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人物皆成年

【失恋后的我在与两位好友的校花女友出去旅游时将她们哄上了床】（9）作者：晨曦之主

　　第九章 521特别篇 毕业前的浓厚四人性爱

　　十天后的星期六。上午的课结束后，我推开了文学部活动室的门。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在今天上午结束了，从下午开始就正式放寒假——虽然说是寒假，但高三的寒假基本上就是备考的延续。我本来打算直接回家睡觉，但晓雨发消息说“中午来活动室”，我就过来了。

　　“辛苦了。大家都挺早的。”

　　“辛苦啦——”

　　“辛苦了，阿明。”

　　“辛苦了！”

　　我在一个空着的位置——绘里奈的旁边坐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当作午餐的甜面包。奶油面包，便利店买的，一百零八日元。和她们亲手做的便当比起来，显得有点寒酸。

　　正对面，晓雨正摊开她的便当盒。煎蛋、炸鸡块、西兰花，摆得很整齐，看起来是她自己做的。她旁边坐着沈静，也在吃午饭。沈静的便当看起来更精致一些——大概是家里做的。而另一边，绘里奈正笑眯眯地、心情很好地侧头看着我。她没有带便当，桌上只放着一瓶茶。

　　…………小杰那家伙不在啊。

　　自从绘里奈告白那天之后，我就没跟小杰说过一句话。那天晚上在公园分别之后，我们只在走廊上远远看到过对方几次，但每次他都立刻移开视线，加快脚步走开。他是理科生，我是文科生，本来就不同班，加上放学后他基本直接去补习班，所以碰面的机会本来就少。虽然进入第二学期以来，他放学后不是去补习班就是和沈静一起回家，这已经成了常态——但现在的状况，明显是他刻意在避开我。对我来说也尴尬得要命，虽然我也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但一想到可能会失去这个十几年的老朋友，心里就像空了一个洞一样，感到一阵寂寥。

　　不过，话说回来，我毕竟睡了他的女朋友，说这种话也没什么立场就是了——但这件事本来就是为了防止小杰和沈静的关系破裂才采取的措施。沈静因为身体上的不满足而苦恼，如果放任不管，她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越来越讨厌小杰，最终导致分手。我和晓雨不想看到那种结果，才决定帮她。虽然方式可能不太对，但初衷是好的…………啊，算了，越想越烦，渐渐地我也开始火大起来了。说到底，她男朋友倒是满足一下她的性欲啊。如果小杰能在床上满足沈静，她就不会来找我了，我也不会陷入这种复杂的局面。所以追根溯源，这其实是小杰自己的问题。我这样想着，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虽然这只是在推卸责任。　　“阿明哥，给！”

　　我正在想事情的时候，绘里奈忽然得意洋洋地递过来一个神秘的包裹。包裹用粉色的手帕包着，打了一个蝴蝶结。

　　“这是什么？”

　　“便当！我亲手做的！”

　　虽然心里想着“真是经典啊”，但眼前这个男生梦寐以求的东西——来自女生的手作便当，还是让我忍不住有点感动。以前只在漫画和电视剧里见过这种情节，没想到现实中真的会发生。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她手指上贴着的创可贴——左手食指上贴了一个，右手拇指上贴了一个，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你没事吧？”

　　“味道方面没问题！我妈给了我”还行“的评价！”绘里奈说。她的语气很自信，但那个“还行”的评价让我有些不安。母亲对女儿的评价通常比较严格，“还行”大概意味着“勉强能吃”的水平。

　　“不，我担心的不是那个……总之，谢了。你小心别伤着自己。”我说。我从她手里接过便当。手帕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既然她特意为我做了，那我就好好享用吧。…………材料费什么的，之后得给她妈妈才行。我一边担心着因为各种原因已经空空如也的钱包，一边打开了便当盒。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色彩鲜艳的菜色——切好的厚蛋烧、炒牛蒡丝、小香肠、切好的苹果等等，每一样都摆放得很用心，看起来很有食欲。厚蛋烧切成了整齐的长方形，表面煎得微微焦黄；牛蒡丝切得很细，拌着胡萝卜丝和芝麻；小香肠是章鱼形状的，一端切了花刀，炒过之后微微张开，像是八爪鱼。但最让我在意的是白饭部分——上面用海苔碎写着“LOVE”两个字。字母写得不算工整，但能看出是很用心地摆放的。

　　“喂，这个……”

　　“嘿嘿。我的喜欢满出来了。”绘里奈双手捂着脸颊，害羞地扭着身体。她的耳朵都红了。

　　不，该害羞的是我才对吧。在一个大男人面前摆出“LOVE”字样，这让我怎么吃啊。果然，晓雨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沈静也投来一种“真温馨啊”的目光。

　　“这是在炫耀给我们看呢。是吧，沈静小姐？”晓雨说。

　　“刚交往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嘛。我和小杰刚交往的时候，虽然没做过便当，但大概也是这种感觉。”沈静说。

　　“说起来，你们还互相喂过东西吃呢。”晓雨说。

　　“阿明哥，来，啊——”晓雨话音刚落，绘里奈就把一块蛋挞送到了我嘴边。她的筷子上夹着一块金黄色的厚蛋烧，稳稳地停在我面前。

　　“……绘里奈。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场合？”

　　“您不吃吗？”绘里奈泪眼汪汪地仰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样仰视着看人的时候，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在两个女生面前“啊——”什么的，我死也不想做，但我还是下定决心，一口咬了下去。厚蛋烧的边角碰到我的嘴唇，温热的，带着酱油和砂糖的甜香味。

　　——嚼、嚼。

　　口感松软，甜味适中，鸡蛋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比我预想中要好吃很多。我以为新手做的厚蛋烧要么太硬要么太散，但这个火候掌握得还不错。

　　“……怎么样？”绘里奈不安地问我。

　　虽然对不起她，但因为太害羞了，我几乎没尝出什么味道。只知道蛋挞甜度适中，还挺好吃的。我的注意力全在晓雨和沈静的目光上，根本没法集中味觉。　　“嗯……好吃。谢了。”我说。

　　“哇——我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晓雨说。

　　“真是如胶似漆啊。”沈静附和道。

　　对面的两个女生捂着嘴窃窃私语——这帮家伙，绝对是故意让我听到的。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感觉脸在发烫，伸手从绘里奈那里拿过筷子。

　　“剩下的我自己吃。”

　　“啊……我还想多喂一会儿呢。”绘里奈真的很遗憾地垂下了肩膀，但马上就嘀咕着“害羞的阿明哥也好可爱”。这后辈……是无敌的吗？还是说，她已经完全看不见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了？她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欢，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我像是要掩饰害羞一样，埋头默默地吃起了便当。厚蛋烧、牛蒡丝、香肠、苹果——每一样都比我想象中要好吃。尤其是牛蒡丝，调味恰到好处，口感也爽脆。……嗯，好吃。

　　过了一会儿，沈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说起来，绘里奈，你今天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

　　“今天顾问老师不在，所以休息哦——”绘里奈回答。

　　嗯，这个牛蒡丝真好吃。回头问问她怎么做吧。

　　“咦？文学部的顾问也没来，但我们不是照样在用活动室吗？”晓雨问。　　“毕竟和运动部不一样嘛。文化社团里，文学部尤其不用担心会受伤什么的。”沈静说。

　　“原来如此——”晓雨点了点头。

　　“我吃好了。很好吃。”她们三个还在聊天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便当。便当盒里的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我把便当盒重新包好，用手帕包起来。

　　绘里奈立刻中断了和她们的对话，靠到我身边。

　　“太好了！我还会再给您做的！”

　　“别勉强自己。你早上还有网球训练吧？如果太累的话就算了。”我说。我知道她每天早上都要早起参加网球部的晨练，放学后也经常有训练。如果再早起做便当，睡眠时间就更少了。

　　“怎么会勉强！为了阿明哥我什么都愿意做！”绘里奈说。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你真是找了个好女朋友啊，阿明。能被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作为男人也值了吧？”晓雨说。

　　“少拿我开玩笑了……”我说。

　　绘里奈若无其事地想要把空便当盒收走，但我说了句“我洗了再还你”，然后把便当盒塞进了自己的包里。让她做便当已经够麻烦她了，清洗的事至少该由我来做。

　　晓雨看准时机问道：“说起来，阿明你决定好专业了吗？”

　　“嗯。我打算考M短大。想拿个保育士资格。”我说。

　　“保育士？”晓雨一脸意外。沈静和绘里奈也是同样的表情。她们大概以为我会选一个更普通的专业——比如经济或者信息之类的。

　　“……干嘛，不行吗？”我问。

　　“也不是不行啦，只是有点意外呢？”沈静说。她向晓雨寻求赞同，但晓雨只是“嗯——”地沉吟了一声。

　　“说不定还挺适合你的？阿明挺会照顾人的，而且跟小孩应该也合得来。反正你的心理年龄也跟小孩差不多嘛。”晓雨说。

　　“最后那句是多余的。”我说。

　　“但这是事实啊。”晓雨说。

　　“……那这么说的话，跟阿明关系那么好的晓雨，不也像小孩一样吗？”沈静说。

　　“说得好，沈静！”我说。

　　“我还以为沈静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呢……绘里奈你总该站我这边吧？毕竟我是你前辈嘛？”晓雨转向绘里奈。

　　“幼稚的晓雨姐，我也很喜欢哦？”绘里奈说。

　　“被后辈这么说，你真是没救了。羞羞脸，小屁孩晓雨。”我说。

　　“小学生级别的骂人话真是谢谢你了啊，臭小鬼阿明。”晓雨说。

　　“啊？”

　　“哦？”

　　我和晓雨互相怒视着对方。这是我们之间最常见的互动模式——互相嘲讽，互相挑衅，谁也不让谁。

　　绘里奈插到我们中间。

　　“我跟晓雨姐关系这么好，阿明哥你跟她吵架的话，我要怎么办嘛……”　　“老样子老样子。”沈静说。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斗嘴，然后转向绘里奈：“对了，绘里奈。”

　　“阿明跟我说过道歉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吧？”沈静问。

　　“诶？啊、嗯……”绘里奈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当然知道沈静和阿明之间的关系，因为她就是目击者之一。

　　“那就没问题了。”沈静说。

　　沈静说着，忽然走近我，站到了我身后。我正想回头，她的双手却捧住了我的脸颊，把我的脸向上抬起来。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香味。

　　“来做吧？”沈静说。

　　“……你是不是也该收敛一点了？距离高考只剩两个月了哦？”我说。虽然我知道她性欲强，但这也太不分场合了。绘里奈还在旁边看着呢。

　　“就一次。把我当洞用也行。”沈静说。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沈静的脸压了下来——我的余光看到，绘里奈双手捂住口鼻，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大概没想到沈静会这么直接地在我面前提出这种事。

　　“啾、啾……”

　　头顶传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湿滑的舌头侵入进来，我的口腔被彻底侵犯了。她的长发像帘子一样遮住了我的左右视线，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那个空间里弥漫着微甜的空气——是她用的洗发水的香味——让我的思绪变得模糊而迟钝。

　　“啾。今晚是和绘里奈……对吧？”沈静问。

　　“嗯。”我简短地回答。

　　今晚，我将夺走绘里奈的第一次。交往两天后，绘里奈的生理期就来了，直到前天终于结束了。这一周里，她每天都在LINE上问我“今天有空吗”，但我只能回答“再等几天”。这周放学后，我和沈静、晓雨在活动室里肌肤相亲了好几次。而绘里奈则一直在参加社团活动，但她大概也察觉到活动室里发生了什么吧。她好几次发LINE消息给我，说“好寂寞”、“好寂寞”，还发了一些哭泣的表情符号。

　　于是，趁我爸妈出去旅游的机会，我答应了她，在这个三连休的土日，和绘里奈两个人一起度过。我爸妈去了九州，三天两夜，周六早上出发，周一晚上回来。也就是说，从今晚开始，我家就会空无一人。

　　“绘里奈，要不要预习一下怎么做爱？”沈静转向绘里奈。

　　“诶？”绘里奈愣了一下。

　　“今天是第一次对吧？为了不失败，嗯？”沈静说。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内容很直接。

　　“——！是、是的！”绘里奈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有些紧张，但带着一种决心。

　　“嗯，回答得很好。”沈静说。

　　“别勉强自己啊？”我说。我看着绘里奈，她的肩膀明显在发抖。

　　“没、没问题……！”绘里奈说。她全身僵硬，看起来完全不是“没问题”的样子。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不过说起来，沈静和晓雨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紧张得不行，但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所以应该问题不大。

　　“阿明，你能站起来一下吗？”沈静说。

　　“嗯。”我被沈静拉着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绘里奈和沈静在我脚边跪了下来。沈静轻轻握住绘里奈的手，引导她摸向我的皮带。绘里奈的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扣时，明显颤抖了一下。沈静的手覆在绘里奈的手上，带着她一起动作。绘里奈的手指勾住皮带，用不熟练的动作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把它解开了。她试了两次才成功，第一次没有对准卡扣，第二次才顺利解开。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学习的晓雨，时不时地朝这边瞥一眼。她手里虽然拿着笔，但面前的练习册已经好几分钟没有翻页了。

　　“唔——看着看着我也有点想做了……明明还得学习才行。”晓雨说。　　“我手倒是空着。”我说。

　　“嗯——……就一次……”晓雨说着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她撩起裙子，把腰向我这边挺了进来。浅蓝色的内裤，棉质的，边缘有一圈蕾丝。我隔着布料用手指沿着她大阴唇隆起的部分轻轻划过。指尖能感觉到布料的纹理和下方的温热。

　　“嗯、呼……啊……”晓雨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候，皮带被解开了，绘里奈的手指勾住了我的内裤边缘。她连同外裤一起，把我的裤子一把拉了下来。动作有些笨拙，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我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到一阵凉意。

　　“呀……！”

　　软塌塌垂着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空调的暖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绘里奈瞪大了眼睛，像是被眼前的东西吓到了一样。“哇啊……”她一边害羞着，一边又掩饰不住兴奋地盯着看。她的目光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到龟头，像是在仔细研究一件从未见过的物品。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

　　沈静引导着她的手，让她握住了阴茎。绘里奈的手指触碰到皮肤时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怎么样？阿明的鸡鸡。”沈静问。

　　“……好烫。而且，原来这么大啊……”绘里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惊叹。她的手指轻轻收拢，像是在确认手中的温度和硬度。

　　“现在还远不止这样呢？待会儿会比现在大上两三圈，变得像铁棍一样硬。那感觉特别舒服……我先给你做个示范，你跟着学好不好？”沈静说。

　　“好、好的……”绘里奈点了点头。

　　绘里奈稍微往旁边挪了挪，沈静移动到了阴茎的正前方。她没有用手，而是像从下方舀起一样，把龟头放在了舌头上。然后像小牛犊找奶吃一样，一口含住了阴茎。她的动作很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啾、啾……吸溜……嗯咕、唔咕……”

　　沈静把龟头含在嘴里，咕噜咕噜地动着。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舔舐。虽然她的口交技巧最初是我调教出来的——从最基础的“不要把牙齿碰到”开始，一步一步教她怎么含、怎么舔、怎么吸——但和最初相比，真的进步了很多。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要领，知道该怎么刺激才能让我最舒服。

　　“你也会给小杰做这个吗？”我故意这么问，好让她保持适度的罪恶感，不至于太沉迷于出轨。毕竟如果她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会更危险。

　　“唔咕……小杰一次就结束了，我才不给他做呢。”沈静带着一丝歉意说完，又再次含住了龟头。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这只有你能享受”的意味。我提醒她“这样绘里奈看不到吧”，她立刻吐了出来，嘴角还牵着一丝唾液。

　　“你看，要这样动舌头。”沈静像示范给绘里奈看一样，灵活地转动着舌头舔舐龟头。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滑动，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扫过系带。我脑海里浮现出“匠人技艺”这个词。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让我感到更多的是惊叹——她是怎么做到这么精准的？

　　“嗯、啊、哈啊……”

　　这时，晓雨的腰忽然开始颤抖起来。她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身体早就有了反应。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而湿润。

　　“嗯嗯♡啊、嗯、呼啊……♡”

　　“你刚才高潮了一次吧。”我说。我能从她身体的反应判断出来——那种突然的紧绷和随后的放松，是高chao的典型特征。

　　“嗯……再、再来一下……♡”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恳求。　　“那就再”来一下“吧。”

　　“咿咕♡♡”

　　我用食指快速地拨弄着她的阴蒂，指尖交替进行着轻弹和按压。我和晓雨大概已经做了不下上百次了——从暑假开始到现在，几乎每周都要做两三次，有时候甚至一天两次。她的弱点、她喜欢的力度、她高潮前的表情变化，我都一清二楚。她膝盖和腰肢开始发抖，抓住我的手臂支撑着身体。我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然后轻轻吻了她一下。

　　“嗯唔♡嗯、哈啊、嗯呼♡”

　　“你也太容易高潮了吧。阴道也太敏感了。”我说。

　　“啰、嗦♡都怪你一直刺激我阴蒂♡嗯、哈啊、呼哦♡♡”晓雨反驳道，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毫无说服力。

　　“好了好了，赶紧回去学习。你上次模拟考，志愿学校不是才C判定吗？”我说。这是事实——她上次的模拟考试成绩不太理想，志愿学校的判定从B掉到了C。如果再不努力，可能连C都保不住了。

　　“嗯呼、哈啊……不要，我还要……♡”晓雨一脸痴态，嘴角流下一道唾液。她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不太清醒了。这家伙要是真掉下去可怎么办。

　　“晓雨也进入状态了呢。”沈静一边轻轻揉着我的阴囊，一边抬头看着晓雨。她的手指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不知不觉间，沈静和绘里奈的位置已经交换了——大概是沈静用眼神示意了绘里奈，让她换到前面来。绘里奈正对着比刚才大了一圈的阴茎，咕嘟咽了口唾沫。阴茎已经比刚才胀大了将近一倍，青筋浮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注意不要把牙齿碰到龟头上。那里很敏感，他会疼的。”沈静提醒道。　　“那个……我有点没信心……”绘里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她看着那根在她面前昂首挺立的阴茎，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就一边想着”这根鸡鸡是阿明的“一边做，可能会好一点。”沈静说。　　“阿明哥的……”绘里奈隔着阴茎，直直地仰头看着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专注的神情，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微微嘟起嘴唇，然后轻轻地把嘴唇贴在了阴茎上。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啾、啾……”

　　她像在爱抚一样，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阴茎。从柱身开始，到龟头、马眼——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一样，也在阴囊上落下一连串的吻。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接着，她开始轻轻地舔舐阴囊的根部，舌尖沿着皮肤的纹理滑动。

　　“唔……”

　　这种爱抚是沈静和晓雨都没对我做过的——她们通常更关注阴茎本身，很少会花这么多时间来照顾阴囊。我不由得漏出了声音。绘里奈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胯下，从我这边只能看到她的眉眼。她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曾经像妹妹一样的女孩子——居然在舔我的性器，这也太爽了吧。这种认知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绘里奈大大地张开嘴，像“啊——”一样，把整个阴囊含了进去。她的嘴很小，容纳两个睾丸已经很勉强，但她努力地含着，用舌头在口腔里翻动着。　　“嗯唔、嗯咕……”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挤压着阴囊，睾丸被骨碌骨碌地拨弄着。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和阴茎被含住时完全不同。

　　“啊、哈啊、呼哦♡”

　　“嗯咕、唔咕……”

　　我一边听着晓雨的娇声，一边享受着绘里奈对我的阴囊的舔舐。阴茎很快就硬了起来，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微微翘起，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它开始向面前的女人们宣告“快来干我”。像是感受到了阴茎的心意一样，沈静开口了。

　　“绘里奈，已经可以了哦。”

　　“好、好的……”绘里奈终于抬起了脸。她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仰头看着阴茎，发出一声“哇啊……”的惊叹。然后她像是要确认一样，伸手摸了摸阴茎，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滑动，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　　“好硬……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绘里奈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大概是在想象那根阴茎进入自己体内的画面，想象它要撑开多深的位置。　　沈静从包里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阴茎上。她用手指把避孕套推到根部，确保没有气泡。然后她唰地脱下裙子，站到了我面前。她穿着那条我熟悉的白色内裤——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简单的蕾丝。她脱下内裤，放在旁边的桌上。

　　“绘里奈，你看。”沈静从我面前把阴茎拿过去，像是要展示它能到达哪里一样，把它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龟头陷进她腹部柔软的皮肤里，在她肚脐上方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虽然也有身高差的缘故——沈静比我矮了将近十厘米——但龟头的位置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肚脐的位置，几乎到达了胃部的高度。

　　“很厉害吧？顺便一提，小杰的大概到这里。”沈静指了指阴茎大概一半的位置，也就是她肚脐下方两三厘米的地方。“大概比平均水平还要小一点吧？”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到底还要知道多少我好朋友下半身的事啊？我在心里吐槽。但另一方面，这种比较也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优越感——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哇啊……”绘里奈发出一声惊叹。

　　我和沈静面对面站着，绘里奈跪在我们之间观察着。她的目光在阴茎和沈静的小腹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计算什么。就在这时，一直抓着我的手臂的晓雨，手渐渐滑落下去，也跪了下来。她的膝盖触到地板时发出一声轻响。同时，我的手也从她的胯下抽了出来，指尖还残留着她体液的湿滑触感。

　　……我忽然有点兴奋起来了。这种被三个女孩围绕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支配感。

　　“呼哦♡哈啊、哈啊、呼……真是的，你也太狠了吧……”晓雨喘息着说。　　“明明是你自己太弱了。”我说。然后转向沈静：“沈静，我能先干晓雨吗？”

　　“嗯，好啊。绘里奈，你看，就算像晓雨这么小，也能全部吞进去的，我们一起加油吧。”沈静对绘里奈说。

　　“连晓雨姐都能……”绘里奈的目光落在晓雨身上，然后又移回我的阴茎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和不安交织的复杂情绪。

　　绘里奈炽热的目光落在我的阴茎上。我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被一个后辈这样盯着看还是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抓住晓雨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　　……她真的好轻啊。她的体重大概只有四十公斤出头，我几乎可以不费力地把她提起来。而且身材娇小，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有一种人偶般的可爱。偏偏她又那么嘴硬，所以看到她像这样被弄得失态的样子，那种反差感让我的鸡巴硬得不行。

　　“阿明，能调整一下角度，让我们能看到你插进去的样子吗？”沈静问。　　“嗯——……晓雨，手撑在桌子上。”我说。

　　“哈啊、哈啊……从后面吗？”晓雨问。

　　“从侧面。”我说。

　　“嗯……”晓雨脱下内裤。她双手撑在长桌上，身体前倾，支撑着身体。她撩起裙子，把屁股撅了起来。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的粉红色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冷静想想，用被她弄硬的鸡巴去干别的女人，这也太离谱了吧。阴茎是在晓雨的口交和爱抚下勃起的，现在却要插进沈静的身体里。……但这种事居然能让我兴奋起来，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真是够渣的。那种背德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我粗重地喘着气，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我抬起晓雨的一条腿，用手臂托住她的膝盖弯，让她站稳。我摆出所谓的抬腿站立后入式——这个姿势能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出来，方便其他人观看。我把龟头抵在她的裂缝上，轻轻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然后轻轻挺腰。晓雨小小的阴道口轻易地就把我的阴茎吞了进去，内壁温软而湿润，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迎接我。

　　“嗯哈啊……♡果然还是这个比手指舒服多了……♡”晓雨舒服地吐出一口气。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必她一定是一脸陶醉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和刚才那个还在抱怨“太狠了”的晓雨判若两人。

　　……每次用后入式干晓雨的时候，总有一种在干初中低年级女生的错觉。因为她的身材娇小，从背后看更是显得格外纤细。她的臀部不大，腰部很细，整个人的比例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女。那种背德感让我的后背一阵阵发麻。

　　“啊，那里被撑得那么开……真的全部进去了……”绘里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一边用余光看着惊讶的绘里奈——她正瞪大眼睛盯着我们的结合处，嘴唇微微张开——一边用耻骨抵住晓雨的阴蒂，摆动着腰部。每一次挺进，我的耻骨都会撞击到她的阴蒂，带来双重的刺激。

　　“嗯、啊、哈啊、啊嗯♡”

　　“哇啊、哇啊……晓雨姐看起来真的好舒服……”绘里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惊叹和羡慕。

　　晓雨的痴态让绘里奈涨红了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而沈静则蹲在我们的交合处前，把脸凑了过去。她观察着阴茎在晓雨阴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了晓雨的阴蒂。

　　“啾……”

　　“！？呜咿啊啊啊♡♡”

　　被吸住弱点的晓雨仰起头发出一声怪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沈静朝我使了个眼色——那是一种默契的信号，意思是“配合我”。我轻轻点了点头。为了让沈静更容易舔舐，我把腰往后收了收，重点攻击阴道浅处。这样阴茎就不会插得太深，给沈静留出足够的空间去刺激晓雨的阴蒂。

　　“沈静、不行、那里不行♡♡”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崩溃般的恳求。　　“啾、啾、啾……来，绘里奈，你也吸一下阿明的乳头？”沈静抬起头，对绘里奈说。

　　“——！好、好的……”绘里奈像是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立刻应声。　　绘里奈靠到我身边，她的身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著洗衣粉和汗水的味道。她伸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到下。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解到第三颗时卡了一下，但她深吸一口气，稳住了手指。她把我衬衫的前襟拉开，露出里面的内衬。然后她隔着内衬开始吸吮我的乳头。她的嘴唇透过薄薄的布料贴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过来。

　　在和沈静、晓雨一起沉沦的日子里，我的乳头似乎也被开发成了敏感带——最初只是普通的触碰，但经过反复的刺激，现在那里已经变得和阴茎一样敏感。那种快感确实传达到了我的大脑，形成一种不同于阴茎刺激的愉悦。我顺着高涨的兴奋感，未经允许就揉捏起了绘里奈的屁股。她的臀部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像是握住了一团棉花。

　　“！？阿、阿明哥……”绘里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没有抗拒。　　“讨厌吗？”我问。

　　“不、不会……”绘里奈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绘里奈害羞地扭着腰，但并没有躲开我的手，同时继续着她的爱抚。她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拨弄。我尽量不让上半身晃动，小幅度地摆动着腰，和沈静一起欺负着晓雨。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种默契的配合——我负责抽送，沈静负责刺激阴蒂，绘里奈负责乳头的爱抚。晓雨在我们三个人的夹击下，很快就失去了理智。

　　“嗯啊啊♡哈啊、嗯、嗯啊啊♡♡”

　　“啾、舔舔、啾……”沈静继续着她的工作。

　　“阿明哥……啾、舔、啾……”绘里奈也不甘示弱。

　　我让后辈女朋友舔着我的乳头，看着好朋友的女朋友在爱抚下失态，在重要的青梅竹马的阴道里抽送着阴茎。三个女孩，三种关系，此刻全部围绕着我一个人。我沉溺在肉欲的盛宴中，一心追求着快感，不停摆动着腰。……这体验也太爽了吧。

　　“晓雨，你到底高潮几次了？”我问。我已经数不清了——从开始到现在，她至少高潮了四五次，也许更多。

　　“我哪知道啊♡我一直在高潮啊♡♡”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哭腔。

　　“你声音太大了，走廊上都听到了。”我说。虽然活动室在走廊尽头，隔音也不算太差，但如果有人走过，还是可能听到动静。

　　“吵、死了♡你根本不知道、哈啊、啊、嗯嗯♡男人怎么会懂我有多舒服♡♡”晓雨反驳道。

　　“看你那副样子我大概也懂了。这里很舒服吧？”我用力抵住腰，像往常一样欺负她的子宫口。龟头撞在那个小小的入口上，带来一阵酸胀感。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反复开发出来的子宫口刺激——最初晓雨还会喊痛，但经过多次尝试和适应，现在她已经完全承受得了，甚至开始主动追求这种刺激。晓雨轻易地就喷了出来，像野兽一样吼叫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溅在地板上，发出“噗嗤”的水声。这家伙真的太好搞定了。这种支配女人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啊、晓雨姐……”绘里奈连爱抚都忘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猛烈高潮的晓雨。她大概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可以高潮到这种程度——全身痉挛，眼神涣散，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叫声。

　　而沈静则在我开始攻击深处的同时，开始舔舐晓雨的乳头，用手指拨弄着她的阴蒂。她双手并用，同时刺激着晓雨的两个最敏感的部位。

　　“阿明的鸡鸡很舒服吧？再多喷一点出来？让我看看晓雨更可爱的样子？”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煽动的意味。

　　“咿呀！沈、沈静♡你到底站哪边的……哈啊、啊啊啊♡♡”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刺激，又是一波潮水喷涌而出。　　晓雨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再次猛烈地喷出水来。地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浅色的地板砖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房间里肯定也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汗水、体液、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

　　“晓雨，这个……回头你得擦干净。”我说。

　　“啊啊啊♡嗯呼、啊啊、咿呀♡♡”

　　“……这家伙没救了。”我摇了摇头。

　　我开始加速冲刺，激烈地抽送着。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快、更有力。晓雨开始像一台单调的机器一样发出“哦♡哦♡哦♡”的叫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像钟摆一样摇晃着。她似乎已经连自己支撑一条腿都很困难了，我抱着她那条腿的手臂承受的重量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几乎是在悬空抱着她干。

　　啊，要射了。那种熟悉的紧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我知道自己撑不过一分钟了。

　　“精液要上来了。”我说。

　　“绘里奈，阿明好像要射了。你再帮他吸一下乳头？”沈静立刻指挥道。　　“啊，是！”绘里奈应声，再次把嘴唇贴到我的乳头上，开始用力吸吮。　　绘里奈再次开始舔我的乳头，而沈静则绕到我背后，开始吸吮我的脖子。她的嘴唇贴在我脖颈侧面，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然后轻轻吸吮，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这感觉真厉害。这就是所谓的“4P”吗？同时被三个女孩服务——一个在背后吸我的脖子，一个在面前舔我的乳头，一个在我的阴茎上套弄。而且对象还是可爱的女高中生。要是让社会上的大叔们看到了，他们大概会流着血泪羡慕不已吧。不过对我来说，她们只是我的同学和后辈，所以我还不太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但此刻，我确实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哦呜♡好激烈♡啊♡啊啊♡♡”晓雨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啾、啾、舔……阿明，下一个轮到我了哦。快点射出来？在晓雨里面噗噗地射出来？”沈静在我耳边轻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阿明哥……啾、啾……”绘里奈继续着她的工作。

　　被三个女人引导着攀上高潮，我摆动着腰。女人的气味、女人的娇声、女人的体温——这些都在煽动着我的生殖欲望，而我知道这欲望绝不应该被满足。但此刻，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要射了……！”我感觉到尿道像要尿出来一样膨胀起来，那是精液即将通过的前兆。更深、更用力——我用力把腰贴了上去，像要挖开晓雨的子宫一样。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从马眼里喷出欲望的滚烫液体时，晓雨吼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在避孕套前端积聚成一个小小的鼓包。我能感觉到橡胶薄膜被撑开，温热的液体在里面积蓄。

　　阴道壁像要把通过尿道的精液挤出来一样，黏糊糊地蠕动着。我早已熟悉的晓雨的阴道，深知该如何收缩才能榨出更多的精液。她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身体也在本能地做着最有效的动作。我沉醉在这份愉悦中，把龟头抵在晓雨的阴道深处，在最深处射出了精液。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哈——果然还是你的逼夹得最紧。”

　　“啊♡”晓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射精结束后，我拔出阴茎。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晓雨的身体差点垮下去——她的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向前倾倒。　　“哦。”我赶紧用手臂环住她的腰，扶住她。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靠在我身上，不停地颤抖着。

　　晓雨的腰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喷着水——那是高潮后的余韵，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挤出一些残留的液体。我好不容易把她抱起来，她的体重轻得惊人，像是抱着一捆稻草。我把她运到沙发上，轻轻地放下来，让她躺好。我把外套盖在她身上，盖住她裸露的身体，然后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这个季节要是感冒了，那可就笑话了。十二月的气温只有几度，虽然活动室里有暖气，但她这样光着身体躺着，还是容易着凉。

　　“辛苦了，阿明。”沈静说。

　　沈静脱下内裤。她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她靠在墙上，撅起腰，大大地张开阴唇展示给我看。湿漉漉的肉洞里滴落着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真色。　　“说好了，就一次。”我说。

　　“嗯♡”沈静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期待。

　　我取下旧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撕开包装，套在依然硬挺的阴茎上。我站到下一个女人面前——沈静正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用目光迎接着我。我把阴茎抵在了好朋友的女朋友的阴道口上。龟头触到那湿润的入口时，沈静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我缓缓地推了进去。　　“绘里奈，过来一下。”

　　“啊，是！”

　　我喊住了正走向清洁工具柜的绘里奈——她大概是以为已经结束了，想去拿拖把来清理地板。她的手上已经握住了拖把杆，正准备把它抽出来。我把她拉回来，搂住她的腰，吻住了她。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一点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嗯唔……啾、啾、啾……”

　　绘里奈虽然有些惊讶，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生理期那几天我们也接过好几次吻，所以她很快就适应了。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开始回应我的吻。我轻轻摆动着腰，把爱液涂抹在干燥的避孕套上。橡胶表面逐渐变得滑润，发出细微的水声。……好想快点插进去。

　　“嗯♡快插进来吧……♡”

　　沈静像是读懂了我的心思一样，用空着的那只手把阴茎引向阴道口。她的手指触到避孕套的边缘，轻轻扶正了角度。我暂时停下和绘里奈的接吻，沉下腰，调整角度，然后缓缓插了进去。沈静的阴道壁温软而湿润，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迎接我，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

　　“啊……阿明的鸡鸡果然完全不一样……♡”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

　　“别拿我跟你男朋友比。你的洞只管乖乖被用就行了。”我说。语气故意放得冷淡一些。

　　“诶？”

　　绘里奈有些意外地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沈静看到这一幕，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别怕，没事的。阿明只是在演戏而已。我们要是都认真起来，那也挺麻烦的，对吧？”沈静说。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解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原、原来如此……？”绘里奈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她歪着头，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理解沈静的话。

　　不过沈静本来就聪明，她要是没察觉到才奇怪吧……我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故意用力顶了几下腰来掩饰。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温柔一点。”沈静说。

　　“嗯？”我停下动作。

　　“那招没用的啦。”沈静轻轻地把嘴唇贴了上来。不是舌头交缠的吻，只是单纯的嘴唇触碰。像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吻，持续了几秒钟。她的嘴唇温软而安静，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那样贴着。

　　“啾……我啊，毕业之后，就不打算再和阿明做了。”沈静说。

　　“……真的假的？”这话从性欲旺盛的沈静嘴里说出来，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我以为她会一直保持这种关系，直到我们各自走向不同的生活。

　　“我和小杰应该都会去东京的大学。到那时候，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见面了呀……怎么，舍不得吗？你的”方便用的洞“要没了哦？”沈静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的意味，但她的眼神却很认真。

　　“别拿我开涮了。”我说。

　　“啊哈哈，开玩笑的。说实话，被夹在你和小杰之间，你也挺为难的吧……不过，你倒是挺喜欢我身体的嘛。”沈静露出一副恶作剧般的笑容。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嘴唇就贴上来，堵住了我的话。她的舌头滑入我的口腔，轻轻搅动着。

　　“嗯、啾、啾……大概还剩三个月左右，我想和你正常地做爱。……不行吗？”沈静用那种向上看的眼神望着我，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清澈。　　我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那个心情，但总觉得有一种不能拒绝的气氛在流动着。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沈静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沈静姐，难道说……”绘里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嘘——”沈静把食指竖在嘴唇前，示意她噤声。

　　“没事的，放心吧。绘里奈。”沈静说。

　　“……什么事？”绘里奈问。

　　“呵呵。这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哦。”沈静说。

　　沈静伸出舌头，舌尖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我像是被吸引过去一样，含住了她的舌头。而绘里奈则“唔——”地鼓起脸颊，一脸不满地绕到我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环在我的腰上，力道比平时更大一些。

　　背后传来两团柔软的触感。她把脸埋进我的背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明明经过一整天的活动，身上肯定有汗味，但绘里奈却发出一声妩媚而愉悦的叹息：“哈啊♡”她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种依恋的意味。

　　——啾、啾、啾、舔、舔……

　　我们一边深吻着，一边缓缓地摆动着腰。沈静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翻动着，时而轻轻吸吮我的下唇，时而用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我则回应着她的动作，两人的节奏逐渐同步。

　　“啾……嗯、啊、啊……”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这个姿势会不会不舒服？”我问。她的身体靠在墙上，一条腿被我抬起，这个姿势对平衡的要求比较高。

　　“不会……阿明的身体，这样一看果然好大啊。”沈静说。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膀，再到胸口，像是在重新审视我的身体。

　　“毕竟我是男生嘛。”我说。

　　“我觉得不只是因为这个。还有一种很可靠的感觉……会让人想要依赖你。”沈静说。

　　“是吗？身体姑且不论，我可是很笨的。”我说。这是实话。我从暑假才开始认真学习，但偏差值也才勉强到五十左右。我不知道沈静现在的偏差值是多少，但总觉得应该还在六十五以上。她一直是那种不需要太费力就能考出好成绩的人。

　　“学习成绩好并不代表脑子就好。反过来也一样。我从来没有觉得阿明或者晓雨笨。你们两个都很温柔、很帅气、很可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沈静说。她的语气很真诚，没有任何恭维的意思。

　　“……我对沈静改观了。”我说。

　　“怎么说？”沈静问。

　　“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性欲怪物——喂，别踢我啊。”她用室内鞋的鞋尖轻轻踢了我几下，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撒娇式的抗议。裤子上留下了浅浅的鞋印。　　虽然我觉得这个评价也不算全错——但仔细想想，沈静沉迷于性爱的时期好像也就是暑假和刚开学那段时间，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普通喜欢做爱的女孩子了。当然，她出轨的事实没变，性欲旺盛这一点也没变，但她的状态确实比之前稳定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每次见面都要做，也不会再在考试前一天跑到我家来。

　　“嗯、哈啊、啊……绘里奈，你过来一下？”沈静说。

　　“？”原本从背后抱着我的绘里奈探出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沈静。

　　绘里奈被沈静叫到了她身边。沈静轻轻捧住绘里奈的脸颊，把脸凑了过去。……沈静好像还挺喜欢女生之间接吻的。我记得之前她和晓雨也接过吻，那次是在夏祭之后的树林里。

　　“诶、诶？”从来没有接过百合吻的绘里奈理所当然地慌了起来。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有些困扰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救救我”的意味。但就在她分神的那一瞬间，沈静的手已经绕到了她的后脑勺。　　“嗯！？”绘里奈一瞬间睁大了眼睛，但当沈静的舌头侵入进来时，她就像在等待暴风雨过去一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作为一个男生，看女生之间的百合吻对我来说简直是眼福——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在我面前接吻，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让人兴奋。但她们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如果换成我和小杰接吻的话——还是算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那种画面只会让我起鸡皮疙瘩。

　　“啾、啾、舔、啾……”沈静的舌头在绘里奈的口腔内翻动着，动作比和我接吻时更加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初学者。

　　“嗯嗯……！”绘里奈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虽然依然有些僵硬，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抗拒了。

　　绘里奈在沈静的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她看起来并不讨厌，只是单纯被吓到了。她再次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种“快帮帮我”的哀求。于是我干脆把脸埋进了沈静另一侧的脖颈里。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我轻轻舔了一下。有点咸……然后我张开嘴唇，轻轻咬了一口。　　“舔、啾……”我用力吸吮着她的皮肤，舌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等、等一下，阿明……！”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她立刻放开绘里奈，伸手来推我的头。

　　被解放出来的绘里奈躲到我背后，紧紧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整个人贴在我背上。感觉她正泪眼汪汪地瞪着沈静，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抱紧我的力度可以感觉到她的不满。

　　“会留下痕迹的！”沈静说。她伸手摸了摸被我吸过的地方，那里大概已经红了一片。

　　“贴个创可贴不就没事了……嗯，我快射了。”我说。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紧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升起。

　　“真是的……”沈静说着“真拿你没办法”，一边用手臂环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拉了过去。我把嘴唇贴在同一个位置上，在即将射精的那一刻，用力吸了上去。靠在女人身上，总觉得有一种安心的感觉——那种体温和柔软，让人想要一直这样待着。

　　“唔……”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嗯。”沈静轻轻应了一声。

　　那是一种像是从马眼里漏出来的射精。大概是第二次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抽送得比较缓慢，精液的势头并不猛烈。我把耻骨贴在沈静身上，一股一股地把精液注进去。每一次脉动都比上一次更轻，像是逐渐平息下来的浪潮。

　　“舒服吗？”沈静问。

　　“……嗯。”我说。

　　“那就好。”沈静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她把鼻子凑到我的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头发，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我抽出腰。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沈静当场蹲了下来，膝盖触到地板。我有些疲惫地从指向水平方向的阴茎上取下避孕套，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的，装着刚射出的精液。我把它递到她嘴边。

　　“啾、吸溜、吸溜……”沈静一口含住龟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吸了出来。她的舌头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像是在做最后的清理。然后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她把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

　　“绘里奈也来舔舔看？”沈静抬起头，看着绘里奈。

　　“我、我试试。”绘里奈蹲到沈静旁边，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我，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到阴茎上。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舔了几下，舌尖触到皮肤时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轻柔。

　　射精后的清理口交已经成了惯例。射精后敏感的阴茎被温柔地舔舐，不管来多少次都让人觉得舒服又惬意。阴茎很快就又硬了起来，在她们的唇舌之间重新挺起。

　　“沈静，你还没高潮吧？”我问。

　　“你要让我高潮吗？”沈静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我说过了吧，一次我会陪你。”我说。

　　“呵呵。谢谢。”沈静说着“避孕套还有吗”，转身去翻包——她把盒子倒过来，最后一枚落在了她的手心里。银色的小包装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绘里奈，来练习一下怎么戴避孕套吧。”沈静说。

　　“好、好的……”绘里奈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那枚避孕套。

　　沈静把避孕套递给绘里奈，她紧张地盯着我的阴茎，手里捏着那个小小的包装。沈静在一旁指导她“要这样戴”，手指比划着动作。

　　“我、我开始了……”绘里奈深吸一口气，撕开包装，取出避孕套。她用颤抖的手把避孕套盖在龟头上，然后一圈一圈地往下卷。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处理一件易碎品。在沈静的帮助下——沈静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引导她调整角度——避孕套顺利地套好了。

　　“嗯，做得不错。”沈静轻轻拍了拍手。

　　绘里奈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那阿明，要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哦。”沈静说。

　　沈静重新背靠着墙壁。她抬起一条腿，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用手指把阴唇向一侧拨开。随着“咕”的一声轻响，那个正在一收一缩地渴望着我的阴茎的阴道口露了出来。湿润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是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嘴。　　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每次看到同龄女生为了我的鸡巴而张开身体，我还是会感到兴奋。那种视觉上的刺激，加上“她在等我”这个认知，总是让我的心跳加速。我抱住她肉感的大腿，插了进去。沈静自然而然地踮起了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来保持平衡。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墙上，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嗯♡欢迎回来……啊哈哈。这个姿势意外地深呢。”沈静说。她的笑声里带着一种愉悦的惊讶。

　　“我要动了。”我说。

　　“嗯，用力顶我……啊、啊、啊♡”沈静的声音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动作泛起一阵阵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皮肤上扩散开的波纹。绘里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目光在我和沈静的交合处和我们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

　　“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绘里奈匆匆忙忙地逃出了活动室。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拐角。

　　我正担心她是不是肚子着凉了——毕竟刚才在地上跪了那么久，冬天又冷——沈静却低声说了一句“真是的”。

　　“她大概是在给我们让空间吧。”沈静说。

　　“诶？”我没理解她的意思。

　　“嗯。啊、呼啊♡”沈静没有多解释，只是开始自己摆动着腰，贪婪地追求着快感。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蒙在鼓里，甚至感到有些寂寞。她们两个之间似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默契。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把那种郁闷通过沈静的身体驱散了出去。我加快了腰部的动作，用更深的插入来填补那种不安。

　　“感觉比平时更紧啊。”我说。

　　“嗯，是吗？可能是因为你对我很温柔……啊、哈啊……”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你。”我说。

　　“怎么了？突然这么说。”沈静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之前对你有点太粗暴了。”我说。回想起来，我对待沈静的方式确实比对待晓雨要粗暴一些——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体更能承受，也可能是因为我心里对她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没关系啦。嗯、啊……你也是在为我和小杰着想吧？”沈静说。

　　“……现在的你，感觉才是平时的沈静。”我说。不是那个被性欲驱使的沈静，而是那个我认识的、温柔的、聪明的沈静。

　　“性欲怪物还真是对不起了啊。”沈静笑着说。

　　“你这不是自己有自觉吗。”我说。

　　“暑假的时候，说实话我精神上有点撑不住。”沈静说，她的声音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但最近——想到毕业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突然觉得好寂寞。一想到以后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见到大家了，就好讨厌这种感觉。”

　　“是吗。”我说。

　　十一月马上就要结束了。毕业典礼是三月一日。还有三个月，我们的路就要分开了。我的话，毕业后打算和晓雨同居，绘里奈也说会来看我——虽然我也不能一直依赖绘里奈，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但沈静和小杰一定不会在那里。等毕业典礼结束，从幼儿园就开始的、和这两个人的缘分就会变得淡薄。虽然我们肯定还会在LINE上联系，逢年过节可能还会见面，但物理距离变远了，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一起做了。

　　“啊、哈啊……呐，阿明。”沈静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嗯？”

　　“我听晓雨说，你们无套做过了，是真的吗？”沈静问。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奇和试探。

　　“……我都有好好拔出来。”我说。这是事实，虽然过程确实很危险。　　“那个我也听说了。那，能不能也让我试试看？”沈静说。

　　“不，那个……”我犹豫了。无套性交的风险我很清楚，即使不射在里面，前列腺液也可能含有精子。

　　“没关系啦，今天是安全期。”沈静说。

　　沈静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清澈。那种清澈让我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下意识地把脸扭向一边。

　　“……我知道了。”我说。

　　我从沈静体内拔出来，取下避孕套。阴茎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的湿润光泽。然后我把裸露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上轻轻地摩擦着。那种直接的、皮肤对皮肤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自从和晓雨无套做过一次之后，我对无套性交的抵触感似乎变弱了。只要不射在里面就没问题——这种不确定的借口降低了我的心理门槛。事实上，这十天里，我和晓雨在没套的时候偷偷无套做过好几次。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下一次还是会忍不住。

　　“我真的要插进去了？”我问。我需要再确认一次。

　　“嗯，来吧。”沈静点了点头。

　　我挺进腰。我的阴茎被一股温暖而滑腻的肉壁吞没了。和晓雨的阴道不同，那里有一种像是小时候被母亲拥抱时的安心感。那种包裹感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层面的东西。我不由自主地把脸埋进了沈静的脖颈里。她的味道有点甜，又带一点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正在被我无套干着的女人的气味。

　　“……晓雨说得对。少了一层避孕套，感觉完全不一样——真的感觉像是连在一起了。”我说。

　　“和小杰呢？”沈静问。

　　“没做过。阿明是第一个……呐，顶一下深处？”沈静用手臂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了过来。

　　我们自然地连得更深，龟头顶端碰到了一团柔软的肉壁。那是小杰够不到的地方，即使只是前列腺液也可能让她怀孕的子宫入口。本能驱使着我的腰，让我想要让这个女人怀孕。那种冲动是原始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写在DNA里的代码。

　　“嗯呼♡♡……别欺负宝宝的房间啦？我差点就高潮了。”沈静说。

　　“就一次。……怎么样？”我问。

　　“怎么办呢。”沈静说。

　　我们对视着，然后轻轻吻在一起，同时开始摆动腰部。龟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子宫口。那种触感比隔着避孕套时清晰了无数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吸吮着龟头。

　　“嗯呼、啾、啾……嗯、啊、哈啊……无套好厉害啊。鸡鸡在摩擦着……嗯啊……”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

　　“说实话，虽然对不起小杰——但每次干你的时候，我都很兴奋，因为我在睡好朋友的女朋友。”我说。这是我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但此刻它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嗯。我懂。那种罪恶感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啊、呼啊……调味料一样呢。”沈静说。

　　“……你有时候会让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小杰。”我说。　　“我的心，嗯啊、啊……是小杰的。”沈静说。

　　“心”是“？”我注意到了她的措辞。

　　“嗯……但身体想要被阿明支配。大概从暑假那次旅行开始就是这样了。”沈静说。

　　“是吗。对不起啊，我已经有绘里奈了。”我说。

　　“能不能别搞得好像你真的拒绝了我一样？”沈静笑着说。

　　“因为这就是出轨啊。”我说。

　　“嗯……我的心又没有出轨，所以没关系——只要心是连在一起的，身体什么的，就像装饰品一样吧。”沈静像是在咀嚼什么一样说道。

　　这大概是她为了给自己和小杰身体不合拍这件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得出的结论吧。就像我和晓雨认为只要不发生恋爱关系，肉体上的联系就不算恋爱一样——她认为只要心还和小杰连在一起，那就没问题。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不过是出轨的借口罢了。但对她来说，这是为了面对那些无法改变的现实所必需的东西。如果连这个借口都没有，她大概会被那种矛盾压垮。

　　我用一种轻松的、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算什么歪理啊。”

　　“就是歪理啊。”沈静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像小恶魔一样，带着一种狡黠和自嘲。

　　只剩下三个月就会结束的、转瞬即逝的关系。我们像是要填补那之后空白的时间一样，摩擦着彼此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倒数，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告别。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阴道壁，简直像是一个活着的洞穴。那些一收一缩地颤抖着的无数褶皱抚摸着阴茎，把它引向更深处。在那前方的子宫口也像是在张开嘴等待着一样，渴求着精液，吸吮着龟头。

　　“无套太要命了……我快射了。”我说。

　　“嗯，我刚才一直在小高潮，所以你随时可以来。啊、哈啊……射在里面也行哦？”沈静说。

　　阴茎猛地跳了一下。它像是在为自己可以让这个女人怀孕而感到高兴。那种冲动几乎无法抑制，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如果能射在里面的话，那该有多舒服啊。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别说傻话。”我说。

　　“……不是吧，你当真了？——开玩笑的啦。”沈静说。

　　我们的视线相遇了。我们同时闭上眼睛，嘴唇重叠在一起。沈静的手臂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我拉进她的身体里。

　　“嗯，快射了……♡”我说。

　　“要射在里面吗？”沈静问。

　　阴道猛地缩紧了。我想起了沈静说过的话——她的身体想要被我支配。她的身体一定是在无意识中想要怀上我的孩子。我不能回应这种欲望。我理智上明白这一点，但眼前这个女人渴望被我播种的欲望正在侵蚀着我的大脑。阴道再次缩紧。沈静“噗”地笑了一声。

　　这次她是故意的。就像在说“射进来吧”一样。

　　“喂。”我说。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沈静说。

　　我立刻就知道那不是玩笑。沈静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被看穿的心虚。

　　“……我想让你射在脸上。”沈静说。

　　“啊……嗯。”我说。

　　虽然有些依依不舍——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人不想离开——但我还是把阴茎拔了出来。阴道壁像是很惋惜一样吸了上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沈静在分开前吻了我一下。

　　“那你要射很多哦？”沈静说。

　　她当场蹲下，开始套弄我的阴茎。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移动，节奏稳定而有力。她摘下眼镜，放在旁边的地上，然后闭上眼睛，张开舌头，做好了被射在脸上的准备。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舌头微微伸出，像是一种献祭的姿态。

　　我对着好朋友的女朋友的脸——“哈啊、哈啊……唔！”

　　噗、噗、噗呜呜呜。

　　精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明明已经是第三次射精了，量却多得惊人。浊白的液体弄脏了沈静的脸——她的舌头、鼻子、眼睛周围都被染白了。有些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射精的势头减弱之后，我把阴茎凑到她脸颊旁边，把她的脸颊也染成了白色。

　　“嗯。咕咚……射了好多啊。你对好朋友的女朋友也太兴奋了吧。”沈静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把手掌摊开伸到我面前。

　　“抱歉。”我说。我从脱下来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脸。沈静的手也叠了上来，接过手帕。

　　“谢谢你没弄到头发上。”沈静说。

　　“不然洗起来很麻烦吧。”我说。

　　“你很懂嘛。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沈静笑着说。

　　“………”我无法反驳，只好闭上嘴。

　　我叉着腰环视了一圈房间。“……这也太惨了吧。”三个人的体液洒了一地——地板上有几滩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虽然打扫工作是文学部自己负责的，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扫这个房间——但这场面也确实够呛。

　　“一起收拾吧。”沈静说。

　　“嗯。”我们用自己的毛巾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开始打扫。沈静用拖把拖地，我把桌椅归位，把用过的纸巾和避孕套包装收进垃圾袋里。

　　绘里奈也像是算准了时机一样回来了。她推开门，看到我们已经穿好衣服在打扫，表情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入我们一起收拾。

　　顺便一提，晓雨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才醒过来的。她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来，茫然地看着正在打扫的我们，问了一句“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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