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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 (06-07)
作者:X男爵
2026/04/18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0,112 字
第六章 情欲罗刹
周末的傍晚,我收拾完洗衣店的零零碎碎,提前关店。我事先就借来了哥哥常家洛的电摩托,骑着它去了城南公寓接了我的‘女朋友’。
叶婉馨早就站在楼下等我。她穿着一条肉色的直板裤,红色的打底毛衣和灰色牛仔上衣。红色毛衣的衣领露出她一点点乳沟。这看起来让她恰到好处,既能吸引眼球,又不会显得很骚气。她黑色短发刚刚被洗过,看上去很干净,嘴唇也涂上了我从未见过的浅粉色唇膏。
见到我骑着电摩托朝她驶来,她大老远的就冲着我招手。
当我在她身边落车,她笑着对我说,‘卧槽,你这是多穷,小子,你约女朋友,连计程车都舍不得叫?’
‘嘘……小声点。你可不是我女朋友。说好了,我们只是这么糊弄其他人的。’我装作认真地说,‘我们在演戏,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大姐。’
‘哼……狗东西。拔了鸡巴就不认人家了?’叶婉馨针锋相对。妈的,我拔了鸡巴不认的妞儿都忘了有多少个了。
‘那样啊……那就女炮友。’我眉飞色舞。
‘我打死你这个狗都嫌的东西!’叶婉馨嗔怒,说着就拿粉拳朝我肩上就是几拳。
我让她撒了一会儿娇,伸出胳膊挡住她,‘大姐,别闹了……来,上车。我们走吧。’
叶婉馨哼了一声,用胳膊勾住我的腰,坐到了电动车的后座上。然后,她把嘴巴伸到我耳边小声说,‘吃完饭,过来帮我收拾东西,我后天就搬家。’ ‘嗯,好。’我发动小电动,头也不会的答应下来。
‘东西很多,晚上就别走了。’叶婉馨接着软软的小声说,‘你叫人家炮友?不打炮,哪来的友……’
‘呃……再说吧。’我无言以对。这婊子是个怪物,又调皮又性感的母狮子。 我把电摩托停在常叔家楼下,和叶婉馨一起走进电梯间。
叶婉馨突然挽住我的胳膊,‘就算我们是那个什么友,但现在明面上我们是一对儿。我们的关系要经得起你新家的考验,你觉得呢?’
‘走路的时候,还是牵着手比较方便。’我对她笑笑,推开她的胳膊。 ‘哼……’叶婉馨傲娇的哼了一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我牵住美女姐姐的手,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叶婉馨说得没错,我需要向常家人宣布我恋爱了,很甜蜜的那种恋爱。我需要保持这种假象,直到我用法咒搞定那些我心心念念的女人,比如养母赵宜君……
电梯间里的光线有点昏暗。
我一抬头,发现赵宜君穿着一件白色毛领的厚羽绒袄,站在电梯的出入口。她背对着我,好像正在等电梯。
‘嗨,赵姨……需要帮忙吗?’我在赵宜君的背后说。
当女人转过身来看我,我的心咯噔一下。哎呀,她并不是赵宜君。
‘哦……你是?’女人惊讶的看着我。
‘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我尴尬朝她的笑笑,‘我还以为是我养母。’ ‘你说的人是赵宜君么?我是赵合德,赵宜君是我姐姐。’女人有些意外,然后友好的冲着我微笑起来,‘你就是刘孝元吗,我姐姐跟我提起过你。’ ‘是啊……我就是孝元。’我点了点头。
赵合德的年龄大概三十多,四十岁不到,看上去和赵宜君年龄相仿。她的眉眼当中和她姐姐有着几分神似,所以在光线昏暗的地方,看起来很非常像赵宜君。在我内心评分当中,赵宜君是等级排在前列的美熟女,但是合德让我的排行榜出现了动摇。
合德和宜君差不多身高,但她的身材与宜君苗条的身材完全相反,看上去很圆润。也许,她的胸比宜君的还要大,屁股也可能更肥。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干不动宜君,说不定可以先尝一尝她妹妹……
‘真没想到,提前见到你,呃,孝元。’赵合德丝毫没有察觉我的邪念。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里大大小小的纸袋子,里面装满了前来到访的伴手礼,‘我来帮你拿吧,合德姨妈!’
‘怪不得我姐姐总是夸你懂事。’合德对我微笑,沉重的袋子递给我,‘好吧,帮姨妈拎起来,也是有点重。’
‘照这么说,这位阿姨也是你亲戚咯?’叶婉馨在一旁,语气冰冷。
合德瞥了叶婉馨一眼,‘哦?’
‘这是叶婉馨。’我介绍说,‘她是我的……’
‘我是孝元的女朋友。’叶婉馨抢着回答。她语气逼得很紧,我能够感觉到她的不耐烦。
空气里满是尴尬和火药的气味。
‘喂,悠悠。’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大喊,‘这是你的熟人吗?说了多少次,老婆,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讲话。’
门厅的入口走进来了一个男人,身材矮小,白白胖胖。那个男人恶狠狠的瞪我一眼,走到合德身边。
‘这也不是外人……这是刘孝元,我姐姐的养子。’合德介绍着双方的人,‘这是我家先生,李国瑜。’
‘哦,原来是自家人。’李国瑜看了老婆一眼,扭头问我,‘你就是那个寄养的小子吗?’
妈蛋,这他妈也太无理了吧。我觉得自己被狠狠的冒犯了。可是,我前几天才在叶婉馨身上用完了戒指里面的能量,现在那些蓝色的雾霭所剩无几。
我咬着牙,反问他,‘是又怎么了?’
‘没怎么。’这个家伙继续说着,直接无视了我的恼怒。不过,当他转向叶婉馨,表情立刻变得亲切起来,‘这位美女是……?’
我瞟了李国瑜一眼,发现这个老男人正盯着叶婉馨隐隐若显的乳沟。
合德轻轻咳了一声,提醒她老公注意仪表,介绍说,‘这位美女是孝元的女朋友。’
‘啊哈,原来美女是小女友啊……啊哈。’李国瑜自顾自的打着哈哈,伸出手来,想要和婉馨握手。叶婉馨出于礼貌,也只好伸出手来。
李国瑜的另一只手立刻抚了上去,热情的贴在叶婉馨的手背上。那肯定不是热情,那是色情!
我草泥马咧,老东西,你这是不是过分得有些离谱了。
‘大叔,您好。’叶婉馨礼貌的回答,用力手从李国瑜的双手里抽了出来。 ‘咳嗯……我现在在北边的城市里经营一家A级医院,鄙人正是院长。’李国瑜傲慢的介绍自己。
然后,他又接着说了一大串,‘小妹妹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呀。嗯,我医院的医美项目很有名气的哟。你要是来的美体,隆胸什么的话,我给你福利……多多的福利。’
叶婉馨那么大的胸还需要再隆一次吗?草,这根本不是给他医院打广告,我很想一耳光抽在那张该死的老脸上,让他得意表情突然消失。那一定很有趣……我默默的摸了一下手里的戒指,忍住了想要揍他的冲动。
‘你们从北城来,那边怎么样了?’我问合德,借故岔开话题。
‘我们已经来了两个星期了。北城的周边战乱闹得很厉害,半夜三更的都能听到枪声和爆炸声。我们觉得那边不安全,就商量着过来避一避。’合德说着,望了自己的丈夫一眼,‘我老公和我一直住在酒店,没有跟我姐姐讲。前几天,姐姐给我打电话才知道这事儿,所以,今天她邀请我们过来串门。’
‘真不错……’我喜形于色。只要等到我戒指里的能量恢复好……
叶婉馨旁边用小腿轻轻蹭了一下我。这个小提醒可没有什么善意,她是在提醒我正在和谁在一起。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免得这头母狮子会暴走。
‘不好,我有东西丢在车上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你们先上电梯吧,合德姨妈。’
‘呃……当然。’合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很高兴认识你,小妹妹。’此时,李国瑜还不忘对着叶婉馨献殷勤。 ‘我叫叶婉馨。’叶婉馨礼貌的笑笑。
我把手里沉重的包装袋砸在李国瑜的手里,立刻拉着叶婉馨的手,穿过门厅朝入口走去。
‘那个老家伙和学院里的某几个老教授差不多,手里有点资源就作妖,妈的,都是些老色批。’走到门口,叶婉馨喘口气,‘真他妈的恶心坏了。’叶婉馨对着我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就好像刚刚吃了一口变质的苹果。
‘这老家伙确实挺恶心人’我忿忿不平的说,‘不过太可惜了。唉……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哦……?我就知道!’叶婉馨意味深长的挖了我一眼,‘你这个小色批,是不是对他老婆有什么想法了?’
‘我……’我没有说下去。我对叶婉馨真是无语,她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当我们再次回到电梯前,合德夫妻俩已经上楼去了。
‘小黄毛,你需要我帮忙吗?’四下无人,叶婉馨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
最近这几天,赵合德的事让赵宜君耿耿于怀。
合德是她的亲妹妹,一直在北城和妹夫李国瑜经营一家规模很大的私立医院。 当宜君听说北城那边的战乱闹得非常凶,死了很多人。宜君早就开始担心起妹妹来,但她迟迟等不到合德的消息。直到前几天,她主动拨打了电话过去,这才知道合德已经来了南城整整两个星期。而这两个星期之内,合德竟然没有想过告诉她。
宜君不相信这是合德的意思。她记得合德小时候,睡觉都要抱着她的胳膊。有时候半夜一翻身发现姐姐不在,甚至还会哇哇大哭。那个从小就黏着她的妹妹,肯定不会忽然就变成一个对她冷漠的人。宜君觉得,那肯定是妹夫李国瑜在从中作梗。
她想不明白,自己如此优秀的妹妹,怎么会嫁给李国瑜那样的男人。
她对李国瑜没什么好感,那人怎么看都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这家伙喜欢沾花惹草,甚至私下用粗鄙的语言骚扰过宜君。所以她对妹妹的丈夫非常反感。不过,为了妹妹和自己的家庭幸福,被骚扰的事情,宜君谁都没有讲过。
事实上宜君经常给妹妹打电话,但真正算起来,姐妹俩也快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所以,既然妹妹来了南城,她还是邀请妹妹合德一家来上门拜访。
‘嗨,老姐……在家吗,我来了。’隔着门,宜君都能够听到合德的大嗓门。 宜君打开门,合德立刻对她扮了个鬼脸。
李国瑜站在合德身后,大大咧咧的打了个招呼,‘大姐,你好。’
‘快,快进来吧!’宜君接过妹妹手里的伴手礼,把二人让进房里。宜君准备关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我和叶婉馨从电梯里走出来。
我带着叶婉馨快步走过去,把她介绍给了我现在的养母。
‘电话里听孝元提起过会带女朋友过来,没想到这么漂亮。’宜君微笑着跟叶婉馨打着招呼,‘我是赵宜君。’
‘宜君阿姨,您好。我叫叶婉馨。’叶婉馨礼貌的回答。在外人面前,叶婉馨总是会显得很得体。她让我想起来一个词:反差婊……
‘快请进来。’宜君一边说,一边对着屋里喊,‘文辉……客人们都来了。’ 一进家门,宜君和妹妹来了个亲密的拥抱。然后,她转头准备介绍我和叶婉馨。合德告诉她,我们已经在电梯里面认识了。
这时候,常先生也从客厅迎出来。大家寒暄几句,便进了屋。
李国瑜一边走,一边故意整理着手腕上的万国手表,他应该是想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那块价格不菲的手表。
‘呃,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嘛!’李国瑜昂着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将整个房间环顾了一圈。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当他发现我正皱着眉头狠狠盯他,他虚伪的对我笑了笑,很快把脸扭到一旁的叶婉馨身上。
轻慢,也是一种罪过!对于这种自命不凡的煞笔,我暂时不想和他正面硬钢……主要是我现在戒指里没什么能量,暂时让他嘚瑟一下,这种家伙必将会自食恶果。
‘叶小姐,真巧啊,我们刚刚已经认识了。’李国瑜对叶婉馨热情的说,‘你可以叫我李院长。’
叶婉馨看了他一眼,‘李院长好。你医院的医美做得好……我要是去的话,您给我打几折嘛?’
李国瑜哈哈笑了两声,‘九九折,包你满意。’
九九折也叫折扣?我去尼玛的啊!这家伙这么猥琐,还这么吝啬,这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合德已经从她丈夫背后绕出来,握住叶婉馨的手,替她解围。她笑着说,‘刚刚在楼梯间没看清楚!哎呀,我的妈呀,孝元的女朋友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呢。叶小姐气质好,身材也超级好,这是在哪工作呢?’
‘合德阿姨,我没工作,现在还在读研究生。’
‘来,跟阿姨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咱们家孝元的。’说着,赵合德就拉着叶婉馨离开了。
李国瑜白了自己老婆一眼。他的视线在叶婉馨背后的美臀上划过,最后才挪开目光。他走向常文辉,和他的连襟凑在一起说起话来。我瞥了一眼——常文辉拘谨地陪着笑,李国瑜已经开始比划,大概又在吹嘘他那家医院有多大的规模。 直到晚餐的时候,常家洛才匆匆赶来。他把车借给了我接‘女朋友’,所以抱着女儿小毛头搭乘公车赶来。他说没车不方便,孙穗琼也就待在了家里。宜君接过小毛头,溺爱的逗着孩子,让常家洛上桌陪大家喝点酒。
尽管常家洛加入进来,这次晚餐的气氛还是显得有些尴尬。因为只有李国瑜在那儿一个劲的夸夸其谈,大家也只好沉默寡言,听他信口胡说。
‘我觉得不如把北城让给北方帮人算了……这样打来打去的也没个头,鬼知道还会死多少人!’李国瑜喝得有点高,脸上红通通的,‘赶紧的,我也好回去继续办医院。’
‘李院长,我觉得你回去办医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常文辉说道,‘无论谁来了都要医生。再说,死伤的人越多越需要医生救治,谁来了不得求着你。说不定更赚钱。’
‘屁,都给药厂赚了。不过话说转来,老常倒是启发了我,好像真是没什么危险。’李国瑜打了个酒嗝,望着桌面。他突然餐盘动了动,让剁椒鱼头远离了合德的席前,‘我老婆不吃辣……’
合德忙拿起纸巾给李国瑜擦擦手,没好气的说,‘亏你还记得……’
‘再怎么说我也是国立医学院的外科组专家院士。好多人求我手术,我都不接……’真看不出来,李国瑜是个外科大拿,言语竟然会这么粗鄙。我觉得他在吹牛。
‘钱给够了,你还是接的……’合德挖苦道。
这让大家一起尴尬起来。
李国瑜靠在椅背上环顾桌面,瞟了我一眼,语气傲慢,‘小伙子,本地人吗?做哪行的?’
戒指没能量,我也只好认怂,‘李院长,我现在给我哥打工。帮他照顾洗衣店的生意。’
‘洗衣店?唉……以我这个过来人的经验,这个起点太低了。年轻人重要不是努力工作,而是找对位置。’李国瑜吃了一口鱼头,大大咧咧的说着,‘你是不是总是觉得,啊,我努力了就该有回报,我真诚了就该被理解呢。这世界可不是这么运作的,年轻人。回报跟你努力没关系,跟位置有关系。你到了对的位置上,躺着都会有回报。’
接着他总结说,‘所以啊,你不要太相信因果。’
我他妈的是要找个位置好好凿你老婆,我心里骂道。
但是,同时我也觉得,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他这个院长还是有些见地。我刚刚想开口说什么,被大哥接过了话头。
‘李院长,孝元还小,以后路还长。’常家洛说着,‘你非要把他从我家小店里面忽悠走,才好么?来来来,不说这个,咱爷俩走一口。’
李国瑜傲慢的看了常家洛一眼,拿起酒杯,和常家洛碰了一下。
‘就是嘛,李院长。我还想去你们医院做个热玛吉呢?’叶婉馨也帮着岔开话题。
‘热玛吉那玩意么?唉,机器都一样,关键是谁来调参数。’李国瑜立刻展示出他的专业,‘说白了,那玩意就是用热量让你的胶原蛋白重新排列。每个人皮下脂肪厚度不一样、老化层次不一样,你让经验不同的医生给你调机器,结果是两码事。’他又接着热情的邀请,‘叶小姐如果有兴趣,回头等我回医院了,我给安排上。我让医美科的主任亲自给你做。’
叶婉馨在电梯里,就答应帮我吸引住李国瑜的注意力。所以她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听着李国瑜的那些垃圾话。
‘我吃好了,我去沙发上歇一歇。’我说着,起身离席。
李国瑜对着叶婉馨高谈阔论,常文辉父子俩喝着酒,都没有注意到我的离开,只有宜君关心的问我,‘孝元,你吃饱了吗?’。
‘我快撑死了。’我对她微微一笑。
没过多久,合德拿着一罐啤酒走到我的沙发旁边。
‘我也吃好了,过来歇一歇。我给你拿了一罐啤酒,再喝一点吧?’合德微笑着,示意想坐下来和我聊一聊。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还琢磨着怎么和她搭讪,没想到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我朝餐桌那边看去,我们的李院长正对着剩下的人高谈阔论。他的主题很明确,直奔叶婉馨而去。他尽情吹着牛,手舞足蹈,动作及其夸张。尽管叶婉馨对油腻大叔的夸张之举有些,但她还是按照之前答应我的那样,装出一副兴趣满满的模样。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李国瑜也有些学识和见解,插科打诨的语言频频惹得叶婉馨掩口而笑。此时的李国瑜大概已经酒到半酣。他张着嘴巴,直勾勾的盯着叶婉馨的胸前。V领的毛衣让叶婉馨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如果不是有人在旁边,这个老色批恐怕要动手动脚了。
‘她是个大美女,打扮有品位,而且很活泼。’合德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过去。 我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回到面前的这位美妇身上。我回答,‘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用奇怪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笑着对我说,‘她肯定不是你的女朋友,对吧?’ 这位姨妈的洞察力似乎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有些紧张。
‘呃,应该说,我和她关系很亲密。’我没有撒谎,我害怕撒谎也被这女人给识破。
‘这个我知道。’她挑了挑眉毛,对着我甩了个媚眼,‘不过呢,我觉得你肯定还有其他的女人,对吧?’
‘啊……’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好这时赵宜君离开餐桌,加入了我们的谈话。
她递给我一罐啤酒,亲切的说,‘孝元,和你的合德姨妈聊天要费些口舌,拿这个润润嗓子。’
‘谢谢,赵姨。’我从她手中接过啤酒,偷偷打量着她今天的穿着。令我失望的是,也许是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她比平日里穿得保守多了。
合德姨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她发现了我稍纵即逝的小眼神,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她指了指我手里的啤酒,扭头对她姐姐说,‘喂,姐姐,我们怎么总能想到一块去呢?我早就给孝元拿来了一罐。’
‘你总是和我争,合德?’
‘我可总是争不过你,姐姐。’合德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不过,她的目光马上越过姐姐,望向了餐桌那边。宜君扭过头,看见李院长正在向叶婉馨炫耀他的万国手表。
‘我还以为年纪大了他会有所改变。要不是我们的婚姻困住了他……唉……和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合德姨妈翻了个白眼。
‘李院长开心就好。我不介意。’我说。
这时候,常文辉在酒桌上喊着宜君,让她再给客人们再加一些酒菜。宜君去了厨房,把我留给了这位漂亮的姨妈。
‘看得出来,我姐姐很关心你,孝元。’合德说,‘不过,你却想对她图谋不轨,并且不会为此感到愧疚。’
这让我冷汗直冒,惊慌之中,我竟然口不择言,‘老实说,我对此感到羞愧。啊,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哈哈……你不用紧张,’合德看见我尴尬的样子,哈哈大笑,‘我不会告诉我姐夫……’
天哪,这女人是魔鬼吗,她能够读我的心吗?
‘像她这样的笨女人迟早会落到你的手里……’合德姨妈在啜饮了自己手里的啤酒,嘴里小声的说着。
‘你说什么呢?’我知道我没听错,但是不太肯定她的暗示那些事。如果说,我的法咒对赵宜君有效果,那为什么我仍旧一无所获呢?
‘没什么。’赵合德答非所问的笑了笑。
‘合德姨妈,你是不是会读心术?’我再也忍不住好奇。
‘读心术?什么东西?’合德诧异的望着我,‘你不知道吗,我也是医生,就在我丈夫的医院工作。医生只相信科学。’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我欲言又止,对着赵宜君的的背影丢了个眼色。 ‘哦。’赵合德笑了起来,‘我从你眼神就看出来了。男人看自己女朋友的眼神可不是你这样的,我觉得你看叶小姐的时候没有什么感情。而你看着我姐姐的时候,我觉得你口水都快掉出来了。’
‘卧槽,有这么明显吗?’
‘你没发现吗?当然是的。’她突然问我,‘咦……你戒指看上去好奇怪……那些黑色的符号是什么呢?’
‘那是一些咒文。我可以用它们发动一些密教的法咒。’反正她只相信科学,我觉得就算是实话实说也无所谓。
‘哦,真的有这种事吗?’她笑了起来,圆圆的脸上神色销魂,‘你是不是可以对我施下情咒,让我爱你?’
‘你确定想让我这么做?’我盯着她的胸口,偷偷吞了一口口水。
‘嗯,来吧。’她点点头。
‘好吧……现在不行。’
‘唉呀呀……那太可让人失望了。’合德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年轻十岁,你会不会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呢?’
‘你不用如果……而且,年龄不是问题,我更喜欢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我说道。
她大声的笑了起来,把手里的啤酒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是不是某个小男生,想要对他三十多岁的小姨妈下手了……’
我要炸了。
我草,这个女人正在明目张胆的调戏我,正在玩弄我的底线。我认真的看向她,圆圆的脸蛋看上去就想让人捏一把,丰满的嘴唇插点东西进去……呃,她的奶子肯定非常大,而且分量十足。
这哪里是什幺姨妈,她所有的特点都狠狠戳在我的性癖上。这就是一位艳丽绝伦的情欲罗刹,是一头顶级魅魔,对我诱惑力拉满!
她正在玩火,我也肯定不会放过她。我甚至认为就算不对她施咒,我都能和她来上那么一发。
最后,合德却笑着摇了摇头。她抬起左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无名指戴着一枚婚戒,‘我有自己的家庭,要是我和你这么做的话,我怕我老公会很难堪?’ 卧槽,这个落差也太大了吧。这个媚眼如丝的婆娘肯定是条诡计多端的母狗,她不停地对着周围的男人卖弄风情,却从不让人咬她。她一定这样子折磨过很多的男人?这个妖孽!——难怪她一眼就能看穿我,这种情欲场上的事儿她见得太多了。
不过,经过多年来社会上的毒打,我游刃有余。
‘呃……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极端。我只是想帮帮你。’于是,我开始了诡辩。
‘我可不想破坏我的婚姻……’合德叹了口气。
‘我是说,也许我们可以让李院长心生嫉妒,然后,他会更加重视你一些。’我不露声色的骗她。
‘比如?’合德有些好奇。
嗯,这条肥鱼已经快要咬到钓钩了。
‘比如,你可以拿着你们家的脏衣服,来洗衣店给我洗。然后呢,我们就出去吃个饭。当然,你把这件事故意透露给李院长知道……。’
合德粉红唇彩的嘴唇撅在一起,她身体把脸凑近我,领口下滑,露出白白的乳沟,‘小子,你这是来真的吗?想要和我约会?’
‘不,不,不。我怎么能那么做,我们这样只是刺激一下你老公。’我装作轻描淡写的样子说,‘我只是想帮你一把。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无所谓。’ ‘这样啊,我可要考虑考虑……’合德盯着我笑了起来。
我看出来眼中的犹豫,接着趁热打铁,‘如果他知道你和其他男人共进晚餐,他肯定会更加重视你。那么,他的行为举止也会有所收敛的,对吧?’
我扔给这条母狗一只狗嚼玩具,里面装着它迫切需要的狗粮。玩具下面到底藏着些什么东西,这条母狗怎么会猜到呢?我的诱饵做好了,可是,这条母狗会咬钩吗?
‘呃……好吧。没问题。不过……吃饭的地方我来定。’合德姨妈笑了笑,然后精准地咬在了钩上。
我心中冷笑几声,这个顶级魅魔果然是还是波大无脑。
难道这样就可以避免危险了么?到时候只要我戒指里面的能量充足,就由不得她了。我可以把她带回洗衣店的储藏间,然后操她,而她那个的蠢货老公就会给我腾出所谓的位置。
呃,太完美了。不过,我暂时不确定是否应该让她离开李国瑜,就像朱丽雅那样?
‘下周日,我下午五点下班,你可以来洗衣店找我。’我小心翼翼的说着,望了一眼赵宜君,‘而且,你最好别跟其他人说。’
‘行吧。’赵合德坐起身体,喝了一口啤酒。看上去她对这个计划很满意。 接下来,我又和赵合德聊了一些有关于她和赵宜君童年的趣事。没过多久,叶婉馨他们的饭局也到了尾声。
常家洛抱着小毛头,和叶婉馨一起过来。
‘嘿,小老弟。’常家洛他把小毛头放在臂弯,‘你小子,什么时候处上的女朋友嘛,怎么都不跟大哥大嫂说一声?’
‘刚刚谈上的……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笑着对他说。
‘快跟阿姨打招呼啊……摆摆手……’常家洛指挥着臂弯里的婴儿。当小毛头对着叶婉馨摇摇手,常家洛又说,‘快说,阿姨真漂亮……’
叶婉馨对着可爱的小宝宝也被逗乐了,‘快给阿姨抱抱。’
‘这是我哥,常家洛。咱们洗衣店大大的老板。’我给叶婉馨介绍。
‘快别这么说,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小本经营也就是赚点辛苦钱。’常家洛把小毛头交到叶婉馨手里。
‘呃,你们哥俩聊着。’赵合德站起来,拉着叶婉馨有说有笑的起身离开。她们抱着小毛头去了阳台。
‘多亏了你,老弟。不是你帮衬,你嫂也没出去上班,我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呢。’常家洛喝了一点酒,脸上红扑扑的,憨态可掬,‘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别这么说,哥,你这不也是给我找了份正经工作嘛。’我喝了口啤酒,‘话说回来,你也付了工钱给我。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唉……那算啥。’常家洛摇摇头,‘我就每天着急呢,小毛头的奶粉钱哪来。这不,今天你借了车,我没去送外卖,少赚了好几百。’
‘钱挣不完的,哥。有我帮衬,小毛头的奶粉钱,我帮你挣。’我拍拍胸脯,忙掏出电摩托的钥匙还给他。
常家洛回头看了看叶婉馨,又对我说,‘老弟,叶小姐挺漂亮的,人也很随和……’
‘工科硕士研究生呢……真真正正的文化人。’我说着,心想你是没看见她炸毛的样子。
‘卧槽,研究生啊……’常家洛又认真看了看叶婉馨的背影,‘老弟,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遇见个好女人可不容易。’
‘……’我没搭话,要是他知道以前叶婉馨对我有多么刻薄,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常家洛从兜里掏出一叠红票,数了两遍,‘喏……这有一千块,我拿去给叶小姐也不合适。你就先帮她收着,这算是哥给她的见面礼。’
‘哥……还是留着给小毛头买点东西吃。’我连忙推开。
‘拿着……’常家洛的声音有点大,借着酒劲,‘你拿着,上次小毛头过生日,你随了情,我都没说你。’
‘好好好。’我推脱两下,接过钱放在一边。
‘我得先带小毛头回去了,说不定,待会还能跑两单去。’常家洛站起来,人有些摇晃。他离开前,用力拍拍我肩膀,‘你这臭小子,没个爹教娘亲的。现在也有女朋友了,就得负起男孩子的责任,多对人家好一点。’
看得出来,常家洛很真诚。
我点着头,‘好的,哥,我知道了。’
*****
当天晚上,我和叶婉馨离开常家,一起回到了她的小公寓。我帮她收拾东西,收收捡捡,弄到很晚才停下来。
‘我可以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吗,孝元?’叶婉馨和我坐在沙发上,她挽着我的胳膊。
‘呃……我不知道。’我确实还拿不定主意。不过,与这个爱炸毛的尤物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之后,我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
‘反正我们也不是亲生姐弟。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叶婉馨要求。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出,叶婉馨没有跟我开玩笑。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咒法附在她身上的缘故,还是她真的就是这么想。
‘那怎么行……不行。’我拒绝了她。
‘我以前对你态度很不好,也许是我太想引起你注意了。没想到那样会伤害到你,’叶婉馨认真的说。‘孝元……你应该给我改正错误的机会。’
叶婉馨解开我的腰带,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她俯身想要把它放进嘴里,我无情地推开了她。
‘大姐,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今天的家宴只是我们逢场作戏。’我轻叹了口气,‘只是因为我帮你去对付姓叶的,我操你,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也不是我女朋友。’
我刻薄地说着。叶婉馨咬着下唇,好像很发愁。
‘那么,姓刘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相中了那个报废坦克了?’她眼珠一转,突然开炮。
‘什么鬼?报废坦克?’我没忍住,‘你他妈怎么想出来这个词的?’ ‘赵合德,就是你那个小姨妈!你想操她,是不是,小色批?’叶婉馨似笑非笑地斜着眼盯着我,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般。
‘别胡说,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讲?’
‘那你为什么让我拖住她老公?还有啊,你们在沙发那边谈了很久……我看啊,那老骚鸡和你对了眼了,八成也想勾引你,是吧?’
‘别说了。闭嘴。’我被这小婊子揭了短,恼羞成怒。
看到我暴走的状态,叶婉馨反而得意起来,她摇头晃脑地念道:‘吾老是乡矣,不能效武皇帝求白云乡也。’又说,‘我是怕你不知道,温柔乡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吧?’
‘何意味?’我莫名其妙的望着她。
‘你知道历史上也有个叫赵合德的女人吗?’
我知识贫乏,当然干不过这个学霸,只好盯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那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淫妃。’叶婉馨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个香艳的鬼故事,‘她和她姐姐赵飞燕都是汉成帝的宠妃。她不仅把亲姐姐赵飞燕的宠爱抢了个一干二净,还让汉成帝掐死了自己的儿子,断绝了皇嗣。’
赵飞燕身轻如燕,在盘子上跳舞,所以赵飞燕的名字我多少知道一些," 环肥燕瘦" 嘛。但赵合德这个,我确实没什么听说。
‘有这事?’
‘你知不知道汉成帝是怎么死的?’
‘难道说……’
‘书上说,这位昭仪长得肌肤丰满,膏滑如脂。呵,我怎么看就像你那个小姨妈一般。’叶婉馨说。
‘夺宠之后,她在后宫的位阶仅次于皇后,一时之间比她姐姐婕妤还高。那色鬼皇帝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天天就惦记着干她。最后皇帝干不动了,就服用了叫慎恤胶的春药接着干她。结果皇帝被赵合德吸了个干干净净,落得个精尽人亡。’见我不言语,她又接着说,还故意加重了赵合德三个字的语气。
‘别瞎说,那是历史上的女人,和合德姨妈有什么关系?’我虚伪的辩解。 ‘那倒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人啊名如其人,天生就是吸人精血的妖艳贱妇。’叶婉馨轻飘飘的说着。‘整好,反正你也姓刘,要不要我给你弄点慎恤胶来。免得你去干她的时候,被她给吸干了。’
我感受到了浓烈的醋意,就掐住她的腰肢,‘你这是在吃醋,还是在心疼我?’ ‘我吃个屁的醋。你去送死之前,老娘先查查账,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个命去惦记这个骚货。’她一口咬在我的耳垂上。
过了一会,她一边揉着我的鸡巴,一边把嘴凑到我耳边,‘这其实也没什么……我不介意你和她睡。我就是心疼你。’
我去尼玛的咧,现在的女研究生都玩得这么花吗?我极力想要掩饰,到头来却是我多虑了。
我怔怔的望着叶婉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真的不介意这些,我也不想要个什么女朋友的破标签。’叶婉馨认真的说,‘其实我的意思是,让我待在你身边吧?你只需要我留个位置就行了,怎么样?’
‘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大姐。等你搬回去之后……’
叶婉馨没说话,安静了两三秒。
‘我踏马的早就知道了……你就喜欢搞那些已婚的成熟女人。要不我找个人嫁了,再来给你操?你舍得我嫁吗?’她俯下身体,握住我的鸡巴,用嘴轻轻地吮吸起来。
这次,我没有拒绝她。我感觉我像我的鸡巴一样,被这个小婊子完全拿捏住了。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慢慢的变硬,我握住她的奶子,狠狠地捏了捏。叶婉馨秒懂了这个暗示,她立刻爬起来,扯着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脱得光裸。
‘那天你来我这,我就发现你不一样了,孝元。你身上有一种神奇的东西,让我整天都想着勾引你,一起做些下流的事情。’叶婉馨爬到我的双腿间,再次咬住我的鸡巴。
她的肥奶子垂在胸前,粉红色的乳晕又鼓又胀。我捏住了它们,调戏着乳头,它们像石头一样硬。婉馨眼睛紧闭,张大嘴巴,丰满的嘴唇快速地拉扯着我的鸡巴。
我何必再等待,我要好好对待她,就像大哥常家洛嘱咐说的那样。
我把身体往后挪了一点,我靠在沙发舒适的毛绒靠背上。我的鸡巴从叶婉馨的嘴里掉出来,上面沾满了口水,就像在暴风雨中湿透了的桅杆。
婉馨跪在我的面前,一边用手搓着我的鸡巴,一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热烈的情欲。我发现她的另一只手很奇怪,这才知道她刚刚给我口淫的时候,一直在用那只手按摩她自己的阴蒂。
‘嗯,上来吧,骚货。’我对她说。
大姐立刻爬上来,骑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大奶子微微下垂,在我嘴边晃来晃去。我忍不住扑了上去,咬住她发硬的乳头。
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调性的香水,她身上的气味闻起来就像野地里绚烂的鲜花。那气味让我如痴如狂!
我从一只奶子换到另一只奶子,轮流吮吸着每个乳头。我搂住她的腰,握住她挺翘的美臀,就是李国瑜心心念念的那对美臀。不过,她的翘臀曾经也是我心心念念的东西。我从各种角度揉着它们,想要抓住更多的臀肉。它们很结实,曲线也完美贴合我的手感。
叶婉馨握住我的鸡巴,沿着她湿漉漉的淫沟来回磨蹭。肥大的龟头在花田的垄沟中犁来犁去,她的骚逼外面已经完全湿透了。她扭动着臀部,喘着粗气,反复尝试着,想要把我塞进她的骚逼里面。
‘呃……小黄毛。’婉馨气喘吁吁,说着下流话,‘快把你的臭鸡巴插进学霸姐姐的烂逼里面,快点……我太想要它了……’
我满足了她。扶着她的腰部,鸡巴被捅进她的身体。她的骚逼此时就像是一座熔化的火山口,里面又热又湿,酝酿着即将到来的喷发。
‘卧槽……你这个小流氓……你这个怪物,妈的,人家快被你涨破了……’婉馨大声叫起来。我捂住她的嘴,以免她会惊动公寓里的邻居。
我一动不动地坐着,把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摩擦。我强忍冲动,没有一杆到底,而是给了几秒钟宝贵的时间让她来适应我的尺寸。
叶婉馨喘着粗气,上上下下的起落美臀,把身子往下坐动……她越坐越深。直到最后,我再也不想让她磨磨唧唧,我从沙发上抬起屁股,给了她的最深处灵魂一击。让我的鸡巴完全浸润在她的骚逼里面,她的淫肉立刻欢呼一般的夹紧,在我周围快乐的蠕动。
‘骚逼,夹紧我!’我咬牙切齿。
‘臭弟弟,臭弟弟,把姐姐快捅死了……姐姐要夹死你……’叶婉馨淫荡无匹,然后又接着骂我,‘他妈的,你的狗鸡巴是不是有什么魔法,让我这样胡言乱语……’
我突然发现,她越骂我,她就会越兴奋。美臀在我的双腿上飞快地起落,脖子上的金项链疯狂摆动,大奶子在我脸上弹来跳去。她的骚逼里面就像崩溃的水坝,淫水淋漓酣畅的狂流而下。
我才懒得理她!我的屁股像马达一样迎合她的动作,把她操得东倒西歪。 激情满满的冲撞一直持续不停,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嘎嘎作响。没过多久,我感觉到大姐的骚逼狠狠的收紧,用力夹住了我。她把大奶子压在我的脸上,把她肿胀的奶头塞进我的嘴里。她的乳头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是汗。我用牙齿使劲咬了一下,叶婉馨就弹了起来。
‘咬我,小流氓,快咬我……’然后我就咬了,这个小婊子就高潮了。 叶婉馨的身体抖了一小会儿,然后变得硬直。她粗重的呼吸着,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脸压在她令人窒息的大奶子下面。
她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臭流氓……你是不是学了什么魔法。我爱死你的臭鸡巴了。’
我没有给她答案,只是粗暴的捏住她的奶头,就像要把草莓中的汁液用力挤出。
‘啊……疼死我了……你这个畜生一样的东西……’叶婉馨破口大骂,但是她也只是骂,却把乳头更多地塞进我的指尖。
一大股炽热的精液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第一次洒在叶婉馨的骚逼里面。婉馨立刻感受到了我的输出,她紧紧的搂着我的肩膀,一个劲的亲吻我的额头。 ‘把它们射给我……臭弟弟。’她几乎气绝,美臀摇摇摆摆,肉穴在我的鸡巴上来回研磨。
我尽力把自己插入她的最深处,把生命的熔岩填满她的子宫。婉馨都一直紧紧的抱着我,任由我揉着她光溜溜的肥臀,让我的鸡巴在她爱欲交融的肉穴中慢慢软化。
我们抱在一起,一动不动的坐了很久。
‘管你想睡哪个婊子……那个淫妃小姨妈……还是别的什么人。’最后,叶婉馨霸道地宣称,‘我他妈的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第六章完
第七章 吉祥天女
*****
本章涉及的佛教显教和密教内容,均为小说虚构情节所需。
文本经过大量艺术加工与改编,有一部分内容并不符合正信佛法的真实教义和仪轨。
请读者切勿将其等同于显宗和密宗修行的实际内涵。
如对此有兴趣展开,请问询相关的具德法师解惑。【作者注】
*****
‘孝元,你确定不需要在这里摆放一尊佛像吗?’叶婉馨跟在我的身后,左顾右盼。
‘你都问了好几遍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我回头瞪了她一眼,‘我都说了不需要了。’
‘为什么嘛,我不明白……’叶婉馨嘟囔。
几周以来,在我的指导下,叶英雄的家进行了全面的改造。旧家具被处理,旧装饰物也被拆除。我着重对卫生间进行了升级,安装了干净的马桶和宽敞的淋浴房。而书房和次居室被合并成了一个房间。叶婉馨把自己放在公寓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搬了进去。计算机,书桌,书柜,小沙发,化妆台等等等等,她把想得到的东西全都搬了进去。
她还特意要了一张结实的双人床,是木质的。
我给你留个床位,她对我说。
此时,我正带着叶婉馨参观的这间居室,原本是叶英雄夫妻俩的卧室,现在被改成我行修用的禅房。
从这里推开窗,可以看见位于城市西边的清凉山山麓。清凉山麓的东端有座海拔很高的山峰,名叫望海峰。望海峰下,整个山体削凿成了一座佛像。整个佛像依山而建,气势恢弘。这座造像有着千年历史,雕琢出一位名叫妙吉祥的菩萨的站像。
听说妙吉祥菩萨的造像规模,与五川省勒山大佛不相上下,在整个境内也是首屈一指。又因佛像的脚下有一条江水蜿蜒流过,这造像也成为了本地区首屈一指的著名景点。周边各地的信徒纷至沓来,乘坐游船到这里参拜游览。
前些年战乱未启的时候,这儿香火一直都很旺盛。
我让叶家人把读经的书案摆在窗前,一边读经,一边可以装模作样的瞥见妙吉祥菩萨造像的小小一角。
我对叶家人说,这个可以增进我的修为。其实我狗屁不通,纯粹就是骗他们的。
正对着这间居室的房门,原本放床的地方被设计成了低矮的木质台阶,台阶上留有足够的宽度,可以宽绰的摆上神龛和蒲团。在台阶上面的墙壁上,挂着深蓝色的幕帘。现在幕帘已经拉开,露出里面定做的那张神龛,神龛上空荡荡的。 叶婉馨的疑问就来自这里,她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去摆设佛像,供奉一些香火。 我在台阶前脱下拖鞋,登了上去。在蒲团上煞有介事的回身坐好,面对叶婉馨。
‘蠢蠢凡愚,唉……’我装模作样的长叹。
‘什么嘛,跟我故弄玄虚是吧……’叶婉馨俏皮的翻了个白眼。
‘佛本无相,以众生相为其相。’我挺直了背,朗声说,又背诵,‘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叶婉馨哼了一声,但是调皮的样子收敛了许多。
‘你这凡愚的女子,要知道真神真圣皆无形无相。’见她不解,我又告诉她,‘古老的律法曾告诫世人,不可为神雕像,不可跪拜木石;也有信徒终身只敬天启之言,从不为先知立形。’又说,‘神若能被刻在木石之中,那木石岂不比神更大?真正的神圣,本就不能住于形相中……’
叶婉馨目瞪口呆。她看了我一小会,‘哎呀呀,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简直太让人出乎预料了……我觉得你变了,孝元。’
‘没什么两样啊!’我坐在蒲团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对她笑了笑,‘有什么不一样吗?’
‘气质,我是说气质。’叶婉馨说。
‘南无大势至菩萨。’我双手合十,‘心中有信仰,气质自然就会跟着改变呢。’
叶婉馨又讶异的盯着我瞧了一会,又问,‘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还要吃素食,只吃斋饭?’
‘我修行的可不是这些。那是显教之学。’我信口胡说,‘我修的是密宗之道。你可知道有位在灵隐寺修行的道济法师(作者注:道济法师的主要故事都出自净慈寺,这是刘孝元大忽悠),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就大概这个样子理解就行了吧?’
‘切……人家济公活佛神通广大,吃肉可以吐出只活鸡出来,你能有那个神通?’叶婉馨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又觉得不妥,‘罪过,罪过。’
我笑而不语,心想你才是活鸡呢。不光是活鸡,就是只骚鸡。
过了一会,叶婉馨又说:‘既然你觉得神龛空着好,那就让它空着吧。’ 我指了指背后空白的墙壁,‘我请了个书法老师,准备写三张条幅挂在那儿。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就写这三句就行了,有法印在,即是正道。’ 无常,是叫人别太执着;无我,是叫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寂静,是让人别再不停地受苦。违背了这三条法印,都不是正道的佛法,全是邪见。
‘也不懂……’叶婉馨摇着头,过了一瞬,她脸一红,又问,‘那要不,我晚上来陪你……读写经文?’
‘如果有需要,我自然会叫你来。’我对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你去问问你妈妈,饭做好了没。让她给我拿进来吧。’
‘孝元……’大姐失望的嘟噜了一声,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欲望的期待。不过我还是对她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孝元……我明天可就要回学校了。’她又叫。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手里盘着念珠,不再理她。叶婉馨气呼呼的出去了。 这念珠是柳淑正老师特意来洗衣店,送给我的礼物。一百零八颗的白菩提子穿成此窜,每一颗都被打磨得温润光洁。她说我现在专门学些怪知识,就怕我心浮气躁,让我打坐时盘着它,可以平心静气。
我心里暗笑,这位被我天天意淫的美熟女,根本不知道我这个她眼中的问题少年,早已掌握了大势至菩萨的密法神通。但我还是乖乖收下,毕竟,带着这串念珠装模作样地" 修行" ,能让她对我更加放下戒心。我不仅能趁她不备将她一举推倒,更是朱丽雅母女俩对我更加敬畏。
初春的下午清净而漫长,我一个人待在禅房里面,翻了翻《大涅槃经》。看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我不太懂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不过我觉得大概就是——没有什么是永远不会变的。比如那个姓叶的老东西,以前在这间屋子里耀武扬威,现在他在楼上的铁皮屋里冻着呢,把他美美的老婆给我玩……这不就是无常?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当时理解得有多可笑。“诸行无常”说的是宇宙间一切有为造作之法,无不在变灭之中流转——山河大地有成住坏空,有情众生有生老病死,心念刹那有生住异灭。这是万象皆空的根本法则,绝非什么" 坏人有报应" 的市井因果。
世尊若是听见我此时的歪解,大概会摇头叹气。
然后,我试图入定观想,却隐约看见了望海峰下的妙吉祥菩萨。这倒是让我惊奇不已。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但密法戒指里面的蓝色雾霭还是那幺小小的一团,却没有增加多少。看上去就算是我进行读经和入定,能量的恢复效率也并不会提高太多。
*****
房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孝元。’朱丽雅在门外轻声说,‘是我。’
‘进来吧。’我放下手里的念珠。
朱丽雅小心翼翼地在门口露出头。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厚棉睡袍,赤着脚,露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把睡袍的腰带系得很紧,领口合拢。
她拿着餐盒,侧身进门,合上了背后的门扉。
‘行修,请用斋饭吧。’她把餐盒里的菜肴在我面前的书案上摆好,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
‘还有什么事吗?’我扫了一眼她腰间系紧的腰带。
‘就像你说的一样,行修。’朱丽雅如释重负的说,‘婉馨……她搬回来了。我知道是你让她这么做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端起碗筷,夹了一些豆角,‘这是你供养佛、法、僧三宝,应得的福田。’我突然觉得自己他妈的就是个天才,这样绕来绕去的话现在简直张口就来。
‘不,我很感谢你,行修。’朱丽雅顿了顿,‘我很后悔以前那样对待你,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看得出来她说得很诚恳。但诚恳不等于会被原谅。叶家任何一个人,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被原谅过他们。我在这里寄养了几年,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挨饿受冻。如果不是有人给了我这枚密法戒指,恐怕我现在还是像一团烂泥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
但我不能说出口,暂时还需要一点点的伪装。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你不要再提了。’
她沉默了一小会,深吸了口气,‘行修……你看婉馨回来了,你能不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能不能不要再戏弄阿姨了。’
‘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我头也不抬的问。
‘你让我在家,只能穿那样一些衣服……那些衣服太暴露了。如果婉馨看见我那样的打扮,我担心……’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我停住咀嚼,沉声说道。
‘楼下小区广场上,好多老大爷在那儿扎堆下象棋,还有些大妈在跳广场舞。’我又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去秀一秀你的好身材?去,脱光了去转两圈再回来。’
朱丽雅恐惧地盯着我。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前几天,我把她带到滨江公路上,让她裸体走了二百米。这引起了不小的哄动,围观的人简直数不胜数。在警察局的警官们赶到之前,我才让她穿上衣服,钻进我准备好的低低快车逃离围观人群。那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更过份的是,我把她带到楼上的铁皮房外,狠狠地干了她一炮。她知道叶英雄就在里面,她丈夫就在那张薄薄的铁皮墙后面,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丽雅一边被操,一边死死地盯着铁皮门,生怕叶英雄从里面出来。我作为一个乐在其中的混蛋,对那扇门是否会打开丝毫不在乎。
只要叶英雄敢出来,我准备好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叶英雄的心窝上,如同西门大官人对武大郎做的那样。我听见铁皮房里的椅子挪动的声音,但是很快又安静下来,竟然有些失望。这过程很无趣,我敷衍了一会,很快就射了出来…… ‘别,请不要让我那么做……求你了。’朱丽雅哀求。她想过逃离,但每一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家。直到铁皮屋外被强暴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想。她知道她斗不过我。
我拿起夹了一些豆角,把几块茄子到碗里。
‘你刚刚积累了一些福报,难道就要放弃吗?’我问她,又接着说,‘至于婉馨——你穿什么衣服跟她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再提了。’
朱丽雅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把腰带解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我瞟了她一眼,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别这样,婉馨就在外面……’她小声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卑微的虫子,我真的很喜欢看到她羞耻的样子呢!
我一直想方设法的羞辱她,她在家里必须保持极其暴露的穿着,甚至直接裸体。我能够肯定厚睡袍下面肯定是真空状态。
朱丽雅犹豫了一下,解开了腰带。
‘过来。’我把碗放在一旁。我伸过双手揉着她的大奶子。朱丽雅向后缩了一下,然后停在了我的手掌里。
朱丽雅就那样站着让我摸了一会,她睡袍的前襟敞开,腰带垂在两侧,不停的对着门口张望。最后,她问,‘行修,那……我想和叶英雄离婚。’
‘你说什么?’我厉声呵斥她。
‘叶英雄……他不是人。我只要一想到他对婉馨做过的事,我就恨不得杀了他!’这个原来心如蛇蝎的女人竟然落下泪来,声音里全是悲哀,‘婉馨现在回来了,我不想再让她背着这么重的担子,面对到那个人。我想离开这个家……我只想和我女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闭嘴!’我再一次厉声呵斥她,‘你离婚多少和我有点关系,对吧?这样一来,你岂不是害我,引诱我破戒?!’
‘啊……?’朱丽雅呆了。
‘不邪淫是根本大戒。其中果报最重的一类就是破坏他人的婚姻!’我诡辩道,‘你是想让我犯下破婚的重大淫戒,死后堕入阿鼻地狱,受拔舌下油锅之苦吗?!’
我尼玛,NTR是我的最爱,夫目前犯的小剧情我更是乐此不疲。我太喜欢干有夫之妇了,尤其喜欢听着叶英雄在铁皮房里那种无能为力的动静。想当时,我心里乐开了花。这算破他妈的哪门子戒,怪巢网站上排名第一的热度就是催眠NTR……有些社媒上面什么换妻,求大屌单男,妈的,一堆人爱干这个。 但我脸上还是装出一副被亵渎的愤怒,拿出这些戒律来吓唬朱丽雅,让她老老实实。
‘我不是……我不知道这么严重……’朱丽雅慌了神,大奶子在我手心里抖来抖去。她刚刚鼓起的为了女儿抗争的勇气,被" 引诱修行者破戒" 的罪孽感砸得粉碎。
‘念在你不懂教义,又心疼女儿,这次我不怪你。’我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悲悯姿态,把手伸进她的双腿间猥亵她。
‘谢谢行修……谢谢……’她有点湿润的淫穴蹭向我的掌心,动作顺从,仿佛得到了宽恕。
太踏马好骗了。
‘其实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离开这个家。而是真相大白之后,你怎样面对你女儿?’我巧舌如簧,摇头晃脑地准备引她上钩,‘否则她心怀怨恨,你心中煎熬。这是我这样有修为的行修不愿看到的。’
‘是……是的。’朱丽雅喘着气,身体在我的猥亵下越来越湿润。我心里涌起一阵兴奋的恶趣味。
‘要我救你出苦海吗?’我的指头深入她。
‘想……’朱丽雅眼泪汪汪。
我抽出手指,伸到她面前,‘把你的脏东西舔干净。’
‘你看看,前几日你愿意舍身。你女儿就回来了吧?’她一边舔,我一边骗她说,‘要破这个业障,归根结底,还是需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继续舍身?’ 朱丽雅不解的看着我,‘怎么……怎么继续?’
‘你练瑜伽多少年了?’
朱丽雅是瑜伽老师,早已练习瑜伽十多年了。但她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我从小就开始练了,二十几年了……’
‘瑜伽原本就不是健身。’我说道,‘瑜伽,梵文原意是结合。肉身与神性的结合。你知道最早修习这些体位法的,是什么人吗?’
她脸色微红,‘我知道。那是古印度寺庙里的庙妓,从小在寺庙里修习歌舞和性交体位,把身体作为供奉神明的器皿。她们的舞蹈叫做神性之舞——natyayoga(瑜伽)。’
作为瑜伽老师,朱丽雅当然知道瑜伽的来历,但她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所以说,你现在练的拜日式,战士式,婴儿式……每一个姿势,都是她们用肉体侍奉本尊上师的时候摆出的姿势。’我说道,‘那是吉祥天女对上师的最高的供养仪轨,已经传了三千年了。’
想起那些奇怪的姿势用于男女交合,朱丽雅的脸更红了,‘是的,我知道。’ ‘你第一次接触瑜伽,是什么感觉?’
‘很奇怪……不像是在健身。’朱丽雅想了想,‘第一次做完一套体位之后,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很平静,又很空旷,好像放下了很多东西。’她停顿了一下,‘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地想哭。’
‘我们真言宗认为,人的身体是成就的器皿。脊柱是中脉,中脉里住着一条沉睡的蛇,梵文叫做军荼利——也就是昆达里尼。’我装作专业的解释说,‘这条蛇一旦被唤醒,能量就会从脊柱底端沿着中脉一路上升,穿过六个轮脉,直抵顶轮,与宇宙意识相应。也就是大圆满。’
朱丽雅的眉头微皱,听得很认真。
‘这就是瑜伽体位最初的来历。本不是为了健身,而是打开脉轮来修行。’我慢慢悠悠的继续骗她,‘你练了二十几年,你的身体里那条沉睡的蛇,早就被你的身体练习悄悄唤醒了一部分。你第一次练完想哭——那不是情绪,那是昆达里尼在动。你感觉到了,只是没有上师告诉你那是什么。’
窗外暮色已至,望海峰下的妙吉祥菩萨的造像隐入了暮色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修行所需要的女性伴侣,称为明妃,也就是智慧女王,我们真言宗叫她们吉祥天女。’我接着说,‘但是单修是残缺的,就像太阳没有月亮,就像有钟无磬。无论修行者功力多深,没有异性行修者的加持,中脉永远无法完全打通。’ ‘吉祥天女与本尊修双运法,男为方便,女为智慧,悲乐同体,方能打通中脉,证入大乐光明。’我朗声说道,脸上正色凛然。
我去你妈的,前些年那些花和尚不都是这么忽悠女信徒上床的嘛?我真是一下就学会了。
‘可是……可是……’朱丽雅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有些犹豫。
‘婉馨会回来和你一起,就是因为我和你双修给你积的福报。’我继续说着谎话,就看这个女人会不会上钩,‘化解你们母女的隔阂,你必须誓愿舍身……做出更大的奉献。你有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责任,而你更是一个女人……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是你的价值。’
‘可是……’朱丽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十年的婚姻观让她大脑有些混乱。 ‘那些舍身在寺庙里面充当圣妓和吉祥天女的女子,从古到今都有。而且,如今这样的习俗还在印度的卡纳塔克邦大行其道。’我开导她说,‘这不是通奸,更不是淫欲,也不是罪孽……这种事并不可耻,相反,这是非常神圣的奉献。’ 朱丽雅内心里的矛盾正在激烈碰撞。
‘你瑜伽练了很多年,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有上师引导你,这条路通向哪里。’我让戒指的能量的悄悄漫出来,把她心中犹豫的天平轻轻压了下去。
朱丽雅感觉到一阵从脊柱升起的暖意,缓缓漫过肩膀,直通头顶。那是一种平静的笃定感,从心底里生长出来‘这是对的’的念想。
这肯定让她以为是自己想通了。
‘智慧满十六,以手相抱持,阿阇(注音:舌)黎灌顶。’我把心海密宗小册子里的一句经文,讲给她听,‘这叫做善缘,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缘分。’ ‘嗯。’朱丽雅点了点头。
‘你愿意吗?’我柔声问她,‘你愿意舍身,成为供奉上师的吉祥天女吗?’ ‘我愿意。’又过了一会,她对我用力点点头,‘这不是对我的婚姻不忠,因为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她的表情也变得放松下来,‘请上师引导我走上这条道路……’
‘这就对了。不过,你还要更加虔诚,更多的福报才会降临在你和你女儿的身上。’我不忘记补上一刀。
妈的,完美闭环。
我不露声色的笑了笑,心里面盘算着该怎么享用这对母女花的第一次3P。 而且这对母女身边还有空位,唉,必须要柳淑正老师留一个位置。她送了我一串念珠,阻力我行修,还对我这么好,我可不能亏待她……不过,赵合德应该坐在哪儿呢?让她在我背后吧,我就靠在她怀里,让她的大奶子顶着我的背心。 我太他妈爽了。
*****
几天后,晚上八点二十分,我提前拉上了洗衣店的卷闸门。当天下午,小姨妈赵合德给我发了一个消息,说她最近身体不适,晚一些时候再来洗衣店拜访。我没有催她,我不着急,越是大鱼,越要耐心等它上钩。
可是,我该去哪儿呢?我是回赵宜君家,还是去朱丽雅家呢?
赵宜君最近给我打了几次电话,问我为什么一直不回家,我撒谎说自己在店里加班给客户洗衣服,忙得太晚就在店里睡觉。她劝我不要熬夜,以免影响身体健康。我在路灯下抽了一支烟,我他妈的憋了好几天了,今晚一定要找个女人泄泄火。本来想去按摩店,摸了摸口袋有些虚。最经济实惠的办法,就是去找朱丽雅。
我扔了烟头,走进通往朱丽雅家方向的地铁站。
二十分钟后,我用钥匙打开朱丽雅家的门。推开禅房的门,我愣住了。 叶婉馨头枕着蒲团,侧躺在我打坐的木质台阶上,用指甲在台阶的木头上懒洋洋地划来划去。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和粉红色的睡衣短裤,一条光滑的大白腿对着我伸出来。当她发现我出现在门口,眼神里没有心虚,倒像是我闯进了她的地盘。
当然,我很清楚她躺在这里的原因,没想到她胆子大到这个地步。
‘大姐,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学校里面吗?’我惊讶地问。 ‘今天课少,就决定回来看看你。看来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啊。’叶婉馨满脸的骚气,‘你不来找我……那我只好自己来咯!’
‘这里是我的禅房,是我的行修之地。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闯了进来。’我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要我为你脱自己的裤子吗?你怎么敢这么放肆?!’
我的愤怒把叶婉馨吓了一大跳。
‘不,不,孝元。’叶婉馨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扔下背包,冲到木质台阶前,把她从地板上拖起来。我掐住她的喉咙,把她用力顶在墙上。
‘我没有叫你,就给我安静的待着。’我恶狠狠的说,‘一切都是我说了算,骚货。信不信我掐死你?’
婉馨睁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慌。她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掰开,光着的脚丫踢在我的腿上。
‘你敢再动一下?’我对她大吼。
叶婉馨怔住了。过了几秒,她就把手放了下来,也不再挣扎。她的眼睛里冒着火,就像一只被按住的猫。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孝元。’她几乎就要窒息了。我这才放开她,让她弯下腰狠狠地咳嗽了几声。
‘来……’我把她拉到我身边,把嘴巴凑在她耳边,告诉她我的计划。等我说完,叶婉馨盯着我,目瞪口呆。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她恶狠狠的瞪着我。
‘只要我答应让你跟在我身边,无论我和哪个女人搞,你都没意见。这可是你说的。’我反驳道。
‘可那是……那是我妈妈!’叶婉馨在我肩上狠狠地砸了几拳,又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懂吗?’我立刻展开渣男话术,满嘴花言巧语,伪装出一副知心爱人模样,‘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那个姓叶的侵犯了你,也就伤害了我!我要让他也尝尝爱人被夺走的滋味……’
作为一个经常进出警察局的问题少年,这样伪装真诚的表情和话术,我早已驾轻就熟。
我随时准备对叶婉馨施放密法咒术,强迫她同意我的要求。戒指里的能量很充足,获得她的首肯只需要一段简短的咒语,甚至不会花费我太多的能量。 但是我还是想把能量省下来,我准备把它们用在小姨妈赵合德身上。而且,让叶婉馨心甘情愿的堕落,就像她的妈妈那样。这样玩弄她们才会更加有趣,不是吗?
沉默了一会,叶婉馨拉着我的手,小声问我,‘孝元……你真的是为了我?’ *****
本章涉及的佛教显教和密教内容,均为小说虚构情节所需。
文本经过大量艺术加工与改编,有一部分内容并不符合正信佛法的真实教义和仪轨。
请读者切勿将其等同于显宗和密宗修行的实际内涵。
如对此有兴趣展开,请问询相关的具德法师解惑。【作者注】
*****
那天晚上快到午夜的时候,朱丽雅敲开了我的禅房。
她穿着深蓝色女士西装和铅笔裙,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从白色高跟凉鞋里伸出来。
她带着一对珍珠耳钉,辫子被盘成了甜甜圈样子的发髻,挂在脑后。她的妆容低调而优雅,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能够领略到舞蹈艺术工作者的气质。
我坐在蒲团上,等待了一会,让她先喘口气。
‘今天的瑜伽课,有个特教,所以回来晚了……你吃了没?’
‘我吃过了。’我对他点点头。看见我的神情并不严峻,她似乎松了口气。 ‘我看见婉馨的包在门口……’
‘是啊。她和她同学一起到酒吧去玩了,也许会通宵。她没有给你发信息吗?’ ‘她打电话跟我讲了。’她犹豫了一秒钟,然后解开了自己女式西装的纽扣。 她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和铅笔裙都落在了脚边的地板上。她没有穿塑身胸衣,选的是一件优雅的白色蕾丝文胸和高切丁字裤。裸露的长腿又白又油滑,勾起的脚背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她和学生公寓沙发前的那个女研究生一样,看上去十分诱人。
朱丽雅把一会双手放在肚子上,又背到了身后。她眼神不停游移,不敢直面我的目光,显得局促不安。
我坐在蒲团上,没有说话,甚至连打坐的姿势都没有改变。
第一次操她的时候,这个女人像一头死猪一样,在床上被我盘弄了一整夜。后来,她试图对抗我的法咒,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通。我把她领到她老公的铁皮房外狠狠操,然后她就彻底老实了。所以现在只要一看见我,主动脱光衣服,我也早已习以为常。
禅房里很安静,几乎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
朱丽雅本以为我会给她一句夸奖。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微笑渐渐挂不住了。她的脸羞得通红,双手在背后不安地握紧。看上去,她陷入了很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动摇,我才装模作样地从蒲团上站起来,手里拿起一把戒尺,走下台阶。
‘阿姨,你脱成这样站在我的禅房里,你这是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她。 ‘我想来履行自己的使命……’
‘什么使命?’
‘我是行修的天女,想要供养……’
‘你给我闭嘴。’我严厉地喝道,‘今天是星期二,不是供养我的时间。而且,我都没有叫你,你就自己跑进来脱光衣服。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天女?’ 事实上,只要我在禅房,朱丽雅就会找机会进来。我有时会让她给我口交,有时候会操她,但是从未这样严厉地拒绝过她。这让她想争辩,但是又根本找不到借口。
‘我……我最近几天一直发梦,梦见自己和那些神佛做一些不恰当的事情……’朱丽雅内疚地低下头,‘我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这让我非常惶恐……’
我拿着戒尺拍打着另一只手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直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
‘你身体里烧的那股火,根本就不是拙火,不是昆达里尼在动……’我用戒尺拨弄着她胸前的蕾丝,狠狠地嘲笑她,‘恐怕那只是你极度发情之后的欲火吧?’ 朱丽雅羞得满脸通红,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贪、嗔、痴三毒,乃是一切烦恼的根源,毒害众生轮回不休。’我装模作样的沉声说道,‘起心动念皆是罪业……你梦见神佛,却行淫秽之事。可见你的发心根本就不干净!’
我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编下去。
看见朱丽雅一脸虔诚的看我,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又接着忽悠说,‘你只是在用天女这个名头,替自己卑鄙龌龊的淫欲找一块遮羞布!’
停了一秒,我又冷冷地逼问她,‘你只是想挨操了,是不是?!’
朱丽雅眼神慌乱地看着我,也许她觉得我真的很神奇吧,认为我真的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其实,这套道理放在四海而皆准。人有欲望乃是理所当然。有欲望就会有烦恼。佛家的显教学说就是告诉你,怎么对抗自己的欲望,尽可能多的剪除欲望,降低烦恼而脱苦。朱丽雅对这些似懂非懂,也只能听我接着忽悠下去。
我把戒尺压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跪下,你这个淫妇。为了你肮脏的心念,发心忏悔。’
朱丽雅慌忙跪下。
‘对不起。’朱丽雅哽咽着说,‘我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罪过……’
鉴于种种过往,我并不为自己对她所做的事感到任何愧疚。
这套对朱丽雅先打后拉的把戏,说穿了其实很简单——先用显教的各种名词把她忽悠瘸了,什么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般若、中观、阿赖耶识——任何人都他妈的会被糊里糊涂地绕进去。让朱丽雅觉得自己的各种欲望都很肮脏,觉得自己有罪,觉得无路可走;然后我再用密教的‘烦恼(欲望)即菩提’给她开一扇方便之门,告诉她欲望不是罪,只要通过我来释放即是正解,就是修行。 前些年,那些被抓进去的左道邪门的花和尚,用的都是这一套理论来行骗,屡试不爽。只不过,他们最后翻船了。蠢货才会翻船。
‘你想让我帮你断掉妄想?’我低头看她,‘是人就会有妄想。你越压制它,它烧得越旺……凡夫把自己压了一辈子,最后剩下的还是凡夫。’
朱丽雅唯唯诺诺,被我的戒尺压肩,不住地点头。
‘烦恼和欲望即是菩提。’我装模作样的朗声说道,‘你的欲望不是污垢,是一团火——它最原始的能量。显教之法让你把这股火灭了,再去拿菩提觉悟;我真言宗的密法却是让你把这些欲望转化为燃料,用你的身体做道场,体证菩提觉悟。’
‘你没有罪过,只是需要把它供养出来。而且,你必须听从我的指导把它供养出来!这就是我们真言宗的密法,你只能通过我……’见朱丽雅还是有点呆,我直接提示她,‘这个,就叫吉祥天女的和合双运之法。’
‘我明白,我明白……’朱丽雅似乎想通了什么,她自己那些不恰当的春梦原来是在提示她走上正确的道路。这让她如释重负。
她用双手按住我的屁股,把脸颊埋在我的胯部,用力的呼吸里面的气味。 ‘这么急切吗,淫妇。’我狠狠地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推开,‘这里是我清修的位置,不是你卖淫的肮脏地方。’
她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目光恳切。
‘对不起,孝……’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
‘你可以叫我法王。’我俯视着她蜷缩在地的身影,挺动着腰杆,用火热的下体隔着短裤在她脸上摩蹭,‘你打扰了我的清修,还要对我提出更多不恰当的要求!’
‘对不起,法王。请你允许我……’她温顺地回答,开始慢慢的帮我脱掉衣服。
她解开我的衬衫,带着花香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她又跪了下去,我的短裤套在我的脚踝上,然后握着裤子让我把脚脱出来。温柔的亲吻了我的腹部,舌头顺着我的肚脐,慢慢滑向我半勃的鸡巴。
‘我愿意做你的天女,法王。’朱丽雅低着头,诚恳的说,‘你就是我那些肮脏欲念的唯一出口。请让我服侍你吧,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边的这个女人。她跪在硬木地板上,全心全意供养我。 她的头顶盘着整齐的发髻,几缕头发洒落在她骨感的肩膀上。她的腰杆完美的收窄,臀部沙漏般的打开起来。白色的丁字裤最后消失在她精致的臀缝当中,白色的高跟鞋从她的身下露了出来。她拿着我的鸡巴在她脸上滑来滑去,抬头看着我,湿润的眼睛乞求我的进一步许可。
‘你说的对,天女,你活着就是为了能够供养我。’我故作庄严的继续行骗。 ‘谢谢你,法王。’朱丽雅双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地上下抚摸。她亲吻着我的龙头,舌头勾勒着它的形状,最后慢慢把它放进嘴里。那一刻,她立刻愉快的哼起来。她的脸对着它凑上来,把它深深塞进红润的嘴唇。
这个女人在我的鸡巴上履行着她的职责,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此时,我甚至没有使用密法戒指的能量。
其实,那些能量和我精巧的骗局又有什么不同呢?这不重要。
她一只手按摩着我的枪杆,一只手又慢又温柔的捧起我的蛋蛋,就像抚摸易碎的圣物一样,轻轻的抚摸。时间凝固了,我身处极乐世界。
当她把脸颊贴在我的阴毛当中,我俯下身去一只手握住她的后脑,一只手抵住她的前额,用我的鸡巴戏弄她的嘴唇和喉咙。
‘很好,下贱的淫妇,非常非常好。尽管你犯了很多错误,但是最后还是走上了正途。’我对她赞许地说。
朱丽雅听到我的恭维话,她更加使劲的吸了吸,舔了舔。
这个女人似乎天生就很会吃鸡巴,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我用力把她推开,她舍不得放开,但我还是从她嘴里挣脱出来。
她呜咽了一声,有些失望,‘我不讨你喜欢,是吗?’
‘不,你错了。你只是个工具,你不值得被我喜欢。’我不会告诉她,我还想要更多,‘站起来,你这个淫妇,脱光你的衣服。’
朱丽雅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胸罩,把她G杯大奶给放了出来,她接着脱掉内裤,稀疏的黑色逼毛在肉缝上面浅浅的聚拢成一条竖线。她刚刚准备解开高跟鞋的鞋扣,我制止了她。我让她一丝不挂的站了一小会儿,高跟鞋把她的翘臀塑造得十分完美。
我从地板上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缎面的丁字裤……它被她的淫液给湿透了。
‘张嘴。’我告诉她。
朱丽雅知道我要做什么,她犹豫了一秒,我立刻狠狠地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你想要干什么?你要忤逆法王的意志吗?这内裤这么脏,都是因为你下流的欲望。’我厉声喝道,‘把嘴张开,贱人!’
朱丽雅刚刚张开嘴,我就把那条沾满了爱液的裤头塞了进去。
我对着她的另一只大奶子扇了一巴掌,严厉的训斥,‘你说你噩梦不断,梦见与神佛交欢,你的发心又肮脏又罪恶。我要对你的臭嘴施加惩戒,明白吗?’ 她望着我眼睛点了点头,羞愧的泪水涌了出来。
‘你要是让它掉出来,就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戒。’我警告她,‘也许你不再需要内裤了,你这个淫妇,你只会不停地弄脏它们。’
朱丽雅抽泣着,对着我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伸手摸着她的大奶子,思考着怎么样进一步羞辱她。同时,我却发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于是,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的两腿之间,粗暴的塞进她湿润的淫穴。
朱丽雅发出连串呻吟,但是被堵口物——那条内裤给堵在了喉咙里。
‘淫妇,看看你,你已经湿透了。你不是在侍奉法王,而是用淫荡的肉体诱惑善良和正义的行修者。’我对她吼道,把手指插得更深,‘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朱丽雅扭动着臀部,企图用她的阴蒂在我的手掌中摩擦。
我让她摩擦了一小会,猛地抽出手指头。先把它们伸到她的鼻子底下给她闻,然后把那些腥臊的液体抹在她瘦瘦的脸上,‘闻闻你自己,你这个淫妇。你真的是太淫荡了……流了这么多出来,把我这清净之地都给弄脏了。’
朱丽雅对着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恳求我的宽恕还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我扶着她,把她放倒在台阶上,让她把头枕在蒲团上。我爬到她身边,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发硬的乳头,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朱丽雅闭上眼睛,脸上带着羞耻和喜悦混杂的表情。她扭动着腰肢,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磕碰。我更加使劲的揉捏和把玩她的身体,朱丽雅的身上散发出美熟女特有的甜美气味,和她的呻吟声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教学员瑜伽的时候,有没有教过下犬式?’我不怀好意的问她,我真的很想尝试一下瑜伽的体位该怎么玩。好吧,我确实有点恶趣味了。
不过,我们的瑜伽老师,朱丽雅当然知道这个……下犬式这个姿势,是所有瑜伽课都有的基础课程之一。
朱丽雅很快从地上爬起来,摆好了姿势。她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顶到最高点,脊柱从尾骨到颈椎拉成一条直线,整个身体呈一个完美的倒V字。白色的高跟鞋帮她完成了这个姿势中最难的部分,她的脚跟完全不用费力的去踩向地面,并且这让她的臀部比任何学员都翘得更完美。
我淫笑着走到她身后,这个女人正在等待我的临幸。
‘放松呼吸,是这个姿势的要领。’我装模作样对她说道,并且,我发现没有比我更贱的人了。
可是,这样的情况下,朱丽雅怎么还能放松呼吸呢?我的龟头在她湿热的花瓣里来回滑动,她嘴里发出长长的呻吟。她嚼着她的内裤,却根本不敢把它给吐出来。
她的臀部像弹簧一样弹跳,试图把我的鸡巴纳入她的身体。我撑开她的淫窝,但是又拿了出来,沿着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挑逗着她。如此反复的戏弄,直到我也把持不住,才把它用力塞了进去。
当我坚硬的肉棒闯进她湿热的淫穴,朱丽雅的身体立刻绷紧。她隔着嘴里的内裤,发出一连串快乐的声音。但是,我的鸡巴像大头钉一样把她钉在下犬式的姿势中,我一动也不动,她只能顶着我,来回扭动着臀部。我慢慢退回,直到龙头快要掉出来,再一次又慢又深捅了进去。
这缓慢的节奏把朱丽雅快要逼疯了,她抬举着自己的臀部,想要我更用力的操她。
‘想让我更用力地操你,淫妇?’我问她。
‘呜……呜呜……’朱丽雅绝望的点着头。
于是,我回应了她的请求。我抓住她结实的臀肉,在她的逼里面来回抽动。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再慢慢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入口。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她往前推,她的双手死死的按着地板,想要保持住下犬式的瑜伽体位。我才不会管她那么多,我慢慢加快节奏,她肥美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一圈涟漪。最后,她的脊柱从下犬式的直线开始弓起来,塌陷下去。没过一会,朱丽雅双腿打战,再也保持不住下犬式的姿势,倒在了台阶上。
朱丽雅含着嘴里那团湿透的内裤,粗重的喘息。她软倒在台阶上,脸颊贴着地板,发髻早已散开,几缕黑发凌乱地粘在她汗湿的颈侧。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无力地蹬了几下。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竟然自顾自地高潮了。你就是个娼妇,是个妓女。下贱……’我骂道。
光滑的屁股像初生的满月一样翘在那儿,完美的炮架,我忍不住在她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朱丽雅双手攥拳,匍匐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任由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把被充分润滑的鸡巴搁在她的屁股上,用手揉着她滑腻的翘臀。臀肉被用力地分开,我把我的龙头顶在她暴露的屁眼上。
‘你的屁股被男人操过吗?诚实的回答我,你这个淫妇!’我喝道。
朱丽雅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摇了摇头,口齿不清的说着不。我觉得她不会谎,叶英雄那个老东西,肯定不是那种爱干这事儿的男人。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屁股被白白浪费了。浪费,是最大的一种罪孽。’我假装严肃的训斥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大乐金刚说:身体无一处不是佛土。你这么好的屁股闲置着,是对佛土的辜负。所以我必须使用它。’
朱丽雅恐慌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恳求我的慈悲。我在她的雪臀上一连甩了五六个巴掌,这才让她逐渐闭嘴。
‘你认为这是在和男人鬼混,寻欢作乐,对吗?还想得到温柔的拥抱,对吗?’我大声的训斥她,‘你只想着自己的快感,自己的欲望——眼里根本没有法王,没有供养。你却心中装满了自私的念想。真是恬不知耻的淫妇,你怎么敢截留佛财,罪孽深重!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啊!’
朱丽雅没有说话,整个人缩紧了肩膀,把头压低,卑微得像是要把自己缩进地板里。
‘你还要抗拒法王的意志,拒绝我的要求吗?’我又喊了一声。她扭头对我摇摇头,嘴里含混不清的表示了否定。
朱丽雅不再挣扎,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作为我私有的法器,我并不想让她受伤。于是,我用尽量缓慢和温柔的动作朝她压过去。我的龙头受到了一些我预料之中的阻力,但是她丝滑的爱液帮助了我——她的手指猛地抓紧蒲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最后,我还是插进了她顺从的屁眼。
‘欲望即菩提。’我在她耳边低声蛊惑,‘你感受到的,都是福慧。’ 接下来,我又一次开始了又长又慢的拉锯,只不过换了一个洞口。
‘看看吧,你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相信你的法王。我知道什么对你是最好的,是不是呢?’我缓和了一下语气,假意安慰。
朱丽雅忍着后穴的疼痛,用力嚼着嘴里的内裤,喉咙里发出肯定的回答。 我把她按在地板上,骑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加大力度,全力冲刺。朱丽雅发出一阵又一阵闷绝的哀嚎。起初,朱丽雅的身体很紧张。但她慢慢意识到疼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她的身体也就完全朝我打开来。不久之后,异样的快感感染了她,她开始主动朝我迎上来,想让我的鸡巴尽可能地深入进去。
‘你是我座下的天女,是我的法器。这就是你崇高的命运,我不允许你再忤逆我的法旨。’我在朱丽雅的耳边继续蛊惑她,她点头同意。
‘无论什么情况,你都必须全身心的供奉给我。这样会给你和你的女儿带来不可思议的福报。’我继续恐吓她,‘否则你和你女儿都会万劫不复。’
朱丽雅急忙点点头,用她的屁股热情的迎接着冲刺,对我的权威表示顺从和高兴。
直到我对她的菊花有所厌倦,我才把鸡巴抽出来。被我骑在下面的成熟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似乎有些意外。
‘够了,下贱的淫妇。我是你的法王,我命令你像奴仆一样供奉我。’我躺在榻榻米上,哼哼着。
朱丽雅笨拙的爬起来,骑在我的鸡巴上。她把身体慢慢的坐下来,直到我填满她的淫穴。她的逼肉像钳子一样紧紧的卡住我,就好像生怕我一不小心掉出来一样。她用阴蒂在我的阴毛里面摩擦,嘴里发出欲望的呻吟。我掐住她肥大的乳头,引导她在我的肉棒上起伏。
她伸出双手,想要触摸我的胸部。我立刻把它们狠狠地挡到一边,‘把你的脏手放到背后去,下贱的淫妇,你怎么敢来触摸修行者圣洁的身体!’
她立刻心甘情愿的照办了,她把双手交叉在背后,一只手捏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就好像被绑一起似的。我伸出手去拍打朱丽雅的大奶子,让它们在我的眼前弹跳。她咬着嘴唇,承受着我的亵玩。这没有打断她臀部的研磨,她一直在我的鸡巴上摆动着她的身体。
我又狠狠的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令人惊喜的是,她把另一只奶子也送过来,鼓励我去打她。
‘你喜欢像这样供养我,对吗,下贱的淫妇?’我一边问,一边随意拍打着她摇摇晃晃的奶头。
朱丽雅想要表达她的诚意,但是她的内裤塞住了她的嘴,只剩下口水流淌出来。
没多久,朱丽雅又白又肥的大奶子被我抽得发红,不过她却没有退缩。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闷绝的咕哝。肉穴勒紧我的肉棒,似乎连肚子也跟着使劲,看样子她越来越接近高潮。我决定帮她一把,我手伸进我们结合的地方。她扭动着身体,完全丢掉了瑜伽老师的体面,用阴蒂摩擦着我的手心。她大声的叫唤,乳房的疼痛与她阴部的快感很快就她送上了浪尖。
她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鼻子里发出嘶嘶的呼吸声。她狠狠的夹住我的鸡巴,整个身体被剧烈的高潮冲的七零八落。最后,她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我身上。尽管如此,就像我吩咐的那样,她都一直都把双臂紧紧地握在背后。她倒在我的脖子旁边,急促的做着深呼吸,在欢愉的浪潮中游弋。
‘你还是自顾自的享乐,淫妇。你业障太深太重了!’我一边狠狠地操着她瘫软的肉体,一边欺骗她,‘好吧,本法王格外开恩,帮你消除一些业障算了。今天,你肯定不会再有那些不洁的淫梦了。’
朱丽雅扭过头恳切的看着我,不住的点头。塞满了内裤的嘴巴透出急切的热气吹在我的脸上,对我的话表示赞同。
看着这个被我欺骗洗脑、心甘情愿供养我的蠢女人,一股征服的快感从脊背直冲上来,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按着她的屁股,用力的操她。多年丰富的性经验,让美熟女朱丽雅明白我准备要做什么。她用身体缠住我,夹紧我。我的精液很快就流了出来,涌进她对我张开的花宫。
我们在榻榻米上躺了一会儿,我享受着成熟女体温柔的包夹,然后从她身体里面滑落。
塞住她嘴巴的内裤被我拔了出来。扑的一声,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扔在了地板上。
朱丽雅喘着粗气,在那儿咬牙切齿的做着鬼脸,她的下颚几乎已经接近麻木了。
‘哦,这感觉太美妙了……法王。’朱丽雅轻声说,有些疲惫。
‘叶英雄有没有这么弄过你?’我突然问她。
朱丽雅望着我,带着一点苦涩。她想了想,‘我都忘记他什么时候碰过我了,应该有很多年了吧。’
搞了半天叶英雄是个废物点心,朱丽雅居然是个被冷落多年的空着窗的美熟女。妈的,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被我拿下了。我有些沾沾自喜。
过了一会儿,我准备推开她,想起身。
‘不,不,求你了,孝元。不要就这样离开,让阿姨和你多呆一会儿吧。’朱丽雅轻声恳求。
我耸耸肩,重新躺下来。
朱丽雅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那对诱人的重量提醒着我,这是一位素质多么优秀的美熟女。这完全是我的心头好啊!
朱丽雅在我身上扭动着身子,把头靠在我的臂弯里,两条腿紧紧地靠在我的身旁。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吹在我的胸口,就用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
朱丽雅叹了口气,靠得更紧了。她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神不再是羞耻和情欲,而是感激和真诚。
‘谢谢你,孝元。’她带着感激,‘谢谢所做的一切……为了我,呃,还有我女儿。’
然后我推开她,坐起来,‘把我舔干净,你就可以离开了。’
朱丽雅爬到我下身,舔着我的鸡巴。她很快就完成了我要求的一切。
‘婉馨不在家,你可以过来我们的房间睡。’她对我微微笑着。
她轻轻的合上禅房的门扉,然后离开了。
*****
我躺了一小会,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我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走向房间一侧的定制衣柜。我把一大堆床罩,枕头和衣物从衣柜里面掏了出来,把它们扔到柜子外面的地板上。我看到了躺在柜子底层的地板上的女孩。叶婉馨双手和双腿都被我牢牢的绑在一起,像一头待宰的羊羔。
叶婉馨侧躺在衣柜底层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几圈布带,那束缚非常的严实,但是并不会伤到她的皮肤——我并不想真的在她身上留下伤痕。
她的双膝并拢弯曲,脚踝同样被捆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虾米一样的弧度。 她身上还穿着上半夜的衣服——一件浅杏色的睡衣,领口微微凌乱,露出锁骨和肩带。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睡裤,因为长时间侧躺蜷缩,睡裤已经翻卷到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露出她又白又长的大腿。她光着脚,我早就把她的拖鞋放到了门外,伪装出她不在家里的迹象。
她的嘴里塞着厚厚的毛巾,一条系带从她腮帮子两侧绕过去,在脑后打了个结,把那团毛巾死死固定住。她的呼吸只能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她的鼻翼一张一翕,却让她几乎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当最后一块压住她的枕头被我移开,叶婉馨抬头看向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透过衣柜上的百叶窗,她可以很好看见外面的整个禅房。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亮。刚刚我与她妈妈之间的一切行为,她肯定都真真切切的看得一清二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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