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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又黑又绿 (9-10)作者:jiao79

[db:作者] 2026-05-06 11:03 长篇小说 7240 ℃

【青春是又黑又绿】(9-10)

作者:jiao79

  第九章:校园泼水节

  云禾大学一年一度的校园泼水节开始了。

  这个校园泼水节是云禾大学的特色,已经连续举办了好几年,目的就是为了促进学生们之间的交流。活动举行期间,学校会在校园的足球场作为活动场地,届时想要来参加活动的师生们会在这里互相泼水打闹。据传过去几年,有很多情侣都是因为校园泼水节而相识之后坠入爱河,所以,一些单身的男男女女们都把这次活动当成相亲活动。当然,也有一些思想不纯洁的男学生就为了能够合法的看女生们曼妙的身材而来参加。

  楚书禾本来不想来参加,一是因为母亲还在住院,虽说没有什么大碍,但她并没有什么兴趣,二来她自然知道这类活动会被重点骚扰,作为一个厌男的女同,当然是能离远点是一点。但是虞雪娇却兴致高燃,没办法,为了她不被抱着猥琐想法的男生们骚扰,她也只能陪着虞雪娇来参加活动。

  本来林华应该来陪着虞雪娇的,但他要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抽了,偏要在这个时候出去找房子,说什么已经约好房东了,这惹得楚书禾一阵的不满,在虞雪娇面前没少贬低林华。

  但虞雪娇并不在意,从游乐园之后,虞雪娇的心境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性格也是,变得好像更开朗阳光了。

  虞雪娇兴致冲冲的换好了衣服,便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楚书禾直奔足球场。  -------------------------------------

  毛伟是个性格有点孤僻的人,至少他身边的人都这么觉得。

  但其实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而已。因为他是个变态。

  他常常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学生们,幻想着她们赤身裸体的样子和被人压在身下爆操的模样,每当看到漂亮的女生,在脑海里默默的意淫后他都会躲在厕所里撸一发,有时候甚至还会做些偷拍女孩子裙底和假装不经意路过并偷偷摸别人的举动,更过分的是,他还会溜进女厕所去偷看女生的如厕,但他的运气也算好,做了这么多猥琐的事竟然还没被逮到。

  今天也是,他在足球场满足的看了好几个漂亮女学生的肉体,拍了不少照片,早就欲火难耐准备回宿舍好好撸一发了。

  因为大多数学生都去参加泼水节了,宿舍楼里基本都是空荡荡的,毛伟回自己的宿舍时路过女生宿舍,看着空荡荡的女生宿舍,不知怎的,心里莫名产生一股想进去偷看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女生宿舍的门口,发现宿管阿姨不知道干嘛去了竟然不在,楼道里也很安静,看来是都去参加泼水节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快速溜进女生宿舍楼,随意的找了间宿舍,想趁着没人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偷几件女学生的内衣内裤啥的回去撸管。

  云禾大学的治安很好,基本没发生过啥偷盗事件,毕竟作为知名学府,学生们的素质都还算高,所以学生宿舍楼用的都是老式的插捎式门锁,这种门锁有个特点,是只有一部分总是忘记带钥匙的人才知道的,那就是这种门锁可以用万能卡打开。只要用坚硬的卡片插进门缝里,找准锁头的位置,而且没有反锁,那么便可很轻松的打开。

  毛伟今天的运气挺好,随意找的宿舍没有被反锁住,他掏出饭卡快速的打开了门,闪身进宿舍,关上门,好好欣赏起这间宿舍。

  空气中,除了各种香水气味,还有一种属于青春特有的、混合著汗水、洗发水和淡淡洗衣液的味道,鲜活而充满生机。毛伟尽情的吸了一口,感觉浑身舒爽,随后他打量了一下,阳台上并没有挂晒衣物,于是他准备打开衣柜看看。  正在这时,门锁突然开始转动,有人回来了。毛伟听到动静,赶忙拉开衣柜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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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书禾在足球场被泼了一身的水,衣物被打湿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把她曼妙的身材浸透的一览无遗,这自然也引来了无数的目光,这让楚书禾感到很不自在。

  但是虞雪娇玩的倒是很开心,她今天穿的挺保守,长袖长裤,外面还套着一件薄款外套,虽然全身湿淋淋的,但是并没有像楚书禾那样有些暴露。楚书禾看着玩的开心的虞雪娇有些无奈,要不是虞雪娇,她早就受不了周围的淫欲眼光回宿舍了。

  但是长久下来,被越来越多的人泼水,她还是有点受不了了,她跟虞雪娇说一声,说她想先回去换身衣服,在兴头上的虞雪娇让她先回去,无奈之下,楚书禾只能先行回宿舍。

  躲在衣柜里的毛伟心跳飞快,就担心自己被发现。宿舍门打开,浑身湿透的楚书禾走了进来,毛伟看到她时,眼睛都直了,没想到自己随意找的一个宿舍居然是大校花的宿舍,而且看楚书禾在全身湿透的情况,应该是要回来换衣服,那自己岂不是能看见大校花的裸体?想到这,毛伟整个人都绷直了,透着衣柜微小的缝隙,仔细看着楚书禾的一举一动。

  楚书禾先是走到洗漱池把衣服稍微的拧干了些,然后拉起衣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闻到了一些古怪的味道,也不知道那群居心叵测的男人们在水枪里又掺杂了哪些奇怪的东西。

  楚书禾皱着眉头,把自己身上湿透的衬衣和裤子脱了下来,顷刻间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内裤。

  顿时一具毫无瑕疵、宛如上帝杰作的曼妙胴体,就这么呈现在毛伟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光滑细腻,曲线玲珑起伏,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致命的诱惑。两个不算太大的乳球被胸罩紧紧的包裹住,浑圆雪白的乳球因胸罩撑而托出美丽雪白的乳沟,优美的背部线条,肩胛骨如同即将展翅的蝶翼,嵴柱沟深陷,一路向下延伸,没入那骤然隆起的、如同蜜桃般圆润饱满的雪臀之中。

  那臀肉紧实挺翘,弧线完美,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引人遐思。

  她的腰肢极细,不盈一握,与丰腴的臀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在往下便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似筷子般直挺挺,又似象牙般洁莹,找不出任何一点瑕疵,实在是让人垂涎不止。

  毛伟整个人立在衣柜里,后背抵着冰冷的木板。他一动都不敢动,看着几乎裸体的楚书禾,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快,是重,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一股尖锐的兴奋突然冲破了窒息般的紧张,像一道细电流窜过脊椎。胯下小兄弟随之昂头雄起,像根长枪一般似要突破柔棉的布料。  脱下了衣裤的楚书禾用手轻轻擦拭自己的身子,即使把水渍抹干她仍然感觉黏糊糊的,好像刚经历了一场长跑流了一身的汗一般,而且那股奇怪的味道还萦绕在鼻间挥之不去。她思考了片刻,决定洗个澡,于是便转身走进厕所。

  毛伟看到楚书禾走进厕所的时候,那股兴奋感顿时像跌入谷底般,他还没仔细欣赏楚书禾的美妙酮体,那么快就要看不见了。但随之更强烈的欲火冲上心头,可能是觉得房里没有别人,楚书禾竟然没关厕所门,就这么大门敞开,而从毛伟的这个方向看过去,恰好能看见楚书禾在厕所内的一举一动。

  楚书禾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罩扣环,她要脱胸罩了。

  毛伟的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楚书禾,楚书禾顺势慢慢的让胸罩无声的滑落,两颗雪白浑圆的乳球弹跳出来。楚书禾的奶子不算很大,目测仅有B罩杯,是亚洲标准女性的尺寸,但那形状却是完美的圆锥形球体,附着在胸脯上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就像两个美味可口馒头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住尝上一口。

  粉色的乳晕中间,是个像红豆般大小的诱人奶头,充满着青春少女的气息。  毛伟看着这么美的娇乳,有些痴呆了,张着嘴流着口水,像是要把楚书禾的这对乳球吞下去似的,他赶忙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机,把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录制下来。

  这时,楚书禾弯下腰,双手抓住那白色小内裤的两边,以优雅的姿势慢慢地往下拉,将内裤退到了小腿,顿时,楚书禾青春少女的下体暴露在毛伟眼前,映入眼帘的是楚书禾微微隆起的阴阜和稀疏乌黑的阴毛,阴毛是那么的乌黑、亮丽、有光泽,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小草地,默默的守护着少女身上最隐秘美妙的花园私处。

  至此,楚书禾这副嫩白晶莹的赤裸玉体完完全全的展现在毛伟面前,她浑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雪嫩,是如此的光滑细致,没有丝瑕疵,看来几乎就像半透明的白玉,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光滑如玉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胸前挺立着两只浑圆雪白的乳球,不负责任地颤动着,散发出一股优雅淡然的魅力,如此的动人心魂,让人忍俊不禁。  楚书禾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完美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象一个葫芦瓜似的玲珑浮凸,深陷的肚脐眼下面突起的一小块肥肉,阴阜上有一蔟乌黑稀疏的倒三角的阴毛,下面依稀可以看见一条深深的肉缝,若隐若现,显得更美丽,更迷人。那种独属于青春少女的神态,那浓纤合度、婀娜多姿的体态,一身雪白细致的肌肤,胸前那对丰润的美乳,浑圆饱满的嫩白美臀,两条细滑的大腿夹着那微凸而粉嫩的小穴,无一不是极品,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她走到花洒下,拧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如同无数晶莹的珍珠,洒落在她完美的胴体上。  水流顺着她乌黑润泽的长发流淌,划过光洁的背嵴,在那对弹性惊人的臀瓣上溅开细碎的水花,再沿着笔直修长的美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在她精致的足踝处汇成小股,滴落在地面。

  楚书禾挤了大量散发著玫瑰芬芳的沐浴乳在手心,开始仔细地、用力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先是将丰富的白色泡沫涂抹在脖颈、锁骨和手臂,然后重点照顾胸前那对娇乳。

  她的手掌包裹住左右乳球,指尖深入深邃的乳沟,打着圈儿用力揉按,彷佛要洗去一切疲惫。

  泡沫复盖了那一对娇乳,顶端的乳头在泡沫和热水的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

  指尖偶尔划过那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接着,泡沫向下滑落,复盖了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和柔韧的腰肢。

  她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寸肌肤。

  然后,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刷向腿心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饱满如白面馒头般隆起的阴阜,两片微微闭合的、粉红色的大阴唇上,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里褶皱,以及那微微翕张的、小巧的尿道口与更深处的阴道口。

  她用指尖沾着泡沫,极其轻柔地、细致地清洗着每一处隐秘的褶皱,确保没有任何污秽残留。

  当指尖偶尔不小心划过那颗隐藏在阴唇上端、微微凸起的、鲜红欲滴的阴蒂时,她都会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为明显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然后快速移开手指,脸颊泛起红晕。

  最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流,微微塌下柔韧的腰肢,将她那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噘起。

  这个姿势,使得臀缝完全张开,那朵淡红色的、微微收缩的雏菊羞涩地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目不转睛的毛伟眼前。

  她将丰富的泡沫涂抹在臀瓣之间,一根手指小心地探入那紧致羞涩的臀缝,轻柔地清洁着后庭。

  异样的触感让她耳根都红透了,但她依旧强忍着羞意,仔细地完成了这最后的清洗。

  她洗了许久,直到全身的肌肤都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如同熟透的、待人采撷的水蜜桃,才恋恋不舍地关掉了水龙头。

  一股蒸腾的、带着浓郁玫瑰香氛的热气瞬间涌出,如同仙境云雾。

  浑身赤裸的楚书禾,肌肤泛着动人的粉红色泽,自那朦胧的雾气中款款走了出来。

  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她湿润的乌黑长发发梢汇聚、滴落,流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过光滑的胸脯,再沿着那对双峰曲线流淌,穿过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路向下,在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之后,终于汇流到了那迷人的粉嫩阴阜之上。

  水珠不断地流淌、汇聚,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流经那微微鼓起、色泽诱人的阴阜,接着在那两片微微分开的、粉红色的大阴唇之间形成更细小的溪流,顺着她两条笔直修长、有着完美比例的美腿内侧往下蜿蜒,最终在她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之下,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润的、诱人的脚印。

  衣柜里的毛伟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眼珠充血凸出,布满茧的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裆,隔着粗糙的布料揉搓着那根早已挺立的玩意儿。

  他差点就精虫上脑,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将这具毫无防备的绝美胴体狠狠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楚书禾对此一无所知。

  她走到床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这个过程更是让毛伟大饱眼福。

  她抬起手臂擦拭腋下和背部时,那对娇乳随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她弯腰擦拭双腿时,圆润的臀瓣完全翘起,臀缝深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每一寸肌肤在水珠和摩擦下都显得更加莹润诱人。

  擦拭完毕,她光着身子打开自己的衣柜,从中挑选了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胸罩和内裤穿上,再挑选了一套跟虞雪娇差不多的长袖长裤和薄外套穿上。  随后穿好衣服的楚书禾返回厕所,拿起换下的内衣内裤,她望着这湿透的内衣内裤,脑海里浮现出了那群故意泼她水透着衬衣看到她内衣和内裤褶皱痕迹猥琐的目光,心里不由的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作为一个厌男的女同性恋,她瞬间觉得这换下的内衣内裤已经被玷污了,然后就把这价值不菲的内衣内裤丢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了一切的楚书禾捋了捋乌黑顺直的头发,担心还在嬉闹的虞雪娇会被居心叵测的男人们占便宜,于是毫无察觉的就这么离开了宿舍。

  在楚书禾离开宿舍一会儿后,躲在衣柜里的毛伟冲了出来,不停的喘着粗气,双眼通红,胯下男根已经在棉裤里顶起了一顶帐篷,他赶忙冲到厕所里,拿起楚书禾丢进垃圾桶里的内衣内裤,脱下裤子,用这湿透的内衣内裤紧紧的包裹住坚硬如铁的屌,脑海里不断回味起刚刚楚书禾沐浴的裸体,快速的撸动起来。  没多久,毛伟就射了出来。浓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手里楚书禾换下的内衣内裤里。射完后,他努力的让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然后像捧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将楚书禾的内衣内裤包裹着他刚射出的精液折叠起来,放进口袋里,随后像个小偷一样轻轻的打开宿舍门,探头探脑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没有人后,飞快的迈开双腿跑出女生宿舍朝着自己的宿舍飞奔,他要回去用楚书禾的内衣内裤看着他录下来的视频再撸上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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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林华跟着房东走完最后一遍房屋检查,确认了水电煤气表读数,又仔细核对了合同上的每一项条款,这才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押金和三个月的房租通过手机转账支付成功,屏幕上跳出“交易成功”的字样,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一半。这套房子离学校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位置堪称完美。只是目前还不能立刻入住,前任租客搬走后,房东打算重新粉刷墙面,再换掉老旧的家具,预计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交付钥匙。

  离开小区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林华正准备返回学校,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要先给虞雪娇打个电话,问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就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蒙巧仙,学校那位气质冷艳、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女王”的心理老师。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林华的脚步猛地顿住。自从上次姐姐林映纯来找过他,说要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并让他有事就去找蒙巧仙帮忙后,他就隐约猜到了这位心理老师身份的不凡。这些天,他好几次因为担心姐姐,想去找蒙巧仙打听情况,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意外相遇,这难道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快步走了过去:“蒙老师?您好,好巧,您怎么也在这里?”

  蒙巧仙听到声音,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待看清是林华后,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hello,好巧,我就住这个小区里啊。倒是你,学校不是在举办泼水活动吗?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哈哈哈,我对那活动不怎么感兴趣,没去参加。”林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来找房子的,我打算搬出学校住。”

  “哦?”蒙巧仙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在学校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为什么要搬出来?”她自然是认得林华的。在林映纯离开去执行任务前,特意来到学校找过自己一趟,言辞恳切地请求自己多照顾照顾她的弟弟。所以听到林华说要搬出学校,蒙巧仙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林映纯的嘱托瞬间浮现在脑海。

  “没事没事,就是想着搬出来住能自由一些,没别的事,老师您不用担心。”林华赶忙摆手解释,生怕蒙巧仙误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情变得有些紧张和期待:“老师,我大概也能猜到您的身份。我知道我不该参与你们的事务,但是我实在是担心我姐姐。我昨天试过打她电话,给她发信息,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您能稍微告诉我一点情况吗?不用涉及过多的内幕,只要告诉我姐姐是否安全就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仿佛蒙巧仙的回答能决定他的生死。

  蒙巧仙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凝重的年轻人,心中微微一软。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想知道你姐姐的事?自从那天她来拜托我多关照你后,我也没能再联系上她。”

  林华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过你也不需要过多的担心,”蒙巧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你姐姐很优秀,已经执行过很多危险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她自己也说并不是很危险。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伙伴跟她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另一个伙伴?是陆姐姐吗?”林华听到“伙伴”两个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初那个在危机中救了他一命、身手矫健、眼神凌厉的陆漓染。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有陆漓染在,姐姐应该不会有事吧?

  “哦?你见过小陆?”蒙巧仙有些意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嗯,见过一面,她救过我一次。”林华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心中依旧充满了感激。

  “行了,既然你也见过小陆,那也该知道她的能力。她们俩是配合默契的搭档,不会有啥问题的。”蒙巧仙拍了拍林华的肩膀,试图让他安心。

  “嗯嗯,我也知道我不该过多的探究姐姐的事。谢谢您了,蒙老师,我放心了。”林华诚恳地看着蒙巧仙,眼中充满了感激,“如果有姐姐的任何消息,请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放心吧,”蒙巧仙点了点头,目光温和,“你这是要回学校了吗?”  “是的,老师您也是吗?”

  “对,我们一起回去吧,顺便聊聊天。”蒙巧仙也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林映纯的弟弟,于是主动发出了邀请。

  “嗯,好的。”林华应道。

  两人并肩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蒙巧仙在问,林华在答,从他的专业学习到日常生活,蒙巧仙问得很细致,林华也一一认真回答。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就在他们路过一条僻静的小道时,一道靓丽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路边,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挺拔、容颜美貌的女人。她斜倚在一台黑色的复古机车上,机车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她身上炽热的红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皮衣,利落的翻领、铆钉肩章,将她衬得既飒爽又艳丽。同色系的皮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微喇的裤脚扫过地面,红得张扬,也红得笃定。她的姿态懒而不垮,一条腿自然舒展,另一条腿轻抵车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油箱上,指尖的戒指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却衬得她的眼神愈发凌厉。

  一头浓密的大波浪卷发被晚风撩得微扬,在阳光下泛着焦糖色的光泽,衬得那张脸轮廓分明。红唇是唯一更烈的颜色,涂得饱满利落,和她眼神里的沉静锋芒相映,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艳。她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冷静的火焰,危险却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她似乎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蒙巧仙和林华,在看到蒙巧仙和林华出现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抬手向他们打了个招呼:“HI~”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

  林华有些莫名其妙,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他感觉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嗖”的一声,身边的蒙巧仙像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动了。她的动作快得惊人,米白色的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整个人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迅速地冲向那个红衣女人。林华瞪大了眼睛,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十章:仇人相见

  蒙巧仙的爆发来得毫无半分预兆。

  前一秒她还是眉眼温婉、气质知性的心理辅导老师,沉静从容,自带几分温润儒雅的书卷气;可转瞬之间,周身温和气息骤然褪去,整个人骤然敛去所有柔色,化身一头蛰伏已久、骤然出击的孤豹,凌厉的锋芒瞬间铺展周身。

  脚下高跟皮鞋重重碾过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划出一道尖锐刺耳的摩擦锐响,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骤然欺近。她右手五指骤然收拢成凌厉爪势,目标精准而狠绝,直锁红衣女子扶在机车车把上的右手腕 —— 混迹暗处的人都心知肚明,手腕是最容易藏匿暗器、亦是最能率先发动突袭的要害位置。

  可倚在机车上的红衣女子,仿佛早已将她所有动作预判于心。

  唇角那抹慵懒魅惑的弧度分毫未变,就连斜靠车身、散漫随性的姿态都未曾有半分松动。直到蒙巧仙的指尖堪堪要触到她肌肤的刹那,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不闪不避,不躲不退,反倒迎着蒙巧仙的爪势主动迎上。左手如蛰伏草丛的毒蛇陡然吐信,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蒙巧仙的手腕经脉,力道沉凝而刁钻,瞬间锁死她后续的攻势。

  “叮 ——”

  一声清越脆亮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在空旷小道间,刺耳又清亮。

  蒙巧仙瞳孔骤然猛地一缩,心头暗惊。只见红衣女子的左手腕间,不知何时已然缠上一条银光流转的细金属链,链节细密环扣,泛着冷冽的寒芒,此刻正紧紧绷在腕间,恰好隔在两人皮肉之间,稳稳挡住了她的擒拿。这银链看着精致纤细,似是装饰饰品,实则质地坚硬柔韧,韧性极强,根本无法轻易挣断。

  “巧仙,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火气还是这么冲。” 红衣女子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调侃,手腕悄然一翻,暗中暗含一股绵柔巧劲,顺势便想借力将蒙巧仙的身形狠狠甩开。

  蒙巧仙鼻尖掠过一声冰冷冷哼,非但没有挣脱后退,反倒借着这股推送的力道,腰身骤然发力,身形在空中凌空一个利落利落的旋身翻转。右腿绷直如淬了寒锋的长鞭,裹挟着凌厉呼啸的破风之声,带着千钧力道狠狠横扫向颜菡颈侧要害。

  这一腿势沉力猛,角度刁钻,若是实打实击中,寻常人顷刻便会颈骨碎裂,当场重伤。

  红衣女子眼底散漫之色终于敛去,眸光骤然一凛,再不敢有半分轻视懈怠。她猛地垂首低头,同时松开紧握车把的右手,身形顺着机车车身灵巧向下一滑,堪堪贴着致命腿风险险避开这一击。

  蒙巧仙凌厉的腿风擦着她鬓边发梢呼啸掠过,劲风卷得几缕赤红发丝凌乱飘散,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你还是老样子,打架总爱用腿制敌。” 红衣女子的声音从机车下方悠悠传来,依旧带着浅浅笑意,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早已褪去慵懒,冰寒如刃,淬满了冷冽的锋芒。她右手轻轻按在冰凉的机车油箱上,借力身形向后轻盈滑出数米,稳稳落定在地面,从容与蒙巧仙拉开一段安全对峙距离。

  一旁的林华早已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近乎凝滞,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怔怔望着眼前这电光火石、瞬息万变的交手场面,根本无法将平日里温和儒雅、耐心待人的蒙老师,同此刻身手凌厉、气场慑人、眼神满是杀伐锐气的女子重叠在一起。而那名红衣女子,容颜美艳夺目,妖娆如暗夜盛放的罂粟,可周身萦绕的气息,却阴鸷危险,宛如一条藏在暗处吐著信子的毒蛇,让人不敢靠近。

  他心底本能地生出想要上前帮衬蒙巧仙的念头,可看着两人行云流水、招招致命的缠斗,瞬间清醒地认清了现实。以自己普通人的身手,别说上前帮忙,就连贸然靠近战场都只会成为拖累与累赘。

  眼下对蒙巧仙而言,他站在原地不动不乱跑,便是最好的帮助。

  对峙间,蒙巧仙稳稳站定身形,眸光化作冰冷锋锐的冰锥,牢牢锁定对面的颜菡,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与压抑的怒意:“颜菡!你居然还敢露面?你对得起死去的轻灵姐吗?对得起我们昔日并肩的情谊吗?你这个叛徒!”

  “叛徒?” 颜菡闻言低低轻笑一声,缓缓站直修长身姿,随意拍了拍皮裤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又带着几分嘲讽,“巧仙啊巧仙,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般天真得可笑。至于轻灵…… 你当真以为,她若是自己不想走到那一步,旁人又怎能轻易左右她的生死?”

  蒙巧仙脸色骤然一变,满眼错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难道不是你亲手害死了轻灵姐?”

  “害死?” 颜菡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尽,眸光骤然变得锐利刺骨,像是被人触碰了最深的逆鳞,周身气场瞬间冷了几分,“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都是上面的人灌输给你们的吧?”

  她稍稍停顿,目光重新落回蒙巧仙身上,语气平淡却藏着难言的复杂:“我不过是让她亲身经历了一遍,我曾经受过的那些苦楚罢了。你们执意要把所有罪责都扣在我头上,我也无从辩驳。”

  蒙巧仙面色微微松动,原本凌厉逼人的语气也褪去几分锋芒,添了几分复杂与怅然:“颜菡,当年你到底为何要选择背叛我们,背弃所有人?”

  “背叛?” 颜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我只是看透了那些虚伪的规则与算计罢了。我不愿再做只会听从指令、麻木执行任务的工具,我只想做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情绪,有自己的想法与选择,难道也不行吗?”

  话音未落,颜菡的身形已然再度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先前更快,身形飘忽如鬼魅,转瞬便再度欺近蒙巧仙身前。她不再动用那柄银链,双手凝掌成势,掌风凌厉破空,招招直取蒙巧仙的胸口、咽喉等致命要害,每一式都狠辣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蒙巧仙不敢有丝毫怠慢松懈。她与颜菡曾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彼此知根知底,深知对方身手深浅、招式路数。她脚步错动,身形轻盈侧掠,堪堪避开呼啸而来的凌厉掌风,同时右手化拳,聚力直轰颜菡肋下薄弱之处。

  “砰!砰!砰!”

  沉闷厚重的拳脚碰撞声接连不断炸响在狭长小道上。

  两道身影在狭窄的空间里飞速交错腾挪,拳脚往来,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剩两道模糊的残影在视线里不停晃动。每一次出手都裹挟着呼啸破空之声,每一次格挡硬碰都蕴含着浑厚劲道,空气仿佛都被这紧绷的气氛凝固,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蒙巧仙的招式大开大合,利落刚猛,气势磅礴,每一击都力求强攻压制,重创对手;而颜菡的路数却更为诡谲灵动,身形游走行云流水,看似散漫随意,实则步步暗藏杀机,总能精准捕捉到蒙巧仙防御的细微破绽,伺机突破。

  又一次激烈交锋间,颜菡指尖堪堪擦过蒙巧仙的脸颊,瞬间划破一层肌肤,留下一道细密浅浅的血痕。

  蒙巧仙眼底寒意陡盛,眸光一沉,骤然沉肩拧身,一记凌厉肘结狠狠撞向颜菡小腹。颜菡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了数步,可唇角却依旧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功夫退步了不少。” 她淡淡轻笑,“安稳当队长久了,疏于历练,怕是连当年的底子都快荒废了。怎么,忘了当初我教过你的东西了?”

  话音落下,她抬手骤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漆黑手枪,冰冷枪身在落日余晖下泛着森然慑人的寒光,寒气扑面而来。

  蒙巧仙下意识抬手摸向腰间,想要取枪戒备,指尖却只触到一片空荡。她这才猛然回过神,自己平日随身佩戴的配枪,今早落在了学校办公室,并未带在身上。

  “我当初是不是教过你,行走在外,无论何时何地,哪怕独处休憩、夜半安睡,都要枪不离身?” 颜菡举着手枪,枪口稳稳对准蒙巧仙心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告诫,瞬间将她死死钳制,不敢再轻易妄动,“当了两年队长,反倒把最基础的保命战斗常识给丢了?”

  “不过你不必紧张。” 颜菡语气稍缓,却依旧没有放下枪口,“我今日本不是特意来找你的,遇上你纯属意外,我并无杀你之心。”

  说罢,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蒙巧仙,落在一旁呆立茫然的林华身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我今天,本是专程为这位小弟弟而来。既然不巧撞上了你,看来今日也没法好好跟他聊聊了。”

  “你找他做什么?”

  即便被冰冷枪口牢牢对准,蒙巧仙依旧心头一紧,下意识侧身移步,稳稳挡在了林华身前,将他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颜菡。

  林华此刻彻底懵在原地,满心茫然费解。他与这名红衣女子素昧平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对方为何会特意专程来找自己?满心疑惑在心底翻涌,却全然摸不着头绪。

  颜菡并未理会蒙巧仙的质问,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浅笑,缓缓收起手中枪械。她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转身走回一旁的机车上,利落跨坐上去,轻轻拧动油门把手。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轰鸣声划破静谧小道,她没有再多留一言,驾着机车扬尘而去,转瞬便消失在道路尽头。

  原地只余下一脸茫然懵懂的林华,与神色凝重、眉心紧蹙暗自思索的蒙巧仙。

  愣了半晌,林华才迟疑着开口,语气满是困惑:“蒙老师…… 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她为什么说特意来找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蒙巧仙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严肃,语气带着郑重的告诫:“她叫颜菡,曾经是我们小队的队长,后来背叛了所有人,走上了歧途。其他过往恩怨,你不必知道太多,也牵扯不起。我也不清楚她为何会突然找上你,但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人极其危险,千万不要私下和她有任何接触。若是她日后再主动找你,第一时间立刻告诉我,一刻都不要耽误。”

  林华看着她严肃的神情,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连忙点头应声:“哦…… 好,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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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华跟着蒙巧仙一同回到学校,刚踏进心理疏导办公室,蒙巧仙便再次郑重叮嘱,再三告诫他务必远离颜菡,绝不能私下与对方有任何牵扯接触,半点侥幸都不能有。

  林华认真应下,目送蒙巧仙落座后,便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沿着走廊缓步前行,走到楼梯口正要下楼时,迎面撞见一个身形娇小的萝莉少女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噔噔噔快步往上走。

  林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那天在校内莽撞撞到自己、还向他打听心理办公室位置的那位问题少女。

  他下意识放缓脚步,准备开口打声招呼,可少女像是压根没看见他一般,眼神冷冽,径直从他身旁擦肩而过,连余光都未曾扫过来一眼。

  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随着少女擦肩而过的瞬间扑面而来,让林华莫名心头一沉。他驻足回头望去,只见少女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心理疏导办公室门前,二话不说,抬脚便是狠狠一踹。

  “哐 ——”

  木门被硬生生踢开,紧接着又是重重一声关门巨响,震得走廊都隐隐发颤。  林华望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心底暗自感慨:看来这个看似娇小稚嫩的萝莉少女,身份和底蕴也绝不简单。他压下心头的好奇与疑虑,转身迈步,朝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办公室内。

  墨轻舞一脚踹开房门,又反手重重甩上大门,沉闷的巨响在安静的室内回荡开来。她一双澄澈的眼眸此刻覆满寒霜,直勾勾死死盯着蒙巧仙,周身凛冽的杀气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空气都仿佛骤然降至冰点。

  “她在哪?”

  少女的声音清冷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没有丝毫多余的客套。

  蒙巧仙看着眼前杀气翻涌、浑身戾气的墨轻舞,心里十分清楚,此刻只要自己祟拜你说出一个大致方位,以墨轻舞的性子,定会不顾一切立刻冲出去寻仇。  “在校外偶然撞见的。” 蒙巧仙语气平静地答道。

  “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为什么不杀了她?” 墨轻舞眸光冰冷,死死锁定蒙巧仙,语气里满是质问与不满。

  “当时我正和小林的弟弟一起返校,半路猝不及防遇上她。” 蒙巧仙低头看了眼搁置在桌角的配枪,神色透着几分无奈,“颜菡随身带了枪,而我今日疏忽,并未携枪在身。再加上小林的弟弟一个普通人就在当场,我投鼠忌器,根本没办法强行留下她。”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听颜菡的意思,她这次回来,目标似乎是专程冲着小林的弟弟来的。”

  “我不管她要找谁、想做什么!” 墨轻舞小脸微微绷紧,神情染上几分狰狞的怒意,咬牙质问道,“我只问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蒙巧仙心底轻叹一声。她心知,此刻再多解释,正在气头上的墨轻舞也听不进去。谁都清楚,墨轻舞与颜菡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 传闻被颜菡害死的墨轻灵,正是墨轻舞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这份恨意,早已刻进骨血里,根本无法轻易平复。

  “下次再遇上,我绝不会再放过她。” 蒙巧仙缓缓开口,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放着方才与颜菡交手的画面,还有对方那些意味深长、暗藏隐情的话语,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心绪纷乱。

  “用不着你出手,我自己去找她!”

  墨轻舞周身杀气更盛,语气决绝而执拗。她说完便不再理会蒙巧仙,径自伸手拉开办公室大门,带着一身凛冽煞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蒙巧仙望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心知以墨轻舞此刻满腔仇火的状态,任谁劝说都拦不住。但她也清楚,以颜菡的谨慎与诡谲行踪,墨轻舞一时半会儿根本无从追查。

  办公室重归寂静,蒙巧仙独自静坐,一遍遍回味着颜菡的字字句句,心底疑云丛生,万千思绪缠绕心头,久久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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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间旅馆房间内。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苟南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吸着烟。

  一阵敲门声响起,苟南眼睛一亮,站起身,把抽了半截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打开了房间的门。

  门口出现了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正是赵蒹葭。

  苟南把赵蒹葭拉进房间,关上门,然后指着桌上的一套女仆服装,“先换上服装。”

  赵蒹葭看着桌上那套平时根本不会穿的女仆装,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很不情愿,但是被胁迫的她却又不能不服从。

  赵蒹葭的手指微微颤抖,有些缓慢的脱掉自己的衬衣,牛仔裤,最终,如同破茧的蝴蝶一般,露出莹白如玉的娇躯。

  她拿起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裙,套穿在身上。裙摆的长度刚刚遮住翘臀,然后是中筒的白色丝袜,细腻的网纹将她笔直修长的小腿勾勒得更加诱人。最后,是那双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长筒皮靴,她笨拙地套上,靴筒直到膝盖上方,皮革的光泽与她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给我跳一个!”苟南一屁股坐在床上,像皇帝一般命令道。

  赵蒹葭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不跳?”​苟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猛地站起身,​抄起了一根黑色皮鞭,​在空中虚抽了一 下,​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赵蒹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挣扎、​屈辱、​恐惧最终都化为了认命。​她显然对那根鞭子害怕不已。

  终于,​赵蒹葭极其缓慢地、​僵硬地,​随着节奏,​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简单的步伐和手势,​充满了不愿和滞涩。​ 不过跳了一会儿后,​赵蒹葭的动作仿佛本能被唤醒了一般,​逐渐变得流畅而富有韵律!​她的四肢修长而富有表现力,​​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旋转时裙摆飞扬,​长发飘动,​姿态优雅而稳定;

  作为一个主持人,她自然有着优秀的舞蹈功底!​她像一位被强行拉下神坛、​被迫在泥泞中表演的舞蹈神祗,​每一个动作都散发著一种破碎而又惊心动魄的美!​

  终于跳完了一支舞,赵蒹葭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酥胸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苟南被赵蒹葭那支屈辱却惊艳的舞蹈彻底点燃了兽欲。​他急不可耐地脱掉内裤,​那根粗硕的大屌早已昂首挺立。​他站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床下的赵蒹葭。

  “过来!​”他撸了一下自己的大屌,​向赵蒹葭命令道,​“舔!​给我好好的舔!​”

  赵蒹葭被迫弯下身躯,​将头仰起。​这个姿势让她极其不适,​黑白色的女仆装上衣绷紧,​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翅,​剧烈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屈辱地伸出了那小巧的舌尖,​碰触了一下那散发著腥膻气的龟头。​

  “啧,​没吃饭吗?​用力!​”苟南不满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向下压去。​

  赵蒹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被迫更深地含住肉棒,​笨拙而痛苦地吞吐起来。​白色的中筒丝袜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腿,​长筒皮靴的鞋跟无助地蹭着地面。​

  苟南发出舒爽到极点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苟南终于享受够了赵蒹葭的口交服务。​他猛地从赵蒹葭的小嘴里抽出肉棒,​随后他跳下床,肥腻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蛮力,猛地将赵蒹葭整个抱了起来!​

  赵蒹葭惊呼一声,​那双穿着长筒皮靴的脚瞬间离地!​苟南用火车便当的体位,​将她腾空抱着,一只手将她的内裤边缘拉开,露出私处蜜穴的细小肉缝,​试图就这样插入。​

  但这个姿势对他的体力要求极高,​他踉跄了几步,​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爆起,​勉强支撑着,​笨拙而凶狠地向着赵蒹葭的私处顶撞。​

  赵蒹葭被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苟南油腻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这个被迫的依赖动作却极大地帮到了苟南,​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得意而扭曲的笑声,他的肉棒终于找准了位置,一记猛地冲撞,粗硕的肉棒挤开蜜穴的层层叠嶂,满满的插入到深处。

  “啊!不要,求求你轻点,疼!”赵蒹葭初次尝试这种体位,粗硕的大屌直插蜜穴深处,狠狠的撞击着宫颈,令她疼痛不已,眼角因为吃痛留下了几滴清泪。

  ​用力的抽插了了几十下后,​苟南也支撑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抱着赵蒹葭重重地摔回床上,​但他显然还没满足,​将赵蒹葭拖到床沿,​迫使她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他跨坐上去,​抱住赵蒹葭的玉臀,以后入的体位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压在赵蒹葭背上,​像一只野狗在骑着一匹珍贵却被迫屈服的汗血宝马一样。​他抓着赵蒹葭的长发,​肥胖的肚腩重重地拍打着赵蒹葭挺翘的雪白玉瓣,​发出“啪啪”的响声。​

  赵蒹葭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支撑着地面,​黑色的短裙被卷到腰际,​长筒皮靴和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身后如风骤雨般的撞击。​

  苟南那肥腻的身躯完全压在赵蒹葭纤细的背上,​紧紧贴着那具被迫屈服的美丽娇躯。​他蹲在赵蒹葭身后,​粗壮的腰胯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横的力量,​将赵蒹葭整个顶得向前踉跄。​

  赵蒹葭那双​闪着皮质光泽的长筒皮靴此刻狼狈地蹭着肮脏的地面,​白色的中筒丝袜在膝盖处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不断被侵犯的秘处和那两团被撞得通红的雪腻瓣。​

  “驾!​小骚逼!给老子大声叫!​说你要!​说你是母狗!​”苟南一边野兽般冲撞着,​一边挥舞起了那根黑色的皮鞭!​

  “啪!​”鞭子抽打在赵蒹葭的大腿后侧,​立刻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赵蒹葭痛得浑身一抽搐,​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叫!​​快点叫起来!叫我主人!母狗骚逼!”苟南嘶吼着,​又是一鞭子,​抽在她微微颤抖的臀瓣上!​

  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后持续不断的凶猛侵犯,​让赵蒹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为了免受更多的皮之苦,​她终于被迫张开那失去血色的唇瓣,​用带着哭腔和巨大屈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肮脏的字眼:​“要……我要……啊……主人……操死我……我是……我是母狗……啊啊……”每一个字都烫伤着她的喉咙。

  苟南似乎满意了些,​但变态的欲望永无止境。​他空闲的那只大手,​竟然恶劣地探到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前方,​用手指沾满了从前面小穴里泛滥出的滑腻蜜液,​然后竟然向后摸索,​按在了赵蒹葭身后那朵从未被真正进过的、​紧闭羞涩的菊花蕾上!​

  感受到那陌生而危险的触碰,​赵蒹葭的身体猛地僵住!​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她疯狂地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挣扎着想向前爬走,​却被身上的重量和体内的填充物死死固定住。​

  苟南完全不理会她,​粗糙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皱褶周围打转、​按压,​借着润滑,​竟然将一根手指猛地刺了一小截!​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赵蒹葭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种被强行开拓的、​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侵犯感,​让她眼前发黑,​全身肌都绷紧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自己的手指从赵蒹葭那已然不堪的菊穴中抽了出来,​然后他将他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大屌,​顶在了赵蒹葭身后那朵刚刚被手指开拓过、​此刻正可怜地微微张合、​泛着水光却依旧无比紧致窄小的菊花蕾上!​

  “妈的!看我给你爆菊!”苟南​双手死死掐住赵蒹葭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那远超想象的被强行凿开身体的剧痛,​让赵蒹葭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凄厉惨嚎!​脚上的皮靴跟狠狠蹬着地面,​手指死死抠住了床的边缘,​指节泛白!​

  太紧了!​太痛了!​

  那朵娇小的雏菊被那可怕的尺寸强行撑开、​撕裂,​边缘的黏膜被迫向外翻出,​紧紧地、​可怜地包裹住那根黑铁般的柱身,​因为极度扩张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红色,​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渗出!​

  苟南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热烫包裹刺激得嘶吼连连。​他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在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里冲刺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开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和细微的血丝。​  他一只手恶劣地揉捏着赵蒹葭胸前的乳球,​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鞭子,​时不时抽打在赵蒹葭雪白的背脊和玉臀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赵蒹葭被迫承受着身后那持续而凶猛的肛交。​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水般缓缓退去后,​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可怕的、​混合著残余痛楚和强烈摩擦感的奇异酸胀感,​开始从身体最深处滋生、​蔓延。​那紧致无比的所在,​在粗鲁的开拓和持续的摩擦下,​竟可悲地开始分泌出一点润滑的体液,​让那原本痛苦不堪的进出,​变得滑腻起来。​每一次粗硬灼热的刮擦,​都像过电般刺激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末梢。​

  “嗯……呃啊……”赵蒹葭死死咬住的唇缝中,​发出​带着一丝颤抖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抵抗,​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收缩,​那内部的紧致吮吸,​带给苟南更大的快感,​也给她自己带来更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刺激。​

  “哈!​骚货!​这么会吸!​”苟南感受到了那明显的变化,​兴奋地低吼着,​动作更加猖狂,​“被老子操出感觉来了?​嗯?​爽就叫出来!​”  赵蒹葭羞耻地摇着头,​试图否认身体那诚实的、​可耻的反应,​但一波强过一波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羞耻之地疯狂滋生,​缠绕着她的脊柱,​窜上她的头皮!​

  终于,​在苟南一次极其的、​狠狠碾过某一点的撞击下,​赵蒹葭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啊——!​!​!​去了……啊啊啊!​!​!​”

  一剧烈的、​不同于以往的痉挛,​从她身体最处猛地炸开!​她竟然在被肛交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从蜜穴里疯狂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和大腿根部。

  苟南得意地抽出大屌,​看着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留着鲜血的雏菊,​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将几乎虚脱的赵蒹葭拖回床上,​像摆弄玩偶一样,​粗鲁地脱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苟南将头埋进赵蒹葭的胯间,像条野狗喝水一样,疯狂的舔舐着留着淫液的蜜穴,发出不断的“啧啧”水声。

  那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阴蒂,给赵蒹葭带来一阵阵混合著奇异的感觉。  “嗯……”赵蒹葭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或许是因为极致的疲惫和麻木,又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赵蒹葭被舔的竟然开始主动的扭动起纤细的柳腰,甚至主动伸出手,​紧紧的抱住苟南的头,​​引导着他的舌头更用力地舔舐。​

  苟南猛地抬起,​惊讶地看着身下的赵蒹葭。​只见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眼眸里​此刻竟然流转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

  这媚态,​彻底点燃了苟南最后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就着赵蒹葭侧躺的姿势,​粗鲁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大屌,​再一次狠狠地、​整根没了那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异常的蜜穴深处。​

  “啊——!​!​”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和满足感让赵蒹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苟南那肥腻黝黑、​满身油汗的身体,​像一头亢奋的野兽,​死死压着、​撞击着身下那具白皙如玉的娇躯。​​

  赵蒹葭的高挑身材在此刻完全舒展开,​像一件被迫完全打开、​任人鉴赏的珍宝。​她那双长腿,​不再是无力地蹬踏,​而是主动地、​紧紧地缠绕在了苟南那肥腻的腰后!​她甚至主动地上下挺动腰肢,​去迎合那一次次沉重的撞击,​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更加露骨的词语:​“啊……好深……顶到了……好厉害…… 好爽……再快一点…………用力……啊啊……好舒服……”

  苟南富有技巧地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赵蒹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啊呀……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猛地尖叫起来,​脚趾蜷缩,​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苟南。​

  一更加汹涌的、​几乎要抽空她所有力道的剧烈感觉,​如同海啸般猛地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疯狂地痉挛、​收缩、​翻涌!​

  苟南正沉浸在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即将爆发的舒爽中,​却猛然瞥见身下赵蒹葭那短暂浮现又迅速被高余韵吞没的媚态。​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自己从温暖紧致的巢穴中抽了出来!​

  他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依旧青筋突起的狰狞大屌,​直接顶到了赵蒹葭那微微张启、​喘息呻吟的唇边!​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竟然主动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苟南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焦点,​脸颊红润,​嘴唇微微肿胀,​带着一种痴态的、​急不可耐的渴望。​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品尝美味般,​从前到后仔细地舔舐了一遍那根沾着各种体、​气味腥膻的柱身,​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纳入了口中!​  “唔……!​”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般的呜咽,​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慰藉。​

  她的小手紧紧握着根部,​熟练地上下撸动,​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粗硬的血管。​她的头部前后摆动,​吞吐的度和频率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被迫的服务!​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不断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深喉,​她都努力放松喉咙,​让那粗大的东西进得更深,​即使被顶得眼角泛泪、​发出轻微的呕声,​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口腔制造负压,​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苟南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桀骜的美女主持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母狗般在自己胯下,​满脸痴迷和渴望地、​主动地吞吐著自己的大屌,​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感和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哈哈!​对!​就这样!​舔!​吸!​妈的!​太骚了!​终于开窍了!​”他兴奋得语无伦次,​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那柔软挺翘的乳球,​​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赵蒹葭的发梢,​像是在鼓励一条表现优异的宠物母狗。​

  “好吃吗?​老子的屌好吃吗?​”他一边享受着身下极致的口交服务,​一边用语言继续羞辱和引导。​

  赵蒹葭从喉咙处发出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回应:​“嗯……”声音黏腻而谄媚,​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舌头伸出来!​手握着!​自己弄出来!​”苟南喘着粗气命令道。  赵蒹葭乖巧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吐出了那小巧的舌尖。​同时,​她伸出那双纤细白皙、​此刻却沾满黏腻的手,​握住了苟南那根激动得不断跳动的大屌,​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啊——!​!​!​”苟南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拖长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烈地喷涌而出!​大部分精准地浇淋在赵蒹葭那张脸上!​浓稠的粘附在她光洁的额头、​ 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红润的脸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微微张启的唇瓣和吐出的舌尖上!​还有一部分,​则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赵蒹葭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得闭上了眼睛,​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被呛到的呜咽声,​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苟南瘫倒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着身边这香艳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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