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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18-19)
作者:L仙人
2026/07/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十八章 邹明堂的抉择
时代潮流商场二楼像一只被剜去了眼球的眼眶--黑暗,空洞,死寂。 红雾遮蔽了本就微弱的猩红月光。那些曾经照亮过货架和广告牌的落地玻璃窗,如今被从外面糊上了厚厚的泥浆和布条,据说是为了防止红雾渗透和夜里异兽看见灯光。但这层泥糊也把最后一丝天光挡在了外面,让二楼几乎陷入了永夜。 唯一的几处光源,是一楼入口岗哨那盏挂在铁架上的应急灯--昏暗的橙色光晕只能照亮三五步远--以及远处巡逻营周统领的府邸里,一扇窗户中透出的、豆粒大小的烛光。那烛光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黑暗的卖场中央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盒。空调纸箱、冰箱纸箱、洗衣机纸箱--有的竖着放,有的横着倒,有的被割开了门洞,有的用胶带粘连成两室一厅的格局。纸箱与纸箱之间只留下勉强能侧身通过的缝隙,像一片低矮的、用瓦楞纸搭成的贫民窟。这是巡逻营队员们的家--如果那些纸箱也能被叫作“家”的话。
除了当初约定好归属于巡逻营的那点粮食配给,李元浩让手下将一切生活物资都征调走了。衣服、被褥、玩具、桌椅、锅碗瓢盆--只要能拿走的东西,全被搬上了楼。就连卖场两侧商铺的卷帘门和玻璃门都被拆了带走,只留下一排黑洞洞的铺面,像被拔光了牙齿的嘴巴,大张着,露出空荡荡的口腔。那些铺位里原来还剩下一些货架和模特,如今也被拆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根断腿的铁架歪倒在地,在黑暗中绊人的脚。
邹明堂躺在一个棺材大小的空调纸盒里面。纸盒的长度刚好够他伸直腿,但宽度不够翻身--每次侧躺,手肘都会撞到纸板壁,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纸板已经被他的体温和汗渍浸得有些发软,散发出一股潮湿的纸浆味和人体味混合的酸臭。
旁边就是妻子冉莹。
她正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的另一侧,身体几乎贴着纸板壁,像是在用尽全力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是末日前他们逛商场时买的,打折货,胸前印着一只褪了色的卡通熊,如今那只熊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像被水泡过的报纸上的照片。
她已经一天没跟他说过话了。
邹明堂知道什么原因。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在用这种沉默的、无声的抗议,来埋怨他当初的选择。那是一种比吵架更折磨人的方式--吵架至少还有声音,还有解释的机会。而沉默像一堵墙,你敲不碎,也翻不过去。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来投奔周统领……而是选择接受领主的统治的话……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假设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像一条被困在滚轮里的仓鼠,跑得精疲力尽,却始终在原地。
妻子和女儿就可以住进中层的单人公寓里。那里虽然谈不上舒适--毕竟是末世--但好歹是一间有门的房间。有相对隐私的空间,不用在纸箱里做爱时屏住呼吸,怕被隔壁的人听见。每天还能轮到二十分钟的“日光配额”--到六楼的天台上,晒一晒那轮猩红残月散发出来的诡谲光线。虽然那光不像末日前真正的太阳,但至少是光,照在脸上还有些温度的。不像这里--这里的光只有黑暗和烛光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区别。
无聊了,还能到六层的“商业街”逛逛。商业街那里有女奴营的人开设的各种店铺,瑜伽馆、麻将馆、按摩馆、理发店、宠物店等等,服务比末世前好多了,给出一点物资都能够在那里当女皇了。
这样一比,自己选择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这里不但生活物资稀缺,还充斥着因为犯罪被从上层流放的囚犯,以及周统领那位义兄从外面收留来的野心家和亡命徒。
那些人大部分是单身汉。
穷凶极恶的单身汉。
周统领说,他们和自己一样,有着高尚的情操,不愿被那个荒淫的领主奴役,想要凭本事在这末日里为自己打出一条活路来。这套说辞邹明堂当初是信的--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因为不相信的话,他就没法说服自己当初那个决定的正确性。
但现在,他信得没那么踏实了。
那些“有着高尚情操”的单身汉们,确实给巡逻营带来了不少“生活上的不便”--这是周统领的委婉说法。直白点的说法是:前几日,一个巡逻营战士的女眷在黑暗的过道里被三个外来者拖进了没有门的消防通道。事后那三个男人被抓住,周统领将他们流放进了红雾--公平合理,无可指摘。但那个女人受到的伤害不会因此消失,那个战士眼里的光也不会因此重新亮起来。
而且,刑惩只能吓阻,不能预防。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尤其是冉莹,她每天睡前都会用一块从纸箱上撕下来的瓦楞纸板挡在纸箱的“门口”,再用鞋带捆住。邹明堂问她这是在干什么,她说“防贼”。他没告诉她的是,那块纸板连三岁小孩都挡不住,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给心里那一点可怜的安全感聊作慰藉。
太多的单身汉挤在这片本就不大的生存空间里,让本就局促的环境更加不堪。原本分配给巡逻营战士们过夫妻生活的那几个隐蔽角落--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消防门后面的平台上、甚至女厕所里用货架围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如今都被这些不安定分子占据了。他们也不避讳人,有时甚至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像是在宣告这块地盘换了主人。
于是巡逻营的战士们现在只能像邹明堂一样--等妻子背过身去,缩在纸箱里,在黑暗中无声地解开裤腰,攥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脑子里想着末日前手机里存着的那些画片,草草完事,然后用纸巾擦干净,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纸箱角落里的一个塑料袋里。整个过程不能发出声音,不能碰到妻子,不能让她察觉--因为那太丢人了。
邹明堂今天连那个心思都没有。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漆黑--纸箱的上盖被他和冉莹的体温蒸出了一些细小的水珠,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就像他知道冉莹醒着一样。
女儿睡在他们脚那头--一个更小的纸箱,是原来装电磁炉的盒子,里面铺了几件旧衣服。他听见女儿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孩子还没有学会为生存发愁,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
这个念头又浮上来了。像水里的尸体,按下去,又浮起来。
邹明堂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学员,他们就是这样选择的,虽然他们的妻女已经进入了奴隶营,他们休假的时候也可以和他们妻子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他们的妻女也没有全被那个荒淫的领主征调上去淫玩,毕竟这里女人太多了,那个领主再怎么荒淫也玩不过来。
他太爱妻子了。爱到一想到她可能会被别人碰一根手指头,胸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喘不上气来。他根本无法接受她有一丝一毫被别人占有的可能性--哪怕只是想一想,都像有人拿钝刀在他心口上来回锯。
进了女奴营,身子就是领主的所有物了。这是规矩。而且除了那个荒淫的领主,还有勋贵子弟--那些跟着领主最早起家的老兄弟们,手里有权,眼里有欲,看上了哪个女奴,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领主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杂役营里那些饥渴了半辈子的男人,也会在轮休的时候凑钱找一个最便宜的女奴泄火--他们管这叫“打牙祭”。
自己手下就有着三个因为强奸女奴被发配过来的囚犯,他们被巡逻营的兄弟称呼为“贼配军”,大家都看不起这样的人。他们比那个领主更可恶,起码那个领主还知道给女奴营发食物,而他们只会仗着身体优势欺负女人,下次任务自己就准备让这几个杂碎死在异兽嘴里。
在这样一个秩序崩塌的末世,让妻子离开自己的保护,无疑是将一块肥肉丢进狼群里--被啃到不剩骨头,连渣都不会剩下。
只有自己这个蠢笨的妻子,根本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她不知世间险恶,不知道一个漂亮女人在末世里独自面对一群饥饿的男人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现在日子苦--吃的是干炒面粉,睡的是纸箱子,连水都不够喝。她抱怨,她闹脾气,她用沉默惩罚他。
黑暗中,邹明堂侧过身,目光落在妻子的背影上。
那件露脐衫--还是末日前在奢侈品店买的,米白色,棉质的,洗过几次之后变得柔软贴身。此刻衫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侧一片晶莹白嫩的肌肤。在这几乎无光的黑暗里,那片肌肤亮得惊人,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哪怕只有一丝微光,也能在上面映出模糊的轮廓。她的腰线收得很窄,脊椎的凹陷处形成一道浅浅的沟,顺着脊背延伸下去,消失在短裤的边缘。她的皮肤有一种瓷器般的质感--细腻、光洁、几乎没有毛孔。那是养尊处优了二十多年才能养出来的肌肤,是在这末日里比任何奇物都更稀缺的东西。
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碰她了。
身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裤裆,胀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手指触到那截光滑的腰肢--触感温热,柔腻,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石。
冉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扭了一下腰,用手掌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把那只作怪的手从衣服里抽了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像一把碎石子,硌得他耳朵生疼。
邹明堂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就是想抱抱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叹了口气,把手缩回来,搁在自己胸口上。
那声叹息在黑暗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知道是自己对不住妻子。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她跟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纸箱里吃苦。她本来可以住在楼上--有窗户,有月光,有相对干净的被褥。她本来不用每天和一群浑身汗臭的单身汉挤在同一层楼里,连上厕所都要结伴而行,怕被人堵在门口。她本来不用……
他闭了闭眼睛,不再往下想了。
但脑子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
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从他意识的深处浮上来--义嫂余白凤曾经向他提过一个建议:成为元熙主子的密探。
他需要将义兄周济行踪和安排汇报给那位大人。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要背叛义兄周济--那个在他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给他一口饭吃、一个纸箱睡、一份巡逻差事的男人。那个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跟着我干,咱们在这末世里堂堂正正活出个人样来”的男人。那个他真心实意叫过“大哥”的男人。
也意味着他要背叛自己的理想--当初选择来巡逻营,不就是因为不想屈从于那个荒淫领主的统治,不想让自己的妻女沦为玩物,想要凭本事堂堂正正地活着吗?如果做了密探,他和那些为了半块饼干就出卖灵魂的“龟奴”有什么区别? 巡逻营的兄弟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他们管那些给上层通风报信的人叫“龟奴”--缩头缩脑,鬼鬼祟祟,靠舔主子的屁眼换一口残羹冷炙。如果有人发现他是密探,他会被堵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活活打死,然后尸体被扔进红雾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是……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冉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大概是睡着了。露脐衫的下摆还是卷着的,那片白嫩的腰肢在黑暗中像一截月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元熙主子是女人。女人不会淫人妻女。成为她的下属,至少能换来一份庇护--只要不是那个领主本人盯上,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在正常情况下就是安全的。 元熙会让她们成为后勤女官,这样她们虽然登记在女奴营地,却属于元熙主子的雇员,根本不怕那些勋贵,每天只需要在女奴营做一些管理工作,只需要接触女人,就能够领到一个治安员正兵的粮饷,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目前想要的。 他不忍心让深爱的妻子继续跟着自己受苦。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那片漆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还是决定起身。
他跟自己说,大不了成为密探后,自己摆烂不好好干活就是了。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义兄周济的事情--绝不出卖他,绝不泄露巡逻营的布防情报,绝不做任何伤害巡逻营兄弟的事。他只不过是……要通过这个办法,给妻女争取好一点的生活条件罢了。仅此而已。
他轻轻地掀开纸板,从纸箱里爬出来。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冉莹没有醒。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卖场西侧走去。
卖场两侧有一家叫“森木皮鞋”的店铺--招牌已经拆了,卷帘门早就被征调走了,只剩下黑洞洞的门口和一排空荡荡的鞋架。他穿过店铺,绕到后面的储货间。储货间不大,只有几平方米,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鞋盒和碎纸屑,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灰尘的陈旧气味。最里面是一扇小门,通向商场外围的玻璃幕墙--那扇幕墙外侧有一道狭窄的维修平台,可以从那里通过外立面攀爬上三楼。 这是巡逻营的兄弟们偷偷摸索出来的通道--平日里用来逃避周统领的查岗,偶尔也用来和楼上的流莺做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没有人知道这条通道的存在,至少巡逻营以外的人不知道。
邹明堂推开小门,冷风裹着一股红雾特有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他站在维修平台上,抬头向上看--三楼的窗户离他大约三米多高,窗沿下方绑着一根麻绳,绳头垂到二楼的位置,被一块突出的装饰檐遮挡着,从地面上根本看不见。 他伸手抓住绳子,按照约定的暗号,在玻璃上重重敲击了三下--咚、咚、咚。
声音在空旷的商场外立面回荡了两秒,然后归于沉寂。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三楼的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根更粗的麻绳从窗口垂了下来,绳尾系着一个铁钩,钩子上挂着一盏没有点亮的煤油灯--这是表示“安全,可以上来”的信号。
这个荒淫的领主非常提防巡逻营的人。在三楼入口的地方安排了十多个治安营的人守门,领队的什长还配了一把手枪--那是整个庇护所里为数不多的几把热武器之一。巡逻营的人没有上面签发的通行证,根本无法通过那道门禁。所以邹明堂只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绕过所有哨卡,像壁虎一样贴着外墙,一寸一寸地爬上去。
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绑结实了,然后双脚蹬着墙面,开始往上攀爬。
三米多的高度,他用了不到半分钟就爬上去了。翻进窗户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一旦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地方了。
三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这层楼是储物层,堆放着从下面征调上来的生活物资--成箱的衣物、捆扎好的被褥、摞成小山的锅碗瓢盆。空气里弥漫着樟脑丸和旧布料的气味。
从三楼往上,到五楼之间,基本都是酒店式公寓。这里的过道比二楼明亮一些--墙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根蜡烛,烛火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投下一团团晃动的暖黄色光晕。地面上铺着地砖--虽然有些已经碎裂了,但至少是地砖,不是瓦楞纸。空气也比下面干燥,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汗臭味。
而且没有治安营的人盘查了。
邹明堂压低帽檐,快步穿过走廊。偶尔有人迎面走来--压低声音交谈的宵禁巡逻队,裹着外套匆匆走过的住户,端着一盆脏水去倾倒的女佣--但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个庇护所里,只要你不表现得慌张可疑,没有人在意你是谁。
他很快来到五楼。
这里的景象和前几层截然不同。走廊两侧的墙角下,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女人。她们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坐在小马扎上,有的倚着门框。年龄参差不齐--从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年轻姑娘,到眼角已经爬上细纹的中年妇人。穿着也各异--有人穿着还算体面的连衣裙,有人裹着脏兮兮的军大衣,有人干脆只穿一件吊带背心和一条短裤,露出大片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她们是流莺。
站街女。
这里是庇护所最大的皮肉交易场所,女奴营的粮食配给根本不够每日生存,那些考不上女官、没有营生、也没有固定男人养的女人就会来这里卖身。治安营的士兵,杂役营的工人,偶尔还有像他这样从下层偷渡上来的巡逻营成员,都是这里的顾客。
这里没有女官管理,街道十分混乱无序,接头地点就隐藏在这里。
黑色劲装,贴身弹力面料,袖口扎紧,裤脚收进短靴。梳一条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道斜飞入鬓的眉。面容清秀冷峻,看着十八九岁的模样。她站在门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走廊两端,然后落回邹明堂身上。
“今天来例假了,不接客。”声音冷淡。
邹明堂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送茶叶的。” 流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侧身推开门,下巴微微一扬。
流莺看了他一眼,带他进了安全屋。
安全屋里面非常空旷,没有什么家具,除了床就是一张类似于治安局审理犯人办案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
流莺点燃煤油灯后,邹明堂才彻底将安全屋看清,除了刚才进来的正门。在这间公寓后面还有一扇隐蔽的后门,房间周围还钻有射击孔洞,显然是一个专业安全屋。
“我是余白凤介绍过来的,想成为元熙大人密探。”坐到了办案桌对面,邹明堂不由有些紧张,仿佛自己是个犯人一般。
“你不会以为‘神鸟’能插手元熙大人的人事安排吧?”流莺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只能让你见到我而已--仅此而已。
她微微前倾,手肘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我们这里不收庸才。”
邹明堂面色一沉,缓了口气才道:“鄙人不才--末世前曾获丰城古拳法传承人、丰城武校特聘教授、明悟堂拳馆馆主。末世后受周统领赏识,任巡逻营什长一职。”
“有点意思。”流莺的语气松动了一点,“但也只是有点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先活动了一下脖子--向左转到底,停顿两秒,再向右转到底,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扩了扩肩膀,转过身来面对邹明堂,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试试身手?”
不等邹明堂回话,她已经动了。
双手撑住审讯桌边缘,整个身体腾空翻越--黑色身影掠过煤油灯的光晕,带起的微风让灯焰猛地向一侧倾斜,满屋的暗影像被撕扯的布匹一样扭曲。她在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翻转,落地时膝盖微屈,紧接着像压缩的弹簧一样弹射而出,直逼邹明堂正面。
动作优雅得像一只黑豹。
邹明堂嗅到一股混合的气息--肥皂味,铁锈味,火药味--那是经常擦拭武器、经常在金属和硝烟环境中活动的人身上才会留下的味道。属于真正杀手的味道。
他本能地向右侧身躲避,右手虚握成拳,左臂横在胸口,摆出防御起手式。即使营养匮乏,他的身形依然矫健--重心沉稳,脚步扎实。
“不错,躲开了。”
流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她手指间夹着一片极薄的刀片,掠过他脸颊侧面--动作快而轻,像裁纸刀的刀锋滑过纸张边缘。
一丝刺痛。温热的液体从脸颊上淌下来,顺着下颌线滴到领口上。
“丰城古拳?”她向后跃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半张脸被煤油灯照亮,半张脸隐在黑暗中,“让我见识见识。”
邹明堂深吸一口气,双脚缓缓调整步伐,站定马步。他闭上眼睛不到半秒--让心神沉下来,把煤油灯的噼啪声、门外的说话声、自己的心跳声,全部屏蔽在意识之外。
就在那半秒的空隙里--流莺已经捕捉到了。
她如鬼魅般欺近。没有绕圈,没有试探--直取中路。膝盖顶向他腹部,角度刁钻,带着前冲的惯性,像一头发力的猎豹将全身重量凝聚在一点。
邹明堂瞳孔骤缩。来不及后退,只能收腹侧转--用侧腰硬接这一记顶击的部分力道,同时右肘下砸试图压制她的腿势。
她的小腿肚撞在他腰侧--力道比他预想的沉得多,像撞上一根包了橡胶的铁棍。他踉跄了半步,马步松动。
紧接着,她另一只脚扫了过来--低位的、贴地的扫腿,精准地扫在他支撑脚的脚踝上。
邹明堂重心已偏,来不及调整--脚踝被扫中,整个人向侧面倾倒。他用手掌撑了一下地面,勉强没有完全倒下,但姿势已经全乱了。
“太慢了。”
她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转到这个位置的。她俯身凑近他耳畔说话,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手指第三次划过他胸前--这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刀尖隔着衣料,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大肌的轮廓缓缓滑动,经过胸口正中,到右胸外侧。力度刚好轻到不足以划破皮肤,但重到能让布料下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在展示精准度。
邹明堂咬牙。他在她收手的那个瞬间--那个表演结束后的自我满足的瞬间--抓住了空隙。
左脚猛然踏地,腰胯转动,全身力线从脚底传达到肩肘--一记横肘,带着身体旋转的加速度,直撞向流莺肋部。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保留--最纯粹的一击制敌。
然而流莺只是轻轻一笑。
她整个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条一样向后弯曲--后仰幅度超过正常人的腰部柔韧极限,脊柱像一根被缓缓拉弯的竹片--让邹明堂的肘尖堪堪擦过她胸前的衣料,差了不到半寸。
她借着后仰的惯性,单手撑地,腰部一拧--整条腿像鞭子一样甩了上来。不是踢,不是蹬--是骑。胯部精准地落在他肩膀上,双腿从他颈侧交叉锁住,整个人像缠上树干的蟒蛇一样盘在了他身上。
邹明堂感觉脖子一紧--她的双腿交叉锁住了他的颈部和左臂,膝盖内侧卡在他锁骨上方,小腿在背后交叠,脚跟扣进腰窝。她体重压在他肩头,迫使他单膝跪地。
“认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甜美中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邹明堂试图挣扎--左手被锁在两人身体之间使不上力,右手够不到她的任何要害。他想站起来,但她的重心压得很巧,每一次发力都被她的体重和角度化解,像一拳打在水里。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处境--拳术名家,被一个看似娇小的女子锁死在身下,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重心时腰肢的微摆、锁紧双腿时膝盖的收拢、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劲装,碾磨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哪里是考核。
这是某种更隐秘的试探。
“哦?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流莺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听说丰城古拳最讲究‘气血相合’--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最基本的心法都忘了怎么运转了吧?”
她的话语像一根冰锥,刺入邹明堂已经混乱的意识。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了太多。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以及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流莺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热乎乎的铁棒--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瑜伽裤--正戳在她大腿上。硬挺,滚烫。
“有意思。”她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涨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动,停在下巴处,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强迫他与她对视。
“看来余白凤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矛盾体。既想坚持自己的信仰,又无法忍受诱惑。”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臀部,但仍保持着压制的姿态:“告诉我,邹馆主--此刻你在想什么?是想办法反击摆脱我,还是在幻想着什么别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氛围。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水泥墙上--一个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个纤细的身影骑在他肩头,两道影子交织成一个难以分割的形状。
邹明堂的脸上烧得滚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他试图集中精神运劲挣脱,却发现体内的气血早已紊乱。流莺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搅得他根本无法静心。末世以来,他在纸箱里熬过无数个寒冷漫长的夜晚,身边躺着妻子却不能碰--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着、堆积着,此刻被一个年轻女人的身体压在身下,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
“你这小丫头,乱说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只是巡逻营物资紧缺,这些天都没吃饱过--” 流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食物短缺?物资紧缺?不是那样的人?”她每重复一句,就扭动一次腰肢。“那戳着我屁股的那根东西--那么有力气。看起来不像没吃饱啊。”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两瓣臀肉隔着衣料,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画了一个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壮--而是那种明明身陷困顿却不肯低头认输的倔强。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态下,他的眼神里依然有东西在燃烧。
这激起了她的好奇。
邹明堂扭过头不去看她--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他在心里默默回忆小时候练拳时背的口诀--起势、沉肩、坠肘、含胸、拔背--试图用最枯燥的东西压下身体里涌动的热流。
“既然你说是因为饥饿……不如我们来做个小测验?”流莺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坚持一刻钟,并重新掌握主动权--我就承认你有资格见元熙大人。”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暴露了他无法掩饰的紧张。
“怎么样,敢不敢赌?”
邹明堂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低沉:“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先说清楚。”
流莺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像银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又带着一丝邪气。她缓缓挺直腰身,双手撑在他肩头,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真是个谨慎的男人。也是--能在这个乱世活到现在的人,都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承诺。”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开他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很简单--输的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
她刻意加重了“无论是什么”这四个字。
“至于赢了……”她故意拉长尾音,“你可以获得接近元熙大人、在她手下做事的机会。你的妻子和女儿,会被元熙大人庇护--不用考试,直接成为后勤女官。你本人每天获得定量的高级物资配给。”
她停了一下,另一只手滑到他胸口上:“当然--如果你赢了,我还会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妻子冉莹的秘密。”
邹明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缩,下颌收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流莺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满意地笑了:“怎么,心动了?”她再次俯身贴近,距离近到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那就--赌一把?”
妻子怎么了?
这四个字像一枚钉子,钉进了邹明堂的大脑深处。他想到冉莹--此刻应该躺在二层的纸箱里,背对着他,沉默地惩罚他。他走的时候没有叫醒她,没有告诉她要去哪里。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绝对不能失去她。
“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答应你。”
流莺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她松开双腿的锁扣,从他肩膀上翻身而下--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邹明堂完全没有料到的事。
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打倒后的跪,不是屈服式的跪--而是服侍式的、温顺的、低姿态的跪。双膝并拢,小腿贴地,臀部搁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她仰起脸,用那种混合着恭敬和挑逗的眼神看着他,像女奴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愣着干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跪姿没有变,标准得像教科书配图,“坐回去。”
邹明堂不明所以,退了两步,重新坐回那张木椅上。
流莺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面上移动,黑色瑜伽裤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直挪到他胯前。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挑开他牛仔裤的拉链头,用牙齿--那两颗虎牙--钩住拉链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拉链咬开。
金属拉链齿依次分离,发出细密的“嘶--”声。
一股浓烈的男人腥臊味扑面而来--汗味、氨味、精液干涸后的腥味--像一堵无形的墙升腾起来。
流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表情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道陈年烈酒,让那股气味充满鼻腔,渗入肺叶深处。她感觉到阴道深处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裆部。
她试图用牙齿咬住裤腰边缘帮他把裤子脱下--但牛仔裤太紧了,咬了两次都没咬住,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虎牙在粗糙的牛仔布上刮了一下,拉得牙龈一阵酸痛。
她皱了皱眉,放弃了这个尝试。
“站起来。”
邹明堂站起来。
流莺伸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双手拽住裤腰两侧,用力往下一拉--牛仔裤从臀部滑下,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一条灰蓝色的纯棉平角内裤--大腿内侧的位置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起毛,前裆处有一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区域,那是尿液干涸后留下的黄色渍迹,还有一枚硬币大小的、泛着浅白色的精斑痕迹。
她的目光在那块精斑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先是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茎体,感受了一下轮廓和尺寸--然后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暗紫色的龟头暴露在煤油灯光下,表面的皮肤覆盖着一层浅白色的污垢,冠状沟处积了一圈灰白色的包皮垢。柱身上青筋盘虬,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相当可观。
流莺俯下身。
她没有迟疑,没有用任何清洁用具--直接张开嘴,将那沾满污垢的龟头整个含进口中。
邹明堂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刚才还在和自己缠斗的女人,像刀锋一样凌厉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檀口含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冠,舌尖正灵活地清理着冠状沟处积存的污垢,仔细得像认真擦拭银器的女佣。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那些积垢上反复扫过,将白色的、带酸味的分泌物一点点剥离、卷走、咽下。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小心地含入更深--一寸一寸--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温热的口腔,抵在上颚柔软的黏膜上。
那种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邹明堂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想起纸箱里妻子的背影--背对着他蜷缩在纸箱另一侧,均匀平稳却不带任何温度的呼吸。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正跪在他腿间,用舌头伺候着他肮脏的下体--她的表情不是忍耐,不是厌恶--而是享受。
流莺含着他的前端,缓缓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看到他那张因震惊而呆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即使含着东西,那个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她吐出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用手指轻轻撸动着柱身,另一只手揉搓着下方垂着的囊袋:“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她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将一整根缓缓吞入。头部前后移动,模拟着最原始的律动。每一次深入都触及喉咙深处--喉部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带来极致的压迫感。每一次退出,嘴唇都紧紧箍着茎身,像一只无形的手,从根部一路握到顶端。
邹明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他是有妻子的人,他是来谈正事的--可是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回应着。她的口技不只是熟练--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轻点,什么时候该用嘴唇包裹,什么时候该加大吸吮的力度。
她的头部前后晃动着,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唔……你的味道真浓……”她松开口,大口换气,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自下而上缓缓舔过--龟头根部、柱身中段、再到顶端--然后舌尖停在马眼处,轻轻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最后用力按压了一下。
邹明堂的腰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闪电般窜起。他连忙深呼吸试图压制--但一个星期没有释放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像一个干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见水源,根本无法从容控制饮用的速度。
七八分钟。
他只坚持了七八分钟。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从马眼处猛地喷出,直射入流莺口腔深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量多而浓稠,带着积蓄一个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温度。
流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了一下--一部分液体涌到喉咙口,她条件反射地咳嗽了一声。白色浊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劲装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迹,眼神里闪过一瞬不满。 “怎么才七分钟?”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邹明堂。她伸手捏住他脸颊--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脸颊的肌肉里--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她。
“你知道吗--领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钟。兴致上来了,能把一个女人玩晕过去。”
邹明堂的脸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刚刚发泄完的虚脱感还没散去,一股羞耻感就像滚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我前天出任务了--没有休息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流莺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双臂抱在胸前,“你以为这是什么?慈善机构?”
邹明堂的脸色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这个女暗哨接下来要提出什么要求来羞辱他--按照赌约,输的人要答应赢家提出的任意一个要求。
但流莺没有立刻提出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钟--目光在他涨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到他依然半硬的胯间。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正歪在一边,沾着她嘴角滴落的口水。
然后她走近一步--手指搭在劲装前襟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第二颗,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第三颗,第四颗--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拆除一道防线。
黑色劲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处。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肤色内衣--类似运动抹胸的短款,刚好包裹胸部下缘,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腰部收得很窄,和胯部的曲线形成一个流畅的沙漏形。
邹明堂发现自己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怎么了--正经的邹馆主--这就看傻了?”流莺轻笑着,手指停在腰间最后一个扣子上,“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骨气一些。”
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还在纠结和周济的那点兄弟情谊?真是愚蠢的男人--看你那无知的傻样。你妻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知道了这个秘密--你或许就不会再纠结了。”
妻子怎么了?邹明堂的脑海里浮现出冉莹的脸--但那层雾气越来越厚,直到完全遮蔽了那张脸。他被欲望吞噬了。
“那就让我看看--”他站起身来,身高优势完全显现--高出她整整一个头,宽阔的身形投下一大片阴影,“所谓上层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 他伸出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抓住她腰间最后一颗扣子,用力一扯。扣子崩飞出去,弹在水泥墙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滚落到黑暗中。 黑色劲装彻底敞开。
内衣底下--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煤油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象牙白色,饱满挺立,表面光洁无瑕。乳晕颜色很浅--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而挺,此刻微微充血勃起。
邹明堂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大手握住她后颈,将她压向审讯桌的桌面。她胸口贴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灯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回头看他。
邹明堂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撩开她瑜伽裤的边缘,将整条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中段--露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和那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润的入口。
他没有任何前奏的延长--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流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声音里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占据的征服感。这就是邹馆主的阳具吗?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那结实的腹肌压在自己背上,硬邦邦的,压得好舒服。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些角度,昂起后背--仿佛要将整个人融进他的身体里。 “呵……你闭眼干嘛?”她回头瞥了他一眼,“堂堂拳术大师还要耍这种滑头?”
邹明堂不理她。这次他自己把控节奏--让阳具在那温热的腔道内完全勃起,慢慢地体验这具娇躯的紧致。似乎比妻子的弹性更好--整个肉穴紧紧地箍着他,水也出得很快,轻轻抽插便像润滑剂一样自动供给。
“不理我?还真是高冷。”流莺柔软的腰肢完全扭了过来,抖动着雪乳娇喘道,“我的身材可是专门改造过的--就是为了应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把持得住的男人。”
邹明堂闷哼一声--确实,流莺的蜜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那种紧致感远超他的想象--温暖潮湿的甬道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感觉到体内的阳具突然停止了动作,流莺嘲讽道。她故意收紧下体--引得邹明堂差点失守。
邹明堂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贯入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啧啧的水声。
“啊……轻点……”每次都被插到花心的流莺娇弱地呻吟起来。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像触电一样的酸麻感从子宫颈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试图收紧肌肉重新夺回控制权,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了。
“你居然耍阴招--你还是个男人吗?”
邹明堂不辩解。他感受着她颤抖的蜜穴--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他捂住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下身开始加速抽送。流莺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津液从指缝中溢出,巨乳随着节奏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手臂拉回。
邹明堂的呼吸越发粗重,手掌大力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流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无力地说着,玉手胡乱拍打着邹明堂的手臂,却没有半点威慑力。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入侵者。
邹明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没想到这小丫头外表强硬,身体却如此敏感。他暂时停下动作,享受着肉壁蠕动按摩的快感。
“这就去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低声笑道。
流莺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高潮的余波而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唇,不想再发出声音。
邹明堂缓缓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看着瘫软在桌上的流莺。此刻的她与方才判若两人--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开,胸前两点嫣红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痕迹。
“结束了?”她喘息着问。
邹明堂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抓住她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开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还沾着她分泌的蜜液。
流莺愣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没看到鸡巴还硬着吗?”
“不要……”她虚弱地推拒着,却发现身体软得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邹明堂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浆喷射而出,尽数洒在流莺精致的脸庞上。浓稠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颌线缓缓流淌下来。
流莺呆呆地躺着,任由那些东西流淌下来。她从未想过--觉醒异能后的自己,会输给一个普通人。应该是自己玩弄他才对……怎么会这样?
“我通过你的私人测试了吗,小丫头?”邹明堂找回了场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这条可恶的公狗--明明只是自己的奴仆--居然敢这么无礼地对待主人。 但流莺还算守信用。她艰难地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脸上的痕迹:“很好--你通过了我的私人测试。你现在有资格知道我的代号了--我叫‘青鸟’。你以后就是我手下的密探了。”
“就叫‘鼹鼠’吧。”
“什么?为什么余嫂子叫‘神鸟’,你叫‘青鸟’,我叫‘鼹鼠’?”邹明堂脸色一沉,“不行,要换一个--叫‘地龙’,或者‘暗蛟’。”
“切,虚荣的男人……就叫你‘地龙’好了。”青鸟瞥了他一眼。
“对了--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关于我妻子的秘密吗?”
青鸟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腰间暗袋里掏出一沓照片--用橡皮筋捆着--甩手扔在桌上。
照片散开。
邹明堂接过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的画面让他血液逆流--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冉莹,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匍匐在地,而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该死的身影,他的义兄周济的儿子,自己的义侄周邵武。
第一张照片中,冉莹跪在地上,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的项圈,金色的狗链子牵在周邵武手中。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表情,但从那熟悉的身形可以看出,她确实是邹明堂的妻子。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母狗莹’几个字。
第二张照片的角度更刁钻--冉莹四肢着地,被训练着爬行,周邵武站在她身后拿着皮鞭,每当她动作稍慢就会落下一下。她白皙的翘臀上有新鲜的鞭痕,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第三张显示的是用餐时光。冉莹趴在地上进食,面前是放在地上的餐盘,而周邵武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遥控器可以随时给予奖励或是惩罚。
第四张最为淫靡--她被命令戴着尾巴肛塞,模仿狗撒尿的姿势。镜头特意对准了她湿润的下体,那里流淌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浊。
邹明堂的手在颤抖。这些照片不仅记录了肉体的屈服,更摧毁了他的骄傲。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如今心甘情愿地沦为别人的玩物。照片中新添加的各种道具--口球、乳夹、振动棒、拘束带,每一件都在诉说着她坠落的速度有多快。
“最新这张是你妻子在你前天你出任务时拍的。”青鸟挑衅的从指着最后抽出一沓照片,递到了邹明堂面前“她学会自己扩张了,为了讨好周少爷,什么都愿意尝试呢。”
邹明堂死死盯着照片上妻子茫然的眼神,那里面有羞耻、有顺从、有麻木,唯独没有了曾经的纯真。
邹明堂的手指微微发抖,一张张照片展现在眼前,每一张都在撕裂他的心脏。 第五张照片中,冉莹正跪在周邵武脚下,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趾。她仰起头,脸上带着痴迷的神色,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仔细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不属于以往的情欲,那是种病态的依恋。
第六张照片里,她正主动将跳蛋推进自己的后庭,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旁边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看得出使用频繁。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第七张更为刺目--冉莹赤身裸体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给自己化妆。她的装扮妖艳而下贱,口红涂抹得格外鲜艳。镜子里映出她满足的笑容,那是邹明堂从未见过的表情。
第八张是深夜拍摄的。她蜷缩在周邵武怀中,像只得到主人宠爱的小宠物般蹭着他。她怀里抱着的不是邹明堂送的娃娃,而是周邵武送给她的新玩具--一个巨大的黑色按摩棒。
第九张最为残酷--照片中的冉莹正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做出祈求的姿势。她的大腿内侧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而她脸上却带着幸福的泪珠。她正在恳求周邵武赐予她‘奖赏’,哪怕明知那可能是更多的折磨。
青鸟指着第十张照片,“这是你妻子主动要求拍摄的。她说想保存这份美好回忆。”
照片中的冉莹穿着婚纱,却刻意弄得破烂不堪。她在婚礼现场--那里应该是她和邹明堂举行婚礼的地方,摆出了下流的姿势。她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那是真心实意的快乐。
第十一张,也是最后一张。冉莹跪在镜子前,镜子上写着“母狗莹最爱邵武主人”。她正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下什么,仔细辨认是“请原谅我不乖的那天”。她的手腕上有轻微的勒痕,那是自愿被捆绑的证明。
“她每天都在进步呢。”青鸟轻蔑地笑了,“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动接受,再到现在的主动索取。你教她的那些矜持,在这里统统没用了。”
邹明堂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的妻子,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纯洁女子,就这样一步步沉沦在义侄的调教之下。最可怕的是,她是心甘情愿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青鸟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头发,“比如她最喜欢的玩法是什么,或者她私下里是怎么称呼你丈夫的?”
“这不可能!”邹明堂嘶吼着将照片摔在地上,双手因为愤怒而颤抖。 青鸟慵懒地倚靠在一旁,刚刚欢好后的媚态还未褪去:“怎么,不相信?我办公室还有昨天新的照片呢,你要不要欣赏一下啊?你那位贤惠的妻子,现在过得可滋润了。”
“不可能,冉莹她只是作为医疗志愿者,去上层看护受伤的巡逻营兄弟,她…”邹明堂无力的辩解,知道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不问问治安营的人,问问他们上面有给巡逻营签发过医疗通行证吗?”青鸟依靠到了邹明堂的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道:“或者问问你那些受伤的兄弟,你们不是义气相投,想要合伙推翻领主的统治吗?这样过命的交情,你有什么不能问的?”
想到底层的尔虞我诈和相互倾轧,自己要是敢露出一点风声,明天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自己和底层的那些家伙不过是不得已在一起抱团取暖而已。 青鸟退后一步,赤足踩在照片上:“周邵武对你妻子可真是情有独钟啊,每天都'宠爱'她,啧啧。”
邹明堂感觉天旋地转,他宁可相信这是个陷阱,是青鸟编造的谎言。可照片上的细节太过真实--那是妻子特有的胎记,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沙哑。
青鸟轻笑:“因为你现在是我手下,而我需要确保你的忠诚。与其让你活在幻想中,不如让你看清真相。你那位好义兄,表面上维护你,实际上却任由儿子凌辱你的妻子。”
她走近邹明堂,纤手抚摸着他的脸:“现在你知道了吧?你所守护的一切,其实早就不存在了。”
邹明堂双拳紧握,关节咔咔作响:“周济!”
“哟,还念着他呢?”青鸟讽刺道,“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那个宝贝义侄?据说他最近学会了新花样,把你妻子调教得更好了。”
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针扎在邹明堂心上。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义兄的背叛,儿子的堕落,妻子的沦陷,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他守护了这么久的东西,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所以呢?”他惨笑一声,“你想让我做什么?”
青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明智的选择。记住,邹明堂,从今往后你的命是元熙大人的了。”
“好!”青鸟从贴身暗格中取出一个密封良好的玻璃瓶--琥珀色的焦黄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
“通天乳汁--用特殊方法提取的异能者分泌物,混入了我的体液。喝下去之后,你就能通过意念连接到我。”
她将瓶子扔给邹明堂--后者稳稳接住,掂了掂重量,内心犹豫。
“放心--我不会随便查看你的想法。除非你主动联系我,否则我只是个被动的接收方。”
她顿了顿:“记住--在没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不要随意出入上层区域。” 邹明堂默默点头。
“日常事务不要亲自处理--联系神鸟就好。至于更重要的事情……”她目光变得深邃,“六楼云沐足道的孙巧老板娘--她是我们的人。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找她。记住暗号--‘云雨初歇,鸿雁南飞’。”
邹明堂将玻璃瓶收好,准备离去。
临走前,青鸟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建议你今晚就开始服用。剂量不用太多--一滴就够了--每滴可让你保持三天的异能连接。剩下的可以长期存放。”
第十九章义妹秘书的工作汇报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被窝里的世界镀上一层艳丽的红光。
李元浩侧卧着,怀里搂着一具微凉的躯体。元珠的身子和母亲柳韵截然不同--母亲温热柔软,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抱在怀里暖洋洋的;而元珠天生体凉,皮肤紧实光滑,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寒玉,抱在怀里有一种凉丝丝的、光滑的触感。在末世这种类似于蓝星秋天的微凉气温下,裹着被子抱着元珠,颇有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胸口是温热的,怀里是冰凉的,两种温度在蚕丝被下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真是一条粘人的臭狗!”
轻薄蚕丝被下,元珠缓缓抬起身子。她用手肘撑在李元浩的胸口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在暗红色的月光里泛着一层柔光。
她身无寸缕地跪坐在他腿上。两个可爱的小脚丫搭在他身体两侧,贝壳般白嫩的脚趾俏皮地陷在天蓝色绸面的被单里,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摆动,脚趾一屈一伸,在被面上压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她纤细的小手捏着他已经缩成一团的肉棒,轻轻撸动着外层的包皮--动作懒洋洋的,像在把玩一件无聊的小玩具。
猩红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被,为她光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朦胧的红色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放在展柜中的精美艺术品--不是活人的肤色,而是某种经过精心雕琢的、半透明的瓷器质感。
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挺立在胸前。浑圆饱满,却又不失少女的青涩感--像两枚刚刚开始发育的花苞,精致而脆弱。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铜钱大小,中间点缀着两粒樱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骄傲地站立着,像两颗刚被晨露打湿的草莓尖。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洁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种精心打理过的痕迹。一小撮乌黑的阴毛被梳理成规整的方块状,边缘分明得让人怀疑是否用了尺子量过。那过分工整的造型与她的天然妩媚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上半身是少女的青涩与柔美,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经过刻意修饰的、带着装饰意味的性感。 李元浩喉结滚动,感觉口干舌燥。
“看什么看?”元珠歪着头,嘟着小嘴看他,轻哼一声,“就知道使唤人。” 这几天,李元浩每天晚上都把元珠当抱枕搂着睡觉。睡前的最后一个固定环节,是他称之为“握固”的仪式--按照养生馆医师的说法,每日用手紧紧抓住并挤压肉棒,能够固本壮阳。李元浩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但他不用自己的手--他安排了人肉抱枕元珠,用她的“螯口穴”来帮助自己完成这项工作。
“帮我舔舔~”李元浩一边摸着元珠白皙的大腿,一边开口请求道。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缓缓滑动--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一段被揉软的绸缎。 “我可不是自愿的。”元珠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但那白眼翻得毫无力度,更像是撒娇。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还是顺从地伏下身子,顺势趴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头看着他--倒给了李元浩一个绝佳的观察视角:从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她光洁的脊背线条、凹陷的腰窝、以及臀部隆起的圆润弧线。
“别这样看我。”元珠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两团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李元浩按着妹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帮帮我。”
元珠瞥了一眼那处--那根半软的肉棒正歪在一边--撇了撇嘴:“每次都这样。”
话虽抱怨,她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轻轻舔舐了一圈--像在试探水温--然后慢慢张开嘴,将整个前端含入口中。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瞬间,李元浩舒服地叹了口气,脊背放松地陷进床垫里。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偶尔拨弄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技术越来越好了。”他低声说。
“少废话。”元珠抬眼瞪他--嘴里含着东西,那一眼的杀伤力大打折扣--但她不舍得松口。她卖力地吞吐着,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感受着口中之物逐渐胀大、变硬--从半软的状态重新勃起,撑满了她的口腔。
片刻后,李元浩拍了拍她的头:“行了,该进去了。”
元珠吐出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向上爬到李元浩怀里。她抬起腰肢,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穴对准哥哥肿胀的性器,用青葱般的玉指扶住茎身,对准自己的入口,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塞入花径当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慢点……今天做多了,下面有点干。”元珠倒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李元浩胸前稳住身形。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不是疼痛的表情,而是一种被撑满的、略带不适的适应感。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还没等李元浩回应--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进来的是当值的田小荷--元珠新配的侍女。她是元珠的同学兼闺蜜,上次巡逻队出任务时在废墟里捡到的幸存者。原来的侍女连可欣已经被元珠玩残了--每天看着她血淋淋的身子影响性欲--李元浩就给她换了一个。
田小荷站在门口,看到床上的场景,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谁啊?”李元浩不悦地掀开被子,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元浩哥!”一个女声从田小荷身后传来--语气恭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孙佳怡从田小荷身侧走出来,在门口跪了下来--双膝并拢,额头抵在地板上,姿态端正得像经过专门训练。
她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曾经的女邻居女主播六人团里面的一个,末世后被那个叛徒关龙破了身子。在妈妈柳韵被贬为童思雅的女奴之后,她没有遭到株连--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了一个伺候女官,日子一直混得不错。
就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李元浩看见她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
那是母亲柳韵的旗袍。
大红色的缎面,领口和袖口滚着金色的边,前胸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旗袍的剪裁很贴身,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是一件非常有女人味的衣服,穿在妈妈身上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风韵,穿在孙佳怡身上,则多了一种年轻女子刻意模仿成熟韵味的生涩感。
李元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他吞了一口口水,转头对站在一旁发呆的田小荷吩咐道:“把门关上。” 田小荷如蒙大赦,连忙退出房间,从外面拉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李元浩抱着元珠--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没有抽出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懒散地靠在床头。元珠倒也配合,顺势趴在他胸口,像一只慵懒的猫,下巴搁在他锁骨上,一动不动。
“去桌上把简报给我拿过来。”他对跪在门口的孙佳怡说。
“是。”
孙佳怡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前。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手写的、打印的、甚至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面用圆珠笔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她将文件整理好,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手电筒--按了两下开关,确认电量充足--然后一手夹着文件,一手握着手电筒,走回床边。
她在床沿站定,犹豫了一下,声音轻柔地问道:“元浩哥……要我伺候您批阅吗?”
她说着,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元珠,又看了看床边这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说实话,经历了最初那几天的新鲜劲之后,他现在对处理这些繁杂的公文毫无兴趣--只有厌恶和不耐烦。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偷了谁的粮食,谁打了谁的女人,哪个角落需要维修,哪个岗哨需要补充人手--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末日领主,而是一个居委会老大爷。
“嗯。”他毫无情绪波动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扣扣眼前这个义妹的骚穴和屁眼,也比看简报有意思。
孙佳怡得到许可,开始脱鞋。
她先脱下了红色的绣花鞋--鞋面是红色的缎面,鞋头绣着一朵小小的金色莲花。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白皙的玉足,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脚趾修长而匀称,像锆石般晶莹--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和她身上的红色旗袍形成呼应。
她将脱下的绣花鞋并拢放好,鞋尖朝外,整齐地放在床边地板上。然后又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元浩哥……那我上床了。”
“嗯。”
她先是抬起一条腿,跨到床上--由于旗袍的高开叉设计,在她抬腿的时候,整条雪白的大腿从开叉处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延伸到脚踝--在李元浩面前展露无遗。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优雅流畅的曲线。
膝盖碰到床沿后,她用手扶着床边,小心地支撑起身体,笨拙地爬上了床。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经过排练的优雅--像一只初次登台的小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踩在指定的位置上,生怕走错一步破坏了整个表演。
床榻上,她轻盈无声地爬行着--双膝在柔软的床垫上交替移动,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曳,开叉处不经意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绕到李元浩身侧,在距离他半臂远的位置,优雅地跪坐下来。
双腿并拢,斜放一侧--形成一个端庄的侧跪姿。旗袍的下摆在她腿上摊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遮住了大部分腿部,只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她收紧腹肌,挺直腰背,确保自己的姿态端正而优雅。
“元浩哥,请您过目。”她柔声说道,双手将那一沓文件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为了提供更好的支撑,她特意将大腿放平,让文件在上面稳稳当当,不会晃动。
然后她打开手电筒,将光源高高举起。
昏黄的光线立即照亮了纸页上的字迹,也让她的脸庞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她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角度--让光线正好落在纸面上,既能让李元浩看清文字,又不会让光柱直接刺痛他的眼睛。
李元浩低头看了两眼文件--密密麻麻的字,格式不一,有些写得很工整,有些潦草得像鬼画符。他只看两行就觉得眼睛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念给我听。”他说。
“是。”
孙佳怡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末日历6号,监察女官网格化巡查工作中,排查发现一批无法溯源异兽肉制品,在六楼市场销售,来源疑似巡逻营人员违规私藏。请拨3人份8日粮饷雇员协查。”
她的声音很好听--播音专业出身,咬字清晰,语速适中,每个字都像一颗珠子落在瓷盘上,清脆而圆润。
“末日历6号,治安营副统领马晓阳奏报--五楼卖淫女徐琼美故意传播性病,致使6名治安兵染病,丧失作战能力。目前徐琼美已被治安营控制,如何处置,请求批示。”
“末日历6号,女奴营副统领穆慈安奏报--近日新增阅江楼女奴178人,现有女官人员力量难以实现正常管理。为确保庇护所日常管理有序,申请女官编制3人,另申请协管粮1.5份每日。此致,叩恩。”
“末日历7号,巡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日常巡逻一层,发现二十七名武装流浪人员滞留本庇护所一层,皆为青壮年男性,持有铁棍、弓弩、自制盾牌等武器。巡逻队员口头驱赶无效,反遭其持械袭击,造成巡逻队三人受伤。叩请领主批下手枪两支、子弹四十发,剿灭该批武装流民。”
“末日历7号,巡报--剿灭异兽行动受伤人员钱贵、吴志强等七人,接受童秋娘治疗后未能痊愈,需前往上层接受复医。叩请签发通行证七份。”
“末日历7号,巡报--昨日巡逻营什长吴志豪、周奎、薛礼巡防一层时遭受武装流民袭击受伤,需前往上层接受医疗。叩请签发通行证三份。”
“末日历7号--礼宾部管事庄小贤、副管事周豹、干事刘莽、借调人员孙坨、闵南,奉主人命巡访黑桃里社区幸存者营地,出巡三日,共计接洽避难所六处。异能者二十一人--D级异能者一人,E级异能者两人,F级异能者一十八人。上述人等皆敬服主人威能,愿意臣服上供。其中小牛场庇护所、南山路庇护所,上表迁民内附。叩请主人批准……”
念到这一条时,孙佳怡停顿了一下--她用余光偷瞄了李元浩一眼,补充道:“这份关于异能者的报告……小妹觉得很重要。”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文件上的某处,解释道:“这些人如果安置得当,对我们很有利。”
念完简报后,她开始逐条说明背景信息--
“异兽肉的生意是童思雅报上来的。元熙姐姐借说--燕统领可能参与其中,不太建议主子严查。”
李元浩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不用查了。”
“徐琼美--处死。”
“穆统领这份--是关于物资调配的……”孙佳怡一边说明,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在相应段落上点了点。
“驳回。”
李元浩的回答越来越简短,越来越不耐烦。他本来就不喜欢处理这些琐事--刚开始当领主的新鲜劲过去之后,每一份文件对他来说都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他庇护所里有两千多张嘴等着他喂饱、两千多个人等着他做决定。
孙佳怡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不再逐条汇报,开始筛选--只挑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来说。
“元浩哥--那些异能者该怎么安置?”她轻声问道,“要是能让元浩哥满意的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期待--像一个交作业的学生,希望得到老师的认可。
李元浩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掌动了。
他原本搭在元珠腰上的手抽了出来,沿着孙佳怡跪坐的大腿缓缓向上抚摸--指尖隔着肉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让触感变得既直接又隔着一层--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也能感受到丝袜的细腻纹理。 指尖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下来--她的内裤边缘在那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那道边缘,向外拉开又松开--弹了一下。
孙佳怡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大腿根部开始,一阵酥麻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咬紧下唇,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文件。
“继续说,”李元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些异能者该怎么安置--要是说得让我满意,我给你涨粮饷。”
“是。”孙佳怡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开口--但嗓音已经带上了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F级异能者人数虽多--可用作基层管理者或技术指导。他们的能力虽然有限,但在日常建设中作用明显。”
李元浩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打着转--画着若有若无的圈。孙佳怡的话语不由得断了一下,手电筒的光芒在手心中忽明忽暗,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
“至于E级异能者--”她又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应该编入特殊部队,单独训练。他们的能力足以应对一般的异兽威胁。”
李元浩的手指滑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这一次不是勾住边缘弹一下,而是直接探了进去。
孙佳怡的话语再次中断。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尖正沿着她阴阜的轮廓缓缓移动--指尖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出一截,隔着丝袜和布料,那股热量仍然清晰可辨。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但这一夹,反而将李元浩的手掌更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泌出,浸润了内裤的裆部。羞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还有D级的那位--”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煤油灯光下闪着微光,“建议给予高位--让他担任异能者部门的负责人。以他的等级,必定能震慑其他异能者。”
说到这里,她偷偷瞄了李元浩一眼。
义兄的手指已经扣入她的阴道了--隔着那层被蜜液浸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入口处徘徊,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又退开,像是在试探什么。
初经人事的下面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两腿之间涌出一滩温热的蜜液,瞬间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浸成一种深色的、半透明的状态。
“另外--”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新人必须经过严格审查--一方面可以防止间谍渗透,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逐步适应庇护所的规矩。这次阅江楼的新人涌入给营地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就是没有做好隔离审查工作。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月的考察期--期间居住在隔离区--符合要求的人员再纳入营地。”
李元浩的手指还在危险地带徘徊。
他的指尖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热乎乎的入口--没有进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打着转,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品味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孙佳怡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撑在床上,勉强稳住身形。红色旗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妹妹说完了。”她喘息着总结道,眼睛已经开始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请元浩哥示下。”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穿着粗气看着孙佳怡--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又滑到她因为跪坐而绷紧的臀部曲线。
“元浩哥若是累了--妹妹还可以给您捶腿。”孙佳怡试探性地说道,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大腿外侧--那个位置刚好是旗袍开叉的边缘,指尖落在丝袜包裹的皮肤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李元浩没有再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拉过她--将那个穿着母亲旗袍的义妹猛地拽入怀中。孙佳怡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她的胸口撞上他裸露的胸膛--那件旗袍领口上的金色滚边硌在他皮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拉开距离--但李元浩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侧。
现在她跪坐在他右边,元珠趴在他胸口--一边一个,像两件被他揽在怀中的战利品。
“元浩哥--文件--文件还没送给元熙姐呢!”孙佳怡慌乱之中试图抓住什么来稳定身形,却抓住了李元浩的衣襟。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她的心跳急促凌乱。
“元熙姐的事--稍后再提。”李元浩一只手捏住她圆润的臀部,隔着那层光滑的旗袍面料,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直接掀开了旗袍的下摆--探入她双腿之间,掀起那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内裤边缘,将手指插入蜜穴当中。
“唔--”
孙佳怡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想叫又叫不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快要溢出的呻吟,可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你这骚货--穿我妈的衣服过来--是不是想勾引我?”李元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内壁敏感的黏膜组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不……不是的……元浩哥……”孙佳怡试图辩解,可是话音未落,李元浩的手指在某一个角度顶了一下--正好触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点--她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立刻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失态会让李元浩不满意。可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越来越多的蜜液涌出,沾湿了他入侵的手指,甚至顺着手腕往下淌。
“还说不是--你这骚穴都成水帘洞了。”李元浩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指出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带出的水声更加清晰响亮,“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跟我妈一样勾人。”
“求求元浩哥慢一点……”孙佳怡哀求道--可是她的双腿却诚实地下意识张开了一些,给那只作恶的手留下了更多操作空间,“妹妹以前学……学播音专业……啊……要受不了了……”
“叫大声点!”李元浩掀起旗袍裙摆,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的掌印。
这一巴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孙佳怡不再强忍。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那声音确实好听,带着播音专业出身特有的饱满音色和清晰的共鸣,像是某种经过专业训练的声线,在情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而婉转,像被春水泡过的丝线。
“啊……元浩哥……好舒服……”
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委屈。她明明记得还要把这些文件送给元熙姐姐,现在却……可是身体的欢愉太过强烈,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元浩哥的技术真好……”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妹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红色旗袍早已凌乱不堪--盘扣松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边缘。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布料,带来另一种酥痒的感觉。汗水让几缕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像一个被雨打湿的布娃娃。
李元浩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妄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刺激着要害。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像是在骑乘一匹看不见的马。透明的蜜液不断涌出,已经将内裤完全打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啊……啊哈……”
孙佳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每一声都在李元浩的动作下冲破喉咙。耳垂被含住舔咬的感觉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快感席卷全身,像一艘被巨浪掀翻的小船。
“元浩哥是小妹的主人……小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喃喃自语着,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原本整洁的发型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还有几根贴在嘴角,随着她张合的嘴唇微微晃动。
“太快了……主人饶了小妹……”她哭泣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追逐着更多快感。白皙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染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整片皮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调。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在睫毛上挂着,像碎钻一样在暗红色的月光中闪烁。
红色旗袍已经半褪到手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枚金色的盘扣在她肩膀上晃荡着,折射着手电筒散落的光线。她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亵衣下凸起,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像两枚被春风抚弄的花苞。
“主人……小妹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体--脊背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元浩的手指,顺着手腕滴落在床单上,在天蓝色的绸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后的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在拼命散热。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妆花了一半,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一团,却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凌乱而真实的美感。她的眼神涣散而甜蜜--瞳孔还没有聚焦,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她的双腿仍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尚未散尽的证明。
但即使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依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元熙姐姐那边的文件……”她含糊地说着,一只手试图撑起上半身。 李元浩的手指按在她腰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大晚上的办什么公--明天处理不是一样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中断的不耐烦,但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元熙--她会理解的。”
孙佳怡闻言便不再言语。
她安静地趴在他胸前--侧脸贴在他锁骨下方,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节奏稳定而恒久,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摆的节拍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元珠趴在李元浩胸口左侧--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孙佳怡蜷缩在他右侧--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正在慢慢恢复体温。
李元浩今天已经射了八次--那根东西暂时是抬不起头了。但他的手还能动。 他翻身--将元珠和佳怡一并压在自己身下--让她们并排趴在床上。然后将那两根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指,分别塞入两人体内。
元珠轻哼了一声--没有反抗,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孙佳怡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撒娇般的嘤咛--也没有反抗。
房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方才还一本正经讨论政务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跳动着--将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模糊而暧昧的剪影。翌日,李元浩还是单独召见了庄小贤仔细询问了出巡的情况,这种事关庇护所未来发展趋势的大事情还是要亲自过问的。
根据庄小贤的汇报总共六家势力,南山路势力是一群参加暑假培训班的小学生,三百多号人,成员多为幼童、宝妈、教师,势力首领是女校长蒋文倩,因为没有觉醒异能者,现在几乎要生存不下去了。这些人没粮食,还没用,李元浩让她们进贡几个美艳宝妈后,便打发她们去伺候D级异能者潘江了。
潘江是黑桃里好水川水务站的泵站运行工人,因为觉醒了一个无战斗力的净化系异能,没遇到庄小贤前还在泵站里面当小弟,被站长使唤去净化污水。庄小贤他们巡访到好水川水务站给他们讲解了归顺待遇后,他当天就和工友把站长的老婆和老娘操爆肛了,然后带着站长的两个女儿就来投奔李元浩。
李元浩契约了潘江后,让他带着南山小学的那帮人回驻好水川。现在庇护所人都爆满了,生活空间都紧缺,被红雾侵蚀了一半的B座都住满了人,没有地方安置闲杂人等。
小牛场不属于黑桃里社区,是农业县满仓县和黑桃里接壤的城乡结合部,里面多是打工中年老男人和一些本地的居民。总共五百多号人,领头的叫王富海,是个小包工头。这群人没什么物资,还难以管理,李元浩让他们献上两个年轻的小媳妇和女大学生后,直接让原地成立炮灰营,不发粮饷,驻扎在广场周边。 剩下的都是周边小区聚集起来的本地居民,内部觉醒了异能者,并不是真心归顺,头领分别是冯江、韦宽、麻三强,他们只送来了一点粮食和十来个歪瓜裂枣的女人。李元浩收下了粮食,把十来个丑货送给王福海了,让他那些饥渴的糙汉解解馋,顺便彰显李元浩宽待远人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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