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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掌控(滴蜡、口球H)
温峤挣扎着,想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周泽冬拽着绳子把她的身体固定住,不让她动。
温峤乞求着,开始语无伦次,但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只有音节和音节之间被顶弄撞碎的气音。
她的脑子已经不在线了,所有的理性在这持续肏干中被撞得稀碎,现在只剩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身体,一张合不拢的嘴,和一个只知道吞咽和呻吟的口腔。
周泽冬把口球拿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黑色的硅胶球体,直径大约一寸半,表面有一层细小的磨砂质感。
球体两侧各连着一条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的内侧缝着柔软的绒面,边缘用白色的线锁边。
“张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温峤几乎是立刻就把嘴张开了,舌尖抵着下齿,嘴唇张开成一个圆润的O型,她已经不会拒绝周泽冬给她的任何东西了。
黑色的硅胶球塞进口腔,球体抵着她的舌面,把舌头压平在口腔底部。
硅胶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润滑,球体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嘴唇合拢的时候刚好箍着球体与束带的连接处,那里收窄了一圈,刚好卡在唇齿之间,牙齿咬在那圈收窄的位置上,可咬不住,也合不拢,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
束带从嘴角两侧往后拉,在她的后脑勺交汇,温峤试着动了一下舌头,舌尖只能碰到硅胶球的表面,磨砂的质感碾过味蕾。
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嗯、嗯、嗯”。
同样的频率,同样的短促,但因为嘴被堵着,声音变得更闷,更黏,每一个“嗯”都拖着一条湿漉漉的尾音,水声从嘴角漏出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在房间里回荡。
周泽冬下颌咬紧,额间汗湿的头发垂下来,肉棒狠狠一顶,直直插入宫腔。
“嗯——”
温峤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所有穴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开。
液体从子宫里涌出来,一大股一大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腰在那阵痉挛中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没有任何停歇,在最敏感的高潮时刻继续肏着,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刚经历过高潮,正在过载的黏膜。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但骨盆却不自主地往后送,她觉得自己疯了,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但她就是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
骨盆前后摆动,她主动迎合着,在他顶入的时候往前送,让那根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处,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他试图退出,那圈肉就会收紧,把那颗圆头往回吸。
周泽冬拽着绳子,这一次没有再松开,温峤上半身悬空,乳尖离开了台尼,暴露在空气里,绳索勒进皮肤,疼痛从那些被压迫的位置传过来。
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嘴巴被迫张开太久,唾液腺自助运作,唾液量从舌根涌上来,在口腔里聚积,但硅胶球堵在那里,咽不下去,可也含不住。
透明的液体从温峤嘴里溢出来,沿着束带的边缘往下淌,经过下颌线,滴在台球桌上。
温峤上身被绳索和口球双重固定,下半身插着他的肉棒,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上了嚼子的马,缰绳在他手里,方向由他定,她只能跟着走。
蜡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点燃的,红色的圆柱,直径大约两寸,放在台球桌的边缘,烛芯顶端跳着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
蜡油在火焰下方聚成一汪亮晶晶的液体,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随着烛芯的燃烧微微颤动,快要溢出来。
周泽冬的手探到她后背上方。烛杯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杯边缘滑落,坠在她的肩胛骨上。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烛芯的边缘滑下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落在她的皮肤上。
啪的一声,很小很轻。
那滴液体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开始扩散,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边缘不规则的椭圆,热量从那一点向四周蔓延,在皮肤底下游走,像一根针从肩胛骨戳进去。
“嗯——!”
温峤呻吟闷在口球里,穴肉猛地收缩,箍着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箍到几乎卡住,周泽冬闷哼着把她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一截。
蜡油又滴了一滴,这次在腰椎的位置,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了半寸,在她腰窝里聚成一小摊。
温峤穴肉持续地痉挛着,阴道壁的肌肉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本应该放松,但被滚烫的蜡油一激,又收缩起来,把那根肉棒裹得更紧。
周泽冬腰腹不停耸动,端着蜡烛在她后背上画圈。
蜡油从烛芯上滴落,一滴接一滴,落点是随机的,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侧,有时候是臀肉的上缘。
温峤的身体往前缩,绳索勒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穴口套上龟头,整根没入。肉棒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几乎要晕过去。
蜡烛倾斜的角度变大了,蜡油流得更快,不再是滴落,而是流淌。
肉棒用力抽插,周泽冬眼底发红,盯着缠在她身上的红绳,还有逐渐凝固在她白皙后背上的蜡油。
紧缚通过给予肢体完整的束缚感,满足奴隶潜在的稳定和安全感需求,所以温峤感到疼痛,却也有快感,一次次迎合着他。
从祭祖结束到现在,周泽冬看着监控里她被江廉桥肏、被李尚珉射尿,又被常州舔到失禁,鸡巴硬了无数次,一次都没有释放。
不是不能,是他不想。
这些前戏不属于他,最后的插入才是,他要的就是这个,在她被推到最边缘,所有尊严都被剥干净,脑子里只剩下肉棒的时候,他插进去。
这种对温峤身心的全部掌控所带来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能比的。
骨头缝里那层痒了四年的性瘾终于被满足了,可周泽冬知道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满足,只要温峤还在,他的欲望会蓬勃到连忍耐都无法做到。
可是也是因为温峤,四年前对他不起作用的调教此时此刻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周泽冬终于明白,他不享受绑缚本身,他真正享受的是绑缚之后的结果。
是温峤的求饶、崩溃、失控,以及依赖。
周泽冬动作愈发狠厉,汗珠甩落下来,插着肉洞深凿,所以快感要再多一点,更多一点,让他永远无法厌倦。
(四十)“宙斯号”
南城东侧的深水港区,黑色的轿车从港区的侧门驶入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码头的灯柱亮着,冷白色的光把泊位照得明亮,但船太大,灯光只能照亮它的一部分,左侧的船首伸在黑暗里,看不到尖端。
温峤透过车窗看出去,白色的船身占据整片视野,车没有在泊位前停,而是沿着一条上坡的引桥直接往上开。
轮胎碾过桥面的金属接缝,发出有节律的闷响,引桥的尽头是一个平台,面积比她在云澜湾住的那套公寓还大一圈,平台上已经停了几辆车。
有黑色的商务车、银色的跑车,还有一辆哑光黑的越野,温峤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码头,是船上的车库。
邹惟远下车的时候整了一下袖口,动作和新闻里,他从市政府大楼里走出来时一模一样。
温峤从另一侧推开车门,红色丝绒裙摆从车门边缘滑出来,垂在灰色的地面上,地面是柚木地板,拼接缝里嵌着黑色的防水胶条,踩上去是实心的,没有金属的回响。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船员从平台的阴影里走出来,双手戴着白手套,走到邹惟远面前微微躬身。
另一位船员走到车旁,坐进驾驶座,把车开走,泊入某个她看不到的停车格里。
这艘船能装下多少辆车根本数不清,总之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都看不到船身的吃水线,这艘船吃水太深,水面已经漫过了船体最宽的位置,再往下就是望不到底的海水。
这就是“宙斯”号,南城第一艘超过百米的私人游轮,七年前下水时就登过所有游轮杂志的封面。
那时候它还不叫这个名字,温峤只粗略记得,新闻上说,改名是在装修完后,船厂的人签了保密协议,闭口不言,就连文娱记者也没挖出来任何只言片语。
听说主人是在装修后临时起意决定换个名字,将这艘游轮命名为“ZEUS”。
现在温峤才知道这艘游轮的主人是谁。
“周总。”
杨博闻抬眼小心打量着主位上的男人,收购案步入最后阶段,数字密密麻麻,可此次收购案最终金额不过三十亿,甚至比不上那艘“宙斯号”的价钱,周泽冬却选择坐镇,心思神秘莫测。
背对着的座椅转了过来,周泽冬百无聊赖托着腮,看向桌上的监控视频,游轮的主人只有他一个,监控自然也只此一份。
画面里,温峤正扶着邹惟远上楼。
在希腊神话里,宙斯是神王,也是淫王,他变成公牛、天鹅、金雨,去占有任何他想要的人,不计后果,不问代价。
不过周泽冬选中这个名字,和神话的宏大叙事无关,只选取其中一个意思,这是一艘用来登陆的船,以任何形式、在任何地点、对那些不设防的人。
他虽然远离那荒唐圈子四年,可消息却一年没落下,去年的聚会在庄园,前年是在岛上的私人度假村,而今年,邹惟远主动找上他,提议今年场所定在他的游轮上。
因为方便,游轮中途不停,连开半个月,跑远一点,才没人扫兴。
周泽冬不是没在游轮上办过派对,什么荒唐事都有,但他积累四年的怠惰,有的是理由可以拒绝。
可他最后说的是“看时间”。
看时间,看谁的时间?邹惟远没问。
提议就此搁置,听说聚会也迟迟未办,直到那晚结束后,看着温峤满背斑驳的蜡油,周泽冬才决定送她去宙斯号。
但“决定”这个词不准确,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个选项,他其实一直都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自己相信这是自己的选择。
收购案重要,但杨博闻足够解决,他没有陪同温峤去宙斯号真正的原因,是他对自己手中的缰绳的走向产生期待。
温峤看到那些画面时的呼吸频率,被触碰时的肌肉反应,还有当她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比云澜湾更疯狂,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淫乱的、任何人都可能对她做任何事的环境里,她是否会比那晚更加依赖肉体。
舷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站着白色制服的船员,手套雪白,胸口的徽章在灯下反着光。
宙斯号设有不同关卡,每一个登船的人都要经过至少三次身份核验,邹惟远出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烫金的编号,船员只看了一眼便放行。
甲板上有人走动,女人们穿着晚礼服,男人们穿着西装,香槟杯在灯光下晃,笑声和海风混在一起,和任何一场上流社会的社交酒会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他们都戴着半脸面具。
面具遮住眉眼,材质和花式各有不同,丝绸或绒面,镶嵌羽毛或细钻,但也有人的面具是纯黑色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就像邹惟远这样。
温峤抬头看他,两人正站在楼梯前,邹惟远正伸出手臂,小臂横在她身前,刚好是她能搭上来的高度。
温峤的手落在他袖口的位置,指甲涂着裸粉色,和他纯黑色的面料形成一种极克制的反差,两人无论姿态还是穿着都像是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谢谢。”
温峤微微颔首,搭上他的手臂,正红得没有一丝杂色的露背长裙裙摆自然垂到地上,裙身系带在颈上,接着从胸口开始裹住她的身体,沿着腰线往下蔓延。
后背是全空的,从后颈到尾骨,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只有几条系带松松垮垮地交叉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绕过髋骨后在尾骨下方汇合。
像红绳绑缚缠绕。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面具后未戴眼镜的双眼依旧明亮有神。
“不用客气。”
楼梯从甲板中央往上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壁灯,邹惟远走在她前面,手指勾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鞋跟踩在楼梯的金属边缘上,声音被地毯吸掉大半。
越往上,空气越稠。
温度在升高,呼吸、汗液、香水,还有别的什么气味,混在一起,从楼梯的上方涌下来来,一层一层地往下漫。
温峤裙摆的边缘扫过台阶,一楼的门是敞开的。
她先听到是声音,接着才是别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还有男人的低喘,偶尔也会响起香槟瓶塞崩开的闷响,冰块在杯子里碰撞。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高潮的尖叫声里喊着某个名字,声音在楼梯里来回弹跳。
温峤被扶着走上一楼,然后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敞空间,天花板很高,垂着几盏水晶吊灯,灯光调得偏暖,把整个大厅泡成一种接近皮肤的颜色。
大厅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区域,铺着深色的软垫,而此刻,软垫上全是人,准确地说,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温峤站在楼梯口,系在她后背上的红绳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延伸。
她的呼吸近乎停滞,她知道这艘船上会发生什么,甚至她期待了许久,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和混乱。
这里的性爱根本不是简单的多人运动就能概括的,这里没有规则。
温峤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邹惟远的手臂,邹惟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对着她的柱子上靠着一个男人。
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一个用嘴,一个用穴,两个人争抢着那根东西,旁边隔了不到两米,有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身后排着至少三个男人,第一个正在她体内进出,后面两个在等。
女人脸上全是泪水,下面也全是水。
香槟塔从桌面倾斜下来,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流,流到地毯上,和不知道谁洒出来的体液混在一起。
有人在角落里呕吐,吐完又接着口交,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微弱,眼睛闭着,嘴里含着不知道是谁的性器。
有人伸手想抓她的脚踝,是一只从软垫堆里伸出来的手,指甲涂着黑色,指节蹭过她鞋跟的金属边缘。
邹惟远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把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收了半寸,她的手就被带离了那个人的触碰范围。
接着大厅里更多人抬头看到了他们,一个女人全身赤裸,脸上的面具掉下来,露出姣好的脸,乳房上沾着亮片,从人堆里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她仰着脸看邹惟远,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狗,但邹惟远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过去,没有任何停留。
邹惟远领着她继续往上走,温峤走前忍不住看向那个女人,女人已经被拽着脚踝重新拉了回去,松垮的穴里塞了两根。
她有些恍惚,她们明明在同一艘船上,也是同一个时间,却好像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
两人逐渐走向二楼,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在暖色的灯光下像一堆正在融化的蜡,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哪只手在谁体内。
二楼是过渡层,走廊两侧是封闭的门,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耳麦的线从领口里垂下来,隐入衣领内侧,他们站得很直,双手交迭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
还有几个侍者,深色马甲,白色手套,手里端着一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排香槟杯,杯壁挂着细密的气泡,分布在走廊的各个节点,姿态统一。
这是第二道身份检查关卡,没有邀请函或身份证明的人会被拦在这里。
这次邹惟远没有再出示任何身份证明,保镖看到他的脸,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路,他带着她一路往上,畅通无阻。
楼梯继续往上,铺着地毯,边缘压着黄铜的封条,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转角的墙壁上嵌着一盏壁灯,光线柔和,照着墙上一幅抽象画。
温峤看不懂那幅画,隐约觉得那些扭曲的线条像人体。
三楼是深色的木门,黄铜把手擦得很亮,邹惟远推门的时候,门轴转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三楼和一楼一样开阔,但人少了很多,灯光也比一楼暗,只有几盏地灯嵌在墙壁下方,整个大厅都泡在阴影里。
大厅散落着几组沙发,皮质、深色、低矮,靠背高度故意设计只到人的腰线,人坐下去的时候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温峤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这里的人不像一楼那样疯狂地交合,他们更从容一些,每一组沙发上的场景都不一样。
左边那一组,一个女人仰面躺在沙发上,脖颈后仰,露出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她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穴口对着天花板的吊灯,手探在腿间,但看起来不像自慰。
温峤细看才发现,女人是正从自己体内往外掏东西,两根手指并拢探进去,在深处弯曲,夹着什么往外拖。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双腿交迭看着她的动作,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接着女人终于将那个东西从体内取出来。
一颗高尔夫球。
球体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男人早已经张开手指接着,球体掉进摊开的手掌里。
男人看了一眼,用拇指蹭掉表面的黏液,放进威士忌杯里涮了一下,然后还给女人,女人主动张开嘴含住。
接着是右边那一组,离得更远些,有人轮流岔开腿坐在一个像椅子的东西上,温峤眯眼辨认才发现那是一个高尔夫球洞,金属边缘,嵌在一个黑色的底座里。
一个女人穿着暴露,挥舞着高尔夫球杆,白球缓缓撞向那人的腿间,一声闷哼,很快被音乐声和淫靡声盖过。
温峤目光没来得及从那组沙发上移开,邹惟远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呼吸带着薄荷气味,喷在她耳垂上,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要在这里试试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只够她一个人听到。
温峤耳朵有些发痒,把脸往远离他的方向偏了半寸,坚定地拒绝了。
“不想。”
邹惟远直起身,似乎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把手臂微微弯起,让她重新搭上来。
他大概能猜出来,她拒绝的原因是什么,这些将人看作为物品和工具的性爱只是低级的肉体交合,不过应付这些人也足够了。
温峤被领着走到四楼,这不是游轮的顶层,但装修已经有明显变化,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的触感比下面几层都厚。
壁灯嵌在墙里,光线柔和,四楼不再是开放式的,而是两个紧闭着门的房间,邹惟远在门前停下来。
他偏头看温峤,“左边,还是右边。”
温峤看着他,邹惟远只是等着,没有其他话语,也没有任何提示,在她面前的是两个未知的房间。
最后,温峤选了左边,随手一指。
侍者垂首推开门,门轴转动没有声音,温峤正呆愣着,邹惟远的掌根贴着她脊柱的凹槽,指尖分开,沿着她的肋骨往外滑了半寸。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方向性,推着她送进了房间。
房间昏暗,远没有三楼一楼那样宽敞,但并不逼仄,反而这有限的空间增添许多暧昧。
沙发是弯曲的半圆形,从房间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把整个空间框在里面。
沙发上已经坐着人,灯光不够亮,温峤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全部看向她。
邹惟远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温峤站在那里,被看得头皮发麻,红色的丝绒长裙在暖光里几乎成了黑色,后背的系带从肩胛骨交叉,尾骨下方的结是松的,绳头垂下来,她清楚感受到,有几道视线正看向她的系带,似乎随时会扒下来她的衣服。
邹惟远不急不慢坐到沙发的空缺处,刚好是半圆形弧顶的位置,也就是最中间的位置,他坐下之后,整个空间的重心就往他那边偏了。
温峤还没决定要坐在哪里,但条件已经不允许她选择,因为她迟钝地发现这里的人是男女成双成对地坐在一起。
邹惟远朝她伸出手,“过来。”
在若有似无的几道视线里,温峤缓步走向正中间,最后快要靠近时被邹惟远一把攥住手腕拉了过去,她被迫坐在他的身上。
一个声音从房间另一侧响起,温峤抬头看去,不知道是房间哪道门,陆续走入几个人,手里端着果盘和酒水。
队伍最开头的侍者笑眯眯着,先是鞠了个躬,接着手一拍,灯光骤然又暗了一度。
“那么,游戏开始。”
(四十一)猜水果游戏1(穴内入物H)
房间的灯光暗了一度,几乎只剩壁灯那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侍者推着一辆银色的推车回来,推车分三层,第一层摆着几只白瓷碗,碗里盛着不同的水果。
草莓去了蒂,小番茄对半切开,荔枝剥了壳,龙眼则带壳,葡萄紫的发黑。
第二层则是摞着一迭干净的毛巾,第三层是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挂着细密的水珠。
侍者站在推车旁,双手交迭在身前,面无表情,像一尊蜡像,其他的侍者同样一身白色制服,手里端着银色的托盘,盘子里放着一迭黑色丝绸眼罩。
邹惟远靠坐在沙发弧顶的位置,双腿交迭,手指搭在扶手上,视线落在温峤身上。
温峤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正盯着那碗草莓,红色的果实在白瓷碗里堆成一个小丘,灯光打上去,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膝盖在裙摆下面并拢。
规则很简单,女玩家在自己体内塞入水果,女上位的姿势,由配对的男玩家依次插十下,猜出水果的种类,玩家搭配不固定,一次一换。
每四次为一局,三次都猜对的,女玩家受罚,喝掉男玩家精液,有一次猜错,由猜错的男玩家吃掉穴内果肉。
规则介绍完毕,侍者开始分发眼罩。黑色丝绸迭成整齐的长条,托在白手套上,递到每一位男士面前。
有人主动接过来,有人没接,没接的人手指间夹着雪茄,等自己的女伴给戴上,邹惟远接过了眼罩,丝绸在指间展开,自己戴上了。
第一轮,温峤选了荔枝。
瓷碗边上堆着几颗剥好的荔枝,果肉白得近乎透明,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温峤用指尖捏着果肉饱满的荔枝从碗里捞出来,汁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察觉她的犹豫,侍者以为是担心荔枝不新鲜,低声解释着,“请女士放心,已去核,低温空运,刚摘下来不过四个小时。”
温峤怔怔看着掌心冰凉的荔枝,等周围响起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才开始动作。
沙发上那些蒙着眼罩的男人面朝着不同的方向,有些人嘴角带着笑意,有些人下颌紧绷。
温峤把内裤褪到膝盖,将那颗冰凉的荔枝抵上穴口,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凉意,荔枝的果肉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膜,滑腻腻的,抵着穴口那圈嫩肉,触感很奇怪,总之和肉棒或者是硅胶玩具都不一样。
已经有人快速塞入坐在男人身上,温峤不再犹豫,手指用力,把那颗荔枝往里推,果肉碾过阴道口的那圈肌肉,凉意从接触点开始向内蔓延,像一小块冰在体内缓慢融化。
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腰,但手指还在往里推,直到整颗荔枝都没入体内,穴口合拢,温峤长呼出一口气,眼睫颤动。
然后是女上位,她跨坐在邹惟远身上,还不太习惯穴里含着东西的感觉。
荔枝卡在阴道中段,随着身体重心的变化轻微滚动,果肉滑溜溜的,每一次滚动都会碾过内壁,存在感极强。
邹惟远体贴地扶上她的腰,没有多余的动作,等她落下来,滚烫的性器抵着她的穴口,龟头的温度比荔枝高得多,一冷一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果肉在她体内相望。
温峤缓缓往下坐,肉棒顶开了穴口,碾过那颗荔枝的边缘,果肉被挤压着往一侧歪,凉意从那个被挤压的位置炸开。
“唔……”
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堪堪稳住身体,然后是上下起伏十下。
邹惟远主动腰胯上顶,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推到同一个深度,刚好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不把它顶得更深,也不让它滑出来。
龟头隔着那层果肉碾过内壁,荔枝滑溜溜的表面在她体内滚动,又凉又滑,带着一点点甜腻的气味从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
“荔枝。”
侍者在邹惟远说完的同时报出答案,“正确。”
温峤从邹惟远身上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穴口翕动着,那颗荔枝就那么卡在里面。
第二次便换了人,也换了水果。
小番茄对半切开,切口平整,红色的果肉和透明的汁水黏在瓷碗底部,堆成一小摊。
温峤捏起一块,小番茄比荔枝小,但边缘更锋利,切开的果肉表面有棱角,不像荔枝那样圆润光滑。
小番茄抵上穴口,那块切面的棱角就会刮着那圈嫩肉,酸胀从接触点开始蔓延,她缩了一下腰,深呼吸后继续往里推。
小番茄嵌在体内,切面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每转一下,那些棱角就会碾过内壁不同的位置剐蹭。
这次的男人性器没有邹惟远粗,却很长,轻易便顶上了那颗小番茄,果肉被挤压着往里陷了一截,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
“嗯……啊……”
温峤咬住下唇,止住呻吟,攥紧男人的肩膀。
男人刚进去被穴肉咬得一顿,而后重重上挺,十下是规则,但规则没说不能调整节奏,于是他顶得比邹惟远深得多,不像邹惟远那样体贴得浅尝辄止。
明明早已经猜出答案,却还是要插满十下,每一下都抵上那颗小番茄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一点,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只能把那根肉棒和那颗果肉一起裹紧。
好不容易熬过十下结束,男人说出答案,那颗果实已经快被顶到子宫颈口了。
第三次,水果少了很多,温峤从碗里拿起一颗,带硬壳的龙眼,捏着那截短短的枝条,犹豫着。
这种水果连壳带核,硬邦邦的,怎么能塞进去,侍者站在推车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出选择。
温峤果断选了另一个碗里的葡萄,葡萄似乎也是低温空运过来的,果皮光滑,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果霜。
冰凉的果皮贴上穴口时,温峤才发现,葡萄要比荔枝冰得多,她只得推一下停一下,穴肉冰得都快没有知觉,才将葡萄塞了进去。
这次的男人肉棒是最粗的,肉棒强硬撑开甬道,温峤被那个尺寸撑得倒吸了一口气,手撑着他肩膀,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了一下,才把那根东西完整套进去。
他顶得慢,但每一下都很重,紫黑色的果皮在体内滚动,凉意和热度同时从那个位置炸开。
十下插完,男人却没有开口,顶着她体内的葡萄研磨延长快感,温峤差点以为男人要认输时,腰侧的手指滑到臀肉上,男人的拇指按着尾骨的位置摩挲着。
“葡萄。”
三次下来,她体内已经塞了三样东西,葡萄在最浅的位置,小番茄在中段,第一次的荔枝最深,几乎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不同的触感在体内迭成一团。
还有最后一次,温峤气喘吁吁,碗里还剩几颗草莓,去了蒂,堆在白瓷碗的最底层。
她坐在第四个男人身上,这次的男人比她高大许多,她明明是坐在他身上,却还是能被笼罩于他身体的阴影里。
丝绸从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方横过去,在后脑勺系了一个结,结头垂下来,从她这个角度看,能清楚看到男人清晰的下颌线,男人忍着欲望没有发泄,所以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
温峤盯着性感的脸部轮廓,舔了舔唇,捏上碗里的草莓,推车旁的侍者,白手套交迭在身前,俯身提醒着。
“女士,这次是全部。”
温峤左右看看,发现其他人的碗里都空了,看来这已经是默认的游戏规则了,她跟着照做。
草莓和前面的水果不一样,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裹着里面绵软的果肉,手指稍微用力就会变形。
她只能小心再小心,尽可能放松小腹,然而刚挤进去,收缩的穴肉挤压着果肉,汁水挤了出来,又凉又黏的汁水流出来。
第一颗草莓在入口处就被挤扁了,变成一摊软烂的东西卡在穴口那圈肌肉上,进不去也出不来。
温峤只能拿起第二颗,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用手指把穴口撑开一点,把整颗草莓塞进去。
果肉碾过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膜开合声,尽管再三放松,草莓还是避不可免地被挤压着变了形,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挤出来,黏糊糊地糊在内壁上。
温峤手指抖着拿起第三颗,三颗草莓在体内挤在一起,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接着是第四颗,温峤已经不太能感觉到单独每一颗草莓的形状了,它们在她体内堆成一团,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挤出来,糊在阴道壁上。
穴里的水果已经够多了,第四颗草莓塞到一半,葡萄就对准了宫口,温峤已经不敢再塞了。
“女士,还有两颗。”
温峤咽了咽口水,这时候男人覆上她的手背,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将她的手指从那颗被挤扁的草莓上挪开,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抵着那颗草莓的底部,轻轻往里一推。
果肉碾过穴口那圈肌肉,整颗没入,他的手指很长,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
修长手指轻松拿着最后两颗草莓,接连塞入她的穴里,和前面四颗挤在一起,最后一颗没入,男人的手指没有马上抽出来,停在穴口内侧那个位置,指腹感受着那团被挤在一起的草莓在轻微地滚动。
温峤听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汁水从他指腹上滴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男人抽出手指,手指上还有黏糊糊的汁水,抬手扶上她的腰。
温峤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间,男人穿着很有个性,不规则衬衫下摆遮住了腿间大半,但她还是看到了那道隆起的弧度。
温峤扶着他的肩膀,“轻一点。”
她体内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四十二)猜水果游戏2(穴内榨汁H)
男人的尺寸和邹惟远的不相上下,龟头胀成紫红色,边缘那道冠状沟比柱身粗出一圈,柱身上的青筋鼓着,在马眼下方汇成一根更粗的血管,沿着系带的走向往下延伸。
他往上托了一下她的腰,龟头顶上穴口慢慢挤进来时,温峤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穴里太满了,六颗草莓,还有之前塞过的东西,全部挤在同一个通道里,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汁水把每一寸黏膜都泡得发胀,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但他还是要进来。
果皮在龟头的碾压下破开一道口子,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
“呃、等——等一下——”
温峤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穴里的草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把那根正在往里顶的肉棒吞得更深。
男人没有停下,腰胯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又推进了一寸,柱身碾过那些被汁水泡到发软的穴肉,把本来就挤在一起的果肉往两边推,硬生生地在那个已经没有空间的通道里开出一条路来。
“啊——太、太撑了——”
温峤的尾音变了调,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果肉被挤压的方向,有的往上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有的往两侧嵌入阴道壁的褶皱里,还有的被肉棒顶着往深处推,经过荔枝的时候顿了一下。
那颗荔枝完整地嵌在子宫颈前的位置,果肉饱满,表面那层膜被穴肉磨得发亮,龟头顶上荔枝的下缘,硬质的果核在果肉里滚动了一下,抵着她体内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猛地攥紧了男人的肩膀,含水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
她体内的荔枝没有去核。
“等——等一下——”
温峤紧张地收缩小腹,穴肉剧烈收缩着,把肉棒和那些果肉一起咬紧,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重重往下按去,整根没入。
“啊!”
“噗嗤”一声,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那些被挤压到变形的果肉在肉棒和穴壁之间不断滚动着。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阴道壁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那些草莓在肉棒的挤压下彻底烂了,果肉从果皮的每一个裂缝里挤出来,糊在穴壁上,红色的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摊深红色的液体。
那颗荔枝被顶到了最深处,果核在果肉里滚了半圈,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温峤抱希望于男人能遵守规则,在十下之后停下来,然而十下已过,男人还在深凿着,草莓的甜腻从交合处弥散开来,混着她体液的腥甜,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龟头碾过那颗被挤扁的草莓,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被挤出来,糊在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肉棒退到穴口时,那些被碾烂的果肉被带出来一截,挂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第十一下接踵而至,龟头碾过那颗果核,把它从宫颈口顶开了一个小缝。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想往上窜,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严严实实地坐了下去。
“嗯、唔——够、够了——十下已经——”
温峤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从缓慢的碾压变成了急促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重重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
红色的汁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溅在她红色的裙摆上,混在一起。
侍者端着托盘站在三步之外,白手套交迭在身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陈先生,规则是——”
“猜不出来。”
陈聿修截断了侍者的话,语气慵懒,对侍者口中的规则不以为然,边说着边掐着温峤的胯骨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一点,肉棒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然后重重按下去。
“啊——”
果核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温峤的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听着温峤的喊叫,侍者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这件屋子里没有人看他,规则已经形同虚设,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一对夫妻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丈夫的手掌覆在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上;沙发弧顶的位置,邹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眼罩,正侧过头,视线越过那个正在他腿间起伏的女人,落在温峤身上。
侍者后退着,重新回到阴影里,耳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陈聿修将眼罩从鼻梁上一把扯下来,丝绸从耳廓上方滑落,垂在颈侧。
他睁开眼睛,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黑色,温峤红色丝绒裙摆被掀到腰上,后背的系带在混乱中松了几根,交叉的绳结歪向一侧,露出一截肩胛骨的弧度。
看清温峤的模样后,陈聿修眼底欲火更旺,将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那些糊在穴口的果肉,扶着性器重新顶上那个糜烂的入口。
他直直从上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草莓,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果核在果肉里滚动,硌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接着便开始打桩。
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的弧线在敞开的领口里晃动,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若隐若现。
陈聿修眼底发红,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着那颗荔枝往子宫颈的方向撞,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太、太深了——啊——果核、硌到了——嗯——”
温峤的腿快要圈不住他的腰,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带进带出。
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到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果肉里脱出来的果核,嵌在穴口处,表面光滑的硬核正卡在穴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
他的指甲掐着果核的边缘,往外一抠。
“啊!”
果核从穴口弹出来,带出一小股红色的汁水,溅在他手背上。
没了果核的阻碍,他顶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子宫——啊——子宫口被——嗯——”
温峤的小腹剧烈起伏着,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陈聿修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牙齿咬住那根系带的结,舌尖抵着绳头往外一扯,系带散开,裙身从她胸口滑落,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两个浅浅的凹坑。
陈聿修抽送的动作顿住,指腹覆上左侧那颗乳头,指甲掐着凹坑的边缘抠挖
“嗯……”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陈聿修只觉得口渴,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刚探出来的乳头,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同时腰胯重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温峤的手指攥紧他后脑的头发,却无法撼动分毫,他的舌头卷着那颗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下面的肉棒也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宫口。
舌面压着乳头,在上颚和舌头之间来回碾压,温峤浑身酸麻,小腹不自主地抽了一下,穴肉痉挛着,那些黏附在穴壁上的果肉碎屑被挤出来更多。
陈聿修换了个姿势,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红色丝绒裙摆堆在腰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后背。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侍者端着银色的托盘走过来,碗里堆着新鲜的草莓。
陈聿修头都没抬,手指从碗里捏起一颗草莓,抵上她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温峤瑟缩着却被按住。
“等、等一下——里面已经——啊——”
草莓被推了进去,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在穴道中段和那些残渣挤在一起,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温峤浑身颤抖着,每一颗推进去时,穴肉痉挛着把那颗新的果肉往里吸。
第四颗推进去的时候,肉棒也跟着顶了进来。
“啊——太、太多了——吃不下了——嗯——”
龟头碾过那些新塞进去的草莓,果皮在碾压下破裂,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冰凉的和滚烫的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挤。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些果肉在穴道里重新排列。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他从后面重重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果肉从穴口溢出来,红色的,黏糊糊的,糊在她的腿根和肉棒的根部,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修俯身,长臂绕过腋下握住那双晃动的双乳,无声喟叹着。
穴肉太紧了,那些果肉被反复碾压后变成了一层滑腻的糊状物,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还有乳头,颤巍巍地躲着他的手指,不肯出来。
陈聿修迟迟不肯放任,交换没有进行下去,下一个男人等了好久,他身材魁梧,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岔开,一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嘴含着他狰狞的性器,舌头舔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他没有催促,按着女人的头往下压,下体用力上挺,次次深喉,目光看向被后入的温峤,那双奶子被陈聿修揉成各种形状,唯独她乳头还是凹陷的,那两颗小小的凹坑泛着薄薄的水光。
余光处,从身侧伸来一只手,温峤偏头,还没等看清,那只手已经捏上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魁梧的男人又扯了一下,这次没松开,就这么捏着那颗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
“凹下去的?”
(四十三)濒死的快感(坐脸H)
壁灯的光晕缩成窄窄的一圈,时间感变得模糊,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里混着体液的咸腥,还有被体温捂热的果酸味。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汗湿的皮肤,红色裙摆堆在腰上,皱成一团,被暴力撕扯过,边缘已经脱了线,几根丝线垂在大腿外侧。
合不拢的小穴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深红色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那些果肉被陈聿修肏成了红色的糊状物,正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一滴一滴的,混着白浊的精液,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陈聿修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敞,手搭在膝盖上,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垂在腿间,柱身上沾着红色的汁水和已经被搅打成泡沫的果肉碎屑,马眼还在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他瞥过温峤腿间的狼藉,性器逐渐勃起,直至完全变硬。
温峤被拽过去,膝盖撞上沙发边缘,身体往前栽,手掌撑在陈聿修肩膀两侧的皮面上。
陈聿修仰躺在沙发上,黑色瞳仁半阖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腿间已经跪着两个女人。
一个俯身在他胯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另一个侧着头,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从下往上细细地舔。
两个女人的头发散着,长发垂下来,在他腿间交迭成一片深色的浪。
陈聿修的手扶上她的胯骨,拇指按着髋骨上方那块薄薄的皮肤,他偏了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膝盖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那里,温峤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往他脸侧夹了半寸。
“往下坐。”
这是游戏规则,一次猜错,由猜错的男玩家吃掉穴内果肉,尽管陈聿修是故意的,但他还是选择“受罚”,用舌头,用嘴唇,把所有他塞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都吃干净。
温峤小腹不自主地抽紧,体内那些被碾烂的果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汁水从翕动的穴口渗出来,滴在他的嘴唇上。
陈聿修伸出舌头,把那滴汁水卷进嘴里,然后舌尖抵着上颚,品了一下。
“草莓。”
他声音沙哑,接着舌尖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温峤的脊椎从尾骨开始往上酥了半截。
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已经肿起的嫩肉,每碾一下,就有一小股汁水和体液的混合物从深处渗出来,混在一起,陈聿修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手背上细细的青紫血管凸起来,她不敢坐实,刚好是唇峰压着她的阴阜,唇谷嵌在阴蒂包皮的边缘。
薄薄的两片唇瓣分开,含住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腰塌下去,身体前倾,指甲陷进他的腹肌里。
穴里全是果肉,汁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黏膜裹着,被穴肉挤着,随时会涌出来,而他的嘴唇箍着她的穴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高挺的鼻梁嵌在阴唇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气流就喷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鼻尖来回蹭着,经过阴蒂包皮的时候,骨节抵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碾了一下。
“啊——”
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陈聿修仰面躺着,脸埋在她腿间,却依然掌控着她的节奏。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的顶端,他的舌头很灵活,先刮过尿道口,然后经过阴道口,舌尖抵着那一圈肌肉碾过去,最后是阴蒂,舌尖从包皮边缘滑过去。
“嗯……哈……呃……”
他嘴唇抿紧,箍着她的阴唇,然后开始吮吸,一吸一松,体内的果肉被那股吸力拽着,从穴道深处往外滑。
最先滑出来的是草莓碎。
那些已经被碾烂的果肉混在汁水里,从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嘴唇上,他全部卷进嘴里,舌尖从那些碎屑下面穿过去,把黏在穴口嫩肉上的残渣也舔干净。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是葡萄。
那颗紫黑色的果肉从穴道中段滑出来,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卡了一下,那一圈肌肉箍着葡萄的边缘。
他的舌尖抵上去,从果肉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咬住果肉往外扯,从她穴口扯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那颗葡萄被他含在嘴里,咬破,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太刺激了,肉缝里的东西太多,随便哪颗果肉的边缘刮过,都能让她小腹抽一下。
温峤眼底含泪,骨盆悄悄往上抬了半寸,想把穴口从他嘴唇上移开,哪怕只离开一瞬。
腰侧的手掌倏地收紧,将她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小穴又严严实实地坐上了陈聿修的嘴唇。
“啊——等、等一下——里面还有——嗯——”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修的舌头顶了进来。
他嘬取着她体内的汁水,喉咙滚动的频率变快了,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刚想往上抬一点,他就把舌头探得更深,舌尖顶上那颗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的果肉,果皮在舌头的碾压下破开,汁水涌出来。
温峤的腿已经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她的膝盖往两边滑,屁股往下坠,被陈聿修托着才没全部坐实在他脸上,但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几乎是被她的重量压上去的。
温峤的视线开始涣散,目光不聚焦地放在跪在陈聿修腿间的两个人。
她坐在陈聿修的脸上,而两个女人伏在他敞开的腿间,此刻四个人维系着一种堪称奇怪的姿势。
然而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两个女人分工明确,没有任何停歇,无论是囊袋还是肉柱,每一寸都被女人们用手或是用嘴抚慰着,所有的液体被她们吃进嘴里,刻意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温峤看着那两根舌头在他性器上移动的轨迹,穴肉猛地收缩,把最里面的荔枝咬得又往深处滚了半寸。
他的舌头也在她体内,舌面碾压,嘴唇吮吸,舌尖画圈,和口交的两个女人节奏逐渐重合。
龟头被舔,他的舌尖就抵上她的阴蒂吮吸;女人含他囊袋的时候,他的嘴唇就同时含住她的穴口,而深喉时,他的舌头探进她体内最深处抽送。
快感正在通过那根舌头同步传递给她,陈聿修身体的每一次紧绷,都会变成舌头上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
跪在他腿间的两个女人头颅起伏的动作加快,一个深喉,一个含住囊袋用力吮吸,陈聿修腰腹绷紧,胯骨往上挺了一下,肉棒在那个女人的喉咙里顶得更深,与此同时,他的舌头猛地插进了她的穴里。
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顶开那颗被挤扁的果肉残骸,从那些果肉碎屑之间穿过去,直直顶上那颗完整的、有核的荔枝。
舌尖抵着荔枝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荔枝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太深了——嗯——”
陈聿修脸埋在她腿间,鼻腔被穴口堵住,呼吸几乎被阻断,但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在自己脸上,不让她起来。
血液里的氧气浓度在下降,所有感官在失去氧气的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陈聿修的舌头却还在更加用力地顶入,嘴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的力度比之前更大。
那股吮吸的力道甚至大到让她感到一阵刺痛,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而陈聿修利用着缺氧的极限,享受着濒死的快感。
脸深深埋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呼吸的缝隙,他的胸腔在剧烈的起伏,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额角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不禁低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半阖着,眼白上浮起细密的血丝,可舌头还在动,这是最让她恐惧的部分,他的身体在缺氧,可舌头没有停,甚至更快了。
像是身体的最后一点能量全部被调集到了那根舌头上,要在窒息来临之前完成最后的冲刺。
舌头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舌尖碾过每一寸还残留着果肉的内壁,把那些细碎的残渣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咕咚。
吞下的是她体内的汁水,还有她分泌的淫液。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14 16:43:1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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