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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灵幽火 (69-71) 作者:月夜银狐

[db:作者] 2026-10-13 05:18 长篇小说 4570 ℃

#NTL #纯爱

【幻灵幽火】(69-71)

作者:月夜银狐

  第69章 玉魄泣诉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瞪了起来。

  洛玄姒的目光越过我的肩,直直地落在石台外那两道人影上。

  她方才被我破身、冲窍、操弄、失禁的全过程,从始至终都有旁人看着。

  那具不曾被人亵渎过的大修之躯,此刻就在这一人一兽的眼皮底下,赤裸着、泛红着、湿漉漉地躺在我身下。

  她的脸"腾"地一下,比方才失禁时红得更深。

  "你们……"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兽皮,"你们都看见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将埋在深处的那根阳物,慢慢往外抽。

  那两瓣花唇早已被插得红肿,裹着柱身含了那么久,此刻一分一分地退出来,那圈嫩肉便一层一层地跟着往外翻,每一寸嫩肉被那灼热擦过,都带起一层细密的抽颤。

  她的身子随着那一退,从腰上先是一弓,随即又软软地塌了下去,那两条方才还缠在我腰上的腿,一寸寸地松开,脚趾蜷着,脚背绷出一道抖得不成样子的弧。

  "你……"她咬着唇,那句没出口的话,被这一下断成了半声极轻的抽气。

  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瞪着我,眼里水光一晃,那点堪堪攒起来的怒意,被这一退又搅得七零八落。

  阳物退到最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我停了一停。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将断的弦,那两片花唇死死咬住柱身,像是舍不得放。

  我这才一鼓作气,将那最后一截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混着白浊与蜜液的水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啊"地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颤,从喉咙里滚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那具刚活过来的身子像是被这一抽抽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贴在石台上,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地荡。

  她抬手想掩住自己的嘴,可手抬到胸口便没了力气,虚虚地搭在那里。

  那点气急败坏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这辈子大概是头一回觉得如此难堪——一个元婴期圆满、差一步化神的大修士,被封了几百年,好不容易从识海里脱困,睁眼第一次做人,就让人看着自己被人压在身下,破了处子之身,还弄到了失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眼眶里那层水光越积越盛。

  她咬着唇,撑着石台想坐起来,想找回一点自己昔日的威仪。

  她堂堂一个元婴大修,几百年前在修真界也是名动一方的角色,走到哪里都有人躬身,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她要用那双眼把这一人一兽逼退,要用那身威压把自己散落一地的脸面收回来。

  可她越是急,那具刚刚被阳气焐透、又被操得虚软的身子便越是不听话。

  她试了一回,软软地栽了回去;又试了一回,还是撑不起来。

  那点昔日里能镇住一方的威仪,此刻连让她坐直都做不到。

  她狠狠瞪着我,那眼神里又是恼又是恨,还压着一层说不出的委屈。

  "你这孽障。"她喘匀了气,声音里的利气终于又攒起来,"本座今日……定要教训你。"

  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朝我扑来。

  那具雪白的身子从石台上弹起,一只手高高扬起,挟着一股她压箱底的、属于元婴大修的余威,直朝我脸上掴来。

  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就在这时,她体内那股被我压进去的阳气,已然耗尽了。

  我灌进她身体里的那股至阳之气,本就是借了纯阳之引才勉强撑住她那具已被炼化为艳尸了几百年的躯壳。

  方才冲窍、破身、又连着几番操弄,那点阳气被一点一点地耗了出去。

  她在我身下那点活人的温度,那点透出来的粉白,那点眼角的热泪,都是借着我这股阳气。

  此刻阳气耗尽,那具刚活过来的躯体,便撑不住了。

  她扬手的那一瞬,那层被焐透的粉白,从指尖开始,缓缓褪了回去,重新露出底下那片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青白。

  她身体的温度飞快地降下去,那两团方才还温热饱满的乳,转眼就成了两团僵冷的肉;那两条方才还缠在我腰上发软的腿,也慢慢地僵了。

  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里,那点被焐出来的活人的光,飞快地暗了下去。

  她整个人像是一朵刚被人从冰里捞出来、见了那么一瞬暖阳而绽放的花骨朵,又被重新推回了冰里。

  不只是皮肉。

  她那具躯壳里的死气,也在同一时间翻涌上来,将她的肉身重新裹了个严实。

  那具躯壳里锁着的那点与元婴相系的关窍,也在这一刻一并合拢,将她的元婴排斥出了体外。

  那具重新艳尸化的躯体,在我眼前僵直,倒在冰冷的石台上,还维持着方才扬手的姿势,一只雪白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要去够什么,却什么都没够到。

  而她身前的那个掌大的金色元婴,在肉身僵直的同一瞬间,被那具躯壳硬生生地排斥了出来,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喊,便"呼"地一下,朝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伸手一接。

  那具金色的元婴,就这样落进了我的怀里。

  她只有我的手掌大小,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光,穿着那身与她本体一样的素白广袖长裙。

  方才还在半空里羞恼骂我的那张小脸,此刻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具倒在石台上、重新变得青白僵冷的躯壳,愣愣的看着。

  然后,那双小小的金色眼睛,慢慢地红了。

  "回不去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本座……回不去了。"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那点方才还撑着的、属于大修的威严,一点一点地垮了下去。

  "本座被人骗……"她的声音发着抖,那眼泪"啪嗒"一声,砸在我衣襟上,"几百年前,御尸宗的祖师,他说要与本座论道,说本座的功法有一处隐患,要替本座推衍。本座信了他,入了他的宗门禁地。他趁本座闭关,起了生死秘法,要将本座炼成艳尸……"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那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落在她那张小小的脸上,又顺着脸颊淌进那身素白广袖长裙的衣襟里。

  "本座拼着最后一缕元灵,才封住了自己的识海,把元婴锁在里面。本座怕那孽畜连本座的肉身都不放过,索性把全身窍穴也一并封死了。这样本座的躯壳便成了一具补不进阳、也养不活的死物,他炼得成艳尸,却补不得阳气,只能慢慢消耗。"

  她说到这儿,哭得更凶了些,可那哭里又透着一股恨极了的倔。

  "本座把自己关进那片黑里。那黑里没光,没声,没风,什么都没有。本座听不见外头的人在做什么。本座一个人,就在那片黑里,待了几百年。"

  她的肩膀抽着:"几百年啊。本座就这么一个人待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本座把那点事,前前后后想了几百遍。本座想本座生前的样子,想本座走过的地方,想把本座骗进来的那个孽畜长什么样。想着想着,最后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片黑暗里,连个人影都拼不出来了。"

  "本座靠着那点念想熬着。本座想,总会有一个人来。一个能破开本座封禁的人。本座等了不知多少年,外头一点动静也没有。本座有时候想,也许本座这辈子就烂在这片黑里了。可本座又不甘心。本座怎么就落到了这一步,不甘心啊……"

  她抬起头,那张小脸哭得皱成一团,眼泪糊了满脸,哪还有半分方才那个"本座"的架子。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纯阳之体,把本座放出来了。本座以为自己终于能活了,能出去了……结果本座一睁眼,本座那具守了一辈子的处子之身,就被人破了!"

  她瞪着我,那双红通通的小眼睛里,又是恨又是委屈。

  "就是你!"她抬起那只小小的金色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你这个坏人!你明知道本座刚脱困,你明知道……你却趁着本座懵着,把本座的身子……把本座的身子……你还舔本座的脚,还那样的……那样的玩弄本座羞人的地方!"

  她越说越委屈,那戳着我的手慢慢垂下,那声音也慢慢软了。

  她吸着鼻子,小声嘟囔,"本座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被人……本座这辈子,还没跟谁亲近过。本座就这么被你……你这坏人。"

  "现在……本座连回都回不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哇"地一声,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怀里这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哭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拿我胸口的衣襟擦眼泪,把那一小片衣裳擦得湿了一片。

  她哭起来完全没有章法,也没了半点元婴圆满大修的排场,哭得像一个被人抢了糖、又被顺手打破了糖罐的小女孩,委屈得不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你……"我干巴巴地开口,"你先别哭。"

  "本座偏要哭!"她在我怀里抽抽搭搭地顶上了一句,又用我的衣襟狠狠地擦了一把脸,旋即哭得更凶了。

  石室那头,红莲看着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白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好,又将那具倒在石台上的躯壳用锦缎盖住。

  "施主。"她走到洞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了然的促狭,"红莲在外头守着。这屋里,就交给你了。她这几百年,不容易。"

  说完,她拍了拍白虎的颈,那一人一兽便先后出了石室,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洞口一道收束的白光,是方才她布下的佛门禁制还亮着。

  石室里只剩下我,和怀里这个哭成一片的金色小人,还有石台上那具被锦缎盖着的、重新僵冷的躯壳。

  我彻底没了辙。

  可就在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那具躯壳的问题,说到底是"活不过来"。

  而方才她能短暂地活过来,全靠我那一股至阳之气。

  至阳之气能让艳尸短暂活性化,这一点,方才冲窍时我已经试出来了。

  若是给那具艳尸注入纯阳之气,能让它暂时活;那么,若是让她这具元婴也沾上同等的纯阳之气……

  她本就该与那具躯壳是一体的。

  她是被躯壳排斥出来的,只要躯壳能重新活过来,她的元婴自然能回去。

  而要让躯壳活过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它再沾一次纯阳之气。

  若她元婴的气息里,还带着一点她肉身已习惯的味道——比如,我方才灌进她躯壳里、也让她元婴感同身受了整整一炷香的那股至阳之气——她的元婴,或许就能顺着这股气,重新回到躯壳里去。

  我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走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可行。

  "我有办法了。"我忽然开口。

  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猛地一顿。她哭到一半,抬起头,那双还挂着泪的桃花眼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一层茫然。

  "什么办法。"她抽噎着问。

  "你若想回那具躯壳。"我一边想一边说,"那具躯壳现在是没有生机与阳气的死物。可若往它身体里注入纯阳之气,它便能重新活过来。你方才在我身下时,就是这么活过来的。你的元婴,纯阳之气从你我之间穿过的时候,其实也沾了一些。"

  她愣了一下,那双小眼睛慢慢睁大了些。

  "你的意思是……"她咬着唇,小声问,"让本座的元婴,也沾上那种气?"

  "正是。"我说,"你元婴与躯壳同源,只要它先沾了相同的纯阳之气,等你那躯壳被纯阳之气温回来,它便能顺着那股气回去。"

  她抽着鼻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双红眼睛里的茫然一点一点褪去,露出底下一层警惕、羞恼和认真混杂的神情。

  "你这话,"她小声地、犹犹豫豫地说,"好像是有点道理。"

  她想了想,又瞥了一眼那具躺在锦缎下、青白僵冷的躯壳,那张小脸上露出一点茫然。

  她本就是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士,这些道理她一想就通;可她此刻也没别的路可走。

  她的躯壳就在那儿,回不去,她这具元婴孤零零地待着,除了信我,再没第二条路。

  "本座在识海里待着的时候,"她忽然小声补充了一句,"也想过这个法子。本座那躯壳是封了窍穴没有灵气或者阴阳二气补充又被炼化断了生机,若有人能重新给它补气,本座就还有救。"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那语气里透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你倒不像是个笨的。"

  我忍着笑,没接这句话,只道:"那就试试。"

  她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脸"腾"地红了:"方才……方才本座在你身下的时候,那些阳气,本座是感觉到的。本座觉得……觉得本座的元婴,也跟着舒坦了很久。"

  她说到最后半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脸已经红透了。她说完便猛地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把别过脸去,拿我衣襟遮了遮脸。

  "本座才不是那个意思!"她闷闷地嚷道,"本座是、是本座觉得,许能试试!"

  我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可话说回来,试,也得先有阳气。

  方才那一仗,我斩弟子、破封禁、冲窍破身、又连着操弄,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早已耗得底朝天。

  此刻丹田空落落的,连离火真气都弱了大半。

  没了这股气,什么都试不了。

  我抱着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站起身,走到洞口。

  红莲和白虎果然还在洞外守着一地。见我出来,红莲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我怀里那个哭花了脸的小东西上。

  "施主。"她轻轻开口。

  "佛母。"我说,"我方才耗得太狠,阳气消耗一空,希望佛母协助我恢复下阳气。"

  红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她低头想了想,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慢慢浮起一层我很熟悉的东西。

  "施主若要快速补阳,红莲倒有个法子。"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红莲当年云游天下,曾在一处古寺的壁画里,见过些欢喜禅的秘法。那时红莲只当是邪道,没怎么用心。可方才见施主与她那躯壳冲窍,红莲倒想起几样来。欢喜禅讲的是'以情养气',佛门里许多人避讳,红莲那时也不以为意。如今想来,那寺里的师太说过一句话,说阴阳本是一体,既是医道,也是修行。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本就最宜行此术。"

  我心下一动。"什么法子?"

  红莲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答,只抬手将洞口那道佛门禁制补了一层,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这才慢慢走回兽皮边。

  她伸手解开自己那件白袍的系带,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重新袒露在暗火里。

  "欢喜禅里,有一门'双乳奉阳'。"她一边说,一边跪坐到我身侧,"以双乳之理,补丹田之阳。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双乳最是温厚,最宜行此术。"

  她说着,便俯下身。

  那两团饱满温和地垂下来,将我半软的阳物裹在了中间。

  她的双乳比宗主更柔,比母亲更绵,将那根柱身整个儿含在乳沟深处。

  她抬起一只手,从两侧将双乳往中间一挤,那两团软肉便从左右两侧包住了柱身,只留下龟头从乳沟顶上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含住那颗从乳沟里探出的龟头,舌尖绕着棱沟缓缓打转,又含进去一半。

  与此同时,那两团饱满缓缓往上推,从根部一直碾到顶端,软肉擦过柱身上每一条青筋,带起一股温热的酥麻。

  她推到头,又慢慢落回去,那两团软肉便把柱身从上到下重新裹了一遍。

  "这就是'双乳奉阳'。"她一边推,一边低声道,"施主只管享着,阳气会顺着这处,一点一点地回来。"

  她的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极稳。

  那两团温厚饱满的乳,一下一下地裹着柱身推上去又落下来,她那截腰肢也跟着起伏,挺翘的臀在身后一起一落,臀肉一紧一松。

  她做得极认真,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羞怯,只余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真的在行一门正正经经的法术。

  我抬眼间,瞧见一角金光在兽皮另一头微微晃了一下。

  是洛玄姒。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我怀里钻了出去,缩到了兽皮的一角。

  她只有手掌大小,此刻正背对着我们,蜷成一团,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理。

  可她那两只小小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子随着红莲那套动作一下一下地抖着,那颗小小的脑袋瓜却一直没往回看,只在红莲那两团乳推到顶端、发出清晰一响的那一下,她的肩膀会猛地一缩。

  红莲推了几十下,那根阳物渐渐直了,直挺挺地竖在她双乳之间。

  她放缓了动作,直起身,将那根挺立的阳物托在掌心,那两团饱满压在柱身上,微微磨了磨。

  "施主精神些了。"她轻声道,随即背过身去,将那具丰腴的身子往后一贴,用两手分开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将柱身压进臀间,缓缓地上下磨了起来。

  这是'臀间奉阳'。

  她背对着我,臀肉夹着柱身,从根部一直磨到顶端,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软肉挤着柱身,一下一下地碾。

  她一边磨,一边微微塌下腰,让那两瓣臀夹得更紧些。

  她的呼吸也一点一点地重了,可那双手仍稳稳地扶着自己的臀侧,把这门秘法行得一丝不差。

  那两瓣臀肉温热软绵,比双乳更沉,夹着柱身的时候,那股热度顺着会阴一路往上走,直烘进我丹田。

  磨到后来,她也不只是磨了。

  她将那两瓣臀夹得更紧,前后送着腰,让柱身在她臀间里一进一出,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便随着她的节奏颤出一圈一圈的软波。

  她的腰肢越塌越低,那截腰线弯成一道深凹的弧,臀却翘得越发高,臀间那道深沟把柱身裹得严丝合缝。

  兽皮那一头,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把脑袋转回来了一点。

  她只转回来半张脸,那半张脸已经红透了,红得连金光都压不住。

  可那双小小的桃花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盯着红莲那两瓣夹着柱身进出的臀,盯着柱身在臀间里进出的模样,盯着红莲塌下腰时那两团饱满在身下晃的样子。

  她看得极认真,连自己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都没察觉到。

  "你这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又软又碎,"这么下作的法子……也能叫秘法……"

  可她那半张红透了的脸,却始终没转开。

  红莲磨了一炷香,那根阳物已胀到了最大,直挺挺地。

  她又换了姿势,让我仰躺,自己跨上来,将那两团饱满贴在我胸口,一手扶着我阳物,一手按在我丹田,把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层一层地往下压。

  她做得极慢,也极沉,那截腰肢在我身上起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贴着我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擦过去。

  直到后半夜,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终于慢慢回上来了。

  红莲最后也很疲倦,伏在我身上喘了一阵,便侧身躺下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我胯上,像是怕那根刚养回来的东西冻着。

  她睡得很沉,贴着我微微发烫,胸前的软意随着呼吸在我肋侧轻轻地起伏。

  石室里重新静了下来。只有兽皮边那一小簇暗火,和石台上那具被素帕盖着的、青白僵冷的躯壳。

  我今天累得厉害,头一沾上兽皮枕,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睡熟之后,兽皮一角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影,在暗火边趴了很久。

  它先是一动不动,像是还在生闷气,可那双小眼睛却一直朝着我这边瞟。

  瞟着瞟着,它终于趴不住了。

  它悄悄地从兽皮角爬起来,踮着那两只小小的脚,一路摸到我腰侧。

  它在我裤腰前跪坐下来,伸出一双小手,去扒我腰上那层布。它太小,那层布又系得死,它扒了好一会儿才扒下我的裤挂。它把脑袋凑过去。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它盯着那处看了很久,久到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

  它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又或者是不肯信自己方才就是被那样一根东西贯穿了身子。

  它伸出手,虚虚地在那东西旁边比了比,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那双小耳朵尖红得透亮,连呼吸都乱了。

  它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凑回去,趴在那里盯着我的阳具看,一动不动。

  也是这时候,我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仰躺改成了侧躺。

  这一翻身,正把那具小小的身影压在了阳具下面。

  它"呀"地低呼了一声,慌忙用两只小手撑在我胯侧,想往上爬,想往外钻。

  可我这一侧身,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那一处,它那点小小的气力,哪里推得动。

  它撑一下,被压回来;再撑一下,又被压回来。

  它急得那小小的金色身子直抖,两只小脚在我腿间蹬来蹬去,几次想从侧面钻出去,都让那压下来的腿挡住了。

  它咬着牙,也没敢喊出声,只在那阳具底下挣了许久,越挣越软,越挣越没力气。

  它到底没挣出去。

  后来,它大概是累了,也大概是认了。

  它趴在那处不动了,只在小声地、极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石室里静了下来,一人一尸一虎一婴,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丹田里那股回上来的至阳之气烘醒。

  红莲渡了一夜的阳气,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已经慢慢回来了,虽不及战前充盈,却也够用。

  红莲还贴着我睡着,呼吸绵长,她那只搁在我胯上的手已经滑到一边去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怀里那个昨夜折腾了我半宿的小东西。

  它还在。

  只是它此刻的姿势,跟昨夜大不相同。

  它不再挣扎,也不再生气,而是整个人趴在了我胯间,两只小小的手抱着我那根晨起后挺立的阳物,像是抱着一根暖乎乎的柱子。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就贴在那根柱身上,脸颊被顶得鼓鼓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的弧度。

  它睡得正香。

  它通体的金光在晨光里淡淡地流转,比昨夜亮了不少。它身上那件素白的广袖长裙皱皱地堆着,那两条小小的腿蜷着,一副睡得极安稳的模样。

  我看着它这副样子,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我原以为它昨夜的挣扎,是恨我、恼我、想报复我。

  可它折腾了半天,最后竟是抱着我这根阳物睡着了,还睡得这么香。

  它大概自己都没察觉,它是没有躯体滋养的元婴,天然亲近阴阳二气浓郁的地方,睡在至阳之体的近旁,本就最舒坦。

  它昨夜偷偷来掀我的裤腰,兴许一开始只是想看看那个把它弄成这样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着看着,就被那点至阳之气勾住了,便再也挪不开了。

  它那张熟睡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元婴大修的冷傲,只有一种被暖透了之后、卸下所有防备的、舒服得不行的小表情。

  晨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上。

  石台上,那具盖着素帕的躯壳,也在这新一天的晨光里,静静地躺着。

  我低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拢了拢怀里这个小东西散开的长发。

  它被这一下扰到,皱了皱眉,抱得比方才更紧了些,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70章 炎阳温玉

  天光大亮时,我先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那具巴掌大的金色小人,整个人趴在我胯间,两只小手抱着我那根晨起的阳物,睡得正香。

  她的脸颊被柱身顶得鼓鼓的,眉心舒展,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那身素白的广袖长裙皱皱地堆在她小小的肩头,两条小腿蜷着,像一只寻到了暖窝的小兽。

  我低头看着她,没动。

  昨夜那一场,她被破了身、冲了窍、又被我压了半宿,折腾到这个时辰才睡踏实。

  她昨夜哭得天花乱坠,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地往我衣襟上抹;后来哭累了,趴在我怀里抽着抽着便睡了过去,睡梦里大约觉得这处暖和,一路挪蹭,最后抱住了那根东西,才总算安稳。

  我不忍心把她叫醒。她就这么抱着,睡得极沉。晨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她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上。

  可她睡得并不老实。

  那具小小的身子在我胯间翻来覆去,一会儿把脸贴上去蹭一蹭,一会儿又抱着柱身换个姿势,那条皱巴巴的长裙一直在动。

  她的呼吸扫过龟头,温热温热;她的小手攥着柱身,软软地收紧又松开;她的脸颊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蹭。

  我晨起后的阳物本就硬着,被她这么一折腾,便又胀了一分,柱身前端开始发烫。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挪开,她那小身子忽然又翻了个身,一张小脸凑到了那根柱身前端,嘴还半张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喷。

  我那根阳物在这几番蹭弄之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这一凑,那点清液便顺着柱身滑下去,正正落进她半张的小嘴里。

  她睡梦里咂了咂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似乎尝到了什么味道,眉头先是皱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舒展。

  她迷糊着把嘴又凑近了一分,舌尖探出来,蹭了蹭柱身前端。

  就在这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她睁眼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嘴边那根东西。

  看清了那是什么,又感觉出自己嘴里那股说不清的味道,她那张小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寸寸地红起来。

  她猛地从我胯间弹开,一屁股坐在兽皮上,抬手捂着嘴,那小胸脯一起一伏。

  "你、你……"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颤着指我,"你这坏人!你趁本座睡着……你、你往本座嘴里弄了什么!"

  我还没开口,她那眼泪又上来了。"

  好哇。"她吸着鼻子,越想越委屈,"本座被你弄成那样,尿尿被你看见了还不够,你如今还要趁本座睡熟了,往本座嘴里……你这孽障,本座这辈子,就没受过这般罪。"

  她说着,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呜"地一声哭起来。

  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

  你先听我说。那不是我要往你嘴里弄,是你自己睡梦里凑过去的。"我低声道,"你昨夜睡熟了,抱着我那个不放,蹭来蹭去,我拦都拦不住。"

  "那也是你这根东西在作怪!"她闷着声顶了一句。

  "好。"我顺着她,"是我这根东西作怪。可你想想,我们昨夜说好的那桩事。你要让你这具元婴沾上同等的纯阳之气,等你那躯壳被温回来,你才能顺着那股气回去。可这气要怎么沾?你光看着你那具躯壳被焐活,自己这具元婴没沾上气,等躯壳活了,你这元婴照样回不去。"

  她愣了一愣,回过味来,那张哭花的小脸有些呆住。

  "纯阳之气是从哪儿出来的?"我把话递到她嘴边。

  她抿着唇,想了一会儿,红着脸,飞快地瞟了一眼我还没软下去的那根东西。"你是说……本座得……得从你那跟东西上沾染纯阳之气?"

  "正是。"我点头,"你昨夜在我身下时,那股阳气就是从这里度进去的。要使你元婴与躯壳重新契合,最省力的法子,就是让你这具元婴,也从这处沾上同样的纯阳精华。"

  她咬着唇,半天没吭声,那两根小小的眉头拧成一团。

  她本就是个元婴圆满的大修士,这些关窍她一想就通,可做起来,却要她一具元婴,就这么去沾一个筑基后辈那根东西的精华。

  那点大修的架子,和那点脱困求生的念想,在她心里狠狠打了两架。

  打了半晌,还是那点念想赢了。

  "罢了。"她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本座这躯壳都活了半截,总不能半途而废。"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广袖长裙,便从衣摆开始,化作细碎的金光,从下往上散开,先是裙裾,再是银丝绦带,最后是那件广袖。

  衣裳散尽,露出底下那具小小的身子。

  那具身子和她那具本体的模样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太多,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光,那两团小小的饱满挺翘着,腰肢细得惊人,往下一截小小的腰腹后面,是两瓣圆润的小臀。

  她双腿并着,那处只露出一线淡淡的痕迹,连粉都比她那具本体更浅,更嫩。

  她赤条条地坐在兽皮上,两条小小的腿并得死紧,双手往胸前遮了遮,最后只能别过头去。"你、你不许看。"

  我把她放回胯间。

  她伸出手抱着那根阳物,试了半晌,含了含,蹭了蹭,那根东西却没什么真动静。

  她自己先泄了气。"

  还是不成。本座这身子太小了。"

  她想了想,把目光转向兽皮另一头。"红莲。"

  红莲昨夜渡了一夜阳气,刚睡醒,听见这小东西唤自己,先是一怔,随即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浮起一丝好笑。

  她撑起身,把那身白袍松松地挂着。"

  你想问什么。"

  "你昨夜那门法子,本座使不出来。你棒棒本座。"

  红莲看了她一眼,轻轻地笑出了声。

  她替洛玄姒把那两只攥在柱身上的小手摆正了位置。"

  光蹭不成。要用你的身子贴上去,把胸口那两团先压住柱身,慢慢地磨。"洛玄姒红着脸照做,可她那身子毕竟太小,磨了半晌也只磨热了一些。

  红莲没急着再说。

  她那双赤红的眼眸从洛玄姒那具小小的元婴身上移开,落在了石台上那具被素帕盖着的躯壳上,又看了看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子。

  "施主。"她转向我,"红莲倒有个法子,比方才那些都稳。那具躯壳,生得极美。红莲云游这些年,见过的躯壳不算少,可没有一具比得上这具身躯。那身皮肉之美,是红莲平生仅见。"

  她顿了顿:"红莲这具身子是红莲火体,炎阳之气最厚。若以红莲的炎阳之身,与她那具躯壳交合,用红莲的火气一层一层烘上去,那躯壳便能从皮肉到骨髓,慢慢焐活回来。"

  她说着,伸手入袖,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体赤红的法器,约么一只手掌长短,形状是一枚未开的红莲花苞,苞身饱满,棱线分明。

  那花苞不知是什么材质,赤得发亮,隐隐透着一层暖光,在晨光里像是有活气在里头流转。

  "这是红莲的本命法器,唤作赤莲炎苞。"红莲握着它,那语气一贯地平静,只是说到后半句时,那双赤红的眼眸垂了垂,脸颊上极淡地红了一层,"红莲修炼这些年,阳炎之气有余,时常溢出。红莲便把那些溢出的阳气,都攒在这花苞里。攒了……许多年。这花苞里的阳气极为醇厚。"

  说到"许多年"三个字,她那点平日的从容便有些撑不住,那层红一直漫到了耳朵根。

  红莲不再多言。

  她盘腿坐在石台边,将那朵赤莲花苞凑到自己腿心,两指拨开那处已经湿软的花唇,用手腕一送,将那花苞整个推入了自己前穴。

  她闷哼一声,那具丰腴的身子微微一绷,随即俯下身,一手撑在石台上,一手在腿心处扶着花苞的底部,极轻地抽送起来。

  那花苞饱满的苞身碾过她穴口那圈嫩肉,往里压,又往外退。

  每送一下,那苞身上的棱线便刮过她一遭,她腰肢便跟着软一分,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就多一层水光。

  她抽送了几十下,那朵赤莲花苞便渐渐变了样。

  苞身上那层暖光越来越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苞棱,从她那具红莲火体的深处,一点一点地渗进花苞里去。

  抽到后来,整朵花苞都亮得像是含了一颗小太阳。

  等那花苞从她前穴里退出来时,苞身上已经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苞尖还挂着一缕黏连的银丝。那苞身热得发烫。

  "施主,你把她那处再撑开些。"

  我跪坐在那具躯壳前,一手扶住那截僵冷的腰,一手探到她腿心,将那两瓣还带着浅樱死青的花唇拨开,露出底下那处封了几百年、尚且干涩的穴口。

  红莲两指捏着那朵花苞,对准那处穴口,缓缓往里推。

  苞尖破开那圈紧窄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

  那具僵冷的躯壳的腰肢猛地一绷,那截腰身从石台上弹起一线,随即又软软地塌回去。

  那朵花苞一入体,便开始吐纳。

  苞身上的棱线一圈一圈地张开,像是真的开了一朵莲。

  那里面攒了红莲许多年的炎阳之气,便顺着苞棱,一波一波地往那具躯壳的穴口里放。

  那处干涩了几百年的花径里,被那花苞一烘,竟一点一点地润了。

  那圈死青的嫩肉,在那花苞的吐纳里慢慢透粉,那两瓣原本僵着的花唇,也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红莲捏着花苞的底部,缓缓地抽送。

  花苞退出来半截,苞棱刮过那圈嫩肉,随即又送回去。

  抽送了几十下,那具躯壳的腿心已经回得大半。

  那两瓣花唇渐渐从浅樱透成了活人的粉嫩,那处穴口间渗出的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来,在石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那具躯壳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起伏,胸口那两团饱满也在回温里越加挺立,乳尖从死青里慢慢透出了浅红。

  红莲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支本命法器从她体内进出过一回,她自己那处便一直湿着。

  她一边抽送,自己那具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胸口那两团随着手腕的动作在身前晃。

  "施主,够了。"她松开手,那朵赤莲花苞留在了洛玄姒躯壳的穴口内,"花苞在里头慢慢吐便好。现在,你来。"

  她褪下身上那件松松挂着的白袍,上了石台。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晨光里毫无遮掩,她的肌肤白得发亮,那两团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蜜色的,此刻正因方才那一番抽送而硬挺着,那截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

  "这是欢喜禅里的一门秘法,唤作'双凤缠绵'。"她低声说着,一边将洛玄姒那具已经回了大半温的躯壳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着,又将她那两条腿分开架在石台两侧,"你我同为女身,做不得真交合,可这腿心磨着腿心,穴口贴着穴口,阳炎之气从红莲这处渡到她那处,比什么都直接。红莲当年在那古寺里见师太行此法时,还当是邪说,避之唯恐不及。那时师太说,阴阳本是一体,双凤缠绵渡的也是阳,救的也是命。红莲如今才信了这句话。"

  她跨坐到洛玄姒腿间,面对面俯下身,一手撑在洛玄姒头侧,一手落在那截回暖的腰上。

  她先看了眼是洛玄姒那张阖着眼的脸,眉眼依旧,只是那些大修的锋锐还凝在眉骨上,冷得很。

  红莲看着那张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来。

  她此生云游四海,见过的女修不少,封在艳尸躯壳里几百年还留着这样一副美艳无双的相貌,着实不多。

  她心里那点东西,说是怜惜,也不全是;说是意动,红莲自己也不肯认。

  她只是低头,极轻地在洛玄姒的额上碰了碰,像是替这具躺在冰里几百年的躯壳,先暖一暖。

  然后她塌下腰,将两人腿心贴到了一处。

  红莲那处花唇,温热、丰润,是活人的血色;洛玄姒那处花唇,已经被那朵花苞焐得回了大半,只是还带着一线浅淡。

  两处一贴,一冷一热,便如寒冰遇了炭火。

  红莲腰肢一沉一送,那两瓣温热的花唇便贴着那两瓣回温的软肉缓缓碾过去,又从后往前磨回来。

  她磨得极慢,每一下都贴得极紧。

  那朵还含在洛玄姒穴口内的赤莲花苞,随着两人这贴磨,也被顶得在里头一下一下地动,苞身在那具躯壳的穴口里进出半寸,放出的暖意便又多了一分。

  红莲那具成熟的身子在石台上一起一伏,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在洛玄姒那具回温的胸口上一蹭一蹭,乳尖碾过那两团同样饱满的软肉,两颗乳尖相抵,磨得又硬又烫。

  她一边磨,一边手腕一翻,指尖探到洛玄姒的小腹丹田处,掌心贴着那处,将一股炎阳之气往里压。

  她磨了几十个来回,自己的喘息也重了,那两瓣花唇被磨得又软又湿,那处渗出的水混着炎阳之气,一滴一滴地落在两人腿心之间。

  她俯下身,将胸口压得更实,那两团饱满贴着洛玄姒的胸口,一侧一侧地碾。

  她抬起一条腿,从侧面绕过去,压住洛玄姒那两条架开的腿,把两人的腿心咬合得更死。

  她腰肢一收一放,那两瓣花唇便贴着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把那朵赤莲花苞往更深处顶一顶,把炎阳之气往更深处灌。

  她自己的腰窝里沁出细汗,那截腰线绷出一道又一道的弧。

  洛玄姒那具躯壳的腿心,在这贴磨和花苞两头夹击下,回得更快了。

  那两瓣花唇被磨得一片湿亮,那处穴口间渗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截腰肢开始在红莲身下一起一伏,那两团饱满随着回温越加挺立,那颗浅红的乳尖硬了起来。

  石台边,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在我怀里看得直了眼。

  她知道红莲在缠绵的是她自己的躯壳,她这具元婴与那躯壳是一处的,红莲每磨一下,她这具小身子便跟着一颤。

  她看着红莲压着她的身子碾,看着红莲把自己的胸口贴住她躯壳的胸口,看着红莲塌腰收臀、两处腿心贴得死紧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一层一层地往上翻。

  她想骂,可那羞恼底下又压着一点别的东西——那是她自己的身体,被人那样缠绵着,那点说不清的酥麻顺着经脉一路传到她这具元婴上来,让她那小身子越贴越软,越看越舍不得转开眼。

  红莲磨着磨着,忽然停了下来,喘着气,偏过头看我。

  "施主。你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那双赤红的眼眸里蓄着水光,"这具躯壳,光红莲一个人磨不够。你须得一边把玩她,一边让她那具元婴在你那边取着气。她那具元婴与躯壳是一处的,你这边把玩得深,她那躯壳便活得快。"

  我听明白了。

  我抱着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走到石台边,在洛玄姒那具仰躺着的躯壳前跪坐下来。

  红莲在后面顶着,我一手扶住那具躯壳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探上去,先握住她胸前那一团才回过温的饱满。

  那团软肉温热而绵密,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揉了两下,指尖捻过那颗刚透出浅红的乳尖,她那颗乳尖在我指间一点一点硬了起来,那具躯壳的腰肢在我掌下极轻地一绷。

  我那只手又顺着她的小腹探下去,贴着她那处正被花苞与缠绵两重焐着的腿心,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花唇的外沿,探了进去。

  那处已经被磨得又软又湿,我那两根手指在那圈嫩肉上打了个转,缓缓探入半截。

  "你这边动,她那躯壳便有反应。"红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那具元婴,也觉出来了。"

  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在我怀里一颤。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双眼睛又羞又软地望着我,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恼,只剩下一种被人从两头处同时伺候着、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的发软。

  "你……"她咬着唇,小声嘟囔,"本座这具身子,怎么又被你们这样把玩……"

  "不是我们想这样。"我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你自己那具躯壳要活,你现在把身子贴上来,它回温,你才有处可回。"

  她嗯了一声,闭了闭眼,认了命。

  她重新把那两团小小的饱满贴上我的柱身,一双手抱紧了柱身根部,小小的舌尖探出来,认认真真地蹭着柱身前端,一下一下地含,一下一下地吐。

  她做得依然不得法,可她那具元婴是活的,那股至阳之气本来就在近旁,她这具身子一贴上去,丹田里便觉出那点暖意,一浪一浪地往回收。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软、却咬着牙不肯停的小模样,心头那点热越攒越盛。

  我一手把玩着洛玄姒躯壳胸前那两团饱满,指腹来回揉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在那处又软又湿的花径里缓缓进出,同时低头看着红莲在洛玄姒身后缠绵的那一幕。

  红莲那具成熟的身子在她身后一起一伏,两处腿心贴得死紧,红莲的乳尖还抵着那具回温躯壳的背,两人身下那朵赤莲花苞随着节奏一进一出,暖光一闪一闪。

  三处同时动,一边是红莲在她身后缠绵,一边是我把玩着她的丰乳,一边是她这具元婴在我胯下含吐。

  那具石台上的躯壳,从腿心到腰腹,从腰腹到胸口,一点一点地活了过来,那截僵冷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明显,那两团被我揉着的饱满也越加挺立发烫。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将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从胯间拎起来,放到那具躯壳的胸口上,让她正对着我挺立的阳物。

  我一手扶住那具躯壳的腰,一手撸动着自己那根阳物,又快又急。

  "你……你要做什么。"洛玄姒那具元婴在那具躯壳的胸口上,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那小身子仰面躺着,正对着我的龟头,那双眼睛睁得溜圆。

  "你身上要沾纯阳之气气。"我喘着气,"连着你的肉身也要一起沾。"

  我手腕急动,腰眼里那股热冲到了顶。

  第一股白浊喷薄而出,正正淋在洛玄姒那具元婴的头上、脸上、身上。

  那些滚烫的精华劈头淋下,糊了她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糊了她那两团小小的饱满,糊了她那身赤条条的小身子,连她那两条小腿上都是。

  那具元婴被淋得愣住了,那些精华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把她的睫毛都黏在了一起。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喷出。

  那些温热的精华从她身上溢出,顺着那具躯壳的胸口往下淌,淋在了那具已经被焐得半活的躯壳上——从她的中缝淌到那两团饱满上,又从饱满淌到小腹,最后落进腿心那处花苞尚含的穴口边,将那处粉嫩的花唇上也沾了一片。

  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被淋了一头一脸,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那具小身子从头到脚都是白浊,那些精华在她身上混着金光往下淌,把身下的石台都沾湿了一片。

  她那两只小手抬起来,想抹脸上的东西,抹了一把,反倒抹得更开。

  "你、你这坏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抖,"你、你把本座弄成这样……"

  她嘴上骂着,可那骂声里已经没了方才的恼,只剩下一种被从头到脚暖透了、又羞又软的无力。

  第71章 玉魄归躯

  我射完那几股,喘着气,看着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躺在她肉身的胸口上。

  她被淋了满头满脸。

  那些白浊糊在她那张小脸上,把她的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糊在她那两团小小的饱满上,顺着她那具小身子的曲线往下淌。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那两只小手想抹把脸,抹了一把,反倒把那精华抹得更开。

  "你、你这坏人!"她声音又软又抖,"你把本座弄成这样……"

  我没急着答话。

  我俯下身,用指腹把她脸上、身上那些精华一点一点地抹开,又顺手抹到她身下那具肉身的中缝、饱满、小腹上。

  就在我把她身上最后一点精华抹到肉身胸口时,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忽然一僵。

  "咦?"她两只小手撑在那具肉身的胸口上,"本座……本座怎么有些感觉了……"

  她这具元婴与肉身,本就通着一线感应,只是那点感应隔着一层。

  此刻她身上沾了我的精华,她身下那具肉身也沾了,那层隔膜像是被同源的阳气化开一点了,感应也增强了一些。

  "你的元神和肉身通感增强了。"我说,"现在,我要进入你这具肉身。"

  洛玄姒那具金色的小身子从我掌下弹了一下。"你、你要做什么?"

  "进入你这具肉身。"我把她那具元婴轻轻挪到石台一侧,"你盯着你自己的身子。我进入后,你可以尝试融合。"

  那具肉身昨夜里已经被破过身,今夜算是第二次承欢。

  那处穴口早已被花苞与缠绵焐得又软又湿,那两瓣花唇泛着活人的粉,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

  我扶着阳物抵住,那圈嫩肉比昨夜松了些、柔了些,抵上去便顺顺地张开一线。

  我缓缓送了进去。

  石台一侧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僵住了。

  她"啊"地叫出了半声,两只小手撑在石台上,那张小脸一下红了。

  那具肉身被进入的感觉,一层一层撑开的感觉,那根东西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点感觉,一丝不差地全都传到了她这具元婴上。

  那感觉真切得让她分不清自己是躺在石台上的那具肉身,还是这具金色的小身子。

  "你、你慢些……"她的小身子随着我那根东西的进入一颤一颤,"本座……本座这具身子,昨夜才被你弄过,哪里经得住你这样……"

  "你要自己的身子在感受,感觉越深越容易融合。"我扶着那具肉身的腰。

  她咬着唇,由着那具肉身跟着我的节奏一浪一浪地起伏。

  我操了好一会儿,那具肉身的腰肢挺得越来越高,那处花径里的水一浪接着一浪地涌。

  我借着她那阵痉挛,将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顺着柱身灌进那具肉身,随即腰眼一松,射了进去。

  那具肉身被那股滚烫激得又颤了一下,那截腰肢软软地塌回石台上。

  石台一侧那具小小的元婴也跟着软下来,小胸脯一鼓一鼓。

  "现在。"我喘着气,"你试试。往你那躯壳里进。"

  那具金色元婴撑起那具小身子,把两只小手按在自己那具肉身的胸口上,闭上眼,一点一点地往那具躯壳里凑。

  她的身子亮起来,金光越来越盛,可就在要融进去的最后一刻,她那具小身子忽然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壁,被轻轻地弹了回来。

  她试了两回,三回,每一回都是凑到极处,被弹回来。

  "回不去……"她的声音里又带上了一点哭腔,"差一线……本座分明觉着快回去了,就是差一线。"

  红莲一直坐在石台边看着。

  她方才缠绵了一场,此刻穿好白袍,那双赤红的眼眸落在洛玄姒那具反复撞壁的元婴上,又移到她肉身那处动过、却还留着另一处没动过的腿间,看了许久,忽然开口。

  "施主。"她的声音很平,"红莲前两日观察御尸宗时看得清楚。他们给艳尸补阳,不只用一处。他们……后庭也常用。她那躯壳自封窍穴时,是把全身关窍一并封死的,后庭那处关窍封得最深,也最难开。前穴的气已经够了,后庭这一处若也补上,那最后一线便更容易接得起来。"

  石台一侧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先是一怔,随即整张小脸"腾"地红透了。

  "后、后庭?!"她一拍石台撑起那具小身子,"你是说……要本座让他……让他从那里进去?!"

  "正是。"红莲点头。

  "可、可那里……"洛玄姒那具小身子抖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具肉身,那处后庭的菊口藏在两瓣臀肉之间,紧紧收拢着,从未被人碰过。

  她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

  那点大修的架子,和那点回归躯体的诱惑,在她心里又打了一架。

  这一次她打得更苦。

  可那诱惑太大了。

  她那具肉身的眼睫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梦里等她自己回去。

  她挣扎了半晌,那点架子到底还是塌了。

  "你……"她极小声地、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你轻些。"

  红莲从石台边取了一小玉瓶,倒出些清亮温润的膏脂递给我。

  "施主,用这个润。她那里是处子之地,不能干进。"她顿了顿,又俯下身,把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抱起来,放到她肉身那具已经摆正的躯体后背上。

  "光是你进她那具肉身,她这具元婴在旁边应着,还是隔了一层。"红莲一边把元婴摆成跪趴的姿势,一边说,"让她趴在这具肉身的背上。她那具身子小,摆成跟她肉身一个姿势,趴在后背上,头对着她后颈。你在前头进她的肉身,她这具元婴贴着肉身,肉身每一分变化,她都能看着,也都能受着。"

  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趴在那具肉身后背上,那小脑袋瓜子正抵在肉身的后颈窝里。

  她那两只小手撑在肉身的肩胛上,那两条小小的腿分开,搭在肉身的两瓣臀上,那处小小的后庭正压在肉身臀沟的上方,朝上敞着。

  她趴在那儿,两只眼睛正对着肉身那处后庭的菊口,那处已经被我涂上了膏脂,泛着亮,一开一合。

  她盯着看了两眼,那张小脸烧得通红,却硬是没转开眼。

  我扶着那具肉身的两瓣臀,把那处后庭润透,扶着阳物抵了上去。我先送进去半个龟头,那圈嫩肉死死箍着,箍得我几乎进不动。

  "啊——"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弓起了小身子,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肉身的肩胛,"疼……本座疼……你慢……你慢些……"

  她这一声喊得又急又软。

  她趴在那具肉身的后背上,身子贴着肉身,那处被撑开的胀意一浪一浪地传到她这具元婴上,让她那具小身子从头到脚都在抖,那双眼眶里的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一边哭,一边还盯着自己肉身那处后庭——那处正被人撑开,那圈嫩肉被柱身一点一点地顶进去,她的眼睛看得真真切切,那感觉也受得真真切切。

  我扶着那具肉身的腰,一小寸一小寸地往里送。等我把整根送到最深处,那具元婴已经软软地伏在肉身背上,一双小手捂着嘴。

  红莲看着那具趴在她肉身背上、两处都不好受的金色元婴,忽然道:"施主。红莲觉得,光推着一边不够。她这两处要一并合,须得两头同时沾气。"

  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抬起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是说……"

  "你趴在你肉身背上,那具肉身受的,你受着了。可你的肉身受不着你的。"红莲俯下身,从膏脂里蘸了一点,"你这具元婴的后庭,也得开。你两处同时承着,你那肉身和这具元婴才算真连上。"

  她一句话没说完,那具小脸又红了三分,可说来说去,也没有一个"不"字。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那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一件一件地落在她身上。

  她只要那具肉身能回来,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咬着牙,把那具小身子的后庭往上一翘,算是应了。

  我把右手腾出来,从红莲手里接过膏脂蘸了些,抵住那具元婴那处小小的后庭。

  那处只有米粒大小,比她那具肉身的后庭还要紧。

  我用指腹在那圈嫩肉上打了个转,那膏脂一点点渗进去,那处慢慢软下来,润开来。

  那具元婴趴在她肉身背上,从我替她润处开始,就一直浑身发抖,等我把一根手指的前端探进去,她整个人——连她身下那具肉身——都在同一瞬绷紧。

  那具肉身的前穴后庭两处都还含着我的余韵,此刻她这具元婴的后庭又被我的手指探入,两处的胀意同时涌上来,她那具小身子弓成一张弯弓,那具肉身也跟着绷起一截腰。

  两处同时,她再撑不住,"呜"地一声哭出来,那哭声里混着的,却已经不只是疼。

  "你、你慢些动……"她趴在那具肉身上,声音又软又碎,"本座……本座两处都……都被你……"

  我一边送着那具肉身那处的阳物,一边动着手指在那具元婴的小后庭里抽送。

  那具肉身腰肢一弓一弓,那处后庭的嫩肉越咬越顺;那具元婴趴在她肉身的背上,被我那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探着,那具小身子跟着一起伏。

  她趴在自己肉身的背上,眼看着自己肉身那处后庭被进出的模样,感着那处被撑开的滋味,那张小脸上的泪淌下来,混着那点潮湿,连呻声音都软成了别的调子。

  我越送越快,那具肉身的腰肢弓得越来越高。

  就在她攀上顶峰的刹那,我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至阳真气顺着柱身灌进那处后庭深处,同时手指一沉,按住那具元婴后庭深处那一点。

  两处同时被这一股气灌满,那具肉身的腰肢猛地绷紧,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也同时弓直了小身子。

  "啊……"

  就在这一刻,她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忽然化成了一道极亮的金光,从她肉身的后背上腾起,"呼"地一下,钻进了那具肉身的胸口。

  那具肉身微微一颤,胸口那点应和的金光骤然绽开,从胸口向四肢蔓延,最后钻进那具肉身紧闭的眉心。

  那具肉身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她那双眼睛转过来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已经彻底活过来的身子,那具身子上还留着方才被人从前后两处都占了去的余韵,腿心湿亮,后庭还含着我的阳物,胸口一起一伏。

  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句又哑又软的话。

  "你……你这孽障……"

  话音刚落,她那具身子又是一晃。她那张脸上那点餍足忽然褪了,眉心轻轻一蹙,扶着我肩膀的那只手也收了收。

  "不对。"她极小声地说,"本座……本座怎么觉着,还悬着。"

  我心里一沉。

  我扶着她那具肉身坐起来,让她靠在石台壁上。

  她自己撑起两条腿,在石台上盘膝坐定,闭上眼,运起她那门几百年没使过的功法,想把那具元婴彻底沉回肉身的最深处。

  石室里静了下来。

  晨光从天边照进来,落在她盘膝的背影上。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匀下去,那具肉身的胸口那点金光一明一暗,一次比一次亮,又一次比一次暗。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收进了那一处。

  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那具肉身的肩头忽然一颤。

  她闭着眼,那眉心越蹙越紧,那点金光在胸口一跳一跳,怎么也沉不下去。

  到后来,她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竟从那具肉身的眉心处,被生生地挤了出来。

  那具金色的小身子从她眉心飞出来,落在我怀里,那具肉身的眼睛也跟着睁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具又慢慢僵下去、慢慢透出一层青的肉身,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不成。"她的声音很轻,"本座两处都补上了气,还是差些。本座方才几次觉着要沉下去了,那具肉身又把本座拱了出来。"

  我伸手探了探那具肉身的脉。

  那具肉身的温度比方才低了些,那层本该退尽的死青,又从心口那头,浅浅地浮了一层。

  可我把掌心贴在她丹田上,却觉出另一桩事来——那具肉身里残留着我方才灌进去的那些至阳之气,那点气并没有散,正贴着那具肉身的心脉,一丝一丝地往经脉里渗。

  那具肉身并没有全然僵回艳尸,只是那点活气比方才弱了些,像是正被那股残留的阳气,一点一点、慢慢地养着。

  "她这具肉身,没全完全失去生机。"我把掌心收回来,"我身上那点阳气还在她体内,她这躯壳正被那点阳气慢慢养着。只是慢。等她这躯壳养透了,你说不定哪天就能融合进去了。"

  那具金色元婴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具覆了一层薄青的肉身,又看了看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点茫然的、说不清的东西。

  "要多久?"她小声问。

  "不知道。也许很久。"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可你的元婴和肉身现在已经通感上了。那躯壳被我的阳气养着,你这元婴也沾过我的气,往后只会越来越近。差的那一线,早晚会补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具小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心里忽然一跳。

  这一趟出来,血煞宗那边的动静,柳绮梦与母亲那边的战事我都没有消息。

  我们在这裂谷里耽搁了一天一夜。

  那边是快是慢,是胜是败,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心里那点不安一下浮了上来。

  "佛母。"我抬头看红莲,"我们该走了。这一趟耽搁太久了。我娘和宗主那边,我不放心。"

  红莲点头,没有多问。她起身收拾行装,又去洞外牵白虎。

  我低头看着怀里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又看了看石台上那具重新蒙了青的肉身。

  她那具肉身如今养在玉里最稳妥,可那具肉身仍要我的阳气慢慢养着,不能离我太远;她那具元婴,如今是我手里这巴掌大的一小团金光,藏在我怀里,也不能离她的肉身太远。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艳尸寄玉,把那具又开始泛着一丝薄青的肉身收进去。

  玉面上那具横卧女体的旁侧,多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洛玄姒那具金色元婴往我怀里一扑,躲进贴身的里衣里。

  那具小身子一进我怀中,便贴着我的胸口,那点金光一明一暗,像是在听我的心跳。

  "洛仙子。"我低头对怀里那具小身子说,"你先在我怀里待着。你那躯壳,我在路上慢慢养。当你的肉身回阳了,我会继续帮你融合。"

  怀里那具小身子小声"嗯"了一声,没再像之前那样恼,只把那具小身子往我心口又贴了贴。

  我出了石室。红莲已经骑上白虎,把那截断崖上的晨风甩在身后。我翻身上虎,坐在她身后。白虎展翼,冲天而起。

  苍云山脉在脚下铺开,那道裂谷渐渐缩成了一道细线。

  我捂着胸口,那里揣着一具几百年前的大修士的元婴真灵。

  而在更远的东方,柳绮梦与母亲率领的幻灵宗主力,正朝着血煞宗的东部分舵压了过去。

  风里已经带了血煞宗那股子阴冷的气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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