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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159-160.1)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9-28 05:21 长篇小说 3730 ℃

【海外母子系列】(159-160.1)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17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海外母子系列-159慈母许儿如愿偿 稚子探芳得欢畅

  我也说不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打小我就老梦见和妈妈一起洗澡,看着她,搂着她。直到十八岁那年,这念头才变得色情起来——我想要她赤裸的身体贴着我。亲她的脖子,让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听她在我耳边低语。这幻想贯穿了我的整个青春早期(当然不是唯一的幻想)。

  我过去也试着暗示过——拥抱时多抱那么几秒,亲她脸颊,一看见她就用手捂住裤裆——但好像都没被察觉。也许我妈是天真得要命,也许她心里门儿清。后一种可能,正是我一直没敢真正动手的原因,尽管我他妈硬得发疼。

  第一次尝试是在高三。那时候我妈每天早晨都会来叫我起床。我琢磨着,有个法子是打手枪打到睡着,等她进我房间时,就能看见我那根滴着精液的大鸡巴。我觉得这至少能让我爽翻天,她爽不爽就难说了。可那天晚上我真撸出来之后,那股射完就后悔的劲儿就上来了——哥们儿都懂,就是那种发誓再也不敢意淫亲妈打飞机的罪恶感。当然,这誓言管不了多久。

  第二个法子是想趁她换衣服时闯进去。我妈有个习惯,在卧室里时总把门虚掩着,连换衣服也不例外(我当时还误以为这是暗示,后来又被自己的疑神疑鬼给否了)。有一天我真推门进去了,运气不错,她正在换衣服。她背对着我,我只看见她光裸的背和那对漂亮的肥臀——我之前一直没仔细描述我妈的长相,就是为了留到现在,等亲眼看见她一丝不挂时再告诉你她有多绝。不过,这事我们后面再说。当时我一推开门,就发现这破门一点声音都没有,以我那怂包又悲观的性子,立刻就觉得大事不妙,趁她还没发现,赶紧溜回自己房间了。有时候我会想,也许她注意到门缝比平时开得大了点。也许她心里挺喜欢这样。反正我喜欢。

  最后一个法子是洗完澡只裹条毛巾在家里晃悠,然后“不小心”在我妈面前把毛巾弄掉。这计划差点就实施了,我连鸡巴都半勃起来,想让它看起来最威风(虽然没多大,但已经是我能在假装松弛状态下鼓捣出的最大尺寸了),结果洗完澡照镜子时,发现自己身材实在不怎么样。那画面有点令人沮丧,我心想,就算我妈真有心思肏自己儿子,估计也看不上我这样的。于是叹了口气,还是像往常一样穿好了衣服。

  那之后,我就没再费心思搞什么动作了。改成一天撸个两回左右,放学回家一次,晚上见过我妈之后再来一次。这基本上就是我高三到暑假初期的日常。  我把这段时间划为一个阶段的结束,因为夏初发生了点事。那是六月末,我马上要满十九岁了(不是留级,是我幼儿园时进的那个学区有点怪)。我妈是个单身女人,坐办公室的,手头紧可以理解。我生日前一周,吃晚饭时她跟我聊起这事。

  “所以,下周就是大日子啦,19岁,兴奋不?”她一边切着鸡肉一边说。  “这岁数不算什么大生日。18和21才是,中间这些年都是荒地。”  “在加拿大就能买酒了,对吧?”

  “妈,咱们住弗吉尼亚。我连护照都没有,哪有空跑加拿大去?”

  “好吧,”她说,“至少你还没到我这个年纪。一旦过了41、42、43,剩下

的里程碑就只剩下提醒你:比起上次庆祝生日,你又离死亡近了十年。”

  “咦,妈,这话说的,我以为你才33呢。”

  “哦,少来。这不是让你拍马屁。这是说你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妈,你不用——”

  “哎哎,闭嘴。你还没长大到能拒绝生日礼物的份上。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最近钱有点紧,所以越便宜越好。嗯,越便宜,我越可能买给你。”

  “那,一辆车?”

  “想都别想。”

  “再来把吉他?”

  “这个靠谱点。”

  “一个魔方。”我开玩笑说。

  “这还差不多。”

  “要是我想要免费的东西呢?”

  “这么着吧,只要是免费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给你弄两份都行。”  “真大方。”

  “为了寿星嘛。”

  “你说‘什么都行’,真的是什么都行?”

  “我可以跟你拉钩保证哦,小伙子。”

  “……行吧,我考虑考虑。”

  说实话,我根本用不着琢磨。我想要什么,心里门儿清。

  但开口跟她要,这难度可就大了。我猜她脑子里想的“任何事”,跟我惦记的压根不是一回事。说真的,我就算只是把脑子里那些淫荡念头跟她坦白,她都未必能接受,更别提让她亲自上阵陪我演一遍了。

  所以,我琢磨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大概四天之后,离我生日还有三天,我决定告诉她我想要的生日礼物。  “你说什么?”

  “嗯,我想做爱。我还是个处男,我觉得没点经验就这么进大学,不太合适。”  “我的意思是,那些生理知识你都懂吧?怎么戴套什么的。”

  “妈,不是技术问题,是信心。我怕真到那时候……搞砸了。”

  我妈琢磨了一会儿。

  “而且,”我插嘴道,“不一定非得是妓女或者什么年轻辣妹。你朋友也行。最好是长得还行的朋友,不过不强求。”

  “你心里有年龄限制吗?”

  “要我说,五十岁就有点勉强了。”我答道,心里还是有点惊讶我妈居然真在考虑。其实这会儿我完全可以打退堂鼓,就要个魔方算了。

  “我看看能怎么办吧。不过你可能没得挑。要饭的别嫌馊。”

  “我完全理解。就是,求你了,千万别是闫妮。”

  “哦,我这就给她发信息,问问她这周末有空没。”

  “妈,别这样。求你了。”

  我计划得天衣无缝。我生日是星期一,还有三天,这样我妈这个周末就见不到她大部分同事朋友,没法开口问。更别说这是个三天小长假,我敢说她好多朋友都出城了。就算她们在,以我妈的个性,她自己八成也拉不下脸去问,说不定宁愿自己上都不好意思开口问别人。

  星期天,我问她找得怎么样了。

  “嗯,不太顺利,”她说着,咬了一口外卖中餐,“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可能的人选。”

  我咽了下口水,意识到我的计划可能泡汤了。算了,至少能有炮打。

  “谁啊?”

  “是个惊喜。不过你得明白,我可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你小子最好记着你老妈为你做的这一切。”

  “哦,我会的,妈。”

  “那就好。明天记得你有多感激我。用得着的。”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我妈到底选了谁?一想到我妈在帮我挑上床对象,甚至可能在某处想象着我做爱的样子,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念头让我想撸鸡巴,想着她,甚至可能也在自慰,想象着我在肏别的女人,而她就在隔壁房间。不过我没撸——我把精液留到明天,我的生日再射。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还做了个特别逼真的春梦,梦里的对象是我妈(具体细节就不描述了——留着那些劲爆内容),最后直接让我射在了内裤里。说什么留着精液,全白搭。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我妈把我叫醒了。我半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她就坐在我床边。一发现她在那儿,我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想遮住裤裆上那块明显的精斑——我自己也刚注意到。

  “宝贝,生日快乐。”

  “谢了,妈。早餐吃什么?”

  “妈想先跟你聊聊,关于你的生日礼物。”

  “哦,对。她们什么时候过来?”

  “嗯……我找不到人。说实话,我压根没去问谁。光是跟人家提这个都觉得怪别扭的。”

  我就知道。

  “哦……没事,你不用勉强的。”

  “可是呢,我说过免费的东西都行,而你这个要求嘛,严格来说也算免费。所以我在想,就破例这么一次……也许妈可以亲自帮你解决。”

  我整个人都懵了。连句“我操,当然好啊”都憋不出来。

  “不用说什么了,亲爱的,就让妈妈来照顾你吧。”

  她掀开被子,手直接摸上我裤裆,指尖碰到内裤上那片湿漉漉的精斑。  “把这脱了吧?”

  我飞快地扯下内裤——动作快得有点过头,彻底暴露了我对她主动的渴望。我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差不多了,等她五指握住我肉棒的瞬间,直接彻底勃起。她温暖的手刚包上来,我差点就直接射了——尽管上一发精液还在内裤里湿着没干。

  她继续撸动着我的鸡巴,拇指抹过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开。她俯身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一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我全身。等我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射了,正看见我妈在舔手指。操,我心想。唯一的机会,我他妈早泄了。

  “靠,妈,对不起。”

  “完全没关系。而且严格来说,这不算性交,只是打飞机而已。所以,也许我们可以晚点再来,等你状态恢复了再说。”

  “好吧,谢谢妈。”

  “还有,别说脏话。没你想的那么性感。”

  “抱歉。”

  “那么,来点华夫饼配培根?”

  我套上条短裤和T恤就下了楼。坐在餐桌旁时,我妈正往华夫饼机里倒面糊。她往盘子里放了几片培根,还微微冒着热气,又在旁边挤了一坨奶油,点缀了几颗草莓。她靠着料理台等华夫饼烤好,而我这次终于不用怕被抓包,肆无忌惮地盯着我妈的身体看。

  在继续描述性爱场面之前,我得先说说我妈到底有多美得不可思议。她有一头垂到肩膀的漂亮棕色波浪长发,还有一双锐利的蓝眼睛。嘴唇丰润饱满得惊人,皮肤带着雀斑尤其好看,胸口那片特别明显。她的奶子圆润美妙,不大不小刚刚好,屁股更是漂亮,绝对是让人想狠狠抓一把的那种。(如果你想在脑子里勾勒画面,就想象薇拉·法米加那样的。)

  华夫饼机的绿灯亮了,老妈打开盖子,把华夫饼盛到我盘子里。她把盘子摆到我面前时,我正往杯子里倒牛奶。

  “快吃,”她说,“你今天可有的忙呢。”

  “是吗?”

  “嗯,反正我欠你的这份礼物,你最好物尽其用。如果你跟我一样,不把口交算作做爱的话——”我装模作样地感谢上帝,她对此嗤之以鼻,“——那我们可以先吃早餐,来点口交,然后午餐,接着你选,要么休息看个电影什么的,等晚饭后再肏,要么晚饭前先肏一顿,把晚饭当作事后放松。”

  “老妈,说脏话可不性感。”

  “真的吗?我说要肏你的时候,不性感吗,宝贝?”

  “唔……可能有一点点。”

  “所以你想怎么安排都行。”

  “我们能不能……找个时间一起洗个澡?”

  “行啊,当然可以。”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一块华夫饼,一边吃着第二块,一边继续跟老妈聊天。  “既然我们……那个,要做爱,我能看看你的奶子吗?”

  “首先,谢谢你没用‘骚奶子’这种词。其次,我看没什么不行。要不我现在先给你看一边,等会儿洗澡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两边了。”

  老妈随即毫不犹豫地从衬衫里掏出一只乳房,让它垂在身前。谢天谢地,她并不介意我直勾勾地盯着看。她的乳房完美极了;乳晕浑圆完美,乳头硬挺挺地凸起,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要不是手里还拿着叉子,我早就伸手去摸了。  “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我都开始下垂了呢。”

  “才没有,老妈,你美极了。真的特别迷人。”

  老妈笑了,把头转向一边,但我能看出她脸红了。

  早餐后,我提议一起洗澡。我们走进楼上的浴室,在彼此面前脱衣服。我看着老妈褪下裙子,露出一条黑色内裤,接着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配套的黑色胸罩。  “有人想好好表现一番呢。”

  “我想在我儿子面前显得性感点嘛,”她笑着说。她看起来确实非常性感——尤其是穿黑色。

  当她脱下内衣时,我看到了老妈完整的身体。她美丽的身子离我那么近,要不是我给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留了点空间,我们之间就只隔几寸了。

  她先试了试水温,等水热了才进去,我跟在她身后。她背对着我,面朝水流,我双臂环住她的腰,亲吻她的脖颈。我紧紧抱着她时,我的鸡巴顶进了她的臀缝里。

  “谢谢你,老妈。”

  我的手终于抚上她的双乳,感受着它们在我掌中的分量。我用手指揉捻着她的乳头,她仰起头,回吻了我的脸颊。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掠过那片稀疏的阴毛,摸到了她阴唇顶端那颗小肉粒。温水冲刷着我的手背,我慢慢地揉搓着那颗小豆豆。她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起初我以为她要阻止我,结果她反而带着我的手一起动,用力压着我的手,要我揉得更重些。

  我继续慢慢地、深深地、用力地揉着她的阴蒂,一边亲吻她的脖颈,然后换成快速、轻柔的抚摸。我能感觉到我妈在我怀里因为快感而扭动,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脖颈,抚摸胸口,直到我察觉她快要来了。我对着她的阴蒂猛地一记又快又重的揉搓,她立刻抓住我的前臂,张开嘴发出愉悦的呻吟,膝盖发软,高潮的潮红席卷了她全身。她转向我,深深地吻住我,比早上那几个小屁孩的吻猛烈得多,接着在淋浴间里把我转了个身,让我的背对着水流。

  我妈跪了下去,用手握住我的鸡巴。她沿着肉棒的茎身上下亲吻,最后含住龟头,用舌头舔舐。她吐出来,抬头看着我,用手套弄了几下我的肉棒,然后又慢慢地把它含进嘴里。她吮吸的时候,我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她的后颈,感受她的舌头在我鸡巴上来回舔弄。她的手握着肉棒根部,头慢慢地前后吞吐着。另一只手,我看见她正在玩弄自己的阴蒂,就在她下一次高潮来临时,我射在了她嘴里,精液直冲她的喉咙。她继续吮吸着我的鸡巴,手顺着肉棒往上捋,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咽了下去,抬头看着我,站了起来。我转过身,看着她跨出浴缸,关掉了水。

  “想躺一会儿吗?” 我问她。

  “好啊。歇会儿也不错。”

  我们走进她的房间,钻进了被单里。

  “你喜欢跟你妈一起睡吗?”

  “舒服极了。我喜欢贴着你。”

  我从背后搂着我妈,我的鸡巴抵着她的背,慢慢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妈不在床上。我起身下楼,发现她在厨房里,身上只系了条围裙。

  “总算醒了,”她说,“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醒呢。”

  “你做了什么?”

  “也谢谢你陪我小睡。”

  “哦,对,是哦,不好意思。谢谢妈陪我睡,真的很舒服。”

  “看得出来,你睡得那么沉,”她微笑着说。“我给你做了个贝果和一杯奶昔。”

  她把奶昔放在我面前,正好贝果从烤面包机里弹了出来。我看着她从机器里拿出贝果,然后弯下腰探进冰箱拿奶油奶酪。她拿出来,抹在贝果上,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所以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

  “什么怎么办?” 我咽下一口贝果后说。

  “我们的时间安排啊。晚饭前还是晚饭后?”

  我喝了一大口奶昔,停顿了一下。“嗯,”我说,“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呢?”  “得了吧。我说了一次,就一次。”

  “好吧。那晚饭前怎么样?”

  “我没问题。”

  “妈,能帮我个忙吗?”

  “当然,宝贝。”

  “能把一只脚踩在你椅子上吗?”

  “像这样?” 她说,让我把她的小骚屄看得一清二楚。

  “对,然后你能不能……嗯……自己玩一下?就玩一会儿?”

  她一声不吭地看着我,手顺着大腿摸下去,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我看着她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滑动,大拇指不停地按摩那颗小肉粒。接着,她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小穴深处,一边插一边还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她揉搓阴蒂的力道越来越重,手指向上顶的角度也越来越刁钻。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一只手在身体上游走,抚过乳房,用力掐住乳头,直到高潮来临,她才终于闭上双眼,中断了与我的对视,全身都沉浸在那阵快感里。

  “我想我们该上楼了。”我说道。妈妈点了点头,我们站起身往楼上走,我的贝果和奶昔还摆在桌上没吃完。

  我们推开她卧室的门,立刻倒在床上亲吻起来。我马上分开她的双腿,用硬挺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里来回磨蹭。

  “宝贝,你准备好了吗?”妈妈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我点了点头,肉棒开始慢慢插进她体内。当我一下下抽插时,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小穴紧紧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顶入,她都会用骨盆迎上来,把我吞得更深。

  “妈,我好想肏你,想了好久了。”我对她吐露心声,这话在我心里憋了不知道多少年。

  “肏我吧,宝贝,像你一直想肏妈妈那样狠狠地肏我。”

  我双手环到她背后,开始快速地抽插,她放声浪叫起来。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后背,指甲都掐进了我皮肤里,用尽全力抱着我。我把手移到她后腰,每一次插入都更用力地往前顶,速度越来越快。我感到妈妈在我鸡巴上高潮了,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嘴里发出深长的叹息。

  “让妈妈来照顾你。”她在我耳边低语。我翻过身,妈妈骑到了我上面,对准我的肉棒慢慢坐了下来。她感受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自己,低头看着我,双手抚上我的胸膛。她扭动着腰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搅动、顶撞。她俯下身吻我,抓着我上半身,小穴在我鸡巴上一起一落,眼睛始终盯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巴在妈妈湿透的小穴里进出,她骑我骑得很用力,又高潮了一次,还特意调整角度让我的肉棒向上顶进她最深处。

  “要射给妈妈了吗?”

  “嗯,”我说,“我想射满你,妈。”

  “用你的精液灌满我。”

  她从我身上下来,我翻过身。我把她的脸按在床上,爬到她背后,跨骑在她屁股上,她则伸直了双腿。我扶着鸡巴再次插进她的小穴,她呻吟出声。我双臂环抱着她的胸口,亲吻着妈妈的后颈、脸颊和肩膀。我深深地插入她体内,每一下顶撞都能感到她臀肉的弹动。

  “妈,我要射了。操,我忍不住了。”

  “射进妈妈的小穴里,宝贝。我要你深深地射进来。”

  又猛力抽插了几下后,我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她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我瘫倒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两人都陷入一种半昏沉的状态,只是感受着彼此的身体。我觉得这一切很自然,妈妈的身体贴着我感觉如此契合。我觉得永远这样下去才对。

  性爱让我筋疲力尽,我又睡着了,这次醒来时妈妈还躺在我身边。

  “嗨,宝贝。”

  “嗨,妈。”

  “晚饭好了,要下楼吃点吗?”

  “好,说起来我还真有点饿了。”

  “嗯,你出了不少汗呢。”

  “既然我们都做过了,还得穿衣服吗?”

  “今天就破例吧,明天再说。”

  “谢谢。晚饭吃什么?”

  “我点了披萨。”

  “唔,我的最爱。”

  “你没看见我开门时那个外卖小哥的表情。”

  我们走下楼。帕利亚奇披萨店的盒子叠在料理台上,我拿了个盘子,从最上面的盒子里取了一片。

  我们在餐桌旁坐下,我问她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这个嘛,”妈妈边说边捂住嘴嚼了几下,然后咽下食物,“我永远是你妈妈。这点无论你怎么努力都不会改变。如果你想把以后的生日和圣诞愿望都用在这件事上,请便。”

  “而且,你肯定还会偷偷多给几次。”

  “我明确告诉你,除了生日和圣诞节,我绝不会再做。”

  “但这是真话吗?”

  “那不重要。”

  我对着妈妈笑了笑,继续吃披萨。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靠在我身上,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今天你就只能得到这些。我们可以互相抚摸,但不能做爱。口交也还有点悬。”

  “你知道吗,”我说,“你当初告诉我可以要任何免费的东西时,特别说了如果我想要,可以要两份。”

  她看着我笑了,然后说:“想上楼吗?”

                 完

海外母子系列-160慈母坐膝破春帷 娇女献身续乱伦

       第一章:慈母坐膝车后渡,娇儿探幽入桃源***

  我儿子陈佳明要上大学了。按奥斯汀的标准,这是个相对凉爽的八月天,气温大概三十度出头。陈佳明、我老公陈德平和我正忙得满头大汗,往我们那辆大型雷克萨斯SUV里塞东西。前排座位和后座后面的空间早已塞满了搬家纸箱,驾驶座后面的后座也一直堆到了车顶。陈佳明和我正试图把我儿子画的一幅巨大的亚克力装裱画塞进后座地板上。那是一幅看起来抽象的油画,但如果你看久了,会突然发现画的是一个裸女,橄榄色皮肤,有着纤瘦却又丰满的曲线。这,巧合的是,正是对我的准确描述。我个子娇小,一米五二出头,体重不到五十公斤,腰肢纤细,但胸脯很大,臀部也同样丰满。

  很多男人都曾对我有过不请自来的评价,说我长得漂亮,尤其是考虑到我已经三十五六岁了。如果你计算一下这个岁数……嗯,我不建议你学我,当个怀孕的少女。尤其是和一个英俊但缺乏操守的男人——我后来才发现,他把我们的结婚誓言更多地看作一种指导原则,而不是严格的规则。最近我发现他对我出轨了,而且以我对他人品的了解,我不得不假设对方是个刚刚成年的十八岁左右的女孩,最多二十岁。基本上,就是个用来找回他青春的潜在“奖杯妻子”。我老公甚至都没费心对我掩饰,后来还对我撒谎——当时我都能闻到她香水的味道和他们刚做完爱的气息。你的男人告诉你他没有出轨,即使他身上散发着另一个女人的屄味儿,因为他没意识到你比他聪明,嗅觉也比他灵敏得多——这可不是什么有利于恩爱关系的事。

  撒谎可以说比出轨更糟糕——如果他当时有胆量坦白并结束那段婚外情,我可能已经原谅他了,因为我莫名其妙地仍然爱着这个出轨的混蛋。正因为他变本加厉地撒谎,自从那动荡不安的一周以来,我们做爱的频率已经骤降到“一次都没有”。他反正也不是特别感兴趣,毕竟有年轻女孩可以操。而我呢,出于自尊之类的原因,也无意当他的备用炮友。

           ***  ***  ***

  陈德平盯着那幅占了前座后面大部分地板空间、并挡住了SUV后方视野的画。“那不能放那儿。我得看后面的车流。”

  为人父母的第一条原则是:让孩子自己解决问题。我老公是个大号巨婴,我应用了这个原则:“那是唯一能放下它的地方。而且如果我们不带走它,你就得花几百美元把那幅画寄过去。”

  “那就让它留在家。”

  陈佳明拿着最后几箱东西出来了,正把它们塞到画后面的座位区域。“我的画,爸。它得跟着我走。”

  “那幅画占掉了后排大部分腿部空间。我们后面就只剩一个能用的座位了。你妈坐哪儿?”

  “妈又不重。怎么样,妈?你介意坐我腿上吗?”

  “呃……我想可以吧?没别的办法把所有东西都塞进雷克萨斯了。”

  “绝对不行,”陈德平说。“我要把前座上的东西都清空,车里放不下的就留下。这样你就能和我一起坐前面了。”

  “你真以为我想跟你聊三个小时吗?在……你知道……之后?我要和我儿子待一块儿。”

  陈佳明的眼珠来回转动,试图弄清楚我和陈德平之间激烈的争论。接着他眼睛瞪大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想明白了。

  陈德平还没来得及回答,陈佳明就说:“爸,你他妈搞什么?”

  “我……呃……”

  “爸,别……别说了。没有借口。而且我们不会把我的东西留在这儿。妈和我一起坐后座。”

  “行吧。”他的表情说明他一点儿都不觉得行,但他极度不想和他儿子进行那场……尴尬的……谈话。

  陈佳明仍然用那种“你他妈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陈德平。

  “我们都一身汗味儿了,”我转移了话题说。“我们都去冲个澡,然后上路,这样天黑前就能到。”

           ***  ***  ***

  我冲澡没花多长时间。在别人腿上坐三个小时太久了,所以我想穿点舒服的衣服——牛仔裤太紧了。我看了看衣柜,然后试了一件红色棉质吊带太阳裙。挺可爱,但没法穿胸罩了——那细细的吊带会让胸罩露出来太多。我脱掉裙子,取下胸罩,重新穿上太阳裙。我照了照镜子。配上我这对大奶子,看起来有点火辣又有点骚——我认定这是优点,不是缺点。让陈德平意识到他错过了什么。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我换上了配套的红色蕾丝内裤。

  没错。你魅力不减啊,姑娘。

  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我慢悠悠地走向汽车,设置好警报,锁上前门。陈佳明已经坐在后座了。我坐在他腿上,把腿摆进车里。我的短裙往上缩了不少,所以我尽可能往下拉了拉。我儿子穿着时尚的法式蓝色短裤和一件黑色T恤。他是个高个子孩子,体格健壮,肤色晒得黝黑,长得好看,浅棕色头发,绿眼睛。他长得和他爸爸在那个年纪时非常像,只不过陈德平肤色更浅,金发,还有一双锐利的蓝眼睛。

  那些大学女生会爱死陈佳明的,我想。

  我能感觉到我光裸的大腿后侧被我儿子肌肉结实、毛发浓密的光腿上蹭得痒痒的。“你舒服吗?”我问陈佳明。

  “没事儿,妈。你又不重。”

  “你打算对那些大学女生都用这种奉承话吗?”

  “那必须的,”他说。“到目前为止效果都很好。我——”

  “行了……打住,说太细了。”

  我从画的上方看向我老公的脸。那幅画挡住了两个前座之间的视线,所以我们只能看到彼此的脖子以上。“你开车腿部空间够吗?”我问他。

  “当然,”他回答。“你那样坐三个小时会舒服吗?”

  我在我儿子的腿上扭动了一下。“嗯。有点挤,但能行。”我抓过一个被塞在车后部的枕头,把它靠在右侧车门上,然后把头枕在上面。“有点累了。我想试着睡一会儿。”

  陈德平发动了汽车,从私家车道倒进安静的住宅区街道,然后开走了。强劲的引擎在他加速时低声轰鸣。他点了点方向盘上的收音机控制键,直到调到了本地独立文艺学院电台,里面正播放着涅槃乐队的《Come As You Are》。

  我开始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我的屁股。我扭了扭身子想找个舒服的姿势,但这反而让它变得更硬了。

  哼。这玩意儿到底能变多大?陈佳明以为我隔着两瓣臀肉就感觉不到了吗?我睁开眼睛偷瞄了一下。

  我扭动的时候裙子已经蹭了上去,足够让我那红色蕾丝内裤露出一角。我在想陈佳明是不是能看到。我想过把裙子拉下来盖住内裤,但又意识到裙子撩起来让我有点小兴奋。

  我真是骚得不行。天哪,才一个星期没做爱,就把我憋成个坏妈妈了。回家真得好好自慰一下。操。我都湿了。

  我把眼睛睁大些,冲着陈佳明抬了抬眉毛。

  他向前倾身,性感的低沉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对不起,忍不住。你想让爸爸调头回家吗?”

  嗯,我想。感觉真好。

  “我想……应该没事吧。”我低声回答,尽管情欲越来越高涨,还是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青春期的男孩子嘛——你也控制不住。那你想回去吗?”

  “不想。这很纯洁,对吧?”

  “嗯哼,”我低声应着,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当然。”

  幸好我老公看不到我裙子撩得多高,也看不出我有多兴奋,不然他几乎百分百会来个急转弯调头回家,才不管后座怎么抗议。

  我感觉到儿子的手放在我内裤上,轻轻把我往上托。“我……呃……得把它弄出来点,”他低声说。“这么弯着,有点疼。”

  我把屁股抬高一点,好让他调整姿势。他那根肉棒最后就抵在我臀缝里,碰到了我的后腰。“这样好多了。”他喃喃道。

  妈的,我想。他到底有多大?我闭上眼睛。“嗯……”我咕哝着。“好困。”

  他的手仍然放在我裙子下面,一动不动,但隔着内裤的蕾丝布料继续托着我的屁股。好像我感觉不到似的。

  我闭着眼睛,给他留点“不知情”的余地。

  我一定是睡着了。醒来时感觉到陈佳明正无比小心地捏着我那性感的大屁股。我好奇他这样偷偷摸我多久了,但我没反应,假装还在睡。感觉到小穴因为他这美妙的触摸而变得湿滑黏腻。

  他的揉捏慢慢变得大胆起来。最后,他的手沿着我的臀侧和大腿外侧慢慢向前滑,他滚烫的皮肤像小电流一样刺进我的脑子,直到他的手停在我大腿中部的赤裸肌肤上。他……带着爱意?……捏了一把,然后把拇指移向我的大腿内侧,接着滑进了双腿之间的缝隙。

  我在“睡梦”中稍微动了动,头靠着抵在车窗的枕头蹭了蹭,然后在陈佳明的腿上调整姿势,直到我的大腿“不小心”分得更开了些。我眯着眼睛偷瞄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我老公的眼睛偶尔会瞥回来,显然是在看路况,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盯着路面。他好像对身后这场香艳的诱惑一无所知。

  我又闭上了眼睛。陈佳明利用我大腿分开的机会,把拇指更深地探进我双腿之间的山谷,然后慢慢沿着大腿往上移,几乎要碰到我的内裤了。他撩拨着我,拇指沿着内裤外侧滑动,就是不碰我的小穴。

  我简直快忍不住呻吟了,尽管我尽了最大努力保持不动,但还是感觉到我的臀部在微微地左右摇摆。陈佳明也回应着,把胯部往前顶了一点点,把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更深地戳向我的臀缝,中间隔着两层布料——我的内裤和他的短裤——被拉伸着,抵抗着他向前的推进,“保护”着我,不让我被自己的情欲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感受他的硬物在我臀瓣间滑得更深的渴望所淹没。

  去他的吧,我想。我继续闭着眼睛,以防我老公回头瞥见,仍然假装睡着,但我的手却放在了他的手上。

  我感觉他僵住了,既然我已经拿掉了“这完全是纯洁的”伪装。我开始揉搓他的手背,先是轻轻地,然后更用力些,偷偷地报复我那出轨的老公。我握住他的手,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引导着他,让他知道我的需求。他没有抗拒,反而温柔地把嘴唇印在我面前的头发上,印在我后脑勺上,那种亲密的触碰给了我一阵安静的颤栗。

  我引导着他的手向上,伸进我的裙子下面,他的手滑过我光滑赤裸的肌肤。他的拇指碰到了,然后越过了,我丰满大腿和平坦小腹相接处那道浅浅的皮肤褶皱。我让他慢慢把手沿着我的躯干往上移,朝我丰满的乳房进发。当他的拇指被夹在我结实的小腹和我硕大乳房下方柔软的包裹之间时,我停了下来。这是一个成熟女人曲线玲珑的丰腴肉体,不是那种瘦骨嶙峋、乳房还违抗重力挺着、尚未被重力塑造出诱人形状的少女的平板身材。

  我放开了他的手,让他自己决定。我感觉他放松下来,身体不再因为犹豫不决而对我紧绷着,他接受了我奉献的身体。

  他停顿了一下,大概是想确认后视镜里没人看着他,然后亲吻了我的耳垂,激情地低声呻吟着,把炽热的呼吸喷进我耳朵里。

  他的手开始在我的乳房上游走,抚摸、揉捏、托起它们的重量。当他的手指搓揉、然后拧动我的乳头直到它们变硬时,我感到一阵电流穿过全身。他下面也更硬了,他的胯部顶着我,我也用屁股往后顶,眼睛依然闭着,头靠着枕头,维持着陈德平回头看时那种“得体”的假象。

  陈佳明的右手继续探索我的乳头和乳房,但他的左手却向下游走,直到手指碰到了我内裤的上缘,停了下来。他在等待同意。

  我抓住他的左手,引导它伸进我的内裤里,放在修剪过的阴毛上。他让手停在那里,仍然在等待指引。我把大腿分开一点,拉伸着内裤的布料,引导他探向我那湿透的小穴。

  我听见他强忍着一声闷哼。他的手试探着滑下我湿漉漉的阴唇,那美妙的按压感让我反射性地向前弓身,迎合他的手。他的手停住了,一只在下方托着我的阴阜,一只在上方握着我的乳房,好像他要么是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要么就是压根不知道怎么这样取悦一个女人。我引导他的拇指找到我的阴蒂,教他怎么抚摸。  操,感觉太棒了,我的身体里神经在震颤,电子四处冲撞,刺激着我脑子里某个部位涌起一阵内啡肽,快感淹没了我,而同时我脑子的另一部分却在挣扎着接受自己是个多么坏、多么放荡的妈妈。

  当他把一根手指插进我湿透的小骚屄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他猛地捅到深处。而且,显然他在这方面的技巧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熟练,他碰到了我的G点。

  我的屁股迎合着、扭动着、享用着他用触摸给我的这份魔法礼物,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的右手滑下我的腰侧,然后托住了我的屁股,轻轻往上推了推。我把屁股抬离座位大概一寸左右,表示同意,陈佳明用拇指勾住我内裤的右边,想把它扯下来,但没成功。我勾住内裤的左边,我们一起把它褪到了膝盖。我并拢大腿,把他那根手指夹在我的小穴里,然后重力起了作用,我的内裤滑落到了脚踝。我把脚从那红色蕾丝丝绸里抽出来,然后分开了大腿。他领会了我的暗示——我湿得他立刻又插了一根手指进来。我轻轻呻吟了一声。

  我感觉到他的硬挺更深地嵌进了我的臀缝里,他赤裸的皮肤贴着我,滚烫。  搞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抬起身子褪内裤的时候,他偷偷地拉开了拉链,把短裤褪了下去,放出了他赤裸的大鸡巴。

  真他妈老练,我心想。这可不是他第一次在后座干这种事了。我想过在他耳边低语,让他把短裤拉回去。

  但是。

  感觉真他妈好啊……

  天呐。我这是怎么了?

  我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屁事没有,我屁股的肌肉夹紧了陈佳明的硬挺,挑逗着他。我感觉他的鸡巴跳了一下,听见他呼吸一滞,一声轻轻的“呼”。

  “你还好吗,妈妈?”陈德平从前视镜里看着我,问道。我意识到刚才内心挣扎时,我可能没控制好表情。我僵住了一瞬,脑子飞速转着。“我没事,只是这个姿势有点硬。”从技术上讲这不算撒谎,因为“硬”的那部分指的是陈佳明的勃起。我趁机借着换姿势的幌子扭了扭屁股,这下把我儿子的硬挺更深地压进了我的臀缝里。陈佳明对这一招表示赞赏,开始用手指抽插我,同时他的拇指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蹭着我的阴蒂。

  我老公说:“还要多久你想停下来休息一下?韦科?”

  我瞥了一眼窗外的路牌,尽管小屄里的……干扰……让我脑子发晕,我还是快速心算了一下。韦科大概还有十分钟路程。“我不想停,还想再往前开一段,”我说,享受着这故意的双关语。“也许在那个捷克小镇韦斯特停一下?吃点科拉奇?”

  “我也想再往前‘深入’一点,”陈佳明说,他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对这个措辞的戏谑,但很微妙,鉴于我老公缺乏‘上下文’——如果你把‘上下文’理解为‘正在被指交’的话——他几乎肯定没听出来。

  “好啊,”陈德平说。“我没问题,还不想停。嘿,佳明?”

  “嗯?”

  “你妈妈坐在你腿上,你怎么样?”

  “没事,爸。她一直在动,所以不会不舒服。”

  我老公的目光回到了前方的路上。

  “说到这个,妈,你能稍微抬起来一点减轻点压力吗?”

  我照做了。然后感觉到他把鸡巴滑到了我身下,同时他的手指从我小屄里抽出来,开始引导他的大家伙。他开始用他的龟头在我润滑充足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不,我想。别……那样。求你了,别。

  我的身体无视了场边的这场辩论,我的屁股慢慢地随着他龟头在我湿滑处巡游的节奏移动。我咬住舌头才没呻吟出来。

  他的龟头滑进去了一点点,挤进我的阴唇。只是龟头,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的腿悬在他大腿上方,开始发酸了。

  我得做点什么了,把他推出去,或者……

  去他妈的。

  我把手按在他的手上,轻轻往下压。让他知道我想让他进得更深。他明白了我的意思,腰胯往上顶,让龟头完全进去了。

  我放松了双腿,坐了下去,他整根大屌完全插进了我润滑充分的阴道里。  “操……”陈佳明在我耳边低声说。“太……太爽了。”

  “嗯……”我解释道,收缩然后放松我的阴道壁。我感觉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好像从来没有女孩给过他这种待遇似的。

  十八岁的小姑娘,我想。她们他妈的懂什么叫取悦男人?

  我看向我老公。幸亏那幅画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可不想因为他开车分心,看到他儿子的鸡巴深深插在他妈妈的小屄里,然后我们在一场烈火熊熊的车祸中丧生。

  在被插入的感觉中——经过一周的干旱之后——我整个身体都在刺痛。我开始几乎难以察觉地上下移动臀部,这样我就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湿滑的内壁间滑动,但又不会明显地骑在他身上,从而引起我老公的警觉。

  我儿子开始隔着裙子揉搓我的后腰。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揉捏按摩,裙摆被他撩得越来越高。凉飕飕的空调风从SUV的出风口吹来,激得我乳头硬得发疼。他手掌滚烫,那是年轻运动员身体里新陈代谢熔炉在燃烧热量,修复着上次训练的消耗。他一路揉到我的脖颈,而我正背对着他,狡猾地骑跨在他身上,用反向女牛仔的姿势磨蹭着。

  “别,”我低声说,“很舒服,但你爸会看见你在揉我脖子。”

  陈佳明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上下游走,抚摸我平坦的小腹和每一处曲线。他温柔地揉捏我的奶子,然后用双手托住它们。他充满爱意地挤压着,接着开始捻弄我硬挺的乳头。

  我的乳头异常敏感。我差点高潮,但强压住了冲动,试图抑制住那些不由自主发出的声响。我们正穿过韦科市,高速公路周围密集的车流为我们弄出的动静提供了一些掩护。

  但显然还不够。“没事吧?”陈德平问我,他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后视镜,又转回前方疾驰的车流。“你听起来好像坐在佳明腿上不太舒服。要我在前面下高速吗?你可以下车透透气。”

  “不,我还没想下来呢。”我说着,在儿子腿上磨蹭得更用力了。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像被扼住喉咙的声音,是我儿子在强忍笑意——或者是在强忍即将喷发的射精冲动。“佳明,你呢?需要做点什么让你更舒服吗?有什么要我做的?”

  陈佳明双手扶上我曲线丰腴的髋部两侧。“或许你能抬起来一点?我好调整下位置。”

  我抬起肥臀,让他整根粗硬的肉棒都滑出了我的骚屄,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我感到他的手急切地压着我的胯往下按。我猛地向下一坐,同时我儿子也向上挺动腰胯,他那根大鸡巴瞬间连根没入,直顶到卵蛋。我差点当场就泄了。我感到他身体绷紧抵着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身体深处。我轻声呻吟。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老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闪了一微秒,紧接着一声汽车喇叭炸响,他猛打方向盘避让。

  我借着这次紧急避让带来的短暂分心,放任自己,让高潮或多或少悄无声息地席卷全身,那是种爽到极致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我闭上眼,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在体内炸开,每一次浪头的劲道都稍弱一些,我努力控制着呼吸。听起来陈佳明也正从射精后的余韵中放松下来。

  男人啊。他们射得比女人猛,但就一次。他们永远无法体会多重高潮如浪潮般将你淹没的感觉,那绵延无尽的极乐。

  “操他妈的,”我老公骂道,“那狗娘养的横穿了整条高速,就为了赶那个破出口。哦,嘿。你喘得厉害。吓到了?”

  感受着儿子逐渐软下去的肉棒还插在我骚屄里,我说:“不,没吓到。刚才……很刺激。” 一边跟老公说话,一边体内还含着儿子的鸡巴和他滚烫的精液,这种禁忌感让我更加欲火焚身。

  “差点忘了问,佳明,”我说,“等你安顿好了,你希望我多久来探望一次?我想尽可能地……来。”

  “妈,你想‘来’多少次都行。” 他说完这话,又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狠狠顶进我身体深处。“你觉得你多久会‘来’一次?”

  “很快。”

  我开始用屁股前后吞吐他的鸡巴。我感到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这可没法指望像我老公那样快四十岁的男人能做到。

  我感到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陈佳明把手从我髋部移开,捧住了我随着动作缓缓晃动的奶子。一边跟儿子说着下流话,一边老公对我的真实意图浑然不觉,这种淫荡感让我彻底达到了顶点。温柔的浪潮般的高潮席卷了我,不再是第一次宣泄欲望时那种尖锐的、饥渴的需索,而是事后那种绵软悠长的享受。

  结束后,我精疲力竭地靠回儿子怀里。他仍在慢慢地抽插着我,现在射不出来,年轻人虽然不应期短,但毕竟刚射过。但我们都在享受这持续的亲密,就像在眼下的情形里,我们能拥有的最接近拥抱的姿势。

           ***  ***  ***

  我们抵达达拉斯北边大学城附近为陈佳明租的那套半家具一居室公寓时,天色已近黄昏。我们把SUV上的东西卸下来,箱子大致堆在将来要拆包的位置附近。  忙完后,我老公说:“佳明,你能出去一会儿吗?让我和你妈单独待一下。”

  陈佳明的视线与我交汇,那是无声的“他知道了?”的瞬间。我下巴微微一扬,意思是:“对,去吧。”

  他点点头。“趁天没全黑,我去校园里转转。”

  我看着公寓门关上,看向我老公。“什么事?”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你,但你有没有——”

  “你没资格问我问题,除非你先停止对我撒谎。”

  “关于……?”

  “关于操完年轻婊子晚回家,还侮辱我的智商,当面撒谎。我他妈的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骚屄味。”

  他露出一副被车灯照到的鹿般的表情。被抓包了。

  “多大?”

  “18。”

  “操。老天。几个?”

  “就一个。那不算什——”

  “省省吧。你知道我的三条规矩。‘不准对我撒谎。不准出轨……’”  “‘不准偷我东西。’我知道,我知道。”

  “真的?可你两小时内就破了两条。”

  他看起来很害怕,显然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对话。“你想要我怎样?”

  “你爱我吗?还想跟我维持婚姻关系吗?”

  “爱。想。”

  “解锁手机,打开她的联系方式,递给我。”

  他怯生生地照做了。

  “何莎莎,哈?怎么,是脱衣舞娘?”

  他给了我一个‘嗯,对,但,你知道——’的表情。

  “真的?操他妈的。”我打开她的微信窗口,打字:“对不起。结束了。我老婆知道了。我不会离开她。请永远别再联系我。”

  “呃,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永远不会再见她、跟她说话、或用任何方式再联系她——你管她怎么想干嘛?还是说,你其实是在犹豫到底想不想跟我离婚?”我死死盯着他,他垂下了眼睛。

  他叹了口气,仍看着地面。“发吧。随你怎么办。”

  我按下了发送键。然后屏蔽了她发微信和邮件的功能。删除了她所有的微信、邮件和联系方式。清除了所有可能让他再联系到她的东西。除非……

  “你记得她号码吗?”

  “不记得。认识时间不长,没背下来。”

  我把手机递还给他。“如果你再敢联系她,或者任何其他潜在的小三,你最好先找好离婚律师。”

  他大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现在没事了?可以回家了吗?”

  “不。我们没完。我需要时间想想,还要不要继续跟你做夫妻。你回家。现在。”

  “呃,关于另一件——”

  “走。现在。你一个人走。我明天帮佳明买点东西,如果需要的话可能再多待一天。该来接我的时候我会打给你。前提是我想回来。”

  陈德平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个异常强势的女人他以前似乎从未真正见识过——毕竟他从没把我惹到这种地步——这时公寓门开了,陈佳明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他眼睛来回扫视,解读着我们的肢体语言。

  “呃——你们还需要时间吗?我可以——”

  “你爸正要走。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再待一两天,帮你拆包,给你买点公寓用的东西。”

  “当然行啊,妈。我很乐意。”

  “进来吧。走之前抱抱你爸。”

  陈德平走过去给了儿子一个熊抱,但儿子回应得没那么热情。“爱你,儿子。”

  陈佳明看向我,挑起眉毛,无声地问:“我要问问吗?”

  我眯起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时候。”

  “我也爱你,爸。”

  那个熊抱尴尬地持续了太久,然后陈德平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强忍着没哭。

  他走了。我们俩看着那辆SUV以过快的速度冲出去,虽然没有因为牵引力控制系统的存在而烧胎冒烟,但依然是在宣泄沮丧。

  陈佳明走近我。“你现在想做什么?拆包吗?”

  我径直踏入他的个人空间,几乎贴上。“那是你想做的吗?”我的声音变得慵懒撩人。

  “我能建议……做点别的吗?”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腕。手指缓缓滑动,在我脑中点燃火花。

  “什么都行。”我把手放在他一块坚硬的胸肌上。捏了捏。望进他眼睛。“随。便。什么事。”

  他一把捏住了我的一只奶子。手指捻弄着乳头,来回搓捻,把那粒小肉豆揉得硬挺起来。他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床笫腔调的嗓音问道——“想跪下吗,宝贝儿?”——我敢打赌这声音早就把不知多少小丫头的贞操给融化了。

  “把手搭在我肩上。”

  他握住我的肩膀。轻轻往下按。

  我顺从地让他引导着我跪下。我仰起脸看着他,目光直勾勾地撞进他眼里,毫不闪躲。

  “给我拉开拉链。”

  我拉开他那条考究的法国蓝短裤的拉链,解开最上面的纽扣,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把他的短裤连同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他那根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开始发硬。

  老天,他可真大。而且这还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我舔了舔嘴唇。等着他发话。

  他伸出手,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然后那只手从脸颊滑落,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它好大。我想……”

  “好。做什么都行。求你了。”他轻轻把我的头往前推,直到他龟头的顶端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一只手握住他的卵蛋,揉捏着,同时双唇分开,只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嘴唇和舌头立刻施展起它们的魔力。取悦男人这事儿,我可不是头一回了。他的鸡巴大概有二十厘米长,远超平均水平。要是再长一点,之前干我小穴的时候恐怕就没法整根插到底了。这长度正正好。

  他呻吟一声,又在我后脑勺上加了些力,我顺势让他的肉棒越进越深,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眼睛,那只手还在轻轻揉捏着他毛茸茸的蛋囊。当他的龟头顶到我喉咙口时,他停住了,眼神里有些担忧,好像怕弄疼我似的。

  开什么玩笑。我把另一只闲着的手(那只没在逗弄他卵蛋的手)伸到脑后,覆在他按着我后脑的手上。然后用力一推,流畅地让他整根鸡巴都滑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全盘接纳,喉咙有些酸痛,但那感觉妙极了,我的鼻子抵在他滚烫的皮肤和修剪过的阴毛上。

  他眼睛瞪大了,这才真正明白我刚才说的“什么都行”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无论他要什么,我都会给他。

  “还好吗?”

  我热情地点点头,意思是“好得很,继续”,嘴里塞着这么根巨屌根本说不出话,眼睛依然紧盯着他。

  “我打赌你要是想的话,一分钟内就能让我射出来,是吧?”

  “嗯——嗯****”我用喉咙哼鸣着回答他,那震动感肯定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我几乎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给了他一个坏坏的眼神。然后,我把他的大蘑菇头抵在我脸颊内侧,从脸颊外侧快速地轻拍它,同时手上用力挤压他的卵蛋,几乎到了让他感到疼痛的临界点,又迅速抬手拧了一下他的一颗乳头,稍稍过了疼痛的边界。接着继续从脸颊外侧轻拍他的龟头,动作很轻,几乎像在亲吻。  他眼睛瞪得更大了,呻吟着,双手抓住了我的头。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嘴里,一次又一次,他看着我的眼睛充满爱意地凝视着他,无声地告诉他,我想要他的精液。

  他看着我把精液咽下去。

  “哦,我操,我——操——!这他妈太带劲了!”他用我听过的最性感的嗓音低吼着,还在把体内最后几滴精液往我嘴里喷射,把他的一切都给了我。  “哈****”他长吟一声。结束了。暂时是。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好姑娘。真是个好姑娘。”

  我就那样跪在原地,仰着脸对他灿烂地笑着,满心欢喜,我儿子的鸡巴还在我嘴里,我吸吮着几滴残留的精液。又咽了一口,这让他更加愉悦。我的双手现在都忙着捻弄、揉搓、玩弄着他的乳头。

  我心里纳闷,为什么我他妈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没有像你预想的那样觉得自己是个糟糕透顶的妈妈。

  然后我猛然明白了。我儿子正是我以为我嫁给了的那种男人。不像陈德平,那个看似完美的男人,却把他性格中的缺陷隐藏在最初对我进行的“爱情轰炸”背后。

  但现在,我给了自己一份礼物——取悦一个人,并把我的身体献给一个真正符合我心目中老公形象的男人。一个善良、诚实的好男人,高大、强壮、英俊,配得上我现在感受到的这种崇拜与爱意。

  我的一部分思绪开始飘远,想着这一切会如何发展。又会如何收场。

  但在那个无比美妙的时刻,跪在陈佳明脚边顺从地侍奉,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和他的精液,享受着这种略带角色扮演意味的脏话和情欲——我他妈根本不在乎。像这样的时刻,取悦这个我用自己身体创造出来的男人,从而弥补了一个有缺陷的老公——无论未来会怎样,这份记忆都值得。

  我疯了吗?抓住当下,我就是个坏妈妈吗?

  接下来,我又要给他什么变态的快乐呢?

           ***  ***  ***

       第二章:娇儿含箫逼问父,慈母承欢立新约***

  我跪在我儿子陈佳明的面前,他的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同时使劲按着我的后脑勺。他那硬邦邦的大鸡巴滑进我的喉咙,我吞下了他最后一滴精液。有些女人会觉得跪着深喉很屈辱,尤其是被人用手把脑袋按在他们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直到龟头完全顶进喉咙、把一股股浓精射进来的时候。但我却爱死了这种掌控他快感的感觉。讽刺的是,有时候这种服从的性姿势反而让你更有力量。抬眼望着我那年轻力壮的儿子,一边吞下他咸腥黏腻、带着铜腥甜味的精液,感觉又热又骚,还他妈脏得要命,像是一种变态又美味的煎饼面糊。

  陈佳明松开了按着我脑袋的手,任由我的嘴唇和舌头在他那根又热又韧的大鸡巴棒身上轻柔地上下滑动,将一阵阵触电般的余震送进他脑中的快感中枢。  从他眼神里我能看出来,他爱死了这种支配的姿态,用性来宣告他从十八年父母管束中的独立。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第一次问起了他爸出轨的事。

  陈佳明开始用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揉捏我丰满的奶子。他高潮后的呼吸还没平复,用充满爱慕的眼神凝视着我的眼睛,用低沉的、性感的、带着床笫之欢意味的嗓音喃喃道:“真是个好女孩。操……太他娘爽了!宝贝,你爽吗?把我这根又大又硬的鸡巴里的精液全吸出来的时候,你喜欢这种报复我爸出轨的感觉吗?”

  我为了争取时间想想怎么圆滑地应对这个敏感话题,便让他那根在我爱抚的唇间抽离,直到只有他硕大的龟头还在我嘴里,然后用舌头飞快地撩拨那敏感的冠状沟下沿。

  他的身体因又一阵涌入大脑的内啡肽而猛地一颤,呻吟道:“啊……噢,天哪,天哪,别停!”

  我给了他一个坏坏的眼神,违抗了他的命令,慢慢地结束了这次口交。我的舌头卷成半个管状,在滑动中缠绕着,我的嘴唇从他的龟头边缘滑脱,直到它们之间只连着一缕混着精液的唾液。我儿子犯了个新手错误——如果你想继续把你的鸡巴塞进人家又紧又湿的嘴里,就别在口交时要求对方用言语回应。

  “我刚才光顾着给你展示口交技巧了,没空想那个。不过,是的,让你爽确实能减轻一些他背叛带来的刺痛。”我慢慢地站起身,同时双手沿着他的身体向上抚摸,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仰起头,看着高出我一个多头的儿子——我只有一米五,身材丰满。我分开了嘴唇,上面一定沾着他的精液而闪闪发亮,主动索吻。

  他满足了我的愿望,温柔地吻着我温暖饱满的嘴唇。我们相拥了很久,我的舌头滑进他嘴里,爱抚着他的舌头,像舔弄他的龟头一样挑逗舔舐着它。他发出呻吟。

  他最终结束了这个吻,说道:“你太会了,妈。”

  我凝视着他英俊的脸庞,绿色的眼睛,深金色的头发,和我一样饱满性感的嘴唇。感受着他健壮结实的身体压在我丰满的奶子上,他的双手滑下我纤细的腰肢,然后随意地探入我红色的短款太阳裙下,揉捏我丰满性感的翘臀。他有力的双手离那片滑腻的精液只有几厘米远——那是几个小时前他在我那辆雷克萨斯SUV后座上操我时,他的精液从我暗色的阴唇间慢慢渗出,流到我大腿上留下的。在他勾引我之后,我骑在他的鸡巴上,坐在他腿上,躲在一幅巨大的丙烯画后面,挡住了后视镜的视线,而他那个出轨的爸正开着车送我们去我儿子的大学,似乎对身后发生的淫乱浑然不觉。

  陈佳明的手绕过我的大腿,手指随意地滑过那片滑腻的精液,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他在挑逗我,但没有真正碰到我的阴阜。

  操。老天,就凭这副长相和这种手法,他在这大学里肯定要被骚屄淹没了。尤其是我教完他怎么取悦女人之后。“拜托,在我们……亲热的时候,别叫我妈。感觉太怪了。会让我——会让我们——出戏。”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他用他那低沉性感的床笫嗓音说道。

  “我的名字。或者一个暗示你想尝试的角色扮演幻想的称呼。”

  “好吧,妈——呃,我是说,秀兰。”他念出我的名字,从他低沉的德州拖腔无缝切换成流利的西班牙口音,恰如其分地爱抚着我的名字,就像他的手正在爱抚我橄榄色的皮肤,将充满情欲的战栗送上我的脊椎。

  我把他的手从我的屁股上拿开。“我们至少得把床铺好。这样今晚才有地方睡觉,”我说道,特意加上了“我们”,让他知道我想整晚都依偎在他怀里。  “不如你去找装着床上用品的箱子来铺床,我来布置我的画室?”

  我点点头。“你可能得先把短裤穿上。除非你想把我他妈的魂儿都勾走。”  他提上了黑色的卡尔文·克莱因内裤和时髦的法式蓝色短裤,盖住了他紧实小巧的屁股——他继承了他爸那种白人的硬实屁股,而不是我这种热带的曲线。           ***  ***  ***

  我在他那间半装修的公寓里铺好了特大号床,铺上一条低调的浅灰色羽绒被,还摆了任何懂行的女人都会用来装饰床铺的、数量多得夸张的枕头。与此同时,陈佳明迅速在宽敞卧室的角落里搭建起一个小型画室。他在地上铺了帆布防溅毯,以防颜料飞溅或滴落。接着,他支起一个面向床铺的画架,把一包未拆封的三件套博物馆级画布靠墙放着。在一张塑料折叠小桌上,他摆满了装满画笔、海绵和调色刀的玻璃罐。角落里还摆了另一张折叠桌,上面密密麻麻码放了一百多罐金色牌厚重丙烯颜料,分两层摆放——鲜艳的颜色在上层,土色调和深色颜料则堆在下层地板上。颜料罐大致按颜色排列,罐盖上都涂了色块,这样陈佳明就能看清颜料干后的效果——丙烯颜料干燥时会变暗变色,不像油画颜料那样稳定,这招就是为了弥补这个恼人的缺陷。

  最后,他拿起那幅在车里遮着我们交媾的大画框,把它竖着挂在了床的左侧。陈佳明创作的这幅画色彩狂放,乍看之下毫无规律。但如果你凝视得够久,会突然发现一个橄榄色皮肤、苗条丰满的裸女轮廓。

  就像我。

  我站在那儿欣赏了一会儿,细细琢磨着。

  陈佳明好奇地打量着我脸上的表情。“怎么了?”

  “那画的是我吗?”

  “我画的是我心目中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理想中的女性形象。”

  他这避重就轻的回答让我挑了挑眉。我等着。

  “当然是用你当模特。毕竟,碰巧你就长那样,和那个完美的女人一模一样。”

  “谢谢夸奖,不过……其实没必要。我本来就有点喜欢你了。毕竟,你知道的,你是我儿子嘛。”

  他走过来站在我左边,侵入了我的私人空间,我们的髋部挨在一起。他陪我一起审视着他的画。“那不是夸奖。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抬起头,望进我高大英俊的儿子眼里,仔细探寻,我那经过多年磨砺、从我那满嘴谎言的可能即将成为前夫身上练就的测谎本领此刻全神戒备。

  毫无波动。

  嚯。他居然是认真的。

  陈佳明给了我一个炽热的眼神。“秀兰。你他妈太美了,太性感了。你让我硬得不行。”

  我把手按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脏的狂跳。“我……呃……”我低语道,被他这炽烈的坦诚惹得眼眶发热,几乎要掉泪。这正是我婚姻中缺失了那么多年的东西。

  突然,他一把将我抱进他强壮的双臂中,仿佛我轻若无物。他吻住我,把我抛到柔软的床上。

  我发出一声受惊又兴奋的尖叫,发现自己分开了双腿,仿佛我的身体接管了控制权,而我只是个乘客。敞开着。邀请着他。

  他迅速爬到我身上,身体的滚烫紧紧压着我,用手臂支撑着大部分体重。  我从咫尺之遥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想要这个。太需要了。他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感觉令人安心,将我固定在这个完美时刻里全世界我唯一想待的地方——在他身下,将我的身体交给他。

  “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好吗,秀兰?”

  “好。操,当然好。跟我说说剧情。”

  “我知道这对一个女大学生来说不寻常,但是……宝贝,你是处女吗?”  “是的,”我轻声说。“我一直为那个完美的男人保留着我的身体。”  “为我保留的吗?你想要我吗?”

  “噢——”我解释道,轻轻扭动髋部,感觉到他的男根开始变硬。“我太想要你了。”我吻住他。他温柔地回吻。我们就这样吻着,感觉像过了美妙的一小时,但可能只有几分钟。

  “我会很温柔的,宝贝。”他轻声说着,结束了这个吻。

  我贪婪地重新吻住他。最后我喘息着说:“如果你想粗暴一点也行。”  他点点头,此刻眼神依然温柔。他在我脸颊、脖子、以及我那件“欲望红”太阳裙(网站上标的官方颜色不是这个,但这颜色他妈就该叫这个)领口上方的乳沟处落下亲吻。他把我的裙子向上拉到我的大奶子上方,重力将它们塑造成只有天然乳房才能形成的绝美曲线,那里的皮肤比我脸和手臂的橄榄色要浅,呈米黄色。他张嘴含住我的左乳头时,我那深褐色的大乳晕开始皱缩,乳头也硬挺起来。

  “天啊。”我叫出声,髋部向上拱起,迎向他硬挺的肉棒,回忆起他小时候吸吮我涨奶的乳房时带给我的那种痛并快乐的感受。又回到了那种感觉。

  不,我想。保持角色。我是个处女,在读大学。我以前从没做过这个。  “噢——”我说。“我以前从没做过这个。”

  “你想让我停下吗?”

  “你敢他妈停下试试。”我一把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继续挑逗轻咬我的乳头,就像他之前在车里抓着我的头发、扣着我的头、把精液射进我嘴里让我吞下去时那样。

  我扭动着身子,浪叫着,一次次朝他挺动腰肢。这时他的手滑了下去,揉弄着我那湿透的骚屄,手指碰到阴蒂时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我把手搭上他的肩膀,使劲把他的脸往我那散发着麝香味、湿漉漉的私处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秀兰,”陈佳明开口,“别接。”

  “妈的,我得接。”

  “求你了,别接。”

  我用力按住他的肩膀。“舔我的骚屄,妈的。”

  “什……什么?”

  “我说话的时候你舔。你知道是谁打来的。”

  他笑了起来,脑袋开始往下移。

  “嘘。别他妈出声。”

  他把笑声闷在我的阴唇里,开始舔弄。

  “啊呃呃呃……”我呻吟出声。

  “现在是谁他妈在出声?”陈佳明的声音闷闷的,被我那……嗯……“毛丘”给挡住了。

  我的手机还在响。最好在转语音信箱之前接了。

  我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偷腥的混蛋”。这称呼有点讽刺,毕竟就在我脑袋下方几尺远的地方,正上演着一场活春宫。

  不过,如果对方已经实质上砸碎了这段关系,结束了它,或者至少在我们整理那些比喻意义上的废墟、看看能否拼回那成千上万片污秽的记忆碎片时,把它暂搁一边——这还能算出轨吗?

  我按下了绿色的接听图标。“喂?”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陈佳明偏偏这时候开始用舌尖挑弄我的阴蒂,搞得我浑身一颤。

  我给了他那欠揍的屁股一拳,哦不,是给了他那欠揍的肩膀一拳,也许比眼下这情况所必需的力道稍微重了那么一点,同时用口型说:‘现在别闹,妈的。’

  “我到家了,宝贝。”我那拒不承认需要立刻联系离婚律师的老公陈德平说道。这串连在一起的短语用吼出来要带劲得多,充满火药味和雷霆之势。我查证过。

  我点了图标打开扬声器。“你开着扬声器呢。哦,还有,别他妈叫我‘宝贝’。”

  一阵长长的停顿。“佳明在吗?”

  “他这会儿在楼下。”从某种角度来说,这话在技术上没错。

  “你很快回来吗?”

  我朝着陈佳明的舌头挺动胯部,努力不发出任何不妥的声音。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嗓音。“我过会儿就‘到’。”

  “呃……”

  “等我准备好‘到’的时候。别催我。”我这话主要是说给陈佳明听的。  “我……呃……关于来这儿的车程……”

  陈佳明给了我一个坏笑,慢……慢……地舔着我的阴蒂,我又挺动了一下腰。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停下’,我用口型说。

  陈佳明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动作很做作,但还是停下了。开始舔我阴阜与大腿根交界处那发痒但没那么敏感的区域。

  陈德平说:“我知道我嗅觉不太好,但是……嗯……来的路上车里闻起来有股……性交的味道?还是什么的。”

  陈佳明僵住了。

  我用冰冷的声音说:“佳明回来了。知会你一声。还有,和你不一样,我嗅觉好得很。一个星期前,你回到家,浑身都是别的女人的骚屄味儿。”

  “天哪,秀兰,现在真的合适谈这个吗……你懂的,佳明在听——”

  “闭嘴。别打岔。我话还没说完。而且,当我质问你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出轨行为时,你他妈还对我撒谎了!”我朝陈佳明抬了抬眉毛。“嘿,佳明,我的‘关系三原则’是什么?”

  “别对我撒谎。别出轨。别偷我东西。”

  “正确。那么陈德平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违反了几条?”

  “我算下来是两条。也许是三条全犯,如果你算上把夫妻共同财产花在——”

  “一个贱货身上?”

  陈佳明做了个苦相,双手举起做了个国际通用的投降手势。意思是,‘求你别把我卷进那场交火里。’

  我耸耸肩。‘有道理。’

  陈佳明给了我一个得意洋洋的咧嘴笑。又回去轻轻地舔了起来。

  “啊……”我短促地叫了一声,猝不及防。

  我那不由自主的轻声惊叫之后,停顿了足够长的时间,陈德平显然以为轮到他说话了,说道:“你把我儿子扯进我们的私事里,扯够了吗?”

  “是我们的儿子。”

  “行吧。”

  “多少个?”

  “多少个……呃,什么?”

  “你出轨了多少个女人?”

  一阵长………………长的沉默。

  “取整到十位数。大概就行。不需要精确数字,既然你算了这么久,显然不是‘一个’。还有,这事儿你敢他妈对我撒谎试试。”

  一个微弱的声音:“大概……九个?”

  陈佳明说:“你是不是‘忘了’把跨性别者、同性恋或非二元性别的人算进去?”他说的这个“忘了”听起来有点讽刺。

  陈德平说:“我是直男!”语气有点愤愤不平。

  陈佳明不依不饶地继续说:“手淫算上。亲热算上。接吻算上。捏屁股或奶子算上。指交算上。肛交算上。任何形式的插入都算上。”

  陈德平停了一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你要是这么临时改规则……也行。三个变性女。就只是手活和口交。"

  我问他:"总共三次,一人一次?还是更多?你是给她们口,还是她们给你口?"

  "老天。就是被口。我说了我是他妈直的。大概……三个人加起来七次?不对,八次。"

  我等了一会儿,想听听他会不会再加码。他没动静了,我接着说:"我们俩对'直'和'已婚'的定义,恐怕不太一样。"

  陈佳明插话了,带着一丝讥讽:"那手活是不是为了邀请你参与一些'直男'式的肛交啊?因为只要她们自认是女的,你操她们屁眼就算'直'的?"

  又是好长一阵沉默。陈德平最后才开口:"那些都过去了。结束了。都是以前的事。行了吧?"

  陈佳明不信,追问道:"以前?是哪种'以前'?'过去从未消逝,甚至从未过去'那种以前?"

  陈德平说:"我们讨论数学、性爱维恩图和福克纳的环节结束了吗?我想回到——

"

  我打断他:"你刚才对我说谎了吗?"

  "没有。我说了,我不再……"

  "偷吃?"

  "对。"

  "把。他。妈。那。个。词。说。出。来。"

  "我不再……偷吃了。"听他声音,挤出最后那俩字儿好像费了老劲,伤筋动骨似的。好像当着他儿子的面大声说出来——就太过分了。

  相比之下,在我们婚姻之外操了十几个其他人,那显然就轻松多了。我低头瞥了眼陈佳明,他已经转而在用鼻子蹭我修剪过的阴毛,深深吸着我的体味。  嗯。我也是个烂人吗?

  不。因为……反正不是。

  "行,"我说。"就这样吧。"

  "彻底'完了'?还是说'谈完了'?"

  "等我把佳明安顿好,会打电话叫你开车来达拉斯接我。"

  "爸?"陈佳明开口了。

  "干嘛,儿子?"

  "我需要辆车。我离校园差不多四百米远。难道我大学四年都得靠走路?"  "老天。不行。我们说过了。你他妈开你妈的雷克萨斯一个月就撞烂了,开车跟个傻逼似的。你知道把你加回我们汽车保险要多少钱吗?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把一辆六万块的车在10号州际公路上开到每小时一百六十公里撞报废了?"  "爸,我只是超了三十公里。那儿限速一百三。"

  我干巴巴地补了一句:"有些人可能更该关心'你差点把自己弄残废或者弄死',而不是'那会花很多钱',或者'但我当时接近限速'。"

  我把陈佳明的脸按回我的骚屄上,暗示他该退出这场对话了。

  "呃,那些也是。"陈德平说。

  "嗯……"我轻轻呻吟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陈德平问。

  陈佳明朝我露出一个坏笑,然后开始用舌头极其缓慢地绕着我的阴蒂打转。我不由自主地把胯部往他脸上顶。'别闹,'我用口型无声地说。'要说话呢。'  '那是你的问题。'他用口型回敬我。

  一阵高潮席卷而来,我强忍住了一声呻吟。

  "你还在吗?"陈德平问。

  我一脸不耐烦,一把揪住陈佳明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我阴蒂上扯开。他用手肘撑起身子,冲我咧开一个得意洋洋的贱笑。

  我开始有点后悔当初那个“把他当平等对象对待”的决定了,但在他给我带来欲仙欲死的高潮时还管他叫“儿子”,这也太他妈诡异了。真是个棘手的礼节问题。

  我拼命控制着呼吸,说道:“就这一次,别他妈抠门了,陈德平。给他买辆便宜、笨重、跑得慢的坦克车。像老款萨博班那种。用他妈成吨的钢铁把他和可能的麻烦隔开。我会好好给他念一遍‘你他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的紧箍咒——这道理小屁孩就是难搞懂。行吗?”

  “我会考虑。”

  “你念‘亲爱的你说得完全对’的发音可真够奇怪的。”

  “行,行了。你挑车,我来买。”

  “就这样。我给佳明找到车、准备好让你来接我的时候,会打给你。在那之前别给我打电话。别逼我拉黑你号码。用这时间好好反省一下你对婚姻忠诚那明目张胆的漠视,明白不?”

  “呃,我们还没谈完——”

  我挂了电话。

  陈佳明开始慢悠悠地鼓掌。“哇哦。你可真够狠的,妈——……秀兰。抱歉。习惯了。”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深情地凝视着他那双帅气的绿眼睛。然后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回我精心修剪过的私处。“这个大学处女的骚屄可不会自己舔自己。”  “嗯唔——”他哼唧着,舌头缓缓滑过我暗色的阴唇,再次朝我的阴蒂探去。  “啊……对。对。哦,天哪,对。”我的腰胯疯狂扭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将我淹没。

  天哪,我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我说道,每说一个字就把胯部往他脸上顶一次。

  他舔得更快了。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愉悦的颤抖,伸手到他腋下用力拉扯,想把他拽成传教士体位。“我准备好了。现在就操我!”

  他嘴角一撇,觉得好笑。“宝贝,你确定要我把你的处女身拿走吗?”他悠闲地从我阴唇底部一直舔到阴蒂。

  我更用力地往上拉他,双腿大大张开。“求你了。拿走我的处女身吧。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他压到我身上,眼睛离我那么近,近得有点模糊,成了一抹可爱的绿色。然后他的嘴唇覆上我的,同时开始用他粗硬的龟头在我湿透的肉缝上上下摩擦。挑逗我。“求我。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

  “求你了。求求你了!狠狠地操我。把那根又大又硬的鸡巴捅进我湿透的处女小穴里!”

  他继续滑动。还没插进来。就现在。“你想要我给你个孩子吗?”

  这脏话让我欲火焚身。“操我!让我怀孕!求你了!”我抓住他结实的臀肉,用尽全力往下按。

  他整根滑了进来,一插到底,抵到卵蛋。“哦哦哦,天哪。太……太舒服了。等不及了。我要来了!”

  “射进来,宝贝!把你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我的处女子宫里!”

  他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猛干我,气喘吁吁,呻吟不止,汗水淋漓,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再多忍一会儿,让这感觉持续更久。“你确定想要我的孩子?准备好接我的精液了吗?”

  “快他妈射给我啊!”我咬住他的嘴唇,没太用力,指甲抓挠着他的后背,同时双腿环住他的腰,把自己完全交给他,想要他的精子射进我体内。想要他。  陈佳明抓住我的脚踝,架到他肩膀上,然后抓住我的手腕,按在我头顶上方。这姿势太他妈带劲了,一种令人愉悦的顺从又无助的姿态。陈佳明继续在我体内抽插,一下又一下,像个疯子一样操我,而我再次开始高潮,一波波快感震颤着我的身体,直冲脑门。

  这持续了很长时间,我高潮得一次比一次猛烈,频率也前所未有地高。直到陈佳明将他整根粗屌狠狠插进我这淫荡、湿透、饥渴的骚穴深处,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粗野、野兽般的咕噜声,一种原始而性感的噪音。他开始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深深射进我体内,喘着粗气,身体抽搐,上气不接下气,活像我把一根通电的电线插进了他的神经系统。

  而我,几乎和十九年前一样,再次有了那种感觉——感觉自己刚刚怀上了一个孩子——我的臀部向上顶着他,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确保万无一失。

  与我想要嫁的男人——我以为我嫁了的男人——交合,但这次是完美的,没有陈德平的缺点,善良、体贴,还他妈这么火辣性感。

  这个完美的男人,是我用自己的身体造出来的。给我自己造的礼物。

  事后,陈佳明趴在我身上,气喘吁吁,筋疲力尽,他沉重的体重大大地安慰着我,将我压在下面。他逐渐软下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我体内,阻挡着那些我接纳了的精子任何试图逃逸的可能。

  “好……困……”他低声说。

  “睡吧,宝贝。”

  “我现在不是应该抱着你说说话吗?”

  “能感受到你的体温贴着我就很幸福了。”

  “嗯。好。”他从我身上滑下来,侧身躺着抱住我。我也侧过身,面对着他,好看见他正深情地凝视着我。他又抵抗了一会儿睡意,然后他那双性感、眼皮沉重的、带着床笫风情的眼睛终于闭上,向高潮后的浓浓睡意投降了。

  我让身体紧贴着他,轻轻环抱着我的男人。我的宝贝。

           ***  ***  ***

       第三章:爱女化身问羞事,慈母骑脸唤春潮***

  我和妈妈王秀兰正在我大学附近的公寓里,那张从“慈善小店”淘来的餐桌旁吃着外卖中餐,她突然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能把酸辣汤递过来吗?”我问,“除非你打算一个人全喝光。”

  我妈妈把打包盒推过桌面。“所以……操老妈是什么感觉?”

  我差点被一块鸡肉里筋筋拉拉的肉块噎死——那玩意儿我已经啃了三十秒,想把它咬成能下咽的小块——最后出于自卫吐了出来。“啥玩意儿?我操,佳燕。真的假的?”

  她给了我一个冷静评估的眼神。“这听起来可不像否认。你真该离高筹码扑克牌局远点儿——你撒谎烂透了。尤其是刚才差点被一块滚烫的死鸡肉干掉那段。”

  我眯起眼睛,短暂考虑过死撑到底、撒个弥天大谎。但作为一个高功能阿斯伯格,我不擅长撒谎,而我小妹几乎总是任何房间里最聪明的那个人。

  “你正想着死撑到底、继续胡扯,”妈妈王秀兰解释道,“那不会有好下场。”

  她他妈怎么这么会读心?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以前和妈妈王秀兰那些没好下场的闹剧。“你是说,像那次连吞十五个热狗的糗事?被捆成猪仔抹上威臣油那次?还是为了‘赢’一块钱打赌从一层楼顶跳下来的惨剧?有时候我觉得你他妈就是个反社会人格。”  “老哥,你真该考虑用蜜糖而不是醋在这儿周旋。再说一遍——你和老妈肏屄的细节!”

  “行。你会告诉别人吗?”

  “不会。我是个甜心,记得吗?我干嘛要那样对我亲爱的哥哥?”

  我眯起眼,盘算着是按字母顺序还是时间顺序列举理由。

  “主要原因嘛,”她说,“把你和你妈的……那些不检点事……捂严实了,对我最有利。”她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倒不是她这种绝顶聪明的人需要更多思考时间来想答案。“如果你配合的话,”她用一种令人不安的温和轻柔、却暗藏威胁的嗓音说道,“所以……操老妈……最棒的部分……快说!”

  我吸溜了一口酸辣汤,拖延着,不愿开这个屈从于勒索的先例。

  妈妈王秀兰给了我一个“你时间不多了”的眼神。

  “给她口交超带劲。闻着她那股骚味儿,挑逗她的小豆豆,她高潮一次又一次的时候大腿还夹着我的头……嗯嘛!”我做了个法式厨师的飞吻手势。

  妈妈王秀兰站起身,凑近我,穿着她那件“干我红”太阳裙。(不是正式颜色名——那牌子裙子的营销副总裁没胆量搞这么大。我记得叫珊瑚迷恋之类的。没错,我研究过我小妹一条裙子的颜色名,这确实有点变态。欢迎来到阿斯伯格世界。也许是变态世界?两者皆是?拥抱“兼而有之”的力量。)

  我意识到,在我神游那会儿,沉默已经尴尬地持续了好久。

  “示范给我看,”妈妈王秀兰说,“也舔舔我的骚屄。”

  “不——你他妈疯了吗?”

  “为~什~么~呢~?”

  “你是我妹妹!我不会跟你上床的。”

  妈妈王秀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下拉,几乎要碰到她裙子布料覆盖的阴阜。我捕捉到一丝她诱人的体香,我那不争气的鸡巴微微硬了起来。

  她短暂地翻了个白眼。“当个操妈狂魔你能接受,但拒绝给你妹妹的小骚屄一个小小的舔舔——这倒是你宁死不屈的底线了?”

  她骂我操妈狂魔时,我确实有点上火,但随后……哦。好吧。我最近也确实操了我妈。“操妈狂魔”……律师,此项事实成立。

  妈妈王秀兰猛推我的头,要不是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那薄薄一层,我的鼻子就该紧紧压在她阴阜上了。

  天,她闻起来真他妈香。

  我抬头望向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享受着头发被拽带来的微微痛楚和服从感。“就舔一小下,对吧?”

  “当然,”她说道,毫无说服力。她撩起裙子。“把我内裤脱下来。”  我扯下她那条红色蕾丝内裤,捏了捏她橄榄色的紧实大腿——肌肉分明,但覆着一层柔软的女性脂肪,摸起来性感得要命。我用嘴唇蹭了蹭她修剪过的阴毛,挑逗着她,依然抬眼凝视着她的眼睛。“你长得真像老妈。”

  她嘴唇因觉得有趣而翘起,然后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戏谑地拍了拍我的脸颊,但力道比这情境下该有的重了点儿。“你是说我是个三十多岁、人老珠黄的老女人?”

  “操。有点常识好吗,老妹。那不算老。四五十岁——那才叫老。”

  更多的白眼。

  “我是说,你有着同样性感、苗条又有肉的身材,大奶子,性感的大屁股。还有你柔软、深色的皮肤——嗯~”

  又一个觉得好笑的表情。“所以你是说我胖咯?”

  我对她故意曲解我话的嚣张行为展开报复,一把抓住她性感的臀肉,把她的骚屄拽到我脸上,对着她的阴唇和小豆豆来了一记慢~慢~的、挑逗的舔舐。  她呻吟一声,胯部顶向我的脸,想要更多。

  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小豆豆,把脸往后挪了一厘米。“好了。我答应舔的那下完成了。你勒索够了吗?”

  她用双手抓住我的头,把我按进她那已经骚味弥漫、湿透了的黑色卷曲阴毛和深色阴唇里。我重新开始舔弄时,她性感地低吼道:“你要是给了丹麦金,勒索者总会回来要更多。现在给我跪下。我要让你当我的狗。”

  我慢慢离开椅子,跪了下来,假装不情愿。

  “好孩子,”妈妈王秀兰说道,把她的骚屄压回我脸上。“给我舔舒服点。”

  我把舌头卷成管状,滑进她的小穴,开始用舌头操她,同时抬眼看向她的脸——她那双眼睛正充满欲火地紧盯着我。我一边用拇指在她阴蒂周围缓缓画圈,一边给她最渴望的舔舐。她那丰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对大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诱人地晃荡起来。舔了没几分钟,我的嘴唇已经被她的阴毛磨得有点发红,她突然就高潮了。叫得震天响。简直能把睡梦中的邻居都吵醒的那种响度。然后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跟她妈一样贪得无厌、多重高潮。“嘎啊啊啊……呃啊啊啊啊……我操,老天爷啊!”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腿因高潮的释放而颤抖不已。

  “给我平躺到地板上。”她命令道。我照做后,她跨坐到我脸上,小腿弯折在大腿下。她揪着我的头发,开始用脸操我,骑乘时腰臀用力耸动。我的视野被她的大腿和肚子完全包围,只能在她每次向上抬起一点时,瞥见她那黑森林般的骚屄一闪而过,然后她又一次次把我的脸撞进她胯下。她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脸,湿漉漉的阴毛在我鼻子上滑动摩擦,那味道他妈的真够带劲。

  “别停下操我的嘴,求你了,别停!”我试图说话,但被闷住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憋停下操唔的嘴,球泥,憋停”,或者类似这种含混不清的呻吟。她湿透的小屄一次次撞在我同样湿透的脸上扭动摩擦,而我则不停地舔吸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她骑得很粗暴,肉体撞击让我有点疼。

  不过我他妈的根本不在意。这太骚了。

  我把双手探进她的裙子,沿着她的肚子向上摸,一把抓住那对巨乳,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尤物。

  她的手伸到我背后,抚摸着我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大鸡巴。“我准备好了。现在操我,宝贝。”她根本没等我的同意——虽然我的嘴正被她湿淋淋的骚屄压在嘴唇上摩擦,也不可能给出什么同意——就扭动着从我脸上下来,身体沿着我的躯干向下挪。我原本还抓着她的奶子,但她向前俯身,用那对柔软、成熟、饱满的巨乳裹住我的脸,让我美美地窒息时,我只好松开了手。就在我快要喘不过气时,她又继续向下退,直到她的骚屄悬停在我硬挺的肉棒正上方。

  我抓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撩拨着她。

  “现在就操我!”妈妈王秀兰说道。“我要骑你!”她试图往下坐,但我一把抓住她的臀肉向上用力一顶,硬生生阻止了她。这是一种挑逗,是对她刚才那么强势的报复。

  “操你妈的!”她喘着粗气骂道,因为刚才激烈地骑我脸而浑身是汗。“赶紧插进我湿透的骚屄里啊!”

  “魔法咒语是什么?”我尽可能冷静地说,尽管我他妈都快憋疯了想插进去。  “来真的?现在?”她试图强行往下坐,但我有力的双手牢牢撑住了她。  我扬了扬眉毛。等着她口头屈服。

  “求你,妈的!”

  我松开了她性感浑圆的屁股,她猛地往下一坐,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一下子吞没了我。

  “啊啊啊啊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以女上位的姿势用力地骑我,呻吟着叹息着,我也用低吼和闷哼回应,这是一种无言而原始的、对身体需求的彻底屈服,我们的眼睛紧紧锁住彼此。她伸手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又开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虽然不像之前那样大声和狂热,最初那种迫不及待的高潮热浪已经缓和成一阵阵更柔和、绵延不绝的波动。尽管我也狂热地想和她一起到达顶点,但我还没准备好射精——毕竟几小时前,我才在她体内清空了弹药。我正在探索自己不应期的极限。

  在仿佛永恒般极乐的一段时间后——不过可能也就几分钟——妈妈王秀兰低吼道:“我要用亚马逊式操你,让你彻底变成我的骚货。”

  “亚马逊?那是什么鬼?”

  她邪恶地眯起眼睛,对着她儿子的困惑咧嘴笑了,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瞳孔仍然因情欲而放大。她从我肉棒上退出来,然后俯身把我的双腿大大分开。为了面子——即使在被操得这么骚浪的时候,也得表现出良好的教养和风度——我试图抵抗这种被打开、暴露脆弱的姿势,但在象征性地抗拒之后,还是任由她压制了我。

  客套流程走完,妈妈王秀兰就爬到我岔开的两腿之间,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架到她肩上。她俯身压下来,把我的大腿顺从地按在我胸前,湿淋淋的骚屄对准我硬挺的肉棒就坐了下去。她把我当成了精液喷射器,贪婪地榨取她骚货的快感。  她俯身吻我,开始用她的小穴操我,虽然是传教士体位,但她强势地占据了主导。“这。他妈的。叫。亚马逊式。”她呻吟着,每用力干我一下就蹦出一个词。

  我回吻着她,任由她的舌头滑进来,也开始操弄我的口腔。我深情地凝视着我“妹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从我身上索取她想要——需要——的东西。  她贪婪的嘴终于松开,嘴唇贴到我耳边,低声说:“用腿缠住我的腰。就像你永远不想放开我那样。”我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弄起来,她又开始高潮了,这次叫得没那么响。是更私密、更温柔的一波快感。

  我照做了,一开始只是轻轻用腿环住她。

  “用力点,”她在高潮间歇喘息着说,“动真格的。”

  我双腿紧紧缠住她的腰,把她汗津津、热烘烘的身体压向我,任由她狠狠地干我,我们的身体律动渐渐合拍。

  最后她又迎来一波高潮,然后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那亲密而令人安心的体温和重量把我压在原地,正好是我想要的位置。

  她大口喘着气,直到从这场美妙的“有氧运动”中缓过来。我们亲吻、拥抱了很久,无言地凝视着彼此的双眼。

  “你射了吗,宝贝?”她轻声问。

  “没,不过没关系。”

  “那怎么样才能让你爽到?”

  “我从来没试过肛交……”

  她看着我,眼里闪着戏谑的光。“我身上可没带假鸡巴,宝贝。”

  我微微翻了个白眼。“我。操你的屁眼。”

  “行啊。”

  “行?”

  “嗯……”我们都没动,享受着她一连串贪婪放荡的高潮后慵懒困倦的余韵,汗湿的身体依然交缠着。

  过了一会儿,她在我耳边低语:“你喜欢刚才那种角色扮演吗?”

  “喜欢,妈——……我是说,秀兰。”

  “现在可以叫‘妈妈’了。就当是爱称那样叫。”

  “妈妈,妈妈,妈妈。”在依然亲密交合、凝视着秀兰眼睛的时候说出这个“妈”字,还是感觉怪怪的。“假装是我妹妹,感觉刺激吗?”

  “嗯……太刺激了。我喜欢当个年轻点的……女人。”

  “难吗?”

  她手往下摸。“还硬着呢。”

  “我说演戏。演戏难吗?”

  “我想,暂时把自己当成你妹妹,总比一个跨性别女人永远不能出戏、要全身心拥抱那个身份容易得多吧。”长久的停顿。“你想过那样打扮吗?”

  “妈的,妈妈。打破这种禁忌已经够怪的了。”

  “所以……你准备好要爆我菊了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懒洋洋地瞪了它一眼,高潮的余韵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屏幕上显示着“出轨的混蛋”。

  “哼。老爸。”我说,“你不是叫他别打电话,好好想想他大规模出轨的后果吗?”

  她盯着响个不停的手机,那眼神像是要杀了这个报信的,拿把锤子给一个无辜的“手机裔美国人”来个重伤。

  “我去拿点润滑剂。”我语气轻快地说,转移了话题,满心期待我的第一次肛交。

  长久的沉默,电话转到了语音信箱。

  妈妈还趴在我身上。她把我搂得更紧,抱着我,好像舍不得放手。

  她眼里噙满了泪水。

  哦,操,我心想。肛交是没戏了。

  得温柔体贴,得分享感受——诸如此类的屁事。

           ***  ***  ***

       第四章:爱女慧心识奸情,慈哥破瓜女儿身***

  “祝你…生~日~快~乐~!” 妈妈王秀兰用明亮精准的女高音唱着歌。哥哥陈

佳明…他那低沉的男低音跑调得让人忍俊不禁。

  陈佳明把插着十八根小蜡烛的巧克力椰子蛋糕推向我,烛光在光线柔和的房间里闪烁。“许个生日愿望?”

  我看着烛火在他英俊的绿眼睛里跳动,他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完全张开。  我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像他这么完美的男朋友,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想道。英俊、高大、性感低沉的嗓音让我听一整天都不腻,还有对大多数人都抱有的那种可爱又笨拙的善意。我们上高中的第一天(我跳过一级,所以我们同一天入学),午餐时我看到酷小孩团体的头头邀请他加入他们的小圈子:

  张婷:“嘿,过来和我们一起坐。”

  陈佳明:“为什么?”

  “因为我们超酷啊。”

  “为什么?就因为你们也是最聪明的学生?”

  “我们他妈可不是书呆子,如果你是那个意思的话。说到这个,你为什么总和那个胖呆子混在一起?”

  “你把‘和我的漂亮妹妹待在一起’说错了。”

  翻白眼 “她?漂亮?得了吧。你要是想加入我们、不想变成社交弃儿,就得丢开你妹妹。”

  “如果你们圈子里的人都像你这样,我干嘛要委屈自己去和无聊又刻薄的小孩坐一起?”

  “哦,你绝对会后悔的。”

  “已经后悔浪费了这几分钟再也回不来的时间了。”

  于是,陈佳明整个高中岁月都和我以及其他聪明的边缘人混在一起,像一群书呆子、阿斯伯格和格格不入的笨拙孩子中的一尊俊美阿多尼斯,完全不符合社交“晋升”所需的形象。

  关于张婷说我“胖”那点:我遗传了妈妈的曲线——巨乳、相对纤细的腰肢,和一个硕大无比的翘臀。再加上我加倍继承了妈妈古巴血统的特征:深色皮肤、黑眼睛,和黑色卷发,外表上介于拉丁裔和加勒比黑人之间。

  这可不太符合酷小孩圈子的审美模板,那里可接受的女性体型范围从瘦到濒临厌食症,像我这种厚得像可乐瓶底的眼镜是绝对不行的,哪怕是反讽也不行。  我从脑子里和想象中的自传读者进行的诡异对话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我的沉默快长到尴尬的地步了。“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了。”

  陈佳明疑问地挑起眉毛。

  “这是个秘密。”我特别用力地吹灭了蜡烛,抱着渺茫到近乎不可能的指望——说不定肺活量和吹蜡烛的气压,真能和实现最深层的愿望有某种诡异的关联呢。           ***  ***  ***

  拆完礼物后,妈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真不想这么快离开我的宝贝女儿。但我今晚就得开车回去——那个该死的离婚证言。”

  “我爱你,妈妈。真希望你和爸爸能在一起。”

  “这就是你的生日愿望吗?”她低声说。“因为,相信我,和一个忍不住要出轨的男人待在一起,可算不上什么好礼物。”

  “不是。是别的。”

  “好吧。我也爱你,佳燕。”

  妈妈也给了陈佳明一个大大的拥抱。一个奇怪地漫长而亲密的拥抱,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什……么?不不。不可能。

  妈妈擦了擦眼泪离开了。

  我和哥哥透过他的公寓门,看着妈妈爬进那辆她和陈佳明共用的丰田红杉,那辆老旧的SUV在她152厘米的娇小身材旁显得荒谬地巨大。她发动了那台大V8引

擎,挥手告别,在我们挥手回应时离开了。

  “那么……”我一边说,一边退回到被几支精心摆放的椰子味香烛照亮的昏暗房间里——这无疑是我妈选的女性化点缀。因为从他在奥斯汀的卧室来看,陈佳明他妈的对室内设计一窍不通:阳气中心。男子气概的化身。风水烂透了。  “怎么了?”

  “关于刚才那个拥抱……”

  他盯着我,没有回答。

  我操,我心想。

  “你和妈妈是不是……你懂的……”

  我从他眼里看出他不想回答,但没法对我撒谎。说真的,就算他想,他也无法在我面前成功撒谎。这就是为什么我能成为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十八岁的大三学生——脑子不灵光可攒不下超过一年的大学先修课程学分。

  “……搞上了?”我说完了这个句子,显然我不得不把话说得非常直白才能从他嘴里撬出答案。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刚刚告诉我了。”

  他因为轻易被绕进去而翻了翻白眼。

  “还有那个拥抱。我是说,开个房吧。”

  “哇。我同情任何胆敢做你男朋友的家伙,因为他跟你这种读心术能力面前,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你把‘比我聪明而且观察力超强’说错了。根本没有什么读心术。总之,别转移话题了:你。妈妈。搞上了???”

  见他不回答,我放软了声音说:“没关系的,我是你的小妹,一个你可以完全坦诚相待的人。反过来也一样。”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投降的那一刻。

  “坐下说吧。”他在旧货店淘来的沙发上坐下,那沙发套着丑到爆的鱼鳞图案。

  我紧挨着他坐下,捏了捏他的膝盖,头微微歪向一边,摆出“我在听”的姿态。“全都告诉我。”

  “呃……是在从家里到这儿的路上开始的,当时妈妈没和爸爸一起坐在前座保持冰冷的沉默,而是坐在了我后座的腿上。然后……嗯……路上颠簸的时候,她那大屁股就……有点扭来扭去、上下颠簸。接着我的……那玩意儿……变硬——”

  “那玩意儿?你就用这词儿?试试‘鸡巴’。或者‘肉棒’。吓不到我的。”

  “行。行。我的鸡巴硬了。满意了?”

  “听起来你的鸡巴当时可满意得很呢,先生。”

           ***  ***  ***

  五分钟后,我已经挪到陈佳明身边,我们的大腿和侧身紧贴在一起:“……然后开车经过韦科的时候,我拼命忍着不在老妈骚屄里射出来,就怕弄出声音,老爸为了躲一辆差点撞上我们的车猛打方向盘,骂得特别大声。就在那时候,我们俩一起高潮了。”

  “老爸没听见?也没闻到骚味?”

  “我们尽量憋着不出声。我觉得老爸怀疑了,他一直想问东问西,但老妈总把话题扯到他出轨的事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是不是说得太细了?生我气吗?觉得恶心?”

  我把头靠在他胸膛上。深吸一口他醉人的气息,那股混合着木质与花香的古龙水完美融进他皮肤的香味里。我的心疯狂跳动,仰头看着他英俊的脸:“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哥哥。”

  他伸手搂住我,抱紧。“谢谢你理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变湿,因为和这个我认识的最诱人的男人有了美妙的肌肤接触。“你觉得老妈有魅力吗?”

  “我爱她的曲线。还有她的声音。她很美。”

  “你觉得我漂亮吗?我是说,当然比不上老妈,但是——”

  他的眼神变得柔软,瞳孔扩张得更大了。“你他妈美炸了。是我认识的最性感的女人。”

  “求你别这样哄我。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我挺胖的——”

  “我他妈就爱你的曲线!我明明在告诉你真实感受,你怎么就觉得我在夸张?”他声音里带上一丝火气,对我的质疑有些不爽。

  “我——呃——你知道高中时有多少人骂我‘肥屁股’、‘四眼田鸡’、黑妹之类的脏话吗?还有更过分的?”

  “去他妈的这些蠢——”他顿了顿,压下因我受委屈而起的怒火。“如果我有台机器,能按我口味定制最性感、最诱人的女人……造出来的肯定就是你这样,长得像你,声音像你,一举一动都像你。”

  “真的?”我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没完全成功。

  他轻轻擦掉我脸颊上的泪,吻了吻泪痕流过的地方。他低声说:“你是我妹妹,这太可惜了。”手指抚过我的头发,慢慢揉弄着我那一头乌黑蓬松的卷发——我多希望它能像他的头发那样又直又浅金。“你的头发太完美了。这么柔软卷曲。别的女人看到你肯定嫉妒。”

  我的天,我心想。过去那些我总希望自己长得不一样的时刻……原来他就想要我现在这样。

  “吻我。”我轻声说。

  “不行,”他说,眼神那么悲伤。“你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这样伤害你。”  “想知道我生日许了什么愿吗?”

  “当然。告诉我。”

  “不如我做给你看?”

  “好啊。”

  “吻我。”

  他眼睛睁大了。“噢……”

  我眨了眨眼。“还不算吻。”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擦过我的,像两片柔软的粉色枕头,让人想陷进去。  我手滑到他后颈,轻轻把他拉近,来了个真正的吻。当他给我那次天鹅绒般的肌肤相触,这次停留得更久时,我分开双唇,用舌尖挑逗他,慢慢滑过、舔舐、挤进他的柔软,探入他湿热的口腔。

  他的舌头迎上我的。与我的共舞,在那个我希望永不结束的永恒瞬间里。  我暂停这个吻,轻声道:“我对你做什么,你就对我做什么。”

  他点点头。“好,寿星姑娘。”他饥渴的嘴唇重新攫取了我的。

  我的心因这邀请而狂跳,慢慢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脱了下来。我的手在他硬朗的男性躯干上游走。我揉捏着他腹部的六块腹肌,然后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同时低下头含住他一颗硬挺的乳头——乳晕是小小的粉红色。

  陈佳明把我的太阳裙从头顶脱掉扔到一边,让我只剩下黑色胸罩和内裤。他出奇柔软的手捏着我褐色皮肤上柔软的小腹和侧腰,指甲刮擦着我的皮肤,发出性感到极致的细微声响。他解开并脱下我的胸罩,然后捧住我丰满沉甸的乳房,一股刺激的电流窜上我的头顶,而我的小穴变得更湿了。

  我仰起头,露出脖颈,顺从地展露自己的脆弱。他舔舐吮吸我的乳房——和他的胸肌如此不同,是柔软的巨大球体,有着深褐色的大乳晕,还有挺立的大乳头,看起来像两颗超大的阴蒂。他的嘴粗鲁地叼住一颗乳头,让我因疼痛——以及强烈的快感——而倒抽一口气,他像婴儿那样又咬又吸。

  “我的宝贝,”我喃喃道,抚摸着他笔直的金发。“噢……对。”

  他咬得更用力,让我叫出声又叹息。他吮吸着,像吃奶一样,一边乳房接着另一边,无尽分钟的快乐与疼痛。

  他邪气的绿眼看着我的情欲不断攀升。他的嘴离开我的乳房,品尝我喉咙的柔软,然后是我锁骨和肩膀的曲线,让我愉悦地颤抖。

  在他嘴唇不可预测的游走带来的兴奋中,我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拉下他牛仔裤的拉链,释放出他的硬挺。我握住他粗壮的肉茎和龟头,把他流出的先走液涂抹在他龟头柔软的皮肤上。

  他的手也回报般在我大腿上游走。当他一只手滑进我内裤底下,托住我的阴阜,触碰到我的湿滑,揉弄挑逗我的阴唇时,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我唇边逸出。当他修长的手指滑入我湿热天鹅绒般的阴道——已经准备好被占有——指尖抵住我的处女膜时,我颤抖着呻吟起来。

  他看着我,困惑不解,仿佛从未碰过处女内部,不理解那意外的阻力。  我呻吟道:“站起来。”

  他看起来不解,但照做了。

  我跪倒在他面前,目光一刻都没移开。一把扯下他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脚踝,然后抬起他那双不情不愿的腿,一只一只地脱掉那团缠在一起的布料,把他剥得精光。

  他看起来被这强硬的脱衣举动惊呆了,尽管按理说,他之前那么随意地把我脱得只剩内裤时,就该料到会有“回礼”。“呃……佳燕……你真的不该……”  “这是我生日愿望的一部分。”我轻声说。

  他眨了眨眼。“我……呃……”

  既然这不算“拒绝”,我便俯身向前,舔了一下他龟头的顶端。

  “我操!靠——!”他叫了出来。

  “你来掌控。引着我进去。求你了。”

  他盯着我,说不出话来,然后慢慢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抬头看着他,如此渴望他,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胸膛里炸出来。

  他的大手慢慢地、几乎是不情愿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的脸颊,那手指上还沾着我阴道的湿滑。他轻轻把我的头往前推,更像是一个邀请,而非命令。

  我太想要他进入我了。我张开嘴,吞含住他的龟头,我的手仍揉捏着他的肉棒茎身,阻止他进得更深。撩拨着他。

  在这性感完美的时刻,他那充满雄性麝香的浓烈气味让我陶醉,与我留在他手指上的屄味混合在一起,我对我哥哥涌起如此汹涌的爱意。我想把我的身体给他,给他我能给予的所有快乐。我的舌头和嘴唇滑过他蘑菇般的大龟头,我顽劣地望进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咽下他咸津津的美味先走液,吮吸得更用力。想要更多。

  他眼睛睁大了,这预览让他知道我想为他做什么。他的手在我头上施加了最轻微的压力,我松开了阻挡他肉棒的手,一口气滑到底,深喉吞入。

  我以前从没做过这个——我的技巧来自看那些“教程”色情视频获得的理论知识。我上大学时,刚达到德克萨斯州的法定同意年龄,而我那张娃娃脸让我看起来更小。至于那几个——其实都是毛头小子——可能被我那看起来危险地年轻的容貌鲁莽地吸引的男人:我那引人注目的女性曲线、深色皮肤和书呆子式的腼腆,把追求者数量控制在可应付的范围内,很容易就能打发掉。

  当然,我那时就爱着陈佳明。让另一个男人进入我,感觉就像背叛。这很奇怪、很错误吗?我他妈才不在乎——我只想忠于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屈服于社会为防止近亲繁殖而制定的刻板规则的暴政。尽管陈佳明和我看起来截然不同——我继承了父母矮小黝黑的热带基因,他则得到了他们高大白皙的欧洲基因。实际上是一对跨种族情侣,与近亲繁殖正相反。

  还是说,这只是我在为自己打破禁忌、屈服于对我哥哥的欲望和肉欲而合理化?

  当我的思绪漫游在导致我处女身份的复杂原因的兔子洞里,为我想象中的听众讲述我正在脑海里撰写自传时,我继续上下吞吐着他肉棒的一两寸,然后把他整个吞回喉咙深处。几滴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操!请停下。我不是想弄疼你。”陈佳明看起来心烦意乱。

  我不情愿地完全退出他的肉棒。“我哭不是因为伤心,”我轻声说。“是因为我高兴。我太想要这个了。”

  “就为了……想给人口交?”

  我对他眨了眨眼。他时不时会在情感上有点迟钝。“是想给你那种快乐。我疯狂地爱着你……”我外交辞令般地,咽下了那句会完整表达我意思的恼火的“……白痴”。

  “我也爱你,妹妹。”

  他的鸡巴因为刚才的谈话有点软了,于是我丰满的嘴唇再次包裹住他的龟头,舌尖在他冠沟下方快速撩拨,让他迅速恢复全硬。我松开嘴,同时温柔地揉捏着他的阴囊。“有什么……特别的……我可以做,是你想要的吗?”

  陈佳明呻吟起来。“哦,我的天,这感觉太棒了。这是你的生日愿望……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任何事?”我说,眼中闪过一丝顽劣的光芒。我看过很多教程色情视频。我知道……一些东西。

  “对。”

  “角色扮演,我是你女朋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可以……射在我甜心女朋友的嘴里吗?”

  我把他重新含进嘴里。“嗯哼——”我说,吞入并让他整个进入我的喉咙,同时握紧他的阴囊。如此渴望让他射精,让他成为我的男朋友,哪怕只是一夜也好。

  陈佳明发出一声窒息的呻吟。“操——。对。就这样。再哼几声。”

  “嗯嗯嗯嗯嗯嗯——”我顺从地在他被包裹的肉棒上低哼。我抬眼看他,同时收缩喉咙挤压他的肉棒茎身,用那些肌肉揉捏他——挤榨他。

  “哦,操,继续这样,宝贝,你要让我射了。我可以射在我女朋友嘴里吗?”他双手抓住我的头,开始抽插我的脸,低吼着、呻吟着、咕哝着,性感得要命,目光始终不离开我。“这太粗暴了吗,宝贝?”

  我用那只没握着他阴囊的手抓住他赤裸的臀瓣,帮他推送,因为口头回答是不可能的了。我感觉到也听到他接近高潮,因为他粗鲁地操着我的脸。哦,被我男朋友这样对待感觉真好,我的小穴悸动着,湿透了。

  我给了他一个坏坏的眼神,把那只空着的手从他臀瓣上拿开,既然他不再需要鼓励来操我的脸了。我用从嘴里溢出、沾满他抽插肉棒上的过多唾液和先走液弄湿了一根手指……

  然后把那根手指猛地插进他的臀缝,捅进了他的屁眼。

  他露出吃惊的表情,叫了一声,然后咕哝着说:“哦。我。操。他妈的。天哪。”接着便射进了我嘴里,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充满了我。

  我充满爱意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咽下他那带着一丝铜腥涩味的咸甜精液,占有他,让他的一部分成为我的。

  全归我。

  “操,对,吞下去,宝贝。哦哦哦,太爽了。操——”

  在他喷射完毕之后,我拔出了插在他屁眼里的手指,同时偷走了他所有的精液,从他软下去的肉棒里挤榨出最后一滴。

  他充满爱意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我咽下了大部分剩余的精液,留了一点点惊喜礼物给他。他那双强壮的手不再粗暴,既然我已经满足了他。“那真是……又下流又火辣又惊人。真是个好女朋友。”

  “嗯——”我站起来,然后侧过头索吻。他俯身接受了我的吻,现在让我来主导他。我把舌头滑进他嘴里,把留给他的一点精液还给了他。我感觉他瞬间惊讶地一颤,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接受了我的礼物。

  我们的舌头和嘴唇久久地相互爱抚,我穿着内裤的身体紧贴着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住他。我在他耳边低语:“你当男朋友还挺不错的嘛。”

  “只是‘挺不错’?”他喃喃回应。

  “嗯哼。把我抱起来,抱到你的床上去,也许我会给你升级。如果你答应我所有扭曲的欲望的话。”

  他抓住我丰满的臀瓣——那是我强壮臀肌上覆盖的一层柔软衬垫——把我抱了起来。“什么都行,妹妹。”

  “任何事?”我双腿环住他的腰,在他踉跄着走向床时,重新开始吻他。  “任何他妈的你想做的事,宝贝。”他在亲吻的间隙说道,然后粗暴地把我扔到床上。我弹了一下,笑了起来。

  “不如你先从舔吮我的阴蒂开始,就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他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扔到一边,让我也赤裸起来,我为他分开双腿,邀请他给我快乐……他眼中是肉欲……还是爱?

  拥抱“兼而有之”的力量吧,我想着,他把脸埋进我麝香味、湿透的黑色阴毛里,我的心快乐地狂跳着……

  “哦哦哦,操——”我解释道,或许是在命令,当他的舌头滑进我体内时,我的双手抓紧他头上的头发,粗暴地要求更多,更多,还要更多!

           ***  ***  ***

       第五章:爱女破瓜承兄宠,慈哥俯卧压娇娘***

  我朝哥哥又分开了大腿。他整张脸埋进我那片湿透、散发着麝香味的黑色阴毛里,舌头操了进来,我的心狂跳,快活极了……

  “噢噢噢……操……”我命令道,他的舌头正舔舐、滑过我深色的阴唇,我的双手抓着他头上的头发,轻轻地往上推他,要求着:“继续,继续!再用力!”

  他越过我棕色的肚皮望过来,那双英俊的绿眼睛因给小妹带来欢愉而愉悦地眯起,继续舔着。

  “操!噢,天哪,操我!”

  他继续舔着,现在舌头开始慢慢地挑弄我的阴蒂,撩拨着我,每一次触碰到我那“欢愉小钮”——我刚刚…就是刚才…给这个小小却至关重要的身体部位起的昵称——都让我曲线玲珑的身体为之一颤。

  给自己的阴蒂起名,是我这怪癖的一部分:自慰时,或者像现在这样,终于能和哥哥做爱时,我总爱在脑子里编些下流故事,假装自己正在向一群想象中的读者讲述这些故事。好像真有人能钻进我脑袋里似的——幸好没有,毕竟我在脑子里可是个十足的骚货,尽管我平时外表端庄娴静。

  哥哥继续用舌头挑弄我的阴蒂,让我欲壑难填地扭动、呻吟。

  对这沟通不畅有点恼火,我说:“操,妈的!我是说,现在就操我……”  他抬起头看我,吃了一惊,原来他一直把我反复的“操……”误解为对他出色口交技巧的赞赏……而不是要求立即行动的直接命令。

  “……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屄里。”我详细说明,因为他还没满足我这淫荡、禁忌的生日愿望。他有时候真是憨得可爱。

  他爬到我身上,结实硬朗的身体压住我柔顺丰腴的曲线,然后用他柔软如垫的嘴唇亲吻我。感觉太他妈爽了,被这个我从青春期就疯狂爱上的男人亲吻。我把舌头滑进去,缠绕他的舌头,让这个吻久久停留在一个我但愿永不结束的、无时间的极乐瞬间。

  他那根又硬又粗的大鸡巴正蹭着我湿淋淋的阴唇,撩拨着我。我伸手下去想帮他插进来,但他温柔地抓住我的手腕制止了。

  “不行,佳燕,你是我妹妹。那……不对。”

  我温柔地吻他。“是吗,佳明?这样你觉得不对吗?”我好心地用又一个绵长的吻,同时向上挺动臀部,来阐明他逻辑的漏洞,接着当他那龟头因此蹭过我的阴蒂时,我倒抽一口气。“噢。噢!继续那样!”

  他顺从地开始用龟头下方一遍又一遍地摩擦我的阴蒂,我颤抖着,呻吟着,身体朝他拱动。想让他现在就插进来,却因他释放出的可爱内啡肽在我脑中激起的阵阵快感闪电而一时语塞。大口喘着气。爱着他。需要他。

  陈佳明也在粗重地喘息,他的瞳孔因欲望而放大,他的麝香和我的气味交融成的诱人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他的身体因渴望我湿滑的骚屄而颤抖,而他的脑袋却在说“不”。“我……我不能冒让你怀孕的风险,妹妹。那……是禁忌。”他停止撩拨我的阴蒂,运动员般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因拒绝了我的生日愿望而痛苦。

  “我吃避孕药了。”我把手腕从他手中挣脱,伸到我们汗湿滚烫的身体之间,抓住他的大鸡巴,对准入口,但在挺腰将他那硬物吞入之前,还需要他的同意。  “呃……那也可能出问题。”

  “你能不能他妈的别再这么胆小又体贴了?”我伸手绕到他身后,抓住他结实的臀部,轻轻往下推,鼓励他屈从于我的欲望。

  我感到他紧实的臀肌绷紧,他在抵抗。“求你了。我不想伤害你,妹妹。我太爱你了。”

  “不会那么疼的。”我用双臂和双腿环抱住他,用我柔软诱人、如此成熟多汁的身体包裹住他,亲吻他,让他所有他妈的对这必然之事的反对都闭嘴。  男人啊。总以为自己是决定配偶的那个,因为他们强壮什么的,实际上他们顶多有个否决权。而且通常连这都没有,因为他们的大鸡巴真的超级不擅长否决性爱。他们这种掌控一切的错觉有点可爱,但像现在这样他们非要装绅士,而不是……像个男人,这种罕见时刻就让人恼火了。

  我感觉到他身体投降的那一刻,同意了,然后他试着温柔地滑进我体内。他因遇到意料之外的阻力而困惑。更用力地推挤。

  当他弄破我处女膜时,我畏缩了一下。比我想的要疼。

  他停止了推进,只进去了一半。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眼睛瞪大了。“呃……处女?怎么会?”

  “当一个女孩非常爱一个男孩,并且击退了所有想操她的饥渴男人的围攻时……”我面无表情地说。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没听出其中充满爱意的讽刺。“你……你一直在等……我?”

  我开始用身体一下下撞击他的大鸡巴,每次撞击吐出一个字:“是!我。爱。你。太。爱。了。”我紧紧抱住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他那硬挺现在完全被我那湿透了的骚屄吞没了。我永远不想放开他,眼中充满爱慕地凝视着他。我低语:“占有我。现在就操我!”

  他开始插入我体内,起初很慢,然后加快速度,以配合我臀部向上迎合他的节奏,并设定了步调。我把右腿抬到他肩膀上,以便进一步屈服——让他能插得更深。我爱极了他那滚烫的硬物一次次填满我的感觉,我那包裹着他的阴道涌出湿滑的液体催促着他,我的心因对这个我疯狂爱着的男人的激情和欲望而狂跳,大口喘息。我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美丽、几乎被欲望完全覆盖的黑色瞳孔,边缘只剩一丝绿色,近乎全食。

  他将我的另一条腿也抬到肩上,让我在给予他所欲——所需——时快乐地臣服,我几乎被对折起来,深色粗壮的大腿紧贴着我曲线优美的肚皮。与他肌肉发达的躯干上那白皙带雀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狂野的抽插都将我更深地压进柔软的床垫。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因又一次即将来临的高潮而变得急促。考虑到他不久前才在我嘴里射过——当时我为他跪下,为他吞下,给了他所有他想要的变态玩意儿——这不应期短得惊人。

  “别射!还不行!”

  他体贴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知道……我……能不能……忍住……妹妹……快……不行了……”他脸上肌肉紧绷,正拼命压制着即将爆发的射精冲动。

  “翻过来!”我掌控了局面,帮他翻了个身变成仰卧,我则跨坐到他身上,成了女上位,他的鸡巴还插在我体内。“别动。别射在里面。现在还不行。”  我按住他,双手压着他的肩膀,身体一动不动,直到他面部放松,呼吸平缓下来。我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开始骑乘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用缓慢、磨人的节奏上下套弄。“对……宝贝……就这样……别动你的腰……让你姐姐来干你。”掌控他的身体和性高潮的感觉真好,让这个强壮英俊的男人顺从我的意愿。

  以前骑马的那些经历突然变得相关起来,那种驯服一头比我强壮得多、半野生、又不怎么听话的大型野兽所需要的技巧性控制。更别提马鞍前鞍桥和鞍头隔着牛仔裤摩擦潮湿私密处时那种美妙的滑腻感。

  我把这些胡思乱想丢给想象中的观众,然后俯下身,让我那对巨大的棕色乳房和深色的大乳晕在我弟弟兴奋的脸上摩擦、弹跳。

  “嗯嗯嗯……”他发出声音,啃咬并吮吸着一颗硬挺的深色乳头,那乳头看起来很像我的阴蒂,快感的震颤直冲我的脑门,极度的愉悦中掺杂着一丝痛楚——他的啃咬或许有点过于用力了。

  我加快骑乘他的速度,命令道:“轻点啃……哦哦哦……就那样!对!别停!”

  他慵懒地舔舐、逗弄、吮吸着我的乳房,将震颤的快感传遍我的大脑和小穴,仿佛经历了一段永恒而美妙的时光。然后,他用那双漂亮的、眼睑低垂的眼睛给了我一个邪恶而会意的眼神,同时他的手滑到我们之间,开始揉搓我的阴蒂。  我开始大声地高潮,身体随着一波又一波浅层高潮的浪潮不停颤抖,对自己在他探索的手指、舌头和嘴唇下如此贪婪、放浪的反应感到一丝羞耻,但又不想让它停下来。

  “别停!”我呻吟着。“哦,天哪,对,再……慢一点揉……啊啊啊……”  最终,我把手按在他的手上,气喘吁吁,精疲力竭。“够了。暂时。”  他仍然凝视着我,眼中带着笑意。“还以为你永远不想停呢。”

  我咬住嘴唇。“我真是个放荡的坏女孩。”

  “哦,不,你是个好女孩,为我这样不停高潮的好女孩,妹妹。”他用一种诱惑的低沉嗓音说道。“你能转过身,用背对式骑我吗?”

  我默默地看着他,不想说“不”,但是……

  他轻声说:“我爱你的大屁股,佳燕。它完美极了。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因为自己这么性感而感到难为情。”

  我的心怦怦直跳,满含爱意地凝视着他,因为他如此懂我,仅仅从我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我的感受。因为他如此体贴,并且宽容我的不安全感——那些因多年来因身材丰满而被嘲笑和奚落所产生的不安全感——他让我感到自己美丽而充满渴望,从而将那些精神垃圾全都抛诸脑后。

  我意识到沉默在持续,嗯,不算尴尬,但是……

  “呃,你不必这样,妹妹,我——”

  我用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止住了他的话,然后在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转过身,连一刻都不想让它离开我的身体。我侧过头,看着他那双大手开始温柔地揉捏我的臀肉。

  “操……你的屁股太他妈完美了!”

  我开始慢慢地骑乘他,仍然看着他,随着他有节奏地上下挺动腰胯配合我,发出咕哝声。每一次我坐到底,他的阴毛都会搔刮到我的臀部,他的双手则热情地揉捏着我丰腴的臀肉。我听到轻柔的拍打声,那是他坚硬的下腹肌肉每次都被我肥厚的臀肉拍打爱抚时发出的声音。

  随着他发出性感的呻吟和咕哝声,表明他快要射了,我也逐渐加快干他的速度。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前猛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动作弄得娇喘一声,心中却涌起一阵快意。他直起身子,蛮横地将我摆成后入姿势,我再次享受着从掌控者到顺从者的瞬间转换带来的刺激。

  陈佳明把我的腿分得更开。他毛茸茸的小腿蹭着我大腿内侧,粗硬的肉棒一杆到底,深深捅进我那早已湿透、饥渴难耐的小骚屄里。他一只手揉捏着我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抓着我另一侧的臀肉,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这身曲线的迷恋。他像野兽般从喉咙深处发出性感的低吼,在我身上疯狂地肏干起来。

  他干得实在太猛了,每一次狠撞都把我往床垫里推挤一点。渐渐地,我整个人都被顶得趴了下去,变成了俯卧的姿势——这大概是最为顺从的体位了。他汗湿、沉重又肌肉发达的身体完全压在我身上,把我钉在床单上。

  “喜欢哥这么干你吗,小妹?”

  “天哪,太喜欢了!”

  他把那只原本抓着臀肉的手抽出来,伸到我胯下,又找到了我的阴蒂。快感袭来,我尖声浪叫起来,高潮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我感觉自己骚透了,女人味十足,满足得不行。被我哥这样压制着、顺从地承受他的肏干,我的身体在他撞击下扭动,浪叫声不断,高潮像永无止境的浪涛般将我彻底淹没。

  他回应以性感而压抑的闷哼,那是高潮即将来临却还想强忍、想让这场性爱再多持续片刻的声音……

  ……而我则顽皮地从另一边,从他那只正在我阴唇和阴蒂上滑动、不断撩拨我高潮的手的另一侧,把手伸到自己胯下。我们的手指短暂相触,我把几根手指插进自己湿淋淋的小穴里蘸满了淫水。

  我哥误会了,他试图爱抚我的手指,引导它们加入他让我高潮不断的“壮举”。我扭过头,给了他一个带着坏笑的、恶作剧般的眼神,同时我的手指从身下抽了出来……

  ……然后我手绕到身后,把一根沾满我小穴淫水的手指,猛地一下深深捅进了他的屁眼。

  陈佳明惊叫一声,接着便大声地、猛烈地射精了。他呻吟着,闷哼着,肉棒深深插在我体内,身体本能地、徒劳地想躲开,而我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他的肛门,指节都顶了进去。

  一时间,淫声浪语,精液横流。

  最后,我哥从我身上滚下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算是玩闹,但在我看来力道未免太大了点。

  我翻身侧躺,面对着他,脸上装出无辜的表情。“干嘛呀?”

  他的眼睛困得眯成了一条缝,缓慢地眨着,显然是被射精后的睡意笼罩,却还在强撑着不睡。“别……就……他妈的……”他轻声说道,听起来累得连假装生气都懒得装了。

  “‘谢谢你,小妹,你最棒了!’——你刚才发音错了。”我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只有嘴角微微上扬,泄露出一丝戏谑。

  “嗯唔……”他哼了一声,把我拉进怀里搂着。

  我依偎过去,轻轻吻了他一下。“你爱不爱我嘛?”我用尖细的小女孩嗓音问道,模仿着网上看过的一个视频里,那个可爱的小黑女孩一遍遍问她有点不耐烦的爸爸的样子。

  “我爱你,爱死了。”

  “你爱不爱我嘛?”

  “爱!”

  我停顿了足够长的时间,让他以为我问完了。“你爱不爱我嘛?”

  他用一个深吻堵住了我的嘴,破坏了我的喜剧节奏,同时更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当然,我也热情地回吻着他,尽管我脑子里那个该死的声音仍在为并不存在的观众,解说着这个我希望永远持续下去的完美瞬间。

  这个缠绵的吻中,我的舌头滑了进去,与他的舌头交缠共舞。他漂亮的眼睛眯成了缝,慢慢屈服于睡意。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结束了这个吻。

  “你爱不爱我嘛?”我低声问,尽管——或者也许正是因为——他射在我体内的精液已经渗出小穴,流到了我棕色的大腿上,带来一种安心的湿润感,但我内心深处仍有一丝不安。我有点担心,因为我在过去一天半才开始服用避孕药,而说明书上说需要等待整整48小时才生效。

  “我爱你,”我哥喃喃道,安抚地捏了捏我的大肥臀。“你真他妈的性感。现在我能睡会儿了吗?”

  “嗯唔……”我睡意朦胧地应了一声,紧紧抱住他。

  几分钟后,他发出了轻柔的鼾声。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低声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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