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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22)作者:L仙人

[db:作者] 2026-07-26 18:14 长篇小说 6500 ℃

【末世牧畜人】(22)

作者:L仙人

          第二十二章 庄贤民的绿奴人生

  进入的黄天福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气里全是变异虫子的腐臭味。  头顶没有云,没有天空该有的那种深邃的蓝或灰。那里悬着一轮大日天钟,铜黄色的钟体缓缓自转,钟面上铭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转动,都向这片天地播撒下一种昏黄、粘稠、仿佛实质的光线。天穹的另一端,一轮清冷的月华宝瓶静静悬浮,瓶口吞吐着银白色的月华,与那昏黄的日光交替,构成了这片福地里极为规律的“昼夜”。

  这就是黄角口中所谓的“福地”--一个被强行从宇宙的烂疮上剜下来的、缝合而成的世界。

  这片世界边界就是四大天门,南天门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黄角亲手封死,成了有去无回的绝路。而东、西、北三道天门,则沟连着“灾域”--被红雾彻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残骸。那里的空间中有着比主位面更凶猛的异兽,它们会结伴冲击这片脆弱的庇护所。

  太平会虽然给自己发了对应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带着黄巾奴去“灾域”里面扫荡物资,那里异兽纵横,一不小心就要交待。这迫使庄贤民不得不寻求曾经的妻女庇护,因为她们是强大异能者庞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异能者才能给自己安全保证。

  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发麻--瓷砖的冷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那种冷不是冬天的那种干冷,是一种带着潮气的、像是从地底下往上冒的阴冷。他左边跪着妻子苏婉晴,右边依次是大女儿心柔、二女儿紫颜和小女儿初蕊。五个人的影子被玄关感应灯拉得老长,投在那扇防盗门上,像五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是迎接大人的“跪门礼”。

  妻子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发髻侧绾,一绺青丝垂在耳畔,脸上的妆容精致完整,口红是新补的,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间那条曲线一览无余,灰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亚光,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骨节。

  她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跪了一辈子那么熟练。

  大女儿心柔穿的是酒红色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锁骨下方那片肌肤被布料衬得白得刺眼。她跪得很稳--肩膀放松,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方,像在参加某种庄重的仪式,不像是来卖身的。

  二女儿紫颜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短裙。裙摆刚好抵达膝盖,将一双白嫩的小腿露出来。她的跪姿没有姐姐那么舒展--肩膀微微内扣,手指在裙摆上攥出几道褶皱,像是在忍着什么。

  初蕊跪在最后。浅粉色礼服裙摆铺开在身后,像一朵被踩扁的花。她年纪最小,骨架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缩在姐姐们的影子后面。  庄贤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新熨过的--裤线笔直,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玄关顶灯扭曲的倒影。但他低着头。

  他不敢面对曾经的妻女。

  末世降临时,他本以为把她们出卖就能够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还要靠着她们,才能苟活。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膝盖的倒影,瓷砖的缝线在他膝下笔直地延伸,像一条被判定的边界线,把他和她们隔在两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廊里。

  庞子威和庞少杰在前面疯跑。两个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响,像两只没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横冲直撞。跑到张黑跟前时,庞子威扭头喊了声“黑哥儿好!”--脚步没停,又窜出去了。

  “黑哥儿,小嫂子以后给我们兄弟玩吗?”庞少杰跟着叽叽咕咕笑,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黑哥儿,又不是贤民那个龟孙,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给我玩。”庞子威学着大人的语气教训道。

  “那他真小气!”

  嬉笑间,两人又追打着窜远了。走廊尽头传来他们踢翻垃圾桶的声响,然后是一阵哄笑。

  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他因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皱。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那股腥臭扑面而来--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她的牙齿咬住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她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口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女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人,要么成为黄巾奴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奴,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深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轮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庞少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口。

  “看谁扯得远。”庞少杰捏住苏婉晴左边乳头,隔着衬衫用力往外拉。  庞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边那颗使劲扯。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个又尖又长的凸起,像一顶被撑开的小帐篷。苏婉晴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但动作没停--她继续给两个少年换拖鞋。

  “我赢了!我扯得远!”庞子威松开手,苏婉晴的乳头弹回去,衬衫上还留着一圈湿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

  “放屁!再来!”庞少杰又抓住那颗乳头,使劲往外揪。

  苏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脸色微微发红。但她的手依然稳当地给两人套上了拖鞋--先左,后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

  庞青松已经走进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两个少年换了鞋就跑过去,一左一右爬上沙发。鞋也不脱,直接踩上光洁的木地板走进去,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张黑跟在后面。

  他低头看了苏婉晴一眼。面对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视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像两扇关上的窗户。

  自己曾经答应这个女人让她们母女团聚。可是她半路上被庞青云的弟弟庞青松看上了。自己那时候也不过就是个狗腿子而已,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母女一同到庞青松府上伺候。

  看到苏婉晴的回避,张黑也识趣地没有搭话。他进屋选了个位置,坐到了庞青松的对面。

  “都起来吧。”庞青松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手展开搭在靠背上,肚皮挺出来,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白色皮肤。

  苏婉晴这才站起来。动作有点僵--膝盖大概是跪麻了。她没有揉腿,快步走进厨房去端茶。包臀裙绷在大腿根那截,走路时两条灰丝裹着的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布料在低语。

  跪着的四个人影缓缓起身。

  心柔起身后顺势走到张黑身侧。离得很近--近到张黑能闻见她身上栀子花味道的香水,近到她垂下的发梢几乎扫到他搁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抬手理了理垂在肩侧的碎发,手臂擦过张黑的袖子。没道歉,反而侧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就没了,但足够让人记住。

  庞青松接过苏婉晴递来的茶,喝了半杯,放回茶几上。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你好好挑挑。心柔你是认识的--这丫头心思细,会伺候人。紫颜虽然嫩了点,但听话,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初蕊最嫩、最乖、也最小--可惜被我干怀上了。”

  苏婉晴端着另一杯茶递给张黑。弯下腰时,领口垂得更开,露出里面被白衬衫包裹的乳沟--沟壑深处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张黑接过茶杯,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女人的手指轻轻一颤,茶水在杯子里晃出几道波纹,在杯壁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多谢叔母。”张黑眼睛看着苏婉晴的脸。

  “大人客气。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苏婉晴直起身,转头扫了心柔和紫颜一眼,“我这不成器的女儿,以后还要请大人多多关照。你们两个,过来让张叔叔好好瞧瞧。”

  庄心柔先迈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步幅均匀,节奏恒定。她走到茶几前站定,两手垂在身前,指节交握,姿态端正。她抬起下巴,直视张黑的眼睛。瞳孔是深棕色的,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黑糖,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张黑放下茶杯,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刚苏醒的、贪婪的兴奋。五感变得极其敏锐。他能听见心柔轻微的呼吸声,能闻见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香水,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紫颜跟在大姐后面站过来。

  她的肩膀缩着,手指揪着裙摆,指节都捏白了。她也在看张黑,但目光是散的--眼睛对上了,但视线很快就滑开了,像一只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的小动物。

  庞青松点了根烟。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灰色的薄雾。

  “老弟,我知道你刚觉醒,身子骨还不适应。你要是嫌麻烦,先带一个回去也行。无非就是图个舒坦。”

  张黑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心柔、紫颜、初蕊--还有苏婉晴--之间缓慢移动。像一头在挑选猎物的野兽,不着急,慢慢看,把每一条曲线、每一寸皮肤都在脑子里过一遍。

  他全想带走。

  可惜只能带走一个。不过随着自己异能等级的晋升,庞家会看到自己价值的。那时候再提出要求也不迟。

  “贤民,”庞青松勾了勾手指,让自己收的义子上来介绍,“你说说你哪个女儿最耐操,最好生养。”

  庄贤民站在沙发旁边,垂着手。听到义父喊自己过去,他的肩膀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挪着步子走上前。

  “父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涩。他又转向庞子威和庞少杰,嘴张了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大哥,二哥。”

  庞子威正翻茶几上的零食箱,头都没抬。庞少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妻子则忙前忙后--从厨房端着热毛巾出来,跪在茶几旁边给庞青松和张黑递毛巾。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庞青松擦了把脸,毛巾丢回盘子里,看了一眼张黑:“我今天带张黑来,就是给他讨个小老婆。大女儿还是二女儿--推荐一个。”

  庄贤民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攥紧。布料的纹理在他指腹下被压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婉奴说得对,”庞青松转过头对着张黑笑呵呵道,“婚事定下来,咱们两家就算一家人了。”

  张黑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庄贤民,看向两个女人。心柔穿着深红色晚礼服,锁骨露在外面,像一只被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瓷器。紫颜穿着黑色短裙,年纪比她姐姐小一点,肩膀微微发抖,像一个知道自己即将被卖掉的孩子。

  “两个都过来。”张黑说。

  心柔牵着二妹的手,走上前来。两人站成一排。张黑坐着没动,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从头顶的发旋,到锁骨,到乳房,到腰线,到臀部,到小腿。

  “转一圈。”庞青松提醒道。

  心柔慢慢转过身。晚礼服的裙摆在转动时轻轻扬起,露出膝盖后方一小片泛着光泽的皮肤。紫颜跟着转--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像是关节有些僵硬。  两个背影并排立在茶几前。

  “小的那个我才玩三天,”庞青松让苏婉晴爬到他的肚皮上,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伸手在苏婉晴臀缝中抠挖,“嫩的。大的那个温顺得像条母羊,怎么操都不叫。”

  “比比技术吧。”张黑想了半天,提议道,“谁技术好就要谁。”

  “那就比比。”庞青松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下巴朝姐妹俩扬了扬,“反正都要伺候人,看看谁嘴上的活儿更利索。”

  庞青松大笑,肚腩跟着抖:“行,比完再定。不过老子饿了--先吃饭。”  他打了个响指。

  苏婉晴立刻跪直身子。先帮庞青松脱去脏外套,又转过去伺候年轻男人褪下外衣。两个小公子已经自顾自扯开领口,把汗湿的衣衫扔在她脸上。她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浴袍用托盘端来,她依次给四人披上,系好腰带。全程低眉顺目,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餐厅那张大理石长桌擦得能照见人影。

  庞青松坐主位。张黑坐对面。两个小公子分坐两侧。

  庄贤民和三个女儿被赶到桌下。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一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但在黄天福地中,只有强者吃得起这些。他们只配吃红雾世界出产的月影草和蟑螂膏--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煮成一锅灰绿色的糊状物,闻起来像发霉的泥土和烤焦的虫子混合的味道。

  苏婉晴站在庞青松右手边。她端起碗,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肉,吹凉了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住,嚼得嘴角冒油--肥腻的肉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拿餐巾替他擦了擦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张黑嚼着菜,眼珠子在苏婉晴身上转。她那条包臀裙绷得紧,侧面拉链都被撑弯了,在布料上鼓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二叔,叔母被您调教得不错。”张黑说,言语中带着他自己没察觉的酸意。  庞青松得意地哼了一声:“还不止。”他伸手按住苏婉晴的肩膀,把她压到餐桌下面,“去,让初蕊过来请安。”

  趴在墙角的初蕊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庞青松双膝间--两只小手叠放在额前行礼:“祝父亲武运昌隆。”

  说完,她撩开他浴袍下摆,脑袋埋了进去。

  桌面上瞧不见,但那吸吮的啧啧水声压都压不住。她张开嘴,含住庞青松前端伞状物。舌头贴着表皮疯狂打转--速度又快又匀,真像滚筒洗衣机脱水时那种旋法。她的小脑袋配合着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吞到嗓子眼,喉咙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两只小手同时伸到下方,十指轻轻揉捏那团皱巴巴、长得像癞蛤蟆皮似的阴囊。

  庞青松呼出一口浊气,五指插进初蕊的头发里抓紧。

  十来秒后,他腰眼一麻。一股浊液灌进小女孩的食道。初蕊咕噜咕噜吞下,退出来后还伸舌头舔干净嘴角残留的白浊。

  “好闺女。”庞青松从盘子里拣了根带肉的排骨,扔到地上。

  庄初蕊眼睛一亮。她趴下去,用嘴叼起骨头,连滚带爬地回到墙角。她双肘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脊椎塌成弧形,像条小母狗似的一边摇屁股一边啃骨头上的肉渣。

  庞青松的两个儿子看得眼睛发直。

  庞子威冲上去,一脚踢飞那根骨头:“我也要玩!”

  骨头打着旋飞到饭桌底下,撞在桌腿上弹了一下,滚到紫颜脚边。初蕊嘴边还挂着肉丝,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板。庞子威踹了她肩膀一脚:“先伺候我!”  心柔和紫颜被赶到桌下。

  庄贤民也已经跪在了桌底。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那股寒意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从膝盖一路渗到大腿根。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气味和臊腥味,混杂在一起,闻久了甚至不觉得难闻了。

  人的嗅觉和尊严一样,都是会麻木的。

  心柔跪在庞子威两腿间。她动作利落--像拆一件快递一样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她低头含住,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不快不慢,角度精准,偶尔抬眼看看庞子威的表情,确认他是否满意。庞子威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像个检查作业的小老师。

  紫颜跪在庞少杰面前。

  她的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手指在解裤腰时停了一下,因为庞少杰一直在动。他不太老实,一会儿扭腰,一会儿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低头,别动。”庞少杰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肩膀。

  紫颜没有吭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她含住庞少杰的下身时,腮帮子凹陷下去一块--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在压住自己的干呕反射。

  她想起母亲教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想一些别的事情。想小时候和姐姐在院子里跳皮筋,想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的珍珠圆子,想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本漫画书。

  她想着这些,嘴里做着另外的事。

  她发现这个方法真的有用--身体和意识分开了。身体在执行一套动作--含住、吞吐、用舌尖打转、控制牙齿不要碰到。而意识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穿黑裙子的女孩跪在地板上,像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人。

  她在空中看着自己。像在看电影。像在看别人。

  庞少杰闷哼了一声,揪紧了她的头发。紫颜感觉到一股咸腥的液体涌进喉咙--她吞了下去,没有吐。

  退出来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重新缩回阴影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哭。

  她已经学会不哭了。

  她告诉自己,这大概就是长大。长大了,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她被父亲送给太平会的人当性奴。太平会并没有给她教职,所以她的身份就等于那些黄巾奴--福地诞生时从主位面吞噬进来的倒霉蛋。那些蠢货一开始还试图反抗太平会,被大贤良师的豆神兵杀了一万人后,都老实了。他们是这里的最底层--每天干最低贱的活,还要担心被鬼婆抓去做血肉材料。

  她可不能像他们那样悲惨地活着。

  那个叫张黑的家伙--不就是当初接引自己一家入会的人么?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小妹,目光像苍蝇一样在母亲身上打转。现在她懂了--那种眼神叫作觊觎。

  他觊觎过母亲的身子。但母亲被庞青松半路截了去,他没敢吭声。如今看见自己--和母亲长着差不多的脸,差不多的眉眼,差不多的薄嘴唇。除了奶子还没被男人摸得下垂--其他都差不多。

  他一定喜欢的。

  就像买不起真货的人,退而求其次买了个仿品。

  仿品也是货。

  异能者在太平会这里起步就是个小渠帅。当异能者的小老婆,给他生下一儿半女。自己以后就在家带孩子,也能像母亲一样在桌旁伺候--

  而不是在桌底当一条小母狗。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最近体会得很深。

  桌旁的人吃肉,桌底的人啃骨头。桌旁的人坐着,桌底的人跪着。桌旁的人是人,桌底的人是狗。

  她不想永远当狗。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排除姐姐这个障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紫颜自己都吓了一跳。

  它像一条从水底浮上来的蛇--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所当然。它一直就在那里,在水底的淤泥里盘着,等着她发现它。

  她没有立刻掐死这个念头。

  也没有反复思量。

  她只是让它待在那里,像在黑暗中适应光线一样,慢慢适应它的存在。  心柔什么都比她强。长得比她好看,嘴比她甜,活儿比她利索。连跪都比她跪得稳当。如果让张黑选,十个男人里有九个会选心柔。剩下那一个,大概会被心柔主动挑走。

  所以她不能让张黑选。

  她需要让心柔--出局。

  紫颜的目光在黑暗中无声地移动。

  桌底下光线昏暗。大理石地面冰凉,透过短裙薄薄的布料渗进她的膝盖骨。她的视线扫过桌腿、椅脚、姐姐的小腿、父亲的皮鞋--然后停住了。

  她看见了那根骨头。

  那根被庞子威一脚踢飞的肉骨头,从餐桌另一侧滚了过来。在地板上转了两圈,停在她脚边不到一巴掌远的地方。

  骨头是猪肋排--上面还连着不少肉丝和筋膜。沾了灰,沾了几根不知是谁掉落的头发,但肉还在。

  肉还在。

  紫颜的目光落在那根骨头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悄悄伸出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猫从桌上偷鱼一样。手指先触到骨头的一端,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然后慢慢把它拢进掌心里,拖回自己腿侧的阴影中。

  骨头微凉。表面有些油腻,黏着灰尘,摸起来沙沙的,像裹了一层细砂。  她把骨头攥在手里,感受着指腹间油脂的滑腻触感。

  另一只手摸进自己晚礼服内侧的口袋。

  那里有一个叠成方块的纸巾包。是她半个月前从厨房偷来的泻药。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末日降临后的第三天。太平会的厨房还是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一个瘦弱的女孩从柜台上顺手捎走了一个纸包。她当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自己配发的蟑螂膏难以下咽。如果能拉几天肚子,也许就能换到更清淡的食物。或者至少不用去领那一天的蟑螂膏。

  那时候的她,还在为自己的肠胃操心。

  现在她操心的事情不一样了。

  紫颜拆开纸包。

  淡黄色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细得像面粉,没有气味。她曾经偷偷舔过一丁点--只有微弱的苦味,混在肉香里根本尝不出来。她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在骨头的肉缝里,用指尖抹匀。

  油脂起到了很好的黏附作用。粉末一沾上去就被吸收了--没有残留,没有痕迹,仿佛那根骨头本来就是那样的。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肉缝里,骨头关节的凹陷处--她还用指甲把粉末往肉丝深处拨了拨。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后,她捏着骨头的一端,在裙摆上蹭了蹭,擦掉沾在上面的灰尘和自己的指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擦指纹。

  大概是看过的那些破案电视剧在脑子里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饭菜的气味,有汗味,有体液味。她把这口气吸进肺里,然后慢慢呼出来。

  她拍了拍身边大姐的肩膀。

  “姐,这个上面还有肉。”

  她把骨头递过去。

  庄心柔刚帮子威少爷吹出来,正跪在地上等下一步指令。听到妹妹的声音,她转过头来。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沾着一丝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多想,接过骨头。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门牙刮下肉丝,臼齿嚼烂软骨,喉咙一滚吞下肚。她嚼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觉得小妹今天难得体贴。

  庄紫颜看着姐姐吃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心柔的喉头上下滚动,看着那根骨头上的肉丝一点一点消失,看着骨头被啃得发白,最后被随手放在地板上。

  她垂下眼睛。

  重新把膝盖蜷到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像一只终于做完了一件事的小兽,缩回阴影里,安静地等待。

  饭后。苏婉晴拿自己挤出的乳汁兑了红茶,给庞青松和张黑各泡了一杯奶茶。  “张老弟,尝尝我这小老婆的奶。”庞青松接过杯,递向张黑。

  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品味着温热的奶茶,缓解一下晚餐的油腻。茶香和奶香混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心柔和紫颜两姐妹从客房翻出一条颜色发黄的旧床单--一人抓两角,合力抖开,铺在客厅大理石地板上。

  床单被抖开时扬起一阵细尘,在烛光中缓缓飘落。

  苏婉晴掌着烛台退到墙角。光线摇晃,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像纸片,投在墙壁上扭曲变形。

  心柔率先跪下。

  额头重重磕向地板--“砰”一声闷响传开。双乳压在床单上挤成两团白肉,臀部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进去。她开口时声线平稳,一字一字说得清楚:“这些日子全靠爹爹养活我们姊妹几个,这份恩情心柔到死都记得。”

  她又磕一下。

  “即使嫁给张黑以后,也不敢忘记娘家。年节必定回来走亲戚,伺候爹爹跟前。”

  紫颜跟着跪伏下去。

  她屁股翘得比姐姐更高--裙摆滑到腰际,露出整片大腿。她磕头磕得更响--“砰”--嘴里喊着:“爹爹恩情比山重,我跟大姐一样记在心上。”

  庞青松靠进沙发里,腿叉开坐着,半软的阳具歪在一边。他没说话,只从鼻孔里喷了口浊气。

  心柔直起上半身。

  她反手摸到背后拉链,将晚礼服往下褪。缎面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停了一拍。这裙子是父亲买给她的成人礼礼物。她不由地将眼光飘向一旁的庄贤民。她想知道--一个父亲看到自己女儿光着身子给别人口交,是什么感觉。

  庄贤民也看着她。

  西装裤的中间鼓起了一个肉包--布料的纹理被顶起一个弧度,在那片深蓝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

  庄心柔看到父亲勃起的下体,眉头蹙了一下。

  旋即又松开。仿佛释然了一般,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他又能怎办呢?她把裙子彻底褪到脚踝,踢到一旁。

  烛光打在她裸出来的身体上。乳头还挂着湿润的光泽--像刚被婴儿吮过,没擦干净。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肚脐撑得有些外翻,整个腹部圆润温热,像冬天刚灌满的暖水壶。耻毛修剪成倒三角形,横在腿根处那片丰腴之上,整整齐齐,透着雌熟的韵味。

  她转向张黑,站着没动。

  让对方看清楚每一寸皮肤。

  庄紫颜动作更快。黑色短裙从脚踝踢开。一对乳房像剥壳的蛋白般弹颤出来--乳头粉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两粒淡色的珍珠。她皮肤白得发亮--阴毛修剪成长方形,馒头般的阴阜鼓胀粉嫩,双腿间那条缝隙紧闭着,只透出一线肉色。  庄紫颜抢先跪到庞青松腿间。

  膝盖在地上蹭了两步,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她张嘴含住,腮帮子吸瘪,舌头压着冠状沟来回扫。她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噜声--口水从嘴角拉丝,滴在她自己膝盖上。

  她偷瞄了一眼张黑的方向。

  含得更深。鼻尖埋进庞青松灰白的阴毛丛。

  庄心柔没有抢。

  她走到张黑面前--身体曲线在行走时腰胯自然摆动,像水波一样从腰传到臀,再从臀传到小腿。她蹲下时膝盖分开,臀部压在小腿上。手指先拂开张黑浴袍下摆。

  那根阴茎弹出来。龟头颜色黝黑发亮--沟冠处积着一圈白色的垢物。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退开包皮,脸凑过去。舌尖从龟头底面舔起,沿着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把那些白色垢物裹进舌面,合上嘴唇,吞咽下去。

  她仰起脸。

  眼神从下往上看向张黑--嘴角牵动,露出一个很轻的笑。像在认自己未来的丈夫。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两手捧住茎身根部,嘴唇包住龟头往下压,吞到喉头极限处停住。鼻翼翕动,调整呼吸。之后才开始加重力道上下吞吐--每次退出来时,舌头压着系带那里狠狠刷过去。

  张黑的手掌落在她后脑。五指插进头发里攥紧。他腰往前顶--把她顶出干呕的声音。喉管夹紧的力道让他大腿绷出青筋。

  此时,玄关口传来铁甲鞋和打闹声。

  庞子威踢开玄关的鞋柜走进来,他把父亲的军靴鞋穿在了自己脚上,不合脚的铁甲些底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声,小弟庞少杰则跟在他身后。  他们绕过趴在地上擦地板的苏婉晴,一脚踹在庄贤民肋侧。

  庄贤民从跪姿被踢得侧倒,西装蹭着地板滑出去半米。他爬起来重新跪好,膝盖骨撞在地面上闷响。

  “我爹怎么收了你这种儿子,跟你当兄弟真是耻辱。”庞子威蹲下来,手指戳在庄贤民裤裆鼓起的那团上,“看自己女儿被干?鸡巴能硬成这样。”

  “他和黑哥儿不一样,他喜欢自己女人被别人干。”庞少杰在后面起哄道。  庞子威俯下身子,像个大哥哥一样,用手指弹了一下西装裤内的小肉团。庄贤民大腿肌肉抽了一下,没敢躲。

  庞子威站起来,朝身后招了招手。比他矮半个头,穿着纯白的浴袍,脸上是青春期残留的痘疤。那是庞少杰,庞青松二老婆生的长子。

  “你带我弟弟去干你老婆。”庞子威用下巴指了指客厅另一头的苏婉晴。  庞少杰咧嘴笑,脱掉浴袍,露出下面带着肉粉色的鸡巴,上面还没有长毛。他停在苏婉晴膝盖边,一脚踩在苏婉晴柔软的后背上,苏婉晴不得不停下手中活,抬起头看着小少爷。

  苏婉晴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还挂着刚才挤出来的奶珠。灰色丝袜的膝盖部位已经磨得起毛,隐约能看见底下发红的皮肤。  庞少杰走过去,一把扯住她头发往上提。苏婉晴被拽得整个人从跪姿站起来,后脑勺撞在他胸口。他捏着她下巴把脸转向庄贤民的方向。

  “你老公都压不住枪了,你这当老婆的不管管?”

  苏婉晴的视线和庄贤民对上。她看见曾经老公裤裆顶起的帐篷形状,闭了一下眼睛。

  庞少杰把她推到沙发扶手边,从背后撩起她的包臀裙推到腰上。丝袜裤裆的位置已经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阴户。阴唇肿胀发红,上面糊着还没干透的唾液和分泌物。

  庞少杰解开裤裆,掏出阴茎。不算粗,但长,前端朝上翘着一个弧度。他在苏婉晴阴户上蹭了两下,沾湿龟头,然后对准入口插进去。

  苏婉晴咬住下唇没出声。庞少杰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肉贴肉的闷响。她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衬衫里没束住的乳房甩出来,乳头蹭在皮革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庞子威走到庄贤民身边,用膝盖顶了顶他肩膀。

  “看着。”他说,“你老婆被干的样子,给我好好看着。”

  庞少杰看到庄贤民看着自己干他老婆,不由兴奋的加快速度了。

  他掐着苏婉晴的腰,膝盖顶开她两条腿,从后面撞进去。插到底的时候耻骨贴着臀肉碾过去,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杵回去。苏婉晴的手指抓着沙发皮面,指甲刮出吱吱响声,小腿绷直,灰丝袜的脚尖蹬在地板上滑来滑去。

  “姨娘,舒服吗?”庞少杰俯下身,胸膛压在她后背上,一边插一边贴着她耳朵问。

  苏婉晴没回话。她嘴巴张着喘气声断成一截一截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奶子垂在衬衫外面,晃得乳头在皮沙发上反复蹭过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印子。

  庞少杰一边抽送,一边朝跪在沙发旁的庄贤民努了努下巴。“你不是喜欢看吗?靠近点。”

  他笑了一声,拔出阳具。龟头从阴道口脱出来的时候,黏稠的淫水拉了好长一条丝,断在苏婉晴大腿根上。他拽着苏婉晴的胳膊把她翻过来,仰面压进沙发里,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衬衫彻底敞开,包臀裙被推到腰际,灰色丝袜的裆部早被撕开一个大洞,阴户整个露在外面。

  庄贤民畏畏缩缩的跪在地板上,抬头看着那根稚嫩的肉棒,在妻子的阴户中进进出出,他脸牙关都不敢咬紧,只能屈辱的吞咽着口水。

  “过来。”庞少杰朝庄贤民勾了勾手指。

  庞子威又踢了他一脚,庄贤民踉踉跄跄手脚并用爬过去,跪在沙发侧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庞少杰重新把龟头抵在苏婉晴阴道口,没急着插,就在那儿磨。阴唇被挤开又合上,淫水越磨越多,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

  “看清楚了。”庞少杰说。

  然后他插进去,这一下很慢,慢得让庄贤民能看见阴茎一寸一寸没入他妈的身体里。苏婉晴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那根东西,边缘的嫩肉跟着龟头的冠状沟一起陷进去又翻出来。

  庞少杰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像在试探什么,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去。苏婉晴的呼吸跟着节奏变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庞少杰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然后加快速度。胯骨撞下去的时候臀波一层层荡开,从腰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沙发。啪啪声渐渐密集起来。

  苏婉晴终于出声了。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被噎住了每被顶一下就哼一下。她伸手去抓庞少杰的胳膊,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肉里。  “你老婆真紧。”庞少杰一边操一边扭头看庄贤民,“生过三个小孩还能夹这么紧,你以前没怎么用吧?”

  庄贤民裤裆那根东西抽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又把西裤浸出一块深色。他大腿根在抖,两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发白。

  庞少杰把苏婉晴两条腿从肩上拿下来,分开压向两侧,让她阴户敞开到极限。然后他开始重插。每一下都带着整个人的体重砸下去,阴囊甩起来打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婉晴的屁股陷进沙发垫里,腰被顶得弓起来,奶子甩到锁骨上又甩回去。

  “慢、慢点--”苏婉晴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庞少杰没理,反而更快了。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下夯,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白沫,沾在阴毛上、大腿根上、沙发皮面上。他捏着苏婉晴的臀部把肉往两边掰开,让自己的阴茎能捅得更深。

  庞子威站在庄贤民身后,用鞋尖踩住庄贤民的脚踝。

  “你老婆要到了。”他说。

  苏婉晴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整个小腹猛地向上一挺,阴道里的肉壁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一股一股往上推。庞少杰闷哼一声,狠狠捅到最深处定在那里不动,苏婉晴的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阳具,痉挛了好几秒才开始一波一波往外挤压。她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眼珠往上翻,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庞少杰又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苏婉晴会阴往下淌,在灰色丝袜上晕开一大片湿印。

  “爽。”庞少杰甩了甩沾满淫水的阳具,在苏婉晴大腿上蹭了蹭龟头。  庞子威拿鞋尖戳庄贤民的裤裆。

  “还硬着操。”

  他把鞋底踩上去,碾了碾。

  庄贤民嗓子里挤出一声哽咽。裤子前端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粘在布料内侧。

  庞子威踩在庄贤民裤裆上的鞋底又碾了两下。

  庄贤民整个后背弓起来,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裤子里那根东西隔着布料还在往外渗黏液,把深蓝色西裤染出一大片更深的水渍。

  “爬过去。”庞子威把脚收回来,用鞋尖顶了顶庄贤民的腰眼。

  苏婉晴瘫在沙发上两腿大开还没缓过来。她的灰色丝袜从大腿内侧湿到膝弯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粉色软肉。那块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往外挤着残留的淫水。

  庞少杰学着大人模样叼着根烟,靠在酒柜边上擦鸡巴。他用湿纸巾从龟头擦到根部,擦完随手扔在庄贤民脸上。

  庄贤民在地上趴着往前爬。他膝盖压过那片沾着苏婉晴淫水和庞少杰精斑的地板时,滑了一下,跪不稳整个人扑到脸直接撞在苏婉晴敞开的大腿上。

  苏婉晴没力气推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庄贤民俯下脸一口含住苏婉晴红肿外翻的肉穴,鲜红的肉唇上满是少年腥臭的精液。

  他的舌头从会阴处往上舔过整条肉缝舌尖顶进阴道口搅了一圈再抽出来,把嘴唇贴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上用力吸吮。苏婉晴的肉唇褶皱很多,就像一朵成熟的玫瑰花,一片片绛红色红的软肉像花瓣一样摊开,边缘处被操得有点充血泛娇艳的红。

  庄贤民用舌头顶开那块杏仁大小的穴口,本就被操得张开的蜜穴立刻流淌出浑浊的淫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微咸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液腥甜味,跟庞少杰留在里面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变得更浓稠。

  苏婉晴被舔得整个腰往上弓,双手插进庄贤民头发里,抓紧又放开,抓紧又放开。指甲在他的头皮上刮,出一道道白印子,喘着气用气声说:“不要舔了!”  声音都哑了。

  另一边庄紫颜已经跪不住了。庞青松扯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翻身将她按在床铺上,掰开双腿,那根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阴茎沾满口水,对准正方形阴毛下方那条粉缝直接插了进去。庄紫颜腰往上弹,阴道被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碎。

  庄心柔还在舔。她把张黑的阴囊托起来,从根部沿着那条筋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唇瓣抿住龟头边缘轻轻吸,然后松口,在龟头表面亲了一下。她重新调整跪姿,膝盖分得更开,臀部坐到脚跟上,乳尖蹭着张黑小腿,她侧过头,用舌尖勾扫冠状沟下方那条敏感棱线。

  张黑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从她唇间滑脱,戳在她脸颊上,茎身弹跳,前液拉丝挂在她颧骨。庄心柔没擦脸,反而握住沾满口水的那根阴茎,将龟头压回自己唇间重新含住,这次吞得更深,喉咙打开,让他直接顶进食道入口。

  庄紫颜那边被庞青松翻成趴跪姿势,脸埋进床单,臀部被提起来。庞青松从后面重新插入,胯骨撞在她臀部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小腹脂肪拍打她身体的节奏又闷又沉。

  庄心柔把张黑那根从嘴里退出来,黏稠的唾液在她唇间拉成细丝。她拿乳沟夹住茎身,两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上下滑动时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混进口水变成淡白色液体,涂满整根阴茎。她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低下头含住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龟头。

  张黑呼吸变重,手指抠进她肩胛骨。

  庞青松在庄紫颜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拉着长丝滴在床单上。庄紫颜腿软,站起来时膝盖打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踩着歪斜的步子往房间走。

  他喘着坐回沙发,看着这场面咧嘴笑。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庄初蕊立刻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两只玻璃杯,玻璃内有母亲提前准备好的奶茶水。庞青松,喝着奶茶恢复着刚才消耗的体力,同时欣赏着庄心柔认真的表演。

  庄心柔跪在张黑腿间,手指裹着那根青筋贲张的柱身上下套弄。她俯低身子,胸前那对饱胀沉甸的木瓜形乳肉顺势垂下来,乳尖擦过对方膝盖。她两手托住自己乳肉外侧,将那根硬物嵌进中央沟壑,十指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像两团发酵面团,严丝合缝裹住柱身,只露出前端暗红色伞状边缘。

  张黑仰头闭眼,喉间漏出一声长哼。

  庄心柔听见这声,手上揉压不停,低下头张嘴含住那截伞状物。舌尖绕着边缘打转,腮帮子收紧狠吸。同时她右手无名指悄悄往后探,指尖寻到那圈皱褶,蘸了点自己泌出的汁水润滑,指腹压住缓缓往里推入半截。

  张黑猛地弓起腰,两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就在庄心柔准备含吞下张黑整根阴茎的那一刻--

  肠壁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把。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痛--而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肠道里猛地扩张开来,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平,把所有的肌肉都绷到极限,然后--痉挛。

  绞痛从下腹蹿上来,直冲后腰。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膨胀的、像是有人在她肠子里塞了一颗正在充气的球--不停地充气,不停地撑大,直到肠壁薄得像一层纸,随时可能炸开。

  她牙关打颤--臼齿磕在肉柱上,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张黑闷哼一声--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他以为她在用牙齿刺激他。  心柔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把喉咙撑开,将龟头吞进食道深处。喉管肌肉裹着那团硬物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活物在吞咽猎物,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嘴里的东西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下腹--那团在肠道里翻搅的绞痛。

  汗珠从她的太阳穴滑到下巴--滴在张黑大腿根部卷曲的毛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臀部不自觉收紧。

  括约肌痉挛着往外挤。肠道里积攒的药性开始发作--一股温热湿润的压力顶在肛门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敲门,一下,一下,越来越急。白嫩的臀瓣中间--细微的噗噗声夹着黏液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拼命夹紧--但那股压力太大了。

  又一波绞痛袭来。这一次更猛烈--像是有一只手在她肠子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带着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势头。她想夹紧--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些肠液混着稀薄的粪便,从她臀缝里渗出来,滴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她嘴里还含着张黑的阴茎。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张黑有没有感觉到--他正在兴头上,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她只能继续含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但眼泪已经从眼角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床单上拉出来了。她知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知道那个味道--腥臭的、酸腐的--正在空气中散开。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从她身下升起来,穿过汗味和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

  她拼命忍住下一波。

  但肠道里那团绞痛没有放过她。

  又一股压力从深处涌来--这次更大,更急。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温热的稀粪混着肠液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庄心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吐出嘴里的阴茎--侧过头去,整个人趴在床单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布料,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一股的液体还在往外渗。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透明的肠液和浑浊的稀粪混在一起,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成细细的流,滴在床单边缘。

  她蜷缩起来。

  膝盖抵着胸口--两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肠道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停地拧,不停地拧,永远不肯停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和鼻涕已经糊了满脸。

  张黑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阴茎--前端还沾着心柔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旧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他把目光转向紫颜。

  庄紫颜跪在三步开外。

  她看着姐姐颤抖的后背--看见心柔臀缝里渗出的透明肠液拉成丝,滴在床单上。看见那些浑浊的液体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湿痕。看见心柔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安心了。

  泻药发挥作用了。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牙齿--张嘴含住庞青松阴茎前端。冠沟上残留着自己的体液和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咸涩混着腥甜,在舌尖上化开。她用门牙轻轻咬住那圈软肉--脑袋开始转。

  顺时针转半圈--冠沟蹭过上唇内侧的嫩肉。逆时针转回来--舌尖从龟头下方那条系带舔到尿道口。她脖子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尾辫甩在后背上,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嘴里的吸力把腮帮子吸出两个凹坑--像电动杯具的硅胶内壁裹着棒身旋转研磨,一圈一圈不停歇。

  庞青松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肚子上搭着的那根阴茎正在她嘴里重新硬起来。

  庄心柔没能再爬起来。

  她瘫倒在床单上--额头抵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厉害。泻药开始在肠道里全面发作--她的大肠像被灌了一整瓶辣椒水,火烧火燎地绞痛。后穴不断收缩--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稀便混着肠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每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温热浑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拉到最后--已经没有成形的东西了。全是水样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夹杂着一丝一丝的血丝--肠壁被过度刺激后渗出的血。那些液体浸透了床单,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腿分开。阴道也跟着抽搐--每次肠道痉挛,阴道就渗出一股清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个洞在泄了--只知道身体像一只被扎破的水袋,不停地往外漏。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直。

  两眼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前后双穴同时高潮--括约肌彻底失控。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洒在床单上到处都是,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片湿润的光泽。她的腰高高弓起--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然后猛地塌软下去。

  “咚”一声--她的头歪向一侧,身子从侧躺的姿势滑落,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庄紫颜吐出嘴里的阴茎--转过身来,跪在床单上,看着张黑。她的眼神平静--没有得意,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等待戈多式的、疲惫的平静。  张黑看着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还硬着,前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床单上一片狼藉。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紫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你赢了。”

  他说。

  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腿,将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  庄紫颜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身体。

  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看着天花板--那轮大日天钟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她看着那片光斑,感受着身体被一下一下地顶撞。

  她没有赢。

  她只是做了一个选择--就像父亲把她们卖掉是一个选择,母亲用身体换她们活命是一个选择。在这片福地里,每个人都在做选择。有的人选择跪着活,有的人选择站着死。而她--选择了让姐姐替她跪着。

  她只是比姐姐更早地学会了--

  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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