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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如刀二同人番外《苏琳的皇后之夜》】第8章 加冕

[db:作者] 2026-06-25 15:42 长篇小说 448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夭

同人改编:ostmond(达武)

发布日期:2025-12-31

首发:新春满

(全文10章已在fanbox/ostmond 上打包发布)

  第8章 加冕

  老总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苏琳的身上,眼神如一潭搅动的暗湖,翻涌着嫉妒、痛苦与无力——动情的苏琳被人破了后庭,激动而湿透的她几乎没有经受什么苦难,只是在高潮喷泻的余波中被轻易插入了菊花。

  她太顺了,太合拍了,太入戏了。

  她的腰肢主动迎合,喉头的低吟如丝般缠绕,像在为这场仪式献上最完美的注脚。

  老总的胸膛起伏,呼吸变得沉重,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重量压住。他猛地转过头去,避开玻璃殿内的画面,目光落在宴厅的昏暗角落,像在逃避某种无法承受的真相。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当场炸开,暴露他所有的脆弱与失控。

  可就在他侧身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低沉而戏谑,像一柄匕首划破寂静。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男人斜倚在玻璃旁,香烟在他指间燃着猩红的光点。他的面具勾勒出狡黠的眼线,眼神透过镂空缝隙,带着一丝揶揄:“你教得真好。”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得像一记铁锤,砸在老总的心头。

  老总的心脏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他的背脊僵硬,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僵硬得几乎发抖。他想转身,想回击,想用一句冷笑压住这突如其来的羞辱。  可没等他开口,另一个戴着黑曜石面具的男人,端着酒杯,语气悠长地接话:“这种女人,不是教出来的。她就是这样的内媚。”他的声音平静却尖锐,像一枚细针,精准地扎进老总的耳后,刺穿他最后一道防线。

  这句话像毒液般渗入他的血脉,烧得他耳根发烫。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指在不自觉地发抖,指节泛白,像在对抗某种即将崩塌的情绪。他的脸色冷得像冰,眼神却藏着一丝慌乱,像一个被揭穿的赌徒。他想反驳,想说她是他的,是他一手调教的,是他亲手推上赌桌的筹码。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句都挤不出来。他知道,他们说的不只是“苏琳好用”,而是更残酷的事实:“你从来没拥有她。”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回玻璃房,苏琳的身体在三号的怀中起伏,九号的冲击在她身后低鸣。她的黑发散落,脖颈绷紧,唇瓣间吐出的气息像一串破碎的音符。她像一团浮在水中的火,燃烧得太耀眼,太自由,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边界。  今晚之后,她会不会还愿意让他握住这双手,还是会像一尾鱼,滑出他的掌心,游向更深的暗流?

  玻璃房外的灯光如墨般沉寂,玻璃映出男人们的倒影,像一群沉默的幽灵。苏琳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绽放,三号与九号的节奏如交响般低鸣,敲响了这场献祭的巅峰。宴厅内的空气凝滞,藏在呼吸之后的声音,像一柄悬而未落的剑,悬在老总的心头。

  苏琳被三号与九号夹在中间,已经不知道换了几次体位和腔道,赤裸的身体如一株在风暴中心飘摇的白花,纤细而无力,像是被无形的巨浪撕扯,早已没有余力挣扎。

  三号站在她身后,蝴蝶面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掩住他的神情,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瞳孔。他的双手扣住苏琳的后腰,指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深陷,力道沉稳如铁,像是掌控着一件珍贵的器物。他的腰腹用力挺送,阴茎在她紧致的后庭内深入,节奏缓慢却毫不留情,每一次顶撞都带出一声低沉的肉体碰撞,像是仪式中最隐秘的鼓点。

  苏琳的臀部被他的动作挤压,柔软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潮光,汗水顺着臀缝滑落,滴在榻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震荡,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挤,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在痉挛中微微颤抖。

  九号半坐在她面前,黑猫面具勾勒出狡黠的眼角,灯光映出他古铜色胸膛的肌肉线条,透着一股从容的威压。他的左手抓着苏琳的丰乳,指尖在她乳尖上轻捏,力道时轻时重;右手撑在榻面上,支撑着他猛烈的冲刺。他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内进出,节奏急促而深重,龟头在她甬道内摩擦,带出一丝湿润的啧啧声,像水流拍打岩石。苏琳光洁的阴唇被他的动作撑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湿热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苏琳夹在两人之间,像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她的黑发凌乱不堪,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勾勒出她脸庞的柔和轮廓,却又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她的嘴唇泛着潮红,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滑落,挂在下颚上,像一滴未干的露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眼睛开始泛白,眼珠微微上翻,像是被快感淹没,意识在迷雾中游离。她的喘息急促而断续,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嘶鸣,像一串被风吹断的音符,敲在玻璃房内的每一寸空气上。她的双腿在颤抖,膝盖无意识的合起又打开,脚踝在空中轻晃,脚尖绷紧,像在对抗身体深处的崩塌。

  她快到了。她的直肠在三号的顶送下痉挛,阴道在九号的冲刺中收缩,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她的双手抓紧榻面的丝绒,指甲深陷布料,几乎撕裂了布面,像是用这微小的动作宣泄最后的抵抗。可她的腰肢依旧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两人的节奏,汗水从脊背滑落,汇入臀缝,与液体交融,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喉头震颤,鼻音化作细碎的低吟,像一团被点燃的火,在风暴中摇曳。

  玻璃房外的灯光昏暗如墨。十几位男人围在玻璃前,目光如网般笼罩着苏琳的身体。他们屏住呼吸,注视着苏琳的每一丝颤抖、每一滴汗水、每一道曲线的起伏,像一群观赏神迹的信徒,既沉醉又被秩序约束。

  老总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试图压住心底的狂躁。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玻璃房内,眼神如刀般锋利,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跳得几乎要炸开。他看着苏琳的身体在三号与九号的夹击下震荡,汗水和淫水飞溅,指甲掐进榻面,臀部的每一下痉挛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膛。

  他知道那条从未对皇后当面宣布、只有事后才会知晓的隐秘规则:“皇后在恩赐阶段,不得先于被选中者达到高潮。”这不是尊卑的区分,而是蜂巢冷酷的逻辑:若她先破防,先在快感中崩溃,她就不再是统御全场的“皇后”,而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娼”。即便她被操得浑身是汗,腿软、声哑、身失控,她也必须留着最后一口气,去“等对方破”,用她的自控力证明她的价值。

  老总心跳急促得像擂鼓,胸膛起伏,呼吸却沉重得像拖着一块巨石。他忽然有些后悔——他该告诉她的,哪怕在沐浴后,哪怕在测试前,哪怕只是一句点拨。他想象着她在车上的模样,低垂的眼睫,清亮的眼神,带着一丝懵懂的顺从。如果他当时提醒一句,她或许能多一分防备,多一分机会。

  可他不能。因为蜂巢的眼睛无处不在,一旦她露出任何“强忍”的痕迹,被高位者识破,那就是作弊。她不是输了,而是“失格”,从此被踢出这场权力盛宴,再无登台的资格。

  他只能看着,无能为力地看着那具他熟悉到骨头的身体,在三号与九号的节奏中被推向深渊。她的肩膀肌肉微微收缩,像一朵花在狂风中收紧花瓣;她的臀部痉挛得更剧烈,像在迎接最后的崩塌;她的喘息化作细碎的嘶鸣,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他几乎可以从她身体的每一寸紧绷中判断出——她撑不住了,她快泄了。他的胸口一沉,像坠入冰冷的深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尖发麻,像是失去了知觉。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想喊,却一个音节也挤不出来。

  “苏琳,别……”这句话在心底回荡,像一记无力的哀鸣,却无法穿过玻璃,传到她的耳边。他是她的主人,曾将她推上这张赌桌,可在蜂巢的规则面前,他连“守住底线”这件事,都无法亲口提醒。这才是皇后游戏的真相:他能送她进来,却救不了她。她的成败,早已不再由他掌控。

  玻璃房内,苏琳赤裸的身体如一株被暴风撕扯的白花,纤细而摇曳,像被两股巨浪推挤,在风暴中心挣扎。

  三号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苏琳的后腰,指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深陷,像是掌控着一件濒临崩裂的瓷器。他的腰胯狂冲,阴茎在她紧致的后庭内猛烈进出,节奏急促而毫不留情,每一次顶撞都带出一声低沉的肉体碰撞,像战鼓在夜色中擂响。苏琳的臀部被他的动作挤压,丰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潮光,汗水顺着臀缝滑落,与湿滑的液体交融,滴在榻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九号半坐在她面前,左手扣住苏琳的丰乳,指尖在她乳尖上轻捏,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内进出,节奏与三号同步。

  两人像是陷入一场无言的对抗,节奏如两股洪流碰撞,气息凌乱而炽热,动作同步得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却又带着野兽般的狂野,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滴落,洒在苏琳的背脊与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

  苏琳夹在两人之间,嘴唇泛着潮红,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滑落,挂在下颚上,像一滴未干的露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黑发凌乱不堪,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勾勒出她脸庞的柔和轮廓,却透着一丝破碎的美感。身体则如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早已无力挣扎。

  忽然,苏琳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根断裂的弓弦,尖锐而短促,像撕裂了空气的寂静。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弧,胸口、腹部、臀部、腿部的肌肉同时绷紧,泛起一层紧绷的光泽,仿佛是被烈焰炙烤的玉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三号的肩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甲嵌入他的皮肉,留下深红的痕迹。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一瞬,瞳孔颤抖,下一秒却几乎翻白,睫毛抖得像要折断,意识被快感吞噬,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全场屏息。玻璃房内的空气像是被冻结,水汽凝滞,沉香的味道在热气中沉积。几十双一动不动的眼睛,目光锁在苏琳的身上,捕捉着她的每一丝颤抖、每一滴汗水、每一道曲线的崩裂,如同一群沉默的幽灵,注视着这场风暴的巅峰。  老总的眼神如一潭即将崩塌的暗湖,翻涌着悔恨、恐惧与无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跳得几乎要炸开,呼吸却忘了节奏,像被无形的手扼住。

  可就在苏琳那声尖叫的同时,三号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声音沙哑而急促,如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兽。他的面具下露出涨红的脸颊,额头青筋凸起,腰部的肌肉开始一下一下地颤抖,像在抵死挣扎。他的双手扣住苏琳的臀瓣,指尖几乎陷进她的肉里,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的背脊上,与她的汗水交融。

  九号紧接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喉结剧烈滚动,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控。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苏琳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尖上收紧,像要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抱。他的腰胯猛地一震,肌肉抽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  苏琳的身体在两人中间剧烈颤抖,像一株被两股洪流撞碎的白花。她的胸口起伏如浪,臀部痉挛,阴部收缩,汗水与液体交织,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手依旧抓着三号的肩膀,像是用这微小的动作对抗身体的崩塌。她的喘息化作细碎的嘶鸣,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在风暴中摇曳。

  过了好一会儿,三号与九号才几乎同时从她体内退出。“哗——”一道浊白的液体溅泻而出,力度如箭,交错着溅在丝绒榻面与苏琳的大腿之间,洒了她半身,也洒在地毯上,泛着淫靡的光泽。房内一片急促的喘息,只余汗水、液体、热气与扭曲的光泽,像是风暴过后的废墟。

  玻璃房外,一瞬间沉默得像死寂。没人说得清谁先出精。苏琳的尖叫、三号的低吼、九号的闷哼,三声交织得太紧,像一团解不开的线,谁也无法断定高潮的先后。

  苏琳倒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深海里挣扎上岸。双手还在颤抖,指尖在丝绒上轻划,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意识。双腿夹紧,膝盖微微蜷曲,本能在保护她濒临崩溃的身体。眼角凝着一滴泪珠,未干却闪着光,如一颗坠落的星。她的黑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嘴唇泛着潮红,唾液挂在下颚,泛着湿润的光泽。可她没有彻底崩塌,她的腰肢依旧撑着,没有塌成一滩泥,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守住了某种无形的底线。

  老总牙齿咬得发酸,嘴角僵硬得几乎抽搐。他的额头汗水滑落,滴在桌上,泛着微光。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先一步破防?她的尖叫与三号、九号的高潮太接近,接近到连他这个熟悉她每一寸身体的人,都无法断定。

  但他知道,就算破了,也没人能说得出来。这场献祭的高潮节奏太快,力道太猛,高潮的瞬间如闪电般交错,谁也无法厘清先后。苏琳赌对了节奏,也赌对了力道——她的尖叫引爆了三号与九号的崩溃,却模糊了规则的边界。这是她最聪明的断点,也是最危险的模糊。她像一柄在钢丝上行走的刀,摇摇欲坠却未坠落。

  祭礼室内的空气仍在颤抖,像是被方才的狂潮余韵震慑。丝绒榻面已被汗水与液体浸透,泛着暗色的光泽,像一池被狂风肆虐后的深水。

  苏琳仰躺在榻上,赤裸的身体如一株被暴风雨洗礼的白花,纤细而柔韧,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光辉。

  精铜门在榻边轻轻开启,发出低沉的铰链声,像一声小心翼翼的叩问。一名身着深灰礼袍的侍从低头走入,脚步无声,像是怕惊扰这神圣的尾声。他手中托着一只漆黑的长托盘,盘面光滑如镜,铺着两叠白巾,一叠干爽,一叠湿润,洁净而柔软,散发著淡淡的茉莉香气,像春晨的花瓣,带着一丝清凉的安抚。  侍从没有说话,只在榻前俯身,双手捧出托盘,姿态恭敬而庄重,似乎在献上一件无暇的供品。他低垂眼帘,未让目光触及苏琳的身体,像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以示对“皇后”的敬畏。

  三号与九号默然起身,汗水从他们的鬓角滑落,但他们的面具依旧遮住神情,但气息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满足,像两尊刚完成祭礼的战士。没有命令,没有眼神交流,他们几乎是自然地,各自从托盘上取起一条毛巾。三号取了湿巾,九号取了干巾,一左一右站在苏琳身侧,像两名祭司准备为神像封圣。

  三号先动手,湿巾在他指间轻握,散发著微凉的水汽。他俯身,从苏琳的肩头开始擦拭,动作轻缓而克制。湿巾滑过她的锁骨,抹去汗水与残液,带出一丝细微的水声,像是春雨轻抚花瓣。她的肌肤在湿巾下泛起更柔的光泽,汗珠被拭去,露出瓷白的底色,像一尊刚被净化的玉雕。他的指尖透过湿巾触及她的皮肤,力道温柔却带着一丝敬畏,像是怕惊扰她的宁静。他顺着她的手臂擦拭,指腹在她的肘弯处停留一瞬,又继续滑向她的腰侧,湿巾在她的脊背上轻划,带走最后一丝黏腻。

  九号半跪在她身前,干巾在他掌心柔软如云,散发著茉莉的清香。他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拭擦,动作小心而精准,像是为一件瓷器去尘。他的指尖透过干巾触及她的皮肤,掠过她大腿的曲线,拭去液体与汗水的痕迹,带出一丝绢布摩擦肌肤的细响,像风吹过丝绸的低语。他顺着她的膝弯擦拭,指腹在她的小腿处轻按,又滑向她的脚踝,干巾在她的脚尖处停留一瞬,像是为她披上一层无形的纱。他的动作克制而虔诚,目光低垂,像是刻意保持着对“皇后”的尊重。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只有湿巾的水声、干巾的摩擦声,和三人在榻边的细微喘息,交织成一曲无声的尾章。

  苏琳一动不动,闭着眼,睫毛低垂,沉浸在这场温柔的净体中。呼吸渐渐平稳,胸口的起伏不再急促,仿佛一泓清泉恢复了平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回应这无声的礼遇。她像是早已知晓这一切——这场净体仪式,是她的胜利证明,是蜂巢对她“皇后”身份的封圣。

  玻璃房外的男人们目光依旧锁在苏琳的身上,捕捉着三号与九号的每一个动作。他们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场温柔的尾声,像一群观赏神迹的信徒,既沉醉又被秩序约束。

  老总的双手终于松开桌沿,指尖在木面上留下一抹湿痕,这是他心底的紧张化作汗水流淌。他的目光落在苏琳的身上,藏着释然与失落交织的情绪。他看着三号的湿巾在她肩头滑动,看着九号的干巾在她脚踝停留,看着两个权贵般的男人,像祭司般为她净体,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为一位真正的王者加冕。

  他知道,这也是蜂巢的非公开规则之一:女人是否赢下这场局,不靠掌声,也不靠宣布,而是看她是否“被事后擦拭”。这是权力结构中最微妙、最残酷、也最动人的一环。若她只是泄身之物,他们会起身离开,冷漠得连一眼都不屑再看;但若她赢了,若她成为了“真正的皇后”,他们必须用温柔为她封圣,用这无声的礼遇,承认她的价值与地位。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挤出一抹笑,却带着一丝苦涩。他知道,苏琳不再是“他调教的情人”,不再是他手中的棋子。她是蜂巢承认的器物女皇,今晚被操得失声,却也在这场夹击中,爬上了游戏中权力的顶端。她的身体曾属于他,她的喘息曾为他而起,可现在,她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蜂巢,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边界。

  他也许再无法命令她,无法像从前那样将她压在身下,占有她的每一寸肌肤。但他曾拥有她,那青涩的眼神、顺从的低语、被他推上赌桌的勇气。这一抹记忆,像一颗微弱的火种,足够他在权场的冷光里,撑过余生。

  榻旁门再次轻启。

  那名侍者再次走入,这一次,托盘上不再是巾帕,而是一套洁白如月光的礼服,轻柔、复杂、带着钉珠、纱褶与立体针织的沉静光泽。

  三号与九号没有等待指示,一左一右扶起苏琳。她的身体依旧微颤,肌肤上还残留着潮意与红痕,可她没有推拒,也没有羞赧。

  她知道,这是仪式的终点,也是皇后的开场白。

  三号跪在她背后,先为她披上那件雪白裙衣,细腻的钩织从肩头垂落,柔滑如夜雨轻拂芭蕉,那裙领极高,几乎掩去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微扬的嘴唇,像是禁止人窥视的宫门。

  九号抬起她的一只脚,为她穿上那双白色高跟凉鞋,鞋带在脚踝处交缠,一圈又一圈,缠绕至修长的小腿,结尾,是一个精致的白玫瑰结。

  裙摆从她小腹一路垂落至地,层层白褶,像盛放的玫瑰花田,每一步,她的臀线被刻画得愈发宽柔、稳重、不可侵犯。

  她站在那里,如一尊雕像,身形雅致却不可近身。

  最后,侍者呈上一片轻柔白纱。

  苏琳亲手将它戴上,纱幕自额垂下,轻拂面颊,掩住她的眼神与神情。  自这一刻起,皇后的面容,将只为最亲近的臣子揭示。

  她不再属于男人的手,不再属于某一位主人的命令,她是众人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圣物”,也是此局最冷、最热、最有权力的肉身。

  祭礼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没有号角,没有鼓乐,只有一阵香风自地毯之上轻卷而来,一如她踏出那门的脚步:轻,稳,且不可抗拒。

  苏琳走出来了。

  她一身雪白,黑纱遮面,高领如宫门,裙摆如玫瑰盛放,她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刚刚献祭后的余温,却无一丝狼狈。

  众人下意识后退一步,让出中间那条通往大厅高阶的路。

  那里,台阶之上,两张王座早已安放在金石嵌玉的高台上。一张是白金色,雕着月玫瑰与蛇形纹路,靠背高耸,椅脚交缠,它是为皇后所设,也是今夜唯一指定的终点。

  她慢慢走上去。裙摆拖曳在台阶上,像雪从山上流下。光线透过水晶灯,被她的身形折成光晕。不用人扶,也不回头,在所有目光汇聚的一刻,缓缓坐了下来。

  王座下陷一寸,她稳稳地居于其上。

  她的腿自然交叠成交叉姿势,白鞋斜斜踏在王座下端,裙边堆出华丽的褶,像一座刚开封的权力花园。她不看众人,也没有动作,只是将头微微偏向一侧,那黑纱轻动,嘴角的轮廓在灯下若隐若现。

  而她身边的另一张王座,黑金交织,造型更为古朴,靠背更高,却空空如也。

  老总在人群中仰头看着。那一刻,他忽然心口一紧。

  “这另一张……是谁的?”

  他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他。是国王的位置?是她未来要臣服的主人?还是……哪个能配得上她的,尚未现身的下一个对手?

  众人没有言语。整个蜂巢厅堂,陷入一种诡异的尊崇与静默。

  就在这沉默的边缘,忽然,一阵轻响从厅内四周传来,如同雨点轻敲金属,一点、一点,接连不断。

  那是面具落地的声音。

  人群中,有人缓缓摘下了脸上的蝴蝶面具,将它放在身侧长案上。紧随其后,是猫面、狐面、蛇面、金属骷髅、白瓷玫瑰……各种各样的面具,如潮水般被一张张褪下。

  面容被揭开,却没有一丝羞惧。所有人的动作都极为缓慢而一致,如同排练千次的仪式。

  取下面具之后,他们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副统一款式的白色面具——无表情,无花纹,仅在左颧骨处刻有极淡的蜂巢符号。每个人都戴上它,缓缓转身,重新面对那座高高的王座。

  不分性别,不分出身,不分地位……在那一刻,他们是同一种人:皇后的臣民。

  苏琳静静地坐着,眼睫不动,仿佛早已预知这场归顺。

  她不需要下令,也不需要回应。她只是坐在那里,如一尊从天而降的女神。而整个蜂巢的意志,如今汇聚成一个声音——

  顺从她。敬畏她。效忠她。

  苏琳坐在那里,像一枚刚刚被铸成的神像,还带着火焰与钢铁的余热。  而她身侧,那空着的王座,在光与影之间,仿佛在等待什么,等待一个能与她并肩而坐的人。

  但不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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