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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8-60)
作者:菲娜妲
第五十八章 偷欢失手 情感变质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环儿在那股食髓知味的淫荡本能驱使下,腰肢下沉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就在她半闭着双眼,享受着龟头刮擦阴蒂的酥麻时,大腿肌肉的一阵酸软让她没能控制住下坠的力道。
“噗嗤——!”
> ‘那颗硕大紫黑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挤开肥厚的阴唇,大半截滚烫的粗长鸡巴瞬间被那张淫水泛滥的骚屄一口吞了进去。阴道内壁的淫肉被粗暴地撑开,冠沟死死卡在嫩肉深处。’
就在这极度销魂的肉体契合发生的同一刹那,密室上方的齿轮发出了一声极其狂暴的轰鸣!
“嗡——哧!”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倒悬在半空的郝梁口中爆裂开来。那根尖锐的精钢铁棒,在齿轮的拉扯下猛地向上窜起,毫无怜悯地刺破了郝梁侧腹的肌肤,生生扎进了寸许深的血肉之中!
一滴温热的鲜血顺着铁棒的锋刃滑落,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入半空,“啪嗒”一声,极其刺目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面上。
那点殷红的血花,如同九天劈落的惊雷,瞬间将环儿从那飘飘欲仙的情欲幻境中生生劈醒。
她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倒竖,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爆发出强烈的求生与愧疚本能。她咬碎了牙关,大腿肌肉如同快要崩断的弓弦般猛地发力,像触电般硬生生将那根大鸡巴从自己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强行恢复了那半蹲的姿势。
“哥——郝梁哥——你没事吧?!”
环儿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混合著极度的内疚、自责、关心与恐慌。她看着镜子里郝梁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郝梁倒抽着冷气,侧腹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他死死咬着牙,看着下方那个满脸泪水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阴鸷。他知道此时若是破口大骂,只会让环儿彻底破罐子破摔。
他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透着无尽悲凉与宽容的苦笑。
“环儿妹子……哥不怪你……哥知道你累……”郝梁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钝刀,割在环儿的良心上,“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开口,更不会要求你什么……只盼你记挂往日种种,留哥哥一命。”
说完这番以退为进、堪称极致道德绑架的话语,郝梁竟然真的紧紧闭上了嘴,死死咬住牙关,一言不发地忍受着伤口的剧痛。
这种“宽宏大量”与“舍生取义”的表现,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环儿的心头。她的内心被无尽的自责和愧疚彻底淹没,那些关于窝窝头、棉衣和生死相护的往日种种,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
她眼角的泪光在烛火下闪烁,随后猛地用手背擦干了眼泪。那双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坚毅。她银牙紧咬,双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细线,死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努力地维持着那个极其消耗体力的半蹲姿势。 时间,就在这近乎凝固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
足足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对环儿来说,简直比在阿鼻地狱里走了一遭还要漫长。她的双腿早已经失去了知觉,肌肉在极度的透支下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汗水像雨点般将她那具赤裸的娇躯完全浸透。但她就像是一尊被焊死在原地的雕像,硬是没有让臀部下沉哪怕半寸!
而坐在一旁的卓凡,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眼中却没有半分波澜。他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极其随意地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过一份关于江南盐务的绝密文件,借着昏暗的灯光,百无聊赖地审阅起来。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透过琉璃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卓凡那副打算落空、只能无聊看文件的做派,看着环儿那死死撑住、为了救他连命都快搭上的模样。郝梁的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赢了!他用自己的智慧和那点血肉代价,成功地拿捏了这个魔窟里的规则,拿捏了环儿的良知,甚至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妖人卓凡吃了瘪!
那种小人得志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本就狭隘的头脑。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发下的“不再开口”的誓言,也忘记了这台刑具的残酷本质。他看着环儿那汗如雨下的脸庞,忍不住张开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极其得意地开口称赞了一句:
“做得好,环儿!”
正是这句自以为是的夸奖,彻底打破了这间密室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平衡钢丝。
全力维持姿势、大脑已经因为极度疲惫而陷入半混沌状态的环儿,在听到郝梁那声熟悉的呼唤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快过了理智。
她下意识地想要走向郝梁,想要去看看他伤得重不重,想要去回应那句夸奖。
然而,她的双脚此刻正被精钢打造的铁环死死地锁扣在地板上!
这一步迈出,她的上半身向前倾斜,但双脚却被牢牢钉死。这轻微的位移,瞬间破坏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平衡。
若是平时,这等失衡只需腰部发力便能轻易调整。但此刻,环儿的双腿在这二十分钟非人的折磨下,早已经彻底麻木酸软,此时根本无法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支撑力!
“啊……”
环儿发出一声惊慌的短促呼声,她那失去支撑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地跌落下去!
“噗嗤——!!!”
> ‘那根粗长、坚硬、滚烫如铁的大肥屌,在环儿这毫无保留的重力砸落中,如同一柄狂暴的攻城锤,瞬间贯通了她那条滑腻的阴道!粗糙的龟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哦吼吼吼——!!!”
> ‘在一瞬间,一股仿佛能直接劈开天灵盖的巨大快感,混合著子宫被凶狠撞击的钝痛,像是一场十二级的大海啸,瞬间淹没了环儿所有的理智。她那张清纯的脸庞彻底扭曲,双眼翻白,口水横流,整个人在这暴力的贯穿下疯狂地痉挛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溅在卓凡的大腿上。’
但与此同时,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嗡——哐!”
机括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环儿这毫无保留的跌坐,将所有的拉力在一瞬间全部传递到了郝梁的床板机关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惨叫,从郝梁的口中轰然迸发! > ‘那根两指粗细的精钢铁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凶残地贯穿了郝梁的侧腹!锐利的尖锥生生撕裂了皮肉、穿透了脂肪层、擦着肠子的边缘破体而出,从他的后腰处狠狠地扎进了那层铺着棉花的垫子里!’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那可怕的贯穿伤口中狂涌而出。
卓凡那精准到变态的解剖学计算发挥了作用。这恐怖的一击,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脏器。郝梁不会立刻死去,他只能清醒地、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根冰冷的铁柱插在自己肉体里的极致剧痛!
大量的鲜血被他身后的厚实棉垫贪婪地吸收,只有少部分顺着铁棒的边缘滴落,雨点般地砸在那面琉璃镜上,将镜中那幅环儿被大鸡巴贯穿到底、淫水狂喷的色情画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而郝梁那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撞击在密室四周那些由卓凡刻意加装的高级隔音材料上,被牢牢地锁死在这方寸之间。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宫殿深处,连一丝微弱的异响,都传不出去。只有那混杂着血腥气与浓烈淫水味的空气,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由自作聪明的背叛与廉价的温情,共同酿就的血色极乐。
郝梁凄厉的惨嚎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环儿被快感淹没的脑海上。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感受到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肥屌正死死抵在自己的子宫口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宫肉烫熟。满心的愧疚与不舍交织,她咬紧牙关,试图将深陷在肉棒上的娇躯拔起。
被极度透支的双腿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环儿刚抬起几寸臀部,大腿肌肉便不听使唤地剧烈痉挛。她娇呼一声,那具赤裸的肉体再次重重地跌落下去。紫黑色的粗大龟头毫无阻碍地重新顶开那紧致的淫肉,再次狠狠撞击在宫心深处。 这种起起落落的徒劳挣扎,变成了一场极其要命的连环抽插。每一次环儿试图站起,那根硕大的肉棒就会从湿滑泥泞的骚穴中拔出半截,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淫水;而每一次跌落,那根巨柱又会狂暴地一捅到底。在这一起一落间,机关齿轮疯狂运转,那根扎在郝梁侧腹的精钢铁棒,也在他的血肉之躯里进行着极其残忍的短途进出!
皮肉被生生撕裂、内脏被铁器反复摩擦的剧痛,让倒悬在半空的郝梁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狂嚎。鲜血如同不要钱的泉水般从侧腹狂喷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环儿终于凭借着极大的毅力,双手死死抠住扶手椅的边缘,将那两条颤抖的细腿硬生生撑直,脱离了卓凡那根让她意犹未尽的巨屌。
“骚货,你是不是故意的??!!”
郝梁混合著极致痛苦与暴怒的咒骂,在密闭的宫殿中来回震荡。这声怒吼没有感激,没有体谅,只有毫不掩饰的自私与怨毒。
环儿微微张开的红唇猛地颤了颤,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团棉花,最终没能吐出半个字。她低下头,透过那已经被鲜血染红大半的琉璃镜,看着那个面孔扭曲、双眼喷火的男人。她那双原本满是歉疚的水眸里,首次凝结出了一抹冰冷的光芒。
她惊觉,这个往日里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显得亲切憨厚的“郝哥哥”,在生死关头,竟然透出一种让她感到遍体生寒的陌生。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用最下贱的词汇辱骂她,完全无视她为了救他而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
环儿深吸一口气,借助那个设计极其精妙的扶手,彻底稳住了身形。这个扶手仅能在起身时借力,一旦站直,双手最多只能用指尖勾住边缘,根本无法分担大腿承受的重压。
在机关的牵引下,那根染满鲜血的铁棒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郝梁的侧腹狠狠抽离。底座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脆响,尖锐的铁锥变换了角度,这一次,它那嗜血的寒芒直直指向了郝梁的大腿外侧。
剧痛稍减,郝梁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丝。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气急骂出的话有多么致命,若是环儿就此撒手不管,他立刻就会被捅成马蜂窝。
“环儿……环儿妹妹,对不起,哥刚才疼糊涂了,口不择言……”郝梁惨白着脸,拼命挤出一丝讨好的谄笑,装作自己依然像从前那般信任她,“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一定累坏了,哥信你,你一定会救哥的对不对?”
若在刚才,这番话或许还能让环儿心生涟漪,但此刻,环儿的心中早已是一片死灰。那一点仅存的旧情,已经被那句“骚货”彻底斩断。取而代之的,是刚才被那根大肥屌贯穿到底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欲念。
既然你骂我是骚货,那我便骚给你看!
环儿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紧绷大腿肌肉,甚至刻意放松了对姿势的约束。仅仅过了三分钟,她便极其自然地娇喘一声,双腿一软,丰硕的臀部直直地向下坠去。
“啊……郝哥哥……环儿腿好酸……真的撑不住了……就歇一小会儿……” 在这虚伪到极点的敷衍声中,环儿那张早已淫水横流的骚屄,极其精准地一口吞没了卓凡那根高高昂起的紫黑巨柱。火热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淫肉,那硕大的龟头一路破关斩将,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噗嗤——!!”
伴同肉体结合的淫靡水声,上方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那根尖锐的铁棒如同毒蛇吐信,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郝梁的大腿外侧!皮肉被生生扎透,铁锥直抵腿骨,鲜血瞬间如注般涌出。
“啊啊啊啊——!!我的腿!!疼死我了!!”郝梁凄厉的惨嚎再次响彻大厅。
环儿对那惨叫充耳不闻。她不仅没有立刻站起,反而极其享受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大鸡巴上。她甚至开始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像磨盘一样转动着自己的肉臀。
那张紧致的肉洞在转动中疯狂地挤压、刮擦着粗糙的冠沟。极乐散的药效在体内彻底引爆,环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根男根的研磨下飞升。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骚穴中狂喷而出,顺着卓凡的大腿根部流淌。
“唔……好粗……好烫……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操得好舒服……”环儿半闭着双眼,满脸绯红,从喉咙深处溢出极其放荡的雌性浪叫,她刻意控制音量,让郝梁只能模糊感觉环儿说了话,却听不清内容。
“环儿!你在干什么?!快站起来啊!铁棒插进去了!哥求求你了,环儿妹妹最善良了,你从小就有爱心,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你一定不忍心看哥受苦对不对?!”郝梁在铁床上疯狂地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尽所有能想到的好话,试图唤醒环儿的良知。
“啊……哈啊……郝哥哥……环儿知道……可是环儿的腿……真的没力气了……唔……就快了……让环儿再歇一下下……哦吼……顶得好深……”
环儿嘴里敷衍着那些道德绑架的辞藻,腰肢却扭动得越发狂野。每一次磨盘般的转动,都让子宫口被那根紫黑色的龟头死死碾压。那足以让人发狂的酸胀与极乐,让她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两分钟后,环儿恋恋不舍地站起身。铁棒带着一蓬鲜血从郝梁的大腿里拔出,底座旋转,再次指向了郝梁的手臂内侧。
还没等郝梁喘口气,仅仅过了一分半钟,环儿那刚刚抬起的臀部再次重重砸下!
“噗嗤!”肉棒再次一捅到底!
“哧!”铁棒生生贯穿了郝梁的手臂内侧,锋利的铁锥从另一端刺出,带出一长串淋漓的血肉!
“啊啊啊——!环儿妹妹!哥错了!哥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是个好姑娘,你是天下最好的妹妹!你救救哥吧,哥真的受不了了!”郝梁痛得几近昏厥,只能像条疯狗一样不停地吐出阿谀奉承的词句。
“唔……好哥哥……你别怪环儿……环儿也想站起来……可是……可是这根大鸡巴好硬……卡在环儿的骚屄里拔不出来了……啊啊……好爽……它在烫环儿的子宫……”
环儿彻底撕下了伪装。她不再找借口,而是直白地诉说着自己贪淫的快感。她主动抬起大腿,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插得更深,甚至故意用阴道内的媚肉去夹紧那根凶器,享受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时间在这场血腥与淫乱交织的刑罚中流逝。环儿下沉的频率越来越快,从两三分钟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分钟就要坐下去狠狠享受一番。
那根冷血的铁棒,在机关的操控下,无情地刺穿了郝梁的胸腔右侧、腹部下侧、小腿肚……每一个非致命却痛入骨髓的部位,都被扎出了一个个血窟窿。未被棉垫吸干的鲜血,如同连绵不绝的血雨,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大片大片的猩红血液在镜面上蔓延开来,将那光洁的镜面彻底糊满。环儿低头看去,已经渐渐看不清郝梁那张扭曲惨叫的脸庞,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 这反而让她最后的心理负担也烟消云散。她索性闭上眼睛,完全放纵自己沉浸在这场极致的肉欲狂欢中。
“环儿妹妹……哥的好妹妹……你别坐了……哥要流血流干了……你菩萨心肠……救救哥……”虚弱的求饶声被无尽的惨叫所取代。
“啊……哈啊……大人的肥屌好厉害……把环儿的骚水都操出来了……啊啊啊……射了……环儿要潮喷了——!!”
在极度兴奋与背德的刺激下,环儿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死死咬住下唇,肉臀在那根大鸡巴上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骚穴中狂喷而出,甚至有一部分淫液顺着大腿滴落,砸在那面沾满鲜血的镜子上,与郝梁的血水混为一体,绽放出一朵朵淫靡至极的血色妖华。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宫殿里,旧日的情分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捣碎。环儿心甘情愿地化作了卓凡胯下的发情母犬,用那个曾经誓死保护她的男人的鲜血与惨叫,为自己这极致的贪淫,奏响了一曲最为荒诞、最为残忍的高潮交响乐。 第五十九章 淫行易施 暴力抽插
宫殿内的空气浓稠得仿佛要滴出血与淫水来。
那面原本光洁的琉璃镜,此刻已经被上方滴落的猩红血液糊得斑驳陆离。透过那黏稠的血污,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死死瞪着下方。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纯洁柔弱、被他视若亲妹的环儿,此刻正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狗,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地在卓凡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鸡巴上起起落落。
剧痛一次次撕裂他的理智。当那根冰冷的精钢铁棒又一次无情地扎透他左侧腹部的皮肉,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拔出时,郝梁心中那最后一点对“往日情分”的幻想,终于连同他的尊严一起,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他不再哀求,不再装作宽容。极度的背叛感与撕心裂肺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化作了焚毁一切的怒火。他彻底撕下了伪装,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爆发出了最绝望、最恶毒的咒骂。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环儿!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砸!”郝梁双眼暴凸,眼角甚至瞪出了鲜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来回震荡,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老子当初在内务府瞎了狗眼!把省下来的窝窝头喂了你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才落到这番地步,你这个骚逼玩意儿为了根鸡巴竟然想要老子的命??!!”
“噗嗤——!”
下方传来极其响亮的肉体结合声。环儿的腰肢重重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撞开了阴道深处的媚肉,一杆到底。
“啊啊啊啊——!!”
铁棒在机关的牵引下如同毒蛇出洞,瞬间贯穿了郝梁的大腿内侧!皮肉被生生撕裂的钝响令人牙酸,铁锥擦着腿骨穿透而出。郝梁的咒骂瞬间转为变调的凄厉惨叫,豆大的冷汗混着泪水疯狂砸落。
“嘶哈……郝梁哥哥~”
琉璃镜中,环儿那张清纯的脸庞已经完全扭曲成一副极度淫靡的阿黑颜。她半张着红唇,一条粉嫩的舌头在唇边贪婪地舔舐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回应郝梁的,是她那骚媚入骨、甜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的淫荡言语。
“郝梁哥哥~你能理解环儿的吧~毕竟,主人的这根大鸡巴,实在是~太舒服~太爽了~环儿的骚穴已经被它操得连亲娘都不认识了~”
“你这烂了下水的贱货!婊子养的娼妇!”郝梁痛得浑身痉挛,铁环将他的手腕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他一边大口呕出因为剧痛反胃的酸水,一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具起伏的肉体疯狂唾骂,“你看看你那副下贱的德行!被一根鸡巴塞在屄里,连哥哥的命都不要了!老子当初就该把你直接卖进窑子里,让那些浑身长疮的乞丐天天操烂你这张臭嘴!!”
“唔……插得好深……”环儿不仅没有半分愧疚,那双迷离的水眸里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欲火。
郝梁越是骂得恶毒,她就越是觉得下体那张骚屄痒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将昔日恩人踩在脚下、用他的鲜血来换取自己高潮的极致背德感,简直比世上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就一下~让环儿再爽一下~受不了了~主人的龟头在刮环儿的子宫口呢~啊啊啊~~~”
环儿发出了一串高亢婉转的浪叫,她那丰硕的肉臀猛地抬起,又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砸下。
“咔啦啦——哧!”
这一次,机括运转的声音尤为沉闷。那根沾满了碎肉与鲜血的铁棒,极其残暴地刺入了郝梁的右侧肋骨下方!铁锥直接穿透了厚厚的脂肪层和肌肉纤维,卡在两根肋骨之间,发出令人胆寒的骨骼摩擦声。
“呃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卓凡你这个妖人,你杀了我!!环儿你这臭婊子,你这屄里流出来的骚水比阴沟里的泥还臭!你不得好死!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条被男人操的母狗!!”
郝梁疼得连翻白眼,大口的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滴落在半空中。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将所有能想到的污言秽语,如暴雨般倾泻在环儿的头上。
“对~环儿就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壶~”环儿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放荡地摇晃着腰肢,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对性爱的绝对痴迷,“郝哥哥你骂呀~你骂得越狠,环儿的屄就夹得越紧~啊……大肥屌好烫……把环儿的骚水都烫出来了……”
> ‘粗长坚挺的紫黑肉柱在湿滑泥泞的肉洞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浓稠淫液。那些透明的汁水顺着卓凡粗壮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下方的机关底座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雌性发情气味。’
环儿一开始还假装自己是体力不支,颤颤巍巍地控制着下落的幅度。到后面,她几乎完全不装了。尤其是郝梁张嘴开骂后,那恶毒的词汇仿佛一根根抽打在她神经上的皮鞭,激发了她心底最深处的受虐与施虐狂热。
郝梁骂得越狠,环儿越是积极地张开双腿,用那张红肿外翻的小穴去吞没卓凡的巨屌。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血色极乐,很快就遇到了物理上的巨大阻碍。
环儿终究只是一个柔弱的少女,哪怕极乐散让她处于极度的亢奋中,她大腿的肌肉力量也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更要命的是,此时机关提供的力量,反而成了她享受大鸡巴的巨大阻碍。 卓凡设计的这套器械极其歹毒。环儿大腿下方的皮革束带提供了向上的托力,这是为了让她在半蹲时省力,但当她想要坐下去、想要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吞到底时,她就必须用自己的体重和腰腿力量,去强行克服这股向上的阻力! 不仅如此,由于机关是联动的,她每一次坐下,都必须提供将那根精钢铁棒刺穿郝梁皮肉的机械动能!
哪怕卓凡设计了极其精巧的省力杠杆组,但这刺透人体肌肉、筋膜甚至擦过骨骼的阻力,依然实打实地传导回了环儿的身上。
“唔……插不进去了……好累……”
环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那张贪婪的骚穴只吞下了半截龟头,就被那股向上的托力和机关的阻力死死卡住。无论她怎么用力往下压,那皮带都像是一双铁手,托着她的大腿不让她继续下沉。
那种“吃不到底”的极致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卓凡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柱就停留在阴道中段,那硕大的冠沟正在极其恶劣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却偏偏不肯再向前挺进半分,去慰藉她那空虚奇痒的子宫口。
“哈哈哈……咳咳……报应!这就是报应!你这贱货没力气了吧!连个鸡巴都吃不进去,你算什么母狗!”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敏锐地察觉到了下方机关的停滞。他虽然痛得几近昏厥,但依然咬着牙,发出了极其嘶哑、充满恶毒嘲讽的狂笑。他看着镜子里环儿那副欲求不满、急得满头大汗的荡妇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闭嘴!你这个废物闭嘴!环儿要吃……环儿一定要吃掉主人的大鸡巴!!”
环儿被这嘲笑彻底激怒了。她红着眼眶,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抓挠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的双手猛地触碰到了椅子两边的精钢扶手。
直到此时,陷入极度疯狂与饥渴的环儿,才终于用身体的本能,领悟了卓凡这套机关最精妙、也最恶毒的设计初衷!
之前,当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停止对郝梁的伤害时,她发现这扶手的设计极其反人类。在半蹲踞的姿势下,她的双手最多只能用指尖勾到扶手的最外侧边缘,那圆滑的弧度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向上支撑身体的力量。想要靠扶手站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
如果反过来呢?
如果她不是想站起来,而是想要把自己拉下去呢?!
环儿的双眼瞬间爆发出极其狂热的绿光。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牢牢地反握住了那两根精钢扶手的中段。
这个角度,这个位置,简直是为了将身体往下拉而完美量身定制的!
“啊哈……原来是这样……主人好坏……主人设计的扶手……是用来帮环儿吃鸡巴的……”
环儿发出一声极其荡漾、恍然大悟的浪笑。她不再依靠那已经彻底酸软废掉的双腿,而是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双臂上。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死死抠住扶手,将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狂暴、决绝的姿态,狠狠地向下拉扯!
“轰隆——!!!”
在这个反向拉力的作用下,原本那难以克服的皮带托力和刺穿人体的阻力,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环儿那丰硕的肉臀,带着一阵腥风,极其凶悍地重重砸落!
“噗嗤————!!!”
> ‘那根紫黑狰狞、粗壮如小臂般的大肥屌,在这一刻毫无阻碍地、狂暴无匹地一杆到底!巨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撞开了层层媚肉,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死死地砸在环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重重地拍击在环儿的阴唇和股间,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啪”声!’
“哦吼吼吼吼————!!!”
一股仿佛能直接贯通天灵盖、将灵魂撕成碎片的巨大快感,如同千万吨级的核爆,在环儿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在一瞬间扭曲到了极致,双眼翻白得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瞳孔剧烈震颤。口中的涎水如同瀑布般失去控制地流淌下来。她那张被彻底撑满的骚屄,在剧烈的高潮中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着那根带给她无上极乐的绝世巨根。
而与此同时,在密室的半空中。
“嗡——哧!!!”
机括发出了一声仿佛要散架般的恐怖嘶吼。
那根尖锐的精钢铁棒,在环儿这毫无保留、甚至借助了双臂拉力的狂暴下砸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动能!
它如同被床弩发射出的重型巨矢,带着极其恐怖的初速度,极其残暴地刺入了郝梁的右侧胸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声带能够承受的极限。那是灵魂被撕裂、肉体被生生洞穿的极致哀嚎。
铁锥极其野蛮地撕开了厚实的胸大肌,擦着锁骨的边缘,生生扎穿了后背的皮肉,带着一大蓬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屑,从郝梁的肩胛骨下方破体而出!
“噗——!”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郝梁的口中狂喷而出,如同下了一场凄厉的红雨。他浑身的肌肉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双眼死死地暴凸着,那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掉出眼眶。他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将自己狠狠钉在大鸡巴上的荡妇,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意识,被无尽的剧痛与绝望彻底吞噬。
这,仅仅是这场疯狂杀戮的开始。
环儿已经完全上瘾了。她发现利用扶手将身体往下拉,不仅极其轻松,而且那种强行把自己砸在肉棒上的冲击力,能带来比以往强烈十倍的快感!
“啊啊……太爽了……太爽了……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的子宫操碎了……”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疯狂的人肉榨汁机。双手死死抠住扶手,身体刚被皮带的托力弹起半尺,那根大肥屌才刚刚拔出半截,她就再次双臂发力,极其凶狠地将自己拉下去!
“砰!”
“噗嗤!”
“砰!”
“噗嗤!”
> ‘每一次极其狂暴的下砸,那张红肿外翻的骚穴都会被粗大的肉柱无情地填满。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几近透明,充血龟头那充盈的满足感令环儿沉醉,隆起的血管在阴道内壁上疯狂刮擦。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卓凡的腿根流淌,将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打湿。’ 而在半空中,那一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奏响。
“哧!”
“哧!”
“哧!”
伴随着环儿每一次狂暴的自我抽插,那根精钢铁棒在机括的旋转下,如同暴雨般、极其密集地刺穿郝梁身体的各个非要害部位!
左大腿外侧、右侧腹股沟、左臂二头肌、右侧肋骨边缘……
“啊!……呃啊!……救……杀了我……啊啊啊!!”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漏风。他的身体就像一块破烂的抹布,在半空中被那根铁棒极其残暴地反复穿透、拔出、再穿透! 每一次刺穿,都会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那些未被棉垫吸干的血液,如同瓢泼大雨般淅淅沥沥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仅仅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面巨大的琉璃镜,已经完全被浓稠的鲜血糊满。顺着镜面流淌的血水,甚至滴落到了环儿的脚边,与她那不断喷洒而出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在青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条极其诡异、散发著浓烈血腥与淫靡甜香的暗红色小河。
“郝哥哥~你看呀~环儿吃得多深啊~”
环儿已经彻底疯魔了。她双眼迷离地看着那面已经完全被鲜血覆盖、根本照不出任何人影的琉璃镜,对着那片刺目的猩红,发出极其放荡、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言痴语。
“你骂呀~郝哥哥你继续骂呀~你骂得越大声,环儿的骚水就流得越多~唔……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在环儿的子宫里跳呢……啊啊啊啊——!!”
> ‘在连续几十次借助扶手的狂暴下砸后,环儿终于迎来了最终的极致爆发。她那张被操得烂熟的骚屄死死地绞咬住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子宫口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体内狂喷而出,甚至直接浇在了卓凡的龟头上。’
而半空中的郝梁,在承受了数十次足以让人发疯的贯穿剧痛后,浑身的血液已经流失了大半。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与狭隘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死不瞑目的灰败。他的身体像一块滴血的烂肉,无力地垂吊在铁链上,只有在铁棒偶尔刺入肌肉时,才会发出极其微弱的神经反射性抽搐。
在这座被极重隔音材料死死包裹的密室里,没有正义,没有救赎,也没有所谓的往日情分。
只有那无尽的、粘稠的血水,与那永不满足的、疯狂抽插的肉欲,在这冰冷的精钢机关与温暖的肉体之间,谱写着一曲将大炎王朝的阴暗面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最为血腥、最为淫荡的极乐悲歌。
第六十章 宫中毒种 性花绽放
密室内的空气,此刻已经黏稠得仿佛是一锅煮沸的血浆与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呼吸,都能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极乐散甜腻幽香的腥气,深深地吸入肺腑。
“噗嗤——!!”
“嗡——哧——!!”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在机械传动下紧密相连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奏响的催命双重奏,在这封闭的宫殿内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荡。
环儿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台只知道榨取快感的人肉机器。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精钢打造的扶手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死灰色,甚至连修剪圆润的指甲都因为巨大的拉力而隐隐崩裂,渗出丝丝鲜血。但她浑然不觉,那双曾经柔弱的手臂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早已酸软如泥的娇躯,极其狂暴地拉拽向深渊!
“啊……哈啊……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的骚屄填满了……太深了……啊啊啊……”
> ‘伴随着她每一次不顾一切地下砸,卓凡那根紫黑狰狞、粗壮得如同儿臂般的大肥屌,便会毫无阻碍地、狂暴无匹地一杆到底。那颗硕大如拳、布满青筋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挤开层层叠叠、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媚肉,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死死地撞击在环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这根绝世巨柱的反复碾压下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大量被肉棒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滋噗滋”地疯狂四溢,将卓凡粗壮的大腿根部和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淹没。’
而在半空之中,那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也跟随着环儿这疯狂耸动的节奏,进入了最惨烈的高潮。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从最初的凄厉刺耳,逐渐变成了宛如破旧风箱漏风般的嘶哑哀鸣。他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挂在肉铺里的残破冻肉,在半空中随着铁床的震颤而无力地摇晃。
“呃……杀……杀了我……贱人……你这……千人骑的……烂货……” 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后来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恶毒辱骂。那曾经高亢的怒火,已经被无休止的剧痛彻底榨干。
因为,随着环儿下沉频率的不断加快,那根由精钢打造的铁棒,贯穿他身体的次数也变得愈发频繁和密集。
“哧!”
铁棒刺穿了他的左侧大腿肌肉,带着一蓬血肉拔出。
“哧!”
机括旋转,铁锥又无情地扎透了他的右侧后腰,擦着肾脏的边缘破体而出。 郝梁背后的那层厚实的棉花垫子,原本是用来吸收血液、维持刑具运转整洁的设计。但此刻,在承受了数十次贯穿伤带来的恐怖出血量后,那块巨大的棉垫终于达到了它吸水性的绝对极限。
它就像一块吸满了红色染料的巨大海绵,再也无法容纳哪怕一滴多余的鲜血。
于是,恐怖的视觉奇观降临了。
“轰隆——!!”
当环儿再一次借助扶手,将身体极其凶悍地砸向卓凡的胯下时,上方那根铁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郝梁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右侧胸腔!
“噗嗤——哗啦!!!”
> ‘由于棉垫已经彻底饱和,铁棒在高速刺入并强行挤压那吸满鲜血的棉层时,产生了巨大的物理压强。那些无处可去的浓稠血液,瞬间如同被踩爆的水球一般,从铁棒贯穿的伤口处、从棉垫的边缘缝隙里,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暗红色的血水,化作了一场凄厉的血雨,倾盆而下!
“滴答!滴答!哗啦啦——”
那些温热的、散发著浓烈铁锈味的鲜血,如同瀑布般飞溅、流淌。它们砸在下方那面巨大的琉璃镜上,将镜面彻底糊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它们顺着镜子的边缘滴落,砸在青石地板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血色水花;甚至有许多细小的血沫,随着空气的流动,飘飘洒洒地落在了环儿那布满汗水与红晕的雪白脸颊上、以及她那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上。
红色的血滴,与她肌肤上晶莹的汗水、以及下方不断喷涌的透明淫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背德、极度邪恶的绝世画卷。
“呼……呼……呼……”
环儿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连续近半个时辰的极限体能透支,加上极乐散那恐怖药效的持续燃烧,让这具柔弱的少女躯体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崩溃边缘。
她的双臂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手指像是被焊死在扶手上一般僵硬。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那面被鲜血覆盖的琉璃镜,在她的眼中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轮廓,融化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的、猩红色的光影。 就在这极度的疲惫、缺氧与极致的高潮快感交织的恍惚之中,环儿的大脑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堪称变态的神经错乱。
在极乐散那能够无限放大感官并扭曲认知的致幻作用下,她那模糊的视线,竟然开始将上方那血腥残酷的行刑场面,与她自身正在经历的淫靡交欢,强行进行了一种极其荒诞的“通感”融合!
她仰着头,迷离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镜子中那根不断升起、刺入、拔出的精钢铁棒。
> ‘在她的幻觉里,那根冰冷、尖锐的铁棒,渐渐失去了金属的光泽,它的表面开始浮现出紫黑色的青筋,那尖锐的铁锥,竟然扭曲、膨胀,变成了一颗硕大无比、滴着淫液的狰狞龟头!’
“啊……大鸡巴……好长……好硬的大肉棒……”
环儿的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痴迷到极点的呢喃。在她的眼中,那已经不再是刺穿皮肉的刑具,那就是卓凡胯下那根正塞在自己体内的、带给她无上极乐的绝世巨屌的巨大化倒影!
而随着视线的进一步迷离,倒悬在半空、被铁棒扎得千疮百孔的郝梁的身躯,也在她的认知中发生了极其邪恶的变形。
> ‘那具残破的男性躯体,那些被铁棒撕裂开来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在环儿的眼中,竟然变成了一张张红肿外翻、淫水泛滥、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的骚屄!那被刺穿的血肉,成了阴道内壁翻卷的媚肉;那被洞穿的深渊,成了渴望被填满的子宫!’
“那是……环儿的骚穴……环儿的屄被大人的鸡巴捅穿了……”
这种极其变态的联想一经产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瞬间烧毁了环儿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人性与良知。
她看着那根“巨大无比的铁质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撞入那“血肉模糊的骚穴”之中。
伴随着铁棒的每一次刺入,上方都会有大量的鲜血因为棉垫的挤压而飞溅而出。
> ‘而在环儿那彻底疯狂的脑海中,那些喷射而下的暗红色血液,根本不是郝梁的生命精华!那是她自己,是那个正在被巨型肉棒疯狂操干的“骚穴”,因为承受不住那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而被生生挤压出来的、喷薄而出的滚烫淫水!’
“噗嗤——!!”(铁棒刺入血肉)
“哦吼吼吼——!!”(环儿脑内:大鸡巴操进了子宫!)
“哗啦——!!”(鲜血飞溅)
“啊啊啊啊——!!潮喷了!环儿的骚水被大人的鸡巴挤出来了——!!” 视觉上的血腥幻象,与她下半身正在真实发生的、卓凡那根粗大肉棒对她子宫口的凶狠撞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其完美的、天衣无缝的同步!
上方铁棒贯穿肉体的画面,与下方肉棒贯穿阴道的触感,在环儿的大脑皮层中合二为一!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心理畸变!
她竟然将“他人肉体被铁器刺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与“自己雌性器官被粗大男根填满、蹂躏的极致性快感”,死死地、不可分割地绑定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环儿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她终于明白了这场刑罚的“真谛”!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叛徒的刑具,这是主人赐予她的、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圣药!
> ‘随着这种变态认知的彻底确立,环儿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几乎要让她当场休克的超级大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高亢啼鸣。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精钢扶手,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泥鳅,极其狂暴地向后仰倒。那张被撑到了极限的骚穴深处,子宫口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住卓凡那根硕大的龟头。’
> ‘一股、两股、十股……仿佛没有穷尽的、滚烫如岩浆般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黄河,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那潮喷的力度之大,甚至直接冲刷过了卓凡的肉棒,如同一个小型的喷泉般,洋洋洒洒地浇灌在下方的青石地板上,与上方滴落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片淫靡的血海。’
“好爽……太爽了……主人……大人的大肥屌……把环儿操得飞起来了……”
环儿翻着白眼,口水混合著香汗在脸上肆意流淌。她大张着双腿,任由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在自己体内肆虐。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半空中郝梁那越来越微弱、却充满着无尽绝望的呻吟。 “贱……贱人……你不得……好死……”
郝梁的每一次微弱的咒骂,每一次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哼,此刻落在环儿的耳朵里,都不再是让她感到不安、愧疚的指责,而是变成了这世上最动听、最能催发她淫荡本能的春药!
她原本还会因为这个曾经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在雪地里护着她的“郝哥哥”受尽折磨而感到一丝不忍。但现在,那丝不忍早已经被极乐散的毒火和肉欲的高潮烧成了灰烬。
她甚至觉得,郝梁现在的声音太小了!他惨叫得不够大声!他骂得不够难听!
“郝哥哥~你怎么不骂了呀~”
环儿一边在肉棒上疯狂地扭动着丰盈的肉臀,一边仰起头,对着那面血红的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扭曲的淫荡笑容。
“你继续骂呀~你骂环儿是骚货,骂环儿是婊子呀~你知不知道,你骂得越凶,你被那根铁鸡巴捅得越惨,环儿下面的骚屄就越痒、夹得就越紧呀~啊……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让环儿听听你被操穿肚子的声音……”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入了一个名为“施虐与受虐”的无底深渊。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情感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性欲和背德感完全支配的恶魔。她将自己被大鸡巴操弄的快感,建立在亲近之人被物理贯穿的绝望之上。受刑者越是痛苦,越是凄厉,越是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崩溃,她就越是能从中汲取到让她潮喷的养分。
在这无边无际的高潮余韵中,环儿那被快感烧得几近融化的大脑里,竟然开始极其兴奋地、极其变态地构思起这台刑具的“改进方案”来。
“这根铁棒……还是太粗糙了……太仁慈了……”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子宫内那根粗大肉棒的跳动,一边在心里极其恶毒地盘算着。
“这铁棒太粗,前端太尖锐,虽然捅进去的时候会流很多血,但那样人死得太快了……死得太快,环儿就不能听着惨叫一直爽下去了……”
环儿那双迷离的水眸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绿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她依偎在卓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娇滴滴地向主人进言的画面: “主人呀~环儿觉得这机关还得改改呢~”
“那铁棒应该换成更细一点的,由百炼精钢打造,细如儿臂就好。这样一来,它在刺穿身体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切断致命的大血管,受刑的人……就能流血流得慢一点,活得更久一点,嚎叫得……也更长久一点呢~”
环儿在心里幻想着那种场景,下体那张刚刚经历过潮喷的骚穴,竟然又一次极其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
“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那铁棒的前端!绝对不能再用那种锋利的尖锥了!”
环儿在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刑具”。
“要把那尖端,打磨成圆润、钝滑的形状……就像……就像主人这根大鸡巴的龟头一样!”
想到这里,环儿的身体激动得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锋利的利刃刺破皮肉,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干脆利落的切割。 可如果是钝器呢?如果是一根前端圆润、没有任何锋芒的细铁棒呢?! “当一根圆头铁棒在机关巨大的推力下,生生地、硬挺挺地撞击在人的皮肤上……它无法瞬间切开血肉,它只能靠着蛮力,一点一点地将皮肤往里顶、将肌肉纤维强行向两边撕扯、挤开!”
“那种钝器生生挤开皮肉、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紧致孔洞的痛苦……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活活挤爆的沉闷剧痛……绝对比利刃切割要痛苦百倍!千倍!!”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强行捅开一张干涩紧闭的小穴一样啊!!”
环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极其变态的“通感”类比,让她的大脑皮层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她幻想着未来的受刑者。
也许是即将出宫,将自己当做“女儿”的老太监;也许是年轻貌美,将自己当做“姐妹”的小宫女;也许是刚入宫中,将自己视为“大姐姐”的小太监。有的是多年相交,将她视为“知己”的侍卫。
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份,但他们都因为自己或主子的因素,对卓凡做出了不利的举动,那么环儿就会接近接近他们,交好他们,直到某一天,他们被倒悬在半空中,绝望地看着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比如环儿自己,或者其他被调教的暗桩),在下方被男人的大鸡巴疯狂操干。
而当下方的人每坐下一次,那根圆头细铁棒就会像一根冰冷的龟头,极其残忍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他们的皮肉,强行在他们的身体上“开凿”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骚洞”!
“他们会痛得发疯的……他们会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彻底崩溃的……他们会用最恶毒、最绝望的词汇来咒骂环儿的……”
环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病态的狂热笑容。
“到那个时候……环儿就在下面,一边含着主人的大鸡巴,一边听着他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辱骂……看着他们被”铁龟头“生生撑开皮肉的惨状……啊……那该有多爽啊……环儿一定会爽得连子宫都翻出来的……”
“噗嗤!噗嗤!噗嗤!”
现实中,环儿那已经彻底麻木的双臂,似乎在这些变态幻想的刺激下,再次涌出了一股极其妖异的力量。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像一台永动机般,极其狂暴地、不知疲倦地在卓凡的大肥屌上疯狂起落。
“啊啊啊……操死环儿了……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硬……郝哥哥……你再叫惨一点……再骂难听一点……环儿还要……环儿还要喷水了……”
鲜血,顺着上方的铁床如注般倾泻;
淫水,顺着下方的结合处如泉般喷涌。
在这个被血腥与极乐彻底淹没的封闭空间里,那个曾经会在深宫风雪中为了一点恩惠而感动落泪的纯洁少女环儿,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这片由背叛、绝望和精液浇灌出的血肉泥沼中,爬出的一只拥有着绝美容颜、却长着一颗比恶鬼还要残忍、比娼妓还要淫荡之心的……绝世妖魔。
她将用这种将他人血肉贯穿之痛转化为自身子宫痉挛之乐的极致病态,在未来的日子里,为卓凡大人的不夜城,为这大炎王朝的覆灭,奏响一曲曲最为动听、最为血腥的……极乐丧钟。
“哦吼吼吼————!!!”
伴随着环儿又一声撕裂声带的高亢淫鸣,那面被鲜血完全覆盖的琉璃镜上,郝梁的身影终于停止了最后的一丝抽搐,彻底陷入了死寂。
而环儿,却在这无边的血色中,迎来了她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仿佛永无休止的、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滔天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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