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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14)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5-24 08:35 长篇小说 6440 ℃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14)

作者:晨曦之主

  第十四章 试衣间的香艳风波

  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婚纱店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像碎金一样铺满了整个大厅。张伟坐在舒适的皮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店员刚送来的现磨蓝山咖啡,目光温柔地望着不远处那扇紧闭的试衣间门。门帘是米白色的,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门帘上方的缝隙里,偶尔透出灯光和移动的身影,他能听见里面传来店员和林晓雯低声交谈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店员轻声的赞美。

  张伟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想象着晓雯穿上婚纱的样子——她一定会很美。她穿什么都美,但婚纱不一样。那是他们未来的象征,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他们即将共同踏上的新旅程的起点。这间婚纱店是本市最好的,价格不菲,张伟攒了三个月的奖金才敢带晓雯来。他想给她最好的,想让她成为最幸福的新娘,想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张先生,您未婚妻真有眼光。”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女店员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而温和的微笑,“她选的那款是我们店的新款,意大利设计师的作品,整个本市只有这一件。很衬她的气质,皮肤白,身材纤细,穿抹胸款式特别好看。”

  张伟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他的晓雯,当然有眼光。她总是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从不会让他失望。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晓雯进去快二十分钟了。女孩子试婚纱总是要久一些,他理解。毕竟是一生一次的大事,总要仔细挑选,认真感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

  【王经理】:张伟,周一的提案材料客户那边很满意,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方案基本通过了,细节下周再敲定。你辛苦了,这个季度的奖金没问题。

  张伟松了口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回复“谢谢王经理”后,他靠在沙发背上,心情格外舒畅。这个项目总算尘埃落定了,接下来可以好好陪晓雯准备婚礼。婚纱、场地、请柬、蜜月……有太多事情需要操办,他之前一直忙工作,现在终于有时间了。

  他抬起头,又看了一眼试衣间的门。门帘还是紧闭着,里面传来店员的声音:“林小姐,您穿这款真好看,腰身收得刚刚好,裙摆的长度也合适,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张伟笑了,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咖啡很香,是现磨的蓝山,微苦中带着一丝回甘,在舌尖上慢慢化开。他在想,等晓雯出来,他要说什么?要说“你真美”吗?还是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太俗套了,可是晓雯应该会喜欢吧?她总是很容易满足,一句真诚的夸奖就能让她开心一整天,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晓雯时的样子。那是在大学的樱花树下,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风吹过来,花瓣落在她肩上。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问“同学,请问图书馆怎么走”。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三年了,那个画面还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每一次回想,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意。

  张伟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晓雯进去快半个小时了。他放下手机,站起来,在沙发前来回走了几步,又坐下。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他的心,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又看了一眼紧闭的试衣间门。三分钟过去了,里面还是没动静,连说话声都听不见了。张伟皱了皱眉,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试衣间门口。他的脚步很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晓雯?”他轻轻敲了敲门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好了吗?穿得还顺利吗?”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匆忙整理的声音。然后才是林晓雯有些慌乱的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快……快好了!这件……这件有点复杂,拉链不太好拉……”

  “需要我帮忙吗?”张伟问,手已经放在门帘上,准备掀开。

  “不——不用!”林晓雯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在尖叫,然后又迅速压低,“你……你在外面等我就好!我……我马上出来!”

  张伟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晓雯的反应……好像有点过激了。他收回手,退回沙发边,重新坐下。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晓雯的声音……好像很紧张?呼吸也很急促?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穿婚纱,紧张是正常的。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穿上象征婚姻的白色长裙,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情绪波动也在情理之中。

  张伟说服自己,继续等待。他拿出手机,随意翻看着新闻,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听着试衣间那边的动静。里面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刚才还能听见店员说话的声音,现在连店员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偶尔传来的、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别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呼吸声?

  张伟皱了皱眉,放下手机,站起来,又走到试衣间门口。这次他没有敲门,只是站在外面,仔细听。里面确实有声音——很轻,很压抑,像是有人在刻意压低呼吸。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

  “晓雯?”他又叫了一声,“真的不需要帮忙吗?我看你进去好久了。”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传来林晓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不……不用!我……我在拍照……发给小雅看……她……她帮我参考一下……”  拍照。发给小雅。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张伟松了口气,退回沙发边。他在想,女孩子就是这样,试婚纱要拍照,要发给闺蜜看,要征求所有人的意见。他理解,完全理解。

  他重新坐下,端起咖啡。咖啡已经有点凉了,苦涩的味道更浓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试衣间的门,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试衣间里,林晓雯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刻。

  她穿着那件洁白的婚纱,站在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三面都是镜子,从不同角度映照出她的身影——穿着婚纱的样子,很美,美得不真实。婚纱是抹胸款式,蕾丝镶边,领口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铺散在地上,在她脚边堆成一片洁白的云朵。

  几分钟前,店员还在帮她整理裙摆,夸她穿这款真好看,像仙女下凡。她当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在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她还是那个单纯的林晓雯,此刻她应该是什么心情?应该是幸福的吧?应该是感动的吧?应该会对着镜子笑,想象着张伟看到她时的表情。

  可是现在,那个店员已经出去了。试衣间里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人。  陈墨。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林晓雯不知道。她只记得自己正在照镜子,调整胸贴的位置,试衣间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一条缝,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动作很快,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她当时差点尖叫出声,嘴巴已经张开了,可是陈墨的手更快——他捂住了她的嘴,手掌很烫,贴在她嘴唇上。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张伟在外面。”

  别出声。张伟在外面。

  林晓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在疯狂扑腾。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轰隆隆的,盖过了所有声音。她在想,陈墨疯了吗?彻底疯了吗?张伟就在外面,距离他们不到十米,他怎么能进来?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万一店员进来看见怎么办?万一——

  可是陈墨好像完全不在意。他松开她的嘴,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像发现了什么珍宝。那种目光很专注,很沉,像实质一样贴在她身上,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脚踝,再慢慢移回来,最后停在她胸前。

  “真美。”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可是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真美。他在夸她穿婚纱的样子美。在试衣间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在她即将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前夕,夸她美。

  林晓雯在颤抖。从手指尖开始,蔓延到全身。她想推开他,想叫他出去,想大声喊张伟的名字。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站在那里,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一尊雕塑,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她看着陈墨,心里充满了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你……你快出去……”她的声音在抖,几乎是在哀求,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张伟……张伟就在外面……店员……店员随时会进来……”  “我知道。”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所以我们要快一点。”

  快一点。快一点做什么?

  林晓雯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墨已经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跳一支缓慢的舞。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布料,轻轻收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带着温热的气息。

  “这件婚纱很适合你。”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白色很衬你的皮肤,像雪一样白。领口的珍珠也很配你,很优雅。”

  他在夸她。在夸她穿婚纱好看。

  林晓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在想,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为什么要让她更痛苦?

  “不过……”陈墨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很慢,很慢,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他的手越过肋骨,越过胸下缘,最后停在胸前,隔着婚纱的布料,覆在她的胸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收拢,像是在感受什么。“这里,有点空。”

  有点空。他在说她的胸在婚纱里有点空。

  林晓雯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她在想,陈墨在说什么?在试衣间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说她的胸有点空?他是在暗示什么?是在说她的胸不够大吗?还是……

  “抹胸款式就是这样,”陈墨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笑意,“胸不够大的话,撑不起来。不过没关系……”

  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婚纱的布料,轻轻揉捏她的乳房。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她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打着圈。

  “这样揉一揉,就会变大一点。”

  林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抓住陈墨的手腕,想阻止他,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乳头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什么。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别……别这样……求你了……”  “别怎样?”陈墨的手还在动作,揉捏,按压,打圈。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轻轻按压。“我只是在帮你调整婚纱。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合身了?”

  更合身了?他在说他在帮她调整婚纱?用这种方式?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因为……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而颤抖。她能听见外面张伟的脚步声,能听见他敲门的声,能听见他说“晓雯,好了吗”。她的心脏跳得那么快,快到她以为会从胸腔里跳出来,像一只濒死的鸟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应该回答,应该说“快好了”,应该让陈墨出去。可是她张不开嘴。因为陈墨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正在让她忘记所有理智,正在把她拖进那个熟悉的、羞耻的深渊。

  “你知道吗?”陈墨在她耳边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秘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在婚纱店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和你做这种事……很刺激。”

  很刺激。他说很刺激。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确实很刺激。刺激到她腿间已经湿了,刺激到她乳头已经硬了,刺激到她……在害怕的同时,也在兴奋。这种兴奋让她恐惧,让她厌恶自己,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墨的触碰,记住了那种禁忌的快感,记住了……被需要的感觉。  “陈墨……”她还想说什么,可是陈墨的手已经掀起了婚纱的裙摆。

  层层叠叠的白纱被撩起,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林晓雯低头看着那些洁白的布料被一只男人的手一层层掀开,露出她光裸的腿——为了穿婚纱,她今天没穿丝袜,只穿了一条浅色的内裤。此刻,那条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在试衣间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一朵深色的花慢慢绽放。

  陈墨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轻轻一压。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按压,打着圈。

  “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笑意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只是我碰了一下,就湿了。晓雯,你的身体真诚实。”

  湿了。她在湿。在试衣间里,在穿着婚纱的时候,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湿了。

  林晓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婚纱的蕾丝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在想,她真是个坏女人。未婚夫在外面等她试婚纱,她却在试衣间里被另一个男人弄湿。她配穿这件婚纱吗?配成为张伟的新娘吗?配拥有幸福吗?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

  “别哭。”陈墨吻掉她的眼泪,嘴唇很烫,贴在她湿润的脸颊上,“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这是我们的秘密。”

  不会让他们发现。不会让张伟发现,不会让店员发现,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一个肮脏的、羞耻的、让她堕落的秘密。

  陈墨的手从她腿间移开,移到她腰间,手指找到婚纱侧面的拉链。拉链是隐藏式的,藏在蕾丝下面,很难找到,可是陈墨的手指很灵活,很快就摸到了。他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嗤啦——像某种宣告,像某种仪式。林晓雯能感觉到婚纱在慢慢松开,腰间的束缚在消失,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她在想,这件婚纱很贵,张伟攒了三个月的奖金才买得起。可是此刻,它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解开。

  “你……”她抓住陈墨的手,声音在抖,“你干什么……”

  “让你更舒服。”陈墨说,声音很轻,但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那种力量让她既恐惧又……服从。

  婚纱被解开,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间。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胸贴——为了穿抹胸婚纱,她今天没用内衣,只用了一对硅胶胸贴。胸贴是肉色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乳房的轮廓和顶端凸起的乳头。

  陈墨的手指勾住胸贴的边缘,轻轻一拉。

  胸贴脱落,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在试衣间暖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瓷器。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粉色的珍珠,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真美。”陈墨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林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绕着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他的牙齿轻轻啃咬乳尖,不疼,但是有一种酥麻的刺痛感,从乳头蔓延到全身。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

  她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要在这狭小的试衣间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融化成水,化成一滩没有形状的液体。她的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陈墨身上,才能勉强保持站立。她的手撑在镜子上,掌心贴着冰凉的镜面,能看见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

  “晓雯?”外面又传来张伟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焦急,“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久?是不是穿不上?”

  林晓雯猛地回过神,像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她想回答,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是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还……还没好……这件……有点复杂……拉链卡住了……”

  “需要我进来帮忙吗?”张伟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不——不用!”林晓雯几乎是尖叫着说,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在外面等我就好!我……我自己能搞定!”

  外面安静了。林晓雯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陈墨的嘴又含住了她的乳头,比刚才更用力,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分心。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你很不专心。”陈墨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亮晶晶的。“刚才在想什么?在想张伟?”

  在想什么?她刚才在想张伟。在想张伟会不会进来,在想张伟会不会发现,在想……她该怎么面对张伟。

  “没有。”她小声说,别开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

  “撒谎。”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可是眼神很深,深得让她害怕,“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在想他。”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他怎么知道?他怎么能读懂她的身体?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被看穿而颤抖。因为无处躲藏而颤抖。

  陈墨没有继续追问。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重新探到她腿间。这次他更直接,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  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掉在地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团浅色的布料。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婚纱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臀和腿。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可是下半身赤裸,胸前也赤裸,只有婚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那个画面太淫荡了,淫荡到她不敢看第二眼。

  “转过去。”陈墨说,声音很轻,但是带着命令的语气。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试衣间的墙壁上,冰凉的壁纸贴着她滚烫的掌心。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自然地翘起。这个姿势太羞耻了,羞耻到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陈墨从后面贴上来。他的身体很烫,贴着她的背,像一团火。她能感觉到他解开了裤子拉链,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缝里。很烫,很硬,像烧红的铁。

  他轻轻摩擦,没有进入,只是在外围滑动。那根东西沿着她的臀缝上下滑动,偶尔滑到腿间,碰到她已经湿润的入口,又滑开。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像风中的落叶。

  “别……”她的声音在抖,几乎是在哀求,“别进去……”

  “不进去。”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就在外面。”  就在外面。用那根东西摩擦她那里,但不进入。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她在想,她真是个坏女人。未婚夫在外面等她试婚纱,她却在试衣间里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贴着,用那根东西摩擦她那里。她配穿这件婚纱吗?配成为张伟的新娘吗?配拥有幸福吗?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

  可是她的身体在回应。在迎合。在……想要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微微向后顶,想要让那根东西贴得更紧。她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可是她控制不住。

  陈墨感觉到了她的迎合,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胜利的宣告。

  “你看,”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欢迎他。她的身体在欢迎他。

  林晓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在想,她真的堕落了吗?彻底堕落了吗?连身体都背叛了她,背叛了张伟,背叛了那段纯洁的感情?

  陈墨的手绕到她身前,覆在她胸上,轻轻揉捏。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捏住,轻轻捻动,像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珍珠,轻轻按压,打着圈。

  双重刺激。林晓雯几乎要尖叫出声。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忍住。手背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齿印,几乎要咬破皮肤。

  “晓雯?”外面又传来张伟的声音,这次更近了,好像他就站在试衣间门口,“你在和谁说话?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和谁说话?她刚才发出声音了吗?还是陈墨发出了声音?

  林晓雯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是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没……没有……我在……我在打电话……问小雅……问她觉得这件怎么样……”

  “哦。”张伟的声音听起来放心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疑惑,“那你快点,我在外面等你。店员说这件婚纱还有另一位客人想看,如果我们不定的话……”

  “我知道了!”林晓雯几乎是喊着说,“马上就好!”

  外面安静了。脚步声走远,回到沙发那边。

  林晓雯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来。可是陈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还在动作,那根东西还在摩擦。他甚至解开了裤子拉链,让那根东西直接贴在她皮肤上,没有布料的阻隔。

  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臀缝里,她能感觉到它的脉搏,一下一下,像心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皮肤上,滑腻腻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墨……”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别什么?”陈墨问,声音很轻,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别让你高潮?”

  高潮。这个词让林晓雯全身一颤,像被电击。她在想,她会在这里高潮吗?在试衣间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在穿着婚纱的时候,高潮?

  光是想象,她就快要到了。她的身体在收紧,在颤抖,在……等待那个爆发的瞬间。

  陈墨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加重了揉捏的力度。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摩擦得更快了,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沾湿了她的皮肤,让摩擦更顺滑,更刺激。

  “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就这样……高潮……在他等着你的时候……高潮……”

  他的话像催情剂,让林晓雯的身体彻底失控。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快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咬住手背,用尽全力忍住尖叫,可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压抑的,破碎的。

  “晓雯?”外面又传来张伟的声音,这次带着明显的担忧,“你怎么了?我听到你在……在哭吗?”

  在哭吗?她确实在哭。眼泪不停地流,混合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婚纱上。

  “没——没有——”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我——我没事——马上——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了,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猛烈得让她几乎昏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喷在陈墨手上,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咬住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才能勉强忍住尖叫。

  陈墨没有停。在她高潮的时候,他继续摩擦,继续揉捏,延长她的快感,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反复颤抖。他的呼吸也很重,喷在她后颈上,滚烫的。

  过了很久,林晓雯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瘫在陈墨怀里,大口喘气,全身都在颤抖,像风中的落叶。眼泪还在流,无声地,不停地。

  陈墨松开她,帮她整理好婚纱。他把胸贴重新贴好,动作很仔细,很温柔。拉好拉链,整理好裙摆,抚平上面的褶皱。每一处都整理得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好了。”他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嘴唇很烫,“现在可以出去了。”  可以出去了。可以回到张伟身边了。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了。

  林晓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婚纱还是那么美,白色还是那么纯洁,蕾丝还是那么精致,珍珠还是那么温润。可是她知道,婚纱下面,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陈墨的触感,腿间还流着他的手指带来的液体,胸前还有他嘴唇的温度。

  她在想,她配穿这件婚纱吗?配成为张伟的新娘吗?配拥有幸福吗?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

  可是她还是要走出去。要对着张伟笑,要说“好看吗”,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痕,检查了一下妆容——还好,没有花得太厉害。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嘴角上扬成一个自然的弧度。

  然后她掀开试衣间的门帘。

  张伟站在外面,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看什么。听见门帘响动,他抬起头,看见她出来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盏灯。

  “晓雯……”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有惊艳,有爱意,有骄傲,还有……一种让她心碎的温柔,“你真美。”

  你真美。他在说她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林晓雯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在想,如果他知道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了什么,还会说这句话吗?还会觉得她美吗?还会爱她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

  “谢谢。”她小声说,勉强笑了笑,嘴角在微微颤抖。

  张伟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眼神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逃:“这件婚纱很适合你。我们就选这件吧。”

  就选这件。选这件她在里面高潮过的婚纱。选这件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贴着的婚纱。选这件她流着泪穿上的婚纱。

  “好。”林晓雯点头,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店员走过来,笑着说:“林小姐穿这款真的很好看,张先生真有眼光。这款婚纱很挑人的,身材比例不好的人穿不出效果,但林小姐穿起来简直像量身定做的。”

  张伟笑了,那笑容很幸福,很满足。他搂住林晓雯的肩,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嘴唇很温暖。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在想,她真是个坏女人。未婚夫在为她挑选婚纱,为她未来的幸福精心筹划,她却在试衣间里被另一个男人弄到高潮。她配拥有这份爱吗?配拥有这份幸福吗?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

  可是她还是要继续演下去。要扮演那个温柔纯洁的林晓雯,要扮演那个爱着张伟的未婚妻,要扮演那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新娘。

  即使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的爱是假的,她的纯洁是假的,她的幸福……也是假的。

  只有堕落是真的。只有羞耻是真的。只有陈墨留在她身体里的触感……是真的。

  她转过头,看向远处。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试衣间区域,正站在一排挂着的婚纱后面,假装在看什么。他手里拿着一件婚纱的衣架,好像在仔细研究上面的蕾丝花纹。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温柔,很自然,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试衣间里做过什么。像一个普通的朋友,在祝贺她找到了合适的婚纱。

  林晓雯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隐秘的、让她厌恶的兴奋。

  她在想,她还能回头吗?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吗?还能……做一个好女孩吗?

  不能了。从她第一次同意“帮忙”开始,就不能了。从她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开始,就不能了。从她第一次在试衣间里被他从后面贴着开始,就不能了。  她只能继续堕落。继续被陈墨控制,继续在张伟面前演戏,继续……在深渊里挣扎。

  张伟搂着她,走向收银台。他的手很温暖,很安全,像避风港。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等婚礼那天,你穿上这件婚纱,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最美的新娘。

  林晓雯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在想,如果他知道这个“最美的新娘”在试婚纱的时候做了什么,他还会想要这个新娘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配不上这个称呼。配不上这件婚纱。配不上张伟的爱。

  可是她还是要继续走下去。走向收银台,走向婚礼,走向那个她注定配不上的未来。

  而陈墨,站在远处,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在想,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猎物已经彻底陷入了他的网中,即使穿着婚纱,也逃不掉了。

  他放下手里的婚纱,慢慢走向门口。经过收银台时,他对张伟点了点头,笑着说:“婚纱很漂亮,晓雯穿起来很好看。”

  张伟笑了,那笑容很幸福:“谢谢。”

  陈墨看了林晓雯一眼。那一眼很短,很轻,可是林晓雯在里面看到了只有她能读懂的东西——是占有,是满足,是……下一次的预告。

  林晓雯在颤抖。在张伟温暖的手臂里,在陈墨意味深长的目光里,颤抖。  她知道,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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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校园

  第三章 早泄的挚友和需求不满的青梅

  躺在床上无聊的我偶然瞥了一眼墙上的日历,日历上清清楚楚地印着明天的日期,旁边用红色小字标注着"山之日"三个字。我差点就忘了——暑假期间,日子过得太混沌,根本分不清今天是周几,更别说那些零零散散的国家法定假日了。我盯着日历愣了几秒,连忙掏出手机

  ……………

  我只给沈静回了句"明天是山之日(日本传统休息日,一般家里都有人)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确认她没有立刻回复,才把手机揣回兜里。差点就看漏了。暑假期间,很容易跟不上社会的节奏,连今天是几号都要想半天才能反应过来。如果是平时上学的时候,我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放假之后整个人都松懈了,脑子里装的除了游戏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过如果是户外野战的话倒还可能和沈静做……"一瞬间我居然产生了这样的期待,但转念一想,这想法也太原始人了,还好及时踩了刹车。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是发情的公狗吗?人家只是问一句父母在不在家,你就能联想到那方面去,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不过话说回来,沈静主动问我父母在不在家,这本身就……算了,不想了,越想越乱。

  不过这次难得给二人创造做爱机会了 应该是汇报进展吧。

  "也就是说,没成功吧,大概。"

  我给晓雨发去消息。

  "谁知道呢。这种事只能问当事人吧……"晓雨回复地很快,"小杰那边就交给你调查了。"

  "那沈静就交给你了。"

  "了解。"

  简短的作战会议结束后,沈静的回复就到了。

  ——你知道哪天有空吗?

  ——不清楚 有空再和你说吧。

  ——知道了,那我到时候过去。

  我关上手机,赶紧给房间通风换气、除臭,床单也扔进洗衣机。夏天本来就有勤换床单的习惯,应该不会引起怀疑。至于用过的避孕套,我用纸巾包好,藏在厨房垃圾桶的最深处。

  ◆◆◆

  第二天。小杰的房间明显有打扫过的痕迹。

  我站在门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房间。他的房间本来就整理得很整齐,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小杰这个人,从小就有洁癖和强迫症倾向,什么东西都要放在固定的位置上,连笔筒里的笔都要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墙角的大书架上,漫画按卷号排列,参考书按科目分类,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书脊完全对齐,没有任何一本歪出来。书桌上空空如也,连一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台灯的角度似乎都被精心调整过。床铺也干净得像是刻意整理过,被单拉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放在正中央,像是酒店里的标准间。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垃圾桶是空的。昨天我来的时候,垃圾桶里明明还扔着几个废纸团和一支用完的笔芯,现在却干干净净,连桶壁都被擦过,没有留下一丝灰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除味喷雾的清香,那种味道我很熟悉——我家也有一瓶同款的,昨天刚用过。最显眼的是床单——从白色换成了蓝色。昨天还是纯白色的床单,今天已经换成了一套深蓝色的,面料看起来也更新一些,折痕还很新,显然是刚从柜子里拿出来铺上的。

  "…………别一直盯着看啊?"小杰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明显的心虚和尴尬。

  我转过头,看见他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个玻璃杯和一个透明的麦茶壶。麦茶壶的外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他把托盘放在桌上,拿起麦茶壶,往两个杯子里分别倒满麦茶,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倒得满满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麦茶顺着喉咙流下去,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燥热,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噗哈——活过来了。"

  "从你家到这儿,要二十分钟嘛。"小杰在我对面坐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动作比我斯文得多。

  "小杰,你搬到我隔壁住吧。现在正好有空房。"我半开玩笑地说,把杯子放回桌上,冰块在杯底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那倒不错。费用全由你出。"小杰面不改色地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这句话的腔调,这种不咸不淡地顶回来的方式,怎么看怎么眼熟——"…………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越来越像我和晓雨了?"

  小杰平时不是会说这种玩笑的人。他通常只会露出无奈的表情说"怎么可能……",或者干脆无视我的调侃,把话题岔开。但今天他却用一种近乎轻描淡写的语气接住了我的玩笑,甚至还反将了我一军。这种变化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也让我更加确定——昨天一定发生了什么。

  "嘛……我也觉得该变一变了。"小杰端起杯子,缓缓把麦茶送入口中,目光没有看我,而是落在窗外某处。他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了一些,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个时机再好不过了。我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尽量随意的语气抛出了那颗炸弹。

  "因为和沈静做了?"

  "噗——!"

  小杰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剧烈。他口中的麦茶直接喷了出来,琥珀色的液体呈放射状溅在桌面上,有几滴甚至飞到了我的手臂上。他被呛得连连咳嗽,用手背捂着嘴,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哇,好脏!"我赶紧往后躲了躲,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又抽了几张去擦手臂上的水渍。

  小杰接过纸巾,慌乱地擦拭着桌面,动作有些手忙脚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他把被麦茶浸湿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拿干抹布把桌面重新擦了一遍,整个过程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你突然说什么……而且,你怎么会……"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我和晓雨给你们创造了机会,当然知道啊。"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这还用问吗"的语气说道。

  "创造机会…………原来如此。"小杰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停下擦桌子的动作,握着抹布的手悬在半空中,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直起身,把抹布扔进水槽里,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恍然大悟,有尴尬,还有一些我读不太懂的情绪。

  "你也太惊讶了吧。纯情小子。"我补了一句,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小杰红着脸别过头去。他的视线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飘向了房间的另一侧——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床上。那张新换的蓝色床单上。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三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所以,感觉怎么样?"我问。我知道他不会轻易回答,但我还是想试试。我太好奇了——好奇这个坚持要把第一次留到结婚后的家伙,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可能告诉你。"小杰的回答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你别再问了"的抗拒感。

  "说说嘛,多亏了我啊。"我故意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说道,身体往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我和晓雨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给你们腾出空间的。你就当是汇报战果行不行?"

  "多亏了你……我本来打算结婚前都不做那种事的……"小杰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把脸转向窗外,阳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轮廓线。他的耳根依然是红的。

  "别傻了。现在是令和了,抱着昭和时代的价值观,小心被女朋友甩了。"我说。这句话一半是调侃,一半是真心话。我真的觉得他那种"结婚前要保持纯洁"的想法太过时了——当然,我自己也没资格说别人,毕竟我刚被女朋友甩了,理由还是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

  "唔…………你说的话倒是挺有说服力的。毕竟你……不,没什么。"小杰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赶紧闭上了嘴。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又移开了。

  "喂。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毕竟你有过女朋友"?"我眯起眼睛,用一种"我抓到你了"的语气说道。

  "…………没有。"小杰的回答快得像条件反射,但正是这种过快的反应速度反而暴露了他。

  "你这谎撒得也太差了。我可是到现在还没走出来呢?"我用食指点了点小杰的额头,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很光洁,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小杰捂着额头,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表情。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他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提起我被甩的事,刚才差点踩到雷区,他自己也心有余悸。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的蝉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夏日特有的背景音。我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麦茶,等小杰开口。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终于说话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犹豫和试探。

  "嗯。"我放下杯子,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就是那个……性、性行为一般持续多长时间?"小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几乎是含糊不清的,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不敢看我。他的耳根又红了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唔……"我立刻就知道答案了,但我没有马上说出来。我抱着胳膊,故意皱起眉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他昨天确实和沈静做了,而且过程可能不太顺利——至少他自己不太满意。同时,这也说明他不知道我被前女友甩的真正原因,也以为我和前女友做过。既然这样,我回答他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在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利弊,然后开口说:

  "看方式不同,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吧。"

  "方式?"小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求知的渴望。他这种态度让我觉得有点好笑——他像是在请教一道数学题一样,表情专注而严肃。

  "比如慢慢来,或者速战速决。体位不同时间也会变,情况不一样嘛。"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不想让这个话题变得太沉重或太尴尬。毕竟我们两个大男生坐在一起讨论这个,本身就够奇怪的了。

  "……一分钟你怎么看?"小杰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不可能。太快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答案不需要任何思考。  "唔…………果然啊,唉。"小杰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了下去,肩膀塌着,头垂得很低。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看起来是真的受到了打击。

  "怎么,你早泄?"我直截了当地问。我觉得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如干脆摊开来讲。

  "是早泄…………咳咳。我想说不是,但确实有点没自信了。"小杰说到一半突然咳嗽了两声,改了口,但我知道他原本想说什么。他原本想说"是早泄",但又觉得承认这件事太丢脸,所以临时改成了"没自信"。不过这种掩饰反而更明显地暴露了他的真实情况。

  小杰垂头丧气,真的消沉起来。他双手撑着额头,肘部支在桌面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完蛋了"的沮丧气息。以他的尺寸——上次一起洗澡的时候我无意中瞥见过一次,确实不算大——沈静那里应该会觉得松才对。但也许是勃起后比想象中大,或者是处男特有的敏感,又或者是沈静那里比看起来要紧……可能性太多了,我也没有实际体验过沈静的身体,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不过以我对小杰的了解,他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追求完美,第一次表现不好对他来说肯定是很大的打击。

  我拍了拍小杰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安慰他:"第一次嘛,差不多都这样。多练练就好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急促,完全不像小杰平时那种沉稳的步调,而且听起来是从一楼直接冲上来的,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房间门口。

  我和小杰同时看向门口。几秒的安静之后,隔着门板传来"呼——吸——呼——吸——"的深呼吸声,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门把手"咔嗒"一声被拧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金发碧眼、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孩。她的头发是天然的浅金色,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会发光,扎成双马尾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曲。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又长又翘,像是洋娃娃一样精致。她的身高介于沈静和晓雨之间,身材纤细但已经有了少女的曲线,胸部比平均水平要高——大概是C或D。上身穿着一件露肩的白色衬衫,露出圆润的肩头,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腿。

  "哥、哥哥——我、我来还借的漫画——咦?阿明哥也在啊!好巧啊!"她的语气夸张得像是在念台词,每个字的音调都往上扬,明显是故意的。

  "绘里奈?好久不见。有半年了吧?"我笑着说。她那明显是棒读的语气让我觉得又好笑又怀念。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撒谎的时候演技烂得令人发指。  她是小杰的妹妹,野迫川绘里奈。虽然长着一副混血儿的样子——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皮肤白皙——但据说她生在日本、长在日本,是百分之百的日本人,连日语都带着一点关西方言的口音。她和小杰长得一点都不像——甚至可以说人种都不同——因为她是小杰父亲再婚对象带来的孩子,和小杰没有血缘关系。  小杰小学三年级时,他父亲再婚了。在那之前,我们四个人——我、小杰、沈静、晓雨——每天都会一起玩。绘里奈来到这个家之后,一开始非常怕生,总是躲在小杰身后,不敢和我们说话。但渐渐地,在我们的主动接触下,她也开始融入进来。上了初中之后,她也偶尔会跟着小杰来和我们一起唱卡拉OK什么的,去游戏厅,或者在公园里闲逛。但大概半年前开始,她就几乎没再和我们一起玩了。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只是隐约感觉到她好像在刻意回避我。

  "你今年上我们学校了吧?一年级。年级不同,几乎碰不到面。偶尔只能在网球场看到你。"我说。我记得开学典礼那天远远地看到过她一次,她穿着新生制服,和几个女同学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升了年级之后,要爬的楼梯变多了,真希望学校能改改。"绘里奈撇了撇嘴,做出一个夸张的苦恼表情。

  "那就暂时让我轻松一下吧!"我顺着她的话开玩笑。

  绘里奈开着玩笑,开朗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清脆,像是银铃一样,在房间里回荡。小杰在旁边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和绘里奈身上,带着一种微妙的审视意味。

  …………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绘里奈小时候和现在完全不同,很怕生,总是怯生生的,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动不动就脸红,遇到陌生人会躲到小杰身后,半天不敢出来。但和我们一起玩的过程中,她渐渐放开了,开始主动说话,开始开玩笑,开始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大笑。到了初中时,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开朗的样子。她本来就是这种性格吧,只是小学时因为外貌和父母再婚的事情,似乎有不少烦恼。那时候她经常因为金发碧眼被同学取笑,说她是"外国人""混血儿",甚至有人问她会不会说日语。再加上父母再婚的事情,她在学校里也承受了不少流言蜚语。这些事都是后来小杰告诉我的。

  绘里奈悄悄挪了一步,在我旁边跪坐下来。她动作很自然,就像过去经常做的那样,但我注意到她坐下来之前犹豫了不到一秒。

  明明还有空间——她完全可以在我对面坐下,或者坐到小杰那边去——但她却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清新而干净。

  "阿明哥,今天是来学习的吗?"绘里奈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碧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明亮的光彩。

  "不是,就是来聊天的。顺便看看能不能蹭点零食。"我说。

  "现在家里好像只有煎饼。"小杰接话道,语气有些无奈。

  "真的?唉——我现在想吃甜的啊。"我故意拉长声音,做出失望的表情。  "阿明从小就喜欢甜食吧?不怕长蛀牙?"绘里奈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除了看牙医和矫正牙齿,我从来没去过牙科。从小就是刷牙优等生。"我得意地挺了挺胸。这倒是真的,我妈从小就逼着我认真刷牙,养成了习惯之后就一直保持下来了。

  "好厉害!能让我看看吗?"绘里奈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一些。

  "行啊,你看。"我张大嘴巴,"啊——"地张开嘴,故意做出夸张的样子。

  绘里奈凑近身子,探头往里看。她的脸靠得非常近,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看到她碧蓝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我的脸。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

  …………脸好近。

  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一拍。但我没有后退,也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让她看我的牙齿。

  仔细看,她确实是个可爱的女孩。睫毛很长,又翘又密,像是戴了假睫毛一样。眼睛很大,是那种清澈的碧蓝色,像是宝石一样透亮。双眼皮很深,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大概是混了欧洲血统的缘故,鼻子也挺拔秀气,从侧面看线条非常流畅。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带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好漂亮!牙齿也很整齐!"绘里奈直起身,由衷地赞叹道,眼睛里闪着真诚的光芒。

  "对吧?这可是我少数几个能自豪的地方。其他方面就没什么优点了。"我合上嘴,自嘲地笑了笑。

  "没那回事!我觉得……那个……很、很帅哦?"绘里奈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小了,目光也飘向了别处,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嘛,阿明看起来确实挺受欢迎的。"小杰在旁边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被帅哥兄妹这么说,听起来像在讽刺我啊。"我瞥了他一眼。

  "诶!帅、帅哥……嘿嘿……"绘里奈听到"帅哥"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是在说她,脸颊更红了,害羞地用手指卷着发梢,低下头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应该早就习惯被人说可爱或漂亮了吧——毕竟以她的长相,从小到大肯定没少被夸——但每次被夸的时候她还是会露出这种害羞的表情,这一点倒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绘里奈,你今天下午不是有社团活动吗?时间来得及吗?午饭还没吃吧?"小杰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

  绘里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十一点。看起来还有时间,但到学校步行要一个小时左右,再算上准备时间——换衣服、收拾东西、吃午饭——其实还挺紧的。如果她再待下去,很可能会迟到。

  "啧。哥哥你别插嘴。"绘里奈不满地嘟起嘴,瞪了小杰一眼。那个表情和她小时候闹别扭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不……你会迟到的吧?"小杰不为所动,语气依然平静但坚定。

  "稍微晚一点也没关系吧。我想和阿明哥多聊聊。好久没见了。"绘里奈说着,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了我的手臂。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种温热的感觉。

  "嗯——那下次再一起玩?"我说。我觉得应该给小杰一个面子,不能让绘里奈真的迟到,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该怎么应对她这种明显的亲近。  "真的吗!?"绘里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连声音都高了八度。

  "嗯。叫上沈静和晓雨一起……不过刚旅行回来没什么钱,可能只能去看个电影什么的。"我说。

  "啊……沈静她们也一起啊……"绘里奈的表情明显垮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她的失望几乎写在脸上,毫不掩饰。

  我装作没看见,问她:"你和她们关系不好吗?"我当然知道答案不是这样——她和沈静、晓雨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至少以前是这样的——但我故意这么问,想看看她怎么回答。

  "诶?没、没有!没有的事!"绘里奈像是被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否认,动作有些慌乱,"她们都是好人!我很喜欢她们!"她强调似的重复了一遍,但越是强调反而越显得可疑。

  "那就好。对了,你买手机了吗?"我决定换个话题。

  "买了!升学的时候买的!"绘里奈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像是献宝一样递到我面前。手机壳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边角还挂着一个毛绒吊坠。

  "那加个LINE吧。"我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LINE的二维码界面。

  "好啊好啊!"绘里奈的声音又恢复了刚才的活力,她迅速打开自己的LINE,扫描了我的二维码。好友申请几乎是秒通过的。

  我们打开LINE,快速加了好友。然后我把她拉进了我们四个人的群组——那个原本只有我、小杰、沈静和晓雨的群。群里立刻弹出一条系统消息:"野迫川绘里奈加入了群聊"。晓雨几乎是立刻回了一个问号,沈静则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我没有马上回复她们,而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下次再约时间吧。"我说。

  "好!那我先走了!"绘里奈站起身来,动作有些匆忙,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她稳住身体,朝我挥了挥手,又朝小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向门口。

  她跑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笑了笑,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绘里奈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房间。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咚咚咚的,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错过什么似的。门"啪嗒"一声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空调的嗡嗡声重新变得清晰。

  然后,小杰用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看向我。他的目光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和刚才那个温和的、有些害羞的小杰判若两人。

  "阿明,你要是再把她弄哭,下次我真的会杀了你。"

  "再"啊…………

  我完全不记得有把绘里奈弄哭过。一次都没有。但小杰用了"再"这个字,说明他认为我曾经把她弄哭过。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脑海里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但大概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过什么吧——可能是小杰误会了,也可能是绘里奈自己哭过然后把原因归到了我头上,又或者是我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而我自己完全没有察觉。想想她不再和我们一起玩的时间点,正好是我和前女友开始交往的时候,答案自然就出来了…………

  我没有继续想下去。有些事情想得太清楚反而麻烦。

  "好可怕啊,妹控。我知道了啦……我刚被前女友甩了,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这么明显的感情,我不可能察觉不到。从她进门开始,从她刻意坐到我的旁边开始,从她说出"很帅"那两个字开始,从她听到沈静和晓雨也要来时露出失望的表情开始——一切都太明显了。我不是瞎子,也不是木头,我当然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意思。

  我挠了挠头,思考着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复杂了——我和晓雨上了床,沈静主动约我后天见面,小杰被蒙在鼓里,我们三个人之间维持着一个脆弱的平衡。如果这个时候再掺进来一个绘里奈,这个平衡很可能会彻底崩塌。而且绘里奈是小杰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我和绘里奈之间发生什么,小杰绝对不会原谅我——他刚才那句话可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绘里奈很可怜。她明显是喜欢我的,却因为我的前女友而主动疏远了我半年。现在我和前女友分手了,她大概觉得机会来了,所以又鼓起勇气接近我。如果我现在刻意回避她,对她来说可能又是另一种伤害。  真是头疼。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暑假才过了一半,事情已经变得一团糟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有一种预感告诉我——这个夏天,还远没有结束。

  在阿明去小杰家串门的同时,沈静正坐在晓雨家的客厅里。

  这是一栋五层公寓楼的三楼。电梯老旧,运行时发出轻微的轰鸣声,走廊上铺着褪色的地砖,角落里摆着几盆落灰的假绿植。晓雨家在三楼最里面,门牌号旁贴着一张小小的卡通贴纸——是晓雨自己贴的,说是为了和隔壁的门牌区分开。推开门,玄关不算宽敞,但收拾得还算干净。鞋柜上放着一把系着蝴蝶结的发梳,大概是出门前随手搁下的。

  穿过短走廊,右手边就是晓雨的房间。晓雨的房间里,说好听点是生活气息浓厚,说难听点就是乱得恰到好处。不算脏,但绝对称不上整洁。床上扔着一条眼熟的短裤——是中学时体育课穿过的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腰间的抽绳已经洗得有些发毛。床头柜上叠着几本漫画,书脊朝上,从封面能认出是最近流行的少年漫。书桌上被书包占据着,拉链半开,露出一角笔记本的边页,整个桌面几乎没有可以写字的地方,显然放假之后就没怎么用过。倒是墙角那个专门放漫画和轻小说的架子,整理得异常整齐。书脊全部对齐,按照出版顺序排列,中间没有任何一本歪斜或倒放,和房间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不要先收拾一下?"沈静站在门口,有些迟疑地问。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在便利店买的布丁,本来是打算当伴手礼的,但看晓雨房间这个状态,她有点犹豫要不要拿出来。

  "没事没事,早上简单扫过一遍了。"晓雨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拍了拍床垫,发出"嘭嘭"的闷响,"坐床上就行。"

  沈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她先把床上那条运动短裤叠好——虽然晓雨说不用收拾,但她实在没法无视一件衣服就这么皱巴巴地摊在那儿——然后才在床边坐下。床垫比想象中软,整个人微微陷下去了一点。晓雨则转身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不过不是正常坐法,而是跨坐上去,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一副准备听故事的姿态。

  "那,昨天怎么样了?"晓雨问。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只是在问昨天晚饭吃了什么,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沈静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棉布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摊开,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角的布料。脸颊有些发热,但她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她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前天你教我的那个方法……还挺管用的。"沈静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哦?你自己主动脱的衣服?然后呢然后呢?"晓雨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椅子的前腿微微离地,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往沈静的方向靠近。

  "然后就……就做到了最后。"沈静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嗯。"晓雨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但是很快就结束了。"沈静说完这句话,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特别快。"

  "…………什么意思?"晓雨歪了歪头,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没有立刻理解沈静的意思。

  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既表达清楚又不会显得太……太那个。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在房间里游移,最后落在墙角那排整齐的漫画上。  晓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在沈静身边坐下。床垫因为增加了重量而微微倾斜,沈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晓雨那边靠了靠。晓雨伸出手臂,绕到沈静背后,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感觉不太顺利?"晓雨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大概吧……"沈静的声音闷闷的,"和"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正常的……"

  晓雨愣了一下。她显然立刻联想到了沈静说的"那天晚上"指的是什么——那个我们四个人一起去情侣酒店旅行、最后变成三人混战的夜晚。晓雨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从口型看,像是"阿明,啊——"然后她轻声说:"那个人……我觉得不太能当作参考标准。"

  "是吗?"沈静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晓雨。

  "他那时候也是第一次啊,大概。"晓雨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但你看他那个样子,一点都不紧张,对吧?正常男人第一次哪有不紧张的?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说的、看的那些东西里,哪个不是手忙脚乱的?"

  "这……这样吗?"沈静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晓雨的话。她确实没有比较对象,所有关于性的认知要么来自网络,要么来自那天晚上的亲身经历,而那天晚上的经历显然不太"正常"。

  晓雨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沈静:"你说的"很快就结束了",是指小杰很快就射了?"

  "嗯……嗯。"沈静点了点头,脸颊又红了几分。虽然对面坐着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当面讨论男朋友的射精时间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

  "那应该就是太紧张了吧。"晓雨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仿佛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结论,"童贞嘛,第一次肯定紧张得要命。"

  "可是……"沈静咬了咬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我觉得可能是我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

  "我……我想让他更舒服一点,所以插进去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夹得很紧……"沈静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变成了耳语。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晓雨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唔——",像是在品味什么复杂的概念:"那对童贞来说,刺激可能确实太强了点。"

  "是这样吗……?"沈静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丝希望。她希望是这样——她希望问题出在她太主动上,而不是出在小杰身上,或者出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上。

  "问问阿明呗。"晓雨说着,已经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诶?"沈静还没来得及阻止,晓雨已经熟练地解锁屏幕,翻出通讯录,按下了拨号键。她还特意打开了扬声器,然后把手机放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电话响了几声,然后接通了。

  "喂?"阿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距离感,但确实是他的声音。

  "阿明,我想问你点事。"晓雨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嗯——?"

  "在那之前,你旁边有人吗?"

  "住宅区,怎么说呢……刚从便利店出来,正往小杰家走。"

  "嗯?小杰家?"

  "被使唤出来买零食了。钱包是小杰的。"

  "啊——懂了。"

  "…………这里应该可以了。到竹林边上了。你想问什么?"

  "男生一般做爱的时候,多久射精算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阿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沈静在旁边?"

  "你怎么知道?"晓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小杰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所以大概猜到了。"

  沈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被阿明察觉到了她在旁边——她本来也没有躲着的意思——而是因为阿明说,小杰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小杰也在问阿明同样的问题。这意味着小杰也在意昨天的事。意味着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意味着他也在困惑,也在不安,也在试图寻找答案。  沈静的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她本来是想让小杰舒服的,是想让他开心的,但如果她的"好意"反而给他带来了压力和困扰,那她宁愿从一开始就不做那些多余的事。

  "时间的话,"阿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把沈静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跟小杰也说过,看情况,一般十五分钟左右是个参考值。当然这只是我的体感。"

  "你那天晚上不是更久吗?"晓雨问得直白得惊人。

  "你确定要在电话里聊这个?"

  "今天破例。"

  "行吧。嘛……毕竟对象是你们俩,而且也没有什么恋人的感情在里面,就是纯粹的……嗯。"

  "果然跟感情有关系啊。"

  "有关系有关系。沈静,你不用太在意小杰的事。青春期处男面对喜欢的女孩子,第一次基本都那样。"

  "是、是这样吗……"沈静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阿明是男生,他说的话应该可信。在这种话题上,阿明确实比小杰可靠得多——大概是因为他有过女朋友,有过实际经验,所以他的话比任何网络上的匿名帖子都更有说服力。

  "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啊。谢谢啦,阿明。"晓雨对着手机说道。

  "辛苦了。回头给你糖吃。"

  "你当我是邻居家老太太啊……对了,沈静。"

  "嗯?"

  "明天你还来我家吗?你今天来,应该就是想聊这个吧?"

  "呃……嗯。所以明天就算了吧。"

  "了解。那挂了。"

  "拜——"

  晓雨按下红色的结束键,把手机放到一边。沈静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她担心晓雨会追问她为什么和阿明私下约好见面,担心晓雨会用那种"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的眼神看她。

  但晓雨只是转过头来,用一种平常的语气问道:"怎么样,听了阿明的话,好点了吗?"

  沈静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好像轻松了一点。"

  "那就好。下次加油哦——"

  "嗯、嗯……"沈静低下头,脸颊还是热的。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像气泡一样浮上来,又沉下去——晓雨明明也在那天晚上失去了处女之身,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害羞呢?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坦然地谈论这些事,好像只是在讨论昨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自然?

  (晓雨果然好厉害啊……)

  沈静在心里默默地想。从小到大,晓雨一直都是这样——行动力强,胆子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犹豫不决。她自己则相反,总是想太多,总是顾虑太多,总是需要别人推一把才能迈出那一步。她能在晓雨身边待这么久,大概正是因为晓雨身上有她向往却缺乏的东西。

  沈静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晓雨。即使上了大学,即使工作了,即使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她也一定要和晓雨保持联系,一定要做那个在晓雨需要时能够帮助她的人。虽然现在总是晓雨在帮她、在推她、在照顾她,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也能成为晓雨的依靠。

  (明天再约小杰试试看吧。)

  沈静在心里做出了决定。明天她家正好空着——父母要出门走亲戚,傍晚之前都不会回来。她打算今晚就给小杰发消息,约他明天来家里。这一次,她一定要做得更好。她一定要让小杰也舒服,也开心。

  她这样想着,握紧了拳头。

  ◆◆◆

  然后,第二天中午就来了。

  沈静半裸着身体,双腿微微分开,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她的浴衣已经半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但她的皮肤上还是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在她面前,小杰赤裸着身体,低着头,肩膀塌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浓重的、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的沮丧。他的阴茎上还戴着避孕套,前端积聚着一小滩乳白色的精液。他已经射了——从插入到结束,大概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

  "对不起……沈静。"小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挫败感。他没有抬头看沈静,目光落在地板的某一点上,像是恨不得地板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没事的……"沈静轻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温柔,"今天……已经不行了吗?"

  "……对不起。"小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

  沈静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张开双臂,将小杰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有些僵硬,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意。沈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没关系的,肯定是太紧张了。"沈静轻声说,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下次再加油就好。"

  "嗯……"小杰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

  沈静继续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但她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胸中盘旋——不是愤怒,不是失望,甚至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只是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

  接下来的周六,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典如期而至。

  这个祭典在当地颇有名气。虽然比不上一线旅游城市的那种大型花火大会,但在这个地区,也算是夏天最具代表性的活动了。每年都有上万名游客涌入会场,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各种屋台——炒面、章鱼烧、烤玉米、棉花糖、捞金鱼、射的、钓水球……应有尽有。会场中央搭起的高台上,从傍晚开始就响起太鼓和民谣的旋律,男女老少围成一圈跳着盆踊り。而最值得期待的,是晚上八点准时开始的花火大会。那是本地最引以为傲的节目,每年都会吸引不少从邻县专程赶来的游客,有些人甚至会提前几个小时就来占位置。

  前往会场的路上,阿明和晓雨肩并着肩走着。他们的步伐几乎完全同步,肩膀之间的距离比正常朋友之间要近一些,但又不像情侣那样紧贴。走着走着,两人突然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互相搭住对方的肩膀,额头几乎碰在一起,像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啊,阿明大人。"晓雨用一种夸张的古风腔调说道,眉毛挑得老高。

  "是啊,晓雨大人。"阿明也用同样的腔调回应,表情一本正经,"敢问您的军资金,准备得如何了?"

  "小的我东拼西凑,拢共凑了两千日元。"晓雨说着,还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千元钞,在手心里掂了掂,"阿明大人这边呢?"  "在下这边是两千二百日元。"阿明也掏出自己的钱包,打开给晓雨看了一眼,"下个月的零花钱已经壮烈牺牲了。"

  "哦豁,居然动用了禁忌的手段?"晓雨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看来那次旅行果然是……"

  "那次的支出确实相当惨痛。"阿明摇了摇头,做出一个沉痛的表情。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走在后面的小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扶住额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阿明和晓雨同时转过身来,伸出手指,笔直地指向小杰。

  "逛屋台就是战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  "零食!游戏!刨冰!以我们有限的预算想要全部享受的话——"阿明说。  "——就只有AA制这一条路可走了!!"晓雨接上。

  两个人再次同时开口,声音在傍晚的空气中重叠在一起。

  "你们俩果然关系好得不得了。"小杰苦笑着摇头,"既然这样,平时怎么老是吵架?"

  沈静在旁边掩着嘴笑了起来:"啊哈哈……去年好像也是这样的吧?今年是要玩"代官大人游戏"吗?"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衣,上面印着淡紫色的绣球花图案,腰间系着一条深紫色的细带。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头发用一支简单的簪子盘起来,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和妩媚。

  阿明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人:"小杰,绘里奈呢?"

  "她说穿浴衣比较花时间,会晚点到。"小杰回答,"她好像很兴奋,说要赶在盆踊り之前到。"

  "那在这之前,我们分成两组各自逛吧。"阿明说。

  "好啊。"晓雨立刻点头,"情侣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不过话说回来,"阿明瞥了晓雨一眼,"你们两个从旁边看,也挺像一对情侣的哦?"

  "阿明,AA制协议解除。"晓雨立刻面无表情地说。

  "好,那各自行动吧。"

  "…………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们还是正常一起逛吧。"

  在这样一番你来我往的对话之后,四个人终于走到了会场的入口。巨大的红色鸟居上挂着灯笼,暖黄色的灯光在渐暗的天色中亮起。人群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来——炒面的铁板声、孩子们的欢笑声、太鼓的低沉节奏、摊贩的叫卖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夏祭的喧嚣。

  小杰和沈静并肩走进了人群,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海中。阿明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然后转过身,握住了晓雨的手。

  "走吧。"他说。

  "嗯。"晓雨点了点头。

  他们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阿明的手比晓雨的大一圈,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干燥而温暖。晓雨的手则小一些,手指纤细,皮肤柔软。他们的手指自然地交握在一起,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好像又没成啊。"走出一段距离后,阿明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人群的嘈杂中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晓雨的耳朵。

  "沈静跟我说的。"晓雨说,"你那边呢?小杰也跟你说了?"

  "嗯。昨晚他发消息跟我说的,感觉他挺受打击的。"

  "他从小学生开始就喜欢沈静了嘛。"晓雨叹了口气,"大概是太紧张了吧。"

  "可能吧。"阿明说,"算了,今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忘掉,好好玩吧。"

  "也是。我们在这儿瞎操心也没用,最后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我们能帮的时候帮一把就行了。"晓雨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对了——"

  "嗯?"

  "避孕套带了吗?"

  "还真来啊?"阿明忍不住笑了,用左手拍了拍右裤子的口袋,布料下面传来几片薄薄的包装袋的触感,"带了,早上你发消息之后就塞进口袋里了。"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阿明就收到了晓雨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今晚带套来。"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默默地起床,从抽屉里拿出那盒还没用完的避孕套,取了几片塞进口袋里。

  "我们俩加起来就四千两百日元,也玩不了什么大项目。"晓雨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务实,"总得找点别的乐子吧。"

  "去年和前年,我们可是拼了老命凑了一万日元啊。"阿明回忆道,"那时候可真能攒钱。"

  "现在想想,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凑出来的。"晓雨说,"我家的压岁钱,我一直都放在抽屉里没动过。去年又收了红包,所以还算宽裕。"

  "我也差不多。每个月一千日元的零花钱,硬是从里面挤出三百日元存起来。"

  "要是能打工就好了啊。"

  "我们学校那个制度,还得申请审批,麻烦死了。"阿明顿了顿,"对了,你毕业之后打算怎么办?"

  "还没定呢。"晓雨回答得很快。

  "喂,都高三的夏天了。"

  "那你呢?"

  "升学。"

  "你成绩那么差还升学?"

  "闭嘴。我现在可是在偷偷用功的。目标是推荐入学。"

  "那倒也是。"晓雨点了点头,"我大概也会升学吧。有个职业我有点兴趣。"

  "什么职业?方便说说吗?"

  "美容师。"

  阿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然后才缓缓开口:"…………挺好的啊。加油。"

  "还没决定呢。毕竟学费要家里出,得先跟爸妈商量一下才行。"晓雨说,"不过嘛……如果能当上的话,以后可以帮你剪头发。"

  "免费?"

  "当然收费。不过可以给你打个友情折扣。"晓雨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剪刀的形状,在空中咔嚓咔嚓地剪了两下。

  "别给我剪成秃头就行。"阿明笑着回了一句。

  他们沿着会场的边缘走着,渐渐远离了最热闹的中心区域。人潮开始变得稀疏,屋台的叫卖声也远了一些。路灯的光线变得昏暗,道路两旁的树木在暮色中投下浓重的阴影。

  "接下来去哪儿?"晓雨问。

  "嗯……"阿明想了想,"先买点吃的?不过买了东西手里会占着,不方便。"

  "那先去做"正事"吧。"晓雨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先去便利店买个东西"一样自然。

  "OK。田边那片树林怎么样?"阿明说,"离会场不算太远,而且那边看不到花火,应该不会有人。"

  "好,走吧走吧。"

  阿明和晓雨同时转过身,背对着会场的方向,迈开了脚步。他们的步伐几乎在同一瞬间加快,从散步的速度变成了某种带着明确目的的、急促的步调。身后,祭典的喧闹声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水墙。前方的道路通向一片未被灯光照亮的黑暗区域。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脚步却出奇地一致,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他们来到的是林子里一棵格外粗大的树旁边。这棵树比周围的同类要大上一圈,树干粗壮得一个人合抱不住,树皮粗糙而布满裂纹,像是岁月在上面刻下的皱纹。树冠茂密,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天然的遮阳棚,即使在白天也投下浓重的阴影。从道路那边看过来,这里恰好处于一个视觉死角——不是刻意设计的,但正好被几棵稍小的树和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挡住了视线。不过路灯的光线还是能淡淡地照到这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至少能看清彼此的表情和动作。

  树的另一侧是一片开阔的水田。水田向远方延伸,水面在暮色中反射着微弱的天空余晖。远处能看到一条公路,但距离很远,路上的汽车看起来只有米粒大小,完全不用担心会被看到或听到什么。田里的青蛙偶尔发出几声鸣叫,像是这片宁静中唯一的背景音。

  "就这儿吧。天黑,小心脚下。"阿明说着,低头确认了一下脚下的地面。泥土有些松软,但还算干燥,上面覆盖着一层落叶和枯草。他找到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脱下自己灰色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小心地把裤子叠好,放在一根露出地面的粗大树根上。晚风拂过大腿皮肤,带来一丝凉意,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

  晓雨也学着他的样子,把自己的白色短裙脱下来,连同那条带着蕾丝边的浅色内裤一起,随手挂在旁边的树根上。她的动作比阿明随意得多,裙子挂上去之后还在风中轻轻晃了晃,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先舔一舔,弄大再说。"阿明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先把食材切好再下锅"一样自然。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性的话题和行为的门槛降到了几乎为零的地步。

  "你那么喜欢口交?"晓雨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也算吧,不过主要是省时间。"阿明老实承认,"你不是还想逛祭典吗?要是慢慢来的话,等我们弄完,屋台都快收摊了。你一边舔一边自己把下面弄湿,这样快一点。"

  "收到,长官。"晓雨用一种夸张的严肃语气回应,还抬手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敬礼动作。

  "嗯,祝你武运昌隆。"阿明也配合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自己放在树根上的短裤,"蹲着应该挺累的,你坐我裤子上吧。"

  "谢啦。"晓雨也不客气,直接在树根旁的短裤上坐了下来。布料隔着她的皮肤,虽然粗糙但比直接坐在泥土和树根上要好得多。

  阿明走到她面前站定,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半勃起的阴茎正好垂在她脸前。由于身高差,他需要微微弯曲膝盖才能让高度匹配,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稳,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以保持平衡。树皮粗粝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白天阳光残留的温热。

  晓雨没有立刻开始。她先是近距离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器官,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侧面。

  "舔舔、舔舔……嗯,没什么味道。"她有些意外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你应该感谢我,来之前特地冲了个澡。"阿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不错不错,干净男生加分。好感度上升了。"晓雨说着,开始更认真地舔舐起来,舌尖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滑动,"啾、啾……"

  "你能一边用手一边用嘴吗?"阿明问。他的呼吸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声音还算平稳。

  "嗯……下巴可能会酸,不太行。"晓雨诚实地说。她张开嘴,试着把龟头含进去,但她的嘴比较小,只能容纳前端一小部分。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龟头边缘,牙齿小心翼翼地收在唇后,避免碰到敏感的皮肤。同时,她用右手握住柱身,开始配合着口中的动作上下套弄。

  "嗯、呼……"晓雨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阿明低头看去,发现她正用空闲的那只手在自己腿间轻轻揉弄着,指尖在阴蒂周围画着圈,动作熟练而自然。

  "嗯呼、呼、嗯……"晓雨的口中发出含糊的声响,唾液在唇边泛出细小的泡沫。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翻动着,重点舔舐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你口交技术真不错。"阿明由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嘴这么小还这么卖力,感觉很棒。"

  "嗯呼♡"晓雨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然后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啾噜、唔咕、啾……♡"

  右手持续套弄着柱身,阿明的阴茎很快就在她的手中和口中完全勃起,青筋微微凸起,比刚才胀大了整整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被晓雨的舌头舔去,发出细微的"啾噜"声。

  "啾噜……啾。嗯,应该差不多了吧。"晓雨终于松开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唾液,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够大了吧?"

  "你那边呢?"阿明反问,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说实话,从走路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晓雨坦率得惊人,脸上没有任何羞怯的表情,"所以早就准备好了。"

  "你也期待得太早了吧。"阿明忍不住笑了,"套子在我右边口袋,帮我拿一下。"

  "嗯。"晓雨从树根上站起来,蹲下身,伸手探进阿明搭在树根上的裤子口袋里。她的手指在布料里摸索了几秒,找到了那板避孕套。就在她蹲着的时候,阿明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背影——她微微弯腰的姿势让臀部曲线显得格外分明,不算丰满但线条紧致,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一瞬间,一种原始的冲动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他想就这样直接插进去,没有任何阻隔,感受那种最原始的、肌肤相贴的触感。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理性压了下去。

  "找到了。"晓雨直起身,手里捏着三片连在一起的避孕套,递给阿明。  "对了,垃圾怎么办?"晓雨看了看手里的包装,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林子里虽然不算干净,但她也不想把用过的避孕套随地乱扔。

  "我带了垃圾袋。"阿明说着,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塑料袋,展开来抖了抖。

  "准备得挺周全嘛。真细心。"晓雨赞许地点了点头。

  阿明接过避孕套,撕下一片,熟练地撕开包装,滚出乳白色的橡胶圈。他捏住顶端的储精囊,排出空气,然后熟练地套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将橡胶圈一直滚到根部。整个过程流畅而迅速,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从后面来?"阿明问。

  "嗯。屁股朝这边。"晓雨说着,转身面向树干,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弯下腰,将臀部朝向阿明。她调整了一下双脚的位置,微微分开,让身体更稳定。

  阿明双手握住她两侧的臀瓣,入手处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他稍微用力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壁,在路灯的微光中泛着水光。肛门周围的细纹随着他分开的动作而微微伸展,那画面意外地色情,让阿明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嗯♡喂,别光看啊,快点进来……"晓雨回过头来催促道,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耐烦。她微微晃了晃臀部,像是在用身体催促他。

  "别乱晃。"阿明说着,用手指沿着裂缝滑动,确认湿润的程度。指腹触到一片黏滑温热的液体,是她的爱液,带着特有的黏稠触感,在指尖拉出细丝。他把那些液体涂抹在龟头和冠状沟周围,作为额外的润滑。

  "屁股再抬高一点。"

  "嗯。"晓雨顺从地弓起腰,将臀部抬得更高。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线条流畅而自然。

  阿明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裂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然后对准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推入。

  "哈啊……被撑开的感觉……好舒服……"晓雨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阿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放松,接纳他的侵入。她的阴道壁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被紧握的感觉几乎让他立刻就想要加速冲刺。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节奏,缓慢而深入地推进,直到阴茎的大部分都没入她的体内。

  "我也喜欢撑开你那里的感觉。"阿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而且,有种……回来的感觉。"

  "有点懂你说的。"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就好像你回到我里面了,让我觉得安心。像是你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样。"

  "安心啊……"阿明品味着这个词,然后点了点头,"可能真的是这种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谨慎而克制,像是在确认彼此的状态。晓雨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的迹象,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和放松,足以接纳他的全部。随着他的动作,她开始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喘息声。

  "啊、啊♡……"

  "别太大声。"阿明低声提醒。虽然周围看起来很安全,但毕竟不是完全封闭的空间,万一有人路过,声音可能会传出去。

  "嗯……这已经是在忍着了……啊、嗯♡……"晓雨的声音依然带着喘息,但比刚才压低了一些,"这个程度……应该没问题吧……"

  阿明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节奏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稳定的律动。有时他会微微转动腰部,让龟头在深处画着圈,轻轻擦过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和那次旅行时相比,晓雨的身体已经变得更加接纳他——他可以插得更深了,阴茎大约有八成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形状,或者说,正在被他塑造成适合他的形状。

  "啊、啊、嗯、哈啊、啊嗯♡……"

  "啪、啪、啪……"

  规律的撞击声在林间响起,混合著晓雨压抑的喘息和远处祭典隐约的音乐声。阿明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小巧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她的臀部随着撞击而微微颤动,那景象像是轻轻敲打一块柔软的果冻,泛起一层层细微的波纹。

  "你的屁股真小,挺可爱的。"阿明说。他是真心这么觉得,没有任何讽刺或调侃的意味。

  "嗯……你是在取笑我吗?"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警觉。

  "不是,我是认真的。为什么你每次都往负面理解?我明明是在夸你。"阿明有些无奈地说。

  "嗯啊、啊……因为……我对自己屁股小有点自卑嘛……所以听到别人提就会敏感……"晓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我觉得喜欢小屁股的男生肯定不少。"阿明说。

  "那你呢?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晓雨追问。

  "嗯——我属于两边都行的那种。"阿明诚实地回答。

  晓雨发出一声不满的"唔——",像是在抗议他的回答不够浪漫:"这种时候你就该说"我是晓雨屁股派的"之类的,哄我开心一下嘛。"

  "其实我刚才差点就想那么说了。"阿明说,"但总觉得那样说听起来好像我们是恋人一样。"

  晓雨沉默了片刻。她的身体停止了动作,阿明也停了下来,有些困惑地看着她的背影。

  "……要不要试试看?"晓雨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阿明没听清,或者说不确定自己听对了。

  "恋人。就现在,暂时。"晓雨的声音更低了,但她没有收回那句话。  "你是说……扮演恋人?"阿明确认道。

  "……嗯。"晓雨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回头,但阿明能看到她的耳根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阿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缓缓地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他伸手拉住晓雨的手臂,引导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晓雨顺从地转过身,目光垂落在他胸口的位置,没有抬头看他。她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阿明弯下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嘴唇只是轻轻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更深入的动作。持续了几秒后,他直起身,看着她问:"是这样吗?"

  "嗯……"晓雨睁开眼睛,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轻轻扇着风,"总觉得……这样反而更让人害羞了。好像车站月台上接吻的那些情侣一样。"  "那要怎么办?"阿明问。

  "……要不试试不戴套做?"晓雨小声说,眼神飘向一边。

  "驳回。"阿明回答得毫不犹豫。

  "这么快就拒绝?"晓雨有些意外地抬起眼,"我还以为男生听到可以无套都会高兴得跳起来呢。"

  "说实话,确实很想试试。"阿明坦率地承认,"但你有在吃避孕药吗?"  "那倒没有……听说避孕药还挺贵的。"晓雨的声音小了下去。

  "对吧。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让我们的人生出什么问题。"阿明说,"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

  晓雨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意外的、审视的表情。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然后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阿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那句话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然后他也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涌上来,他转过身,背对着晓雨,用手掌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气氛变得微妙而安静。远处传来祭典的太鼓声,和他们之间这段沉默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你刚才说了什么?"晓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什么重要的朋友啊……突然说这种话,不觉得害羞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抱歉。"阿明的声音闷闷的,依然背对着她。

  "不,也不是说不好啦……"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啊。重要的青梅竹马……哼——"

  "只是朋友,女性朋友。"阿明强调道,但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

  "当然啦。"晓雨说,"不过……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吗?"

  "什么?"

  "恋人游戏。"晓雨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来玩吧,就像现在这样。"

  她闭上眼睛,再次靠近他。阿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在踮着脚尖,努力让自己和他保持同一高度。那个姿势看起来有些笨拙,又有些可爱。  那个瞬间,阿明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的情绪。

  对方是那个平时总是和他斗嘴、互相拆台、谁也不让谁的晓雨。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要和晓雨成为恋人——一次都没有。对他来说,晓雨更像是……一个可以互相投掷接球的好搭档。

  球可以是斗嘴,可以是恶作剧,可以是性爱。对他来说,这种"投接球"并不是生存必需的行为,但却是让人生变得丰富多彩的、不可或缺的东西。如果没有了它,这个世界大概会变得灰暗而单调吧。

  对有些人来说,那个投接球的搭档可能是恋人,可能是家人,也可能是某种兴趣爱好本身。而对他来说,那个人就是晓雨——既是朋友,又是青梅竹马。仅此而已,没有更多的理由。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沈静和小杰在开始交往的那一刻起,他们两个人就一起从四人组的投接球圈子里退出了,或者说是他们俩把沈静和小杰推出去的。而他自己,在交了女朋友之后,也一度退出了那个圈子。

  可是,被独自留下的晓雨,在沈静和小杰旁边看着他们投接球,一个人等着——然后,她接纳了他回来。

  阿明没有再多想。他顺着自己的感情,紧紧地抱住了晓雨。然后再次吻上她的唇。

  "啾、啾、啾、啾……"

  他们没有深入交换舌头,只是反复地、轻轻地啄吻着彼此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不知不觉中,晓雨的手也环上了他的背,手指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料,像是不想让他离开一样。

  "……我现在,想抱着你做。"晓雨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也是。"阿明说。

  他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粗糙的树皮硌着他的后背,但他并不在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手拉住晓雨的手腕,引导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晓雨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他已经重新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嗯、啊、啊……♡"

  随着她身体的下降,阿明的阴茎被一点一点地纳入她体内。那个过程缓慢而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她的体温和湿润一层层地包裹、容纳。直到她完全坐下,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阿明抱住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身体。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啄吻着。晓雨也学着他的样子,低头咬住他的肩膀——不是真的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齿缝间若即若离地舔舐着那片皮肤。

  那种温热的、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一阵轻柔的电流,从肩膀的位置缓缓扩散开来。

  "嗯啊、呼、嗯♡"

  她的呻吟比刚才从背后进入时要克制得多,声音压在喉咙里,像是怕被人听到,又像是舍不得让声音太大而破坏此刻的氛围。阿明知道,从纯粹的肉体快感来说,这个姿势可能不如背后位那样直接和强烈。但这样拥抱着,他的全身都被一种温暖的、充盈的幸福感所包裹——那是一种比肉体快感更持久、更深刻的东西。

  "阿明,我喜欢你……"晓雨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哇,我起鸡皮疙瘩了。"阿明诚实地说。

  "喂,我们现在在玩恋人游戏,你就配合一下嘛。"晓雨不满地嘟起嘴,"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好好好……"阿明清了清嗓子,然后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睛,"我也喜欢你,晓雨。"

  "嗯……我也喜欢你。"晓雨轻声回应,然后再次吻上他。

  "啾、啾……"他们交换着轻吻,每一次视线相遇,都会再次说出那两个字。最初的尴尬和害羞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坦然和安心。

  "被你说着喜欢的同时还被顶着子宫,感觉那里都在发疼……这好像有点危险啊。"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的笑意。

  "我也是,感觉心里被填得满满的。"阿明说,"光做普通的爱感觉总有一天会腻,偶尔来一次这样的也不错。"

  "好主意。以后定期来一次吧。"晓雨说,"——我喜欢你,阿明。"  "我喜欢你,晓雨。"

  不知道是谁先伸出的舌头,他们的吻从单纯的唇瓣相贴变成了舌与舌的交缠。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嘴角滑落。晓雨主动将自己的唾液渡进阿明口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阿明也学着她的样子,将唾液送回她口中,晓雨用舌尖接住,然后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快到了。"阿明喘息着说,腰部已经开始发酸,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紧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升起。

  "嗯……我也快了……"晓雨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而沙哑,"可以……射在里面……"

  "我戴着套呢。"阿明提醒她。

  "你就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煞风景的话吗!"晓雨忍不住笑了,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我知道啦!我说的是气氛!气氛!"

  "……其实我有个请求。"阿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嗯?"

  "虽然刚才拒绝了,但等我们上了大学,打了工,有了收入之后……"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想和你不戴套做一次。真正的,没有任何阻隔的那种。"

  "你是说让我吃避孕药?"晓雨确认道。

  "嗯。怎么说呢……现在这样,明明想表达亲爱之情,但总觉得隔着那层橡胶,像是隔着一层雾一样。"阿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你能懂这种感觉吗?"

  "我懂。"晓雨点了点头,声音也变得柔和,"好啊,到时候做吧。其实你不说的话,我也打算找机会提的。"

  "要是你身体不舒服,随时可以停下来。钱我也会出。"

  "谢谢。不过AA制就好。"晓雨说,"那我们约好了,在不会给彼此造成负担的前提下,享受无套的性爱吧。"

  "嗯,我很期待。"阿明说,"抱歉,接下来我会稍微激烈一点。"

  "来吧。"

  阿明重新调整了握着她臀部的手势,然后从下往上用力顶入。晓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时,阿明都会同时向上挺腰,让结合更加深入。

  "啊、啊嗯、嗯啊、啊哈♡……"

  晓雨的呻吟声随着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他们的目光相遇时,就会自然而然地靠近,交换一个吻,然后再次说出那两个已经成为某种咒语般的字眼。

  "快了……"

  "嗯,来吧♡……啊、啊♡……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那当然,就算你说不要,我也要射在里面。"阿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动作变得粗暴,几乎像是在使用一件工具一样。但晓雨没有抱怨,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阿明、阿明……!喜欢你、喜欢你♡♡"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两个字。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手指陷入他后颈的发根,像是害怕他会消失一样。阿明也用同样的力度回抱着她,手指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软肉中,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我也喜欢你,晓雨……!要射了——!"

  在那一瞬间,阿明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向下压,让阴茎深深地埋入她体内。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橡胶储精囊迅速鼓起,温热的液体在薄膜内积聚。晓雨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她咬住他的肩膀,把高潮的叫声压在喉咙里。  "去了……♡!"

  晓雨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留住。她的手臂环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像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他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哈啊、哈啊……"

  "嗯♡……哈啊、呼……♡"

  过了好一会儿,晓雨才缓缓从他身上下来,动作有些笨拙,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她伸手取下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一个结,防止精液漏出来。然后她小心地把用过的套子放在树根上,和之前撕开的包装放在一起。

  "站起来一下。"晓雨说。

  "嗯。"阿明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

  晓雨在他面前蹲下,然后张口含住了他还带着残留精液和润滑剂味道的阴茎。

  "舔舔、啾、舔舔……吸溜、啾、吸溜吸溜……啾呜呜……"

  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残留的混合物一一舔去。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头在口腔内仔细地清洗着冠状沟和系带周围的缝隙。最后,她把嘴唇贴住尿道口,轻轻地吸了一下,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吸出来,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晓雨,我想接吻。"阿明说。

  "嗯。"晓雨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阿明弯下腰,吻住她。舌头自然地交缠在一起,阿明能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咸的,略带腥味,混合著晓雨自己的唾液。那味道并不好,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密。

  "舔舔、啾、啾……"

  "啾、舔舔、嗯……"

  他们又吻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分开的瞬间,晓雨的舌头还追出来一点,轻轻掠过阿明的下唇,然后才缩回去。

  "……结束了。"阿明说。

  "是啊。"晓雨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举起一只手,用一种夸张的、宣布式的语气说道,"第一届恋人游戏闭幕式,现在开始——!"

  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弯腰捡起自己的内裤和裙子,迅速地穿好。阿明也默默地穿好自己的短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准备好的小塑料袋,把用过的避孕套和撕开的包装碎片一一捡起来放进去,扎紧袋口,重新塞进口袋。

  "辛苦了。去逛祭典吧。"阿明说。

  "嗯。"

  他们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对方的手,并肩走出树林。远处,祭典会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明亮,盆踊り的筱笛声和太鼓声已经清晰地传来,混合着人群的喧闹和摊贩的叫卖声,构成了一幅充满生命力的夏日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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