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绿帽寿司 (番外篇-姜浔冰) (5)作者:绿到尽头

[db:作者] 2026-10-13 05:17 长篇小说 1040 ℃

【绿帽寿司 (番外篇-姜浔冰)】(5)

作者:绿到尽头

2026/10/11 发布于:pixiv

【绿帽寿司】(番外篇-姜浔冰)第五章

我躲在树后,身体微微发抖。指尖还沾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稀薄精液,黏腻而温热,却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与耻辱。树后的阴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困住。我的心脏狂跳,胸口像被无形的铁钳死死勒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獕狪却没有停下。

  他抱着冰儿肥美的肉臀,在原地又猛顶了十几下。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在她刚被破开的紧致蜜穴里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发出湿润而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又在下一刻凶狠地撞入,发出沉闷的撞击。  冰儿在月光下皓白的妖娆娇躯被撞得剧烈颤动,那对丰盈肥软的巨乳被紧紧挤压在两人胸前,腻滑乳肉严重变形,从缝隙里鼓胀溢出,像两团被粗暴揉捏的白面团。粉嫩的乳蒂被刺激得充血翘立,随着撞击而蹭揉着獕狪的胸膛。

  “哈啊啊啊……獕狪君……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冰儿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她细嫩的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银眸水光潋滟,眉眼间满是快感与迷醉,樱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失守——从最初的纠结、抗拒,到现在完全沉沦在肉欲里的迷醉与臣服。

  獕狪低头看着她潮红的俏脸,丑陋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他忽然单手托着冰儿丰润雪白的左腿,另一只手用力一拍她肥硕肥润的肉臀,发出清脆的“啪”声。

  “支那母猪,腿再抬高点!本君要换个姿势好好操你这刚被开发的新鲜骚屄!”  迷离的冰儿下意识本能地配合。

  她雪白修长的美腿微微用力,主动把另一条大腿也抬了起来,双腿完全张开的羞耻姿势。肥美的肉臀抖动,粉嫩的穴口被大鸡巴撑得圆圆的,紧紧绞着那根狰狞的棒身。

  晶莹的蜜液顺着结合处大量涌出,顺着獕狪粗黑大鸡巴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獕狪没有停。

  他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滑到冰儿肥美的臀瓣下,猛地把冰儿整个人给托了起来。

  冰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臂缠上獕狪的脖子,丰腴莹白的美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獕狪托着她那对肥硕滚圆又饱满肥腻的大肉臀,像抱着一只大型玩偶一样,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这一刻,冰儿完全被他抱在空中,面对面地被大鸡巴贯穿。

  “呀哈——!!!”

  冰儿雪白的娇躯猛地弓起。那对丰熟巨硕的柔软大奶球死死压在獕狪古铜色的胸膛上,被挤得严重变形,大片腻白乳肉从两侧溢出。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獕狪的腰,肥美的肉臀被托得高高抬起,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只剩两颗沉甸甸的精囊贴着她雪白的臀缝。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狂流而下,溅在獕狪的大腿和地面上。

  獕狪低头看着冰儿迷醉的银眸,残暴地笑了一声,“哈哈……支那圣雌的骚屄真他妈紧!刚被本君破处没多久,就这么会夹了?看你这对肥奶,压在本君胸口软得像两团棉花……比本君之前肏过的所有支那母猪都爽!”

  冰儿银眸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每当獕狪托着她肥美的肉臀上下套弄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主动把蜜穴往那根大鸡巴上送。

  冰儿的冰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撞击轻轻颤动,莹润的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

  “讨……讨厌……你这个……畜生……哈啊啊啊~~别……别说得那么下流……”冰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冰儿……冰儿只是……为了庸哥哥……才……嗯啊~~你的肉棒……真的好厉害……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花心都被你撞得好麻……”

  獕狪一边凶狠地上下套弄她,一边用言语羞辱,“比你那个废物支那丈夫强多少倍?说!他的小鸡巴能插到你这么深吗?能把你这刚处好的嫩穴操得这么流水吗?”

  冰儿咬着下唇,银眸迷离地望着獕狪那张丑陋却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脸。她的身体被操得花枝乱颤,肥美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淫水从结合处大量喷溅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地面上,把她白净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呀哈啊啊啊啊~~比……比庸哥哥强多了……”冰儿终于本能地开口,声音又轻又颤,“庸哥哥的……太小了……根本插不进去……而獕狪君的……好粗好热……每次都把冰儿的骚屄撑得好满……好舒服……”

  “给给给给……这就是大和武士的伟大与支那垃圾的区别!”獕狪似乎异常有成就感。

  望着獕狪这张富有棱角的面庞,以及那强大雄性散发自信的魅力,冰儿似乎越看越痴迷,加上眼前这个男人的大鸡巴还凶猛地插在自己身体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雌伏感冒出。

  冰儿忽然主动探下头,娇艳欲滴的湿润樱唇热情的印在了獕狪丑陋的臭嘴上,主动送上一个湿热而凌乱的香吻。

  她的银眸半闭,里面满是病态的崇拜与迷醉,像在亲吻自己最敬畏的神祇。  细白藕臂紧紧缠着獕狪的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獕狪满意地露出讥笑,舌头粗鲁地伸进冰儿檀口,肆意搅动,同时托着她肥美的肉臀加快了抽插速度。淫靡的“啪滋啪滋”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獕狪忽然把冰儿放下,大鸡巴抽出,带出淅淅沥沥的蜜汁,让冰儿转身背对自己。

  似乎还没享受完男人口水味的冰儿露出了一丝失望表情,甚至柔滑的粉舌还试图去舔獕狪的嘴角。

  “后入!把屁股撅起来!”

  冰儿收回粉舌,乖乖的转身,弯腰撅臀,像熟多汁的肥美肉臀高高拱起,像一颗熟透的软白大蜜桃。

  背对着?

  我的心脏仿佛被猛地一抓。

  那只有对身后男人无比信任时,才愿意把后背暴露给对方,同时后入式,也代表着另一种的屈服。

  獕狪似乎也很喜欢散发诱人雌香的完美圆臀,很是大力的揉抓了两把,随后从后面掐住冰儿的纤柳软腰,湿淋淋的粗长大鸡巴对准那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口,直接凶狠地整根捅入。

  “啪——!!!”

  这一声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都清脆。冰儿雪白的肥臀被撞得剧烈颤动,层层肉浪荡开,晕出惊人的涟漪。那声音又响又沉,带着湿滑的黏腻感,是我从未听过的——因为我从未用这种姿势、这种力量肏过冰儿。

  “呀哈啊啊啊~~好深……从后面……顶得更深啦……”冰儿下意识扶住面前枯死的倒树,红润陶醉的绝美俏面努力的扭向后方,银发黏在面颊,望着身后凶狠抽插她的男人。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失守——眉眼间满是满足与崇拜,潮红的脸颊上挂着痴醉,檀口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娇吟。

  她的雪白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撞击轻轻颤动,莹润的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

  “獕狪君的肉棒……好厉害……每次都撞到冰儿的最深处……子宫口都被你顶得好麻……哈啊啊啊~~冰儿的小穴……要被獕狪君插坏啦……”

  獕狪一边凶狠地撞击冰儿肥美的肉臀,一边嘲讽,“和你那个支那废物丈夫比呢?他的小鸡巴肏你的时候,有这么爽吗?”

  冰儿先是本能地想维护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咛哈啊啊啊~~庸哥哥他……他也是为了滑国……”

  可下一秒,獕狪猛地一个深顶,粗长的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冰儿全身剧颤,银眸瞬间失焦,口中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呀哈~~比不了……完全比不了……”冰儿终于崩溃般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庸哥哥的……太小太软了……根本没感觉……而獕狪君的……好粗好硬……每次顶进来……冰儿的身体……都会自己发抖……好舒服……哈啊啊啊~~”  她一边被大力爆肏,一边回头用迷离而崇拜的眼神看着獕狪,肥美的肉臀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大量流下,把地面都打湿了一片。冰儿那在五艳和其他姐妹中,肌肤都算数一数二的凝白水润,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圣洁又骚浪的光泽,肥硕巨乳随着撞击剧烈起伏。

  “噗唧噗唧噗唧……”

  “啪滋啪滋啪滋……”

  “㕭啊啊啊啊~~”

  这原本连虫鸟都没有的幽邃树林中,此刻唯有东瀛鬼子獕狪爆肏我妻子姜浔冰的声音。

  大鸡巴抽插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冰儿那我从未听过的妩媚又放浪形骸的浪叫声。

  我麻木的撸着已经硬不起来的疲软小鸡巴,明明心痛到不能自己,但却滴不下一滴眼泪,反而还冒出无尽屈辱又病态的爽感。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认为,我那丰乳肥臀的完美妻子,就应该属于这个钢浇铁铸的魁梧男人。

  他们在一起,才是郎才配女貌的天作之合。

  越是如此想,心就痛不欲生,又转为可耻的兴奋。

  “哈呀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冰儿忽然双腿发软跪了下去,大鸡巴也再次抽了出来。  看来冰儿又被獕狪鬼子肏上了高潮。

  好心碎,冰儿和我这么多年,似乎一次都没有过。

  獕狪才不管冰儿的状态,他的粗硬恐怖大鸡巴一跳一跳的,似乎也快达到喷射临界点了。

  于是他粗鲁的直接推倒冰儿,面对面的压了上去,野蛮的掰开冰儿丰盈粗润的大白腿,大鸡巴熟门熟路的再次肏了进去。

  “哈呀!”冰儿浪叫着,同时身下的地面忽然泛起一层银白色的灵气水膜——是她自己用灵气化出的水床,让她不会直接趴在粗糙的地面上。

  獕狪却毫不留情地面对面地继续凶狠爆肏。

  这一姿势下,冰儿完全被他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被獕狪压得向两侧分开,雪白修长的美腿和粉嫩的玉足在獕狪后背上乱踢乱晃,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又伸直。那对肥软硕大的巨乳被獕狪结实的胸膛死死压扁,雪白乳肉从两侧大量溢出,像两滩被压扁的雪白果冻。

  獕狪低头,粗野地吻着冰儿雪白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舌头肆意舔舐吮吸,把她洁白的肌肤舔得湿亮,还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的双手探进二人中间,用力抓住她肥软的肉乳,指腹粗暴地揉捏拉扯,雪白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

  “哈啊啊啊……獕狪君……太重了……压得冰儿……喘不过气……嗯啊~~可是……好舒服……被獕狪君压着插……感觉整个身体……都被獕狪君占有了……”冰儿银眸迷离,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主动抬起头,迎合着獕狪的吻。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沉沦——从最初的纠结、抗拒,到现在的迷醉、崇拜、甚至隐隐的依赖。银白的长发散在水床上,潮红的脸颊上挂着泪珠与口水,檀口微张,不断发出满足而破碎的呻吟。

  结合处更是狼藉。

  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混合着少许殷红的血丝,从冰儿被撑得圆圆的穴口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和肥美的臀缝往下流。獕狪的粗长肉棒上沾满了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每次拔出时都会拉出长长的淫丝,再凶狠地捅入时发出响亮的“啪滋”声。

  冰儿雪白的娇躯被肏得剧烈颤抖,那种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任由身上的男人支配。

  就在这时,仰着头献祭颀白玉颈任由獕狪如饿狼啃完的冰儿,银眸忽然微微一凝。

  她发现了。

  她透过獕狪肩膀的缝隙,看到了树后那个藏身的身影——正在撸着小鸡巴同时流淌稀疏薄精的我。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与我对上。

  我浑身僵硬,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了。

  冰儿不仅发现正在偷窥的我,更是发现了我这个丈夫竟然对着她被东瀛鬼子侮辱时,还在兴奋的自赎!

  我感觉大脑“嗡”的一下,似乎一切全都完了!

  我甚至看到冰儿张开的檀口,喊破我的龌龊。

  可她没有。

  冰儿只是银眸微微颤动,里面闪动着种种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失望、意料之中,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没有点破。

  反而在下一秒,她主动抬起双臂,缠上獕狪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主动把红润的樱唇送上去,发出更大声、更浪的呻吟。

  “哈啊啊啊……獕狪君……好厉害……冰儿的小穴……要被您插得喷水了……㕭啊啊啊~~冰儿感受到獕狪君大肉棒的韵动……不要……不要射在冰儿身体里呀……啊啊啊啊……可是……冰儿又好期待獕狪君能把浓浓的臭臭的滚烫的精华喷洒在冰儿花心上……呀啊啊啊~~”

  獕狪被她这突如一来的主动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速度彻底失控,像野兽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肉穴。

  “支那母猪……你他妈终于承认了……本君的精液……就是你的归宿!”  “不要……不要说得那么下流……哈啊啊啊……可是……冰儿真的……好想要……啊啊啊~~”

  冰儿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她一边拒绝,一边本能地收紧蜜穴,主动把娇润的嫩穴往上迎合。她的银眸半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深深的迷醉与崇拜。  最后,在冰儿又拒绝又渴望的浪叫声中,獕狪猛地一个最深的顶入,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浑身僵直,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狂喷进冰儿最深处。

  “呀哈——!!!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哈啊啊啊……冰儿的子宫……要被獕狪君灌满啦……嗥噢噢噢噢!!!”

  冰儿雪白的娇躯剧烈弓起,双腿死死缠着獕狪的粗腰,韧性十足的屄穴疯狂收缩,死死绞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长大鸡巴。

  獕狪射了足足三分钟才慢慢停下,一波又一波,好似鸡巴被冰儿压榨而出,深深灌进冰儿的子宫中。

  冰儿也神游天外,身体随着精液的冲击而轻颤抽搐,八爪鱼一样紧紧搂着魁梧的东瀛鬼子,恨不得把对方融进自己丰满香软的腻白身体中。

  我躲在树后,握着自己已经射空了的软鸡巴,胸口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冰儿……她明明看到了我。

  却还是在被内射的那一刻,主动抱紧了那个东瀛鬼子。

  她的表情……是满足的、是崇拜的、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沉沦的表情。

  不过我没时间再思考了,赶忙拉起裤子,偷偷离开这里。

  冰儿可是圣雌,我跟在他们身后冰儿肯定知道,但仍旧给我偷窥的机会,并且不点破我,无非两种可能。

  第一,冰儿不想对我有所隐瞒,让我知道她为了我的大计,为了滑国的胜利,她所做出的牺牲。

  第二,冰儿也许在期待我能前去阻止。

  或许是真的一心为公,为了滑国,也为了我们男性不要再继续退化,选择隐忍;也或许是处在偷窥地位的我心虚、对血脉毒咒的畏惧,不敢去阻止獕狪对冰儿的侵犯。

  总之,我亲眼目睹了冰儿与东瀛鬼子的一场完美性爱。

  直到我浑浑噩噩回到篝火旁躺下时,脑子依然处在空荡荡的状态,甚至都不敢去思考如何面对冰儿。

  就在我放空之际,树林中先后走出来两个身影。

  正是一丝不挂的獕狪鬼子和妻子姜浔冰。

  他们二人似乎在我走后达成了什么约定,因为冰儿的面色并不像之前挨肏时那么痴醉羞耻,反而是恢复了她以往的淡然清冷与从容。

  即使是她光着雪白大屁股。

  獕狪一脸餍足的表情,捡起树杈上的兜裆布,旁若无人的缠绕着即便疲软也依旧粗长的大鸡巴。

  而冰儿却径直的走到了我面前,并蹲下了身,探出素白柔荑,却又悬在空中,没有落下。

  我能够清晰的嗅到冰儿大腿间肉穴中,那股雌香与精臭的混合淫靡气味,我甚至怀疑,只要我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正在汩汩涌着粘稠浓精的娇润粉穴。  冰儿……她是要打算叫醒我,和我敞开聊聊吗?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侧脸上,像羽毛一样轻,却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她身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潮湿汗香,银色长发微微湿润,几缕贴在脸颊与颈侧。

  冰儿悬在我肩膀上的玉手放下又抬起,几次有拍在我身上的冲动。

  我睡没睡着,作为圣雌的冰儿自然知晓,却始终给我保留颜面。

  内心像两股洪流在撕扯——要不要睁开眼?要不要把一切问清楚?

  “冰儿,你刚才……是不是看见我了?”

  “冰儿,为什么你的身体会那样回应他?”

  “冰儿,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可我我不能问,一张口,血脉毒咒就可能发作。我一摊牌,或许就彻底毁掉仅剩的“任务”借口,也彻底失去她最后那点对我的依赖。

  我不敢。

  冰儿又蹲了片刻。我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整理情绪。她的指腹几乎碰到了我的肩膀,那一瞬的温度让我心头猛地一紧。

  “……对不起。”

  她极轻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失落的叹息。

  她没有再打扰我,只是转身去背包那里找了一件新的紧身连体战斗服,随后紧挨着我铺开另一张垫子,动作很轻。躺下后,她背对着我,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一丝极轻的、压抑不住的颤动。

  我睁开眼睛一条缝,看着她莹润的背影在火光下起伏。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终究没有选择当面说开,没有给我这个丈夫哪怕一点直面真相的机会。  但同时,一股近乎卑劣的松弛也混杂其中。至少今晚,我不用立刻崩塌。至少今晚,我还能继续扮演那个还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我翻身背对她,闭紧眼睛。

  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P站:绿到尽头https://www.pixiv.net/USERS/72633931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细碎光斑。冰儿已经起来了,正蹲在我身边,用灵气为我梳理伤势。她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冰属性清冽,沿着我手臂缓慢流转。她的银眸专注地盯着我的伤处,睫毛微微低垂,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中带着温柔的样子。

  “庸哥哥,感觉好点了吗?”她声音很柔软,带着关切,“昨晚睡得……还好吧?有没有梦到什么?”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唇角有极淡的红痕,锁骨处隐约可见浅浅的吻印。

  按理来说,圣雌级别可以很快恢复任何痕迹,但冰儿锁骨仍然存在,要么冰儿是在暗示我,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想看我如何反映;要么就是另一种,我有些无法接受的原因——就像昨晚冰儿发现我在偷窥后,在背德的刺激下,更加兴奋的感受。

  若真的是后者,难道我也要继续配合冰儿下去吗?

  当然还有一种更为复杂一些的理由,冰儿既要用这种方式得到刺激,又要时刻提醒我,希望我能不顾一切的去守护她。

  昨晚我亲眼见证时都没勇气迈出那一步,那么还有什么我无法接受的?只要完成任务,宰了狱獚,那么我就是圣凰国的英雄。到时候再想办法弄死这个獕狪鬼子,冰儿也依然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喉咙发干,挤出声音,“还行……你呢?”

  冰儿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为我输送灵气。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也还好。只是……约定的事,总要做的。庸哥哥,你别多想。”

  她的语气依旧是相爱的妻子在安慰丈夫,可那句话却像细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她没有说“为了你”,而是说“约定的事,总要做的”。那种微妙的区别,让我胸口发闷。

  獕狪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赤裸着上身,嘴角勾着残忍的笑。他故意把声音放大,“支那废物,你老婆昨晚可卖力……给给给……”

  冰儿身体明显僵住,却没有反驳。她只是低头继续为我疗伤,指尖却微微用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情绪。她的银眸偶尔抬起来,与我对视时,带着一丝心疼,却又迅速移开,落在獕狪的方向,眼神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知道我应该在这种时候表达一下态度,却各种话语在喉咙里徘徊,始终无法吐出,最后只能强迫自己点头,“……我们吃点东西出发吧。”

  冰儿作为圣雌已经辟谷,獕狪似乎因为昨晚吸收了冰儿的精纯祖凰灵气,得到了大补,也不需要吃东西。我原本其实只要灵气充足,也是可以做到十天半个月不用吃东西的,可奈何我如今负伤,之前被獕狪打的浑身多处骨折脏腑受损,昨天又因为没满足獕狪的要求,被血脉毒咒侵蚀,以至于我现在全凭着断断续续的祖龙灵气吊着,别说战斗,就算是稍微剧烈一些的活动都做不到。

  所以也只有我需要吃东西补充体力。

  吃过之后,我们三人继续踏上前往东瀛据点的路。

  可能昨晚我撸射太多次,身体似乎比昨天还要差了,冰儿担心我,也一直陪在我身边,时而搀扶一下。

  昨晚的事,我们谁都没有提,仿佛已经是默认了这个事。我也怕冰儿心理有所担忧,所以在冰儿搀扶的我的时候,我用力的握了握她的冰凉小手。

  我虽然没有和冰儿对视,但是我相信,冰儿绝对能理解我所传达的意思。  “啪!”獕狪路过冰儿身边,大手毫不犹豫的抽打在了冰儿的肥腻臀瓣上。  “哼嗯~”

  如今冰儿的身体似乎比以往变得更加敏感,尤其獕狪还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占有冰儿身体的男人,所以对于獕狪的触碰,反应也更加强烈。

  哪怕是被非常流氓的抽打她的肥臀,冰儿身体也都会轻轻一颤,并本能的发出呻吟。

  “圣雌级别的支那母猪,屁股就是又肥又弹,手感又美妙,本君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獕狪根本不在意冰儿搀扶着的我,直接停在冰儿的另一侧,大手紧紧搂着冰儿纤柳的软腰,硬生生的往他怀里拉。

  “哼~~”腰肢被獕狪鬼子粗糙的大手搂抱,强有力的霸道让冰儿身体本能的发软。

  可冰儿却依然扶着我的胳膊,有些尴尬的夹在我们中间。

  我无奈叹了口气,作为冰儿的丈夫,我自然不可能让冰儿为难,于是主动表示道,“应该快走出这片树林了,我……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说完,主动将手臂从冰儿的双手中抽离,三步并成两步快速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我没有回头,但是却听到衣服摩擦的淅淅索索的声音,以及冰儿那刻意压抑的呻吟。

  没一会儿,突然又传来了粘腻“唧唧”声,以及吞咽声。

  该死的獕狪,大白天的,也不管我会不会发现,竟然和冰儿在我身后舌吻。  果然,又走了一会儿,视线豁然开朗,终于走出这片古怪的树林了。

  “冰儿,獕狪,我们走出来了……”我转过头看向二人。

  只见冰儿斜靠在獕狪赤裸的胸膛上,俏脸羞赧又痴醉的迷离着双眼,双手抱胸,将那对椰子一般的巨硕双乳束拢到一起,并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奶球,以及深邃的沟壑。

  獕狪将大脑袋埋在冰儿的奶球上,发出“啧啧啾啾”的吮吸声,同时一手揉搓着冰儿厚实肥软的肉臀,一手隔着战斗服,揉着冰儿的蜜穴。

  听到我的声音后,冰儿瞬间清醒,并快速地推开獕狪。

  大半颗奶球仍然暴露,上面布满亮晶晶的口水,反射着恶心的水芒,以及好几个鲜红的吻痕。

  “怎……怎么了庸哥哥?”冰儿强行装作若无其事,面颊绯红的走了过来。  我只能强装镇定,按照冰儿和獕狪的秘密约定,我是不可以用任何形式去打探的,但是没有约束我不允许说出我看到的。

  于是我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冰儿暴露打半的肥乳,“亲的可真够狠的……”  冰儿以为我生气了,眼中满是惊慌失措、愧疚、委屈,以及多到无法忽视的兴奋,和淡淡的期许。

  期许我能够像个男人一样,哪怕宁可战斗致死,也不会让他人染指自己的女人。

  可惜冰儿的情绪全部扑空,“下次注意点儿!”

  “哦……知道了……”冰儿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刚刚那一抹兴奋,反而更加的炽烈起来。

  这说明,我明明知道一切,却又默许一切,只要给我留着颜面就可以了。  獕狪揉着胯下硬邦邦的大鸡巴,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包。

  冰儿银色瞳孔扫过去,露出了羞涩、兴奋,和让我有些错愕的……心疼?  冰儿在心疼獕狪?

  “再往东走十几公里,应该就到了东瀛管辖地域了……”我指着山坡下方。  东瀛侵占了滑国近2/3的领土,最东边的大部分省市已经完全沦陷,为了巩固地盘,东瀛鬼子将大部分贵族商贾都迁了过来,让土地东瀛化。

  如今岳母她们五艳逐渐崛起,率领着血脉觉醒者们,一点点收复失地。如今滑国和东瀛之间地带犬牙交错,为了实现战略上的胜利,这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域,反倒没那么快的发生战斗。

  这虽然给了我们一个安全的行径路线,却也因为要穿过多次滑国和东瀛的势力范围,无论是我还是獕狪的身份,都有暴露的风险。

  我也打算趁到达第一个人口密集的地域之前,和冰儿与獕狪商量一下身份问题。

  “庸哥哥……”冰儿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怎么了冰儿?”

  她揪着自己的手指,银色长发微微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声音细软,带着一丝扭捏:“那个……冰儿想去如厕……”

  我下意识点头:“好,我陪你去。”

  “不!”冰儿立刻抬起头,银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迅速被某种复杂的情绪掩盖。她连连摆手,声音比刚才更低:“不用……不用庸哥哥陪……让獕狪君陪冰儿去就好……”

  獕狪?

  我心头一顿,几乎脱口而出质疑。为什么要让一个东瀛鬼子陪我老婆上厕所?  可就在话到嘴边的瞬间,冰儿银眸微微一沉,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她在提醒我,别再触发血脉毒咒。

  我喉咙发紧,最终只得无奈点头:“……好。”

  冰儿似乎松了口气。她转过身,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拉住獕狪的手腕,扭着那对肉乎乎、肥熟圆润的臀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钻回了树林深处。她走路的姿态比平时更软,肥美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紧身战斗服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两个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的树影里,仿佛生怕被我看见什么。  我站在原地,胸口发闷。

  按理说,我不能打探。可我忽然想起昨晚——我不是也跟着过去了吗?那时我只是担心冰儿有危险,并不是刻意去窥探她们的约定。

  对,没错。

  我抱着这个心境,悄悄顺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果然,血脉毒咒没有任何反应。只要我把心态维持在“担心冰儿安全”上,就能做到事实上的“打探”。  我终于发现了血脉毒咒的一个漏洞。

  越靠近,我心里的疑虑越重。

  冰儿可是圣雌,早就辟谷,根本不需要吃东西,更不需要上厕所。那她刚才为什么要用“如厕”当借口?

  忽然,一阵熟悉的、黏腻湿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苏噜苏噜……啧啧……吸溜……”

  我如今重伤,灵气几乎枯竭,反而让气息隐匿得更彻底。我小心翼翼地摸到一棵粗大的树后,从缝隙间望过去——

  眼前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獕狪靠着树干,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结实。而冰儿正跪在他面前,上半身的战斗服已经被完全褪到腰间,那对肥软傲硕、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她自己双手的挤压下,紧紧夹住獕狪粗长狰狞的肉棒,形成一道深邃温热的乳沟。

  她低着头,湿润红软的小嘴正包裹着那颗鸭蛋般大小的龟头,卖力地吞吐着。银白的长发垂落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深含,都会发出湿润的“苏噜”声,带出晶亮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巨乳上。

  “呦西……越来越舒服了,支那母猪的口交进步神速嘛……”獕狪像抚摸宠物一样,大手按在冰儿的后脑勺上,声音沙哑而满意。

  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夸赞,冰儿银眸微微眯起,吞吐得更加卖力。她一边用柔软肥腻的巨乳左右挤压着棒身,一边用香津把整根肉棒舔得湿亮。龟头被她含在嘴里时,她会用舌头仔细卷过冠状沟,发出细碎的“啧啧”声。

  “知道本君憋得难受,支那母猪就赶快履行作为母猪的职责……不错,本君很满意……”獕狪继续用那只大手揉着她的银发,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肯定。  我呼吸几乎停滞。

  原来……刚才冰儿看到獕狪兜裆布下鼓起的帐篷,竟然是主动提出帮他发泄?  这不是獕狪要求的,而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发麻。难不成冰儿真的已经被他肏服了?认可了那个第一个破开她、内射她的男人?獕狪……真的已经走进了她的内心?

  “呜呜……苏噜苏噜……”冰儿发出含糊的鼻音,小嘴卖力包裹着那颗坚硬的龟头,肥软的巨乳则继续左右挤压着棒身,全方位地侍奉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银眸半垂,长睫轻颤,表情里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近乎专注的投入。

  獕狪舒适地仰起头,闭上眼睛:“嘶……母猪的骚嘴太舒服了……”

  他忽然按住冰儿的后脑,不再满足于浅浅的吞吐,而是直接把粗大的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捅。

  冰儿明显感到吃力,银眸骤然睁大,雪白的手指轻轻推着獕狪的大腿,像是想要后退。她摇着头,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反抗得并不用力。

  “给本君吞下去!吞下去!”獕狪本性暴虐,根本没有怜惜,直接用那根二十五公分的粗硬肉棒狠劲往她喉咙里捅。

  冰儿冰雪聪明,几下之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主动调整角度,从跪姿变成了撅臀弯腰的姿势,肥美的圆臀高高抬起。她尝试控制吞咽肌,分泌出更多香津做润滑,努力迎合那根粗长的肉棒。

  “咕噜……”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起。

  原本还露在外面的一大截鸡巴猛然消失,冰儿的喉咙瞬间被撑得鼓起一圈,咽喉部位清晰地显出肉棒的轮廓。她银眸瞬间泛起泪光,却没有再用力挣扎,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继续往更深处顶。

  我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画面。

  那么粗、那么长的鸡巴,竟然真的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

  不对,这已经不是口交了——獕狪是在把她的喉咙当成骚穴在肏。

  这是喉穴啊!

  “咕噜……咕噜……咕噜……”

  獕狪越插越深,最终整根肉棒完全埋进了冰儿的喉穴里。他的小腹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冰儿起初还因为窒息、害怕和异物感而轻轻挣扎了几下,可很快就变得异常配合。

  她肥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颤动,银眸半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她甚至主动把身体往前送了送,好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我站在树后,指尖死死抠进树皮。

  冰儿……她在享受这个吗?

  被大鸡巴彻底贯穿喉咙的感觉,竟然也会让她感到兴奋?

小说相关章节:绿帽寿司 (番外篇-姜浔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