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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芳斗艳缘·重启 (李沉舟篇2)作者:q344164202

[db:作者] 2026-08-20 17:42 长篇小说 3880 ℃

【群芳斗艳缘·重启】(李沉舟篇2)

作者:q344164202

  她拨了拨李沉舟那根硬着的小东西,端详了一会儿,忽然说:

  ‘咦?’

  李沉舟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心里‘咯噔’一下。

  那根东西……好像小了。

  李沉舟不敢信。

  李沉舟盯着看,越看越慌。

  是,是小了。

  比前些日子,小了一圈,也软了些,虽然硬着,却翘不到原来的高度了。

  ‘妙乳在吃你的阳气呢。’柳妈妈慢悠悠地说,‘这才几天。再过些日子,它能把你这根东西,吃得只剩一个头。’

  李沉舟浑身冰凉。

  ‘不……’李沉舟声音发抖,‘不要……妈妈……求求你……’

  ‘求妈妈什么?’她笑了,‘求妈妈把它拿出去?那你这两团奶子,可就瘪了。你舍得?’

  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李沉舟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日子一天天过。

  柳妈妈每天用一根软尺,量李沉舟的鸡巴,再量李沉舟的奶子。

  ‘三寸七。’她念着,拿笔记在账本上,‘比昨日又缩了一分。’

  ‘奶子倒是大了。’她的尺子绕过李沉舟的胸,‘比昨日又涨了半寸。好。好。’

  李沉舟跪在那儿,听她报数,像听自己的死刑判决。

  李沉舟的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沉,走路的时候在衫子底下一颤一颤的,李沉舟得微微弓着背,才不那么晃眼。

  李沉舟的鸡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用。

  晨勃都没了。

  有时候李沉舟半夜醒来,摸摸腿间,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缩着,像一条死蛇,摸上去,心就凉一截。

  只有挤奶的时候,它才会硬一下。

  也只有硬那么一下,就蔫了。

  ‘废物鸡巴。’柳妈妈每次都这么说,用指头弹它一下,‘奶子倒是真骚。一挤就硬,一硬就流。’

  李沉舟红着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又一日,柳妈妈把挤奶和别的,合在一起训。

  ‘跪下。’她说,‘自己捧着奶子。妈妈挤的时候,你要像狗一样,跪好。’

  李沉舟跪在榻边,捧着自己的奶子。

  柳妈妈的手从根部往上撸,奶水‘噗噗’地喷进玉碗。

  挤着挤着,她的另一只手,探到李沉舟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李沉舟身子一软,奶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妈妈……’

  ‘跪好。’她的手指在里面碾着那一点,奶水还在往外飙,‘妈妈要看看,你上面出奶,下面流水的样子。’

  李沉舟的后穴被她的手指玩得又麻又胀,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里拉出透明的丝。

  奶水一股一股地喷,后穴一波一波地绞,两股感觉在李沉舟肚子里撞在一起,撞得李沉舟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妈……’李沉舟哭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柳妈妈的手指加快了,奶子上的手也加重了,‘说,你现在,像什么?’

  ‘人家……人家像……’李沉舟哭喊出声,‘人家像条……发情的母狗……啊……!’

  ‘乖。’柳妈妈的手指猛地一顶李沉舟的命门,拇指同时掐住李沉舟奶头一挤……

  ‘啊…………!’

  李沉舟上面喷奶,下面喷精,身后绞着她的手指,三路齐发,眼前‘轰’地白了。

  奶水射了柳妈妈一手。

  精水淋了李沉舟自己一腿。

  李沉舟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像条被拧干了的抹布。

  柳妈妈满意地擦手:‘好。往后,你就这么伺候你的主子。上面喂奶,下面流水。’

  那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个梦。

  梦见满堂的灯,满堂的人。

  李沉舟赤条条地站在桌子上,奶子胀着,奶水自己往外渗。

  那些人围着李沉舟,笑,指指点点。

  有人伸手捏李沉舟的奶子,有人掰开李沉舟的腿。

  李沉舟想喊,喊不出声。

  李沉舟想跑,腿是软的。

  然后李沉舟醒了。

  浑身是汗。

  奶子胀得发疼,腿间那根小东西硬着,一跳一跳的。

  李沉舟躺在床上,喘了半天气,终于没忍住,把手伸了下去。

  李沉舟自己挤自己的奶。

  ‘噗……’奶水喷出来,热热地淋在李沉舟手上。

  李沉舟闭着眼,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小东西,上上下下地撸。

  羞耻像火一样烧着李沉舟,可快感更凶。

  李沉舟越撸越快,奶子越挤越胀,脑子里全是些模糊的、见不得人的画面。

  ‘自己玩得挺开心啊。’

  李沉舟整个人僵住了。

  灯‘啪’地亮了。柳妈妈披着外衣,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啊’地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抖成一团:‘妈……妈妈……人家……人家不是……’

  ‘不是什么?’柳妈妈走过来,一把掀开被子。

  李沉舟满身奶渍,腿间那根小东西还硬着,顶端挂着水。

  铁证如山。

  ‘妈妈不是说过?’她俯下身,捏着李沉舟的下巴,‘你的身子,归妈妈管。谁许你自己碰了?’

  ‘人家……人家错了……’李沉舟哭出来,‘人家真的错了……’

  ‘错了,就得罚。’柳妈妈直起身,慢悠悠地说,‘自己坐起来,当着妈妈的面,再玩一次。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

  李沉舟浑身一颤,眼泪‘哗’地下来了。

  铃铛响。

  李沉舟的手,就握住了自己的东西。

  当着自己主子的面,李沉舟闭着眼,一下一下地撸。

  奶水还从胸口往下滴。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越搅越浓。

  李沉舟快到的时候,哭喊着:‘妈妈……人家要射了……’

  ‘停。’

  李沉舟的手僵在半空。那根东西胀得发紫,一抽一抽地跳,就是不射。

  ‘记着这个滋味。’柳妈妈冷冷地说,‘再敢背着妈妈自己弄,妈妈就把你这两团奶子,用绳子吊起来,吊上一整夜。’

  她转身走了。

  李沉舟跪坐在黑暗里,硬着,胀着,哭着,坐到天亮。

  第二十五天夜里。

  柳妈妈教李沉舟如何泄。

  ‘你将来要伺候人。’她说,‘伺候人的时候,人家要你泄,你就得泄。来,妈妈教你。’

  她让李沉舟仰面躺在榻上,张开腿,用两根手指在李沉舟身后揉。

  揉到那个地方又麻又胀,李沉舟咬着嘴唇,腰一拱一拱的,腿间那根缩小了的小东西硬得滴着水。

  ‘想泄吗?’柳妈妈问。

  ‘想……’李沉舟喘着气,‘妈妈……人家想……’

  ‘那泄吧。’她说,‘泄给妈妈看。’

  李沉舟的身体一绷……可那一下,卡住了。

  李沉舟硬得发疼,胀得发疯,却怎么都出不来。

  李沉舟扭着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妈妈……’李沉舟哭着求,‘妈妈……射~~泄不来……求你……’

  ‘求妈妈什么?’

  ‘求你……’李沉舟不知道自己该求什么,只知道难受,只知道胀,只知道那个地方一抽一抽地疼,‘求你让人家泄……’

  ‘叫自己什么?’

  李沉舟愣了愣。

  ‘叫……’柳妈妈慢悠悠地说,‘叫自己'人家'。你是姑娘家,姑娘家说自己,要说'人家'。’

  ‘人家……’李沉舟哭着说,‘人家要泄……妈妈……人家受不了了……’

  ‘乖。’柳妈妈的手指往里一顶,同时用拇指碾过李沉舟腿间那根小东西的顶端,‘泄吧。’

  李沉舟‘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下去。

  李沉舟泄了……泄在她手里。

  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喷得老高,只软绵绵地流出来,流在她的掌心,流在李沉舟的小腹上。

  李沉舟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李沉舟只记得‘人家’两个字。软软的,黏黏的,从李沉舟嘴里说出来,像本来就该这么说。

  第二十八天夜里,柳妈妈验了一次货。

  来的不是嫖客。

  是三个人,戴斗笠,穿素衣,脚步虚中带实……是练家子。

  柳妈妈把李沉舟们请进后院的小厅,落了座,上了茶,才慢悠悠地拍了拍手。

  ‘抬出来吧。’

  两个婆子把一架屏风抬到厅中央。

  李沉舟穿着件水红的肚兜,从屏风后走出来。

  满厅的目光,落在李沉舟身上。

  李沉舟低着头,光着两条腿,肚兜只勉强兜住那两团奶子,下摆连腿根都遮不住。

  李沉舟站在灯下,浑身发烫,像被火烤。

  ‘诸位瞧好了。’柳妈妈绕着李沉舟走了一圈,像展示牲口一样,‘南疆蛊虫入体。这奶子,是肉长的,能挤奶,能喂人。腰,腿,后庭,都过了我的手。’

  她忽然掀开李沉舟的肚兜。

  那两团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灯下晃。李沉舟听见屏风外有人吸了口气。

  ‘验验。’柳妈妈捏住李沉舟的奶头,一挤。

  ‘噗……’

  奶水飙出去,溅在屏风的纱上,留下几道乳白的痕。

  ‘再看后面。’她让李沉舟转过身,撅起来,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紧。原封未动。等开苞日,哪位爷出了大价钱,这朵花就是谁的。’

  屏风外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用沙哑的嗓子报了个数。

  柳妈妈笑而不语。

  又有人加价。

  李沉舟跪在那儿,奶子还露着,奶水还滴着,听着外头的人像买牲口一样竞价。

  李沉舟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几道目光像钩子,把李沉舟从里到外刮了一遍。

  ‘今日不卖。’柳妈妈最后说,笑吟吟地,‘诸位知道货色就好。开苞的日子,妈妈自会递帖子。’

  客人们散了。

  李沉舟跪在屏风后,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哭什么。’柳妈妈拿帕子擦掉李沉舟脸上的泪,‘这是给你抬身价。等开了苞,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日子。’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柳妈妈把李沉舟养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留香楼的后院里,多了一个‘她’。

  她穿着月白的衫子,梳着姑娘家的发髻,低着头,抿着嘴,见人就福一福身,声音又轻又软:‘妈妈好。’

  她走路腰肢轻摆,步子细细碎碎的,裙摆一荡一荡,像水。

  衫子底下,那两团奶子随着步子轻轻颤,颤得连楼里的姑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是什么人家的小姐?’‘不知道。柳妈妈藏得严实。’

  她说话带着羞怯,眼睫毛低垂着,笑的时候只抿着嘴,嘴角两个小小的窝。

  她跪在柳妈妈脚边捶腿的时候,姿势端正得像一幅画。

  她贞静,羞怯,仪态万千,比楼里任何一个姑娘都像‘姑娘’。

  柳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满意。

  又不满意。

  ‘合格品。’柳妈妈喃喃地说,‘只能是合格品。只有工匠气,没有大师调教的浑然天成。’

  她把‘她’叫起来,让她站在窗前。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干干净净,眉眼温顺,像一尊玉雕的人偶。衫子下的奶子被夕光照得透亮,白得像两团羊脂。

  可那双眼睛……空的。

  像两口枯井。像两颗死珠子。

  柳妈妈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她试遍了手段,药,香,训,衣,蛊……该做的全做了。

  这具身子已经是完美的器物,有奶子,会产奶,后穴养得又软又热,连那根废物鸡巴都缩得差不多了。

  可这双眼睛,始终差着一口气。

  差一口气。

  就像画龙,描完了鳞甲,点了半边眼睛……另一只眼,怎么也点不上。

  她不知道缺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极品之门关着。

  钥匙,还没出现。

  那天夜里,‘她’跪在柳妈妈房里,等着妈妈训话。

  香炉的青烟袅袅地升着,柳妈妈却还没来。屋里很静。

  忽然,一阵风吹开窗纸,送来外面不知哪家院子里的梆子声……三更了。

  梆子声撞进李沉舟脑子里。

  李沉舟跪在那里,忽然,眨了眨眼。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亮了一下。

  李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发髻,并拢的膝盖,交叠放在腿上的、白生生的手。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胸口的影子。

  两团鼓鼓的、沉甸甸的,把衫子撑起来的影子。

  李沉舟猛地睁大眼睛。

  李沉舟抖着手,扯开自己的领口……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胀鼓鼓地弹出来,奶头红艳艳的,还沾着一星没擦净的奶渍。

  李沉舟吓得惨叫出声。意识似乎清醒了片刻。

  ‘啊……!!’

  李沉舟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撞翻了香炉,香灰撒了一身。

  李沉舟低头看自己的腿间,抖着手摸进去……

  一根又小又软的东西,缩在那里,像条虫子。

  李沉舟浑身剧烈地发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李沉舟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听他的。

  李沉舟试了三回,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往外走。

  李沉舟要去苏妹妹,沉舟要去……舟要去……去……

  他努力的提振自己的精神,强撑着自己的意志,想要逃离这魔窟。

  李沉舟刚摸到门闩,门从外面开了。

  柳妈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香,看着跌跌撞撞的李沉舟,笑了:‘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李沉舟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我……我……’

  铃铛响。

  一声,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脊背笔直,头微微低着。

  眼睛又空了。

  ‘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人家在等妈妈训话。’

  柳妈妈走进来,把香放回炉上,伸手摸了摸李沉舟的头:‘乖孩子。不愧是妈妈的花朵,走吧。妈妈今天教你其他的本领。’

  李沉舟闭上眼睛。

  梆子声远了。

  浮木沉了。

  柳妈妈就是想用这来回的方式折腾,试图彻底的我除掉李沉舟精神。

  调教一个人的新气质,那叫摧毁原来的气质,就像盖房子一样。

  修修补补,现在无济于事,那就摧毁了重来。

  所以刚才柳妈妈故意围三缺一,先假装放,然后收。搜完再调教。

  夜里。

  ‘过来。’柳妈妈坐在榻边,裙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腿,‘妈妈教你,怎么用嘴。’

  她跪在榻前,仰着头,看着柳妈妈,眼睛空空的。

  ‘张嘴。’

  她张开了嘴。

  柳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拨了拨她的舌头:

  ‘这舌头,往后有大用处。男人的玩意儿,女人的玩意儿,都得靠它。你给妈妈记住……你这张嘴,和你的奶子、你的后穴一样,都是生来伺候人的。’

  她含着柳妈妈的手指,含糊地‘嗯’了一声。

  ‘先从脚开始。’

  柳妈妈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那脚很白,趾甲涂着蔻丹,红艳艳的,像五颗红豆。

  ‘舔。’

  她愣了愣,低头看着那只脚,脸慢慢地红了。

  ‘妈妈……’她小声说,‘脚……’

  ‘怎么?’柳妈妈的声音冷下来,‘妈妈的脚,脏了你的嘴?’

  铃铛响。

  她的腰就弯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先碰了碰那脚背。

  凉的。皮肤细滑,带着一点香。

  她闭上眼,像条小狗似的,一点一点地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到脚底。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舔过那脚底,柳妈妈的脚趾就蜷了蜷。

  ‘好孩子。’柳妈妈的声音软下来,‘用嘴含住。’

  她含住了那脚趾。一根,一根,像吃糖似的,又吮又嘬,口水把整只脚都弄得湿亮。

  柳妈妈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着,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

  ‘往上。’

  她的唇舌顺着脚踝往上,舔过小腿,舔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更软,更滑,皮肤底下透着隐隐的暖。

  她舔着,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气,脑子开始发晕。

  ‘再往上。’柳妈妈的声音哑了些。

  她抬起头,看见柳妈妈把裙摆彻底撩开了。

  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一处又红又软,微微张着,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湿亮亮的,正往外渗着蜜。

  她呆住了。

  ‘妈妈说过了。’柳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又懒又烫,‘女人的玩意儿,也得靠你这张嘴。来,服侍妈妈。’

  铃铛响。

  她闭了闭眼,把头埋了下去。

  舌头碰上那一处的时候,柳妈妈‘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那味道……咸的,腥的,又带着点甜,还有那股洗不掉的香。

  她的舌头生涩地动着,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学着她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事。

  ‘上面……对……就那儿……’柳妈妈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腿间按,‘用点力……再快点……’

  她跪着,脸埋在那一片湿热里,舌头越来越熟练,口水混着蜜汁,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柳妈妈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夹着她的脑袋,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她的背。

  ‘啊……’柳妈妈的呻吟声从头顶落下来,又软又浪,‘好……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天生是这块料……’

  她舔得更卖力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卖力。

  她只知道,柳妈妈那句‘好孩子’,像一勺蜜,浇在她空荡荡的心里,烫得她浑身发热。

  ‘要……要来了……’柳妈妈忽然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死死按在腿间,‘别停……用你的舌头……啊……!’

  一股又热又腥的水,浇在她脸上。

  她愣在那里,脸上、睫毛上、嘴唇上,全是柳妈妈的水。她下意识地伸舌头,舔了舔嘴唇。

  ‘咽下去。’柳妈妈喘着气,捏着她的下巴,‘妈妈的赏,要干干净净地咽下去。’

  她喉头动了动,咽了。

  ‘好孩子。’柳妈妈松开手,笑了,笑得又懒又满足。她擦了擦她脸上的水,像给猫洗脸:

  ‘记住了,往后伺候人,就这么伺候。’

  ‘是,妈妈。’

  ‘还没完。’柳妈妈缓过气来,拍拍自己的腿,‘今晚教你的,得教透。’

  她把李沉舟按在榻上,自己跨坐上去,两腿分开,把那一处红艳艳的花,正正地压在李沉舟嘴上。

  ‘舔。’她说,‘妈妈没让你停,你就不许停。’

  李沉舟的脸整个埋进她腿间。那又腥又甜的气味灌满李沉舟的口鼻,李沉舟的舌头机械地动起来,从下往上,一遍一遍。

  柳妈妈骑在李沉舟脸上,腰自己摆着,把李沉舟的嘴当成了坐垫,磨,碾,蹭。

  ‘嗯……啊……’她的呻吟声浪起来,两条腿夹紧李沉舟的头,‘就是那儿……再深一点……用你的舌头操妈妈……’

  李沉舟闭着眼,舌头伸到最长,往那深处里钻。

  她的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糊了李沉舟满脸。

  李沉舟喘不过气,只能从鼻子里‘呜呜’地出气,奶子被她的大腿夹得发疼,奶水被挤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啊……!’柳妈妈第二次到了,猛地揪住李沉舟的头发,把李沉舟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浑身绷紧,喷了李沉舟一嘴。

  等李沉舟被放开的时候,脸上、睫毛上、头发上,全是她腥甜的水,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咽。’柳妈妈喘着气,捏着李沉舟的下巴,‘一滴不许剩。’

  李沉舟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都卷进去,咽了。

  ‘好孩子。’她笑了,拍了拍李沉舟的脸。

  

  

  

  

  

  

   第5章旗袍

  关山月是被饿醒的。

  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晒到屁股了。

  他躺在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里,身下是一张稻草垫子,身上盖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旧袍子。

  盯着房梁,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现在的自己叫关山月。上辈子叫关山月,这辈子还叫关山月……魂穿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这名,省了改名的麻烦。

  可惜原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没能力,在这个世道活不下去。兜里只剩三文钱,肚子里只有昨天的半碗粥。

  所以就活活郁闷死了,这才有关山月穿越的事。

  关山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卷纸。

  无奈呀。

  原主留给他的,现在估摸着就这卷子值点钱了,那么自己就要想办法将这一卷子发挥最大的作用。

  穷则生变。

  关山月想了想,得出奇,一卷子,即使写圣贤也卖不到什么价值。

  那就要另辟蹊径了,于是拿起笔。

  一会儿后,

  纸上画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双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高高地撑起来。

  一件衣裳,领子立着,腰身收着,裙摆开衩,一直开到腿根。

  高跟鞋。旗袍。

  关山月抖了抖那卷纸,咽了口唾沫,出门找饭吃。

  云津城。

  关山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饿得眼冒金星。

  但关山月的脚步没有停下,他的目标很明确,一会儿后,看见了那栋楼。

  三层楼,红灯笼,胭脂味飘出三条街……留香楼。

  云津城最大的销金窟。

  青楼。

  关山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他的目标就是青楼的,就是这种靠别人生存的,才会为了提升自己的吸引力而付费。

  青楼里全是靠男人吃饭的女人,女人要穿最漂亮、最勾人的衣裳。

  高跟鞋、旗袍这种东西,给正经人家卖不动,给青楼卖,那是对了路子。

  李沉舟攥紧那卷图纸,壮着胆子,往后门去了。

  ‘画图的?’

  柳妈妈捏着李沉舟那卷图纸,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旗袍那张,停住了。

  她眯起眼睛,看了很久。

  ‘这衣裳……’她缓缓地说,‘腰身收这么紧,衩开这么高,料子得用软的,缎子,得贴着肉走。穿的人,得有一把好腰。’

  她又看那双鞋:‘这鞋跟,木头芯,外包缎子。鞋跟这么高,走起路来,腰得往前送,屁股得往后翘……’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饿得面黄肌瘦的穷酸书生,笑了:

  ‘有意思。这图纸,妈妈买了。你过三日再来,看看做出来的样子。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关山月差点没当场跪下谢恩:‘谢妈妈!谢妈妈!’

  柳妈妈也是受宠若惊的,她这种武林人士混迹三教九流的,别看现在这么威风,但社会地位极低。

  一般情况下,书生宁愿饿死,也不会对他这么低声下气。

  于是开心,多给了关山月几两银子。

  三日后。

  旗袍做好了。高跟鞋也做好了。

  柳妈妈亲自看着裁缝做的。

  料子用的是云津城最好的暗红提花缎,领口立起来,腰身收进去,衩开到大腿根……比图纸上还要勾人。

  鞋是木头芯,外包大红缎,鞋跟三寸高,细得像一根钉子。

  柳妈妈拎着那双鞋,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叫来了‘她’。

  ‘来,宝贝儿。’柳妈妈说,‘穿上给妈妈看看。’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那件暗红的旗袍,看着那双三寸高的红鞋,空空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妈妈。’

  柳妈妈没让下人动手。她亲手来。

  她解下‘她’的衫子,一件,一件。

  水红的亵衣褪下来,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的,胀鼓鼓的,还带着被亵衣勒出来的红痕。

  柳妈妈的手指从奶子下缘托过去,像托着两件瓷器,托了托,又掂了掂:

  ‘又沉了。昨晚没挤干净?’

  ‘挤……挤干净了……’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就是……早上又胀了些……’

  ‘胀了不来找妈妈?’柳妈妈捏了捏那奶头,挤出半滴奶珠,‘自个儿憋着,憋坏了,吃亏的是谁?’

  ‘是……人家记住了……’

  旗袍上身。

  暗红的缎子从下往上,贴着皮肉走。

  柳妈妈的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把腰一收,带子一勒……她的腰被勒成细细一条,那两团奶子被缎子托起来,勒出浑圆的两座,奶头在缎子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吸气。’柳妈妈说。

  她吸了半口气,就吸不动了。

  那衣裳收得太紧,紧得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每喘一下,胸前的缎子就绷一下,那两团奶子像要从领口溢出来。

  ‘好了。’柳妈妈退后两步,端详着,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她弯腰,穿上那双高跟鞋。

  鞋跟太高了。她第一次穿,脚踝一歪,差点摔倒。

  ‘站稳了。’柳妈妈说,‘腰往前送,屁股往后坐,脚踝别晃。走两步给妈妈看看。’

  她扶着墙,试着走了一步。

  鞋跟落在地上,‘嗒’的一声,脆响。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步子一扭一扭的……她练了一个月的腰肢、一个月的仪态,全在这双鞋上活了。

  她走了两步,三步,十步。

  裙摆随着她的步子一荡一荡,开衩处的大腿时隐时现,白得晃眼。

  腰肢细,胯骨摆,奶子颤,一步一摇,像一朵暗红色的花,在风里一颤一颤的。

  柳妈妈坐在妆台前,看着她走,眼睛越来越亮。

  ‘站住。’她说。

  她站住。

  ‘转过来。’

  她转过身。

  暗红的旗袍裹着她的身子,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脖颈,可那腰、那奶、那两条露在外面的腿,比脱光了还勾人。

  柳妈妈看了她很久,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极品。’她说,‘这身皮,已经是极品了。’

  这时有丫头来报,那个穷书生来了。

  ‘让他看看。’柳妈妈说。

  关山月第二次进留香楼,是被人领进去的。

  他跟在婆子后面,穿过脂粉飘香的前厅,穿过摆满花草的回廊,来到后院一间敞亮的屋子里。

  ‘妈妈让你在这等着。’婆子说,‘看样衣。’

  李沉舟老老实实站着,抱着李沉舟那卷纸,心里直打鼓。

  然后门开了。

  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她穿着关山月画的旗袍……暗红的缎子,收得极细的腰,开到大腿根的衩。

  脚上蹬着高跟鞋,三寸高的细跟,踩在地上‘嗒、嗒、嗒’,一步一步,像踩在关山月心尖上。

  她低着头,垂着眼,走到屋子中央,站定,朝关山月福了一福身。

  ‘公子好。’

  声音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关山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腰。那胯。那两条从开衩里露出来的、白生生的腿。那低垂的眼睫毛,那抿着的、小小的嘴角。

  还有那胸。

  关山月咽了口唾沫。

  那两团……太高了。

  暗红的缎子绷得那么紧,把她的胸勒出两座浑圆的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美。

  美得不像是真的。

  关山月喉结滚了滚,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不争气地抬了头。

  ‘合身。’关山月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很……很合身。’

  门帘一响,柳妈妈走了进来。

  ‘小秀才。’她笑吟吟地说,‘既然合身,就画一张。太可惜了。要不趁这个机会,你多画几个款式’

  婆子搬来小几和笔墨。

  那姑娘站在屋子中央,摆了个姿势……腰侧过去,腿从开衩里伸出来,头微微低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美人在前,再加上这青楼老鸨盛情难却。

  关山月也想多赚几个银子。

  就毫不犹豫的提笔。

  但笔尖在纸上走,关山月的眼睛在她身上走。

  从领口一路盘扣,到收得极细的腰,到开到大腿根的衩,再到那双三寸高的红鞋。

  越画,裤裆里那根东西越硬。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玉雕。

  只有呼吸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被缎子勒着的奶子,就轻轻地、轻轻地颤一下。

  关山月盯着那颤,咽了口唾沫,笔尖‘啪’地滴下一滴墨,洇在纸上,正落在她的胸口。

  ‘画好了。’关山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柳妈妈走过来看,虽然只是旗袍款式略有改变,但也挺有新意的。眼睛一亮:‘好。好笔法。人画得活。’

  她把画收起来,又看了关山月一眼,目光落在关山月刻意并紧的腿上,笑得意味深长:

  ‘你的手,稳着点。’

  关山月臊得满脸通红。

  那姑娘朝李沉舟福了一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偏了偏头……那一下,关山月看见她的眼睛了。

  她抬了一下眼,又飞快地垂下。

  就那一下,关山月看见那双眼珠里空空的,空得像一潭死水,像一只被摆在橱窗里的瓷娃娃。

  关山月心口一揪。

  ‘姑娘!’李沉舟不知哪来的胆子,喊了一声,‘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关山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人家叫……沉儿。’

  说完,她走了。鞋跟‘嗒、嗒、嗒’地远了。

  关山月站在原地,裤裆里还硬着,心里却一阵发凉。

  多好看的姑娘。

  多空的眼睛。

  像被谁把魂抽走了。

  关山月不知道,柳妈妈正站在回廊拐角的阴影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慢慢地笑了。

  ‘有意思。’她喃喃地说。

  她转身走了。

  

  

  

  

  

  

  第6章阴缘巧合

  几天后。

  柳妈妈是连夜走的。

  红莲教的急事,北边来了信。她临走前,亲自把西厢的门锁了,又嘱咐两个婆子:‘里面的宝贝,一日三餐照旧,门不许开。要是她闹,就点安神香。’

  婆子们应了。

  没人提那熏香的剂量……柳妈妈一走,香没人续,那香炉里的灰,撑不过两天。

  第三夜。

  她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

  是热醒的。一股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有人在她身子底下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脊梁往上舔,舔得她浑身是汗,把亵衣都湿透了。

  她张着嘴喘气,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上摸。

  摸到胸口……那两团奶子胀得吓人,硬邦邦的,像两块滚烫的石头。

  奶头胀得又红又大,顶端已经渗出奶水,把亵衣浸湿了两片。

  ‘胀……’她哭着呻吟,自己捏了一下,奶水‘噗’地飙出来,疼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爽,爽得她腰都软了。

  不够。

  光捏奶子不够。

  她腿间那个地方,又空,又痒,又烫,像有一窝蚂蚁在里头爬。

  她并紧腿,扭着腰,可越扭越空,越扭越痒。

  她抖着手,往自己身后摸……摸到那个洞,湿透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哭,像在喊饿。

  ‘妈妈……’她哭着喊,‘妈妈……人家……人家要烧起来了……’

  没人应。

  只有月光,白惨惨地照进来。

  墙的那一边,是关山月。

  关山月也没睡着。

  由于他的现代知识,哪怕只是流露一点,都能让柳妈妈把他供起来,并且几番试探,确定他没有武艺没有威胁之后就放心的给他安排上等包间。

  有人在哭。

  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又像病人在呻吟。

  关山月竖起耳朵,那声音从隔壁墙后头传来,一声接一声:

  ‘妈妈……人家难受……’

  ‘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奶子……胀死了……’

  关山月‘腾’地坐起来。

  这不是头一回听见隔壁有动静。西厢常锁着,李沉舟早觉得古怪。

  可今晚这声音不一样……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听得人心里发毛,也听得人……浑身发热。

  关山月披衣下床,贴着墙听。

  ‘咚、咚、咚。’

  有人在敲墙。

  ‘谁?’李沉舟压着嗓子问。

  ‘公……公子……’那声音隔着墙,抖得厉害,‘救救人家……人家……人家好难受……人家要死了……’

  李沉舟听出来了。

  这声音,关山月听过。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是那个穿旗袍的姑娘。

  沉儿。

  啊,美人有难!

  这是关山月头脑里的第一想法。

  一会儿以后。

  门锁是一把旧铜锁。

  关山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他在现代社会混过,撬锁这种手艺,网吧通宵的时候跟人学过。

  找了根铁钉,捣鼓了半盏茶的工夫,‘咔’地一声,锁开了。

  关山月推开门。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着一张榻。

  榻上的人蜷成一团,头发散了一身,亵衣半敞着,身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姑娘!’关山月冲过去,又不敢碰,‘你怎么了?你……’

  那人抬起头。

  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眼睛湿漉漉的,全是水,全是火,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她伸出手,一把攥住关山月的衣角,指节发白,‘救救人家……’

  关山月这辈子,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喉头一堵,正要说话……她忽然整个人扑了上来。

  滚烫的、发着抖的身子,像块烧红的炭,撞进关山月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缠住关山月的脖子,奶子挤在关山月胸口,挤得变了形。

  她仰起脸,胡乱地亲关山月,亲关山月的下巴、关山月的脖子、关山月的嘴。

  ‘要……’她哭着,扯关山月的衣裳,‘人家要……给人家……’

  ‘姑娘!’关山月声音都抖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你清醒一点!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中了什么邪?’

  ‘没……没中邪……’她哭得更凶了,滚烫的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喘出的气都带着火,‘人家就是……好难受……里面好空……奶子好胀……只有公子……只有公子能救人家……’

  关山月‘腾’地红了脸。

  关山月上辈子是个老实人,这辈子还是个老实人。关山月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自然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可怀里这个人,烫得关山月脑子发懵。

  那两团软肉隔着衣裳挤着关山月,那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关山月脖子上,关山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公子……’她仰起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是不是……也嫌弃人家……’

  ‘不、不是!’关山月慌忙否认,‘我是……我是怕……’

  怕什么,关山月说不出来。

  关山月只知道,关山月推不开她。是物理意义上的推不开。

  想了想,就只当自己营养不良,连女人就挣脱不了吧。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帮美人解难。

  关山月把她抱上了榻。

  她立刻缠上来,滚烫的身体贴着关山月,胡乱地扯关山月的衣带,一边扯一边哭:‘公子……人家要……人家好想要……’

  ‘慢点,慢点。’关山月按住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别急……我、我来……’

  关山月这辈子没脱过姑娘的衣裳。

  关山月笨手笨脚地解她的亵衣。

  带子一松,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地晃。

  关山月整个人都傻了。

  大。真大。又大又软,胀得发亮,奶头红得发紫,顶端还凝着一滴乳白的奶珠。

  关山月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啊……’她浑身一颤,那滴奶珠‘滴’地滚下来,顺着奶子往下淌。

  ‘公子……’她哭着,把胸往关山月手里送,‘胀……挤一挤……求你了……’

  关山月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托住那两团奶子,从根部往上,轻轻一挤。

  ‘噗……’

  一股奶水飙出来,射在关山月脸上。

  关山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带着奶香的,顺着关山月的脸往下淌。

  关山月低头看了看那两团奶子,又抬头看她。

  ‘你……你……’关山月声音发飘,‘你怎会有奶……你怀孕了?’

  她哭着摇头:‘人家不知道……妈妈……妈妈弄的……公子……别问了好不好……人家好胀……再帮人家挤一挤……’

  关山月像着了魔,重新握住那两团奶子,挤。

  一股,又一股。

  奶水喷在关山月手上,喷在关山月身上,顺着她的胸腹流到小腹。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腰在关山月身下扭得像条蛇。

  挤着挤着,关山月忍不住了。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

  ‘啊……!’她猛地弓起腰,尖叫变成呜呜的哭腔,‘公子……你、你怎么……’

  关山月吸了。

  奶水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烫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像渴了八辈子的人。

  她的奶头在关山月嘴里胀大、变硬,她两条腿夹紧了关山月,脚跟一下一下地蹭关山月的腰。

  ‘公……公子……’她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下面……下面也要……’

  李沉舟伸手往下一摸。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

  关山月隔着布料一碰,她就‘啊’地一声,腰挺起来,抖得不成样子。

  关山月把她的亵裤褪下来。

  然后关山月看见了。

  光溜溜的腿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东西!

  小小的,粉粉的,半硬着,翘着。

  只有关山月小指那么长。

  关山月脑子里‘嗡’地一声。

  男的。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姑娘’,是男的。

  有奶子、会喷奶的男的,腿间长着一根缩得只剩小指大的鸡巴。

  关山月应该停下来。关山月应该推开怀里的美人,告诉自己你是个男人,你被人骗了,你清醒一点……

  可关山月低头,看见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全是火,全是恐惧,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那人哭着,两条腿却分开了,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人家……人家知道人家奇怪……可人家里面……真的好空……’

  关山月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人家……’那人想了想,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人家……不知道……’

  ‘不知道?’

  ‘妈妈……妈妈叫人家沉儿……’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人家记得……人家好像……好像叫……沉舟……’

  关山月心里一颤。

  沉舟。李沉舟。

  关山月忽然想起城门口贴的通缉令。

  想起茶楼里说书人讲的那些故事。里面就有一些关于你家大公子的事。

  关山月低头……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女人的亵衣、哭着往他怀里钻的人,

  看着那对胀得发亮的奶子,看着腿间那根缩成小指的废物。

  像吞了一整块黄连,又灌了一壶烈酒。

  武学天才李沉舟。

  被人调教成了这样。

  而且似乎还有武侠情节,这明显中了春药。

  自己要不要迎男而上吗?

  关山月轻轻抱住李沉舟,拍着李沉舟的背,像哄孩子:‘不怕。不怕。我在这儿。我叫关山月。你记住,我叫关山月。’

  ‘关……山月……’那人含含糊糊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抓住了一根浮木,‘关山月……关山月……’

  ‘对。’关山月说,‘记住了。’

  ‘记住了……’李沉舟说,然后又哭起来,‘可是公子……人家好难受……人家里面……要烧起来了……’

  关山月闭上眼。

  关山月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事。

  可这个错事,关山月做定了。

  不能让美人痛苦,那就只能迎男而上了。

  关山月把李沉舟放平在榻上。

  李沉舟立刻把两条腿盘上关山月的腰,缠得死紧,哭着把自己往关山月身上贴:‘公子……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不怕。’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我轻轻的。’

  李沉舟摸到那个地方。

  又热,又软,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急了的小嘴。

  李沉舟的手指刚碰到,那人就哭了出来,腰一拱一拱地,往李沉舟手指上送。

  关山月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饥渴呀?’

  ‘呜……’李沉舟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人家……人家不知道……人家只知道……好空……’

  关山月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他舟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关山月往里送了一截,那人浑身一颤,哭腔里带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疼吗?’

  ‘不疼……’那人哭着说,‘不疼……就是……就是好奇怪……好胀……’

  关山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转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李沉舟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下去,浑身剧烈地发抖。

  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滴着水。

  ‘那里……那里……’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子……那里……好奇怪……人家……人家要死了……’

  ‘不是要死。’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是舒服。’

  ‘舒……舒服……’李沉舟含含糊糊地重复,像在学一个新词,‘人家……人家舒服……’

  李沉舟哭着,笑着,又哭着,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

  ‘公子……’李沉舟呜咽着,‘人家想让你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关山月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做。李沉舟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正孤零零地、绝望地把自己打开,等着李沉舟来。

  李沉舟俯下身,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好。我进来了。疼就告诉我。’

  ‘嗯……’李沉舟哭着点头,‘公子……人家不怕……’

  关山月抵住李沉舟的时候,李沉舟浑身一僵。

  ‘公子……’李沉舟声音发抖,‘公子……人家怕……’

  ‘不怕。’关山月的声音也抖,抖得比李沉舟还厉害,‘不怕。我在。’

  关山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

  关山月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啊……!’李沉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指甲掐进关山月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弓,‘疼……公子……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关山月停下来,抱着李沉舟,吻着李沉舟的泪,‘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

  ‘人家……人家忍……’李沉舟哭着,抖着,却死死地抱着关山月不放,‘人家为了公子……人家忍……’

  关山月心里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关山月轻轻动了一下。

  ‘啊……’李沉舟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疼吗?’

  ‘疼……’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又好奇怪……人家……人家觉得……里面……里面胀胀的……’

  李沉舟一边哭,一边却自己微微地动了一下腰。

  那一下,让关山月整个人都绷紧了。

  关山月咬着牙,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李沉舟的身体起初还在抖,还在哭,可渐渐地……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一种又软又黏的呻吟。

  ‘嗯……啊……公子……’

  ‘不疼了?’

  ‘不疼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却自己摆了起来,‘人家……人家不疼了……人家觉得……好奇怪……好满……’

  关山月低下头,看见李沉舟脸上那种又迷茫又渴求的神情……像一只第一次尝到蜜的猫,又怕,又想要。

  关山月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啊……啊……公子……’李沉舟的呻吟越来越黏,越来越软,腰肢摆得像风里的柳条,两条腿缠上关山月的腰,奶子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颤,‘人家……人家要被公子……填满了……’

  每顶一下,那两团奶子就晃一下。

  晃着晃着,奶水又渗了出来,顺着奶子往下淌。顶到深处,奶水被撞得甩起来,白点子溅得到处都是……溅在那人的下巴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那人低头看见自己喷奶,羞得哭了出来,哭腔里却带着压不住的浪:

  ‘人家……人家是母牛……呜……公子……人家的奶……止不住……’

  关山月喘着粗气,俯下身,又含住那奶头,吸。

  ‘啊……!’李沉舟哭喊着,两条腿把关山月夹得更紧,‘公子……吸人家……用力吸……把人家吸干……’

  ‘你喜欢吗?’关山月哑着嗓子问。

  ‘喜欢……’李沉舟哭着说,‘人家喜欢……人家喜欢被公子填满……人家喜欢公子吃人家的奶……’

  顶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身体出事。

  是李沉舟想起来了。

  就一瞬间,像一道闪电劈开满脑子的白雾。

  李沉舟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奶子胀着,奶水淌着,两条腿盘在一个男人的腰上,被那男人一下一下地操。

  我是李沉舟。

  李沉舟。

  吏部尚书的儿子。

  李沉舟浑身都僵住了。

  ‘不……’李沉舟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然后声音越来越大,‘不……不……不对……’

  关山月察觉了李沉舟的异样,停下来:‘怎么了?’

  ‘滚……’李沉舟拼命推李沉舟,眼泪疯了一样往外涌,‘滚开……我是……我是李沉舟……我是男人……’

  李沉舟挣扎着,撑着身子要起来。

  可李沉舟忘了,她的两条腿还死死地盘在关山月的腰上。

  李沉舟忘了,那个被操开的地方,正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关山月闷哼出声。

  关山月立刻察觉到不对头,但他也不敢停,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停下来了,自己说不定小命就没了,他可听说过李成舟的武力的,万一他想杀自己,自己连反抗自己都没有。

  于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你……你动不了了。’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肩,喘着气,眼睛也红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腰,还在往我这儿送。’

  李沉舟低头看。

  李沉舟自己的腰,正不受控制地,一拱,一拱,往关山月胯下送。

  李沉舟的后穴,正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嘬一嘬地,把那个男人往里吸。

  ‘不……’李沉舟崩溃了,一边哭一边骂,骂自己,‘我……我怎么会……我是李沉舟啊……我是……我是李沉舟……’

  ‘你是。’关山月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又痛又烫,‘你曾经是。可现在,你在我身下。你自己把腿张开的。你自己求我进来的。’

  关山月顶了一下。

  ‘啊……!’

  那一下,正顶在要命的地方。

  李沉舟整个人弹起来,脑子里那点清醒,被这一下撞得粉碎。

  ‘不要……’李沉舟哭着,掐着关山月的背,指甲陷进肉里,‘不要顶……那里……啊……不要……’

  可李沉舟的腰,还在自己送。

  李沉舟的后穴,还在自己吸。

  李沉舟听见自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比楼里最下贱的姑娘还淫荡。

  李沉舟恨。

  李沉舟恨得想死。

  可越恨,那快感越凶,像滚水一样把李沉舟从里到外烫了个透。

  ‘你恨你自己。’关山月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可你的身子不恨我。你的身子,在谢我。’

  ‘胡说……’李沉舟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啊……!’

  关山月找到那一点了。

  柳妈妈的手指,从来只是轻轻地揉,轻轻地转,从来不敢往死里按……因为她要留着‘那口气’。

  可关山月不知道。

  关山月通过观察。顶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李沉舟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声音就拔高一度,眼泪就多掉一串,奶水就多甩一蓬。

  那么抓住这点,就能抓住今天晚上保命的契机。

  ‘啊……!啊……!公子……!’李沉舟尖叫着,腰拱得像一张弓,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人家……人家要……人家要不行了……’

  ‘说。’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胯,顶得更狠,‘你是谁的人?’

  ‘人家……’那人哭着,语无伦次,‘人家是……人家是……’

  ‘说!’李沉舟撞到最深处,‘你是谁的人?!’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哭喊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人家是公子的女人……!’

  ‘谁在操你?’

  ‘公子在操人家……’那人哭得断气,‘关……山月……关哥哥在操人家……’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人浑身剧烈地抖,最后一点理智在这句话里烧成了灰。

  ‘人家是女人……!’李沉舟哭喊着,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飙得老高,‘人家是关哥哥的女人……!人家是母牛……!是给公子喂奶的母牛……!’

  ‘乖。’关山月俯下身,吻住李沉舟,下身一下一下,又深又重,‘你是我的。你叫沉儿,是我关山月的人。’

  这一句话直接将李沉舟的灵魂劈的粉碎,让李沉舟沉沦雌堕下去。

  李沉舟两条腿死死地盘着关山的腰,两条胳膊死死地搂着关山的脖子,哭得浑身抽搐,可腰还在送,屁股还在迎,后穴绞得一阵比一阵紧。

  ‘要……要去了……’那人哭着喊,‘公子……人家要泄了……人家忍不住了……’

  ‘等等。’关山月喘着粗气,放慢了速度,抵在最深处慢慢磨,‘先说清楚,你要什么?’

  ‘人家……人家要公子……’李沉舟被磨得浑身发软,语无伦次,‘要公子……射进来……’

  ‘射进来干什么?’

  ‘射进来……’那人哭喊出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给人家灌种……!’

  ‘说完整。’

  ‘人家要公子的种子……’那人哭得断气,后穴绞得更凶,‘人家要……要公子把人家灌满……’

  ‘好。’

  “如你所愿。”关山月猛地一下,顶到最深。

  ‘啊…………!’

  李沉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剧烈地痉挛。

  腿间那根小东西‘噗’地喷出白浊,奶子同时‘噗’地喷出奶水……两股白液,一股从下面,一股从上面,一起喷出来,喷在关山月的小腹上,喷在关山月的身上,喷得到处都是。

  李沉舟一边喷,一边哭,一边尖叫:

  ‘人家……人家是女人……人家是公子的人……人家是……人家是……’

  奶水止不住。精液止不住。眼泪止不住。

  李沉舟的脑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哗’地一声,碎了。

  白。

  全是白的。

  李沉舟想不起自己叫什么。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昨天,想不起枪,想不起那棵栀子花树。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满满的,再也不是空的了。

  后半夜。

  李沉舟蜷在关山月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浑身软绵绵的,手指却攥着关山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生怕关山月跑了。

  奶水还在渗,把两人身上弄得黏糊糊的。

  关山月也累得不行,搂着李沉舟,昏昏欲睡。

  ‘关哥哥。’李沉舟忽然轻轻叫。

  ‘嗯?’

  ‘人家……人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李沉舟说,‘人家只记得,人家叫沉舟。可是沉舟是谁,人家想不起来了。’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你……你想想起来吗?’

  李沉舟沉默了很久。

  ‘不想。’李沉舟说,声音轻轻的,‘想起来,人家就又要怕了。人家不想怕了。’

  关山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关山月搂紧李沉舟,下巴抵着关山月的发顶,哑着嗓子说:‘那就不想。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重复着,像念一句咒语,声音又软又安心,‘人家是公子的人。’

  李沉舟顿了顿,又问:‘公子……人家是公子什么人啊?’

  关山月愣了一下。

  关山月想了想,就如实说道。

  ‘妻子。’关山月说,‘你是我的妻子。’

  李沉舟愣住了。

  然后李沉舟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关山月的胸口,滚烫滚烫的。

  ‘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李沉舟哭着,笑着,把脸埋进关山月怀里,‘人家有家了……人家有家了……’

  关山月搂着李沉舟,听着李沉舟哭,听着李沉舟笑,心里那股与时代分隔的心,像被什么泡开了。

  关山月不知道命运为什么把这么一个人塞进他怀里。

  但那又如何呢?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有联系的人增加了。

  快天亮的时候,她又醒了。

  奶子胀得发疼,身子里那股劲儿又起来了。她扭了扭,把睡着的关山月蹭醒了。

  ‘怎么了?’关山月迷迷糊糊地问。

  ‘公子……’她小声说,脸红得能滴血,‘人家……人家还想要……’

  关山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疼了?’

  ‘不疼了……’她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人家想……想让公子……从后面……’

  ‘从后面?’李沉舟逗她,‘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从后面,人家看不见公子的脸……羞……’

  ‘那更得从后面了。’

  李沉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榻上,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熟。柳妈妈练过的。腰塌着,屁股翘着,像条母狗。

  ‘公子……’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人家……人家这样,是不是很下贱……’

  ‘不。’关山月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是很好看。’

  ‘啊……!’

  后入进得深。

  关山月撞一下,她的奶子就甩一下,奶水就溅一下。

  她的手揪着被褥,腰一拱一拱地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

  ‘沉儿。’关山月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边顶一边在她耳边说,‘你听。水声。都是你的水。’

  ‘呜……公子坏……’她哭腔里带着喘,‘人家……人家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

  ‘因为你喜欢。’关山月顶到最深处,‘说,喜不喜欢公子从后面操你?’

  ‘啊……啊……’她被撞得说不出整话,‘喜欢……人家喜欢……喜欢被公子……从后面……’

  ‘像什么?’

  ‘像……像母狗……’她哭出来,‘人家是公子的母狗……啊……!’

  ‘乖。’关山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那屁股又白又圆,一拍一个红印,关山月看得眼热,连拍了好几下。

  ‘啊!啊!’她哭叫着,屁股却翘得更高,‘公子……打人家……用力操人家……’

  天快亮了。破庙的窗纸透进灰白的光。李沉舟最后几下狠撞,把她顶到了高潮,也把自己射了进去。

  她趴在榻上,浑身是汗,奶子压得变了形,奶水浸湿了一片。李沉舟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喘得像两条狗。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觉得,人家好像……想起一点什么了。’

  ‘什么?’

  ‘一院子白花。’她喃喃地说,‘很香。有人在树下等人家。’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是梦。别想了。’

  ‘嗯。’她翻过身,钻进李沉舟怀里,‘不想了。有公子,就够了。’

  天亮。

  柳妈妈回来了。

  她连夜赶回来……红莲教的急事办完,她心里惦记着她的作品,一刻都没耽搁。

  她推开后院的门,看见西厢的门锁被砸坏了。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她快步走到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

  榻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那个穷酸书生搂着她的作品,她的宝贝,她的花。

  她的作品枕在书生的胳膊上,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带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安心的笑。

  奶渍糊了满脸满身,在晨光里白晃晃的。

  柳妈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干净。

  她猛地转身,从妆台里摸出那只银铃,走到榻边,用力一摇。

  ‘叮……’

  铃铛响。很响。

  关山月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她,吓得一激灵:‘老鸨……’

  她没理关山月。她死死盯着她的作品。

  ‘她’也醒了。李沉舟睁开眼,看见柳妈妈,又看见关山月,眨了眨眼睛。

  忽然,她把身子往关山月那边缩了缩,攥住了关山月的衣角。

  柳妈妈又摇了一下铃。

  ‘叮……’

  ‘她’的眉头皱了皱,眼神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缩回关山月怀里,小声说:‘公子……人家怕……’

  柳妈妈的手僵在半空。

  铃铛还在她手里,铃舌还在晃。

  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空空的、只会映出她倒影的眼睛……现在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调教出来的东西,眼里再没有她的倒影了。

  ‘你……’柳妈妈的声音抖了,“噗”

  柳妈妈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自己培育的东西就这么被人糟蹋。

  铃铛没办法对李沉舟起到暗示作用,那么只有一种情况,控制的以及控制李沉舟的东西转移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不用想也知道啊。

  关山月护着怀里的人,声音也在抖,但行动上担得起男人的责任:‘我在救他………’

  ‘救她?!’柳妈妈尖声笑起来,‘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我养了一个月的花,你一夜之间……’

  她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李沉舟仰起的那张脸……那张脸不再空洞了,有光了,有活了,有了她怎么都点不上的那口气。

  可那口气,不是冲着她来的。

  她脸上的表情,又恨又妒,扭曲得可怕。

  ‘来人!’她尖声喊道,‘给我把这蠢货拿下!’

  门‘哐’地推开,两个黑衣汉子冲进来,一把薅住关山月的衣领。

  关山月即使是穿越者,但也是凡人呢,不可能打过两个大汉。

  ‘啊……!’

  ‘她’猛地坐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去,‘放开公子!放开我家公子!’

  她扑上去,又撕又咬,又踢又打。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个黑衣汉子被她踹得连连后退。

  柳妈妈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怒。

  混乱中,一个黑衣汉子恼了,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关山月劈过去。

  ‘公子……!’

  一道影子挡在关山月面前。

  是‘她’。

  她张开双臂,挡在关山月身前,刀锋正对着她的胸口。

  ‘沉儿!’关山月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要把她拉开,‘让开!你让开!’

  她死死地挡着,一步不退。

  刀锋刺过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动了。

  即使现在身体看起来软绵绵的,但武学底子依旧在。

  只是下意识的动起来,就足够收拾这里面的人。

  她侧身,拧腰,手腕一翻……那只曾经握着白蜡杆枪的手,一把扣住持刀的手腕,往下一压,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音。

  那个黑衣汉子惨叫一声,短刀‘当啷’落地。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又空又乱,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关山月急促的观察情况立刻抓住了主要的解决方向。

  关山月对李沉舟大喊:“沉儿,别管那些小角色。擒贼先擒王,将来老鸨先抓住再说。”

  李沉舟也将目光盯向了柳妈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不敢对其有任何非分之想。

  在这情急之下。她又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关山月的手:‘公子……跑……’

  关山月也怕等一下子有更多人来,到时候李沉舟没办法应对,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于是看了一眼柳妈妈,就立刻跟李沉舟跑了出去。

  

  

  

  

  

   第7章逃离与庇护

  他们跑了三天。

  头一天,她光着脚,穿着那件裂了口的旗袍,跑出了城。

  关山月把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给她裹上,她裹着,还是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公子……’她攥着李沉舟的衣角,声音细细的,‘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会。’关山月说,‘所以咱们不能停。’

  她点点头,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光着脚,跟着李沉舟走,走了整整一天,脚底磨出了血泡,也没喊一声疼。

  就是奶子受罪。

  那两团奶子裹在外袍里,随着赶路一晃一晃地甩,甩得她胸口胀疼。

  半天下来,奶水把外袍前襟洇湿了两大片,凉了,又热,黏糊糊地贴在奶子上。

  ‘公子……’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人家的奶……胀得厉害……’

  关山月找了片背人的林子,让她解开衣裳,用双手给她挤。

  ‘噗……’奶水喷出来,打在树干上。

  她靠在李沉舟怀里,身子一阵一阵地抖,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疼?’李沉舟问。

  ‘不……不疼……’她闭着眼,声音发颤,‘就是……好羞……’

  ‘羞什么。’李沉舟手上不停,语气放软,‘这是救命的。挤空了,走路才轻快。’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

  挤完,两人继续赶路。她的奶子轻快了不少,可脸还红着,一路没敢看李沉舟。

  第二天,李沉舟们在山神庙里过夜。

  破庙漏风,神像倒了半边,两人缩在供桌底下,挤在一起取暖。

  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像做了噩梦。

  ‘怎么了?’关山月被惊醒,搂住她,‘梦见什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只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人家梦见一个铃铛……’

  关山月心里一紧。

  ‘还有妈妈……’她说,‘妈妈在摇铃铛……人家……人家想跪下去……’

  她说着,浑身又开始发抖。

  关山月抱紧她,拍着她的背:‘不怕。铃铛不在了。我在。对了,你握着我的大宝贝就能熟睡了。’

  关山月拉开裤绳,让她的手可以去握着自己的肉棒。

  这一招果然很管用,李沉舟的情绪很快就安定下来。

  ‘公子在。’她重复着,像念咒,‘公子在。人家不怕。’

  她念叨着,念叨着,在李沉舟怀里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追兵来了。

  傍晚,李沉舟们刚翻过一座山,正要找地方落脚,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尘土扬起,五六骑黑衣人,打马直冲过来。

  关山月脸色煞白,拉着她就跑。

  ‘公子……’她被李沉舟拉着,跑着跑着,忽然站住了。

  ‘跑啊!’关山月急了,‘愣着干什么!’

  她没说话。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那几骑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眼睛里那种空空洞洞的东西,忽然褪了下去,露出一种……冷。

  那种冷,像刀出鞘前的一线寒光。

  ‘公子。’她说,‘人家不能让李她们抓到你。’

  ‘沉儿!’关山月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你疯了!五六个人!你……’

  她轻轻挣开李沉舟的手。

  ‘人家练过武。’她说,‘公子忘了?’

  然后她冲了出去。

  关山月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冲进那几骑黑衣人中间……她穿着关山月的外袍,光着脚,身形像一片叶子……然后,那几骑人仰马翻。

  关山月看不清她的动作,可这不影响结果。

  为首那个黑衣人刚拔出刀,她的脚已经踩上黑衣人的马背,借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手肘往下一砸……

  ‘咔嚓。’

  那个黑衣人从马上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不动了。

  剩下几骑吓得勒马。

  她落在地上,喘着气,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外袍下,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奶水把前襟又洇湿了一片。

  她抬起头,眼神又空又乱,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公子……’她回过头,声音发抖,‘人家……人家杀人了……’

  关山月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关山月肩上:‘人家杀人了……人家……人家不是好人……公子……人家是坏人……’

  ‘不是。’关山月抱紧她,声音也抖,抖得厉害,‘不是。你救了我。你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人家杀人了……’

  ‘那我也认。’关山月说,‘你是我妻子。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认。’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哭又笑,最后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呜咽着:‘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

  剩下的黑衣人,看着地上那个脖子歪成奇异角度的同伴,勒马,萌生出退。

  关山月:“原来你们这么弱呀。沉儿!将他们都留下吧。”

  李沉舟笑眯眯的点头。

  一会儿以后。

  天黑透了。

  他们摸进一座破山神庙。

  这次的神像倒得更彻底,只剩两条泥腿。

  关山月寻了些干草铺在地上,两人裹着那件外袍,靠墙坐着。

  ‘公子……’她忽然小声说,‘人家……’

  关山月心头很舒服,虽然知道后续有可能有更厉害的出现,但至少现在在逃亡路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关山月:“怎么了?”

  ‘公子……’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人家……人家好像……又不舒服了……’

  关山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可下一刻。关山月心下了然……不是病。

  是那股劲儿。

  这几日子逃命,关山月早看出来了,李沉舟的身子,会自己发情,像戒不掉自己的大肉棒一样。

  只要关山月掏出大肉棒,李沉舟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关山月看在眼里,并没有纠正,毕竟在这世道,自己真正能用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只要李沉舟对他还有依赖,那么李沉舟就是自己手里的刀,刚才死的那一波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奶又胀了?’关山月问。

  ‘嗯……’她红着脸点头,声音更小了,‘还……还有下面……也……’

  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关山月的衣襟里。

  ‘公子……’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人家刚杀了人……人家好怕……公子抱抱人家……像那晚一样,抱抱人家……’

  恐惧和欲火搅在一起,把她烧得语无伦次。

  关山月喉头一滚。

  庙外的山风呜呜地响,像鬼哭。庙里的干草堆上,她的身子滚烫。

  关山月把她放平在干草上,解开她的外袍。

  那两团奶子胀得发亮,在黑暗里白晃晃的。她抓着李沉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哭着说:

  ‘胀……先帮人家吸一吸……吸空了,人家再伺候公子……’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啊……’她的身子弓起来,两条腿缠上李沉舟的腰。

  奶水一股一股地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她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又急又乱,手指插进关山月头发里,把关山月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公子……公子……’她哭喊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人家……人家要……’

  关山月一边吸奶,一边摸到她身下。湿透了。

  关山月的手指探进去,她的身子像过了电,抖成一团:‘啊……!公子……进来……’

  ‘这么急?’关山月哑着嗓子,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怕成这样,还这么想要?’

  ‘人家……人家就是怕,才更想要……’她哭着,自己抬起腰,把自己往李沉舟身下送,‘公子把人家填满……填满了,人家就不怕了……’

  关山月没再逗她。

  关山月解开裤子,扶着她湿滑的腿,顶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抖,混在庙外的山风里,说不清是哭是叫。

  里面又热又紧,绞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她的腿立刻盘上来,脚跟磕着关山月的后腰,嘴里断断续续地漏:

  ‘公子……填满人家……啊……好满……人家不怕了……’

  关山月起来。

  又快,又急,像要把这场追杀、这三天三夜的逃亡,都撞碎在这个破庙里。

  干草‘沙沙’地响,她一声高一声低地叫,奶子随着撞击甩出奶水,白点子溅在草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人家……人家刚才杀人的时候……’她哭着,语无伦次,‘脑子里……全是公子……人家只想着,不能让他们抓走公子……’

  ‘我知道。’关山月喘着气,撞得更狠,‘我都知道。’

  ‘啊……啊……公子……’她的哭腔越来越软,越来越浪,‘人家……人家要去了……公子……人家忍不住了……’

  ‘忍什么。’关山月俯下身,堵住她的嘴,‘给老子高潮。’

  她浑身一绷,两条腿把关山月缠得死紧,里面一阵疯狂的绞动……

  ‘啊……!’

  她喷了。下面喷着水,上面喷着奶,两股白液一起失控。

  关山月也没忍住,被她绞得精关一松,全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哭喊着,痉挛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在李沉舟怀里抖了许久。

  然后,她安静下来。

  ‘公子……’她的声音哑哑的,湿湿的,‘人家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关山月亲了亲她的额头,‘很好看。’

  她‘噗’地笑出来,眼泪却跟着掉:‘公子就会哄人。’

  ‘不哄。’关山月说,‘你怎样都好看。’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下去、

  ‘睡吧。’关山月说,‘天亮了,我带你走。’

  她‘嗯’了一声,往关山月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淮南。

  第十天,他们踏进了淮南的地界。

  淮南王治下的州府,比别处太平些……藩王坐镇,兵强马壮,官府也硬气,红莲教的爪子一时伸不进来。

  关山月松了口气,带着她,径直去找一个人。

  石校尉。

  李沉舟听过这个名字。

  准确地说,是关山月怀里的‘妻子’,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念叨过这个名字。

  ‘石……石什么……’她皱着眉,‘人家记得……人家爹说……淮南有个石校尉……欠咱们李家……一条命……’

  关山月心里一动。

  李沉舟带着她,找到校尉府,递了帖子。帖子上的字,是李沉舟斟酌了一路写下的,只有六个字:

  ‘李吏郎长子,求见。’

  石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张国字脸,风霜满面,眼神像鹰。

  石校尉盯着关山月看了很久,又盯着关山月身后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怯怯地攥着衣角的‘姑娘’看了很久,才沉声问:‘人呢?你是李公子的下人。’

  ‘不是。’关山月说,‘我妻子是。’

  石校尉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妻子?’

  ‘她是李沉舟。’关山月说,‘李家大公子……’

  ‘大公子……’石校尉抬起头,看着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的‘姑娘’,看了许久才确认,才与他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重合成功。

  石校尉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李沉舟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

  石校尉的手僵在半空。

  石校尉的目光落在她前襟上……男人的旧外袍洗得发白,可胸口那两块,洇着两团浅浅的、发黄的印子。

  石校尉一个带兵打仗的人,平时也爱风流,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奶渍。

  李沉舟的喉结滚了滚,像被什么烫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

  石校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只说出一句:‘……大公子,受苦了。’

  ‘人家不苦。’她说,‘人家有公子了。’

  石校尉看了关山月一眼。

  关山月站在那儿,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那个……石大人,这事儿说来话长……’

  ‘慢慢说。’石校尉说,‘进了这个门,就没人敢动你们。’

  他们安顿下来了。

  石校尉在城南给李沉舟们找了一处小院子,两间屋,一口井,院里一棵石榴树。

  关山月千恩万谢,石校尉摆摆手:‘李家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份人情,还给你们,应当的。’

  石校尉交代完就离开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石榴树,看了很久。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人家有家了,是不是?’

  关山月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探出头来:‘是啊。这就是咱们的家。’

  她低下头,抿着嘴,笑了。

  那个笑,又羞又甜,嘴角两个小小的窝……是柳妈妈教的那个笑。

  可又不全是。

  柳妈妈教的笑,是空的。这个笑,是满的。

  夜里。

  烧了热水,关山月把自己唯一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裳铺在榻上。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手足无措。

  这算是……洞房?

  ‘公子。’她先开口了,低着头,绞着衣角,‘人家……人家今晚,想好好伺候公子。’

  ‘伺候什么。’关山月笑,‘你好好歇着。’

  ‘不要。’她抬头,眼睛亮亮的,又羞又坚决,‘人家逃出来了。咱们有家了。人家高兴。人家……想给公子庆贺。’

  她说着,走上前,踮起脚,在关山月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拉着关山月坐到榻边,自己慢慢跪了下去。

  跪在李沉舟两腿之间。

  烛火昏黄。

  她仰起脸看关山月,脸红得能滴血,手却稳稳地解开了关山月的裤带。

  关山月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

  她两只手捧住,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衣襟。

  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

  烛光下,又白,又大,又软,胀鼓鼓的,奶头红艳艳地立着。

  她捧着自己的奶子,往上托了托,然后把关山月的鸡巴,夹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公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人家……人家学得不好……那老鸨只教过人家用嘴……这个,是人家……是人家自己想的……’

  奶子一合。

  又软又烫的乳肉,从两边挤住关山月的鸡巴。

  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奶水渗出来,当成了润滑,滑腻腻地裹着关山月。她试着上下动了动。

  ‘嘶……’关山月倒抽一口气,手抓住了榻沿。

  ‘疼……疼到公子了?’她慌了。

  ‘不、不疼。’关山月咬着牙,‘舒服。别停。’

  她红着脸,上下动起来。

  奶子一夹,一挤,奶水‘咕啾咕啾’地响。

  关山月那根鸡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从奶子顶端顶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

  她低头,伸出舌头,在关山月龟头经过的时候,轻轻舔一下。

  ‘啊……’关山月低吼出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沉儿……’

  ‘人家在……’她喘着气,奶子夹得更用力了,‘人家……人家想让公子舒服……’

  ‘舒服……’关山月喘得厉害,手按上她的后脑勺,‘再快点……用点力……’

  她加快了。

  奶子甩起来,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脸上、脖子上,顺着乳沟流下去,把关山月的鸡巴泡得湿滑。

  她低头,用舌尖绕着那龟头打转,又张嘴含进去,含着,吮着,同时奶子还在挤。

  ‘啊……啊……’关山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重。

  这个曾经的武学天才,现在跪在关山月腿间,用奶子夹着关山月的鸡巴,用嘴接着关山月的龟头,眼里全是水,全是要讨好关山月的光。

  ‘沉儿……’关山月哑着嗓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

  她浑身一颤,动作顿了一下,脸更红了。

  ‘人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不骚……人家只是想……想让公子舒服……’

  ‘说谎。’关山月捏住她的下巴,‘你听听你自己的奶子,水声都比你的嘴响。说,喜不喜欢用奶子伺候我?’

  她羞得全身都红了,眼眶里蓄着泪,可奶子还夹着关山月的鸡巴,嘴还张着。

  ‘人家……’她哭着说,‘人家喜欢……’

  ‘喜欢什么?’关山月逼她,‘说出来。’

  ‘人家……人家喜欢用奶子伺候公子……’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关山月的鸡巴上,和奶水混在一起,‘人家喜欢……人家喜欢公子舒服……’

  ‘乖。’

  关山月忽然按住她的头,腰往上挺,在她的乳沟和嘴里来回抽送。

  奶水、口水、眼泪,糊成一团。

  她的嘴被关山月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却一直看着关山月,湿漉漉的,全是臣服,全是爱。

  慢慢的一插一松之间。时光就流过了。

  ‘要射了……’关山月低吼,‘张嘴……接住……’

  她立刻松开奶子,仰起脸,把嘴张到最大,吐出舌头。

  关山月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喷了她一脸,射进她嘴里,挂在她的睫毛上,滴在她的奶子上,和奶水搅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闭着眼,接了个满嘴。

  然后,她喉头动了动,咽了下去。

  ‘好……好甜……’她睁开眼,含含糊糊地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翘起来,‘公子……人家的奶,和公子的……混在一起了……’

  关山月喘着气,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脸精液,满身奶水,却笑得那么安心。

  关山月心里被什么东西重重拨了一下。

  想了想,应该是被征服别人的快感吧。

  在这种感官的刺激下。

  关山月一把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

  ‘傻话。’关山月,‘什么你的我的。’

  ‘就是混在一起了……’她把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奶子挤着关山月,奶水把两人身上都弄得黏糊糊的,‘人家和公子,以后都分不开了……’

  她说完,又凑上来,拿奶子蹭关山月的腿,小声说:‘公子……人家……人家还想要……’

  ‘还想要什么?’关山月捏着她的下巴,笑。

  ‘人家想……’她红着脸,眼睛却亮晶晶的,‘想坐上去。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

  关山月喉头一滚。

  ‘上来。’

  她扶着关山月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啊……!’

  一坐到底。

  她仰起脖子,后穴绞得死紧。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动。’关山月按着她的胯,‘自己动。’

  她扶着关山月的肩,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生涩,一下,两下,渐渐地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摆起来,奶子甩起来,奶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溅在关山月脸上、胸口。

  ‘啊……啊……公子……’她骑着关山月,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红艳艳的,全是水光,‘人家……人家在……在骑公子……’

  ‘舒服吗?’

  ‘舒服……’她哭着说,‘好深……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

  ‘你以后,天天这么伺候我。’关山月往上顶,顶得她奶子乱晃,‘好不好?’

  ‘好……’她哭喊出来,‘人家天天……天天给公子骑……天天用奶子喂公子……人家是公子的……母牛……’

  ‘乖。’

  关山月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一下比一下狠。

  她骑在关山月身上,被顶得往上窜,又落下来,坐得更深。

  奶水、淫水、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要去了……’她尖叫起来,‘公子……人家又要去了……啊……!’

  她浑身痉挛,后穴绞得关山月精关一松。

  关山月死死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又一次的。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瘫在关山月身上,奶子压着关山月的胸膛,奶水把两人泡得黏糊糊的。

  她喘着,哭着,笑着:

  ‘人家……人家被公子灌满了……’

  ‘灌满了。’李沉舟搂着她,‘往后,天天灌。’

  关山月搂着她,心里又软又满。

  奶水还没干。两人身上黏糊糊的,谁也没去洗。

  就这样抱着,抱到烛火燃尽。

  日子过起来了。

  穿越者的优势,就是给普通人生活带来新奇的体验,再加上懂一点商业,知道走精品路线,还有石校尉的人脉加持,想不富贵都难。

  关山月的开的裁缝庄,在淮南卖开了。

  高跟鞋、旗袍,先是给淮南王的几个侧妃做了,侧妃们穿着去赴宴,艳压群芳,第二天,满城的贵妇人都来订。

  靠着这点手艺,挣下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而李沉舟呢?

  在家给关山月做饭,做贤妻良母。

  她做饭做得不好……她以前是练武的,从来没学过做饭。

  头一回下厨,把米煮成了糊,把菜炒成了炭。

  关山月吃得龇牙咧嘴,还是竖大拇指:‘好吃!我媳妇做的,都好吃!’

  她红了脸,低头绞着衣角:‘公子又哄人家。’

  关山月说,‘真好吃。明天还做。’

  她‘噗嗤’一声笑了。

  笑完,她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明天……人家明天去跟隔壁婶子学……人家要学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把公子养得胖胖的……’

  关山月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这一日,关山月收工早。

  关山月推门进院子,就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糊味。

  她系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松松挽着,正对着灶台手忙脚乱。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脸上还沾着灰,笑得心虚:

  ‘公子……人家今天……又……又糊了……’

  关山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靠进李沉舟怀里。

  ‘公子……’她小声说,‘人家身上全是油烟……’

  ‘我就喜欢油烟。’李沉舟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衣裳,摸到那两团胀鼓鼓的奶子,‘又胀了?’

  ‘嗯……’她脸红了,‘早上挤过,下午又……’

  李沉舟掀开她的围裙和衣襟,拿过灶台边一只空碗,从后面托住她的奶子,轻轻一挤。

  ‘噗……’

  奶水飙进碗里,在昏黄的灶火光里,白得晃眼。

  ‘啊……’她咬着唇,身子软得往李沉舟怀里倒,‘公子……别……别在厨房里……’

  ‘厨房里怎么了?’李沉舟手上不停,一下一下地挤,奶水‘滴滴答答’落进碗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并着,轻轻地磨。

  ‘挤完了。’李沉舟放下碗,把她转过来,‘该你了。’

  她红着脸,乖顺地跪下去,解开李沉舟的裤子,含了进去。

  灶膛里的火,‘哔哔啵啵’地响。

  她跪在柴火堆旁,卖力地吞吐,火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关山月扶着灶台,仰着头,低低地喘。

  ‘咽。’李沉舟哑着嗓子。

  她仰起脸,喉头一滚,咽了。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甜不甜?’关山月逗她。

  ‘咸的……’她皱皱鼻子,又笑,‘可是公子给的,人家都喜欢。’

  关山月把她拉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嘴里的那点东西,在灶火旁吻她,吻得两人都喘不上气。

  那碗奶,晚饭的时候,李沉舟全喝了。

  -

  夜里,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问:‘公子,人家……人家以后要叫什么呀?’

  ‘嗯?’

  ‘人家以前叫沉舟。可是沉舟……沉舟听起来像男人。’她说,‘人家是公子的妻子,人家想……想有个姑娘家的名字。’

  关山月想了想:‘那你觉得,叫什么好?’

  她想了想,小声说:‘人家……人家想叫沉儿。妈妈叫人家沉儿,人家听惯了。’

  关山月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妈妈’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李沉舟心里。

  李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叫沉儿。那是她起的。咱们重新起一个。’

  ‘那公子给人家起。’

  关山月想了很久。

  关山月想起那天清晨的雾,她光着脚,拉着李沉舟的手,跑出那座城。

  她穿着裂了口的旗袍,泪流满面,眼睛却亮得像烧着一团火。

  ‘叫晚晴。’李沉舟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晚,雨过天晴的晴。’

  ‘晚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着念着,眼睛亮了,‘人家叫晚晴。人家是公子的晚晴。’

  ‘对。’关山月说,‘你是我关山月的晚晴。’

  她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人家有名字了……人家是晚晴……’

  她哭了一会儿,又笑起来。

  她笑着笑着,忽然说:‘公子,人家想给你生个孩子。’

  关山月一噎:‘啊?’

  ‘人家知道人家不能生。’她小声说,‘可是人家想。人家想跟公子有个家,想跟公子生一堆小娃娃,围着公子叫爹爹……’

  关山月搂着她,鼻子有点酸:‘那咱们就……多养几只鸡。鸡也能围着叫。’

  她‘噗嗤’一声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公子坏,公子把人家当鸡。’

  ‘哪敢哪敢。’关山月也笑,‘我媳妇是天仙,鸡哪能比。’

  她笑着,往李沉舟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公子。’她迷迷糊糊地说,‘人家今天……特别高兴。’

  ‘嗯。’

  ‘人家以后,天天都要这么高兴。’

  ‘嗯。’

  ‘公子会一直陪着人家吗?’

  ‘会。’

  ‘拉钩。’

  ‘拉钩。’

  两只手指勾在一起。她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第二日,天没亮,关山月是被一阵又软又湿的东西弄醒的。

  关山月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被子里拱起一团。

  那团东西顺着关山月的小腹往下滑,然后,一根温热的舌头,从根部舔起,一路舔到顶端。

  ‘晚晴……’李沉舟哑着嗓子,‘你……’

  被子里探出她的脑袋,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人家……人家想叫公子起床。’

  她说完,又缩回去,张嘴含住。

  她的嘴又小又热,含得比头一回熟练多了,舌头绕着圈地舔,喉咙一收一收地吸。

  关山月抓着她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公子舒服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李沉舟喘着气,‘你这一早……奶不胀?’

  ‘胀……’她一边吞吐,一边小声说,‘人家挤过了。挤了一碗,温在锅里,等会儿……拌了蜜,给公子喝……’

  李沉舟心口一热,精关差点没守住。

  ‘你先管好你这张嘴。’关山月按住她的后脑勺,顶得更深。

  她‘呜呜’地受着,眼角都呛出了泪,还是卖力地吸。

  关山月低吼一声,全交代在她嘴里。

  她仰起脸,喉头滚了滚,咽下去,还伸出舌头给李沉舟看:

  ‘一滴没剩。’

  关山月把她捞起来,亲她。

  她的嘴里有李沉舟的味道,腥的,涩的,混着她自己的奶香。

  ‘下回,我喝你的,你吃我的。’关山月在她耳边说。

  她红着脸,往李沉舟怀里钻:‘公子坏死了。’

  天光大亮。

  她先起来,去厨房给关山月温奶。

  关山月躺在床上,听着外头锅碗轻响,闻着渐渐飘进来的奶香,忽然觉得,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快四十年,就数今天这个早晨,最像个‘家’。

  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多久。

  石校尉就带来消息,朝廷准备对淮南王下手了,再过不久,整个淮南甚至天下,都不会安宁。

  石校尉的意思是让关山月带着李沉舟,躲进深山老林里,太平了再出来。

  关山月是表示会考虑。

  可在去裁缝庄的路上,路过新开的春楼时。整个人心凉了半截。

  他看到熟悉的人,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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