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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喂奶(奶儿好吃吗,奶水多吗)
粗粝的舌头闯进女孩的领地,扫过贝齿,上颚,勾住她的舌头纠缠不休,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沿着俩人嘴角流出。
江泠沿含着她的舌头,不舍的放:“帮我脱衣服。”
嘉浅哼哼唧唧的摸到衣角往上扒,江泠沿嫌她动作慢吞吞的,唇舌分离两秒,一骨碌扯下衣服扔在床角,急不可耐的重新吻上去。
良久,她呼吸不顺,整张小脸憋得通红才得以被放过。
奶肉被揉成奇形怪状,刚消下去的指痕立马又显了出来,嘉浅舒服的仰起脖子,小逼太痒了,只能蹭鸡巴止痒。
江泠沿着迷的舔舐着她的身体,下巴,锁骨,肩膀,再到两胸之间,就是故意要避过那最需要疼爱的地方。
她半眯着眼,小手托起胸:“浅浅的奶好涨,叔叔吸吸......”
送到嘴边的奶子哪有不要的道理。
江泠沿深吸一口气。
好香。
随即含住嫩粉色的乳晕,舌头卷着小小的奶头上下左右挑逗,奶头都被他玩充血,才张嘴包裹进半个胸肉,在口腔内吸吮吞咽。
柔软的奶肉因他吸咽的动作一会成椭圆一会被压瘪,娇嫩的奶头来回刮擦着粗糙的舌苔,滑进口腔。
太舒服了。
男人吸吮的很用力,仿佛真能从乳腺管中吸出奶水。嘉浅扭着小腰,托着大奶,问他:“浅浅的奶儿......哼嗯好吃吗......奶水多吗......”
淫靡至极,任谁看了都要羞耻面红,当事人把这叫做情趣。
可真他妈的骚啊......
江泠沿亲了两口奶肉的侧边,卷起舌尖往出奶的那个璇儿里钻,想起小腹上的牙印还没消,他坏心思的牙关一磕。
“不能呀......呜呜太用力了,嗯啊别咬,疼——”
眼角挤出的泪花浸湿了扑闪扑闪的长睫,嘉浅推开他的脑袋,垂眸凝视自己白嫩的胸。
唔......现在应该是,红嫩的胸了......
乳晕旁印了个不浅的牙印,虽没破皮,但还是惹了嘉浅不高兴。
这奶子江泠沿还没舔够呢,想继续被她躲开,他进她退,他拉她被她甩开。
完全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霸道得很。
无奈之下,江泠沿将她双手禁锢在背后,两团奶子反倒是往前挺了挺,水波荡漾的送到他面前。
江泠沿如愿以偿的吸了两口,转而将她腾空抱起,怀中人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在盥洗池前被放下,抬头,是一面镜子,清楚的照着俩人沾着血的部位。
一进房间就忙着打炮了,阳台和浴室的装潢还没来得及欣赏,镜子里倒是能看清个一星半点,然而嘉浅没有半分心思。
腰被压出一个凹陷的弧度,屁股挺翘的贴着男人的小腹,腿根交叉着并拢,试图用股沟夹住大鸡巴。
“扶好,夹紧。”言简意赅,江泠沿沉着声把鸡巴塞进她腿间。
然后富有闲情的勾勒起她的脊椎骨,原来真有人肤如凝脂肌如雪,胜过二楼书房中央摆放的天价白瓷。
过于美好和新鲜。
情不自禁的吻上去,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沿路扩散,逼口敏感的跟开了闸似的,嘉浅猫咪般舒服的轻吟着。
他摸着她身体起的鸡皮疙瘩,缓缓动起来:“掉了有惩罚。”
低沉醇厚的嗓音压在她耳边,一听见“惩罚”两个字,小穴一缩:“什么惩罚?”
“你喜欢的。”
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大了力度。
疑惑淹没在身下的快感里,骚痒难耐的逼终于得到缓解,后面就是滚烫的胸怀,她被操得腿发软,身体愈发不受控制的塌下去。
小屁股却还有劲迎合,在男人小腹上撞得啪啪响,小逼吸着滚烫的棒身,黏液一股接着一股吐在鸡巴的褶皱上。
江泠沿拽着她的奶子来回抽插,重心全部压在盥洗池,冷硬的大理石材质硌得她盆骨生疼。
“哈嗯你你抱着我点呀,嗯啊......”
嘉浅焦灼抬眸,瞧见男人正盯着镜子里一头乱麻的自己发笑,狭长的眼尾弯起野性的弧度,多一分少一毫都不符合他的气质。
他眼底带着未知的神秘,诱引她往更深处探寻,她却暗想止步于此。
“真他妈想操烂你。”江泠沿咬住她的耳朵不放,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
好色哦!就像耳朵也被他操了一样!
说完就放手,只剩鸡巴在她腿间进出。
他一定是故意的,想看她腿软掉下去,然后惩罚她。虽然到今天血量已经不多了,但例假还没彻底结束。
小穴不能进行活塞运动的。
嘉浅努力支起身体。想不通,这逼操到最后怎么成了斗心眼子。
江泠沿从后肩舔到女孩的耳垂,掰过她脑袋和她舌吻,粗糙的手掌在皮肤上胡乱点火,就是不抱她。
最后在他手里,也许是嘴里,腿彻底软了,鸡巴掉了出来。
江泠沿捞起她,遗憾的开口:“嘉老师,掉了。”
输了!
嘉浅喘着气,愤恨的瞪他:“你故意的!”
江泠沿低笑着把她摆回原来的姿势:“猜对了。”
“啪”一巴掌落到嘉浅臀尖,刺痛感随即被温热的手掌揉开。
他压在她耳边,哑声问:“喜欢这个惩罚吗,嘉老师?”
16、跟我野战更刺激
“我呢,喜欢打屁股,掐脖子,再讲点脏话,最好还是穿着情趣内衣的时候。叔叔可以满足我吗?”
......
亲口讲出的话,没曾想被他玩出别番风味,她能不喜欢吗?
穴口涌出的大波淫水就是最好的回答。
江泠沿勾了勾唇角,开始飞速耸动,“啪啪啪”几巴掌接连落到臀尖上,每挨一下,嘉浅的身子都忍不住瑟缩,小穴吸得更紧。
好爽,好痒,好喜欢,好想被他操翻,好想被他干哭,好想被他射满......
千千万万个想,最后汇成三个字。
“好难受......”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转过来,宛若一只受伤的小麋鹿,她侧靠进他怀里哀求,“呜呜插进来好不好?”
小穴真的好难受。
不打屁股还好,一打,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朝她席卷而来,却怎么也得不到舒缓。
仿佛有上万只虫蚁钻进骨头里啃食神经,找不到病症,浑身疼痒难耐。
情欲俨然凌驾于理智之上。
江泠沿也没好到哪去,胸被女孩舔着,浑身上下蹭来蹭去,他想插她的逼想疯了。
当然,他不能插进去,她也不可能让他插进去。
两人攒着一团火,江泠沿一鼓作气,在她腿间快速解决了。
*
庄晓恩下课的时间和庄芯辰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两个地方离得也近,以往通常是两个人一起回家。今日嘉浅来了,打算一起去外面吃个火锅。
一路上就听庄晓恩叽叽喳喳了,嘉浅的有问必答不再让她觉得她难以接近,反而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去接近。
刚一下车,庄晓恩就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妈妈往店里走,被落下的俩人对视了眼,跟在后面。
“妈妈,待会我要挨着你坐!”
庄芯辰疑惑:“你不是最喜欢你嘉浅姐姐了,这会儿能挨着她时你反倒黏上我了。”
“才不是呢。”庄晓恩脸上印着孩童的天真,“这样我就可以跟姐姐面对面吃饭,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看她啦,嘿嘿。”
“偷看还敢叫光明正大呀?”庄芯辰弹了下女儿的脑门,笑她的重色轻母,“也没见你对你妈这样。”
正是饭点,只剩一个空桌,服务员把他们领过去。
位置靠近角落,左右是两个长条沙发,桌子横在中间。
对母女俩对话一无所知的嘉浅站在过道,捏着包的手紧了紧,盘算着怎样才能跟江泠沿坐一起。
而对面那对母女已坐下。
庄芯辰:“你俩还站着干嘛,坐呀坐呀。”
“......”
估摸着小女孩有些局促,庄芯辰安慰道:“没事的,你小时候还老喊我干妈,泠沿就当是你干爹了,要在家里住一个月呢,你俩正好熟悉熟悉。”
熟悉熟悉?阿姨,再熟就熟透了呢。嘉浅心想。
江泠沿站在她旁边:“你想坐里面还是外面?”
嘉浅含蓄一笑:“外面吧。”
瞧着她腼腆温顺的模样,江泠沿没吱声,心里到是觉得她真的挺能装。
服务员递来iPad点餐,客为先。庄芯辰让嘉浅点完才把iPad给女儿,趁小丫头点菜的空档,庄芯辰挡住嘴唇凑近。
见状,嘉浅也连忙身子前倾去听。
不知二人说了什么悄悄话,嘉浅的脸顿时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害羞了。
庄晓恩点完餐,一抬头就看到这画面,猛然意识到什么,她窘迫的大叫着:“妈妈!你跟姐姐说什么了!”
“被她发现了。”庄芯辰冲嘉浅眨眨眼,转而笑着安慰女儿,“夸你呢,夸你画画的好,今天在兴趣班不是还被老师表扬了?”
然后催着她快去洗手,庄晓恩非要她妈妈陪,妈妈还能不懂自己女儿吗,转头就问:“嘉浅,要不要一起去卫生间?”
“阿姨你们先去,我马上过来。”
人都走了,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嘉浅撑着下巴:“你女儿好喜欢我。”
想起庄晓恩叽叽喳喳的样子,恐怕比在他跟庄芯辰面前还要活泼开心。他赞同的嗯了声。
“你老婆似乎也很喜欢我。”
“她跟你说什么?”
“她说——”桌子底下,嘉浅勾着男人的小拇指,无名指挠着他的掌心,“叔叔不懂怜香惜玉,面对小美女也凶着一张脸。”
“......”
“突然好有负罪感哦。”她果真做出一副愧疚状。
撩拨两下勉强算作调情,在服务员把锅底端上来时四目相对,情调骤然升腾。
江泠沿握住钻进他腿间的小手,阻止她下一步动作:“这么喜欢追求刺激?”
嘉浅凑近:“跟你才刺激。”
江泠沿嘴角挑起不屑的弧度:“跟我野战不是更刺激?”
“试试?”
“咦,姐姐你没去调调料啊?”
突然跑回来的庄晓恩令俩人都愣了一下,嘉浅收回手,起身:“正要去,一起吧。”
火候开到最五档,汤底很快咕噜咕噜的冒起小泡泡,飘香四溢的番茄汁看得嘉浅忍不住先舀了一碗汤喝。她本就是麻雀胃,一碗汤入肚,饱了一半。
食材陆陆续续下锅,场子靠着庄晓恩的话綮才没有冷下去,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夸嘉浅好漂亮,一会问嘉浅住多久,一会讲起自己在学校的趣事......
嘉浅百无聊赖的听着,江泠沿和庄芯辰偶尔给予回应,嘉浅偶尔插插话。
气氛还好,聊天什么的都很正常,比江泠沿想象的要顺利,他也以为这顿饭会就这样顺利结束,直到......
嘉浅小口的喝着酸梅汤,含笑应答着庄晓恩的怪问题。
暗地里,左手伸到了男人腿上,男人瞬间肌肉绷紧,刚夹起的牛肉卷直直掉回碗里。
他坐姿豪迈,习惯了两腿大开,却没想到成了女孩肆意撩拨的捷径。
嘉浅故意避开内裤包裹的部位,在腿根游走,然后隔着运动裤描起子弹裤的边料,那力度跟挠痒痒似的,挠的男人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悬着。
指尖来到耻骨,整只小手压上去揉摸,最后捏住了下面亢奋的头。
谁说只有女人被摸三角地带时才会有反应?
瞧他忍得也够呛呢。
17、在他老婆面前把他撸射
“嘉浅,那你想好志愿填哪所学校了吗?是想留在华郧还是走出去看看?”庄芯辰突然望向她。
嘉浅抬眸,神色自若的捏着肉棒玩,像在盘两个核桃,时快时慢,时重时轻。
只要低头,江泠沿就能看见自己裤裆此时撑得有多高。
他竟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操纵着。
桌下对他做着最淫荡的事情,桌上从容不迫的回答他老婆:“暂时想留在这里,但也说不准。”
“哎我就后悔当年没有走出去瞧瞧,不过现在倒也庆幸自己留在了本市。”庄芯辰丝毫没有发现自家老公的反常,还冲他挑了个眉,大秀起恩爱,“不然就不会认识你叔叔了,说起来他也算是我半个师弟呢。”
“嗯,有得有失。”
多有趣,一边跟她聊着天,一边摸着她老公的鸡巴,偏偏她老公还享受得很,巴不得她当场给他口出来。
嘉浅嘴角挂着温婉的笑容,听庄芯辰回忆一些过去的趣事。左右不过是她跟江泠沿的,然而此情此景,能捧她场的恐怕只有她女儿。
因为就在她讲到自己第一次在华郧交大篮球场见到江泠沿的场景时,嘉浅整只手包裹住了那一鼓包。
又宽又大,像座高高的山峦,她整只手都包不完整,只能覆上最高点上下左右的揉按。
她按的没有章法,完全胡乱来的,指头一不小心重重的怼到了蘑菇头上。她自己没有察觉,还在那聊天。
鸡巴本就硬的发疼,她这一下差点给他玩折了,江泠沿捏紧筷子倒吸一口气。
然后按住她的手。
嘉浅以为他在欲擒故纵:“叔叔,可以帮我拿张纸吗?”
抽纸在最里面,江泠沿拿是最近最方便的,他右手还举着筷子,习惯性的左手去拿。
于是,摆脱禁锢的小手钻进了男人的内裤。
即使是在凉气逼人空调房里,热气腾腾的火锅也暖了身体,女孩的手又滑又烫,零距离的接触让没有防备的江泠沿低喘了声,大囊袋被女孩握在掌心捏成各种形状。
纸巾递到她手里都变得皱巴巴了。
他应该很爽吧。
而且他的阴毛好旺盛,又硬又粗,扎得她手心都疼了......
“谢谢叔叔。”
嘉浅熟练的在龟头沾了点浓精,然后握着棒身上下撸了起来。
“嗯......”力度适宜,男人满足的呻吟出声。
正在喝酸梅汤的庄晓恩被这声引了来,满脸不解:“爸爸,你怎么了?”
虽看不到,但嘉浅能摸到肉棒上的青筋此时有多狰狞,能想象到鸡巴上的褶皱是如何被撑直......
想的她自己都开始流骚水。
她知道,如果没有来例假,江泠沿的手指也会在她逼里。
乘着身体的饥渴,她加大力度加快速度,江泠沿没忍住又低喘了声。
不知所以的母女神情转为担忧,嘉浅也关心道:“叔叔,你没事吧?”
三个人的目光齐聚在他身上。
女孩的声音,女孩的手,女孩的呼吸......像火一般灼烧着他。
偷情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筷子早已摔得横七竖八,他的手像有了自我意识般摸向女孩大腿内侧。
真该死,竟就想这样射给她。
然而马眼却被堵住。
见自家老公额间满是汗珠,庄芯辰以为他胃病又犯了,吓得手忙脚乱:“老公是不是又胃疼了?要不要紧啊,车里有没有药?我去给你拿......”
马眼被指腹按住,按得死死的,积攒的大量浓精全部堵在输精管射不出去。
耳边只剩一阵嗡嗡的蜜蜂叫,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支着额头,头微垂下叫人看不太清神情。
另一只手伸进短裙里摸女孩的三角地带,好像把她伺候舒服了,她就会放他一马一样。
庄芯辰招了招手,找服务员要了杯热水,转头看见他碗里的辣油,火气蹭地冲上来:“医生叫你戒酒戒辣,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不是还想进一次医院?”
“妈妈,你别骂爸爸了。”庄晓恩看见爸爸额上的汗越来越密,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吓得都快哭了。
见状,庄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抽了两张纸,起身往这边探。
就在这时,鸡巴上另外四根手指动了起来,安抚孩子般轻轻剐蹭棒身,冠状沟,最后龟头......
鸡巴快比原先粗了近一倍,嘉浅知道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可不能给他玩坏了,以后她还要用呢。
于是松了手,抓住肉棒开始飞速撸动。
从庄芯辰原先的视角看过来,两人的手臂仅仅是正常垂落的状态,看不出任何异常。可现在她站了起来,身体几乎前倾到弯曲。
头顶上方的阴影逐渐放大,余光瞥到庄芯辰越凑越近。
江泠沿放在嘉浅腿间的手一紧。
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会看到自己干女儿的手正放在自己老公的裤子里,给自己老公撸鸡巴。
而且还要撸射了。
江泠沿往前挪了挪,用身体抵住桌沿挡住桌下春光。纸巾接触到皮肤,庄芯辰温柔的给他擦着汗,嘉浅滑到大菇头用力一捏,他再也忍不住,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喷射而出。
嘉浅甚至能感受到他射精时的冲击力,鸡巴在手心直抖,如若不是内裤的束缚,怕是能直接射到她脸上。
直至全部释放完毕,江泠沿长舒一口气,脸色好转不少。看上去完全就是胃不疼了,而不是事后的愉悦。
这时,旁边路过了一个服务员,庄芯辰把他叫住,询问自己要的热水怎么还没来,庄晓恩也跟着看过去。
抽出手,嘉浅食指还沾了点白色的精液,在他的注视下,色情的舔吮上面的精液,吞下去。
然后加紧腿心的手掌:“叔叔,好点了吗?”
与此同时,庄芯辰端了杯热水转身,眉目间是藏不住的关心与急切:“好点了吗,胃还疼吗?”
“胃突然抽了一下,没事已经不疼了。”江泠沿面色如常的抽回手,接过递来的水。
“爸爸,你吓死我了!”庄晓恩眼眶红红的,“以后我要好好监督你,不许你碰辣了!”
庄芯辰也开始唠叨禁酒禁辣,吓死她了之类的话。
刚射完,内裤里黏黏的不舒服,江泠沿找了个托词去卫生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嘉浅。
半分钟后,嘉浅跟了过去。
18、舔干净
拉开门,身体募地失去平衡,她整个人被拽进女厕。
身前的男人一言不发,按着她的肩施压,接着拉低裤子,肉棒暴露在她眼前。
直到现在,嘉浅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就是想上个厕所洗个手,怎么,这大肉棒就戳上她的脸了?
“舔干净。”
江泠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刚泻完的鸡巴还没有完全疲软,上面湿润润的黏着白色浓精,看上去像个蘸了牛奶的草莓棒棒糖。
嘉浅咽了咽口水。
唔正有此意呢。
舌头从根部往外舔,沿着狰狞的纹理吮吸,于是,肉棒就在她的挑逗下恢复了战斗状态。
嘉浅看呆。
他不是刚射完?
才舔几下就又硬成这样,还剩一个大菇头没舔,她的小嘴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捏着肉棒,她抬头,跟头顶的男人撞了个对视。
暖黄顶灯成了他的背景板,周身空空如也,只有近在眼前的男人像一个撒旦,朝自己走来。
嘉浅媚眼如丝的盯着他,扶着龟头在舌头上面打圈,然后把小嘴张到最大,卷着大菇头整个吃了进去。
仅仅一个菇头就要挤满口腔,嘉浅难受的呜咽了声,小嘴排出空气,用力吸取着马眼里的精华,湿软的小舌舔弄着龟头挤压,像果冻一样Q弹。
江泠沿靠在门板上,被她口的仰起脖子,手不自觉抚上她的后脑。
又被她弄硬了
江泠沿没想过让她在厕所给自己口,只是为了惩罚她堵住马眼的恶举,没想到这小野猫发了情,自告奋勇的全给他招呼上了。
身下的小嘴和想象中一样销魂,碰了便不愿再离开。
“下面的骚逼欠操,上面的骚嘴也他妈欠鸡巴操。”
男人忍着射爆的冲动往她嘴里轻轻顶了两下,虽讲着羞于入耳的文字,动作却极温柔。
只怪女孩喉咙太浅,稍稍一动就戳到底,引来轻吟。
看来以后得好好开发一下。
江泠沿抚摸着她圆圆的发顶,鸡巴不舍在里面温存了几秒,随后拉她起来。
“好好吃,我还想吃。”嘉浅舔了圈唇瓣。
整理好裤子,江泠沿轻轻亲了口她的脸蛋:“下次喂饱你。”
“那你要射又多又浓的精,我最喜欢浓精了,香香甜甜的像喝牛奶一样。”
讲着这些污言秽语,嘴角还挂着两滴刚刚蹭上去的精液。女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有多诱人。
犹如闯入虎穴的小白兔,蠢笨的,迟钝的,察觉不到四处虎视眈眈的目光,还在拼命散发肉香,喋喋不休着。
“那你要射进我的小逼里,小逼和小嘴巴都要装满叔叔的浓精,我会吸得叔叔好舒服的,小逼含的很唔——”
没完没了了。
江泠沿眉心狠狠抽着,瞧她这小聪明耍的,再听下去,他们俩今天都不用出这扇门了。
她这张嘴也不用要了。
*
夜里温度骤降,天气预报都没有预料到的刮起了妖风,窗户被吹的呼呼直响,嘉浅爬起来关了窗户又倒回床上躺尸。
今天有点累,本来打算睡个美容觉,但她有点认床,还是在陌生环境。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两小时,精神仍处于亢奋状态。
嘉浅烦躁的滚了两圈,家里没有牛奶,只能以水代奶了。
去厨房的路上没开灯,两层楼都是黑漆漆一片。看样子,今晚失眠的只有她一个人。
回了房间,嘉浅打开手机找到江泠沿。
微信是刚刚吃完火锅的时候加的,不仅加了他,还加了他老婆和他女儿。
【嘉浅】:睡了吗?
已是夜里十一点半,收到回复大概是五六分钟之后。
【J】:?
嘉浅秒回。
【嘉浅】:今天好累。
【J】:睡不着?
【嘉浅】:嗯。
【嘉浅】:我想喝牛奶,可能喝了牛奶会好一点。
发完这行字,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于是嘉浅安静的等了会,一等就是二十分钟,什么也没输入过来。
莫非是睡着了?
可他上一秒还在打字!
难不成打着打着就去见周公了?
他今天有这么辛苦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分钟过去,依旧空白一片。
傻子才信“睡着了”“没看见”这种男人的鬼话!又没有要他去买牛奶,至于装死吗!
口几分钟就得意忘形,不会有下次了。
正发着誓,手机滋的震了一下,是池烬给她发微信让她下去。
莫名其妙。
嘉浅回了三个问号,那边直接弹过来一个语音通话。
随之入耳的先是一阵风声,然后听到他吊儿郎当的声音:“下来。”
嘉浅还云里雾里:“下哪去?”
“我在九栋楼下。”接着池烬报了个小区名字。
核对上,嘉浅立马从床上翻下来。她晚上睡觉习惯不穿内衣,这会也懒得换,就在衣柜里抽了件外套披上。
她把手机夹到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穿袜子:“你哪里搞来的地址?我连婷婷都没说!”
“帅哥自有妙计,你下来记得套件衣服,这风真他妈冷。”
“臭屁精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竟然会提醒我套件衣服,真是活久见啊。”嘉浅在这头阴阳怪气。
池烬在那头直接就给她挂了。
考虑到天气问题,嘉浅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来到单元楼门前。池烬一个人站在冷风里,一旁的公共座椅上放着两提购物袋。
那嘉浅自然是直奔好吃的。
其中一袋装着薯片巧克力辣条果冻之类的小零食,都是她爱吃的。
另外一袋,就牛逼了。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嘉浅捞出一瓶牛奶,两手托着,像托金属奖杯一样,就差感动到热泪盈眶,“你是蛔虫吗,你好懂我!”
“”
“我是你爹。”
老有孙子想当爹!
嘉浅抬腿一脚,被池烬敏捷的躲开,他饶有兴致的开口:“我还真挺好奇,谁这么有本事说动你去做家教?怎么,现在母爱泛滥又喜欢小朋友了?”
“我妈告诉你的吧?”嘉浅想不出第二个知情人,皮笑肉不笑道,“我母爱泛滥,第一个爱的一定是你这个好大儿。”
半晌,池烬笑了声,拎起一旁的购物袋:“给我宝贝女儿买的。”
19、是被他摸湿的还是被我捅湿的?
嘉浅把外套脱下来扔给他,然后接过心爱的零食:“宝贝儿子穿上赶紧滚。”
“你的衣服我也穿不上啊。”池烬嫌弃的比着大小。
冷风刮过肌肤,刮起一层层鸡皮疙瘩,嘉浅冷的缩了缩脖子,才不想在这跟他浪费时间:“oversize你怎么就穿不上了!”
“现在是蜜ni死ze了。”
池烬还是披在肩上意思了一下,转身想照照玻璃门,然而路灯也上了年纪,叫他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过了两秒,门内大灯亮起,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
视线在那一刹那交汇,须臾又错开。
注意到嘉浅身上只有条单薄的睡裙,池烬懒懒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回吧,爹走了。”
“拜拜,儿子注意安全。”
真是......各喊各的。
说罢,目送他离开。嘉浅也往回走,走到门口,她摸了摸空荡荡的睡裙,出门太急忘带门禁卡了。
好烦。
是给江泠沿打电话还是直接按门铃呢?按门铃只怕会吵醒他老婆,打电话......那个狗男人连微信都不回,还会接她电话?
只怕当她是瘟神。
犹豫不决间,门内冒出一个人。
门开了。
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腾的燃起,嘉浅无视,与他擦肩而过。
男人接过她手上的零食,低低出声:“你下来就是买这些?”
嘉浅先一步进电梯:“不是。”
江泠沿跟在后面:“那个男生是?”
“好朋友啊。”嘉浅的声线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叫人看不出情绪,“我晚上有必须喝牛奶的习惯,不喝就会失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知道就给我买来了。”
末了,又面对着他补了句:“不像你。”
江泠沿一噎,他是真的没想到,嘉浅当时说的牛奶真的就只是牛奶,而已......
是他会错意了。
垂眸瞥了眼购物袋,他动了动嘴唇,干巴巴的想说点什么,语言组织系统却被她激凸的两个点彻底打乱。
江泠沿握住她的肩,神情骤然变得严肃:“你没穿内衣?”
这重点完全错好吗。嘉浅盯着他的胸口,嘴里嘟囔着:“我披了件外套的。”
呵,外套?
“我没有看到外套,我只看到你真空去见别的男人。”江泠沿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声音冷的冰窖没什么区别。
听听这话,搞得像他是什么正义使者,捉奸捉到双了似的,要说奸夫淫妇,他们两个现在才更像吧?
嘉浅张嘴就要反驳,可瞧见他眉目间染上的一层生人勿近的狠厉,话又被打回肚子里。浓重的情绪翻腾起巨浪,快要将海岸吞噬。
看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也真有些,迷人呢......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腾出手按了十五楼的电梯按钮。
嘉浅双手抱臂,尖细的嗓音在密闭空间内响起:“你干嘛按十五楼?”
江泠沿没搭理,电梯门一开,就把她拉出去,两袋零食被随手扔在墙边,他死死拖着她往里走。
推开那扇铁门,通片空地和四周全封闭式落地窗及围栏入眼,嘉浅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居民所住楼层,没猜错应该是避难层。
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再站稳脚跟时,人已经被困在一个小角落,出口被男人强壮的体型挡住,嘉浅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大半夜发什么疯?滚开!”
这里阴森森的,连人声都变得空旷了,所有亮都来源于对面楼的光,还微弱得很,基本上可以看做没有。
“十五层是避难层。”江泠沿边说话,手边钻进她裙底,两指夹住激凸的奶头,他用了很大的力,仿佛为了把她夹断,“这个位置,是监控死角。”
奶头被他拉的好长,嘉浅又疼又爽,猜到他想在这里做什么,内裤一下子就湿了。
但嘴巴还在抵抗:“不行,这里不行。”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不行什么?”手往下,直奔女孩的隐秘地带,“还是说,其实你是期待的?”
裤底少了些阻隔,触到柔软一片。
终于,她的例假结束了。
掌心覆盖上小小的内裤,他随意的按了几下,然后隔着内裤捅进半根手指,那里已经足够湿润,轻轻一捅自己就张嘴吃进去了。
“你真的很期待。”
粗糙的布料僵硬的刮擦着娇穴的甬道,嘉浅疼的抽了口气,两腿夹紧,拍着男人的手臂阻止:“别这样弄,好疼......”
疼就对了。
他把内裤当做指套,在里面搅了两圈,然后扒开内裤勾了滩淫水放到她眼前。
“真他妈的骚,捅两下就湿成这样?是他摸你的时候湿的,还是刚刚被我捅湿的?”
她眼里含着泪,在夜里反射出危险的光,惹得江泠沿差点心软,退让。
可一想到分手那天,她转身就和那个男生吻在一起,心软也被抵消的一干二净。江泠沿掐着她的脸:“说话。”
妈的。更湿了。
20、高潮
忍住了心软,是愤怒作祟。
江泠沿勾掉她眼角滑下来的泪,凛若秋霜:“哭什么?”
反手脱掉她的小内裤揣进裤兜里,然后将她转了个面,鸡巴以后入的姿势抵上阴唇。
龟头从阴唇沿路滑过尿道到阴蒂,他缓缓开口:“你跟那个男生是什么关系?”
来回没蹭几下,茎身已被骚水打湿透。
瞧瞧,多淫荡,天生挨操的货。
江泠沿野蛮的扒开肉唇,扶着自己的狰狞往两瓣娇花里挤。
“朋友而啊嗯——”
最后一个字音尚未落下,龟头就猝不及防的肏了进去,花瓣撕裂,嘉浅两行泪直溜溜的淌下来,反应激烈的捶打着男人的身体:“出去,出去,痛”
狭窄的小穴被撑出一个狰狞的大圆弧,像被人活生生撕开一个洞,甬道内的酸痛搅拌着她好难受。
哪有这样的,第一次做爱脱了裤子就干,一点前戏也没有,她才不想要这样的性爱体验。
可这狗男人不仅不出去,剧烈疼痛下,嘉浅甚至感受到身体里的玩意又胀了一圈。
剧情不该这么发展的
这个紧要关头,江泠沿也难受。
鸡巴卡在媚肉里不上不下,穴口咬死他的龟头,如饥如渴的吸着他搅着他,进退维谷。
此时此刻,只要她说一句想要,他就是精尽人亡,死在她裙底也心甘情愿。
“不是说要吃吗,现在又叫我出去?”江泠沿低喘着,拍拍她的屁股,手伸到前面去揉阴蒂,“放松点。”
一触他手,阴蒂立即肿的像个小石榴粒,紧绷硬挺。
嘉浅被他弄得语不成句,呻吟也破碎在喉间:“啊嗯江泠沿,哈你要敢,敢把我弄伤,我让你断,呃嗯断子绝孙啊!”
这软绵的咒骂没起到任何威胁作用,反而更是化作催情药,令男人肾上腺素飙升。
他将垂落在跨间的裙子拉到她肩上,比例性感的腰臀线刹时展露在夜色中。
另一手还在女孩肌肤上不断点火,终于趁她有所松懈,抵着腰窝又闯入一丝丝,然后极缓慢的抽弄起来。
他的抽插也是极浅的,时而消失时而出现的只有那么一点茎身,龟头始终被小穴咬在里面。
销魂蚀骨的逼。
嘴上骂骂咧咧的不允许,身体却适应的无比迅速。
感受到花穴已经适应这等粗度和强度,没有刚进入时那么紧了,于是江泠沿加快抽插速度,淫水一波一波淋湿龟头流出来。
尖叫声不绝于耳,江泠沿摸向二人的性器结合处,按摩着湿滑的穴口,肏得一次比一次深,拢合的肉壁被他一点一点撞开。
“我断子绝孙,谁来射爆你两张小嘴,嗯?”
脏话,咒骂在这样特定的氛围里无疑是给彼此投喂下去的春药。
渐渐的,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娇喘,湿润的小穴开始慢慢吸纳男人。嘉浅嫌他动作慢,满足不了小逼更深处的需求,于是扶着墙自己往鸡巴上撞。
“少吹牛了哈嗯,有本事你快啊嗯快射啊”
闻言,江泠沿按住她停下,将她的欲望拒之门外。
嘉浅收缩小逼,夹紧下体的填塞物:“又怎么了!”
连发起怒来,声音都是娇娇的。
强忍下内心深处的柔软,江泠沿抬起她尖翘的下巴,拇指带有警告意味的按压她的下唇:“我再问你一遍,跟他为什么还有联系?”
“为什么不能联系?”
她现在欲火焚身,只想做爱,哪有心思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随口应付了句便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淡淡的烟草味。
一时,竟有些喜欢。
男人压下她的舌:“藕断丝连你觉得很爽吗?”
嘉浅边摇头,边否认的“嗯”了一声:“只想和你藕断丝连。”
四目相对,讲着最浪漫的情话,做着最亲密的情事。
本该是浓情蜜意的时刻,相拥相吻才不辜负氛围。江泠沿却觉得,好远,他们之间的距离。
仿佛只有下体镶嵌的近一点,近进血液,揉进骨髓,才能掩饰掉内心此刻的的空虚。
一个挺身,鸡巴没入半截,两个人都叫出了声,一个是爽的,另一个是疼的。
“嗯——”
“啊嗯你哈你太急了,呜呜呜好疼混蛋”
刚干涸没几分钟的眼眶像发了大洪水,珍珠连成线的朝外涌,她大哭起来,我见犹怜。
是疼的,是委屈的,更多是气的。
江泠沿却将她的脑袋按回墙面,不允许她回头,泪水抹花了脸颊。
他的手和这面墙一样冷,一样硬。
他探向二人的结合处,掌心立马一片湿漉漉。
水多的都可以泡两杯咖啡了,还敢说他急?
掐着她的后颈,江泠沿粗喘着,凿地一般不留余力的往女孩紧致的逼里肏。
动作虽不温柔,但他始终留了半根不敢进去。
嘉浅却哭的一抽一哼的挣扎起来,试图躲过他的禁锢,奈何力量悬殊,细颈依旧被他牢牢锁住。
江泠沿舔咬着她的耳朵,掐起一边奶尖往外拉扯,半圆的乳被他玩成了一个尖锥形。
“哈嗯,痛啊松手松手——”嘉浅疼的身子一瑟,被迫跟着他拽的方向倾。
片刻,江泠沿大发慈悲的放过奶子,把人捞回来,他实在肏上了头,没控制好力度,嘉浅的屁股猛撞上他小腹。
整根鸡巴肏了进去。
“啊——”
嘉浅总算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巨物侵袭。
21、我讨厌死你了!
抓住腰上那只大手,嘉浅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最后浑身发抖地瘫软下去,幸好有男人抱着她。
花心喷出大泡液体全部浇灌在凶狞的龟头上,媚肉迎来剧烈痉挛,一轮一轮挤压着他。
频频欲射,江泠沿快速拔出自己。
“嗯......”
撑裂感消失,嘉浅猫一样轻吟了一声。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一波一波喷在棒身上,打湿了嘉浅两条腿,浸湿了男人墨蓝色的睡裤。
待她意识清明,阴道不再收缩,江泠沿抬起她一条腿勾在臂弯,把着小狗尿尿的姿势又插了进去。
那根讨厌的粗肉棍子再次塞入,半开半合的小穴彻底被撑开,龟头毫不见外的直探花心。
“嗯太深了......”嘉浅敏感地瑟缩了下,有气无力地骂他,“混蛋......”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低的,像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笑音,和响彻整个避难层的咕叽咕叽的肏弄声。
随着他连续而凶猛地撞击,嘉浅好几次差点被顶到跪到地上,酥酥麻麻的快感由小腹蔓延全身。
她仰起脖子,止不住地颤栗,喘气,呻吟。
狂风敲击着窗沿,在江泠沿一步步地逼近下,嘉浅就像狂风夜中的榕叶,飘飘欲坠。
*
分针走了一圈,家里一片寂静,庄芯辰心里记着事,在客厅来回踱步,坐卧不安。
一小时前,她处理完最后一个文件,躺下正欲睡觉,隐约听到楼下传来关门声,为求个安心,拉着江泠沿下楼一探究竟,发现嘉浅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敲她的房门无人响应,不得已只好擅自闯入,结果空荡荡一片。
俩人相继打给她,结果都是忙音。
担心她出事,庄芯辰便让老公出去找人,她自己在家守着,一有消息立马电话通知。
然而距他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一点信也没有,她拿起手机。
江泠沿喘着气,单手撑在女孩耳边,大力往小逼最深处撞,淫荡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忽的,女孩尖叫着往外躲:“啊——不要不要,那里不行......”
男人猛然停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颇有兴致地问:“哪里?”
音落,他肏开肉壁,龟头灵敏地寻到那块粗糙地,重重一顶:“这里吗?”
嘉浅被刺激到泪腺失控,哭着尖叫:“啊嗯......呜呜不要......”
她的反应,没错了。
于是江泠沿攥着力,攻起这一个地。
先是轻轻缓缓,蜻蜓点水地用龟头试探,触摸。
女孩不再尖叫,而是销魂的娇喘,他按住女孩的小腹,慢慢加大了力度。
正欲开启下一阶段的抽插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第一次震动江泠沿没管,第二次也没管,直到第三次。
看到来电备注,他打开免提。
庄芯辰焦急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怎么才接电话啊,怎么样,找到嘉浅了吗?”
以为终于能在他接电话的空档休息一会儿,嘉浅呼了口气,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身体终于得以松懈,没想到下一秒,埋在她身体里的玩意就动了起来。
并非抽插式,他的龟头研磨起G点,绕着圈的反复搅弄,惹得女孩紧咬手指,生怕自己叫出来。
江泠沿顶着臀,低低“嗯”了一声。
“她去哪了,没遇到危险吧?”
体内的硬物还在乱动,若她手里现在有把刀,她一定要千刀万剐活剥了这个狗男人。
而不是没骨气地回头,哀求地望着他,拜托他“高抬贵鸡”。
黑暗中,江泠沿释放掉她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塞进牙关给她咬,下体也三浅一深规律的往敏感点上撞起来。
花穴里积攒的液体越来越多。
望着她愈加涣散的瞳孔,江泠沿眸子也深了,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关掉免提,手机拿回耳边,沉声应:“在便利店门口遇到了,没事。”
那边又说了什么,嘉浅再没听见,也没心思去听,但她还是不敢放肆呻吟,只知道男人很快把鸡巴抽了出去,把自己翻了个面,右腿挂在肌肉坚实的臂弯上软绵绵地晃着。
抵大禁地大门,他扶着凶器再次入侵,小穴里里外外早已被他肏开,这次进得相当顺利,俩人皆是爽得叹出声。
嘉浅背靠着墙,使出浑身力气朝他胸口打去:“江泠沿,我讨厌死你了!”
弹棉花般的力道终于令男人不苟言笑的神情出现一丝破裂。
夜色里,将一对细腕按在胸前,他偷偷弯起唇角。
“你马上就会爱死我了。”
22、抱抱
大概率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讲这话的人兴许都没有意识到,却令抓住某个字眼的嘉浅怔了半晌。
江泠沿把垂落的裙摆卷到双乳上方,让她自己按住,随即偏了偏身子。
光照进来,恰到好处地点在两个立挺的奶尖上,微弱的光线拌着淡淡的粉,女孩起伏着胸膛,奶头也在空气中颤动起来,小小一颗,看上去惹人怜极了。
望着,他忍不住埋头,深吸,将那对娇嫩裹于掌心,含进唇舌,吞入喉腔。
“唔......嗯痒......”
嘉浅被撩拨得抱紧他的脑袋轻吟,扭着腰轻轻往肉棒上套弄止痒,两颗小樱桃被他吐出时泛上水光,更好看了。
江泠沿借着影影绰绰的月光欣赏女孩放荡的裸体。
而嘉浅的方向逆着光,什么也看不见。
江泠沿按着她的臀猛干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顶至她的敏感点,逼里积存的淫水被撞得起伏荡漾。
肏了一会,似是觉得这个姿势使不上劲,便抱起她往上颠了下,手动帮她长高。
突如其来的失重惊得嘉浅一把抓紧男人的衣料,落下的那一刹那,乳浪汹涌,小逼直直撞上男人的粗棒,稚嫩的阴唇咬住他的根。
溅出的淫水打湿了俩人的阴毛,湿答答地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淫靡至极。
“嗯啊......”
嘉浅被抵到墙上,两腿夹住他的劲腰。
男人疯狂地抽插着,嘴里狂吸咬她的奶,脑袋被女孩按在胸脯,鼻息间全是她独有的奶香味。
鸡巴凶猛快速的肏进花心,再整根拔出,一个动作,反反复复,不嫌乏味。
他的动作太粗野,没一会嘉浅就受不住,呻吟起来:“啊到了......快到了哈嗯......”
甬道逐渐收缩,每一次肏入,龟头都被媚肉搅弄得更加酥麻。
但江泠沿想和她一起高潮,于是控制着嘉浅的节奏,抽插近百下,胳膊上的小手抓得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插进肉里。
体温飙升,浑身是汗,江泠沿抵着她做起最后冲刺,他肏得卖力,进进出出间,鸡巴快出残影。
嘉浅彻底在他身下软成一摊泥,视线一片模糊,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喷出的淫水猛地浇到男人不堪一击的龟头上。
江泠沿压着她,撞进小穴最深处,全部射了进去。
好几分钟,嘉浅终于缓过来,半死不活地趴在男人肩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担心她掉下去,江泠沿两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他的鸡巴还插在穴里,贪恋里面的温暖,不愿意出来。
江泠沿偏了偏头,乱糟糟的发丝迎了上来,他斜睨着肩上的小脸:“爱我还是讨厌我?”
逼被他磨得都快没知觉了,嘉浅瞌着眼,找回自己的声音:“讨厌你。”
小骗子。
江泠沿转回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蛋,以为能佯装无事。
不料女孩立即睁开眼,拆穿他,嗓音慵懒:“偷亲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男人不答。
相拥良久,嘉浅趴困了,打了个哈欠想回去睡觉,她挪了挪屁股,结果僵在了他身上。
她挤压着体内探起头的龟头,试图把他排出去:“不要不要,我没力气了。”
讲话时,她嘴唇还贴着男人的脖颈,一张一合,江泠沿揉着她的屁股顶了两下,听到她失声尖叫,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
然后掏出一块布擦拭身体。
嘉浅眯了眯眼才看清,这狗竟然拿她的内裤擦他的鸡巴!
她毫无威慑力地凶道:“内裤还我!”
擦干净她一条腿,江泠沿拧了拧,拧掉滴滴答答几滴混合液体,俯身给她擦另一条,边擦她穴里边流。
片刻,江泠沿直起身子:“没收。”
瞅他一副严肃庄重的神情吐出两个字,然后迭好自己的粉色小底裤塞进裤兜。
嘉浅:“???”
“你要我真空上去啊?”
江泠沿瞥了她一眼,嗓音不咸不淡的:“你不是喜欢刺激?”见她不反驳也不抵抗,拉着她的手,“走了。”
喜欢刺激,没错,她甚至已经计划好等会玩点更刺激的,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嘉浅把他拉回来,张开双臂:“抱抱。”
她腿软。且逼疼。
23、日后
电梯在二十九楼停下,门在身他们后合上,带走所有光线。
“叔叔。”走廊转角,嘉浅停住脚步,叫住江泠沿,“又流出来了。”
声控灯被她喊起,她行动不便,拖着两具假肢一样慢吞吞地走到他旁边。
视线被照明,江泠沿垂眸看向女孩伸过来的腿,泛着光泽的液体从裙底漫延至小腿肚,一条细细的银线。
他搁下手提袋,掏出内裤俯身去擦。
布料由下至上摩擦至女孩腿根,江泠沿薄唇轻启:“还有没有?”
嘉浅动了动,另一条腿蹭上来,他的手位处她两腿之间,她的唇位处他耳边:“有,还有叔叔射进来的。”
刚才,江泠沿射得很深,只差一点就能戳进宫口,但顾虑着她是第一次,激情之余他还存有一丝理智,没往死里肏。
鸡巴抽出来时,大波淫水也被带出来,甬道顿时空荡荡,花蕊处的精液才得以缓缓流动,没流出体内,完全是因为嘉浅夹得紧。
江泠沿自然是猜到了,默了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异常低哑:“自己弄出来。”
他用指尖点了点女孩的阴唇,好像比刚才肥润不少,却未想到那是被他用鸡巴肏的。
肏肿了。
“嗯”嗓子里发出一声呻吟,嘉浅小碎步地躲开他的手,“谁射的谁负责。”
然后直奔家门口。
庄芯辰在家等候多时,听到门口似乎有动静,连忙探了个头出去,果不其然,男人和女孩一前一后地回来。
见了老婆,江泠沿一秒神态柔和,口吻宠溺:“不是叫你先睡,怎么不听话?”
“你们没回来我哪睡得着,怎么花了这么久?哪的便利店呀这么远?”庄芯辰把门打开,在玄关处迎接,人还没走近,她又继续道,“嘉浅你日后需要什么可以跟叔叔阿姨说,不能再大半夜一个人跑出去了,多危险啊,我跟你叔叔担心死你了。”
“日后需要避孕药。”嘉浅嘟囔了声。
这话庄芯辰没听见,走在她前面的江泠沿听见了。反应了好几秒,才听明白,此日后非彼日后。
庄芯辰接过购物袋准备送去嘉浅房间,结果捕捉到江泠沿裤子深一块浅一块的印记:“怎么搞的,你裤子怎么湿了?”
她习惯性想上手拍拍,但两手拎满了,便就近把东西搁到茶几上。待她转身回来,嘉浅才唯唯诺诺地从男人身后走出来。
“阿姨。”她低低呼了声。
被唤,庄芯辰一下子醒了神,快步走近:“怎么了嘉浅,怎么眼睛又红又肿的?”
视线越过嘉浅的脑袋停在自家老公脸上,庄芯辰抬眉,无声地询问——她怎么了。
江泠沿摇摇头,示意等一会再说。
背对着他,默契翻倍,嘉浅也摇头:“对不起阿姨,第一天过来就给你们添麻烦了。不怪叔叔,怪我自己乱跑。”
还搭配着她那个楚楚可怜的抽咽腔调。
江泠沿:“”
注意到庄芯辰脸色微变,唯恐这夫妻俩今晚不为她发生争执,又添油加醋地补了句:“叔叔骂的都是对的,你别为了我跟他吵。”
江泠沿:“”
紧接着,嘉浅抹了把泪:“叔叔阿姨,那我先回房间了。”
她畏首畏尾地回头,对江泠沿狡猾地吐了吐舌头,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和挑衅。转回来时又立马变成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状,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熄掉灯,嘉浅静静地靠在门板上,偷听门外夫妻俩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老公,你干嘛凶嘉浅?”
“没有。”
“还狡辩!你瞅瞅她眼睛哭得跟个兔子似的,你有话好好说啊凶人家干什么!”想起去年入冬时,庄晓恩跟班上男同学打架,把人家一颗牙打掉了,他没教育批评半句,“你女儿犯错的时候你一点不舍得骂,人家的女儿不是女儿啊!”
听到这,江泠沿眉头拧起来,下意识看了眼那间房,须臾又拍了下庄芯辰的背,要她闭嘴上楼。
透过门缝嘉浅瞧见客厅的灯灭了,耳朵又贴近了些,脚步声之外,模模糊糊听到庄芯辰在问为什么买了那么多牛奶
好疼,嘉浅扶着墙,一步一哆嗦地去厕所洗了把脸,顺带在心里把江泠沿从头到脚骂了个透。
然后躺回床上,骚扰他。
24、她真爱你
“当年嘉霖出轨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范敏每天在家酗酒以泪洗面,结果嘉浅跟没事人似的,眼睛都没红过一次。这是范敏之前告诉我的啊。”庄芯辰强调一句,又把话绕回来,“这么坚强的女孩子,你话说得多重才能把她吓哭?”
“我特喜欢嘉浅,我可不想为这事给她留了坏印象,你明天去给她道个歉,听到没有,老公?”
枕边人的嘴跟开了闸似的,一字一句呶呶不休。
江泠沿心生烦闷,一道凛冽的目光射向她,如鹰。
不常发怒的人发起怒来才最震慑人心。
本就不是眉和目善的主,三分的不悦在他脸上便显了七分,庄芯辰悚得缩缩脖子,立刻敛了话音。
耳根子总算清静下来,胸口却无形地堵上面石墙。江泠沿胡乱扯开两颗纽扣,打算换套干净衣物,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这个时间,其实能猜到是谁。
【嘉浅】:王八蛋。
【嘉浅】:小穴肿了。
作罢。
江泠沿退出聊天界面,瞥了眼床上的女人,递了层台阶:“明天我去跟她道歉,你先睡。”
“好。”气氛有所缓和,庄芯辰跪坐起来,重展笑颜,口吻里夹杂着取悦,“老公,你不睡吗?”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张图片,江泠沿点进去,眸子瞬间暗了,拇指不自觉按开大图。
见他表情怪怪的,像没听见自己说话,庄芯辰探着脑袋,又唤:“老公?”
思绪回笼,江泠沿黑屏:“委托人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去书房处理一下,你先睡。”
知道他手里最近接了几个不小的案子,以往忙起来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也是常有的事,直接在书房的小沙发上睡着也是常有的事。
因此庄芯辰没起疑,叮嘱他:“那你别熬太晚,忙完早点回来。”
书房亮着一盏小台灯,女孩的内裤在五分钟前不知被塞进哪一格抽屉,男人闭目仰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睡着了。
从初遇发展到今晚的避难层,画面像复古电影在脑海中播放,偏巧那电影是智能的,能精准跳过不谐捕捉值得回忆的片段。
即使甜蜜屈指可数,一帧一画也足够在他记忆里走好久。
人,特别不经想念。
还未从中品味出酸甜苦辣,震动声便强行将他从幻象中拉出,推他进入那扇腐朽冷漠的现实大门。
江泠沿拿起手机,依然是嘉浅。
以为小穴的艳照已是极限,没想到自己的默许换来了她的妄为,竟又来一张小穴正在流精液的照片。
主人公显然是她自己,江泠沿一眼便知。
凌晨两点半。
男人高大的身影隐匿于落地窗前,俯视着萧条寂寥的商场,不似白日繁华热闹,摩肩接踵的步行街,夜里成了无人之境。
眼前一晃而过,是外头沥起的小雨撞在窗沿。江泠沿这才意识到,这雨来的不是没有预兆,否则那妖风就白刮了。
“砰砰”
江泠沿轻叩两下,不等里头同意,直接推门而入。
叩门也是做做样子,提醒她一声,他要进来罢了。
嘉浅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一点余光照在他身上,随着他一步步走近,光圈范围被扩大。
“不是叫你先睡,怎么不听话?”嘉浅学他的语气,怪声怪气地讽刺一番,又呵一声,骂他,“真恶心。”
江泠沿不在意,应的也随意:“扯平了。”
“我可不欠你。”
男人在床沿坐下,一把握住她的奶,隔着光滑的面料抚摸还未苏醒的奶头,意有所指。
嫌痒,嘉浅轻吟了声,却不挥开他的手。隐晦暖光下,神态显得有些幸灾乐祸:“她跟你吵架了吗?”
“让你失望了。”
嘉浅撇撇嘴,颓靠在床头:“白瞎我的好演技,她可真爱你。”
女孩合着眼,坐得没个正形,几乎要滑进被窝里。
他不来,她发微信骚扰不休,他来了,她反倒恹恹的。
江泠沿扒拉两下,把她两腿分开,折起在臀侧:“让我看看。”
灯这样暗,怎么能看清,啪一下,嘉浅又钻出来打开顶灯,视线清明起来。
兴许是开了闪光灯的缘故,那两张照片看起来只是轻微红肿,是做完爱后的正常现象。然而当江泠沿掀开她的裙子,把脸凑近,呼吸一滞。
下体严重充血,红肿得像两瓣快要爆开的鲍鱼,阴唇紧紧相拥抵抗外界入侵,脆弱不堪。这还只是外面。
确实太凶了,他反思。
江泠沿沉吟片刻,探入一指,抵开大阴唇。他动作极轻,生怕伤到她
刚碰上那处,鸡皮疙瘩就被激起,嘉浅条件反射地收拢腿:“啊——痛痛痛!”
暗藏的精液随之缓缓流出。
25、陪她睡觉
雨声渐大,比起外面的震风陵雨,屋内的温馨暖得像寒冬中燃起的烈焰,冰川都得融化。
偌大的房间,女孩平躺在床边,白色及膝裙摆卷至肚脐,两腿弯曲脚跟贴上臀尖。她没有穿内裤,以她现在的情况实在不便穿,却便利了伏在她身下的男人。
手里的药膏是江泠沿方才从书房带下来的,新的,他挤了一点在指腹:“忍着点。”
就将手指覆上大阴唇,药膏带点薄荷药性,抹上去就像某知名卫生巾,冰冰凉凉的,下体的肿痛感很快被这丝清爽替代。
涂抹均匀,男人轻扒一侧阴唇,隐见的试探感毫不输他用手指插入,嘉浅朱唇微张,往外呼着气。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颗头颅离自己越来越近,男人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灼烧着她的脆弱。
嘉浅咬起唇,止不住地瑟缩,小穴颤着嘴一张一合,总要吐出点什么才好。
“叔叔。”她支起身子,视线与男人对上,她说,“我吃不住”
说完,小穴便张开一个小口,大量浓精流入男人眼底。
红艳的穴口染上一抹淫白,柔弱的花瓣每开合一次,就多挤出一股精液,向下而流,淌满女孩缩紧的小菊。
那粉菊也似动了情,藏于朦朦胧胧的浓白之间颤动起来,恨不能卷之入腹。
江泠沿压制呼吸,却抵不过视觉带来的冲击,胸膛不规律的起伏出卖了他此刻乱颤的欲。
嘉浅就笑开了颜,暗昧地交缠着两膝,直至瘦小的膝头渐透绯色,她抬脚,圆润的脚趾踩住他的肩。
“叔叔帮我弄出来呀。”
似撒娇,似耍赖,似春风拂过,江泠沿抓住她伶仃的踝骨,却反被她握住,放在唇边一点一点地吻。
从凸显的腕骨开始吻,软软的唇瓣滑过暴起的青筋,犹如阳光掠过海面,稍纵即逝。
四目相对,她那么软那么娇,他没有办法拒绝的。
吻到指骨,嘉浅看到食指指关节处有一圈浅陷的牙印,是做爱的时候她咬的,便含进嘴里,舌尖勾弄着上面的纹理。圆溜溜的眸弯得更加妩媚,闪烁着明艳的光。
与她相较,天上的月亮都稍显逊色。
江泠沿仓惶收回视线,将手指探入嫩壁,细细观察一番,还好没有撕裂,恢复得快的话明天就能好。
他的手指带有余量膏体,插入时整个小穴也没那么痛了,甬道的皱褶贪恋的吸附着手指,上面的小嘴同频吮吸着另一根,淫水和精液一起被他抠出。
一只手多有不便,他忍下这不便,只因不舍将另一只手从女孩的唇舌中释放。
擦好的药膏早被弄得乱七八糟,淫水晕花了穴口,江泠沿用专用湿巾将她下体擦拭干净,重新给她上药。
“嗯唔嗯”
他每进入一分,她便娇吟一声,每触摸一次肉壁,她便咬他一口。
如此看来,上药不知是折磨了谁。
临了,江泠沿忍下下体胀痛,整理好裙摆,把药膏放进床头柜,就打算离开。
“别走”
嘉浅抬腿勾住他,人往床中央移了移,给他腾出位置:“陪我睡觉。”
一双杏眼湿雾雾地望着他,纯真无暇,带点渴望陪伴的真诚,不像作假。
瞧他态度松懈,时不可失,嘉浅趁热打铁,缠绵地勾住他的小拇指,在空中晃了晃。
“好不好?”
江泠沿就软了。
他叹了口气,这口气是为他偷香窃玉,色令智昏叹的。
关灯躺下,女孩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脑袋枕在他的胸口,手臂搭在他腰间,一条腿弓起搁在他腹部,软软暖暖的腿窝蹭着他硬邦邦的阴茎。
这么睡着,耳边便没了话音,只留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江泠沿憋了一会,大气都不敢喘,最后鸡巴实在疼得受不了,忍无可忍推她:“嘉浅,你压到我了。”
好似睡得正香,女孩懒懒地从鼻腔发出一声“嗯”,似钩子,轻飘飘的,偏偏还精准无误地勾住了他的心。
又听她说:“我这么软,压压你怎么了嘛。”
“”
就是她过分软,他才不上不下,有肉不能吃得难受。
无法,江泠沿只好侧身搂住她,俩人下半身空出一大段距离,远得简直可以再塞下一个人。
他打算先这样让那玩意自己冷静一下。
结果还没冷静一分钟,嘉浅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他的胳膊横在自己腰间,臀部紧贴上蓄势待发的那坨肉。
安生没几秒,手又滑进被子,推开那顶起的帐篷,明明是她自己凑上来的,口吻还埋怨得很:“你硌到我了。”
便是这样,她的手还不收回,一直横在中间,手心虚包着阴茎,催化它加速跳动,腰上的手也不知不觉中被她挪到乳上。
待注意力从鸡巴上偏离,江泠沿才发觉自己的手腕卡进了奶沟,立挺的奶尖正在摩擦他坚硬的腕骨,沉甸甸地压着。
罢了。
被子下,男人也蜷起双腿,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女孩,鸡巴抵进臀缝缓缓顶弄起来。
26、自慰
迷迷糊糊间,背脊黏上一个硬硬烫烫的东西,似暖炉子般烤着她。
仅存的意识无法令嘉浅分辨出那是什么,只觉有些被闷出汗,极力想推开那层笼罩,身体却像沉入漆黑海底般,一点儿力都使不上......
睁不开眼,一动不能动,嘉浅险些要窒息。忽的,一个柔软的东西轻碰了下自己的脸,那层笼罩散去,她身子一松,陷入香甜睡眠。
江泠沿顶弄着下体,脸埋进她发间,上瘾地摄取着她的发香,甜腻的草莓果从鼻尖钻进大脑皮层,腻歪着他,连骨头都是酥酥麻麻的。
“嘉浅。”
江泠沿吻上她纤细的后颈,薄唇一启一合吐出两个字,也印下两个带着欲望的吻。
没有等来回答。
他支起身,歪头探去。
女孩抱着他的胳膊埋低脑袋,双眼轻阖,睡得很安心的样子。
江泠沿小心谨慎地将手从乳沟里抽出,抚上她的眉头、眼睫、鼻梁、唇角......
怕扰醒她,他只敢一个人自娱自乐,大约隔了一毫米也许是两毫米的距离,能抚过脸上细小的汗毛,总之没有碰到她。
女孩蜷缩在他怀里,小小一个犹如襁褓中的婴儿。江泠沿觉得这个时候的她特别乖特别无害,不禁亲了口她的脸颊。
温馨弥漫每个角落,氧气好似裹了蜜,江泠沿浸浴在这浪漫氛围里。
蓦地,一道闪电劈进来,房间短暂地亮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他无意瞥见玻璃窗上交迭的两段身影,才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此刻扬得有多高。
窥视她的睡颜,竟成了他的乐趣。
意识到这,江泠沿空白了一刹,再笑不出,颓丧地倒回床上。
可鸡巴怎么也倒不下去。
他望着天花板走了会儿神。
一切都成了幻象,眼睛看到的是她的哭,她的笑,她的软,她的妖。
半晌,熬不过,他侧躺回去,掀开被子和女孩的裙底,将鸡巴掏出来直直对准她的穴口。
龟头和肿穴隔开几厘米是他忍耐的极限。
他上下快速撸着鸡巴,另一手穿过她脖颈和枕头间的缝隙,从宽敞的衣领伸进去。棉花糖般柔软的奶肉被他把玩在手心,轻轻地揉,慢慢地捻,手指纹路摩擦着奶尖,叼起四处拨弄。
耳边传来一声浅浅的嘤咛,女孩似乎是在睡梦中被扰到了,略带脾气地踢掉搭在腰际的被角,转身窝进他怀里。
江泠沿顺势紧了紧臂弯,这不是他第一次想着嘉浅自慰,却是第一次她就在怀里,他还要自慰。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更为粗重地呼吸喷洒在她发顶。江泠沿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膨胀的肉棒架在中间,射精一触即发,终是没忍住拿龟头蹭起女孩的阴阜。
稀疏的阴毛剐蹭、挠戳着龟头,又麻又爽。手里的动作愈发加快,几十下过后,男人闷哼一声,一滴不剩全部射到了嘉浅的小腹上。
27、梦境和现实
新来的实习生打赢了入职以来接到的第一个官司,满腔热情非要请事务所的前辈们聚餐。
饭桌上,江泠沿第三次抬腕,时针已指过十二,大家还没有要散场的意思,他借口先离开,顺带把单买了。
刚到地下库就接到庄芯辰的来电,说她和女儿想吃烧烤和三鲜煲,叫他顺路买回来。
其实点外卖更快更方便,但庄芯辰坚定不移地认为外卖是最脏的,即便是同一家店。
百米之外有条美食巷,车开不进去,江泠沿将车泊在隔壁的商街,西装革履地迈着沉稳的步子踏入烟火气中。
二十分钟后,他拎满两手从人堆里出来。夜风吹散衣领沾染的尘气,还他一身清冷矜重。
他打开副驾门,在座椅上铺好厚厚几层纸,他有点洁癖,要确认不会弄脏车才合上门。
绕去驾驶座,抬眸时,掠过不远处肩并肩的三个人正有说有笑地往路边走。
视线就此定住。
中间那个女孩......貌似格外眼熟。
江泠沿眯了眯眼,再三确认后,朝那个方向走去。
今晚嘉浅喝了点小酒,没醉,但也不算清醒,走路略微有点踩棉花。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见这个人......她俨然是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在面上还算镇定。
“江叔叔好。”嘉浅乖巧问好,笑里掩着几分心虚,“好巧,在这都能碰见叔叔......”
江泠沿扫了眼她身后的酒吧,又扫了眼旁边两个男生,端着四平八稳的声音,缓缓开口:“我送你回家。”
嘉浅和江泠沿这两个人,实在可以用不熟来形容。他俩讲过的话若有十句,必然有九句都是三家聚会时嘉浅说“叔叔好”。
一时摸不准他的态度,怕他跟她妈妈告状,嘉浅便应了声好,然后跟旁边两个男生告别。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还叮嘱她,到家要打电话报平安。
车里,气压不算低,但气氛莫名怪。
后座的女孩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几次看向后视镜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合,合了又张......终选择闭嘴。
这些小动作被江泠沿尽收眼底,驶出商街,他适时出声:“你今年十——”
“十七。”嘉浅顺声接道。
江泠沿点点头,又问:“现在,未成年可以进酒吧了?”
“......”
他平视着前方道路,嗓音不咸不淡,不冷也不热,仿佛只是平日闲聊时的随口一问,不带任何质问或指责。
“那是清吧......”嘉浅身子前倾,扒着椅背从中间探出个脑袋,紧盯他分明的下颌线,温温和和道,“最近压力有点大,今天好不容易提前完成了课业,只是单纯来放松一下的。”
江泠沿不言,但这番解释他是信的。毕竟嘉浅在他们这群长辈眼中就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
她的解释冷了场,刚解冻的气氛又沉了下去。望着前方的道路越来越熟悉,她提醒:“叔叔,你找个宾馆把我放下就好。”
江泠沿不解,看向后视镜。
“我跟妈妈说今天去同学家睡,现在都一点多了我又回去......”她努努嘴,面露难色,“会露馅。”
考虑得倒是周全,江泠沿寻思着也不是没道理,但女生独住总归不安全,于是导航在附近找了家星级最高的酒店,给她开了一间双人间。
俩人往电梯那边走。
“还是成母审再去那种地方比较好。”想起那两个男孩,江泠沿顿了顿,“也要注意自身安全。”
嘉浅点头:“我也是第一次去的。”随后和他打起商量。
他很高,她今天没穿高跟鞋,才到他肩膀,需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眉眼,揣度他的情绪。
嘉浅扯了扯他的袖子,一双杏眼圆溜溜地望着他:“......叔叔,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拉扯几回,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手背,她似乎未有察觉。
江泠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也许下承诺:“可以。”
就见她将眼眸折成月牙,柔声道:“谢谢叔叔。”
把女孩送到房间门口,江泠沿就走了。却不知怎么,场景一变再变,倏地从电梯跳转到酒店大门......
湿热的天空转而下起瓢泼大雨,莲子粒大的雨水被狂风灌进水晶自动旋转门,路上皆是慌乱加速的行人。
一个女孩和一对情侣相对而跑。
男生脱下外套挡在女朋友头顶,拥着她跑进旋转门躲雨。
而再往前看,独行的那个女孩小跑着躲进一把伞下,伞沿微微抬起,江泠沿望见持伞人竟是与嘉浅同行的那个高高的男生。
男生低头凑近女孩,俩人头部交错,风吹起伞沿,遮不住他们激烈的吻。
下一秒,女生回头,冲江泠沿冷冷一笑,跟着男生上了车。
旋转门不停地加速旋转,转得他瞳孔接近眩晕,他却清晰地看到,那女生长着和嘉浅一模一样的脸。
江泠沿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呼吸着,额间覆上一层汗。
视线逐渐聚焦,他看到枕边熟睡的庄芯辰,和泛起青灰色的天空。
28、厨房调情
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也不早。
十点半洗漱完毕,嘉浅给客厅看电视的庄晓恩布置了张测试卷,然后一个人在餐厅懒洋洋地吃着早饭。
餐桌上摆着吐司、火腿、果酱、鸡蛋这些,嘉浅拿了个鸡蛋在桌上滚了一圈,发觉自己还是比较喜欢豆浆油条小笼包。
嘉浅不爱吃蛋黄,噎得慌,溏心蛋勉强可以接受,但手里这个显然不是。剥好鸡蛋,她把蛋黄丢掉,视若无睹一旁不停闪亮的手机,又用牛奶兑了杯浓缩咖啡。
直至吃饱喝足,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叔叔。”二字被她唤得缱绻悠扬,她吮掉指尖蹭上的果酱,“你昨晚背着我做什么了?”
还是她洗漱完擦药的时候发现的,不是看到的,是她闻到的,闻到自己身上怎会有股石楠花味,明明昨晚都被他抠出来了。
裙子往上一掀,肚脐眼下方糊了一团干巴巴的白色的,像小米粥一样的东西。
嘉浅就知道了。
这男人竟然趁她睡着之后偷偷自慰,自慰也就罢,还不给她擦干净,弄脏了她的小腹,还要弄脏她的裙子。
彼时,江泠沿正被曲风拉着在办公室喝茶,收到她四个大字,一个标点符号,一张图片。
【嘉浅】:?你搞什么
看到图片他才回忆起,昨晚情绪太浓,射完忘记帮她清理了。
请走对面碍事的怨男,办公室安静下来,江泠沿给她拨过去。
拨了好几遍,女孩不接,好不容易拨通,就听到她无比揶揄的“问候”。
江泠沿清了清嗓,试图掩饰自慰被发现的尴尬:“抱歉,昨晚......忘记了。”
女孩不理,他试探着关心:“消肿了吗?”
“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嘉浅喝掉杯里剩余的咖啡,“你昨天那么凶,我还没有原谅你。”
于是,江泠沿脱口而出,声调异常别扭地问了声:“那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问完他就后悔了,但问都问了,后悔也于事无补,他便耐心等待女孩的回答。
咖啡沿着杯壁缓缓下溜,嘉浅摸着上面的轨迹,思索着,长长的“嗯——”了声。
“你做饭给我吃。”知道他在上班,她特意补道,“中午。”
那边没有立刻答应,但答应得也不算慢:“想吃什么。”
“好吃的,复杂的,费时的,你自己看着办咯。”
没给他继续问问题的机会,嘉浅说完就挂了,收拾掉自己吃过的盘子,回房间冲了个澡,随后便去二楼监督庄晓恩了。
一小时后,楼下传来关门声,嘉浅耳朵一竖,心思就飞了。
试卷庄晓恩已经写了三分之二,嘉浅算着做题时间给她布置了几面练习册。
接近吃饭的时间还要被迫“加班”,这作业若换庄芯辰来布置,庄晓恩指不定得抗议几声,但是是嘉浅。
庄晓恩抿唇笑:“好。”
嘉浅拍拍她的脑袋,回了个同样的笑容。
一下楼直奔卧室,嘉浅脱掉内衣内裤,换上性感的黑丝绒吊带睡裙,踱着猫步悄悄潜入厨房,把门带上。
远远瞧着他身着白衬衣,衣摆齐齐整整地扎进西裤里,腰身精瘦有力,袖管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嘉浅从后面一把抱住他,脸挨着他的脊梁。
“好香。”
“......”
才洗两个番茄,香什么?
江泠沿:“菜还没下锅。”
扯乱他的有条不紊,小手滑进衣服,摸上凹凸有致的腹肌:“你香。”
江泠沿一顿,哑着声说:“你抱着我我怎么洗。”
嘉浅赖上他:“我又没有绑住你的手。”
无奈,江泠沿把备用的蔬菜洗干净放到沥水篮里,然后把嘉浅拉到身前,两只胳膊环着她。
低头去找牛腩,江泠沿这才看清她身着的裙子。超低v领,溢出蕾丝边的奶肉,镂空的腰际,开叉甚至开到小腹的裙侧和完全遮不住臀的裙摆。
于是屁股被一个棍状物戳住,嘉浅翘臀拱他:“叔叔,你又硬了。”
口干舌燥,呼吸不顺,江泠沿解开两颗扣子,打开水龙头,洗手液洗净手,抽纸擦干手上的水。待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还痛不痛?”他的手从开叉路滑进她光滑的腿间,“真空上瘾了?”
“......嗯,痒......”
接着,手指在阴唇上抚了抚,得出结论:“还有点肿。”
热气喷在她耳垂,嘉浅回头,圆翘的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已经不痛了。”
热气喷在他喉结,江泠沿手没有离去。
不痛两字犹如禁地大门的钥匙,催使他闯入,他划弄着阴唇上的小缝隙,时不时戳进一个指甲盖的深度,吻她的下巴:“湿了。”
29、厨房舔穴
怕弄疼她,江泠沿只敢浅浅塞入,却也能引得小穴潺潺流水。
江泠沿埋头,缠绵地亲吻她的耳朵、长颈、锁骨,所及之处皆烙下浅粉吻痕,美艳绝伦,犹如阳春里盛开的花。
一手探进领口抓住一只香奶,指头挑拨着圆圆小小的奶头。吻回耳廓,不知在女孩耳边低语了什么,只见她笑容可掬,咬着唇从他怀里逃开。
嘉浅踩着椅子,坐到厨房中央的岛台上,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悠着,白色拖鞋横七竖八地掉到地上。
江泠沿身靠琉璃台,睨着她,模样自若:“晓恩呢?”
“楼上写题。”
嘉浅笑着冲他勾勾手指,然后抬脚,踩住西裤里勃起的阴茎,脚趾在上面轻轻重重地踩压:“没有三十分钟她下不来的。”
脚尖上滑,勾住男人冰冷的皮带,一点一点慢慢带向自己。
“嘉老师授课暗藏私心。”男人顺着她徐徐走近。
“那这位学生家长要扣我——”嘉浅带过“扣”字,让人分不清她说的是“抠”还是“口”,她接着说完,“工资吗?”
凝着她雪白的玉足,江泠沿低着头,微不可察地笑了声,随即一把握住。
他亲吻着她的脚踝,小腿,迤逦向上,暧昧的痕迹蔓延至大腿内侧,最后唇瓣落在被淫水打湿的耻骨上。
双眸灌进欲望,从眼底泻出来,江泠沿痴望着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嘉浅踩住他的肩,另一只脚踩在岛台边缘,稚嫩的粉穴张开小嘴,溢出的淫水是小穴期待他的证据。
江泠沿托起她的臀,先舔了下那张急不可耐的小嘴。
“嗯......”
柔软的触感一覆上来,嘉浅就没忍住吟了声,电流直通脚底板,玉足一软从他肩上溜了下去,腿心贴上他的脖颈。
她双手往后支撑着身体,想延伸这股快感,可那湿濡却向上探去。
舌尖卷弄着阴蒂,慢慢地吮吸、舔咬,由轻及重,由缓至急。直至阴蒂逐渐变硬,江泠沿终于寻回主食。
他张嘴含住两瓣娇颤的阴唇,像接吻一样吮吸唇瓣上的淫水,晨露般可口清甜,他仿似喝上了瘾,张着薄唇吻得愈发生猛。
“哈啊......哼......嗯......”
嘉浅胡乱地抓住他的短发,呻吟听不出是哭还是爽,腿根发抖地夹着他,不知是要他退还是进。
闻着她破喉而出的淫叫,江泠沿掰开她的腿,将舌尖刺了进去,像性器一样抽插着她,粗糙的颗粒感剐蹭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又麻又痒。
在他的手指进来之前,嘉浅以为阴蒂高潮是极乐世界,后来他的鸡巴进来了,她体会到何为飘飘欲仙。
此时此刻他的舌头,比手指柔,比鸡巴软的舌头,舔得她几乎快撑不住,不能自已一声媚过一声地浪叫着。
江泠沿抽出揉臀的手,放到被冷落许久的阴蒂上,刚一触上,嘴里的娇花就瑟缩了一下。
他动起手指,一边刺激阴蒂,一边快速刺弄花穴。
发间的手越抓越紧,嘉浅死死压着他的脑袋,让唇舌进入得更为深......终于她弓起身子,腹部绷起迎来阵阵痉挛,淫水从小穴喷射而出。
她无力地倒了下去,眼泪激满眼眶。
江泠沿张嘴接住,喉结帽频地滚动着,没接住的全部喷到脸上,他粗犷地抹了把脸,舔舐着余韵中颤栗的阴唇,掌着她的腿心烙下一吻。
吻她抽搐的小腹,吻她被蕾丝边包裹的柳腰,吻她起伏的胸膛,吻她丰满的双乳。
江泠沿深望着在他眼下绽放的女孩,神情温柔得令人恍惚。
然而嘉浅眼前一片氤氲,脑子浑浑沌沌的,哪还有精力感受什么温柔。
她只想呐喊太他妈爽了,他的舌头比鸡巴好用,以后要多用些。
30、闹脾气
晚饭的时候,庄晓恩嘟嘟的嘴难得不再说废话,在餐桌上提议,请个阿姨来做饭。
“妈妈你不让点外卖,爸爸今天中午还特地回来给我和姐姐做饭,爸爸工作那么忙总不能天天回来吧。”
庄芯辰听了一怔,讶异地看向旁边夹菜的男人:“你下厨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升起,半年难下一次厨的人竟然在上班时间赶回来做饭。
江泠沿抬眼,视线掠过看好戏的嘉浅,也略过庄芯辰的不可置信。
点头,他赞同道:“吃完饭我联系一下家政公司,尽量明天就能来家里。”
这事儿便这么定下来。
饭后,嘉浅还是和往常一样贴墙站立二十分钟,有电影的陪伴,时间过得就快了。
计时器响后,她关掉电影,把下午拟的课表精化了一下,打算发到家族群里。
自然是江泠沿家的群,不知道是新建的还是原先的,饭前庄芯辰把她拉进来,说这样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
刚把文件移到聊天框,还未来得及点发送,便收到蒋诗婷的紧急呼叫,不仅要打电话,微信还一条一条地闪进来,夺命催魂似的。
嘉浅便放了手里的活:“又遇上什么事了您?”
“快去投票!6号!”
“?”
什么投票?嘉浅一头雾水。
还没开嗓,那边就扔来解释:“看群,高中班群。”
投票发起人是班长。
投票是全公开非匿名的。
投票问题:“同学聚会日期”。
选项:“A 7.6”,“比 7.8”,“C都可以”。
“”
就为这屁大点事
没问为什么不选比,嘉浅合她意点了A,投票结果便显示出来——
A项13票,比项8票,C12票。
嘉浅退出去,这才兴味索然地开口:“不想去。”
“怎么呢?”
“刚毕业有什么可聚的,无聊。”
“嘿,准确来说这应该叫散伙饭。”蒋诗婷强硬着态度,但听起来也是软的,“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你不去池烬就更不会去了。”
“”
“拜托刚毕业几天你人都傻掉了。”
嘉浅极其无语,隔空翻了个白眼:“我们都不是一个班,我去了他也不会去好吗。”
经告知,嘉浅这才翻到,池烬竟然一直潜伏在他们班班级闲聊群里,还是去年进来的
意识到什么,她点进投票,果然,池烬投了A。
“”
按原计划,嘉浅这周末是要回家的,如此,只好把六号也就是下周二的课程安排提到明天。
课表发过去后,庄芯辰特别满意,一个劲儿地夸她认真专业。
而另一个嘛,嘉浅也没指望他能开金口。
夜里,嘉浅喝了牛奶,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书。
漆黑的空间里,唯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柔暖光线如安眠药般铺在小小的文字上,嘉浅很快来了睡意。
江泠沿进来时,女孩双眸已阖上,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手里的书倒到一边,频频欲落。
他将书接下搁置床头柜,扶着她的身子往下躺。嘉浅睡得浅,一碰就醒了。
江泠沿抚了抚她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睡吧。”
嘉浅睡眼惺忪地望着他,滞了片刻,揉了揉眼睛,磨磨蹭蹭地躺下去,拉着他衣角的手也并未松,慢慢移到领口。
指关节弯了弯。
男人俯身,来到她面前。
“我今天可没有骚扰你。”是你自己过来的。
兴许是刚睡醒,江泠沿瞧她冷然的眉眼倏然浮上几分傲娇。他哧了下,握上她的手,触到一阵冰凉,随即捏着塞进被子里,又把空调调高两度。
临了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晚安。”
嘉浅皱眉:“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
江泠沿不明所以:“我看你困了。”
嘉浅无语:“江叔叔,你已经把我吵醒了。”
是她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一根筋。
于是她又往里挪了挪,把男人拉上来。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头发湿湿的,身上还带着烫人的湿气。鼻息间也不再是白日里沉稳的木质香,而是清冽的薄荷味。
闻不出那是沐浴露还是须后水的味道,因为在他身上就很好闻。嘉浅凑近,咬了口他的喉结,又伸出舌头压着尖尖舔了舔。
男人无动于衷。
又撸了把棒硬的鸡巴。
男人除了呼吸乱了一秒,别无其他。
嘉浅趴起来,口吻颇为震惊:“你不会还在闹脾气吧?”
不就是中午没让他亲没让他抱吗,那她高潮完就是不喜欢接吻,就是不喜欢有人动她。
自己撞枪口上,怪谁。
嘉浅摸小狗一样,敷衍地摸了把他能甩出水的短发,翻起来,更敷衍地亲了他两口。
“补偿你补偿你。”
其实是她自己想要得不行。
掀开他的衣摆,坐到分布均匀的腹肌上,薄薄的底裤横隔在软硬之间,小手撑着他的胸肌,轻摆着腰。
很快,江泠沿便感到腹肌上湿意更甚,暖意更浓。被女孩蹭过的地方犹如干裂土地得到澄泉的滋养,水流漫过裂缝,抵大地心。
一个天旋地转,嘉浅被男人压在身下,滚烫的唇舌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牙关,舔刮她洁白的贝齿,揪着她的香舌吮咬不放。
他吻得汹涌,仿佛要将积攒一天的情欲全部泻出来,舌头酥酥麻麻的被他含着。
嘉浅微睁眼,黑暗中两双眸子碰撞到一起,五彩斑斓的火花刹那绽放。
大掌轻车熟路地钻进裙底,一把扯掉那层阻碍,嘉浅默契抬臀,将他凶神恶煞的性器掏出来。
“你是水做的。”
龟头抵在穴口,江泠沿望着她。
穴口分泌出的汁液将顶端浸湿,他跪坐在她身下,扶着鸡巴,大菇头从穴口滑至尿道,至阴蒂,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快。
“哼唔嗯”
在咬他喉结的时候嘉浅就湿了,现在整个下体被他弄得敏感淋漓,体内不住地分泌出淫水,她低呼:“你再不进来,就不让你进了。”
音落,龟头闯入洞穴,穴口两瓣娇花骤然被撑开,生生将那丑陋吞进去。
女孩弓身一哼。
江泠沿抵着龟头在穴里丝滑地绕了一圈,退出时马眼和穴口拉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女孩的小菊上。
他双眸渐暗,一瞬不瞬地欣赏着小小洞穴颤颤闭合的娇羞状,接起刚刚的动作,剐蹭起她整个外阴。
声调却是和她截然不同的理智:“急什么,嗯?”
31、想看她喷尿
“再指控我凶,怎么办?”
他便干蹭着,似乎是很爱看女孩在他身下求欢爱的模样。
嘉浅睁开眼,汗涔涔的眉宇微微皱起,眸底也不再有被情欲掌控的痕迹。
抬脚蹬在江泠沿胸口,很大力,江泠沿不设防往后倒了一下。
嘉浅爬起来,站在他面前,席梦思因她急促的动作不停回弹,嘉浅也跟着抖了抖。
稳下脚跟,她凝向男人。
男人衣冠齐整,就连睡衣也没有一处折皱,光滑的面料平铺直下,纽扣一丝不苟地扣至第三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身下此刻张扬地昂着头的性器,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禁欲系呢。
江泠沿仰头,望向头顶天花板的女孩,望向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女孩,望向庞大的阴影笼罩着自己的女孩。
女孩走近他。
他竟有种即刻俯首称臣的错觉。
嘉浅撩拨两下睡裙肩带,今晚的睡裙很宽松,本就瘦得没二两肉,肩带掉至手臂,长裙便丝滑地堆到脚边。
她全身赤裸,却丝毫不畏空气中的寒凉,脚尖从男人的腹部滑到他的胸膛,隔着睡衣踩他的奶尖。
男人不禁轻哼了一声。
嘉浅觉得好听,便专攻那一处,绕着圈研磨。
“记不记得,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
江泠沿一愣。
她的声音,她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他记忆里极速倒带一遍。
“我说,”脚尖滑过滚烫的喉结,抬起他的下巴,“嘉老师现在要干你了!”
“......”
眼神凶恶,口吻绵软,顽皮的小屁孩。
江泠沿暗自总结。
于是江泠沿被小屁孩推搡着,两腿被迫支起。她张开腿跪坐下去,调整好姿势,阴蒂摩擦他腹部暴起的经脉。
“衣服脱了。”小孩命令。
江泠沿捏着她蜜桃般的臀肉,不舍松手,哑着声:“宝贝,帮我脱。”
他眉眼柔和,话里夹带着笑音。
“?”
犯规。
嘉浅啧了声,没好气地将手放到他领口,动作也透露着不耐。
但江泠沿一点不恼。
只因他喊她“宝贝”的时候,她的小穴跟她唱反调,吐了一大口汁液,流到他小腹上。
他暴力揉捏她的雪臀,一口包住奶尖,卷在舌里舔玩,嘉浅便开始手打颤。
这第四颗扣子,怎么也解不开。
她推开胸前的脑袋:“自己脱。”
半分钟不到,上衣和裤子都被脱净,他也和她一样浑身赤裸。嘉浅挑眉,愉悦地欣赏着他的裸体。
“这个——”灯光昏暗,她看不太清,只伸出一指摩挲着那一大团黑乎乎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见到这个纹身时,她很难把这样凶神恶煞的图案,和那个清冷矜贵,一身得体西装的男人联想在一块。
第二次见,也就是现在,总觉得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江泠沿答得含糊:“随便纹得。”便搂住她的腰往上提,要插进去。
嘉浅也没在意,比起纹身的意义,她更想做爱。
便抬起屁股,扶着庞大的鸡巴往穴里塞,刚塞进去半个头,手一顿。
嘉浅瞥了他一眼,然后把跪坐改成蹲坐。
扶着棒身蹭穴口的淫水,两片蚌肉一张一合地吸附着,如同柔软的小嘴在湿吻他。
滑溜溜的鸡巴对准穴口,嘉浅扶住根部,臀部一沉,瘙痒难耐的小穴便大张着嘴,一口将大半个巨根吞入腹中。
“嗯——”
男人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手臂上的青筋几乎要暴出来。
真的,很性感。
嘉浅望着他迷人的曲线,开始深深浅浅地吞吐起来。
蹲坐的姿势有两点好处,一是她可以自己掌握深度,譬如鸡巴现在就还有一小半在外面。
至于二么......
双手撑住上身,江泠沿视线往下。
女孩两腿张开,完整的外阴也全部敞开,上面是清晰可见的躲藏在稀疏毛发下殷红的阴蒂,下面是两人亲密淫靡地拉扯着黏液的交合处。
中间,是女孩娇嫩的,细瞧还能看清小孔的尿道......
她用尿尿的姿势在他身上作乱,每一处隐秘都被他窥探得一干二净,下体不断溅出的淫水仿佛真是她的尿液。
江泠沿压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感受着小腹被鸡巴撑出的形状。
突然,很想看她喷尿。
32、女上位高潮
发丝因动作过于剧烈而飘到江泠沿脸上,挠得他心痒。
江泠沿幡然醒悟,为自己突然蹦出得念头吓了一大跳。
不知为什么,他对嘉浅经常会有一些莫名地,大胆地,刺激地意淫。
想跟她野战,想把她操尿,不想戴套,想内射她。
他从未给人口过,觉得那里不卫生,无论男女,因此每当庄芯辰想他帮自己口时,都被他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庄芯辰想帮他口,他也拒绝,后来拒绝多了,庄芯辰就和他吵架,控诉自己的委屈,他便无所谓了,不拒绝也不强求。
可嘉浅,他清楚,他想口她,也想让她给自己口。
......
嘉浅粉唇微张,轻轻往外呵着气,嫣红的小舌若隐若现。
江泠沿下颌收紧,突觉一阵口干舌燥,他一口咬住她的唇瓣,舌头横冲直撞地闯进去,舔舐每一处湿润,霸道卷走她口中所有津液,干燥的喉腔才终于有所缓解。
江泠沿捏住一边奶,不偏不倚地含住另一边奶晕,小小一圈,用牙齿厮磨,身下配合着慢慢抬臀,女孩坐下时他便往上一顶。
慢慢的,穴内收紧的软肉被一点点捅开,小穴不知餍足地将整根鸡巴吞了进去,龟头挠着穴里的瘙痒,嘉浅便这样大力地蹲起。
刚露出一秒不到的鸡巴,下一秒立刻消失踪影,她撑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花心愈来愈需要抚慰,愈来愈渴望大鸡巴肏深一点。
一个使劲,没蹲稳,腿酸得直直跪了下去。她索性坐满那巨根,伏靠在男人胸膛。
休息了会,嘉浅舔起他的奶头,卷在唇间吮吸,待两个奶头都被她吸得肿大,头顶传来一阵压抑的嗓音。
“玩够了吗?”
喝饱奶干劲足,嘉浅吸完他的奶振作起来。一手向后撑在他大腿上,一手梳理着遮住视野的长发,水蛇腰在他身上快速扭动,笑容妖冶迷人。
床头的台灯依然发着光,凌乱的身影被放大投射在洁白的墙面上,黑乎乎的两具裸体偶尔会空出一些间隙。江泠沿便抱得更紧,与她融为一体。
“嗯啊......啊......哼......”
嘉浅咬唇呻吟。
她抱着男人的头,沉甸甸的奶子一下一下拍打到男人脸上,她说:“舔舔。”
江泠沿捻起奶尖:“舔什么?”
“舔舔奶子......”
江泠沿:“舔舔谁的奶子?”
“嗯哼...唔舔舔浅浅的奶子......”
“你在让谁,舔你的奶子?”
穴口猛地一缩,嘉浅狠狠咬住体内的巨根。
“嘶——”
温暖的软肉骤然收紧,被撑开的甬道包裹着内里的外来物,毫不留情地挤压收拢。
男人被夹得倒吸一口气,额间立即布上一层薄汗。
鸡巴差点断在里面。
紧接着,嘉浅松了嘴。她看到男人猛地一松,托着奶子塞进男人嘴里。
江泠沿没再逗她,虎口托住一对雪白的香奶,一手一个,往里聚拢。圆圆的形状立马被挤成两个不规则椭圆,奶肉溢出指缝,他将凸起的奶头往里扯,张嘴一起含了进去。
舌头技巧的勾弄,粗糙的舌苔交替摩擦着两个奶尖,一股又一股电流从奶尖扩散至她的头皮,小腹。
“嗯叔叔......好痒,哼好舒服......”
那种挤压的感觉再次袭来,不过这次柔缓了不少,江泠沿知道她快到了,吐出漂亮的奶头,问她:“哪里痒?”
电流随着男人话音的出现而消失,嘉浅抱紧胸前的脑袋,不让他离开。
挺着胸,下身卖力地往鸡巴上肏,嘴里喊着:“小骚穴,小骚穴好痒......叔叔帮帮我......”
男人便抱着两瓣臀肉挺动起来,她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两只奶子被颠得上下摇摆,水波荡漾地招呼在男人眼鼻嘴。
“啊嗯,再快一点......嗯啊要来了......”
手臂圈住男人,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臂膀,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节用力到泛白。
男人扯着她的腰,凶猛地往她穴里肏了几十下,速度快到嘉浅几乎被颠眩晕,啪啪啪声响彻云霄。
最后一下,他又快又深地顶进花心。嘉浅背脊弓起,全身染透了粉色,两手无力地从他肩上滑下去。
几乎半分钟,她终于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起来。
鸡巴还在里面,甬道地痉挛挤压着他,他虚拢着她的腰,咬牙忍下抽动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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