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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我把你全家都变成了我的】(5-6)
作者:路过的好心人
第五章 姐妹井 · 两人同时高潮,他绑了十二小时
沈清禾赤脚走回客房的那个清晨,陆听沫在床上睁着眼睛。
她已经连续两晚没睡好了。四天前她翻进偏院,在陆辞床上破了处——那晚之后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回放同一组画面。他把她翻过去时额头上那层细汗,他射进她体内时低低的那声闷哼,完事之后他躺在被她潮水浸透的床单上,用一根手指绕着她蓝灰色的发尾打了一个圈。她闭着眼睛,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假装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但昨晚不一样。昨晚偏院里的人是沈清禾——陆珩的未婚妻。陆听沫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了那条藕粉色连衣裙从迈巴赫里下来,看到了沈清禾在晚饭后换上黑色风衣往偏院方向走,看到了今天清晨她赤着脚、风衣下面露出真丝睡裙的边、大腿内侧有一道干了的淡白色痕迹——从玫瑰园走回了客房。
陆听沫当时坐在窗台上,把自己下唇咬出了血。她不是嫉妒沈清禾——沈清禾跟她没关系。她是在想一个问题:连沈清禾都进去了。那除了她——除了未婚妻——还有谁?
她决定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直接去偏院问陆辞。
但她没有机会走到偏院。
因为她刚在餐桌前坐下,陆听音就把一只白色蓝牙耳机塞进了她的左耳。 “你自己听。”
耳机里是钢琴声。斯坦威的中音区,肖邦降E大调夜曲的前四个小节——然后琴键突然被一记重压砸出了泛音。然后是她六姐的叫声——“你吃了——四年——你终于吃了——”然后是琴盖被肉体撞击压出的低音弦共振,然后是她六姐高潮时喊出的那句——每一个字都像刀尖刮过耳膜——“陆辞你把我宫内全部顶开了”。
陆听沫把耳机从耳朵里扯出来。
“你——你跟他——”
“几天前。”陆听音把一块切成完美菱形的水蜜桃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嚼完咽下去。“下午,在琴房。他把我按在钢琴上。气窗后面锁着那个蠢货——你那个亲爱的假哥哥陆珩——他在储藏间里看了全场。”
“你——你录音——”
“我不只录音。”陆听音用叉子叉起第二块水蜜桃。“我还有视频。苏婉那天在书房被撕旗袍的画面我全存了。苏婉高潮的时候跪在地毯上,从后面被入了将近半个小时——那个体位比你翻窗那晚的传教士深得多。我的摄像头装在走廊拐角的烟雾探测器里面——已经装了七个月了。”
陆听沫一巴掌把她的水蜜桃盘子打飞了。
瓷盘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四片。水蜜桃块滚了一地,每一块菱形上都沾着灰。
“你他妈偷窥他四年——你什么时候问过他一句?!你那叫等?你那叫偷!我好歹是喝醉了自己主动翻窗进去的!他自己同意的!他没推开我——他是自己选的——你那算什么?!你在气窗后面蹲了四年然后拿草莓糖和一张打印照片把他约出来——你那叫约?!你那叫钓鱼!!”
陆听音站起来。她的脸从瓷娃娃变成了冰雕——没有表情,但每一个棱角都在逼人。
“他会选你?你知道他每次进你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在想——七妹翻窗进来是因为她恨陆珩,不是因为爱我。你冲进偏院第一句话说的是'他在这个家活了十八年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是为了陆辞去的。你是为了打陆珩的脸。你是报复。”
陆听沫的脸白了。
“我——不是——我没——”
“你有。”陆听音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身高比陆听沫高出将近八厘米,低头看她的时候睫毛投下一层阴影。“你是为了骂陆珩才喝那瓶威士忌的。你翻窗的时候,脑子里一半是你那个在大厅里拿腔拿调使唤你的假少爷,一半是偏院门缝里那道灯光。你只是顺便选了陆辞。而我在你翻窗的四十分钟前就知道你今晚会忍不住——我用摄像头看到了你拎着威士忌瓶子路过走廊。”
陆听沫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餐桌边上。
“——你他妈——你看到我了——”
“我看到了所有人。”陆听音的声音像琴键走到了最低音区——平稳、深邃、每一个字都有回响。“苏婉在书房门口攥着旗袍不敢敲门。陆听雪在值班室里对着陆辞七年前的照片发呆。陆听瑶每次参加完名媛聚会回家都会绕过偏院那条石板路。我全都看到了。你是第一个——但不是唯一一个。沈清禾昨晚在偏院里被操了四次。她的未婚夫被绑在椅子上看了全场。这些我都知道。而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你只是在等。你不会查。你不会盯。你不会争取。你只会翻窗——翻完就以为他是你一个人的。”
陆听沫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被一个她自己从来没想过的真相击穿了。她确实是第一个。但她从来没想过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她以为那张被她的处女血染了色的床单就是契约。她以为她是唯一一个——因为她想都没想过要去确认是不是唯一一个。
她抬起手要扇陆听音。
陆听音没有躲。她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了一句话。
“扇完我,然后你跟我一起去偏院。我让他当着你的面选——如果他不选我,我现在就删掉所有摄像头所有录音。你赢了。但如果他选我——”她顿了一下,“——你就排我后面。”
陆听沫的手停在半空。
“——好。”
“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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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的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陆辞正坐在床上。
陆珩被绑在角落的旧沙发椅上——从昨晚沈清禾被陆辞抱去冲澡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他的手腕被登山绳磨破了表皮,血干了又在新的挣扎中重新裂开。嘴唇因为缺水干裂成好几道口子,嘴里的真丝帕子已经被口水泡烂了,从嘴角挂下几根丝。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睁了十二个小时没有合过一秒——眼白上的血丝从眼眶边缘往瞳孔蔓延,像一张红色蛛网正在收紧。
他看到陆听沫和陆听音冲进来的时候,瞳孔里几乎没有反应。他已经看够了。
“陆辞!!!”
两个女人同时挤在偏院门口——陆听沫蓝灰色的短发因为跑太快乱成了一团,耳骨三颗银钉在晨光下同时闪了一下。她的下唇有一道新的伤口——刚在餐桌上咬出来的,唇环上沾着一丝血。陆听音站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被玫瑰园的晨露打湿,黑衣裙的褶皱一根不乱,脸上的表情像她即将在琴凳上翻开一本最难曲谱——冷静、专注、但眼底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兴奋。 “你——”陆听沫指着陆辞,又指着陆听音,“——你是不是跟她——在琴房——”
“是。”
“你——你他妈——”
“你翻窗那天我就告诉过你。”陆辞站起来,他的T恤被昨晚沈清禾的手捏皱了一整片胸口。“偏院没有锁门。你走了之后门一直没锁——第二天上午苏婉自己推门进来,第三天下午陆听音在琴房等我。你从来不是唯一一个。”
陆听沫的嘴张着。她的唇环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陆听音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有哭。她冲过房间直接扑到陆辞身上,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不是吻,是咬。她的牙齿咬在他下唇上——就是那天晚上她咬过两次的那个位置——用力咬到她自己觉得疼了才松开。
“——我不管她们!!!是我先来的!!我是第一个!!!那天晚上你按着我在床上你射在我里面——那床单我还没洗——上面我破处的血流了那么多——我才是第一个——!!!”
陆听音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在忍。忍着一句“你排第一个没用”。
“你也过来。”陆辞抬起头看着陆听音。
“不用你叫。我自己会走。”
陆听音走到陆辞面前。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他面前——陆听沫还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两条腿夹在他腰侧;陆听音站在他正前方不过一拳的距离,抬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架已经调好音的施坦威——她知道他会弹,只是不知道会从哪个键开始。
“你们俩都很清楚。”陆辞把陆听沫从自己身上放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一只手放在陆听音后腰。“我不选。要么你们一起,要么你们都出去。” 陆听沫和陆听音同时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我先——”
“你敢说你先——”
“我说——”
陆辞一手一个把两人按在床上。
——
偏院的单人床比主楼任何一间房的床都窄。当初陆振庭把陆辞赶到偏院的时候,特意挑了这张旧铁架单人床——一米二的宽度,一个人睡嫌小,两个人睡要挤。现在这张床上躺着两个女人。
陆听沫在下层,仰面躺着,蓝灰色的短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水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短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还是她那一贯的打扮,不是特地穿给谁看的,是她那天被宿醉疼醒之后随便套的。陆听音躺在她旁边——不对,不是旁边。陆辞把陆听音翻到了陆听沫正上方。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四颗乳房隔着两层紧身的布料互相顶着。
“你——你干什么——把她叠起来——”
“方便。”
陆辞从陆听音身后先把她的白色短袖衬衫从头顶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半杯蕾丝内衣,前扣。他解开了前扣——她的乳房从两片蕾丝中间弹出来,乳量是标准的C杯,在平躺时候还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半球弧线。乳尖是棕粉色的,比陆听沫长了一截——大概有一厘米出头,硬了之后微微往上翘。乳晕是极浅的藕荷色,很宽一圈——几乎占了一半的乳房前面积,颜色淡到接近肤色,边缘过渡得像水彩笔触。
他把陆听音的上身推到压在陆听沫的正上方——两颗蜜桃和两颗半球隔着一层黑色布料被正面挤扁。
然后他把手伸到陆听音身下,攥住陆听沫的T恤下摆往上卷。陆听沫自己配合着抬手把T恤脱了——没有内衣。她从来不穿内衣——蜜桃形的乳房不需要。两颗标准的B杯桃子圆润紧贴在胸前,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半厘米大小,乳晕很小一圈硬币大小,在晨光里皱成两团淡红色的颗粒。乳沟只有浅浅的一道,但往上往下看整个乳房的曲率是一气呵成的饱满。
此刻这两颗年轻的蜜桃被压在了陆听音的C杯下——浅粉色的乳尖和棕粉色的乳尖隔着陆听音的内衣残骸、陆听沫的汗和她们共同的男人,硬硬地蹭在一起。
“——你——你乳头顶到我的了——”陆听沫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小排牙印。
“是你的乳头顶到我。”陆听音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
“放屁——明明是你那长了一截的东西戳到我——”
陆辞没有让她们吵完。他跪在床沿把陆听音的黑色百褶裙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然后伸手往下解陆听沫的牛仔短裤——两下剥开铜扣,短裤加黑色纯棉内裤一并撸到脚踝。他把两个女人叠放在床正中央——陆听音没有阴毛(从初中开始她每天剃,因为她不想有人从气窗缝隙里看到她露出任何一根毛发),大阴唇光洁饱满,两片小阴唇已经在滑液里全湿了。而陆听沫在下层稀疏未经修剪的柔软阴毛覆盖着两片小巧的大阴唇——分开之后里面是鲜粉红的小阴唇和正在跳动的阴蒂。
他把手指同时插入两个人的阴道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音,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沫。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来。
陆听音的里面是湿透的沼泽——她天生分泌旺盛,一根手指进去就会被从内壁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透明滑液裹住。宫颈低——第一个指节刚过三分之二就摸到了她底端那一圈被撞松过的宫颈口。她的阴道入口窄里面深再进去就是宫颈低,手指撞到宫颈那层浅浅的凹陷时她的腰向上顶,臀往他掌心里送。
陆听沫的里面是紧到窒息——几天前的处女穴现在还是紧。她的阴道管径整体就比陆听音窄一轮,括约肌每次收缩都是全层夹——从入口到宫颈同时收紧,像一个没被调整过的套子。她湿得比陆听音慢但浓——不是稀滑液,是带了黏性的白浊前液,从他的指缝间被拉出来流到大腿上,把身下单人床床单印出一个个潮湿的圈。
“你——你在同时——同时插我们俩——”
“嗯。然后你们告诉我,谁更湿。”
“我!!”两个人同时说。
陆辞把手指同时退出。他站起来脱掉T恤和内裤——那根已经被两个女人吵得全程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小腹上,龟头在晨光下泛着紫红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陆听音在上,陆听沫在下——六姐最饱满的肉臀遮住了七妹最纤细小巧的耻骨。
“谁先来。”
“我!!!”两个人又同时答。
“谁先叫到高潮,谁就算赢。”
“赌什么——”
“赢的人明天排我一天。输的人后天。”
“我赌。”陆听音的声音冷静又坚定。
“我也赌!!”陆听沫从她身下用手肘撑起来一点,下巴撞在陆听音的后脑勺上,“——你他妈自己说的,他不选你你就删所有摄像头。现在他没选你——”
“他也没选你。”
“是我先翻窗——”
“是我先舔他的手指——你没舔过——”
“那你别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啊贱人——”
“你才是——”
陆辞不给她们再吵下去的机会。他跪在床上从陆听音身后把她的腿分开——她跪在陆听沫上方,膝盖夹在陆听沫腿的两侧。然后他把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她已经全湿了——不是刚才才开始湿,是从今天早上把蓝牙耳机塞进陆听沫耳朵里那一刻就湿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在琴房等了他四年,但她等他和别人和自己一起同时较劲,这是第一次。
他直接整根推了进去。
“嗯——!!!”
陆听音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过渡下被撑满。她的宫颈在第一时间就被龟头撞到——低宫颈让她的高潮阈值比正常低了将近一半,每撞必中,每中必酸。她的阴道内部立刻所有肉褶都裹上来了,裹得很密——这是她的习惯:从一个男人的进入姿势里找自己的节奏。她从来没有被别人叠在自己身上操过,但她的宫颈不介意这个——它只在乎有没有被顶到,不在乎头顶上还有没有其他人。
“她——她里面是不是——很松——”陆听沫在下面挤出一句。
“她比你的紧。”陆辞一边撞击陆听音一边回答。
“放——放屁——我的才是紧——我才被操过那一次——她已经隔了快三天被操过两次——她还比我多了一次——”
“你比她紧吗?”陆辞对着上面的陆听音问。
“不知道——啊——我里面在下雨——你撞太快了——宫颈——宫颈——天——!!”
陆听音的第一波高潮来得极快——陆辞在后入位从她身后把龟头对准宫颈口连续深撞了不到十下,她的宫口在第四下被撞开了仅半厘米,第九下龟头从宫口和阴道前壁之间卡进去——把整圈宫颈孔从正上方硬顶上去。酸胀感冲到腰眼再折回盆底,她的整个阴道内壁全部缩成一团。
“到——了——!!!”
陆听音的第一次高潮喷出的不是水——是她阴道深处所有被撞出来的滑液和被宫颈拦截下来的清澈体液,一股脑全浇在陆辞的茎身上。然后她全身瘫了,上半身重重压在陆听沫身上,两颗C杯压在两颗蜜桃上面,棕粉色的乳头和浅粉色的乳头被撞乱后蹭成两双硬邦邦的小尖。
“好——她到了——她到了就不算赢——该我了——”陆听沫在下面从陆听音身子底下伸出右手抓住陆辞还在硬着的湿淋淋的阴茎。她的手指攥在他的茎身上——上面全是她六姐高潮喷的水,滑得要命。她把自己的腰往上拱,用自己光洁的小腹顶开陆听音的腹部,把整个私处从她的六姐身后挤出来——四天前那道被她憋到脸胀红才伸进去的缝口,现在主动对准那根刚从她六姐体内拔出来还沾着别人滑液的龟头。
“进来——你刚才说她不选你她删摄像头——你没说我——我说——我选你——我不管——你插进来——先插我——”
陆辞把龟头从陆听音湿透的阴唇间抽出来,往下移了两寸,对准陆听沫那道细缝。
他一插到底。
“——啊——!!!比——比第一次——还涨——你上面——我六姐刚被插完的湿还在——还在我口子那里——滑——好滑——”
她的穴从上次离开偏院之后第一次被再次填满。这个隔了四天的缝隙比自己想象中更渴望——她自己一直在和自己赌气,赌那一晚为什么没抢到今天。她用腿夹住陆辞的腰把自己往下拉,阴道从外到里每一层括约肌都在拼命往里推——她的窄穴和陆听音的沼泽不一样:陆听音是湿透到自动把所有褶子软化成湿滑的深穴;陆听沫是紧,外圈紧、中间更紧、宫颈附近最紧。三个层次的紧缩夹住同一根阴茎,冠状沟被最外那一圈死死括住,退出来的时候整道括约肌甚至要被他龟头倒拖带翻一小片赤红嫩肉。
“她——她也不是很紧——和我差不多——”陆听音在上面缓过神来,低着头看着那根阴茎正从她七妹的粉色小穴里拔出来——那个她刚被他操到高潮之后还含在里面的龟头,现在在七妹的入口拉出一层白浆。
“不一样——我没有宫颈低——我没那个——但我每次——每次夹——都是一整根——我的全段比你紧——”陆听沫被插得说话都断成几截。陆辞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猛烈撞过去——她的宫颈位置正常,刚好处于茎身完全插入后的最底端——每一撞,龟头顶在宫颈中央,把整个宫颈微微往上推动半寸。那半寸的位移从她的小腹内侧挤压出层层累积的酥麻感,从脊柱底端往上沿着一节节往上爬,最后钻进她脑子里那把还没编完的死亡金属电吉他和弦里面。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上次你也是这样——我从这开始就在脑子里写歌——我脑子嗡嗡的——操——”
“你都开始写歌了还他妈和我吵——”
“因为我比你年轻——我乳晕比你小——我没有你乳根软——我不认——” “那你高潮——别忍——上次你忍了四十分钟——”
“我他妈——”
“别骂脏话。”陆辞俯下身把自己的手从陆听音的腰上移开,按在陆听沫的阴蒂上——拇指往下用力一压。
“唔——!!!你——你好好的说什么脏话——你——和我——啊——到了——!!!”
陆听沫的高潮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她的阴蒂被陆辞拇指压扁的那一秒,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先是一阵猛缩,再把从底到口的三段紧缩全部连成了同一波连锁痉挛。她体内的热液从深处一堆一堆往外推——没有陆听音的量大,但更黏更稠。高潮液从宫颈口挤出再从茎身旁边反喷回来——沿着床单往下淌,把她下面那层旧床单(昨晚沈清禾留下的还在另一侧还没来得及换)又湿了一道新的宽宽的地带。
“好——她到了——她也到了——我们俩都到了——那谁赢——”陆听音在上面喘着气。
“你高潮比谁都快——就是你宫颈低——不公平——”陆听沫一拱一拱地想把瘫在身上的六姐顶下去。
“你的高潮是她高潮之后才来的——你慢了至少一分钟——你输——” “我没输——我那一分钟是在忍——我忍得住——你忍不住——所以应该算我赢——”
“忍就是你比我晚到——你晚到不算赢——你排后天——”
“你做梦——”
陆辞把阴茎从陆听沫体内退出——两个女人同时被他翻了个身叠法。
这次陆听沫在上面。
她把她们的下身叠在一起——陆听沫跪在陆听音上方,两人的私处上下对准同一个位置。陆辞从陆听沫身后跪着,龟头顶在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还在往外滴着白浊的阴道口。他往前推的时候——整个阴茎穿过陆听沫的三段紧缩阴道,在龟头撞到她宫颈口的瞬间,她没有夹。她伸手下去捏住了陆听音硬挺的乳头。 “你说我乳根比你软——那你就捏我啊——你捏呀——啊——!!”
陆辞在同时开始撞击。他一边操陆听沫,手一边从她的腿侧绕下去按在陆听音的阴蒂上——指肚打圈,把她那颗刚从高潮冷却的阴蒂重新揉硬了回去。陆听音被他从下方揉成了第二次高潮边缘——她的宫颈低到手指可以碰到,而陆辞在陆听沫体内抽送的时候,他另一只手的中指插进了陆听音的阴道——指节顶在她宫颈口,拇指继续揉她的阴蒂。
“——你——你同时——同时进去——我的阴蒂——天——你不要——再——揉——!!”
陆听音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她自己插进来的手指和上面七妹正在被操的节奏一起把她推到了极限边。然后她做了一件陆听沫没料到的事——她把手伸进陆听沫张开的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找到了陆听沫正在被阴茎抽送里夹住茎身的阴唇上端的那颗小阴蒂——用力一掐。
“——哎呀——!!!”
陆听沫在陆听音掐她阴蒂的那一刻直接失守——两个人同时到了。下体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从两根茎头到两根宫颈到两片阴唇,同一秒钟全部痉挛。陆听音的阴道裹住陆辞的手指往外喷她积攒了四年的清澈热液;陆听沫的阴道裹住陆辞的阴茎从宫颈口爆出她第二波浓稠的潮水。陆听音的高潮水喷得比陆听沫后颈上全是,而陆听沫潮水里夹带的白浊因为实在太浓从龟头缝隙压出来之后滴落在陆听音刚刚高潮完还在抽搐的阴唇中央。
陆辞在陆听沫最后那一下紧缩中射了——精液打在她的宫颈口内壁上,烫得她又是一抖然后所有的脸都埋进了陆听音的脖子里。她瘫在六姐身上大口喘气,蓝灰色的头发全部粘在陆听音的锁骨上。
——
过了整整一分钟没有人说话。
然后陆听音开口:“我明天。你后天。我比你高潮快——你刚才那次是我先喷的。我高潮的时候你还在掐她的乳头。”
“你——我——”陆听沫从她身上抬起脸——眼皮是耷拉下来的,嘴边的唇环歪到了一边,脸上全是汗。“——我明天——”
“你后天。愿赌服输。”
陆听沫沉默了一秒。然后她伸手拧了一把陆听音的乳尖。
“——行。但后天我不要白天的。白天全给你。我要晚上。晚上全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抢。”
“成交。我白天。你晚上。不准偷吃。”
“偷吃个屁——我今晚还想吃——”
“今晚你不准——”
“他还没说今晚他要一个人休息呢——”陆听沫转过头看着陆辞——他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一根线微微翘起来一点点。两个女人的头发全搭在他的胸膛上——蓝灰色和墨黑色——一个短一个长,被他刚刚流过汗的皮肤粘成了两条找不到起点和终点的湿发路。
“他怎么还睡觉了——我们还在谈判——”
“让他休息一会。十分钟之后我再叫醒他——你上次说他第一次的时候操了你多长时间?”
“四十多分钟吧——不太记得——酒太醉了——但是结束的时候床单全湿了——”
“我一小时十四分钟。我的录音不会骗人。”
“你——你他妈什么都录——你连自己高潮都录——我真服了你——” “不然我怎么证明我赢你。”
陆听沫张了张嘴——然后低头笑了一声。她咬在自己下唇的伤口上又咬出了一点点血,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偏头把脸埋在陆辞的颈窝里。
“——我跟他一起睡到后天。”
“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至少这十分钟他是我的。”
陆听音没有再争。她把陆听沫从自己的胸口推下去一点点然后也把脸埋进了陆辞的另一边肩窝。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
而在她们身下那张旧床单上,陆听音的清薄滑液和陆听沫的浓白潮水汇成两片不同的湿地。床上两人分不清谁的睫毛在谁的肩膀上,谁的心跳比谁快了半拍。而房间角落里那张旧沙发椅上绑着的那个男人——从她们冲进门到现在,从头到尾都在。
陆珩的嘴唇已经完全干裂出了一道垂直的口子——从唇峰往下裂到了接近下巴的位置。被泡烂的真丝帕子碎得只剩一根细丝还挂在嘴角。他十根手指的指甲床全部青紫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腕部静脉泛成紫黑色,手指末梢已经没有什么血色。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裸着叠在一起,互相掐着对方的乳头比赛高潮。他看着她们高潮后像两只幼猫一样窝在同一个男人的颈窝里,争着明天还是后天。他看着她们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睡去——在十二个小时里被同一个男人操了四个女人的同一张床上。
他的未婚妻昨天夜里在同样的床上高潮了四次。
他的六姐几天前在琴房的钢琴盖上流了一大片水。
他的七妹那天晚上翻过偏院窗在这张床上破了处。
他的养母在几天前同样在书房被撕开的旗袍下——她跪在同样这片地毯上被后入。他全部听过、看过、听完、看完——从头到尾,从门缝到夹墙到气窗到正前方三米处。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一块碎石从喉咙里磕出来。
“——杀了——我吧——”
陆辞睁开了眼睛。
他从两个女人中间坐起来。床上两个已经半睡过去的女人懒懒地伸手想抓他回来,但没有抓到。他走到陆珩面前掀开他脸上的碎发。
“不杀。下午你还要继续。五姐要来打排位——她问我能不能双排。” 第六章 五姐直播中 · 关麦后按在电竞椅上后入
下午两点,陆听琪抱着她的电竞笔记本推开了偏院的门。
她踢掉脚上的拖鞋跨过门槛,黑色 oversized 卫衣盖到大腿中段,下身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一个低马尾,碎发从额前散下来半遮住右眼。脸上没化妆,鼻梁上架着一副蓝光防辐射的平光眼镜。耳机挂在脖子上,鼠标线从口袋里垂出来一晃一晃。
“你怎么跑偏院来了——主楼wifi不稳定,打团掉帧。这屋wifi信号是我自己在偏院装的独立路由器,专线。”她一边说一边在陆辞的旧书桌上支起笔记本,插电源、接鼠标、调屏幕倾角,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没看任何人。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角落里绑在旧沙发椅上的陆珩。
她的动作停了一秒。不是尖叫,不是质问。她把眼镜往下推了推从镜框上方打量了一下那个被登山绳绑了十二个小时的男人——他的手腕磨破了皮,嘴唇干裂出了好几道深口子,嘴角挂着一根已经泡烂到看不出颜色的丝帕残丝。眼白全部充血,瞳孔里没有任何抵抗的光。
“牛逼。”陆听琪把眼镜推回去,转回身对着陆辞,“你把他绑这儿干嘛。”
“看。”
“看什么。”
“看我和你打排位。”
“操。”陆听琪笑了一声,盘腿坐进她的电竞椅——她自己从主楼推过来的粉色雷蛇联名款,靠背上印着半张猫耳娘的脸。“那他可要失望了。我今天状态不好,辅助把把被切——”
“我切对面。你玩瑶挂我头上。”
“行。那你进来。我拉你。”
陆辞从床上坐起来——床上还残留着两个小时前陆听沫和陆听音叠在一起高潮时留下的两片湿地,床单没换。陆听琪闻到了一股混合了汗、体液、精液和两个不同女人香氛洗发水的味道。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挑开身后的窗帘透了一口气,然后打开OBS推流。
“家人们下午好。今天双排。我拉了个人——别问是谁,国服澜。”
弹幕开始滚动。
【来了来了!】【琪琪今天在哪儿播?背景不是你家】【后面那个男的谁】【手好看】【澜?这英雄现在还有人玩?】
陆听琪的英雄池是辅助——瑶、蔡文姬、孙膑,但她最常玩的是瑶。不是因为她喜欢挂机——是因为她喜欢“挂”这个动作本身。挂在别人头上无事可做,只负责刷盾和看风景。她的直播间名字就叫“挂件女王”,订阅二十一万,弹幕日活三千。她的摄像头永远只拍到脖子以上,连锁骨都不露。观众只能看到她的脸和她的操作——但这就够了。她的声音好听,带一点点沙哑的烟嗓,念弹幕的时候会偶尔咬一下下嘴唇,弹幕就刷一片【可爱】。
第一局赢了。陆辞的澜一个人杀了对面十四个。第二局赢了,十五杀。 弹幕在刷【代练吧这是】【国服水平】【琪琪你抱大腿】。
第三局打到一半的时候,陆辞的左手从鼠标上移开,放在了她右大腿的灰色运动短裤上。
陆听琪的手在键盘上顿了一瞬。
她没有低头。她看着屏幕,继续用瑶给澜刷盾。她的大腿隔着运动短裤绷了一下——只是绷了一下,很轻,像是这只手放在她腿上的触感让她身体的某个开关自己弹开了。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往内侧滑。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在脑子里想——他还在打团,他的手怎么会在这里,弹幕会不会看出来。然后手指摸到了裤腿边缘那截裸露出来的大腿根。她的皮肤偏蜜色,触感紧实温热——常年踩电竞椅脚踏板让她的腿部线条维持在不刻意锻炼但线条分明的状态。他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到他指尖上——那一小片接触区的温度比别处高了至少两度。
手指滑进运动短裤的裤腿内侧,碰到了内裤边缘。纯棉的,印着皮卡丘笑脸。皮卡丘的右耳正好在阴阜正上方。
“——瑶开大。”陆听琪对麦克风说完,用不会被收音的幅度极小地动了一下嘴唇。“你在干嘛。”
“打游戏。”
“你的手——”
“也在打游戏。”
她的脸红了。不是到了高潮边缘的那种红——是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摄像头正对着她的脸,两万三千人正在看着她的脸。他在她的裤腿里,隔着一层皮卡丘笑脸按在她的阴阜中央。裆部已经潮了一小块——不是刚才湿的,是第一局陆辞拿五杀的时候她在电竞椅上夹着腿偷偷压了一波。那一下压得很轻,但足够让内裤的裆部从干燥变成微凉。这一刻微凉变成了温热——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潮湿的纯棉布料按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弹幕开始刷。【琪琪脸红了】【热吗】【空调坏了?】
“有点热。空调坏了。”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平稳得像在报战绩。但她的右手把鼠标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指节有多白——她的注意力全在两腿之间了。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准了阴蒂。隔着那层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微潮的纯棉,中指指腹在阴蒂正上方画圈。第一圈绕过去的时候她的腿抖了一下——抖得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瑶在大屏幕上从澜的头顶滑下来,被对面虞姬点了一个暴击。
弹幕:【手滑了?】【琪琪今天状态不太对】
“手滑。”她说。声音还是稳的。但尾音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气声——轻到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呼吸。
陆辞把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修剪整齐的阴毛——她每隔两周用推子推短到两毫米,触感像一小片刚修剪过的绒草坪。阴唇在他指尖下分开——大阴唇软而温,像两片被体温捂热的棉布。小阴唇已经被阴蒂上那根还在画圈的拇指带着从唇间翻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他的指侧。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三度——不是一碰就倾盆的洪水,是慢慢地、持续地、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渗的一层又一层黏滑。不是润滑剂那种滑——是暖的、黏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滑。
弹幕:【琪琪你嘴咬成那样】【脸真的超红】【是不是不舒服】
她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谢礼物不一样。嘴角上挑的同时眼角在微微抽搐——她自己看不到,但摄像头全拍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一阵一阵自己夹紧,夹的不是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稳稳地撑着,她的盆底肌想把它裹住但她不敢。她练过凯格尔,盆底肌控制力远超正常女人。但现在她不是在控制——她是在拼命忍住不要叫出声。阴道里那根手指每一下刮过内壁的时候,那种从脊柱底端窜上来的酸麻就冲到她喉咙口想要化成一个声音。她把那个声音咽了回去——咽回肚子里——然后把它变成一个正常的、对弹幕的微笑。
“谢谢'今天不想上班'的飞机。”声音依然平稳。说完“飞机”两个字之后她停顿了一整秒。只是呼吸。那一秒的沉默里她的阴道裹着那根手指缩了一下——不是她想缩,是她的身体在说谢谢。
“谢谢你。”
弹幕:【???】【刚才怎么卡了】【不是卡了 琪琪在忍什么】【笑死 忍什么】
陆辞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从她阴道里退出的那一刻带出一根透明的液丝——从他的中指指尖一直连到她的缝口。液丝在空气中拉长了将近一掌的长度才断掉,弹回她大腿内侧。
他抓着她的腰往电竞椅最前沿拉。灰色运动短裤连同皮卡丘内裤被剥到膝盖。她的屁股被挪到椅子前沿——离开椅背的那一瞬间冷空气贴上了她裸露的臀缝,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电竞椅的仿皮座垫上已经有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被椅面的缝线皱褶切成几个不连贯的小水坑,倒映着显示器屏幕的蓝光。
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缝口。很烫。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很多——她能从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皮肤的温度。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抵着,让她的身体自己决定要不要吞进去。
她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感谢'琪琪今天哪儿不舒服'的灯牌——我很好。感谢——”
陆辞在她念到“感谢”这两个字的同时整根推了进去。
陆听琪的声音断了。
不是那种被噎住的断——是她的声带和她的阴道同时收缩,一个把声音吞了回去,一个把阴茎吞了进去。他的龟头撑开她的第一圈括约肌——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正被扩大到一个她自己从来没有允许过的程度。不是疼,是一个比疼更复杂的感觉:热、涨、满、然后是一股从阴道口沿着会阴一直传到肚脐下方的酸麻——那股酸麻不是停在骨盆里,是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她的喉咙口,变成了一声被她拼了命压下去的——
“——咳。”
短到不能再短的咳嗽。零点几秒,但在直播间里足够明显。
“感谢大家。对面打野交了,我去跟一下。”
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是正常的,但声带下方的胸腔里全是晃的——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整根塞满了,茎身贴着她的阴道前壁,龟头顶在宫颈口。她每发一个音,腹压的微小波动就让盆底肌从外到里全缩一次——她练了两年的凯格尔此刻变成了她身体的叛徒。她越紧张越夹,越夹越敏感,越敏感越想叫。而她不能叫。
弹幕:【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咳那一下好怪】【像被什么东西噎到了】【???】
陆辞从后面开始抽送。
她坐在电竞椅上,双手还在键盘和鼠标上,瑶挂在澜头上正在中路团战。他每次往外退的时候,冠沟从她阴道前壁那一片布满神经末梢的G点区倒刮过去——那个感觉不是摩擦,是挖。是从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把每一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嫩褶都掀起来再推回去。每次往里进的时候,龟头重新挤开她中段最窄的那一圈,撞到宫颈口——宫颈口被他撞到的一瞬间她自己能感觉到那圈小肉嘴在自主收缩,在吸他的龟头前端。
“大招还有三秒——二技能刷了——”
她对着麦克风报技能的声音还是稳的。但她已经不是在打游戏了——她的手在键盘上做的是肌肉记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两腿之间。她能听到自己阴道里的水声——麦克风收不到,但她的耳朵全听到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声极细小的“咕唧”,那是她的滑液被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的时候在穴口边缘被碾开的声响。不是水声——是黏液被搅动的声音,黏的,暖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的手在键盘上一个键都按不准了。瑶从澜头上滑下来,被对面三个人围住,血条瞬间被蒸发。
弹幕:【???】【琪琪你怎么掉下来了】【这波失误太大了】
“我——手滑。手滑了。”
她把麦克风关了。
不是摄像头——是麦。
她只关了麦克风,摄像头还开着。两万三千个观众看着她。
他们看到她的脸在镜头前从浅红变成涨红——那种红不是热的,是从体内往外烧的。嘴唇张开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脖子上的筋绷得死紧。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弹幕疯了。【麦关了??】【什么情况】【主播你在干嘛】【她后面是不是有人】【她后面有人!!!】【椅子上那个角度不对 她在动】【操操操她在被——】
弹幕在猜。满屏弹幕全在猜。但摄像头只拍到脖子以上。他们看不到陆辞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正在加速撞击。看不到她的皮卡丘内裤挂在左脚踝上。看不到电竞椅坐垫上那滩透明液体正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外扩散。他们只能看到她的脸——那张平时永远懒洋洋挂机躺赢的主播脸,正在两万三千双眼睛面前一寸一寸地崩溃。
她咬着她的手背,然后叫了出来。
“——啊——!!!”
不是叫给任何人听的。是憋了整整十五分钟——从第一根手指碰到内裤到现在——每一个正常念出的弹幕、每一次虚假的“手滑”、每一句语调平稳的“谢谢”,都是把她往极限推的一只手。现在这只手松了。她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脸埋在鼠标垫里,高潮在她关麦的那一秒就到了。
她的阴道从茎根缩到宫颈口——不是她练了两年的可控收缩,是完全失控的。从外到里每一道肉褶同时痉挛,所有的肌肉记忆全部背叛了她。宫颈口在极限收缩中喷出一大股积攒了整个下午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正中央。然后阴道口外围那圈被撑薄的嫩肉松开了——滑液混着白浊从穴口边缘溅出来,顺着坐垫纹路往下淌。她的身体在电竞椅上剧烈抽搐——腿在抖,腰在抖,马尾全散了,眼镜滑到了鼻尖。
两年来每次洗澡时用手指练习的高潮——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一刻的十分之一。
弹幕量在三十秒内破了她的历史记录。两万三千人看着她瘫在椅子上,脸埋在鼠标垫里,肩膀痉挛。画面里只有她脖子以上的侧脸和一只还在抽搐的肩膀。没有人知道她灰色运动短裤挂在左脚踝上。没有人知道皮卡丘内裤已经湿到拧得出水。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还在陆辞还没拔出来的阴茎上一下一下地自己回缩——像一张闭不上的嘴,反复咽着自己的口水。
她缓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抬起脸。满脸是泪,妆花了一半,眼镜歪在额头上。她对着摄像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真的,不是谢礼物的那种。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到这里。明天见。”
她关了摄像头。
耳机被摔在桌上。她从电竞椅上跳下来,把陆辞推倒在她那张双排桌上。键盘被推到一边,鼠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她跨了上去。
下播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方才在镜头前憋了整整两小时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句被她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的脏话,此刻全部被放了出来。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伸手下去握住他的阴茎——他的茎身上全是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滑得她差点握不住。她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着滑液的缝口,然后一坐到底。
“——操——!!!”
这一声拖得很长。不是叫床——是释放。是她作为主播对着两万三千人撒了两个小时的谎之后,说出的第一句真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口一整条都被他塞满了——不是胀,是满。是那种被填到没有任何多余空间的满。她的盆底肌比正常女人有力得多,但她今天不是在控制。她已经懒得控制了。她只是骑,用力地骑,把自己两年来每次洗澡时用手指练习的所有肌肉记忆全部用在这一场骑乘里。
“你刚才——在摄像头前面——搞我——两万三千人看着我脸红——他们全在猜——全在刷——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下面被你插着——”
她一边说一边起伏。每一次往下坐都把龟头撞到宫颈最深处。她的C+杯乳房在黑色卫衣里面晃——她没有穿内衣,乳尖直接贴着卫衣内侧的棉绒,在这个节奏里两颗硬邦邦的乳头把所有纹路都擦出两个细小的圆。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水正随着每一次起伏从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他的小腹淋得一片亮晶晶。
“他们刷了一整局'琪琪你不舒服'——”她低头看着他,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翘着。“——我不舒服?我舒服得要死。我忍了两个小时不能叫——现在你给我全部补回来。”
陆辞抓住她的腰往上顶。两个人互相撞击的频率让她卫衣下摆被甩到了胸口上面,露出蜜色的平坦小腹和那一小片修剪到两毫米的整齐阴毛——已经被她的体液泡成了深色,贴在耻骨上方。她低头看他——眼镜后面那双平时对着弹幕懒洋洋的眼睛,此刻亮得像她排位十一连胜最后一把推水晶的瞬间。
“转过去。”
陆辞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双排桌上。
她跪在桌上,脸贴着显示器支架底座,蜜色的屁股翘了起来。两瓣臀之间那道深缝往下延伸——穴口在刚才的骑乘中被操得微微发红,周围一圈嫩肉还含着没干的体液,在屏幕残光下反着水光。高潮时喷出来的滑液还没干,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两毫米的阴毛被泡成深色,贴在耻骨上像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绒绒。
屏幕已经黑了。弹幕还在黑屏上滚——【主播明天几点播】【刚才到底怎么了】【我录屏了】【热搜预定】。她看不到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 陆辞从后面推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后入的角度让阴茎比骑乘深了整整一个龟头的距离。龟头从后面撞进宫颈口的时候不是正中央的平推——是从后方斜往上顶,把她整个宫颈从正常位置往上推开了将近一厘米。那一厘米的位移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被从里面往上撬——不是疼,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深。宫颈在被推进去之后,自己的盆底肌反弹回来——像一张小嘴自己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陆辞抓住她的马尾——头发还没完全散的那一截攥在掌心里——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成一张反曲弓。她的背凹了下去,屁股因为腰椎下压而翘得更高。他从后面加速撞击。
“——好——太深——从后面好深——你撞到那里的——不是宫颈——是宫颈再往上——那个我自己都没碰到过的——”
每次撞入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层白色肉浪——蜜色的臀肉在他耻骨上弹回来再被撞散。阴道在后入角度里夹得比正面更紧——外圈括约肌被茎身从后方撑开的角度更小,把冠沟卡在入口处多留了半秒才松开。那半秒的延迟让每一次退出来都多带出一小截来不及缩回的嫩红色黏膜,翻在茎根外侧——然后被下一次推进重新塞回去。
她在高潮中炸开。没有任何预警。阴道从内到外所有肌肉同时痉挛,宫颈口在他龟头上连吸了三四下——她自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自己吸他。然后一大波热液从宫颈深处喷出来,沿着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微隙往外挤,浇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蜜色大腿上。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从腰到腿都在抖,叫出来的声音把刚才两个小时的忍耐全部反噬了。
“——好——好深——从后面好深——我刚才在电竞椅上忍到快咬碎牙——你现在——从后面——把我操回本——”
陆辞加速撞击。她的臀是蜜色的,腰窝在他每一次撞入时凹下去两圈浅涡。他把她的马尾拉进掌心——她在后入位被拉到极限的时候整个背弓成一把反曲弓。她的高潮来得猛烈——不是忍出来的,是放出来的。阴道从里到外全面痉挛,宫颈口在极致收缩中把积攒了两个多小时的滑液全部喷了出来,浇在他的茎身和他小腹上。
“——到了——!!!”
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气,脸侧贴在鼠标垫上,眼镜腿卡在耳朵和头发之间歪成了四十五度。但没等陆辞退出来,她已经翻过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还没完。你还没射。”她把他拉回电竞椅里,自己重新跨上去。“你刚才在直播里搞了我十五分钟——现在我要自己把你骑出来。不准动。我骑。” 她骑上去的样子和她在直播间谢礼物判若两人。那个对着两万三千人咬下嘴唇的懒散烟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自己练了两年的身体主动吞噬他的女人。她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往下坐的落点都刚好让龟头撞到宫颈口正中央。她的高潮还没完全冷却,阴道内壁比平时更敏感,每一道褶皱都被他自己的冠沟反复刮过。她自己又逼近了第二次。
“——要——又要到了——你跟我——一起——”
陆辞在她宫颈口被自己顶到痉挛的同时射在了里面。她的阴道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收缩到了极限——不是刻意的锁,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刺激下自己收紧的。精液被裹在宫颈口周围,和她的高潮液混在一起,在两个人的液体交汇处形成一小圈白浊泡沫。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瘫在电竞椅里大口喘气。眼镜歪到了额头上,马尾散了半边,黑色卫衣被汗浸透贴在身上透出两颗硬邦邦的乳尖。灰色运动短裤还挂在左脚踝上,皮卡丘内裤早不知飞到了哪里。
“——妈的。我上次这么爽还是排位十一连胜。”
“几连胜。”
“十一。你刚才是十四杀——我还差你一杀。”她偏头看他,嘴角翘着。“今晚再补我三杀。用这个——”她伸手在他还没软下去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来补。”
陆辞笑了一声,把她从电竞椅里拉起来搂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把歪了的眼镜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用卫衣袖子擦了一把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和汗。
“下一局排位还打不打。”
“打。”她坐起来重新扎马尾,“你他妈再赢我一局。打完我再骑你一次。”
角落里的旧沙发椅上,陆珩还在。
从昨晚沈清禾深夜爬床到刚才陆听琪骑在他身上自己起伏到高潮,他在同一张椅子上绑了超过十三个小时。手腕被登山绳磨破了皮,嘴唇干裂出好几道深口子。他没合过眼——不是睡不着,是每一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回放一遍未婚妻高潮时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看完了未婚妻的四次高潮。看完了两个妹妹叠在一起互掐乳头比谁先到。看完了五姐对着两万观众撒谎“空调坏了”的同时阴道里裹着同一个男人的阴茎——他的阴茎——一边念“谢谢大家的飞机”。
陆听琪在排进队列之前偏头看了他一眼。她从电竞椅上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的眼镜反着屏幕的蓝光,看不清眼睛。但她伸手把挂在他嘴角那根已经泡烂到只剩一丝的真丝帕子残丝扯掉了。那根丝从沈清禾的手帕上被咬下来,在他嘴上挂了六个小时。
“你嘴唇烂了。别舔。”她从自己卫衣口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没有拆封的,本来是她备着冬天直播用的。她把唇膏塞进他因为长时间缺血而完全苍白的手掌里。他的手已经握不住了,唇膏从掌心滑落到地上滚到他椅子下方的尘埃里。
“算了。你也涂不了。”
她站起来回到电脑前。排位进了。瑶挂在澜头上。弹幕在刷【主播今天超猛】【琪琪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她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吃了。很管用。”然后她在屏幕外面夹了一下两腿间正在往外慢慢洇出精液的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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