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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 (53)作者:ci102

[db:作者] 2026-04-06 09:13 长篇小说 9940 ℃

【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第五十三章:母女相认(本故事世界观为仙剑奇侠传与天龙八部合二为一)(AI文)

作者:ci102

2026/04/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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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5,202 字

             第五十三章母女相认

                (一)

  信阳城比苏州少了几分江南水乡的婉约,却多了几分中原古城的厚重与热闹。岳云鹏带着赵灵儿和阿朱在城里逛了大半日,看过了古朴的城墙,走过了热闹的街市,尝了些当地小吃。阿朱已恢复了正常装扮,一身鹅黄衫子,清秀可人,只是脸上略施薄粉,掩去了几分原本过于出色的容貌。赵灵儿也被阿朱巧手修饰,眉眼稍作改动,少了几分惊世骇俗的仙气,多了些邻家少女的娇憨,依旧美得动人,却不那么扎眼了。

  傍晚回到客栈,段正淳那边自有应酬。岳云鹏三人回到自己房间,都有些疲乏,但精神却很好。

  “累了吧?”岳云鹏看着坐在床边揉着小腿的赵灵儿和默默整理买来小玩意儿的阿朱,嘿嘿一笑,“等着,老爷我给你们弄点好东西。”

  他转身出去,不多时,端着一个大大的木盆回来,盆里热气腾腾,是兑好的温水。

  “来,泡泡脚,解解乏。”岳云鹏把盆放在地上,招呼两人。

  赵灵儿眼睛一亮,阿朱也有些意外。老爷亲自打洗脚水?

  “夫君,灵儿自己来就好。”赵灵儿说着就要脱鞋袜。

  “别动,坐好。”岳云鹏按住她,自己蹲下身,先帮赵灵儿脱去鞋袜。灵儿的一双小脚白皙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走了一天,微微有些泛红。岳云鹏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放入温水中。

  “烫吗?”他抬头问。

  赵灵儿摇摇头,脸上是甜甜的笑意:“不烫,正好,好舒服。”

  岳云鹏这才转向阿朱。阿朱有些局促,想躲:“老爷,奴婢自己……”  “什么奴婢,现在你是老爷我的女人。”岳云鹏不由分说,也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阿朱的脚比灵儿更显纤细,脚踝玲珑,脚背光滑,同样走了一天,有些发红。岳云鹏帮她脱去鞋袜,也将那双纤足轻轻浸入水中。

  温热的清水包裹住四只疲惫的玉足,两人都舒服地轻叹一声。

  岳云鹏就蹲在盆边,伸手进水里,先握住灵儿的一只脚,用拇指指腹,从脚心到脚趾,细细地、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

  “夫君……”赵灵儿看着他蹲在那里,低着头,肥厚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圈都有些发红。

  岳云鹏没抬头,一边按一边说:“走了一天路,脚最受累。泡泡,揉揉,血脉通了,晚上睡得香。” 他说着,又换到阿朱的脚,同样仔细地按摩起来。  阿朱低着头,看着水中那双被老爷大手包裹、轻柔揉捏的脚,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酸麻和舒适,想起自己从小为婢,何曾有人这样对待过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岳云鹏给两人轮流按摩了好一会儿,直到水有些凉了,才用布巾仔细擦干她们的脚,连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两人的脚都捧在怀里,低头,在灵儿白皙的脚背上亲了一下,又在阿朱纤细的脚踝上吻了吻。

  “真香。”他抬起头,脸上是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笑的得意表情。

  赵灵儿和阿朱的脸都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岳云鹏这才起身,把水端出去倒了。回来时,房间里已经点起了更亮的灯,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并排坐在床沿、脸颊绯红的两个少女,搓了搓手:“脚也洗了,乏也解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吧?”

  赵灵儿害羞地低下头,阿朱更是连耳根都红了。

  岳云鹏不再多说,上前,先吻住了赵灵儿。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怜爱和熟悉。灵儿乖巧地回应着,小手环上他的脖子。吻毕,岳云鹏又转向阿朱,捧起她的脸,同样深深地吻了下去。阿朱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引导下生涩地回应起来,舌尖怯怯地与他交缠。

  吻着吻着,岳云鹏的手开始动作。他熟练地解开赵灵儿衣衫的系带,露出里面绣着淡雅莲花的肚兜。接着是阿朱,鹅黄衫子被解开,素色小衣也被除去。不过片刻,两个少女便只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岳云鹏的目光灼热地在两人身上流连,喉结滚动。他三下五除二也脱光了自己,露出肥胖却结实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棒。  他拉着两人躺到床上,自己躺在中间。赵灵儿在左,阿朱在右。

  “灵儿,”岳云鹏侧头,对赵灵儿说,声音带着诱哄,“来,给你阿珠妹妹示范一下,怎么……伺候夫君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硬挺的物事。  赵灵儿的脸更红了,但她对夫君的话向来顺从,而且她也想“教”阿珠妹妹。她撑起身,爬到岳云鹏腿间,跪坐下来。她先是用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认真。小嘴努力地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下面的沟壑。她的表情纯真无比,眼神清澈,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可那粉唇包裹肉棒、银丝牵连的景象,却充满了极致的淫靡诱惑。

  “阿珠妹妹,你看,”赵灵儿吐出肉棒,小嘴湿漉漉的,声音软糯地讲解,“要这样……用舌头舔这里……还有这里……夫君说这里最敏感……”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点着龟头顶端和马眼,然后又低头含住,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朱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她从未见过如此景象,更没想到灵儿姐姐会用这样纯真的表情和语气,做着如此……羞人的事。可看着灵儿姐姐那认真的模样,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她自己的身体也莫名地燥热起来,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意。

  岳云鹏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抚摸着灵儿的头发,鼓励道:“对……灵儿做得真好……阿朱,看明白了吗?”

  阿朱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岳云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对灵儿说:“好了灵儿,示范得很好。现在……轮到阿朱了。”

  赵灵儿乖巧地吐出肉棒,爬到一边,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完成“教学任务”的满足。

  岳云鹏则伸手,将还有些发懵的阿朱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正对着那根沾满灵儿口水、油光发亮的肉棒。

  “阿朱,”岳云鹏看着她羞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声音带着鼓励,“别怕,就像灵儿刚才那样。来,试试。”

  阿朱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巨物,闻着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灵儿姐姐口水的味道,心脏狂跳。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学着灵儿的样子,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柱身。触感滚烫坚硬,青筋盘绕,让她手心发麻。

  然后,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张开小嘴,试探性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岳云鹏舒服地吸了口气。阿朱的动作极其生涩,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她赶紧调整,小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模仿着刚才看到的动作。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下面……”岳云鹏低声指导,大手放在她后脑,轻轻按了按。

  阿朱得到鼓励,稍微放开了一些,小嘴努力吞吐,舌尖尝试着探入马眼,又绕着冠状沟打转。她的技巧远不如灵儿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生涩和努力,以及她清秀小脸上那副认真又羞怯的表情,却别有一番风味,让岳云鹏格外兴奋。  他享受着阿朱生涩的口舌服务,同时也没冷落灵儿。他伸手将灵儿拉过来,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低头吻住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翘臀上游走。

  岳云鹏仰躺着,享受着阿朱生涩却努力的口交,同时与身边的赵灵儿唇舌交缠,爱抚着她的身体;阿朱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舔舐着那根肉棒;赵灵儿则依偎在他身侧,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小手也抚上他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岳云鹏感觉阿朱有些累了,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阿朱会意,吐出肉棒,小嘴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向他。

  “很好,阿朱妹妹学得很快。”岳云鹏赞了一句,然后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胸口上方,正对着自己的脸。

  “阿朱,”岳云鹏仰躺着,看着上方阿朱羞红的脸和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腿间,那稀疏毛发下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刚才灵儿教了你怎么伺候上面,你也学会了。现在……夫君教你,怎么用下面……伺候。”

  他说着,双手搂住阿朱纤细的腰肢,微微向下一按。

  阿朱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趴倒,双手撑在岳云鹏头两侧的枕头上。而她的私密处,正好完全压在了岳云鹏的脸上。

  那处刚刚破身不久、尚且红肿娇嫩的花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和一丝情动的湿润,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岳云鹏的嘴唇和鼻尖上。

  “唔……”阿朱羞得浑身发抖,想要起身,却被岳云鹏牢牢按住腰。

  “别动……”岳云鹏含糊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紧接着,阿朱就感觉到一个湿滑温热的东西,抵上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轻轻一舔。

  “啊!”阿朱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般酥麻,撑在枕头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岳云鹏脸上,那处更是紧密地贴合上去。

  岳云鹏毫不客气,张嘴含住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舌头灵活地探入,找到那颗硬挺的肉珠,开始快速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阿朱光滑的脊背向下,抚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

  “嗯……哈啊……夫君……不要……舔……”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口舌服务刺激得语无伦次,陌生的快感汹涌而来,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趴在岳云鹏脸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微微扭动腰肢,花穴里涌出更多蜜液,全被岳云鹏贪婪地吞咽下去。

  而此刻,赵灵儿已经自动地、熟练地跨坐到了岳云鹏的腰腹上。她扶着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圆润的臀瓣撞击着岳云鹏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岳云鹏仰躺中间,脸上覆盖着阿朱的私处,正卖力地用口舌侍弄着那初绽的花蕾;阿朱趴跪在他胸口上方,双手撑枕,仰着头,秀发披散,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潮和迷醉,身体随着岳云鹏的舔弄而颤抖起伏;赵灵儿则跨坐在岳云鹏腰胯上,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绝美的脸上带着纯真与欲望交织的媚态,胸乳晃动,腰肢扭动如蛇。

  三人以这样一种紧密而狂野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岳云鹏的嘴在品尝阿朱的甘泉,下身在被灵儿的紧致包裹冲撞;阿朱在承受口舌之欢的同时,也能听到身后灵儿姐姐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赵灵儿在享受深入结合的快感时,也能看到前方阿朱姐姐在夫君口下婉转承欢的媚态。

  呻吟声、喘息声、舔舐声、撞击声、床榻摇晃声……各种声音交织成最原始的情欲乐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三个人体液和情欲的淫靡甜香。  岳云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感官享受淹没了。脸上是阿朱湿滑紧致的嫩穴和清甜的汁液,舌头忙碌地取悦着那颗颤抖的肉珠;下身是灵儿温热紧致的包裹和有力的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视觉上,两个绝色少女以最诱人的姿态在他身上舞动,一个清秀羞怯,一个纯真妩媚,都是他的女人。  他放在阿朱臀上的手用力拍打了一下那挺翘的软肉,引来阿朱一声惊喘;另一只手则向上探去,抓住了灵儿晃动的一只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

  “啊……夫君……轻点……”灵儿娇呼,动作却更快了。

  “阿朱……夹紧……对……”岳云鹏含糊地指挥着,舌头更加卖力地顶弄阿朱的花心。

  在这样双重夹击下,阿朱最先承受不住。在岳云鹏舌头又一次重重舔过花心时,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喷涌出大量爱液,浇了岳云鹏满脸。她脱力地瘫软下来,趴在岳云鹏脸上剧烈喘息。

  几乎同时,赵灵儿也被岳云鹏揉捏乳峰和快速顶撞的动作送上了高峰,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哀鸣,花穴死死绞紧,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岳云鹏被灵儿高潮时的剧烈绞紧刺激得尾椎发麻,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向上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尽数灌入灵儿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岳云鹏脸上还沾着阿朱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阿朱软软地趴在他头上面,眼神迷离。赵灵儿则伏在他小腹上,微微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缓过劲来。岳云鹏将两人都搂进怀里,一左一右,在她们汗湿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睡吧。”他心满意足地说。

  (二)

  岳云鹏贴着存在无视符,悄无声息地跟在段正淳身后。

  段正淳出门了,一个人出来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去找阮星竹的。岳云鹏紧紧跟着段正淳。

  小镜湖的竹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幽,竹影摇曳,水波粼粼。段正淳推开竹门时,岳云鹏也跟着溜了进去,心里还嘀咕着:“这便宜岳父倒是会挑地方,金屋藏娇藏得这么雅致。”

  竹楼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温暖。阮星竹正坐在窗边绣着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一身淡青色衣裙,眉眼温婉,皮肤白皙,典型的江南女子模样。

  “你来了。”阮星竹放下手中的绣绷,声音软而蜜。

  段正淳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去。岳云鹏赶紧跟到近处,找了个绝佳的观赏位置--就在竹榻旁边,距离两人不到三步。

  接下来的发展让岳云鹏大饱眼福。

  段正淳走到阮星竹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那么一眼,空气好像突然烧起来了。阮星竹站起身,段正淳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上去。

  “太快了……这也太快了……”岳云鹏脑子里嗡嗡响,“不应该先说说话吗?不应该喝杯茶吗?这他妈进门不到一分钟就啃上了?!”

  但眼前的画面让他移不开眼。

  段正淳的吻又急又深,阮星竹仰着头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竹楼里清晰可闻。岳云鹏能看到阮星竹的睫毛在颤抖,能看到段正淳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

  吻着吻着,两人的手开始互相拉扯衣服。段正淳扯开阮星竹的衣带,阮星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上衣被胡乱褪下,段正淳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到底是武林高手,这身材保持得真好。阮星竹的衣衫也被扯开,露出里面水绿色的肚兜。

  段正淳低头去吻她的颈子,一路往下,隔着肚兜含住一边乳尖。阮星竹“嗯”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她仰着脖子,胸脯往前挺,让他的唇舌能更好地吮吸。  “别……先亲我……”阮星竹声音发颤,捧起段正淳的脸又吻了上去。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继续脱衣服。段正淳的手从阮星竹裙底探进去,揉捏她的大腿内侧。阮星竹的手也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岳云鹏看得眼睛发直--段正淳那玩意儿尺寸可观,而且形状漂亮,龟头饱满,青筋盘绕。  “操……”岳云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裆,小小岳已经硬得发疼。

  衣服终于全脱光了。两人赤裸着栽倒在竹榻上,竹榻发出吱呀一声。段正淳压在阮星竹身上,吻从她的嘴唇移到锁骨,再往下,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阮星竹呻吟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淳哥……”她声音又软又媚。

  段正淳没应声,嘴唇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就吻了上去。

  “啊!”阮星竹猛地弓起腰。

  岳云鹏看得清清楚楚--段正淳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片粉嫩的肉瓣,时而轻吮阴蒂,时而深入穴口。阮星竹的腿越分越开,臀部抬起来,主动把阴部往他脸上送。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竹楼里回荡。

  舔了大概一盏茶时间,阮星竹突然坐起身,伸手去抓段正淳的肉棒。她的手上下撸动,动作熟练。段正淳被她弄得闷哼一声,反手又把她按回榻上,分开她的双腿,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

  “进来……快进来……”阮星竹的手扒拉着他的肉棒,想往自己身体里引。  段正淳把她的手拨开,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阮星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岳云鹏屏住呼吸。他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阮星竹体内,看到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看到阮星竹的小腹微微鼓起--插得太深了。

  段正淳开始抽送,起初几下又重又深,竹榻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但很快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双手托住阮星竹的臀,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然后一个挺身--竟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阮星竹整个人悬空,全靠段正淳托着和双腿夹着。段正淳站在榻边,腰部发力,一下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到最里面。  “淳哥……段郎……啊……慢点……”阮星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随着撞击一下下颠簸。她的乳房在段正淳胸前摩擦,乳尖硬挺。

  岳云鹏看得口干舌燥。他不知不觉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一只手握着,跟着段正淳的节奏慢慢撸动。

  段正淳抱着阮星竹在屋里走动,走到一张书桌前,把她放倒在桌面上。肉棒始终没抽出来,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插。阮星竹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张,段正淳站在桌边,扶着她的腰猛烈冲刺。

  书桌被撞得哐哐响,桌上的笔墨纸砚跟着晃动。阮星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穴口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桌面上。

  撞了几十下后,段正淳突然停下来,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他俯身吻阮星竹的唇,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阮星竹扭动着腰,小穴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

  “别停……淳哥……动啊……”她喘息着说。

  段正淳笑了笑,开始玩起花样--抽出来时只退到穴口,再慢慢插回去,如此反复九次浅的,然后第十下猛地一插到底。

  “啊!你……你坏……”阮星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刺激得浑身一颤。  段正淳继续这个节奏,九浅一深,每次都把阮星竹逗得欲罢不能。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手抓着桌沿,指甲都泛白了。

  岳云鹏握着肉棒凑得更近了。他站到书桌旁,看着阮星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嘴。她的嘴唇饱满红润,因为喘息而微微颤抖。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

  岳云鹏握着肉棒,龟头慢慢凑近阮星竹的嘴。距离越来越近,他能看到她唇上的细纹,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了--

  “啊--!淳哥--!”阮星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这一刻,段正淳结束了九浅一深的把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住阮星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书桌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阮星竹的尖叫和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刺让岳云鹏手一抖,龟头擦过阮星竹的嘴角,但没有塞进去。

  岳云鹏看着阮星竹被干得神魂颠倒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跃跃欲试的肉棒,突然叹了口气。

  “小小岳啊小小岳,”他对着自己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这是岳母,知道吗?岳母!咱们读书人要讲礼义廉耻,怎么能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肉棒在他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还敢顶嘴?”岳云鹏瞪着眼睛,“前天才跟阿朱洞房花烛,今天就想对她娘下手?你这叫得陇望蜀,叫贪得无厌,叫……叫不讲武德!”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撸动,眼睛却死死盯着段正淳和阮星竹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再说了,”岳云鹏压低声音,像是在跟肉棒讲道理,“咱们晚上回去还要交公粮呢。你现在把弹药浪费了,晚上拿什么跟阿朱交代?做人要讲信用,做鸡吧也要讲信用,懂不懂?”

  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显然没听进去。

  岳云鹏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摊上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没停,反而撸得更快了。眼睛盯着阮星竹那张被干得恍惚的脸,盯着她嘴角那点刚才被自己龟头擦过的痕迹。

  终于,段正淳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上去,深深抵在最里面。岳云鹏能看到他臀部的肌肉绷紧、颤抖,能看到阮星竹的小腹又是一阵轻微鼓动--射进去了,射得很深。

  岳云鹏也到了边缘。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松开了手。

  “不行不行,”他喘着粗气,对着肉棒严肃地说,“咱们得留着弹药。晚上还要跟阿朱研究人生大事呢,怎么能在这里浪费?”

  肉棒在他手里不甘心地跳动,顶端那点液体更多了。

  “乖,听话。”岳云鹏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回去给你吃好的。现在咱们先学习,学习懂吗?你看人家段王爷这姿势,这节奏,这九浅一深的技巧……咱们得虚心学习,不能光想着自己快活。”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塞回裤子里,但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大包,明显还没消停。

  竹楼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喘息和窗外偶尔的虫鸣。

  段正淳把阮星竹从书桌上抱起来,走回竹榻。两人相拥着躺下,段正淳的手还在她身上抚摸。岳云鹏以为这就结束了,正准备悄悄离开,却看到阮星竹动了。  她翻了个身,趴在段正淳胸口,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嘴唇往下移,吻过喉结、锁骨,来到胸膛。她的舌尖在段正淳的乳头上打转,轻轻吮吸。

  段正淳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阮星竹继续往下,舌尖划过腹肌,来到肚脐,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她的脸埋进段正淳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

  岳云鹏又挪不动步子了。

  阮星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系带、柱身。她含得很深,深到岳云鹏能看到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她在做深喉。段正淳的手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上挺,享受着她的服务。

  舔了大概半柱香时间,那根肉棒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粗大。阮星竹吐出肉棒,抬头对段正淳笑了笑,然后凑上去吻他的唇。段正淳搂着她回吻,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腥味的深吻。

  吻够了,阮星竹让段正淳躺好,自己跨坐上去。她用手扶着那根直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她双手撑在段正淳胸膛上,腰肢缓缓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慢,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表情享受极了,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

  段正淳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尖。阮星竹的呻吟随着动作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

  她就这么骑坐了大概一刻钟,动作始终温柔而持久。偶尔会停下来,俯身和段正淳接吻,或者用乳房摩擦他的胸膛。段正淳完全放松地躺着,任由她伺候,偶尔挺腰配合一下,但大部分时间都在享受她的主动。

  岳云鹏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玩意儿又不安分了。他隔着裤子揉了揉,嘴里念念有词:“看看,看看人家阮阿姨这服务意识,这敬业精神。小小岳啊,你以后找老婆就得找这样的,知道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进得卧房……哎哟我操,这腰扭得……”

  他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凑到了竹榻边,距离阮星竹晃动的乳房只有一尺远。

  阮星竹突然一个深坐,整个人往后仰去,长发散开,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岳云鹏下意识伸手想去摸,但在最后一刻又缩了回来。

  “罪过罪过,”他对着自己的手说,“你怎么也这么不听话?咱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动手动脚的。要摸回去摸阿朱的,阿朱的也不小……”

  话是这么说,他的眼睛却像黏在了阮星竹身上一样。

  又看了一会儿,岳云鹏终于叹了口气,决定离开。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

  他最后看了一眼竹榻上交缠的两人--阮星竹骑在段正淳身上起伏,长发披散,乳房晃动,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段正淳则躺着享受,手在她身上游走,偶尔挺腰配合。

  “真是绝配。”岳云鹏嘀咕着,“不过我也不差,我有灵儿和阿朱……虽然身材没段王爷好,技术可能也差一点,但是……但是我有一颗真诚的心啊!”  他自己都被这话逗笑了,摇摇头,悄悄退出竹楼。

  月光下,肥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小径中。岳云鹏一边走一边揉着裤裆,嘴里还在跟自己的肉棒说话:

  “别急别急,回去就让你快活。不过咱们得先总结一下今天的学习成果……那个抱起来的姿势不错,就是我这身材可能有点吃力。九浅一深这个可以试试,深喉嘛……阿朱可能还得练练……”

  (三)

  岳云鹏回到客栈时,已是深夜。

  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油灯还亮着。赵灵儿和阿朱都还没睡。见他回来,两人同时抬起头。

  “夫君回来了。”赵灵儿放下绣绷,起身迎上来。

  阿朱也跟着站起来,低眉顺眼地唤了声:“老爷。”

  岳云鹏看着眼前这两个美人,心里那股在小镜湖被勾起的火又烧了起来。脑子里全是段正淳抱着阮星竹猛干的画面,还有阮星竹骑在段正淳身上扭腰的媚态。  “都还没睡啊?”岳云鹏嘿嘿一笑,伸手就把两人一起搂进怀里。

  赵灵儿已经习惯了,顺势靠在他肩上。阿朱却身子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他搂着。岳云鹏能闻到两人身上不同的香气--灵儿是淡淡的草木清香,阿朱是更温软的花香。

  “在等夫君。”赵灵儿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岳云鹏心里一暖,但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他一手搂着一个,走到床边,把两人一起推倒在床上。

  “今晚咱们早点歇息。”他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赵灵儿很自然地帮他解衣带,阿朱犹豫了一下,也伸手帮忙。很快岳云鹏就脱得只剩一条亵裤,那玩意儿在裤裆里鼓鼓囊囊的,明显已经硬了。

  “灵儿先来。”岳云鹏说着就压到赵灵儿身上。

  他急不可耐地扯开灵儿的衣裙,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亲。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阮星竹--想起她被段正淳舔穴时那声高亢的呻吟,想起她骑在段正淳身上时那慵懒满足的表情。

  “夫君……你今天好急……”赵灵儿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

  岳云鹏没说话,手已经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手指探进去,能感觉到温热紧致的包裹。但他太急了,没耐心做太多前戏,扶着自己的肉棒就往里顶。  进去的那一刻,岳云鹏舒服得叹了口气。灵儿的小穴总是这么紧,这么湿,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猛,像要把在小镜湖憋的那股劲全发泄出来。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他在小镜湖看了大半个时辰的活春宫,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本来就消耗了不少精力。再加上脑子里全是刺激的画面,身体过于兴奋,没抽插几十下,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

  “等等……等等……”岳云鹏想停下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猛地一顶到底,精液一股股射进灵儿体内。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夫君……”赵灵儿轻轻抚摸他的背,“你今天好快。”

  岳云鹏老脸一红。这话要是平时听着还没什么,但刚看完段正淳那持久的表现,再听这话就格外刺耳。

  他从灵儿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床帐顶。肉棒已经软了,湿漉漉地搭在腿间,上面还沾着灵儿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

  阿朱一直安静地躺在旁边,这会儿才小声问:“老爷……要奴婢打水来吗?”  岳云鹏侧过头看她。阿朱穿着淡粉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脯。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眉眼间确实和阮星竹有几分相似。  想起阮星竹,岳云鹏心里那股不甘又冒出来了。

  凭什么段正淳就能干得那么猛,那么久?凭什么阮星竹就能那么媚,那么会伺候人?他岳云鹏也不差啊,他有两个美人呢!

  一个念头慢慢成形。

  “不用打水。”岳云鹏说着,伸手把阿朱也搂过来,让她躺在自己另一边。  阿朱身子又僵了一下,但没反抗。

  “阿朱啊,”岳云鹏侧过身,看着她,“老爷我今天学了不少新东西。”  阿朱眨眨眼,没听懂。

  岳云鹏也不解释,只是对赵灵儿说:“灵儿,帮夫君个忙。”

  “嗯?”赵灵儿也侧过身,面对着他。

  “你舔舔它,”岳云鹏指了指自己软趴趴的肉棒,“让它精神精神。”  赵灵儿脸一红,但还是乖乖俯下身。她先用手握住那根软肉,轻轻揉搓,然后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岳云鹏舒服得哼了一声。灵儿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舔得他浑身酥麻。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慢慢苏醒,一点点变硬。

  阿朱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红。她想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看。

  “阿朱,”岳云鹏突然开口,“你看灵儿做得多好。你也得加强锻炼。”  阿朱咬着嘴唇,没说话。

  “不过今晚咱们不学这个。”岳云鹏继续说,“今晚咱们学点别的。”  这时赵灵儿已经把他舔硬了。那根肉棒又精神抖擞地立起来,龟头油亮亮的。岳云鹏拍拍灵儿的头,示意她可以停了。

  “阿朱,你上来。”岳云鹏躺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阿朱愣了愣:“老爷……奴婢……”

  “让你上来就上来。”岳云鹏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阿朱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爬起来,跨坐到他腿上。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僵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别紧张,”岳云鹏双手扶住她的腰,“就像平时骑马那样,慢慢动。”  阿朱试着动了动腰,但动作很僵硬。她的寝衣下摆散开,岳云鹏能直接看到她腿间那片稀疏的毛发。

  “不对不对,”岳云鹏摇头,“你看,你得先扶着它。”

  他拉着阿朱的手,让她握住那根肉棒。阿朱的手很小,很软,握上去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对准了,慢慢坐下去。”岳云鹏指导着。

  阿朱咬着牙,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刚破身不久,那里还有些紧,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皱起了眉。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岳云鹏拍拍她的臀。

  阿朱慢慢坐到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自己,又胀又热。

  “现在,动一动。”岳云鹏说。

  阿朱试着抬起腰,又慢慢坐下。动作很生涩,很慢,但岳云鹏却觉得很受用。这种完全由对方掌控节奏的感觉,和刚才干灵儿时完全不同。

  “对,就这样,慢慢来。”岳云鹏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阿朱的动作越来越顺,虽然还是慢,但已经能找到节奏了。她双手撑在岳云鹏胸膛上,腰肢一起一落,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岳云鹏脑子里又浮现出阮星竹骑在段正淳身上的画面。不过现在,骑在他身上的是阿朱。

  这个念头让他格外兴奋。

  “阿朱,”他睁开眼睛,“你以后要是生了女儿,肯定也像你这么好看。”  阿朱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只是红着脸继续动作。她骑了一会,动作渐渐熟练起来,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些。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阿朱刚破身不久,身体还很敏感。这么持续地摩擦,让她穴里那股陌生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在膨胀,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老爷……奴婢……奴婢不行了……”阿朱的声音开始发颤。

  岳云鹏睁开眼睛,看到阿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她的动作已经乱了节奏,腰肢扭动得又急又乱。

  “怎么了?”岳云鹏明知故问。

  “里面……好奇怪……像要……像要……”阿朱说不出口,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突然整个人僵住,腰肢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岳云鹏的龟头上。

  高潮了。

  阿朱瘫软下来,趴在岳云鹏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岳云鹏却还没尽兴。他刚射过一次,这会儿虽然硬着,但离射精还早。看着阿朱这副没精神的样子,他坏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

  “这就完了?老爷我还没舒服够呢。”

  说着,他扶着阿朱的腰让她起来,自己翻身下床。阿朱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迷迷糊糊地被他摆弄着。

  “趴好。”岳云鹏让她趴在床沿,臀部翘起来。

  阿朱听话地趴下,双手撑着床沿。这个姿势让她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湿漉漉的小穴。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啊!”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叫了一声。

  这次岳云鹏可不像刚才那么温柔了。他双手抓住阿朱的腰,开始大力撞击。每一下都要撞得阿朱整个人往前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

  “老爷……轻点……太深了……”阿朱哀求着。

  但岳云鹏不听。他脑子里全是段正淳抱着阮星竹猛干的画面,那股不甘心让他格外用力。他就是要证明,他岳云鹏也能干得猛,干得久!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阿朱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穴里越来越湿,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岳云鹏越干越起劲。他能感觉到阿朱穴里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收缩。这个姿势让他插得特别深,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阿朱……你娘……我是说,你叫得真好听……”岳云鹏喘着气说。

  阿朱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只觉得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岳云鹏干了大概一刻钟,终于感觉到那股冲动又来了。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猛又重,然后深深顶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阿朱体内。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靠在阿朱背上,大口喘气。

  阿朱已经软成一滩泥,趴在床沿动都动不了。

  赵灵儿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会儿才递过来一块布巾。岳云鹏接过来,随便擦了擦,然后躺回床上,左拥右抱。

  “明天带你们去游湖。”他说。

  “游湖?”赵灵儿眼睛一亮。

  “嗯,”岳云鹏摸摸她的头,“信阳这边有个湖,风景不错。

  阿朱和阮星竹的偶遇,该安排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人交缠的身体上。岳云鹏左拥右抱,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今晚一开始表现不如段正淳,但后来不是找补回来了吗?

  而且,阿朱的调教才刚刚开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把她教成第二个阮星竹。  (四)

  第二天一早,岳云鹏就带着姥姥、赵灵儿和阿朱出了门。

  信阳城外的镜湖确实风景不错,湖水清澈,四周绿树环绕。岳云鹏租了艘小船,让船夫慢慢划着,三人在船上赏景。

  “夫君,这湖真美。”赵灵儿靠在船边,伸手拨弄着湖水。

  阿朱坐在船尾,脸上依然戴着那副相貌普通的易容--这是她这些天一直保持的模样。

  岳云鹏心里盘算着怎么找借口去阮星竹家。借东西是个好主意--就说野餐少了什么器具,去附近人家借一下。

  他正想着,船夫突然说:“客官,前面有艘船过来了,咱们让一让?”  岳云鹏抬头看去,只见一艘稍大些的画舫正朝这边驶来。画舫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锦衣华服,气度不凡;女的淡青衣裙,温婉秀丽。

  正是段正淳和阮星竹。

  岳云鹏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他让船夫把船靠边些,给画舫让路。  两船交错时,段正淳也看到了他们,笑着拱手:“岳小友,这么巧?”  “段王爷!”岳云鹏也拱手回礼,“真是巧了,您也来游湖?”

  画舫停了下来。段正淳笑道:“带星竹出来散散心。这位是阮夫人。”他指了指身边的阮星竹。

  阮星竹微微欠身,温婉一笑:“岳公子。”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内子赵灵儿,这位也是内子,阿朱。”

  他特意用了“也是内子”这个说法,就是要告诉段正淳--阿朱现在不是丫鬟了,是夫人。

  段正淳愣了愣,随即笑道:“原来如此,恭喜岳小友。岳小友好福气啊。”  阿朱听到岳云鹏这样介绍自己,心里一暖。她站起身,对段正淳和阮星竹行了个礼:“阿朱见过段王爷,阮夫人。”

  她的声音很轻,但阮星竹听到“阿朱”这个名字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阿朱姑娘不必多礼。”阮星竹温声说,段正淳倒是热情:“既然遇上了,不如中午到星竹那儿吃个便饭?她手艺不错。”

  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犹豫:“这……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段正淳摆摆手,“人多热闹。”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岳云鹏顺杆爬得飞快。

  两船并排靠岸,一行人下了船。阮星竹的小竹楼就在湖边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进了竹楼,阮星竹去准备茶点。阿朱一直低着头,但眼睛时不时偷看阮星竹。岳云鹏看在眼里,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喝茶时,赵灵儿突然开口:“阮夫人,您和阿朱妹妹长得好像啊。”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阮星竹看向阿朱,仔细打量。阿朱相貌普通,但赵灵儿既然这么说……  岳云鹏趁机说:“阿朱,把易容卸了吧。今天见的是段王爷和阮夫人,都是自己人,不必遮掩。”

  阿朱咬了咬嘴唇,看向岳云鹏。岳云鹏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  她起身走到一旁,背对着众人,开始卸去易容。当她转过身时,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卸去易容的阿朱,露出了原本清秀温婉的面容。那张脸,和阮星竹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嘴角的弧度,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星竹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阿朱,眼睛死死盯着她肩头--

  “你……你肩上的……”阮星竹声音颤抖。

  阿朱也看着她,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慢慢拉开衣领,露出整个肩膀。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红色印记,像一朵小小的梅花。

  “段……段字……”阮星竹伸手想去摸,又不敢碰。

  阿朱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锁片,递过去。锁片上刻着“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阮星竹接过锁片,翻到背面,那里刻着一个“竹”字。她的手抖得厉害,又从自己颈间扯出一块一模一样的金锁片,背面刻着“朱”字。

  两块锁片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我的女儿……”阮星竹一把抱住阿朱,放声大哭。

  阿朱也哭了,紧紧抱着阮星竹:“娘……”

  屋里其他人都静静看着。段正淳脸色复杂,有惊喜,有愧疚,有感慨。赵灵儿眼睛也红了,靠在岳云鹏肩上。姥姥叹了口气,摇摇头。

  岳云鹏心里却美滋滋的。计划顺利,母女相认,而且是在他安排下相认的。这下阿朱更得死心塌地跟着他了。

  哭了许久,阮星竹才松开阿朱,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长大了……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阿朱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段正淳走过来,拍拍阮星竹的肩:“星竹,孩子找到了是好事,别哭了。”  他又看向阿朱,眼神复杂:“阿朱……”

  阿朱看着他,没说话。她对段正淳私生活不怎么了解,但知道这是她亲生父亲。

  岳云鹏适时开口:“恭喜段王爷,阮夫人,一家团聚。”

  接下来的几天,岳云鹏一行人就在小镜湖住下了。阮星竹说什么也不让阿朱走,一定要留她多住些日子。岳云鹏乐得清闲,每天带着赵灵儿游山玩水,晚上回竹楼吃饭。

  阿朱和阮星竹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阮星竹问阿朱这些年的经历,阿朱挑能说的说了些,隐去了在慕容家做丫鬟和那些危险任务。阮星竹听得心疼,直说以后再也不让她受苦。

  这天中午吃饭时,桌上摆了几道清淡小菜。赵灵儿刚拿起筷子,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就往门外跑。

  岳云鹏赶紧跟出去,只见赵灵儿扶着竹栏杆,弯着腰干呕起来。

  “灵儿,怎么了?”岳云鹏轻拍她的背。

  赵灵儿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没事……就是突然闻到鱼腥味,有点恶心。”  阮星竹是过来人,放下筷子走过来,温声问:“灵儿姑娘,你这个月的月事来了吗?”

  赵灵儿愣了愣,歪着头想了想:“月事……好像……都有两个多月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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