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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61-62)作者:不可以搜索

[db:作者] 2026-09-15 14:39 长篇小说 3030 ℃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13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39,347 字

  第六十一章:若琳沦陷——课后辅导手把手,温柔先生把学生牵进圈;自己撩裙趴案,自陈是长老的东西

  开春那场雪化到最后,外院墙根底下渗出水,泥里翻着土腥气。桃枝上鼓出一层薄粉,风一过就往地上抖。

  若琳屋里的窗纸换了新的,糊得平平整整。她每早卯时起身,先烧一壶水,把昨日洗的素裙从竹竿上取下来,摊在榻上,用手一遍一遍抚平褶子。

  那身素裙她改了一个月。

  领口最上头两颗盘扣拆了,往下挪一寸,缝死;袖口原来的扣子剪掉,改成系带,指头一勾就滑开。她改的时候没照镜子,改完才照的。

  铜镜挂在案边,镜面擦得干干净净。她把素裙套上,系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手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分。松完低头看自己胸口敞到什么地方,看够了,才把外衫罩上。

  白日里她还是要像个先生的。

  她抱着教案出门,走过长廊,晨风从廊柱之间穿过来,钻进松开的领口,贴着皮肉往下走。她步子不长不短,走到教室门口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空院子,再进去。

  那日早课讲的是火系吐纳的收气法。

  若琳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那卷书,声音温温的,一句一句往下念。念到“气归丹田”,她抬起手,隔着衣裳按在自己小腹底下那三寸的地方,按了一下。  ‘就是这儿。’她说,‘丹田不在书页上,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摸一摸,摸到这儿才算找着门。’

  台下窸窸窣窣一阵。几个女学员隔着衣裳把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按完又赶紧挪开,脸都低了。

  有个新生举着手:‘老师,弟子送了,气到胸口就散了。’

  若琳看着他,笑了笑。

  ‘那是你没松。’她说,‘你们练这一关,都绷得太厉害。胸口绷着,气就往上顶。往下送的时候,肩要松,腰要塌,腿要分。’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把手从书卷上挪开,往下压了压。

  ‘腿不要并着。并着,气走不下去。’

  前排几个年纪小的姑娘听懂了,膝盖分开一寸,红着脸低头翻书。

  她接着往下讲。讲到一半,前排那个举手的又开口:‘老师,您今日袖口怎么是松的。’

  若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那根系带松松系着,风一过就掀开一线,露出一小截手腕,腕子上有一圈很浅的青痕,是被什么硬东西硌出来的。

  ‘系带松了。’她说,抬手把袖子紧了紧,‘回头重系。’

  那学生还在看她袖口,眼睛顺着往上,落在她领口那道缝上。若琳不躲,走下讲台,绕到他背后,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气到胸口就散,是这儿绷着。’她说,‘老师替你按着,你自己往下送。’  那男孩子的耳朵一下红透,肩膀在她手底下僵着,一口气送不下去。

  ‘松。’她说。

  那一节课,她腿间一直潮着。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磨得穴口发麻,泡出来的淫水越积越厚,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话说得又慢又软,软到她自己耳朵里都听得出来。

  底下这些孩子,一个都不知道老师在替他们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站在讲台上讲“气归丹田”的时候,穴口已经湿成什么样,两片阴唇泡在两寸湿布里,一节课磨了几百下。

  课罢,学生一窝蜂散了。若琳留在教室里批课业,一本一本地翻。翻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住。

  那是陶婉的。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纸页边上多了一行小字:“老师,弟子最近练桩功总站不住,是不是资质太差。”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笔搁下,抬起头。

  教室里只剩下一个人。陶婉还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卷书,眼睛没落在书上,两只手绞着衣角。

  若琳抱着课业走下去,走到最后一排,把课业放在桌角上。

  ‘陶婉。’她说,‘你还没走。’

  陶婉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老师……弟子想问问……’

  ‘问什么,说就是了。’

  ‘弟子桩功站不住。’那声音越来越小,‘夜里练到很晚也站不住。琥嘉学姐教过弟子,弟子学不会。’

  若琳看着她。

  十五岁的年纪,白净,眼睛很大,说话细声细气,坐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低头的时候脖子后头露出一小截皮肤,薄薄的,被窗外的光一照,能看见底下那层细细的青色。

  ‘桩功站不住,不是资质的事。’若琳说,‘是身上那口气没沉下去。你一个人练,练不出来。’

  陶婉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那……那怎么办。’

  ‘老师这儿有几本写火系吐纳的册子。’若琳说,‘你要是不嫌,今日放学之后到老师屋里来一趟,老师给你讲讲怎么沉气。’

  ‘多谢老师!’

  ‘申时。’若琳站起来,把课业抱回怀里,‘别迟到。’

  ‘是。’

  她抱着课业走出教室,走到廊下站住脚,回头看了一眼。

  教室里,那姑娘正低头收拾桌面,肩膀绷得直直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她把书一本一本摞好,又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若琳还在,慌忙把目光收回去。

  这孩子连自己要来做什么都不知道。老师知道。

  那日午后,内院来了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的仆从。他走到若琳屋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若琳开了门。

  那仆从弯着腰递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的功课,导师该交一份新的了。’

  若琳握着门框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功课。’

  ‘长老说,导师心里有数。’那仆从又补一句,‘人带来的时候还是老规矩,带一个就成。’

  ‘知道了。’

  ‘还有一句。’那仆从把声音压低了些,‘长老说,上一回那两个,三位长老都受用。这一回不急,导师挑个自己合意的。挑好了,导师今夜多领一份赏。’  说完他就退开了。

  若琳站在门口,看着那仆从走过廊子,转过墙角,不见了。

  她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带一个。

  她把这三个字在心里翻了几遍。上回带的是两个,一个是自己班上的表小姐萧玉,一个是外院那个假小子琥嘉。那一夜过后她坐在灯下往册子上写字,写到那两个名字的时候用指甲划了一道痕。

  这一回长老要“一个”,还要她自己挑,挑好了还有赏。

  她坐了很久,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那身改过领口、改过袖口的素裙拿出来抖开,挂在臂弯上,又走回铜镜前。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看了一会儿,把素裙换下,先穿家常那身浅灰裙衫。她对着镜子理鬓角,理完又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一直提到最上头那颗盘扣。

  白日里,还是要像个先生。

  她转回案前,把抽屉拉开一条缝,看见底下压着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抽出来,摊开,翻过最新那页,翻到外院新生名册那一叠。

  一页一页看下去。看到陶婉两个字,指头停住。

  那孩子坐最后一排,写字极认真,桩功练到腰塌不下去也不肯走。前几日在更衣室门口被人堵着骂,是琥嘉替她出的头。第二天课业交上来,纸边上多一行小字:“老师,弟子会练好的。”

  若琳看着那行字,指尖在纸上压了压。

  这孩子的心里有股劲。有劲的孩子最好带。压一下,她自己就往里走;走上三步,她还得回头谢你。

  她把这念头按住,合上册子,压回抽屉,抱着教案出了门,衣裳的扣子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申时,陶婉来了。

  她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敲完往后撤了半步,把手垂在身侧。若琳开了门,她行了一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

  ‘进来。’若琳侧身让她进门,反手把门带上,插上门闩。

  陶婉听见门闩那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若琳没看她,走到案前把两卷册子拿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坐罢。就坐榻边上,那儿近。’

  陶婉走到榻边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尖压着裙面。

  若琳拿着册子坐到她对面。

  ‘沉气这一关,’她说,‘书上写的是“意守丹田”。书上没写的是,守得太死,气就滞住。你现在就是守得太死。’

  ‘那……那怎么办。’

  ‘先松。’若琳把册子搁下,‘从肩膀上松起。你现在的肩膀是绷的。’  陶婉试着松了一下。

  ‘不够。’若琳说,‘你过来。’

  陶婉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抬起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隔着薄薄的短打按在她右肩的骨头上。陶婉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里是绷的。’若琳的手按住,往下压半分,‘松。’

  陶婉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

  ‘再往这边。’若琳的手从右肩滑到左肩,指腹贴着那道斜斜的骨线走,走到脖子边上停了一停,又往回收,‘脖子也要松。你一惊一乍的,气就往上顶。’  ‘弟子……弟子没有一惊一乍……’

  ‘你现在就在绷。’若琳把手放下来,看着她,‘你把两只手交出来。’  陶婉愣了一下,把手从身侧抬起来。

  若琳握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手背上,让她把掌心摊开朝上。  ‘你摸摸自己的脉。’她说。

  陶婉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耳根红了一层。她把另一只手的指头搭在自己腕上,搭得很轻。

  ‘摸到了么。’

  ‘摸到了……跳得很快。’

  ‘这就是绷着了。’若琳说,‘你把这口气沉下去,它就不跳了。来,跟着老师,吸气,从鼻子里进,走到肚脐底下三寸的地方,停三息。’

  陶婉闭着眼,跟着她的话吸了一口气。

  ‘停。’

  屋里静了一会儿。

  若琳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闭着眼,睫毛一抖一抖。这姑娘的呼吸很浅,吸到一半就不知道该往哪儿送,胸口起伏得明显,衣襟跟着一起一落,那两团还很软的乳肉把短打的布顶出两个浅浅的鼓。

  ‘你没到丹田。’若琳说,‘你到胸口就停住了。’

  ‘弟子……弟子不知道怎么往下送。’

  若琳把她的手腕放下来。

  ‘坐下。’她说,‘老师教你个法子。’

  陶婉坐回榻边。若琳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背腰窝上。  ‘老师压着你这儿。’她说,‘气往下走的时候,这儿会鼓一下。老师压着,你就知道往哪儿送了。’

  陶婉的声音又轻又抖:‘……好。’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若琳那只手贴在她后背,隔着短打的布能摸到那具身子一鼓一落。她压着,等那口气沉下去,才把手往上移半寸。

  ‘这一回好一点。’她说。

  她把手从腰窝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又绕到前头来。

  ‘这儿是气憋住的地方。’她的手掌贴上陶婉胸口下方那道肋沿,隔着布往下压了压,‘你一紧张就在这儿憋。老师按一按,你自己感觉。’

  指头按着,慢慢揉了一圈。

  陶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撑着榻沿,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在一起:‘老师……’

  ‘嗯。’

  ‘弟子……弟子这儿……’

  ‘这儿怎么了。’

  ‘有点……麻。’

  若琳的手停在那儿,没有再动。

  屋里的光从窗上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若琳把手往上挪了半寸,掌心托住那姑娘左边那团乳肉的下缘,隔着布托了托,指头收拢,把那团乳肉往上抬了一下。

  陶婉整个人僵住,两只手撑在榻沿上,指头扣着木头,指甲刮出一声细响。  ‘这里也绷。’若琳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你连这儿都硬着。松开。’  ‘老师……’

  ‘松。’

  陶婉的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她的乳尖在短打下头硬起来,顶着布面凸出一小粒,被若琳的掌缘蹭过。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膝盖又并紧了一分,腿根内侧绷出两道浅痕。

  若琳把手收回来,把榻上那卷册子拿起来,摊开,翻到一页,放到陶婉膝上。  ‘这一句你要听。’她说,‘书上写“气行则血行”。气走到哪儿,血就跟到哪儿。血跟到了,身上就热。’

  ‘热了……是好是坏。’

  ‘是通了。’若琳说,‘你方才被老师按的那几处,是不是一处比一处热。’  ‘是……’

  ‘那就自己往下送。’若琳把她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只手叠着,一起往下压。

  压到肚脐底下三寸。

  ‘这儿是丹田。’

  陶婉的呼吸浅得几乎断了。

  若琳的手带着她往下走,走过半寸,压到她小腹最底下,隔着裙面按住了她的穴口。

  陶婉的腰一下塌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喉咙里那口气散成一声很轻的哼。  ‘老师……那儿不妥……’

  ‘哪儿不妥。’

  ‘弟子……弟子那儿……’

  ‘那儿也得松。’若琳说,‘你攒着这口气往上顶,底下就堵着。你越堵,越送不下去。’

  她的掌心隔着裙子停在那儿没动,只让那层布被穴口洇出来的淫水一点点浸透。陶婉的膝盖在裙子里抵着,指头抠住榻沿,木头发出细响,眼角洇出一点湿。  ‘你自己摸摸你这儿。’若琳这时候说。

  ‘摸……哪儿。’

  ‘摸你自己的胸口。’

  若琳把她的手从腹上带起来,往她自己的衣襟里送,隔着一层里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左边的乳尖上。

  ‘捏一下。硬不硬。’

  陶婉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抖着,指头捏住那一点,捏了一下。

  ‘硬……’

  ‘这就是气堵住的。’若琳说,‘你白日练桩功站不住,是堵在这儿,也是堵在底下。’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没高过一寸。陶婉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到短打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捏着那点乳尖不敢松手,腰塌着,两条腿夹得死紧。  若琳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站起来,退开半步。

  ‘先到这儿。’她说。

  她转身走到案前,把那两卷册子拿起来抱在怀里。册子底下那一页贴着她的小腹,穴口隔着裙子早就湿了一小块,把纸边沁得发软。她把册子抱得更紧些,遮住那一块湿痕。

  陶婉坐在榻上,没有立刻站起来。她低着头,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还撑着榻沿,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短打的下摆往下拉了拉。  ‘今夜老师要带你去个地方。’若琳说。

  ‘去哪儿。’

  ‘内院。’若琳说,‘长老要见你一面,让你看一样东西。你把胆子放大些,跟着老师走就行。’

  陶婉站在榻边看着她。

  ‘老师,’她轻声问,‘方才那一下……也是桩功么。’

  若琳没有回头。

  ‘也是。’她说。

  陶婉站了一会儿,声音更低:‘老师……弟子方才……底下湿了。’

  若琳抱册子的手紧了一下。

  ‘湿了才对。’她说,‘气走通了,底下自然出水。你把衣裳理好,别叫人看出来。’

  ‘……是。’

  那一夜的内院,灯是亮的。

  若琳带着陶婉走进东侧那座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院里的灯挂在廊下,把青石道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

  若琳走到门前停住脚,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个姑娘。

  陶婉站在她身后半步,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她穿的是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袖口紧着,腰束得整整齐齐。

  ‘进去之后,’若琳说,‘老师说话,你听着。长老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师,弟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老师会先开口。’若琳说,‘你跟着老师就行。’

  她转过身,抬手叩了两下门。

  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姑娘。  屋里的目光在那个姑娘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若琳导师。’季长老慢慢开口,‘今夜带的是哪个。’

  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回长老。外院新学员,陶婉,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岁数十五。’

  ‘十五。’严长老在圈椅上重复了一遍,笑呵呵地开口,‘比上回那两个都小。’

  ‘弟子今日已经用过她一回。’若琳说,‘在白日,在弟子屋里。’

  陶婉站在她身后,肩膀抖了一下。

  季长老把茶盏搁下:‘哦?’

  ‘弟子今天用她,是隔着衣裳。’若琳说,‘弟子托了她的胸口,摸到她那儿硬着,让她自己松。弟子还让她自己把手伸进衣襟,捏了她自己的乳尖,问她硬不硬。弟子没有把手伸进她裙子。’

  ‘为什么不往下摸。’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因为她还没怕够。’若琳说,‘人不怕,就不会自己往里走。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看看这间屋。看一眼,比上手十回都管用。’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站到若琳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看了两息。

  ‘这一套,是跟老夫学的。’他说。

  ‘是弟子自己想的。’

  ‘自己想出来的,说得比老夫教的还顺。’柳长老说,‘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如今算是长全了。’

  ‘弟子谢长老。’

  ‘不过有一处你还没学会。’

  ‘请长老指教。’

  ‘带进来的人,不能关在门里头看。’柳长老说,‘得让她在门里头听见。听见了,她回去才睡不着;睡不着,才有第四日。’

  若琳躬了躬身:‘弟子明白了。’

  季长老在案后说:‘行。把她带到里间去坐着。你回来。’

  若琳转身带着陶婉往里间走。里间是间小暖阁,摆着一张榻、一只矮几、一架隔扇。她把陶婉按在榻上坐下,把矮几上那卷名单推到那姑娘面前。

  ‘看。’她说,‘看完记住,回去一个字都不许说。’

  ‘老师……’

  ‘这扇门老师给你留着缝。’若琳说,‘老师在外头说话,你听着。听完这一夜,你才明白老师白日教你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把隔扇的门带上一半,留出一道掌宽的缝。缝里那点暖黄的光正对着榻上那姑娘的膝盖。

  出去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把名单抱好。坐着别动。’

  外间那盏灯下,柳长老已经回到书架前。他端着茶盏,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丫头坐好了?’

  ‘坐好了。’

  ‘门呢。’

  ‘弟子留了一道缝。’

  ‘回来罢。’

  若琳走回案边。

  她站在案前,没等长老开口,自己抬手去解领口。

  那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早已自己缝死、往下挪了一寸,扣到第二颗就再往上系不上。她指头一挑,那颗盘扣散开,衣襟往两边松了一线,露出里头里衣的边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袖口的系带被她自己一拉,松了,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整条手臂。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有动。

  ‘导师今日这身衣裳,穿得倒是方便。’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弟子自己改的。’

  ‘改了几处。’

  ‘领口挪了一寸,袖子的扣子剪了。’

  ‘为谁改的。’

  ‘为长老。’若琳说。

  ‘哪儿是为老夫。’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白日里穿着这身站在讲台上,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湿了。’

  ‘讲着课就湿了。’

  ‘讲到“气归丹田”那一句,弟子按着自己的小腹,底下就淌出来了。’  ‘淌到哪儿。’

  ‘淌到里裤上,裆上那块布透了两层。’若琳说,‘弟子那节课站在讲台上,两条腿一直没敢并。’

  严长老伸手把素裙从她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两团乳肉从里衣里挤出来,乳尖把里衣顶得凸起两点,把布料绷出一层细褶。

  ‘你这先生当得真是称职。’他说,‘里衣也脱了。’

  若琳抬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抽出来搭在案角上。上身光了。两团乳肉垂下来又挺着,白得在灯下发亮,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已经硬了,立在那圈粉上,被炭盆的火光从侧面照着,那颗乳尖的影子落在胸口上。她肋间那道影子很深,肋条随呼吸一起一落。

  严长老伸手从后头绕过她的腰,两只手托住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手掌一合,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两颗乳尖,往两边碾。

  ‘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头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着了。’

  若琳垂着眼。她的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

  ‘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乳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

  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她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得能看见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湿成这样。’严长老伸手从后头探到腿间,隔着湿布按了一下,指头立刻被那层潮气泡热,‘方才在外头跟老夫说那几句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罢。’  ‘流水了。’

  ‘把话说全。’

  ‘弟子的穴在流水。’若琳的声音温温柔柔,‘弟子站在长老面前说话,穴口自己就往外淌,淌到里裤上。弟子方才进来的时候,裤裆上那块布已经透了,走一步,两片阴唇就磨一下。’

  里间的陶婉听见了这句话。她把手里那卷名单捏出一道褶,眼睛没敢往门缝那边看,两条腿在裙子里并紧。

  ‘自己脱。’严长老说。

  若琳弯下腰,把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顺着腿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和裙子一起叠好,放在案角。她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很稳,折衣裳的手指头把裙腰对齐、压平,跟她白日里在教室里替学生叠书一样。

  她脱完了,自己走到案边,两只手撑着案沿,把身子低下去。

  案面冰凉,贴上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把两条腿分开踩到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穴口敞在灯下。

  穴口已经张着一线。

  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颜色比白日里深,往两边翻着,穴口还在往下淌水,一道亮线从穴口挂到会阴,再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流到膝弯那儿,汇成一小滴。她的后穴那圈褶皱也湿了,缩一缩地收着。

  严长老站在她身后,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了半寸,穴口的肉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去。他没有急着进,只拿龟头在穴口那儿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严长老……’若琳趴着,声音闷在案面上。

  ‘急什么。’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多久没挨过屌了。’

  ‘五日。’

  ‘五日。’严长老笑,‘上头那张嘴倒是天天有东西吃,底下这张嘴饿了五日。你自己数数,这五日你上头那张嘴吃了几回。’

  ‘七回。’若琳说,‘季长老三回,严长老两回,柳长老两回。’

  ‘底下这张嘴。’

  ‘弟子自己弄过三回。’

  ‘自己弄三回,还饿成这样。’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是做什么用的。’

  ‘弟子这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若琳说,‘长老们赏一滴,弟子收一滴;收不住了,就抹在大腿上。弟子自己弄那三回,是指头插进去想着长老们。’  他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寸一寸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那圈穴肉被顶得往里凹一下,又弹回来裹住龟头。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被她自己咬住。

  ‘咬什么。’严长老掐着腰开始撞,‘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你越咬,老夫越要你说。’

  他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深又重。书案被撞得咯吱响,案上一只茶盏跟着一跳一跳。若琳趴在案面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两团乳肉压在案沿上被木头磨,乳尖蹭着漆面,蹭得又麻又疼。

  每次抽出去,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翻,淫水被柱身刮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人腿间;每次撞进来,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季长老这时走过来,站在案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她含得顺,一口气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她的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磨得马眼渗出一点咸腥,她咽下去,喉头一动,把整根又吞深一分。

  ‘报。’季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这十日,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日……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他没跟人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日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女学员舍房那边看一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头一回更深。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龟头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阴茎带着进进出出。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再进,扶着龟头往下移,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穴那圈褶皱放松开。  ‘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口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头,转了一圈,把里头的肉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穴开过几回,肠肉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日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穴往外撕。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她的十根指头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龟头过去之后,后穴里头反而松开一点,肠肉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到那根阴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粉,后穴口那圈褶皱被柱身撑得绷开,肛口边上那点淫水早被磨干,他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阴茎抽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这十日没人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人姓林,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人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人问第二句。弟子站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

  ‘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弟子这十日只有两条……二月十一,她一个人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日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臀肉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臀肉下缘那圈肉上,打得那圈肉一颤。若琳的后穴里正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人。’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她穴口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淫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肉,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日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日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

  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头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后穴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头的肉撑了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日替那个丫头挡了一道。这一道挡得不算错。人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头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第一日,她怕。第二日,她还得怕。第三日,她开始想这一夜听见的东西。第四日,她会自己来找你。’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穴和后穴同时含着两根,那股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日,’柳长老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日,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头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若琳张开嘴含住。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人被夹在两根阴茎中间,穴口被前头那根带得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日在那丫头身上摸到哪儿了。’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口……下面……托了她的乳……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布当场就透了……’  ‘她湿了没有。’

  ‘湿了。’若琳说,‘弟子按了她一下,她里裤裆上那块布就透了。她自己也说湿了。’

  ‘下回摸了来报。’

  ‘……是。’

  ‘下回带她来,让她看着你。’严长老说,‘你在案上趴着,让她坐里间那道缝后头看。看完了,你再把她领回去。’

  ‘弟子记住了。’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若琳被按在案上从后头顶,又被翻过来架在圈椅上从前面插,两条腿一条搭在扶手上,一条踩在地上,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清龟头是怎么进怎么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椅面泡出一小片深色。她坐在那里被顶着,手抓着扶手,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甩出两小道汗痕。

  她嘴里那根换了三回,最后被按着跪在案前,两只手撑着地砖。柳长老从后头顶进她后穴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地,乳肉压在冰凉的砖上被碾得往两边挤;季长老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把阴茎送进她嘴里;严长老站在她侧面,拿自己那根蹭她的脸和耳廓,把渗出来的水抹在她鬓角上。

  中间歇了一回。柳长老坐在圈椅上,把若琳叫到跟前,让她站直,把身上被用过的地方一处一处报给他听。

  若琳站着,两条腿合不拢,腿间往下漏着,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  ‘头上这张嘴。’她说,‘含过三根。’

  ‘底下。’

  ‘穴里挨了两轮,后穴挨了两轮。’

  ‘自己扒开给老夫看。’

  若琳弯下腰,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两边掰开。穴口被撑了一晚上,那圈穴肉还没收回去,张着一个小口,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股白浊,顺着指缝滴到砖上。

  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里头的东西是谁的。’

  ‘三位长老的。’

  ‘你自己的东西呢。’

  ‘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穴、后穴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是替长老们收着。’

  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

  若琳把手从穴口边挪开,让那两片阴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进最里头。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  ‘弟子谢长老赏。’

  三个人看着她,都没说话。

  炭盆里的火苗轻轻爆了一声。

  ‘从前那个若琳导师,’柳长老慢慢开口,‘讲台上站了十二年,衣裳的扣子从来扣到最上头一颗。’

  若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如今呢。’

  ‘如今扣到第二颗。’若琳说,‘上头两颗弟子自己拆了、往下挪了一寸重新缝死,再往上没有扣子了。’

  ‘为什么挪。’

  ‘为着长老们解起来顺手。’

  ‘还有呢。’

  ‘为着弟子自己湿了不勒着。’她说,‘弟子每回走到内院这条青石道上,底下就在淌,勒着就疼。弟子挪了扣子,走一步透一口气。’

  柳长老不再问了。他抬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像按一只听话的畜生。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到后面,若琳自己都不知道泄了几回。柳长老让她跪起来报数。

  ‘六回。’她跪在砖上说,‘第五回是柳长老按着弟子的后穴,从前面顶进来的时候;第六回是方才严长老掐着弟子的腰,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第六回弟子没忍住,叫出来了。’

  ‘叫的什么。’

  ‘叫“长老饶了弟子”。’她说,‘其实弟子不想被饶。’

  ‘那你该叫什么。’

  若琳想了一息。

  ‘叫“长老别停”。’

  ‘下回改过来。’

  ‘是。弟子下回改过来。’

  最后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柳长老退开半步,站在她头边,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往下压。射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前后一起。

  季长老按着她的后脑,把阴茎埋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咽住,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严长老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一滩,顺着臀缝往下淌。柳长老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抽,等后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吸着,才慢慢退出去。  那圈褶皱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后穴口涌出来,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和前头淌的淫水混成一道,滴滴答答落在砖上。

  严长老从案角摸了一面小铜镜,蹲下来,举到她脸前边。

  ‘自己看。’他说,‘看你腿间是什么样。’

  镜子里照着她两条腿中间那一块。穴口张着,两片阴唇往外翻,里头往外挤白浊;后穴那圈褶皱被撑成一圈淡粉的口子,合不拢,底下的砖上积了一小片。若琳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看了几息,喉咙动了一下。

  ‘报。’严长老说。

  ‘弟子的穴合不上了。’她说,‘弟子后穴也合不上。长老们赏的精液弟子没能收住,漏到砖上了。’

  ‘漏到砖上的,怎么办。’

  若琳低下头,两只手撑着地,把脸贴到砖面上。她伸出舌头,把砖上那一小片白浊一点一点舔起来,舔进嘴里,咽下去。砖面凉,精液稠,舌根上那股腥味压着喉咙。她舔完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

  ‘弟子收拾干净了。’

  若琳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身子。

  ‘弟子给长老们弄干净。’

  她伸手把季长老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咽下去;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严长老的含净;最后爬到柳长老面前,把那个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里头的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舔完,她跪在地上又拜了一礼。

  ‘弟子谢长老赏。’

  ‘脸。’严长老说。

  若琳愣了一下。

  ‘你自己脸上的东西,别浪费。’严长老说,‘抹匀了。’

  若琳抬起手,把嘴角、下巴、脸颊上沾着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沿着两颊往上抹,抹到鬓角,抹到耳后,抹成薄薄一层。

  ‘明日上课就这么抹着。’严长老说,‘你那张脸,配这个正好。’

  ‘是。’

  ‘衣裳。’季长老说。

  他顺手从抽屉里推出一只小瓷瓶,指头一弹,送到案边。

  ‘今夜这份赏。’他说,‘三日的量,睡前服。往后自己带人来,按人头算。’  若琳把瓷瓶拿起来,掌心握了握,攥在手里。

  若琳站起来,走到案边,把叠好的素裙抖开,先拿里衣。里衣她只看了一眼,没穿,叠好塞回册子底下压着。她光着上身先穿里裤,再套素裙,从下往上扣,两颗乳尖一路蹭着衣料立起来,隔着素裙顶出两个点。扣到第二颗盘扣那儿停住,她没有往上扣,就让它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她也没系紧,随手打了个松结。穿好了,她把手里那只小瓶塞进袖袋,贴着腕子。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腿是软的,扶着书案站了一会儿,把气匀了匀,才推开那扇隔扇。

  里间那盏小灯还亮着。

  陶婉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卷名单,两只手把纸卷捏出了褶。她眼睛红着,脸也红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短打的下摆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若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她的鼻子闻见一股热烘烘的味儿,混着汗和别的什么,跟炭盆的味儿缠在一起。她想把腿换个姿势,挪了一下,又赶紧并回去。

  若琳走到榻边,把那卷名单从她手里抽出来,卷好,放回矮几上。

  ‘看完了?’她问。

  陶婉点了点头。

  ‘记住多少。’

  ‘记住了……名字。’声音又轻又抖,‘还有……日期。’

  ‘好。’若琳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榻上拉起来。拉的时候那姑娘站起来晃了一下,两只脚像是没站稳。若琳的手在她胳膊上扶住,隔着短打摸到一层薄汗。  ‘老师。’陶婉低着头,声音闷在若琳胸口,‘老师方才在外头……’  ‘听见了什么,重复一遍。’

  ‘听见老师说话。’陶婉说,‘还听见……别的。’

  ‘别的什么。’

  ‘听见老师叫。’那姑娘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叫的时候,弟子在里间坐着,腿都软了。弟子听见老师说什么东西收不住,漏到砖上。’

  若琳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的两根指头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被灯烘得发亮,指缝里拉着一丝黏线。

  ‘张嘴。’她说。

  陶婉愣住了。

  ‘老师……’

  ‘这是补课的头一条。’若琳说,‘老师身上的精液,不能浪费。你不必咽,含着尝一口,吐出来也可以。’

  陶婉的眼眶一下涨红,眼泪在里头转。她张开了嘴。

  若琳把两根指头伸进去,指腹在她舌头上压了一下,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舌根上,又抽出来。

  陶婉含着那点精液,闭着眼,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腥……’陶婉的声音发抖,‘还有一点……苦。’

  ‘咽。’

  陶婉咽了。

  若琳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才把手放开,用袖口替她把嘴角擦干净。

  ‘这是你头一回。’她说,‘记住这个味儿。十日之后你再来找老师,老师还能教你别的。’

  ‘……是。’

  两个人出了里间,出了书房,出了那座院门。

  外头的夜风灌过来。青石道上湿着,月光照在地上,白蒙蒙一片。

  走到半路,陶婉忽然停住脚。若琳回过身看她。

  ‘老师。’陶婉站在月光底下,两只手绞着衣角,‘弟子是老师手里用的,还是长老手里用的。’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她。

  ‘你现在还不用。’她说,‘你先回去。把这个月的课业交上来,桩功再练十日。十日之后,你到老师屋里来。’

  ‘来了做什么。’

  ‘老师给你补课。’

  ‘补完了呢。’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月光落在那姑娘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她额角那层没退的汗,照出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补完了,老师送你一场造化。’若琳说。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弟子十日后来。’

  ‘回去罢。’

  陶婉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

  ‘二月十七,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外院新生,十五,加玛城绸缎铺之女)。白日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乳根,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乳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精液让她尝了一口,她咽了。柳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领口敞着一线,袖带松着,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干在腮边,映着灯发亮。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她伸手指探进穴里,把里头剩余的精液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的印。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里头。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头压在阴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阴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日的课,若琳照常上。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今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口上抚了一下。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的手一起动。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两颗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日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头,只在课罢的时候把课业交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日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日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

  当日下午,内院来了一趟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那个仆从,站在廊下递话,没进门。

  ‘若琳导师,长老说,昨夜的功课交得不错。’

  若琳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还有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四日之后,让导师把那丫头带过去。名单上的名字,让她当面记。’

  ‘四日。’若琳重复了一遍。

  ‘长老还赏了导师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往后导师不必等人来传话,自己看着合适的,自己带过去就成。’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过了一会儿才答:‘弟子知道了。’

  那仆从退开了。

  若琳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箱里那身备用的素裙拿出来(领口袖口跟另一身改得一样),抖开又叠好,放在最上头,预备明日穿。叠完,她走到铜镜前站着。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抬手把领口抹了一下,抹平,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袖子里那块帕子抽出来,摊在案上,就着窗光看了一遍。帕子上那片白已经干了,硬成一小块。她把帕子折回去,又塞回袖子。

  那一夜学院里还有两处灯是亮的。

  一处先在书楼亮起来。

  薰儿坐在二楼靠窗那架旧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卷丹方。管事上楼添了两回灯油,她都没抬头。她这些日子安静,谁跟她说话,她只淡淡应一声。

  袖子里揣着一块旧帕子,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这块帕子她每晚都揣着睡。  她翻过一页,两页,第三页翻过去,眼睛还停在第二页上。她把手伸进袖子,摸到那块帕子的边,指头捏住,捏了一会儿,又把手收回来压在膝上。

  楼下楼梯响了两声。管事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薰儿姑娘,老夫去后头库房一趟,看着点火烛。’

  她应了一声。楼梯声远了,前头那道门被人从外头掩上,门轴响了一长声。  楼上就剩她一个。

  窗外那株桃树被风吹得斜着,一阵一阵往窗纸上抖粉。她坐在那儿又看了一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腿在桌下悄悄挪了挪,把两条腿并紧了。

  穴口发热。

  这些日子总这样。起先只是夜里热,后来白日里也热,坐着坐着,腿根底下就渗出一层潮气,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秘药的甜香从香囊里散出来,一阵一阵的,闻久了穴口先发热,再发痒,那痒不在皮上,在里头,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

  她把手里的书合上,压在桌角。

  她坐着没动,过了十来息,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块旧帕子跟着出来,被她折成两折,捏在指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楼下空着,只有柜台后头一盏油灯亮着。

  她把腿分开半寸,把折好的帕子从裙摆底下塞进去,垫在腿间,压住两片阴唇。

  帕子是粗布,洗久了发软,压上去的时候先是凉,两息之后就被穴口的热浸透。她把身子往椅背上靠,腰往下塌了一点,两条腿并拢,慢慢地蹭。

  粗布的毛边刮着里裤,里裤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意透过来,把帕子从里往外泡软。她蹭了三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压回去。  不可以。

  这里是书楼。

  她这么想着,腰却自己往下沉了沉,把帕子压得更实,磨得阴唇一抽一抽地发麻。胸口发胀,乳尖顶着里衣的料子站起来,一磨一蹭就发疼。她抬手按住自己左边那团乳肉,隔着衣裳揉了两下,指头捏到乳尖的时候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楼上楼下都静。只有那盏灯的芯子烧得噼啪一声。

  她的手从裙子侧面的缝里探进去,绕过里裤的腰,往里摸。指头碰到阴唇的时候烫了一下,那两片阴唇又软又湿,穴口里全是滑腻的淫水。她用中指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上推,推到最上头那颗阴蒂上,指腹压着,慢慢画圈。  画第一圈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袖子。

  画第二圈的时候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两只膝盖死死并在一起,把那只手夹在腿间。

  阴蒂被磨得发硬,充血鼓出来一小颗,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又酸又痒,那股痒一直顺着往里钻,钻到穴口。穴口在往外流水,一滴一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得透亮。

  她把两根指头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探。

  头一节指头进去,穴肉就贴上来裹住,热得厉害,里头又滑又紧,指头往里推的时候被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箍住。她推到第二节,停住,去按最里头的子宫口。

  按第一下,她的小腹一抽。

  按第二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额头顶住摊开的书卷,书页被汗洇湿一小片。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压,压了十几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椅子腿在楼板上磨出一声轻响。她慌忙停住,喘了几口气,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动静。  没人上来。

  她把手抽出来,垫在腿间那块帕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捏起来能拧出水。她用帕子把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把帕子折小,塞到腿间按着。

  塞完,她把那几根还带着自己味道的指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见一股又甜又腥的味儿,喉头动了一下,才重新握起笔,在丹方的页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那行字,她自己看了一眼。

  字写得歪。

  她把那行字圈掉,笔搁下,用手背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她坐了半晌,站起来,把丹方卷好,下楼还书。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住脚,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上看不出什么。

  她把那块湿透的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没有丢。

  夜里她回舍房,推门进去,先插上门闩,再点灯。

  灯芯挑起来,她把袖子里的帕子抽出来,摊在桌角上看。粗布上那片湿痕已经洇过两回,边角发硬,中间还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起来搁到一边,抬手解领口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腰间,把衣裙从肩上褪下来。灯下那具身子白得发亮,两团乳肉垂着又挺着,乳尖在那道暖黄的光里立着两颗,乳晕是浅浅的淡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腿根内侧那道从书楼一路淌回来的水痕还没干。

  她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把灯挪近一点。灯照在她腿间,那两片阴唇被白日照得发红,穴口还在往外渗,一张一合,空着。

  她从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垫在身下,然后伸了手。

  头一下她只把指腹压在阴蒂上,慢慢地揉。揉到阴蒂又硬又鼓,她才把中指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推。穴肉热热地裹上来,一节一节地把指头吞进去,里头是软的,是滑的,按到最里头的子宫口的时候,小腹里像是有根线被扯了一下。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压,压一下腰就往上抬一下,两条腿的膝盖互相蹭,蹭得腿上出了薄汗。

  萧炎哥哥。

  这四个字在心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停在原处没动,指头还把里头的肉按着。

  她咬住自己的臂弯,把那一圈白印咬出来,才接着动。第二回按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泄了,泄的时候整个小腹一抽一抽,穴里绞得紧,从指缝里涌出一股水,把身下那块布沁透一片。她抽出手指,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把指头含进嘴里,舔了一下。

  舔完她自己愣住。

  屋里的灯芯烧了一下。外头有夜风吹过窗纸的声音。

  她起身倒水,把身子擦干净,把那块湿帕子浸到盆里搓了两遍,拧干,搭在架子上。她换了一身干净里衣,坐到铜镜前,把头发绾起来,一颗一颗把里衣的盘扣扣上,一直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扣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里的人眼神是静的,脸是白的,看不出什么。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她又翻了个身。

  灯已经灭了,那块帕子搭在架子上,还在往下滴水。

  另一处灯在外院后头的练功房。

  萧玉把劲装的腰带解下来搭在木桩上,趴到那块旧软垫上。垫子被汗浸过多少回,一股酸味混着草腥,脸贴上去的时候能闻到。

  她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垫子边缘,腰塌着,臀肉往后撅起来。短打的下摆被她自己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穴口敞在练功房那盏缺了口的油灯底下。  前穴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张着一线,颜色比白日里深,穴口往下淌着一条亮线,垂到垫子上,把草布洇出一块深色。

  何亮站在她身后,自己扶着阴茎撸了两下,龟头抵上去,压着穴口碾了半圈。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他柱身往下淌。  ‘学姐,’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这下面是真湿。’

  萧玉把脸埋进垫子里,屁股往后一送:‘少废话。’

  何亮腰一沉,整根顶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去,龟头一路撞到最里头的子宫口。萧玉的腰立刻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垫子把声音闷住一半。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撞。垫子被撞得咯吱响,萧玉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压在草布上被磨,乳尖蹭得发硬。每撞一下,穴口就被带得往外翻一圈,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

  ‘多少下了。’萧玉在垫子里闷声问。

  ‘没数。’

  ‘数。’她说,‘姑奶奶今夜要听个数。’

  何亮笑了一声,真的数起来。数到一百二十几,萧玉自己先忍不住,扭过头喘着气骂他:‘你这数着数着就没劲了。’

  ‘那你自己数。’

  ‘一、二、三。’萧玉把脸贴回垫子,声音一耸一耸地出来,‘四、五……你倒是撞啊。’

  后门是虚掩的。小常在门外站了半刻,自己推门进来。他没出声,绕到萧玉头边跪下去,把衣袍撩开,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一直吞到根部。她的舌头顺着柱身舔,舔到龟头的时候顶在马眼上磨了一圈,鼻子里哼出声,一只手从垫子上挪开,捏住他吊在下头的两颗睾丸揉。

  前后两处一起动,节奏错开半拍。她的腰被何亮掐出两道红印,嘴里被小常塞得满满的说不了话,只能听着垫子响、水声黏黏地响。她的穴里越收越紧,一收一缩地绞着里头那根阴茎。

  何亮撞了几百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一翻,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垫子上。他扶着阴茎往下移,龟头抵在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也开过几回了。’他说。

  萧玉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着气,扭头往回看:‘你要用哪处,快些。’  ‘求一句就成。’

  ‘进。’萧玉说,‘姑奶奶今夜不跟你算账。’

  何亮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那圈褶皱先是被撑得绷开,龟头挤进去之后,里头的肠肉热软地裹上来。萧玉咬着垫子边,肩膀抖了一阵,抖完把腰又塌下一寸,由着那根往里进到底。

  后穴填满的时候,前头穴口空着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膝弯那儿。小常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两只手抓着垫子两头,指头一节一节地鼓。

  练功房门外那道缝里,琥嘉一直靠着墙站着望风。

  里头的光从门缝漏出来一条。她本来只是听,听到后头,把手揣进了自己裤腰里。

  她的穴口也湿了。指头伸进去的时候先是凉的,两下就被里头的热泡开。她一边听门里的动静,一边用中指压着阴蒂揉,揉得两条腿在门槛上夹紧,另一只手撑着门框。她嘴里不肯闲着,隔着门缝压低了嗓子往里喊:

  ‘学姐,你这声儿比上回还响。’

  里头的萧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着气回她:‘嫌响你进来听。’

  ‘姑奶奶给你望风呢。’琥嘉说,手上没停,‘你只管叫,叫破嗓子也没人进来。’

  ‘你不是也湿了。’

  ‘湿了怎么了。’琥嘉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在门框上抹了两把,又把指头塞回去,‘姑奶奶听戏,不下场。’

  她揉到自己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整个人往门框上靠,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她把手抽出来,在裤腰上抹了两把,站直了身子,又扭头往院里扫了一眼。  院里空着,月亮挂在墙头上,一个人也没有。

  ‘学姐。’她又隔着门缝喊,‘你这回叫得比上回长。是不是后穴比前穴受用。’

  ‘你进来试试。’

  ‘不了。’琥嘉说,‘姑奶奶今夜只学,不试。’

  屋里两个男人先后射了。何亮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退,等那圈肠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才慢慢抽出来。小常让她跪起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一道挂在鼻梁上,一道顺着下巴往下流。

  萧玉跪在垫子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抬手用手背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抹到嘴角,又自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行了。’她站起来,两条腿是软的,走过去把劲装的腰带重新系上,‘活儿干完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琥嘉正站在门口,袖子挽着,手上还带着水。两个人对了个眼色。

  ‘看见什么了。’萧玉问。

  ‘看见我学姐的脸。’琥嘉说,‘花着呢。’

  ‘你手上是什么。’

  ‘你脸上是什么。’琥嘉说,‘一码归一码,谁都别说谁。’

  萧玉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抹了一把,往院里的水缸走过去。

  两个人蹲在井边搓衣裳,搓了两把,琥嘉先开口:‘明日人问起来怎么说。’  ‘我在教你练横练桩功。’

  ‘背一遍。’

  ‘戌时到亥时,练功房,教琥嘉练横练桩功,掌法三百,桩功八十息。’萧玉把话背完,自己笑了一下,‘背完了。’

  ‘背得熟。’

  ‘背了三回了,能不熟。’

  井台上的水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那一夜练功房的灯熄了以后,谁也不知道内院那边的天焚炼气塔还亮着。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对着一根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又深了一分。他歇下来抹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那片火纹。

  塔上塔下隔着两重院墙。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窗子还亮着一盏。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半页,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外院的桃花正开着,风一吹,落了一地。

  第六十二章:当面记名——外院新生头一回上手,先生拿名单当课本;四日之期,长老看货

  传话之后的第二日,外院下了一场小雨。

  雨落在桃树上,把刚开的花打得贴了地,泥里一层粉。若琳早起烧水,把换下来那身素裙浸在木盆里搓。搓到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她把裙子拧干搭到竹竿上,站在盆边看了那水一眼。水是浑的。她把水泼到墙根花底下,才回屋换上另一身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紧。

  白日有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火系吐纳的后半段,讲“气行三关”,讲“过尾闾、过命门、过玉枕”。

  讲到一半,她把手贴在自己后背往下捋了一把,从腰一直捋到脊梁底下。  ‘你们自己摸摸你们的腰。’她说,‘气走到这儿会停一下。停住的时候,腰是塌的,不是立的。’

  台下几个孩子隔着衣裳摸自己的腰,摸完互相笑。若琳不笑。她拿着书卷在讲台边走了两步,走到第一排前头站定。

  ‘两个人一组,互相按。’她说,‘你摸不出自己的腰塌没塌,别人一按就知道。’

  台下窸窸窣窣配起对来。前排一个女孩子举手:‘老师,那没人替弟子看怎么办。’

  ‘那就吃亏。’若琳说。

  若琳走到那女孩子背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自己感觉。老师这一按,你的气到哪儿了。’

  那女孩子整个人绷住,声音小下去:‘……到腰上了。’

  ‘塌下去。’

  那女孩子的腰往下沉了一寸,耳朵红到发光。她旁边那个同伴低着头,手里握着笔,眼睛不敢往这边看。

  若琳把手收回来,站在讲台边说:‘练这个,一个人练不出来。得有人替你看。别人看得见你腰塌没塌,你自己看不见。’

  若琳说完走回讲台后头,坐下。

  坐下的那一下,她腿间那块布正好压在椅子边沿上。里裤从早上出门就潮着,坐着讲了两刻钟,水已经浸透两层,一压,两片阴唇贴着布磨了一下,磨得穴口发酸。她把两只膝盖并住,在讲台下头轻轻挪了挪,挪的时候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前排那个刚被按过腰的女孩子抬起头:‘老师,您脸怎么红了。’

  ‘炉子烤的。’若琳说,‘你把方才那一段抄三遍。’

  课上到末了,她把课业收上来,抱回屋里批。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住。  陶婉那本纸页边角卷着,字比前几日潦草,最后一行挤在纸边上:“老师,弟子这几夜睡不安稳,腰上发热。”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若琳把笔搁下,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廊下的雨停了,青石道上积着水。陶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没有走,两只手放在膝上,眼睛看着窗外那株被雨压弯的桃树。

  若琳回屋,从案上拿起那两卷册子抱在怀里,出了门。

  ‘陶婉。’她站在教室门口说,‘到老师屋里来一趟。’

  陶婉站起来,抱着书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走过长廊。若琳走在前面半步,素裙裙摆扫过湿廊板。她走路腰是直的,步子不快,走到自己屋门口先侧身让那姑娘进去,再把门带上。

  若琳没有插门闩。

  ‘坐榻边。’她说。

  陶婉坐到榻边,两只手压在膝上。她穿新学员的浅蓝短打,腰带在腰上打了个结,袖口紧着。

  若琳把两卷册子搁到案上,回过身来站在她面前。

  ‘你写在纸页上那句话,’她说,‘是什么意思。’

  ‘弟子……就是睡不好。’

  ‘睡不好是哪儿不好。’

  ‘腰上发热。’陶婉的声音很轻,‘夜里翻来覆去,把被子踢了,又觉得冷。弟子以前不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在老师屋里之后。’

  若琳看着她。这姑娘坐得直,两只手压着膝,指尖绞着裙面,两条腿并得死紧,肩膀往前窝着。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抬,脖子上那一小截皮肉从耳根红到领口。

  ‘那不是病。’若琳说,‘那是你身上有一条路开了,走空了一回。开了的路,自己会想再走。’

  陶婉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弟子不懂。’

  ‘不懂就先不懂。’若琳说,‘今日老师把上回没教完的那一段给你补上。’  若琳搬过矮凳坐到陶婉对面,两个膝盖几乎碰到一起,伸手握住那姑娘的右手腕,把掌心翻上来,指腹压在她脉门上。

  ‘跳得比上回快。’若琳说,‘上回老师握着你的脉,你跳得快是吓的。这一回你不怕了,它还是快。’

  ‘那是什么。’

  ‘是你自己底下在等。’若琳说,‘脉是这么走的:气到哪儿血到哪儿,血到哪儿热到哪儿。你腕上发烫,是你腿间先热起来的。’

  陶婉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

  若琳把她的手放下来,伸手去解她腰上那个结。

  陶婉整个人绷起来,两只手一下按住若琳的手背。

  ‘老师……’

  ‘你按住老师的手,是拦老师,还是拦你自己。’若琳说。

  屋里静了一息。

  陶婉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垂到身侧,指头抓着榻沿。

  若琳把那个结解开,把短打下摆从她腰里抽出来,往两边掀到肋下。浅蓝布料底下是一件洗白的里衣,里衣底下那两团乳肉把布顶出两个小鼓,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里衣自己脱。’

  陶婉低着头,两只手在里衣的带子上摸了两下,摸到那个结,抖着指头解开,把里衣从肩上褪到腰上,两只手抱着胳膊又停住。

  ‘松开。’

  陶婉把胳膊松开。

  两团乳肉露在若琳眼前。姑娘家的乳肉还很挺,白得发亮,乳晕是浅浅一圈粉,乳尖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屋里没有炭盆,凉气一过就立起来,硬成两颗。

  若琳看着那两颗看了两息,抬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左边那颗。

  陶婉的腰立刻塌了一下,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

  ‘硬了。’若琳的指头碾了碾,把那颗乳尖碾得歪到一边又弹回来,‘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上回硬得更快。’

  陶婉伸手,把自己的手按在右边那团乳肉上,指头捏住那颗乳尖。她捏得很轻,捏完浑身一抖。

  ‘老师……弟子这儿也……’

  ‘也硬了。’若琳把她的短打连里衣一起拉到腰际,让她光着上身坐在榻边,‘这不是坏事。你现在身上每一处发热的地方,都是老师给你开的路。’

  若琳伸手把陶婉的裙子撩到腰上。那姑娘穿的是外院统一的短打长裤,外头罩一条灰布裙子。若琳把裙子掀到腰,又解开长裤的系带,把长裤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膝弯。

  里裤是粗棉布的,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得能看出阴唇的轮廓,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你自己说。’若琳说,‘这块布湿到哪儿了。’

  ‘湿到……底下那儿。’

  ‘那儿是什么。’

  陶婉不说话。

  ‘说。’若琳说,‘你是外院的学生,老师教的字你都认。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叫不出名?’

  陶婉的眼泪一下掉下来:‘……穴。’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她说,‘弟子心里想的。’

  ‘你跟老师说实话。’若琳说,‘这几夜你自己弄过几回。’

  ‘三回。’她说,‘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弟子把手放在那儿,就不难受了。’

  ‘怎么放的。’

  ‘就那么……按着。’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一会儿,腿就抖,抖完了就困。昨夜弟子按着,把那个名字念出来了。’

  ‘哪个名字。’

  陶婉不说话。

  若琳把她的手从那团乳肉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把她的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里裤褪到膝弯,那姑娘的腿间露出来。阴唇合着,颜色浅,两片薄薄的阴唇中间那道沟里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身下的榻席洇出一小块。

  ‘念。’

  陶婉把脸埋到一半,肩膀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  若琳看着那两片阴唇,伸出一根指头,从阴蒂那儿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下推,一路推到穴口上。

  陶婉的腰弹了一下。

  ‘再说一遍。’

  ‘老师。’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陶婉说,‘弟子想老师怎么按的。’

  若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到自己膝上,让阴唇敞在屋里的光里。两片阴唇被分开的时候,穴口跟着张开一线,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缩一缩地动着,缩一下,穴口就挤出一点淫水。

  若琳从案边把那面挂着的铜镜取下来,塞到那姑娘手里。

  ‘自己举着看。’她说,‘你这辈子,看过自己这儿没有。’

  陶婉把镜子举起来,手抖得镜面一晃一晃。镜子里照着她自己腿间: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指头撑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水,穴口缩着,缩一下挤出一点水,水挂在那个小口上往下淌,淌到镜子边上。

  ‘看见什么。’

  ‘看见……弟子自己那儿。’陶婉的声音抖着,‘在流水。’

  ‘它为什么流水。’

  陶婉的嘴唇动了两下。

  ‘说。’

  ‘因为它……空。’

  ‘自己掰着。’若琳把她的手牵过来,让她的指头按在自己阴唇上,‘往外掰开,让老师看里头。’

  陶婉的手抖得厉害,指头压在自己阴唇上,压了一会儿才往外掰。穴口被掰开,露出里头那一圈粉红的穴肉,穴肉中间那道口更小一些。

  若琳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吐出来,指头是湿的。她把这根指头按在陶婉的穴口上。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

  若琳的指头往里送。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立刻贴上来裹住,热得发烫,里头又滑又紧,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把指头往里吸。

  陶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两条腿往上合,被若琳的膝盖挡住了。  ‘不许合。’若琳说,‘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脉,现在跳得多快。’

  若琳的指头往里推到第二节,停住。指尖在里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摸上去是弹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指腹压下去的时候那层膜往里让了半分,又弹回来。

  若琳在那层膜上停了三息,指头没有往前推。

  ‘这一层。’她说,‘这一层是留着的。老师今日不破它。’

  陶婉的眼睛一下睁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老师……’

  ‘破了它,你身上这条路就走到头了。’若琳说,‘老师得先教会你怎么用它。今日先把外头这一段教你。’

  若琳把指头从陶婉穴口里抽出来,站起来,自己解领口的盘扣。

  ‘看老师。’她说。

  陶婉举着镜子,看着若琳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袖子滑下去,两团乳肉挤出来,乳尖比她的深,比她的硬;再往下,腰上有一圈浅浅的青痕,是案沿硌出来的;裙腰松开,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若琳里头什么都没穿。  若琳站到榻前,一条腿踩在榻沿上,把腿间敞给那姑娘看。

  那两片阴唇颜色是深的,往外翻着一线,穴口张着,比陶婉那个口子大,穴肉缩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更红的一层。会阴往下,后穴那一圈褶皱也不是整的,张着一个小口。

  ‘举着镜子照老师这儿。’若琳说,‘你说,你的跟老师这个,哪儿不一样。’  陶婉把镜面转过去,照在若琳腿间。她看了几息,声音很小:‘老师的……大。’

  ‘还有。’

  ‘老师的颜色深。’陶婉说,‘弟子的口小,老师的口张着。’

  ‘这处怎么开成这样的。’若琳说,‘一夜开一回,一夜一夜开出来的。你现在是没开的,你身上还是干净的,你自己闻得出来。’

  陶婉的鼻子动了一下,闻见那两处散出来的味儿,甜的,带一点腥,热的。  ‘老师今日教你一样。’若琳说。

  若琳跪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脚跟踩着榻沿,把穴口正对着那姑娘的脸。里头还留着昨夜自己弄过的湿意,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水珠挂在阴唇下缘,坠成一滴。

  ‘凑过来。’

  陶婉把脸往前挪了半尺。

  ‘舌头伸出来。’

  陶婉愣住:‘老师……’

  ‘你不是想知道老师身上什么味儿。’若琳说,‘伸出来。’

  陶婉把舌头伸出来。若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把那姑娘的脸按到自己腿间。舌尖碰上阴唇的那一刻,陶婉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榻沿,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

  ‘从下往上舔。’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舔到上头那颗就停,停一息,再回来。’

  陶婉照做了。她的舌头短,舔得慢,一下一下从会阴刮到阴蒂上。若琳的腰在榻沿上轻轻抬了两回,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那姑娘的下巴上。  ‘什么味儿。’

  ‘甜的。’陶婉说,‘还……还有点咸。’

  ‘这就是老师身上的味儿。’若琳说,‘你记住了。往后你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若琳把手放开,让那姑娘把脸抬起来。陶婉的下巴上挂着湿,嘴唇上也是亮的。若琳伸出指头把她下巴上那点抹下来,抹进她嘴里。

  ‘咽。’

  陶婉咽了。

  若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折好的粗布帕子。那是前几夜擦腿间留下的,帕子上有一片干硬的、发暗的痕迹。她把帕子在自己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一片湿透,才折起来,塞进陶婉的手心。

  ‘拿回去。’她说,‘今夜含在嘴里,或者压在腿间,随便你怎么用。’  陶婉捏着那块帕子,指头被上面那层湿泡热。她低着头:‘老师,这块帕子……也是功课么。’

  ‘也是。’若琳说,‘老师的功课都在这上头。’

  ‘弟子记着。’

  ‘还有三条规矩。’

  ‘老师请说。’

  ‘头一条,自己按可以,不许往里伸。’她说,‘你往里伸,就摸到那一层了。你摸多了会想,想多了会自己破。这一层要留给别人破,不能你自己动。’  ‘第二条,嘴巴闭紧。不许跟任何人说老师教过你什么。’

  ‘第三条。’若琳替她把里衣拎起来,套回肩上,一颗一颗替她扣,扣到最上头那颗停了停,‘每夜按一回,第二日课罢到我屋里来报。报的时候说清楚:按了多久,淌了多少,念了几回名字。’

  陶婉的脸一下红了。

  ‘念了几回,也要报。’若琳说。

  ‘……是。’

  若琳把陶婉的里裤、长裤、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回去。穿完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

  ‘四日之后。’她说,‘老师带你去内院,把那卷名单上的名字当面记一遍。你记名字的时候,不许抖。’

  ‘弟子记住了。’

  ‘还有一条。’

  ‘老师请说。’

  若琳把她的衣领拢好,压平。

  ‘到了那边,’她说,‘不管老师叫得多响,你都不许出声。坐在那儿,看着老师,把该记的名字记下来。’

  陶婉抬起头看她。

  ‘老师,’她问,‘您在那边叫什么。’

  若琳没有回答。她把两卷册子抱起来,走到案边,把册子翻开一页,压在自己小腹上。纸边慢慢被那一小块湿处沁软。

  二月廿二,天黑之后。

  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底下挂着两盏灯。若琳带着陶婉从青石道上走过来,走到门前停住脚。她这一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往上系不上,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活结,只要一拉就开。她脚上那双薄履的鞋底沾了泥。

  陶婉跟在她身后半步,抱着那卷名单。她穿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腰里那个结系得很紧。

  ‘进去。’若琳说,‘老师坐哪儿,你坐哪儿。老师让你看,你就看。’  ‘是。’

  若琳抬手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比上回旺。案上摊着几卷纸,严长老坐在窗边圈椅上,柳长老站在书架前,手里端着一盏茶。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那个姑娘,把茶盏放下。

  ‘若琳导师,’他说,‘人带来了。’

  ‘带来了。’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陶婉,外院新生,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十五。今夜来当面记名单。’

  季长老把案上那卷名册推到案沿。

  ‘名单在案上。’他说,‘记住多少个,明日老夫要问。’

  若琳把陶婉领到案前,让她跪坐到案边一张矮凳上,把那卷名册摊开在她膝上。名册上是长老们要的账:加玛城米特尔拍卖行去年冬天往南边走的两批货、城里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里那几个常进常出的人、南边药商的来路。  陶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支小笔,蘸了案上的墨,低着头一行一行抄。  若琳站在她旁边,垂着手。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

  ‘若琳导师,’他说,‘上回在你后腰上写的那五个字,还在么。’

  ‘在。’

  ‘解开给老夫看。’

  若琳抬手把素裙的领口往两边拨开,衣裳从肩上褪到腰上一点,转过身,把后腰亮在灯下。

  那五个字已经淡了,笔画上糊着一层被水泡开过的痕迹。

  ‘淡了。’柳长老说。

  ‘弟子每夜洗完都照着描一遍。’若琳说,‘描完才睡。’

  ‘描了几夜。’

  ‘五夜。’她说,‘弟子不敢让它淡没了。这五个字在,弟子走路都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转过身来。’

  若琳转回来,垂着眼。她把衣裳从腰上拢回肩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第二颗就停住。

  ‘今夜再写一遍。’柳长老说,‘写完,你带着它给你那个学生上课。’  ‘是。’

  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头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口,‘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日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头。’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指头替她通了一回穴口,只到那一层膜,没有破。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日让她舔了弟子的穴。她把弟子穴里淌的水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日,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日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  ‘为什么咬。’

  ‘因为被角上沾着弟子自己的水。’若琳说,‘弟子想尝尝自己是什么味儿。’  严长老把手从她肩上挪开,走到矮凳边站到陶婉背后。

  陶婉的笔停住了。她低着头,肩膀绷得直直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越晕越大。

  ‘小丫头。’严长老说,‘把笔搁下。’

  陶婉把笔搁在纸上。

  ‘站起来。’

  陶婉站起来。她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矮凳,凳腿在砖上刮出一声。  ‘把短打脱了。’

  陶婉没有动。她抬起头,往若琳那边看了一眼。

  若琳站在案前没有看她。她把自己素裙袖口那个活结拉开了,一只袖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手指头在系带上绕了一下才拉开。

  陶婉看着那只袖子滑下去。

  然后她把腰上那个结解开了。

  短打从肩上褪下来,落在脚边。她自己解了里衣的带子,把里衣也褪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抱胳膊。

  十五岁的身子站在书房的灯下。乳肉挺着,白得发亮,乳尖被炭盆的热气烘得立起来,硬成两颗;腰很细,肋骨一道一道看得见;灰布裙子还挂在腰上,长裤的系带没解。她两条腿并着,膝盖顶着膝盖,脚趾在鞋里抠着地。

  严长老绕着她走了一圈。

  ‘裙子。’

  陶婉把裙子解下来,叠也没叠,搁在矮凳上。长裤她解得慢,解到一半手停了一下,才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脚边,抬脚抽出来。

  里裤留着。裆上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里裤也脱。’

  陶婉弯下腰,把里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捏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

  ‘搁凳子上。’

  陶婉把里裤搁在矮凳上,就搁在自己抄名单那卷纸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纸角的墨被洇开一点。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茶盏端在手里没喝。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走到矮凳边,看了一眼那卷名单,又看了一眼凳上那条里裤。

  ‘你抄到第几行了。’

  ‘第……第三行。’

  ‘抄完去。’柳长老把名册推到她膝上,‘一边抄,一边听。’

  陶婉跪坐回矮凳上,光着身子,把名册在膝上摊平,提起笔。

  柳长老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导师,’他说,‘你方才报的,是你替她通了一回。老夫要看你通一遍。’

  ‘在这里。’

  ‘就在这里。’柳长老说,‘她抄她的名字。你把手上的活儿做给她看,做给老夫们看。你要教人,先得让人看见你是怎么教的。’

  若琳行了一礼。

  若琳走到矮凳边,在陶婉身后站住。陶婉握着笔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  ‘抄你的。’若琳说,‘别抬头。’

  若琳把手从后头绕到前头,一只手按住那姑娘的胸口,掌心贴住左边那团乳肉往上一托;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走,走过肚脐底下,走到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阴唇。

  陶婉的腰往前一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老师。’

  ‘抄。’

  若琳的手掌在她腿间压了一会儿,等掌心被淫水泡热,才把中指收到最前头,从阴蒂那儿往下推。推到穴口的时候她停住,把指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

  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到矮凳上。

  ‘严长老,’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弟子先得把她这穴的外头碾开。碾到她自己出水,指头才进得去。硬进她会疼,疼了她下回就不来了。’

  ‘进。’

  若琳把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指头送进陶婉的穴口。

  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陶婉的笔掉了,笔尖扎在纸上。

  ‘捡起来。’

  陶婉把笔捡起来重新蘸墨。她的手在抖,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散。

  若琳的指头在穴口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指节拉成一道丝。她把指头举到灯下。

  ‘报。’柳长老说。

  ‘穴口开了半寸。’若琳说,‘里头热,滑,水多。指头只能到膜前头,膜是弹的,中间那个孔只容得下一根指头尖。’

  ‘往里头再送半寸。’

  ‘再送半寸就顶着了。’若琳说,‘弟子不敢破。’

  柳长老走到矮凳边,低下头看陶婉的腿间。那姑娘光着身子跪坐着,两条腿被若琳的膝盖分着,阴唇被指头撑着张开一线,穴口里红得发亮,一线淫水挂在下头晃。

  ‘老夫替她破。’柳长老说。

  若琳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有动。

  ‘长老。’她说。

  ‘怎么。’

  ‘这丫头是弟子的。’若琳说,‘弟子带了四日,白日教她沉气,夜里替她通穴口。她这一层膜,弟子想留到她自己求的时候。’

  书房里静了一息。

  季长老在案后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若琳导师,你把话说完。’

  ‘她这一层膜,破在长老手里,她就是长老手里的人。’若琳垂着眼,声音温温的,‘破在弟子手里,她就是弟子手里的人。弟子是想先让她在长老们跟前看熟了,等她记完名字,等她自己开口。到那时候长老再破,她自己会觉得是赏她。’

  严长老从窗边走过来,笑呵呵地推了柳长老一把。

  ‘老夫看这一条不必争。’他说,‘小子小丫头的事,晚三日早三日都是老夫们受用。今夜先看货。’

  柳长老退了半步。

  若琳把指头从陶婉穴口里抽出来。

  那姑娘伏在名册上,眼泪把纸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笔还捏在手里,第三行那串名字只写了一半。

  ‘你方才听见了。’柳长老对陶婉说,‘你老师替你挡了一回。你记着这一回。’

  陶婉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弟子记着。’

  ‘记名字。’柳长老说,‘记完了,有你学的。’

  陶婉重新提笔。她写字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夹着,膝盖互相蹭,把腿根的皮肤蹭出两道红。

  严长老在这时候把若琳叫到案前。

  ‘衣裳。’

  若琳自己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她先抽了袖口的活结,两只袖子都滑下去,再把裙腰解开,让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只一双薄履。

  若琳弯下腰,把素裙拣起来抖了抖,对齐裙腰,叠成方块,搁在案角,把两只袖子压在最上头。

  ‘上回那面镜子。’

  季长老从案下抽屉里把那面小铜镜取出来,搁在案上。

  ‘自己照。’严长老说,‘照完了,报给这丫头听,让她一边抄一边听。’  若琳站到案前,把铜镜立在案面上,两条腿分开,用手指把阴唇往外掰。  镜子里照着她腿间。两片阴唇往两边翻着,颜色深,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红得发亮;会阴往下是后穴,那一圈褶皱被前几夜撑过,还没恢复成一朵整花,中间那个小口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深。

  ‘陶婉。’她开口,‘你听。’

  ‘弟子在听。’

  ‘老师这穴是开过的。’若琳说,‘阴唇比你的厚,颜色比你的深,穴口比你的松。老师这穴挨过的阴茎,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还多。老师的后穴也开过,开过之后收不回去,你往后看得出来。’

  陶婉的笔一直在纸上走,走到这一行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墨点掉在名字上,把那个名字糊掉。

  ‘老师。’她小声说,‘弟子要开到什么样子。’

  ‘你想开成什么样,就开成什么样。’若琳说,‘老师这穴,是长老们一晚上一晚上开出来的。’

  ‘那弟子……’

  ‘你先记名字。’若琳说。

  严长老这时走上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肉往后拉。他自己扶着阴茎,龟头抵到她的穴口上,沿着穴口碾了半圈。

  ‘你自己说,这几日饿了几日。’

  ‘五日。’若琳说,‘弟子这五日夜里替自己弄过两回,都是指头,弄得不过瘾。’

  ‘这处呢。’严长老用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顶。

  ‘这处空了五日。’

  ‘后头谁用过。’

  ‘上回是柳长老。’若琳说,‘柳长老说这后穴紧,得多开两回。’

  ‘今夜还他。’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腰一沉,一整根阴茎从后头挺进她的穴里。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若琳的两只手撑在案沿上,手指头一节一节绷紧,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哼。

  ‘报。’季长老说。

  ‘弟子穴里进了一根。’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龟头顶到子宫口,顶得酸。弟子这穴五日没用了,今天夹得紧。’

  ‘夹给谁看。’

  ‘夹给长老,也夹给这丫头看。’若琳说,‘让她知道挨肏是什么声儿。’  严长老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到案面上,两只手从后头扣住她的胯。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光着身子,笔在纸上走。她的字越写越小,越写越挤,腿间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从阴唇滴到凳面上。

  季长老这时绕到案对面,扶着阴茎抵到若琳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她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磨。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深处咽。

  陶婉手里的笔停了。

  ‘抄。’严长老在她身后顶着若琳,一边顶一边冲矮凳那边说,‘你老师这张嘴也在用。你抄完了名字,你的嘴也得学。’

  陶婉把笔提起来,手抖得在纸上画不出一条直线。

  ‘老师……’

  ‘抄。’若琳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你哭也行,笔不许停。’

  陶婉把脸埋在名册上,一边哭一边写。

  ‘念。’柳长老在书架边说。

  陶婉抬起头,眼泪把睫毛糊成一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念:

  ‘加玛城米特尔,第一批货……绸缎铺,新东家,姓程……镇上佣兵酒馆,三个常客……南边药商,姓周……’

  陶婉念的时候腿上还在淌水,念到第三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念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说,‘接着抄。’

  陶婉低头接着写。

  那一卷名册一共七行。

  陶婉写到第七行末尾最后一个名字,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她把笔搁在纸上,两只手撑着矮凳边,低着头喘。她的腿间往下淌着一道水,滴到凳面上,积成一小滩,在灯下发亮。

  ‘记完了。’柳长老走过去把名册拿起来,对着灯翻了两页。

  ‘背一遍。’

  陶婉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报:加玛城里米特尔的两批货、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那三个常客、南边药商的来路。报到第七行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背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把名册合上搁到案上,‘你自己说说,为什么。’  ‘因为弟子抄的时候底下在流水。’陶婉说。

  ‘流水的时候记名字,记得住。’

  ‘……是。’

  ‘为什么记得住。’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两手抓着凳沿,脖子红到发根。

  ‘因为弟子一流水,就想着下回还来。’

  书房里没人说话。炭盆里的火轻轻爆了一声。

  若琳这时正被严长老按在案上,两条腿分开踩在案下的横档上,穴口被那根阴茎捣得往外翻。她已经报过两回数,声音哑了。她听见陶婉那句话,肩膀抖了一下。

  ‘听见了。’严长老掐着她的腰往下压,‘你的学生,比你上道。’

  ‘弟子听得见。’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在纸堆里,‘弟子教了四日。’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了百来下,忽然往前一顶,顶到最深,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案上。他在她穴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浓白的精液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一圈被撑开的褶皱,滴在青砖上。

  ‘别动。’柳长老拿了案上那支笔过来,笔尖伸到她腿间,在她穴口上滚了两圈,蘸满那圈往外冒的白浊,然后在她的后腰上重新描了一遍那五个字。  笔尖走下去的时候若琳的腰抖了一下。

  ‘自己摸。’柳长老说。

  若琳伸手到后腰,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完声音温温的:‘长老的东西。’  ‘上头的字是新描的,用的是什么墨。’

  ‘是长老赏的。’若琳说,‘弟子往后走路,后腰贴着这两样,弟子自己知道。’

  ‘你那张嘴。’柳长老说,‘今晚报了三条,报了五夜描字,报了学生舔你。还有一条没报。’

  ‘请长老提醒。’

  ‘你上回挨了打。’

  ‘是。’若琳说,‘上回弟子丢了半条差事,挨了三下。’

  ‘今夜这一条呢。’

  ‘今夜弟子没丢差事。’若琳说,‘弟子自己请打。’

  ‘为何。’

  ‘弟子今日坐在讲台上,底下那群孩子,有一个问弟子脸怎么红了。’若琳说,‘弟子说是炉子烤的。弟子拿假话哄学生,该打。’

  柳长老把案上那根乌木戒尺拿起来。

  ‘几下。’

  ‘三下。’

  ‘自己数。’

  第一下落下去,臀肉上一道红印。她数一声一。

  第二下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落在臀肉下缘,打得那圈臀肉一颤,穴口里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一颤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把陶婉从矮凳上叫起来。那姑娘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走到案边,站在自己那卷名单旁边。

  ‘手伸出来。’严长老说。

  陶婉把右手伸出来。

  严长老用两根指头从若琳那个还张着的穴口里抠出一小团白浊,抹在陶婉手背上。黏稠的一团,抹开的时候在手背上拉出一道亮痕。

  ‘带着这个,把名字再抄一遍。’他说,‘你老师身上装的是老夫的精液。你手上抹着这个,抄下来的名字才算数。’

  陶婉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团,喉咙动了一下。她跪坐回矮凳上,重新拿起笔,从第一行往下重抄。这一次笔杆握得很稳。她抄到一半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干了一点,蹭在纸边,把纸角黏住。

  季长老在这时候敲了敲案沿。

  ‘把她搁到案上。’他指的是陶婉。

  柳长老过去,两只手把陶婉从砖地上抱起来,放到书案上。案面凉,那姑娘一躺上去就缩了一下,两条腿自己并起来。

  ‘腿分开。’

  陶婉把腿分开,两只脚踩在案沿上。

  ‘你老师趴你上头。’

  若琳撑着案面爬上去,趴在陶婉身上。她的胸压着那姑娘的胸,四颗乳尖挤在一起;她的两条腿分在陶婉腿的两侧,膝头顶着案面,穴口正对着案沿外头空出去的那一块。

  严长老走回她身后,扶着阴茎从后面撞进来。

  若琳整个人被顶得往陶婉身上塌,两团乳肉在那姑娘胸口一蹭一蹭。陶婉仰着头,看着老师的脸离自己只有半尺:老师的眼睛半阖着,嘴里漏着哼,额上的汗一颗一颗滴到她脸上,滴到她嘴里。

  ‘看着老师。’

  ‘弟子在看着。’

  ‘看哪儿。’

  ‘看老师的眼睛。’

  ‘别的地方呢。’

  陶婉不说话了。她感觉到的地方太多了:老师那两团乳肉压在她胸口,老师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外侧,老师穴里那根阴茎退出去的时候,带出来的一股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肚子上,顺着乳沟流下去,最后滴在她脸上。  陶婉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点舔进嘴里。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还有老师自己的味儿。’

  ‘记着。’

  ‘弟子记着。’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到一半,忽然把阴茎拔出来,若琳从案面上撑起来,两条腿一软,跪在案边。严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退到窗边站着。

  柳长老把陶婉从案上抱下来,让她跪在青砖上。他自己坐到圈椅里,把衣袍撩开,扶着阴茎。

  ‘若琳导师。’他说,‘你自己的活儿你自己兜。这丫头今夜到这儿,眼睛是睁着的,脑子是热的。你把你这张嘴教她一遍。’

  若琳膝行两步,跪到圈椅前。

  ‘是。’她说。

  若琳先含着柳长老那根含了三下,含得嘴边全是唾液,然后从嘴里抽出来,把那根阴茎托在掌上,转过身让陶婉看。

  ‘过来。’

  陶婉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一软,扶着矮凳才站稳,走过去跪在若琳旁边。  ‘先看。’若琳说,‘老师含的时候,牙不许碰。舌头从下头往上贴,贴到马眼停一下,再往里吞。吞到根的时候喉咙要开,不开就顶得你吐。’

  ‘弟子……弟子不会。’

  ‘你会。’若琳说,‘你刚才写第七行名字的时候,底下流了一滩水。你现在跪在这儿,用你流水的这张嘴,先用眼睛吞一遍。’

  若琳把柳长老那根阴茎含进嘴里,从根舔到头,含到深喉,喉咙口被顶出一小块鼓,停了三息,才慢慢退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成一道丝,断在胸口上。  ‘你来。’

  陶婉低下头,张开嘴。她的嘴比若琳的小,含进去只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上颚。她一下缩回来,干呕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

  ‘别退。’若琳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你越退越顶。你往下吞。’

  陶婉把嘴张开,含进去。这一回她吞到一半,龟头撞在喉咙口上,喉咙一缩,把那根阴茎夹了一下。柳长老在那头哼了一声。

  ‘吞。’

  ‘咕。’

  陶婉的喉咙动了一下,把那根阴茎吞进去两寸。她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很细的哼,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那两团乳肉上,顺着乳沟流到肚脐。

  ‘舌头顶住。’若琳说,‘吸。’

  陶婉吸了一下。

  柳长老的手按到陶婉脑门上,把她的头压住,在她嘴里抽送起来。他送得不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陶婉的两只手撑在他膝上,指头抓皱了衣袍,把自己的喉咙整个打开。

  若琳跪在旁边,一只手扶着陶婉的后腰,一只手探到那姑娘腿间,压住她的阴蒂揉。

  ‘你嘴里含着阴茎的时候,穴里也在流水。’她说,‘记住这个。’

  陶婉的鼻子里连续漏出几声哼。她的腰在若琳掌心底下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淫水,滴在青砖上。

  柳长老抽了二十来下,掐着她的头往深处送,射了。

  精液灌进陶婉嘴里。她先是一愣,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半口,剩下半口从嘴角溢出来,混在唾液里淌到下颏上,拉着一条黏线。

  ‘吐出来也行。’若琳说。

  陶婉闭着嘴,喉咙又动了一下。

  陶婉把嘴里剩下的那口也咽了。

  咽完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的,眼睛红着,看着若琳。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比上回老师手指上那点更腥。’

  ‘还有呢。’

  ‘还有点烫。’她说,‘弟子方才咽的时候,底下又淌了一股。’

  若琳伸手,用指头把她下颏上那点白浊刮下来,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抹匀。  ‘抹上。’她说,‘老师说过的,不能浪费。’

  陶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颗抹了精液的乳尖。她伸出指头,把那点白浊在自己两个乳尖上对称地抹开,抹得两颗乳尖都亮着。

  严长老在案边看着,笑了一声:‘这一套,你教得比老夫细。’

  ‘弟子是先生。’若琳说。

  柳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若琳身后,两只手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他扶着刚从陶婉嘴里拔出来那根阴茎,抵在若琳的后穴上。

  ‘这后穴。’

  ‘弟子自己来。’若琳说。

  若琳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圈椅扶手上,腰往下压。

  ‘你看着。’她转过头对陶婉说。

  柳长老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那圈褶皱就被撑得绷开一点。若琳咬着唇不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两只手在扶手上抓得指头鼓起来。

  陶婉跪在旁边看着那一圈褶皱被撑开。她看见老师后穴那圈褶皱吸着柱身往里送,看见老师腿间穴口的精液被顶得往外挤,一股一股淌到会阴上。

  ‘老师。’她小声问,‘疼么。’

  若琳的后穴里含着整根,撑着扶手喘了两口气。

  ‘疼。’她说,‘疼完了就是满。你要是记不住别的,就记住这句:疼完了就是满。’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抽送起来。他的节奏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若琳的小腹贴着圈椅扶手,乳肉压在扶手上被木头磨。她前头那穴里的精液被后头顶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弯也弄湿了。

  季长老这时从案后站起来,走到若琳前面,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前头这张嘴还空着。’

  若琳张开嘴含住。

  三处一起动着。圈椅扶手被撞得咯吱响,青砖上积了一小片液体,灯光照在那一小片上,把屋子里的味道烘得又热又腥:汗味、炭味、精液的腥味、女人穴里那股又甜又骚的味儿,全缠在梁上散不掉。

  陶婉跪在旁边看,一只手被若琳牵过去,按在若琳自己那团乳肉上。

  ‘捏。’若琳从鼻子里挤出这个字。

  陶婉捏着那颗乳尖,一边看一边捏,捏到自己穴口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弯。

  三个人前前后后换了两回。

  严长老第二回从前面进的时候,若琳的穴已经被灌过一次,里头滑得不像话,阴茎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吸住。严长老撞了几十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穴口整个敞在灯下,让跪在旁边的陶婉看得清清楚楚。

  ‘报。’

  ‘弟子穴里第二回进阴茎。’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散开,‘里头有上回的精液,滑,一顶就顶到子宫口。弟子的阴唇外翻,翻得比上回厉害。’

  ‘后头呢。’

  ‘后头刚被柳长老开过,那一圈收不住了,还张着口。’

  ‘手呢。’

  ‘手在这丫头身上。’

  ‘教她什么。’

  ‘教她捏。’若琳说,‘她捏着弟子的乳尖,捏了半个时辰。’

  ‘让她自己摸自己。’严长老说。

  若琳把手从自己胸口挪开,牵过陶婉的手,把那只手按到陶婉自己的腿间。  ‘自己揉。’她说,‘老师怎么揉你的,你就怎么揉。’

  陶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她跪在青砖上,两条腿分开,腰塌下去,一边揉一边看着圈椅那边的两个人。

  揉到后头,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哼。

  ‘老师……’

  ‘叫出来。’若琳说,‘这屋里没有外人。’

  陶婉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哼声在喉咙里滚了两下,变成一声长的。她的腰往前弓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水,溅在砖上,跟若琳淌下来的那些混在一起。  若琳也在这时候被严长老顶着泄了一回。

  泄的时候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严长老又射了第二回,精液灌进去,顺着已经满出来的穴口往外冒。

  那一夜东院的灯亮到很晚。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又送了一阵,退出来,用湿的龟头在她臀肉上蹭了两下,没有射。若琳从圈椅前跪直,两条腿一软,跪在青砖上;季长老把陶婉也按到若琳旁边跪着。

  最后收尾的是季长老。他坐在案后的椅子上,若琳跪在他腿间含,含到他把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含在嘴里,转过头,对着陶婉张开嘴给她看。

  陶婉跪在原处看着那一小汪白浊,喉咙滚了一下。

  若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过来,嘴贴上去,舌头把那半口精液送进她嘴里。

  陶婉含着,喉咙滚了两下,咽了。咽完她没有把嘴撤开,伸出舌头在若琳下唇上舔了一圈,把沾在上头的那点白浊也卷走了。

  若琳把嘴收回来,自己咽下最后一口。

  陶婉跪在青砖上,全身都是汗,乳尖上那层白浊已经干了。

  ‘起来。’若琳说。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陶婉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若琳扶了她一把,扶的时候摸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老师。’陶婉小声说,‘弟子的里裤。’

  若琳回头去矮凳上把那条里裤拿起来。裆上那块布早就湿透了,捏起来能挤出水。她把里裤抖了抖,替陶婉穿上,又把长裤、里衣、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好,扣盘扣的时候指头在最后一颗上停了停。

  ‘记住今日的味儿。’

  ‘记住了。’

  陶婉的两条腿一直在抖。她穿好之后走到凳边,把那卷自己抄的名单拿起来抱在怀里。

  ‘这卷留下。’柳长老在书架边说,‘名字长老们要。你自己记住的就够了。’  陶婉把那卷名单放回案上。她放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蹭在纸上,留下一小块印。

  若琳自己穿衣裳。她把素裙抖开,直接套上,从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颗就停住,没有往上扣;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松结,两只袖子松松垂着。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素裙里子一贴上去就湿了一小片,她把那一片压在大腿内侧,站直了。  ‘四日之后。’季长老在她临出门的时候说,‘你自己带她来。她自己敲你的门那一日,你就带她来。’

  ‘弟子明白。’

  ‘到那一日,’季长老说,‘老夫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是。’若琳说,‘弟子会教她怎么说。’

  ‘弟子告退。’

  三个人看着她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出了书房,出了院门。

  外头有风,青石道上还没干。月光照在湿的石板上,白蒙蒙一层。陶婉走在若琳身后半步,抱着胳膊,走得很慢。

  走到月洞门下,她停住脚。

  ‘老师。’

  若琳回过身。

  ‘下一次,’陶婉说,‘什么时候。’

  若琳看着她。这姑娘的嘴还肿着,下颏上有一块没擦净的白痕,眼睛红着,脖子上、锁骨上全是这一夜留下来的痕迹。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低头,眼睛直直看着若琳。

  ‘等你自己来敲门。’若琳说。

  ‘弟子明日就来。’

  ‘明日不行。’若琳说,‘你明日来,是老师叫的。你自己来的那一日,得是老师没叫你。你回去先睡,睡不安稳就自己弄。弄到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你再来。’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鞋尖。

  ‘老师。’

  ‘嗯。’

  ‘弟子今夜咽了两回。’她说,‘头一回是长老的,第二回……是老师的。’  ‘老师知道。’

  ‘弟子想再来一次。’

  ‘回去。’若琳说。

  陶婉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她走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三五步就要并一下膝。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没有立刻走。

  若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素裙下摆。那一片已经被穴里渗出来的湿印出深色,贴在大腿内侧。她伸手把那一片抹平,抹完把手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把手放下,转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

  回去之后,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针线盒底下那本薄册子摸出来,摊开,添了一行:

  ‘二月廿二,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当面记名单七行,背得出。她抄写到第三行时弟子在她身上通了一回穴口,两根指头,只到膜前。严长老要破,弟子拦下,言留待她自己开口。弟子案上被严长老入穴两回、内射两回,被柳长老开后穴一回,含季长老两回、末一回连精一起咽下;自己请了三下戒尺。陶婉头一回含阴茎,是弟子按着头教的,含到喉咙,咽了两回精:头一回是柳长老的,第二回是弟子含在嘴里渡给她的。她手背上抹了弟子穴里抠出来的精,带着把那七行名字重抄了一遍。左乳尖、右乳尖上抹了长老的精液,是弟子让她自己抹匀的。临走她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弟子答:等你自己来敲门。’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然后她换下素裙,就着灯把后腰那五个字照着笔痕又描了一遍。描完吹了灯躺下,手在被子里按在腿间揉了一会儿,揉到穴口又淌出一股,才把手抽出来,翻了身朝里睡。

  那一夜还有两处的灯是亮的。

  一处在外院后头的澡堂。

  灯油在檐下点着,澡堂里水汽腾腾,木桶一排排摆在砖地上。萧玉占着最里头那只桶,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头发挽着,水没到胸口。琥嘉坐在她旁边的桶沿上,一条腿在桶里,一条腿垂在外头,手里拿着布巾搓胳膊。

  ‘学姐。’琥嘉说,‘你觉不觉得陶婉这两日走路不对。’

  ‘哪儿不对。’

  ‘并膝。’琥嘉说,‘走三步并一下。那是底下被人弄过的走法。’

  萧玉在水里动了一下,水响了一声。

  ‘你倒是看得准。’

  ‘姑奶奶看人可准了。’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我前几日才跟她说,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人。这几日她躲着我。’

  ‘她今夜在内院。’

  ‘你怎么知道。’

  ‘若琳导师带她走的。’萧玉说,‘我在廊下看见了。’

  澡堂里静了一下。水汽从两排木桶上一起腾上来,把灯烘成一团黄。

  琥嘉从自己的桶沿上滑进水里,水淹到肩膀。她仰着头看梁上那片被熏黑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上回她自己也这么讲。’

  ‘哪个孩子。’

  萧玉没有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的水里搅了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把两个人的脸都糊住一半。

  琥嘉把腿伸过去,从水里勾住萧玉的小腿。

  ‘你今天练桩功练到腿酸不酸。’

  ‘酸。’

  ‘我给你揉揉。’

  琥嘉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蹭到萧玉那只桶的边沿上,脚背贴着萧玉的膝盖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停住,脚趾头在那儿揉了两下。萧玉没有躲。萧玉往前坐了一点,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让那只脚能揉到更深的地方。

  ‘你这算什么。’萧玉说。

  ‘算姐妹洗澡。’

  琥嘉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水下,中指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搓。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腰边散开,热水泡着她的穴口,泡得那两片阴唇全张开,淫水混进热水里,一丝一丝往外飘。

  ‘学姐,’她一边搓一边说,‘你说那丫头今夜在内院,叫了没有。’  ‘你管她叫没有。’

  ‘我替她数着。’琥嘉说,‘头一回叫,声音小,怕人听见。第二回就大声了。’

  萧玉在水里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把两根指头插进穴里,抽送了两下,指根把桶里的水搅得一晃一晃。两个人在两只桶里各弄各的,隔着桶沿互相看,水声压过了话声。

  琥嘉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靠着桶壁,把嘴唇咬住,眼睛闭着,两条腿在水里绷直,脚趾抓着桶底。抖完她从桶里站起来,浑身的水往下淌,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萧玉那只桶的桶沿上,一只手探到水里,按住萧玉插在穴里那只手,指尖顶住还留在外头那一节指头,往里推。

  ‘明早我去堵她。’她说,‘我得问她一句。’

  ‘问什么。’

  ‘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的。’琥嘉说,‘要是她自己愿意的,那我没话讲。要是她不是……’

  ‘她要是自己愿意的呢。’

  琥嘉站在水汽里,水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滴在肩膀上。

  ‘那我就请她喝酒。’她说。

  另一处的灯在书楼,就要灭了。

  薰儿把丹方卷好,从书架上抽回最后一卷,插回原来的位置。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桌子。桌角那块旧帕子她今日没带下来,还搁在书架的夹层里。

  薰儿下去的时候,楼下的管事在打盹,灯芯烧得很短。

  薰儿出了书楼,沿着青石道往女学员舍房走。走到半路,她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书楼二楼那扇窗。

  窗纸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

  薰儿站在道上看了两息,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她的步子没有快,也没有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回到舍房,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那卷丹方搁在案上。她坐在榻边,把两条腿分开,手伸进裙子,摸着阴唇,摸了一会儿,摸到自己湿了,才把手抽出来,在灯下看自己的指头。

  三根指头上都是亮的。

  薰儿看了一会儿,把指头一根一根在裙子上擦干净,吹了灯,躺下。

  这一夜外院的桃花被风吹落了最后一批。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灯也亮着。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两页,中间停了一下,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次日早课,若琳照常站在讲台上。

  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的字写得比前几日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字不见了;课罢交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拉开抽屉,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又添了一行:  ‘二月廿三。陶婉来报:昨夜自弄一回,念弟子名四回,淌了半张帕子。弟子令她接着练。季长老昨夜吩咐过:她自己敲门那一日带来;到那一日,长老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写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原处。

  窗外的桃花落完了,枝头上只剩下绿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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