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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羽 (7-8)作者:夜前色号

[db:作者] 2026-09-19 10:37 长篇小说 8660 ℃

作者:zhoufutaitumi

2026/09/09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0,522 字

第七章-击打

  龙琦悦跪坐在地毯上,浑身还在抽搐。

  精液的味道沾在她的牙龈和上颚,舌面上还残留着那股苦咸,咽下去的部分已经在她胃里凝结成一块冰凉的重物。

  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漂浮--它让她第一次明白,原来被另一个男人舔,是可以比和丈夫做爱更舒服的。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用力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她用手简单的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裹紧了披在肩上的衬衫,默默地把自己白嫩泛红的身体塞进裙子里。

  但是文胸的搭扣怎么都扣不上,手还是抖的,她索性把文胸揉成一团塞进包里,赤身穿了衬衫和外套。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廊里没人,整层楼都黑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尽头幽幽地亮着。她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把背包带子攥紧,一步一步朝电梯走去。

  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同一句话:他还是没有真的进来,我没有被插入,就还没有背叛建哥。那根是我自己含的,是我自己湿的,但不算做爱,不算。

  这道新的防线,又往后退了三米。但她还是死死抓着它,把它当作最后一块浮板。

  而张经理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的抽了根烟。“不着急,小火慢炖出来的食材才是最美味的,如果龙琦悦这么快就被他插入,那就没意思了。这盘棋,才走了两步,而他一点都不赶时间。”他想着下次可以让她穿丝袜来加班,黑色的,越薄越好。

  又过了一周,这天加班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龙琦悦收拾好东西,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正准备叫网约车,张经理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转着车钥匙。

  他没有看她,只是对着走廊尽头说了一句”走吧,顺路送你”。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不需要再商量的例行公事。龙琦悦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上次她也说不用,最后不还是上去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张经理靠在电梯扶手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腿上。

  她今晚穿了一双肉色超薄连裤袜。是那种薄到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款式,只有在脚踝和膝盖弯处,光线恰好流过的时候,才会浮现出一层极细微的丝质光泽。

  那层薄丝把她的双腿裹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不是单纯的白色,是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住的温润,所有细小的汗毛都被抚平了,毛孔也被柔化了,整条腿看起来像经过修图软件处理过的假腿,光滑得不太真实。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八厘米,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到了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修长度。

  鞋口很浅,露出脚背上一小片被肉丝包裹的皮肤,那片薄丝在脚背骨节处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到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静脉纹路。

  张经理看着那双鞋。鞋跟很细,像两根黑色的钉子,把她的整个身体钉在他的视线上。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门打开,一股阴冷的潮气涌进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龙琦悦紧张的跟在张经理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得得得”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她的黑色包臀裙裹得很紧,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摆动,裙腰在细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上身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下摆扎进裙腰里,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风衣没有扣扣子,走路的时候随风掀动,把衬衫下那一截细腰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张经理今天开了辆后座很大的电动车,车膜贴得很深,从外面几乎看不清里面。他按了遥控器,车灯闪了两下,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偏了偏头,示意她坐后面。

  龙琦悦有些惊诧,她以为会像上次一样让她做副驾驶。但她看到张经理已经流畅的拉开了后车门,手扶在车门框上沿,以防她撞到头--那个动作很绅士,就是一个体贴的上司在照顾女下属,而她拒绝不了这种”体贴”,只能弯腰坐进了后座。

  后座很宽敞,真皮座椅,黑色的,冰凉的真皮透过她薄薄的丝袜和裙子刺进大腿后侧,她轻轻嘶了一声。

  看着龙琦悦坐下,张经理去前面驾驶座把车启动,打开了暖气,但是并没有挂挡出发,龙琦悦刚想开口,就听到“咔哒”一声,车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然后张经理转过头,两眼放光,视线从龙琦悦并拢的膝盖扫到她被肉丝包裹的脚踝,然后说了一句让她浑身发凉的话。

  “小龙,你上次在办公室让我检查身体的时候,还没检查完呢。我让你走了,但后来我想了想--好像还有几个地方没看清。”他一边说一边从前面往后座爬过来。

  车里的空间比她想象的小得多,他一跨坐过来,整个后座就被他填满了大半。  暖气口开始往外吹热风,将一缕缕温热的气流打在她裸露的丝袜小腿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办公室空调吹了一整天的干燥味、还有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吃的一颗薄荷糖的甜凉。

  “张经理,我……我想回家了……”龙琦悦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在包里攥紧了手机,指甲在手机壳上压得发白,身体本能地往另一侧车门缩了过去。

  “我知道你想回家。但今天我得帮你满足一下,你上次在办公室没做完的那部分。你看--我都没叫你在我办公室再检查,我是专门送你回家,顺路。”  他说着,伸手从她膝头拿起她刚才抱在胸口的包,放到前排副驾驶座上,然后转过脸来看她。

  他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双腿张开,西装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一块。他没有急,手搁在自己膝盖上,声音还是不紧不慢,像在和她讨论下个月的销售计划。  “我上次检查的时候发现,你身上有几处地方我还没看清楚。今天咱们把检查做完,我就不再提之前的事了,怎么样?”

  龙琦悦没有说话。她已经建立了一种在恐惧中自我保护的逻辑:她的沉默虽然就是回答,但只要答应得慢一点,甚至不主动开口,自己就不算自愿。这个逻辑很扭曲,但它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张经理自然懂得她那片刻的哑然就是默许。他抬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前排椅背上,然后把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朝她偏了偏下巴,示意她坐过来。  龙琦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车窗外空荡荡的地下车库,白色灯光打在水泥柱和周围的车窗上,没有任何人影。她的手机捏在手里又放了下去。然后她挪了一下--只挪了大概几厘米,大腿根部依然贴着后座边缘,只是腿往张经理那边转了转,像是个卡住的机器人,姿态僵硬到后背都快抵住车门扶手了。

  “过来”张经理的声音还是没有提高,但他把两个字说得更慢、更重,像在拆两粒纽扣。

  她又挪了一下,这次她的腿碰到了他的膝盖。她的膝盖裹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里,在接触到他裤管的瞬间轻轻弹开了一下。

  “躺下来”他说,”头枕我腿上”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分开,西装裤绷得更紧,腿根那块鼓胀的凸起在她视线平齐的位置,隔着裤料微微跳动。

  龙琦悦犹豫了大概两秒,然后她叹了口气--很轻,很短,像把自己胸腔里最后一点气呼出去--侧身躺倒,把自己的头枕在了他粗粝的大腿上。头顶刚好能感觉到他小腹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衬衫和西裤两层布依旧烫得灼人。

  然后她听到他裤链拉开的金属摩擦声。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微湿的唇压上了半软的茎身。

  她熟悉那股气味--上次在办公室里就尝过,微咸,带着清洗不彻底的残腥,还有裤子里闷了一整天的热气。

  她闭了一下眼,张开嘴,把龟头吞进去,裹着包皮嗦了两下。那东西慢慢在她舌面上发酵,她收紧嘴唇,把整个蘑菇状的头部含紧,舌头沿着那条肉冠的边沿慢慢转动,然后开始一上一下地移动。

  茎身表面的血管正在一点一点暴胀起来,从一团软塌塌的肉质膨胀成硬邦邦的柱体,其中最大的一条青筋在她的舌面下突突跳动。她怕牙齿碰到,把嘴唇翻起来盖住牙面。

  车厢里响起了含吸的细微水声,与前排暖气出口吹出的轰轰热气混在一起,听上去像什么东西被反复浸入又抽出一杯温热的水。

  张经理没有闭眼享受,他把她的风衣纽扣一颗颗解开,拽了下来,扔到座椅另一端。接着是白衬衫--他把她裙腰紧紧扎住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拉出来,一路向上解扣子。

  第三颗纽扣弹开的时候,文胸的花边露了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蕾丝拼接文胸,罩杯很薄,只有一层海绵垫托着她那对不大的乳房,乳峰在往下的光线中隆起一道柔和的瓷白弧线。

  他两手并用解开背后挂在她肩胛骨上的搭扣,她的胸从文胸里滑出来,在车厢昏暗的灯下白得刺眼。

  不大,但乳形美得让人想屏住呼吸--像两只刚出壳还带着湿气的小乳鸽,紧紧贴着胸部,乳尖是极浅极浅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在他目光的烤灼下慢慢挺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一粒,不紧不慢地捻。指腹粗粝的茧刮过乳尖皱缩的乳孔,她含着阴茎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哽--同时喉咙深处跟着收紧,把他卡进半个龟头的冠状沟狠狠夹了一下。

  他低哼了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越过股沟,越过那道包臀裙的边缘,一路探到包臀裙下摆下那双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龙琦悦的腿因为害怕而僵了一下,但没合拢。她感受到张经理的掌心贴上她大腿后侧那层薄丝,微微汗湿的尼龙让触感不似干涩的布料。

  随着他的手指在她腿面上缓慢画圈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伏下身子,把脸贴近她的肩窝,鼻子隔着薄丝贴住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

  那层肉色超薄丝在这里被体温烘得微潮,蹭在他鼻尖时带着她擦了身体乳之后的淡淡乳木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他脸边不到十厘米的腿缝里透上来的体温酸涩。

  他闭眼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比烈酒更直灌大脑。

  “小龙,你的下面好香啊”

  他把包臀裙从腰上拉扯下来。裙子很紧,要从臀部上褪下去需要他两只手使劲,然后张经理就从她腿间看见了内裤--一条浅蓝色的三角蕾丝内裤,裆部那一片已经湿了,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两个色号,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印出底下一小丛阴毛的凹凸轮廓。蕾丝边缘被湿透后变得更透明,大阴唇的饱满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这个样子看不太清楚,你转过去爬在我身上吧,小龙,我们像上次一样”  说着张经理自己平躺下来,把着龙琦悦的腿转个身。让龙琦悦的那条蕾丝内裤对着自己,然后迫不及待的把她的腿分开来,把脸埋进她的腿心。

  爱液微腥,其中交融着臀缝底端那圈被体温蒸出的私密体馥。那种甘醇的微咸,像陈年的乳酪,又像浓缩的海风,冲进他的大脑,直接炸开。

  高热的吐息带着一股甜麝直灌进下腹,他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像过电般抽跳了好几下。

  张经理够了够脖子,嘴巴隔着湿透的蕾丝,终于触上那颗已经在包皮里开始探头的小豆。

  他张开嘴,用舌面隔着湿掉的蕾丝从会阴一路拖到阴蒂,舌头压平落在她整个腿心上,把那层薄布料压进阴唇之间的缝隙,布料与皮肉之间积攒的汁液随着舌压发出轻微的咂声。

  现在龙琦悦的整个身体的上下两个入口同时被贯穿--嘴里含着一根正在脉动的阴茎,身下敞开的腿间被他的舌头隔着内裤碾磨。

  龙琦悦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得闷闷的呜咽,双腿在丝袜紧绷的束缚里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臀瓣贴着座椅皮质往他的脸压过去。

  然后张经理撑起点身子,把整张嘴贴上那片泥泞,不是舔,是含--他张开嘴从穴口包裹住她整个阴部,双唇完全笼罩她的阴唇和阴蒂,舌头伸进阴道口,缓慢地翻搅。

  她的小腹猛地绷紧,脊柱在皮椅座上弓起,被丝袜紧紧裹住的脚尖绷直又猛地蜷起,透过那层带着潮气的肉丝袜面能清楚看到每根脚趾都在痉挛--先是勾拢,再是撑开,像花朵在快进镜头下反复开合。

  龙琦悦抬起湿漉漉的脸,眉毛微微皱起,神情是那种被快感折磨得即将崩溃的忍耐。她泪眼迷蒙地停下来口中的活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想说”不要了”。

  但她没有说,因为她的嫩穴被快感灌满了,只想发出低沉又拖了尾音的呻吟  ”嗯……嗯……”

  龙琦悦趴跪着,头被张经理按住,只能被动地接受那根直插入喉管深处的肉柱。两个人在后座两端,彼此吞吃彼此的下体,车辆因为两个人动作的加重而轻微晃动。

  他的舌头插得越来越快,钻入抽出的频率改成了连续抽送。她的阴道里开始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唇口溢出来,沾在他的胡茬上、鼻梁上。

  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顶出来,涨得足足有小指盖那么大,在张经理的舌头下硬硬地跳着。穴口上方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能清楚地看到阴道内的一圈粉红色壁膜正在轻轻地抽搐,把不断涌出的透明体液挤到唇口,再从唇口滴落到臀缝,洇湿了臀下那层薄薄肉丝。

  龙琦悦的一边含着龟头一边不断被身下那条舌头推高,从阴道内壁到会阴都开始无节奏地抽搐,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被那一波一波的舔舐溶解。

  她突然松开嘴,阴茎滑出来,她侧过脸贴在皮座上,整个人在高潮来临前的边缘疯狂抖动,嘴里发出短而连续的啊啊啊--一只手反伸到身下按住了张经理在她臀沟里不停舔舐的嘴,但她不是推开,而是张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不要了……张经理……啊……不要……嗯啊!”

  她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凄厉又潮湿,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蜷进再张开,足弓剧烈收紧,腿上那层薄丝被大腿内侧的肌肉震得起了小片涟漪,模糊的肉色油光在车厢里抖动。

  她全身抽动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像根断掉的橡皮筋一样瘫趴在后座上,腿叉在张经理身上着,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在轻轻翕动。

  张经理在她高潮的时候,也把自己从她湿漉漉的腿间撑起来,靠在车门上,手指开始探进那片浓密的黑丛。

  她的阴毛在高潮被触发之前就从根部泛出润光,他的拇指顺着那个凸点处揉进去,按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蒂,然后用中指和食指两根手指撑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慢慢的插了进去。

  “啊……你怎么…又进来…不要了……啊……出去啊”

  龙琦悦在高潮中还没有缓过来,穴口又动了起来,一张一合,阴唇内壁满是黏滑的液体,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透亮的反光。

  那两片小阴唇的嫩肉充血后从粉色变成一种被揉熟了的樱桃色,贴合在他指头的两侧,随着指节的每次进出被翻出一点又吞回去。

  然后张经理做了一个让龙琦悦彻底崩断的动作--他把龟头顶上了她的穴口,龙琦悦那整个湿透的阴阜都跟着往上一挺。

  但张经理没有进去,他只是用龟头抵住她的阴蒂上下疯狂的磨,她的腿根在那种刺激下猛地夹紧又松开,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她的大腿内侧都会痉挛一下。脚趾蜷起来又张开,龙琦悦的呻吟起初还是压着的--闭着嘴,从鼻子里泄出几声闷闷的“嗯嗯”。

  然后慢慢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狠狠碾过穴口都掺杂着“pia~pia~pia”

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是因为淫水泛滥而发出的声音了,是张经理用自己的龟头不停击打嫩红阴唇而碰撞出来的,

  ‘噢……噢吼……别……别这样……’

  ‘哦齁--’

  这一声淫叫,带着一种极度失控的颤音

  ‘啊……不要那里……太奇怪了!’

  龙琦悦的身体随着张经理的“击打”节奏无可奈何地律动起来,此时她不再抗拒,身体里那道已经被反复摧毁过的防线,在这一轮缓慢而系统性的攻势下,连最后的残骸都被清理干净了。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以一种羞耻的、不受控制的幅度,前后轻微地摆动着,配合着他龟头的节奏。

  ‘小龙啊,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侧

  ‘你在自己动’

  龙琦悦的腰,一直没有停。

  ‘啊……啊哦……不要……太……太刺激…受不了……“

  “啊!!“

  一身短促的叫喊,龙琦悦撅起屁股,穴口对天张开,尿液与淫水同时从她体内炸开--劈“头“盖脸,没有丝毫预警,喷在张经理的西装裤裆上,喷在后座上,甚至溅到了车窗玻璃。

  持续高潮了

  张经理看着她在昏暗里散着的头发、哭湿的眼眶、以及喷完尿还不停发抖的阴部,再也忍不住,刚觉自己有一股热流从脊椎灌进马眼,他抓起刚被脱掉放在一边的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

  然后张经理射了出来

  但他没有射在她身上,而是把几股浓精全数射在那块已经被龙琦悦的蕾丝裆部,射到半透的布面上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浆糊。

  精液渗进透潮的棉质纤维,与内裤裆部原有的湿渍搅成一片温热黏腻的混沌,然后张经理用手掌把内裤推开、摊平。

  喘了喘粗气,起身去拿龙琦悦前座位上的包,才把它轻轻塞进她的夹层里。  “留着,回去给你老公闻一下,看你今天又骚成什么样了。”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喘息结束后的那种懒洋洋的满足,”让他也检查一下。”

  龙琦悦仍然瘫在后座上,大腿上的丝袜有几处水痕,腿心的肌肤暴露在破口外面,阴唇被击打的红肿一片。她用仅存的力气翻了个身,背对着张经理,侧躺在后座上,好像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一切。

  她的大脑被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还在反复飘:没有插入,就是没有背叛。

  张经理擦净手指上的体液,从后座跨回驾驶座,对着后视镜理了理额头被汗打湿的头发,戴正领口,然后发动车子。

  车以匀速驶出地下车库,窗外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扫过后座上蜷缩着的年轻女人。她腿上那层已经被浸湿的超薄肉丝,在路灯黄光掠过的时候像一层融化的糖衣,黏黏地贴着她正在微颤的大腿皮肤。

  车停在她家楼下的时候,龙琦悦已经把衣服穿回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的,手指的记忆比大脑更快--风衣的纽扣一颗颗扣好,衬衫下摆塞回裙腰,包臀裙的拉链拉上去的时候大腿根还在抖,拉链卡了一下,她咬着牙使劲一扯,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车里像一声脆响。

  内裤没有穿,在包的夹层里。

  龙琦悦从包里摸出纸巾擦了擦丝袜上的淫水渍,擦不掉,那片湿渍已经渗进了尼龙纤维里,和丝袜融为一体了。

  “到了“张经理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把车挂了空挡,手搭在方向盘上等她下车。  龙琦悦拉开车门,凉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腿还是软的,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车门站了两秒,高跟鞋的鞋跟在小区的水泥路面上戳出一个细小的白点。

  ‘明天见’张经理说。

  她没回话,关上车门,车灯闪了两下,尾灯的红光在夜色里渐渐远去,拐了个弯消失了。

  她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扇窗户。灯是黑的。李建应该已经睡了。  到了家门口,她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摸出钥匙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那个夹层。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的手缩了一下,像被烫了,然后咬着牙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门开了,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视柜上的路由器闪着绿光。鞋架上李建的皮鞋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他今天换下来的运动鞋,鞋带没系,松松地耷拉着。  她弯腰脱鞋。高跟鞋的鞋跟在玄关的上磕了一声,她赶紧侧耳听了两秒--卧室里没有任何动静。

  她赤脚走进卫生间,把门锁上,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站在水流里,让水从头顶一直浇到脚底。她先洗了脸,搓了很久,指腹在颧骨和下巴上来回擦,像在擦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她开始洗下面。

  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红肿的,碰一下就疼,张经理用嘴吸的时候把那一圈上所有的血都抽到了一起。她用温热的水冲了很久,把残留的液体冲干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私处--那片被另一个男人吃过的身体部位,胃里泛上一阵酸。她又洗了一遍,从头到脚,用沐浴露搓了两遍,洗到皮肤发红发烫。  洗完澡,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

  镜子里的美丽清雅的女人脸颊发红,眼眶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嘴唇干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把头发撩起来,露出耳后那块被张经理看过的脖子--皮肤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她的目光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乳房,乳尖因为浴室里的凉气又微微立了起来,还是那个淡粉色,和以前一样。

  她盯着自己的乳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松了口气,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回到卧室的时候,李建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呼吸均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黑着,充电线从插座一路拖到枕头旁边。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是凉的,棉质的被套贴在她刚洗过的皮肤上,有一股洗衣液的香味。她侧过身,面朝墙,把被子拉到下巴。

  李建动了一下,翻了个身,一只胳膊搭过来,落在她的腰上。那只胳膊很轻,很暖,搭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睡衣布料的柔软触感。他的手掌正好覆在她腰侧那片皮肤上--就是今天张经理的手也碰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李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回来了’,声音含混,还没醒透。他的手在她腰上拍了拍,那个动作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龙琦悦盯着墙上的影子,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那只手没有往上摸,没有往下滑,甚至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像放在一个习惯的位置上。

  她想起了张经理的手,张经理碰她的时候,手是热的,重的,带着力道的,每一次触碰都有方向--往上,往下,往里。

  李建的手不是。李建的手像一件搁在架子上的衣服,放在那里只是因为那是它的位置。

  她忽然想哭。不是因为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比较。

  她把李建的手轻轻从腰上拿开,放到被子上面,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黑暗里,她伸手摸到了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把亮度调到最低,打开了微信。

  张经理没有发消息。他的对话框还停在下午那条‘小龙,那份报表明天上午给我’,她回了‘好的’,一个句号,结束。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边。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像一间被人翻过的房间--所有东西都在,但没有一样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夹紧了腿,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没有插入,就是没有背叛。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然后又一遍……

  凌晨三点,她终于睡着了。睡着之前最后的意识是李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

第八章-习惯

  从那天以后,龙琦悦没有再说”不”。

  不是不说了,是每次”不”说出去都像砸进棉花里,没有任何回弹,倒会被张经理的手上动作和他的眼神,还有那句不轻不重的”那你是想让全公司的人都帮忙检查一下吗?”立刻碾碎。

  那种挪开不是躲,是让路。

  她自己没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先替她做了。

  最要紧的是下面。有一次张经理刚从办公室出来站起来,还没走到她面前,她的内裤裆部就已经凉了一小片。

  她当时站在他办公桌前,手里还端着刚打印出来的客户资料,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

  她那天回去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想找一个说法--是天气?是最近睡不好?还是别的什么?

  想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想出来,只是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让水声把那句没出口的话冲掉。

  她永远是半推半就的”不行……”“会被看到……”“哎呀……张经理你别……”

  正是从这时候开始,李建也察觉了自己老婆的变化。

  先是电话

  他打过去三次里有两次没人接。以前她开会也会先发个消息说一句‘我进去开会了’,现在什么都没有,等两小时后才回过来一句‘刚在开会’,后面跟着一个句号。

  然后是时间

  九点,十点,有时候他十一点打电话过去,她才说今天一直在忙,现在在回家路上。

  再然后是床上

  以前她虽然被动,但不会推开他。他伸手,她配合,结束以后会背过身去不出声,但手还会留在他这边。现在他的手只要碰到她腰侧,她整个人都会先僵一下,像被什么烫到,然后才慢慢把他的手挪开,动作很轻,还带着歉意的样子。  ‘老公,今天好累,我们下次吧。’这话他已经听了两个月了,两个月里他一共开过两次口,第二次以后他就没再开过。

  但最让李建困惑的是,龙琦悦自从去了新单位之后的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水润,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滋养着。

  李建有一次半开玩笑地说‘老婆,你现在气色是越来越好了’,龙琦悦正在抹护手霜,头也没抬,说‘新公司的食堂,吃的比较好’,他笑了笑,没再问。  以前龙琦悦下班回来,脸是灰的,肩是塌的,晚饭后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眼睛睁着,人已经睡了。现在早上她起床的时候,皮肤是亮的。不是油光,是从雪白的肌底透出来的那种饱满,像刚浇过水的叶子。昨天早上,看她素着脸在厨房煎蛋,照着点儿清晨的太阳,整个人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感觉就像是仙女下凡了一样。

  李建就这么坐在餐桌前看龙琦悦,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怪。结婚三年,他头一回觉得妻子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往外冒的东西。像一棵树在秋天长出了新叶。

  李建隐隐感觉有点不习惯,但他宁愿当成是好事,甚至有点高兴。除是有一点不太好,龙琦悦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

  有时候九点,有时候十点,还有而且洗澡的时间变长了,甚至一边洗一边哼歌,但都是很短的一句,哼到一半又停了。

  今天晚上龙琦悦又没回来吃饭,下午发了条消息给李健,说约了客户谈合同,让老公自己吃。他回了个‘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少喝酒’。

  但那条消息龙琦悦没回。

  李建下课回到家,把电视开着,声音调小,去厨房把中午剩的半盘菜热了热,就着饭吃了。

  吃完洗碗,擦桌子,拖地。七点多点的时候给龙琦悦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李建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一会儿电视,有些无聊,十点半,关了灯上床。  半睡半醒间,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十一点四十,是龙琦悦发来的:  “我在路上了,你先睡。”

  李建看完,没有回

  铃响的时候,龙琦悦的手机正在矮桌旁边的包里震。包带松松地垂下来搭在席面上,屏幕朝上亮着,来电显示是‘建哥’。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还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十根手指并得很整齐。

  榻榻米上的草席散发着淡淡的干草香,混着空气里飘浮的昆布汤底味和一点清酒的米香。

  这是城南那家需要提前一周预约的高级日料店”松月”。

  包间不大,用木格栅和米色榻榻米围出一方私密的空间。矮桌的漆面黑得发亮,倒映着头顶那盏纸灯昏黄的光晕,像一汪被框住的琥珀色液体。

  这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前菜,几片薄得透光的鲷鱼刺身整齐地排列在碎冰上,旁边是一小碟酱油和一小团现磨的山葵。两个青瓷酒杯并排放在筷子旁边,杯底残留着水珠,是服务员刚刚用冰水洗过的。

  龙琦悦跪坐在榻榻米上,膝盖在草席的纹路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羊毛呢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跪坐的姿态让裙身更紧地裹住她的大腿和臀部。

  木格栅外的下沉台阶上并排摆着她那双绒面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进门时脱的,鞋跟七厘米,鞋口很浅,鞋尖朝外摆得整整齐齐。

  现在她脚上只剩那双黑色的超薄连裤袜,薄到在暗处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只有在灯光恰好流过的时候--比如现在,头顶那盏纸灯的光线缓慢地从她跪坐的小腿上淌过--才会浮现出一层极细腻的油润光泽。

  那层薄丝把她的腿裹得像被一层流动的黑蜜镀过,所有细小的汗毛都被抚平,毛孔被柔化,整条腿在光下泛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温润质感。

  那种光泽不是反光,是渗进去再被体温蒸出来的润泽,从黑色的纤维里一点一点往光里挥发,像刚浇在热布丁表面的焦糖,还没完全凝固,正在缓慢地向下淌。

  脱了鞋之后,那双脚比她穿着鞋的时候更藏不住。脚背压在席面上,脚趾在丝袜里自然蜷着,薄丝在骨节处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纹路。

  脚踝处,丝袜在骨骼的突起处绷得更紧,形成一个极小的光点,随着她偶尔调整跪姿而轻微移动,像一颗被钉在皮肤上的碎钻。

  脚背贴着草席,席子的干草纹理隔着那层尼龙印在她脚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草茎扎着皮肤的那种细微的痒。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飘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

  外套的剪裁很合身,收腰的版型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她把长发盘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这一身打扮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选出来的--今晚要见的客户很重要,是张经理反复强调的大客户。

  她必须在穿着上得体、专业、又不过分张扬。她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好几次,确认衬衫扣子都扣得规规矩矩,裙子长度刚刚过膝,丝袜也是那种最不显眼的超薄款,看不出穿了又不至于光腿失礼。

  足够了,她在镜子前对自己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她花一个小时精心挑出来的这双黑色薄丝,在某些人的目光里,是比全身赤裸更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张经理跪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手腕上露出一块银色的钢带手表。

  他用筷子夹起一片鲷鱼,在酱油碟里蘸了蘸,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他的眼睛没有看鱼片,一直落在对面那个年轻女人的腿上。

  不是因为她在刻意勾引--她跪坐的姿态规矩得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好学生,膝盖并拢,脚踝交叠,裙摆往下拉了又拉,但正是这种刻意的规矩,让他更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他把筷子放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皱起眉头。然后他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上面是一条微信,来自今晚要见的客户刘总:

  “张哥,抱歉,高架上出了事故,堵成狗了,至少还有半小时才能到。你们先吃,别等我。”

  “刘总堵在路上了,”张经理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把嘴里那片鲷鱼咽下去,拿起青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至少半小时。”

  龙琦悦点了点头,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煎茶。茶水还很烫,她用双手捧着杯子,让热气烘着自己的脸,心里盘算着--她只需要在这里优雅地坐上半小时,等刘总来了,配合张经理把合同谈下来,就可以回家了。

  建哥今天学校没晚自习,应该已经到家了,她在心里默默计划着时间。  张经理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漆面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没有喝太多酒,但目光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像在酝酿着什么。他靠回身后的软垫上,把手搭在自己微凸的肚腩上,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小龙,坐这么规矩干嘛。过来这边坐。”

  龙琦悦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见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榻榻米。

  “张经理,我坐这儿挺好的。”她低下头,把茶杯端到嘴边,遮住了自己的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刘总还有半小时才到。”张经理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觉得不太好拒绝的温和,”我一个人坐这儿也无聊,你过来陪我聊会儿天。又不是要吃了你。”  张经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角带了一点笑意。他知道她听得懂那个表情的真正含义。他也知道她会过去,因为之前的经验告诉他,她每一次说”不”,最后都会变成”嗯”。

  她的反抗永远是一张薄纸,只要他多用一点力,纸就破了。

  果然,龙琦悦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茶杯放回桌面,撑着榻榻米站起来,绕过低桌,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重新跪坐下来。她的姿势还是那么规矩--膝盖并拢,裙摆整整齐齐地盖在大腿中部,脚踝交叠压在臀下。

  “再近一点”张经理拍了拍自己腿。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又往前挪了半个身位。现在她的膝盖离他的大腿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酒味和刚才蘸过酱油的咸香,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和办公室空调的干燥混合在一起的体味。那股味道让她的大脑自动回放出好多个画面--电梯里顶在臀后的硬物、办公桌上敞开的裤链、地下车库里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她感到自己的胃又开始微微发酸。

  张经理侧过身,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他的掌心感觉到的是她已经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皮肤。她没有推开他。

  “小龙,”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上缓缓向上移动,缓慢到那层薄丝在他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每次他指尖划过的距离不超过两厘米,但那种缓慢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因为你知道他下一厘米就要进入禁区,但他就是不急。他的拇指越过裙摆边缘,探入了那片被羊毛呢布遮住的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更薄,更透,体温更高,触感更涩。

  “刘总还有半小时,”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够你做一次检查了。”

  龙琦悦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包间的木格栅门。那扇门是推拉式的,没有锁,从外面随时可以拉开。

  门上糊着米色的和纸,背后能看到走廊里有人影偶尔走过--服务员的影子,端着托盘,步伐轻快,随时可能在这个门口停下来。

  “张经理……这里……这里是饭店……”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按住了他在自己大腿上的那个手掌,没有去推开,只是死死的按住。她不知道怎么阻止他,只能用手指抓住他温热的手背。

  ”会有人进来的……”龙琦悦还想挣扎。

  “就是因为会有人进来,所以你得快一点。”张经理平静地说,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顺势将她的手按在了他裤裆那个已经明显隆起的凸起上。那个东西是热的,隔着西裤的布料,龙琦悦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张经理伸手从旁边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抖开,随意地盖在自己的腿上。那个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在寒夜里给自己加件衣服,但龙琦悦知道那件西装外套的真正作用。

  “刘总还有半小时。你快点,就没人会发现。要是晚了--待会服务员进来上菜的时候,我可说不准……”

  龙琦悦咬着嘴唇。她的目光在包间的纸拉门和自己的手掌之间来回扫,心跳声在太阳穴上嗡嗡作响。

  她能听见走廊里服务员用日语喊”久等了”的声音,能听见隔壁包间有女人在笑的声音,能听见碗碟碰撞的细小叮当声,这些声音离她只有一扇纸门的距离。  她犹豫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慢慢把自己跪坐的姿势调整过来。她没有从他的裤链开始,而是先叹了口气--很轻,很短,像是把胸腔里的最后一点坚持呼掉了。然后她挪到桌沿边,缩下身,弯下腰,把自己的头钻进那件西装外套下面。  再把身子压低,从桌沿和凹槽边缘之间的空隙里挤进去—,桌下的地面是挖下去的--这是那种下面留了凹槽的日式桌,桌面看着不高,其实是把脚下的席子降了一截,人坐进去腿是伸在坑里的,不用一直跪着。

  凹槽大约一张小榻榻米的宽度,边缘收着一圈深色木条,底部和外面铺的是同一种草席,只是光进得更少,暗沉沉的一片。桌面离坑底差不多膝盖到大腿的高度。

  龙琦悦在这个温热的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闷闷地锤着耳朵。

  西装的里衬是光滑的醋酸面料,冰凉的,带着他的体温和古龙水的残香,还有他昨天在办公室里批了一下午文件之后留下的干燥气息。

  她的肩膀上窄下宽,勉强挤进那张漆木矮桌下方的空隙。榻榻米地板上的草席纹路贴着她的膝盖,还沾着刚从冰水里捞出的青瓷杯滴落的冷凝水。冰凉的触感透过丝袜膝盖部位渗进皮肤。

  矮桌底下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窄--她的后背顶着桌沿的横梁,脑袋只能往前低垂才能活动嘴唇。桌底的光线昏暗极了,只有纸灯的光从西装外套的缝隙透进来,照得他裤裆处的拉链闪着一点金属的幽光。

  她从桌下伸出手去拉他裤裆的拉链,金属齿链分开的声音在狭小的桌底格外清脆。她赶紧停了手,抬起头从桌底盯着门的方向--纸门没有动。

  走廊里还是那些端着托盘轻快走过的服务员影子,她等了大概十秒,再慢慢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在桌底昏暗的光里,那根东西看起来比在办公室荧光灯下更狰狞。她看不清细节,但能感觉到它不粗,是那种细瘦型的,但硬得惊人,像一根裹着皮的木棍。  龟头已经湿了,在包皮半褪的状态下沾着她自己指缝间无意带上的纸巾纤维。那股气味在西装外套密闭的空间里被闷得更加浓郁--腥的、咸的、带着上次洗完澡之后没完全冲干净的残味,还有他今天出门前喷的古龙水尾调。

  所有这一切在黑暗里混合成一层会附着在舌面上的薄膜,她什么都没尝已经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她的发髻抵着桌沿的漆面横梁,每一次吸气都把桌底那股热烘烘的男性体味更深地吸进肺里。

  她张开嘴,用嘴唇裹住龟头。那个东西烫得她舌尖往上弹了一下,口腔里立刻分泌出大量唾液,把整根肉柱浸得湿漉漉的。

  西装外套外面,张经理的手机突然响了。龙琦悦浑身一震,含着阴茎僵住了,牙齿几乎碰到他的冠状沟。

  他接了电话,语气泰然自若,甚至带了点热络的笑:”刘总!没事没事,你慢慢来……对对,我们已经在松月了,先点了点东西垫垫……不急,安全第一……”  他一边和刘总热情地聊着高速公路的拥堵状况,一边把左手伸进西装外套下面,按住龙琦悦的后脑勺,缓慢地往下压。

  她被那个压力逼得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挤进喉咙口,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他整个龟头裹在一个温热紧致的环里。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还是稳的:”哈哈,好的,待会见,酒已经给你叫好了。”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桌面,然后低下头,对着盖住她头的西装外套轻轻说了一句:”继续。刚才差点被刘总听见你吞口水的声音。”  龙琦悦在黑暗里闭紧眼,开始上下移动嘴唇,她现在已经足够熟练,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齿以防刮到茎体,知道用舌面在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点上多停留一秒会让他呼吸加重,知道收紧腮帮子制造负压可以大幅缩短整个过程。

  她在过去几周的练习中已经摸索出了这些技巧,这些技巧是用来对付张经理的,用来让他尽快结束。

  桌底的空间闷热得让龙琦悦额角冒汗,口水从两侧嘴角滑下来滴在西裤上,打湿了几缕不安分的阴毛。她的发髻被矮桌的横梁顶得有些歪,几缕碎发从盘起的发髻里散落下来,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沾着她自己的口水。

  龙琦悦加快了速度--她记得上次在办公室用了大约二十分钟,但这次的空间和时间都更紧迫,她收紧嘴唇,加快吞吐,让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更大声的咂响。  西装外套下面的潮湿空气里开始飘起淡淡的精液前液的腥甜。

  龙琦悦突然听到张经理把酒杯搁回漆面餐桌的声音,然后是他的手再次伸进西装下面--这一次不是按她后脑勺,而是绕过她的耳侧,把拇指探进嘴角,抹掉那丝挂在唇角的口水,然后又把拇指探回去,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让龙琦悦把喉咙再打开一点。

  她作呕反射往上顶了一次,但被张经理拇指压住舌根的动作控制住了--他在用拇指训练她的深喉。

  十几分钟后,龙琦悦感到嘴里的肉柱快要到极限了,表皮的血管从软绵变成硬邦邦的一条条凸起,她分辨得出每一条--阴茎背侧最粗的那条主血管正贴着她上颚跳动,系带正下方的小动脉在她舌尖底部快节奏地搏击。

  几周的口交经验把龙琦悦的口腔神经变得对这些细节过度敏感,她能根据龟头在她上颚跳动的频率判断张经理快到极限了。

  他把膝盖张开得更宽,臀部在榻榻米垫子上微微下沉,手再一次压住她的后脑勺,这次坚决地把她按到底。龟头捅进喉管下部,龙琦悦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轻微体液声,然后张经理开始射了。

  精液打在她的喉咙深处,热得像烫开水,比办公室那次的量更大,也更浓。紧接着一股一股的冲进她无法闭合的食道。

  龙琦悦闭紧嘴唇,开始快速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大,吞咽不及,有一小股从鼻腔回流过来,呛得她闷咳了一下。

  那声咳嗽很轻,被西装外套闷住了,但张经理的手迅速把她的头更紧地压在自己胯下--不是享受,是控制,他在防止龙琦悦发出任何能被外面听到的声音。  又一股闷咳被压住,她的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苦腥味,喉管还在强迫吞咽最后几股灌进来的浓精,直到他的阴茎在她舌面上渐渐软掉,龙琦悦仍含着那根软掉的肉柱,不敢吐出来,因为嘴里还有一大口没咽完的精液,如果现在松嘴,会弄脏他的裤子和矮桌底下的榻榻米。

  他在西装外套上面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等她把所有东西都咽干净了,才把外套掀开一角。

  昏暗的纸灯黄光透进来,照亮了她抬起的那张脸--嘴唇湿漉漉的,镀着一层还没咽干净的唾液反光,鼻翼两侧被西装外套的里衬磨得发红,盘起来的发髻已经歪了将近一半,白色蝴蝶领结的飘带有一边完全散了。

  龙琦悦从西装下面退出身子,下意识用手指抹了抹嘴角,又把那团散掉的飘带重新打好,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回甘,舌尖贴着上颚仍能尝到一丝他的余味,伸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已经凉掉的煎茶,把那股腥味冲下去。  “刘总还有多久到?”龙琦悦放下茶杯,问道。声音哑了,她清了清喉咙,”我得去洗手间补一下妆。”

  “快了。”张经理已经重新把裤链拉好,把领口正了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一本正经,像是刚刚只是和她讨论了一下今晚的合同要点。”去吧。回来的时候顺便让服务员上热菜。”

  龙琦悦站起身,腿有点软,丝袜膝盖处压出了一小片红色的压痕,消失在裙摆下方。她推开木格栅门,快步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高跟鞋踩在草席上软软的,没有声音。

  洗手间的灯很亮,是冷白色的荧光灯,和包间里那种昏黄暧昧的纸灯光完全不同。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嘴唇微微红肿,口红已经被完全吃掉了,眼角有一点之前被呛到时的泪痕,鼻梁两侧还有西装外套内衬磨出的红印。

  她从手包里拿出粉饼,蘸了一点在鼻梁上扑匀,然后重新涂上豆沙色的口红。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变得整洁的脸,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没事的。只是口交,没有被插入。不算背叛。

  她对着镜子微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和她刚入职时在电梯镜子里对自己笑的那个样子差不多,只是现在的笑容要干一些--像被风吹了一整天的花瓣,还没掉,但边缘已经卷起来了。

  她把口红放回包里,转身推门出去。走廊里暖黄的灯光重新包裹住她,服务员端着一盘刚上桌的烤鳗鱼从她身边擦过,她闻到了甜香的酱汁味。她的胃感到一阵翻搅--不是因为饿。

  她纤长的手推开包间的木格栅门时停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拉开门,重新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青瓷杯,继续扮演那个专业而优雅的女销售。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几天后的下午,张经理的办公室里,暖气片发出的轻微的金属热胀声,和空调的出风口把浅灰色的百叶窗吹得偶尔晃一下,龙琦悦正跪在他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

  桌底是龙琦悦的新工位,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张经理在电话里和人谈季度考核,语气严肃,偶尔还夹带几个英文管理学词汇,什么KPI、ROI、还有她听不懂的sprint和review。  龙琦悦蜷在桌子底下,黑色百褶裙在腰间皱成一团,超薄肉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润得略透明。

  她正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吞吐的幅度不大,因为她怕发出太响的水声从桌面上透出去。

  龙琦悦今天穿的肉丝是那种最薄的款式,包在膝盖上几乎没有颜色,只有蹲跪时膝盖处的丝袜被骨头顶得撑薄,皮肤颜色从纤维孔隙间渗出来,像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模糊白影。

  她的腿上隐隐飘着她早上涂的身体乳残香--无花果和一点点柑橘,是她和李建上次逛商场时试用的赠品。

  张经理让她今天穿裙子,她照办了。她正在调整呼吸避开牙齿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声。

  张经理说了一声”进来”,同时把椅子往前滑了滑,让她整个人被更完整地罩在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他的膝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意思很明显:别再动了。

  龙琦悦立刻僵住,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嘴唇裹着那圈冠状沟,不敢松,也不敢吞,她能感到他的阴茎根部在她静止不动时仍保持硬挺,那条最粗的主血管贴着她舌头底下咚咚跳动。

  高跟鞋的声音走进来,从容,熟悉。是叶瑾萱。龙琦悦从办公桌底下的空隙能看到叶瑾萱穿的米白色阔腿裤裤脚,和那双她见过很多次的裸色尖头高跟鞋,鞋尖的漆皮反着天花板灯管的细长光条。

  “张经理,新客户的合同模板我改好了,你看一下这一条--就是质保期那一段,法务说措辞得再明确一点。”叶瑾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利落,不带感情。她把一份文件夹放在桌面上,翻开,指尖在某一页上点了点。

  “嗯。”张经理的声音很平稳,手指从龙琦悦发顶掠过,若无其事地拿起文件夹,翻了几页。

  他翻页的声音从桌面上方传下来,配合着他胯下那根阴茎在她嘴里微微晃动的节奏--他翻一页,龟头就在她舌面上滑一下;他停下来看条款,龟头就静止在她上颚的某个位置,纹丝不动,只有海绵体在随着他心跳轻轻搏动。

  “还有这个月的销售数据,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分成了三个区域组,您看。北区这个季度稍微掉了一点,东区持平,西区增幅还可以。”

  叶瑾萱的声音还是那么干练,龙琦悦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听到张经理嗯嗯的回应声,听到叶瑾萱用手指弹了弹表格上某个数字的啪啪声。

  而她自己的嘴正被一根硬挺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

  她能看见叶瑾萱的高跟鞋鞋尖,离她不到一米。那双鞋她太熟悉了,第一天入职的时候,叶瑾萱就是穿着这双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接她的。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眼前站着一个范本,一个她在电视剧里才见过的、从容不迫的职场女人,那时候她还偷偷模仿过叶瑾萱走路的样子。

  现在那双鞋就停在办公桌外面,鞋尖朝着她。

  龙琦悦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分泌太多唾液,但口腔被异物塞满的本能反应就是疯狂分泌口水。她感觉舌根下方已经开始积聚,快要从两侧嘴角溢出。她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咽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让喉咙收缩,把他的龟头轻轻夹了一下。

  张经理翻页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翻。他放在桌面下的左手伸进桌底,摸到她的脸,手背沿着她的下巴按了一下,示意她别乱动。

  那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点安抚的意思。

  但龙琦悦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他在外面那么稳,说话那么从容,一页一页翻着合同,跟叶瑾萱讨论质保期的措辞,好像这个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桌子底下没有跪着一个人,好像他胯下那根东西没有正含在别人的嘴里。

  而她在这里,跪在桌子底下,一笔一画都不敢错,连咽口水都要算好时机。  龙琦悦忽然想看看他能不能一直这么稳。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它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想这种事?

  然后龙琦悦的牙齿合上了。

  不是咬断的那种。是含着那圈冠状沟,两面牙轻轻一碰,很短,很轻,像小猫叼东西那样叼了一下,然后立刻松开。

  桌面上方,纸张翻动的声音断了。

  张经理的腿在她脸颊两边猛地绷紧,那条贴着桌面下的膝盖僵成了一块硬东西。龙琦悦听见他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被他自己掐断了,变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咳。

  ‘张经理?’叶瑾萱的声音顿了一下。

  ‘没事。’他很快接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也慢了一点,‘你说西区。’  ‘西区增幅百分之十七,环比。’

  ‘嗯,这个数不错。’他又翻了一页。

  龙琦悦趴在黑暗里,肩膀在抖。

  她在笑。

  无声又很颤抖的,从头皮一直到脚趾的那种笑,抖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在西装外套的遮蔽下轻轻颤。龙琦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笑,更没想过是为了这么一个理由。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点想再咬一下。

  但她没有。她把嘴重新包紧,舌头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按着那几个练出来的技巧做下去。一边做,一边还在听外面的声音--叶瑾萱翻表格的声音,张经理回答的节奏,还有他自己压在水面下、只有她听得见的那点乱了的气息。  龙琦悦刚才那一下,让他比平时更硬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情都让心跳加快。

  ‘行,就这样。法务那边我去沟通。’张经理把文件夹合上,声音沉稳地结束了汇报。

  ‘那行,我先出去了。’叶瑾萱的高跟鞋转了半圈,往外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

  龙琦悦屏住呼吸。鞋尖停下来的方向,正对着办公桌底。

  ‘哦,对了,张经理,今天下午的例会需要我代你主持吗?你不是说下午要出去一趟?’

  桌上没有说话。

  龙琦悦一动也不敢动,含着他的龟头,心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她怀疑这两个人都听得见。

  ‘嗯,你代吧。’张经理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东西。龙琦悦听到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笔帽扣开的声音清脆,然后钢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下。

  叶瑾萱的脚步声终于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门锁扣合的那个瞬间,龙琦悦含着阴茎的肩膀松了下来。她刚想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回撤--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张经理的右手,他根本没在写什么,那支钢笔半天没落第二个字。他把她从办公桌底下往外拽。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搓了两下,肩膀撞上桌沿,西装外套掀翻在椅背上,发髻在横梁上刮了一下,散了一半。她整个人被拽到办公桌前面的空地上,跪在那儿,还没抬起头,就先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刚才没完。’

  张经理把阴茎从裤链里重新掏出来,弯下腰,没给她说话的时间,手指直接探进她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之间。

  那层肉色超薄丝在她腿间已经被体液浸得微凉,被他的手指一压就陷下去,隔着内裤指腹分离出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

  ‘你胆子大了。’他说。

  ‘刚才那一下--’他的声音很平,‘你笑什么?’

  龙琦悦没答,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笑什么。

  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蕾丝腰带在臀侧绷了一下,然后整条内裤滑到大腿中部,卡在两腿之间,被他自己按住。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探入她已经开始收缩的阴道口。里面又湿又热,黏滑的液体已经在穴口和丝袜裆部之间拉出好几条断不开的透明丝线。

  他的拇指按在她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上,粗糙的指腹在那颗胀得发烫的小豆上快速画圈。

  龙琦悦整个人弓了起来。她刚才在桌底下静止不动含着他的阴茎整整一刻钟,阴道已经在持续的紧张和压抑中蓄满了分泌液,现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刺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汗和体液浸得更透了,表面油光细密地随着肌肉抽搐一波一波地流动,像一层刚上过油的薄皮被反复拉扯。  ‘啊……’她叫出声来,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声吞回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门。

  张经理的拇指继续碾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她阴道里勾住G点那块微微粗糙的肉垫往下一压,再往上一顶,反复几次。

  她的腰塌下去了,上半身撑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脸几乎贴到地面。她的丝袜膝盖在长毛地毯上滑出两条短短的痕迹。

  ‘你刚才在下面,’他俯下身,声音贴到龙琦悦耳边,‘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她摇头。

  ‘再咬一下试试。’

  她没动。

  张经理的手指加快了一档。

  她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整个炸开了,绵长的让脑子发空的那种持续痉挛。她的阴道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一股股清亮的体液从穴口喷出来,洇湿了臀下那片肉丝,滴在地毯上。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浸成一片比周边颜色更深的圆形湿痕,针织孔隙全被液体填满,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一层透明膜。

  龙琦悦撅着屁股趴在那儿喘,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死死的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浑身在细微地抖,内心在嘶吼。

  张经理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手指上亮着水光。没有擦,而是举到龙琦悦眼前,让她看。

  ‘以后想咬就咬。’他说,然后弯腰在她背后把那条内裤重新拉上去,拍了两下臀。

  ‘但是你咬完,得自己收拾。’

  那天下午,龙琦悦是光着脚走出他办公室的。黑色高跟鞋拎在手里,丝袜的脚尖部分在张经理把她从桌底下拽出来的时候磨破了两个小口,大脚趾和二趾从破洞里钻出来,在走廊的地砖上踩出一小块凉凉的脚印。

  趁没人看到悄悄走回工位的那十几步,龙琦悦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刚才在桌子底下笑的时候,叶瑾萱是不是听见了。

  那双裸色的高跟鞋在外面停了那么久,鞋尖正对着办公桌底。

  龙琦悦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干干净净。她伸手把那条散了一半的发髻全拆了,重新挽起来,用一根黑发卡别住。

  然后她打开电脑,点开那份客户资料,开始打第三季度的采购周期分析。  键盘的声音很轻,很稳。

  她一个字都没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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