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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 (4-5)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db:作者] 2026-09-11 20:23 长篇小说 5340 ℃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2026/09/09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033 字

  4

  睡得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自己身处于暧昧的柔光下。

  房间里飘着男女荷尔蒙的味道,眼前我正掐着身下女人的腰肢。

  林夏,她正背对着我,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上身趴伏下去,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交缠的淫靡在回荡。

  “嗯……啊……王想……你慢点……”林夏满是压抑的哭腔,还有久旱逢甘霖般的贪婪。

  此刻我似乎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失业与失恋的打击在梦境中转化为报复性的征服欲。

  我听着血脉偾张的做爱声,心中邪火越烧越旺。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控制她的腰,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绕向前方,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  然而入手的时候,我整个人呆了似的。

  很违和的手感和轮廓顺着手心直冲大脑。我靠怎么这么大?!奶子在我的手中犹如两颗超大水球,柔滑的手感以及几乎要从指中溢出来的弹性超出了我的掌握。我需要张开所有五指,勉强才能抓住小一半。

  我在狂热的情欲中恢复一丝清明:不对啊,林夏的胸虽然也不小,是标准的C罩杯,穿紧身衣的时候曲线是很漂亮,但绝对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啊!这体积起码是E?F?还是说更大!所以现在和我做爱的人根本不是林夏!

  “你……你怎么……”我喘着,满心疑惑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身下这个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翻了过来。

  在看清脸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的血“轰”的倒流了。

  那散落着几缕发丝,面色潮红双眼微眯,眼角迷离。

  这张脸我从小看到大,是我妈叶萍!

  而在她的胸前,这对失去了束缚的奇乳,正以很浮夸震撼的律动感向胳膊外摊开,白晃晃的肉体在眼皮下泛着目眩的光,顶端的蓓蕾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摇晃。

  “啊!”

  我猛地从梦境中惊醒,心脏像是在胸腔打鼓蹦蹦直跳。

  我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衣被汗浸透。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天已经亮了,墙上挂着我的奖状,书桌上散落着几本书。  这里是我的房间,没在上海的出租屋,身边也没有林夏,也没有在梦中欲仙欲死的老妈。

  我颓然地倒回枕头捂住脸,吐出一缕浊气。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残忍的,我往下看着自己那高高勃起的鸡巴,内裤顶处甚至还洇出了一点湿痕。

  我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但在一番自我唾弃之后,我的理智开始想为自己这荒唐的梦寻找一个理由。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了自我剖析。

  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论》中提到过“里比多”也就是性欲的转移与升华。  我已经二十三岁,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习惯了有林夏在身边的性生活。可是突然之间,我的感情世界崩塌了,性也随之消失。

  在这突如其来的剥夺,心理上构造了欲望真空。而当我身心俱疲地回到老家这的时候,我潜意识里的防御自然会降到最低。

  所以在我身边现在唯一的异性,就是我妈。

  偏偏我妈又不是一个普普通通身材的妇女。

  她虽然四十过半了,但却拥有着连许多女孩都望尘莫及的冷白皮以及那副傲人身段。

  昨晚她洗完澡后,在没穿胸罩的保暖内衣下,那对装满原始母性的乳房,带给我的冲击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它像一颗种子一样埋进了我饥渴的潜意识里。  所以还好这只是梦!这应该只是我的潜意识在失去林夏后,本能地将欲望投射到了老妈身上而已!

  这是心理学上的“移情”与“位移”,是人在遭受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这不能代表我真的对我妈有什么违背人伦的邪念!

  又是经过一系列自欺欺人的所谓论证后,我的负罪感终于减轻了一些。我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屋外头静悄悄的,按照我妈的作息,她一大早就应该去了铺头。

  我随手把那条罪证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里,洗了一把脸,刚好顺手用冷水将大脑里的画面冲掉。

  走出厕所,餐桌上倒扣着一个碗,揭开一看,下面放着两个肉包子,还有一碗糁稀饭。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妈那狗爬一样的字迹:“起来把包子热了吃,莫像猪一样睡到中午。饭在锅里,自己盛。”

  看着这张纸条,眼前一下浮现出老妈起早贪黑,满身面粉的样子,刚才残存的一点绮念顿然烟消云散。

  我在上海混得像条狗,跑回来还要靠老妈养着,我居然还有心思做春梦!  吃过早饭,坐在客厅里,看着老旧的电视机,我突然觉得很无聊。

  回老家这两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这无所事事的状态让我这个习惯了快节奏的人感到莫名心慌。

  “去店里看看吧,顺便帮帮忙。”我心里想着,换上了一套衣服出了门。  早晨的空气中总是有大巴山脉的微寒,老街两旁的黄角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沉的天。

  沿着巷子穿出去,不到十分钟我就走到了老街的十字路口。

  远远地就看到了天天汤包的招牌。

  现在已经九点多,上班早高峰已经过去,但铺子门前还稀稀拉拉地围着几个买包子的人。

  我没有走进去,而是退到马路对面的一棵大树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利群点上,半眯着眼睛,审视打量起我妈的这家店。

  虽然我在上海被裁了员,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还在一线的快消品公司摸爬滚打了一年,看项目看地段的职业病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以前我只觉得这是一家养家糊口的包子铺,但现在静下心来一考量,我不由得暗暗想,我妈当年瞎猫碰上死耗子盘下的这个铺面,地理位置简直是一块风水宝地!

  它位于一个绝对的黄金路口。东边过去不到五百米,是县城规模最大的城关中心小学和一所初中;西边是人口密度很高的大片老家属院;南北走向的主干道则是通往县城新城区的必经之路。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店的受众画像很丰富,且人流量在早中晚三个时段都有着稳定的保证。

  我抽着烟,在脑子里快速地做着分析:

  优势:地段绝佳,我妈的手艺也确实好,坚持老面发酵在如今这个预制菜泛滥的时代是绝对的核心竞争力,有一定数量的忠诚客户。

  劣势:产品结构太单一,只卖包子和稀饭,店面形象老化,卫生条件看起来像是苍蝇馆子,无法吸引年轻的增量客户,而且营业时间只到下午五点,错过了晚间夜宵和下班高峰期的流量。

  最后是机会,县城的人口正在回流,消费升级的趋势已经蔓延到了这四线小城。

  只要进行简单品类扩充,如果有机会扩大门店,并对门头进行微改,能效绝对能翻上两三倍不止!

  然后我看着我妈在白茫茫中忙碌的身影。

  因为不停地掀蒸笼盖,所以动作幅度很大。

  可能因为只随手罩了一件买油送的促销大号长恤衫,本该是空荡荡能灌风的布袋,挂在她这身熟肉骨架上,却被迫般被撑出了近乎裹身裙的效果。

  抬眼落下去的一刻,几乎会被胸前这片庞然的弧度硬生生截住。若是一般寻常女人就只能靠海绵垫挤出来的僵硬沟壑,而放在老妈这就变了味,两团丰腴如倒满扣的温玉,直接将衣物顶到了极致的极限,甚至能看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面布上的经纬被撑出密麻麻的小网口,隐隐反射出内里那层兜不住的下堕。  她每一次弯腰抓起夹子再仰起将包子码进展柜,幅度稍大一些,那对沉重的胸便在衣衫的虚掩下摆着迟缓的摇曳。下摆本就肥大,却因为这对物事太高太满而被“挑”了起来,反衬得后面的腰身凹陷得深。隔着白蒙的蒸锅热汽,这一出漫不经心却又呼之欲出的熟艳,就着水汽丝丝缕缕地蒸腾开来,化成一汪黏稠滚烫的蜜意,隔着马路无声地漫过我的视野,将我溺得窒息起来。

  而小颖那个姑娘,正麻利地给客人装袋找零,清脆声不时在铺子里响起:“嬢嬢,拿好哈,小心烫!”

  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支撑着,我突然涌起干劲。也许,我在上海的溃败,正是为了让我回到这里,把我学到的东西用在这家养育了我的铺子上?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穿过马路走进了铺子。

  “妈,小颖。”我打了个招呼。

  “幺儿,跑过来弄啥子?不是喊你在屋头多睡哈嘛?”我妈正用夹子把刚出炉的包子夹到外面的展示笼里,头也不抬地啐了一句。虽然语调一如既往很冲,但我听得出来,看到我主动来店里,她其实是高兴的。

  “想哥,你来啦!”小颖怯生生地冲我笑了一下。

  “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搓了搓手,走到收银台后。

  “帮个锤子帮,你莫给我越帮越忙就阿弥陀佛了。”

  就在这时,一辆满是泥浆的皮卡停在门口。一个戴着安全帽满脸横肉的包工头走了下来。他嚷嚷着走近铺子,粗门大嗓地喊道:“老板娘!快点,给我装八十个肉包子,再来二十碗稀饭打包!工地上几十号兄弟等着吃早饭呢,快饿趴下了!”

  我妈一愣,看了一眼蒸炉:“哎哟,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哦。现在笼里熟的包子只有四十来个了,剩下的一锅才刚刚上笼,起码还要等十几分钟才能熟。要不你先拿这四十个,剩下的等哈再来拿?”

  “等不了啊!”包工头一听就火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哪有那闲工夫等你十几分钟?工人吃不到饭要骂娘的!没得就算了算了,我去街对门那家买!”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对于餐饮店来说,这大早上的大单要是跑了,不仅是损失一笔钱的事,更是触了霉头。

  我妈的脸色一下就有些难看,但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做不出低三下四挽留客人的举动,只能干瞪眼。

  “老板,等一下!”

  我脑门一转,几乎是出于营销人的惯性,直接绕了出去,拦在了包工头面前。  我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微笑,顺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利群,熟练地弹出一根递了过去:“大哥,消消气,抽根烟。”

  包工头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手里的利群,虽然算不上什么好烟,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接了过去夹在耳朵上,没好气地说:“小伙子,你拦着我干啥?你们这儿没货我还不能去别家买了?”

  “哪能啊大哥,这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我用打火机帮他点着烟,操着纯正的宣汉话说道,“不过大哥你看啊,对门那家卖的是机器做的速冻包子,那皮子吃起来跟嚼蜡一样。你们工地上干的都是重体力活,兄弟们出了一身大汗,要是连口带劲的肉包子都吃不上,那得多憋屈啊!我妈这手艺,纯手工老面发酵的,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你买回去绝对没错!”

  包工头看了看我妈,好像是被我说动了一点:“那也得有东西卖给我啊!我总不能站在这儿喝西北风等吧!”

  “这样,”我脑子转得飞快,立刻给了一个解决方案,“这四十个熟的包子你先拿着,我让小姑娘赶紧给你打包。你这皮卡开过去工地也要个十分钟吧?你先送第一批过去让兄弟们垫垫肚子。剩下的四十个,加上二十碗稀饭,十来分钟后出锅,我亲自骑三轮车给你送到工地去!绝对不耽误兄弟们干活!”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继续说:“今天这单,包子按原价,那二十碗稀饭,就当是小弟我请各位大哥喝的,算我们天天汤包的一点心意,您看行不行?”

  一套组合下来,先用产品质量留住胃,再用配送服务解决痛点,最后用赠品送出情绪价值,这就是营销学里的用户心理把控。

  包工头被我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说得一愣,仔细一琢磨,自己也没吃亏,还能白赚二十碗稀饭,脸上的横肉一下舒展开来,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兄弟,嘴皮子倒是利索!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看你这穿得干干净净的,是个大学生吧?”  “嗨,刚毕业,在家帮帮忙。”我谦虚地笑了笑随口扯了个谎,转身冲着看呆了的小颖喊道,“小颖,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大哥装四十个肉包子!”

  “哦哦!好勒好勒!”小颖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拿塑料袋开始装包子。  包工头拿着第一批包子高高兴兴地开车走了。

  店里安静了下来,我妈拿着夹子站在蒸炉边,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我,瞳孔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想夸我又拉不下脸的别扭。

  “幺儿,”她开口故意轻声,但掩盖不住骄傲,“你在上海那大城市混了一年,就学会了这跟人耍嘴皮子的功夫?还送人家二十碗稀饭,你当老娘这苞谷糁是大风刮来的啊!”

  “妈,这叫营销策略。”我走到她身边,耐心地解释道,“二十碗稀饭成本才多少钱?撑死不过几块钱。但你留住了一个大客户啊!工地上的活儿一干就是几个月,这包工头今天吃高兴了,觉得我们服务好,以后天天早上来你这儿订几十上百个包子,你算算是亏了还是赚了?”

  我妈被我这一笔账算得哑口无言,她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赚的都是一分一厘的辛苦钱,这放长线钓大鱼的思维她以前没有接触。

  “哼,就你机灵!”她转过去继续看火,但嘴却忍不住上扬,就这么被我说服了,“等哈包子熟了,你赶紧给人家送过去,莫耽误了时间坏了招牌!”  “想哥,你刚才好厉害啊!”小颖凑过来,两眼放光地看着我,“几句话就把那个凶巴巴的老板说服了,萍姨平时遇到这客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呢。”  看着小颖崇拜的眼神,我那在上海被蹂躏的自尊心,终于找回了一点慰藉。  蒸锅里的下一批包子很快出了笼,我和小颖麻利地装好箱。然后我开着那旧三轮把包子和稀饭送到了工地上,顺利拿到了全款。

  等我揣着钱骑车回到店里时,就当我刚迈进店门,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到里头的一幕。

  案台和碗柜之间的过道窄得很,两个人错身都得贴着走。小颖正踮着脚把洗好的竹蒸笼往顶层木架上码,老妈两手端着一大盆拌好的肉馅,正准备送进里面的冰柜,俩人刚好在过道中间碰上了。

  “萍姨,你先过嘛!”小颖身板瘦小,赶紧把背靠在面案沿上,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

  “你端好别分心,我侧个身就过去了。”

  老妈嘴上应着,端着钢盆横过身子,想从小颖身前挤过去。

  可她这副身子实在招摇了。

  一般人侧个身就这么滑过去了,偏偏老妈前头那对沉甸甸的本钱太过扎实。腰虽然窄,但胸前的那两坨胸肉根本不听使唤,才刚侧过去半个肩膀,那滚滚弧度就结实地撞上了小颖怀里的竹蒸笼。

  “哎哟!”

  硬梆梆的竹篾子陷进温肉里,老妈两手端着肉盆不敢撒手,脚下一滞下意识向后弓。这一退,那对累赘的胸脯在衣衫下狠狠荡了一下,把小颖整个人都裹在了扑面而来的乳肉里。

  “萍姨……你慢点嘛,”小颖仰着脖,两只细胳膊死死抱住蒸笼,脸涨得通红,“我手酸了,快要被你压扁了……”

  “这破过道,修得跟老鼠洞一样!”

  老妈有些臊得慌,脸上飞起薄红。她稳了下心气,拼命把胸往里收,可越是收腹吸气,棉恤越被里头那分量扯得紧绷绷的。她移动半寸,衣服底下又荡了一下,这才险险擦着竹篾蹭了过去。

  “呼……好险好险。”小颖总算把蒸笼塞进了架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回头心有余悸又带着点小女生的羡慕咕哝着,“萍姨,你身上到底是啷个长的嘛……每次在后面错身我都觉得挤不过去,平时干重活不嫌沉得慌呀?”

  “死丫头,少在这儿编排老娘!”老妈把钢盆往冰柜上一搁,又羞又气地抬起手在她脑后敲了一下,耳根通红嘴上泼辣,“老娘年轻时候就长这样,想缩也缩不回去!赶紧把地拖了,一天到晚废话多!”

  我站在几步外的门边,手里还揣着收回来的钞票,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刚才那肉量在竹蒸笼上挤得变了形,又在退开时缓慢回弹的模样,直勾勾地撞进我的眼里。没有刻意的显摆,纯粹是女人本钱在逼仄里无处安放的笨拙。  我急忙狼狈地把目光撇开。

  老妈和小颖背对着门,谁也没注意到我刚才就站在门边。等老妈拍干净围裙转过身,这才冷不丁看到我。

  “送完了?站在门口当门神啊?”她见我把钱递过去抽走数了数,接着便挥手赶人,“行了,算你娃儿手脚麻利。铺子里也没啥大忙了,你莫在这儿碍手碍脚,赶紧滚回家去歇着!”

  我拗不过她,只好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

  5

  我家这栋集资楼没有电梯,我一步一步往上走着。刚走到二三楼的拐角处,就听到上面一阵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敲击。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画着眼线的眼睛,正是隔壁家刘阿姨。

  刘阿姨大概比我妈大个两三岁,身高比我妈还要矮两三公分样子,在穿着打扮上她和我妈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我妈是拼命掩饰自己身材的保守派,那刘阿姨就是恨不得把身上姿色都展示给全世界的显摆派。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贴身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直筒裤,针织衫的领口开得不高,显出一个V字状。

  刘阿姨长得其实也不差,瓜子脸,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但因为平时太爱浓妆艳抹,那层厚粉底反而掩盖了她本身的底子,稍显的有些俗气感。  刘阿姨的老公我只知道姓陈,以前是粮站的下岗工人,后来就在县城里跟着一帮人倒腾一些偏门生意,常年不着家。

  她有个儿子,比我小三届,在成都读个三本大学,现在正读大二,也不在家里。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刘阿姨一个人守着这套房子。

  也许是因为经常都是一个人呆着,再者刘阿姨是闲不住的性子,小区里谁家的事她都要打听一嘴。

  谁家换了防盗门谁家女儿离婚,谁家儿子在外头混得好不好,她倒比居委会还清楚。

  刘阿姨也爱显摆,今天说自己这件针织衫是在成都买的,明天又说哪个理发店给她办了会员卡,聊不到三句就要扯到自己还年轻一点都不显老。

  “哎哟喂,这不是王想嘛!”

  刘阿姨看到我,眼睛刹那就亮了起来。

  她踩着小高跟蹬蹬蹬地从楼梯上下来,老远就冲我招手,嗓门大得整个楼道都听得见。

  "刘……刘阿姨好。"我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忍不住往后仰了仰。

  她走近拍了拍我的胳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袖子上弹了几下。  “啧啧啧,硬是在大城市待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哈!瞅瞅这皮肤白白净净的,个子也窜得高,越长越像你妈年轻时候,周正得很嘛!”刘阿姨上下打量着我,眼里全是好奇,就如验货般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她站在比我高两级的台阶上,弯下腰凑近了看我,那股好奇劲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看完还顺手替我拍了拍肩上的墙灰,继续念叨:“你妈也真是嘞,娃儿回来了半点风声都不透。昨晚上听到隔壁有响动,我还估摸是不是你回来了呢。”  话说回来,刘阿姨的上围也是很够丰满,按她这种穿法看去,至少是巨乳的量感。

  贴身针织衫像把两个鼓鼓的搪瓷碗扣在胸前,又靠内衣托着整个人显得很满。  可这份满是摆出来给人看的,像橱窗里特意码高的水果。我妈则完全相反,她总用宽恤和围裙压着,像把一大袋刚筛好的面粉藏在粗布里,越是不摆出来,越让人意识到那底下藏着多少资本。

  但我毕竟是个处于生理巅峰期的男人,面对一个涂着红唇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的邻居阿姨,我有点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

  我只能尴尬地看去一旁墙皮,干笑着回答:“刘阿姨过奖了,我刚回来休息几天。你这是要去倒垃圾啊?”

  "倒啥子垃圾哟,我正要去你家铺子找你妈,明天居委会来检查卫生,楼道里那些纸壳旧鞋得抓紧收起来。还有你们门口那个旧泡沫箱,喊你妈莫再放起了,检查的人最爱挑这些小毛病。"她说着,又压低嗓门补了一句,"我晓得你妈忙,天天一大早就去铺子里,哪有空管这些。正好碰到你,省得我再跑一趟。走走走,上阿姨屋里坐坐去,前几天买了点好核桃,给你拿点尝尝。"

  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刘阿姨热情地招呼着就往楼上走。

  刘阿姨家的大门敞开着,客厅里的陈设很杂乱,沙发上堆满了购物袋。  “随便坐,阿姨给你拿吃的去。”她把垃圾袋随手扔在门外换了拖鞋进了厨房。

  我站在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一会儿,刘阿姨端着一盘核桃瓜子走了出来,把盘子放在桌上然后在沙发另一头坐了下来。

  "来,吃。"她把核桃往我手里塞,自己剥了一颗瓜子丢进嘴里开了腔,"在上海地方,消费高得很吧?一个月挣多少钱?有没有谈女朋友?怎么突然回来了?你妈也不肯跟我说实话,我问她她就骂我多管闲事。"

  说完这些,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又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塑料袋,拿出两包麻辣兔丁,非要塞给我一包:“陈翔上回从成都寄回来的,讲是啥子网红牌子,你们年轻人不是最喜欢吃这些稀奇古怪的嘛,拿包回去打打牙祭。”

  还没等我把客套话说出口,茶几上刘阿姨的手机就突然震动了起来。

  “哎呀,肯定是陈翔那个讨债鬼,一天到晚算准了点查老娘的岗!”刘阿姨嘴上骂着,眉眼间却全止不住的笑意,赶紧扯了张纸巾抹了抹嘴,把手机一把抓起来按了接通。

  “喂!陈翔,你个娃儿又做啥子?不上课啊?”

  那头随后听到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听起来还在被窝里哼哼唧唧,带着黏糊劲儿:“妈……我想你了嘛。寝室这几天冷死个人,被子薄得很,我都感冒了……”  “被子薄你不晓得加啊?柜子里不是给你塞了床羊毛毯?一天到晚懒得生蛆!”刘阿姨把手机举得老高,身子往前倾着,胸前的鼓胀被前襟勒得一阵波涛起伏,嘴里虽然数落却宠溺得不行,“中午吃了没得嘛?”

  “没吃,食堂那猪食哪有你煮的蹄花汤好喝哦,吃不下……”陈翔在那头翻了个身,镜头晃晃悠悠的,还能听到男生吸鼻涕的声音,“妈,你今天啷个穿得这么乖?又抹口红了啊?穿这么扎眼出去给哪个看嘛。”

  “看你个大头鬼!老娘在屋头收拾屋子!”刘阿姨被儿子夸得花枝乱颤,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和锁骨,咧开嘴巴道,“少跟老娘贫嘴,说嘛,又看上啥子球鞋了还是要打生活费?”

  “嘿嘿,知子莫若母……生活费见底了嘛。还有……”对面突然压低了些声,语气耍赖的撒娇,“妈,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了。”

  “梦到我啥子?梦到老娘拿苕帚疙瘩抽你嗦?”刘阿姨笑骂。

  “哎呀不是……就梦到小时候我生病,你搂着我睡那会儿嘛……身上香得很。妈,你说你身上啷个一直那么香喃?我闻别的女人身上的味道都觉得冲鼻子,就你的味儿闻着安逸……”陈翔越说越腻歪,甚至隔着屏幕在那咂嘴,“妈,你寄过来的那件毛衣,上面全是你身上的味,我天天晚上搂着……”

  “咳!陈翔!你个龟儿子乱嚼啥子舌根!”刘阿姨脸色突然一变,余光飞快朝我这边扫了一眼拔高了八度,慌忙把镜头换了个位置,急忙打断道,“莫在屏幕那头胡说八道的!你王想哥在这屋头坐起的!你王想哥从上海回来了,你个瓜娃子说话没大没小的!”

  对面那头明显不吱声,随即陈翔变得有些讪讪的:“呃……想哥在啊?想哥好……那啥,妈,我室友叫我去打球了,你搞快把生活费转我微信上哈,先挂了挂了!”

  “嘟..”的一声,视频切断。

  客厅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

  刘阿姨握着手机,粉底都盖不住突然泛起的薄红,讪讪地干咳了两声,掩饰性地把手机塞回兜里:“咳……这娃儿,二十岁的人了还跟没断奶一样,一天到晚在老娘面前胡咧咧,没个正形!王想你莫见怪哈,独生子,从小被我惯坏了……”  我手里捏着那包兔丁,浑身不自在。

  刚才那一刹那,我确实被陈翔那黏糊劲儿惊得后背冒汗。但看着刘阿姨手忙脚乱把手机塞回兜里,一个劲儿找补的样子,我心头荒谬的惊疑又慢慢落下。  也许……真的只是我自己心里有鬼,看什么都带着脏色?

  陈翔不过是个被溺爱惯了的独生子,二十岁在大学里吃不惯食堂,本能地跟自己老妈撒娇耍赖要生活费罢了。母子俩感情一直好,刘阿姨又一直一个人在县里守着空屋子,儿子随口念叨两句想念家里的味道,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市井家常,反倒是我......,神经质地把别人的母子依赖也脑补成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

暗。

  意识到这一点,我不仅没感到轻松,胸口反而很窒息,不是这个世界疯了,纯粹是我自己被现实窘迫和欲望逼得扭曲了。

  我捏着兔丁陷入了恍惚间。

  话说回来,刘阿姨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邻居阿姨了,小时候我在楼道里写作业,她路过会塞我一颗糖;初中我考差了躲在楼梯口,她也问过我是不是被我妈骂了。

  只是以前我从没认真看过她。

  我意识到在林夏离开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被撬开了。

  以前我看女人,第一反应总是年轻漂亮精致,像林夏那样会化妆会穿衣的女孩。

  可现在,我竟然会下意识去看我妈和刘阿姨这类熟女身上的痕迹:粉底遮不住的眼尾,衣服勒出来的生活气,家里乱糟却还要端出核桃招待人的热情。  难道被年轻妹子伤了一次,我就开始否定年轻了?

  难道我不是在逃避林夏,只是在给自己的失败找个更荒唐的出口?

  所谓喜欢熟女,到底是真喜欢,还是被以前那套精致假象伤透后,突然迷上了这种县城里粗糙且能摸到烟火气的安全感?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把刘阿姨和我妈放在一起比较。

  刘阿姨整个人明艳照人,像一株盛开在阳光下的丰盈玫瑰,枝头花朵高高绽放惹人注目。

  可我妈骨架纤窄,平日里一件衣服随意披覆,便将周身风韵悄然收拢。  刘阿姨的是巨乳,双峰被衣服托起,宛若庭院中两尊晶莹圆润的青瓷花瓶,曲线玲珑风情尽显;

  我妈的则是超乳,玉峰被衣服掩藏,恰似深阁古殿中两座隐于轻纱的青铜巨钟,外表素寡宁静,内里却蕴藏厚重磅礴。

  两者皆有其重,却分明是截然不同的韵致。

  思绪突然回来,被这一连串问题轰得头皮发麻,核桃拿在手里半天没剥开。  ……

  “咔嚓”,刘阿姨这时咬开一颗瓜子,那点刚才挂着的红晕和尴尬早就烟消云散。

  她扯了扯针织衫的下摆,往沙发一瘫翘起二郎腿,又变回了那副大咧咧的模样。

  “哎,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的大学生,手脚大得很!”她吐掉瓜子壳,端起凉白开抿了小口,拍着大腿叹道,“一个月一千五块钱生活费,眨眼就见底。一天到晚就晓得找老娘要钱,你老陈叔在外面半年不着家,我一个人拉扯他,硬是操碎了心。王想,你那时候在大学里也这么能造啊?”

  她眼里坦然又带着点习惯性的埋怨,仿佛刚才视频里那些黏糊的字眼不过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还……还行吧,就是节奏比较快。”我应付着,眼睛不知往哪看就这么看着茶几的核桃,连余光都不敢乱瞟。

  我这副手抓膝盖,头都不敢抬的拘谨样都落在了刘阿姨眼里。

  “哎哟,跟阿姨还害羞什么,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刘阿姨扑哧一笑,不仅没收敛,反得意地挺了挺身子,顺手把下摆又往下拽了下,胸前那抹饱满衬得愈发扎眼,“你这娃儿,在大城市待了一年,越来越害羞了。”

  她身子往沙发扶手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绕着垂在锁骨前的一缕卷发,话锋顺理成章地拐到了她最得意的领域:

  “不过也是,你妈天天那个打扮,哪教得明白你们年轻人这些心思?她也是个死脑筋,一天到晚就守着那包子铺,衣服买来买去都是黑的灰的。女人嘛,还是要懂得收拾自己。你看看阿姨,虽然快五十了,但出门打麻将,人家还说我像三十多。”

  听着她这番自恋且带点拉踩我妈意味的话,我心里涌起些许反感。

  但我也认真地看着她那张涂满粉底的脸,不可否认刘阿姨还是很舍得在自己身上花时间。

  但在我眼里,她费尽心机的打扮,比起我妈在厨房里那份丰韵和硬撑出的坚韧,差了不知道些档次。

  “刘阿姨,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妈让我在家帮她查个资料,我得先回去了。”我霍地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

  “哎?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走啊?”刘阿姨呆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不解风情,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热络劲儿,“行吧行吧,知道你是个大忙人。以后常来阿姨家玩啊,阿姨一个人在家也没人说话的。”

  “一定一定。”

  我敷衍着逃也似地走出她家大门,回到自己家关上门,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经过这短短的小插曲,我更加确认了一件事:我对熟女的渴望,并不是泛滥的。

  这是很危险的觉醒。

  ……

  傍晚时分,我妈回到了家。

  她看起来比昨天更疲惫了,原本盘在脑后的发髻已经散开搭在肩上,脸上尽是倦容。

  “妈,你回来了。今天包子卖完了吗?”我赶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里面是刚从菜市场买的菜。

  “今天生意硬是好,多亏幺儿你上午把那包工头拿下了,下午他们工地又来预订了明早的份,放学那会儿又来了几个老主顾……”她换着鞋,用手捶着后腰,“累死老娘了,感觉这腰都要断了。”

  “你快坐下歇会儿,我来做饭。”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虽然我厨艺一般,但在上海独居了一年,简单的家常菜还是能应付的。  半个多小时后,简单的几个菜被我端上了桌,还热了两个包子。

  饭桌上,我给她夹着一块排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了铺子里的经营情况。  “妈,今天这一天下来,铺子里大概能卖多少笼包子?流水有多少?”  她扒了一口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弄啥子?你又想搞你那一套啥子营销理论啊?”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咱们这铺子地段这么好,我今天观察了一下,其实利润空间还很大。”我认真地看着她。

  “有啥子大的!”她叹了叹气,放下筷子,“肉包子一块五一个,菜包一块。一笼十个。今天算生意好的了,加上那包工头的单子,总共卖了大概七十多笼。稀饭卖了五六十碗。满打满算,一天的毛收入也就是一千多块钱。”

  我在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扣除物料的成本,加上小颖的人工和水电门面租金,这包子铺一天的净利润大概在五六百块钱左右。

  这在一个四线小县城来说,算得上是一份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不开玩笑的说,比起我在上海当牛马拿的工资还要高!难怪我妈敢拍着胸脯说“老娘养得起你”。

  但这都是真真切的血汗钱啊!每天这么早起床,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直处于高温的环境里,而且这高强度的劳动,几乎是在透支她的生命。

  “妈,这太累了。”我心疼地看着老妈,“你想过没有,其实我们可以把包子铺的模式升级一下。比如,我们可以只做早午市的批发,或者干脆引进一台全自动和面机,把揉面这最累的环节交给机器。又或者我们增加几个毛利高的品类,比如凉菜卤味,这样你就可以少蒸几笼包子,但赚得更多。”

  我想用我学过的知识,帮她减轻负担。

  老妈静静地听我说完,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地打断我。她复杂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幺儿啊,你的这些想法,听起来一套一套的,在大城市可能管用。”她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但在咱们这小县城,做生意靠的是啥子?靠的是街坊邻居的口碑!人家来买天天汤包,吃的就是你妈我这双手揉出来的老面劲道!你用了机器,那面就没有灵魂了,味道变了,老主顾也就跑了。”

  “至于你说的增加啥子卤味凉菜,你以为老娘没想过啊?但我精力有限啊!就我和小颖两个人,现在都已经干得快吐血了。再增加花样,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嘛!”

  我沉默了,在传统的逻辑面前,我那一套套PPT式营销理论,确实会有些水土不服。

  她在我的手背上狠狠拍了两记。

  “少给老娘灌迷魂汤!”老妈嘴上嫌弃着,眼神却软了下来,

  “我的生意你莫操心。我累点没啥子,只要你个娃儿能把自己的脚跟站稳!在屋头老实歇两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刨干净,该找事做就出去找事。老娘天天起早贪黑,不就图你成个家立个业?莫跟你那死鬼老汉儿一样,半路就把老娘一个人甩下……”

  说到最后,老妈的眼眶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阵抽,赶紧反握住她的手:“妈,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  老妈被我抓着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觉得肉麻似的,嫌弃地将手抽了回去,反手戳了下我脑壳。

  “多大个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拉手拉脚的,羞不羞?”嘴上啐着,双颊的红晕却化开成笑意。她顺手抹了抹嘴角,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搁,站起身刚想把身上系着的围裙扯下来去洗澡,反手够了半天,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来,正好你站起,帮老娘把围裙带子解开。今天面揉多了,带子上打了死结……”

  我走上前站在她身后,视线顺着她单薄的后背往下,落在被带子紧紧勒住的腰身上。老妈常年弯腰揉面骨架虽窄,但围裙带子往肉里一勒,立马把上下身段掐出了动魄的葫芦形。我躬下身凑过去抠那个死结,不由地把热气喷在了她后颈上

  “解开没得嘛?笨手笨脚的。”她轻轻扭着身子催促,丰满的胯侧在我大腿蹭了一下。

  “快了……这结打得太死了。”我的手在发颤,很难不蹭过她后腰的衣服。  好不容易把带子扯开,老妈就把围裙扯下来塞我手里,回过头拍打我身上的衣服:“去把碗洗了。老娘今天浑身骨头散了架,等哈出来你给我把脖子按一按,听到没得?”

  “知道了。”我抱着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围裙应着。

  老妈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角落里的小太阳正散着红光,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发干发热。

  等我从厨房洗完碗擦着手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只手痛苦地捏着后颈窝。她已经换上了睡衣,那睡衣因为无数次洗涤变得非常柔软单薄。更重要的是,像往常在家里一样,她依然没有穿胸罩……

  “嘶……这颈椎真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感觉里面像是有根筋别住了一样,动一下都扯着痛。”她倒吸着凉气,冲我招了招手,“快点,你手劲大,过来给我顺着脊椎骨往下推一推,僵得很。”

  “好。”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站在沙发后。她闭上眼睛把身体往后仰,头很自然地靠在了我因为站立而正对着她后脑勺的小腹上。

  就在老妈的头碰到我那一刻,我感觉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崩断声。  呼吸着老妈刚洗完澡散发出的香气,强压下心头那头苏醒的野兽,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老妈的肩颈肌肉很紧,这是多年的病根。我沿着她的颈椎两边一点点按压起来……

  “嗯……哦……舒服……对,就是那块骨头旁边,重一点……”

  随着我的按摩,老妈嘴里发出一阵阵慵懒和放松的呻吟。这声音像极了我昨晚梦境中,她在情潮顶峰时发出的鼻音。

  我的心跳开始狂跳,呼吸变得厚重起来。

  那是一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在昏柔的灯影下,泛着凝脂般温润的光影。  更摄人心魄的是,因老妈肤色极白,那雪峰之上,隐隐透出几缕浅淡却又清晰的青筋,宛若上古美玉中天然流转的冰裂,蜿蜒着一种妖娆真实的韵致。  由于没穿胸罩,那一大块的乳肉便以最自在的姿态舒展着,微微下垂而又霸道扩张,宛如两座温润白玉堆成的雪岭,慵懒地铺展在她胸前。

  最心神俱颤的是,当老妈这般后仰时,两乳之间自然构成了一道幽暗迷离的乳壑,仿佛能将世间光线悄然吞没。

  我更能清晰看见,那蝉翼般的棉布随着她呼吸的律动,被里面的乳头支撑顶起,映出两个颤动的软豆子。

  相比之下白天刘阿姨的着衣巨乳,老妈此刻所呈现的,才是大自然最钟灵毓秀的杰作,纯白,丰盈,深邃。

  我在她肩头捏着,目光却已被那道幽深雪谷牢牢摄住,再难移开分毫。  口舌干燥得几近灼痛,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下腹处压抑已久的欲火,瞬间如野火般燎原,焚烧至四肢百骸。

  我的鸡巴,在运动裤中野蛮地胀大坚硬,化作一根灼热挺立的铁棍抵着内裤,渴望着那片只在梦中才敢触及的极乐秘境。

  更要命的是,我妈因为很放松,后脑不时在我的小腹左右蹭。每一蹭都像是一把火撩动我的死穴。我不得不绷紧核心,拼了命把下腹往后弓着撤开点距离,生怕前面那滚烫灼人的硬棒失控顶上她的后脑被她察觉……

  “幺儿,手心啷个全是汗?”她好像察觉到了我手心温度的升高,随口咕哝了一句。

  这一侧头领口的开口变得更大。我甚至隐约瞥见了一侧乳房那抹浅褐色的乳晕边。

  “没……没啥,可能……可能是用力过度,有点热。”我吞吞吐吐地回答。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想要不顾一切地将手从她的领口插进去,然后大力去揉那不可思议的乳房冲动,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我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我现在装作不小心,顺着锁骨滑下去,老妈她会有什么反应?是大发雷霆地扇我一巴掌?还是会在短暂的震惊后,屈从于母子关系?

  “行了,差不多了。”

  就在我即将快要失控的时候,我妈突然睁开眼睛直起了身子。

  这个举措让她的头离开了我的小腹,也让那对庞大的重乳重新坠落回睡衣里头,遮盖住了那片令我发狂的春光。

  “按得我舒服多了。”她扭了扭脖子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衣再次绷紧,画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往后退,双手插在裤兜里摆压着裤裆里的鸡巴,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幺儿你早点睡,我明天还要早起。”她打了个哈欠,半点没察觉我的狼狈,拖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自己下面高高耸立的下体,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道名为“伦理”的底线,已经在今晚这段看似平淡的按摩中,被我自己内心深处的魔鬼啃噬得千疮百孔了,还有我也再也不敢自欺欺人了…

  ……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对着笔记本,我必须找点事情做转移自己这扭曲的注意力。

  我打开了Boss直聘和58同城,开始疯狂地刷招聘信息。

  然而现实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的幻想。

  在这座小县城里,根本没有所谓的“高级营销策划”或者“品牌运营”的需求。

  软件上满屏滚动的都是一些诸如“房地产销售”“保险代理人”的职位。  偶尔看到一个写着“市场营销总监”的岗位,点进去一看详情要求:每天负责带领团队在县城各大十字路口派发传单,底薪两千八,提成另算。

  我看着这些可怜的数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我在上海哪怕是个底层打工人,每个月好歹也能拿到八九千块钱,现在让我去街头发传单拿两千八的底薪?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这巨大的落差和大材小用的憋屈,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直到第三天下午三点多,外面下起了冬雨。

  我关掉那些让人绝望的招聘,烦躁地把鼠标一扔,头往椅上一靠。

  但是脑子里又他妈浮现出我妈那对白花花的巨大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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