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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钩 (43-49)作者:泛懒

[db:作者] 2026-05-06 11:03 长篇小说 3200 ℃

(四十三)皮革胸带

半同居的生活,简单概括为荒淫的三个字,吃、做、睡。偶尔会爆出的闭口痘痘也不长了。

台风预警信号一路飙红,幸运的是,第四号台风登陆后继续朝西南方向移动,留给这座城市降下场倾盆暴雨。

雨天路滑,蒋述这两天开车接送戴可上下班,微信刚弹出消息:“马上到。”

她乘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堂,瞥见小嘉坐在接待区沙发上,盯着手机等网约车。

打车软件显示前方等待49人,迟迟没有司机接单。

戴可绕到沙发后拍拍肩,“走吧,我送你。”

“天,救星!爱死你了。”小嘉立刻取消订单,抓起脚边的雨伞跟上。

有人帮忙撑伞,戴可远远地看见她的车排在几米开外,确认雨势拎起裤角,小心跨过跟前的小水洼,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她今天穿着条拉长比例的微喇牛仔裤,雨是斜打在身上的,湿痕从脚踝爬到小腿中段,渐变效果颇具设计感,就是贴在皮肤上实在难受。

蒋述递来一整包抽纸,目光扫过肩头,“淋到了吧,快擦擦,右肩都湿了。”

戴可扯出几张扭身递向后排,还不忘跟他介绍,“这是我上班搭子小嘉。小嘉,这是蒋述。”

两人对上视线,蒋述微微颔首,简洁地打了声招呼:“嗨。”

车子发动,落在挡风玻璃的雨点被雨刷刮开,视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因为车里有不熟的男性,小嘉话比平时少了许多,只偶尔和戴可低声聊几句。蒋述则全程安静开车,并不插话。

这个角度不偏不倚,正好能将驾驶座的人看个清楚,她无意间打量他。

内后视镜里,男生眼梢微垂,一副对车外世界兴致缺缺的疏淡神态。只有在女朋友和他说话的时候,才会开口。

那时,周身淡淡的漠然才会瞬间消融,流露出比较明显的情绪表态。

小嘉收回目光。

第一印象很关键。怎么说呢,戴可这位新男友,和她先前脑子刻画的形象没太大差别,含蓄、内敛,身上还有大学生那股清澈劲儿。

配她刚好。

蒋述没开车载电台,雨帘密集敲打车顶和车窗,三人暂时无话,空间蓦然一静。

戴可身体前倾扭脸一瞅,小嘉靠在车边进入“省电模式。”

等到人下车,她才连了手机蓝牙放歌,前奏刚响,收到一条来自小嘉的消息:“比上个强,超登对的。”

她疑惑的打了个:“?”。

小嘉的回复带个一脸坏笑的表情包:“不过我认为,他吃的更好嘿嘿嘿。”

......

到家,戴可一眼就看见玄关柜上摞着几个不小的快递箱,收件人是蒋述。

“怎么不直接寄回你家?”她边脱鞋边问。

“前天刚到,还没来得及拆,就带下来了。”蒋述弯腰拎起鞋跟,将一双干净的拖鞋摆正。

她没多问,径直进卧室拿了换洗衣物,先去洗个热水澡,发梢已经湿哒哒的黏在一起。

当她悠哉悠哉吹干头发出来,茶几上,遥控器旁正放着一杯冲好的感冒灵。

热气袅袅,温度刚凉到可以入口。

蒋述也冲了澡,赤裸上身,盘腿席地坐在客厅拆快递。

戴可端起冲剂抿一小口,视线投向那堆纸箱,“买了什么?”

他推了推眼镜,抬眸冲她一笑,将手里刚拆出的那条物件,捋开在胸前比划一下。

她这才看懂,猛的呛到,差点一口喷出来。

是条泛着哑光的皮革束胸带,两侧连接金属扣环,下方坠着一条银色胸链。

妥妥擦边男同款。

“宝宝,你帮我戴好不好?”

戴可接过,踌躇了几秒,还没等她研究明白怎么佩戴,蒋述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

她挪去他身后,先从短的那部分开始,绕过颈部前方挂上锁骨。

他颈椎微垂,配合的稍稍低头,让她将后颈皮扣搭好,留下一指宽的缝隙,不至于勒得太紧。

接着是两条较长的带子,从腋下环绕到背部交叉系紧。

这还没完,他又翻出一个配套的皮质臂环。戴可帮他套在上臂,扣进最里侧的扣眼,然后转到外侧。

做完这一切,她来到面前欣赏成果。

缠缚的皮带勾勒肌理轮廓,与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挺禁欲的,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野性。

他又拆下一个,戴可凑过去看。

蒋述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方盒,盒面印着大胆的图片:一个呈跪姿的男性,脖子绑着朋克Choker,牵引链还巨长。上角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加长版专为狗狗定制。

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看得眉头紧锁,立即联想到之前有刷到过一些SM方面的玩法。

“你……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客厅随之一窒。

两人目光相接,戴可只觉得脸热心跳。

“剩下的你来拆?”

她摇头拒绝,“不要!我才不要。”

最让人瞳孔地震的是蒋述买了成套道具,皮质卷包摊开,手脚铐环、口球、十字扣,流苏鞭子,羽毛棒,棉绳......整整齐齐。

后面的就不必细说了,他一件件往外掏,仔细检查做工细节,是否有毛边。

箱子下面还有几袋不明物。

“上面的都是我的......”蒋述眼角难掩笑意,手指在快递袋上轻敲,“这部分是你的。”

“好吧。”戴可一时语塞,起身去厨房冲洗了杯子,再回到他身边重新坐下。

看着铺在地板的好几款花哨丝袜,就离谱。

他拿起一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喜欢哪款?”

“不都差不多吗?”

他已经拉开了其中一袋,取出两条花边吊带黑丝。

很薄,长度刚过膝盖,上端缝了个丝绒蝴蝶结,前面的防滑袜扣连着红色蕾丝腿圈。

步步挤在他身前好奇的嗅来嗅去,被轻轻推开,“别上嘴,这个很容易撕坏。”

说完意味深长看向戴可。

“来。”他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试一试。”

她弓着腰,依言将袜筒翻卷起来,双手轻轻撑开袜口,抬起一只脚,踩在茶几边缘,先将脚尖探入拉到后跟。

团好的丝袜顺利滑过,堆迭在脚踝,指尖左右缓缓向上捋平,平滑的裹在皮肤。

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足尖部位稍稍深半个度,视线上移,小腿弧形与丝质完美贴合,透出细腻柔滑的肉色,最后那抹夺目的红点缀收尾。

此刻,脂肪均匀分布的腿落在他眼里,缠上直观钓诱的情色意味。

蒋述沿着大腿亲下去,掌心跟着抚摸小腿,滑滑的触感直接勾起他反应。

圆弧形的茶几被推远了些,矮沙发静静排列,戴可身体一软,被他带着缓缓坐了下去。

爱的重量想必也已经感知到了。

“宝贝。”他双膝着地,和那张封面同样的乞求姿势,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反手跪屈在戴可面前。

“你选一个道具。”

她脸霎时烧的不行,“不不不,我没有那种癖好。”

“没关系的,这些都只是助兴的情趣。”他嗓音低沉,抽出接受度最高的羽毛棒,塞进她手里,“我只在你面前这样。”

(四十四)扇奶

目光胶黏,延长情热的情愫。

戴可招架不住,恍然听见她强而有力的心跳,蜷了蜷指。

羽毛棒是绒绒的小球形,尾端的手柄做了个二合一设计的硅胶拍。

蓬松飘逸的羽毛四散开,轻轻拂过额头、鼻尖。

浅尝辄止。

蒋述自始自终仰着面,眼尾泛着薄红,“宝宝,还记得在Westin你扇我那次吗?”

她声音细若蚊蚋,“记得啊。”

“打我。”

哦老天奶,真是糟糕的性癖。

黑羽以点扫的方式落在他嘴唇,语气娇嗔,“你在说什么啊?”

“用你先前扇我的力度,再重点更好。”

絮绒轻飘飘的滑过喉结,柔韧的羽管轻挑起他下巴,她噗嗤一笑,右腿优雅交迭在左膝之上,俯视道:“你想要?”

“我等会给你舔奶,舔穴也行。”

戴可放下腿,朝蒋述胯间踩了过去。

“哦对……就是这样,宝宝你真懂我。”

他喉结滚了滚,勒在胸部的束带一起一伏,声线一如往常的平静从容,然而表情却是一副愉悦求欢,渴望她垂怜的样子。

极与极的反差,极大满足了隐秘的征服欲,成就感蹭蹭蹭的疯涨。

是被撩的欲罢不能的蒋述,是主动享受痛爽的蒋述。

前脚掌隔着居家裤踩在半勃的阴茎上。丝袜滑滑的,脚趾微蜷,在那一处抚慰摩擦,灰色短裤显色,没几下鼓成一个大包。

很欲,她特想上他,手腕一翻,硅胶拍扬起一股细风,如愿以偿“啪”的一下,轻轻呼到脸上。

“你怎么这么变态,这样也能硬?”

拍击声是闷闷的,脸颊是麻麻的。

皮下血管似乎在欢腾发热,蒋述扯着唇,漾出一个梨涡,“它认主,只有你用才会硬。”

喉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音,都是他深思熟虑,一直想说的,声带、心腔同频共震。

脚下越踩越坚挺,戴可转一转踝骨,收了回去。

调情棒另类挑逗胸肌,描摹,搔在乳首打着旋儿,酥痒如电流般窜来。

柔和的戏弄,回应她的是蒋述不自觉、难耐的深喘。

尾端梯字形软面拍下来的那两三秒,先是麻痹神经的辣意,痛感覆压乳周,头皮接二连三的乍泄一道道白光。

她问:“疼吗?”

蒋述头脑清醒,抿唇没作声,也不求饶。

她吸了口气,又补了一次相同力道的拍击。

他“嘶”了一声,更爽了。

他的缄默,是种无声的鼓励,放大暗藏的凌虐欲。

戴可口干舌燥,欠身横过调教板,落在左胸同样的位置,“你说话呀,在想什么?”

她注意到,两边乳首已经红了。

“我刚刚颅内高潮了。”他平复心底的燥乱和呼吸,“还有,在想你脚趾搓在鸡巴上的触感。”

“继续?”

蒋述抬眼看她,“这对我来说是奖励,宝宝。”

......

痛与悦教会一个乖巧的猎物。羽毛棒和一堆情趣道具收回纸箱,暂时搁置在客厅角落。

戴可问:“蒋述,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他笃定点头确认,捞抱起她放坐去餐桌。

她新换的跳色短甲,十指在灯光下显出古灵精怪的马卡龙光泽。

“我的脸好烫。”

他气息如若游丝,握过她的手,牵着摸向自己脸颊,贴了上去,那不正常的热度传到手心。

“宝宝,你训我的样子好性感。”

一只手探进裙底,内裤包覆整个阴部,抵上去,边亲边摸穴缝的雏形。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玩好不好?”

布料渐渐被泅湿,晕开一小团。

“嗯?光碰两下就出水......”蒋述退开一点,眼里满是兴致腾腾的笑意,瞄一眼不远处的西高地。

白日上课消耗完精力,步步正懒洋洋趴在围栏里,自娱自乐叼着玩具,啃出沙沙的塑料纸声。

“难道是因为它在,所以湿这么快?”

手指蓦然用力,湿濡的布料被顶压进一小块,磨开阴唇后,继续往里钻。

“啊......”戴可轻呼。

他趁机探进她嘴里,中指指腹贴上舌腹,缓慢翻搅滑弄,“你刚才一共扇了我九下,所以我要慢慢插你。”

她囫囵不清抗议:“哪有这样的......”

“不久一点怎么行?我还要干到最深。”

“你下流。”

戴可腿张的更开,内裤透湿,被蒋述扯掉,检查腿心。

“看来还是下面这张小嘴更诚实。”

“等会还有更下流的。”说着,他捻起抽绳一拉,作势垮下家居裤,“骚宝宝,敢不敢当着小家伙的面做一次?”

他故意逗她,“让它看看我是怎么插满你的。”

戴可吞吐着指节嗑咬上去,蒋述倒抽一口凉气,以牙还牙,将棉质布料卡进柔软的肉缝里来回蹭。

“唔......”

“宝宝。”他撤出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与她平视,“帮我摘眼镜。”

鼻梁上的镜托被取下。

他又摸了个同色系的Lolita腿环,抬起她大腿从踝骨套上,轻轻一拉收紧,拨弄两下丝带中央的小铃铛。

她看着蒋述润泽的瞳眸,笑起来时,卧蚕就会浮起来,“还要再亲我下。”

涂上一层薄荷绿的指甲,勾住了胸前皮带垂下的银链,稍一施力,将他拉近。

啵啵两下,咬一口,心像块黄油,慢慢软化,“坏蛋,净会吓唬我。”

“下次把我拷在床上,随便宝宝欺负回来。”

他追来加深这个吻,揽住戴可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面对面地整个抱离桌面,大步走向卧室。

是真的想操她了。

大腿上的小铃铛随步伐一步一响,声声清脆,敲在鼓动的心弦。

蒋述并不想放西高地进门,奈何毛孩子没有眼力见,自家主人走哪都会哼哼呜呜追上去。

他面色如常,还真和它严肃讲道理:“嘿,小朋友要安静,哥哥姐姐要办正事了。”

(四十五)都给你

门外是呜嗷呜嗷的叫声,和刨门的窸窣响动。屋内,脱掉的衣物散落一地。

蒋述岔坐在床沿,将戴可圈在身前。

娇嫩的腿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并拢腿,却被拍拍屁股,微微往前带了带。

他扶着她腰,端详眼前弧形隆起的阴阜,指尖拨开肌肤,露出包藏缝隙里的粉透蒂尖。

前些天她刚结束生理期,算算日子,两人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做了。

蒋述脸贴上小腹深深呼吸,接着将她平放到床上,撑起腿摆成M型,低头,亲了下膨鼓的三角区,舌头往外伸,细腻舔舐每一寸。

舌尖挪过腿根,肥厚的花唇微微分耷,穴缝湿淋淋的。

两手攀上微微摊平的酥胸,指甲撩拨玩弄奶尖,脸覆在腿心,上面和下面同时照顾到位,给她吃穴。

戴可抑制不了小声娇吟,挪眼看门缝下徘徊的阴影,步步还没走。

蒋述暂时起身,转去床头拉开抽屉,拿出常用的润滑液,以及另一个眼熟的盒子,拿在手里轻轻一晃。

哐当哐当。

小鲸鱼还躺在里面,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瞅着无比眼熟的包装,她咽了咽口水,“你……翻我东西了?”

她几乎快忘了这东西的存在,自打与他半同居,小玩具就一直收在里面,也没再碰过。

蒋述瞧她略显窘迫的表情,把盒子掀开,“我打扫房间时偶然发现的。”

他笑的很坏,取出硅胶小鱼,指尖拨了拨翘起的尾巴,“宝宝,这东西你以前是怎么玩的?”

戴可眼神飘忽,敷衍过去,“就,随便按两下。”

“没塞进去过?”他不依不饶追问。

“没有。”

他“唔”了一声,随手放回盒子,“以后别用这个了。”

蒋述拆了包装戴好套,抬起她的腿,膝盖往前跪,前端磨了磨阴肉,刚送进去一个头,她就喊涨。

圆硕依言退了出来,他握着阴茎抵蹭一下小口,打圈圈,极有耐心一点点重新往里探。

这次龟头的冠状沟顺利挤入,可正当戴可腿打开更大,试图放松接纳更多时,蒋述忽然又往外撤。

被撑开的小穴没吃上完整的茎身,只能捕捉到虚无的空气。

第三次挺进,几乎是只进半个头就停住了,热潮的穴肉急不可耐的想吞咽后面的柱身,竟主动沉了沉腰肢。

蒋述垂眸盯着堪堪插入的一小截的性器,再度拔出来,用勃涨到不行的龟头,改去戳磨鼓起的阴蒂。

这么反复折磨了几回,期待落空,她痒得直流水。

在意识混乱的呻吟间隙,戴可一直睁着水雾迷蒙的眼望他。

深处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彻底填满,他分明是故意在折磨她,不给她一个痛快。

她红着脸扭了扭臀,止不住蹭蹭床单,“要......”

他逼问:“要什么?”

唇间溢出一声娇弱的呜咽,“要你。”

“宝宝真乖。”他不紧不慢扶着茎身撞进软穴。

然而期待已久的饱胀感并未如愿,柱身虽然陷在里面,却没到底,如同隔靴搔痒,穴壁深处的空虚感愈加强烈。

“不急,先喂你吃一点。”

戴可又气又急,一脚蹬在他腿上。

蒋述锁骨一动,胸前微伏,哑声低笑问:“还嫌涨么?”

“不了......我难受。”

话音未落,阴茎一干到底,紧接其后,是熟稔的、亘古不变的律动。

“现在还不舒服吗?”

喘音细细碎碎,不时拖出绵长的吟声,她头脑纷乱的哼出一句:“我想上你。”

他一愣,停下动作,迟钝的反应过来,顺从退出,迅速拿过枕头垫在床头,靠坐上去。将昂扬的龟头调整好角度,然后揽着她的腰,缓缓抱坐到自己腿上。

偏长的性器挤开层层迭咬的甬道,勾着软肉,整个直直顶到花心。

两人近乎同时发出深喘。

戴可两腿大胯开,稍蜷着身体,背对蒋述腰臀轻摆。“唔......这样......好深。”

他一边扶着她髋骨配合节奏挺胯,“宝宝好主动,给你......全都给你。”

穴里的冠首怼在那个点,又被驱动着前后碾磨,由内到外麻的不行,她忍不住颤抖,难以自持的往后倒,撑在他上臂。

蒋述托高穿着黑丝的腿,架到自己屈起的大腿上,呈现一种反向女上位的姿势。

软烂的湿肉被迫迎合粗硕的顶插,穴口撑到发薄,花唇外翻,可怜兮兮缠吮着根部。

“可可好会吃,夹的我好爽。”

戴可肩背贴到他前胸的皮革环带,哼声越发密集高亢,仰躺在他身上起伏。

蒋述抬手揉弄高耸的左乳,空余的右手绕过腰侧探去阴阜,食指与中指下滑,按到阴蒂抚摸刺激。

“啊啊......这样不行......”

只是轻微的揉擦,像是触发浪荡的开关,产生前所未有的巨大爽意。

她软的似一滩水,要坠不坠,指腹一碰就叫,想夹腿,又被粗挺挺的阴茎撞的顶开,一股股春水全淋在他性器上,挤出白沫,泅湿下方囊袋。

手臂酸软要支撑不住了。

“蒋述......让我......歇一会。”戴可断断续续的说。

阴茎还埋在体内,蒋述摸来冷落一旁的小鲸鱼,用棉片消毒,长按开启,调成三档模式贴到中央最敏感的核心。

嗡嗡嗡,嗡嗡嗡的震动从蒂心扩散开。

身上的戴可反应很大,急促抽气,眼皮半阖朝下身看。

粉色鱼头紧密压覆蒂尖,器具内部传递出的高频次马达,电流击的珠蕊充血涨凸,连带整个阴部的皮肉褶皱都随之震颤。

内壁敏感的急剧收缩,插陷水穴里的肉身当即感知到绞吸变化,蒋述被夹的连连吸气。

完蛋,居然想射了。

皙白的姑娘被顶的颠动,他下身缓着力道温柔慢挺。

戴可脑子里只剩灭顶的爽意,甬穴愈发温潮紧绞,仰颈软媚哆嗦:“啊......老公,再快点。”

称谓变了。

杀伤力不亚于火星撞地球,熊熊欲火刹那燃起。

蒋述动作戛然一停,心脏狂跳暗爽,“你叫我什么?”

她其实根本没意识到在说什么,大概是情到浓时脱口而出吧,循着本能重复:“老公,好舒服......老公......”

尾音带着甜甜的弯钩,勾的人心底发痒。

他忍不下去了。

蒋述把小鲸鱼扔去一边,依靠单臂力量撑住床面,护着她往下挪,胯骨发力,臀部一次次朝上耸动,偏头看她春潮泛滥的脸。

“宝宝......好喜欢你......老公要射了。”

他顶了几下重的,将人翻抱进怀里躺回床上,用最传统的姿势重新操进去。

肉体碰撞声继续延绵不绝。

俯抱相贴的肌肤灼烫,情欲高炽,即使空调凉气习习吹来,还是无法冷却满室旖旎。

戴可双腿无力的分搭在他侧腰,连他的背也环抱不了。

他亲了亲她耳朵,眼泪在眸框里滚,直到再也蓄不住,阖眼埋入颈间。

蒋述与戴可的手五指交迭紧扣,发出一声粗喘,相连的性器钝钝顶住软肉,精囊死死抵压穴口,精液射向储精袋。

身上的重量不堪重负。

意识缓缓回笼,她才惊觉原来已经结束了。

他许久不能平静,在她身上趴伏良久,调整完状态,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源,从她身上撑起。

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从体内拉出。

蒋述眼睫湿意尚存,一声不吭的将丢在床上的小玩具捡起塞回塑封盒,连同外包装,毫无留恋一并丢进垃圾桶。

(四十六)以后只给老公操好不好

蒋述额发凌乱垂在眉骨,敛着眼皮,倦怠疲靡的坐在床边。

该怎么评价呢......有点快?

戴可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浮声问:“要去洗洗吗?”

“等会儿。”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阴茎软塌塌的,沾着白浊。

她像只猫,匍匐趴去他大腿上,发丝披散肩背,身体弧线优美。伸出食指戳一戳湿黏的柱身,接着捏住甩了甩。

虽然不是勃起状态,手感还蛮好的。

马眼又开始分泌晶亮的珠液,在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颤栗。

他鼻音很明显,“会疼的宝宝。”

戴可抬眼,“你哭了?”

“没有。”蒋述否认,拇指抚上她后颈,声音渐渐沉下去,“你摸摸就不疼了。”

茎皮下滑,内里的海绵体突涨红硬,手心肉盘弄着沉甸甸的阴囊,她下巴搁在他膝间问:“你好像……从来没让我帮你口过?”

“那味道超腥,我自己都嫌。”

“真的?”

“骗你是狗。”他徐声回,话锋稍稍一转,“但口你是另一码事。”

“嗯,看出来了。”手指在肉身上有一下没一下滑动。

“好敷衍啊。”

她撇撇嘴,“敲了一天键盘,手累。”

蒋述忽的动了,起身,单臂把戴可的一双腿揽起来,侧头亲了亲脚踝骨,又去床头摸了个避孕套,递给她拆,“你现在全身上下,我都想尝个遍。”

唇瓣沿脚跟流连至足心,落下细密的吻,舌尖抵上敏感的足肉,湿乎乎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挠在脚底,袜底被口液濡湿。

“好痒啊。”戴可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蒋述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舌面压上足弓,将蜷缩的拇趾尖纳入口中轻抿,滑磨趾缝。

捏在避孕套锯齿处的指尖发抖,几乎没办法顺利撕开。

他挨个舔完两脚,提高她的腿分别架在自己肩窝。

“刺啦”一下,纤薄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口,一扯,小腿侧肚脱丝,露出原本的肤色,黑色残丝交错,对比分明。

黏糊糊的橡胶圈转回蒋述手里,覆拢性器戴好。

戴可腰肢悬空,脚跟卡着肩膀,近乎倒仰在床上。腿上的蕾丝环皱成一团,她还没回过神,就被抱着小腿干进去。

“你快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他紧盯着阴茎没入腿心,重振旗鼓,凭借本能开始新一轮挞伐,再撩眼看她,“还可以吗?”

“嗯......还,行,呃太里面了!”

湿穴被激烈地进出插出水声,内壁不断吸咬茎体,爽的他恨不得全部塞入最里端。

根部与囊袋重重复压着穴口,严丝合缝盖满小穴。戴可细腰因自上而下的力量坠向床面,又被他卡着腿提拉而起。

他几乎全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这个深入的姿势,阴部被压的凹陷进去。

排异反应消失了似的,只剩强烈的快慰窜上脊柱。

交合处泥泞不堪,逼穴里的水液被堵着,无法溢出,蒋述将水光淋漓的肉茎重重捣回去。

每一次抽出再深深贯入,插出愈发响亮水渍声。

性器刮磨软壁时,涨意加深,小腹仿佛成了个盛满水的蜜壶,被凶悍搅弄着。

“太满了,涨死了......”戴可晕头转向,捕获到束缚胸间的银链晃呀晃。

他逼视着她的眼睛,“叫我什么?”

“老,老公......”

轻吟的声线格外动人。

“再叫一次。”

简洁的字节敲击鼓膜,“老公......”

啊......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澎湃的爱意几乎将他吞没,没有比这一瞬更有成就感的事了。

屁股落回床垫,他抓起戴可的脚腕握在手里,绷着臀半蹲,挺腰狠干。

“宝宝好乖。”他喘息着,动作越加凶狠,“以后都给老公操好不好?”

有了黑丝和“亲密称谓”的催情加持,蒋述脑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要听她说,只跟他做爱,一辈子那种。

“要......老公。”脑子翁乱,她被顶操得呜出声,“只和你,只和你做......”

男人对这种绝对的占有,有着与生俱来的执念。此刻她无意识的迎合,精准无比踩中了他心中的渴求。

屈起的大腿不断拍上圆臀,动作强势,白糯的股瓣撞出诱人的臀波。

他拖着她,更用力的往小腹贴,耻骨相抵,大腿和腰近乎呈垂直。

肥耷的阴唇中央,一根鼓胀的性器“啪啪”抽送,和穴口默契缠合,滋出水,汁液飞溅开,沿股缝流到菊穴,淫浪至极。

接连的性事,紧致的穴肉如缓缓融化的巧克力般,越捣越软。

燥热的爱欲淫靡而甜蜜。

戴可两脚被他分得更开,容纳劲瘦的腰身,乳肉随蒋述的摆臀无助摇曳,后背在床上划出一道道羞耻的弧度。

他不再说那些臊人的荤话,虎口掐着她腰窝,倏的俯身压了下去。

两条腿也因为姿势变化翘起,抬到与他肩膀平行的高度。

沉重的低喘性混夹着男性荷尔蒙覆笼下来,将她强势占据,亲着她的嘴唇,掼的一下比一下使劲。

挤压变扁的奶肉擦蹭着胸膛。戴可攀附他的脖颈,鼓起的肩肌被指甲刮划出一丝丝红色指印。

卧室内,女人的娇吟与肉体缠弄的动响交迭回荡,再无其他。

宛若陷溺于情欲之海,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浪花一次次打向礁岸。

“轻,轻一点,要被撞坏了......”

蒋述手穿过腋窝,伸上去紧紧箍牢肩,抱着她,保持极佳的打桩状态操了她好一阵。

“宝宝。”他挺胯喘息:“老公……想射给你……”

她呜咽着催促:“快,快......射出来。”

筑起的一切崩然坍塌,濒临溃散,仅存的理智不允许他摘套。

插碾在甬道里的阴茎蓄满待发,他稍稍直起身,将腿上残破的黑丝扯得更烂,一下比一下迅猛。

戴可被撞的向上移位,床单糟蹋的一片狼藉。

乳房被蛮横的蹂躏成各种形状,传来隐隐痛感。

“呜......蒋述,你温柔点,啊痛死了。”她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叫不动了开始骂他傻逼、混蛋。

“对不起可可,我很轻了。”

床架被干到晃出刺耳、苍白的“吱呀”响。

“有感觉了。”他趁势扣住肋骨下方把腰整个提起,阴囊“啪啪”甩向小穴,凶蛮冲刺,“乖......宝宝接好了......全都是你的。”

戴可脚尖轻抖,在他身下挣扎了两下,彻底脱力瘫软不动了。

射意在最后那几次狠撞,摧枯拉朽迸发,大汗淋漓的结束。

“谢谢宝宝。”

蒋述想陪你到海枯石烂。

(四十七)火辣男大

床上打架到深夜,两人才睡下。

空调被横在腰间,戴可嫌热一直蹬开,又被蒋述捞回怀里抱着,直至日上三竿才起。

明净如洗的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像一块宝石。

她抱着洗过的床单被套挂到顶楼露台晾晒,蒋述跟在身后,拿防风夹将床单的两角固定在晾衣绳上。

他俩配合默契,各站一边,抬手将床单轻轻拍平。

阳光洒在织物上,薰衣草香在和风中徐缓铺散。

乘电梯下到七楼,刚出轿厢,便见一位女人候在自家门前滑动手机,脚边立着个不大的行李箱。

大概是指纹没按对,智能门锁发出短促的“滴滴”警报声。

“妈?”戴可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戴母因长途耗光了大部分精力,然而一扭头望见女儿的面容,脸上立刻绽露笑颜,“大半年没回来了,正好这段时间不忙,店里交给你爸,我就抽空回来看看你。”

这时她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男孩,穿着简单清爽,“这位是?”

“阿姨好。”蒋述有些腼腆地打招呼,怔忡偷瞄女友。

戴可直接介绍道:“妈,这是蒋述。我……我们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哦哦,小蒋是吧?”戴母虽然意外,还是先热情回应:“别都在门口站着了,先进屋,进屋说。”

戴可赶紧上前开门,从门缝里挤出的狗头把戴母吓了一跳。蒋述则默默拖过行李箱,最后一个跟进屋。

“直飞机票不好订,我昨天中午从罗马的菲乌米奇诺机场起飞,中转又花了三个多小时,可把我折腾坏了......”

“你都不和我讲,我好去机场接你啊。”戴可一边回,一边趁她妈妈没留神,朝蒋述努了努嘴。

他心领神会,把行李箱轻推到客厅角落,随即闪身进卧室收拾残局。

“我待不了几天,明早还得去看你外婆,另外几个老朋友也得聚聚。你简阿姨还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呢,她家儿子都大学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戴母一向不太喜欢宠物,她用脚尖轻轻拨开凑上来的步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这小狗看着倒挺干净,不咬人吧?多大了?我可最怕大狗了,它不会再长了吧.....意大利那边满街都是遛狗的,我们隔壁就养了只,哎呦那黑的哟......”

戴可觉得她妈话密的程度快赶上相声演员了,无奈又好笑,转身去厨房泡了杯热茶端过来。

戴母接过茶,压低声音犹豫问:“你们……这是……住一起了?”

“蒋述住楼下,自己有一套房子。不常上来。”

“他多大了?”

“21。”

“哦……”戴母沉吟了一下,“年纪是有点小。”

简单了解完对方父母情况后,她换作认真的神色,“你向来有主见,我信你会把握好分寸的。”

“嘿嘿。”戴可嘴角弯了弯,带着点小得意,“看来你对他印象还不错。”

“阿姨,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多打扰了。”恰巧蒋述收拾完房间出来,路过客厅时停下,身姿笔挺地朝戴母微微欠身。

“小蒋。”戴母叫住他,温声说:“中午一起吃饭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谢谢阿姨,不麻烦的话,当然好。应该我请客。”他差点顺口说出“听可可的”,幸好及时刹住,改口“……看戴可想吃什么。”

“行,就让她挑地方。”

“那阿姨您先休息,我下楼换身衣服。”

戴母远远端详一会,直到人走,回过脸,“刚才进来没顾上细看,现在的后生儿(小伙子),个子挺高。”

戴可抿唇一笑,“你觉得他长的怎么样?”

“五官周正,帅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种老俗套话。”

“谁说的。”戴母摆摆手,“人嘛,首先都是看着顺眼,才会有兴趣去了解内在。”

“不过这小伙子五官是标致,说话做事礼数周全,人看着也干净精神。”

......

午餐后,蒋述先行回家,戴可则开车送母亲前往“香都半岛”别墅区。

简家的欧式独栋小洋房坐落在这片区域最显眼的位置,地上三层占地面积夸张,自带花园,可以约上三五好友喝喝下午茶,谈谈生意。

据说在这一带看房还需要提前验资,私密性佳,适合追求安静的家庭,所以入住率也低。

私人管家先把车迎进去,掏出对讲机通报客人到了。

戴母拎着从意大利带回的伴手礼先一步进去。

戴可停好车下来,只见简羲淮故作潇洒地双臂交迭,门童似的倚在门廊边,成功逗乐她。

“噗。”

对面嘴一撇,“不嘻嘻,不准笑。”

“好啦。”她声音坦坦荡荡,“不就没回你小作文嘛。”

“我是真心实意的写的。”简羲淮收起玩笑神色,“米房那回是我唐突了,我现在开始追你行不?”

“你看你,又来这个。”戴可瞅他几秒,“去花园聊聊吧。”

花圃由专人精心修剪打理,一丛丛绣球花开得正盛,无数小花团簇成饱满的花球。

粉的、紫的、蓝的。

蜿蜒的石板小径缝隙里,镶嵌一粒粒碎石。

她耳垂上戴着一对夸张的不对称银色蝴蝶,蝶翼舒展,栩栩如生。

简羲淮豁出去了,也不废话,“分手了记得第一个Call我。”

“哈?”

或许每位情痴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念头:即使此刻对方不愿选择自己,也还是想要等一等。

万一,万一,她们有以后呢?

他险些说“我当个备胎也不是不行。”

戴可哭笑不得,小声哼起一句应景的歌词:“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面前的假山池挖的不算深,池水清澈见底,铺满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其间养着几株随波轻摇的水草,红鲤鱼悠然摆尾。

“你别光乐啊,给句准话!”简羲淮的视线来来回回绕回到她脸上,看她嬉皮笑脸就来气。

戴可觉得逗他很好玩,“Really?”

“算了。”他又泄气,“还是别说了。”

“简羲淮。”她收起笑意,清了清嗓子,“一厢情愿的事,不如尽早算了吧。”

他怀揣着渺茫的希望,不死心追问:“那以后......”

她目光澄澈坚定,“因为不喜欢,所以没有以后。”

(四十八)心火烧

知了隐匿蓊郁的树梢,扯着嗓子鸣叫。

戴可和简羲淮进入客厅,脚下是羊毛定制地毯,正红的底色上,绣着繁杂的法式缠枝花卉纹样。

沙发上,两位妈妈已经端着肉桂红茶聊美了,见她们进来,笑着招手示意。

“妈,我可能有点中暑,头晕,先上去躺会儿。”勉强陪坐半小时,简羲淮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躲去房间没再露面。

“宝宝,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蒋述在这时给她发微信。

戴可拇指在屏幕敲几下回复,按熄屏幕。

母女二人待到傍晚才告辞。临走前,简阿姨热情地拿出几盒从瑞士带回的手工巧克力,硬是塞给她们带回去。

打开冰箱,里面放着蒋述提前下单备好的食材。切好的葱姜蒜分装在保鲜盒里,整齐地摞在一旁,方便她下厨随时取用。

奔波了一整天,高精力的戴母到这也快扛不住了。戴可在附近酒店为她开了间舒适的大床房,让她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送她去外婆家。

次日晚,估摸着戴母已不在,蒋述确认只有戴可在家后,还是“多此一举”地按响了门铃。

她刚洗完澡,头上裹着干发帽,正打算用鱼子酱发膜做个深度护理。

“我快生理期了。”

“知道。”他不由分说挤进来,把她圈进怀里,“亲一下。”

“我妈周五的航班。”

“我也一起送送阿姨。”

送机那天,蒋述精心一副韩系穿搭,半框眼镜更添几分书卷气。他自觉退到老远,给她们腾出说话空间。

戴母抓紧时间,长话短说:“前几年疫情,我和你爸在国外回不来,总想着等安稳了就多回来看看你。谁知道忙起来又是两三年……时间真不等人啊。”

戴可见话头要往煽情的方向走,手忙伸进兜里预备掏纸巾。

“你这几天请假陪我到处跑,也累了,回去好好歇着。看你一个人过得挺好,那小狗也养得壮实,我回去得跟你爸好好夸夸,让他少念叨几句,天天叨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下次我去意大利看你们。”她上前轻轻抱一抱妈妈,时间一到,站在原地望着妈妈拖着大行李箱,慢慢消失在闸机口。

在蒋述几步走近、想要拥抱她之前,戴可已经快速整理好脸上的情绪。

他刚在候机厅一直注视着她,尽管这段关系的开端是由她主导,相识也不过半年,但这次意外“见家长”,促使他这些天想了很多。

他是个极少轻易承诺的人,因为在他看来,一旦做出,就必须言出必行,不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

盛夏的黄昏仿佛被火点燃,橘红的霞光层层浸染云彩。

戴可盘腿坐在落地窗边,拿着一根编织绳,和步步玩拖拽游戏。

“可可。”蒋述在她身边坐下,“大三我准备先找份实习。”

“哦哦。”戴可应了一声,“不过,你之前不是提过打算考研吗?”

国内当前就业形势严峻,学历贬值速度快得惊人。本科生不值钱,研究生甚至都快遍地走了。

一到毕业季,成千上万大学生夸张到争抢月薪3000的牛马岗,还有脱下孔乙己长衫出去摇奶茶的。

蒋述计划早点进他爸公司积攒工作经验,蒋父那边问题不大,只是蒋母希望先他念完研究生再做打算,有学历这个敲门砖,放哪都不吃亏。

他挨近了些,摇摇头,“不考了。就算能一次考上,读完也要三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戴可手上的动作停下来,转脸问什么意思。

他抬手屈指蹭蹭她脸,缓慢羞涩说:“我想早点经济独立,然后正式拜访叔叔阿姨,和你结婚。”

她内心“咯噔”一下。

要命,蒋述已经想过老婆热炕头的日子了。

他是这样,过去的高立帆也是如此。

“爱”就好比一场充满趣味的闯关游戏,瞧着自己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一步步攻略对方,直到最后取得胜利,玩多了特别上瘾。

戴可满足现状,她并不擅长建立一段需要拿一辈子做赌注的关系,更无意在宾客瞩目的舞台上朗诵潸然的誓言。

她贪恋的只是恋爱的过程。

然而爱情的游戏一旦与未来挂钩,就多了道枷锁。

她惯常的思维是提早想好退路,抽身走人,将麻烦降至最低。伤脑筋的是如何与蒋述以体面的方式分开。

戴可拽紧手里的编织绳,她越收力,步步咬的越紧,四爪抓地晃着脑袋向后拉扯。

“宝宝能不能也看看我。”他亲亲她侧脸,掌心贴着她握绳的手背轻轻摩挲,把橡胶绳结转移到自己手里。

目光太过炙热,烫在身上,漫长的凝滞,好像流过一个冗长世纪。

她避开他的目光,问:“谈恋爱,不好吗?”

“当然好。”蒋述主动献吻,“所以我会不自觉的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想和你迈入新阶段。”

“可我从来没想那么远。”

“没关系,我会努力尽快成长到让你安心的样子。”

戴可并拢两腿,拉了拉卷到大腿根的花苞短裤边缘,左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手中的玩具一丢,咕噜咕噜滚远。蒋述眼疾手快拽回她,换作掌控之态。天旋地转,翻身将人圈禁在地板与胸膛间,低头凝视,“试着相信我好吗?”

她迎着目光,“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我压根没考虑过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他眼睛一暗。

“想听实话?”

“讲。”

“先让我起来。”

窗外的火烧云红透半边天,从侧面打来,漂亮的夺目,将戴可的面容隐去一半,神情模糊难辨。

“我这个人,自我意识很强,喜欢随心所欲,心血来潮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成了家,我要围着小家庭转吧,会牺牲掉很多东西,我讨厌想象这样的生活......”

蒋述轻声打断,“所以……你从头到尾,没想过和我有一个结果是吗?”

他仍揪着这个不放,执意和她争辩。

“你觉得什么是结果?结婚吗?”戴可反问:“好,就算只谈眼前。我们现在还处在所谓的新鲜期,能维持多久呢?你现在是这么想,那下个月呢,明年呢,你能对什么都保证一辈子吗?”

蒋述眨了下眼,欲盖弥彰的挪开视线,落定在锥形圆底的玻璃瓶。

里面插着他新换的红玫瑰,花瓣边缘悄悄发暗卷曲,色泽暗淡。

(四十九)陈腐爱情

蒋述预感到再争执下去,戴可可能会讲出更扎心的话。

她的质疑无可厚非,现在谈这些,确实为时过早。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以后再说。”

除了抓不住的时间,还有若即若离的人。

九月初开学,蒋述搬回学校的前一晚,戴可一脸没有世俗欲望的躺在床上。

脖颈往下,布满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她抬着手臂划拉手机屏幕,另一手搓揉埋于胸前的发梢,“蒋述,你该断奶了。”

被子里的他像只钻出脑袋的狗,趴伏在她身上,含住乳尖嘬得红硬,熟门熟路摸到下体,“宝宝,就一次,好不好?”

她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今天……不太想。”

指尖拨开柔软的蚌肉,勾着一指探进去,百般殷勤讨好扣弄,逼生出蜜液。

他用一种犯规的声音委屈道:“我们都好久没做了......”

自打生理期结束,她能避就避,找各种理由推拒:不是上班太累没心情,就是这里疼那里酸。

起初蒋述尚能忍,再到后来,积蓄的欲望与惴惴不安快把他憋疯了。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宿舍打扫吗?早点睡。”

“我不。”他夺过她的手机搁去床头,不准她分心,闷声请求:“宝宝,又要一周见一次......别拒绝我。”

她平静如秋的瞳眸撞进眼底,心口燎燃一簇流泻的冷焰火,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空落落的,一点也不踏实。

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变化。

“那就只许一次。”戴可终于松口,勾下他脖子,嘴唇蹭过他的。

“可可最好了。”他偏偏脸,以一个利她的角度回碰唇瓣,转而亲一口奶子,顺势将掀至锁骨的分体吊带睡衣套头脱掉。

蒋述给她翻过身,轻轻揉捏发僵的后颈,“最近工作很累吧。”

她半开玩笑:“是啊。赚那点钱都不够看病的。”

温热的手掌向外推按肩背紧绷的肌肉,“力道还行吗?”

戴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舒服的发颤,“年初还在世贸那家健身房办了张年卡,现在根本挤不出时间。一年能去三趟,都算我对得起它了。”

“锻炼的方法有很多种。”

“你是想说和你么?”

按摩停了,她听见拆袋的细响,脊背落下一枚吻。

“嗯。”他低笑:“什么器械、帕梅拉,都没这个能让你爽。”

他意有所指说着,拍了拍挺翘的臀,腰腹下塌,就着上下交迭的姿势,缓缓顶了进去。

笔直的小腿肚被他微开的两腿夹在中间。

蒋述撑着手臂,薄被松垮的搭在腰际,半遮住两人连结的春光,隐秘的律动很快急促起来。

戴可起初嘴巴闭的紧紧的,但在持续有力的攻势下,还是屈从于本能哼吟。

“宝宝,舒服吗?”

她语不成调,“嗯......嗯啊......”

他伏低上身,埋在湿软紧致的幽穴里,小幅深入挺动,“乖,腿再分开些......让我再进深点。”

性爱是一剂短暂麻痹心灵的良药,能让人短暂忘却所有纷扰。

她是个伪装高手,勾着他的腿配合把屁股撅的更高,背地不动声色谋划分手事宜。

......

宿舍水管沉淀一个暑期,排出的水泛着微黄,蒋述换上便宜的过滤器,拧在水龙头口。

简羲淮是最后一个到寝室的,一周前他飞了三亚,晒得跟非洲土着一样。

汪洋大海和天融在一块,远处的水平线浪花朵朵,这个夏天比去年更冷呢。

他美其名曰“治疗情伤”,虽然那感情还在萌芽期就被掐死了。

猫王便携小音响,放着采样自《莫扎特第四十号交响曲》的OST。

戴可认为差不多是时候结束逐渐陈腐的爱情。她做得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提出分手。

没来由的一句理由当玩笑听听就好。蒋述摸不着头脑,在第三通电话自动挂断后,发了个问号。

她没回。

突如其来的断崖式冷落弄得他心态有点崩,这才反应过来是蓄谋已久。

操!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心绞痛,脑仁加倍抽抽,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大三一开学忙碌到飞起,除了调整回早八作息外,周五还要先“装装样子”呆教室里混晚自习。

实践作业和课程预习接踵而至,实习党和考研大军各自敲定计划。

蒋述周五熬了个通宵,眼睛干涩冒火,凌晨四点才勉强睡两小时,不到九点,带着满身低气压,冲回天樾玺706逮人说清楚。

戴可这两天迷上了钩织。这会背靠太阳花软垫坐在餐桌前。小指勾着棉线绕过食指,捏住线头,钩针向上绕线,再从线圈拉出收紧。

她早有预料,也不知是不是装的,表现堪称大度抬眼问好:“morning~”

他心情糟透了,闻言冷面轻嗤:“Bad morning。”

“Alright。”她耸耸肩,甚至“好心”送上祝福,“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盯看她,“你想清楚了?”

她暂时停下手工活,拢了拢散在桌面的绒线,“对哒。”

“行。”蒋述胸腔堵着一团无处发泄的闷气,亲耳听她轻描淡写的补充:“我们就退回到朋友关系吧。”

这段恋情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半月左右,四舍五入勉强算三个月。

几个月也好,几年也罢,都只是一笔带过的量词。

戴可已经做好对面随便撂狠话的心理准备,无所谓了,反正结果都那样。

什么人啊!当初说喜欢他的人是她,如今主动提分手的也是她。

哦,原来在戴小姐这里,感情不过是件低值易耗品,拿他当猴耍呢。

蒋述不甘到想质问,凭什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脑子一热,就坡下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就……没别的话要对我说了?”

“对不起。”戴可说完,竟认真思索两三秒,用近乎玩笑的口吻叮嘱道:“可不许和你朋友们说我耍你嗷。还有哇,也别把我个人信息挂到网上避雷之类的。”

稍显歉意的表情撂完不合时宜的果决话,冷酷、无情的女人。

呵呵,真有意思哈。

长久的沉默,蒋述忽然气极反笑,转身留下一个潇洒释然的背影,嗓音几度发哽,“行。咱俩算和平分手。我不干没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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