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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人语】(迷失快乐屋1-4)
作者:淋浴堂
2026/4/18发表于:sis001
字数:19009
【题记】
约翰·巴斯的名作《Lost in the funhouse》教会了我们,已经没有故事可写的时候,该如何把人生继续写下去。
(1)
四月飘雪的日子,是——
她站在窗前,短短的短内裤根本遮不住她年轻健美的翘臀,背心也懒得拉一拉,金色瀑布一般的头发流淌起来,露出了河床——她那弯曲得诱人的脊柱沟。唔……两只光脚踩着地,等待着零碎的雪花散尽,黑乎乎底色上透明的丝缕絮花薄薄,就像少女裙子再厚总有露出的脚丫——it is mid level cloud, 天使的呼吸,pure and fine, bracing and delicious,阳光不需要透出来,已经令人感到安心了。 她慢慢把视线望向更远处,灰蒙蒙的蓝,并不是海,而是连绵一片的山——然而当这一笔顺着天边划过去,海还是出现了,山碎成了一滩大大小小的岛屿,岛屿分隔开了同样颜色的天与海面。如果望同样的颜色厌倦了,可以看一看那隐藏在枯枝树林中的砖红小镇、金顶教堂、高耸的白色桥头、缓缓穿行过的紫色通勤火车。
还有,楼下水塘边已经从黄绿色渐渐转青色的柳树——太阳还没有露出头,但是清晨的雪花已经停了。
所以,她是不是应该更耐心地等待?毕竟,春天的声音已经在门外,生命脚步悄悄,不能急的。
***
谁会喜欢昆西市呢?
没准,孩子会。
青青草地连绵,翻过这座山,就是更高的山岭,就是更荒的野外,采石场遗址山壁上都是彩色涂鸦,山雀、斑鸠、woodcocks,maybe even woodducks,登上山顶就可以望见波士顿的天际线,让你发觉世外桃源距离喧嚣也不是很远——但为何需要爬上山顶呢?在昆西,爬上楼顶都可以。昆西市是静静地观察者,它看着美国建国,看着暴乱频发,看着巨大的军舰回家,看着宇宙飞船载着宇航员奔往月球。
“至少……你来的话,近一点。”姐姐说。
她想,不太需要。搬这趟家,从Alwife到昆西,从北部的农村到南边的农村,地理位置移动相对纽约也就是多一脚少一脚油门(话说美国什么时候才可以学中国到处都是不需要踩油门的智能车呢?她想。大佬们大概都是不需要操心这个,他们坐私人飞机。啊,为什么我没有私人飞机呢?哦,因为我当初在恐怖分子名单上,被禁飞了呢。我姐姐倒是有飞机,可是她不会开,怀孕后,也不适合开。)
庄子和惠子有一段关于快乐的谈话,最后庄子说(因为我们不需要了解过程)我是在河上知道快乐的含义的——如果这个故事的转述让你大吃一惊那么请相信我,因为我看的是英文版本。
所以,快乐究竟是什么?快乐或许就是活到了四十多岁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要孩子也挺好的——容祖儿如是说,因为她可以坦诚自己不是一个双,而是一个gay——张国荣都没能彻底完成的事。有谁知道“双”不是性取向而是尚未摆脱的生育责任,而“gay”是……单纯的快乐。所以快乐就是唐娜消失的这段日子里,我们的香港天后又开始习惯性蹲在家里翻找东西,仿佛随时都要准备好动身开始一段行程——或许是工作的行程(破折号在这里是为了控制阅读的速度的,也可以用通俗的话说成留白,因为并非每一个字都可以记录下来,生活就像是一首歌,音符不过是从今天到明天两个节拍之间的日记,)——或许是在期待着那个突然想起的越洋电话,那个黑皮肤的大龄女孩用美国口音对她说:“小祖宗,来接我。”——哈莉奎茵也不想要孩子,要那讨债的东西做什么?她要照顾的人还不够多么?和容祖儿不同呢,她不知道快乐是什么。
她也正趴在地上找东西,这里不是她的家,是她这个夏天的办事处,每一个夏天都会在不同的地方办公——因为惹了事,欠了债,只有继续逃避。
【下面是脚注。在出版书籍的时候,会使用小一号的字体来排版,造成一种“哈啊,这里并没有那么重要的效果”。人生需要脚注吗?或许。当我们回想往日的时候,会为一句话而会心一笑,这种喜悦是无法和他人分享的,于是你试图说明,却又在浅浅解释后失去了兴致,人生的脚注,要用小字,并不是细节不重要,是一份怕纯粹被稀释的珍惜。
那一年,为了防止病毒扩散,她们封锁了普利茅斯……
名为病毒,实则是一种信息溢出——信息会传播,也会在复制中变异,因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本就是病毒。
哈莉奎茵咬牙,启动了黄金眼——一只奇异的电磁黑洞,不是靠牛顿引力造成时空弯曲,而是靠电磁力——不受最弱引力禁戒限制,它的规范相互作用甚至比引力更弱,于是形成了时空奇异性反转。
整个普利茅斯从人到鸟到浪花都被定住了一般,保持在了事发当天的状态。 周围的人难道没有发现那座小镇出了问题吗?你会问。事实上,当时,从小镇外往小镇内走,你会被奇异的力量渐渐改变,最后自己似乎是到了目的地,但其实并没有。在那个小镇玩了一天、住了一晚,然后等你回到家再回想,有些奇怪:你不记得自己去的是哪一天。你甚至记不准自己是哪一年去的。
这场史无前例的封城,真正的奥妙就在于:你可以到达普利茅斯,但你到达的不是当天的普利茅斯。对于我们叙述事件,时间与空间是要结合在一起的。如果时间加空间四个维度可以可视化,我们每一个人,其实并不是一个一个固定在那里的点,而是一根长长的线:昨天的你在这里,今天的你在这里,是连在一起的。世界上的所有人,形成的就是很多很多根线,线交叉的时候,就叫缘分。更多的时候,这些线互相穿越,并不相连。黄金眼,直接打乱了一大堆原本正常的线,甚至扭成了奇怪的回环——你会到达不是2025年的普利茅斯,其实是——2019年的普利茅斯!
反正……没差别,不论当时,还是今天,小巷上一样都是挂着川普的标语,电视播放的也是FOX新闻。
时间,就是一场玩笑。
黄金眼,那颗可怕的电磁黑洞,将万物苍生如刍狗肆意篡改删除的暴力中心,那一年影响了所有的人。有的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有的失去了一生所爱,有的走上苦行僧一般的执拗追寻。
而这,都是恶魔的玩笑。】
注解结束了,下面我们回到正文——
——她从床上翻身爬起,伸了个懒腰,短短的上衣被拉扯到了胸口,露出了骨骼分明但曲线刚刚好的胸脯,深深的卵形肚脐窝,跟她一样奋力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般的乳房,不需要内衣罩杯,在清晨挺立,闪着微微的光。两条长腿懒散地折着摊在身下,一大蓬金色的头发瀑布一般洒在背上。她随着懒腰发出了两声懒猫才有的声音:喔哦~呜嗷~
爬下来,短短的短内裤根本遮不住她年轻健美的翘臀,背心也懒得拉一拉,金色瀑布一般的头发流淌起来,露出了河床——她那弯曲得诱人的脊柱沟。两只光脚踩着地,一摇一晃往外走,我们的女主角又打了一个哈欠,自己给自己揉了揉脸蛋。她忽然想起来,快到四月了啊,马上波士顿的冬天就要结束了呢。 四月飘雪的日子也是够了哈。
但是,春天的声音已经在门外,生命脚步悄悄,不能急的。
哈莉奎茵停了下来。
搞什么鬼……
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身体记忆感?
从起床到光脚溜达的每一次肌肉收缩舒张,似乎都发生过,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deja vu?
是真实的记忆吗?
是真实的。
但似乎,并不是太好的记忆呢……
胸口,仿佛被子弹戳了好几下,刺辣辣,仿佛血管要爆,仿佛马上要晕倒,仿佛熬夜太久的女主播,要猝死了……
仿佛……女主播……
哎。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干过的蠢事。
惹下的烂债。
还有一个,来不及认识就消失的人。
(2)
——所以,谁会喜欢看直播呢?
或许……被封锁在城里的人?
那年封城的时候,她天天趴在床上睡觉。闲的发慌,屁股都捂出湿疹了。 记忆里的自己是什么样?或许用她姐姐的老师——淋浴堂的损话来形容:拎不清也扶不起。
谁让她自作主张给自己的生物钟判了死刑,——性欲都没了,活着每一天都是浪费空气。
当然,就算活成了臭虫还是要挣扎一下的,所以她拿着手机搜“女同性恋是怎么互相搞的”……
毫无意义!她太悲催了好么,对宅男来说,五根手指攥起来就可以模拟阴道,可是谁教她咋用手掌模拟另一个逼?
然后她开始搜“女虐待狂指南”
看不懂!规则太多了,什么怎么建立关系,如何尊重D/s的边界,连当个女王还要承认自己不能代替心理医生给予治疗……她就是心理医生,谢谢!她不需要降格。
误打误撞,从学习钢管舞的视频,到如何当母狗,一不小心,吧嗒,掉进了直播间。
那个姑娘,正埋着头,跪在桌子上,跪得高高的,膝盖又白又亮。黑色长直发,覆盖着额头,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狐狸尾巴。——就这么观察了半天,突然,跳出来一个信息,提示请付费。
她大吃一惊,这也行!下跪就有钱收?她去跪一整天行不行。兴冲冲点开窗口,注册注册。
然后,钻到壁橱里,捞出来她的工具包,把笔记本电脑打开,连接线挂上,盘腿坐着,十指飞快敲打键盘,连续跳出好几个命令窗口,她一次一次地敲“sudo”——超级管理员权限,然后,看着一行行代码飞快刷屏。最后,“搞定!”
她把刚注册的账号赋予了平台最高权限,可以免费看小姑娘光着磕膝头下跪了。
更准确说,可以冒充平台的运营,给小姑娘刷并不存在的钱,制造礼物特效、营造气氛。
这真的是一个损人利己的职业。
***
Live, but not alive; it is an online life……
A life neither free, nor for free.
她不懂中文,所以听不懂狐狸尾巴发出的咿咿呀呀——她只是根据屏幕上标注的图标按图索骥——在礼物栏里寻找相应的图案,然后点击而已。事后证明,她完成的不过是基本操作,这个直播平台是非常现实的小世界,如果一名主播做出了耻辱的惩罚姿态,却无法完成基本礼物的最低任务,她就会被清退——直播间就会被关闭,然后把流量让给愿意做出更耻辱姿势的人。
第二天,小姑娘换了一身衣服,依然跪在那里。——她花了半天功夫才重新找到直播窗口,滑了两家不知所谓的,然后想到历史记录里搜寻,终于看到又一次下跪的狐狸尾巴,她竟然觉得安心。
然后又一天在不值钱的礼物和毫无意义的陪伴中消磨过去了。
第三天,就在她以为这一切就要变成日复一日的日常之前,另一个人进来了。
不是数码爬虫,不是冒充流量僵尸号,是活人——不,是更像是活过的死人。ID是一串数字,头像空白,没有守护者徽章。她马上就注意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别——她至少还顶着一个系统赠送的女性剪影头像。
弹幕突然跳出来,砸在屏幕上,砸碎了三天来营造的平静。
那种口吻,油腻、恶心,就像一根刚点燃、臭气熏天的老派雪茄,还混合著六十年代洛杉矶地下印刷厂飘来的那种劣质油墨味。
“Three damn days? And you still ain“t learned a thing, baby?”
她愣住了。
“It”s my choice.”狐狸尾巴抬起头,用那种带着明显异域口音、却冷得像冰碴子的语调回击。
SHIIIIIT!
“Begging for bread, not showing your cake. Choice my ass, Li“le Sis!”
SHIIIIIT!
SHIIIIIT!
SHIIIIIT!
她白白浪费了三天时间,以为看到的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可以安全欣赏的《中国房间》。
就像那种……老派电影的结局,逃避追杀的白人男英雄躲到中国人开的大烟馆里。
谁知道,这里的人,是会说英文的。
“You take the punishment, but you won”t even give “em a peek of them titties. Dig this, sister – every other cat in this town is gettin” down. Two-girl shows, ass-slappin“, armpit waxin” on camera. And you? You can“t even do a headstand in your drawers. No good even as a hustler。”
真么特粗俗啊!虽然每一个字都懂,但合在一起,就这么恶心呢?萧伯纳说过,英国妈妈没有教孩子说英国话,所以每个人一开口都那么欠揍——现在她懂得这种体会了呢。
“Hey!There are ladies in the room!”手指下意识就把这句弹幕发出去了。然后她手指哆嗦着,又多点出去三朵小花花。
为了让各位看官读懂这些原汁原味,我们不得不插入做一些适当注解翻译。这些过时的美国俚语中,“Cake”是屁股。“Titties”是乳房。“Dig this”是“你听好了”。“Cat”是“家伙”。“Ass-slappin””是打屁股。“Armpit waxin“”是拔腋毛。“Headstand in your drawers”是穿着内裤倒立。“Hustler”是非法赚钱的女人,当初指玩仙人跳的妓女,现在,形容又当又立的网络乞丐也合适吧。
——三天了,你都没学乖啊,还特么在这儿跪着?
——你要个屁的脸,要饭就别要脸,屁股奶子都不让人看,谁给你刷钱。 ——死做惩罚有毛线意义,你看看有人刷么?有人给医药费?你听好了,这个平台卖惨的太多了,双人直播那种,不是打屁股就是拔腋毛,你连倒立都不做,穿着内裤倒立都不行,谁看得上你?当网络乞丐都不职业。
……
现在大家可以体会到她的感受了吧,每个词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像一串耳光。那脸上残余的质感,不是疼,是烫。
心里莫名焦躁,毫不犹豫就怼“大哥”了呢……
这运营当得也是够够的了。
镜头里,主播的肩膀开始抖。
默默陪伴的面目模糊的小号突然笨拙地维护起自己,这个女孩子感到的,可能不是感激,而是害怕。
原来,这三天的耻辱,都是真实的。
他们三个……竟然是可以互相交流的。
而这才是,真正的可悲。
直播间安静了三秒。弹幕停了,观看人数维持在2。她的手指烦躁,点开礼物栏,悬在50块的上方,又移动到22块的那里,这些数字,都只是数字而已。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点第二页都可以——那都是500、上千的,就是害怕当主播发现的时候……从选项2跳回选项1,咬咬牙,点了出去。屏幕上开了一朵大大的花。
这就是她对那个“大哥”的回击,你说没人给小狐狸刷钱,那我就刷给她——哪怕我和她都知道,这钱是假的。
用假币啪啪抽你的脸。
——她盯着屏幕,等待对方的反应。她想象着,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什么地方,一个不知道什么肤色的人,正举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手机,嘴里骂骂咧咧DAMN——倒是可以确信,对方骂的是英文,所以,一定骂得很响。
对方已经没有反应了,观看人数变成了1——只剩下她自己了,被打脸打肿的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消失得比起出现还要突然。
哎呀,好像,干错事了呢,她想。
主播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表情。只是嘴唇在动。她在说中文,而她听不懂。只是,她不再觉得那是简单的“咿咿呀呀”了,她听到了声音下的颤抖情绪,复杂的,丰富的,饱满的——不是语言,是膝盖的疼,是脊柱的累,是血管里连续积压的酸。
You ain”t no nun, you ain“t no schoolteacher. You a hustler.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话,又一次闪现。Damn,——她心里骂,我这是被套路了,对吧。 谁套路了谁呢?谁又套路得了谁?不过是自己坑自己,自己消磨自己的心志,自己谋杀自己的人生。
“我太累了,姐姐,明天见。”最后那女主播说了一句,就算中文听不懂,她居然猜出来了意思。无需解释,女主播的表情完全凝固,动作停住,就这么诡异地维持了两秒,然后,直播间小时了,变成了黑色屏幕,和她自己瞪大的两只眼——一只比另一只更肿大,半边脸被头发覆盖着,因为她——躺在床上。 她盯着黑色屏幕上唯一一行“即将跳转到其他直播间”字样,感到需要让大脑重新整理一下,于是把手机放下了。一阵阵奇怪的呻吟声从扬声器放了出来,她直接长按静音按钮,连屏幕都没有拿起来。
说这个女主播“长得很漂亮”,——毫无意义。读者或许会心里认同这一点,却无法激发他们的想象力。或者说成她长得像美少女战士的水兵月?但这样,又掉入了网络直播的美颜审美陷阱——谁知道这个美颜滤镜是不是就是按照动漫风格调的?直播的奥秘便是这种不虚不实的距离感——狐狸尾巴的膝盖头让她找了迷,却不足以令她为她倾家荡产。粗鲁大叔突然的谩骂令她眉头紧皱,但又不得不承认那种被骂到了自己骨髓的痛。或许是这三天的铺垫一瞬间高潮后的坠落、或者是女主播那句明天等你里带着的桃色气息,或者是支付了那无法兑现的50块钱的愧疚,种种情绪让她难以放开。
哪怕那么多年过去了,那场经历依然会在记忆深处——关于套路、劝诫、与背叛,关于坑钱、花钱和洗钱。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直播间,直播间里有那么多的套路,她偏偏走入了那么一个。
A case is just a case,a sigh is just a sigh——那只是一个案例,也只是一声叹息。
直播间的一切,不过人之常情。
记忆被美颜和镜头滤镜模糊了,宛如一部黑白老电影。
(本文的剧情是根据根据Gene Bilbrew的漫画《恐怖分子》改编的《黄金分割》这个改编故事改编的——当一个人落入自己的记忆中时,他——或者她——会发现自己在改编自己的记忆吗?)
(3)
哈莉奎茵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因为一点小危险而感到不安的柔弱女子。在弯弯的深色眉毛下,透过燃烧的蓝眼睛,她直视着世界丑陋的面容,并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应对。她已于“美丽”二字无关,对她的形容只剩下——霸道而强大。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可以征服的。她让男人和女人臣服于她的意志。
“操他妈的!”她在心里骂着。
“老娘忘了怎么开飞机了……”
她奋力拉着手柄,左边一根杆,右边一根杆。
这特么确定是螺旋桨飞机吗?这明明是开坦克的动作吧……
哈莉想,做梦或许就是这样,你以为在飞,其实你在爬。她曾经梦见把黑金丝雀关在狗笼子里,饿了她三天,然后开心地去看,发现对方并没有如传说一般变成一条狗,而是化作了一只黑色的蝉——最可怕的是,当她把那只蝉抓在手里,翻过来数她有多少条腿,一二三四……八!蝉会有八条腿!还来不及惊诧,八条机械腿化作八把镰刀,瞬间切碎了她——
机翼被镰刀切断了,飞机失控,化作一团黑色阴影从云层上俯冲而下。 “操他妈的黑金丝雀,”她大声叫骂,奋力掰着操纵杆,飞机却放弃了挣扎。
在危难的最后关头,一个女子突然从后排挤了过来,死死搂住了她,强行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缓冲。
身材丰满、面容姣好的黑发女孩,左臂伤势严重,鲜血淋漓。
金发少女被黑发少女夹在怀里,“嘭!”地一声撞开了机舱门,二人飞出舱外,冷冽的风瞬间割破了她们的衣服,娇小的金发女子穿着非常漂亮的小短裙,在风中裙摆狂舞,疼得她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哇哇~”
飞机已经直接插在树上,树冠被劈开,爆发出一阵轰隆隆,就像雷电,瞬间燃起了火。
黑发少女抱着金发少女,像一枚鱼雷,直接撞在另一棵大树的树冠,尖锐的树枝插进了她的身体。
她没有呻吟,没有尖叫,只是用力抓住树干,生生把插进体内的枝条拔了出来。
终于,她挣扎着,顺着树慢慢滑落到地面上。
被她死死抱在怀里的哈莉,已经气喘吁吁了,女孩的冷汗浸透了她的衣服。 “母狗,你今天干了你该干的事。”哈莉咬着牙,夸奖道。
哈莉的裙摆被烈风撕碎,只剩一点点,但她不需要担心走光的问题——因为她根本没有双腿, 她从胸口往下都是不存在的,而且现在她连胳膊都没有了,方才为了逃生,她紧握着操纵杆的两只手都被强行折断了。她已经化作了一具维纳斯半身像。
而将女神雕像抱在怀里那位,是一个戴着眼镜、外表冷峻、拥有天然黑发,性感魅力的漂亮中国女孩,既是她的伴侣,也是她的奴隶,更是她的忠诚母狗。哈莉把小狐狸训练得很好,丝毫不比黑金丝雀差。
这可是她精挑细选从互联网上找的母狗,经过最严格的old school调教训练。母狗的routine是非常严苛的,每天6点醒来,光着脚在屋里跑到窗口,用鼻子按下咖啡机的按钮,然后自己吃自动投食机槽里的——卵磷脂、辅酶Q10、深海鱼油、还要搭配善存片、姜黄颗粒,女孩子的毛色保养是很重要的。然后母狗要为主人准备午餐——一个大苹果,一包坚果,一包乐芝饼干。然后她爬进主人的卧室,用舌头舔她的屁股,喊她起床。
自从下半身只剩下了屁股之后,哈莉需要这样的母狗代步——她钻进她的裙子,用长长的舌头舔她的屁股,哈莉的两半屁股随着她的意识张弛,母狗就按照她的肌肉意志,爬行。外人看来,就像是古典的女贵人,腰身鼓鼓囊囊,蓬蓬裙下藏了四条脚。
哈莉开心的时候,会抡起巴掌狠狠抽母狗的脸蛋——因为她的脸蛋挤在哈莉的屁股之间,仿佛就是她屁股的延伸。不论阴精、尿液还是偶尔忍不住漏的大便,都会被母狗及时打扫得干干净净。母狗仰着头,盲目地崇拜着女主人的姿势,鼻尖深深插入。她甘愿作为主人下半身的延伸,渴望着主人双手指点的方向。 只是,此时的主人,连双手都失去了,母狗把主人搂在怀里,思考者,该怎么既扮演主人的双腿,又扮演主人的双手呢?
“你伤得太重了,”哈莉低头瞥了一眼黑发女孩的肩膀,厉声说,“需要包扎!”
“我……伤得不重。”——母狗并不是扭捏,而是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包扎的布料了,她们携带的一切,都在飞机舱里,此刻正在燃烧。
哈莉把鼻子埋进女孩的乳沟,贪婪地吸着奶香汗香混合的味道,她用鼻子推挤着两坨巨大的柔软山丘,麻酥酥的感觉瞬间让女孩的肩膀颤动,她不由自主地随着这份刺激,抬起一只手,慢慢伸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哈莉的鼻子像是按摩棒,随着一下一下的抽动和摩擦,操纵着女孩的手指头,细长的手指在暖乎乎黏糊糊的双腿之间滑行,笨拙地一点点剥开内裤,女孩爱死了主人这份奇怪的支配欲,咄咄逼人又任性,还有凡人无法理喻的优越感。
女孩胯下丝滑的内裤就这么一点点被自己脱了下来,最后拿在手上。
“用这个把你的伤口绑上,”哈莉把脑袋从女孩乳沟里拔了出来,厉声说。 此刻女孩薄薄的上衣已经被哈莉的牙齿撕开了,通过撕破的纤维,露出了一块巨大的乳房,凸显著猩红色的完美乳头。
哈莉冷笑一声,“你不要自作多情,”然后她补充道,“这些擦伤,当然比不上我以前用鞭子抽你留下的伤。但是这里是丛林,你作为我唯一的女仆和母狗,我的双腿和双手,不能傻乎乎感染了!”
母狗有些感动。她把主人放在地上,浓郁的女人体味传来,奴隶趴在哈莉的裆部把裙子拱开,狠狠地亲她下面的嘴唇。这不只是触景生情的反应,主人的默许对于奴隶来说就是赏赐,也是对她的忠诚的认同。
于是女孩开心起来,她挤在狭小的两半屁股之间,乱扭着头,衣服松开,暴露了一半胸口,两个人合成了奇怪的一长条,歪歪扭扭的两条尾巴的蛇。
就在这时,丛林中冲出来一群穿迷彩服的野蛮人。好几支枪对着这条畸形变异美女蛇。
“举起手!站起来!”野蛮人的头目下令,他举着一只柯尔达手枪,瞄准了正在呻吟着的金发脑袋。
哈莉傲慢而又骄傲,被打断了好不容易可以享受的房事,她非常不爽,于是她吐了一口吐沫,死死盯着留着大胡子的高大怪物。“操!”
“我是拉米雷斯上尉,”野人咆哮道。“你们两条母狗来这儿干什么?你们是间谍?”
这说法真是愚蠢至极,哈莉当场大笑起来。
这儿明明是旅游胜地——卡萨布兰卡。
她当然是飞往卡萨布兰卡的。因为今晚睡觉之前,她刚刚吃过一顿好的。 外卖来自名为卡萨布兰卡的馆子,准确说,是便宜的剩菜盲盒——嘴上吃着残羹冷饭,心里想的也是卡萨布兰卡,——摩洛哥的世外桃源,带着新认识的中国小美人,飞往那个浪漫的国度,一起吃一顿尖盖锅炖肉,配Manaeesh扁面包……她要她拿面包,蘸着大腿之间的肉汁……
明明飞往卡萨布兰卡,就算是敌人,对方应该也是德国人吧,怎么变成丛林游击队了?还是群胡子拉碴的野人?
金头发美国人不能允许这种黑头发混蛋气势汹汹。
“你们说话客气一点!如果我没看错,你们手里拿的武器就是我卖给你们的吧!你们要带有感激之情!”
“呸!原来是美国母狗!”领头还没发话,身边的小弟吐了口吐沫。“队长!让我们操她们一顿吧,她们就老实了。”
“你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金发女人瞪着眼盯着领头的威胁道,“川普会把你们这支肮脏的小军队炸成地狱。他要是发起疯来,连自己人都一起炸死。快点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头目,你这个吃豆子的油腻猪。”
对于方才挑衅的小弟,哈莉则用眼神向他做出了操手指的手势,然后用眼珠代替手掌转动,让他明白他可以操他自己的屁股。
因为哈莉方才放声大笑松开了肛门,母狗从主人的屁股下面挪了出来,她躺在地上,羞红了脸。
“卧槽,居然分裂成了两个人。”黑发女孩被当场抓包,就像是莱温斯基从克林顿的裤子里钻出来一般尴尬。
拉米雷斯不会容忍任何女人挑衅的,他对小弟弟说:“好了,阿方索中士。让我们给这些傲慢的母狗上一课!”然后他冲母狗吼道。“你这个恶心的中国婊子,你居然吃屎!阿方索,快去给她上一课,让她明白,鸡巴比屎更好吃!” 阿方索冲上去抓住母狗的胳膊,把它扭到她身后,被强行拉扯坐起来中国女孩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断了。她挣扎着,却变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势,真的变成了狗一般。阿方索把雪茄掐灭,直接插进她裸露的屁股,在柔软的肉体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圆形烧痕。女孩紧紧咬牙,不愿意发出一丝惨叫。
“快点求我性交,”他命令道,“好好求,不然我就把你的屁股塞满草和木头,然后点火烧了它。你一肚子油膏和大粪,一定能成为最好的炸弹。”
“主人!救救我,”母狗实在忍不住了,她恳求哈莉,“我不想抛下主人先死。”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眼镜后面的脸颊上也起了雾。
“你们这帮混蛋,”哈莉对着那几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迷彩衣混蛋吼道,“你们这帮臭烘烘、满身污垢、吃屎的油腻下流垃圾。”
拉米雷斯狂笑不止,“我的天啊!难怪你跟一条母狗一样只会犬吠,叫得越欢的狗越咬不了人,你残疾得只剩一口牙了,我要把你的牙也拔掉。”
母狗的裙子被那个阿方索粗鲁地掀了起来,可怜刚刚被摘掉了内裤,现在所有的洞洞完全都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内。母狗不是害臊,是委屈——作为母狗,她的屁股本来应该是主人专属的。受委屈的母狗摇着头哀求,但是母狗的主人却只能坐在地上怒目横视,根本无法站起来帮助她摆脱困境。
有的士兵从地上捡起小木棍,朝着哈莉扔过去。她无法移动,眼睁睁看木棍砸在自己肚子上,引得一堆人的哄笑。
原本小狐狸只是在试图挣脱,但是看到主人被侮辱,她忽然暴躁起来,她猛烈攻击阿方索的睾丸,但她的腿被另一边拉米雷斯的手臂猛击挡住,手枪也刺入她的腿。
拉米内斯抓住这位性感的黑发女郎,用手枪猛击她的头部、乳房和臀部。他把枪管插进她的腹部深处。然后,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枪口深深地刺入她柔软的肌肤,让她喘不过气来,痛苦不堪。她跪倒在地,他猛击她的后背。
“阿方索!你下手要利索。现在,看我的!”
他凶猛地撕扯着她。他把她的胳膊扭到身后,在不折断的情况下,将它们拧到极限。然后,他猛地把它们往上提了一英寸,把她抬到脚趾上。她苍白的脸变得惨白,泪水顺着湿润的脸颊流淌,蜿蜒流过她那双起伏的乳房之间的山谷。他把一种带刺的丛林植物的刺刺进那傲人的乳房。他把刺刺进她的乳房,刺进乳头,沿着乳房的内侧,向上刺进下曲线,直到她的乳房被刺得像针扎一样,被刺了五十次,鲜血直流。
他把她绑在两棵缠绕在一起的树的几根树枝上,用他能打出的最紧的结,绳子深深地陷入她的肉里,她的皮肤被烧伤、撕裂,变成黑色、蓝色和紫色,留下的痕迹会持续数周。
然后,他招手:“阿方索,再试一次,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了,不然我就先操她了。”
阿方索笑着上前,围着女孩走。他一边走,一边用树枝抽打她的臀部、腿部和屁股,把她打得血肉模糊。
他故意在她娇嫩的乳白色肌肤上撕出血淋淋的抓痕。他用手拍打她的娃娃脸,让她的皮肤沾满指印,泛红。他拉下她的裤子,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脏兮兮的手指勾进她的眉心,抓破她的肛门。
“你这条给美国婊子当母狗的肮脏的中国母狗,母狗的母狗!”他怒吼道,“我要操你的小穴、你的屁股,还有你的嘴。”
哈莉睁大了眼,盯着那根肿胀的阳具,那根本就像是高高耸立的玩具,过于生鲜了,它在摇晃,重心不稳,阴囊一小坨,就像是万能胶粘在了演唱会挥舞的充气棒上。而阳具的肿胀及其不均匀,龟头显得小而圆滑,海绵体膨地仿佛要炸开——就像是德国香肠在火炉上摇摆,让厨师急得四处找叉子赶紧戳几个洞。 然后,他强暴了她。
他把肿胀塞进去的时候,疼痛让母狗的腰左右摇摆,阿方索的体会却是毫无意外的兴奋,阴户又火热、又湿润、又柔嫩。
“母狗,你的小穴真棒,”他低吼道,散发著恶臭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抽插,在她火热的阴道里扩张、喷涌。他猛烈地冲撞,把她撞向树枝,用野蛮的方式把她的皮肤撕得血肉模糊。他猛烈地冲撞着她,双手几乎压断了她的背,用力压在她身上。
“哦,哦,哦,”母狗呻吟着,并非完全是因为疼痛。
被当着主人的面被男人抢占,让她很羞愧。尽管她是个受虐狂,对被操本能感到愉悦,被打屁股、被鞭打、被刮擦、被剥皮、都没有被狠狠刺穿来得喜悦。她被捆绑的身体在树枝上剧烈摇晃。
然后,轮到拉米雷斯。他对性交没有兴趣,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他猛烈地攻击他的俘虏,用拳头把她的肚子捶得紫红糊状。他剥光她剩下的衣服,用手扯下她阴毛,塞进她的喉咙。然后,他向地上哇哇叫的女人挑衅:
“傲慢的美国婊子,我要把你的母狗撕成两半了。”
“你这个油腻的混蛋,你得先杀了我,我才允许你杀她!不许你把你那根脏兮兮的鸡巴插进她的体内。”
这种不识时务激怒了拉米雷斯,甚至让他产生了不限于下身的性欲,邋遢的队长拔出带着浓稠拉丝的阳具,把位置让给方才的阿方索,他转到前面,猛地扑向中国女人。阿方索顶住女人的臀,队长紧紧地抓住她的脸,扭来扭去,脖子看着都快要断了。被挤在二人中的女孩痛苦呻吟,嘴巴被巴掌扭挤成了丑陋的表情,然后男人用滚烫的烟头掐住她的乳头,磨着蹭着,把一块烧成了黑碳色。 坐在地上的女主人试图攻击那两个无耻的歹徒——因为他站着,她坐在地上,她试图用牙咬他的腿,啃他的睾丸,但他猛地转过身,两腿越过她脑袋,到了她身后,一拳打在她后腰上,把她打倒在地。然后他一脚踢开她的屁股,用靴子撕扯着她的臀部,在她柔软的肌肤上踩踏捶打。他用靴尖狠狠地戳进她的屁股中间,然后猛地往里压,穿着靴子的脚几乎把她的屁眼戳破了。
她半昏迷着,无法挣扎,他把她拖着走,绑在两根树枝之间。她失去双腿的裙子耷拉着,肩膀像被砍了翅膀的鹰一样张开,一坨肩膀被绑在一根树枝上,另一坨悬在另一根树枝上。他推搡着树枝,摇晃着树枝,让她饱受剧痛折磨的身体在挣扎中翻腾、抽搐,他用力拉扯着她僵硬的胳膊肌肉,几乎要把她最后的肌腱扯断。
“我有豁免权!我是残疾人!”她大声斥责。
“人权是人才有的,我来教你这样的狗,什么叫被剥夺人权。”他直接脱下了身上背的武装带,高高举起,狠狠抽下。
皮带在胸前交叉,将她的身体抽得血肉模糊。腰带划破了哈莉乳白色的皮肤,尿液和体液从她毛茸茸的伤口中喷涌而出。他鞭打并撕裂她的臀部,直到臀部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血迹、粗糙的撕裂痕迹和血坑,长长的撕裂伤与带扣和子弹嵌入皮肤造成的斑点状血泊形成鲜明对比。他把她的衣服剥了半边。他在她的背上撕开血淋淋的伤口,然后专注于伤口,将她的背部血流如注、撕成碎片。他上下左右扫过她的背部轮廓。他用尽全力捶打臀部,将其撕成小块。他撕开她的腰带,将腰带从臀部之间扯断,鲜血直流的臀部内侧凹陷处被撕开一道口子。他又从她的两侧撕开,划破了她的侧腹、腹部和颤动的乳房。
“求你了,拉米雷斯,”还在被阿方索强奸的母狗抽泣着说,“别、别、别再鞭打我的主人了。哦,不,不,不—— ”
拉米雷斯的裤子因为折磨女人而勃起,撑破了裤子。他很少像这次这样享受虐待。他猛烈地抽打,把已经被他鞭子折磨过的肉体抽得血肉模糊。
哈莉的肛门被直接捅破——不是被阳具,而是被男人的靴子。
“美国母狗。我希望你享受这种折磨,就像享受性交一样。 ”
“ 草……草,我的屁股。你把我撕成两半了。哦,我的屁股。”
他用指甲摩擦着她屁股上的伤口,把它们挖得更血肉模糊、更生疼。他从补给袋里掏出几枚钉子,狠狠地钉进她屁股上的伤口。现在,他把手指深深地插进她柔软的屁股里,压在深深扎进屁股的钉子上,把肉塞进去,在那些早已埋进她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屁股最血淋淋的地方拧来拧去。鲜血从她屁股上撕裂的伤口里喷涌而出,他用长长的指甲在伤口里扭动着,与此同时,更多的女性精液和尿液从她的阴户里喷涌而出。
“你这个肮脏的婊子,”他咒骂着,指甲在她血淋淋的屁股上来回拔。“我会让你更惨,我的残疾美人。等我们回营地,我要让你被我们的狗和骡子操。我要拔掉你所有的牙齿,这样那些男人就能更容易地把屎塞进你的喉咙。我会想出更可怕的办法来对付你,相信我,你这个肮脏的婊子。”
现在,他把她失去知觉的腰也往树上绑——身体成为了绑绳的一部分,拉扯着她尚有知觉的上半身。
残忍又兴奋的拉米雷斯抓起绑着女孩肩膀的树枝,不断向后拉扯,将她的身体弯成弓形,阴户裂开,向上挺出。他把树枝的末端也绑在树干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种紧绷的束缚姿势上,腹部朝上,背部几乎折断。
“我会把你的阴户打得尖叫,直到你尖叫着要我的大鸡巴为止。”队长色迷迷地对着他惊恐万分的俘虏说道。他的手指在她的阴户里来回戳刺,用手指剥开、抓挠、拉扯、捏捏阴唇,用一种猥亵的粗暴方式爱抚和处理她身体上所有私密的部位。
他把手枪的枪托插进她那张开的阴户,在半碎的肉里抽插。他把枪管插进她的屁股,扭来扭去,几乎把她屁眼里的内膜都抽出来了。
然后,他用挂着子弹的武装带抽打着尖叫女孩的阴部。他挥舞着腰带,用皮带抽打着伤口。他抽打着她丰满的阴唇,尿液和精液喷涌而出。他一次又一次地猛击她肿胀的阴唇,用如此残酷的暴力冲击着她,鲜血、精液和尿液从她汗流浃背的身体中喷涌而出。她的肌肤颤抖着,支撑着她体重的树枝在她身体的抽打下不断移动和摇摆,她双臂疯狂的扭动撕扯着她被束缚的绳索上剥落的皮肤。 他继续抽动,抽打她的阴部,将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抽打她的乳房和纤细的腹部。
现在,他准备加大对她的折磨,撕裂、摧毁她的身体,将她变成一只呜咽、受尽折磨的动物——就像她的那只母狗现在那样。
他解开她,然后把她弹起来,在她的腋下打结,把她紧紧地绑在一棵树上,她的屁股在树皮上磨蹭,断掉的树枝的残端将锯齿状的碎木刺进她血肉模糊的胯部。
他把之前在她屁股上使用过的指甲刺进她丰满的乳房。他捏起她柔软的、颤动的乳房,用力拉扯着白色的肉体,直到它在他有力的抓握下被撕扯揉捏得乌黑发紫。他扭动着她的乳肉。他缠绕着她的乳头,不停地旋转拉扯着乳房的尖峰,直到再也无法扭动。
现在他拿起乳房,把钉子在里面刺来刺去。他把钉子磨进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转,同时把它们拧进柔软的乳晕里钻进去。他捏起左边的乳头,然后把一根钉子刺进去,从冠状沟的边缘刺进去,从另一边穿出来,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然后,他一口气把另一根钉子钉进乳头,深深地埋在那里。
现在他开始用钳子撕扯她的肉。他用力扭动着她的肉,直到鲜血从皮肤和血管的裂缝中涌出。
“我可不是光说不干,你这只外国母狗。现在准备好被我的鸡巴操屁股吧。”
他的大手像钳子一般猛撕她的右乳头,撕扯着,用力拉扯,直到她感到皮肤裂开的恐怖。鲜血从她半撕下来的受伤乳头涌出。他掐住乳头,把嘴凑上去,用牙咬,在野蛮的狂乱中吸吮着伤口里的鲜血。
他残忍的双手抚摸着她身上所有流血、撕裂的伤口,一边咒骂,一边用法语和英语夹杂着语气胡言乱语。他的阴茎在她颤抖的臀部抽插,他兴奋地大笑着。 “不,不,不!你不能”她尖叫着,他用手撕扯着她的阴部。他从她阴部的伤口和划痕里掐出血来。
“我能,”他窃笑着,脸上露出邪恶的表情。“我很能,我的美国母狗。” 他在她直肠里射精,然后再次改变了对她的束缚,嘲笑她虚弱的挣扎。他舔舐着她汗涔涔、血迹斑斑的肌肤,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用力拉扯着她,用凶狠的手碾磨着她的肉体。
他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将它们捏成肉泥。他猛地扑上去,拽出受伤的乳头,然后猛地掰开,一股鲜血从撕裂处喷涌而出。
他把她的脖子绑了起来,挂在树上。然后他托起她的屁股,用手抽打她的臀部,就像是在挂一坨沙袋,她扭动屁股,挣扎着,脖子被拉扯得让她气喘吁吁。 “你这个……操蛋的……吃屎的……舔鸡巴的,得梅毒的……婊子养的。你这坨……沾满血的……你爹的屎,……人渣!”哈莉趁着每一口换气尖叫,疯狂地咒骂着他,折磨让她的大脑几乎陷入疯狂了。
拉米雷斯被她疯狂的咒骂声逗得哈哈大笑。
“你骂我,对我没什么伤害。你的求饶,我充耳不闻;你的尖叫,我的解药。”
他当着她的面嘲笑她的痛苦,开始用更暴力、更野蛮的欲望碾碎她的肉体。 游击队长再次猛地撞进哈莉紧绷的肛门,他那巨大的阴茎撕裂着那娇嫩的口子,直到鲜血直流。现在,他猛地猛拉,撕扯着她,用力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她的肛门膨胀到快要断裂的程度,在她疼痛的肉体间开路。
他用自己的阴茎将她内外碾压。他用双手撕扯着她的身体,用力撕扯,力道之猛烈,让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内脏都在紧绷。他不断拉扯,撕扯着,用力地抽送。他在她的屁股里进进出出,一寸一寸地来回磨蹭,拉扯着她,总是用越来越大的力气把她拉扯下去。
他抚摸着她的身体,像活塞一样抽插着,尿液和女性精液仍在从她的阴户里喷涌而出。他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屁眼,把它挖得更大了好几号,鲜血从被强暴的屁眼里渗出来。他把手指刺进她的阴户,勾住它们,然后用力一拽,在她阴道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呃啊啊。你这个混蛋。诅咒你,一辈子操不上三个逼”
“我告诉过你,讽刺伤害不到我。”
“我会看着你死。我会把你的蛋蛋剁碎让你吃掉。我会把你的鸡巴放在火上烤,然后塞进你的喉咙里,你这个混蛋。”
“你嘴巴真难听,母狗。我真想拔掉你几颗牙。”
“你得——呃——拔掉我的——舌头才能让我停下来。”
“我会这么做的。”
他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肉体,几乎让她的肛门脱臼。他不断地撞击,直到她的身体被撕成两半。
现在他解开她的绳子,把她摔倒在地。他用整只手猛戳她的阴户,将她的阴户掰开一半。他用拳头猛戳她,猛地一挥,左手在她体内来回抽插,右手紧握拳头,在她体内来回抽插,然后弯下腰,用手腕将她的阴户缠在他的拳头上。他猛地一抽,一股精液和鲜血飞溅到离她阴户几码远的地方。
“我要把你掰成两半,”他发誓道。
哈莉朝他的眼睛吐了口唾沫。他笑了,用脏兮兮的制服袖子擦掉了唾沫。 “玩这个游戏,两个人不够。”
他把她的眼睛撑得大大的,把眼皮往后拉,一直往后拉。然后他朝她的眼睛吐了口唾沫,把脏东西擦进她的眼睛,再用唾液擦了擦。“我告诉过你,我能玩这个游戏。而且比你玩得好。玩得,比你好。”
现在,他撑开她的嘴,用他那臭烘烘的嘴盖住她的嘴,把口水和唾液喷到她嘴里,让她咽下去。他大笑着,继续折磨和虐待她。接下来,他开始朝她的阴部吐口水,把她的逼用口水灌得满满的。
“让你全身湿滑,这样我就能更好地在里面走动。”
接下来,叛逆的拉米雷斯,在柔软大腿之间,肆虐着疼痛难忍的阴道。不是用肉棒,是用真枪,他又硬又粗的枪托深深侵入了她肉道,那被碾碎、长满阴毛的阴阜喷涌着鲜血、尿液和爱液。
“我敢打赌你喜欢被狗操,”他冷笑道,“呃,母狗?看看你的狗在那边被操,你也要?”
“你——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哦哦哦。”
他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要把她的骨盆撑裂。他猛烈地抽插,将那枪管狠狠地撞进她体内,在她饱受折磨的阴户里抽插。他猛烈地冲击着她,那玩意儿要把她撕碎。他抽插着,她的阴户被他侵入的木枪托撑开,裂开。他狂野地操弄着,她的身体被撕成碎片,他笑了。
此时地上另一边,阿方索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在母狗体内射精,他变换着姿势,用力操弄她火热的阴户,让她尖叫不已。他猛地冲进她体内,双手猛地插入她的臀部,紧紧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抱起,双手将她臀部的伤口染成血红色。他开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上下下地猛干她,对着鲜血大笑,尖叫不止。
破口大骂也无法阻止拉米雷斯侵犯。他把哈莉推倒,猛戳她,阴茎抽插,他将她的大腿抬起又放下,腿向上翻,头向下翻,不断地在她的屁股里抽插,变换着动作。
三个小时的持续插插,野蛮首领将一夸脱又浓又粘的精液灌满俘虏的直肠。他把那玩意儿插进她体内,又抽出,数百次野蛮的抽插,用尽他所有邪恶的狡猾,试图将她的身体和灵魂撕裂。骄傲哈莉被干了。她被干得像极了那些曾经在她手中不幸的女人一样。
“我要让你死,你这个混蛋,我要你死的心让我发狂。帮帮我吧,再激怒我一点,你就会死了。”
“你真倒霉,小贱人。”
她的肛门酸痛难忍,那种疼痛难以言喻,而性爱仍在继续,越来越剧烈。他不停地冲击着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起伏不定。他把她的屁股猛地塞进湿漉漉的地面,用脏兮兮的泥土填满她的屁股。他用荨麻枝涂抹她的脸,她的皮肤上冒出一片片红斑和白疙瘩。
“你这个臭混蛋。”
他把荨麻擦进她乳沟里的凹陷处,乳沟里顿时出现了红色鳞片状斑块和红肿的丘疹。他上下抚摸着荨麻,触碰着她的乳房内侧,摇晃着刺痛的荨麻枝条,让它沿着她的皮肤摩擦。
他一边邪魅一笑,一边用它抚摸着她的小腹,操完她之后,又顺着它往下摸到她的阴部,当他抚摸到她两腿之间时,她扭动挣扎。“你这个吃屎的混蛋。” 他朝她咒骂的嘴里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一边笑一边把她的脸按进泥里。他把她的脸按进泥里,把泥塞进她的嘴里、鼻子里、眼睛里。
他站起身,得意洋洋,得意洋洋。他绕着这个遍体鳞伤、血迹斑斑的女人走去,对着她晃动着他的阳具,嘲笑着他对她犯下的强奸罪行。
“你享受做爱吗?”
“我会看到你被吊在自己的蛋蛋上,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要把你的蛋蛋切下来,喂狗。”
她那张邪恶的嘴让他想起了他的首领——一个施虐狂。想到她,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婊子正在承受的惩罚,本是他一直梦想着施加于另一个婊子身上的。——他承认看着她令她兴奋,因为她长得有点像那个阴险的施虐狂。
他脑海中浮现出施虐狂骑在马上的画面,她的阴部大胆骄傲地保持赤裸,她在马背上随着起伏阴部猛烈地撞击马背并被揉捏,她的阴部随之流出了大量的女孩精液和润滑剂。
他想到了她阴户的气味,比普通女人的阴户气味还要浓烈十倍。他想,只要风向正确,半英里外都能闻到她的气味。男人们会为那股气味而疯狂,甚至会因为害怕她的怒火而尿裤子。
她对他施加的惩罚和羞辱,他都记得。他还记得自己在一次进攻中搞砸了,她当着全队人的面对他做的那些事。
她脱下了裙子,就大大咧咧地分开腿蹲下,然后拉了一大堆散发著恶臭的棕色屎,然后她把屎涂在了靴子上,靴子上沾满了整整一层屎。她把鞋跟插进屎里,磨蹭着,脏兮兮的靴子底部沾满了可怕的污秽。
拉米雷斯跪在她面前,一根粗大的木棍、仿佛僵硬的鸡巴插进他血淋淋的屁眼里,苍蝇嗡嗡作响,啃食着她鞭打他屁股、后背、胸膛和腹部后的血肉。他被鞭打得血肉模糊,跪在她脚边,而她则嘲笑他,用她肮脏的屁股蹭着他的脸。她把他的鼻子压在沾满屎的屁眼里,让他的屁股变成古铜色,而周围男人们则哈哈大笑。然后,他被迫用舌头舔干净她的屁股,喝着她蜜罐里滚烫的尿液。
但之后就是靴子了。她要他舔、吃掉靴子上的每一块屎,而男人们则玩弄他的屁股,侮辱他。
“这只是警告,木棍是代表了因为你而牺牲的亡灵,下一次你再让我损失兄弟,我就让全连的幸存者狠狠插你的屁股!让你做他们所有人的老婆!”
这比战死沙场要糟糕得多,毕竟很多战友都经历过这样的遭遇。其他人在她手下遭受的折磨远比她更惨重,也更伤人。但他无法原谅这种待遇,也永远不会原谅,尽管他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勇气与她对抗。
对于那些反对她、敢于反抗她暴政的人,她可以肆意妄为。她统治着一群邪恶残暴、杀人如麻的杀人犯,而她通过证明自己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残暴来控制他们。那些胆敢阻挠她的计划或破坏她的意愿的人,都被处决了。而拉米雷斯可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他忠诚,至少在她面前如此。而回报也相当丰厚。 她纯粹而狂野,性感撩人。她的欲望和能力令人难以置信,她的魅力更是令人叹为观止。一个男人,只要见过她赤身裸体,尝过她阴道里的滋味,就永远不会认为其他女人能完全满足他。这就是她的力量。如果她能把她的美貌展现给全国所有男人,她就能把当权者逼入深渊,然后一大群性欲狂暴的男人会不惜一切代价靠近她,臣服于她。
拉米雷斯想象着那些男人对她有多么痴迷。他们会如何乞求她的衣服碎片。当她从不穿内裤,而她屈尊穿上内裤的唯一时间,是赠予手下奖赏的仪式。她会穿上内裤,用它不断地擦拭裆部,让内裤沾满她的气味,然后脱下来,塞进一个幸运男人的嘴里。许多性奴只有把内裤塞进嘴里才能安然入睡。
她上厕所的时候,男人们会恳求帮她擦屁股,甚至舔干净。他们把她偶尔用的厕纸捡起来,闻着白色的床单,然后咀嚼、吞食。只要她允许,男人们就会跟在她身后,闻她的屁股。
她会裸体跳舞,让他们疯狂。一排排的男人会对着她舞动的身体自慰,汗水滚滚,精液从她那超人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连续几个小时舔掉她美丽身体上的骚臭汗水,这是她能给予奴隶们的最大奖励之一。
据说,杀死一百名敌人的男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操她一整个月。她从未谈论过这个安排,无论真假,男人们都深信不疑,于是他们像超人一样战斗,杀死了大批敌人。
但她既令人敬畏,又令人崇拜,因为她的残暴也广为人知,冒犯过她的人都会沦为可怕的、残暴的生物。拉米雷斯渴望活得长一点,因此一直对她保持着表面上的尊重与好感,对她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政府军机关枪的恐惧。
他一边想着她,一边用靴子把那个美国人的肉体踩得粉碎。他很想对施虐狂做同样的事,或者把她占为己有,当做他的性奴隶。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个恶毒的婊子永远占据上风,而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成为她的走狗。
“可恶,”他使劲踩——地上的美国人却仿佛是睡着了一样。这片森林并不是真正的原始丛林,曾经是物产丰富的种植园——香蕉树、橄榄树、柠檬树……他可以闻见柠檬的香气,确实令人陶醉。可是……
“可恶!醒醒!”他试图踩醒俘虏,暴躁的他没注意到,美国贱人红肿的屁股下,那道肉缝,动了动。然后,放了一点气体。
(4)
她是被一阵奇怪的嗡嗡声吵醒的,辨别了半天,才知道这是换气扇在老实公寓房子风道中的回响。
她试图翻身,发觉根本移动不开,然后喉咙里都是灼烧——胃液倒流了,快要吐出来了。
房间里亮着一盏惨白的灯,荧光一般,墙壁上仿佛是撒了一片银河。沙沙声在窗外,雨点的拍打。
她试图再挣扎一下,至少把这白白浪费着钱的灯关掉——最后还是放弃了,重新把眼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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