,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摩挲。

  欧阳璇轻笑出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熟女特有的、被岁月打磨过的圆润质感。她红唇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目光扫过林弈,那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密码——泳池、别墅、完全私密的空间,都是“后宫新秩序”演练的绝佳舞台。

  “巧了。”美妇放下杂志,真丝衬衫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莹白如脂的小臂,“我在海都临海处正好有栋别墅,带私人泳池和沙滩。既然嫣然提议了,那我们就一起玩三天吧。”

  林弈沉默点头。

  自从元旦那夜向欧阳璇坦白“全都要”,并向上官嫣然摊牌后,他内心那道摇摇欲坠的道德枷锁,终于彻底断裂。碎片落进深渊,连回声都没有。

  面对这场混杂着亲情、欲望与赤裸裸权力游戏的度假,他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早就烂透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坦然接受这份堕落。就像接受阳光会升起,海水会涨潮——欲望是本能,占有是天性,而他终于决定不再与自己为敌。

  ---

  欧阳璇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二十四小时,私人飞机、别墅整理、餐饮安排全部就绪。这就是金钱与权力的具象化——时间可以被压缩,空间可以被定制,欲望可以被提前铺好温床。

  次日下午,一行人抵达海都。

  别墅坐落在临海的山崖上,占地广阔,建筑设计极具现代感。通体纯白,线条干净利落,像是用尺规在海天之间画出的几何图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巨大的、可调整的露天室内泳池——白天遮阳棚完全打开,阳光与海风可以长驱直入;夜晚合起,就变成封闭式恒温泳池,私密性极佳。

  “哇——”

  林展妍站在泳池边,忍不住发出惊叹。

  碧蓝的池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像一整块被打碎的蓝宝石。远处是蔚蓝的海平面,海天交接处有一条模糊的银线。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面而来,吹起少女浅粉色的裙摆。

  泳池一侧是宽敞的烧烤区,不锈钢烤架泛着冷光;另一侧是舒适的休息躺椅和吧台,冰桶里已经插好了香槟。

  “一会儿我们就在这里烧烤。”

  欧阳璇说着,脱掉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真丝衬衫。衬衫的质地太过柔软,贴着身体曲线流淌,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她转身看向女孩们,笑容优雅得体,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既然来了海边,不游泳就太可惜了。大家都去换泳装吧,半小时后这里集合。”

  说罢,她率先走向主卧的更衣室。高跟鞋敲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从容,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

  上官嫣然最先反应过来。她眨眨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说完拉着行李箱奔向客房,马尾辫在脑后甩出活泼的弧度。

  陈旖瑾轻声说了句“我去换衣服”,转身离开。她的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展妍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看向父亲。

  林弈正站在泳池边,背对着她。夕阳从侧面打过来,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在薄薄的棉质T恤下若隐若现。那背影在光里,既熟悉又陌生。

  少女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跟着陈旖瑾去了客房。

  ---

  半小时后,泳池边的“视觉盛宴”正式开场。

  第一个走出更衣室的是欧阳璇。

  美妇选择的是一套极致大胆的黑色比基尼——与其说是泳装,不如说是几片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料。上半身是细带挂脖款式,深V设计从脖颈下方一路开到肚脐,那对经过驻颜术优化后饱满高耸的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深邃的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下半身是高腰三角裤,侧边是透明的黑色蕾丝,将柔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如蜜桃的玉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每一寸臀肉都在布料下绷出完美的弧度,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失韵味。

  她将大波浪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珍珠发簪松松固定,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一片光滑如玉的背脊。美妇缓步走来,赤足踩在温热的池边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熟女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韵律。那不是少女刻意的卖弄风骚,而是深谙自身魅力、并且毫不吝于展示的绝对自信。

  走到泳池边的白色躺椅旁,欧阳璇优雅侧身坐下,一双玉腿交叠。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腿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目光徐徐扫过更衣室方向,红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那是属于“正宫”的、不动声色却极具压迫感的宣告。

  第二个出现的是上官嫣然。

  少女选择了一套酒红色分体式泳装,比欧阳璇的装扮保守些许,却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上身是挂脖抹胸款式,弹性布料将傲人的胸围托得更加饱满挺翘,深深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仿佛藏着什么诱人的秘密。下身是同色高腰三角裤,侧面精致的镂空设计,将她长期练习瑜伽练就的纤细腰肢和蜜桃臀完美勾勒——腰肢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却饱满挺翘得惊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娃娃脸。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挑衅交织的光芒,走路时臀部随着步伐自然扭动,带着青春肉体特有的弹性和活力。少女在欧阳璇旁边的躺椅坐下,故意挺了挺胸,让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微微颤动,然后转头对池边的林弈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今晚等我。

  第三个走出来的是陈旖瑾。

  少女选择了一套浅蓝色连体泳衣,设计相对保守含蓄,但细节处藏着不动声色的小心机——背部是深V露背设计,开口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她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肤和优美纤细的脊柱线条完全展现。泳衣侧面装饰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为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美。

  及腰的黑长直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在半遮半掩间反而更引人遐想。少女脚步轻盈,凤眼微垂,气质清冷温婉,与欧阳璇的张扬性感、上官嫣然的火辣大胆形成鲜明对比。她在稍远一些的躺椅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仿佛在参加一场优雅的茶会。

  最后出来的是林展妍。

  少女穿得最为保守——一套浅粉色分体式泳装,上身是带荷叶边装饰的短款上衣,下身是及膝的裙式泳裤,几乎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尽管如此,少女那不俗的胸围和修长笔直的玉腿依然在合身的布料下勾勒出青春的曲线,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涩中掩不住蓬勃的生命力。

  少女脸蛋微红,眼神有些躲闪,尤其是看到欧阳璇和上官嫣然那大胆暴露的装扮后,更是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她快步走到父亲身边的躺椅坐下,小声嘀咕:“爸,你不游泳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寻求庇护的依赖。

  林弈转过头,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

  他的视线在欧阳璇身上停留最久——那是他的妻子、他的母亲、他的性奴,此刻正以最性感的姿态向他展示所有权。然后看向上官嫣然,那个已经成为共犯的女孩,正用眼神传递着夜间的密约。接着是陈旖瑾,清冷外表下现在藏着怎样的心思,他完全摸不透了,那种若即若离反而更勾人。最后是女儿林展妍,纯洁的、依赖他的、他却产生了不该有欲望的女儿。

  “我等会儿再游。”他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这四个女人,每个都与他有着复杂而禁忌的关系,此刻却共处一室,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各自的美丽。

  这是一幅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也是一幅危险得令人心悸的画面。

  ---

  烧烤派对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

  欧阳璇展现出精湛的厨艺和女主人的风度,熟练地翻烤牛排、大虾和蔬菜,不时为林弈递上调料或饮料,动作自然亲昵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上官嫣然则活跃着气氛,讲着各种校园趣事,笑声清脆如银铃。陈旖瑾安静地吃着烤串,偶尔附和几句,声音轻柔。林展妍则黏在父亲身边,一会儿要他帮忙涂防晒霜,一会儿让他尝尝自己烤的玉米,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涂防晒霜时,林展妍背对着父亲躺在躺椅上。

  林弈挤出防晒乳在手心搓热,乳白色的液体在掌纹间化开,带着淡淡的椰香。然后他轻轻涂抹在女儿光洁的背上。指尖触碰到少女细腻肌肤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爸,你手有点凉。”林展妍小声说,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嗯,我搓热一点。”

  林弈说着,将更多防晒乳涂抹开来。他的手掌缓缓滑过女儿单薄的肩胛骨,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来到腰际。泳裤边缘处,肌肤的触感更加细腻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

  林展妍咬着唇,身体绷得更紧了。

  不远处,欧阳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美妇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转身继续翻烤手中的大虾,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翻烤的动作,分明比刚才用力了些。

  上官嫣然端着饮料走过来,故意从林弈身边经过时,脚尖“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往男人身上倒去。

  “哎呀!”

  林弈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少女柔软的身体撞进怀里,带着泳池水的湿气和淡淡的香水味。那对傲人的雪乳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叔叔,对不起……”上官嫣然抬起头,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嘴上说着抱歉,身体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她的手甚至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小心点。”林弈扶稳她,声音平静,但扶在她腰间的手停留了几秒才松开——那几秒里,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一幕同样被欧阳璇看在眼里。美妇笑容不变,只是翻烤的动作又用力了些,烤架上的牛排发出“滋滋”的声响,油星溅起。

  陈旖瑾安静坐在稍远的地方,凤眼低垂,小口吃着烤串。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飘向林弈,尤其是在上官嫣然“不小心”摔倒时,少女握着烤串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表面温馨和谐,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上官嫣然在递饮料时,指尖“不经意”划过林弈的手背。欧阳璇在给林弈擦汗时,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背上,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背部肌肉。陈旖瑾虽然保持距离,但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飘向林弈。林展妍则用撒娇的方式,不断强化“父亲只属于我”的独占宣言。

  林弈沉默接受这一切。

  他已经决定了——不再逃避,不再愧疚。既然欲望已经无法压制,那就彻底拥抱它。

  ---

  夕阳西下时,烧烤暂时告一段落,几个女孩跳进泳池嬉戏。

  水花四溅,笑声不断。欧阳璇在水中展现出与她年龄不符的灵活活力——驻颜术不仅优化了她的外貌,连身体机能也恢复到巅峰状态。上官嫣然则像条美人鱼,在水中翻腾游弋,不时故意溅起水花泼向林弈。陈旖瑾游得优雅从容,像只白天鹅。林展妍则有些笨拙,抱着游泳圈在浅水区扑腾。

  林弈坐在池边,看着水中四个女人。

  阳光透过水面,在她们身体上折射出粼粼波光。水珠顺着欧阳璇深邃的乳沟滑落,流过上官嫣然纤细的腰肢,挂在陈旖瑾精致的锁骨上,最后滴在林展妍白皙的肩膀上。

  欧阳璇游到池边,双手撑在池沿,仰头看着林弈。湿透的黑色比基尼紧贴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无比。水珠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过深深的乳沟,最后消失在泳裤边缘。

  “不下来玩吗?”美妇笑着问,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

  “等会儿。”林弈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那目光像有实质,滑过她的锁骨、乳沟、腰肢。

  上官嫣然也游过来,从另一侧爬上池边。她坐在林弈身边,故意甩甩头,将水珠甩到男人身上。

  “叔叔真没劲,一个人坐着干嘛?”少女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林弈那边靠了靠,湿漉漉的手臂贴上他的手臂。

  林展妍在浅水区看着这一幕,咬了咬唇,抱着游泳圈游过来:“爸,你教我游泳吧,我老是学不会换气。”

  陈旖瑾依然在远处安静游着,但目光始终关注池边的动向。

  林弈站起身,脱掉上衣。

  结实精壮的上身暴露在夕阳下——长期锻炼形成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光里泛着哑光般的光泽。他跳进泳池,水花四溅。

  “来,我教你。”他对女儿说。

  林展妍眼睛一亮,立刻放开游泳圈游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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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弈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林展妍小心翼翼地靠近。少女的手试探性地抓住父亲的手臂,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小臂肌肉时,微微颤抖。

  “放松,身体平躺。”林弈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像从水底传来的闷响。

  林展妍尝试着浮起来,但身体总是下意识往下沉。林弈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儿肌肤的细腻温热,像捂在掌心的暖玉。

  “爸,这样不对吗……”林展妍有些气馁,身体在水里扑腾,水花溅到两人脸上。

  “别急,我帮你调整姿势。”

  林弈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来到腰际,然后轻轻按压她的小腹:“这里要收紧,保持身体平衡。”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肤柔软温热。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泳裤边缘,那布料因为浸水而紧贴皮肤,边缘处微微卷起。

  林展妍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紧,差点呛水。

  “怎么了?”林弈问,手依然放在她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没、没什么……”林展妍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就是……爸的手有点烫。”

  林弈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小腹,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水面下,少女的腿无意识地分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蹭过他的腿侧,那触感滑腻温热。

  “再试一次,我托着你。”

  林弈说着,双手从她腰腹移开,转而托住她的腋下。这个姿势让林展妍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他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泳衣布料挤压着他的胸膛。

  林展妍能清晰感受到父亲胸膛的坚实和热度,以及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水里微微颤抖。

  “对,就这样,腿慢慢划动。”

  林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漉漉的发顶,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偶尔会抽的烟,味道很淡,此刻却清晰得刺鼻。

  少女笨拙地划动双腿,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臀部轻轻蹭过父亲的小腹。水波荡漾,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若即若离地摩擦,泳裤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爸……我好像会一点了……”林展妍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雀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嗯,妍妍很聪明。”

  林弈轻声说,托着她腋下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侧乳的边缘——那里是泳衣的接缝处,布料最薄,触感最清晰。

  林展妍浑身一颤,腿突然抽筋。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往水里沉。

  林弈立刻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少女湿透的身体紧贴着他,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夹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紧贴着父亲的身体,泳裤布料完全湿透,薄得像一层皮肤。

  “抽筋了?”林弈问,手自然地托住她的大腿根,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肤最嫩,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印。

  “嗯……右腿……”林展妍咬着唇,脸埋在他颈窝里。她能清晰感受到父亲小腹肌肉的紧绷,以及某种逐渐苏醒的硬度——那硬物抵着她大腿根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热度惊人。

  林弈的手从她大腿根缓缓下滑,来到小腿肚,轻轻揉捏抽筋的部位。他的动作专业而温柔,但每一次按压都让林展妍浑身酥麻。那酥麻从被按揉的部位扩散开,像电流窜遍全身。

  “疼吗?”他问。

  “不、不疼了……”林展妍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温热湿润。她的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颈侧,那触感柔软得像花瓣。

  林弈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保持着这个拥抱姿势,在水里轻轻摇晃。水面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林展妍能感觉到父亲胸膛的起伏,以及他下腹越来越明显的硬挺——那硬物甚至在她腿间轻轻蹭动,像在寻找什么入口。

  “爸……”她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求。

  林弈低头看她。

  少女湿漉漉的脸蛋近在咫尺,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着池水的氯气味。

  有那么一瞬间,林弈几乎要吻下去。

  他的唇离她的只有一寸,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她的眼睛睁大,瞳孔里映出他的脸——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

  但最终,他只是将她轻轻放回水中,手依然扶着她:“再练习一会儿,应该就能掌握了。”

  林展妍有些失落地“嗯”了一声,重新开始练习。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笨拙,身体总是不自觉地往父亲身上靠,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不远处的欧阳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美妇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转身潜入水中,像条真正的美人鱼般优雅游开,黑色的比基尼在水里像绽开的墨花。

  陈旖瑾依然在远处安静游着,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林弈。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像深潭,但潭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

  夜色渐深,烧烤派对在晚上十点左右结束。

  按照事先安排,别墅房间分配如下:欧阳璇住主卧,林弈住次卧,三个女孩分别住三间客房——这次没有像圣诞节那样安排她们同住。

  “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海边玩。”

  欧阳璇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弈一眼,那眼神在说:今晚别睡太死。然后转身走向主卧,真丝睡袍的裙摆在脚踝处摇曳。

  几个女孩也各自回房。

  林展妍似乎有些遗憾不能和闺蜜们一起睡,但也没多说什么,乖乖进了自己房间。

  陈旖瑾轻声说了句“晚安”,关上门。关门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上官嫣然最后一个进房间。她在门口停顿几秒,回头看了一眼林弈的房门,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然后才关上门。

  ---

  夜,深了。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约传来。

  凌晨一点多,上官嫣然悄悄推开房门。

  她只穿着那套酒红色泳装——是的,她根本没换睡衣。泳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凝固的血,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诱人。少女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穿过走廊,脚掌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到林弈房门前。

  轻手轻脚敲门。

  没有回应。

  她试着推门——门没锁。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上官嫣然愣了愣,随即心思一转,想到什么。她转身走向二楼欧阳璇的主卧,同样轻轻推门——门也没锁。

  房间里同样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之后特有的气味——麝香、体液、汗液混杂在一起,淫靡而热烈。床单凌乱,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杯壁上印着半个模糊的唇印。

  “果然……”

  上官嫣然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既然两人都不在房间,那他们会在哪里?

  她的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里通向泳池。

  ---

  上官嫣然悄然来到泳池区。

  白天敞开的遮阳棚此刻已经完全闭合,泳池变成了封闭的室内空间。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亮着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水波在灯光下荡漾出粼粼光影,像流动的黄金。

  大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缝隙。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刚踏入,湿热的水汽便裹挟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液蒸腾的咸涩、花蜜甜腻的芬芳、精液浓烈的腥膻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紧接着,是肉体撞击时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压抑的粗重喘息、还有女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

  “啊……小弈……老公……再深一点……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是欧阳璇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极乐,尾音颤抖得厉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总裁的从容优雅,只剩下雌兽发情般的原始放荡。

  上官嫣然心脏猛跳,迅速躲进入口处的阴影里,睁大眼睛看向泳池边。

  泳池浅水区边缘,林弈正从背后抱着欧阳璇猛烈冲撞。美妇穿着白天那套黑色比基尼——不,准确说,那套比基尼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上身的细带挂脖还勉强挂在颈后,但一边的三角布料完全滑落,露出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晕因情欲而泛起深红。

  下身的三角裤被扯到一边,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水光。能清晰看见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银丝般的花蜜,拉得细长才断开。

  林弈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欧阳璇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在他掌中几乎要被折断。每一次撞击都让水花四溅,晶莹的水珠在空中炸开,又落回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美妇双手撑在池边瓷砖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被撞得前倾,玉臀高高翘起,臀肉因猛烈冲击而颤抖,像果冻般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她的大波浪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发梢浸在水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在水面划出凌乱的波纹。

  “妈……骚货……叫大声点……”

  林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口吻。他腰腹发力,又是一记深顶,龟冠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发出“噗嗤”的水声:“越大声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弈的女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

  “啊……儿子……老公……肏死妈了……真的肏死了……”

  欧阳璇的呻吟更加高亢破碎,话语里混杂着乱伦的禁忌快感:“妈是你的……永远都是……妈这个骚货贱货这辈子……只让我的宝贝儿子一个人肏……只给儿子生孩子……”

  她说着,主动向后迎合,臀瓣紧紧贴住男人结实的小腹,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水花随着两人的动作飞溅,在暖黄色灯光下形成细密的水雾,落在两人交合处,混合着花蜜和汗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画出淫靡的蜿蜒水痕。

  “喜欢这样吗?”

  林弈咬着她耳垂问,同时加快抽插速度,粗长的巨物在她紧致温热的蜜壶里疯狂进出,龟冠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敏感的花心,研磨着那团颤抖的软肉:“喜欢被儿子从后面肏吗?喜欢被亲儿子干得叫老公?”

  “喜欢……太喜欢了……”

  美妇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那哭腔里全是一阵阵快感,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老公……再用力点……把妈肏坏也没关系……子宫肏穿也没关系……妈妈就爱被儿子这样狠狠干……爱死了……”

  林弈低笑一声,一只手从她腰肢滑到胸前,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晃动的雪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触感绵软滑腻。指尖掐住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硬挺颤抖。

  “啊……轻点……疼……”

  欧阳璇嘴上说着疼,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将自己雪乳更深地送入他掌中,让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但是……但是好舒服……儿子掐得妈好舒服……乳头要坏了……”

  “真的疼吗?”

  林弈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瓣间,食指探入臀缝,找到那朵紧致的菊蕾。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触碰下的收缩颤抖,然后缓缓按入一个指节:“可妈妈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后面都湿透了……前面更是水漫金山……”

  他感觉到怀里美妇浑身一颤。

  蜜穴猛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浇在正深深埋入的龟冠上——她高潮了。

  但林弈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冲撞。粗长的巨物在湿润紧致的蜜壶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冠狠狠撞击着宫颈口,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软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颤抖收缩,像是要将他吸得更深,吞进子宫。

  “不要了……老公……妈真的不行了……”

  欧阳璇开始求饶,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男人双手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被撞击到深处的花蜜和先前射入的精液:“子宫……子宫要被肏穿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这才刚刚开始。”

  林弈的声音里带着平日少有的强势,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现在选择了直面自己内心中的黑暗欲望。他松开掐着她乳尖的手,转而抓住她一侧臀瓣,用力掰开,让蜜穴入口暴露得更彻底。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外翻,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

  “今晚,我要把你肏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你……小弈……我的好儿子……我的老公……”

  美妇语无伦次地回应,蜜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花蜜,润滑着他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那液体混着之前的,沿着她大腿流下,滴进泳池,在水面漾开小小的油花。

  “说完整。”

  林弈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冠抵着花心研磨,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撞击下剧烈颤抖,像受惊的小兽。他腰腹发力,开始一连串快速而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啊——林弈!林弈是欧阳璇的男人!是璇奴的主人!是璇母狗这辈子唯一的主人!老公!主人!”

  欧阳璇尖叫着,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蜜穴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花蜜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混着先前的液体,在她腿间画出淫靡的痕迹。

  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求饶声、命令声在封闭泳池空间里回荡、叠加、共鸣,形成一首淫靡而狂野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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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嫣然看得入了迷。

  她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边,双腿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一只手悄悄探入泳裤边缘——酒红色的三角布料早已被花蜜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湿润的蜜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花蜜不断渗出,将指尖染得湿滑。

  少女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叔叔和别的女人激烈交合,一边用中指和食指分开自己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敏感的花蒂。指尖轻轻揉弄,画着圈按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暖流,浸透了指尖,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面。

  那液体温热黏稠,带着她自己的甜腥味道。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由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到偶尔的主动出击,再到如今,终于变得强大、贪婪、不掩饰欲望。而她,不仅接受这一切,还要成为他欲望的一部分。

  “嗯嗯……叔叔.......然然也想要……”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指尖揉搓花蒂的动作加快。那粒小豆在她指腹下硬挺颤抖,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部,隔着泳衣揉捏那对饱满的玉乳,乳尖早已硬挺,顶在布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泳池里格外清晰。

  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同时顿住。

  林弈和欧阳璇转过头,目光精准锁定阴影处的上官嫣然。然而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了然和掌控者的从容。

  夫妻俩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笑了。

  那笑容里有狩猎者对猎物自投罗网的玩味,有正宫对新人的审视,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期待将这个年轻的肉体也纳入他们建立的“秩序”之中。

  “然然,来叔叔这边。”

  林弈开口,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肉棒仍深深埋在欧阳璇体内,没有抽出。他甚至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巨物在美妇体内碾磨,带出更淫靡的“咕啾”水声,像是在炫耀所有权。

  上官嫣然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她从阴影中慢慢地走出来,月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她身上,酒红色泳装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还在痉挛,刚才自慰的余韵尚未散去,腿间一片湿滑黏腻。

  欧阳璇从水中站起,湿透的比基尼根本遮不住什么。水流从她身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向前走到上官嫣然面前,伸手抚摸少女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但指尖的力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而林弈也没把肉棒抽出来,双手抱着美妇细嫩的腰肢,随着她往前走亦步亦趋——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走动在她蜜穴里滑动、碾磨,带出更多花蜜。这画面淫靡而充满占有意味:他一边占有欧阳璇,一边走向上官嫣然。

  “既然看到了,那就一起吧。”

  欧阳璇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属于“正宫”的纵容——那是正宫对新人的接纳,也是掌控者对服从者的施舍。她的指尖从上官嫣然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少女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小弈不是跟你摊牌了吗?然然你也接受了,对不对?那我们就从今晚开始,一起服侍我们的......男人。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要守规矩。”

  上官嫣然看向林弈。

  林弈这时才把肉棒从欧阳璇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花蜜,拉得很长才断开。那根粗长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沾满欧阳璇的花蜜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龟冠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轻声道,声音温和却带着罕见的压迫感:

  “害怕吗?然然,如果你现在要反悔还来得及的。”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的狡黠,也有飞蛾扑火般的坚决。她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然然不怕。”

  她伸出手,主动抱住了对面的男人。能感觉到他滚烫坚硬的肉棒贴在自己小腹上,上面还沾着欧阳璇的花蜜,温热黏稠。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暖流。

  林弈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少女的锁骨,然后向下,停留在泳衣挂脖处。他指尖微微用力,那细细的带子便滑落肩头,酒红色的布料向下滑落,露出半边饱满的玉乳。乳肉白皙挺翘,乳尖粉嫩,因为情欲而硬挺。

  “真美。”他低声赞叹,低头吻了吻那裸露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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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超出上官嫣然的想象。

  林弈和欧阳璇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他们不是简单地“三人行”,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充满仪式感的权力重构和家庭秩序建立。

  两人将上官嫣然带到泳池浅水区,水深只到腰部。欧阳璇面对面抱住上官嫣然,双手在少女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动作温柔得像催眠。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放松……让你叔叔好好疼你……璇姨会帮你的……待会要是撑不住了,就抱着姨……姨会教你该怎么侍奉男人……”

  上官嫣然还没反应过来,林弈已经从背后贴上来。

  他一只手环住少女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腹肌。另一只手探入她泳裤边缘,指尖精准找到那颗敏感的花蒂,轻轻揉弄、按压,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迅速硬挺。同时,他已经坚挺灼热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入口,龟冠抵着那圈紧致的软肉,缓缓推进。

  “啊……”

  上官嫣然仰头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后背紧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还有那根抵在穴口的巨物传来的滚烫温度。

  被进入的瞬间,少女又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撕裂感。那根粗长的巨物撑开她紧致的花径,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触感——像被温柔地撕裂,又像被彻底填满。泳裤被推到一边,布料边缘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异样的刺激。

  “疼吗?”林弈在她耳边问,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深处探索,直到龟冠抵住稚嫩的花心。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紧致包裹,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有点…感觉叔叔的肉棒又变大了…撑得好满……但是……可以忍受……”

  上官嫣然咬着唇说,双手紧紧抓住欧阳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美妇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像有生命,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欧阳璇适时吻住少女的唇。

  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那吻技高超,带着熟女的从容和掌控,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的舌尖。同时,美妇的手也探入上官嫣然泳衣上半部分,握住那对饱满的玉乳。掌心完全包裹住乳肉,五指收拢揉捏,感受着乳肉绵软的触感。指尖找到粉嫩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乳尖在她掌心硬挺。

  “嗯……璇姨……”

  上官嫣然在接吻间隙含糊叫着,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蜜穴本能地收缩,绞紧体内那根巨物。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花径发酸。

  “叫妈。”

  欧阳璇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温柔。她的唇离开少女的嘴,转而吻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打转:

  “以后私下里,叫我妈。你是小弈的女人,就是我的女儿。在这个家里,我是妈,小弈是爸,你是女儿——明白吗?”

  上官嫣然愣了愣。

  这个称呼太过禁忌——她有自己的母亲,那个远在广都的、她既爱又怕的女人。但现在,另一个女人要她叫“妈”,而这个女人是她心爱男人的妻子,也是她男人的母亲。

  但她还是顺从了。

  “……妈……妈……”

  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乖女儿。”

  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掌控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母爱。她抚摸少女的脸颊,像母亲抚摸孩子,但那抚摸里带着情欲的温度和占有的意味:

  “放松身体,让你爸爸好好疼你。爸爸会教你,怎么做个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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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弈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刻意放慢速度,让上官嫣然充分感受他肉棒的粗长、灼热和每一寸纹理。退出时也缓慢,让肉棒与肉壁摩擦,带出“咕啾”的水声。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少女的身体在水里微微起伏,胸前的玉乳在欧阳璇掌中晃动,乳尖摩擦着掌心,带来细微的电流。

  欧阳璇的手从上官嫣然胸前滑到腰侧,轻轻掐住她细腰,帮助她保持平衡。同时,美妇的唇离开少女的嘴,转而吻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锁骨处打转,留下湿润的痕迹,像盖章——这是属于她的标记。

  “啊……叔叔……慢点……太深了……”

  上官嫣然呻吟着,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蜜穴早已被肏成那根巨物的形状,开始分泌更多花蜜润滑。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汁水,混着泳池水,沿着大腿流下,滴进水中。

  “叫爸爸。”

  林弈在她耳边命令,同时用力顶入最深处,龟冠狠狠撞击着少女稚嫩的花心,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撞击下颤抖,像受惊的小鸟。他腰部发力,开始一连串短促而深重的顶弄,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上官嫣然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

  “……爸爸……爸爸慢点……女儿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受不了也要受。”

  林弈的声音假装着冷酷强势,但动作却放慢了些,开始用龟冠研磨她敏感的花心,感受着她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抽搐。那抽搐像小手,一下下抓握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留在最深处。

  “然然乖,说,你是谁的女人?”

  “你的……然然是爸爸的女人……”

  上官嫣然喘息着回答,蜜穴随着她的话语又一次剧烈收缩,像在证明她的忠诚。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先走液,混着她的花蜜,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说完整。”

  林弈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冠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宫颈口软肉。那冲击让她眼前发白,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脊椎像过电般酥麻。

  “啊——然然是林弈的女人!是爸爸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只给爸爸肏!只给爸爸生孩子!”

  少女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来临。她能感觉到体内涌出大量花蜜,浇在男人龟冠上,温热黏稠。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风中落叶,全靠身后男人和身前“母亲”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林弈满意地笑了。

  他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上官嫣然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少女的呻吟变得破碎,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让他几乎失控。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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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结束后,上官嫣然几乎瘫软在水中,全靠欧阳璇抱着才没有倒下。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泳衣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高潮而硬挺红肿。

  但林弈和欧阳璇显然还没满足。

  林弈将上官嫣然抱到池边,让她仰面躺下。

  少女浑身无力,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泳衣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泳裤被完全褪到脚踝,双腿大张,粉嫩的蜜穴微微开合,还能看到花蜜混合着少量白浊缓缓流出——那是他刚才射入的残留,正从她体内慢慢溢出,在她腿间画出淫靡的痕迹。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

  然后男人转向欧阳璇:“妈,你躺然然旁边。”

  欧阳璇顺从地躺在上官嫣然身侧,两人并排,身体紧密贴合。美妇的黑色比基尼同样凌乱,一边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挺立,乳晕泛着情欲的深红。三角裤也被褪到膝盖处,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还能看到林弈刚才射入的浓精正缓缓从蜜穴口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混着花蜜,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蜜穴同样红肿,穴口微微开合,像在渴求更多。

  林弈站在两人腿间,目光在两张同样美丽却气质迥异的脸庞上扫过——

  一张是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香和情欲的熟润;一张是初绽的玫瑰,花瓣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和青涩的芬芳。此刻都因情欲染上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等待投喂的宠物,又像等待临幸的妃嫔。

  他先俯身,吻住欧阳璇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吮吸她口中的甜腻气息——那气息里有红酒的醇香,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情欲的甜腥。同时,右手探入她湿滑的蜜穴,两指并拢插入,熟练地扣弄敏感的花心,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他触碰下的颤抖——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碰就会高潮。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蒂上画圈按压。

  美妇立刻呻吟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雪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老公……还要……里面好空……手指不够……要肉棒……”

  欧阳璇含糊地说着,主动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双手抱住他的头加深这个吻,下身高高抬起,迎合他手指的扣弄。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花蜜和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弈吻她一会儿,然后转向上官嫣然,再次进入少女依然湿润的身体,开始新一轮抽插。

  这一次,他的节奏更加从容,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雨露均沾,精准掌控。

  每一次深入上官嫣然体内,手指就在欧阳璇体内扣弄几下,感受着两个女人蜜穴不同的紧致和温度——一个稚嫩紧致,像未经人事的处子;一个温热熟润,像熟透多汁的蜜桃。每一次从上官嫣然体内退出,就低头吻住欧阳璇的唇,品尝她口中的甜腻气息,那气息里有红酒的味道,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情欲的味道。

  节奏精准得像在演奏乐器——这边进,那边出;这边深,那边浅;这边抽插,那边扣弄。两个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在泳池空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啊……爸爸……慢点……子宫要被撞坏了……”

  上官嫣然呻吟着,双手无助地抓着池边的瓷砖,指甲在瓷砖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像是被撞得移位,花心被碾磨得酸软酥麻。

  林弈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他能更深入地进入,龟冠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那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脚趾蜷缩。

  同时,他空闲的手伸向欧阳璇,两指探入美妇早已泥泞的蜜穴,快速扣弄她敏感的花心,拇指还按在阴蒂上画圈,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硬挺颤抖,像颗跳动的珍珠。指尖每一次刮过花心,都能带出更多花蜜和精液混合物。

  “老公……啊……那里……花心要被揉坏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欧阳璇仰头呻吟,身体弓起,雪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尖每一次刮过花心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蜜穴剧烈收缩,又一股花蜜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指上。

  林弈一边在上官嫣然体内抽插,一边在欧阳璇体内扣弄,节奏精准得像在演奏乐器。他能清晰感受到上官嫣然蜜穴的紧致稚嫩,也能感受到欧阳璇蜜穴的温热熟润,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像冰火两重天。

  “叫出来。”

  林弈命令道,肉棒在上官嫣然体内加速冲刺,龟冠每一次都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腰部发力,开始一连串快速而深重的肏干:

  “叫出来,你们是我的女人?”

  “爸爸……爸爸肏死女儿了……女儿是爸爸的……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上官嫣然已经彻底放弃矜持,放声呻吟,蜜穴随着她的尖叫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肉棒吸进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被撞击到深处的花蜜。

  “老公……肏我……把你的东西都射给妈……妈妈是你的母狗……是你的性奴……只给老公肏……啊——花心要被顶坏了……”

  欧阳璇的声音更加放纵,完全失去平日里的优雅高贵,人前的雷厉风行,像个发情的母兽。蜜穴随着她的话语不断收缩,绞紧他扣弄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手指吞进去。她主动抬高臀部,让蜜穴更深入地吞没他的手指。

  林弈加快速度。

  肉棒在上官嫣然体内猛烈冲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手指在欧阳璇体内快速抽插,指尖刮蹭敏感点。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泳池水随着三人的动作不断荡漾,水花溅到池边,打湿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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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林弈将欧阳璇抱起来,让她趴在上官嫣然的身上。泳池的水波温柔地荡漾着,水光映在她们湿漉漉的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欧阳璇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重重压在上官嫣然饱满高耸的胸前,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摩擦着少女同样挺立的乳尖,细微的电流顺着那点接触传遍全身。她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炽热地交缠,睫毛几乎碰到一起。上官嫣然能闻到欧阳璇身上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腻气味;欧阳璇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青涩颤抖,那颤抖里既有初次尝试这种姿势的羞怯,也有被即将到来的亲密所激起的兴奋。

  林弈站在她们身后,灼热的视线落在两具交叠的玉体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修长的手指,带着弹琴留下的薄茧,缓慢地抚过欧阳璇湿滑的臀瓣,感受那浑圆柔软的翘臀在他掌心下的战栗。接着,他的指尖沿着少女上官嫣然纤细的腰肢向下,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轻轻拨弄着娇嫩的花唇。

  “嗯……”上官嫣然率先发出甜腻的呻吟,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溢出更多花蜜。

  欧阳璇则咬住下唇,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成熟美妇的呼吸喷洒在少女敏感的皮肤上。“老公……别逗我们了……”她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

  林弈低笑一声,终于将早已硬挺的巨物抵在欧阳璇湿滑的穴口。他没有一次性深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伞冠,在那熟润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画着圈,感受着那圈嫩肉殷勤的吮吸和包裹。

  “啊……进来了……慢慢进来……”欧阳璇扭动着腰肢,雪乳在上官嫣然胸前挤压摩擦,乳尖刮蹭带来的快感让她蜜穴分泌出更多汁液。

  林弈这才缓缓挺腰,让粗长的肉棒撑开那紧致温热的肉穴,一寸一寸地没入美妇的身体深处。他能清晰感受到欧阳璇体内每一寸肉壁的褶皱是如何热情地缠裹上来,吸吮着他,绞紧着他。直到整根没入,龟冠重重抵上那柔软的花心,他才停下,享受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

  “妈里面……好热……好紧……”他沙哑地喘息,双手用力揉捏着欧阳璇肥美的臀瓣,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

  欧阳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她下意识地收缩蜜穴,绞紧体内的入侵者,换来男人一声满足的喟叹。

  林弈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花蜜;每一次撞入,都让龟冠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泳池边格外清晰。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延长每一次进出的过程,让欧阳璇充分感受肉棒摩擦过肉壁每一寸的触感,感受那粗长硬物是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占有她。

  “老公……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欧阳璇的淫语带着哭腔,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雪乳不断摩擦着身下少女的胸口。

  上官嫣然在下面,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传来的震动。她能感觉到欧阳璇体内的那根东西是如何进出,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愈发浓烈的腥甜气味。这种间接的刺激让她自己的蜜穴也空虚地收缩着,溢出更多汁水。她忍不住抬起臀部,试图去迎合,去触碰。

  林弈注意到了少女的小动作。他抽出埋在欧阳璇体内的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湿漉漉的巨物抵在了上官嫣然早已湿透的穴口。

  “等……等等……叔叔……”上官嫣然惊慌又期待地娇呼,娃娃脸上布满红潮,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林弈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便破开那紧致青涩的嫩穴,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少女发出尖锐的尖叫,蜜穴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入侵的巨物。太深了,太满了,那根东西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一样。

  林弈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少女蜜穴与美妇截然不同的紧致和包裹感。更窄,更涩,但收缩的力度却惊人地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他俯身,吻去上官嫣然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女儿里面……更紧……是不是想爸爸想得发疯了?”

  “想……想爸爸……想爸爸的大肉棒……插死女儿吧……”上官嫣然语无伦次地哭喊,蜜穴诚实地收缩着,吐出更多花蜜。

  林弈开始在她体内冲刺。不同于在欧阳璇体内的缓慢折磨,对少女的侵犯更加激烈、更加迅猛。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龟冠次次重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爸爸……爸爸……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要死了……”上官嫣然被顶得前后摇晃,一双修长紧绷的美腿无助地蹬着水,少女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欧阳璇丰满的肉体,带来额外的刺激。

  欧阳璇趴在上官嫣然身上,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能听到那一声声淫荡至极的哭喊。这种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刺激,让她自己的蜜穴也空虚地翕张着,流淌出更多的汁液。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漉漉的牝户去磨蹭少女的花唇。

  林弈在少女体内冲刺了数十下后,再次抽出,重新抵上欧阳璇饥渴的穴口。湿淋淋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混合爱液,在夜色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轮到你了。”他哑声道,再次狠狠贯入美妇熟润的身体。

  “啊——!”欧阳璇发出满足的尖叫,蜜穴热情地包裹上来。被填满的空虚感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这一次,林弈的抽送更加狂野,双手紧紧箍住美妇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瓣用力按向自己,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钉穿。

  “老公……肏我……用力肏你妈……把妈肏烂……啊……顶到花心了……要到了……妈要到了……”欧阳璇的淫语越来越放荡,完全抛却了平日的优雅端庄,像个最下贱的母狗般乞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他就这样轮流在两人体内进出。每一次交换,都带来截然不同的紧致体验和快感反馈。欧阳璇的蜜穴熟润多汁,肉壁肥厚,吞吐吮吸间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温存感;上官嫣然的蜜穴紧致青涩,内里却有着惊人的吸力,每一次进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带来尖锐而刺激的快感。

  泳池的水早已被搅得浑浊,混合着三人的汗液、爱液和溅起的水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尖叫、男人的粗重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一起……一起高潮……”林弈喘息着命令,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冠轮流狠狠撞击着两个女人最娇嫩的花心,“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欧阳璇首先崩溃,蜜穴剧烈痉挛,淫液喷涌而出:“射给妈……射到妈子宫里……灌满妈的子宫……让妈怀上老公的孩子……啊——花心要被顶穿了!”

  紧接着,上官嫣然也达到了极限,蜜穴疯狂收缩绞紧:“给女儿……爸爸射给女儿……灌满女儿的子宫……女儿也想给爸爸生孩子……给爸爸生好多宝宝……啊——子宫要被灌满了!”

  林弈低吼一声,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后,在欧阳璇体内最深处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女人娇嫩的子宫颈,灌入那孕育生命的温巢深处。精液的量很大,他拔出肉棒又插入少女美穴,能清晰感受到滚烫液体分别注入时,她们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剧烈抽搐,那抽搐像是感谢,像是臣服,更像是最终极的献祭与交托。

  滚烫的冲击让她们同时达到了绝顶的高潮。蜜穴剧烈痉挛,花蜜混合着浓精从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沿着她们白皙的大腿流下,滴入泳池水中,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高潮的余韵中,两个女人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泳池边,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林弈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他俯身,在欧阳璇和上官嫣然汗湿的额头上各印下一吻,看着她们迷离失神的眼眸,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泳池的水波渐渐平息,映照着三人纠缠的身影,和这夜色一样深不见底。圈涟漪。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绷紧、颤抖,像过电般酥麻,然后软成一滩。

  然后,黑暗袭来。

  上官嫣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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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嫣然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浴巾。

  泳池里,林弈和欧阳璇正在清洗身体。两人赤裸相对,动作自然亲昵,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不,他们就是夫妻。水流从他们身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璇正为林弈擦背,动作温柔细致。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经过驻颜术优化的肌肤紧致光滑,那对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依旧挺立。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装着林弈刚才射入的大量精液,正从她微微开合的蜜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流下,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醒了?”

  欧阳璇转头看向上官嫣然,笑容温和,像个关心女儿的母亲——如果忽略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流淌的精液的话。

  上官嫣然挣扎着坐起来,身体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过。她低头看一眼自己——泳衣已经被穿好,但身体上布满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红痕密布,像被盖章。下身传来阵阵酸痛,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提醒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精液的触感,正顺着花径缓缓流出,浸湿了泳裤布料。

  “我……晕过去了?”她有些窘迫,脸颊泛红。

  林弈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摸少女的头。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但眼神带着满足:

  “嗯,晕了大概十分钟。”

  但上官嫣然知道,这个男人刚才差点把她肏死——字面意义上的。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酸痛,子宫像是被撑大了,里面还装着他的东西,正慢慢流出。

  欧阳璇也走过来,在另一侧坐下。她看着上官嫣然,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满意,还有一丝属于“正宫”的优越感和对新人的接纳。

  “感觉怎么样?”欧阳璇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梳理少女凌乱的长发。

  上官嫣然沉默几秒,然后诚实回答:

  “……很爽。但也……很可怕。”

  “可怕?”欧阳璇挑眉,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叔叔他……太强了。”上官嫣然说着,看向林弈,眼神里混杂着崇拜、恐惧、迷恋和彻底的臣服,“而且璇姨你和叔叔……太有默契了。我就像个玩具,被你们随意摆弄……但、但是我......并不反感。”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深潭,但潭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欲望,是掌控欲,是已经彻底释放的兽性。

  欧阳璇笑了,伸手抚摸上官嫣然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女儿:“你刚才表现得很乖,叫了我‘妈’。以后私下里,就这么叫,好不好?”

  上官嫣然愣了愣。

  这个称呼太过扭曲,但她已经踏进来了,似乎没有回头路了。

  “……好的,璇妈妈。”

  少女觉得还是得和自己亲生母亲分清楚。这个称呼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她不再只是林弈的秘密情人,她成为了这个扭曲“家庭”的一员,有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这个家庭里,母亲是岳母,女儿是外孙女闺蜜,丈夫是所有人的共享情人。

  但她接受了。

  因为她爱林弈,爱到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贪婪,包括他的其他女人,包括这扭曲的秩序和扭曲的家庭关系。

  “去洗洗吧,然后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林弈开口,声音温和:“明天还要去海边玩,早点休息吧。”

  上官嫣然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踉跄一下,林弈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

  “我送你回房间。”他说。

  上官嫣然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自己走出泳池。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还有他身上尚未散去的情欲气息。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一眼。

  泳池里,欧阳璇还坐在池边,双腿浸在水中,姿态优雅从容。美妇看着林弈扶着上官嫣然离开的背影,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里有胜利者的从容,有掌控者的自信,有正宫的优越感,还有一丝……对潜在对手的嘲弄和挑衅。

  上官婕,你女儿现在是我的“女儿”了。

  这场不对称的战争,你已经输了一半。

  ---

  月光透过玻璃顶棚洒在欧阳璇身上,将她镀上一层银辉。美妇低头看看自己完美的身体——肌肤紧致光滑,玉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又看看泳池边那滩尚未干涸的花蜜和精液混合物,那是刚才激烈性爱的证明。

  她轻声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泳池里回荡,带着掌控者的愉悦和扭曲的满足。

  手指探入蜜穴,挖出一团白浊的精液,放在舌尖品尝,感受着那浓稠咸腥的味道——那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她臣服的证明,也是她权力的来源。

  “小弈,姨的好儿子,好老公……”

  她低声自语,将精液咽下,喉结滚动:

  “姨会帮你把‘秩序’建立起来的。所有女人,都要臣服在你的规则之下——包括你那个远在广都的干姐姐。”

  她站起身,赤足走向主卧。水滴从她身上滑落,在地面留下湿润的脚印。背影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心悸。

  第三十一章 同居

  人流如织的出发层,林弈站在安检口外的黄线前。

  欧阳璇挽着林展妍的手臂,侧头低语着什么,声音淹没在机场广播的嗡鸣里。林展妍抱着父亲依依不舍,许久之后两人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林弈挥手告别,然后转身走向国际通道,渐渐融进熙攘的人群。

  陈旖瑾拖着那只浅灰色的行李箱,轮子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平稳的滚动声,走向国内候机区的方向。她及腰的黑长直发被空调出风口持续送来的风轻轻撩起,发梢拂过米白色针织开衫下纤细的腰肢曲线,又落下。

  最后是上官嫣然。她走到通道口,忽然停住,转过身,隔着一小段距离和攒动的人头,冲林弈眨了眨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酒红色的唇瓣在顶灯照射下泛着润泽的水光,她抬起手,拇指和小指伸直,贴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才笑着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了几下,便汇入了前往广都航班的旅客流中。

  喧嚣声骤然退潮,像海水从沙滩上急速撤离。

  身边那些年轻鲜活的气息,那些或明或暗交织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那些混合着不同香水的温热吐息——全都消失了。巨大的失落感并非汹涌拍岸,而是像涨潮时不知不觉漫上沙滩的海水,一点点浸透脚踝,然后是小腿,最后是整颗心。林弈独自站在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候机大厅中央,看着玻璃墙外一架架起落的钢铁巨鸟,竟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空虚。仿佛身体里某个被这些日子以来嘈杂、温热、充满占有欲的注视所填满的部分,随着她们的离去,突然被抽空了。

  他低头,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15:47。

  几乎就在这个数字跳入眼帘的同时,微信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声。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定位分享——机场B区,二层,靠近货运通道的公共卫生间。

  林弈的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回了个问号。

  【快来嘛~叔叔~最后一个礼物哦~[吐舌头]】

  紧接着又是一条:【女厕所,最里面那间隔间。我等你~】

  林弈盯着那行字,几乎要立刻转身,朝反方向的出口走去。在机场女厕所?开什么国际玩笑?

  但没给他太多思考时间,上官嫣然的信息接二连三蹦出来:

  【快点嘛~人家飞机要赶不上了啦~】

  【真的,就五分钟~】

  【叔叔~求你了嘛~然然想你了~】

  最后一条附了张照片。照片光线昏暗,角度是从隔间里面朝下拍的。隔间门板下方与地面的缝隙处,一双穿着酒红色细高跟的脚。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得在阴影里也透出光,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脚背因为踮着脚而绷出流畅诱人的弧线,涂着与高跟鞋同色蔻丹的指甲,在模糊的像素里依然鲜艳夺目。

  林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深吸了一口气。他环顾四周,B区确实偏僻,临近货运通道,旅客稀少,只有远处零星几个穿着反光背心或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货架或行李车匆匆走过,没人注意这个站在大厅中央的男人。胸腔里那股荒谬的、混合着背德刺激与原始冲动的火焰,不仅没有因为理智的抗拒而熄灭,反而被那照片撩拨得更加旺盛。他抿紧嘴唇,不再犹豫,朝着手机定位指示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

  卫生间位于走廊尽头,门上贴着的女性符号标识鲜明得有些刺眼。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块“正在清洁”的黄色塑料警示牌歪斜地靠在墙边,像是被匆忙丢弃在那里。

  林弈没有直接过去。他在走廊拐角处的自动售货机旁停下,假装浏览里面陈列的饮料和零食。冰柜玻璃反射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站了约莫三分钟,手上那罐刚从售货机里滚出来的冰镇可乐,在他掌心留下湿漉漉的凉意。终于,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清洁制服、腰间挂着各种刷子和喷壶的阿姨,推着一辆半满的清洁车走了出来。她推着车,轱辘碾过瓷砖地面,朝着另一侧的员工通道走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时机稍纵即逝。

  林弈不再迟疑,快步上前,伸手推开那扇印着裙装小人图案的磨砂玻璃门,侧身闪了进去。

  “咔哒。”

  门在身后合拢,将外面机场特有的、混合着广播、人声和行李箱滚轮声的背景噪音,彻底隔绝。

  一股复杂的气味瞬间包裹上来。消毒水尖锐刺鼻的味道打头阵,紧随其后是空气中为了掩盖异味而喷洒的廉价香薰,甜腻得发齁。洗手台前宽大的镜面,映出他此刻略显紧绷的脸庞,额角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快步行走还是别的什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投向最里面那排隔间。其中一扇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狭窄的、不透光的黑暗缝隙。

  皮鞋鞋底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轻微但清晰的“咔嗒”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林弈走过去,停在门前,抬手,用指尖轻轻将门推开。

  ——

  上官嫣然倚着隔间冰冷的壁板,双手松松环抱胸前。那件酒红色的细吊带裙,丝绸般滑顺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衬得裸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头顶惨白节能灯管投下的昏暗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晕。少女仰起那张精致的娃娃脸——这张属于国都音乐学院性感校花、被无数男生追捧的娇俏面容上,此刻盛满了恶作剧得逞后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狡黠。桃花眼弯成月牙,嘴角翘起的弧度,活像一只刚刚偷腥得手、正得意洋洋舔着爪子的小狐狸。唇瓣上还留着新补口红的痕迹,那抹酒红鲜艳欲滴,与她身上那件勾勒出火爆身材的吊带裙颜色相互呼应。

  “叔叔真乖~”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果香的香水味,扑在林弈脸上——这位曾是顶流歌手的男人,自己好闺蜜的父亲,此刻被她困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林弈反手,“咔嗒”一声轻响,锁舌精准扣入锁孔。狭窄的隔间瞬间被两人身体的温度填满,原本稀薄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起来。“你搞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这逼仄的空间——合着的马桶盖,上面铺着的一次性垫纸边缘已经有些皱起;贴着冰冷白色瓷砖的墙壁,缝隙里能看到岁月留下的、难以彻底清除的暗黄污渍。“不是去广都的飞机吗?”

  “骗她们的啦~”上官嫣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他耳朵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擦过他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我才不想这么早回去。妈妈年底忙得要死,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我跟她说,为了好好准备新歌,我要在国都待一段时间,找找灵感,春节前再回。”

  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下水光潋滟:“所以咯,我现在是‘暗度陈仓’成功~接下来几天,叔叔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林弈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一个念头忽然清晰地浮上来——从最初提议去海都度假,到此刻的“滞留”,这一切恐怕早就在这个十九岁女孩的算计之中。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女儿的闺蜜,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步步为营,不达目的不罢休,像一张早已编织好的、柔软却坚韧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他这位年长她十七岁的“叔叔”笼罩、缠紧。

  “在这里?”他声音压得更低,目光再次扫过这转身都嫌拥挤的隔间,扫过那个冰冷的马桶。这里是机场卫生间,是公共场合。

  “不然呢?”上官嫣然的手已经搭上他腰间的皮带扣,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触碰到他腹部紧绷的肌肉线条。“公共场合,多刺激呀~”她仰起脸,那张娃娃脸上浮现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赤裸裸的引诱神情,“叔叔难道不想吗?不想在这里……肏你的宝贝小女友吗?”

  没等他回答,少女已经踮起脚尖,湿热的、带着口红甜香气味的红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他凸起的喉结。先是轻轻吮吸,“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柔软的舌尖开始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打转,温热濡湿的触感鲜明无比。林弈的呼吸微微一滞,大手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她的后颈——掌心立刻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颈动脉一下下有力的搏动。他稍一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缝隙。她胸前那对即便在宽松裙装下也难掩规模的饱满,紧紧压在他胸膛上。

  “小妖精。”他低声说,嗓音有些发哑。

  上官嫣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她手指灵巧地动作着,皮带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隔间里清晰得仿佛某种隐秘仪式开始的信号。她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仰起那张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娃娃脸——这张脸本该属于一个天真烂漫的十九岁少女,此刻桃花眼里却盛满了与她面容不符的、狡黠而媚惑的光。

  “叔叔的裤子……”她伸出手指,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团早已鼓胀隆起的轮廓,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好像有点紧呢~是因为然然吗?是因为我是妍妍的闺蜜……在勾引你吗?”

  拉链被拉开,金属齿扣分离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隔着最后一层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她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那团坚硬滚烫的隆起,鼻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勃发的形状和热度。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混合着她唇齿间残留的甜香,林弈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指插进她柔顺蓬松的长发里,掌心能感受到她头皮传来的细微颤动。

  “然然……”

  “嘘——”上官嫣然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贴在自己饱满的红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外面随时会有人来哦~叔叔要小声一点~要是被人发现,音乐学院的校花,正蹲在机场卫生间里给她闺蜜的爸爸口交……那可就糟了呢~”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指尖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拉——

  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

  青紫色的筋络盘绕在柱身上,随着搏动微微跳动。紫红色的伞冠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滑腺液,在隔间顶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那舌尖嫣红湿润,从根部开始,沿着暴突的筋络,极有耐心地、一寸一寸缓缓向上舔舐。

  “滋……滋……”

  每一处都不放过。

  当那灵活的舌尖扫过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系带时,林弈浑身肌肉猛地一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男人的背部不自觉地抵住了身后冰冷的瓷砖墙。瓷砖的凉意丝丝缕缕地刺入肌肤,与下体传来的滚烫快感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上官嫣然张开嘴,将整根粗长缓缓纳入口中。

  “唔……”

  温热、紧窄、湿润的口腔黏膜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她吞吐得极有技巧。时而深深吞入,喉头肌肉收缩,“咕噜”一声,紧紧挤压研磨着最前端的伞冠;时而又退出大半,只用舌尖灵活地挑逗、舔舐伞冠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系带软肉,舌尖打着转按压,“啧啧”作响。

  啧啧的水声、粘腻的吞咽声,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暧昧地回荡着。

  咕噜咕噜的。

  混合着她偶尔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发出的细碎哼吟。

  “嗯……唔……”

  “叔叔的……好大……”她短暂地吐出来,用气声说,嘴角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把然然的嘴……都撑满了……喉咙好深……叔叔……你女儿的好朋友……正在给你口交呢……”

  林弈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嫣红的唇角,感受着那唇瓣的柔软与温热:“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挺大胆?不是你把我骗到这里来的吗?”

  “才没有~”上官嫣然狡黠一笑,忽然抬手,拉下了自己吊带裙一边细细的肩带。

  “唰”的一声轻响。

  酒红色的丝滑布料顺着她雪白的肩头一路下滑。

  一对饱满高耸、形状完美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肉白嫩丰腴,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那是少女巨乳的惊人尺寸,与她那张娃娃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顶端两粒小巧的蓓蕾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发红,在微凉的空气里可怜兮兮地微微颤抖着。

  她用双手从下往上,托起那对沉甸甸的柔软。

  乳肉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晃眼。

  她将它们并拢,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然后将林弈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夹了进去。乳肉柔软而富有惊人的弹性,紧密地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两粒硬挺的乳尖随着她轻微调整姿势的动作,不时蹭过最前端敏感的伞冠,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嘶……”林弈呼吸猛地加重。

  “叔叔……这样舒服吗?”少女仰着脸问,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纯粹的、想要取悦他的媚意,“用然然这对淫荡的大奶子……伺候你?”

  林弈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腰胯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向她双乳之间挺动。

  “噗……噗……”

  粗长的肉棒在雪白柔软的乳肉间进出。

  紫红色的伞冠不时蹭过她早已硬挺发红的敏感乳尖。

  每一下摩擦都让上官嫣然浑身轻轻一颤。

  “啊……嗯……”

  乳肉随着撞击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那对巨乳在她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肉棒重新撞开。

  “啊……老公慢点……”上官嫣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成了细碎呜咽的鼻音,“会被听到的……嗯……外面……可能有人……要是被人发现……”

  林弈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频率和力度。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深深乳沟间快速抽送。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乳肉紧密的贴合处溢出——那是她口中残留的唾液和他顶端渗出的腺液混合的声音,粘腻而色情。混合着她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漏出的细微呜咽。

  “唔……嗯……啊……”

  她胸前的乳肉被摩擦得逐渐泛出淡淡的粉色。

  顶端的两粒嫩蕊更是红肿挺立,在空气中无助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由远及近。

  是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瓷砖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咔嗒、咔嗒”,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接着,是旁边洗手台区域,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啦啦的水流冲击着陶瓷洗手池。

  然后,是女人补妆时,粉盒开合的轻微“咔哒”声。

  还有旋开唇膏盖子的细微声响。

  隔间内,两人所有的动作同时僵住。

  上官嫣然整个人紧紧贴在林弈怀里。酒红色的吊带裙一边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那道深深的乳沟。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诱人的光泽。

  那双饱满的雪乳还紧紧夹着他硬挺的欲望。

  乳肉温热柔软,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剧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硬挺的乳尖抵着他滚烫的皮肤。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灼热而急促。

  在这狭窄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形成小小的、潮湿的气流。

  近在咫尺的马桶。

  冰冷坚硬的瓷砖壁。

  门外那个近在咫尺的、正在从容补妆的陌生女人——

  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极其荒谬又充满极度刺激的背德场域。这里是机场,是象征现代秩序、公共洁净与规则的地方。而他们,一位三十六岁的男人和他女儿的闺蜜,却在这最私密也最被定义为“不洁”的卫生间隔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隐秘的交媾。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刀刃悬于头顶般的紧张感,像一股强烈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林弈的脊椎。

  让原本就汹涌的快感瞬间加倍。

  以更凶猛的方式冲刷着他的神经。

  上官嫣然仰起脸。

  瞳孔深处燃烧着兴奋与毫不掩饰的挑衅火焰。

  她无声地张开嘴,用清晰的口型,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怕吗?”

  林弈没有回答。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唔——!”

  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缠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尖,用力吮吸她口中甜腻的蜜液。同时,他的手掌顺着少女光滑的脊椎一路下滑,探入她酒红色的裙摆——

  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

  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将那一小片棉质浸得透湿,甚至能摸到那处娇嫩入口的轮廓。

  “嗯……叔叔……”女孩的身体在他这个吻和触碰下,瞬间软了下来。

  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甜腻粘稠的蜜糖。

  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门外的女人似乎终于补完了妆。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

  由近及远。

  渐渐消失在门外。

  接着,是卫生间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吱呀——”一声轻响。

  然后是门锁自动扣上的“咔嗒”轻响。

  寂静。

  重新降临。

  但这片寂静,比刚才有人在外时更加令人窒息——因为它充满了不确定性,随时可能被新的闯入者打破。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可能引来外面世界的注意。

  “轻点……嗯……老公。”上官嫣然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细碎颤抖的呜咽。

  她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环住了林弈精瘦的腰身。脚上那双酒红色的细高跟,鞋跟轻轻勾在他后腰的凹陷处。

  老树盘根的姿势。

  在这狭小到极致的空间里,完成了两人身体最紧密、最深入的嵌合。

  粗大火热、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粉嫩穴口。

  稀疏的毛发被打湿的爱液黏成一片。

  林弈腰腹发力,向上一挺——

  “嗯啊——!”

  少女短促地娇吟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了他肩膀处的衬衫布料,牙齿深深陷入布料下的坚实肌肉里。

  “滋噗——”

  整根粗长瞬间没入到底。

  硕大滚烫的伞冠狠狠撞上了娇嫩的花心,直直顶进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被伞冠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带来一阵酸麻中混合着极致快感的轻微痛楚。

  “啊……!好深……爸爸……顶到了……顶到女儿的花心了……”

  紧窄温热的嫩穴瞬间绞紧。

  内壁无数层柔韧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缠绕住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包裹着粗大的茎身。

  林弈托着她饱满柔软的臀瓣。

  掌心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臀肉触感,指尖微微陷入软肉之中。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克制却又凶猛的力道。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狠狠撞向最深处那一点。

  噗嗤噗嗤的、粘稠的水声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溢出。

  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肉棒疯狂搅动的声音。

  混合着两人下体皮肉拍击的“啪啪啪”闷响。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密闭空间里暧昧地回荡、放大。

  上官嫣然不敢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布料下的肌肉坚硬如铁,她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

  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汹涌袭来,又被她强行用意志力压下去。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缩着。

  “唔……嗯……”

  少女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那对雪白的饱满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眼球的乳浪。硬挺的粉红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林弈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

  “忍着。”

  “不准泄身。”

  上官嫣然浑身剧烈一颤。

  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水迅速蓄满,在眼眶里打转。

  她拼命点头,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里,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爸爸……女儿……女儿忍不住了……”她带着浓重哭腔,用破碎颤抖的气声哀求道,“里面……好满……要坏了……子宫……被爸爸顶到了……女儿要被爸爸肏坏了……”

  “忍着。”

  林弈的声音更沉。

  腰腹动作反而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嫩穴里迅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直捣花心,伞冠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

  “啊……!不要……爸爸好厉害……慢点……慢点……啊哈……女儿真的……真不行了……”

  狭窄的隔间里,回荡着粘腻的水声、两人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粗重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肉体持续碰撞的闷响——

  所有这些细微却淫靡的声音,都被压缩在这个极度私密的空间里。

  与门外偶尔经过的行李箱轮子滚动声、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场广播模糊声响,形成一种危险而刺激的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嫣然忽然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骤然涣散。

  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意识在快感累积到巅峰的洪流冲刷下,迅速模糊、远去。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她竟然真的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强忍——

  晕厥了过去。

  身体瘫软如泥。

  林弈手臂肌肉贲起,稳稳托住她下滑的柔软身体。

  将这国都音乐学院的性感校花转了个身,面对那个合着盖子的马桶。马桶盖上铺着的一次性垫纸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变得凌乱不堪,边缘卷起。

  男人单手掀开马桶盖——下面垫着的纸更是皱成一团。

  然后用一种近乎给婴儿把尿的姿势,从背后抱住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手臂环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掌稳稳托住她柔软平坦的小腹。

  “然然,醒醒。”

  林弈拍了拍少女滚烫的脸颊。

  “啪……啪……”

  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上官嫣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睫毛颤动。

  眼神涣散没有焦距,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然而——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了太久、早已蓄积到顶点的洪流,在这性感撩人的校花意识回归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控制。

  小腹痉挛般剧烈收缩。

  子宫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颤抖。

  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抽搐。

  “啊——!”

  美艳少女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立刻用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红唇之中。

  “哗啦——!!!”

  潮喷。

  伴随着轻微的失禁。

  温热的液体从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

  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少量清澈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溅落在白色的马桶内壁和水中,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哗啦”水声。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颤抖、痉挛。

  脚尖绷得笔直,酒红色高跟鞋的细跟无力地抵着冰凉的瓷砖地面。

  雪白浑圆的臀瓣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臀肉荡漾出一圈圈细小的肉浪。

  过了足足好几秒。

  激烈的余韵才稍稍平复。

  少女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缓过一点劲后,她回过头,湿漉漉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眶通红,里面还残留着未退的泪水:

  “爸爸……混蛋……你把女儿……肏到失禁了……”

  林弈低头,在她汗湿的、散发着热气与情欲气息的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唇瓣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咸涩的汗味。

  “然然的礼物爸爸收到了。”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该走了。”

  ---

  回程的航班上,上官嫣然一直靠在林弈的肩头,沉沉地睡着。

  窗外是翻涌的无边云海,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机舱内部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光线透过小小的椭圆形舷窗,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少女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微上扬的弧度。偶尔遇到气流,飞机轻微颠簸时,她会无意识地在睡梦中往他身上蹭一蹭,鼻尖擦过他裸露的皮肤,像只终于找到安心窝巢的小动物,发出一点细不可闻的、满足的嘤咛。

  林弈侧头,看着她的睡颜,某些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海都临海别墅泳池边那个深夜,少女也是这般晕厥在池边上,胸脯随着残余的呼吸微微起伏。还有更早之前,在他家书房的暗夜里,她赤身裸体,毫无遮挡地站在他面前,雪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眼睛亮得惊人,声音明媚又大胆地说:“我想叔叔要我的第一次。”

  这个女孩,就像一团不管不顾、肆意燃烧的火焰,莽撞又执着地烧过来,把他小心翼翼维持了十八年的、表面平静的生活,烧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窟窿。而可悲又可笑的是,他站在这些窟窿边,低头望去,看到的不是废墟,竟是从未有过的、灼热的光亮。那种被强烈需要、被全然占有、被毫无保留地依赖和索取的感觉,像某种纯度极高的毒品,一旦尝过,就让人难以自拔地上瘾。

  飞机在国都机场平稳着陆时,舷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城市的灯火如同被打碎的星河,在深蓝色的夜幕下连绵成一片璀璨而冰冷的光海。

  两人很自然地回到了林弈的住所。

  没有多余的商量,甚至没有交换一个眼神——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仿佛本该如此。上官嫣然将自己的行李箱推进次卧,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持续的滚动声。她打开箱子,开始把里面那些颜色鲜艳、款式各异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在次卧衣柜里。动作熟练,姿态自然,好像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酒红色的吊带裙、桃粉色的宽松针织衫、亮黄色的连帽卫衣……这些明快甚至有些扎眼的色彩,一点点侵入、占据了衣柜里原来的空间,像一滴浓烈的水彩,骤然滴入一幅黑白素描,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件挂这里~这个抽屉我用了哦~”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欢快的小曲,声音软糯轻快,将叠好的蕾丝内衣放进衣柜的抽屉,柔软的蕾丝边从抽屉边缘俏皮地探出一点。

  林弈就站在卧室门口,背靠着门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暖黄色床头灯光笼罩下的身影。看着她像只忙碌又快乐的小鸟,一点点将自己的气息和痕迹,填满这个原本只属于他与女儿的私密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手拉长了,又浸泡在某种粘稠而温软的蜜糖里,流动得缓慢而慵懒。

  白天,林弈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忙着完善那首属于上官嫣然的新歌《爱你》的完整词曲。上官嫣然就搬来一把椅子,紧挨着他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目光专注地落在他敲击键盘的修长手指上,或是凝视着他对着乐谱微微蹙眉思考的侧脸。偶尔,男子修长干净的手指在旁边的电子琴键上随意弹出一段灵光乍现的旋律,她会立刻跟着轻轻哼唱起来,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未经雕琢的天然感。

  “叔叔,这里……”她忽然伸手指向电脑屏幕上的某段旋律线,指尖点在五线谱的某个音符上,“是不是加一点轻轻的鼓点比较好?哪怕只是很轻的底鼓?”

  林弈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她:“你懂编曲?”

  “不懂呀~”她眨眨眼,“但我听得出来嘛。这首歌的感觉是甜甜的,雀跃的,对吧?鼓点如果轻快一点,有节奏感一点,会不会更像……嗯,心跳加速的感觉?”她说着,把手按在自己左胸口,似乎真的在认真感受自己心跳的节奏,“就是那种,扑通、扑通,看到喜欢的人,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那种~”

  少女说着说着,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中午,通常是林弈下厨。上官嫣然总会跟到厨房门口,跃跃欲试地说要帮忙,但每次都会被林弈用一只手轻轻按在餐厅的椅子靠背上。“坐着,看着就行。”

  于是她就真的乖乖坐好,双手托着下巴,目光赤裸裸、毫不掩饰地追随着他在厨房里移动的每一个身影。看他洗菜时,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下灵活地翻动翠绿的蔬菜叶,水珠溅起,偶尔落在他挽起袖口的手腕上,顺着紧实的肌肤滑落;看他开火翻炒时,手臂因为用力而绷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衬衫袖子规整地挽到手肘,小臂的肌肉随着翻炒的动作起伏;看他偶尔舀起一勺汤,凑到唇边尝咸淡时,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勺子里升腾起的氤氲热气,模糊了他清晰的下颌线。她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像是有实质一般,一寸寸地,舔舐过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饭菜上桌,她总会很给面子地、夸张地“哇”一声,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拿起筷子,认真而满足地吃掉每一口,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努力囤粮的小仓鼠。吃完后,她会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紧实的小腹,嘟起红润的嘴唇,用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语气说:“叔叔,我要是吃胖了,腰变粗了,可都怪你~做这么好吃~”

  晚上,是雷打不动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间。

  上官嫣然热衷于各种无脑甜宠的偶像剧,看到男女主角误会解除、深情拥吻的桥段,会捂着嘴偷偷笑,眼睛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看到因为拙劣误会而互相折磨的情节,又会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软软地捶打两下,粉拳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表达一种情绪。看到一半,她常常会忽然把一双冰凉的脚从沙发那头伸过来,脚趾圆润白皙,轻轻蹭蹭林弈的小腿肚:“叔叔,帮我捂捂脚嘛~好冷~”

  林弈便会放下手里的书或遥控器,伸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将她那双总是暖不起来的脚包裹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脚背皮肤。

  少女就会趁机把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像只终于找到热源的猫咪,脸颊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耳朵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安静下来。

  ——

  这样简单、重复、却透着诡异温馨的日常,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电视屏幕的光在已经关掉主灯的昏暗客厅里明明灭灭。上官嫣然靠在他怀里,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只有电视对白作为背景音的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叔叔,我好像……有点明白妍妍了。”

  林弈低下头,下巴蹭过她柔软蓬松的发顶。

  女孩仰起脸,在电视机变幻的光影里,他能看到她脸上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浓烈的醋意:“有这么帅、这么温柔、还会做饭、会打架、会写歌的爸爸天天在身边……”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换做是我,我也迷糊啊,不想有别的女孩靠近你。”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融进电视的背景音里:“我甚至……有点嫉妒她了。凭什么……她能独占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多年?从小就能被你抱着哄,被你放在肩头骑马,被你无条件地宠着、护着长大……”

  这句话,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林弈心脏最柔软也最混乱的某个角落。

  他眼前瞬间闪过女儿林展妍哭着说“我不想别人抢走爸爸”时,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委屈和恐惧的小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闪过她扑进自己怀里时,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发梢扫过他脖颈时带来的细微痒意;闪过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草莓洗发水香味,甜腻中总是混杂着一丝属于少女的青涩气息。

  ——同时闪过的,还有海都泳池边,水波荡漾的月光下,上官嫣然被他按在池边,被迫颤声喊出“爸爸”时,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屈从与隐秘兴奋的破碎神情和甜腻嗓音。

  某种危险而模糊的混淆,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蔓延。女儿、情人、父爱、情欲……这些原本应该界限分明、壁垒森严的概念和关系,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彼此渗透、交融,像一滴浓墨滴入清水,旋转、晕染,再也无法彻底分离,还原成最初纯净的模样。

  ---

  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这一夜的情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上官嫣然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和起伏的胸脯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发梢扫过他结实的腹肌,带来细微的麻痒。她俯下身,滚烫的红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吐出让空气都变得灼热的话语:“爸爸……再重点……女儿想要……”

  林弈呼吸猛地一窒,小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他扣住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腰侧细腻肌肤的惊人触感,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动作近乎粗暴,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上官嫣然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迎合,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交叠。

  粗长硬热的肉棒狠狠刺入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的嫩穴深处,噗嗤的水声在只有两人喘息声的安静卧室里,清晰得令人耳热。她仰着脖子娇喘,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淫靡诱人的乳浪,硬挺的乳尖蹭着他赤裸的胸膛,带来细微却持续的摩擦快感,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结实的胸肌,随着交合的动作不断摩擦。

  “啊……爸爸……女儿……女儿好舒服……”少女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吐息滚烫,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肉欲的狂潮之中,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巅峰时刻,她喘息着,忽然断断续续地说:“叔叔……我们……我们再去妍妍房间一次好不好?”

  林弈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最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媚肉因为这句话而骤然产生的、一阵剧烈的绞紧和吸吮。

  “上次……在海都之前,我们去过。”上官嫣然眼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有些涣散,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试探的、近乎天真的狡黠,“这次……我还想在那里……在妍妍的床上……让她枕头……沾上我们的味道……”

  “不行。”林弈打断她,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

  少女愣了愣,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撇了撇嘴,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小气。”

  但很快,那点失落就被她惯有的狡黠笑容取代。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摩挲着他下巴上微微刺手的胡茬:“那……称呼总可以吧?爸爸……女儿想要……想听你叫我女儿……也想叫你爸爸……”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匣子,释放出里面蛰伏已久的、关于禁忌的欲望。

  接下来的性爱中,“爸爸”和“女儿”的称呼,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交织在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响之中,将乱伦的禁忌快感一次次推向新的顶峰。每一声带着哭腔和渴求的“爸爸”,都让林弈的动作更加凶猛、深入;每一声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女儿”,都让上官嫣然内壁的媚肉绞缠得更紧、更湿。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迅猛而不知疲倦地抽插,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回荡,直到深夜。

  上官嫣然在一次剧烈到几乎痉挛的高潮后,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意识,只剩下一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躯壳。

  过了很久,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她才缓过气来,侧过身,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叔叔,我跟你说真的。”

  “嗯?”林弈也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接下来这几天……我想真的当你的女儿。”少女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映照下,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罕见的认真,“不是做爱的时候叫叫而已。是日常生活中……你也把我当女儿那样宠着、惯着,行吗?”

  林弈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我妈妈……从小就忙着在家族里争权夺利,和各种人周旋。”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平日里极少显露的、玻璃般易碎的脆弱,“我没什么机会跟她撒娇,她也……不太会这个。爸爸……那个名义上的赘婿,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照片都没见过一张。阿瑾好歹……还有个疼她、念着她的妈妈。我……我连她都不如。”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的苦涩:“所以我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想要的,就自己去抢,自己去要。这点大概遗传了我妈吧……别人都说虎母无犬女嘛。但她做事是谋定后动,步步为营。我……更多是冲动,是不管不顾。”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感受着那里微微刺手的胡茬,“所以,给我几天‘父女体验卡’,好不好?就当……是圆我一个从来没机会做的梦。”

  林弈看着她。眼前闪过机场卫生间里,她晕厥前死死咬住自己嘴唇、强忍高潮的模样,下唇被咬出深深的、泛白的齿痕;闪过她说“嫉妒妍妍”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流星般迅疾而真实的落寞;也闪过更早之前——那个名叫上官婕的女人,同样强势,同样目的明确,却似乎没能给女儿最基本的陪伴和温情,只留下广都空荡冰冷的大宅,和一张张似乎永远刷不完的银行卡。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清晰,平静,却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瞬间被点燃的星辰,璀璨得惊人:“真的?”

  “嗯。”

  少女几乎是扑了上来,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手臂紧紧环住,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谢谢爸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喜悦。

  ——

  接下来的两天,“父女体验卡”正式生效,且被上官嫣然执行得淋漓尽致。

  早上,她会赖床。林弈去叫她时,她就裹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一只慵懒的蚕蛹,只露出凌乱的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不清地嘟囔:“爸爸再让我睡五分钟嘛~就五分钟~”林弈有时会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手臂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重量和温暖,她就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气息的唇印。

  吃早餐时,她会悄悄把自己那份水煮蛋的蛋黄,用勺子小心翼翼拨到林弈的碗里,动作鬼鬼祟祟像只偷油的小老鼠。被他发现后,就立刻吐吐舌头,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理不直气也壮地说:“爸爸帮我吃嘛~人家不喜欢蛋黄的味道,干干的~”

  出门去超市采购,她会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或者说,更像一个被父亲极致宠溺的小女儿——那样,全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看到货架上任何感兴趣的零食,就会拿起来,在手里晃一晃,包装袋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充满期待地望着他:“爸爸,这个可以买吗?”

  林弈通常只是点点头。

  她就会开心地、几乎是雀跃地将零食扔进购物车,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挽着他往前走。

  晚上看电视时,她会直接躺下来,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他的大腿上,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覆盖在他腿上。她会把挖耳勺递给他,让他帮忙掏耳朵。当棉签轻轻转动,擦过敏感的耳道时,她会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像猫咪被顺毛时那种细小的、满足的“嗯嗯”声。

  ——

  林弈自己的心态,在这样近乎真实的角色扮演中,发生了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有时在厨房切菜,一回头,看到上官嫣然穿着那套米白色的、毛茸茸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靠在门框上,轻声哼着《爱你》的调子,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胸口时,他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那里的,是年少时的林展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用同样全然依赖和信任的眼神望着他的女儿。

  有时在沙发上,她靠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会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然后,猛地惊醒。

  这不是妍妍。

  这是上官嫣然。是他秘密的情人,是他复杂关系网中最新纳入的、身份特殊的“女儿”,是他即将发行的、寄托了某些复杂情感的新歌《爱你》的演唱者。可是那种混淆感,一旦产生,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无论怎样试图澄清,那丝丝缕缕的黑色,都已经晕染开来,再也无法彻底剥离。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纵容与温柔,究竟是在满足上官嫣然内心深处对父爱的渴求,还是在透过她年轻鲜活的身体和依赖的眼神,满足自己内心深处某个阴暗角落,对于“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全然依赖自己、可以肆意宠爱的女儿”的隐秘欲望。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当上官嫣然用那种甜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喊他“爸爸”时,他心底涌起的复杂回应,究竟是给眼前这个狡黠如狐的少女,还是透过时空,给那个远在大洋彼岸、或许此生再难如此亲密地喊他“爸爸”的亲生女儿林展妍。

  道德?伦理?底线?

  这些词汇,早在海都泳池边,夜色下她那被肏弄到汗湿的身体;早在对欧阳璇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全都要”时;甚至更早,在他默许甚至纵容这些复杂关系交织缠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亲手打碎,抛在身后了。现在的他,不过是沿着这条已经破碎的、布满欲望碎片和危险诱惑的路径,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似乎在往更深的泥沼里陷落。

  偶尔在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身边少女均匀的呼吸声时,他会静静地看着上官嫣然恬静的睡颜,然后想起欧阳璇离开前,在机场安检口外,抱着和他告别,轻声在他耳边说出的那句话。那句话此刻在他脑海里响起,清晰无比:

  “小弈,欲望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拂过女孩散落在枕边的柔软长发,发丝冰凉顺滑,像流淌的黑色溪水,从指缝间悄然滑过。

  承认吧。

  你早已烂透了。从内到外。

  ——

  这样混杂着温情、扮演、情欲与自我麻醉的日子,在从海都回来后平稳地持续到了第五天。

  早上,两人照例去小区附近的进口超市买菜。上官嫣然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羔毛短外套,毛茸茸的大领子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精致小巧,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同样毛茸茸的白色雪地靴,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明亮,像冬日灰白背景里一抹跳跃的、温暖的光。她依旧全程紧紧挽着林弈的手臂,看到任何新奇或颜色鲜艳的商品,都会眼睛发亮,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爸爸,你看这个草莓!好红好大!”她指着冷藏柜里包装精美的草莓,每一颗都鲜红欲滴,饱满圆润得像红宝石。

  “买。”

  “爸爸,这个牌子的酸奶在打折耶!买一送一!”她拿起两瓶包装可爱的酸奶,标签上贴着醒目的黄色促销标。

  “买。”

  “爸爸,我们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冬天就是要吃热乎乎的火锅嘛~”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期待。

  “好。”

  结账时,购物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颜色的蔬菜、肉类、零食堆成了一座小山。上官嫣然抢着要拎那两个沉重的购物袋,手指刚碰到塑料袋,就被林弈不由分说地拿了过去,塑料袋在他手里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响。“我来。”他言简意赅。

  “爸爸真好~”她立刻笑嘻嘻地凑过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周围有零星几个同样排队结账的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们。是看起来年龄差距略大的情侣?还是感情特别好的……父女?那些目光含义不明,带着好奇与打量。上官嫣然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注目,她将林弈的手臂挽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他身上,像一种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宣示。

  回家的路上,她心情极好,一直在哼唱《爱你》的旋律,哼到副歌部分那几句告白般的歌词时,声音软糯甜美。

  电梯缓缓上行。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光洁如镜的电梯内壁,清晰地映出两人紧密依偎的身影。上官嫣然将头靠在他肩上,浓密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他深色外套的肩头。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那声音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却清晰得像耳语:“爸爸,这几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最像做梦的日子。”

  林弈没有说什么,只是空着的那只手,默默握紧了她挽在自己臂弯里的、那只微凉的手。掌心传来她手指的纤细骨骼感和肌肤的温热。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缝逐渐扩大,露出外面的走廊。

  ——

  门口站着一个人。

  拖着一只浅灰色的行李箱,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羽绒服,厚重的衣摆垂落,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双线条清冷漂亮的凤眼,和纤长浓密的睫毛。及腰的乌黑长直发没有束起,自然地披散着,在走廊尽头窗户溜进来的穿堂风中,发梢微微拂动,轻轻扫过羽绒服下纤细的腰肢轮廓。

  陈旖瑾。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行李箱立在身侧,双手插在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看到电梯里相携走出的两人时,少女的目光平静地、几乎可以说是漠然地扫过——扫过林弈手里拎着的、鼓鼓囊囊的超市购物袋,塑料袋透明处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草莓;扫过上官嫣然紧紧挽着他手臂、几乎要嵌进去的亲密姿态,扫过两人之间那种毫无间隙、仿佛自成一体般的距离。

  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没有升起半点怒气,甚至没有一个疑问的眼神。

  只是安静地看着。

  平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平静得仿佛已经在这门口,独自一人,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围巾之下,那张素来白皙的脸颊,似乎都被走廊里未散的寒意,冻得有些苍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梯门因为久未有人走出,开始缓缓自动闭合。林弈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了一下。金属门板滑开的摩擦声,在突然变得无比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嫣然的手臂,还牢牢地挽在他的臂弯里。

  她脸上原本轻松欢快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错愕,瞳孔微微收缩。但那错愕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迅速转化为一种警惕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甚至隐隐透出挑衅的光芒。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挽得更紧了些,手指甚至微微用力,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她微微抬起了下巴,迎上陈旖瑾平静无波的目光,像一只察觉到自己领地受到威胁、立刻竖起毛发、进入戒备状态的猫。

  陈旖瑾依旧平静。

  她抬起一只手,动作从容地将裹住下巴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没什么血色的、略显苍白的嘴唇。然后,她轻声开口了。声音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清晰,平稳,冷冽得像初冬清晨凝结在玻璃上的薄霜:

  “叔叔。”

  “我妈妈让我带了些沪都的特产给您。”

  “另外……”

  她的目光,终于从林弈脸上,移到了紧贴在他身旁的上官嫣然脸上,停顿了大约一秒钟。那目光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涟漪,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股沉静的压力。

  “有些关于音乐的问题,想单独请教您。”

  “现在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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