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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 (13)作者:滚滚滚123

[db:作者] 2026-10-02 05:18 长篇小说 2550 ℃

作者:滚滚滚123

2026/09/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979 字

【愿赌服输】(13)谈判

  沈娴本打算过两天再和许玲会面,没想才第二天小兰告知她,许玲过了今天就要外出,不确定回来的时间,问她能不能今天上午见面。

  沈娴如约来到和许玲相约的地点,刚见到许玲的第一眼,沈娴觉得特别惊艳。不光身材样貌没得挑,浑身上下还散发着那种气定神闲的从容感,不知道这算不算贵妇气质。

  许玲也上下打量了沈娴一眼,心里啧啧称奇,凤栖县这破地方名字起的倒挺应景。

  “坐。”许玲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娴刚坐下,许玲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递给她,“来一支吗?”  “谢谢,我不抽烟。”沈娴礼貌拒绝。

  许玲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上火,深吸一口细细品味一番,然后吐出一缕薄薄的烟雾。

  然后盯着手中的烟嘴用手指轻轻拨弄一番,“沈娴,你知道为什么女士烟的烟嘴是细的,而男士烟的烟嘴是粗的吗?”

  “不知道,请许小姐赐教。”

  许玲若有若无地瞄了一眼沈娴的胸部,“据说男士香烟烟嘴的粗细是根据女性乳头的平均半径设计的,女士香烟的设计则相反。

  据我观察,起码那些男人的乳头确实和这个差不多大。”说完又用手指拨弄了下手中的烟嘴。

  沈娴有些无语,这女人怎么一开场就这么大尺度?”据她观察”“那些男人”,这种内容是不充钱就可以免费听的吗?

  摸不准这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沈娴只好附和道:“许小姐比较懂生活。”

  许玲笑了笑,“本来以为一开始聊点八卦会拉进一点距离,没想到你不感兴趣。你不用这么拘谨,我又不是男的,不会吃了你。”

  沈娴依然坐姿端正,她很想随意一点,但面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并且这个陌生人身材样貌气质都不输给她,最主要的是地位和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让她很难做到真正放松。

  “许小姐还是直说约我见面有何贵干吧,我们俩应该没什么交集,我不知道许小姐为什么对我有兴趣。”沈娴意有所指,她不知道为何许玲会留意到她,还知道了她和老牛的事。

  并且这位贵妇人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盛气凌人的举动,但沈娴看她就是有一种淡淡的不爽感。不知道是因为她和老牛的丑事被这女人挖掘了出来,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许玲也不在意沈娴话语中包含着有些质问的意味,“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请容许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跟牛书记这段时间,有没有体会过权利的魅力?”  “有。”沈娴回答的很果断,那个无法无天的肇事者,面对平头百姓的时候多么肆无忌惮,面对小兰和李局长的时候,明明当众挨了一巴掌,不光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要点头哈腰地不停道歉。

  尤其是肇事者隐约猜到沈娴能掌控他命运的时候,把“前倨后恭”这四个可以表现得淋漓尽致。虽然当时沈娴手中的权利只是老牛和小兰暂时赋予她的,但她也第一次感觉到权利带来的底气和尊严,心底对老牛的排斥感少了许多,觉得依附老牛也不是一无是处。

  “那就好,面对绝对的权利,任何牛鬼蛇神都会变得眉清目秀。国人都盼着子孙后代能出个当官的,因为家里出个当官的才能称之为真正的阶级跨越,那种社会地位是多少钱都衡量不来的。”许玲继续循循善诱。

  “所以许小姐约我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想请你帮个忙,我小男友想要从政,但是差一块敲门砖,恰好牛书记能弄到这个敲门砖,只不过要费一番功夫。”

  沈娴心里越发不爽了,什么跟什么?你小男友要从政关我鸟事?

  不过她还是压着火气耐心解释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敲门砖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价值不低,我自认为自己在老牛那里没有这么大面子。”

  “不不不,那个敲门砖也不是一般人能拿的起的,门槛不低,对于达不到门槛的人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就算是能拿到敲门砖,能借此机会成功从政的也十不存一。

  因此,它的价值没你想象的那么大,但我相信我小男友有那个本事,所以还是想请你争取下。”

  沈娴感觉都快压不住火气了,刚才拒绝的意思不够明显吗?怎么自己越委婉,这女人越得寸进尺?

  她只好冒着得罪这女人的风险推辞掉这个无理要求,“许小姐,据我所知你应该比老牛的本事更大,他都能搞的定的事,你完全有能力自己搞定。没必要这么弯弯绕绕通过我当中间人托老牛运作吧?

  恕我我人微言轻,做不到。”

  许玲就这样饶有兴趣地看着沈娴的脸色由晴转阴,刚才的礼貌微笑的样子太假了,现在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别说,这眉头紧蹙俏脸带霜的样子还真别具一番风味,梁小凯啊梁小凯,你小子吃得还真好。

  “我的确可以做到,但我有我的顾虑,不能插手这件事,否则影响后续计划。  所以还是想拜托你帮忙。”

  沈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她都明确拒绝了,这女人还摆明了死咬住她不放。看来是吃定她会帮忙了,但凭什么?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女人抓住了她和老牛的破事威胁她乖乖就范。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沈娴干脆双手环胸,冷冷地盯着许玲的眼睛,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许小姐,看来你是觉得吃定我了,我想不到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唯一能想到的是我和老牛那点破事。

  但我最在意的人基本上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你如果想这件事威胁我,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

  许玲舔了舔嘴唇,“啧啧啧,不愧是拿走我小男友初夜的女人,连发怒的样子都这么赏心悦目。”

  沈娴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想到的是牛晖,因为牛晖就是在她身上完成了男人的蜕变。但马上又否决了,这两人不太可能。

  随即又快速思索了一番,还有一个人也把第一次给了她,那就是她的儿子梁凯!

  沈娴眼中充满震惊和慌乱,“你小男友是谁?”

  “呵呵,看你的表情,你明显猜到了,梁小凯,你的好儿子。”

  果然是梁凯,怪不得这个女人会关注到她,怪不得这女人吃定她会帮忙,原来都是梁凯的原因!可是这两个人应该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会搅在一起?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看她不爽了。

  来不及思考其他事,现在有更严重的事要处理,这女人知道了他们母子之间的禁忌。她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梁凯绝对不会乱说。

  沈娴有些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梁凯身上装了监听器吗?”

  “本来只是猜测,但现在确定了。这个要感谢你那个脑子特别好用的儿子,这一招打草惊蛇,他在我身上也用过,我当时猝不及防之下被他识破了身份。  合理的猜测,然后在当事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把猜测当成结论甩出来,这样最容易让当事人露出破绽。”

  听完解释,沈娴心里异常复杂。一方面暗骂自己太蠢,被这个女人三言两语套出了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隐私。一方面忍不住在心里骂梁凯混蛋,小王八蛋扔的回旋镖干嘛扎在老娘身上?还有一方面心里挺得意,这女人用的手段是她那混蛋儿子玩剩下的,这女人高高在上很厉害的样子,还不是和她一样被儿子的手段摆了一道?

  最后心里有些惶恐,这种禁忌被第三人知道,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想怎样?”

  “我不介意你们母子之间那点事,关起门来你们怎么玩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但我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和梁凯的事。”

  在这件事上,沈娴没有让步,“你不介意,我介意,我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  许玲也不气恼,沈娴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内,“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和我在一起好像你儿子也不吃亏吧?”

  “你真的想和我儿子在一起?以后咱俩怎么论?我管你叫姐,你管我叫妈?  再说,梁凯根本不是你口中的小男友,你连我们乱伦的事都不介意,说明在你眼里梁凯就是一个玩物,或者说小面首。

  我已经沦落成别人的玩物,我不想我儿子也沦落成你的玩物。”

  许玲没有解释,也没有继续争论,她换了一套打法。

  “先不讨论我和你儿子的事,继续我刚开始拜托你的事,我想听听你现在的想法。只有不到一成的成功率,这个忙,你愿意帮吗?”

  “别说十分之一,就算百分之一我也会尽全力给梁凯争取这个机会。我想让我儿子当官,我想让他成为人上人!”沈娴答应的斩钉截铁。

  许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比较带劲。”

  “恶趣味,你要是一开始就说是为了梁凯,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一招也是跟你宝贝儿子学的,明明可以直接说出来,偏偏要绕一圈故意引起人的误会,最后再绕回来把别人的情绪调动的起起落落。

  别说,看着你表情变化的这么精彩,还挺有意思。”

  “还是谈正事吧,我要怎么做才能促成老牛愿意帮忙,我在他眼里估计不值这个价。我只是他可以随意掌控的一件工具,他不把那个机会给我儿子,我也没有丝毫办法,他完全可以把那个敲门砖和别人交换更有用的东西。”

  涉及到儿子的前途命运,沈娴很快理清了其中的思路。

  “假如从今天起,牛书记无法再继续掌控你呢?或者你有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筹码,那你就有了和他谈判的底气,那牛书记为了留下你,只能付出一定的代价了。”许玲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意思?你可以把我从老牛手中解救出来?”

  “对。怎么样?你是想让我付出点代价让你脱离他的掌控,还是想以此为筹码和老牛做那个交易?”许玲突然神采奕奕地看着沈娴,她很想知道沈娴接下来的答案。

  “我想问下,梁凯想要从政的动力是不是因为我落入了老牛的手中?”  “虽然他没说过,但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怎么选了,我要和老牛做那个交易。”

  “为什么?机会就摆在你面前,我可以保证你现在就可以恢复自由身,这样你和梁凯都不会这件事继续痛苦下去,为什么会是这个选择?”

  许玲的声音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听的沈娴心里一阵发毛,不过沈娴还是条理清晰地回答道:

  “虽然我不了解普通人从政的机制,但想也能想到,这么多人削尖头皮也想争取一头扎进官场的机会,想要成为其中的佼佼者,肯定需要极强的执念并且付出极大的毅力和努力。

  我就是要梁凯心里憋着一股气,我要让他觉得只有从政才能把我解救出来,才能手刃老牛洗刷耻辱。

  一旦我现在就恢复自由身,梁凯心中的那股气也会散掉大半,就像他明明可以考上985,偏偏不肯付出全部的努力,最后只能上211。他不愿意狠,那我就替他狠。”

  许玲再次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着沈娴,“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征服欲,像你这种身材样貌顶级,性格还这么带劲的女人,把你按在床上蹂躏,肯定特别带感!”

  沈娴心里一阵恶寒,但想到还要靠这女人牵制老牛,也不好再对她这种变态的行为表达不满。

  只好叉开话题,“你和梁凯怎么认识的,你们俩身份地位差距那么大,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看来小兰没有把我的情况介绍清楚,我是沈瑶的妈妈,你儿子追过沈瑶,不知道你听说没有?”

  “听说过。”沈娴咬牙切齿,又把梁凯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追不上女儿,就跟人家妈妈搞到一起,可真有出息!

  同时心里又暗暗警惕,梁凯这混蛋不会和匡杰一样是个熟女控吧?如果以后真的找一个可以当他妈的女人结婚……想想都不寒而栗!

  沈娴更加坚定了不让儿子和许玲继续搅在一起的念头,但不能再像刚开始那样简单粗暴的来一句“我不同意”了,毕竟这女人手中还握着关乎他们母子命运的筹码。

  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了,从其他方面牵制这女人了。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和我儿子的事情败露,你让沈瑶会怎么想?一个她不要的男生,和她妈妈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对沈瑶的打击应该很大吧?”

  沈娴决定以沈瑶作为突破口,试图利用许玲对沈瑶的母爱压制她那些荒唐的念头。

  许玲往椅子上一靠,主动权再次落入她手中,沈娴的气势已经弱了下来,不敢再像刚开始那么强硬了。

  “你很聪明,一句话就戳中了我心中最大的顾虑。但我有我的应对方法,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既然这么大的顾虑都打消不了她的执念,沈娴只能再尝试其他方法。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梁凯哪一点?他应该还没帅到让你走不动路。”  “不光长得帅,又年轻,最主要脑子好用,征服这样的男人才最有感觉。”  “你身边符合这条件的应该不止梁凯一个吧?干嘛非要盯着他不放?”  “你以为这种男人烂大街吗?再说就算有了我也不会轻易放手,我觉得梁小凯很对我胃口,况且我已经付出了很多沉没成本。又是主动献身又是处心积虑替他谋划未来,你觉得我会因为三两句话就放手?”

  沈娴没招了,不再虚与委蛇,“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管不了你,但是我能管得了梁凯。”

  “能跟我说说你态度为什么这么坚决吗?是因为吃醋吗?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和你争宠。”

  “你想多了,我没资格吃醋。”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我给了你那么大的筹码,还换不来你的一次成全吗?”  “历史上有权势的女人养面首的也不少,但是一旦事情败露,第一个被拿来祭刀的就是她的面首。

  什么前途命运在这种事面前都是浮云,我宁愿我们母子就这么得过且过下去,也不想我儿子过着走钢丝的生活。万一失足,绝对能让他摔的粉身碎骨。”  “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的,光想着好处不愿意承担一点风险,哪有这种好事?

  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我和梁凯的事情万一败露,我也不敢保证他能全身而退。但我既然盯上了梁凯,他又顺水推舟上了我的贼船,可不是他想下来就能下来的。这件事也算给他上了一课,不该招惹的女人最好别碰,免得以后在其他女人身上载了大跟头。

  你应该庆幸我不是带着恶意去接近你儿子,否则他现在已经万劫不复了。  我劝你也别想着劝梁凯和我撇清关系了,你能想到的顾虑他也早就想到了,但他还是束手无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无谓挣扎。”

  许玲摊牌了,怀柔政策不行,那就以势压人。

  一种无力感从沈娴心中升起,这个钢丝好像梁凯不得不走。真的完全避不开吗?好像也不是,梁凯过段时间就要去首都报道了,她不信许玲会抛家弃子不管不顾地跟过去。只要以后让梁凯尽量少回来,相信过段时间许玲对他的执念就会越来越浅,说不定会把注意打到别人身上。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沈娴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但这个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许玲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样,很随意地补充道:“不知道小兰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法大的法学专业老师,也就是你儿子被录取的那个专业,你说我和梁小凯是不是很有缘?”

  沈娴彻底死心了,同时也更加不安。许玲无论外貌还是身份,都会容易引起旁人格外关注。如果身边再出现一个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这种情况,她和梁凯更容易暴雷。

  “既然这样,你完全可以不用通知我,我又阻止不了你们,你今天约我见面是找我示威宣誓主权吗?”

  “不,之所以提前让你知道情况,免得万一被你撞破我们的事,你会不分场合地找我闹一场,那样想不暴露都难。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请你给梁凯铺路。”

  沈娴不在说话,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就喜欢可着他们母子拿捏。自己也就算了,连儿子都着了道无法脱身。

  面对这种人,沈娴感觉毫无还手之力,总是被他们威逼利诱,真的很憋屈。  没权没势没头脑,又不能毫无顾忌地豁出去,唯一能豁出去的就是这幅残花败柳的身体。

  呵呵,好像也不是没有一点反击的机会。匡杰现在不是个有头脑的疯子吗?他不是喜欢威胁别人吗?他不是说“妈妈比姐姐和妹妹更有吸引力”吗?他肯定对对眼前这女人很感兴趣,甚至那条朋友圈说的就是这女人。

  那就再当一次匡杰的猎物再被他威胁一次又如何?让匡杰出面和这女人斗法,自己作为受害者隐于幕后。

  就算这女人被匡杰伤害了,那也不关他们母子的事,只要不把矛头指向他们母子,她承诺的筹码一分也不会少。

  如果匡杰玩火自焚了,那也是他技不如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死了也活该。

  最好是让匡杰和这女人互相伤害,然后暴雷,说不定这女人焦头烂额没法把手伸向梁凯了。

  想通了这些,沈娴不打算再和许玲正面硬刚,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利用许玲开出的筹码和老牛谈判,尽快把她口中的“敲门砖”定下来。

  “跟我说说梁凯准备怎么踏上仕途,这样我和老牛谈判的时候起码知道怎么谈。”

  “那是自然。”眼见沈娴不再纠结她和梁凯的事,许玲就把中央选调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讲给沈娴。

  沈娴很认真地听完,消化完全部信息后才问道:“那我现在去和老牛交易会不会太早了?那个推荐名额等到梁凯大四才能用到,就算是老牛愿意运作,现在也运作不了吧?”

  “的确太早了,之所以提前告诉你,我是怕你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彻底沉沦了。再好玩的玩物,三四年的时间也该玩腻了。

  等梁凯到大四,你在牛书记眼里估计没什么价值可言了,估计也不会拿着推荐名额跟你做交易了。

  趁你现在还能用身体拿捏牛书记,我可以给你随时离开他的底气。我想要你拥有独立人格,在牛书记面前不要予取予求,只要他一直对你保持迷恋,你就有资本拿捏他。”

  “呵呵,说得好听,所以这几年我们母子必须依附你,因为我的底气是你给的,只要你不给我撑腰,我在老牛面前依然是个任他拿捏的玩物。”

  “啪啪啪”许玲很赞赏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我以为你会对我感恩戴德,最起码也会稍微感动一下,没想到你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关键。

  希望你在牛书记面前依然能保持这份眼力和聪慧,一个有思想有性格的完整女人,可比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的花瓶更容易让人欲罢不能。”

  沈娴突然很认真地盯着许玲的眼睛问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如果这三四年时间里,你有了新欢或者和梁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再保持男女关系,你会不会放弃对我的支持?

  如果你放弃了,那我接下来的几年努力会全部白费,梁凯也有可能拿不到那个推荐名额。”

  沈娴在试探,万一真的能促成匡杰和许玲勾搭在一起相爱相杀,这女人会不会对他们母子不管不顾,如果许玲给不出让她信服的理由,那就只能任由许玲和梁凯继续纠缠在一起并且祈祷他们千万不能出事了。

  许玲再次点燃一支香烟,吐出烟雾后很放松地回道:“不会,我给梁凯铺路不光因为我俩的关系,还因为我很看重他,想把他引荐进我师门,也是这个原因我不能出手帮他运作推荐名额,这点我已经和他解释过。”

  ……

  某间宾馆内。

  “小沈,今天怎么这么难得,从来都是我约你,今天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  “去洗澡。”

  牛书记也没有不耐烦,很快就裹着浴巾出来了。他坐到沈娴身边也没有废话,开始动手动脚。

  很快就把沈娴的衣服扒光,就在他戴好套准备长驱直入的时候,沈娴突然问道:“今天吃药了吗?”

  “难得你主动约我,吃了。”

  然后牛书记就愣住了,因为沈娴开始有条不紊地穿衣服。

  他赶紧抱住床上的美人,“姑奶奶,这是玩哪出?我最近好像没惹你生气吧?”  “你又不止我一个女人,一个电话就能叫过来几个救火队员,不想难受的话赶紧打电话。”

  “她们哪能跟你比?有了你以后我基本上都没碰过其他女人了,你别耍小性子好不好?有什么不满意的等完事再说行不行?”

  “我要离开了,去首都,我儿子一个人在首都我想多陪陪他,等他以后工作成家了,我和他见面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

  牛书记听说沈娴要离开,头脑立刻清醒了,他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出言威胁。

  他点上一支烟,猛吸了几口,确认道:“想和我断绝关系是吗?”

  “是。”沈娴回答的很坚决。

  牛书记再次猛抽几口,试探着问道:“是小兰跟你承诺了什么吗?”

  沈娴满脸嘲讽地看着他,“你一个县常委的就这点分析水平?”

  牛书记苦笑一下,也没为自己开脱,“看来我猜错了,是谁?”

  “许玲。”

  “她一个大学教授,你就那么相信她能在凤栖县和我掰手腕?不怕是空口承诺吗?”

  “怎么掰手腕那是你和她的事,我不懂你们的政治斗争,我只要选择相信她就行。”

  牛书记深深地看她一眼,“我不知道你和许玲达成什么协议才能让她出手帮你,但肯定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值得吗?”

  这次沈娴并没有一口咬死说“值得”,因为她要给老牛一个劝说的台阶,她再顺着台阶继续推进。

  这样到最后就是老牛费尽心机挽留她,而不是她主动提出继续留在老牛身边,主动权必须握在她手中。

  沈娴相信耗费心思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肯定比白白送上门的东西更值得珍惜。

  “我觉得值得,今天之所以把你弄得不上不下的再告诉你真相,也算对你小小的惩戒。

  我要走了,你如果不信我说的话,可以找许玲求证。”

  沈娴说完开始弯腰穿鞋,被紧身裤包裹的丰满屁股刚好正对牛书记的正前方。这个姿势把性感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格外有视觉冲击力。

  牛书记哪里受得了这个,本来就吃了药没发泄出来正憋得难受,又眼看着到嘴的肥肉就要不翼而飞。

  况且这种级别的尤物,如果今天放任她离开,以后估计都遇不到,更得不到了。

  他一伸手又把首先搂到床上。

  “啊!你干嘛?”沈娴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来,她怒视着牛书记:“你想用强?”

  “没有,你就算要离开起码给我说几句话的机会吧?看在我这段时间也没亏待你的份上,说几句话的时间总不能都不给吧?”

  “你说吧,我听着。”沈娴不再挣扎。

  牛书记松了一口气,能沟通就好,起码还有机会,就怕沈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能说说为什么想要这么坚决地离开我吗?”

  “废话,你本来就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强迫我跟你在一起的。”

  “你说的对,对于这件事我首先向你道歉,这段时间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都让你受到伤害。还让你承受了巨大压力,时时刻刻都要提防不要让身边的人知道这种事。这方面我确实不是人,对不起。”对于这件事,牛书记不作任何辩解,坦坦荡荡地承认错误。

  “你知道就好。”

  “我确实对你造成了伤害,但除了伤害之外,和我保持关系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处吗?”牛书记想要引导沈娴自己说出好处,比他说出来效果更好。

  沈娴也很配合,“好处还是有的,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你这层关系,遇到什么难处都比较容易处理。”

  “你说得不错,我虽然比不上许玲,但我好歹是地头蛇,在凤栖县遇到什么难处,很少有我搞不定的。

  平时在你看来我没什么用,但你如果真的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可能一次就能把你压垮,这时候才能凸显我的托举作用。

  再说我平时也没亏待过你吧,你的事我从来都是当成自己的事处理。比如老太太住院,能妥善安排的我都尽量给你安排。”

  “老太太住院的事确实要谢谢你,又是派人给我撑腰,又是安排单间和最好的医生。”沈娴再次配合着说道。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牛书记说完,趁着气氛比较和谐,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覆盖在沈娴柔软的大奶上面。

  沈娴扭了扭身体,作势要躲开,“干嘛呢?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说你两句好话就开始动手动脚。”

  牛书记也不强求,继续分析道:“你现在确实可以义无反顾地跳出我这个火坑,但许玲那个火坑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不管你今天做出什么决定,但许玲这个人你一定要小心。她这个人既强势又从来不按规矩出牌,还擅长用别人的资源顺水推舟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娴立刻来了兴趣,这次没有任何做作。她觉得老牛对许玲的评价还算中肯,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她儿子付出努力,她付出身体,一切顺利的话儿子上岸成为许玲小师弟。

  许玲好像并没有付出什么,她完全就是起到一个威慑老牛的作用。并且看老牛这番表现,确实被她威慑到了。

  “看你的样子对她好像颇为了解,是不是跟她交过手还在她手中吃了瘪?你不是说她只是一个大学教授吗?我还以为你多厉害。”

  一丝尴尬从牛书记脸上闪过,随即有些不忿地在沈娴的乳肉上捏了捏,“她虽然没有具体行政职务,但架不住她那些同门都是些不好惹的人物。

  后来发现他老公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不明白他们一家窝在小县城为了什么。”  “她让你不爽你捏我干嘛?有本事去捏她啊,她比我的还大。哦,我知道了,你们俩应该八竿子打不着才对,你之所以去招惹许玲,肯定是馋人家身子。  呵呵,想不到你老牛在凤栖县也有招惹不起的女人。还别说,许玲这女人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手中的权势,对你们男人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你馋她也情有可原。”

  “小妖精,你今天特别欠收拾。”牛书记顺势把沈娴压在身下,一只手就开始往她衣服里钻。聊到现在沈娴还没离开,说明她已经动摇了离开的念头。  “哎呀你走开,我还没考虑好,你让我想想。”

  牛书记动作没有停下,他已经完全确认沈娴动摇了。

  “姑奶奶,还有什么顾虑你说出来,我和你一起解决,你也帮我解决一下,药效顶得难受。”

  “你先停一下,别吸了。我可以和你保持关系,但你不能干涉我私生活,也不准强迫我,只能我找你,不能你找我。”

  “没问题!”

  “你都没思考……啊~轻点。”

  “小沈,你真好!”

  “紧吗?”

  “紧!”

  沈娴松了一口气,昨天和牛晖弄完以后她就担心会不会变松了,甚至害怕儿子发现异样,今天终于确认自己没变松。

  “这样呢?是不是更紧?”

  “嘶~这么厉害的手段,你之前怎么从没用过?”

  “谁让你以前强迫我?”

  “骚货“

  ”看我今天不操死你!”

  ……

  战斗很快结束,牛书记又默默点上一支烟,闷头吞云吐雾,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是吃过药了吗?怎么这么快?”

  牛书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谈正事吧,我可以不干涉你私生活,但不能主动找你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你不来找我,我只能干瞪眼?”

  “你们男人进去之前答应的事果然跟放屁一样,刚才那么爽快,现在又谈条件。

  放心吧,每次找你的间隔不会太久。再说你这么多年没有我不也是活得很滋润?”

  “嘿嘿,被你润过了,感觉以前都白活了。”

  “别乱摸,你现在又硬不起来。”

  “等十来分钟估计又能重振雄风了。”

  “那趁这个时间跟我说说许玲的事吧,小兰和关系不挺好的吗?你又和她不对付?”

  “就是我怂恿小兰接近她的,结果赔了女儿又折兵。”

  沈娴大概知道老牛“赔了女儿”是什么意思,小兰说过,她的处女就是许玲带着她破的。

  “你可真了得,派亲女儿去给你拉皮条。”

  “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当初隐约知道沈家的关系不在县里,我让小兰接近她,是想和沈家搞好关系。

  后来无意中得知,许玲这女人作风比较奔放,还把小兰带坏了。我也是出于报复心理和她碰了碰,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呵呵,不光是报复心理吧?就你这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作风,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机可乘,结果发现人家看不上你?”

  “看不看得上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有了你。你是怎么和她勾搭上的?是小兰牵的线吗?”

  “嗯,是她通过小兰找到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找上我,她答应我只要我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就能把我从你这捞出来。

  好像你还没确认她是不是给了我离开你的底气,要不要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沈娴并没有隐瞒她和许玲见面是因为小兰,这个很容易查证。只是隐瞒了她和许玲的交易都是围绕梁凯展开的,她现在还不想太早暴露需求。

  “不用打电话了,那个女人就是这种行事风格,强势,不按规矩出牌,横插一脚,说不定还有故意恶心我的成分在里面。

  以后尽量少和她接触,也别完全相信她和你交易的时候展露出来的目的。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肯定不会和你交易的时候摆到明面上说出来,政治上很少有打直球的。”

  沈娴没兴趣知道许玲有没有什么隐藏目的,因为她抛出来的饵已经足够沈娴无法拒绝了。许玲和她交谈的时候也曾坦白过,说不定梁凯不需要运作也能得到那个推荐名额。

  但她不愿意赌,这个推荐制度让她想起了古代的举孝廉,真正的孝廉有几个被举荐上去的?

  见沈娴不接话茬,牛书记又问道:“觉得我在挑拨离间?”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都不是什么好鸟。”

  牛书记被骂并没有不爽,看来小沈和许玲交易被压榨的也不轻,不然不会这么大怨气。这一点让他比较放心,不然许玲无缘无故帮沈娴的话,还真的会让他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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