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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射进子宫
嘉浅枕在他肩上急促地喘着气,热气灼烧在江泠沿的皮肤上,燎起点点星火。
良久,挥洒下的热汗几乎凉透,嘉浅终于有了反应。
鸡巴还夹在逼里,没射,硬得直通花心,嘉浅坐起来,那玩意淫她细微的动作粗了一圈。
江泠沿咽下心跳,薄唇在她绯红的脸颊厮磨。
他呼吸很沉:“好了?”
嘉浅点头,轻轻扭起来:“小逼没吃饱,要叔叔射进来。”
江泠沿挑了挑眉,抱着她翻了个身,以后入的姿势压着她。
动作一气呵成,鸡巴都没抽出来,被媚肉裹着转了一圈又一圈,嘉浅意识到时已经跪在床上,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动了。
他强硬地扒开她并拢的小细腿,鸡巴埋在花穴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男人欲望深重,整根肏到底,再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整根肏到底。
似火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女孩妖娆的背部曲线上。
嘉浅承受不起凶猛的攻势,刚支起的手臂反复垮下,一双凸起的蝴蝶骨犹如翩翩起舞的翅膀,拙笨却可爱,令人不禁俯身献吻。
曲线从腋下开始慢慢往里收,至腰际猛地一收,在侧显出两块性感的凹陷,向下又往外扩散,至她饱满的翘臀。
江泠沿入迷的在这具浪荡的躯体上印满属于他的标记。
吻到两个凹陷的腰窝时,女孩猛地一抖,小穴也跟着抖出一泡淫水,他便作恶故意去舔。
女孩扭着腰躲避:“嗯不要舔了”
直至那条润湿的舌头离开,她才松口气埋进枕头里,高高翘起臀部。
江泠沿扒开女孩送上来的雪臀,干净的小粉菊暴露在他眼底。他从穴口勾了摊淫水抹到小菊上,指腹轻柔按压那紧闭的小眼。
那里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娇弱敏感得很。嘉浅感到不适:“你疯了吧?”
江泠沿置若罔闻,俯身压在她耳边:“下次我们进这个地方。”
“老变态!”
“老变态?”江泠沿重重顶了两下,直接把她顶塌了腰,“老变态今晚操烂你。”
说完,就不留余力地往逼里肏起来,像个打桩机一样。
连续十几下之后,嘉浅被肏服了,湿着眸子拉拉抵在肩上的大手。
“你是不是,忘,忘了什么?”
此情此状,显然,她说话有些艰难。
声音破碎语不成句,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嗓音被肉体的撞击声冲减。
江泠沿没听清,动作慢了下来。
“什么?”
嘉浅扭头,两手扒着屁股对他摇了摇:“打屁股呀”
此时,再瞧,她眼里终于和他一样染上情欲。
江泠沿不在乎谁多谁少,只要她别再居高临下地睥睨他,羞辱他。
他勾了勾嘴角,觉得她可爱至极。
“我的疏忽。”
“啪!”
淫靡之声与他的笑音一起落下,毫不客气地拍到雪艳的臀峰上。
“啊”
他打一下,女孩便叫一下,小穴便夹一下,他便喘一下。
抵着她纤薄的肩膀,啪啪啪连续几掌重重落到臀尖,和性器撞击声混在一起,尤为淫荡。
蜜桃臀很快映出了粉色,是白里透着的娇粉。
真是个香甜可口的水蜜桃了。
江泠沿心里感叹,这小孩怎么哪哪都这么娇。
可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有所怜惜,他遵循本能继续抠戳她的小菊,那儿因有淫水的润滑和他不懈的爱抚,已有要松懈的迹象。
悬着颗心,嘉浅生怕那禽兽真的抠进去,那结局必然是和他say good比液。
巴掌不停,抽插不停,抠弄不停,三重刺激下,她止不住放声媚叫起来。
要说以往有做戏的成分,是为了勾引他,那这一次,她是真的快爽到翻白眼。
没有痛苦,只有酥爽的性爱
结果定义下太早,没爽过高潮,男人立马原形毕露,露出衣冠禽兽的本性。
一大波汁液喷到龟头上,剧烈地痉挛朝嘉浅席卷而来,腰肢绷起又倏地软下,瘫在床铺里不住地抽搐。
江泠沿迎上这股刺激肏得更卖力,媚肉一层一层吸咬着他,“噗嗤噗嗤”的水声充斥着俩人的心跳,恨不得把她宫口撞开。
嘉浅有些生气,颤着手去拍他,谁料被他一把捉住,死死禁锢在背脊。
全身上下,她只剩嘴巴可以动:“啊,放放开,让我休息会”
穴里的敏感一点一点吞噬着她,小小两瓣儿阴唇几乎被扩成透粉色。
嘉浅胳膊扭得疼,手腕捏得疼,穴里搅得疼,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屁股又被打了几下,泪流得更凶,枕头一下就湿了一大片。
都说过高潮的时候不想被这样了,嘉浅气绝。
江泠沿未感知到她的情绪,还沉醉在她的紧致里,握着她的腰往后撞的同时往前狠狠一顶。
“啊——”
嘉浅抓紧皱巴巴的床单,脚趾蜷缩着乱蹬,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移了位,鸡巴都快捅进她胃里。
已然顾不得呻吟声大不大,是否会被楼上听见,她巴不得被听见,然后制止住身上这个禽兽。
这一撞,似撞开花心深处一个小口,江泠沿摸索着,又往那处撞去,龟头顶端便镶了进去,小口把他咬得死死的,甚至比她稚嫩的小穴还要紧。
宫口被撞开,嘉浅一激灵,疼得浑身暴汗,发着抖,嘴里求饶:“不要不要,江泠沿不要撞那里——”
江泠沿深吸一口气,拔出鸡巴,麻劲从顶端迅速扩散,淡了那股无与伦比的刺激,一口气才如释重负地呼出。
“啊——”
女孩放松一霎,紧接着身体又被一撞,这一次小口被撞开,进得深了不少,能吃下小半个龟头了。
太大声了。
江泠沿捡起遗忘在一旁的小内裤,揉成团塞进她嘴里,然后抓着她的腰,又深又猛地顶着那一个地方撞了数次,原本小小的一个口逐渐被撞开,堪堪能吃下他的大龟头。
江泠沿收紧臀部,大腿连至劲腰的肌肉线条勃发而性感,无一不在彰显他作为男人的魅力和力量。
而这力量却催化他接近残虐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宫口。
撞进嘉浅的宫口。
他不想戴套,他想内射,他想射进嘉浅的子宫里。
他只想射进嘉浅一个人的子宫里
江泠沿抱起仍在抽搐嘉浅,抽掉她嘴里的内裤,没给喘息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他吮着她软绵的舌头,掠夺她清甜的呼吸,下身一下比一下疯狂地霸占她,最后整个龟头卡进宫口,他再也守不住精关,如愿以偿地全部射了进去。
一股接着一股,长大一分钟地射精,滚烫地冲射在她子宫内膜上。
“唔——”
嘉浅仰起细白的长颈,喉间发出接近哀嚎地呜咽,被迫承受这灭顶的痛感与快感。
脆弱的宫口连着媚肉一同迎来前所未有地痉挛,淫水从体内倏然喷出,又被男人全部堵了回去。
34、在浴缸里手指插穴
淡淡的咸味溶于津液,被激烈的唇舌品尝出,江泠沿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
薄唇辗转于她湿润的面庞:“别哭。”
得到自由,犹如濒死的鱼被扔回水里,嘉浅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长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涔涔的玉肌上。
整个人看起来一团糟。
可江泠沿爱她这样。
原本性感的比基尼桥,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被迫放到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上,江泠沿按着她软绵绵的肚皮,感受里头满满的淫液和鸡巴印出的形状,嘴角淌着无人察觉的笑。
“摸到了吗?”他恶趣味地拍两下,“肚子被我操大了。”
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他此刻败类的表情。
嘉浅抽回手,自然没好气,还带着哭腔:“滚出去。”
在温柔水乡贪睡几秒,梦游者清醒过来,乘着水流徐徐离开。
巨根从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响,嘉浅咬唇,吞下呻吟声。
庞大的堵塞物拔掉,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喷得男人下身到处都是,相抵的生殖器一同水淋淋地往下滴着,床单被浸出一大片深色湿迹。
被放开后,嘉浅整个人要死不活地趴在床上,小腹时不时抽一下,冷白的肌肤泛上大片粉色。
尤其是那红穴,艳得好似能滴出血,倒真是朵俏影弄千姿的郁金香了。
江泠沿跪坐在她身后,双膝岔开,鸡巴铁直地杵在中间,龟头对准她的红穴,仿佛也在和他一起静静欣赏小穴潺潺流水,一开一合的美画。
刚操完的小穴还很脆弱,来不及适应溘然的空虚,闭合得极其缓慢。
暗色下垂着眼,幽深的瞳孔本该与夜色融为一体,却被暖暖的台灯衬出几分温柔。
到底是没忍住,他亲了亲透着掌印的粉臀,拉上被子盖在她赤裸的玉体上,起身去了浴室。
五分钟后,男人带着一身湿气回来,看到女孩还是那副姿势趴着,连根头发丝也没动一下。没顾她高潮的劲过没过,一把抱起她。
第一次把穴肏肿,第二次肏进宫口,想过他能干,没想过这么能干。嘉浅闭眼平缓着,就像睡着了。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惹得她一声嘤咛。
江泠沿紧了紧臂弯,解释:“抱你去洗澡。”
刚刚还疯了一样,对她的求饶置之不理,恨不得把她肏死,现在装什么和风细雨。
虚伪。
......
为了不让她被坚硬的浴缸硌着,江泠沿也跟着坐进来。
一小一大,一软一硬,一白一棕,一前一后。
于是嘉浅就这样被他强制性拥在怀里。
其实真的没比浴缸软多少。他不进来,宽敞了不说,至少股缝里不用夹着根粗鸡巴。
嘉浅知道,这个澡,也洗不安宁了。
索性装死,纵他上下其手。
江泠沿还真没客气。
因为她仰靠的姿势,水位线才堪堪漫过奶尖,男人一动,那温软的水流便在一对奶尖上游移漂浮。
仿佛在比,水和乳,哪个更荡漾。
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掌盖上阴阜,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小穴,看上去像极了在帮她清理私处。
如果他另一只手没有放在她奶头上的话。
“还疼吗?”他揉着两瓣小小的阴唇问道。
原来他也知道疼,嘉浅想起刚刚哭着求饶,痛到窒息的经历,更懒得搭理他。
男人不气不馁,游刃有余地挑拨着硬硬的奶头,修剪干净的指尖伸进穴里,抠起嫩壁。
“嗯......”
嘉浅缩了缩腿,夹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然而作用是微乎其微。
因为一双肌肉结实的长腿跟着就横了进来,与她的小细腿纠缠在一块,小穴便这么顺理成章地张开了。
腿的主人慢慢抽插起来,细细感受着媚肉与手指的互动。
女孩体内仿佛有着绵绵不断的蜜液,方才才潮吹完两次,这会小穴竟还能分泌一大泡滑腻的湿润,迎他更加顺畅地进入。
这会儿主动想起情趣了,江泠沿持着低醇的嗓音,明知故问:“小骚逼里还含着精液吗,我都抠出来没有?”
嘉浅咬唇,仍然不答,煞有宁死不屈的气势。
如果小穴没有一听到脏话,就直冒淫水的话。
见状,江泠沿顺势插进一根无名指,直进直出,掌心粗糙的纹路来来回回摩擦着她的阴蒂,粼粼的水流被他捣起一片波澜。
“啊,啊嗯......哼嗯......”
连他那么大的鸡巴都吃进去了,这才过几分钟,两根手指就吃不下了,还能把她弄得嗷嗷叫。
江泠沿将她的耳朵含进嘴里,唇舌舔吮着软软的耳垂:“周二要出去玩?”
虽没对她做的课表发表意见,但江泠沿也实实在在地看过一遍。
一眼就注意到,课程基本都安排在周二,周四,周五,除了明天和下周二。似乎是把周二的课提前上了。
大概是职业病,江泠沿很快敏感地猜到,她周二是不是有事,还是出去玩?
享受着粗长适中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嘉浅心情渐晴,也松了嘴:“......同学聚会。”
“明天什么时候走?”
问这话,其实他有点不舍,但他不会再轻易说给嘉浅听。
结果他不舍的那个人没心没肺,此时正为这慢条斯理地抽插急眼。
嘉浅怀疑他是故意的。
生气、回答,统统被她抛之脑后,只想赶紧解决体内重燃的欲火。
“快一点呀,嗯啊......叔叔帮小骚逼挠挠痒......”
江泠沿任她拿着自己的手自慰,他看到他的长指每次出来都会带出两瓣鲜红的唇肉,肏进去,那两瓣肉又跟着消失。
娇穴吞吐着他的手指,本就没有退散的欲望,此刻变本加厉,更加强势地戳着她的臀。
江泠沿顶了顶下身,把她的注意力勾回来:“明天吃完晚饭再走。”
“嗯......不要,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旖旎的氛围顿时荡然无存,被她毁得彻底。
江泠沿沉默地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回忆起去年立冬的前一晚。
他抽着烟,挣扎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一亮,顶着满眼红血丝到她面前,认真地告诉她,他决定离婚。
而她给的回应是沉默,然后离开。
这么久过去,自己还是不懂她。
不懂她当时为什么分开,不懂她现在为什么回来。
35、拿捏
日上三竿,恬静静谧的画面被一阵突兀的闹铃划破。
刺耳的声音还在响个没完。
薄被里伸出一只懒洋洋的小臂,那白皙的臂、腕上还彰显地盖着几个红章。
在枕边胡乱摸索一通,声音停止,世界都安静了。
眯了几分钟,在第二道铃发作之前,嘉浅顶着一头炸毛从被子里坐起来。
冷白的脸蛋被被子闷得有些泛粉,眼下吊着一对乌青眼袋,眼睛勉强能睁开,视线还是模糊的,像被蒙上一层大雾。
显然是昨晚睡得太晚,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的。
昨晚在浴缸里被他用手弄高潮后,嘉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一概不晓。
此时醒来只觉身下清爽,空气清新,泥泞杂乱的床单被套已被新的替换。
卧室里寻不到半点寻欢作乐的痕迹,除了藏于她衣料下的红痕。
哦,她这才发现,她昨晚穿的睡裙也变了样,身上现在挂着的是一件吊带丝绸睡裙。
玫瑰金色,收腰的,前胸后背裸露一大片,裙摆堪堪包住臀部,几根绑带完美勾勒出她性感的线条。
云搜索了下江泠沿稀少的表情库,嘉浅发现自己很难从中搜寻到一个合适的表情去代入,他翻她衣柜翻到这件睡裙时的满意,并且给她换上。
好像怎样都太正经。
不禁感叹,这男人口味真的变了,明明以前还说喜欢她清纯勾人的
一节课两个半小时,通常是从下午两点钟开始。
但嘉浅每天早上也会给庄晓恩布置任务,不算在课时内,否则凭她的自制力,怕是一上午都要坐在电视机和iPad前了。
今天还是老规矩,洗漱完,嘉浅换了件能穿出门的连衣裙,给庄晓恩布置了几项简单的学习任务,然后在餐厅过早。
她咬着小笼包,心不在焉地再次打开一小时前的几条微信。
【微波炉里有小笼包,豆浆在餐桌上,绿豆沙在冰箱第二层。】
【醒了告诉我。】
【还没醒么?】
嘉浅回忆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喜欢吃小笼包。
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起他对老婆的种种关心,在女儿面前自动切换的慈父形象。
或是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体己,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就会被他用心对待。
可被他用心对待过的,她从来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
早上胃口不是很好,嘉浅吃了三个小笼包填肚子,就拿着杯绿豆沙转去客厅看电视,手里的遥控被她按冒了烟,最后停在一档搞笑综艺上。
她没回江泠沿的微信,江泠沿也没打给她,她也没等打来。一整个无精打采地窝在沙发里,上下眼皮直打架。
节目里偶尔发出的鼓掌声和爆笑声也没能把她的瞌睡吓跑,反倒是一阵门铃把她惊了一下。
整个人从头皮贯彻到脚底板地,瞬间清醒。
可视对讲门禁连着单元楼的大门,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女人,体型微胖,黑色发丝下藏不住的银白,估计五十来岁。
嘉浅没见过这位,以为是他家哪位亲戚,打算把庄晓恩喊下来,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先去接了电话。
于是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嘉浅慢悠悠地回到显示屏前。
“家政阿姨应该到了。”
掀了掀眼皮,嘉浅睨向显示屏里的女人,没什么情绪道:“嗯,到了。”
手上也没什么情绪地给阿姨开了单元楼的门。
昨夜之后,江泠沿觉得自己更看不透她。
对他,永远假话掺着真话,真话掺着假话,好像故意跟他玩文字游戏,折磨他。
要他因为没回微信这点小事就主动打给她。
江泠沿也有傲气在,且这傲气在嘉浅面前只会被激发得更为凌人。
可傲气也不能当饭吃嘛
阿姨,就当做一个契机好了。
反正他打过来是为了确认阿姨到没到家。
“张阿姨每天中午和晚上过来,收拾完卫生就会走。”
嘉浅靠在墙边,垂眸自己白净的指甲,觉得涂上鲜艳的颜色会更漂亮。
“嘉浅?”
垂下手臂,嘉浅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几点钟醒的?”
“这也要跟你汇报啊,江律师?”她声调上扬,听上去格外娇俏,“十点啊。”
江泠沿默了几秒,又问:“怎么不告诉我?”
他声音柔和,传入耳道,竟给嘉浅一种,他又烫又软的唇压在自己耳边说“肚子被我操大了”的恍惚感。
想起昨夜的疯狂,耳根子鲜少地染上红,可说出口的话却是一如既往地叫他无可奈何。
“你自己说的,我又没有答应你。”
门铃响了,嘉浅就在玄关处,连忙上前。
赤日炎炎,太阳毒辣,阿姨一身简约的白衣黑裤白鞋,应该是公司着装要求。她鼻尖上冒着汗,胸前也浸出不少汗点。
阿姨很礼貌,进门做了个简洁的自我介绍,嘉浅听完也礼貌地喊了句“张阿姨”,就在鞋柜给她找拖鞋。
把张阿姨领去厨房后,嘉浅独自回到沙发上,目光定在拐角处正下楼梯的庄晓恩身上。
“你女儿下来了,我不跟你说了。”
江泠沿口吻便强硬了些:“下午我送你。”
想送就送吧,嘉浅没执着,懒懒道:“随你啊。”
36、爸爸
一到四点半,江泠沿准时给她发微信说自己到楼下了。
如此掐着点,嘉浅一时分不清他是想她走,还是不想她走。手指飞快地敲下两个字,然后继续给他女儿讲错题。
【等着】
于是江泠沿将车停到临时车位,没再打扰她。
半小时后,嘉浅背着一个白色斜挎包,身着一袭法式长裙从楼里冒出来,挺甜美的。江泠沿一眼注意到她的裙子是长袖。
昨夜趁她睡着后,江泠沿在她身上印了好多草莓,因为他知道,她醒着的话势必不会任他摆布。
江泠沿把车开出来,朝她摁了摁喇叭。
“不热吗?”他偏头,面无表情地故意问道。
嘉浅撸起袖子,把印着吻痕的手臂露出来,拧着秀气的眉回答:“你还好意思问我?”
江泠沿心情不错去牵她的手,被她先一步躲开,去拉安全带,于是江泠沿探身,握住她拽着安全带的手。
她的手很小,而他的手很大,五指一合便能轻易将那小拳收入掌中。
握住了,那人心里理应是充满安全感的。
可嘉浅心头却涌上一丝异样的情绪,像一座充满压迫感的五指山,靠得太近,握得太牢,她拼了命怎么逃也逃不出。
嘉浅眨眨眼,拨开眼前那层陌生的迷雾。
再看向男人时,又自如地切换上江泠沿专属的,装了迷魂钩的笑容。
“你穿西装好帅。”
这几日下班回家,都只见他穿件白衬衣和西裤。今日见,他不仅穿了外套还打了领带,连梳起的头发丝都流露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韵味。
嘉浅发现他格外喜欢黑白两色,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家里装修风格,都极其简约。
嘉浅拉住他的领带,领带的主人也跟着往前几厘米。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上的纹路,想起第一次见江泠沿穿西服的场景。
那时,他也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笔直得没有一丝折皱的西裤下藏着两条健硕的长腿,朝自己稳稳走来。
在那样的情境下,他的举手投足都体现着一个男人的成熟稳重。
那晚关上门,她捂着心脏站在门后。
心脏跳得很快,摸不清是怀揣着何种情感。
大概是去酒吧被长辈逮到,与其周旋过后遗余的紧张感在作祟。嘉浅觉得自己应当好好感谢他的隐瞒之恩。
于是一有机会,她立刻抓住。
再见面是一个星期之后,在嘉浅家里。
人还没来齐,庄芯辰在厨房给范敏打下手,江泠沿给庄晓恩剥完一个皇帝柑去卫生间洗手。
门没关,嘉浅便挡在门口。
正在打洗手液的男人余光里多出一道人影,那人始终不出声,他于是侧头问:“怎么了?”
凝着他不苟言笑的神情,听着他从容不迫的声音,嘉浅脑子里响起——
“现在,未成年可以进酒吧了?”
嘴角稍稍扬起,嘉浅莞尔一笑,摇头道:“没有,就是想谢谢江叔叔,帮我瞒住上次的事。”
江泠沿转回来,看了眼镜子里的她,又垂眸专注地洗剥水果时指尖染上的颜色:“没事,你上次已经谢过了。”
“那不一样嘛,你还替我付了房费,我当时太紧张,都忘记还给叔叔了。”说着她就把手机拿出来。
“无妨。”
颜色洗干净了,泡沫也冲掉了,江泠沿礼貌一笑,抽了张擦手纸,从她身边绕过时扔下疏离的两个字。
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么,嘉浅早料到他不会要,压根没放心上。
一个小插曲罢了。
可不受控的是,后来在饭桌上,他仿佛自带魔力,总有本事叫嘉浅不自觉往他那边投放视线。
今晚小聚,庄芯辰依旧喝了点酒,他依旧不喝,可他会在一杯结束时轻声叮嘱庄芯辰“先吃饭垫垫胃,不然晚上会难受”。
也会在他女儿一杯接一杯放肆喝饮料时,故作严厉地提醒“不要喝太多”。
会给她布菜,会关心她有没有吃饱......
而那时他脸上出现过的柔和是嘉浅从未见过的,是与在她面前截然不同的。
一些无关痛痒的事,也是她以前从未留意过的事,不知为何,此刻统统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有饭桌上的体贴,有给他女儿剥水果时温和的神态,还有那晚他副驾椅上的夜宵和她老婆打来的电话......
种种挥之不去。
嘉浅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37、出轨
很多年前,嘉浅也是被爸爸宠坏的公主。
若饭菜里有讨厌的葱姜蒜,她会撒娇让爸爸挑出来;喊一声“爸爸我要喝水”,爸爸就会给她端过来;不想剥火龙果和橙子,爸爸会给她剥好切好......
她喜欢喝奶茶,范敏不允许,嘉霖便偷偷给她买回来,让她躲进房间喝,但偶尔也会故作严父叫她少食垃圾食品,还在长身体......
就像江泠沿对他女儿一样。
嘉霖的公司偶尔会加班,有时谈生意谈晚了,便打电话问她们母女俩想不想吃夜宵,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和好吃的回家。
每当这时,嘉浅就会一把扑进他的怀里,顺手偷走这些好吃的。
嘉霖则轻弹她脑门,再一脸幸福地看着她们母女俩岁月静好的画面。
然后问嘉浅在学校有没有受欺负,零花钱够不够花,再小声赔罪下次保证给她带奶茶,却故意扯着能叫范敏听得见的音量,目的是要和她斗上几句甜得拉丝的嘴。
但,那都是他出轨之前的事了。
这世上,出轨男千千万,好男人也会出轨,可好男人都会出轨吗?
那时,嘉浅不解。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不容拒绝地将嘉浅从回忆里扯出来,面对这残忍的现实。
“在想——”嘉浅抱着他的脖子,瞳孔聚焦在他狭长的眼尾,好似要透过他看到什么。
蓦地,她笑了:“你上班经常这样偷溜出来吗?”
“嗯。”
嘉浅看好戏道:“领导不会请你喝茶?”
“我就是领导。”
说完,他扣好安全带,收回身。
嚯,够嚣张。
汽车驶出一段距离,嘉浅一如反常的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是望着窗外,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喧嚣白日比不上夜里的寂静,那晚有雨声作伴,江泠沿却能清楚听见她轻浅的呼吸声。
而此刻晴空万里,没有半点扰乱氛围的噪音,她的存在反倒虚无了。
嘉浅身上散发着少有的低落,是江泠沿陌生的,江泠沿习惯面对她的没心没肺。
窗外飞逝而过的大楼陡然被按下暂停,她手一轻,接着腿上落下一道重量,嘉浅一脸疑惑地回头。
红灯三十多秒的空隙,江泠沿牵起她的手,留给他的终于不再是后脑勺。
他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启唇道:“志愿报的哪?”
“你想不想我留在本市?”嘉浅不答反问,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见到她玩味的神情,空气中笼罩的阴霾挥散而去,江泠沿暗地松了口气:“志愿都报完了,你要报外市,我说想也没用。”
昨下午填报结束时江泠沿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抓住机会,晚上好不容易偷来独处时间,却满脑子地想肏她。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嘉浅狐媚地凑近,与他十指交错,“你想不想?”
江泠沿没有立刻回答,似乎还是慎重考虑过的,好半晌才紧了紧她的手,吐出一个字。
“想。”
嘉浅瞥了眼即将变色的红灯,抓住那最后一秒,快速亲了下他的手背,然后放开。
“好呀,那就听你的。”
38、表白
群公告在聚会的头一天早晨发过来,地点在桃花岭
高一首次聚餐也在这,那时嘉浅还没认识蒋诗婷。班上谁也不认识,她就没去。
这一次纯属是陪蒋诗婷来。
包厢名叫醉仙阁,里摆着两个红木大圆桌,也就自然而然分成喝酒的一桌,不喝酒的一桌。
各自落座后成了男生一桌,女生一桌。男生那桌穿插着几个女生,女生这边也三三两两地坐了几个男生。
池烬便是其中之一。
“你能滚回你那桌去?”嘉浅嫌弃道。
池烬没有理会嘉浅,而是一脸茫然地问同桌其他女生:“不喝酒的是坐这桌吧?”
虽然不知道池烬为什么会参加他们班同学聚会,但她们都特别欢迎他的加入,不光是女生,落座时还有好几个男生拉着池烬去他们那桌拼酒。
于是同桌几个外向些的女生一听见他的问题,当即争抢着应声。
“是啊帅哥,你就坐这,怪赏心悦目的。”
“随你坐,你两头换着坐都没问题。”
“诶那不行,帅哥得配美女呀,池烬当然得坐咱这桌。”
自己班的女生全部围着别班男生转,隔壁桌小胖一听,急了:“嘿周琳,你这话多伤人,合着我们这桌坐的都是丑逼呗。”
周琳听了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挖苦道:“哈哈哈哈哈那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周琳,你话可得说清楚了,”接话的这位叫贺染行,是篮球队队员,他气势和池烬相像,再正常不过的口吻,一开口大家却都面面相觑以为他生气了。贺染行没受这氛围的影响,继续道,“他的确是丑逼,我们可不是。”
此话一摞,醉仙阁内顿时爆笑一片,刚刚还有些冷的场子瞬间人声鼎沸。
唯独那小胖,脸气成了关公。
喧闹中,池烬吊儿郎当地靠回椅背上,对上嘉浅的视线,欠揍地挑了挑眉。
大家你一言我一言隔着桌斗起嘴,蒋诗婷未发表一言,却耳听八方,尤其留神嘉浅旁边那人的动静。
她把开水烫好的餐具给嘉浅,又戳戳嘉浅的胳膊,眼神示意她把池烬的也拿来,一起烫了。
嘉浅后退,给她让了条道,用唇语无声道:“自己上。”
蒋诗婷就怂了。
池烬的长相气质是小女生最喜欢的那一款,痞帅中透着几分懒散劲,还有篮球队队长的加持,之前在学校就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他,班上还有不少视他为男神的,自己若是帮这样一个众星捧月的男生烫餐具,还这么多人看着......
蒋诗婷摇摇头,光是脑补那暧昧的场面,就没出息地红了耳朵红了脸。
嘉浅白了她一眼,越过她跟她旁边的女生聊起天。
被高中三年基本没怎么说过话的人主动搭话,那个女生显然蒙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但嘉浅神色如常,持着令人舒适的分寸感和她扯些有的没的,渐渐的,那个女生也打开了话匣子。
嘉浅起身,给蒋诗婷使了个眼色:“哎这么聊天太费劲了,蒋诗婷你跟我换个位置。“然后把正在石化的蒋诗婷拉到自己位置上。
一旁,池烬掀了掀眼皮,没出声。
菜陆陆续续被服务员端上桌,却迟迟不见班主任林线荣的到来。
在服务员开门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顺势扫了眼门外:“班头呢,怎么还没来?”
班长叹了口气:“本来是要来的,结果她那渣滓老公......”说到这大家也都懂了,班长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接着道,“就前些天发生的事,估计又要打官司了。”
“我操,她那傻逼前夫竟然还没被关进去,”另一个一身膘肉的男同学杀气腾腾地拍起桌子,开口就是满嘴“国粹”,“操他妈的,那贱吊子上次闹到学校来,咱哥几个真几把打轻了。”
“你还嫌轻呢,就这咱还差点被拘几天,再重点怕是——”
“行了行了,开心的日子就别提那渣男了,来来来,大家都动筷子吧。”
副班长适时出声制止,于是林线荣渣滓老公的话题就此跳过。
自高考结束到现在,大家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面,现在聚到一块,有激动分享自己去大西北旅游的过程的,有苦逼地说自己刚回家三天就被妈妈嫌弃的.......
也有人把心间憋了三年的话,趁着这一刻,借着酒劲全部倒出来的。
39、暗流(上)
长大四分钟的磕磕巴巴的表白被当事人打断,嘉浅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得尬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酒壮怂人胆,显然,林梓谦并没有被她的冷言冷语吓跑,反倒越挫越勇。站立都有些摇摇晃晃,却仍要磕磕绊绊地走向嘉浅。
偏偏半路杀出个拦路虎。
“兄弟,她都说了没这个想法,没听见?”池烬拍拍他的肩,讲起话来也是漫不经心的,“男人还是要给自己留点面子。”
众人视线全部聚集到他们三个人身上,池烬看上去是在缓和气氛,可几乎溢出眼底的嘲弄狠狠刺痛了林梓谦。
在学校里他就抢尽了风头,到了他们班同学聚会,他要参加也就算了,现在他对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白,他还要插一脚。
林梓谦甩掉池烬的手,厌恶地拍了拍被他碰过的衣料,像是要拍掉什么晦气之物,绕开他继续往嘉浅那走。
池烬也没恼,反而勾了勾唇,严峻的眉宇挂上一丝痞笑,正欲挡住林梓谦前进的步伐。
却被一只软绵绵的小手牵住。
眼看池烬抬臂,蒋诗婷以为他要动手,他下手的狠劲早在三年前她就见识过了。
那一瞬间,她心脏跳到嗓子眼骤然停了一刹,不知从哪偷来的勇气,一股脑地拉住了他。
这下,俩人都僵住。
池烬眉头紧锁,疑惑地看向满脸惊慌失色,手却拽得死紧的女孩,又下移看向他们紧握的手。
他的目光宛若一把锋利的冰刀,游走在蒋诗婷的脸上、臂上、手上......
她!竟然!牵了!池烬!的手!天哪......理智回笼,才发现手心不知不觉冒出好多好多汗。
蒋诗婷忐忑不安地望了池烬一眼,池烬正在看嘉浅,她又垂下头,讪讪地收回手,也收回自己的失态。
与此同时,嘉浅站起来,站位便成了一个三角形。
她打直背脊,冷若冰霜的启唇:“林梓谦同学,我和你,三年说过的话总共不超过十句,你并不了解我,喜欢的也只是我的外表。”
说到这,嘉浅莫名一顿,联想到了什么,兴致瞬间全无,后面原要讲的话也变成了冷冰冰的一句:“而且我一直有男朋友。”
随后称自己要去卫生间,逃似的逃了出去。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连空气都变清新了,她在门口站了会儿,然后找服务员问路,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边给池烬发了条微信。
【别闹】
“嘉浅。”
在拐角处被人喊住,嘉浅驻足。
“你也上厕所?”嘉浅看她朝自己走来,调侃道,“我还打算让你看好池烬呢。”
蒋诗婷小跑着过来,从包里掏出两张票递给嘉浅。
票面印着三个大字——游泳票。
嘉浅拧眉:“你不是不会游泳吗,要我教你啊?”
“不是啦......这票你拿一张,还有一张你帮我给他。”蒋诗婷浑身上下就写着害羞和可怜巴巴六个大字,末了她还特意补了句,“就说是你邀请他的,不要提我啦......”
瞧着她余红未散的脸蛋觉得好笑,嘉浅揶揄道:“刚刚牵他手的时候不还挺勇的吗,现在又软啦?”
“你别说了,我手心现在还都是汗......”她抹了抹嘉浅的胳膊,发现她穿的长袖,又抹了抹她的手,“是吧?”
嘉浅嫌弃地擦回蒋诗婷袖子上,一脸恨铁不成钢道:“蒋诗婷你完蛋了,我已预想到你未来恋爱脑的没出息样了。”
被不被骂恋不恋爱脑,蒋诗婷才不在乎,至少得让她先恋上吧。她抱着嘉浅的手臂撒娇,生怕她不帮自己:“帮帮我嘛,浅浅......”
“......”
可算把蒋诗婷赶走,嘉浅低着头把票收进包里,往厕所走。
票的日期在十四号,她寻思着还得尽快把票给出去......真磨人,她自己都一团糟了,还要助攻别人。
脑子里想着这档子事,一过转角,一道黑影与她相对而来,嘉浅没注意直直撞了上去。
“啊!”
那个高大硬朗的男人把嘉浅撞得后退几厘米,幸好地不滑,她穿的平底鞋,否则真得摔个狗吃屎。
嘉浅捂着钝痛的鼻子,一身怒火地抬起头,但一股熟悉的木质香优先飘进嗅觉。
“你怎么在这?”
40、暗流(下)
周一一大早,江泠沿就在事务所碰到熟人,准确来说是曲风的委托人,不过恰好他也认识。
“诶,江律师您好。”端坐在曲风对面的女人先打招呼,江泠沿这才看到她,“您好。”
视线移到一旁正一目十行浏览着资料的曲风身上,江泠沿在他旁边坐下,瞟了几眼,捕捉到其中几个关键字。
“曲风?”江泠沿喊了声他的名字,口吻中夹着几分疑惑。
停止翻阅,曲风眼里流露出无比厌恶的神情,回答道:“那就是个人渣,法院都判他净身出户并且中止他对子女的探视权了,还他妈敢犯。”
即使是被卑劣者暴力对待,案件女主角依然能够保持优雅地坐在小沙发上,从容应对一切。
对面两位律师都是曾经帮助过她且她信任的人,因此她没有作过多解释,只撩了撩头发,露出脸侧的淤青。
至于其余的地方,江泠沿扫了眼她的长袖长裤和脖子上的蓝丝巾,心里了然。
女人一直在事务所待到中午,尽可能多地给曲风提供证据以及她前夫被放出来后,她受到的长大半年的骚扰。
午餐时,三人移步休息区域。
聊了会儿案件,江泠沿想起一事,斟酌再三,选择了最委婉的一种方式。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嗓音温和道:“林老师,您接触的学生多,您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去哪聚餐吗?”
没等林线荣回答,曲风一口饭都等不及下咽,吞了两大口可乐,就心急火燎地开口:“沿哥,你都三十好几的中年人了,关心那些小年轻做什么?”
说完,还打了个嗝。
瞅那屌丝样,再说两个字恨不得就要喷饭。江泠沿懒得搭理,拧着眉跟他拉开距离。
林线荣咽下嘴里的饭,微笑着说道:“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班同学最近正在举办聚会。”她看了眼手机,“对的,就是明天,在络山路的桃花岭。”
这回曲风把饭咽下去了:“是之前那个高考班吧?几班来着,七班?”
提起这个,林线荣明显愉悦不少,曲风在她向来含蓄的神态中看到了欣慰和骄傲。
“对的,我们班还出了个全市第三呢,是个特别优秀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忽的,她眸子一闪,望向江泠沿,“江律师不是也认识吗?”
*
她的意外把江泠沿衬得淡定不少:“你怎么也在这?”
“聚会呀。”
江泠沿点头:“公司聚餐。”
像是怕她不信,还特意打开包厢门,留了条窄缝能看清里面。嘉浅探头,里面坐了一圈和他一样穿着职业装的男男女女。
目光又转回他脸上,嘉浅狐疑地拉着他的领带与他平视。
“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她手指攥得紧,眯着眼质问,“你不会跟踪我吧?”
小巧玲珑的脸蛋近在眼前,她今天化妆了,看来挺重视这场同学聚会,尤其是这个嘴唇,红艳艳的,以前没见过她涂这类颜色。
很漂亮,江泠沿用拇指把她唇瓣一擦,紧接着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用力,比做爱情到正浓时还要竭力,圈她入怀的臂弯力气之大,仿佛要把她撕碎再揉进骨髓。
旁边有人经过,万一被自己班的同学看到怎么办。嘉浅憋红了脸想推开他,可男人结实的像一堵墙,把她压在另一堵结实的墙边,压得她喘不过气。
原本精致的口红不仅糊了唇瓣,还糊上脸蛋,透着娇羞的绯。
江泠沿松开她,抚着她细嫩的脸蛋,喉咙愈发干涩难抑,嗓音低哑到极致:“玩得开心,我在外面等你。”
魂不守舍地回到包厢,嘉浅反复琢磨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嘴巴怎么了?”蒋诗婷突然凑到她耳畔,紧张兮兮地问她,“怎么上个厕所,口红都花了。”
嘉浅一怔,拿出气垫。
口红不仅糊了一圈,这嘴唇也被他亲肿了,嘉浅还纳闷他怎么亲得那么用力,原来存着这心思。
池烬注意到旁边的动静,看过来,视线僵在她唇上,片刻又一言不发地撤离。他今晚格外沉默。
嘉浅粗略地补了下妆,遮了遮红肿,然后给江泠沿发了条微信。
【什么意思?】
点开和他的聊天框,上次聊天还停留在周六那通语音电话。
回家的这几天她没联系江泠沿,江泠沿也相当自觉的没有联系她,仿佛是默契促成他们大成某种共识。
比如,离开他家后,他们形同陌路。
41、取悦
“拜拜。”
“路上注意安全哦!”
“女孩子到家记得往群里报平安哈~”
......
桃花岭大门口,大家挥手告别。嘉浅下着台阶,眼睛在路边寻找尾数1s77的车牌号。
池烬插着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扯了下嘉浅的头发,顺手搭上她的肩膀:“送你回家。”
“不用啦。”嘉浅转头看他,视线扫过不远处藏匿在一颗歪脖子树下的黑车。
那车似乎也感应到她,闪了闪尾灯,嘉浅看过去,1s77。
仨人立于人行道上,嘉浅把肩上的手拉下来,和他撇清关系。
她背对着黑车,面对着池烬和蒋诗婷:“喂,你把婷婷送回去。”
生怕二人独处,蒋诗婷在话落的那一瞬,拉住她:“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滴滴——”
身后传来两声喇叭声,嘉浅觉得那喇叭急得很,头都无需回,她指着池烬:“一定要把婷婷安全送到家哦。”
后退几步:“我还有事,先走啦!”说完转身,主动朝着那处黑暗奔去。
池烬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在他的记忆里,她妈妈不会开车,她爸爸开的也不是迈巴赫。
他的角度只支持他看清驾驶座,那一处灯光很暗,隐约能看到驾驶座坐着一个男人,气质不大像车主,应该是代驾。
而那辆车的主人,隐在池烬的视线盲区。
蓦地,他想到嘉浅出去一趟,回来时红肿的唇和花了的口红,还有她手腕上的红痕。
那个男人是谁?
门关上,片刻,女孩和迈巴赫一起淡出视野。池烬收回视线,淡淡道:“走吧。”
车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嘉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车停在大树正下方,一点路灯的光全被遮没了。
猫着身坐进去,男人坐在另一端。隔着最遥远的距离,嘉浅依旧可以闻到他身上有好大一股酒气。
那男人察觉到她进来了也没反应,只单手支着额,微垂着头,眼睛应该是闭着的,从头到脚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走吧。”
代驾于是发动车:“诶好的,江先生。”
简短两句过后,车内又恢复寂静。
嘉浅一点一点挪着屁股,躺下,脑袋枕在他大腿上。
向月亮借来一点温柔的光,洒在他眉眼,她望着头顶英俊的男人。
“你喝酒了?”
男人依旧闭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今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江泠沿睁开眼。
“故意——”嘉浅顿了顿,她扫了眼窗外,侧过身,小手放到他西裤上,轻车熟路地解开皮带,然后将裤链拉下。
她的动作慢而轻,车内安静的氛围也未被她弄出的细微的声响打破,反增添几分偷偷摸摸的情趣。
她扒走多余的衣料和裤料,只把子弹裤包裹的阴茎留在脸边。
江泠沿这就硬了。
隔着薄薄的内裤,小手描绘着盘踞在茎身上的静脉血管,她想不通,这男人怎么连经脉都长得这么狰狞,恐怖。
她轻声问:“有没有乖?”
指的是手里的玩意,她似乎非常执着于这个问题,每次短暂分别后,再见时她都会问这么一句。
她真的介意吗?
江泠沿凝着她善于伪装的眼睛,食指划着她脸上细腻的肌肤,低低“嗯”了一声。
他看到她笑了,他把扔在一旁的西装外套盖到她身上,手指沿着锁骨,进入被挡住的地方。
大手在黑色料子下肆意蠕动,敛声屏气便能听见女孩偶尔发出的喘气,轻咛。
鸡巴愈发滚烫地戳着她的脸,嘉浅弓着身,将下体也藏进他的西服里,隔着布料将鸡巴含进嘴里。
深灰色的内裤很快湿了一大片,辨不清是被她打湿的,还是被他打湿的。
“嘉浅......”
江泠沿忍耐地唤了声。
嘉浅领会,拉开他的内裤,粗大的鸡巴直接弹了出来,打到她脸上。嘉浅张嘴把它含进嘴里,脑袋也不前后移动,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样吮吸着龟头顶端的小洞。
“师傅,开一下广播。”江泠沿沙哑的嗓音飘进她耳道。
“欢迎收听fm103.8,接下......”
那只粗糙炙热的大手撩进内衣里,奶子被他握在手心捏了几下,就刻不容缓地往下滑,钻进那片幽静之林。
湿漉漉的布料被扒到一边,手指从侧面挤进狭窄的逼口,在两瓣湿嫩的软肉那儿探了又探。
才三天没肏她,又紧得像个处,才一只手指插进去,身体就开始发抖。
他缓缓弯曲着手指抽插,逼里发出的水声被广播里的男播音腔覆盖住。
江泠沿垂眸,她的小脸就埋在自己胯下,微蹙的眉宇,禁闭的眼眸,被鸡巴撑得大大的红唇,性感妖冶。
一点也不逊色于下面那张小嘴。
含不进去的一大半鸡巴连接着他的根和她的喉,凌乱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茎身和阴毛上,瘙痒难耐。
在小穴里借了些淫水打湿手指,移到因害羞而藏起来的小樱桃上,她夹紧他淫欲的手指。
穴口不断涌出的汁液被他抹到阴蒂和尿道上,他深浅不一地揉起阴蒂,时不时带过尿道口。
江泠沿发现,每次触到尿道口时,那只抓着他手臂的小手就一紧。他移动着,轻轻感受尿道的形状。
江泠沿想起那晚女上位时,她完全暴露出尿道,粉色尿道上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小孔,柔软娇弱,离开阴唇的庇护便瑟瑟发抖。
“嗯......”
江泠沿凝着女孩压抑的神情,阴毛因她剧烈地呼吸而骚刮着她的脸颊。
嘉浅在后座上颤抖着,被他技巧性的指法揉失了理智,因含着大鸡巴而来不及吞下的津液滴到他的西裤上。
她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小手肆意揉玩起两颗沉甸甸的蛋蛋,脑袋也前前后后地取悦起他。
42、深喉吞精
堪堪包住一个龟头的小嘴因她的动作,直接半根鸡巴戳了进去,龟头顶端不留余力地撞上她的喉腔。
樱花粉的喉咙壁粘上白色的前列腺液。
嘉浅动了两下,鸡巴便这么撞了两下,她略感不适地睁开眼,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珍珠,倔强得不肯滑落。
男人气定神闲地回望她。
那只捎着火的大手从裙底钻出来,将沾上的骚水尽数抹到她被撑开的红唇上,撑在窗户上的手按住她明明难受得不行,却还要坚持的脑袋。
其实他已经很满足了。
可嘉浅不依,顶着阻力也要继续吞,还满眼怨愤地望着他,怨愤他帮倒忙。
男人仿佛掌握了读心术,紧绷的下颌松了松,再次掌住她的脑袋。
这一次,他挽起了她柔顺丝滑的长发。
厚厚一缕如长藤般缠绕着他的手心,血液滋养根茎,寄养在皮肉里,肆意生长,悄无声息地缠紧了他怦怦乱跳的心脏。
他抵着那颗圆圆的小脑袋轻轻套弄起来,他看到女孩满意地阖上眼,任他摆弄。
空闲的一手重新钻进小内裤里,她太会流水了,手指往穴里稍稍一插就会发出刺耳的水声。
顾忌着在场有第三人,且江泠沿不愿别的男人听见她下面有多骚,只敢拨着逼口两瓣小软肉,揉着阴蒂发泄。
夜色成为最好的掩体,西服下的手隆起又塌下,动作迅速粗鲁,却无人察觉。
掌着她头的手反而温柔,龟头一顶到喉腔,如踩了急刹车般,立即停止深入。
蓄势待发的鸡巴因她的含吞,在温暖潮湿的口腔里一寸一寸膨胀起来。
小小樱桃籽在他不懈地浇灌下逐渐成熟,长得又大又硬,红艳艳地充起血,彰显自己已可供品尝。
望着窗外距目的地不算远的街景,江泠沿加快往她嘴里抽插的速度,也加重揉阴蒂的力道。
龟头顶进嗓子眼,他不舍得退出,又矛盾地不舍得深入,不上不下的滋味卡着他的情欲。
额间溢出一层薄汗,江泠沿压抑地盯着女孩微颤的眼睫。
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他的停顿,睁开那双会说话的眼,冲他弯了弯。
那比今晚的月亮还要皎洁,明亮,将他藏于眼底的黯淡全部驱散。
得到她的默许,情欲再也不能自已,汹涌而猛烈地聚集到江泠沿手上。
他抵着胯下的脑袋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又长又粗的一大根一瞬消失一大半,一瞬又整根暴露在空气中。
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女孩嗓子眼,每撞一下,女孩的长睫便颤一下。
未经调教的喉腔,生涩地挤压着硕大的龟头。
两个毫不相符的尺寸生生相抵,严丝合缝地结合,融为一体。
阴蒂在他手里一会凸起一会压瘪,高潮的快感全然被掌握在男人指尖,仿佛有一团火从腿间燃起的同时,一汪泉水从小腹涌出。
水火不容地在她脑子里碰撞出绚丽的烟花。
她撸着吃不进去的小半根鸡巴,吞入时便扶着根部令龟头划过凹凸的上颚,顺流而下挤入自己窄小的喉腔。
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干呕感也随之涌上来,她极力压下去,也压住喉间的呻吟。
可男人着了魔失了分寸,撞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一张小嘴被肏得只能大张着,用脆弱的喉腔去承受他的撞击,金津玉液狼狈地四处飞溅。
淫靡的深喉声无可避免地响彻整个密闭空间,纵然广播声再大,也无法盖住。
更何况这飘散在空气中的气味。
后座一男一女,在做什么,一下便了然。
好在这个代驾够专业,即便后座干得热火朝天,仍可以做到目不斜视,把车开得平稳。
后座,男人摸着女孩的下体,爽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声喟叹。
嘉浅被他性感的声音引得睁开眼,入眼是他性感的喉结和分明的下颌线。
这男人陷入情欲的模样,真的很诱惑,很迷人。
可快要被捅穿的喉咙由不得嘉浅再犯花痴,眼珠子一转,迅速记起这几日在网上学到的“口交时,如何让男人快速射精”的技巧。
小手化作一条狡猾的小鱼仔,游到他被经脉覆盖的小腹上。细软的指尖沿着最粗的那根凸筋往黑森林处游,将圆圆鼓鼓的大囊袋握在手里揉捏。
同时排出口腔里的空气,全方位包裹住鸡巴,用力吮吸着敏感的马眼,舌头挑逗着冠状沟。
一圈一圈,层层加码地刺激着他。
男人射意越来越浓,嘉浅能感知到,因为阴蒂上的手指也在随之加速。
逼近临界点,身下的快感一轮又一轮地吞噬着她,顾不得车上有无第三人,她浑身紧缩着在他手里潮吹了。
可那手并未因她高潮而离开,湿淋淋的手指继续揉按那娇小的阴蒂,延长她的快感。
“唔——”
喉腔被鸡巴放肆肏弄,嘉浅受不住,握着囊袋和小半根鸡巴的手一紧,鸡巴在她嘴里肏进一个新的深度,整个龟头冲进狭窄的喉腔。
江泠沿浑身绷紧,抵死她的脑袋,全部射了进去。
积攒了四天三夜的浓精悉数射进她喉间,部分随着他抽出的动作,溅了出来。
刚射完精的鸡巴没有疲软,也没有抽出口腔,仍在享受女孩的侍弄。嘉浅揉着囊袋,由根部至龟头舔吻了一圈,最后将软下去的囊袋含进嘴里,吃得啧啧有声。
鸡巴再一次戳住她的脸。
她吻了吻泛着水光的龟头,抬臀,三两下除掉内裤,然后爬起来跪坐到他腿上。
湿淋淋的小内裤被捏成团,塞进他衬衣胸前的小口袋里。
江泠沿纵容她的胡作非为,不知唇角和鼻尖是如何粘上白精的,活像一只刚偷吃完的小花猫。
眉眼不知不觉染上一丝柔和,他抬起手指勾掉两滴精液,抵上她的唇瓣。
嘉浅笑着张嘴吃进去,含住他的手指不放。
接着掀起自己的裙子,汩汩流水的小逼和硬挺的鸡巴无隔阂零距离地贴在一起,无声地摩擦着。
女孩的淫水和男人的前精融为暗流,漫延整个车厢。
43、沐浴露play
怀里的充实感一下子落了空。
暖黄的玄关处,江泠沿单手撑在墙壁上,仍沉醉于两分钟前激烈的吻里。
浴室传来水声,他抬脚,往女孩刚刚逃窜的方向走去。
江泠沿凝着那面贴着磨砂膜的玻璃墙,嘉浅妖娆的S曲线清晰地描绘在上。
门要留个大缝。
百叶窗帘要高高挂起。
玻璃墙后要侧着身站立。
故意为之。
从下车到大堂再到刷卡进门,她都表现得神色自若。
还在电梯里嘲笑他拿外套挡裆部隆起,问他第一次和她进这间电梯时,是不是也这样硬。
前脚刚进门,江泠沿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她抓进来按到门板上献吻。
一枚香吻,或许是憋了很久,她吃力地踮着脚,小手在他身上乱摸。
吻得相当激烈。
江泠沿很快反攻,含住她饥渴的唇舌,着手解皮带脱裤子。
充满安全感的手掌垫在脑后,嘉浅被推到墙上,困于男人的怀抱。
江泠沿粗喘着气,掀起她的裙子,龟头刚碰上湿热的小穴,就被她钻缝跑掉。
说要先洗澡。
地毯上乱躺着的长裙,一看便是某妖女的杰作,江泠沿捡起,迭好放在单人沙发上。
他打开空调,褪去身上的衣物,摸到胸前鼓起的一团,喉咙突然一阵干渴,他走向那道袅娜的身影。
酒店的浴室没有做干湿分离,淋浴区和洗漱区也没有隔开,江泠沿站在门口,一切一目了然。
冒着白雾的淋浴下,嘉浅闭眼仰头正在冲脑袋上的泡泡,小手漫无目的地在身上乱摸一气,留下白色泡沫。
听到滚轮滑动的声音,嘉浅睁开一只没有沾到水的眼睛,很快又闭上。
江泠沿还以为她这是又懒得理自己,走过去环住她,身体也蹭上白色泡泡。
双手在她腰际游走,她的腰也太细了些,一只胳膊圈住还有余的,江泠沿不欣赏这种畸形审美。
捏捏她硌手的腰:“你太瘦了,都不健康了。”
“我哪里不健康了?”嘉浅秒反驳,往挂衣钩那挥了挥手,盲摸来条毛巾擦眼睛,在他强势地禁锢里转身,馒头一般大的白乳蹭着他的胸膛,“学校每年体检,我都是合格的。”
“”
江泠沿不与她争辩,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时间把她喂软。
“你这个小身板,在外面遇到坏人跑都跑不掉。”
“那怎么办?”嘉浅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他,“不然,聘你来做我的保镖?”
江泠沿笑:“工资怎么算?”
“谈钱多伤感情,你都那么有钱了”嘉浅嘟着嘴撒娇,“江叔叔,别那么抠嘛。”
遇上她,不能不抠。
“肉偿。”江泠沿面不改色道。
随即捻起一颗饱满的乳头,任由泡泡游到自己指尖。
他看了眼自己花了的胸膛和没有花的乳头,哑声道:
“帮我打沐浴露。”
嘉浅会意,前进一步,贴上他滚烫的身体,将泡泡全部蹭到他身上。
蹭到一半,看向他漆黑的眸:“哎呀,不够了。”
转身按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黏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刮到胸前化为透明,她着重点了点奶头。
奶头很快糊上一圈白,分开时拉扯出一条细细的白丝,仿佛她挤出了奶。
嘉浅踮起脚尖,托着两只沉甸甸的奶儿,艰难地对准那两个比她还有秀气的奶头。
秀气指的是大小而并非颜色,若要比颜色,那他就粗犷多了。
江泠沿配合地弯腰。
两条细腿紧紧往内夹,嘉浅裹紧他的鸡巴,屁股前前后后缓解着小穴的欲望,奶头色情地摩擦着他的奶头,一股接一股的酥痒窜进她体内,也窜进男人的头部。
白色沐浴露点缀两个人的乳尖,嘉浅盯着他的乳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点头道:“这样就好看了!”
额头相抵,江泠沿低声问:“其他地方呢?”
“别急嘛。”嘉浅张开嘴,却不主动,而是说,“你先亲亲我。”
话音刚落,就被堵住了唇。
灼热的舌长驱直入闯入她嘴里,却以温柔缱绻的力度攻破她的牙关,舔吮她的香舌,孜孜不倦地摄取她嘴里的香甜。
一吻结束,浴室里温度高升像个大蒸笼,嘉浅脸红了,唇也肿了。
江泠沿拨开她额上的湿发挽到耳后,看她又挤了一泵抹在胸前,主要是抹在两只白乳之间。
做完这些,她在他面前蹲下。
这根鸡巴从在车里射过一次之后,好像就再也没软下过,一直硬到现在。
可真能忍啊
嘉浅扶着鸡巴细细端详起来,为了能看清上面每一条细微的纹路,她离得很近。
近到每呼一口气,江泠沿受得折磨就加一分。
她点着某几处:“它都被我亲红了。”
是她的口红。
江泠沿绷着拳,也绷着嗓音:“宝贝,把它洗干净。”
嘉浅对那两个字很受用,尤其是被他用低醇压抑的嗓音喊出来时,于是捧着胸夹住眼前又硬又烫的鸡巴。
绵密的泡沫成了润滑剂,给男人硬得发紫的棒身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柔软的奶肉包裹着粗硬的鸡巴,嘉浅费力地蹲到平等高度,头发都散落到胸前。
她搓着胸取悦道:“叔叔舒服吗?”
却被江泠沿冷着脸拉起来。
44、男朋友
本应闭眼享受女孩的讨好,却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
身下涌上层层迭迭的愉悦,这些愉悦是嘉浅带给他的,江泠沿不得不联想到前几日送她回家时,包围住她的阴霾。
他猜不到原因,没有一点头绪。忽的,那点愉悦,也变得寡淡。
冷着脸其实是嘉浅的臆想。
因为江泠沿拉她起来时使了很大的劲,可真当跟他对视后,又并未在他脸上看到任何不对的情绪。
只有情欲。
江泠沿拉她到花洒下,热流冲刷着二人的肌肤,嘉浅被他搂在怀里。
刚刚还适中的水温,此时变得分外滚烫。
短短几秒嘉浅肌肤通红一片,她将水温往冷的那头拨,调到满意才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男人身上。
事发突然,嘉浅完全没有想到今晚会在桃花岭遇上江泠沿。
一群高中生都消费得起的聚餐地,像他事务所里那种业界精英怎么会去。
上了那辆黑车,就火急火燎地当着第三个人的面乱来,车都顾不上停好,打发走代驾,车钥匙扔给门童,江泠沿就带着她直奔房间。
怎么感觉早有预谋呢。
嘉浅抱住他的窄腰,下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你今晚还回去吗?”
江泠沿也默契地摸向她下面,指尖扣弄着小穴的细缝,柔软的蚌肉湿润无比,不知是残留的沐浴露还是水流,或是她早就按耐不住的骚水。
他插进一根手指,牵扯动她的欲望,声音平稳道:“你想我留下来陪你吗?”
“想啊。”嘉浅不假思索,几乎是紧跟着他最后一个字回答道,她拧起秀气的眉,“你都没有抱我睡过一觉。”
声音腻腻歪歪的,带点埋怨,带点撒娇,江泠沿好像还听出了几分醋意。
他心甘情愿地相信她,相信她话的真实度。
又往穴内加入一根手指,不缓不慢,并进并出,是能让嘉浅舒服的力度。
抵着她的额头,江泠沿盯着她泛起红晕的脸,回忆起每一次事后。
手上的力道蓦地加重,捅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低声道:“我哪一次没有抱着你睡,嗯?”
“你,嗯啊你每次都趁我睡着后回到她身边”嘉浅偏过头。
过了好一会儿,江泠沿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不喜欢。”
淋得差不多了,俩人身上的泡沫都被冲进下水道。
江泠沿关掉淋浴,把她按到墙边,抬起她一条腿,龟头直接抵了进去,强迫她额头相抵。
“我跟她睡,你会不开心吗?”
闯进得好突然。
“嗯”
嘉浅在车里高潮过一次,刚刚又被他用手指弄了半天,小穴虽足够湿润,可也有三四天没被他调教了。
穴口被硕大的硬物撑开,她忍不住媚吟了声,被江泠沿的耳膜自动调音,成了“嗯”。
“那我跟她——”
他眉眼逐渐俊朗,嘴角不自觉勾上几分愉快,几乎脱口而出的那句“那我跟她离婚”在千钧一发之际收了声。
差点得意忘形。
他不敢再在嘉浅面前提那两个字。
至少在摸清嘉浅对他到底有没有情,是何种情之前,他都不敢再提。
嘉浅不明所以,亲昵地圈住他的脖子,将身体重量托付给他:“嗯?”
“你在吃醋吗?”
他缓送着腰臀,颇有耐力地肏开逼里层层褶皱,轻而易举地将整根鸡巴塞了进去,九浅一深地往那水做的媚肉里顶。
“嗯唔叔叔的,的肉棒好大,哈嗯肏得浅浅的小逼哈啊嗯,好涨”
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嘉浅觉得他今晚好温柔,眼神温柔,声音温柔,连动作也温柔。
但吃醋的人怎会是她。
“今晚同学聚会,有个男生跟我表白了。”
男人一听,怔了两秒,很快回过神:“你拒绝了。”
口吻笃定,揉着她屁股的手却猛地凶起来,抓着她往逼里最深处撞。
“啪啪啪啪啪!”
接连响起的羞耻声回荡在小小浴室内,又重又快。
嘉浅笑了,断断续续道:“你在,嗯啊吃吃醋吗?”
男人不答,埋头奋干。
嘉浅笑得更艳:“我说,嗯有啊太深了嗯嗯啊男朋啊”
娇媚的呻吟夹杂其中,将一句话撞得支离破碎,江泠沿听懂了,偏要她再说一遍。
“说清楚。”他慢下来。
刚刚那几十下嘉浅被肏得不轻,喘着大气歇息,说:“我说,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他重复一边。
“叔叔难道不是吗?”
一只乳被他握在手里,指尖挑逗得殷红的乳头乱颤,嘉浅敏感得弓起背,躲在怀里揉他毫无精意的蛋蛋。
“我喜欢这样介绍叔叔。叔叔呢,喜欢吗?”
45、就在这尿
没有得到答案,双方都没有。
嘉浅的表现不明了。但江泠沿的表现足够表明他是否在吃醋,又是否喜欢这个身份。
抵着这个姿势,江泠沿把她送到高潮,像翻煎饼似的轻而易举给她翻了个面,压到对面的琉璃台上。
嘉浅上半身趴在上面,屁股高高撅起,正被一个大肉棒用力地后入。
高潮中的媚肉层层缩搅,江泠沿被夹得眼尾通红,扒开两瓣丰臀,盯着含羞粉菊,连着几巴掌抽在上面。
“今天怎么不哭着说要休息了?”
“好热,我要出去......”嘉浅紧紧贴着冰凉的台面,好像就能寻得一丝清凉,她喘着粗气,答非所问。
浴室是个积存热气的地方,鸳鸯浴更是煮沸了这股激进的热流。
这他妈比夏天正中午跑八百还累。
嘉浅被撞得好几次脑袋差点撞上镜子,人仿佛也随着热气飘在空中,下一秒就会坠下。
嘉浅大汗淋漓,浑身乏力,有中暑的征兆。
汗液和水蒸气融合,沿着瓷器般光滑的肌肤滑落,消失在她深凹的股沟。
蓦地,两条腿被腾空。
江泠沿端起她,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出浴室,鸡巴仍在肏她,路过全身镜时,他停下。
尽管无力地垂着眸,嘉浅依旧无法避免的清晰地看见红粉与深棕、柔软与粗野、腼腆与狰狞的撕咬。
太淫靡,颇有种在父母隔壁偷看A片的羞耻感,更甚的是,女主是她自己。
这么想着,她差点迎来第二轮高潮。
江泠沿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察觉到她的反应立即停下。
嘉浅被按到落地窗前。
“不要不要,会被看到。”嘉浅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短短八个字愣是让她说了半分钟,竟比不过咿咿呀呀的婴儿。
“怕?”江泠沿口吻上挑,含带几分讽意,神情却自若无比,“那野战你岂不是要吓得尿裤子?”
不说还好,一说,这还没野战,尿意就来了......
今晚在饭店,她要上厕所,先是被蒋诗婷“下大任务”,再是遇到某个狂兽,被强吻一通。
那点尿意也随之被吻了回去,吻到脑后,脑子里只留下那一吻。
“宝贝,别夹。”
男人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唇舌杠上了她的耳朵,撕咬缠绵,湿吻含吮。
尿意更甚,她扭着乱躲。
“那你放开我,我要上厕——嗯你干什——嗯啊......”嘉浅制止阴蒂上突然冒出来的手。
效果是微乎其微。
嘉浅极恼,说这厮是禽兽,恐怕都有辱禽兽。
明知她十万火急,不救急也就罢,竟还反倒一桶油!
阴蒂一受刺激立马硬起来,快感刹时涌了上来。
不知是来自尿道、阴道还是阴蒂。
只知此时此刻,她非常想泄出来,把下体的胀感一并泄个干净。
禽兽必不会让她如愿。
“就在这尿。”禽兽不容拒绝道。
“变态,我不要!”
她咬他的肩膀,誓死不妥协。
他不放,她就一直咬,他肏她,她就下死口。
很快,男人肩上绽放出一朵血染的玫瑰,他不哼不叫,平添性感。
江泠沿低头,那玫瑰妖冶艳丽,像她一样。
可嘉浅觉得像他,都是要命的妖精。
嘉浅没办法了。
看着他的脸,体内的热流愈发难抑。
看着他的身体,高潮的快感愈发强烈。
她死咬着唇,眼尾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滴纯粹的泪,宛如娇花粉瓣滴落晨露般清澈。
然她的眼睛是不清澈的,江泠沿从未看清过。
知晓她忍得辛苦,她下面夹得实在太紧,比给她开苞那晚还要紧。
马桶边,镜子就在对面,江泠沿端着她,目光锁死镜子里重迭的肤色差。
“尿吧。”
46、投射
终于生理败给心理,惨败。
实在太没出息。边尿边潮吹真是史无前例的体验,于嘉浅而言是,于江泠沿而言亦是。
勾引他这么多次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羞耻。
羞的占比多于耻。
她闭着眼捂着脸,咽下呻吟,上演掩耳盗铃。
直到那股撑胀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带给她的酸痛,阴茎竟然在她体内又大了一圈,小穴吃不下,他却硬捅。
嘉浅不得不睁眼去瞧,便瞧到那恶心的液体随着他大进大出的动作,钻了进去。
顿感无法忍受,羞耻散去被崩溃替换:“都被你弄进去了!好恶心!”
“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自己?”
她声线颤抖,似哭腔:“我要洗干净,不然不做了......”便折腾着要下来。
江泠沿只好把她放在墙边,抽出自己。他取下淋浴头,分开她两腿,忽摸到花洒的调节按钮。
此时,他正蹲在她身下,与那幽秘之境面对面,眼对眼,突觉一阵口渴难抑,他不动声色地把花洒调成冲击力最强的水柱状。
然后对准她的阴蒂。
“嗯啊——”嘉浅当即瘫软在了男人肩上,揪着他湿淋淋的短发,崩溃又被娇媚替代,“唔好舒服.....哈嗯...啊......”
很快,又不满足于此,体内产出更大的缺口,需要更大更硬的东西去填补,填满。
像那日在花房的落地窗前,隔着遥远的距离勾引他一般,她并拢双膝,色情地摩擦着。
江泠沿喉结滚了滚,抵开她的大腿,一掌拍到阴蒂上,阴蒂颤了颤,吐出一泡热液,接着又是一掌:“你在骚给谁看?”
“唔痛——”
距离最近的尿道口自然也无辜地被波及到,竟稀奇的再次有了尿意。
“娇气。”
他讲话时的热气喷到女孩摇摇欲坠的阴蒂,她晃晃屁股,把自己送到他嘴边。
“叔叔,舔舔嘉浅的小穴好不好,呜呜好难受......”
阴蒂找到男人硬挺的鼻骨,两瓣清甜可口的蚌肉正好覆上他微凉的唇。
江泠沿微仰着头,这样的姿势,几乎是嘉浅坐在他脸上自慰,可他一点也不介意。
不介意几乎羞辱的姿势,不介意她把她踩在脚底。
他心甘情愿,吞咽她的甜蜜,侍奉她到云巅。
他希望嘉浅对自己毫无保留,可自己却不得不对她有所保留。他知道这些欢愉都是短暂的、虚幻的。
看似掌控全局手握主动权,实则从始至终他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就像今晚,激情过后,房间泥泞不堪,他们转去另一张床,将她拥入怀中打算入眠,可中途他又硬了,分开嘉浅的腿,打算再来一发。
嘉浅累得不行,软绵绵地抱着他,摇头,毛茸茸的脑袋便在他颈间来回蹭弄:“不要了,好困。”
贴着他的锁骨,她又问了一遍:“你等下会走吗?”
江泠沿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吻了吻她的发顶,薄唇贴在她飘着香气的额角,轻声说:“不走,陪你。”
听见他的回答,嘉浅便意识朦胧地笑了,在他怀里露出疲倦而满足的笑容,是干净的纯真的,可惜江泠沿没有看见。
江泠沿望着窗外,夜幕下方已经沉眠的城景,指尖绕上她柔软的发梢。
怀中的少女依旧是软糯的,不吝啬于向他撒娇的,偶尔带有攻击性的,善于伪装的。
分手之前,他们来过这家酒店许多次,她一如既往的心安理得地躺在他怀中,一个已婚男人的怀中。
一切都未曾变过。
“......江泠沿,跟你说话呢!”
江泠沿微低头:“嗯?”
“我说,”嘉浅叫他的名字,笑道,“你真好。”
闻言,江泠沿并未流露出些许幸福或欢喜的情绪 女孩似乎习惯了,并不在意,重新埋进他颈窝。
即便他脸色是冷冰冰的,拥抱她的身体却永远暖烘烘,这种热度仿佛随着秒针转动传递进她血液的温暖,嘉浅很享受。
她从小就有手脚冰冷的毛病,喝中药也喝不好,又戒不了吃冰。夏天在空调房会这样,冬天更甚,所以爸爸总会在她光脚时,拿着袜子追在她屁股后面批评她,在她偷开冰箱时敲她脑门,把她手里的冰饮替换成热水......
爸爸会记得她所有喜好,会在乎她的身体健康,会大方慷慨地给她转比同龄人多出三倍的零花钱。
因为他说女儿就是要富养,从金钱到精神上的富养。
然而这样悦耳的谎言只维持到他出轨的前夕,在那之后,嘉浅似乎就被从他女儿的身份中摘出。
嘉浅是死是活,爸爸都不在乎了。
那江泠沿呢?他是否在乎?
嘉浅恍然一瞬,几乎被自己的问题问倒。
在乎她的死活?
她并不是他女儿,他有女儿,他会在乎她多过他女儿吗?
很可笑的想法。嘉浅回神,忍不住弯了唇角。
嘉浅啊嘉浅,为何变得如此蠢笨?竟妄想把缺失的感情投射在另一个错误的男人身上。
47、虚伪
在这个不寻常的、难得紧紧相依的夜晚,没有连续高潮后的倒头酣睡,彼此似乎都默契地开了小差,想在这一晚询问,或是吐露些什么。
怀中的女孩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平稳,男人手从衣摆钻进去,掌心贴在她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
“我有一个客户,她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今年刚带完高考班。她告诉我,”江泠沿顿了顿,低声继续,“她带的一个女生今年考了全市第三,是她们学校的状元。”
嘉浅朦胧的思绪飘啊飘,从爸爸飘到妈妈,飘到无数痛哭流涕的夜晚,飘到潮湿闷黏的天台。
零碎的往事如同七零年代的黑白幻灯片,嘉浅闭上眼就快要与城市一同安眠,耳畔猛然插入一道磁性的低分贝音频。
想起今晚聚餐时班长说李老师被家暴最近在打官司的事,嘉浅清醒几分,揉揉眼。
“啊......林老师的委托律师原来是你呀,江律。林老师状态还好吗?”
“还不错。”江泠沿说,“她说你很沉得住气,看到分数时很平静,不像你旁边的男孩子,激动得一把抱住了你。”
在他拐弯抹角又意有所指的话语中,嘉浅眯起眼,终于等来他最后一句。
“嘉浅,我和他不是一种类型。”
嘉浅翻了个身,甩掉身体被感染到的低气压,拾起一双清润的杏眼望他,说出的话却并不让人感到安心。
“你在计较什么呢?”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如同蚂蚁咬人般微弱却带着痒意的触感停留在他脸颊每一寸,“我不会和他接吻做爱呀,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吗?”
“我们分手也是在这家酒店,你知道我追出去了,所以在酒店门口和他拥抱、接吻,是你故意的吗。”
嘉浅默了默。
“你很在意吗?”
回望他,重新弯起唇,眼中闪烁着堪称明媚的豁达,她最擅长含糊其辞,“你计较太多了,江叔叔。我没有追问你年轻时的风流史,没有逼你在我和你老婆之间二选一。”
“我们的关系很自由,尤其在我提出分手之后。”
说完,嘉浅辩了辩他冷然的神情,狡黠如她也有琢磨不透的时刻,索性抬起下巴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件事大抵哽在心中很久了吧,否则那晚看到她下楼去见池烬后,为什么要厉声质问她“藕断丝连”呢,为什么要气到凶神恶煞地操她呢。
难以释怀吗。
嘉浅从他臂弯逃脱,灵活得像一只小兔子,手脚并用趴去他胸膛,他手臂半搭在她腰间防止她乱动掉下去
。
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两副躯体意外黏得更加紧密,她亲昵地挠挠他耳朵。
“叔叔,你今晚好多愁善感呀,我都说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你才是我的男朋友呀。我只想要你。”
一句句甜言蜜语蹦出齿关,却吝啬于解释半字。
江泠沿沉默地凝睇她一系列狐媚的小动作,感受毛绒绒的发在他胸膛蹭动的惬意。
享受公主的美好需要付出代价,代价并不沉重,只是永远看不清公主的真心。
即便此刻灼热掌心就覆于她胸口左侧,离她心脏最近的位置,也依旧相隔千万重山。
左右逢源的渣女,哄人的情话源源不尽,那是她最擅长的事。
知晓话题无法再深入,江泠沿收手,含住了她虚伪的唇。
可能是这晚嘉浅话说得有些难听,第二天她睡到下午,江泠沿带她出去吃过晚饭,就又把她带回这里。
刻不容缓地将她扒光了背过去抵在门板上,反剪她双手用皮带绑住,抽出领带蒙住她迷惑性的双眸。
他今晚做得异常凶狠,用力到像是在发泄什么,像是憋闷了许久,像是带着恨意。
嘉浅不会好心到去安抚他的情绪,她自顾不暇,屁股都快开花,骨头都快被干散架,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被放过已是凌晨之后,嘉浅可怜兮兮地瘫在床尾,还维持着高潮时跪趴的姿势。
玉肌遍布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小腹被射得隆起,红肿的穴口翕动着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白精,流落在床单上,拉成一长条淫靡的丝线。
整个小身板看上去一塌糊涂,伴随时不时的抽搐。
趁江泠沿冲澡的空隙,嘉浅抹掉脸上生理性的泪水,振作起来给池烬发了条微信。
池烬:【我?】
他回得很快,嘉浅正要回一个“嗯”,他下一条消息就弹上来。
池烬:【游泳?】
嘉浅于是撑起瘫痪的四肢爬起来,从包里翻出蒋诗婷给的两张游泳票,拍照发过去。
池烬:【就我俩?】
嘉浅支着下巴,抿了抿唇,敲下:【嗯,打扮帅点。】
发送。
与此同时,浴室门打开,嘉浅抬眸,一位身材劲爆的半裸男由腾腾雾气簇拥着走出。
“去洗吧。”
嘉浅太阳穴跳了跳,目光在他勃发的肌肉上流连,侧过身将票收进包内夹层,不动声色地应:“好。”
扶着墙,姿势别扭地一步一步靠近,他完全不扶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擦肩时,嘉浅闻到他肌肤里沁透出来的沐浴过后的香气,伴随阵阵灼人的荷尔蒙气息,嘉浅皱了皱鼻子,抱起他的胳膊在臂肌上泄恨咬了一口,牙印深陷。
“标记!”嘉浅双手叉腰,气势夺人,上一秒还蔫了吧唧,这一刻活像一只争地盘的恶霸小狗,“身材这么好,不许给别人看,听到没有。”
江泠沿失笑,掐了掐女孩嫩得滴水的脸蛋,“快去洗,等你。”
浴室门重新关上,男人脸上淡薄的笑意尽散,环视这个偌大的套间,径直走向女孩刚刚待过的地方。
熟练拿起手机输入密码,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片刻,他打开桌上的小包。
48、坏男人
有意思。
律师所最顶层的办公室,男人坐在文件夹堆中,手里把玩着手机,面色凌冷而又凉薄。
手机很安静,嘉浅四天没联系他。
这四天她倒是按时去家里给他女儿上课,赶在下午五点——他下班到家前,不留痕迹地消失。
她很有意思。
今日没有课程安排,江泠沿拿起面前的游泳票,时间就是现在。
点开和她的聊天框:【我要出差几天,今晚见一面。】
过了十来分钟才收到回信。嘉浅:【我今晚有约。】
她发来一个兔子哭哭的表情包,可怜巴巴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走呀,明天可以吗?】
江泠沿点两下屏幕,拨通她的号码,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响了快一分钟,那边才平稳接起。
“喂?你想我啦?”
女孩甜甜的声音传入耳道,江泠沿翻起褶皱的心脏不自觉被抚平几分,他低声问,口吻中夹杂着自己都难以察觉到的柔情:“在躲我?”
“没有呀。”
“那怎么不住在家里?”他说,“是我那晚做得太凶了。”
嘉浅没接话,江泠沿听见她那头隐约有水流波动的声音,明知故问:“在干什么。”
“游泳,和我朋友。”嘉浅补充,“女生。”
纸质票起了毛边,边角并不锋利,划上指腹却感到一丝刺痛,江泠沿淡淡道:“是吗。”
嘉浅嗯声:“明天我去你办公室找你好吗!我好想你呀~我今——”尾音婉转上扬,撒娇意味十足,试图以此萌化对方磐石般坚固的心脏。
不料对方唐僧转世,一心取得真经,对妖女的蛊惑退避三舍,竖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妖女望着屏幕上被掐断的通话,一肚子妖言哽在喉间。
什么唐僧,分明是坏男人。
将手机扔去一旁,嘉浅披上浴巾躺去旁边的软椅,望着对面浅水区域,正在实施教学的一对男女解闷。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一个冷漠又没耐心,纯纯铁面教练,另一个小怂蛋,脸颊红一阵白一阵。
引得嘉浅发笑,不忘拍几张互动合照和视频,慷慨发给那位怂蛋。她看见可能会爱死她。
只是作为一个沉浸式旁观者,嘉浅对蒋诗婷面上浮现的纯真与青涩感到一阵陌生,也猛然有些羡慕。
见到一个人就心脏怦怦跳,听见他的声音喉咙不自觉发紧,触摸过后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健,脸蛋耳垂烧红,从手指软到腿......
这样的心动源自...激素影响?多巴胺分泌?人类最原始的性欲?
蒋诗婷说这源自真心。
是不要权衡利弊,不牵扯任何利益,从心脏最深处发射出来的暗号。蒋诗婷描述喜欢池烬时,跌宕而甜蜜的少女心事,那时嘉浅点评:恋爱脑入侵,没得救。
真心?
真心瞬息万变。
真心明明最不值钱,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脑海中升起一团漩涡,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绪高高卷起,又重重抛低,嘉浅望着荡漾的水波,感到后脑一阵发晕。
停止思维发散,她揉揉发白的脸,下水游了三个来回,中途震动的手表将她唤上岸。有人给她打电话。
以为是某个坏男人,来电显示:爸爸。
......
每个月雷打不动的转账之外,嘉霖难得主动联系嘉浅。
父女俩上次交流还停留在高考前夕,嘉霖说:“为理想全力以赴,加油女儿,祝你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这段话,嘉浅在网上能搜到一字不差的原版。但祝福她还是收下了,她说:“谢谢爸爸。”
今日嘉霖打来,关心她志愿填报的事过后,提到给她准备了两个礼物,约她一起吃顿饭。
“明天可能不行,爸爸,你下周有空吗?”此话一出,嘉浅得去江泠沿面前邀功,竟然为了他拒绝了她爸。
“下周...嗯,周中应该能抽一天,我提前给你打电话吧。”
“好的,爸爸。”嘉浅乖巧应,见嘉霖没有要挂断的意思,主动培养起亲情,“爸爸,你最近是不是很忙?上一次咱们聊天都是很久之前了。”
嘉浅举着手机往蒋诗婷那走,打算跟他俩打声招呼,出去买点吃的。
这时,斜前方出现一对打闹的小情侣,俩人你撞过来我撞过去,瓷砖上全是积水,嘉浅避着走。
耳朵还在听爸爸支支吾吾:“公司接了一个项目......爸爸好几天没合眼了,项目结束给你包个大红包怎......”
女生不服输朝男友撞去,湿滑的瓷砖面刹不脚,男生身形不稳脚打滑,嘴里喊着“卧槽卧槽”,随即失控地往右后侧倒去。
被一个成年男人庞大的体型攻击,嘉浅倒了大霉,恰好在他侧后方,登时失去重心,跌下台阶。
“啊——”
扑通!
两束巨大的水花从泳池边溅起,方圆几米受震严重,手机宛若溺水的机械兔,咕噜咕噜一沉到底,一同沉底的还有一只毛绒绒的真兔子。
“嘉浅!”
远处一声呼喊,耳鼻一同灌入水,全世界在感官中失真,嘉浅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边是深水区,她被灌了好几口水,脑袋淹没在三米深的泳池,紧急闭气,手脚划着刚要漂起,腰间横出一只手臂,枷锁般禁锢她直上。
浮出水面,嘉浅抹了把脸,捂着嘴咳得脸通红,耳朵还听不太真切,睁眼下意识去寻这位“救世主”。
49、重蹈覆辙
来者非心中所想,嘉浅睁开眼,眸底划过一丝失望。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旁边引去,那女生正跪坐在岸边拉落水的男友。
想起自己刚刚喝了几口涮人水,嘉浅忍不住大声:“有病啊在深水区闹?万一撞到不会游泳的人怎么办?”
俩人怔了一下,忙不迭向嘉浅道歉,嘉浅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撇撇嘴:“算了算了,我只是喝了几口脏水好恶心。”
气焰莫名泄了,但心里还是很烦躁,不知跟那通被掐断的电话有无关联,不过现在她面临一个新问题。
她的脚崴了。
方才不觉得,此时静坐下来,痛觉神经激活,痛感一瞬间由脚踝席卷半截小腿。
池烬就要去握她的脚,吓得她猛缩回,脚趾撞到旁边的小圆桌腿,倒吸一口气,她勉强维持镇定,指向泳池里吃力往上岸楼梯走的女孩。
“水都淹到她脖子了,你别管我了,你把蒋诗婷捞上来。”
蒋诗婷似乎并没有被池烬抛下她去救嘉浅,这样狗血的三角恋剧情所影响。她拧起秀眉,全神贯注在嘉浅逐渐发红的脚踝,面色浮起担忧。
“你吓死我了!是不是扭到脚了?我觉得你得立马冰敷,不然晚上会肿。”
本就想出去吃点东西,嘉浅点头,扶着桌子站起来:“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卖的。”
见状,俩人一起扶上来。
池烬:“你坐着,我去。”
“不用,你在这陪婷婷,她还没学会游泳呢。”嘉浅挣脱两人的手独自往前,池烬从后面追上来,她转身用仅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说,“你去管蒋诗婷,别夹我在中间尴尬。”
“嘉浅,”池烬睇她,情绪不明,“在场馆门口你告诉我是她约我,我愿意进来就是在给你面子了。”
“那你就给到底啊,给一半谁要?”嘉浅瞥了眼椅子上,扯着唇向她比ok的女孩,“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管结局怎么样,至少维持朋友间的体面。现在麻烦您转身,别跟着我。”
说完便自顾自离开,在场馆转角处瞥到池烬往回走,她长舒一口气。
之后,嘉浅忽然,非常非常想见到江泠沿。
或许那对情侣误成承载她怒气的器皿,发泄对象其实另有其人,亦或许是连呛三口游泳水和崴脚让人变得愤怒又脆弱。
连发给江泠沿的微信内容都想好,单一个字——
痛。
于是终于在关键时刻,她想起了被遗忘在泳池角落的手机。
郁闷到快要吐血,她怎么这么倒霉,扶着墙跛着腿,龟速抵达前台,后背倏然一暖。
“你怎么又来了?”
池烬为她披上披肩,嘉浅拢在胸前,池烬顺势揽上她的腰,将人连提带抱往沙发走:“我只是带你去休息,顺便帮你买点药,你能别这么敏感?”
“我能自己走,你别烦我行不行——”大厅人来人往,嘉浅收着声,肢体在反抗。
池烬臂弯收紧,语气冷硬:“嘉浅,你他妈给我闭嘴。”
“你到底想干——”
“嘉浅。”
话没说完,一道熟悉的男低音入耳。
与此同时,前方五米,一双抹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闯入视线。
目光上移,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住男人笔直的长腿,他抬着手臂,手机搁在耳边,神情凝冷,眉宇间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俩人脚步顿在原地,男人再次开口:
“嘉浅,过来。”
-
折回泳池,脑海中无限循环十分钟前的画面。
那个男人,池烬太熟悉。
“怎么回来这么快,嘉浅人呢?”见他独自回来,蒋诗婷抱着泳圈迎上去。
池烬瞅她一眼,拎起浴巾扔向她无遮挡的胸口:“嘉浅最近在忙什么?”
蒋诗婷上下唇抿了抿,垂眸,乖乖拉好浴巾,“......她在给她妈妈朋友的孩子当家教,偶尔会住他们家,怎么了吗?”
“那小孩多大?”
“十岁左右吧,听说还在读小学。”
给嘉浅送牛奶那晚,池烬在楼道里见过他,当时只以为是巧合。
他是那个小孩的家长?
可他看上去十分年轻,抛开他成熟的穿着与气质,池烬会以为他不到三十,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吗。
池烬又想起去年上半年,高三前的那个暑假。
那时刚考完没两天,他被朋友拉去酒吧,兴致缺缺坐在那看一群人装逼把妹,下头。
联系嘉浅说隔壁开了家串串香,要不要出来宵夜。
以往嘉浅都拒绝,但那天她发来一个定位。
距离很近,不到八百米,赶到的时候,嘉浅正风风火火地从旋转水晶门出来,一见到他就拥上来。
“你看我身后,酒店大堂,有没有一个个子很高,白衬衣大背头的男人?”
虽心生疑惑,池烬还是寻过去:“在往这边走,他,好像在看你。”
“帮个忙。”嘉浅只停留两秒便从他怀中抬头,倏然捧起他的脸,踮脚,“sorry,冒犯一下。”
在嘉浅主动亲上来的那一刹,池烬僵硬住了。
那天,她颈窝印着一枚新鲜吻痕,而透过她的发丝缝隙,他看见,不远处那个看上去临危不乱的男人,身形同样僵住,一双手工定制皮鞋滞在原地,再不能前进半点。
她的行为足以让人产生误会,她角度卡得很妙,事实上她吻的是自己的大拇指,没有越界分毫。
池烬不知道那晚她为什么出现在酒店,身后为什么跟着一个与她年龄不符的男人,但池烬知道,她的目的达成了。
从此刻开始,她和那个男人再无瓜葛。
......为什么要重蹈覆辙?
50、太贪玩
“痛......”
没有作妖时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与浓妆艳抹,此刻单间休息室内,女孩素面朝天,扎着双丸子头,一身保守到极致、不构成任何性诱惑的全遮挡式泳衣。
就是一个小孩子。
一个无法无天,作天作地的小屁孩。
隔着半米距离,江泠沿冷冷站在她面前,一双眸凝她许久。而同样,女孩全程托着下巴望他,除了“痛”,再不喊其他。
江泠沿从来没有说过,嘉浅的眼睛水汪汪,如同盛满白日霞光的一汪清泉,散着暖意的同时,也透着冷光。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撩开她额上黏住的湿发,小心翼翼托起她纤瘦的小腿放在膝上,动作缓慢而轻柔,宛如对待拍卖行的珍宝。
手指在泛红区域检查,问她这样疼不疼,那样疼不疼,怎么弄女孩都龇牙咧嘴喊疼。
江泠沿:“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嘉浅对医院有童年阴影,拉住他:“婷婷说冰敷就好,她学跳舞的,这方面很有经验,而且现在根本没肿,只是有点——”
江泠沿又捏了捏她的手指,“听话。”
嘉浅噤声,然后又“哦”了一声,偏过头去,眼睛在偷笑。
末了,江泠沿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冰袋,用毛巾包裹着递到嘉浅手中,嘉浅没有换衣服,直接套上他的西装外套。
抱起人刚要往外走,嘉浅想起手机还在水里。进泳池要先赤脚过一遍消毒池,江泠沿一身正装不好过去,只好把她放进消毒池。
见她一瘸一拐靠去泳池拐角,喊来一个女生说了几句,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婷婷”。
蒋诗婷的目光在俩人之间来回,停留在江泠沿身上时,神情有些发怵也有些警惕,随后凑去与嘉浅耳语,嘉浅拍了拍她的背,唇瓣轻蠕,蒋诗婷又偷瞄了眼江泠沿,点点头,这才离开。
嘉浅回过头,挑了下眉,表情灵动。
看吧,我就说了是和女生一起来的——江泠沿在她得意的小脸上看到这样的话语。
还是去了医院,医生开了些药,嘱咐了些注意事项。
手机泡了快二十分钟,已经不能开机,江泠沿把嘉浅抱进副驾,然后开车去附近的商场买了部苹果最新款。
嘉浅研究着新手机,想起什么,猛抬头瞧他:“你是想用这个抵消你跟踪我的罪?”
“没有跟踪你。”他大方承认,“我看了你手机,那晚你洗澡的时候。”
“不是说结了婚的老夫老妻是不查手机的吗,你也这样查你老婆的?”
从来没有。江泠沿想了想,说:“不会。”
“那干嘛查我?就这么怕我脚踏两条船?你多在乎我啊。”
江泠沿抵着方向盘,幽幽看过来。
嘉浅收:“那么江叔叔,现在安心了吗?”
“......”
“我更安心于一对一的关系。”视线转回路面,江泠沿发动汽车,口吻淡漠至极,“是你太贪玩。”
嘉浅嗤之以鼻,并不认为他有理将自己出轨的过错归于她贪玩头上。
是她逼他的吗。
记得一年前,还未发生什么实质性行为时,江泠沿说他可以离婚,嘉浅不以为然还打趣他。
后来他带着满满诚意赴约,说与庄芯辰已协商好离婚,天一亮就去办手续。
这么做不是要逼她做什么决定,只是想给她他的态度,他认真的。
但是嘉浅说什么?
她先是很惊讶,随后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稀世笑话。
“江律师,你应该打过中年人猥亵未成年少女类的官司吧?你大我十七岁,努把力都能生个我了,在这跟我玩真爱谈真心?可笑。”
以为胜券在握,可看着嘉浅头也不回的背影远去......那是江泠沿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失控。
俩人的回忆似是撞了车,男人单手打着方向盘,嘉浅望向他锋利而凌冷的下颌,嘟囔一声“小气鬼”,缩回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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