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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人语】(寻女记1-3)
作者:淋浴堂
2026/07/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根据威尔·霍夫纳(Will Hofner)的小说《Bound White Slaves》素材改写。
【写在前面】
男人是色情小说的主角,是读者唯一可以接受的代入视角。
一个男人,按照简·奥斯丁的话说,总是需要通过寻找一个女人——来证明自己的成功。
——来说服自己并没有白活。
本文的男人,也是这样的。这个男人名字叫鲁伊斯,一直叫鲁伊斯,却不知换了多少个姓氏,或许,他也用过你的姓。
(1)
天色已晚。一整天都没有工作的我正犹豫是不是超市关门前去碰碰运气捡打折便当,还是直接回家泡碗泡面,她就进来了。
她太美,让我这充当办公室的库房小屋熠熠生辉。我以为她是刚刚参加完晚宴,然后不小心一脚踏进了我们这穷乡僻壤。裙子布料就这么轻拂过她的肌肤,勾勒出一道一道曲线。我愣在那里,手拿着铅笔头,不知道眼睛该瞄什么,是尖尖的乳头、平坦的腹部,还是她那双腿的明显交界处。
“您是达菲先生吗?”她声音带着微微躁动,我把那理解为热情。
“我是,能为您做些什么?”我言语礼貌,身体却懒得站起来。
这样的女人,当然是母狗,——我是说,交际圈的女神。她不属于我——我这样混日子的废物,我再讨好她,也是浪费时间,何必自取其辱。
“我想你帮我找一个人。”
我开的是一家进出口公司,又不是寻狗侦探所,我不明白女人为啥要提这种要求。
“你找错人了。”我很失望,虽然对方是条母狗,我也希望她能多待一会儿,可很显然,她走错了地方,转身就要离开了。
“我知道,但是格伯先生让我见你。他说你很有本事,凭借你的关系,你也许能帮上忙。”
汉斯·格伯是我的师傅。他训练我差点让我接班,然而我不争气,搞砸了他的信任。对了,据说格伯发达了,国际刑警组织都要听他的意见。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我介绍给你。他知道我做的是什么生意。”
他知道我——合伙皮包公司,钻研进出口欺诈,套牌外语教育机构,帮中国人倒卖他们自己工厂造的打上美国标签的保健品和化妆品,再顺带把摩洛哥的阿甘油和以色列的死海泥换了包装卖给韩国傻子。
“他说你以前在北非有很多关系,是么,”她说道,移动着双腿,露出了修长的裸露大腿。
为了看得更清楚,我透过凌乱的书桌看过去。我看不清她两腿之间的黑色区域是阴影、内裤还是黑阴毛。结果我只听清了她所说的一点点。
“我妹妹和她的三个朋友在达喀尔托被绑架了。至少她们应该在那里接受模特经纪公司的工作。但两周来一直没有她们的消息。”她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敞开了连衣裙的上身,裙子似乎在她的命令下四散开来。比起让男人对她说的内容感兴趣,她更知道如何让男人对她衣服下的内容感兴趣。
“也许他们只是休了个短假。在那边待两周并不算长,所以也许她只是忘了告诉别人。”
她看出了我对寻找失踪女人的事缺乏兴趣。“但她们走前说很快就会回来,还要在这里过这个夏天。这里的夏天短暂又难得,而且我妹妹不会无故跑掉的,她太理智了,不会做这样的事。”她又动了动,双腿微微张开,再次激起了我对她两腿之间黑暗区域的好奇心。我仍然看不到那里有什么。我附身到桌子前面,停在一个不显眼的距离外,希望能看得更清楚。毕竟,一个过了身体巅峰期的男人很少有机会私下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隐秘的一面。
我靠在桌子上。“那你有什么线索吗?确信她们到达喀尔托了吗?模特经纪公司怎么说呢?警察又怎么说?我帮不帮忙另说,但看来你不用来找我,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她面露忧色。“能想到的地方我都去过了。模特经纪公司已经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警察说会调查,但我担心他们动作可能已经太慢了。” “我能做什么?我没这方面经验。”
“我不知道,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我没有多少钱,但我可以让你……觉得值得,至少你看……你能做什么,”她说着,身体前倾,把手放在书桌中间,裙子的上部敞开,露出了一大块乳房。我不知道那个黑点是她的乳头顶部还是只是一个阴影。她确实有办法让男人勾起好奇心。
“我试一下,但不保证。”我想抗拒这份工作,但无法抗拒她的手,那只手仿佛已经隔着桌子慢慢靠近我充满性趣的阴茎。
***
“我有一个朋友正在达喀尔托,她会在那里和你见面。我已经把她安排好了,你走前来一趟我公寓,我会给你一个公文包,你的新身份。”
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停了下来,然而我没有机会放下话筒。
因为我身后的女人……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一动不动,我感到后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又迅速降低,脊梁仿佛钻进了一条蛇。我忍不住侧身,她肩膀一扭,裙子的上衣被拉开了,乳沟蠕动着,露出了坚挺的乳房。没有男人能抗拒,我夹在两场对话之间,自尊心让我抗拒着放弃主权,冷冰冰的现实,火辣辣的刺激,冰与火之间的这个女人是个侵略者,压迫了我的生存空间。
我用肩头夹着话筒,假装伸手去拿香烟,向她靠近了一点。如果她真的感兴趣,她会有机会把手移得更高更靠近目标。她没有动,但还有希望让她动。我感觉到她按得更用力了,无声地告诉我,她想触摸我,但她需要我的某种认可。 我喉头动了一下,放下话筒,转过身,用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低、拉近一点。她动了一下,现在另一个乳房出现在眼前。我握住她的手,嘟囔着她不用再担心她的妹妹。然后把我们的手移近我的阴茎,确保她的另一只手继续触摸着我的腿。
***
又有四个女孩落入了圈套,在《花花公子》杂志成名之后,适当地出卖身体,换取一点生活的便利似乎已经成为了新时代女性的共识。
外包的艺人培训公司比起正经影视公司还要吃香,他们胆大妄为,以慰劳前线将士的身份,曾把年轻漂亮还没开苞的姑娘带去阿富汗战场,冒险刺激的不确定诱惑由此吸引越来越多的女人。那些思想糜烂的欧洲导演,也会采用这样的素人做临时演员,扮演妓女和艳尸,仿佛她们脱得再多一点,或许把身体欲望展示得更真实,就可以获得长久的合约,而不是用过即弃的带阴毛的人体模型。 四个女孩中最小的一个才十九岁,身体却发育得非常完美,让不论男人还是女人看到了都忍不住想要拥抱。这种身材会让男人想不知道接下来该把手放在哪个部位,也会让女人想知道在床上搂着她会摸到哪个部位。她的胸部比大多数模特都大一些,考虑到大多数买家都是男性,她已经是极品。她的屁股看起来应该永远靠在一根永远坚硬的阴茎上——只有女人的假阴茎才能满足。这会给人带来很多感觉,也会让她成为夫妻共享甚至争夺的新生活模特。但现在她可没心情考虑模特的职业前景。她担心的是两腿之间的疼痛。
与其他女孩不同,她并没有被关在地牢里,——那里可是拥有调教女人设施最齐全的地方。最年轻的女孩被选中,可以在阳光下展示自己的美丽,——她的胳膊被向上伸展,褪过毛的光滑腋窝仿佛向两边张开的嘴巴,手腕上戴着黑色的软皮袖口,搭配的铁环用绳子绑着,把她一直吊在天花板上。
她的两腿张开,两只深黑色的过膝长皮靴包裹着她明显有些偏瘦的腿,岔开腿后,她几乎无法双脚着地,酸痛让她肌肉紧绷,于是靴子皱巴巴的,像是两只套得松松垮垮的长手套。
黑色的紧身皮衣包裹着她的腰身,仿佛温柔地一把攥住,却在胸口戛然而止,乳房因为张力,朝上涌起,将紧身衣的口径撑开,乳头被边缘死死咬着,上半截乳晕却已经挤了出来,高高抬手的姿势让乳房失去了牵挂,无拘无束地晃荡着,而正是这种下意识一下一下的震动,令女孩格外心慌。
因为,她原本被胶皮材料包裹的阴部,几乎是骑坐在一片锯木头的钢锯上,钢锯的高度被精心调整,让她刚刚好站直的时候锯齿贴合在胶皮,身体的点点刺痛被这个姿势造成的神经紧张放大了数倍。她试图拉扯手臂让自己升高,但无法持续,又落了下来,晃动直接让锯齿割开了黑色胶皮,此时,一道可怕的裂缝几乎把这件遮羞衣物撕成了两片。
女孩并没有被塞住嘴,可是她紧紧咬着一只钢管,舌头在无助地舔着,试图阻止紧张刺激的唾液。从身材推断,她的脸应该是美的,可惜我们看不到。既然决定让她在阳光下展示,就不会给她看到阳光的机会,——一只黑色头套完全遮住了她的前额和眼睛,只有鼻孔往下的区域被放过。女孩可以尖叫,但是她不敢,不论是想到尖叫将被送往地牢和同伴汇合,还是想象呼喊救命却被无情耻笑“没有人会认出你的。”也不知是前者还是后者,更令她心如死灰。
***
很多年后,当鲁伊斯·达菲坐在马桶上回想那个傍晚时,他的妻子睡在隔壁房间,她有睡眠困难,会被响动的水管半夜吵醒,达菲的阴茎肿胀地红润,在狭小卫生间里不敢开换气扇,沉结了一份郁郁的浓浊气,那感觉,就像是走进了柏林最好的餐馆,视线里空气中尽是鲜而咸的德国香肠。
当初那一晚,她的脸离他逐渐变硬变圆马眼也变大变红嫩的作案工具只有几英寸,轻轻喘息的波动甚至比香肠在盘里吱吱流油还要好。他用力把她的手拉起来,她默许了,没有反对。他把她的头拉近,从几英寸缩小到只有一英寸。她的另一只胳膊消失了一秒钟,然后他感到大腿小腿被她搂在一起,锁在椅子上。她向他逼近,从下往上,就像是爬向猎物的豹,随着移动,裙子从她身上脱了下来,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证实了他对她并没有穿胸衣的猜测。美中不足的是,余光望去,她的阴部被一片小小的黑色蕾丝紧紧覆盖着。
“让我湿。”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把裙子和腿分开,似乎要直接爬到他的身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逐渐消失在乳沟之间的阳具,那份湿润温暖的感觉,就像穿越了时间,带着他飘向了多年之后。
“伤害我,”他支支吾吾却舒坦地说。
(2)
到达喀尔托时,迎接我的不是美女,而是遍地裂缝的跑道,无比肮脏的机场。沙漠的沙尘弥漫在停机坪上空。商贩们向出境旅客出售各种非法商品——包括写不出字的钢笔和明显伪造的纪念钞票。其中也有冒充名牌的香烟和……胶卷?卖家的肮脏衣着本应让游客有所警觉,但能来达喀尔托这破地方旅游的他们本就智商堪忧,不上当都对不起这趟机票。
过海关很简单,给检查员一捆折好的钞票就行,但不要给他太多,以免旁边的人眼红,弄巧成拙。我的公文包上被他用粉笔画了个记号,就通过了。我又等了一会儿,以为会有个漂亮女士来接我,但窗外灰蒙蒙的烟尘让我明白,精神状态正常的人是不会把我当贵宾,专程冒着风沙跑这一趟的。在失落情绪里冷静了几分钟后,我自掏腰包,打车去了一家号称便宜的酒店。
现在,谁怎么找到在哪儿的我,就成了问题了。我在破旧的房间里又等一会儿,看着头顶破旧的吊扇旋转着驱散闷热,直到天色渐暗,我把窗户拉开缝隙,房间瞬间冷却下来,这让我怀疑自己开风扇转那么久纯粹是浪费。我就这么摇摇晃晃下了楼,问前台,“哪里可以发电报”。他用迷惑的眼睛望着我,我换法语重复了一遍。“邮局,早上开门。”好吧,我饿了,于是出去了,在狭窄肮脏的街道上徘徊,寻找苍蝇少的地方。
***
日本女人在海外的红灯区最近几年成为了旅游时尚。论规模和氛围与她们在本土的繁荣不可相提并论,但在枯燥的生活中因为这些海外风俗娘的调剂点缀,不知令多少人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在鲁伊斯·瑞看来,这些性工作者就像是蜜罐里的老鼠——她们多数是为了泡男人而身背债务,不得已才与机构签约的。也有一些被药物控制。他还记得在所有这些伤风败俗的人生拯救被正当化之前,街角录像厅曾提供过更加高雅的集体服务,你可以和性伴,或者你自己一个人也行,坐在充满精液蒸腾味道的黑暗角落里,看电视屏幕上播放那些日本女人完整地露出下半身。
有一卷录像带的内容,瑞一直记着。
开头是一个男人被变成了女人,因此他或者她捏着嗓子说话。另一个身材矮一点的女人对她或者说他实施调教,在黑白屏幕上往那人的屁股上滴红色的蜡。为了表演更加逼真,被变身的人在阴茎上缠绕着蝴蝶结,龟头勃起的时候显得小巧可爱,包皮就像是樱桃小嘴一努,吐了个圆鼓鼓的舌头。录像厅里焦躁和怪笑声不止,只有瑞知道,扮演这个变身者的,其实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
当我打开门时,我看到一个裸体女孩趴着睡着。一条腿张得很开。我清楚地看到了薄薄的阴部。只有一只脚踝在床单下面。我看着结实的屁股。我注意到最近有鞭打的痕迹。进一步检查后,在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在她的胯部内侧,以及她的背部上下都可以看到这些痕迹。
当我把钥匙掉在桌子上时,她动了动。她翻身侧躺,懒得遮住自己。我忍不住看了看她那曾经剃过毛但现在露出第一缕黑色毛发的阴部。
“瑞先生?”她用她那巨大的乳房盯着我说道。
“是我。可你是谁?”
“我是格雷琴。瓦伦蒂娅让我来招待你。可她没有告诉我你会是一个帅得离谱的小帅哥。”为了强调“小”这个字,她稍微移动了一下腿,以确保她的阴部没有被遮住。
我对自己的身高被嘲笑已经习惯。我更关心的,是瓦伦蒂娅怎么知道我会选这家酒店。
文件包里放了定位器吗?
“你在机场的时候怎么不现身?”我这话问得有点生气,因为我自己掏腰包坐了出租车,又自己花钱吃了那顿狗都不想吃的晚饭,而且这两件事上因为我这张外国人的脸,花了至少三倍的冤枉钱。
“机场多不安全。何况要是守在门口,我也不敢确认你是你,另外有人可能会看到我们。所以我就跟着你的车来到这里。顺便说一句,你的”门“现在是开着的。”
我伸手把裤子拉索拉上。
***
地牢里不止最近才骗来的女孩,也不只是来自亚洲和美洲。达喀尔托这个地方有名,是因选美骗局。云集全球佳丽这件事本身不是骗,主办方也花了大价钱制备服装搭建场景。如果从机场开往佳丽村,你会看到巨大的招牌立在那里:有五十尺高,瘦瘦长长,钢铁的“U ”形状,然而等你的车越过了那招牌,眼前的小路边还是一样的破破烂烂,这就是大问题。当初的环球小姐选美是和当地房地产投资捆绑的,然而所有场景都是搭建在集装箱上的,骗到第一笔投资,事了消失得无影踪,英国花园、石榴树、烟花彩灯火烈鸟一夜时间变回沙坑戈壁。 第一笔投资,仅仅是为当地土豪修建了零星的庄园而已,然后还不起高额银行利息,地产都低价转手给了海外投资人,有的房产因为无人愿意接受维修,似乎落入不法分子手中,而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经过一夜的虐待后,有两个女孩被锁在一间小牢房里,牢房里只有一张垫子,但墙上挂满了各种钢环和铁链。海尔加侧卧着。由于前一晚造成的身上伤口太多,她无法仰躺或俯卧。全身赤裸的她,只在脚踝、手腕和脖子上缠着钢带。这些钢带是焊接上去的,像是宣言,——只要她的身体还能动,她就是一名只配受折磨的奴隶。恐怕不久之后,没有价值的她便会被关进一家廉价妓院,直到被男人活活地操死。而现在,她的脖子被锁在墙上。她不想思考太多,只想睡觉,然后等着歹徒来帮她清理伤口,心情好的话,给她一些食物。
她的狱友是个新来的,非常年轻漂亮。她是海尔加前一天晚遭受严重的虐待的“因”,而她没有像海尔加那样被鞭打则是“果”。他们把她绑起来后,故意摆出两半屁股分开的姿势,她被吓呆了,整个过程中一动不动,男人一个接一个来到她的身后,用他们的想象力,在两个敞开的洞洞里表演排列和组合。调教往往都会选用这种一陪一的模式,就像是印度人训练大象,然而大象是有记忆的,长鼻子被扎痛的每一下,都会伴随它们一生,就像她屁股洞里此刻的记忆。 ***
“你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吗?”我不想浪费时间,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的乳房,对它们说。
“如果你问海伦,我是说你要找的女孩的话。”她懒洋洋地把头发捋下来,遮住乳头,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直到她的手指一勾,发梢绕着乳晕转了个圈,我忍不住摇晃了一下,腰眼疼痛起来。
“我不认识她,但如果她还在达喀尔托,那她一定落在阿迪尔手里了。因为她们最终都会落到那里。”
“阿迪尔又是谁?”
“酋长的儿子,下一任酋长,我猜石油富豪都有联合会,而他是那种为了朋友而提供女人的。”
“听起来,他可不算是什么大人物。”
“呵呵,对于落到他手里的人,他就是撒旦,不,是上帝。”
“你认为海伦最后会怎么样?”
“每个来这里的女孩,只要长得还算不错,又愿意装糊涂,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他告诉她们会投资一部电影,就算花花公子女郎都没有这种待遇。模特们都抵挡不了曝光率,时装秀上穿了给人看,电影摄像机前脱了献身艺术,都是一样。女孩们会竞争,为了更好的机会,他会筛选,然而等到最后,他只会把女孩送到别人的手里。”
“海伦也会这样?”
“争宠吗?宠爱可不是她能消受的。”
“你是什么意思?”
“不懂?看看这里。”她把腿张得更大了,把手指放在阴部上给我看鞭痕。“这不是开玩笑。他们对每个女孩最后都做同样的事情。如果你受宠了,甘愿陪伴他,他就会露出性虐待癖好的一面,于是你被所有人鞭打。如果你清醒了,想要离开,也是一样,作为惩罚,他们会把你打得屁滚尿流,然后用鸡巴塞满身体。短短几个月内,我身体里的鞭痕比其他女人的还多。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害怕在你面前裸体。在我经历过这些之后,露不露没什么区别。”
“这个骗局很简单,一开始逃跑,不难。”我清了清喉咙说。
“你在开玩笑吧!只要是他选中的,根本没有机会。第一个月,他们整天都把我绑着,我不是说只绑几根绳子。我是说我连一块肌肉都动弹不得。之后,我晚上就被锁链锁着,白天也受到严密看守。”
她不必给我讲那些试图逃跑的女孩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只是,我有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格雷琴……”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你的真名叫什么?”
她笑了,合上腿咯咯地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当然不可能是逃出来的,她只可能是被买下来的,而我或许猜到了她的买家。
“我妈妈给我起的名字,叫艾拉,意思是月亮的光。”
艾拉,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名字,是印度女孩喜欢的名字。
(3)
我的身材矮小,从小就比别的男孩矮一截,可是我的力气不小,而且很早就掌握了把拳头捏得很平快速击打可以收获短暂而剧烈痛感的技巧。这让我赢下了几乎所有的校园霸凌,但也因为要打的架越来越多而耽误了上课。在男厕所里打架并不是曝光率高的体育项目,舞会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一定是被冷落的那个,直到舞会结束之后,隔壁班最漂亮的女生选择了我,我忘不了她是怎么在那张破旧木床上摇晃身子的——我们深夜潜入了树屋,然后像天堂鸟一样迅速交配迅速分开。我知道那不是她的第一次,但严格说我也不算是,我的第一次还要等到几年后,所以这事扯平了。
现在我躺在如当初一样破旧的床上,化名格雷琴的印度女孩赤裸着躺在我旁边,我闭着嘴,却睁着眼,这是和当初不太一样的感觉。她是另一个女人的女人,当初的女生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可是今晚我选择了不动,也许,并不是因为对不在场的第三人的尊重。
***
现在他确认了,这四个女孩确实都在达喀尔托。她们和之前的许多女孩一样,正在接受艺人培训。囚禁她们并假装她们已经回到了欧洲很容易。——鲁伊斯·劳乌知道,她们正是阿迪尔需要的类型。
使用化名让他如透明人一般行走着。一开始他还有些担心,直到他发现自己确实不会发出声音,不会让面前那个蒙住双眼和额头的女孩警觉——她四肢张开,胳膊被向上伸展,向两边张开,用铁链拴住,铁链连着她手腕上的软皮袖口。其他铁链把她的腿拉向两边,使它们不接触地面。一根钢锯被水平地放在她的阴部下面,拴住她腿的铁链被拉得紧紧的,她动弹不得,无法向上拉动自己来减轻两腿之间的压力。鲁伊斯望了她半天,从直觉判断,她不是自己要救走的人——虽然蒙住眼,但从露出的阴毛看,这应该是一个来自亚洲的女孩。
艾丽卡更像典型的捆绑模特。她是那种朝你迎面走来,穿着超短裙长筒靴会让你因为那匀称大腿异常喜悦的女孩,忽略她的面容有些过于白人化——肌肤底色近乎无色,雀斑太明显,上任何的妆都嫌突兀,会像是被灼伤,除此之外并无缺点——质地粉嫩平静,五官都优美,脖子细长,双腿可能做爱的时候有点太长,但不影响坐着欣赏。看到她的腿你会觉得可以忽略一切,只要她朝你走过来就会让你兴奋,哪怕她是你的女儿,想起第一次给她洗澡的样子。看到她的长靴遮不住大腿根就想把她抱到膝盖上,按住,打屁股,哪怕你不是她的校长。看到她的腿你就觉得她也因活着而开心,哪怕她身处险境。此刻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拉过头顶,绑在她身后墙上的一个环上。充满生命力的双腿则被绑了起来,在脚踝和膝盖处,紧紧地绑在一起,绑在墙脚的一个环上。这种姿势本身并不算太糟糕,但在她的腰部下面有一块厚达一英尺的木板,上面插着尖锐的钉子。艾丽卡不得不如模特一般笔直站着,臀部向前倾,否则钉子就会刺穿她屁股柔软的皮肤。她那阴毛稀疏的阴部露着,但不影响双腿美感。鲁伊斯的视线在腿上来回停留,最后恋恋不舍移开了,可惜,她也不是他找的女孩。
特鲁德尔长得漂亮,但不能被归类为美丽。她拥有完美的身材,可以成为一名内衣模特。每一条曲线都恰到好处,她也不介意向合适的人展示。可惜,资料上说这个女孩不够检点,她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获得青睐,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喜欢和任何人搞一夜情。
但现在她很痛苦。手肘被紧紧地铐在身后。她的手也被柔软的皮革包裹着铐了起来,而且被拉向前方,用绳子绑在她的腰部和裆部。一根圆杆放在她的胳膊和肩膀之间,然后她的脚被向后拉,绑在杆的两端。他们把脚拉得非常厉害,她几乎被弯成了两半。她的头发被绑住,把头尽可能地往后拉。两条链子连接着铁杆的两端和天花板。她被吊着,乳房直挺挺的,铁链紧贴着墙壁。更糟糕的是,她娇嫩的乳房紧贴着粗糙的石墙。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这让鲁伊斯惊讶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趟挨个女孩检查是白忙活了。虽然他仔细观察了三个女孩后,排除了她们,剩下的那个就一定是海伦了。——他只是白天听格雷琴的讲述后,在梦里想象了这三个女孩的样子。
第四个女孩——海伦,就在那里。非常漂亮,身材也好,适合当模特。她做过模特,但当顾客是男人时,会尴尬。她不是处女,但仍然害羞。这就是鲁伊斯一眼望过去的印象,他没能看清脸,也不需要,会有机会的,他想。
***
我和瓦伦蒂娅并未开始过,从我认识她,她就在几段男女关系里来回辗转。我们一起出差的时候会定两间挨着的房,但是从第一次旅店经历,她看着我脚上的拖鞋皱眉,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是和睦的床上关系——她觉得在外面穿了走路的拖鞋不属于她的卧室,哪怕只是这样旅店里的卧室。
我努力回想瓦伦蒂娅以前那些男友的名字,猜测他们是怎么离开她,我们并没有熟络到揭秘这些的程度,但我想多半和她生不了孩子有关。
五点钟我就爬起来了,虽然这里的日出晚,但我想熬一下,看看太阳升起来的方向。如果太阳从窗外升起了就预兆这一次工作会有好收获,云彩不多,但是天边有絮,很薄。我从塑料窗帘边上望着那边,就这么呆了很久,终于在那边看到了一点红,笼罩着屋子。我有点怅然若失,在这里当然是看不见日出的,而且早上的太阳也不能直接用眼睛看,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我重新盖上窗帘,穿上衣服下了楼。等我走上没什么人的街道,转了一圈,扭头看到太阳矮矮的,无精打采地在云里遮掩。忽然又后悔了,应该在窗边多等一下的,没准真的能看到日出,——毕竟,都等了那么久。
我在唯一开门的店里吃沙卡蔬卡,饼状面包,然后拿起金属盘子托着的壶,往玻璃杯里倒茶。等茶凉的功夫我抽了根烟,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进行下一步。这时候格雷琴也走进了店里,穿着长罩裙踩着土气的沙滩拖鞋,她要了蜂巢饼和橄榄蜜枣,在我旁边坐下,和我讨了根烟。
“说实话,他们对女人做的事情令人难以置信,有些我真的很喜欢。我有过很多次高潮,我可能会一直怀念这些吧。在那里之后,和男人短暂的接触都不能缓解瘙痒了。我们有过持续数天的性派对。中间女孩会睡一两个小时,然后醒来发现鸡巴还插在我们体内。”
我深深吸了口烟。大庭广众,讲这些,真的是别样滋味。
“真的,我参加的最后一次群交,那真是太棒了。”
“阿迪尔总是会带至少七个女孩参加这些活动。那天有十个。这更像是一种节日气氛。性爱或多或少是次要的,所以没有太多的交配。几个女孩忙着吮吸男人迫不及待的鸡巴,但当她们完成工作后,她们就开始了自娱自乐,喝酒、聊天,最重要的是玩游戏。”
“有一次,男人们把鸡巴插进女孩们的屁股里。女孩们趴在地上,男人们则抓着她们的腿。当鸡巴插进她们的屁股时,她们必须用手走到终点线。如果一个女孩摔倒了,她们必须继续向前走,直到他的鸡巴回到里面。如果他射精了,那么软鸡巴就很难插回她的屁股里,所以她必须让他再次勃起,这样她们才能重新回到比赛中。”
“我们为此大笑不止。连输的人都感到满意,这很罕见。在这种游戏中,输的人大多会很痛苦,但在这个晚上,她只需要舔赢家的屁股。赢家必须告诉其他人她的舌头何时进入她的屁股,以及感觉如何。”
她让我在清晨再次兴奋起来了。她知道如何不使用身体就让男人兴奋,但我又想起,这可是瓦伦蒂娅那婆娘的女人。上天待她不薄,给了她一个性福满满的归宿。
“你提到的这些客户都是谁?”——我们说的是英文,和周围的阿拉伯语、法语格格不入。
“据我判断,他们大多是想向他推销一些东西的人,很多看起来像军人,还有一些人是真正的神秘。我几乎从未见过他们,除非在黑暗房间的床上。通常当他们做完后,他们就把我们赶出房间。他们并不怎么有趣。他们从不参加任何游戏或参加群交。他们大多会操我们的屁股,仅此而已。”
“你知道我怎样才能找到可以带我进去的人吗?”
“那不知道。以前有工作我都是直接去,一进门,我就被绑起来了,脱我的衣服比剥洋葱还快,全身赤裸。除了和我一起的其他女孩都处于同样的状态。你想象一下?”
她的脚抬起来,撑着我的腿,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水蛭,黏糊糊的突然就从脚爬上来,然后挤进了阴茎。年轻几岁的话我恐怕需要用手使劲按住才不发射在裤裆里。格雷琴——她无拘无束,如此自由,我觉得此刻讲荤段子的她非常迷人。 “你不必再说这些了。你不用告诉我那里发生了什么。倒是也许我能想办法亲眼看看。”
“关于你最想知道的,我并不知道。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他们用各种方法囚禁我们,虐待我们,直到我们自己兴奋。”
【故事简介】
鲁伊斯是个即将步入中年的男人,身材不高,成就亦不高。因为一起罕见的寻找女人失踪沦为性奴的事件,他久违地感觉到了被需要,一时心软,踏入越来越深的泥潭。而他一直以来藏匿在矮小身材唯唯诺诺姿态下的男性野心也在危险的夹缝中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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