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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24-26)作者:5oqb41y5ttlig
第二十四章 大侠婚床上淫妇骑乘侧卧后入轮番挨操三次高潮哭着说离不开你
钱枫一只手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另一只手刚碰到门闩。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别走。”
他的手停在了门闩上。
他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等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才慢慢地转过身。
黄蓉坐在床边,刚穿好的外衫只系了一半的盘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她的头发还是散着的,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操过两轮之后的潮红。她的双腿并拢着,但膝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浸湿了她刚换上的亵裤。
她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
“蓉姐?”钱枫放下布袋,走回床边,“怎么了?”
黄蓉低下头,盯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她的手指在绞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自己听到,“郭大侠最迟申时回来。现在才……午时三刻?”
“差不多。”
“那还有……一个半时辰?”
“嗯。”
黄蓉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她抬起头,看着钱枫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说:“那你急什么?”
钱枫看着她。
黄蓉的脸更红了,红得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率:“反正……反正床单已经换了一次了。再弄脏一次也……也不差。”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垂下了眼帘,睫毛颤动着,不敢看他的反应。
钱枫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走到门边,重新把门闩插上,又走到窗边,检查了一遍窗帘是否拉严。做完这些,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黄蓉。
“蓉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热,像是冬天里的一碗热酒,“你确定?” “你问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黄蓉嗔了他一眼,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我都说了别走了,你还要我怎样?跪下来求你?”
“那倒不用。”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不过蓉姐,你刚才被操了两轮,身体吃得消吗?”
“你管我吃不吃得消。”黄蓉的嘴唇在他拇指的摩挲下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他的指腹,“我说了还要,你就给我。”
她的手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腰带,往下一扯。
钱枫的裤子松了,沿着胯骨往下滑。他刚穿好没多久的裤子,就这么又被扯了下来。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交合后的白浆和淫液的痕迹,在空气中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黄蓉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看着钱枫的眼睛:“它还能硬吗?”
“蓉姐想让它硬,它就能硬。”
“怎么硬?”
钱枫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轻轻地往前按了一下。
黄蓉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饶是她已经和钱枫做过这么多次,用嘴含他的东西还是让她觉得羞耻。但这种羞耻感在此刻已经不足以阻止她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低下头。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那根肉棒上残留的腥膻味冲进了她的鼻腔,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的味道。她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退缩。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进入她口腔的那一瞬间,钱枫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黄蓉的嘴又小又热又湿,舌头柔软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冠沟的凹槽里轻轻地舔了一圈。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从半软到全硬,只用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龟头在她嘴里膨胀,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柱身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像是盘踞在肉棍上的蚯蚓。 “蓉姐……你的嘴好热……”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轻轻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黄蓉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说不出话。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一边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用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她的口水和他残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在了她半敞的衣襟上。 她含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钱枫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黄蓉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体,微微咸涩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
钱枫轻轻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才断开。
“硬了。”黄蓉抬起头看着他,嘴唇水润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液,“满意了?”
“蓉姐辛苦了。”钱枫笑着说,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黄蓉“啊”了一声,仰面倒在了床上——新换的床单,洁白干净的床单。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半敞的外衫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饱满的乳房上缘。
钱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外衫的两襟,往两边一扯——盘扣崩开了两颗,外衫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她的上身。她没有穿抹胸,刚才换衣服时嫌麻烦就没穿,所以外衫一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就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乳尖还是肿的——刚才被他又吸又咬了好一阵,现在还是深粉色的充血状态,碰一下就敏感得要命。
“你轻点……”黄蓉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上,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那里还疼呢……”
“疼?”钱枫拨开她的手,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左侧乳尖旁边,呼出一口热气,“那我轻轻的。”
他的舌尖伸出来,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她的乳尖。
“嗯——!”黄蓉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说了疼……你还舔……”
“疼和舒服,有时候是一回事。”钱枫的舌尖继续在她的乳尖上打转,一圈一圈地画着螺旋,从乳晕的外缘一直舔到乳头的顶端,然后轻轻地含住,用嘴唇包裹着吮吸。
“嗯啊……”黄蓉的抵抗在三个呼吸之内就瓦解了。她的手从抓他的头发变成了按他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按,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钱枫一边吮吸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去扯她的亵裤。黄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将亵裤从她的腿上褪下来。亵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不仅有刚才残留的精液和淫液,还有新分泌出来的水——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早就做好了准备。
“蓉姐。”钱枫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将她的亵裤举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黄蓉看到了那条湿透的亵裤,裆部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还有一块白色的半透明痕迹——那是刚才被射进去后流出来的精液浸的。
她的脸红得发烫:“你拿这个给我看干什么……”
“我想让蓉姐知道。”钱枫将亵裤丢到一边,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的身体有多想要我。”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细如蚊蚋,“我知道我的身体想要你……不用你提醒……”
“那蓉姐的心呢?”
黄蓉愣了一下。
她看着钱枫的眼睛——那双剑眉星目下的黑色瞳仁,近在咫尺,里面映着她自己的倒影。一个衣衫半褪、满脸潮红、躺在丈夫床上等着被另一个男人操的女人的倒影。
“我的心……”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你明知道的……你还问……”
“我想听你说。”
“钱枫。”黄蓉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我的心也想要你。不只是身体。我整个人……都想要你。”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眼眶。
钱枫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深,很长,带着一种缠绵的温度。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味道和温度。黄蓉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吻着吻着,钱枫的肉棒自然而然地抵上了她的穴口。
黄蓉的穴口还是湿的——不,不是湿,是在流水。刚才被操过两轮的穴道又热又软又滑,穴口微微张开着,两片阴唇还有些肿,但已经不像刚被操完时那么外翻了。淫液从穴口里慢慢地渗出来,将他的龟头打湿。
“进来。”黄蓉在接吻的间隙说,声音含糊而急切,“别磨了……进来……”
钱枫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微肿的阴唇——“噗”的一声水响——饱满的龟头像是一颗滚烫的弹丸,缓缓地推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因为刚才已经被操过两轮,穴道比平时要松一些,龟头进入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但穴壁的软肉还是忠实地裹了上来,像是无数条温热的丝绸在包裹着他的柱身。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感受龟头经过穴道每一寸时的存在感。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壁的褶皱,每刮过一处都会引起黄蓉一声细微的颤抖。
“嗯……进来了……”黄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好涨……每次你进来的时候……都觉得好涨……”
“比郭大侠的涨?”
“你又来了……”黄蓉嗔了他一眼,但身体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
钱枫笑了。他知道每次提到郭靖,黄蓉的身体都会产生这种反应——不是恐惧的收缩,而是背德快感引发的兴奋收缩。这已经成了她的条件反射。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传教士位,最基本的姿势,但也是最亲密的姿势。两个人面对面,胸贴胸,腹贴腹,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看到他的表情,他也能看到她的每一个反应。 “蓉姐,你看着我。”他说,一边抽插一边盯着她的眼睛。
黄蓉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他的抽插节奏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慢慢地推进去,直到耻骨碰到她的阴蒂。这种慢节奏的操法和之前的猛烈冲刺完全不同——它不是为了追求快感的爆发,而是为了让每一次进出都被充分地感受到。
龟头在穴道里缓慢地前进时,冠沟的边缘会刮过穴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被刮过时会微微颤动,像是被拨动的琴弦,将细密的快感传递到黄蓉的神经末梢。
“嗯……嗯……”黄蓉的呻吟也变得缓慢而绵长,像是一首慵懒的小调,“你这样……慢慢的……好舒服……”
“舒服就好。”钱枫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边慢慢地操她一边低声说,“蓉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美。”
“骗人……”黄蓉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被操成这样还美什么……” “就是这样才美。”钱枫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到了她的脖颈,在她的颈侧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蓉姐平时太端庄了,端庄得像一尊玉像。只有在我身下的时候,你才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黄蓉的眼眶红了:“你这张嘴……”
“嗯?”
“总是能说到我心坎里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是弯的,“你是不是专门练过?”
“没练过。对蓉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骗子……”黄蓉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大骗子……”
钱枫慢慢地操了她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几乎没有激烈的动作,就是缓慢地、深入地、一下一下地做着。黄蓉的呻吟也是细碎的、绵长的,像是猫咪的呜咽。
然后钱枫停了下来。
“怎么了?”黄蓉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迷蒙地看着他。
“换个姿势。”钱枫说着,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床上——郭靖常睡的那一侧。他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滑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暗淡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蓉姐,上来。”
黄蓉看着他——看着他仰面躺在郭靖的位置上,拍着大腿让她骑上去。这个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你躺在靖哥哥的位置上……”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对。”钱枫笑着说,“蓉姐每天晚上都骑在郭大侠身上吗?”
“我……我没有……”黄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靖哥哥他……他从来不让我在上面……他说那样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钱枫挑了挑眉,“那蓉姐想不想试试?”
黄蓉咬着嘴唇,看着他躺在那里的样子——年轻的、精壮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和郭靖日渐粗糙厚重的身材完全不同。他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像是一根等待她坐上去的柱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跨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胯部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正好悬在他的肉棒上方——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穴口和他的龟头之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淫液从她的穴口滴落,落在了他的龟头上。
“蓉姐,你自己坐下来。”钱枫的双手搭在她的腰上,但没有用力按,“我想看你自己把它吃进去。”
“你……”黄蓉又羞又急,“你就不能自己动吗……非要我……”
“我想看蓉姐主动。”
黄蓉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挣扎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慢慢地沉下了腰。
龟头碰到了穴口。
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继续往下坐——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噗”的一声,滑进了穴口。饱满的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将穴口撑得圆圆的,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声极其色情的“噗嗤”声。
“嗯——!”黄蓉的腰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底。她咬着牙撑住了,双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胸口上,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从这个角度,钱枫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么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肉棒吞进去的——两片微肿的阴唇被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紧地贴着柱身的表面,像是一个肉做的套子。穴口的嫩肉在柱身上摩擦,带出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那是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液混合而成的。
黄蓉一直坐到了底。
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胀满感让她的眼睛微微失焦。
“全……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蓉姐好棒。”钱枫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捏了一把她饱满的臀肉,“现在,动一动。”
“我……我不太会……”黄蓉的脸红得发烫,“靖哥哥从来不让我在上面……我不知道怎么动……”
“很简单。”钱枫的手引导着她的腰,“往上抬,再坐下来。用你自己舒服的节奏。”
黄蓉试探性地抬起了腰——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了大半根,穴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在穴口外面,泛着水光。然后她坐了下去——肉棒重新捅进了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噗”的一声闷响。
“嗯啊——!”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又坐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从缓慢变得有节奏。她的腰像是一条柔软的蛇,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去都会让肉棒捅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来都会让龟头的冠沟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嗯……嗯……嗯……”她的呻吟随着骑乘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溢出来,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
她的乳房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颠动着——饱满的双乳像是两只白色的兔子,在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往下弹,在她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往上弹。乳尖挺立着,在空气中画出上下起伏的弧线。
钱枫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这幅画面。
襄阳女主人,郭靖的妻子,黄药师的女儿,此刻跨坐在他的身上,在丈夫的婚床上主动骑着他的肉棒上下颠动。她的黑发散乱,汗水从额头滴落,沿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再滴落在他的胸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尖微微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表情——那种沉迷的、放浪的、忘我的表情——和她平时端庄优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蓉姐,你骑得真好。”钱枫笑着说。
“闭嘴……嗯啊……别说话……”黄蓉喘着气骂他,但腰部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你就知道……嗯……说些让我害臊的话……”
“那我换个话题。”钱枫的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抓住了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往上顶,配合她骑乘的节奏,“蓉姐,你说郭大侠从来不让你在上面——那他平时都用什么姿势?”
“你问这个干什么……嗯——!”黄蓉被他从下方顶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双手撑在他胸口上稳住身体,“他……他就是那种……最普通的……他在上面我在下面……嗯啊……”
“就传教士?”
“什么传教士……嗯……就是……就是男上女下……他每次都是那样……做了二十多年都是那样……嗯啊啊——”
“二十多年都是一个姿势?”钱枫加大了从下方顶弄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蓉姐,那你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了。我给你换着花样来。” “你……嗯——别说了——我要——嗯啊——”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了——高潮的前兆。他的双手抓紧了她的腰,从下方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配合她骑乘的动作,形成了一种上下夹击的节奏。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每一次坐下来都会重重地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囊袋在她坐下来时被她的臀肉压住,又在她抬起来时弹回去,“啪嗒啪嗒”地响。淫液从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在他的耻骨处汇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我要到了——嗯啊——钱枫——我要到了——”黄蓉的骑乘速度变得疯狂而没有章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着,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动中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啪啪”作响。
钱枫猛地坐起身——他的上半身从仰卧变成了坐姿,面对面地抱住了骑在他身上的黄蓉。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从正面顶变成了斜着顶,直接碾过了她穴壁上方那个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的第一次高潮爆发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钱枫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啊——嗯啊——”——每一声都伴随着穴壁一波又一波的剧烈收缩。她的穴壁像是一张疯狂蠕动的嘴,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咬住,一绞一松,一绞一松,每一次绞紧都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浑身剧烈地颤抖。高潮的快感像是一场海啸,从她的小腹扩散到全身,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钱枫抱着她,没有动,让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度过了高潮的巅峰。他的肉棒被她的穴壁绞得生疼,但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知道今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大约二十个呼吸的时间。黄蓉的颤抖慢慢地平息下来,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
“蓉姐。”钱枫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含糊而慵懒。
“换个姿势。”
“不要……”黄蓉搂紧了他的脖子,不想动,“让我歇一会儿……”
“歇着也能换。”钱枫说着,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撑着床面,将两个人的身体一起侧倒在了床上。
他们变成了侧卧的姿势——面对面,身体紧贴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黄蓉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腰上,另一条腿伸直压在他的腿下面。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从侧面打开,肉棒进入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龟头顶在了穴壁的侧面,那是一个平时很少被刺激到的区域。
“嗯——!”黄蓉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呻吟,“这个姿势……好奇怪……你顶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郭大侠没用过这个姿势?”
“没有……嗯……他从来都是……正面的……”
“那蓉姐今天就多体验几种。”钱枫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做着短距离的抽插。因为侧卧的姿势,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龟头碾过穴壁侧面的嫩肉,带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
“嗯啊……好奇怪……这种感觉……好奇怪……”黄蓉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沉迷,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跟之前不一样……嗯……是那种……酸酸的……麻麻的……”
“舒服吗?”
“舒服……嗯啊……但是不够……”她的腰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插,想要更多的刺激,“你……你能不能快一点……”
“蓉姐不是说要歇一会儿吗?”钱枫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不歇了——嗯——你快点——求你了——”
钱枫笑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侧卧的姿势让他的活动范围有限,但他用腰部的爆发力弥补了这个缺陷——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龟头像一颗子弹一样撞在她穴壁的侧面,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还在充血状态,碰一下就让黄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他的手指捏住了阴蒂,轻轻地揉搓着,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顶入时揉一下,每一次抽出时松开。 “啊——不要——不要同时——嗯啊——”黄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前面被揉着阴蒂,里面被操着穴壁侧面的敏感点,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同时通过她的身体,“太多了——受不了——嗯啊啊——”
“受不了就叫出来。”钱枫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反正门锁着,没人听得到。”
“嗯——啊——啊——”黄蓉果然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呻吟变得又高又尖,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和哭腔。
钱枫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腰部的抽插也达到了最高频率——在侧卧的姿势下,短距离的高频抽插让龟头在她穴壁的同一个点上反复碾磨,将那块嫩肉碾得又红又肿又敏感。
“要到了——又要到了——嗯啊——钱枫——我又要——”
“到吧。”钱枫的手指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啊啊——!”
黄蓉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大力拧紧的弹簧突然松开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的穴壁疯狂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用力。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慢慢渗出来的,而是“噗”的一声喷出来的,喷在了他的肉棒上,从穴口的缝隙间溢出来,将两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她的嘴张着,但声音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露出了大片眼白,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地软下来。
钱枫还是没有射。
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被绞得生疼,龟头涨得快要爆炸,马眼处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但他靠着九阳神功的固精之术,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等黄蓉的第二次高潮完全过去,等她的呼吸恢复到接近正常,等她的眼神从涣散重新聚焦——然后他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不……别出去……”黄蓉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他,但她的手软得像面条,根本抓不住。
“最后一次。”钱枫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他抓住黄蓉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拖到了床边,让她的臀部刚好悬在床沿上。然后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翘在床沿外面,双脚踩在地上。
后入位。
但和之前在床上的后入不同,这次是站立后入——他站在床边,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用全身的力量来操她,不受床面的限制。 黄蓉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新换的被子,还带着皂角的清香。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白皙饱满的臀瓣在他面前微微颤抖着。她的穴口红肿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瓣,内侧的嫩肉翻出来,泛着水光。淫液和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的脚踝处汇成了一小滩。 “蓉姐。”钱枫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按在她的腰窝上,“最后一次了。这次我要射在里面。”
“嗯……”黄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期待,“射……射进来……”
钱枫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一挺腰——
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极其色情的水声。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冠沟刮过穴口的嫩肉,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穴壁软肉,一路捅到了最深处。因为站立的姿势,他的力量比躺在床上时大得多,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将子宫口撞得微微凹陷。
“啊——!”黄蓉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了,像是一种本能的迎合姿态,“好深——太深了——”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了最后一轮的猛攻。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用腰、胯、腿的力量一起发力,每一次顶入都像是一记重锤。他的胯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白皙的臀瓣被撞得泛红,像波浪一样荡开一圈肉浪。他的囊袋在抽插时前后甩动,拍打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居里回荡着,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疯狂的、淫靡的节奏。黄蓉的穴口被高速的抽插操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深红色肉唇,被肉棒的进出带得一翻一合,内侧的嫩肉完全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了一圈,被高速的抽插打成飞溅的白浆,溅在她的臀瓣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啊——啊——啊——啊——”黄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叫,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指甲在新换的被面上刮出了几道长长的痕迹。她的脸侧着贴在被子上,嘴巴张开,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在被面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蓉姐——你的屄好紧——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钱枫喘着粗气,一边猛操一边说,“是不是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离不开——嗯啊——离不开了——”黄蓉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她的嘴里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我的屄离不开你的鸡巴——嗯啊——你操死我吧——操死我——”
“那郭大侠的鸡巴呢?”
“不要——嗯——不要他的——只要你的——嗯啊啊——只要你的大鸡巴——”
钱枫的冲刺达到了极限。
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一种人类极限的频率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进出的时间不到一个呼吸。龟头在穴道里来回冲撞,将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碾了个遍。屌根每一次撞入时都会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将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小豆子拍得左右晃动。囊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白浆飞溅。
穴口外翻的阴唇在高速抽插中被带得翻来覆去,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淫液,被甩到空中,落在她的臀瓣上、大腿上、床单上。新换的白色床单已经被弄得斑斑点点,淫液和白浆的痕迹像是泼墨画一样散布在布面上。 “要到了——第三次——嗯啊——我第三次要到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床沿上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住地面。
“一起——”钱枫低吼了一声,“蓉姐——我们一起——”
最后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第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将子宫口撞开了一条缝。
第二下——龟头挤进了那条缝,龟头的前端探入了子宫口内。
第三下——整个龟头卡进了子宫口里,冠沟的边缘嵌在子宫口的环形肌肉上。
然后——
射精。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腔内。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像是一把液态的火焰浇在了她子宫壁上。
黄蓉的第三次高潮在同一瞬间爆发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猛烈。
她的穴壁像是发了疯一样剧烈地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疯狂的、痉挛性的绞紧。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龟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子宫深处。那种收缩的力量大得惊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拼命地挤压他的龟头,要把他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从低到高,最后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着。她的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臀部痉挛着往后顶,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双手抓着被子,指甲嵌进了被面的布料里,将被面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小腿在痉挛,脚趾在痉挛——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痉挛。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里喷涌而出——不是淫液,而是更稀薄的、透明的液体,像是潮吹一样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喷溅出来,“噗”的一声溅在了他的大腿上和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钱枫都射完了,肉棒开始慢慢变软了,她的穴壁还在痉挛着绞紧,不肯放开他。她的子宫口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将他射进去的所有精液都吸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钱枫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震。他的肉棒还卡在她的子宫口里,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咬着,动弹不得。
过了大约三十个呼吸的时间,黄蓉的痉挛才慢慢地平息下来。她的子宫口终于松开了他的龟头,穴壁的收缩也从剧烈变成了微弱的、有节奏的蠕动。
钱枫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然后龟头从穴道里退出来,冠沟刮过穴壁的嫩肉,带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膜。最后龟头从穴口滑出来——“噗”的一声——穴口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微微张开着,但这次没有精液流出来。
所有的精液都被她的子宫吸进去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黄蓉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像是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渍,久久不散。她的臀部还翘着,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淫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皮肤打得水光闪闪。 钱枫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的后背上全是汗,皮肤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油。
“蓉姐。”他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蓉姐?”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的、压抑的、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
抽泣声。
钱枫的手停住了。
他轻轻地将黄蓉翻过来——她没有反抗,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弄。她仰面躺在床上,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水。
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但嘴里发不出声音的哭。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了头发里,将枕头上的头发打湿了一片。
“蓉姐——”钱枫的心揪了一下,他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黄蓉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哭?”
黄蓉张了张嘴,嘴唇颤抖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
“我是不是疯了?”
钱枫看着她。
“钱枫……我是不是疯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滚落,“我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一个时辰……三次……高潮了三次……你射在我子宫里的东西……我的身体自己把它全部吸进去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我是黄蓉……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襄阳的女主人……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在丈夫的床上……被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到……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皮下渗出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钱枫……我发现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不是身体离不开……是整个人……整个人都离不开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想到在靖哥哥旁边翻来覆去……想到身体发烫……想到下面流水……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的哭声终于不再压抑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已经疯了……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对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这么……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
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钱枫看着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地拨开她捂着眼睛的手,俯下身,用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先是左眼。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眼角,轻轻地吻了一下,将那滴即将滑落的泪珠含在了唇间。咸的,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
然后是右眼。同样轻柔的一吻,将另一滴泪水吻去。
然后是她的眼皮。他的嘴唇在她颤抖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然后是她的鼻尖。她的鼻尖因为哭泣而发红,他吻上去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嗝。
最后是她的嘴唇。他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安抚的、像是在说“我在这里”的吻。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的眼睛。
“蓉姐。”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你没疯。” “我……”
“你没疯。”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笃定,“你只是太压抑了。”
黄蓉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太压抑了……”
“二十多年。”钱枫的拇指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泪痕,“你做了二十多年的贤妻良母。你替郭大侠管着帅府、管着襄阳、管着三个孩子。你操心军务、操心粮草、操心城防。你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别人身上,唯独忘了你自己。” “你是黄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是一个十八岁的杂役。”
黄蓉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剑眉星目下的黑色瞳仁,温暖的、坚定的、像是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你没有疯。”他第三次说,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你只是太压抑了。太久了。”
黄蓉的哭声慢慢地平息了下来。她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她指甲掐出的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让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她抱着他,他抱着她。
两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被精液、淫水、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床单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寝居里很安静。窗帘遮住了午后的阳光,只有帷幕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线光,在空气中画出一道细细的金色光柱。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一群无声的精灵。
过了很久,黄蓉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
“钱枫。”
“嗯?”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确实太压抑了。太久了。”
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画着圈:“从嫁给靖哥哥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为自己活过。我把我的聪明、我的才华、我的青春,全都给了他、给了襄阳、给了孩子们。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我以为女人就该这样。”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直到你出现。”
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你让我知道,原来我还可以是一个女人。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不是谁的女儿。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欲望、有感情、有血有肉的女人。”
“蓉姐……”
“所以我没疯。”她松开他,仰面看着他的眼睛,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坦荡,有一种破茧而出的决绝,“我只是……终于活过来了。”
钱枫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长,很深,带着咸涩的泪味和甜蜜的余韵。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在西斜。
帅府寝居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散发著浓烈的腥膻味。郭靖的枕头上有泪渍和涎水的痕迹,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几道痕迹,床单上斑斑点点全是体液的印记。
黄蓉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抱着钱枫,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沉沦的、再也回不了头的微笑。
她不后悔。
她只是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十八岁的男人了。
第二十五章 偷情善后手忙脚乱精液淫水浸透的婚床如何瞒过大侠
黄蓉先动的。
她从钱枫怀里坐起来,抬手擦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眼神从刚才的脆弱缠绵,瞬间切换成了精明干练。 “起来。”她拍了拍钱枫的胸口,语气已经恢复了襄阳女主人的利落,“别躺了,干活。”
钱枫看着她这副说变就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蓉姐,你刚才还哭着说离不开我,现在就使唤上了?”
“离不开你是离不开你,使唤你是使唤你,两回事。”黄蓉白了他一眼,赤着脚下了床,脚掌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酸,被操了一个多时辰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走路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撇。 钱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走得动吗?”
“走得动。”黄蓉咬着牙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稀烂的外衫,盘扣崩了两颗,前襟大敞着,两只乳房半遮半露。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淫液和体液的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她皱了皱眉:“先穿衣服。你也是。”
钱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又找到了上衣套好。黄蓉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素色襦裙换上。她换衣服的时候背对着钱枫,钱枫看到她的后背上有几道红色的指痕——是他刚才从后面操她时掐出来的。
“蓉姐,你后背上有印子。”
“我知道。”黄蓉头也不回地说,将襦裙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三天就消了,这几天我不让靖哥哥看到就行。”
她转过身,已经是一副端庄整洁的模样了——如果忽略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残留的泪痕的话。
“好了。”她双手叉腰,目光扫向那张婚床,“现在来处理这个。”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那张床。
沉默了两秒。
那张床——郭靖和黄蓉的婚床,此刻的状态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床单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水渍——有淫液浸透的大片湿痕,有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半透明白色斑点,有潮吹时喷溅出来的水渍,还有黄蓉哭泣时泪水滴落的小圆点。被面被指甲抓出了好几道长痕,有一处甚至撕开了一个小口子。枕头上有涎水和泪水混合的痕迹,枕套的一角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块。
最要命的是气味。
整个寝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的、绝对不可能被误认为其他任何东西的味道——精液的腥膻味、淫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以及两个人体液混合后发酵出来的那种独特的、只有做过爱的人才闻得出来的气味。
“靖哥哥鼻子虽然不灵。”黄蓉面无表情地说,“但他又不是没有鼻子。这个味道,瞎子都闻得出来。”
“蓉姐有办法?”
“有。”黄蓉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罐。罐子密封得很严实,盖子上刻着一朵桃花的纹样。
“这是什么?”钱枫凑过来看。
“桃花岛的净香粉。”黄蓉拧开罐盖,里面是一层细如面粉的淡粉色粉末,散发出一股淡雅的桃花香气,“我爹调配的方子。原本是用来消除练功房里的血腥味和药味的。这东西撒在任何有异味的地方,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味道完全分解掉,只留下淡淡的桃花香。”
“桃花岛主的手笔,果然不凡。”
“少拍马屁。”黄蓉舀了一小勺粉末,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往空气中轻轻一吹——粉末像一团粉色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几乎是在粉雾碰到的瞬间就开始减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层层地擦去。
“你负责床单和被褥。”黄蓉一边往房间各处撒粉一边说,“全部换掉。脏的卷起来塞进那个布袋里——对,就是你之前用的那个。柜子最上层有备用的床单和被褥,拿素白色的那套,靖哥哥习惯白色。”
“明白。”钱枫走到床边,开始动手。
他先把枕头上的枕套扯下来——枕套上那块被涎水和泪水浸湿的痕迹已经干了大半,但颜色还是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他将枕套团成一团,丢进布袋里。然后是被子——他掀开被面,发现被子里面也渗进了不少液体,被芯的一角被浸得潮乎乎的。
“被芯也湿了。”他回头说。
黄蓉走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湿了多少?”
“这一角。”钱枫指了指,“大概巴掌大。”
“翻过来。”黄蓉想了想说,“把湿的那一角翻到下面,朝外的那面是干的就行。靖哥哥睡觉从来不翻被子,他盖上就不动了。”
“蓉姐对郭大侠的习惯真是了如指掌。”
“二十多年的夫妻,他什么习惯我不知道?”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钱枫注意到她的目光闪了一下——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著愧疚和无奈的光。
他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干活。
床单是最难处理的。他将床单从四个角一一掀起来的时候,发现床单下面的褥子上也有渗透过来的水渍——黄蓉高潮时潮吹的液体量太大了,床单根本挡不住,直接渗到了褥子上。
“褥子也有。”他说。
“多大面积?”黄蓉走过来,弯腰查看。她弯腰的时候,刚换上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是钱枫刚才留下的。
钱枫的目光在那个吻痕上停了一瞬。
“看什么看。”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伸手把领口拢了拢,“说正事。” “大概两个巴掌大。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黄蓉看了看那块水渍,用手指按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层微微黏腻的液体,她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脸微微一红。
“这个……是我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黄蓉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然后从青瓷罐里舀了一大勺净香粉,均匀地撒在褥子的水渍上,用手掌轻轻地按压,让粉末渗进布料的纤维里。
“净香粉能消除液体的痕迹吗?”钱枫问。
“不能完全消除,但能把颜色淡化到肉眼看不出来的程度。”黄蓉一边按压一边解释,“而且它能分解液体里的蛋白质,消除黏腻感和气味。一炷香之后这块褥子摸起来就和正常的一样,闻起来只有桃花香。”
“蓉姐,你以前用过这个办法?”
黄蓉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你觉得呢?”
钱枫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第一次用净香粉来处理偷情的痕迹。以前这东西只是用来消除练功房的气味,从来没有被用在这种场合。
“第一次。”他替她说出了答案。
“第一次。”黄蓉重复了一遍,低下头继续按压褥子上的粉末,声音很轻,“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爹的东西来……做这种事。”
钱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帮她一起按压:“蓉姐,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净香粉被用来消除女儿偷情的痕迹,会不会气得从桃花岛游过来?”
“你闭嘴。”黄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提我爹干什么。你是嫌我不够紧张吗?”
“我是想让蓉姐笑一笑。刚才哭得眼睛都肿了。”
黄蓉怔了一下,然后确实笑了——一个无奈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你这个人……什么时候都能插科打诨。”
褥子处理完之后,钱枫将脏床单卷起来塞进布袋。他打开柜子最上层,找到了黄蓉说的那套素白色备用床单。床单是上好的松江棉布,摸起来柔软细腻,叠得整整齐齐。
“这套是今年新做的。”黄蓉接过床单,在空中抖开,“还没用过。” 两个人一人拉一边,将新床单铺在了褥子上。铺床单的时候,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钱枫的手覆在了黄蓉的手背上,手指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黄蓉没有抽开手。
她看着他的手——年轻的、有力的、指节分明的手,和她的手交叠在洁白的新床单上。这个画面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干活。”她轻声说,但手还是没有抽开。
“在干啊。”钱枫笑着说,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两个人继续铺床。钱枫负责把床单的四个角掖进褥子下面,黄蓉负责将床单抻平,确保没有褶皱。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非常仔细,几乎是强迫症级别的——每一个角都要掖得严丝合缝,每一道褶皱都要用手掌抚平。
“靖哥哥有个习惯。”她一边抚平床单一边说,“他每天睡前都会用手在床单上摸一下。不是检查,就是习惯性地摸一下。如果床单有褶皱,他会觉得不对劲。”
“这么细心?”钱枫有些意外,“我还以为郭大侠是那种倒头就睡的人。” “他确实倒头就睡。但摸床单是下意识的动作,改不掉。”黄蓉的语气里有一种只有长年相处才能积累出来的了然,“就像他喝水一定要先吹三下,走路一定先迈左脚,睡觉一定朝右侧卧。这些小习惯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我全知道。” 她说完这些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轻声说:“所以你明白了吗?瞒他不难。难的是瞒一个你了解得比他自己还清楚的人。因为你了解他,所以你知道他的每一个破绽在哪里。但也因为你了解他,所以你每利用一次他的破绽,心里就会多一分……”
她没有说完。
“多一分什么?”钱枫问。
“多一分觉得自己不是人。”黄蓉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继续抚平褶皱,“算了,不说这个了。换被套。”
钱枫从柜子里取出备用的被套,两个人一起将被子套进去。套被套的时候黄蓉钻进了被套里面抓被子的两个角,钱枫在外面抖被套——她在被套里面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像一只在白色帐幔里扑腾的蝴蝶。
“抓到了。”她的声音从被套里传出来,闷闷的。
“出来吧。”
黄蓉从被套的开口处钻出来,头发被静电弄得炸了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上。她伸手去拨头发,钱枫先她一步,帮她将碎发别到了耳后。
黄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耳后,指腹轻轻地碰着她的耳廓。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的心又软了一下。
“枕套。”她移开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枕套也要换。”
两个人换好了枕套,将被子铺好,枕头摆正。黄蓉最后检查了一遍——床单平整无褶皱,被子叠放的角度和郭靖习惯的一样,枕头的位置左右对称,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然后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地上有水渍。”她指着床边的地面,“你刚才站着……从后面……的时候,溅出来的。”
钱枫看了一眼——地面上确实有几滴已经干了一半的液体痕迹,位置正好在床沿下方。那是他站立后入时,黄蓉潮吹喷出来的液体溅到地上的。
“我来擦。”他从角落里找了一块抹布,蹲下来擦地。
黄蓉站在旁边看着他擦,突然说了一句:“你擦仔细一点。那个位置靖哥哥每天早上起床时脚会踩到。如果地面黏黏的,他会注意到。”
“蓉姐,你是不是把郭大侠的每一步都算到了?”
“不是算,是知道。”黄蓉的语气淡淡的,“他每天早上起床,先从床的右侧下来,右脚先着地,踩的位置就是你现在擦的那个地方。然后他会走三步到衣架前拿外袍,再走五步到门口。这条路线他走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变过。” 钱枫将地面擦干净,又用净香粉在地面上薄薄地撒了一层。黄蓉在一旁指点:“粉不要撒太多,一炷香之后就会自己消散,不留痕迹。但如果撒太多,消散的时间会延长,万一靖哥哥提前回来就麻烦了。”
“蓉姐,你真该去当军师。”钱枫由衷地说。
“我本来就是军师。”黄蓉将青瓷罐的盖子拧紧,放回梳妆台的抽屉里,“襄阳城的军务有一半是我在打理。靖哥哥只管打仗,后勤、情报、外交、民政,全是我的事。”
她关上抽屉,转过身,靠在梳妆台上,双臂环在胸前,看着钱枫。
“所以你要记住。”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我能把这间屋子处理得天衣无缝,不代表每次都能这么顺利。今天是靖哥哥出城巡查,至少有三个时辰的空档。但平时他最多出去一个时辰,有时候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你不能每次都指望有这么长的时间来善后。”
“我明白。”钱枫站起来,将抹布叠好放回角落,“以后在寝居做的话,时间要控制在半个时辰以内,对吗?”
“最好不要在寝居做。”黄蓉摇了摇头,“今天是我一时冲动。这里太危险了——不只是靖哥哥,还有丫鬟、侍卫、芙儿、襄儿……任何人经过门口都可能听到动静。”
“那蓉姐觉得哪里最安全?”
“地窖最安全,但太远,来回要花时间。竹林还行,但白天容易被人撞见。”黄蓉想了想,“书房可以。书房在帅帐后面的偏院里,平时只有我一个人用。我可以吩咐下去,说我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不许任何人打扰。”
“书房。”钱枫点了点头,“记住了。”
黄蓉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答应得干脆。跟接军令似的。”
“蓉姐的话,就是军令。”
“少贫。”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淡了很多。净香粉的效果确实惊人——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几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桃花香。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闻起来就像是黄蓉平时用的熏香。
黄蓉又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一次检查。她检查了窗帘——没有被扯歪。检查了地面——没有水渍。检查了梳妆台——东西都在原位。检查了衣柜——备用床单被褥的位置调整了一下,不让人看出少了一套。
最后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将脸凑近新换的床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她直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棉布和皂角的味道。没问题了。”
钱枫提着装脏床单脏枕套的布袋,站在门边等她。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他的衣领有一边歪了,露出了脖颈上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黄蓉刚才高潮时咬的。
“这个痕迹。”她的手指碰了碰那道红痕,皱了皱眉,“你回去之后用冷水敷一下,明天就消了。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搬东西时被绳子勒的。”
“好。”
黄蓉的手指在他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刚才碰到他皮肤时的温度还残留在指腹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了一个钱枫意料之中、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钱枫。”
“嗯?”
“你还和别的女人做过这种事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黄蓉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他知道,这种平静下面藏着暗流。这是黄蓉式的试探:她不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不会哭闹着要答案,她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问出最尖锐的问题,然后用那双聪明绝顶的眼睛观察你的每一个微表情。
他的脑子在极短的时间内转了好几圈。
郭芙。他在脑海中闪过了那两个夜晚——3月21日和22日,在郭芙的闺房里,趁她醉酒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两次侵犯了她。郭芙是黄蓉的女儿。如果黄蓉知道了这件事——
他不敢想下去。
“没有。”他说。
他的语气很平稳,眼神没有闪躲,呼吸没有变化。他看着黄蓉的眼睛,用一种坦诚的、略带委屈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只有你,蓉姐。”
黄蓉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从他的眼神、表情、呼吸、姿态上一一划过,试图找到任何一丝破绽。钱枫知道黄蓉的聪明——她是黄药师的女儿,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之一。如果他有任何一个微表情不对,她都能捕捉到。
但他没有露出破绽。
不是因为他演技好,而是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让自己相信了——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桃花香气的寝居里,面对这个刚刚在他怀里哭过的女人,他真的让自己相信了“只有你”这三个字。
这是穿越者的本能——在需要撒谎的时候,先说服自己。
黄蓉的目光终于软了下来。
“我信你。”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轻松,“虽然你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说自己只和一个三十九岁的老女人做过这种事,听起来不太可信。” “蓉姐不老。”
“行了,不用哄我。”黄蓉摆了摆手,但嘴角弯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你以后……和别的女人做了这种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蓉姐——”
“我不是要管你。”黄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嘲的苦笑,“我有什么资格管你?我自己都是有夫之妇。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知道了我也不会怎样。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这辈子被蒙在鼓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至少在你这里,我想要一个明白。”
钱枫沉默了两个呼吸。
然后他伸出手,将黄蓉拉进了自己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了他年轻而有力的心跳声。
“好。”他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我答应你。”
他没有说“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做”。他只说了“我答应你”——答应她什么,他没有明说。但黄蓉听到了她想听的答案,这就够了。
黄蓉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地推开他,退后一步,恢复了襄阳女主人的端庄姿态。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散乱的发丝重新挽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住。
“还有一件事。”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正经起来,“以后要小心一点。靖哥哥虽然木讷,但他不是傻子。”
“蓉姐放心。”
“我没法放心。”黄蓉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认真的忧虑,“靖哥哥的武功你是知道的。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他是当世五绝之一。如果他发现了……他不会跟你讲道理的。他会直接出手。一掌。你就没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不怕他打我。我怕他打你。”
“我知道。”钱枫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会更加小心的。”
第二十六章 骄女三度醒来花径红肿淤痕遍布终于不敢再骗自己
郭芙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的、明确的疼痛,而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往外渗的酸胀感——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塞了一团烧过的棉花,又热又涨,隐隐约约地抽着疼。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缓解一下。但翻身的动作牵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更加明显的酸痛从腿根处窜上来,像是有人用手指狠狠地掐过那里,留下了深入肌肉的淤痛。
她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辰时的阳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暖黄色的光。她的闺房布置得很精致——绣花帐幔、紫檀妆台、鹅黄色的窗帘、架子上挂着几件新做的衣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她的身体不一样。
郭芙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的绣花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小腹微微发胀,按下去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像是月事来之前的那种胀痛,但又不完全一样。她的月事三天前刚走,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碰到亵裤的边缘时,她的手停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碰到花径外缘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是肿的。不是很严重的肿胀,但和正常状态明显不同。两片花唇微微外翻,摸起来比平时厚了一圈,碰一下就有一种又痒又疼的感觉。花径的入口处更加敏感,手指刚碰到就引发了一阵刺痛,像是那里的皮肤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擦得又红又嫩。
“嘶——”她缩回了手,咬着下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是四天前——3月21日的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但那次比较轻微,花径只是有些湿润,大腿内侧有一点点发红。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酒之后做了什么不雅的梦,身体有了反应,就没有多想。
第二次是三天前——3月22日的早上。那次比第一次严重一些。花径有明显的被触碰过的痕迹,亵裤上有一小块干涸的水渍——不是她自己的体液的颜色,颜色偏白,有一种淡淡的腥味。她当时吓了一跳,但仔细想了想,又说服自己那可能是汗渍或者月事残留。
但这一次——第三次。
她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了。
郭芙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她穿着一条素白色的亵裤,裤腰系得好好的,看起来没有被人动过。但她解开裤腰带,将亵裤褪到膝盖的时候,看到了让她血液发凉的东西——
大腿根部,左右两侧,各有两道淡淡的淤痕。
那些淤痕呈指状分布,间距和成年男人的手指宽度一致。位置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左边两道、右边两道,像是有人用力掐着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开过。
郭芙盯着那些淤痕,浑身开始发抖。
“不是梦。”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不是梦……”
她的手在抖,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检查。她将双腿分开,低头仔细地看——花径的外缘确实红肿了,颜色比正常的粉色深了两个色号,偏向一种被刺激过后的嫣红。花唇微微外翻,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过。入口处有一层薄薄的干涸液体,已经结成了半透明的膜,碰一下就碎成细小的碎片。
她用指甲刮下了一小片那层干涸的膜,放在手指上看了看——半透明,微微发白,有一种淡淡的腥味。
这不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认得自己的体液是什么样的——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没有明显气味的。但这个东西不一样。这个东西的质地更浓稠,颜色偏白,而且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腥膻味。
那是——
她不敢想那个词。
但她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想了。
那是男人的东西。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不不不不……”
她猛地把亵裤拉上来,系好裤腰带,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她的牙齿在打颤,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攥得发白。
有人碰了她。
有人趁她醉酒的时候,进了她的房间,碰了她的身体。
不只是碰了。
那些淤痕、那些红肿、那些残留的液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她不敢面对的事实:有人对她做了那种事。
而且不止一次。
三次。
至少三次。
郭芙把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哭,但眼泪卡在眼眶里流不出来——不是不想哭,是太震惊了,震惊到连哭都忘了。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许更久——她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她从被子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愤怒。
“谁?”她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危险,“到底是谁?”
她开始回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母亲教她的那样,把所有的细节一条一条地理出来。
“第一次……3月21日。”她自言自语,目光盯着帐顶,“那天晚上我喝了什么?对……竹叶青。在前厅喝的。喝了多少?三壶?四壶?记不清了。我的酒量不该那么差……三壶竹叶青不至于醉成那样……”
她皱了皱眉,继续回忆:“醉了之后呢?谁送我回房的?是……丫鬟?不对,丫鬟那天晚上被我打发走了。是谁扶我回来的?”
记忆在这里变得模糊了。她记得自己在前厅喝酒,记得自己醉得厉害,然后就是一片混沌。中间好像有人扶着她走了一段路,有人帮她开了房门,有人把她放到了床上——但那个人的脸她看不清,声音她也想不起来。
“等等。”她突然抓住了一个细节,“糕点。有人给我送过糕点。”
对。她记起来了。
那天晚上,在她开始喝酒之前,有人给她送了一碟桂花糕。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厨房送来的例行点心,就吃了几块。那个桂花糕的味道有点奇怪——比平时甜了一些,而且吃完之后身体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像是泡了热水澡一样。 “那个糕点……是不是有问题?”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继续回忆第二次——3月22日。
“第二次……也是喝了酒。但那次我没喝多少,最多两壶。按理说不应该醉。但我还是醉了,而且醉得比第一次还厉害。”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那天也有人送糕点。是什么糕点来着?红豆酥?对,红豆酥。也是放在门口的,不知道是谁送的。”
两次都有人送糕点。
两次都在喝酒前吃了糕点。
两次都醉得不省人事。
两次醒来都发现身体被人动过。
“那个糕点里有药。”郭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结论的,“一定有药。是迷药,或者是……”
她不敢往下说了。因为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个糕点里不仅有迷药,可能还有催情的药物。因为她隐约记得,每次醉酒后的“梦”里,她的身体都异常敏感,异常燥热,好像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被碰一下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那不是正常的醉酒反应。
那是药物的效果。
“混蛋……”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恐惧的抖,是愤怒的抖,“给我下药……趁我不省人事的时候……这个混蛋……”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小姐?”是贴身丫鬟的声音,“辰时了,该起来用早膳了。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虾仁馄饨。”
郭芙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不吃了。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门。你跟厨房说一声,把早膳撤了。”
“小姐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郭芙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然后又压了下来,“不用请大夫。就是……昨晚没睡好,头疼。你让所有人都不要来打扰我,我要在房里休息一天。”
“是,小姐。那午膳——”
“午膳也不用。我说了不要打扰我,就是不要打扰我。听不懂吗?”
“是是是,小姐,奴婢知道了。”丫鬟的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了。
郭芙听着脚步声消失,然后把门闩从里面插上了。
“啪。”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冷静。”她对自己说,“冷静下来,郭芙。你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你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的废物。冷静下来,想清楚。”
她闭上眼睛,开始一条一条地梳理线索。
“第一,那个人能进我的房间。”她竖起一根手指,“帅府的闺房区域有侍卫巡逻,外人进不来。所以这个人一定是帅府内部的人。”
“第二,那个人知道我的作息。”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喝酒,知道我的丫鬟什么时候不在,知道什么时候动手不会被发现。这说明他一直在观察我。”
“第三,那个人会配药。”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糕点里的药不是普通的迷药——普通迷药只会让人昏睡,不会让身体变得……那样。这个人懂药理,能把迷药和催情药混在一起,还能藏在糕点里不被尝出来。”
“第四,那个人做完之后会善后。”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他每次都把我的衣服穿回去,把被子盖好,把房间恢复原样。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痕迹,我根本不会发现。这个人很细心,很谨慎,做事滴水不漏。”
她睁开眼睛,目光变得阴沉:“帅府内部的人,熟悉我的作息,会配药,做事细心谨慎……”
她开始在脑海中排查帅府里的男性。
“爹?”她第一个排除了这个荒唐的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杨过叔叔?”她想了想,也摇了摇头,“杨过叔叔眼里只有小龙女姑姑,他不可能对我做这种事。而且他要是想对我怎样,不需要下药,直接点我的穴道就行了。”
“武氏兄弟?”她皱了皱眉。武敦儒和武修文是她的追求者,这两个人确实有动机。但她很快又否定了——武氏兄弟的武功平平,胆子更小,让他们杀个鸡都要犹豫半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而且他们不懂药理。
“帅府的侍卫?管事?杂役?”她一个一个地想过去,但都觉得不太对。那些人大多粗手粗脚,做不到“每次都把衣服穿回去、把房间恢复原样”这种程度的善后。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最近才进帅府的人。
一个年轻的、聪明的、做事细心谨慎的人。
一个被母亲提拔为内务副管事、可以自由出入帅府各处的人。
钱枫。
这个名字浮上来的时候,郭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她皱着眉,“那个杂役?”
她回忆了一下钱枫的样子——黑色短发,剑眉星目,身材精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说话恭敬有礼,做事勤快利落,看起来是个老实本分的年轻人。母亲很器重他,前几天还当着全家人的面夸他“聪明能干”。
“不对。”她摇了摇头,“他才来帅府几天?而且他只是个杂役……不,现在是副管事了。副管事可以自由出入帅府各处……包括闺房区域……”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但他有什么理由对我下手?”她自言自语,“我跟他说过几句话?好像就是那天在前厅,我让他给我倒酒,他倒了。然后……然后好像就没有然后了。我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几回。”
她又想了想:“而且他懂药理吗?一个杂役出身的人,怎么会配迷药和催情药?除非……除非他不是普通的杂役。”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算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怀疑谁都没有用。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猜测。我需要证据。”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眼睛红红的,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不太好看。但即便如此,镜中的女子依然是美的——她继承了黄蓉的精致五官和郭靖的英气轮廓,眉目间有一种骄傲的锋利感,像一把出鞘的剑。 “郭芙。”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你是郭靖的女儿。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的目光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那个人一定会再来。”她对镜中的自己说,“他已经来了三次,他会来第四次。因为他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每次醒来我都会以为是做梦。他觉得安全,所以他会继续。”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那就让他来。”
她开始制定计划。
“今天晚上,我照常去前厅喝酒。”她一边想一边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梳妆台的桌面,“但是我不喝。我把酒含在嘴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吐掉。如果有人送糕点,我也不吃。我要保持完全清醒。”
“然后我假装醉倒。”她继续说,“让丫鬟扶我回房,然后把丫鬟打发走。关上门,熄了灯,躺到床上——但不睡。我就等着。等那个人来。”
“等他进门的那一刻——”她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然后呢?
知道了他是谁之后呢?
这个问题让她的计划卡住了。
“告诉爹?”她想到了郭靖。如果告诉父亲,以父亲的性格,一定会把那个人当场打死。但问题是——如果告诉了父亲,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帅府里没有秘密,今天告诉父亲,明天整个襄阳城都会知道郭芙被人玷污了。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行。”她摇头,“不能告诉爹。不能告诉任何人。”
在这个时代,一个未婚女子被人玷污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名声毁了,婚事毁了,一辈子都毁了。就算父亲杀了那个人又怎样?她郭芙的清白已经没了。世人只会在背后指指点点——“郭靖的大女儿,被人糟蹋了,啧啧啧。” “告诉娘?”她又想到了黄蓉。母亲比父亲聪明得多,也更懂得处理这种事情。但她和母亲的关系一直不算太亲近——母亲更偏爱妹妹郭襄,这是全帅府都知道的事实。而且母亲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事情闹大了,结果和告诉父亲没什么区别。
“不能告诉娘。也不能告诉襄儿。”她咬着嘴唇,“谁都不能说。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处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先确认那个人是谁。”她对自己说,语气冷静了下来,“确认了之后再想怎么办。一步一步来。”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了一把匕首。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母亲送的——柄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刀身只有六寸长,但削铁如泥。母亲说这是防身用的,让她贴身带着。
她把匕首抽出来,看了看刀刃上反射的光——锋利、冰冷、毫不留情。 “今晚。”她将匕首重新插回鞘中,藏在了枕头下面,“今晚就能知道答案了。”
她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将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她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晚的计划——每一个细节她都反复推演了好几遍,确保没有纰漏。
但在推演的间隙,有一些不受控制的念头会从脑海的角落里钻出来。
那些“醉梦”里的片段。
她一直以为那是梦,但现在她知道不是了。那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有人在黑暗中触碰她的身体,有人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有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她记得那种感觉。
在“梦”里,她的身体热得像着了火。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被碰一下就会有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有人的手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胸口,隔着亵衣揉捏她的乳房——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在“梦”里都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然后那个人脱掉了她的亵裤。
她记得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大腿根部被用力掐住,掐得很疼,但那种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的感觉。然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花径入口——硬的、热的、滚烫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她在“梦”里哭了。不是因为疼——药物已经让她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她哭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然后那个人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滑动。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记得那个人的呼吸——粗重的、滚烫的,喷在她的脖颈上、耳朵上、锁骨上。她记得那个人的手——有力的、灼热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她记得那个人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来,但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最后她记得的是——在“梦”的最后,那个人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进了她的身体深处,灌满了她的花径,多余的部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
郭芙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急促了,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下体在回忆这些“梦境”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可否认的反应。
花径在发热。
不是疼痛的热,是另一种热。一种从内部往外渗的、酥酥麻麻的热度。花唇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记忆中的刺激。入口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润感——她的身体在回忆被侵犯的过程中,自动分泌了液体。
“不……”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双手攥紧了被子,“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枕头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身体怎么会……”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和羞耻,“明明是被人强迫的……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为什么身体会……”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用力地咬住了枕头的一角,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念头和身体反应一起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那是药物的后遗症——那些催情药物的残留成分还在她的身体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等药效完全消退了就好了。一定是这样。
她在枕头里闷了很久,直到呼吸恢复平稳,身体的异样感消退下去。
然后她翻过身,重新面朝上躺着,盯着帐顶。
“今晚。”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有一团暗火在烧,“今晚不喝酒。假装醉倒。看看到底是哪个畜生。”
她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那把匕首的冰凉刀柄。
金属的寒意从指尖传上来,让她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今晚的每一个步骤——什么时候去前厅,怎么假装喝酒,怎么假装醉倒,怎么打发丫鬟,怎么在黑暗中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她决定今晚不喝酒,假装醉倒,看看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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