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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集2.0 1-2)作者:m1grandmk1

[db:作者] 2026-04-08 08:51 长篇小说 6530 ℃

【榆树湾的故事】续集(2.0)第一、二章

作者:m1grandmk1

2026/04/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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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5%)

字数:23,038 字

  前几个月,本人对经典名著《榆树湾的故事》进行了再创作,写了十万字左右的续集,续集故事的结构脉络我个人是比较满意的,但是由于经验不足,过于执着于情色描写,人物的塑造还是太苍白了,对日常的对话和各个生活场景的描写都比较单调。于是我决定重写续集,争取提高这部作品的可读性和真实性。2.0版本和老版本故事主线、角色设定大致相同,但会添加更多的生活细节,欢迎各位读者提出修改意见。

  《榆树湾的故事》续集(2.0)

  第一章

  日头已经偏西,山野间起了薄薄的雾气。小柱跟在两个舅舅身后,踏着蜿蜒的田埂往榆树湾走。大舅喝得烂醉,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二舅肩上,嘴里兀自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偶尔还冒出一两句在广东学来的粗话。二舅累得满头是汗,一边费力地搀扶,一边骂骂咧咧:“叫你少喝两口,偏不听!这下可好,路都走不直了!”

  小柱心里却是一片轻快。他想起早上出门前,娘那句带着羞意的话:“等晚上……再……说。”这话像一颗糖,含在嘴里,甜了一路。他抬头望了望天边,晚霞烧得正艳,给远处的山峦、近处的田野都镀上了一层金红。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回家里。

  回到榆树湾时,天色已经擦黑。村子里炊烟四起,空气中飘散着柴火和饭菜的香味。几只狗认得他们,叫了几声便偃旗息鼓,摇着尾巴凑过来嗅了嗅。老杜的渡船静静地系在河边的榆树下,船上已经点了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

  推开自家院门,枣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刘玉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身来,脸上带着笑:“回来了?咋这么晚?”

  “还不是大哥!”二舅没好气地把大舅往屋里搀,“喝成这副德行,路上歇了好几气!”

  刘玉梅赶紧帮着把大舅扶进堂屋,让他歪在椅子上。大舅一沾椅子,脑袋一歪,竟呼呼地睡了过去,鼾声随即响起。

  “饭马上就好,你们先洗把脸。”刘玉梅说着,目光飞快地在小柱脸上扫了一下。那眼神里含着些什么,小柱看得心头一跳,赶忙低下头去。

  晚饭很简单,一碟咸菜,一盆南瓜汤,还有中午剩下的贴饼子。二舅也累坏了,胡乱扒拉了几口,便说困得不行,要早点歇着。刘玉梅早已把小柱的房间收拾出来,铺好了被褥。

  “你俩就挤一挤,在小柱屋里将就一宿吧。”刘玉梅对二舅说,又转向小柱,“小柱,你……你今晚跟我睡东厢房。”

  小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闷声应了一句:“嗯。”

  二舅倒是没多想,打着哈欠道:“行,有个地方躺就成。这小子喝成这样,夜里别吐就谢天谢地了。”说着,便搀起依旧昏睡的大舅,歪歪扭扭地进了西厢房。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将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刘玉梅低头收拾着碗筷,动作有些急促。小柱站在门口,看着娘弯下腰时那圆润的腰臀曲线,喉咙一阵发干。

  “还傻站着干啥?”刘玉梅没回头,声音却有些发紧,“去打点热水,洗洗脚。跑了一天,不嫌累?”

  小柱“哎”了一声,连忙去灶间舀水。等他端着木盆回来时,刘玉梅已经收拾停当,正拿着扫帚轻轻扫着地上的灰。小柱坐在小板凳上脱鞋洗脚,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娘的身影转。刘玉梅今天穿了件半旧的蓝布褂子,下面是条黑裤子,裤脚有些短,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身段依旧结实匀称,腰是腰,臀是臀,走动时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屋子里只剩下哗啦的水声和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一种莫名的、带着燥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悄弥漫开来。

  洗完了脚,小柱把水泼到院子里,回来时看见刘玉梅已经进了东厢房,门虚掩着。他站在堂屋中间,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西厢房里传来二舅的鼾声,和大舅的鼾声一高一低,交织在一起。

  小柱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东厢房的门,闪身进去,又反手将门闩插上。  屋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放在靠墙的柜子上。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炕上的情形。刘玉梅已经上了炕,面朝里侧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她听见小柱进来,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小柱站在炕边,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早上那股子胆大包天的劲头,此刻不知跑去了哪里,只剩下紧张和口干舌燥。他慢慢地脱掉外衣、长裤,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赤条条地站在炕前。晚风吹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可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被子里早已被刘玉梅的体温焐得暖烘烘的,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皂角清香的女人气息扑面而来。小柱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谁也没说话,只能听到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窗外,村子里最后一点人声也沉寂下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更显得夜静得怕人。

  过了许久,小柱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娘。”

  刘玉梅没应声。

  小柱鼓起勇气,往那边挪了挪,手臂碰到了刘玉梅的胳膊。她的皮肤光滑微凉,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侧过身,面对着娘的后背,低声说:“娘,你早上答应我的……”

  刘玉梅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终于翻过身来,面对着小柱。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泛着一层红晕。

  “小柱,”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想好了?这可是……伤风败俗的事。你要是真想要,娘……娘以后托人给你说个媳妇……”  “我不要!”小柱猛地打断她,一把握住她的手。那手有些粗糙,掌心带着茧子,却柔软温暖。“我不要别的女人,我只要你!”

  刘玉梅看着他急切的脸,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依恋。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惶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李新民长年不在家,一年回来屈指可数的几次,来了也只是匆匆了事,完事倒头就睡,何曾给过她半分温存?这些年的活寡守得她心里发空,身上发燥。村里的闲汉,像二虎那样的半大小子,趁虚而入,她半推半就,也就从了。反正这身子闲着也是闲着,给谁睡不是睡?可眼前这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她心里自嘲:刘玉梅啊刘玉梅,你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念头也亏你想得出来!

  可是,看着儿子那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满是渴望的眼神,她心底那点抗拒,就像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了。罢了,就当是……让儿子尝尝女人的滋味吧。总好过让他去外面胡搞,或者憋出什么毛病来。

  想到这里,刘玉梅轻轻叹了口气,抽回手,坐起身来。

  小柱紧张地看着她。

  刘玉梅没看他,伸手解开了盘在脑后的发髻。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到肩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平常为了干活利索,她总是把头发紧紧挽起,此刻放下,竟平添了几分妩媚。她面容本是清秀的,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只是常年风吹日晒,肤色微黑,眼角也有了细纹。但此刻灯下看来,竟有种别样的风致。

  她开始解褂子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颤。蓝布褂子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两根细带子系在颈后和背上,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乳房。她反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肚兜的带子。肚兜滑落,一对雪白丰硕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躺在那里,大气不敢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玩意儿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顶得薄被高高支起一个帐篷。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性子素来泼辣爽利,甚至有些风骚,可光着身子对着自己的儿子,还是让她羞得浑身发烫。她咬了咬下唇,飞快地脱掉裤子,褪下那条宽松的粗布内裤。一具成熟女人赤裸的躯体,完全展现在小柱眼前。

  三十八岁的年纪,长年累月的田间劳作,非但没有摧垮她的身材,反而锻造出了一副结实而匀称的胴体。腰肢因为常年用力而依旧纤细紧实,小腹平坦,甚至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臀瓣浑圆饱满,因为侧坐而微微分开,中间那处神秘的私密部位,芳草萋萋,隐隐可见湿润的水光。她的皮肤不算特别白皙,是健康的蜜色,却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只有手脚和脖颈看得出风吹日晒的痕迹。

  小柱在镇上录像厅里,也曾偷偷看过那些光屁股的外国女人。可那些苍白、夸张的影像,哪里比得上眼前这具活色生香、触手可及的躯体?这是娘的身子,是养育了他的、最熟悉又最陌生的身体。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极度兴奋的情绪,攫住了他。

  刘玉梅不敢再看儿子灼热的目光,慌忙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背对着小柱。她侧卧着,背部的曲线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深深凹下去,又在臀部陡然隆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连绵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

  小柱再也按捺不住。他三下五除二彻底蹬开被子,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光滑的脊背。胸膛贴上那微凉细腻的皮肤,传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他下面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肉棒,不由自主地顶在了母亲浑圆结实的臀瓣之间,龟头恰好嵌进那道柔软的沟缝里。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粘液,涂在刘玉梅的臀肉上,亮晶晶的。

  刘玉梅没回头,但脖颈和耳根瞬间红透,连脊背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闷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柱……你……真想好了?”  小柱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他只觉得怀里这具温暖柔软的身体,像一块磁石,把他死死吸住。他笨拙地扳过母亲的脸,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额头上亲吻起来,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

  “娘,我要你……我只要你……”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像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

  刘玉梅被他亲得痒痒,心里那点羞耻和犹豫,竟被他这青涩而热烈的举动冲淡了不少。她心一横,转过身来,张开手臂,将小柱搂进了自己怀里。年轻男子坚硬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丰腴的双乳,两人赤裸的身体第一次全面紧密地接触在一起。

  肌肤相贴的刹那,两人都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刘玉梅的皮肤光滑而温暖,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香和自身熟女特有的体味。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小柱胸前,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她的小腹平坦紧实,此刻却完全放松,柔软地贴着儿子绷紧的、块垒分明的腹肌。

  小柱激动得浑身发抖,肉棒硬得发痛,直直地顶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烫得刘玉梅微微一缩。他只知道胡乱地在母亲脸上、脖子上舔吻,双手不知所措地在她背上乱摸。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急色又笨拙的样子,忽然有些好笑。她搂紧儿子的头,低声嗔道:“傻子……”

  顿了顿,她牵起小柱一只手,引导着他,慢慢覆盖上自己胸前那团丰腴的软肉。“来,娘教你怎么让女人舒服……”

  小柱的手一颤,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握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手感极好,绵软滑腻,却又沉甸甸的充满分量。他学着记忆中某些模糊的画面,用掌心揉搓,用手指去捻弄那挺立的乳头。

  “嗯……”刘玉梅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另一只手则牵引着小柱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稀疏的毛发,最终抵达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

  小柱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他好奇地探索着,分开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指尖陷入一片滑腻的沼泽。刘玉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就这样……轻点揉……”她喘息着指导,自己却也有些情动,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小柱激动得无以复加,身下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一下下地顶着母亲的小腹,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把两人紧贴的小腹弄得一片滑腻。他还在执着地舔吻着母亲的脸,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刘玉梅看着儿子像只小狗似的在自己脸上乱舔,又是好笑,又是心头发软。她捧住小柱的脸,凝视着他与自己相似的眉眼,柔声道:“小柱,你张嘴。”  小柱不明所以,依言张开了嘴。

  下一刻,一条温软滑腻的舌头,灵活地探了进来。

  小柱蓦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充满了母亲香甜的气息,那条舌头像条狡猾的小蛇,轻轻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齿,然后缠住了他笨拙的舌头。原来……还可以这样玩!他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贪婪地吮吸起来,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舌头去回应、去纠缠。两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彻底点燃了刘玉梅压抑已久的情欲。她经历过好几个男人,知道如何取悦对方,也懂得如何让自己快乐。她的舌头灵活而富有技巧,撩拨得小柱浑身酥麻,魂飞天外。

  吻了好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刘玉梅才稍稍分开。她往下一捞,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尺寸和硬度都让她暗自心惊,同时也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这傻小子,倒是比他爹强多了。

  她推了推小柱,让他仰面躺好。自己则爬了起来,分开双腿,跨坐在小柱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曾经小小的、满地乱跑、需要她呵护的孩子,什么时候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身板结实,胸膛宽阔,面容遗传了自己的清秀,却更多了几分男子的硬朗。特别是身下那根东西,昂首怒目,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刘玉梅心里掠过一丝荒唐的念头:与其将来便宜了不知哪家的姑娘,还不如……让自己这个亲妈先尝尝味道。

  她蹲起身,伸手牵过儿子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上摩擦。龟头粗糙的表面蹭过敏感脆弱的阴蒂和肥厚的阴唇,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感觉足够湿润了,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渴望被填满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

  刚刚吞进一个滚烫的龟头,那饱胀的充实感就让刘玉梅满足地叹了口气。可身下的小柱却突然像过电一般浑身剧颤,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娘!太……太刺激了!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脊椎一麻,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下身那硬挺的肉棒剧烈搏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都喷在了刘玉梅的屄口和阴户上。

  刘玉梅愣住了。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感受着那股热流喷射在自己最私密处的灼烫感,一时间哭笑不得。

  小柱射完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炕上,满脸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懊丧,垂头丧气地不敢看母亲。

  刘玉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下炕,从炕头的木箱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旧布,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阴部。精液混合着爱液,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她擦干净后,把布扔到墙角的脸盆里,回到炕边,看着儿子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心疼。

  “行了,今晚先这样,睡吧。”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小柱。

  小柱沮丧极了,蹭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娘……我……”  刘玉梅心里一软,转过身,摸了摸儿子汗湿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急啥?你爹当初……也是个快枪手。后来还不是……”她忽然顿住,这话说的,岂不是把自己比作被丈夫天天晚上压着肏的女人?而眼前这个,是丈夫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她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又猛地涌了上来,烧得厉害。

  小柱却因为母亲这话,抬起了头。他看着娘在昏暗灯光下娇羞妩媚的脸庞,那风情的眼神,半嗔半怒的表情,小腹里熄灭的火焰“轰”地一下又熊熊燃烧起来。更让他惊喜的是,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母亲腿侧。

  刘玉梅也察觉到了那硬物的触感,惊讶地“咦”了一声。

  小柱喘着粗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个翻身,将刘玉梅压在了身下。他双手用力按住母亲光滑的脊背,不让她动弹。刘玉梅惊呼一声,整个上身被迫伏在炕上,肥软丰腴的屁股却高高翘起,那深深的臀沟恰好夹住了小柱硬挺的肉棒。

  “你……你这小畜生……”刘玉梅又羞又急,低声骂道,挣扎着想扭动身体。

  小柱却已经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凭着感觉,在母亲那依旧泥泞湿滑的屄口蹭了蹭。借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润滑,他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顺畅无比地齐根没入!

  “啊——!”刘玉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又深又猛的一插,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身体里像是猛地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饱胀,瞬间把她所有的力气和理智都肏散了,肏化了。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从脊椎到尾骨都酥麻一片,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小柱也舒服得仰头倒吸一口凉气。母亲体内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快感。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紧紧掐住母亲肥硕浑圆的臀瓣,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年轻力壮,又憋了许久,此刻像是要将所有的精力和怨气都发泄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刘玉梅被儿子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几乎喘不过气。她只好趴伏在炕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单,肥大的屁股被迫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不断起伏,用自己湿滑紧窄的肉穴,热情地吞吐欢迎着儿子年轻有力的大宝贝。最初的胀痛和不适过去后,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嗯……嗯……哼……”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趴在那里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这纯粹的被动承受,努力侧过半边身子,将一只滑腻肥硕的奶子,颤巍巍地送到儿子嘴边。

  小柱正干得兴起,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像婴儿吮乳般大力吸吮舔弄起来,一只手也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刘玉梅汗湿的头发垂下来贴在脸上。她喘息着,用近乎呻吟的气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的心肝……慢点肏……娘……娘受不了了……”

  小柱却像是被这话刺激得更兴奋,动作反而更快更猛。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刘玉梅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被儿子这般凶狠地肏了几百下,刘玉梅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她迷迷糊糊地,竟然脱口而出:“你……你比你爹……年轻时候……还能干……”

  这话像一根针,猛地刺了小柱一下。他忽然想起了白天在学校看到的那一幕——爹和那个秦老师!想起了爹长年累月不归家,把娘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让她独自操劳,独自忍受寂寞。想起娘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一股混杂着怨恨、愤怒和畸形的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他。

  他把对父亲的所有不满和怨恨,全都转化成了此刻狂暴的欲望。他喘着粗气,双手更加用力地捏着娘的肥臀,指缝都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他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撞,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爹!我……我给你戴绿帽子!”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

  刘玉梅听得浑身一颤,脸烧得滚烫,羞愤交加,扭头啐道:“你……你这个小畜生!胡说八道什么!”

  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肉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绞得小柱差点当场缴械。

  小柱闷哼一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疯狂抽插。又干了百十来下,他忽然搂住母亲的腰,用力一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刘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在了小柱结实精瘦的腰臀上。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紧密结合的姿势。

  小柱就势坐在炕上,双手托着母亲肥硕柔软的臀瓣,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耸。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交融。小柱不停地亲吻着母亲汗湿的胸脯、脖颈、锁骨,双手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上揉捏掐弄,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指印。刘玉梅的头发彻底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她迷乱地和儿子唇舌交缠,随着小柱有力的耸动,也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迎合,丰满的双乳在小柱胸前摩擦挤压,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白浪。

  “小柱……我的儿……用力……再用力点……”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神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娘……娘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两人正干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忽然,隔壁西厢房传来了清晰的动静——“吱呀”的开门声,然后是趿拉着鞋子的脚步声,朝着院角的茅房走去。

  是舅舅起来撒尿了!

  炕上纠缠的母子俩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大汗淋漓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小柱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母亲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肉壁因为紧张而传来的阵阵收缩。刘玉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肌肉绷紧,手指甲深深掐进了儿子背上的皮肉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们能听到舅舅在院子里走动的声音,撒尿的水声,甚至还有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脚步声又趿拉着回了西厢房,关门,上炕。

  院子里重归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隔壁再无声响,两人才同时长出了一口气,虚脱般瘫软下来,却依然紧紧相拥。

  经过这一吓,刚才那股疯狂的劲头似乎消褪了一些,但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欲火却并未熄灭,反而因为短暂的压抑而变得更加灼热难耐。

  小柱缓过气,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变得深沉而绵长,每一次插入都研磨着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

  刘玉梅也放松下来,重新开始迎合。她搂着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发出压抑的、猫儿一样的呻吟。快感再次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将两人淹没。

  不知又过了多久,小柱只觉得腰间一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软,一股难以形容的畅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死死搂住母亲丰腴的身体,肉棒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母亲身体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刘玉梅也达到了巅峰。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而剧烈的闷哼。她围在儿子腰臀上的双腿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在儿子汗湿的背上胡乱抓挠,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子。下面的肉穴被滚烫的精液一烫,更是痉挛般剧烈收缩,仿佛要把儿子那根作恶的东西连同所有的精华都榨干吸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炕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小柱疲软的肉棒还留在母亲温暖湿滑的体内,舍不得拔出来。刘玉梅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听着他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清秀的眉眼,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柱,”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娘的身子……今晚都给你了。你现在……满意了?”

  小柱睁开眼,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带着红晕的妩媚脸庞,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收紧手臂,把母亲柔软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坚决地说:“娘,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只给我肏。”

  刘玉梅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忧虑和茫然,但很快被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情绪取代。她没说什么,只是凑上去,在儿子汗湿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道:“睡吧,天快亮了。”

  她翻身下来,侧身蜷缩进儿子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她拉起小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依旧饱满柔软的乳房上,让他搂着。两人就像一对最亲密的夫妻,肢体交缠,沉沉睡去。

  ……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柱被窗外嘹亮的鸡鸣声叫醒了。

  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窗纸透进些许熹微的晨光。他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醒。首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温暖柔软的身体,鼻端萦绕着母亲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他低下头,看见娘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沉。

  晨光中,刘玉梅的面容显得格外娇媚安静。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红晕,嘴唇微微有些肿,却更显丰润。薄被滑落到肩头,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上面依稀可见几个昨夜他留下的淡淡红痕。

  小柱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胀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这是他的娘,如今,也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一起,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年轻力壮的身体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早已恢复了元气。那根安静了一夜的肉棒,随着清晨的到来,再次精神抖擞地抬起头,硬邦邦地顶在母亲柔软的大腿内侧。

  小柱咽了口唾沫,轻轻挪动身体,从刘玉梅身下抽出有些发麻的胳膊。刘玉梅嘤咛一声,动了动,但没有醒。

  小柱跪坐起来,轻轻掀开薄被。晨光下,母亲赤裸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经过一夜的疯狂,她身上到处可见他留下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那对浑圆的臀瓣上,都留着淡淡的指印和吻痕。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彻底占有过的、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小柱呼吸粗重起来。他分开母亲的双腿,让她平躺在炕上。刘玉梅在睡梦中不安地蹙了蹙眉,双腿却顺从地分开了些。

  借着晨光和昨夜遗留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润滑,小柱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还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里面依旧温暖湿滑,紧紧包裹着他。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抽送起来,同时俯下身,捧着母亲的脸,在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刘玉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儿子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和柔情的脸。身体里传来的、熟悉而持续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瞬间完全清醒了。

  “小柱……你……”她刚开口,就被小柱用嘴堵住了。

  一个深吻之后,小柱稍稍抬头,看着母亲羞红的脸,咧嘴一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足:“娘,早啊。”

  刘玉梅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嗔道:“你……你这小冤家……大清早的……也不带消停……”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她伸出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抬起腰臀,迎合着他温柔而坚定的撞击,鼻子里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  干了一会儿,小柱似乎觉得不过瘾。他将刘玉梅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炕上。这个姿势让刘玉梅羞得脖颈都红了,却还是顺从地摆好了姿势,将肥白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儿子。

  小柱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那两团温软滑腻的臀肉,腰身一挺,从后面再次深深进入。

  “啊……”刘玉梅被这深深的一插顶得向前一扑,连忙用手撑住炕面。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带来的快感也格外强烈。她忍不住回头,眼波流转,似嗔似怨地瞥了儿子一眼:“读书……都没见你……学得这么快……花样倒多……”

  小柱嘿嘿笑着,也不答话,只是搂紧母亲的肥臀,一下比一下更重地耸动撞击。他当然不会说,这些姿势,都是在镇上录像厅那些模糊闪烁的屏幕里学来的。

  刘玉梅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她的手撑在炕上,身体随着儿子有力的冲撞而不断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奶子,失去束缚,坠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摇摆,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白腻弧光。

  母子俩沉浸在清晨的欢爱中,忘记了时间。直到天光彻底大亮,院子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舀水声和洗漱的动静。

  是舅舅们起来了!

  刘玉梅身体一僵,想要停下来。可小柱正在兴头上,不但没停,反而搂紧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冲撞了几下,顶得刘玉梅差点叫出声。

  “大姐!起来了没?我们吃了早饭就回去了啊!”二舅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漱口的声音。

  刘玉梅又急又羞,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却不得不提高声音,尽量让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起……起来了!你们先弄着,我……我这就来!”

  可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和快感的冲击,难免带上了些许颤抖和喘息。  院子里的二舅似乎没听出异常,应了一声:“不着急!你慢慢来!锅里有热水!”

  刘玉梅一边应付着院子里的问话,一边还要忍受身后儿子越来越猛烈的肏干。她只好咬着牙,屁股一边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隔着窗户和兄弟说话:“早饭……都……在锅里……热着……你们……自己……吃……”

  “知道了大姐!你声音咋有点怪?是不是着凉了?”大舅也醒了,瓮声瓮气地问。

  “没……没事!”刘玉梅急得汗都出来了,偏偏身后那小冤家越肏越起劲,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快感,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来,“就是……没睡好……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两个舅舅不疑有他,在院子里唏哩呼噜地吃完了早饭,收拾好东西。

  “大姐,那我们先走了啊!你好好歇着,不用送了!”二舅在窗外喊道。  “哎……好……路上……小心……”刘玉梅死死咬住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听着院子里脚步声远去,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两个舅舅的说话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村道尽头。

  屋子里,持续了许久的剧烈撞击,终于伴随着小柱一声低吼和刘玉梅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闷哼,达到了顶峰。

  两人再次瘫软在炕上,气喘吁吁,汗水淋漓。

  过了好一会儿,刘玉梅才缓过劲来。她拉过被单,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羞又气地瞪了还光着身子、意犹未尽的小柱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嗔怪:“都怪你……害我起不来床……差点……差点就被你舅舅们发现了……”  小柱嘿嘿傻笑着,也不说话。他下了炕,打开一条门缝,头伸出去瞧了瞧。院里空荡荡,舅舅们确实走了。他走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虽然射了一次、却依旧半硬着的肉棒。他伸手撸动了几下,那玩意儿很快又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起来。

  他眼睛一亮,又扑到炕上,掀开母亲身上的被单。

  刘玉梅惊呼一声:“你……你还来?!”声音却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晨光彻底照亮了屋子。东厢房的门,就这么半掩着,透过门缝,隐约可见炕上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以及令人耳红心跳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呻吟。

  村子里彻底热闹起来了。挑水的、下地的、赶早集的村民们陆续出门,吆喝声、谈笑声、鸡鸣狗吠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没有人知道,村东头这个安静的院落里,那扇半掩的房门内,正在发生着怎样违背伦常、却又炽烈如火的故事。

  (第一章完)

  第二章

  舅舅们一走,榆树湾的日子便又回到了往日的轨道上。河水依旧静静地流淌,老杜的胡琴依旧在渡口咿咿呀呀,村里的炊烟依旧在清晨和黄昏准时升起。只是,村里一些眼尖的人渐渐发觉,老李家的那个后生——李小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那个李小柱,高考落榜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的。整天闷声不响,见人也不爱打招呼,总是低着头,匆匆地来,匆匆地去。眼神空洞洞的,望着远处的山,或者脚下的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村里上了年纪的人背地里议论:“新民家这娃,可惜了,读了那么多书,还是没跳出去。性子也阴森森的,见人都不吭气,怕是读书读傻了。”这话传开,连带着原本可能上门的媒婆也少了踪迹——谁家愿意把闺女许给一个阴阳怪气、前途渺茫的后生呢?  可最近这些天,人们眼中的李小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最先注意到的是金凤婶。那天一大早,她端着盆去河边洗衣裳,迎面就撞见小柱挑着满满两桶水从坡上健步如飞地下来。见了她,小柱竟然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响亮地叫了一声:“金凤婶,早啊!洗衣裳去?”

  金凤婶当时就愣住了,差点没反应过来。等小柱挑着水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心里嘀咕:这娃,咋突然转性了?声音也洪亮了,腰板也直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看着精神头十足。

  慢慢地,村里人都察觉到了小柱的变化。他不再整天闷在家里,而是抢着帮母亲刘玉梅干活。挑水、劈柴、下地,样样都干得利索。见了村里的长辈,也会主动打招呼,声音爽朗,态度恭敬。配上他那张遗传自母亲的清秀脸庞和日渐壮实的身板,倒让不少人对他改观,心生好感。连老杜在渡口抽烟时,都跟人念叨:“小柱这孩子,总算开窍了。是个能扛事的汉子了。”

  不过,也有些细微的变化,让村里一些敏感的小媳妇、大姑娘们私下里嚼舌根。

  “你们发现没?李小柱那双眼,看人的时候,有点……有点邪性。”村东头罗二婶的儿媳妇,有一回在河边跟几个年轻妇人嘀咕。

  “可不是嘛!”另一个小媳妇接口道,“那天我在井边打水,他走过来,冲我笑了笑。那眼神……直勾勾的,好像能穿透衣裳似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对对对!我也遇到过!那天我从他家门口过,他正好出来,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下头,脸都烧得慌。那眼神,又亮又野,跟狼崽子似的……”

  这些话,偶尔也会飘进刘玉梅的耳朵里。她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儿子那眼神因何而来,她最清楚不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高兴。看着儿子一扫过去的阴郁颓唐,变得精神焕发,腰杆挺直,说话做事都有了男子汉的气概,她这个当娘的,打心眼里感到欣慰。儿子像是干涸已久的禾苗,忽然得到了充沛的雨水滋润,重新焕发了生机。

  只是,这“雨水”……是她这个当娘的,用最不堪的方式给予的。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时不时扎她一下。而且,玉梅很快就领教了自己这个儿子被彻底唤醒后,那欲望有多么强烈,多么不知餍足。

  这天上午,秋阳正好。母子俩吃过早饭,便下地去了。他们家在东山坡上有块旱地,种了些晚季的杂粮。地不算大,但土质硬,石头多,干起来费力。  小柱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旧背心,露出结实黝黑的臂膀和胸膛。他抡起锄头,一锄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土坑,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刘玉梅跟在他后面,戴着顶旧斗笠,穿着件半旧的浅色衬衫和一条薄薄的灰色裤子。她的任务是清理小柱翻出的杂草,再把种子撒进坑里。比起儿子,她的活计轻松不少。她弯着腰,动作熟练地忙活着。衬衫的布料有些薄,被汗水微微濡湿后,贴在身上,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奶子轮廓便清晰地凸显出来,沉甸甸地坠着。裤腰有些松,她一蹲一起,那浑圆肥硕的臀瓣形状也被薄薄的裤子绷得紧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小柱干一会儿,就会直起腰歇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母亲的身影。看着娘那被汗水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下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下锄头抡得更猛了。

  临近中午,日头毒了起来。虽然已是初秋,但这“秋老虎”的威力也不容小觑。母子俩都出了一身大汗。小柱提议到地头边的树荫下歇歇。

  这是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投下好大一片阴凉。树下有块平整的大石头。小柱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着脸上、脖子上的汗。

  刘玉梅也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她摘下斗笠,用手扇着风。看着儿子古铜色皮肤上滚落的汗珠,健壮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心里有些心疼,又有些异样的满足。自从高考落榜,儿子就像被抽走了魂,整天没精打采。是最近这段日子,他才重新活泛过来,有了年轻人的精气神。可转念一想,儿子真要陪着自己,在这穷乡僻壤过一辈子吗?她能给他的,不过就是这副已经不再年轻的身体,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将来儿子大了,总要娶妻生子,到时候……自己又算什么呢?岂不是耽误了儿子的青春?

  想到这里,刘玉梅心里一阵烦乱。她甩甩头,不想再思考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她站起身,拿过小柱手里的毛巾,柔声道:“看你这一头汗。”说着,便凑近了些,细细地帮儿子擦拭额头、脸颊、脖颈。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滑过小柱滚烫的皮肤。因为弯腰,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被汗水浸得微湿的、深深的乳沟。干农活时图方便凉快,她里面通常不穿肚兜或者乳罩,此刻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薄薄的衬衫下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小柱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直勾勾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风景,喉结上下滚动。

  刘玉梅察觉到儿子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她强自镇定,收回毛巾,又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吧。”

  小柱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火。他的目光依旧黏在母亲身上,那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轻薄衬衫,几乎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晕和深色的乳头轮廓。

  他把水壶递还给母亲,声音有些沙哑:“娘,你也喝点。”

  刘玉梅应了一声,伸手去接。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手滑,她接的时候抖了一下,壶口一歪,一些清水洒了出来,正好泼在她胸前的衬衫上。

  “哎呀!”她低呼一声。

  浅色的布料瞬间被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了胸脯上。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形状毕露无遗,甚至顶端那两颗深褐色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这意外的“事故”,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小柱压抑已久的欲火。他眼睛都红了,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母亲拉了过来,搂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从那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丰腴,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母亲的腰,嘴巴急切地凑上去,在娘的脸上、脖子上胡乱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小柱!你……你疯了!这是在路边!”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抵在儿子胸膛上,惊慌地低声叫道,眼睛紧张地瞟向不远处的小路。

  “没人……这会儿没人过来……”小柱含糊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指尖捻弄着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引得刘玉梅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胸口直窜向下腹。

  刘玉梅挣扎了几下,可儿子手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而且,身体被儿子这么一撩拨,她自己竟也渐渐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润。她心里哀叹一声:罢了,这冤家!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难得有人来。就……就让他高兴高兴吧。

  这么一想,她反抗的力气便弱了下去。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的脖子,仰起脸,主动迎合起儿子那青涩而热烈的亲吻。两人的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刘玉梅的鼻腔里溢出难耐的轻哼,身体也像没了骨头般软在儿子怀里。

  小柱的手已经从衬衫里抽了出来,转而撩起母亲薄薄的裤腰,探了进去,摸索着向那更加隐秘潮湿的所在进发。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喘息渐重之际,远处的小路上,隐约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扁担“吱呀”的声响,正朝着这边过来!

  刘玉梅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力推开儿子,慌乱地想从儿子腿上站起来,整理凌乱的衣衫。“快……快放手!有人来了!”

  小柱也听到了人声,欲火正炽却被硬生生打断,憋得他眼睛发红,满脸不甘。他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怀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惊慌失措的母亲,忽然恶向胆边生。

  他没让刘玉梅站起来,反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刘玉梅惊叫。

  小柱也不答话,抱着母亲,转身就钻进了旁边更加茂密幽深的树丛里。他年轻力壮,抱着个人依然步履如飞,七拐八绕,很快远离了地头和小路,深入到树林深处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里树木更加高大,枝叶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小柱将刘玉梅放下来,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大的老槐树。

  刘玉梅惊魂未定,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胸口剧烈起伏,又怕又急:“小柱!你……你把我带到这儿干啥?快回去!让人看见……”

  “这儿没人看得见!”小柱喘着粗气打断她,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母亲。他不再废话,伸手就去解刘玉梅衬衫的扣子。刘玉梅还想阻拦,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树上。扣子一颗颗崩开,那件湿透的衬衫被粗鲁地扯开,里面那对雪白丰硕、颤巍巍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林间空气中,顶端两颗红莓傲然挺立。  “你别……”刘玉梅羞得闭上眼,却更刺激了小柱。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解母亲的裤腰带。刘玉梅的裤子本就是松紧带的,被他轻易地连同里面那条宽松的底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腿间那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和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私处,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

  小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蹲下身,双手分开母亲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不要……脏……”刘玉梅推拒着他的头,声音颤抖。可那温热的舌头已经灵活地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蒂,接着又分开湿滑的阴唇,深深地探入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

  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刘玉梅浑身剧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抓挠着儿子的头发。起初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难耐的迎合,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别……别舔了……啊……”

  淫水汩汩而出,濡湿了小柱的下巴。他抬起头,抹了把嘴,眼神炽热得吓人。他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他上前一步,将刘玉梅的一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刘玉梅门户大开,腿间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小柱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蹭了蹭,腰身猛地一挺!

  “呃——!”刘玉梅被这毫无缓冲、深深贯穿的一下顶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树皮里。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瞬间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小柱开始抽送起来。在野外,在树林深处,这种禁忌感和刺激感让他格外兴奋。他一手托着母亲的腿,一手用力揉捏着那团悬垂晃动的丰乳,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舔舐。

  “啊……轻点……咬……”刘玉梅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早已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全身心地沉浸在儿子带给她的、久违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的性爱中。她双手无力地攀着儿子的肩膀,随着那有力的撞击而摇摆,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浪。

  “娘……你的屄……好紧……好热……”小柱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说着粗话。

  这些话让刘玉梅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引来小柱更凶狠的进攻。

  树林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媚叫。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两具疯狂交媾的肉体上,明明灭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柱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母亲体内,两人纠缠的身体才慢慢停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过后,刘玉梅才感到一阵虚脱。她的一条腿还被小柱抬着,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小柱慢慢退出,放下她的腿。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小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浑身绵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裤子还褪在脚踝,衣衫大敞,奶子露在外面,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模样。

  小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怜惜。他帮母亲把裤子提上,系好,又将她敞开的衬衫拢了拢,虽然扣子崩掉了两颗,也只能勉强遮住。然后,他转过身,蹲在母亲面前。

  “娘,我背你回去。”

  刘玉梅看着儿子宽阔结实的后背,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她确实一点力气都没了,大腿根又酸又麻。

  小柱稳稳地背起母亲,拎起地上的农具和篮子,走出树林,沿着小路往村里走去。

  路上果然遇到了收工回家的村民。见到小柱背着刘玉梅,都关切地问:“玉梅嫂子这是咋了?”

  小柱面不改色,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答道:“我娘在地头不小心崴了脚,走不了路。”

  乡亲们纷纷夸赞:“小柱真是孝顺!”“是啊,新民不在家,多亏了小柱懂事能干。”

  只有趴在儿子背上的刘玉梅,把滚烫的脸埋在儿子汗湿的颈窝里,一声不吭,心里又是羞臊,又有一丝异样的甜蜜。

  从那以后,只要下地干活,在那僻静的田野或山林间,刘玉梅似乎就避免不了要被精力旺盛的儿子按着亲热一番。有时在庄稼地里,有时在废弃的看瓜棚子,有时就在河边的芦苇丛深处。地点越来越随意,小柱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

  而在家里,小柱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条刘玉梅早些年穿的、已经有些旧的套头薄棉布裙子,浅碎花的,布料洗得又软又薄,近乎透明。他非要刘玉梅在家里就穿这个,里面什么也不许穿。

  “娘,穿这个凉快,也省得你整天洗裤衩了。”小柱的理由听起来振振有词,眼睛却盯着母亲的身体发光。

  刘玉梅起初不肯,骂他胡闹。但拗不过儿子软磨硬泡,加上她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纵容,半推半就地也就穿了。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关起门来,也没外人看见。

  她很快就“习惯”了。在家里忙活时,就穿着这条和没穿差不多的薄裙子走来走去。她本就是个风骚性子,走路习惯性地扭着腰肢,那肥硕浑圆的屁股在薄裙下左摇右摆,划出诱人的波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没了束缚,在裙子里晃荡颤悠,顶端的乳头时不时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激,让她自己脸上也时常泛起红晕。

  这副模样,看在时刻关注着她的小柱眼里,简直是无时无刻的诱惑。他的眼睛就像粘在了母亲身上,挪都挪不开。

  这天晌午,刘玉梅在厨房里做饭。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她弯着腰在锅台边炒菜,薄薄的裙子下摆随着动作向上缩,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大腿根。裙子的领口有些大,她一弯腰,胸前便是春光无限。

  小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母亲的腰。一只手撩起裙摆,探了进去,覆盖在那片光滑丰腴的翘臀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从前面探入裙底,摸索着向上,直接覆盖在母亲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热的私密处,手指熟稔地拨开唇瓣,在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画着圈。

  “嗯……”刘玉梅猝不及防,身体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扭动着身子,低声道:“别闹……做饭呢……”

  小柱却变本加厉,手指寻到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捻弄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着往那紧致的穴口里挤入了一根。

  强烈的快感让刘玉梅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她撑着锅台,气息紊乱,手里的动作完全乱了套,锅里的菜“滋滋”作响,冒出一股焦糊味。

  “糊……糊了……”她气息不稳地叫道。

  小柱这才嘿嘿笑着,抽出手,在母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娘,菜烧糊了可不好吃。”说完,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出去了。

  留下刘玉梅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看着锅里焦黑的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腿心处一片湿滑黏腻。

  吃饭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在小方桌旁。刘玉梅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小柱扒了几口饭,忽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瞧你,毛手毛脚的。”刘玉梅嗔了一句。

  小柱也不吭声,弯下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筷子。桌子不大,桌布垂下来,下面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刘玉梅正夹菜,忽然感觉大腿内侧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桌布在晃动,却看不到人。接着,一只脚伸了过来,用脚趾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然后得寸进尺地往上,蹭到了她腿心处那片柔软湿润的所在。

  刘玉梅浑身一僵,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那只脚还不安分,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片敏感的软肉,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去。

  刘玉梅咬着嘴唇,勉强稳住呼吸,瞪向桌子对面。小柱已经坐直了身子,手里拿着“捡回来”的筷子,正一脸无辜地、大口大口地吃饭,好像桌下那只作恶的脚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腿间越发泥泞。那只脚还在不轻不重地撩拨,带来阵阵酥麻。她夹菜的手抖得厉害,一块土豆半天也没夹起来。

  小柱抬起头,看着母亲满脸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眨眨眼,一脸“关切”地问:“娘,你咋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刘玉梅又羞又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你的饭!眼睛别乱瞄!”

  小柱“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桌下的脚却更加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这顿饭,刘玉梅吃得是坐立不安,魂不守舍,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下午喂猪的时候,刘玉梅提着猪食桶来到后院猪圈。她弯腰把猪食倒进槽里,薄薄的裙子因为动作贴在身上,从后面看,那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裙摆上缩,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小柱跟了过来,靠在猪圈栏杆上看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母亲弯下的身体上,那薄得透明的裙子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他再也忍不住,几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刘玉梅的腰,同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正专心喂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猪圈的矮墙上才没摔倒。猪食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余的猪食泼了一地。几头正吃得欢的猪吓了一跳,哼哼唧唧地退开几步,然后又好奇地凑过来,仰着脑袋,看着这对紧贴在一起、正在激烈动作的男女,小小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两个两条腿的生物在做什么。

  小柱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下身疯狂地冲撞着。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两个水袋般剧烈晃荡。她双手撑着墙,咬着牙承受着儿子猛烈的进攻,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在猪圈旁、光天化日之下被儿子奸淫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猪圈里弥漫着猪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混合着男女交媾的淫靡气息。几头猪在旁边“哼哧哼哧”地围观,偶尔发出一两声不明所以的叫声。

  小柱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这一干又是许久。直到他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母亲体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刘玉梅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小柱退出后,帮她拉下裙子,又扶着她站稳。看着母亲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样子,小柱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亲了一口。

  刘玉梅缓过气来,看着一地狼藉的猪食和几头好奇的猪,羞得无地自容,狠狠在小柱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个作孽的小畜生!猪都让你吓到了!”

  小柱只是嘿嘿傻笑。

  傍晚时分,刘玉梅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她踮着脚,将一件件湿衣服挂到晾衣绳上,动作间,身体曲线展露无遗。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被夕阳一照,几乎完全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胴体轮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光影在她身体上流动,美得像一幅画。

  小柱倚在堂屋门边出神地欣赏这一美景。他突然大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正在挂衣服的刘玉梅。

  “呀!”刘玉梅吓了一跳,手里的湿衣服掉在地上。

  小柱不由分说,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径直卷到肩膀上,露出整个光滑赤裸的后背和浑圆肥白的臀部。他搂着娘的屁股,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从后面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便插了进去。刘玉梅手没着落,惊慌中只好扶住旁边的晾衣架。  小柱开始猛烈抽送,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胯部撞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晾衣架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你……你慢点……架子要倒了……”刘玉梅喘息着,话未说完,那本就简易的晾衣架终于不堪重负,“哗啦”一声向着一边倒去!

  “啊!”母子二人同时惊呼,失去平衡,跟着倒下的晾衣架一起摔向地面。小柱反应极快,在半空中猛一转身,将自己垫在下面。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幸亏地上铺着刚晾晒的、还未干的衣服,软软地垫着,倒不算太疼。

  刘玉梅整个人压在小柱身上,又羞又急,伸手就拧住了儿子的耳朵:“你个兔崽子!作死啊!这下好了,衣服都白洗了!”

  小柱看着母亲气鼓鼓的、泛着红晕的面容,非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他双手顺势抚摸着母亲裸露的脊背和臀肉,下身用力向上一顶,那刚刚滑脱的肉棒,借着体位和润滑,又轻而易举地插进了母亲湿漉漉的肉穴深处。

  “嗯……”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顶得闷哼一声,身子都酥了半边。  “娘,衣服脏了再洗呗。”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托着母亲的肥臀,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顶耸。

  刘玉梅骑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肥白的屁股悬空翘着,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上下起伏。她也顾不上再骂,咬紧了嘴唇,摆动腰肢迎合起来。两人就在这一地狼藉的湿衣服中间,又疯狂地交媾在一处。

  又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暮色渐浓,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躺在一堆皱巴巴的湿衣服上,大口喘着气。

  ……

  这一天下来,刘玉梅被儿子变着花样折腾了好几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腿心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淫水好像流不完似的,完全没心思再干任何家务活。

  晚上躺在炕上,刘玉梅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她看着躺在身边、一脸餍足、精神奕奕的儿子,忍不住羞骂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这么会折腾娘的小畜生!你爹……你爹年轻时候,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嘿嘿笑着,伸手把母亲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娘,在家里,你就是我老婆。在外面,你才是我娘。”

  刘玉梅心里一跳,脸一热,啐道:“胡说八道!到哪儿我都是你娘!”  “是吗?”小柱的手不老实地下滑,揉捏着母亲丰腴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那你见过哪个当娘的,整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这样……又这样?”

  他说着,下身故意顶了顶母亲柔软的小腹。那根东西虽然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半硬着,热度惊人。

  刘玉梅被他顶得身子一颤,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小畜生!没大没小!”

  小柱哈哈大笑,一个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一番唇舌交缠后,他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下的母亲,说:“娘,我鸡巴可大了,比你见过的都大,不信你再试试?”

  刘玉梅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伸手往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死相……”

  这一眼,瞬间点燃了战火。两人又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直到深夜。  就这么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这天傍晚,刘玉梅在里屋洗澡。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澡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刘玉梅坐在澡盆里,闭着眼,靠着盆壁养神。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劳。水面微微荡漾,倒映出屋顶的横梁,也隐约映出她水下丰满的胴体轮廓,一对雪白的奶子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柱走进来,很自然地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按摩起来。

  刘玉梅已经完全不避讳儿子了。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儿子伺候,嘴里却抱怨道:“这几天……可被你折腾惨了……我这副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柱按摩的手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歉意。他俯下身,从后面抱住母亲,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闷闷的:“娘,我知道你辛苦。可我……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娘,你太美了。”

  刘玉梅心里一软,又涌起一阵酸楚。儿子的话固然让她甜蜜,可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不行。小柱还年轻,难道真的一辈子困在这榆树湾,困在自己身边,守着这见不得光的关系?等过了年,是不是该让他跟着他舅舅,或者村里其他年轻人,去广东闯闯?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或许……就能慢慢淡了这孽缘。  可是,一想到儿子要离开,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又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舍和空虚。没有儿子在身边,没有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夜夜纠缠,这漫长孤寂的日子,又该如何熬下去?

  她心乱如麻,瞪了身后的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身上臭死了!都是汗味!你也下来洗洗!省得把炕都弄脏了。”

  小柱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哎!”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迫不及待地抬腿跨进澡盆。木盆不算大,他这一进去,水立刻溢出来不少,哗啦啦流了一地。

  “你慢点!像个猴子似的!”刘玉梅笑骂道,伸手拍了他溅起水花的腿一下。

  澡盆里顿时变得拥挤。母子俩赤裸相对,腿挨着腿,股贴着股,坐在温热的水里。呼吸可闻,肌肤相亲。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让气氛变得暧昧旖旎。  小柱贴近母亲,撩起水,小心翼翼地浇在母亲光滑的肩背、手臂上,然后用手掌轻轻擦洗。他的动作很温柔,目光细细端详着母亲。刘玉梅闭着眼,靠着盆壁,似乎很享受。热水和蒸汽将她全身的皮肤熏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入深深的乳沟。

  小柱看得入迷,手下的动作也变了味。擦洗变成了抚摸,流连在那对丰硕的软乳上,揉捏把玩。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水中,摸到那丛柔软的毛发和其间湿润的缝隙。

  刘玉梅被他摸得身子轻颤,鼻子里哼出细微的呻吟,却没有阻止。

  小柱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轻轻抠挖了几下,竟然勾出了一小团乳白色、半凝固的粘稠液体。他举到眼前看了看,咧嘴笑了,像献宝似的对母亲说:“娘,你看,这都是我的。还留在里面呢。”

  刘玉梅睁开眼,看到儿子手指上那属于他的精液残留,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莫名的悸动。她伸手在水下狠狠捏了一把儿子又悄悄抬头的那根肉棒,啐道:“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不掐断你这害人的玩意!”

  “哎哟!娘,轻点!”小柱吃痛,连忙讨饶,脸上却笑嘻嘻的。

  刘玉梅看着他这惫懒样子,忍不住也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看得小柱眼都直了。

  笑闹了一阵,小柱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母亲耳边,有些担忧地问:“娘,我射进去这么多次……不会……不会有了吧?”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她顿了顿,低声道,“放心,老娘这几天是安全期。”

  小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安全期……是啥?”

  刘玉梅脸一红,懒得跟他详细解释,只道:“反正就是不容易怀上的日子。不过……”她正了正神色,语气严肃了些,“以后我不让你射里面,你就给我憋着,或者弄在外面。要是真不小心……给你怀上个弟弟妹妹,老娘这张脸,可就真没处搁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羞人,可两人此刻赤身裸体泡在一个澡盆里,谈论着这样禁忌的话题,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密和兴奋。

  小柱听着,身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在母亲柔软的大腿内侧。他呼吸粗重起来,分开母亲泡在水中的双腿,自己挪了挪位置,扶着那根怒张的肉棒,缓缓沉腰,借着温水的润滑,再次进入了母亲温暖紧致的身体。

  “嗯……”刘玉梅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扶着澡盆边缘,闭上眼睛,享受起这水中别样的性爱。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带来不同于往常的润滑和刺激。

  小柱动作由缓到急,双手在水下紧紧搂着母亲丰腴的臀瓣,用力向自己按压,让进入得更深。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哗哗作响。

  “娘……我要让你怀上……”小柱在母亲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混账话,“到时候……给我生个小弟弟……”

  刘玉梅听了,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她反手在儿子结实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喘息道:“别……别瞎说……混蛋……再快点……我要到了……”

  小柱闻言,更是铆足了劲,一阵猛冲狠撞。终于在刘玉梅压抑的尖叫声中,他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母亲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混合着温热的洗澡水,流溢出来。

  激情过后,两人又互相帮着擦洗了一番。小柱先跳出澡盆,用干布仔细地帮母亲擦干身体上的水珠,动作温柔。刘玉梅则帮他擦背。烛光摇曳中,两具赤裸的身体上水光淋漓,亲密无间。

  擦干了,小柱一把将母亲打横抱起。刘玉梅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小柱哈哈笑着,抱着光溜溜的母亲,嘻嘻哈哈地走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在炕上。  夜色渐深,榆树湾一片寂静。只有李家的东厢房里,偶尔传出几声低低的笑语和窸窣的动静,很快又融入无边的夜色里。

  这对母子,就在这偏僻的村庄一隅,过着他们惊世骇俗、悖逆伦常,却又弥漫着畸形温情与炽烈欲望的日常生活。暂时地,两人似乎都心满意足,沉溺在这偷来的欢愉之中,不愿去想明天,不愿去想未来。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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