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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远方来客重制版】(72)
作者:沉默之余
2026/05/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72. 乌龙竹影(完)
乌龙竹影这一大章节本来还得有个三四章才能结束,结果是越写越多,最后想着是一口气写完的了,整整4w字,累死我了。
这本书写了也两年多了,我的工作生活都有了很大变化,未来还能不能写真就是未知数了,有缘再见吧。
“哎哟!”
郝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只见肖青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正居高临下地端详着他。
刚刚在浴室里洗去了一身浑浊的污秽,这位大华太后连身上的水珠都懒得擦干。她身上仅仅随意地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白浴巾,双臂抱胸,交叉端在胸前。由于双臂的托举,一对雪乳变得更加丰盈饱满,白腻的软肉搭在如藕般的玉臂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惊人沟壑。几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落,径直坠入那道深邃的乳沟深处。而挂着一层水雾的白皙肚皮则带着熟妇特有的柔软与丰腴,卷曲的耻毛挂着细小水珠,簇拥着鲜嫩多汁的花园,在配上那一双肉感十足、浑圆丰美的白皙大腿。
郝常眼睛都看直了,此时的肖青璇犹如一朵刚淋过夜雨的富贵牡丹,可谓是艳光四射,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熟透了的、极其勾人的母性与媚态。
“娘娘”,他贱笑两声,指了指半开的门缝外:“,对面那屋子可是早就开战了,战况激烈得很呐。”
“嗯?”
肖青璇本就有高深武艺在身,耳聪目明。此时经郝常一挑拨,她静心聆听,那熟悉的声线隐约传进她的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白日里还和她对坐饮茶,堂堂而谈,而如今她师父的语调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出尘?
那一声声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啼,透着难以掩饰的娇柔与沉沦,时而高亢如泣,时而化作压抑不住的粘稠闷哼,其间还夹杂着郝大兄弟俩宛如野兽般粗野的喘息,以及木榻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听到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师父如今叫得这般放浪,肖青璇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红晕,咬着红唇啐道:“哼!这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都跟发了情的牲口一样忍不住下半身那点事,真恶心!”
“嘿嘿,男人是恶心,可娘娘您这身子骨,倒是诚实得很呐。”
郝常闻言,猛地跨前一步,绕过肖青璇身侧,从背后贴了上去,双臂蛮横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嗯……”
肖青璇双手条件反射般抓住了后者的胳膊,顿了一息,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靠到了男人精壮的胸膛,任凭对方将自己紧紧圈在那具滚烫的肉体怀里,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见前者如此配合,郝常一双大手极为自然地摸上了肖青璇的丰腴小腹,“我的好娘娘,就今晚这门窗半掩、残烛高挂的阵势……您敢说,您和隔壁那位宁仙子,私下里没有心照不宣地‘商量’过?”
郝常将下巴抵在肖青璇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直扑进后者的耳垂,“若是没您二位的默许,借给兄弟门几个胆子,敢半夜摸进这香闺?”
“胡扯!明明是你们色胆包天!待会儿本宫非铰了你那惹祸的家伙事儿!”肖青璇的身子刚才本就被撩拨得不上不下,此刻再被这充满雄性气息的男人一抱,嘴上虽还硬着,身子却早就化成了一滩春水。
“娘娘饶命啊,小的这家传宝贝差点被你咬下来!”
“贫嘴,你这玩意硌的我难受,看我把它……”“哦哦,这大屁股真是……娘娘你看看……”郝常突然掰着肖青璇的肩膀,示意她抬头,两人身侧的衣柜上,正嵌着一面大大的西洋落地镜。镜中,大华太后身上仅剩的浴巾早已委顿在地,那具娇嫩白皙的极品娇躯,正被一个健硕黝黑的异邦男人紧紧搂在怀中肆意把玩,极度的黑白反差透着说不出的淫靡与禁忌。
“娘娘,你的身体好美啊!”郝常由衷的感叹道。
哼,再美,还不是便宜了你们这帮黑鬼,见了女人,就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
“哎,我那两个傻弟弟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他们懂什么叫欣赏,就知道硬怼!来,娘娘,把手伸出来,这等绝世的艺术品,您自己也得好好欣赏才行。” 郝常从身后托起肖青璇的玉臂,缓缓向上举起,“来,舒展身子,挺腰……” 肖青璇也不知怎么的,听从了郝常的话,一点点的伸展身体,在镜子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前凸后翘、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极品身段。
落地镜中,她白皙的玉臂被身后的黑人高高托起,腋下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着。因为刻意挺腰的动作,丰腴的小腹向前凸起,连带着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也更加挺立。
郝常一改之前的粗暴,并没有急着猛攻肖青璇的三点,反而用双手十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后者的全身,时不时还用温热的嘴唇吮吸她的后背、脖颈和腋下。 “嗯……嗯……”肖青璇沉浸在镜中自己傲人的身姿里,她之前确实从未这般端详过自己的身段。而郝常这种截然不同的温柔爱抚,也让她极为受用换别的男人这时候早就狠抓她的乳头,捏她的嫩豆了。
“你这下人确实有点本事,你在法兰西骗过多少女人的身子!”
“怎么叫哄骗呢,我们都是~ ”
“骗了几个!”
“嗯……可能二三十个,有骑士夫人,子爵夫人,伯爵夫人……还有公爵……”郝常竟然真的掰手指数了起来。
“好你的登徒子,净招惹有夫之妇!”肖青璇听着吃了一惊。
“怎么叫招惹呢?那是给她们一个新家,老公冷落自己的妻子,我怎么忍心让她们独守空房,让这么多美丽的肉体无人欣赏呢”郝边说边把玩这肖青璇的红豆。
“哼哼,你都要得到本宫的身子了,还说这些骗人的鬼话了!”肖青璇突然想到了自己也是被冷落的孤家寡人,一时情绪落了下来。
“哎,娘娘,您这话可就屈煞奴才了。”郝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失落,大手极其放肆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片茂密湿润的黑色丛林,“我知道,您委身我们这些番邦异人,内心深处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会动的肉棒’,拿来解一解这深宫的燃眉之急。可男女之事,最讲究的是两情相悦。按大华的说法,灵肉合一才是无上的享受。娘娘,说句大不敬的实话,之前那些只知道在您身上发泄的男人,真的能焐热您这具身子吗?”
“娘娘,您不是需要一根会动的棒子。您需要的是男人,您需要的是……疼爱!”
郝常的指尖极其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泥泞,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早就泛滥成灾、粉嫩外翻的花唇。
“嘶……”肖青璇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
镜子里,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卷正在上演。黑色的阴影正肆意地把玩着大华太后最私密的娇嫩部位。肖青璇的娇躯止不住地发出一阵战栗。
“你这……该死的奴才……”
那一句男人的疼爱几乎击穿了肖青璇的心理防线。
郝常再舔一把火,郝常见状,再添一把火:“娘娘,那些法兰西的高贵夫人,也跟您一样,绝非天生荡妇。她们本是贞洁烈女,发誓一辈子忠于丈夫。可最后,她们还是对我敞开了双腿,而且从不后悔!因为她们在奴才的怀里,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男女之欢的真谛。甚至有些丈夫,都默许了这样的行为,我想就算是林……”
“不要再说了!!!”
肖青璇不知从哪儿生出的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郝常的怀抱。她豁然转身,那双凤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人,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透出的压迫感竟让郝常心里隐隐发怵。
“呼……哈……”
三息之后,肖青璇终于喘匀了气。她看着眼前这张黑炭般、毫不英俊的面庞,脑海中百转千回。
呵呵,是啊。这一年来,因为身体的干渴,她没少和这郝家兄弟上床,后来受了秦仙儿的蛊惑,甚至和使节团大开无遮肉宴。她一直高高在上地把他们当做泄欲的工具,可今天,但今天,男人的话却给了肖青璇更深层次的启发。
突然,大华太后展颜一笑。那一笑,百媚横生,却又透着将一切伦理纲常彻底踩在脚下的疯狂。
“你这奴才,黑鬼!还真是能说会道。”肖青璇玉指轻抬,极其挑逗地戳了戳横在两人之间那根早已怒胀充血的紫黑粗棒,“你在法兰西的那些情人,公侯伯子男……到了公爵夫人,就算到头了吧?”
“嗯……对……”郝常愣了愣,一时没跟上这大华太后跳跃的脑回路。 “那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这根宝贝缺了点什么?”肖青璇挑了挑眉,眼神越发妖冶。
“那当然是缺……皇帝的夫人!!!”郝常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心领神会,一双牛眼瞪得老大。
“愚笨!!铮儿才多大,哪来的什么夫人!”肖青璇嗤笑出声。
看着郝常再次茫然的眼神,肖青璇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她主动上前一步,一双玉臂紧紧揽住了郝常粗壮的脖颈,吐气如兰,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发狂的话:“本宫决定奖励你……干、皇、上、的、老、娘!!”
话音未落,肖青璇便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主动吻住了郝常那厚实的嘴唇。 这一年来,随着她的红杏出墙,她这具极品娇躯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男人的唾液,幽深的花宫被不同异邦人的浓精反复冲刷,就连一点朱唇也被外人强行占领过。但她,从未主动亲吻过任何一个男人。
因为在她眼里,那些不过是解渴的工具。
而今夜,大华的太后,决定要,享受一个男人的疼爱了。
“嗯……嗯!!”见肖青璇如此主动,郝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口咬住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滑腻的粗舌头如同攻城略地般,强势入侵了女人的口腔。
“嗯……呵!!”肖青璇媚眼如丝地迎合着,小巧的嘴唇不断开合,任由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翻搅。两人唇齿交缠,连她那条隐秘的小香舌也被蛮横地吸了出来,啧啧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伴随着亲吻,二人的身体也紧紧贴合在一起,四只手臂疯狂在在对方身上摸索,恨不得把对方挤进自己身体里。郝常一把抄起了肖青璇的腰肢,往床的方向走去。
“嗯……别……桌、就在桌上!”女人轻喘着嘤咛了两声。
郝常心领神会,顺势将肖青璇雪白丰满的臀部往紫檀木桌上一放,大臂一挥扫落满桌的茶具杂物,直接将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推倒在桌面上。
肖青璇仰躺在坚硬的木桌上,双腿大敞。她不仅没有羞赧,反而将一根纤纤玉指含在唇边轻咬,凤眸中满是勾人的春水:“怎么,还没看够吗?
“哪看的够,我对娘娘可是垂涎已久!”郝常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握着女人的豪乳揉搓“暴露本性了吧,刚才还说什么两情相悦,现在就不知道轻点,贱奴才,胸都被你揉坏了”肖青璇横了他一记媚眼,那双修长的玉腿如蛤蟆般屈起,两只娇嫩的脚心一左一右,极其熟练地夹住了郝常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
这个角度,她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酥乳被男人像揉面团一般肆意挤压,也能看到那颗发紫的硕大龟头正被自己的脚趾夹弄。一时之间,满室春情交汇。 这若是还叫娘娘,岂不是显得生疏了?好歹,奴才今晚也得装一把太上皇不是?“郝常的双手一路下滑,沿着她光洁的大腿根来回摩挲。那颗紫红巨大的龟头,此刻已经兵临城下,抵在那早已淫水淋漓的蜜穴口,一下一下,极具挑逗地敲打着粉嫩外翻的阴唇。
“你这奴才,还蹬鼻子上脸了……嘶……真的好大……”肖青璇的娇躯烫得惊人,咬着下唇娇媚道,“罢了,今夜……就允你叫声夫人吧!”
“嘿嘿!好夫人,那夫人该叫我什么?”郝常蛮横地抓过肖青璇的双手,十指死死相扣,将她的双臂压在头顶,就等着这高贵女人彻底臣服。
肖青璇睁着水汪汪的凤眼,直直地盯着上方这张即将彻底占有自己的黑色面孔。似乎要永远记住这个男人,终于从红唇间挤出了那两个极其背德的字眼:“嗯……相……相公……人家想……想要啊啊!!”
话音刚落,紫红色的龟头猛地破开层层花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泥泞的甬道。湿润的肉壁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住这根入侵的凶器。
“哦哦……哦!!”伴随着下体被那骇人的粗壮一点点撑开填满,肖青璇张大了小嘴,双手本能地死死扣紧男人的手掌。那种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太强烈了,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勉强对抗。
待那凶物一路挤过花道、直抵花心,肖青璇才终于得空娇喘出声:“哈……呼!!你这混人……好长……又长又粗……要被你顶死了……”
“夫人,您这就不行了?也太看不起你相公的名号了。这才刚刚开始呢!”话音未落,郝常腰腹肌肉猛然暴起,一挺腰跨,将剩下的半截肉棒狠狠一插到底! “什么——啊啊……哦哦……要爆了……肚子要被撑爆了……”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宫口,大半个头直接挤进了娇嫩的子宫腔内!穴内的嫩肉受此重击,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缠,肖青璇的身体因为这触电般的极大快感而剧烈抽动。
郝常刚才满嘴的灵肉结合说得欢腾,可真等这根大屌插进肖青璇的“水帘洞”,才知道这位太后不仅身段肥美熟透,这口骚屄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明明是生过皇上的身子,可这肉穴却又紧又韧,内里一圈圈的嫩肉如九曲回肠,严丝合缝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不等肖青璇适应这恐怖的深度,郝常猛地抽出肉棒,紧接着又是一记狠狠的满贯入洞!
“哦……你要死啊!插这么深!!”肖青璇被下体空前的充实感逼得大张双腿,死死勒住郝常精壮的狗腰,这反而让那根大肉棒嵌得更深。
“我忍不住啊,第一次见到夫人我就着迷了,日夜都是你的样子,恨不能压在你身上用力抽插,揉你的奶子,操你的骚屄!”郝常压倒在肖青璇身上,强健的胸肌将那一对饱满的肉球硬生生压扁,挤成诱人的玉盘状。
看着眼前那充满占有欲的野兽目光,肖青璇的内心再一次被莫名的情愫沾满。她双手环上了郝常的脖子。
“相公……快亲我……青璇要……要你干我唔!!!”
两人再次唇齿交缠,狂热拥吻。伴随着唾液的交换,下半身的交响乐也轰然炸响!
郝常的腰腹如同装了马达,肉棒犹如一杆烧红的铁杵,一下一下,将肖青璇死死顶在坚硬的木桌上。肉体疯狂撞击,震得紫檀木桌发出“吱嘎吱嘎”的哀鸣。 “啪啪啪啪!”
“嗯嗯……哦……太深了……嘶!!呼……”
花心处被一次次无情地冲撞,那根凶器仿佛要直直捅进她的心肝里!若不是郝常的嘴唇死死堵住了她,肖青璇此刻定然已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浪叫。
“啊啊!夫人……太爽了,你夹得好紧~ 呼!”郝常稍稍挺起身子,感受着龟头的棱沟在腔壁嫩肉上反复刮擦,爽得他浑身一阵哆嗦。
回想自己在大华干过的女人:书院那位洛院长年岁尚浅,嫩道虽紧致,但浪水不够充沛;自己的便宜师父宁仙子勤于练武,花心柔韧,但少了几分熟女的软腻。唯有肖青璇这等生过孩子的极品熟妇不一样,这口小骚屄带着一股天然的恐怖吸力,拉扯着他的肉棒,直恨不得将他体内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吸出来。 “啊啊……相公干得我……好爽啊啊!要被干死了……以后相公天天都来干……干青璇好不好啊啊!!太深了……要去了哦……”肖青璇此刻彻底放飞自我,说起骚话毫不避讳,两条玉腿死死盘在男人的后腰上,生怕这根大屌离开半寸。 “天天都干?夫人,那你还上不上朝了!”
“不上了!以后相公你进宫,就在那金銮大殿的龙椅上干我!你是太上皇,想在哪儿干青璇,就在哪儿干!”
肖青璇彻底陷入了发情的状态,极其精准地挑动男人的兽性。那些平时绝不敢想的粗野词汇,此刻从这大华太后的嘴里吐出来,竟是无比的顺畅。
“真是个十足的欠肏骚货!!”
肖青璇的话犹如在郝常火热的心头上浇了一把滚油。他猛地抄起肖青璇的双腿,蛮横地将它们折叠压向女人的胸口,死死按住她的膝弯。
被这般粗暴地对待,肖青璇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费力地仰起那修长的雪白脖颈。那双春水般迷离的凤眸死死勾住男人的野兽目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衅道:“哎呀,被相公抓住了,要轻一点啊,人家会受不了的!”
这语调怎么看都不是为了让男人轻一点啊!
烧火棍般的大肉棒对准那油润泥泞的极品肉穴,再无半点怜惜,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伴随着肖青璇的一声娇呼,郝常那恨不得连整对囊袋都砸进去的凶悍冲刺,给她带来了一阵几欲撕裂的痛楚。但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紧接着,那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抽插便将其彻底转化为令人窒息的绝顶快感。
“啊啊……呼……啊啊啊哦!!”
随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不断贯穿娇嫩的穴眼,肖青璇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大张着红唇,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若在平时,她还能凭着腰力主动迎合,可此刻在郝常毫不留情的死命冲撞下,肖青璇只觉得甬道内仿佛闯入了一头失控的野兽。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勾住秘洞深处的嫩肉,将所有紧致的褶皱粗暴地撑平、翻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白色泡沫。
“小骚货!”郝常双眼猩红,肉棒在泥泞的阴阜间急速进出。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不堪,杂乱的体毛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连肖青璇臀下那光洁的木面,也早已被如泉涌般的淫水彻底淌湿。
“噢噢你好狠心……要啊啊……插穿了!”
“不行不行啊啊!!要丢了哦哦!!”
肖青璇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几乎失去理智,她本能地用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大张到极限,门户大开地死守住腰肢,任由身上的男人尽情挞伐。胸前那一对高耸的雪白乳峰随着男人的撞击晃荡。
两人抵死缠绵,犹如两头凭本能交媾的凶兽。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呼呼!”
“嗯嗯……!l 老子射爆你!”
终于,伴随着肖青璇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子宫深处猛地痉挛,泄出一股滚烫的阴精,疯狂冲刷着来犯的异物。
郝常也被逼到了极限,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一挺,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悉数喷射进了这大华太后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内。
“呼……啊呼!”
郝常松开了死死按住肖青璇大腿的双掌,缓缓抽出那根微微发软却依然惊人的肉棒,退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而肖青璇那两条饱满圆润的玉腿,则如烂泥般无力地从桌沿垂下,晶莹的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被死命按压着强行撑开那么久,此刻的肖青璇近乎半昏迷地瘫软在桌面上。红肿的花唇随着她的喘息颤动,浓厚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出,白腻的娇躯上布满了高潮后的靡丽红晕。
“夫人,相公的本事怎么样?”
“你这要命的冤家……我可是要死过去了……”肖青璇软绵绵地答道。 “夫人身经百战,这就受不了了?”郝常喘匀了气,起身一脸淫笑的再次托起了肖青璇的圆臀。
“死鬼……瘾还挺大……”肖青璇慵懒地翻了个勾人的媚眼,娇声怨道,“抱去床上……这硬木头硌得人家骨头都疼了。”
郝常哈哈大笑,一个公主抱便将这具软玉温香抄入怀中,大步跨上了柔软的床榻。
刚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野蛮交媾,几乎抽干了两人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此刻躺在床上,倒也不急着立刻真枪实弹地再战一回。
二人依偎在凌乱的锦被间,两具肤色反差极大的躯体毫无嫌隙地紧紧交缠,郝常的大手在女人光洁如缎的脊背上一寸寸地流连,而肖青璇纤长的玉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一截雪白丰腴的玉腿更是毫无防备地搭在男人的粗腰上。 两人在这方寸的软榻上耳鬓厮磨,时不时低声呢喃着,说几句没羞没臊的粗野荤话。惹得肖青璇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化开了春水。
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太后与异邦的粗鄙奴才,竟真如夫妻般水乳交融,情意缠绵。
情到浓时,郝常凑在肖青璇耳边说了个荒唐笑话,竟逗得肖青璇花枝乱颤,那一对本就颤巍巍的雪乳在男人怀里直晃得人眼晕。
眼瞅着帐内春意重燃,肖青璇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双手优雅地拢了拢散乱的秀发,竟主动起身将郝常推到了床头靠坐着。
大华太后先是倾身上前,主动送上了一个湿热缠绵的深吻。紧接着,那条丁香小舌如灵蛇出洞,顺着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肌、腹肌一路蜿蜒下滑,所过之处留下一长串晶莹的水痕。最终,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将那高傲的臻首,极其温顺地垂伏在了异邦奴才的两腿之间。
“嘶……呼!”
郝常猛地仰起脖颈,眼眸半眯地呼出一口浊气。只觉胯下瞬间被一团湿热软腻的温肉紧紧包裹。肖青璇毫无半分太后的矜持,香舌不知疲倦地在紫黑的龟头上打圈、舔舐,丰润的脸颊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柱,时不时还仰起脖颈,极其卖力地来上两记深喉,直把郝常方才残存在马眼里的那点浓稠阳精,给生生吸得一干二净。
待到把那根肉棒上的污秽与汗渍尽数吞咽入腹,肖青璇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脸。将那根还沾着她晶莹涎水的肉棒,亲昵地贴在自己的俏脸上轻轻磨蹭,媚眼如丝地娇笑道:“好相公,青璇这服侍的手段……你可还满意?”
“满意,简直爽死老子了!好夫人,再来点儿!”郝常跟头野猪似的哼唧不停。
“这会儿倒是把你伺候爽了,待会儿若是让本宫不满意,定饶不了你这作死的奴才!来,腰抬高些。”
肖青璇又调皮地探出舌尖,在马眼上勾挑了几下。随后上身微微直起,托起自己那两团白腻如脂的极品双峰,用力向中间一挤,将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埋进自己的雪白乳沟中。随着她腰肢的上下律动,肉柱在两团绵软滚烫的乳肉间夹紧、搓动。
“啊啊……夫人这招……真是要了命了……”
眼瞅着郝常被夹得腰腹直挺、青筋暴起,肖青璇越发卖力起来。紫红的龟头在肉浪里进进出出,她还不时探出舌尖,将龟头上溢出的黏液尽数卷走。
被肖青璇如此没羞没臊地伺候,郝常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邪火,怕不是要败倒在这女人的奶炮下。
他扑过来就要将肖青璇摁倒。哪知后者眼疾手快,双掌抵住他的胸膛娇声喝道:“慢着!”
紧接着,在郝常的注视下,肖青璇展现出了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极致诱惑。
这位大华的太后,极其缓慢、极其妖娆地转过了身子。如同一只温顺发情的母犬,四肢伏跪在床上,原本就丰腴硕大的雪白圆臀高高地撅到了半空中。 这还不够,她反手向后探去,十指深深陷进自己两瓣浑圆的臀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
刹那间,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往外吐着白沫的粉嫩花壶,连同上方那颗紧闭的羞耻菊眼,就这般大喇喇地敞露在郝常的眼皮底下。
肖青璇回过头,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在雪白的脊背上。她那双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凤眸死死盯着男人的胯下,红唇微张:“好相公,人家要你从后面干我!!” “夫人啊……”郝常边说边伸出手,在眼前的桃花源穴口肆意抚弄。
“有时候我不知道是我再玩你,还是你把我玩了!”他将一手起泡的白色淫水,抹回自己硕大的龟头上,权当润滑。
“”怎么?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能干爽我,你倒是说说,之前被你干过的那些法兰西夫人,比起我这身子,究竟如何?“肖青璇竟如寻常争风吃醋的小妇人般,极其自然地攀比起了床笫之欢。
“全天下的女人加起来,也没夫人您这一半的骚劲儿!”郝常将抵在浪水四溢的阴阜上,抡圆了胳膊对着撅起的丰腴翘臀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白腻的臀浪剧烈翻滚,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指印。 “这回,就让夫人自己来掌握节奏!”
“啊……你这作死的懒鬼,唔……你别动,让我来……”肖青璇娇嗔着啐了男人一口,那双盈盈水眸中却闪烁着极其兴奋的淫光。
她双手抵住床面,丰硕的圆臀向后一撅,晃晃悠悠的将身后那滚烫肉棒吃了进去。
“噗嗤—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花宫一点点填满。
“嘶……怎么感觉!比刚才插得更深了啊!”“哦哦……顶进去了,肚子好胀。”肖青璇身子打颤,但还是一点点的后坐。
“说了让你别动!啊哈……相公的龟头,真的好大!”
大华尊贵的太后,竟像个荡妇般,撅着屁股主动将自己的大屌吞入腹中,郝常内心的征服欲与雄性自尊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哪里还忍得住让她自己动?
黑色的身影压倒在肖青璇身上,他扳过美人的俏脸,用火热的湿吻回应着她的娇喘。
紧贴女人翘臀的强壮腰腹猛然发力,臀部像打桩一般一下下的穿刺女人的骚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有力量。
“”夫人,之前没被男人这么压着干过吧?“郝常在唇齿交缠挑逗道。 这种“压迫后入”的体位对男人的本钱要求极其苛刻。尤其是面对肖青璇这种有着极品肥臀的熟妇,若是肉棒不够粗长,只怕连那穴口都蹭不到。可郝常确可以轻而易举地贯穿花心。
“啊……压死我了,哦哦又顶进来了~ ”
身体被男人牢牢压住动弹不得;下体却被滚烫的铁杵反复贯穿。肖青璇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一种被强暴般的窒息压迫感。肉棒的每一下捣入,都仿佛直直地顶破她的五脏六腑,把龟头直接捅进她的脑子里!
“夫人吸得可真紧啊,里面的嫩肉简直像长了嘴一样,一直追着亲我的龟头,还敢说自己被操得不爽??”
“啊……好爽……啊啊相公干得太深了……哦哦……像刚才在桌上那样,再快点啊啊……青璇还要!再干得狠一点啊哦哦!!!”肖青璇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极其放浪的泣声哀求。方才狂风暴雨粗暴性爱带给了她窒息的极乐。此刻在这压迫感极强的抽插下,那股食髓知味的瘾头彻底发作了,肖青璇恨不得立刻被“蹂躏”个千百遍!
美人要求,谁能拒绝!
郝常直起腰肢,双手掐住两瓣雪白翘臀向后一拽,原本趴在床上的肖青璇被迫双手撑起身体,犹如母狗趴地。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床榻间炸响。黑色和白色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激起阵阵肉浪。肖青璇像是一头正处于发情期、急于被填满的母狗,腰肢向后迎凑得厉害,让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啊……啊!!相公肏死我!!要把青璇捅穿了!!”肖青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这种野蛮的狗爬姿势让她毫无尊严可言,却又快感如潮。
“再夹的紧一点,你这骚母狗!”
“用力!!啊啊,青璇的魂都飞了……”
“顶死你,射烂你的骚屄!”
“以后你在大殿上干我好不好啊啊,抓……抓我的奶子!”
“谁能知道大华的太后是个欠干的烂货!”
“我就是贱噢噢噢好深,射进来,给铮儿生个弟弟!!”
“啪!啪!啪!”
眼瞅着这场盘肠大战就要迎来高潮,郝常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在肖青璇丰满股沟深处,绽放着一朵小巧精致的粉色“菊花”。围成一圈的细密褶皱此时正微微紧缩着,随着他的冲击而有节奏地轻微蠕动。
郝常一时兴起,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溢出的浪水,在菊眼处轻轻拨弄两下。 “唔哼~ 别!别瞎动手!”肖青璇下意识地想要躲避。然而郝常哪里肯罢休?他趁着那处温热被浪水浸湿,一发力,一根手指便这么突兀地捅了进去!
“呀啊—!”后庭被破,肖青璇娇躯猛地一颤。
郝常惊讶的扭了扭手指,感受着肖青璇后庭的诶包裹感和弹性,这……郝常毕竟是身经百战,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大华太后的后花园早就不是处子之地,反而还熟稔得很。
“夫人,看不出来啊,你这后庭菊花竟然早就破了?这弹性……这吸力,怕是没少被别的男人操练过吧?”郝常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甚至还有点酸溜溜。 好逼都让狗操了。
肖青璇被戳穿了隐秘,脸上闪过一抹极其淫靡的红潮,她索性回过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挑衅道:“怎么,本宫的屁眼不能让男人干吗?”
这句毫无廉耻的荤话连郝常都听得一愣,“好!既然夫人这般大方,那相公我今天也不客气了!”
他急忙抽出肉棒,就要转攻另一处阵地。
“不行!你不许操!”肖青璇突然骄横地扭动起屁股,死活不让郝常找准位置,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倔强。
“为啥不行?刚才还说让男人干,怎么相公就干不得?”
“相公……相公才不许操!”
话音刚落,肖青璇整个人就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那个“相公”究竟指的是谁。她的后庭是被干儿子破的处,后来使团那几条大汉轮番光顾,早就成了熟路。唯独林三,她的真相公,从未染指过这地方。
肖青璇一犹豫,就被郝常抓住了空档。
后者趁机扳开两瓣满月,俯下身去,对着那处诱人的菊眼狠狠地舔舐了起来。 “死鬼……你敢舔……唔唔!!”
郝常将脸埋在温热的雪臀里,舌尖用力顶在菊眼褶皱里,时不时往里钻动。爽的肖青璇全身如触电般痉挛,每一根脚趾都绷得笔直。
“哦……别舔了,嘶……要死了,舒服死了。”
郝常的舌功极佳,在两处紧挨着的穴口上下横扫,时而舔舐紧致的后庭,时而嘬吸泥泞的前穴。大片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糊了他满脸。
“啊啊!混蛋!快给我,我要!”肖青璇的屁股撅到了极致,欲望彻底淹没了理智。她将巨大的乳球压在床榻上,借着摩擦乳头的快感来抵御体内快要炸开的欲火。
郝常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扶着狰狞的肉棒,在蜜穴与后庭之间反复滑动,却迟迟不入:“夫人,现在还要不要了?”
“要……快点给我!”肖青璇不顾廉耻地摇晃着身躯,声音沙哑。
“要哪里?说明白了!”
“后面……快点!插进来啊!!我要干屁眼!!!”
自出轨之后,肖青璇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了,每一个清晨醒来看到自己身边不同的男人,她都会沉思片刻,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后来她只能归咎于身体需要,只是找几个会动的肉棒罢了,但今天,和郝常男女相称,灵肉交融的性爱让肖青璇入魔一般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她无法抗拒这种堕落的快感。
在那粗大的肉棒破开后庭肌肉的瞬间,肖青璇死死地咬住被单,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满足的长鸣。任由那根异物刺穿尊严,捅进肠道深处。
“喔……唔……咕……”
就在肖青璇被艹的直翻白眼的同时,走廊另一端的房间内,宁雨昔正扬着雪白的玉颈,将脸埋在郝大(老三)的大腿深处,浓密杂乱的阴毛刮蹭着她娇嫩的脸颊,正用力的将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喉咙里。
实际上,爬上床的郝家两兄弟,一开始也不急着操宁雨昔,而是饶有兴致地探索后者的身体,直到宁雨昔被玩的下面都喷水了,郝大才进入了她的身体。 宁雨昔虽然对这些番邦异人的强悍体魄早有领教,但她显然还是远远低估了被双面夹击所带来的快感。郝大操她的同时,郝应(老四)一直没停过玩弄她的身体,她的后背,脖颈,双峰还有腋下全是男人的口水。
没多一会儿,宁雨昔的下身就如同开了闸一般,连着喷了两次水,激的郝大将滚烫的浓精悉数射进了她的的体内。
甚至还没等老三将肉棒完全抽出来,老四便已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炮,对准那口还在往外溢着精液的肉穴,来了一记猛刺! 借着之前的精液润滑,老四的肉棒一滑到底,再次享受到了宁雨昔娇嫩的子宫口!
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宁仙子被这措不及防的贯穿直接送上了绝顶高潮,浑身抽搐着开始乱喊乱叫。
患了一会儿的老三先是捏了捏她的乳头,觉得不过瘾,直接翻身上马,正面跨坐在宁雨昔的脸前,大腿夹住后者脑袋,将宁仙子的樱桃檀口当做另一个小穴,直接一发深喉将宁雨昔的浪叫憋回了嗓子眼里。
此刻的屋内,宁雨昔正极其放荡地平躺在锦被之中,两具漆黑肉体,一上一下地将她死死压住。
或者说是宁雨昔正在霸占两个男人的肉棒。
她用两条雪白玉腿缠在老四的腰肢上。随着周如打桩机般抽插,红肿的骚屄被紫黑巨物不断地穿透、撑开,带起大片浑浊汁液飞溅。
而另一边,仙子化身吸食男精的淫女,纤纤玉手抱紧老三两瓣黑色的屁股,卖力地吞吐口腔中的肉棒,腮帮子高高鼓起,涎水顺着嘴角、沿着肉棒根部流淌。 “嗯……操!”伴随着老四一声低吼,在下面耕耘的他率先败下阵来,白色浓精毫无保留地倾泻进宁雨昔早已烂熟的肉穴之中!
而宁雨昔的肉穴短时间内被连续灌注了超过容纳极限的精液,当老四拔出肉棒的时候,无法闭合的肉穴竟然如同排尿一般,“呲”地一声,向外喷射出一道乳白色的液柱!
没了下体的冲击,宁雨昔更有心思对付眼前的男人了,很快老三也在宁雨昔又吸又舔的攻势下迎来了引爆。
“啊啊,仙子……师父!!全给你!”
喷射的精液瞬间灌满宁雨昔的喉咙,塞满她的口,眼看就快装不下了! “唔……咳咳—噗!!”肉棒抽离的瞬间,宁雨昔再也憋不住了,浓烈的腥臊味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精液从她的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糊了她满脸。 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绝代仙子,此刻发丝凌乱,满脸、满嘴、甚至鼻孔里都挂着腥臊的浓精,已然一副精液仙子的淫靡模样。
“呼……呼……哈啊……”
淫乱的狂欢终于按下了暂停键。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紊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刚才郝大郝常轮番上阵,各自打空了子孙袋里的弹药,而宁雨昔更是从头到尾都在汹涌的快感里翻滚,连一息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俩男人足足缓了半炷香的功夫才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嘿嘿,师父啊,”老三先搓了搓手,小声问道:“刚才我们俩献上的这‘拜师礼’,您老人家可还满意?到底合不合格啊?”
“是啊,我们俩这算是入门了吧?”老四粗声粗气的接话道。
听到这话,一直闭目喘息的宁雨昔缓缓睁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坐起,盘腿摆出打坐的姿态。
即便她此刻浑身赤裸,嘴角和下巴还挂着黏稠的白浊,,但股子绝代仙子的清冷与高高在上,竟然硬生生地又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差强人意。”
宁雨昔微微垂眸,目光扫过两人,继续说道:“郝应,你气血极其充沛,阳气极旺。但……”宁仙子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你在与为师‘切磋’之时,刚猛有余,柔韧不足。抽送之时全凭着一身蛮力横冲直撞,根本不懂得气沉丹田、用腰部发力!这就导致你下盘不稳,捣入的节奏虚浮不定。若是长此以往,极易伤及根本。”
老四听得一愣,张着大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宁雨昔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老三,微微颔首:“郝大,你比他略胜一筹,懂得收放自如。不过……”
宁仙子舌尖,抿了抿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但你的阳精其味略显生涩,元阳虽旺却显驳杂。想必是你平日里饮食极其不规律所致。须知,修道之人‘食补即是炼体’,你这伙食必须大加改良,方能让阳精更加醇厚,于为师的修炼才更有大用。”
老三和老四彻底傻眼了,两双牛眼瞪得溜圆,愣愣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本以为这女人所谓的“拜师”、“指点”,不过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肉欲的借口,是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说辞。可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能从刚才的性爱中,一本正经地分析他们的发力技巧和饮食结构,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额……”老三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那,那师父,既然我们兄弟俩各有优劣,这到底算不算……入门了?”
“根骨尚可,外门弟子倒也无妨。从今日起,你们俩就在这荒山野外的竹楼里,随为师闭关修炼一周。”
“啥?在这破地方呆一周?我还……”老四一听,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他可是还惦记着下山去花天酒地呢。
可他话音未落,宁雨昔眸中闪过一道极其冰寒光,吓得他一缩脖子。
还是老三心思转得快,他眼珠子一转,极其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凑上前问道:“师父,既然让我们留在这儿苦修,那您呢?您老人家……不管我们了?” “我……”宁雨昔先是一愣,随后垂下眼睑,似乎不想搭理这两个便宜徒弟。 ,“我既是你们的师父,自然要亲自督促、陪你们一同‘修炼’了。” 伴随着这句回答,宁雨昔那原本盘着的双腿,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轻轻打开。
在两兄弟的注视下,得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肉穴展露出来。洞口的嫩肉还在一翕一合,残余的白浊精液,顺着那道极其诱人的缝隙,缓缓地拉出一条银丝。 “只要你们用心学,为师自然可以……多‘指点指点’你们。”
这极其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加上这极其淫靡的“指点”二字,简直是天下最烈性的春药!
刚才还软趴趴躺在胯下的两根肉棒,再次悠悠然地抬起了头!
“嘿嘿嘿!多谢师傅!!”
“师傅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今晚就让徒弟们多伺候伺候您吧!”
“徒儿现在觉得气血极其充沛!求师父现在就给我们‘加练’一回吧! 两兄弟眉开眼笑,从床上猛地爬了起来,满脸坏笑地靠近宁雨昔看着两根再次逼近的紫黑巨炮,宁雨昔却皱了皱秀眉。
“去去去,一身的汗臭和腥气,脏死了。为师要先去清洗一番,去去身上的浊气。”
说罢,宁仙子站起身来,赤裸着娇躯,迈着略带蹒跚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竹楼后院有一处浴房,虽比不上林府奢华的大浴池,但在地面也挖出了一方小水池,一侧还用大理石砌着几个水台,倒也算干净雅致。
宁雨昔快步走到水台前,抬眼看向台上的铜镜。镜中映出的绝美脸颊上狼狈不堪,连鬓角的发梢都被浓精拧成了一绺一绺。看着自己污秽的模样,宁雨昔的内心没有难堪,反而生出了一丝趣味。
她探出玉手,刚要掬水清洗时,突然察觉到后背有一道视线正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宁雨昔缓缓转过头,透过氤氲的热气,水池的另一侧映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只有一个—大华的太后!
肖青璇同样是一丝不挂,正仰着头,愣愣地望着突然走进来的师父。
相比于宁雨昔的满身狼狈,肖青璇的形象此刻也绝对称不上什么雅观。她显然是刚刚冲洗过身子,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正坐在水池边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着,一手扶着池沿,一手正探向自己的下体。
顺着她的动作看去,水面上若隐若现地漂浮着一丝丝浑浊的白色浆体。 似乎,她正在用手指,一点点抠挖着被男人射满在身体最深处的浓精。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白日里,她们还能衣着华贵、端庄清冷地相对饮茶;如今夜深人静,她们被扒光了所有的伪装,带着被番邦男人狠狠蹂躏过的身子,在这水池边坦诚相见。 空气中,原本湿热的水汽仿佛凝固了,平添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尴尬。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良久。
随后,肖青璇嘴角抽动了一下,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嗯……哈……哈哈!!”
看着徒弟笑出声,宁雨昔也跟着绷不住了。
“呵呵……哈哈哈!!”
二人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先后在浴房内响起,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水汽之中。
良久,笑声渐歇,两俱绝美娇躯并排靠在水池边缘。
“你说那两个憨货在屋子里都给你跪下啦,吓都不敢看你?”肖青璇听到郝大郝应二人刚见到宁雨昔时候的囧样,又乐呵起来。
“两个没用的小贼,话都说不利索,”宁雨昔掬起一捧清水,泼在自己的脖颈上,“要不是你为他俩做保,早就被我打断腿扔出去了,哪里还能迈进仙坊的门槛!”
“是吗?不管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俩憨货献上的‘拜师礼’,想必是极其深得师父您的心意吧?您瞧瞧。”
肖青璇说话间伸手捏住了宁雨昔鬓角处一绺干涸结块的发丝。
但被后者一手拍开。
“贫嘴,倒是你,白天说的好听,背地里不也早就对这阴阳交欢之道食髓知味了,怎么样,你那师弟的功夫你还满意?”宁雨昔捋了捋发丝,反唇相讥。 “功夫倒还其次,胆子倒是很大,上床就开始动手动脚,知道是我也一点不慌,可见师父你平日里指点的不错啊!”肖青璇说话间也不忘将手探入水下,就着池水清理着腿心间残存的黏液。
“怎么,霸王硬上弓了?”
“哎?那可说不准,谁是霸王还不一定呢!”
“你这贫嘴的样子倒是有那小贼三分德行了。”
“哦……那哪俩憨货有没有他六分的本事啊!”
“找打!”宁雨昔猛地捧起一大捧池水,直直地泼向肖青璇的脸蛋。后者娇呼一声,也不甘示弱地泼水反击。
一时间,狭小的浴池里水花四溅,春光无限。肆无忌惮的嬉笑声中充满着一对极品荡妇在荒唐沉沦中的释然。
“呼……说正经的,师父,你觉得这几个男人的身体如何,符合标准吗?”温水没过丰腴的胸口,肖青璇想起了白日里商议的“重启仙门”的计划。
“嗯。个个没有练过武,根基不稳,但先天的身体素质确实惊人,阳气之雄厚实属罕见,入外门锤炼根基正合适。”宁雨昔微微合目,想起了刚才体内被填满的感觉。
“嗯……前段时间边疆不稳,有一只番邦异人组成的小队远赴千里平定有功,我正愁怎么奖赏他们。”肖青璇叹了口气,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卫国有功,可择其优者,拜入仙门。”
“那谁来考核他们?”
“为师亲自把关。”
“可是他们有500 人啊!”肖青璇脱口而出。
“那是有点多,”宁雨昔微微蹙眉,“但考核之事,绝不可马虎,可以分批考核,你也来帮忙。”
“我……我怎么能……”肖青璇脑中上过那五百枪兵悍将,双腿不自觉地在水下夹紧。
“你安师叔和仙儿也需要出手,重启仙门这等大事她们怎可置身事外,哦对了,还有香君。”宁雨昔语气依然平静,仿佛意识不到这些所谓的考核需要用到她们的身体。
“……”肖青璇愣的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大华最尊贵的几位女子集体被这帮黑皮壮汉按在身下蹂躏、精液横流的场面,心尖猛颤。
但似乎又隐隐生出一种变态的期待。
“有问题?”
“哎……罢了,师父,这个事情回来再说吧。”
肖青璇平复了一下呼吸,正要起身,却见宁雨昔突然顿了一下,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青璇,你休息的如何?”
“嗯?”肖青璇诧异了一下,但她也很快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瞬间明白了宁雨昔的意思。
“徒儿自是休息好了,师父你呢?”
“嗯……说来好久没有考练你的功夫了,今天正好你的几位外门师弟来,你也得以身作则。”宁雨昔郑重其事的说道。
“呵呵……”肖青璇被师父这番“考练功夫”的冠冕堂皇逗得娇笑两声,眉眼含春地咬了咬朱唇,“既然师父有命,徒儿自是悉听尊便。”。
话音未落,浴室门猛地打开,微风卷着水汽四散,三尊漆黑的铁塔已然大剌剌地站在水池旁。
六只眼珠子泛着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池中那两具欺霜赛雪的绝色胴体。 “夫……太后,还有宁仙子,您二位可是让我们好等啊。”郝老二盯着水面,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方才肖青璇和他胡天胡地后,嫌身上太黏糊了要去浴室清洗。他在屋里躺着左等右等不来,这才溜出去一探究竟,正好遇到了对面门口正在探头探脑的兄弟二人,三个人一合计,弄明白了这二位娘娘早就计划好了今晚‘吃鸡’,这才堂而皇之的闯进浴室。
“夜闯闺房还不够,居然敢夜闯浴室?你们几个的胆子也忒大了。”肖青璇嘴上责骂,但实则靠在水池边,熬人双峰飘在水面,勾的人目不转睛。
“我们这不是担心太后您的凤体安危,特来护驾嘛。”老三在宫里陪肖青璇最久,最懂这位太后娘娘“口嫌体正直”的调性,顺杆就往上爬。
“护驾?怕不是来行刺的,师父你说怎么处理?”
“青璇,这里毕竟是我的清修之地,他们算是仙坊的外门弟子了,深宫那套用在这里就不合适了,来,还不快拜见你们的师姐。”“拜见大师姐!!”三个粗矿的嗓音夹杂着幸灾乐祸的淫笑先后响起,郝老四甚至还对着水池连作了三个长揖,胯下巨物一甩一甩的。
“师父……你也太着急了~ ”眼瞅着师父不跟自己站在一边,就要把肉送人家嘴边了,肖青璇也懒得装矜持了,她挺着胸脯,对着郝大郝应勾勾手指,媚眼如丝道:“行了,两位师弟,挺着那俩东西不累吗?还不快下来,让师姐好好‘讨教’一下你们俩的修为!”
“噗通”“噗通”。
老三老四猛地扎入池水中,犹如两条鳄鱼一般在水面下逼近,在肖青璇放肆的娇笑声中,一左一右擒住她的玉腿,将她一把拖入水中。水浪翻滚,黑白两色瞬间绞作一团。
“师父……你看咱们……”老二可没那么急色,他走到宁雨昔身边,靠着对方坐在池边,将仙子的娇躯搂入怀中,贪婪舔嗅着对方脖颈的芬芳。
“嗯……教你的功夫练完了吗?这种情形宁雨昔也维持不住清冷的形象了,鼻息加重了不少。
“早练完了,师父,我那俩小弟表现行不行啊?”郝常的手顺着水流已经探到仙洞口了。
“根骨尚可……但,没你好。”宁雨昔微微仰头,长睫轻颤。
“哈哈,我就知道,那就让徒儿再好好讨教一番。”
宁雨昔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过头吻上了郝常的嘴唇。两条舌头疯狂纠缠,唇齿相依,用无言的方式表达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浴房内的水汽逐渐聚拢,却怎么也遮不住这满堂春意。
荡漾的春潮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少了女子端庄的交谈与银铃般的轻笑,取而代之的,是……
娇喘,呻吟,野兽般的呼吸;
摩擦,刮蹭,以及肉体间的沉闷碰撞。
三男两女在这方寸之间,尽情挥洒着最原始的本能,不再局限于身份地位,全身心的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中。
且看那大华太后,此刻正被四仰八叉摁在地板上,号令朝堂的金口被腥臭的肉棒生生撑开,嘴角被扯到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而她的下体也被另一根巨物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泥泞声在看那圣坊仙子,坐在不远处芳容水台边,大腿被大力拉开撑开,修炼多年的仙人洞被郝常铁杵般的肉棒捅的水沫飞溅,宁雨昔的手指死死抠住石台边缘,在撞击中忘情呼喊,显然对徒弟的“讨教”极度受用。
二人将刚才在对方身上见识过的招式轮番承受了一遍,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男人们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啊啊啊!!!我……我不,不啊!不行啊!”
肖青璇曲折着双腿,被男人勒住膝盖后窝,用类似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端抱起来,男人一边走动,一边发力向上猛顶。肖青璇整个人犹如漏了水的洒水车般,随着男人的步伐在地上呲出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淫痕“嗯嗯……啊!你怎么……还能哦哦……这么硬啊!”相比于肖青璇的失态,宁雨昔好歹占据主动,她跨坐在男人身上玉体前仰后合,左右摇扭。
可身下男人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莫说那坚硬如铁的黑棒在花腔内如抖棍般搅动,他的双手还用力抓捏那沾满香汗的臀肉,借力掴打,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每响起一次,宁雨昔的娇躯便如触电般颤动一次。
男人借着数量优势开始轮换,体能渐渐占据上方,女人开始被迫防守,愈发溃败。
“啊啊……好深……哦哦你要操死我了……”肖青璇又被摆成四脚着地的狗爬式,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顶撞,时不时被鸡巴推顶着往前方爬去。
“哦哦~ 好舒服哦哦……徒儿啊~ 快……给我……都给我啊~ ”宁雨昔后背
抵着地面,双腿被郝老二提溜起来,连翘臀都被拽离地面,男人双腿成十字卡在女人两腿之间,胯下巨物犹如一柄利剑,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仙宫最深处。
伴随郝常肌肉绷紧的全力一击,子孙袋收缩如同两颗核桃,精液再一次灌入宁雨昔的宫腔内部,大量的精液填满子宫内的每一处,肉眼可见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哦……好烫,好舒服!!”宁雨昔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娇躯一阵抽搐后瘫软在地。
郝常大口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他本想扶起师父温存,可宁雨昔此时软得像根面条,眯着眼根本懒得动弹。
宁雨昔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突然一声女子的娇喝惊醒了她。
“你们……不行……我这今天受不了了……不要了……真不要啊啊……郝大我啊……”
宁雨昔疑惑的睁开眼,眼前的地板上,肖青璇骑在郝老四身上,肉穴含着一根肉棒,而郝老三正站在她身后,双手蛮横地掰开那对肥美的臀瓣,将肉棒挤了进去。
那个地方是??宁雨昔睁大双眼,她清楚的看到了肖青璇后庭那犹如雏菊一般的娇嫩菊眼,紧缩的只有一条小缝,对比郝大硕大的龟头……
不管她再怎么惊讶,在肖青璇呲哇乱叫声中,郝大将肉棒一点点挤入了前者颤抖的双臀中真的插进去了!!宁雨昔惊讶的张开了嘴。
“师父,”郝常在一傍目睹了这一切,靠近宁雨昔的耳边,“这就是我和您说过的……后庭之乐。”
“那……那地方……怎么可能进得去……”宁雨昔还是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诶,您的仙人洞开始也这样,现在不一样能容纳徒儿的宝贝吗?这里,也一样!”郝常的手顺着宁雨昔光滑的背部下滑,最后滑入了那道紧凑的臀缝之间……
“呀~ 松手,你们是不是在欺负青璇,莫把我当傻子!”。
“啊……师,师父……救命……太……喔喔!快……快被干死了……啊!!”被双龙入洞的肖青璇此时处于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前方肉穴被肉棒死死顶着子宫,后方直肠被巨物残暴撑开,两根鸡巴在体内交错摩擦,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余光扫到宁雨昔正看着自己,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哭腔。
“还敢狡辩,青璇都快不行了!”宁雨昔正要起身,被郝常拉了下来。 “师父啊,太后娘娘前后早就被开发耕耘多少次,怕是快爽死了吧!咱再等等。”
宁雨昔愣了愣,看着眼前被干得七荤八素、不仅没反抗反而屁股撅得老高的徒弟,终究没再动手。
郝常说的没错,肖青璇在宫内没事就和郝大郝应苟且,这双龙汇早就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挺过了刚开始的不适,层层叠叠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后门被撑胀的异样快感配合着花径的颤挛,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呼呼,太后的骚屄又开始夹我了!”
“她的屁眼也好紧!要射了!!”
“你们……啊啊,插的青璇好舒服前面……后面都好满满的啊啊!!又……又来了!”
肖青璇在两人的合力夹击下仪态尽失,身体猛地一顿,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目逐渐翻白,檀口中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呜咽。
“呜呜……啊啊啊!!”
伴随着绝顶高潮的降临,一股股浑浊的尿液喷涌而出,就着郝应疯狂的抽送吹甩四溅,将三人的交合处糊得一片模糊,分不清是淫液还是尿渍。
“呼……”看着肖青璇在自己眼前被男人合力操的失禁,宁雨昔再次惊得捂住了檀口,连那从未被开发的后庭似乎都绷紧了。
“怎么样师父,我就说太后娘娘叫得惨,实际上不知道多爽呢!”郝常的手在宁雨昔通红的屁股上揉搓着,帮她放松。
“这……这,”宁雨昔不知该作何反应。这时,伴随着两声粗重的嘶吼,郝大与郝应二人也完成了喷射。他们如肉夹馍一般将肖青璇挤在中间,浓精灌满红肿的双穴。
“哈哈,两位弟弟,表演的真棒,来来过来,让宁师父好好看看你们!”郝常见战况结束,忙招呼俩弟弟过来,同时还摁住了想跑开的宁雨昔。
“别……你们别过来!”
宁雨昔第一次对男人产生了恐惧。不仅是因为这两个黑人胯下狰狞带水的肉棒,更因为地上的肖青璇——那位太后此时正失去意识般瘫在地上,全身满是被蹂躏的红痕,双穴被撑得合不拢,正不断地挤出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
“师父看你们俩开了太后的后庭,觉得这番修炼方式很是新潮,正打算亲自尝试一下呢。你们还不赶快过来伺候师父!”郝常抱着挣扎的宁雨昔,笑呵呵地对兄弟们说道。
“你别胡说,放开我!”宁雨昔拼命挣扎,说来奇怪,曾经能劈金断玉的玉手,如今在那股浓烈雄性气息的笼罩下,竟然连郝常的怀抱都挣脱不开。
就在几人挣扎之时,一道疑惑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师父,合着您后面……没给他们啊”宁雨昔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肖青璇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按照肖青璇的想法,师父既然已经接受了“拜师指点”这种荒唐事,后庭应当也早就失守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宁雨昔的最后一片“处子之地”,竟然还在。这让早已被三通、自诩已经彻底沉沦的肖青璇内心深处猛然翻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是滋味“我早就跟宁师父提过后庭之乐,可她总说是‘邪道’,一直不允许啊!”郝常顺势拉过肖青璇,老三老四也在一边坏笑着开始起哄,“娘娘,您可是‘过来人’,快和仙子好好说道说道。”
宁雨昔被众人赤裸裸地盯着,饶是心智坚定,此时也觉得羞愧难当。见肖青璇还死死盯着自己的下盘,她忍不住有些心虚地开口:“青璇……你别老盯着我。那地方……那幺小,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肖青璇沉默了,看着宁雨昔那张虽然潮红却依旧带着几分清冷仙气的脸,内心生出几分微妙的不悦。
仙坊几人,因个中缘由,皆已在这些异邦男人的胯下索取欢愉,她肖青璇贵为大华太后,都把身为皇室的尊严和身体的最后禁忌全丢了,任由这些男人玩弄,你宁雨昔借着牌坊在这心安理得享受,哪怕是因为魔眼的员工,但如今为了重启仙坊都要拉上徒弟一起当婊子,还要留着那处地方干什么,守着那最后一点“仙子”的虚名?
肖青璇想打破这些隔阂!
“师父,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肖青璇带着一股过来人的口吻,“这‘后庭’之窍,本就是人体的一处秘穴。徒儿先前也觉得疼,可若是练成了‘旱道练体’之法,对调和阴阳、冲击瓶颈可是大有裨益。师父您不是常说,修行要不拘泥于形式吗?”
“你……这……”宁雨昔脸颊红得发烫,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荒唐借口堵得哑口无言。
见肖青璇不仅不拦着,反而主动帮腔撺掇,郝家三兄弟更添了几分气力。三双大手伴随着滚烫的舌头,在宁雨昔软绵如锦的玉体上肆意游走、寸寸把玩。 连番的肉体刺激与此前积攒的快感,让宁雨昔浑身酥麻,思绪一时竟有些飘忽涣散。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恍惚之间,已被几个男人合力抬起,放躺到了水池旁宽敞的石榻上。
肖青璇拿来一块厚软的巾帕,垫在宁雨昔的尾骨处,刻意将师父丰腴的香臀高高垫起;老三老四则分站石榻两侧,一人捧起一只纤巧的玉足,将宁雨昔那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岔开,露出中间幽闭的股沟,其间一簇紫红雏菊紧紧抿着而郝常则搬来两个水桶,还有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大木匣子。
打开木匣,里头层层分开,郝常从中取出一只一只铜制漏斗,数枚葫芦状琉璃塞,几具银制的物器,一只水囊,一白一黑两个大瓶。
“好你个郝常,合着你早就预备好了是吧,这一套东西还挺全!”肖青璇认不出这些东西是干嘛的,但她看到盒子里还摆着好几根形状各异的假阳具,双头龙,她就知道这些东西是要折腾人的了。
“你你……我我……我还没同意……”宁雨昔之前就从郝常那里了解到一鳞半爪,虽没有看过这些器物,但也能够猜这些物件的作用,妙目扫了一眼那只漏斗和水囊后,玉手忙挡住自己的后庭花。
“师父,你刚才自己说的话怎么就不认了认了。”郝常见宁雨昔捂着腚眼,还不老实的乱扭,直接上手扇拍了几下,打得嫩臀不断波颤。
“孽徒……你敢。”虽说上床的时候宁仙子够骚浪,但现在她情绪没切换过来,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屁股,臊的她腰身不住摇晃,来带着臀肉更抖了。
“师父,你就相信青璇的吧,很快就好了……其实……仙儿还有安师叔她们也都……”肖青璇从身后搂住宁雨昔的脖颈,探到她耳后说到“你是说仙儿……连碧如也……”宁雨昔沉思了片刻,认命般地长出一口气,闭上双眼,双手也顺从地搭在了自己大敞的玉腿上。
最后的阻拦已经消失,郝常蹲下身子,左右掰开那两瓣滚圆肉臀,宁雨昔的紫红菊蓓嵌在白嫩硕臀之间,看上去当真是美伦美奂。
郝常鼻尖靠近闻了闻,没什么异味,直接将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尖顺着螺纹状的褶皱划过,最后在顶进菊眼中间。
“啊啊……别哦哦,郝……快送开哦哦!!”宁雨昔那想到这一招,突入起来的快感席卷全身,郝常的舌头甚至还在旋转的往她的菊蕾里钻,一股无法形容的麻痹感顺着尾骨直冲脑海,激的她不断摇摆身体,但她双腿被擒,上身被肖青璇摁住,只剩一双豪乳荡起靡靡肉光。
宁雨昔的娇喘让郝常更加卖力地舔着菊花,他甚至还摇晃脑袋用脸去蹭臀瓣,引得宁雨昔全身战栗。
“啧……嘬……啧!”阵阵水声下,他的舌尖一次次的挤入又退出,慢慢的,宁雨昔原本紧闭的菊关逐渐变得松软。
“啊……不行,那里怎么……呃啊……好奇怪!”
一吸一顶、一舔一旋每一下都让宁雨昔浑身发软,颤抖的双手撑在石床边沿,指尖都攥白了。被擒拿的双腿不住痉挛,藕似的玉趾蜷缩而弯曲,像是要竭力抓住什么东西一般。
宁雨昔本以为自己就要被吸肛吸上高潮,但郝常突然松开了嘴,长出了一口气。
“师父啊,很舒服对吧,这不过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哈……呼!”缓过一劫的宁雨昔听不清他说什么,用胳膊掩住酡红的脸颊。 郝常擦了擦脸上的水沫,拿起木匣里的那枚铜漏斗,漏斗前端凸出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椭圆形喷口,后方的压杆底部由白蜡包裹着面纱,他顺手从黑色瓷瓶挑起点乳白色的膏状物细细的涂在漏斗的嘴上。
这时郝常看到肖青璇一直在盯着自己手中的漏斗,便细心的解释起来“”要先用那灌油膏涂在漏斗的嘴上,毕竟师父是第一次浣菊清胃,自然要涂得多点,不然一对捅开后庭时会很困难的。“
“这是要捅进去!?”肖青璇一想到这细管要插入菊花里,就忍不住夹紧双丘。
“哈啊哈,更粗的东西太后你都试过,这有什么可怕的。”郝常又用手沾上些许方才润滑竹管的猪油,双指摸到菊门口时就轻轻揉磨,把润滑的油水细细抹匀,待紧实的肛花松软了些许,指尖一用力。
“啊……”宁雨昔口中传来一声娇呼,但她也无力阻止肛蕾被探入指节。 “太后,您……要不要试试?”郝常注意到肖青璇一直在盯着他手里的器物,作势要把漏斗递过去。
“不用不用,你……你来吧。”肖青璇连忙摆手,眼前的一幕远超她的认知,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里发怵,和谈上手。
见肖青璇拒绝,郝常嘿嘿一笑,指节继续在窄缝中搅动扩张,待宁雨昔的屁眼逐渐洞开一个小口后,他俯下身将漏斗前端的尖锥喷嘴对准娇菊的中央,缓缓压了下去。
“呃……”冰冷的铜嘴轻而易举的刺穿了宁雨昔的菊蕾,仙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
待铜嘴推进去半尺,郝常拿起白瓷瓶,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香气飘出,他将瓶内的油状液体地缓缓灌入漏斗。
“啊啊……这是什么……嗯?”宁雨昔自己用手臂挡住双眼,看不见下身的情况,起初只觉自己的屁眼儿被一个坚硬的器物塞入,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液体便开始倒灌进她的嫩肠谷道之内。
“这是玫瑰精油,帮师父你疏通肠道,又能确保待会儿‘修行’时不被伤了根本”郝常耐心的解释道。
“害人精……”宁雨昔感觉到小腹里内咕噜噜的,随着药油不断注入,臀眼下意识收缩着嘬抿圆锥状的管口。
“这些都要灌进吗?”肖青璇看着那大容量的瓷瓶,惊愕之余,内心深处竟涌起一丝变态的兴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师父,如今竟被这般卑微下作地折腾。
“当然!”
“啊啊……还要多久……嗯!!”宁雨昔已经听不清周围的调侃了,越来越多的药油从后庭进入体内,她用力夹紧肛菊试图阻止暖流的进犯,但这反而让那股强烈的焖绝压迫五脏六腑,阵阵不齿的便意不断升起。
“成了!”郝常见瓷瓶已空,“喯”的一声拔出铜嘴。在宁雨昔即将失守的刹那,他迅速将那枚葫芦状的琉铜塞死死堵住了颤抖的菊瓣。
这玩意肖青璇熟悉,肛塞!
“这药油除了能洗肠和润滑的作用外,混杂了少许淫羊藿和薄荷等迷情玩意用以助兴,将其锁在师父体内,慢慢的等待药效发作。”
郝常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一套流程,边给肖青璇解释,边伸出手不断在宁雨昔鼓起的小腹上前后抚弄,隔着一层皮肤驱使着里内的药油冲刷着肠腔每一寸褶皱。 “嗯嗯……呼……嗯!!啊啊!”这可苦了宁雨昔,她已经无力举胳膊了,双手大开躺在石床上,满脸绯红的叮咛着,白皙硕臀一下下不住的颤动着,被塞着的菊蕊附近也开始因为药油的刺激而产生骚痒冲动。
“你们俩别傻站这啊,还不快帮师父舒缓不适!”郝大郝应听到二哥招呼,连忙一人双手托捧宁雨昔一对吊晃的双乳把玩起来,另一人则在她的早已胀红的肉穴处不停按压,挑逗肿起来的肉葡萄。
“啊啊……啊……哦……啊!!”宁雨昔使劲强忍着下体喷射的冲动,但是这种感觉正越来越强烈,丝丝油水已经从被塞紧的菊蕊中溢漏出来,再加上六只手在自己身上各处游走玩弄,玉乳嫩穴和小腹被不停蹂躏,让本就濒临绝境的后庭几近决堤,腹中的翻腾充胀越来越强烈,令她感到一阵无法承受的便意。 在场的另一个女人眼前这一幕惊的无以复加,曾被自己视若神明宁雨昔此刻犹如一头被剥了皮的白羊,四肢抽搐的要被几个恶魔分而食之。
肖青璇感到害怕吗?不!更多的是异样的兴奋,扭曲的背德感,她甚至想到如果一会儿自己被这样对待。
“嗯……”只是想想,肖青璇就感觉自己紧绷的大腿根有暖意流过。
“啊嗯……快……让我去……出恭!!”宁雨昔已经忍到了极限,谷道内一阵又一阵的灼热升腾,肠道下意识的做排泄的蠕动,奈何出口被死死堵住,向下找不到发泄口的药油自然只能向着肠道的更深处涌去,那股火辣辣的热流像逆行的火蛇一般,不断的冲击着宁雨昔的五脏六腑。
“来师父!”郝常将一个木桶放到床前,另俩人架起宁雨昔,将其菊花对准木桶。
“不行……不可以,快快……快扶我去外头~ 嗯!!”宁雨昔这才意识他们要干什么,要在几个男人和徒弟面前出恭,这是万万不可的。
“师父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会徒弟几人还得再探探你的后门呢,我们都不嫌脏,来吧。”郝常坏笑的用手摸在宁雨昔的小腹处,轻轻按了下去。
“啊啊……不行……你们啊啊~ 青璇……求你……救……不要看!”宁雨昔发出最后的哀求。
郝常用一根系绳绑在葫芦颈部,随后在用力一扯。
“噗!”
宁雨昔只觉得后菊一松,深埋在她肛菊内的葫芦塞飞射而出的刹那,玉体猛地一震,臻首高高仰起头。
“啊!!!”
那存放在体内多时的浊龙立即从绽放的菊蕊中急冲而出,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大量混杂着些许菊香的水柱犹如决堤般,猛烈地喷溅进了撑满草木香灰的木桶里。
从持续不断的痛苦到忍耐排泄意念的解放,一泻千里的快感从尾椎骨逆行而上,直冲宁雨昔的天灵盖。
“呼呼……哈……呼……哈。”不知过了多久,当像水库下闸般的排便结束时,宁雨昔在强烈的羞耻感和排泄的轻松感混合下,瘫软着身子几乎虚脱,犹如木偶一般老三老四抱在怀里。
“你们……这般行径……和畜牲有什么区别。”肖青璇全程看完这套流程,下面的水都顺着大腿淌到地上了,但嘴上依然不留情。
“万事开头难不是,一会儿尝到这后庭之乐,师父肯定会感谢我们的,你们俩还不扶着师父躺下!”郝常指挥两个弟弟将宁雨昔放回石床,让她趴在榻上,用厚毛巾垫在小腹下,满月圆臀高高翘起。
郝常这时候拿来另一个装满温水的木桶,用水一遍遍的冲洗宁雨昔的屁股沟,时不时还用手指插进菊花抠挖,将肠道内残留的污秽洗干净。
“瞧瞧,太后您看看,咱师父这后庭光景,简直是造化所钟,合该让人来疼爱!”郝常的语气透着股志得意满。肖青璇内心虽掠过一丝不屑,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宁雨昔的身后。
眼前光洁的裸背下,是宛如成熟蜜桃般的翘臀,在被两片肥美臀肉包裹的深紫色沟壑中间,一朵紫菊正盛开其中,淡紫色的菊蕊露出一个小孔,似乎有节奏的开合呼吸着。
“二哥别墨迹了,师父都快等不及了!”也不知道是谁等不及了,郝大郝应火急火燎挤过来,三根肉棒犹如三杆长枪一般挺立,就看谁能第一个攻下宁雨昔的菊门。
“哎哎!我这都伺候师父多久了,我才是第一个!”
“二哥得让让弟弟啊!”
“三哥,我才是最小的!”
“滚蛋,你们俩拜师才多久,不怕折了你们的鸡巴!”
三个黑汉为能占据宁雨昔的初菊都快打起了,这时。一声娇呵打断了他们。 “都给我闭嘴!”
三个人愣愣的看着声音的来源—肖青璇。
号令百官、威震朝堂的大华太后气场重临肖青璇之身。她款款走向三人,凤目含威,凌厉的目光扫过,竟刺得郝家三兄弟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你们三个人刚才如此羞辱师父,如今还好意思争!!要不要脸!”肖青璇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刚才准备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三人嘟囔着,却在肖青璇的一声“闭嘴,哪有你说话的份”中不再言语。
肖青璇转身看向趴在石床上的宁雨昔,缓缓俯身,将满头青丝垂在对方耳畔,声音软了几分:“师父,青璇知道您清醒着。今日……是青璇不好,累您遭了这么多罪。”虽然在一旁看的兴致勃勃,但肖青璇还是感到对师父的歉意。
三千青丝掩映下,宁雨昔沉默了片刻,熟悉的清冷声调再次响起。
“罢了,其实我之前也有过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步这么……你们之前也这般?”
“嗯……过程不太一样,但感觉大抵如此。”肖青璇回想起自己初次失守的景象,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准确形容那份滋味。
“那东西,真如你方才表现得那般……感觉很是奇特吗?”宁雨昔缓缓扭过头,原本的窘态已消散不少,柳眉微舒,美眸中竟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看向肖青璇。
“这……因人而异吧!”肖青璇被问得脸颊微热。
“你刚才叫的可不是这样的。”
“师父……你这样我可不帮你了!”
“无妨。”宁雨昔已全然恢复了冷静。她四肢撑起石床,腰肢自然下沉,那一对饱满肥美的圆臀再次高高耸起,对着身后的三个男人挑衅般晃了晃…… “你们刚才的所做所为我都记着呢,要是这后面真如你们所说能助我修行换则罢了,要是不然,”宁雨昔的语气一冷,“我就将你们串在门口的竹林里!” 霸气的威胁吓得郝家三兄弟鸡巴都有点软了,连忙保证让师父舒服,不过刚才还争先恐后的想第一个玩宁雨昔的嫩菊,如今互相看看,三人都没敢动。 “师父……青璇这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宁雨昔扭头,对上了肖青璇明亮的眸子,带着三分兴奋,三分叛逆,还有四分诡异。
“师父……要不……让青璇帮你……开了后庭窍穴吧。”
“????”
一语既出,屋内三男一女,皆是四脸惊愕!
这个夜晚,对浴房里的五个人来说注定荒诞到了极点。而肖青璇那个疯狂的念头,更是直接将这场淫靡的气氛推向了顶峰。
肖青璇走到石榻前,低头打量着郝常捧出来的物件。
那是一根用上等暖玉雕琢而成的“双头龙”。玉具粗长骇人,两端被刻成硕大狰狞的龟头,连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沟壑都雕得栩栩如生。
“太后,您看这尺寸还成么?宁仙子后庭初开,受不住太粗的。”郝常满脸淫笑地递了过去。
方才肖青璇说出那个想法时,这三个黑汉先是一愣,紧接着眼里就迸发出了极大的兴致。女女交欢的戏码他们在法兰西见得多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竟然也玩得这么花。
对他们来说,今夜虽然没拔得头筹、喝上仙子的头汤,但能亲眼看着大华太后怎么去肏开仙子的后门,这买卖也是稳赚不赔。
“师父,你觉得呢?”肖青璇低头,看向趴在石榻上的宁雨昔。
“你这坏妮子……还好意思问我!!”宁雨昔声音发颤,紧紧咬住了嘴唇。 刚听完徒弟那荒唐的打算,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哪怕思想早被潜移默化地侵蚀,真到了要被同性徒弟用这等器物破开后庭的这一步,她依旧本能地感到一阵荒谬的惊骇。但箭在弦上,她光着身子撅在这里,早就没了回头路。
肖青璇没再多言,伸手握住那根温热的玉棒。上面已经被玫瑰药油反复涂抹,摸着滑不溜丢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腿微微分开,玉势的一头抵在自己泥泞的花唇上。腰胯一点点用力,粗硕的玉龟头缓缓撑开滑腻的嫩肉,挤入体内。 “嗯……”坚硬且被填满的异样感让肖青璇忍不住咬紧了下唇,但这玉棒选的型号偏小,早已被黑人兄弟滋润许久的肖青璇较为轻松的将它纳入体内。 一旁的郝家兄弟早就看得眼热,老四不知从木匣底下翻出了几条粗糙的特制牛皮带,殷勤地凑上前:“太后,用这个,绑紧了才好发力。”几人三两下用皮带在肖青璇胯间勒出了个兜裆固定扣。坚韧的牛皮卡在白腻的大腿根部和雪臀之间,将那根突兀挺立的粗长玉势死死固定在她的胯下。
此时的肖青璇,上身赤裸,丰乳微颤,胯下却被皮带绑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活脱脱一副长了男根的异样模样。她颤悠悠着走到宁雨昔身后分腿站好,双手按住仙子的腰侧,腰胯向前微挺。
兴许是第一次当男人,肖青璇显然对胯下多出来的那截分量很不习惯。在后方扭了半天腰,龟头却总在滑腻的沟壑间打滑,怎么也找不准入口 .“太后且慢,我帮您扶着!”郝常极有眼色地凑上前,走过去大手一边一抓,抠住宁雨昔两瓣白嫩臀肉,向两侧一掰。
藏在深处的紫红菊蕊敞露,肖青璇顺势握住阳具中段,将龟头稳稳抵住了那点紧闭的褶皱。牛皮带勒得死紧,加上她大腿因为极度亢奋而不自觉地紧绷,连带着那根长长的玉具也跟着微微发颤。
“师父……徒儿要进去了。”她哑着嗓子低语。
“嗯……嗯……”宁雨昔喉咙里挤出两声闷哼。事已至此,她早已认命,下意识地把饱满的圆臀往后迎了迎,脸颊则死死埋进交叠的臂弯里,如鸵鸟般不敢抬头。
肖青璇咬了咬牙,柳腰一送。
“啊……啊!!慢……啊!”宁雨昔发出一声闷声,,之前进入她屁眼的手指和铜嘴皆是细长之物,如今粗大的玉龟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哪怕肠道有了充分的润滑,她还是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
“师父你这后面怎么这么紧啊!”肖青璇一时也是手忙脚乱,她自己的屁眼比这更大的真肉棒都能一捅到底,怎么师父这屁眼进了个龟头阻力就这么大了,肖青璇咬着牙,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双手握住玉棒的中段,借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向下一压,随后狠狠地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痛!好痛!!青璇你住手!啊啊啊要裂开了!!”宁雨昔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臻首痛苦地向后仰起,双手死死抠住石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里。
“我的祖宗啊,你可不能这么着急啊,退退,退出来快!”一旁督战的郝常也被肖青璇这一猛子吓坏了,连忙扶着后者将肉棒抽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紧绷的菊口。
“这后门怎么能这么用蛮力,你不觉的鸡巴都磨……”郝常埋怨到一半突然卡了壳。他自己开后庭,全凭底下那根真家伙在肉里的摩擦来试探肠道的松紧。这位太后胯下绑的是块没知觉的死玉,能有个屁的感觉!遇到阻力,可不就只能没头没脑地死命往里怼!“那那……那应该怎么弄?”肖青璇听到宁雨昔的惨叫也有点六神无主,手里肉棒都握不住了。
“来来,你跟着我的节奏,不要使太大劲啊……来,一点点!”郝常又拿出一盒子杏仁油,将宁雨昔红肿外翻的菊眼抹了个遍,一手拖着肉棒帮,一手扶着肖青璇的腰肢,缓缓施压。
玉阳具一点点往深处送,宁雨昔只要一疼得直哼哼,郝常立马让肖青璇往回撤,顺手再挖一坨杏仁油,把退出来的半截玉棒抹得透亮,随后再次发力顶进去。每一次进犯,都比上一次多吃进半寸。没折腾几回,那根粗硕的物件已经进了一大半。
“宁师父,这开后门就是头一遭难进,等越过那道紧口的褶子,进了肠道里头可就顺溜了。”郝常一边稳步推进,一边坏笑,“怎么样,这会儿是不是觉得舒坦多了?”
宁雨昔紧紧咬着嘴唇,压根没搭理这黑汉,但她原本死死抠着石板的十指确实松开了些,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身子也明显软了下来。
阻力减轻,肖青璇也看明白了男人的方法,干脆拨开郝常的手自己上阵,她回忆着之前自己被艹时男人的姿势,双手抓紧宁雨昔高撅的翘臀,先试探着扭动腰胯,将玉棒缓缓送进宁雨昔的深处,观察仙子的反应,随后拔出,再狠狠插进去。
“嗯……啊啊……”宁雨昔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了变了调的浪叫。 看来我让师父爽了!废了半天劲,肖青璇终于找回了最开始的初心,她腰下摆动越来越熟练,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盯着青白交加的假鸡巴在师父的屁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透明肠液和之前灌进去的药油。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师父狠狠钉在身下肏弄的扭曲快感,竟令肖青璇生起一股高潮般的快感。
这就是当男人的感觉吗?!
啊啊!哦哦……别,别动这么快……嘶嘶!!“
在肖青璇毫不留情的抽插下,再加上肠道里精油的药效彻底催发,宁雨昔叫声里的痛楚开始寸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甜腻娇吟。 “师父,青璇肏得你爽不爽?”
肖青璇喘着气,一边猛顶一边吐着骚话,“青璇这辈子要是个男人,一定八抬大轿把师父娶进门!”
“呸……你这……欺师灭祖的小娼妇……呜!轻点……”
宁雨昔此时也来了状态,在这种下作的语境里,竟然还有心思跟肖青璇斗嘴,只是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在发浪调情。
就这么又死命插了几十下,那根骇人的玉棒终于彻底贯通了宁雨昔的后门。肖青璇却猛地停了动作,靠在宁雨昔屁股上,浑身香汗淋漓。
她这辈子都是在床上躺好叉开腿等着就行,如今头一回摆腰抽插,累的实在吃不消。
而且,这可是根双头龙!她在这头死命捅宁雨昔的屁眼,相当于另一头就在拿假鸡巴自慰!埋在她自己体内的那端早就把骚屄搅的滑腻不堪,淫水滴答滴答溅了一地。
两个女人暂歇了片刻,却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副画面对旁边的男人有何等致命的冲击力。
大华最尊贵、最绝色的两个女人,竟然就靠着一根假鸡巴,像连体婴一样淫靡地串在了一起。长长的玉质双头龙,一头深深楔在圣坊仙子紧致的后庭里,另一头死死埋在当朝太后娇嫩的肉穴中。
这场面,是个带把儿的都忍不了!
肖青璇正在那养神,突然,一具滚烫的身躯从后方贴上了她的脊背。粗壮的胳膊环过她的身侧,抱紧她的腰肢。
“太后娘娘,您累了,让小的来帮您一把!”
“郝大,你要干……啊!”
肖青璇半句惊呼还没脱口,胯下骤然一紧。一股悍力狠狠撞上了她的后腰,顶着她整个人往前一挺,连带着那根嵌在她体内的双头龙,再次贯穿了宁雨昔的肠道最深处。
“啊!”
“哦!”接连两声娇喘响起,郝大卡死肖青璇的后腰,发力挺胯。这股蛮牛般的冲劲根本不是女人自己摆腰能比的。
郝大每向前顶一下,插在肖青璇骚屄里的玉棒就会被往外带出几分,而插在宁雨昔屁眼里的那一头就会狠狠地捅入更深处;而郝大每向后退一下,宁雨昔肠道里的玉棒被拔出,而肖青璇的肉穴则被狠狠填满。
“啊啊……更深了啊,屁眼要哦哦!”
“狗奴才你嗯……慢一点……死相啊啊!!挤到了!”
两女人刚才墨迹半天,累的香汗淋漓都没到高潮,郝大这边怼了几下,肖青璇就感觉下体已经软成一滩了。
这个活……还是得男人来干啊!肖青璇不由得感慨。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男人带给她的快乐不至于此。
她屁股缝里一根滚烫的巨物已经悄然胀起。
那是尺寸超过双头龙,男人货真价实的鸡巴!
“死鬼……忍不住了吧!”肖青璇立马明白了身后的架势,不仅没躲,娇笑声里反倒透出股发了情的亢奋。
“太后你和仙子师父搞这一出,谁认得住啊!”郝大喘着粗气掰开肖青璇的臀瓣。
“先干了本宫的后庭,待会儿师父的屁眼,你可就排不上号了!”肖青璇干脆趴在宁雨昔背上,骚气冲天地把屁股迎合着翘起。
“太后这口嫩菊才是奴才的最爱!”滚烫的龟头直接压上了紧闭的菊孔。 “哈哈!!好歹抹点油……啊啊啊!!!”
肖青璇放浪的笑声被一声贯穿到底的撞击劈断。
被压在最底下的宁雨昔只觉背脊上的重压骤然一沉。听着徒弟那畅快到极点的疯狂呻吟,她哪还能不明白——肖青璇的屁眼,已被一根粗黑滚烫的肉棒捅穿了!
“啪!啪!啪!啪!”
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在浴房里回荡,既有男人的胯骨砸在肖青璇屁股上的闷响,也有肖青璇和宁雨昔两具熟软肉体凶狠对撞的脆响。
郝大的大屌毫无阻碍地捅穿了肖青璇的直肠深处,随即拉开架势,像打桩机一样死命抽送。有了鸡巴做发力点,他往前冲撞的力道变得更加蛮悍。
身下两个极品熟妇的肥美臀肉,顺着这一真一假两根阳具的进出疯狂摇晃,翻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骚水、肠液,混着早先残留在里头的浑浊浓精,顺着两个女人的接合处大股大股地往下淌,石榻上积了一汪腥气扑鼻的水洼。
“啊啊啊!狗奴才……捅到底了!哦哦!!捅穿心肝了!太深了啊啊!屁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早在头一回尝到前后贯穿的滋味时,肖青璇就彻底沦陷了。
后庭前穴两重截然不同的满胀感像走电一样劈透全身。她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主动把雪白的大屁股撅到最高,骚浪地迎合着郝大每一次狂暴的猛砸。
更绝的是,她身下还压着宁雨昔。仙子丰腴的身子铺在底下,比什么锦缎床垫都舒坦。她一边挨着身后的狠干,一边借着男人的蛮力,拿胯下的玉棒死命穿刺师父的嫩菊,骨子里的那股子背德欲火瞬间烧透了天灵盖。
“哈哈……师父,青璇拿鸡巴肏您的后门了!啊!!师父的屁眼好会夹!顶得青璇骚屄都要喷水了……啊啊!再用力!”
肖青璇被这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乐刺激得神情恍惚,扯着嗓子浪叫连连。 宁雨昔听着徒弟在背上浪叫连天,可她自己的身子反而有点冷下来了,刚破身的后庭被双头龙狠攮着,一开始确是觉得满胀酥爽。可肏了一阵,她就觉出味儿来了——死玉终究是死物,怎么也敌不过热气腾腾的真鸡巴。
这假具刚插进来时还觉得粗硕骇人,如今肠道被肏松了,反倒觉得差了点意思。更别提肖青璇现在被干得像摊烂肉一样死趴在她背上,前头全靠郝大在后边借力打力地盲撞。这力道又散又飘,根本顶不到肠道里的酸软处。
宁雨昔起初还象征性地迎合着浪叫几声,后头干脆就只剩敷衍的闷哼了。 一旁旁观的郝常眼睛毒,一眼就瞧出这仙子下面没喂饱。他冲老四郝应递了个眼色。
老四立马会意,大步跨到榻边。
“太后娘娘,您可别光顾着自己爽,把仙子给冷落了啊!”
被这粗嗓门一喊,肖青璇这才从高潮里恍惚回神,身后的郝大也顺势停了胯。 “师父……是青璇干得你不舒坦么?”肖青璇喘着粗气问。
你也没真干我啊!宁雨昔气不打一处来,还没来得及张口,郝应便抢了话头:“仙子需要的哪是什么双头龙,她要的可是这个!”
说罢,郝应往前一顶胯,黑屌直接怼到了宁雨昔眼皮子底下,上下狂抖了两下。那紫红色的巨物一晃,当场就把宁雨昔的眼神勾得发直。
“哦……是青璇虑事不周了,我这就下来。”
“太后别动,这哪用得着您受累。”郝应冲对面的老三使了个眼色。
郝大立马心领神会。他伸出两只粗壮的黑臂,直接从肖青璇的腿弯底下穿过去,连带着搂住底下宁雨昔的腰肢。臂膀猛一发力,将两个重叠串在一起的女人凌空端了起来!
郝应顺势跨到宁雨昔跟前,双手抄起仙子的双膝,猛地向上一撅。
宁雨昔那口粉嫩泥泞的肉穴瞬间敞露在空气中。
此时的阵势简直淫靡到了极点。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依然被双头龙死死串着,前后却被两个黒汉像端盘子一样悬空架起。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劈叉似地敞在半空。底下四个肉洞,三个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就差宁雨昔最前头的仙人洞还大敞着门。
“仙子师父,奴才可就等您发话了!”郝应挺着胯,紫红龟头抵在泥泞的花唇上,牵扯出几根拉丝的黏腻淫水。
“耍什么滑头!师父这儿水都快流干了,还不快捅进去!”肖青璇紧紧贴在宁雨昔背上,下巴搭着师父的香肩,媚声催促着。
宁雨昔喘着粗气,一声不吭,只把眼睛死死盯向自己胯下的交合处。
她要亲眼看着,自己这具身子是怎么被填满的!
“噗嗤——!”
毫无预兆地,郝应腰胯猛地一沉,粗硕的黑屌一记满贯,直挺挺地攮进了宁雨昔早就烂熟的仙人洞底!
“啊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满足尖叫。
悬在后头的郝大默契十足,就着这股冲力,跟着狠狠一挺腰。
在肖青璇同样放浪的尖叫声中,一真一假两根粗物,一根捣穿子宫,一根穿刺直肠。两个极品女人的前阴后庭,在同一秒被彻底堵死。那种几乎要把五脏六腑生生撑爆的极致满胀感,瞬间抽干了她们所有的理智,大脑轰然炸成一片空白。 这一刻,两男两女、四具肉体死死挤压、镶嵌在一起。漆黑的皮肉与雪白的娇躯抵死纠缠,先是绞合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淫靡肉块,然后分开,然后再次撞击在一起。
“哦哦哦!!好紧!这仙子的小骚屄夹得老子爽死了!!”郝应借势死死压住宁雨昔的纤腰,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啊啊……就是这个啊啊!就是这个感觉哦哦!”心心念念的肉棒终于来了,宁雨昔只觉龟头蛮横地撞开自己的媚肉,直直地插进了花宫。
“啊啊啊我要死了!好大……哦哦哦顶进来了!!要把本宫的肠子捅穿了!!”肖青璇可不管那么多,再次用放肆的浪叫宣泄自己被爆菊的快感。
“太后娘娘,您刚才肏仙子肏得那么欢,现在也让奴才好好肏肏您的屁眼!”郝大,将肖青璇的上半身向后弯折,下半身如弹簧般,一次一次捅入后庭深处。 “啊啊!太深了……哦哦郝应你……干死我了……前面后面都好满!!啊啊啊我不行了!!”
宁雨昔也快被被这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逼疯了。郝老四每一下猛烈的撞击,不仅肏得她嫩穴里翻江倒海,那股巨大的推力还通过她肠道里的双头龙,传递到了肖青璇的阴道里。
同理,肖青璇也在经历着这一套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连环抽插。
“嘿嘿,仙子师父,上面这张小嘴也别闲着!”郝应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位往日里冰清玉洁、此刻却被肏得翻白眼、口水横流的绝代仙子,他伸出舌头,对着那张开娇呼的红唇,狠狠地吻了进去!
“唔……嗯嗯!”宁雨昔愣了一瞬,但很快反手抱着郝应的肩膀,热情地和他湿吻起来。舌头在对方口内来回交缠,如同爱人般吸取着对方的唾液。
身后肖青璇见状,也向后一躺,将全部重量压在郝大身上,双手后伸拦住郝大的脖颈,仰头躺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偏头,轻咬着红唇,含情脉脉的看着郝大,郝大哪能不懂,一低头就含住了肖青璇的朱唇。
“嗯……哼!!”肖青璇不但献上香唇,还用小香舌卷着郝大的舌头入侵自己的的口腔,来者不拒,吻得啧啧有声。
“呜呜呜……唔唔!!”
“啊啊……嗯!!啊!”
一时间,这小小的浴房内,上演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三升的极致淫乱画卷。
“啪啪啪啪!!!”
“噗嗤!咕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清脆拍击声、男人的粗野嘶吼声,以及两个女人那断断续续、毫无廉耻可言的放浪尖叫声,交织成一首极其糜烂的交响乐。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雨昔要被肏死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宁雨昔在三通的恐怖攻势下,终于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绝顶高潮。 宁雨昔的身体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伴随着一阵极度凄厉的闷哼,前穴紧紧咬住郝应的肉棒,随后猛地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郝应抽插的缝隙,呲得满地都是。
“哈哈哈哈!!仙子被肏得潮喷啦!!这骚屄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郝大被这淫水一冲,再加上宁雨昔肉穴内壁的疯狂吸吮,也是狂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绷紧,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宁雨昔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内! “哦哦哦——!!全射给你这骚仙子!!怀上老子的黑种吧!!”
另一边,肖青璇也感受到了宁雨昔那边传来的剧烈痉挛。那根双头龙的另一端在她的肉穴里疯狂跳动,再加上身后郝老四那仿佛要将她直肠捣烂的凶狠肉棒,这位大华太后也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青璇也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肖青璇的身体剧烈摇晃。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猛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浇灌在双头龙上。在极致的痉挛中,她的尿道口也是一松,一股淡黄色尿液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将她的下体和宁雨昔的屁股缝冲刷得一片狼藉。
“哈哈,太后娘娘尿床了啊!奴才这就把精液赏给您的金贵屁眼!!”郝老四狞笑着将黑屌深深埋在肖青璇的肠道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的浓厚阳精,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滋在了肖青璇的直肠深处。
“呼……呼……哈啊!!”狂风骤雨般的野蛮交媾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停歇。两个男人各自打空了子弹,拔出肉棒,喘着粗气半架半拖地把肖青璇和宁雨昔弄回了石榻。
俩男人这是被彻底抽干了精气神,脚底虚浮地挪到水池边,一屁股跌坐进水里。温热的池水漫上来,沁润两人早就被榨得发木发麻的卵蛋。
石榻上,肖青璇和宁雨昔两具雪白的身子半叠着摊在一起。两人真就跟两滩烂泥似的,浑身上下连动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有那轻微的喘息和胸前的起伏,还证明着她们刚经历过一场非人的蹂躏。
这场荒唐透顶的肉搏似乎已经走向了尾声。但是,瘫在水里的、软在床上的,似乎都忘了这屋子里还站着个大活人。
“啪!啪!啪!”
几声清脆响亮的击掌声,在闷热的水汽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郝常光着身子站在一旁,忍不住连连拍手,眼底全是亢奋的血丝。他自认是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色中老手,可刚才那副双龙入洞、首尾相连的旷世奇景,也是让他大开眼界,瞧得下边那根铁杵硬得快要炸开了。
“老三老四,今儿你们俩够猛的啊!”郝常咧着嘴,一边大喇喇地撸动着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粗棍,一边冲着水池里的俩兄弟调侃,“怎么样?卵蛋里还有没有货?要是还能接着战,二哥我大方点,你们接着干!”
水池里的二人冲他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看这架势,短时间内是再起不能了。
郝常见状,嗤笑一声,转身踱步走到石榻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两具布满红痕、淫水横流的极品娇躯。
“两位主子,今晚的修炼可还满意?”见两女不搭理他,郝常见那根双头龙还将两女连在一起,伸手抓住玉棒中段,用力一拔。
“喯!啵!”没了这根东西堵塞,两女的前后洞口纷纷流出浑浊的液体。 郝常将双头龙随手一扔,然后将肖青璇抱起扔到另一张石床上,然后回来抓住宁雨昔两条大腿,将烂醉如泥的美女像拖到了石榻的边缘。
“师父,刚才那只是热身。这假阳具虽好,终究是没有温度的死物。接下来,就让徒儿让您真正感受一下后庭之乐!”
郝常提溜着宁雨昔的双腿,让后者的屁股抬起来,一脸狞笑看着那朵被撑开成铜钱大小、微微外翻淌着透明药油的菊蕾。
他在这儿硬挺着看了大半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他眼里,肖青璇一个女人,拿根玉棒子在宁雨后门里头乱捅一气,顶多算是提前帮忙扩了门、疏通了航道。没被滚烫的男根肏过,哪能叫破了菊花? 现在,那层紧致的门槛已经被捅软了,肠道里也布满了滑腻的油水。
他现在,就要用自己这根货真价实的铁杵,亲自拿下这位高冷仙子的极品雏菊!
“你这混蛋,等了半天,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肖青璇在半睁着迷离的凤眼横了郝常一下。她现在连嗓子眼都喊冒烟,骂人的话挤不出来更多了。“ 郝常没搭理肖青璇,自顾自地抬起宁雨昔的屁股。
“师父,您刚才说要是结果不满意,你就要把我们串在门口的竹林里,那要是结果很满意呢!”郝常淫笑着把自己的粗大鸡巴架放在宁雨昔双腿之间,像磨刀一样,棒身与臀缝反复摩擦,两粒睾丸也不时撞着她的屁股。
宁雨昔睫毛颤了颤,殷红的小嘴还在微弱地往外吐着热气。
常见她不答腔,胆子越发肥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吐着荤话,大手一下下拍打着宁雨昔的臀肉,发出清脆的皮肉响声。
“你是不是以为,你吃定我了!”正当郝常准备收下宁雨昔菊眼的时候,宁雨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他猛地愣住了。
低头看去,只见宁雨昔正睁着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深陷肉欲的癫狂,也褪去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出尘的仙子皮囊。此刻的她,倒像是个被挑起了性子的寻常女人。
“不然呢师父,你这幅模样,还能翻了天不成。”郝常话音未落,宁雨昔那原本无力瘫着的双腿猛地一弹。两条如凝脂般的大白腿像蟒蛇绞杀一般缠上了郝常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死死夹住。
“记着,你这辈子都只是我的徒弟。徒弟,是永远赢不了师父的!”
经历过刚才假具的开拓,宁雨昔对这后门之事早已没了恐惧。她心里其实也好奇,被男人那滚烫的真家伙干进肠道,是不是真如肖青璇表现得那般要命的舒爽。但郝常刚才那副吃定了她的狂妄嘴脸让她心里很不痛快,既然要被肏,她这当师父的也得先立立规矩,敲打敲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徒。
“那要是徒弟赢了呢?”郝常被夹着脖子,一双眼珠子却还死死盯着底下的风光,贼心不死地问。
“呵,若是赢了,赏你进内门!”宁雨昔冷笑一声。
“进内门能有什么好处?”
“进了内门,天天陪着为师修精论道。”
“你若是弄服了师父,以后无论是皇宫还是本宫的身子,也都任你通行!”一旁瘫着的肖青璇也不忘看热闹不嫌事大,哑着嗓子帮腔煽风点火郝常不再言语,双手用力掰开臀瓣,发紫的伞状肉棱压在黏腻的螺旋纹肉孔上,一点点挤了进去宁雨昔坚守了40余年的后庭菊穴,林三都未曾染指,如今终于迎来了它第一个男人。
“咿……”
龟头刚顶进入菊蕊,宁雨昔就倒吸了一口气,男人的真肉棒,比那冷冰冰的双头龙更粗、更长,也烫得吓人!肠道里原本被假具撑平的媚肉瞬间如临大敌,死死箍住这根侵入的凶器,本能地想要阻止它继续往前捣弄。
但郝常是谁?他这辈子肏过的女人屁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深谙这旱道行舟的门道。他并没有急着用蛮力硬捅,而是松开钳制臀瓣的双手,顺着女人修长的玉腿一路往上摸,直接抓住了宁雨昔那对摇晃着的丰硕奶肉。
胸前最敏感的圣峰被揉捏刺激,宁雨昔原本因为抗拒而紧缩的菊蕾,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松软妥协。
“嗯……哈!哈啊……唔嗯嗯!!”宁雨昔刚才嘴上还逞强,可真到了这股子难以形容的强横酸胀感直冲天灵盖时,那破了音的喘息声是怎么也压不住了。她那皎白饱满的臀缝在极度的紧绷中细微地打着颤。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正在发了疯似的蠕动,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迫推挤着那根火热的硬物。这和之前死物进来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根活生生、硬邦邦的男人肉根,正以极其霸道的姿态,将她那条紧紧缠绕的狭长软径一点点强行凿开!
“啊!!慢些……慢些!嗯唔……再慢一点嗯嗯!!”宁雨昔的低吟犹如燕语莺啼,玲珑玉足抗拒似的蜷缩起来,纤柔的腰肢左右扭动,但这又如何抵挡那条粗长有力的肉茎呢?更别说宁雨昔整条肠腔早已被灌洗拓展完毕了。
“师父你的屁眼可没有你的最那么硬啊!”郝常明显感觉到宁雨昔的肠道在某个深度突然变得极紧。他估摸着之前双头龙只到过这里。
他没急着冲刺,而是就着那处紧口来回缓慢地磨蹭了几次。趁着宁雨昔被磨得浑身发软的当口,他腰胯猛然发力,一把撑开那段最狭窄的肠道,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到最深的幽门处。
“啊啊……呜~ 呼啊!”宁雨昔痛呼出声,双眼瞬间翻白。她上身不受控制地绷紧,竟然在这股巨大的穿刺力下半悬在半空中,这根肉棒仿佛直直顶进自己的胃里。
痛楚混杂着变态的充实感,让宁雨昔赤裸的上半身迅速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潮红。
“师父的屁股真是太舒服了,比前面还要热,还要紧,就是。”郝常一边赞叹,一边用手指挑逗似的勾起宁雨昔的下巴,“就是师父,您要是再这么死死夹着,徒儿这宝贝怕是要拔不出来了。”
且不说那根大屌在紧致肠道里被一圈圈媚肉死命挤压带来的绝顶快感,单是看着刚才威风凛凛、高不可攀的宁仙子,此刻被自己用鸡巴钉死在石板上,因为后庭被肏而羞耻地扭动、呻吟、战栗,这本身就是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视觉盛宴。
“唔。我真是要死过去了,呼~ 呼……你这逆徒,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了!”
宁雨昔挺了好久,总算是熬过了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感。她躺回床榻上,原本夹得死紧的双臀也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
“哎!现在说死还太早了点。一会儿徒儿非得让您爽死不可。师父,那徒儿可要动真格的了!”
郝常俯下身,在宁雨昔布满汗水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两口。在感觉到身下女人认命般的默许后,他摆开了架势。
黑壮的肉棒如同上紧的发条般,先是死死压到肠道的最深处,随后猛地往外一抽,弹出一大截。紧接着,带着肠道里原本的药油和肛液,伴随着“咕哧”的水声,再次狠狠砸了进去!
“啊啊我啊啊!痛啊!!你太大了啊啊!”
郝常野马般的抽送让宁雨昔整个人像被霹雳击中般,火热的的肉棒不断撞击着肛腔菊洞,一路从紧窒的屁眼贯穿到紧窄的直肠。
捣进去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倒错的排泄压迫感,让宁雨昔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强行填鸭灌肠的家禽;而当肉棒猛然往外一抽的瞬间,那股可怕的吸力又让她产生一种连肠肚都要跟着那根黑肉棒被生生扯出体外的错觉。
奇妙的观感和扭曲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郝常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宁雨昔居然不自觉的夹紧了屁眼。
“好师父,再夹紧些,真是要爽上天了。”
“我……我……哦嗯……哦啊!”
宁雨昔似乎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在沉闷沙哑的娇喘声中,几滴清泪从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翻白的美目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小巧精致的嘴唇大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吐出一团团淡淡的白雾。
尽管不愿承认,她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自己正在被亵玩后庭而不断攀向高潮的事实!
不远处的石榻上,肖青璇侧躺着身子,一双凤眸睁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郝常的双手死死掐住宁雨昔莹白的香肩,腰腹如装了马达般拼命抽插。两具肤色反差极大的肉体在激烈的撞击中仿佛要融为一体。
那被肠液染得发亮的黑肉棒,在宁雨昔红肿不堪的菊眼里进进出出,两瓣肥美的熟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肛蕾嫩肉被撑开到了极致,一圈圈翻出,又被生生怼回。“啪啪啪啪”的皮肉交击声在浴房内响彻云霄。
男人的粗重呼吸、女人的沙哑呻吟,混合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碰撞。 “这才是……真正的……啊!”
肖青璇嘴里无意识地痴痴呢喃着,完全沉浸在这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中,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身后两个黑影已经悄然逼近。
“太后娘娘,在一边干看着能有什么意思?还是让兄弟俩亲身上阵,好好伺候伺候您!”
方才在温水里歇足了力气、再次生龙活虎的郝大和郝应,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两人像拎小猫一样,将瘫在床上的肖青璇凌空抬了起来。
“你们俩这是休息好了啊……本宫可不带怕你们的,有什么本事赶快使出来。”肖青璇被架在半空中,不仅没挣扎,反而娇媚地横了两人一眼。
她刚才在一旁看着师父挨肏,早被撩拨得心潮澎湃、欲火焚身了。她现在急需粗大的鸡巴来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那我就不客气了,太后您的菊花我就收下了。”
“别别……”一听这个肖青璇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认怂的娇嗔,“刚才老三艹的太使劲了,我现在后面还火辣辣的疼,你操我的屄吧!”
“老四现在艹你的骚屄,那我这怎么办!”郝大晃了晃肉棒抗议道。
“要不……你来这里……”
肖青璇被郝应架着双腿,她上半身向后仰去,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倒挂着看向郝大。朱唇微张,一条粉嫩香滑的丁香小舌探出唇间,极其放荡地挑衅着舔了一圈嘴唇。
“哈哈真是纯骚屄。”郝大被这副骚态刺激得大笑出声。他一把托起肖青璇倒垂的上半身,肖青璇也极有默契地顺势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粗壮的腰身。 “骚屄怎么了,看大骚逼今晚吸干你们俩!”
肖青璇臻首往前一凑,张开红唇,将郝大腥臭的龟头深深含进了嘴里。 站在后头的郝应一看三哥已经舒坦上了,哪里还肯落后。他紧紧抱住肖青璇大张的玉腿,胯下黑屌轻车熟路,一杆子怼进了当今圣上的老家,两个铁塔般的黑汉一前一后对立着。肖青璇就像一座被人强行架起的吊桥,悬在两个男人中间。前边一张嘴,后边一张穴,被两根滚烫粗长的黑鸡巴固定在半空中。
“啊啊——!!”
就在三人战火重燃之时,旁边的石榻上宁雨昔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欢愉的尖叫,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闲置的前穴内喷涌而出。
原本在抽插中被绷得像张弓一样的仙子娇躯,被郝常死死压在石板上。在经历了一阵痉挛抽搐后,宁雨昔四肢像面条一样瘫软摊开。翻白的美目彻底失去了焦距,这位大华的武学宗师、一代仙子,竟然生生被男人的鸡巴干屁眼,给干得兴奋过度、昏死过去了!
而一直在宁雨昔身后耕耘的郝常,也终于迎来了爆发。他趴在宁雨昔身上,挺着腰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从肠道里缓缓拔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白浊浆液,混合着之前的油水,顺着宁雨昔那被肏得完全合不拢的紫红屁眼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郝常看向一边,那位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大华太后,此刻正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自己两个弟弟架在半空中肆意把玩、翻弄。
他靠坐在石榻边歇了会儿,直到听见那边的肉体撞击声渐渐停歇,这才慢条斯理地打开之前的木匣子。他在底下一层摸索了片刻,翻出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三枚泛着刺鼻腥气的红色药丸。
“诺,给你俩的,好东西。”他趿拉着步子走过去,将药丸递给刚射完的老三老四。
“嚯,好东西啊,二哥舍得下本钱。”兄弟俩淫笑着将药丸扔进嘴里。 “哼,今晚就得让这俩女人知道知道在床上谁才是爷!”郝常也是一口吞下药丸。
“咳咳……你们,你们犯规……唔呕!!又吃这折腾人的东西!”
肖青璇喉咙里还堵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呛得她边咳嗽边含混不清地抱怨。她虽认不出那红色小药丸是什么来头,但眼瞅着这兄弟三人原本已经软趴趴的鸡巴,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她哪还能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还没等肖青璇把抱怨的话说完,三条如铁棍般坚硬的黑鸡巴已经围了上来,直接将她的前穴、后庭和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同时死死堵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雨昔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忽然感觉脸颊上一阵湿热,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
她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师父,您可算醒了……”
耳畔传来肖青璇虚弱的声音,宁雨昔有些茫然地睁开眼,视线刚刚聚焦,引入眼帘的是两个红黑交缠的模糊物件。再仔细看去,竟然是两个被撑得极其夸张的紫红肉洞。
那赫然是女人的下体!
此时的肖青璇正被男人们架着两条腿,像劈叉一样悬空挂在宁雨昔的正上方。她身下那两口娇嫩的肉洞,显然刚刚遭受过难以想象的狂暴摧残,红肿的媚肉合都合不上。
宁雨昔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触手一片滑腻。那全是从肖青璇那两个洞口里淌出来的的浑浊精液!
“你们这是?”
宁雨昔皱着柳眉,本想盘起腿坐起身来,可刚一动弹,后庭深处便传来一阵酸胀刺痛—她被迫偏着大腿,姿势怪异地斜靠在石榻上。
眼前是被架在半空中、满脸高潮余韵、神智都有些涣散的肖青璇,以及站在她旁边,正满脸淫笑、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的三个黑人徒弟。
“师父……这几个奴才太坏了,他们……他们竟然吃药!”肖青璇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大腿根黏腻的精液止不住地往下淌,足见刚才被肏得有多狠。
“我不行了,我败给他们了,今晚,青璇已经答应做他们的肉奴了,师父,你快救救我!”肖青璇半是求饶半是发浪。
“同门之间切磋‘武艺’,输赢乃是兵家常事。你技不如人,莫要把为师也给拖下水。”宁雨昔瞟了一眼肖青璇的惨样。偏过头去不再理会。
“啊!师父,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青璇……青璇刚才打赌输红了眼,已经把您也给押进去了!”肖青璇急得直叫唤。
“哈哈,没想到宁师傅也有害怕怯战的时候啊!”郝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宁雨昔眼底的一丝慌乱,立马开始阴阳怪气地拱火“几个孽徒!”宁雨昔被他这一激,骨子里的那股傲气瞬间涌了上来。她猛地转过头,那张本该圣洁无比的脸庞上,此刻却因为情欲的浸染而透出一股极其违和的媚态。
“怕?你们以为凭着几粒下作的春药,就能让为师屈服?”宁雨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那语气,若是搁在从前,绝对是高不可攀的武道宗师气派。可眼下,她赤裸着身子瘫在床上,活脱脱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极品荡妇,在变着法儿地邀战求肏.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晦暗的天色:“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天亮之时,还能站在这屋子里的,才是最后的赢家!到时候,为师非得亲手把你们这几个孽障,串在门外的竹子上不可!”
不管底子有多虚,这大华仙子的场面话,向来是没输过阵仗的。
“哈哈哈哈!那徒弟们可就不客气了!今晚,这屋子里,怕是要有两位全天下最尊贵的肉奴了!”
大战!一触即发!
借着药力,三个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而两个女人也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毫无保留地迎战。
一时间浴室内春宫闪烁,每一处角落都挥洒着几人的体液。
先是在石榻上,宁雨昔和肖青璇并排仰躺着,双腿大张,承受着郝大和郝应俩人疯狂的正面挞伐。
“啪啪啪啪!”
“啊啊!!大点劲儿哦……就是那儿!!”肖青璇的浪叫声连绵不绝。 “嗯……就这点本事么……啊啊!为师都没感觉……”宁雨昔咬着牙,死鸭子嘴硬地挑衅着。
郝常则站在两人头顶,粗大的肉棒在两个女人的红唇间来回切换。宁雨昔和肖青璇竟然默契地凑到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共同吞吐着同一根黑屌,偶尔双唇交接,还不忘交换嘴里的粘液。
画面一转,水池边,两个女人面贴面地趴在地上,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 身后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挺起肉棒,对着两朵菊花,一杆子捅到底。
“噗嗤!”
“呜呜呜!!师父……青璇的屁股……受不了了嗯!!”肖青璇一边承受着后庭的猛烈穿刺,一边伸出香舌,与近在咫尺的宁雨昔疯狂接吻,两条滑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
“唔……为师也……被干屁股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后庭撕裂般的快感让宁雨昔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在徒弟的唇齿间含混不清地回应。
很快,女人近乎败下阵来,男方打算给他们最后一击。
宁雨昔被人摆弄着仰面躺在石榻边缘,上半身悬空倒垂在榻边。肖青璇则跨身倒骑在她的身上,脸正对着宁雨昔的下半身,那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好悬在宁雨昔倒挂的脸部上方。
这样一来,肖青璇那不断滴着浓精的肉穴和后庭,直直地对准了宁雨昔的嘴巴;而宁雨昔那泥泞不堪的仙人洞和刚被开发过的残破菊花,则向趴在在她身上的肖青璇敞开了大门。
肖青璇股沟间的阴水和精液混合物,直接滴落在了倒垂着脑袋的宁雨昔的脸上。
然而,这位曾经不染尘埃的仙子不仅没有丝毫躲避,反而像一条温顺发情的母犬一样,极其自然地伸出粉红色的香舌,贪婪地舔舐着徒弟滴落的浑浊淫液。投桃报李之下,肖青璇也低下头,极其卖力地舔弄起宁雨昔的菊孔。
但这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两根狰狞的肉棒同时寻准了目标,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们眼前的洞口。
啊啊啊啊——!!相公好会玩!!大鸡巴又插进来啦!!“
肖青璇被悬空操逼,毫无借力点,全凭男人的狂野冲撞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她胸前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更是像两个灌满水的大气球一样,在空气中疯狂甩动、变形。
“嗯嗯嗯……唔啊!不要,好大!好粗啊啊啊!!”
宁雨昔倒挂着脑袋,感受到男人的火热肉棒再次无情地破开后门,那种脑部充血加上直肠被塞满的致命快感,让她瞬间破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场面完全失控了。
五个人、三根粗壮的黑肉棒、五张嘴、四个肉穴,以一种极其淫靡、混乱到令人发指的方式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
“滋滋滋滋……”
水声、肉体碰撞声、放浪形骸的淫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回荡。
“呜呜~ 吸溜……”
肖青璇一边承受着身后郝大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抽插,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郝老四的肉棒。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郝常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正死死钉在宁雨昔的菊花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大片的白沫和黏液。
“夹紧点!仙子!你这屁眼怎么比骚屄还会吸人!里头那圈嫩肉直追着老子的龟头咬!”郝常死死抓着宁雨昔的大腿,肉棒在她的肠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捣入都直没至柄,把宁雨昔肏得连连翻白眼,娇躯狂颤。
“啊啊啊!二相公肏得……雨昔的屁眼就是生来给相公肏的……啊啊啊!用力,把肠子肏烂!把精液全都射进雨昔的肠子里啊啊啊!!!”
宁雨昔彻底疯了。大华第一仙子,此刻满面红潮,双眼失焦,喊出的那些下流荤话,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放荡百倍。
“哦哦哦!!太后娘娘!你这骚屄又夹紧了!老子要射了!!”郝大的肉棒在肖青璇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肉壶里急速穿刺,带出一道道残影。
“呜呜呜!!!”
肖青璇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她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同时,她被塞满鸡巴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
“全给你这骚货!!”
“啊啊啊啊啊啊!!相公!!干死雨昔了!!雨昔的屁眼要被大鸡巴烫化了啊啊啊!!!”“艹——!老子肏烂你的屁眼!!”
“咕嘟~ 咕嘟!”
寂静的浴房里,所有的喧闹都在瞬间归零。只剩下浓稠精液疯狂灌注的黏糊声和五个人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甚至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疯狂的一夜,竟然就这么荒唐地熬了过去。
三个强壮如牛的异邦黑汉,即使磕了药,也硬生生被这两个大华女人榨干了体内最后一丝阳气。他们犹如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般,纷纷跌坐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那两个信誓旦旦要战到天明的女人,下场则更加不堪。
宁雨昔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般躺在石板上。她引以为傲的绝世仙容,此刻被浓稠的白色精液糊得一塌糊涂,顺着挺翘的鼻梁一滴滴滑落。双腿屈辱地大张着,那根粗大的双头龙竟然又被塞回了她的体内,一头插在她的屁眼里,另一头则软软地耷拉在外面,沾满了白沫和黏液。那口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的仙人洞,正像微微开合着往外吐着泡泡,乳白色的浓厚浆液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渍,顺着股沟流得满地都是。
肖青璇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她侧躺在宁雨昔的身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了男人粗暴揉捏、撕咬留下的青紫指痕。被强行撑圆的肉穴和菊花凄惨地外翻着红肉,一鼓一鼓地往外溢出着浑浊的浓精,汇聚成了一大滩腥臭的水洼。 “呼呼,二哥,我不行了,累死我了,咱们赶紧撤吧!”郝大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拿了条布巾胡乱擦了一把,招呼着就要开溜。
“等会儿。”
郝常突然伸手拽住了正要离开的二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还有最后一步。机会难得,老子今天非得把这两个自命清高的婊子,死死踩在脚下不可!”
说话间,郝常提溜着那根软巴巴的鸡巴,走到了两个女人身边。
郝大还在一旁挠着后脑勺纳闷呢,老四郝应却反应过来了,脸色顿时一变。 “二哥,你这是干嘛?这玩得也太过了吧!她们什么身份,等她们醒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怕个鸟!都他娘的干到这份上了,不来这最后一下,老子心里这口气出不来!”郝转头瞪着两个弟弟,“就问你们一句,来不来!”
郝大和郝应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妈的,横竖是死,不管了,搞! 三个男人,围着瘫在地上的宁雨昔和肖青璇站成了一圈,各自扶着自己疲软的玩意儿。
“哗——”
三道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浑浊尿液,飞流直下,浇打在了两个绝代佳人的头上、脸上、胸口上!
温热骚臭的液体糊满了宁雨昔的鼻腔,灌进了肖青璇张开的红唇里,尿液将她们身上残留的精液冲刷掉,汇成一滩滩腥黄翻白的水洼。
大华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在这荒野的竹楼里,被几个番邦奴才当成了破旧的夜壶,任由腥臭的黄尿浇了个满头满脸。皇权的威严、圣坊的清誉,全被这几柱骚尿直截了当地冲进了最下贱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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