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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浪蹄子妈妈】(30-33)
作者:king
第三十章,债款还清?!
为了精锐昂壮,不出差错的做好分内事,李陶阳罕见下了早班,跟着捧笑的工地中年人后边,回了家。
凑巧碰上收被子,橘黄暖光下的霜狼,那气定神闲,临危不乱的杨清凌,风带着高马尾,淡雅发丝拂身。
"姐?你在做什么?"
杨清凌捏着被角,漠然道,"姐姐不会叠被子…"
"…呃,我来吧。"
看着青年卷起被子,塞进被单,慢慢拉沉到底,手钻进去找到被角,拽到暖乎乎的被套角,然后递给杨清凌。
如此两角,两个人手中各拿两角,"姐,你怎么会晒被子呢?昨天才…" 接下来,甩正皱巴巴的被子,杨清凌也知道他收回去的话,很是冷静的说,"有陶阳的臭味,被发现就不好了。"
"可是…"
被子正了,服服帖帖,李陶阳在床头,抓起被角往床头一溅,方方正正的淌下来。
杨清凌摸摸他脑袋,"不错,小笨驴比姐姐想象的还要机灵呢。"
"所以呢?你身体不会…疼?"
"姐姐没想过陶阳能那么暴力,可也跑上跑下,还有枕头没弄。"
虽然没明确说,但里头的意思,原原本本就如同别人说的那般,是会疼的,因为撕扯撑大。李陶阳更深刻地意识到回头无望,只能大步向前。
姐姐的处女被亲情的荆棘摧残了…
"好了,虽然床垫有些血迹,但姐姐想啊,你这种连亲人都敢上的变态,对那点血斑会很开心吧~"
正如早晨想的,对于绝对多数的家务,看了李陶阳轻而易举的手法,说是长姐如母,杨清凌更觉得是,小弟如…笨。
农村的夏天,没有树荫庇佑的房屋,烤箱般升温,即便风扇能赶走大部分的燥闷,但身躯动起来,黏汗就发威发难了。
飞快渗湿肌肤,淌的油滑晶莹。
"陶阳,要姐姐低头吗?"
"姐。"
从来是李陶阳占据主导,雄风铮铮,荡气回肠!沉迷于支配的掌控感,好不快活。尤其是女人气软,或是娇弱要跑,那时的征服感不言而喻。
而此时,被杨清凌捧着脸,投入,积极,热情澎湃的吻住。还是第一次这般轻松于吻,情绪跟着女人走。
"滋啾…滋啾…滋滋。"
细微的感官上,李陶阳知道她也没太熟练,毕竟,她太孤高冷傲,向来是男人女人往身边凑,却也没入法眼。
所以,亲吻什么的,还不如自己呢!
但就是这吻,特柔软,上下两片唇和她的上下两片唇嘬吮着吸成团,跟饱满的果冻似的,向李陶阳袭来猛烈的"想要"意念。
李陶阳毫不夸张,要是没墩壮的身体,光是这个吻,就能把自己吮着浮起来,脚悬空于地面。
她高猛,滚沸的雌香荷尔蒙包裹着李陶阳全身上下,近乎搅的晕头转向,努力伸直脖子,却被压着吻。
橘灿的落暮回溯,一点点拉回去,李陶阳估摸著有半个小时,因为杨清凌也好,他自己也罢,呼吸都凶了起来。
"呼哈~呼…"
直到极限,李陶阳眼中的面孔是冷漠的,没有情绪波动的,但眼眸中的湿热,嘴角滑入口里的性感唾液丝,都震撼的惊心动魄,美的超凡脱俗。
她伸出香艳的大油舌,嗦着那唾液丝,猝不及防扑在李陶阳嘴唇上,细细地舔舐,很软很热,好喜欢…
"姐姐的大屁股好玩吗?看你抓的力度,姐姐又不会跑……至少这段时间,姐姐想会会破了陶阳身体的人。"
"她会来找你吧?"
"毕竟…呵呵,陶阳操姐姐很轻车熟路呢~是谁啊,把姐姐从小护到大的宝贝偷吃了?"
"明明就那么一段时间没守着…"
"陶阳,你告诉姐姐,谁的更舒服?"
得了,她猜到也正常,也没刻意瞒着。
但…怪吓人啊。这是因为我和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无瑕? 绝对是吧!就那么点时间,我就不洁…
"姐…各有不同,我也说不出来。"李陶阳选择卑劣的存亡,"你也别想着那女人了,我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对我们都不好…"
"但!姐姐,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纵使漏洞百出,带着莫名的得意忘形,李陶阳也不敢说,这是世俗与亲情全都否决,没有人能够接受的!
总不能理所当然的说,破了自己身体的,是我们的母亲。而这身熟练的技术,也是从母亲的肉体上操来的吧?
那么,既然如此!
李陶阳觉得自己很恶贱,内心想因为自己和杨清凌都是从杨黛蝶的子宫孕育,又是从阴道出来……那么,重返故地,得来的技术应当是纯洁的吧?
毕竟,那本就自己的妈妈,和她做爱,身体不还是纯洁无暇?
李陶阳陷入了诡异的纯洁漩涡。而杨清凌看他沉思的样子,拍拍他脑袋,"好吧,姐姐也有不好,是姐姐的疏忽让她趁虚而入,姐姐会等你带她到身前的。"
"对了,姐姐收到了带薪休假的消息,和你那边有关系吧。"杨清凌抱着他,倒陷入床,"陶阳,你告诉姐姐,你又欠了什么出去?"
不争辩也好过追根刨底!
也许自己苦够了,老天终于开了眼,为自己打抱不平,所以杨清凌才回到了熟悉的位置吧!
李陶阳想清,也盘算着什么时候坦白,一边把脑袋钻入修长的皓颈,在上边情绪激动的吻着,把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夜幕降临,杨清凌感受着男人的贪婪,情欲百忙中理清思绪,说道,"那不是无底洞?你以后可怎么脱身?"
"我也想过了,但没法。"
许是沉重话题有抑制性,杨清凌抚摸着胸脯里的青年,听他无奈道,"我也不想,可答应别人的事,又是收了好处的前提下,我只能说,作茧自缚!" 他讥讽地自嘲而笑。
如果不为了李凛刀的债,兴许还有法子脱身,但巨额的债,就是杀人利器。假如没有九狮搭线帮扶,此刻李家就支离破碎了。
非说重些,不亚于再造之恩!
更别提日常的支助,慢慢累欠起来的钱,和这辆意义重如泰山的电动车,以及叶凯方面的帮助……
这里面哪一点单拎出来,都够记一辈子!
归根到底,真是…作茧自缚。
"姐姐没资格说,但容姐姐说句,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要是你命好,投个好人家,此刻应该是兴高采烈,和几个小伙伴吵吵囔囔吧。"
"……"
"没有这回事,如果不能遇到姐姐和妈妈,我宁愿痛苦,不要开心。" 说这话时,青年带着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杨清凌为之动容,"姐姐陪着你。"
这就有些唏嘘了!
李陶阳还以为能被强吻呢,都挺迫不及待了,谁想是口头话,真气人! "怎么?"到底是亲人,杨清凌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当即戏弄道,"你该不会以为姐姐动情了吧,会主动吻你?"
"呵呵~天底下属陶阳最愚笨呐!"
"没有!瞎说!"
直视她仿佛洞穿的狐眸,李陶阳发狠咬住乳头,像鬣狗般撕扯起来。
而杨清凌皱着眉,只拍拍他头,"李陶阳,你是要姐姐给你做饭吃呢?还是继续犯蠢,期待姐姐拳头呢?"
说时迟那时快,李陶阳溜一下离开!
"呵呵~"
气!!
第三十一章,送大人物的一天
这一天,穿着杨清凌特意搭缀的衣服裤子,虽然直面说是"勉强有个人样",但往办公室镜子一照,真是铁朗青年。
办公室久久的静谧,李陶阳上下打量自己,还真是从没这般得体过,穿得清秀,没有乱糟糟,没有泥土气,甚至还卷着香!
可能是抱着杨清凌,捂了一夜,体香浸透了体表,现在是渗透在衣服。十里飘香,自己都心神恍惚。
九狮知道他什么人,是条直汉子,就算是为了还人情,顺顺利利完成任务,也没道理会穿得这么体面啊!?
要真是他李陶阳穿衣,就那节省精神,怕是巴不得穿身自以为不错的白衬衫,自以为完美的裤子就"帅气"了!
更何况香水!!
"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怎么会这么郑重对待别人?我不说别的,怎么就喷上香水了!?"
"没必要吧,你都说出来了喂!"
九狮怀疑,莫非是,"你找女朋友了?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喜好?"
"没有,你少扯蛋。"
"那…你怎么会挑出这么柔和,凉人肺腑的香水?"九狮好奇得紧,这小子该不会走什么狗屎运了吧?从哪淘着个极品香水?!
"不是!你神经啊!"他一个大男人揪着香水不放干嘛!总不能要我说真相吧!怎么可能!
"九狮,我都不想说你了!大男人要什么香水,何况我们搞工地的,每天又苦又累,还一身汗,要香水要什么用?"
"还不如攒钱给家里,不更好?"
但最少要取悦自己吧…
对上煞有其事的李陶阳,九狮也不好多说他问题,但也挺打抱不平的,偏偏这种家庭,最容易生个善良的死疙瘩。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算了,要是以后有可能,你就知道,我们这一行,还是挺需要香水的。" 仿佛扯到了什么,李陶阳立马避开,转问道,"话说,接下来搞什么?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吧?"
见了态度,好似果不其然,九狮笑道,"都说我九狮搞痞子那套,怎么连你也这么想?伤心啊!"
"……呃。"忽地李陶阳松口气。
"好了,时间不早。我实话实说,今天一天,你要护送一个我老板的老板,充当他保镖。"
"哈!"李陶阳莫名其妙,"我?保镖?你逗我玩呢?"
"没有。"九狮正襟危坐,锋芒毕露,"这保镖就是层皮,实际上,你只需要守在他身边。"
"也不用开门,忙前忙后,毕恭毕敬。他不喜欢虚的,你尽管轻松些,就当是陪生气女朋友购物就好。"
李陶阳满脸无语。
九狮煞有其事,忽然举起手指,"对了,你也不用哄他!很轻松的。" 果然是地痞流氓!
还说别人误会他,明明是他自己不务正业,油嘴滑舌!
但是……我以为是什么打打杀杀,跑黑,总要见点血的,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有,就凭这就能还清所有?
滔天的人情债陪别人逛一天就没了?
不痛不痒,连代价都没有?
只要陪一天,所有归零?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他,但李陶阳确信,现在的表情很难堪。他试着说出那声感激的话,可舔了舔牙齿,说道,"什么时候出发?"
指尖旋着笔,九狮笑说,"你知道翡翠庄园吗?"他发来电话号码,"到地方打电话,一天很快的。"
"………走!明天还得赶进度。"
怀着未说的话,李陶阳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奔赴至翡翠庄园。
"呼,得亏他们没看到我,否则非说我请假去找女人!一个个就这么急着给人当狗头军师?……服了!"
红绿灯,美食街,放假的学生,逐渐清冷的街道,愈发素雅整洁的地域,四面围翠,红的,黄的齐齐绽放,眼前便是翡翠庄园。
多少有些忐忑不安萦绕在心头,但直到接上人,并坐上内置阔绰的豪车,这车李陶阳认不得,但肉眼可见的高端大气。
里头还有小冰箱,对面是个眼睛,鼻子面孔如糙木刻出来的中年人,蓄着胡茬,整个人似巍峨如刚。
随手拿起见也没见过的酒,翘起瓶子就喝,喝足了同李陶阳说,"李陶阳是吧?叫我云鬃就好,你的情况我都知道,既然九狮信任你,我也就不多问了。" "不过,你喝酒吗?"
"……不喝。"
"是不会,还是不敢?"
"……喝了不好。"
云鬃无故沉默,一瓶小臂粗的酒却入了肚,眼前的少年,他看不清脸。 接下来是许久的互不干扰,李陶阳从没见识过这种带着压迫感的人,更不见得那个人无事喝了五六瓶酒,却不见醉意。
他们很快停车,在一栋民居下来,李陶阳落在后边,感觉随云鬃下去,车不由地下沉,这要是打人一拳不得轰碎?
"你在这等,我一会回来。"
极具冲迫力的画面映入眼帘,那宽硕身躯不摇不醉,直直上楼。路边也有不少人被吸引,毕竟贵气,黑夹白的头发,这两样实在吸睛。
他们小声好奇着,以豪车做线索,有人说,该不会是上头私访吧?有人说,他跟熊一样!李陶阳也摸不清门路,只先入为主的怀疑,是"黑手党"
话说刚刚问的是什么?
难道是识人术,以话来窥人?那不好意思,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是不想丢面……如果可以,晚上还想送会外卖。
人群聚流,随着吵吵囔囔,李陶阳如是芸芸众生最不起眼的那个。
他看向远方,视线回到手机屏幕,倒也不算孤僻,手机里热热闹闹。
人越来越多,视频滑看的频繁,李陶阳依在墙上,与那些没拿手机的人匆匆扫过,又回到手机。
"走了。"
快速地唤了句,正式打响了一天。
饭馆,民宿,写字楼就陪走段路,根本是和手机打交道。李陶阳也注意过云鬃的衣服,猜测他没有打过架,熨烫的流畅线条熠熠生辉。
但要说业务,未免太广。近乎包罗万象,什么都掺一脚,索性就一天,李陶阳也没在意。
顶多是天热,令人闷得慌。
时间极速冲锋,躲在冰凉车内,李陶阳关注外面的灿阳,与热的扇风,打伞,躲阴,却始终不肯回家的路人们。
大多数成双成对,聚在一起走走停停,谈笑风生,或是端杯奶茶,嚼根雪糕,有些人拎着晚上的菜,一片欣欣向荣。
"你总是看着外边,在看什么?"云鬃早早注意到,但本着清净没过问,现在闲暇了,开口就问了。
"啊,没有。"
看着青年收回视线,左右扫了圈,拿出手机。云鬃问道,"你多少岁?" 李陶阳困惑,但实话实说,"二十一岁。"
云鬃沉默了会,得出结论,"莫怪我说话直。"李陶阳点点头,他才继续说,"你是不是很向往他们,看着他们气血方刚,能为自己的人生添砖加瓦,活得精彩,乐之不疲…"
"实际上,你很羡慕对吗?"
他说的真狠!但李陶阳无法辩驳。
云鬃自是读懂了他,等了会,见他看向自己,继续说道, "但按常识来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在学校里欢呼雀跃,和几个朋友喝个酩酊大醉,和一个看对眼的姑娘到处逛,到处玩。"
"而不是像现在,早早出来在社会游荡。"
"目无定所,对所有的事都漠不关心,你到底怎么想?又该何去何从?" "我想告诉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为此放弃了学业,那么你就好好上前,努力些。"
"你和他们不一样了。"
李陶阳直视着他,抿着嘴笑,两根眉头皱着,"我知道,我知道。"
"…………"
"抱歉,我这人就这样,习惯不好改。"
被青年直视,呆一起都快一天了,外边树叶中的光斑游鱼似的摇曳着,活泼乱动。云鬃头次看清他的脸,第一印象是疲倦,然后是平静。
看来是我话说的太满了。
"你平时在做什么?"
李陶阳摇摇头,"工地,跑外卖。"
九狮他从哪认得这人的?
能对他抱有信赖,我知道他现在是包工头,但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能有什么突出的地方?还带到我这来过眼…
我知道,的确有些隐情,可对于印象不是加分项,只是他的眼神,给人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反正没大事了,云鬃再问道,"要喝酒吗?"他递来酒,李陶阳决绝道,"不,晚上…不喝。"
"晚上?现在是下午,到晚上酒气自然消了,你在意什么?"
"我…"好吧,别说我不敬重你。
李陶阳坦率道,"我要送外卖。"
"……据我了解,不说外卖能送到几点,不得考虑商家打不打烊?我们还有很久,怕是赶不上风头,有这么重要?"
果然会问这点,李陶阳嗯道,"过十一点会加钱,虽然我为了第二天上班不硬来,但我很缺钱的。"
因为九狮在意他,云鬃不免好奇,眼下见他比起认识自己,更在意钱,也是在意起来,"你要钱做什么?"
"没什么。"
想也是,避让是情理之中。
云鬃琢磨着问,"那换个角度,你知道九狮为你做的一切吧,那你肯定也知道今天充当我保镖一天,就能还清九狮那家伙的人情债,还有别的欠债吧。" "你……"
"没有,只是人情债,钱我会慢慢还他的。"李陶阳快速地否决,并纠正。 他对云鬃知道一切并不为奇,毕竟,九狮也说是老板的老板,能把自己强塞到他身边,就足以证明关系密切。
说来,要是不知道,才古怪呢!
云鬃顿时稀奇起来,一方是求钱,求的不思进取,一方是明知能抵消,却非要手还,他有些明白九狮对他的上心了。
"可我听说不小,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莫须有的地方,就算走捷径,也没人指责你。"
"不是吗?"
"何况,你向往外边吧。"
"嗯,我羡慕他们…"
"那你……"
他又被打断,李陶阳面容平淡,淡如死水,只听他认真道,"正因如此,有些事是必须面对的,我想要对得起我自己。"他摇摇头,望向刺眼的外边,是光,还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慢慢说,"有错就认,我只是认了。"
一瞬间,云鬃便理解了九狮,第一次带他上楼,却被拒绝。他也不是强逼的人,既然人不愿意,也没办法!
夜幕落满城市,灯一盏盏苏醒。带来波浪似的爽风,呼啸着吹拂了整个城市,一波波,道路热闹到巅峰。
比烈日还凶,缤纷多彩。
结果还是忙到了十点,回到办公室推车,没想九狮打电话,李陶阳便去到一个清吧。
"有事?"
九狮坐在吧台,同调酒师挑了杯酒,"怎么样?还可以吧,一次性就还清了债款,负担少了不少啊!"
"不是还清,还有钱要还你。"
"…你,算了算了,陪我喝杯酒。"
"喂喂,站着不动就过分了吧?我帮你那么多,连杯酒都不愿喝?"
"大哥,你看清。我还要回家,被抓酒驾就完蛋了,你要我更苦啊?" 李陶阳隐约猜到了什么,很利落地,也是明确地理清,他说,"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吧,明天见。"
九狮摆摆手,刚端起酒杯,就听身后认认真真地说了句,"谢谢。"
并没回头,他笑着喝了酒。
过了会,调酒师说,"车上的对话我们也知道,为什么不挽留呢?他还不错。"
"你也知道啊。"
九狮耸耸肩,"人不愿意难道强逼?"
第三十二章,骂你儿子,求暴力呢?
沉寂的房屋暗流涌动,筷子作响。
面条嗦在娇艳似火的软唇里,一根根着魔的吸进去,冲向那留香的唇齿。 两股不同香气隔着桌面顶撞,激荡!一股如寒霜怒放的冰梅,清雅,冷贵,圣傲咄咄。另一股则炙浪奔流如烈玫,凶烈,媚惑,浪荡不羁。
简直是凭空起火,两种别具一格,却你我千丝万缕的能量猛扑向彼此,谁也不肯罢休。实际却静如水。
"妈,宁愿怀疑这是我假做的,也不情愿相信是事实吗?我已经给你听了四遍,是现场的录音。"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当个伪冒的对待,你难道就松不下一点的信赖?在你眼中,一条别家的狗都比他好?"
"尽管一天天的努力看在眼里,妈你还是不动于衷?"
为了帮助母子和睦,杨清凌联系了店长,借店长,也借闹大事端后李陶阳的名字,成功联系到九狮,得到了车上的录音。
恰好,杨黛蝶回来,于是搬出来让她知道李陶阳什么人,但结果来说,不济于事,没有任何正向反馈。
专研着态度,一个想法冒出来,很快又否决,杨清凌实在没法相信,造成关系恶劣至极的,会是李陶阳…
但想想他的变化,结合侵犯自己的再犯感,加之杨黛蝶对他溢出来的恨毒,话有些说不满。
"他们之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究竟闹了什么矛盾?总不能是陶阳真的和想的那样……先对妈妈下手了?"
按照以前的矛盾来看,只是停留在严酷,身体上的怒骂,灵魂上的凌迟,但也仅限于次,好歹会听信啊!
可…现在却只想杀了他,连沟通都懒的沟通,要真是……不太可能。
虽然杨清凌和李陶阳姐弟关系扭曲,但赤裸裸的猜疑,对任何一个人都不好。尤其这种事触及底线,他李……
"羡慕个屁!他就算在羡慕也没用,都是他自找的,老娘又没逼过他,也没不准让他读书,是他自找的!"
"现在翻出来说羡慕有屁用,怪也得怪自己。连老娘的话都不听,他活该!吃苦头了又想回去?早干嘛了?!"
"白白浪费老娘十多年的养助!"
"别人家的狗!真就比他好!"
如此绝对的话,杨清凌更分不出理由,但要是真做了那种事,是个穷凶极恶的罪人,现在不也开始赎罪,并忏悔,选择背负了?
作母亲的,为什么不能…
人无完人……哪怕不像我这般自愧犯错,一错再错。起码不要忽视一切,看着啊。
杨清凌本想越过,但思索再三,还是扶额,叹道,"陶阳已经意识到错误,自己反省了……"
"认错?!"想起李陶阳拿蛆刀捅自己,污辱自己,杨黛蝶气不打一出来,"如果真是认错,那就去自杀!或让老娘杀了他,不死算哪门子的认错?!" "那你意思是,誓死方休?"
"哼!"碗筷不收,杨黛蝶扭着花枝招展的性感肥臀,径直出门。砰一声巨响!
"明明是一家人…"
茫茫月色下。
丰腴肥臀,打扮荡艳,一身胭脂气很重的吊带裙,正与圣洁的月辉打的火热朝天。熟艳与高洁并存于身的,是杨黛蝶。
她满口恶毒,同美艳傲洁的面容差距甚大,甚至厌恶太满,骂的狗血淋头,全身丰满的花枝乱颤。
"他就是再做的好,对这个家再完美,老娘也当是坨屎,这辈子都嫌!" "哪怕是你们夸,外边也夸!也是胡说八道!根本不知道那畜牲是什么禽兽不如的玩意!"
"你们眼睛都瞎了,老娘没瞎!他什么尿性老娘再清楚不过,就是欺负人,欺负他妈,欺负他老子,欺负他姐!!"
"上回差点就死了!要是这回还来,那丧良心的,不就是想逼死老娘?!" "还说老娘喜欢刺激?喜欢你妈逼!都他妈让人抓到,你说刺不刺激?!吓不吓人?!这不就是废话!"
"还有!你羡慕别人,老娘没劝过是吧?!谁要你背负这些了?是你!是你个畜牲上赶着求的!"
"滚!!"
猛然间,杨黛蝶暴躁地一踢,石头骨碌碌消失没影,她急怒道,"没有!老娘一点不舒服!连感觉也没有!他爱死哪死哪!!"
"最好死透了,死外边!让野狗吃了!"
她知道早晚要回家,迟早会碰面,以现在不归家的前提来看,那畜牲必然要翻天,到时候根本逃不脱,要死在他手里!!
但杨黛蝶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家,不回家去哪?况且,那畜牲一天在,自己能躲到什么时候?
现在,只不过是避免被杨清凌发现。假如自己在家,那畜牲绝对会明知故犯,来恶心人,王八蛋!阳痿男!废物!
"哈—哈—哈!气死老娘了!!"
"要是能走就好了,老娘到底在计较什么?就算回自家,忍受妈他们的计较也好过这里啊!!"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走,甚至对走有烦躁和犹豫。杨黛蝶只觉得,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束缚住了,亦如黑沼。
"操她妈逼的!!"
这一晚很幸运,每逢车灯甩开,杨黛蝶即可躲起来,顺风顺水的来到了刘寡妇家,里头尽是喝醉,昏昏沉沉的妇人。
"黛蝶?今儿个又来?"
"怎么?不能来!"
"啧……我们真搞不懂你了,你家那小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也还过一回钱,家里让他护的好好的,黛蝶你还大晚上出来借……那怎么说来着?借…" "借醉消愁!读书就不好好读书!现在…咕咕…哈!"
"嘁,我哪有你们过的好,想读书都没地去呢!"
杨黛蝶独坐在床边,也没喝酒,只坐着不动。旁边几个妇人看了,赶上前来,"要我们说啊,黛蝶你是故意来气我们吧?你说你家庭不比我们守寡好?又有钱又威风,儿子还腻歪着你,你有什么不满的?"
"和我们这些女人混在一起,难道…"
彻底醉酒的妇人口无遮拦,"莫非,黛蝶你家男人年纪到了,下边不给力?你晚上跑出来,是……图个蛮汉子?"
"去你妈的!滚!"
"唉,话说回来!我倒是听说哪个女人来着,嘶…好像是姓秦,她可不得了,男人不行也不往外边找,找她儿子呢!!"
"啊?找她儿子做什么?"
"你们还装模作样搞屁,就是你们想的那套,找她儿子操她!听别人说,那叫春声老大了,满屋子震呐!"
"哎哟,败坏哟!"
"败坏什么!她男人就搁隔壁屋听着呢,都知道!人家你情我愿的,那么个饥渴的老逼让儿子干,也好过外人吧!"
这些人面面相觑,无话说。
说这些的人,反倒兴致勃勃,浪荡地笑着,"我说黛蝶啊!我们这些人里边,就属你儿子最亲近你,大小伙子还腻歪着你……"
"怎么说?要不要试试?"
顶着一个个发疯的恶邪眼神,杨黛蝶皱着秀眉,唾弃道,"滚,少恶心人!"
但被提及,难免吓了一跳,好悬是以为那天被弄的压不住声音,叫外人听到,故意来挑话的!
"嘁!装什么良家,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穿这骚不拉几的衣服,不就是想勾搭个汉子?"
"与其让陌生人弄,还不如自家养的呢,还干净些!"
"放屁,你们脑子有问题吧!喝酒怎么不喝死你们,你们有胆!在老娘面前装逼,倒是去勾搭自家儿子啊!"
"还怂恿老娘,我看小刘你家就不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小子看你眼神可疯了,就是看块肥肉!"
杨黛蝶不饶人,"你试试啊!今晚去他床上,老娘敢笃定了!只要你爬上去,他一把扑倒你!"
"唉唉,别说别说了!"
"是啊,黛蝶饶了小刘吧!人脸皮薄!"
"老娘管你啊!你不是叫唤的起劲?!"
"小刘啊!老娘直说了。"杨黛蝶滴酒没沾,意识无比清晰,"你家那小子也蛮壮,万一掏出根好家伙,长的一捅,爽死你哟!"
"还有你!"
"小李!你们!"
她说了一通。
杨黛蝶边拿秽语砸骂,边脑补着画面,想的是谁,恐怕只有她本人清楚。 周围人让她血淋淋地骂个遍,全是勾搭自家儿子,说的细致入微,给她们一个个弄的埋头羞脸,偏还挡不住集中的火力。
直到杨黛蝶喝第一口酒,她们才联合起来,反过来冲她,"黛蝶,你说的这么具体!怕是早和你儿子苟到一块了!"
"准是这样,那天我看你们样子就不对,那样子怎么看都像一对正经母子。"
"对啊!都快拉丝了!"
"哈哈,怕不是下边早都湿了!"
"我看啊,你说我们多是说笑,只怕你杨黛蝶说的这么清楚,是真干了这事哟!"
"什么长啊,猛啊,干的死去活来……"她们爆笑如雷,"我看呐,你那缩头乌龟的男人可没这功夫!准是你家李陶阳,年轻气盛,他干的好事呀!" "…………"
"滚!少得寸进尺 来恶心老娘!"杨黛蝶面如霜雪,嚼着花生。
"怕真是说中了,我是怎么看怎么不对,细细琢磨一下,黛蝶你和你儿子真是不对味哩!"
"对了!"
她们齐齐想起一点,看她喝酒,横骨扎肉道,"我说呢!我们还奇怪你喝酒做甚,原来是让儿子干舒服了,事后对不起你男人。"
"还是说,你单纯想要了?但又找不到理由去要,苦恼呢?"
"那不如喝醉,往床上一滚,你家陶阳绝对要你!"
"但你可得少骂人,我看你家陶阳那身力,黛蝶你可得控制脾气,否则把你抄起来操哩!"
"当然,咱没见识,却听说过有些人就好暴力。没准黛蝶你骂你儿子,就是想他对你暴力些,狠狠抽你,狠狠撅你哩!"
"还有啊!我算是搞懂你以前不和我们瞎搞,现在却家都不回!原来是故意啊,不做饭,不回家,想逼陶阳对你发狠是吧?"
"就这么不老实?还是说喜欢暴力哟!"
"怪不得屁股肥肿!哈哈哈!"响彻起哄堂大笑。
这话后,结结实实地顿了好会,她们惊讶道,"你…你…黛蝶,你怕是心里有鬼哦!怎就脸红了?臊得通红!"
"…放…放你娘的屁!喝醉了!"
"醉?黛蝶你当我们傻,分明是戳到肺管子了,绝对是那号事!"
她们由玩笑转惊奇,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真的假的?"
"和自己儿子做什么的,难道不羞?"
"你也疯了,让儿子的玩意进去…你…你…究竟真假?"
杨黛蝶扛不住脸热,猛干口酒,哆哆嗦嗦拿起花生米,"要在问这种事,那就爆了!全都爆了,非要把没的说成有的是吧?!"
"那好啊,老娘也不在乎面子了,你们也是的,胡说八道是吧!看谁嗓门大,老娘给你们找桩美事,让你们儿子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她气呼呼,喋喋不休。
这些人也知道杨黛蝶什么人,怕的连忙说,"唉唉,不能,别!我们不计较了,咱都捂严实了,私底下说说算了,谁也别往外头去啊!"
"就是就是,都知道是说笑呢!"
"黛蝶,你醉了。去,去睡一觉!"
"哼!再胡说八道,老娘豁出这条命,要死一起死,就我一个烂又什么好的!啊!"
说完,杨黛蝶背身而睡。
她们没法赌她真睡假睡,只是面面相觑,着实分不清是被戳破的脸红,还是酒醉的脸红……
但论是戳破,是哪句呢?
莫非是舒服?愧疚?或是别的?
第三十三章,故地重游
话说李陶阳,本来时间超十点半,不打算透支身体,搞得明天东边漏,西边补,弄垮身体。
但转想家里情况,才还清不久,连家里吃喝都成了窟窿往里塌,李陶阳仗念着年轻,腰杆子硬,还是忙到了一点半。
该说不说,假如第二天不上工地,而是颠倒作息,早上睡觉。他还真情愿跑凌晨的外卖,车少,派送费猛!就这小一会,够家里三天开销了。
当然,代价是累,无与伦比的累。
心力憔悴,眼皮打架,身体空无地奄奄一息,随便坐在车上,身体就往后靠,劲力跟着渐渐熄灭。
然而,冷汗局促地冒上来,李陶阳开始心慌手抖,破例在小卖部卖了两个面包,加快速度回了家。
离家不远时,他愕然。
"她…难道妈妈回来了?"
只见阴沉沉地炭黑里,自家的窗户稳稳地折射着柔光,笼罩了四面八方。 李陶阳说不清心中感触,妈妈并非宠溺他,虽然会晚上回家,但没理由这个点,临近三点还不关灯,以往早就闭灯了!
她可不管你这儿那儿的!
李陶阳也不相信是杨黛蝶,听杨清凌说,她不怎么归家,只有早上和中午能见到,晚上就出去了。
怀着谜团,推开了家门。
盯着碍眼的柜子,走过侧边的厨房,抵达客厅,全身心包裹着异于常人的温暖,香味,一身的疲倦都仿佛碎了。
"姐…"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抱着手臂,披头散发,清冷中夹着慵懒,脑袋低垂坐睡着的女人,是杨清凌。
听到声音,睡美人双手捂脸,揉了揉,抬眸看向李陶阳,懒懒地笑道,"吃饭了吗?"
"………"
此刻的灯光倾聚于她,长发如墨瀑,散漫地靠桌扶腮,衣服穿的较凉,很透香艳,杨清凌就那样平淡地抿笑,怦然心动。
原本李陶阳打算瞒过去,但肚子受不了,看了现状更是压抑不住情绪,很轻松地说出口,真的说出口了。
"嗯,我饿了。"
"好…"头发被短暂抚摸,揉进发丝有些缠绵,可一会就消失了,只听她说,"姐姐把饭菜热一下,行吗?"
"还是说,需要姐姐为你开个小灶?"
"你尽管开口。"
"热热就行,吃饱该睡了。"
李陶阳没让杨清凌继续问下去,飞也似的扯过话题,问道,"妈今天也没待在家里?"
厨房碗清脆碰撞,杨清凌平静地说,"和之前没区别,吃过晚饭就走了。" "看样子,不到早上不归家了。"
"陶阳,我不知道你和妈闹了什么别扭,导致她说起你来,就带着狠毒,但一家人我希望你和妈和睦。"
"就像我一样,让她见识到你为人……当然,我怀疑她知道你什么样,只是狠心不认,我也没办法。"
她能认才怪啊,毕竟被自己强奸,反反复复地羞辱,打击作为母亲的身份,就算现在自己很久没碰她,阴影却是长久烙印。
反复地警戒着。
哈哈,要说她为什么不敢回家?
李陶阳心知肚明,无非是害怕自己当着姐姐的面迫害她,折磨她罢了。 "其实,姐姐有个猜想……嗯,还是算了吧,姐姐宁愿是外人,也不相信陶阳你对妈下毒手,把我们家全搅乱了。"
"所以,有矛盾你和妈妈好好说,像我们一样说清楚,让妈妈能承认你所作所为,在家尽可能帮助你,煮煮饭,炒个菜,打理下家务……"
"那如果是真的呢?我对妈妈做的就是那种事,姐姐你会怎么看我?" 有的时候,很多事都是借着玩笑说出来的,李陶阳门清,也好奇。
沉默萦绕了许久,杨清凌淡淡地说,"姐姐没办法接受,这一切太超乎常理,完全错的。"
李陶阳攥紧拳头,饿得冷汗直流。
然而,紧接着的话古怪了!
只听杨清凌说,"就像现在,虽然姐姐和你错到底了,但责任在姐姐,是姐姐勾引你的。即使外面声讨,姐姐也不会在意,能够接受一切。"
"然而,若是妈妈,那必然是你迫使她的,这点没得说,你们关系向来不好。"
"那么妈妈会怎么想?你也许抱着侥幸,而她却蒙羞,哪里也不敢说,瞒的死死的,反叫你上头继续胁迫。"
"如果是这样,姐姐不能接受。"
"那……"李陶阳拥有了侥幸。
"不行,即便你和妈是我们姐弟那般,姐姐也没法接受。毕竟……我从小看你长大,我也从小被妈妈看大,这种事只会恶心,不可能接受的。"
"哪怕我们关系这样,姐姐足够心大,对于这件事接受能力也低的只剩恶心。光是想想都恶心。"
"陶阳,你别告诉姐姐,你甚至想象过我和妈妈共同伺候你,那是不可能的。"
说出来就是胜利…
李陶阳不否认,他的确幻想过,甚至到了长篇大论,但现实如此骨感,理想再猛烈加持,也着实伤人。
杨清凌端着炒饭,也算是下了功夫。她看着颓丧的李陶阳,联系他失口默无声,心中警惕丛生,但转念一想,应该是累了。
"吃饭吧,尝尝姐姐的厨艺。"
拿起筷子,撇开细碎的牛骨肉 ,李陶阳吃着,点评道,"还可以,比上回好些。"
听夸奖,杨清凌释然前面的鬼话,调戏道,"你没必要沮丧,陶阳如果你能操服姐姐,也许姐姐和妈真会撅屁股和你做哦。"
想想那画面,李陶阳不住地勃起。
就算是玩笑话,也很受用的!
杨清凌也没入心,在怎么想,以妈的性格来说,怎么可能被陶阳干?还情愿和自己伺候他?更别提,人怎么可能被操服气?
墙外的野草生机勃发,即便是灼日威猛,也挡不住失控的猛长乱流,时间迅速到了一个礼拜后。
"走吧,送姐姐回学校。"
李陶阳特意请了假,歇歇身子骨,顺便送了杨清凌。时间是特意调整的,这个月马上就放半个月假,要换工地了,所以换一天问题不大,反正任务也不重了。
至于钱,可以在其他时间废心思。
说起钱,在赶往学校的车途上,风飞扬,李陶阳想啊,还没和姐姐问过,她找工作的事呢!
于是赶忙问道,"姐?不是说好我来赚钱就好吗?你怎么会去打工呢?" "什么?"她抱上来,凑在耳边。
李陶阳重复了遍。
"什么?"那清冷的语调瘙痒着耳畔。
李陶阳再重复了遍。
"什…么?"话含糊不清,舌头"滋滋"缠舔着耳垂。
眼看着距离学校近了,路边的学生都惊愕地看向电动车上,抱着男人的高岭之花,李陶阳忙镇定,急恼道,"姐,我问你为什么去打工!你能不能别贴上来,那些…嘶,别摸我下边!"
"跟姐姐去厕所,上回那里。"
杨清凌吻着他后颈,"到厕所,姐姐告诉你为什么。"
然而,李陶阳和她躲避着闲人,好不容易钻进厕所,刚要问,就被吻住嘴唇,双眼睁大,一点点看着她滑下去。
扒下裤子,那霜雪仙女的脸贴着内裤,嘴唇把勃起的鸡巴轮廓润湿。李陶阳已经知道她心思,内裤渐渐扯下,鸡巴一点点滑出,直到内裤掉落,猛地蹦出来!
"啪!"砸在冰清如洁的面孔。
"姐,你想要了?"
"不想…但姐姐闷了陶阳快一个礼拜,也该让他射出来,要不然会去找狐狸精的~"
"看啊,陶阳的肉棒…鸡巴?…鸡鸡?…还是说龙根?闷臭的刺鼻。" "姐…"李陶阳咽着唾沫,鸡巴一抽一抽,"叫鸡巴就好。"
"陶阳的大鸡巴摆在姐姐精致的脸上,恶臭的味道黏在别人渴望的嘴巴上。陶阳,姐姐是鸡巴的盘子。"
李陶阳往下看,情慌意乱。只见那根壮硕,肉筋如龙根根盘踞的鸡巴横放在杨清凌的脸中,她嘟起艳丽饱满的软唇,紧紧贴住棒身,寒冽的狐眸痴痴地上翻,迷离盯着李陶阳。
鸡巴正硬透了上翘,轻轻下拍在嘴唇上。蹲在坐便上的,是冰清玉洁,不染纤尘的杨清凌,慢慢来到侧面,朱唇彻底吻裹着,诱惑道,"敲,陶阳拿大鸡巴瞧姐姐下流的嘴唇,把她当阴唇对待。"
"那我可不心软…"
"嗯。"
"真?"
"男子汉果断些。"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
握住根部,往上一抬,当头一棒,重重甩下去,只听"啪!",那软唇乱颤,棒身陷进牙齿间,杨清凌皱着眉。
"疼吗?"
"这证明陶阳大鸡巴硬。"
"啪啪!"淫荡砸声响个痛快!
"不行了,姐姐我真受不了了!帮我含住,含住!"
"那你握好,姐姐来帮你。"
杨清凌认真看着眼前分泌清液的马眼,伸出香舌蹭进包皮,推着,灵巧软唇吮裹龟头。
她脸颊微微伸长,因为香舌在下缠,唾液一点点滴下来,随她嗦紧龟头,唾液堵在嘴角泛泡沫,淫荡地套弄刺激着耳朵。
"太久没尝到味道了!现在尝到姐姐的嘴巴,有点受不了!真的太软太舒服,骨头都软了!!"
"陶阳,你还记得第一次,姐姐在这被你强迫,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抱歉!上回我…我!"
"没关系,要没有那次,姐姐现在也不可能帮你,这软乎乎的口穴会被埋没的。"
李陶阳想要抓住她脑袋,情绪快要溢出来,但抓紧衣服,忍受着敏感处传来的刺激,温暖裹上来!
要抓狂!!
"怎么了?太久没释放,要憋不住了吗?不行,姐姐需要陶阳止住,憋好。"
"不行!不行!太爽了,精液堵到马眼了!会爆出来!!"
"嗐~那好吧。"
杨清凌扶直鸡巴,香舌卷的又尖又细,积攒起来的唾液顺着舌面,慢慢流到红肿龟头,被那温热刺激,李陶阳颤抖不断。
但刺激越来越凶,直到唾液包裹整根鸡巴,一种莫名的闷燥涌现,李陶阳终于按耐不住,抓紧肥硕大奶揉捏。
"不行,松手。"杨清凌甩开他手,转过身,缓缓塌腰,把丰满肥圆的巨臀映入眼帘!震惊着李陶阳愣神!
"不准上来,姐姐慢慢脱下裤子,你一会捅进来就好,要射在姐姐里面,知道吗?"
雪白!肥软!油润的蜜桃状扑香而来,李陶阳注视着,但见杨清凌继续拉高欲火,两只柔荑掰着颤巍巍的臀沟,使劲往外边掰,那只肥嫩肉穴大张着,湿热浓浓。
"姐姐要~"
鸡巴抵住掰开的肉洞,带着唾液润滑,轻巧地撑滑进去,往里头滑的同时,还有紧致蠕动发出的"噗噗"声!
如同爆炸在心头的炸弹!
因为掰开的举动,身体能轻而易举,以后入的姿势彻底贯入,只留一茬阴毛与她的阴毛混着,看着那裹着根部的肉壁,李陶阳抽出来,舒服地捣进去! "姐,里头还是紧!被你的肉壁缠住,根本憋不住!!我受不了了!!" 不顾杨清凌折叠而下的上半身,双手环住细腰,李陶阳就是狂捣猛干,要把所有积累的火气都冲出来!!
"嗯~陶阳!李陶阳!姐姐要跌倒了!"
"不行!姐姐我完全控制不住!太舒服了!!"
那柔韧的肉道绞裹着,导致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破开层层叠叠肉壁的满足感,李陶阳不愿松手,只是狠劲抬起杨清凌的身躯,把屁股干的肉推外涌!好不痛快!!
杨清凌抓着了隔间的板子,也幸是身高腿长,能够抓住隔板不滑,要不然在李陶阳的大力操干下,早都滑下去了!
她低着头,被强烈快感冲击,以至于身体绵软,腰软绵绵地下塌着,往上升起曼妙的弧度,高高推起肥臀挨干!
"陶阳,姐姐要你咬姐姐的肩膀,用手揉姐姐的肥奶,不用客气,这就是上回在这,姐姐没做到的事。现在,姐姐全部同意了。"
"姐!姐!"
听她说,李陶阳扑上去,先是双手钻衣服里,推起胸罩,趁肥硕大奶下垂,连忙托起来爽玩!!
然后心一狠,猛地咬在她香香软软的肩膀。杨清凌吃痛皱眉,抿唇,牙齿咬进肩膀的剧痛蔓延全身,以至于下边死死绞裹,又因为巨乳被蹂躏,险些脱手滑倒!
"太紧了!姐这不行,要是你这样来吸,大鸡巴会被榨干的!会受不了!!"
"舒服!舒服!"
"想要!想要姐姐的肥逼,发出噗呲噗呲的动静来勾引人,这下不好!真到极限要泄了!!"
隔板砰砰响,可想而知李陶阳使了多大劲来获取性快感。而杨清凌抓着隔板的手扣住滑溜溜的板面,指尖煞白发抖!!
后面传来的震颤与酥麻结结实实地怼在肚子里,杨清凌只感觉肉道往前顶,都扯到其他地方去了!尤其是子宫遭狠狠碾磨,酸酥着大腿越敞越开,修长肉腿抵在两侧的死角。
一泡泡的淫水干压的白腻粘稠,挤压在棒身和肉道的缝隙里,发著激烈的泡沫外溢,被李陶阳狠狠撞,粉碎了又噗呲噗呲造出来!!无法无天!!
"陶阳,姐姐腰好酸,你抱着点哼~"
"姐!吻我,我想要姐姐香甜的口水!"
"臭笨驴真变态,想要姐姐给你,来,啾啾~舌头主动缠过来,嗯~听话~就这样,姐姐不讨厌陶阳的暴力哦~"
"姐!姐!姐!要憋不住了!!"
"这回!!"李陶阳夸张地拔出,杨清凌看着那冲击力十足的蓄能姿态,不由地心砰砰跳,但眼神却扭向李陶阳,"吻姐姐,狠狠操进来,姐姐能接受得了!"
"来了!!"
近乎完全空虚,还在回味的肉道一瞬间塞满滚烫肉筋的硕壮鸡巴,肉壁上密布的凸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鸡巴,被狠狠撞推!!
"嗯~~哼!!"
这关键管头,忽然惊吓到李陶阳,来了一票人!估摸着五个,大大咧咧,直把李陶阳吓得顶住花心不敢动弹。
酥酥麻麻疯狂在死贴的宫颈和马眼那一圈激荡,肉道狠狠绞住哆嗦的鸡巴,李陶阳后仰着长抽吸!!
"会输会输,老子一个男人要输给姐姐的肉逼!就没见过这种,比妈妈紧的肉壶太棒了,又绵又软!还湿!!"
"被我弄出来的黏糊糊!!"
而杨清凌则收手,没有李陶阳扶着,会直直跪下去,潮红的脸,香浓雌汗进一步造成暴击,刺激着李陶阳。
她如此冷峻,掌控全局的能量消散,李陶阳极少见得到娇弱无助,似乎是思绪全乱,为了控制呻吟,把嘴抿着死紧。
心疼油然而生,杨清凌突然惊讶,嘴唇渡进李陶阳嘴里,淫靡娇喘骚乱在口腔里。得知情况后,杨清凌努力伸直雪颈,与高高在上的李陶阳亲吻,罕见被征服而媚眼如丝。
李陶阳原先想,在有人的前提下,尽可能不动来避免被发现,再不济也得压住黏糊糊的媾合声,即使为此憋住临门一脚的射精欲也无妨……
然而,杨清凌后扭着肥臀,小幅度蹭向李陶阳胯部,李陶阳连忙一激灵,"姐,外边有人,不能!"
"没事,吻姐姐。"
杨清凌毫无怯色,灵巧地扭腰送胯,干到红肿涩艳的巨臀轻轻拨直鸡巴,套弄起来,向李陶阳献媚。
"喂,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没?"
"什么?嘶!这…女人呻吟?"
"还有…那种黏糊糊的做爱声?"
"姐!别弄了,要是被抓到,我倒是没事,但你的面子就丢尽了!等他们走了在弄吧!"
"陶阳,姐姐帮你弄出来,没事的,别怕。"
"不是怕!是姐姐你会被唾弃!"
"啾…小嘴真甜~你这么说,姐姐可忍不住…来操弟弟的大鸡巴~"
突兀间,撅高的爆浆巨臀谄媚的起起伏伏坐起来。那肉壶上壁簇拥的肉坨滑蹭着上翘的上边龟头,磨蹭最敏感的区域!李陶阳从未体验过这种奇异的感觉,异常地刺激和淫荡!
简直是逼着全神贯注,精液夸张飙升!
"姐!不行了!"
杨清凌没话,只是多了层紧实,层层浪浪的媚肉仿佛受了刺激,软软地拥裹鸡巴,阻力感都出来了!!
这下李陶阳真是魂飞魄散,丢盔卸甲了!
"唉!你们听,这隔间里好重的喘息声,该不会真是哪两个人躲这打炮吧?!"
吓得李陶阳搂紧杨清凌,为了容纳大屁股,两条腿打开。却不偏不倚,叫沉甸甸的肥臀塞满了胯骨的凹陷,正正地坐满了!
"姐!你重量压上来和肉逼一起弄,我抵抗不住,姐!姐!姐!"
"别叫姐姐,陶阳!不准叫姐姐,姐姐受不了,光是被你叫姐姐都要去了!"
"可我…姐!姐!姐!"
那重量强迫鸡巴顶死在壶口,可那壶口没怎么开过,闭拢紧紧。也就是说,本就硬邦邦的马眼顶住同样厚实的壶口,摧枯拉朽的酸麻刺激如压力席卷! 鸡巴酸肿又努力硬勃,小腹直绞痛!!
"笨驴!姐姐被你叫的来了!"
"咬住姐姐肩膀,趁姐姐排卵期射进来,用陶阳的精液让姐姐怀孕!" "姐!姐!"
肩膀上的剧痛宛如撕裂,太接近耳朵,居然把杨清凌弄的一塌糊涂,一边是外面猜疑的人,一边是啃咬的疼痛,甚至是呼唤,那岩浆般滚烫的精液持续奔腾!!
她手足无措,急头白脸,咬住衣服又捂住嘴,才勉强保住这学校高岭之花的头衔,却被李陶阳喊着"姐姐。"彻底击溃了防线!
"呲——!!"
下流的呲水溅射,打在隔板震耳欲聋,外边的人听见动静,几个耳朵都贴着门,但久久剩水声,他们疑惑道,"不是的!你们想错了。"
"记得上回,也是这里,还有人说别的呢!但没有,那是个看片的吊毛,也许这家伙也是呢!"
"喜欢开大声音,在寝室不好为所欲为,来这里发泄正常,别多想了!" "但我闻到股超级香的体味!比我上回和我们校花擦肩而过还要浓郁香甜!"
"校花?你说的是?"
"杨清凌!我可告诉你们,像这种外冷的,必然内热!没准是雌猪浪肉,下边肯定肥,而且阴毛多!伺候起人能爽飞!"
"呵!少意淫,走了走了。"
"但我闻这味,真的好像!!"
"你自己琢磨吧!我们走了。"
现场冷清至极,肩膀却仍死死咬住,杨清凌冒着香汗淋漓,散发著淫媚热气,仿佛是坐着般,重量全在鸡巴上。
她能感觉到,比自己想象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稠精灌涨了肉穴,肚子都微微隆起,杨清凌近乎喘不过气。
"都射进来吧,让庞杂的精液钻进子宫,让姐姐怀孕~"
一秒,两秒,三分钟,肉道中跳动的热潮还在继续,好在他还算懂事,把舌头塞进自己嘴里,缠绵不休。
那双手狂躁地揉托肥乳,湿燥淫喘笼罩着小小而肮脏的卫生间。杨清凌很快察觉到,自己的身躯被顶抛,砸根,无数密密麻麻的酥爽蜂拥。她转过身,绞缠着鸡巴旋身,环着李陶阳脖子亲吻。
吻到呼吸急促,嘴唇微肿,火辣辣。杨清凌和李陶阳直视着彼此,一方是风情万种,潮红霜艳,一方是纯粹的雄性怪物,欲火于双眼奔腾。
杨清凌成熟得体,点了点他额头,"真坏~是想吃了姐姐吗?居然趁姐姐排卵射进去,想姐姐当你一辈子的母狗?"
"姐姐被强奸,在强奸的地方要坏了。"
李陶阳听得兴师动众,真挚认真地应,"我会负责的,姐姐我想要你怀孕,生下我和姐姐的孩子。"
"嗯,姐姐知道。"
"姐!姐,姐,姐姐受孕!"
"嗯~哼哦哦~不准叫姐姐!"
饥渴着彼此身体,为此李陶阳付出了这些天全部积攒的精液,直到腰酸背痛。马眼大开着喷射,"姐!姐!我射不出了!"
"一次,三次,五次…"
"姐姐也被你折腾的够呛,大鸡巴不能拔出来,一拔就全掉下来。"杨清凌不执着于潮红热烫自脸蔓延到耳根,脖子。她冷弱地娇道,"把姐姐内裤提上来,给姐姐穿好。"
"就这样?里面和外边都湿了,而且阴毛全是水珠,要是没鸡巴堵着,肉道也流个不停,就算现在都在流!"
好涩!非常性感!
"你不能勃起了,姐姐撑不住了。"
"控制不住!姐姐你好性感!全身上下都好馋人,我就是死在你身上都心满意足了!"
"别贫嘴,拨出鸡巴,穿裤。"
"嗯哼~!"
拨出的瞬间,一大团白浊汹涌流出,李陶阳顾不得裹满液体的鸡巴,忙提内裤捂住已经红胀的肥穴,拉到裆部显形,外溢时才"啪"一下,穿好内裤。 "姐…真是排卵期?"
"怎么,说的信誓旦旦,害怕了?"杨清凌娇媚地调笑道,没想着这家伙敢做不敢当,挺没胆啊。
"不是!"李陶阳挠挠头,"我只是问清楚,好到时候努力赚钱,减轻些负担。"
杨清凌扑在唇上,柔软双唇密贴。
"别多想,姐姐是为了你能更好射精,来激励你。姐姐还没笨到没事找事的地步。"
"啊…"
"失望了?"
"…有点。"
"呵呵。"
杨清凌虚软起身,直立了一分钟,才迎着李陶阳失落的模样蹲下去,为他做足了事后处理,把恶心污秽物舔舐干净,吞了下去,但裆部却渗着白浆,如是吞了拉出来。
李陶阳舒服极了,整个人又活过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
他们趁没人出来,汇入人群,自是无事发生,李陶阳回过神,才问道,"姐,为什么要出去工作?我养你一辈子。"
"不,姐姐不屑于男人养,至少现在是这样。"当着众多面,杨清凌捏着他鼻子,还未散透的红晕如此迷人,夕阳西下,风景无限好。
"那你意思是?"
"姐姐帮你。"
看着凛冽全然的她,李陶阳挠挠头,向来也不是劝人的料,他这般想着,耸耸肩,"好吧,但姐姐你记住,我是这些事的重心,我不准你废大力。"
"好啊,给你点甜头,你就分不清大小王了?"杨清凌拍拍他脸,宠笑道,"嗯,我们家顶天立地的男人说的话,当女人的,还是要听的。"
"姐姐知道了。"
"那我走了。"
"不陪姐姐?"
李陶阳无语道,"拜托,周围想杀的情绪水涨船高,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何况,我还要去跑外卖!"
"呵呵~记得和妈搞好关系。"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肩膀的咬痕隐隐作痛,肉穴被操的软烂不堪,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只有当事人不断浸湿内裤的稠精宛如烙印在流淌,标记着占据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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