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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我妻为谁所骑 (同人续7-9)作者:zhangmeng1234

[db:作者] 2026-04-02 22:12 长篇小说 5910 ℃

【娉婷我妻为谁所骑】 (同人续7-9)

作者:zhangmeng1234

2026/3/31发表于:sis001

  7

  我的手紧紧的攥着鸡吧,唇角的血流进嘴里,让我的大脑再次有了思考。婷这是被操的昏过去了?我的心好痛,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当我醒来时,同室的舍友告诉我,他是在路边看到不省人事的我,手里还攥着一个空了的白酒瓶子。他把我送到基地的医务室,今天早上才将我扶回房间,而我又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今天已经是星期二了,也就是说我有两天的记忆是空白的。同事没有问我具体原因,只是劝我凡事想开些,他帮我请了两天的假。

  那是我第一次酗酒,勉强跟同事道了谢,便感到浑身不舒服,胃里空落落如火烧般难受,但我却不想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不想。

  同事离开了,我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看着窗外不断摇曳的树枝,思绪残忍的将那一幅幅画面重新塞回我的脑海。我的心又开始疼,针扎一般的疼。眼泪早已滑落进我的嘴角,又苦又涩。婷是被迫的,这是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的事。她最后的顺从,只不过是女人上头后的自然反应,不是她本心,她的心里只有我。

  我只有一遍遍的强迫自己相信,才能让心痛稍微好一些。于是我又小心翼翼的翻看脑海中的每一帧画面,试图找到支撑这个理由的证据,然而每一帧画面都让我痛的无法思考。

  我得起来走走,我不敢再任由这些画面反复播放,我怕我的心再也承受不住。双脚沾地的一瞬间,我感觉眼前忽然黑了一下,下意识的扶住了写字台,我才没有倒在地上。

  室外的风冷的有些刺骨,漆黑的旷野无边无际,但我却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我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连这黑暗都想把我排挤出去。我站在一处高港上,冲着黑暗死命的呐喊,我想把那些折磨我的画面用声波碾碎,但最终却只留下一道跪趴在地不停抽搐的身影。

  但这也并非全无用处,起码我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事情发生了,我不愿相信,但它还是发生了,我需要知道该怎么做。在基地仅有的一个小饭铺里,我机械的向嘴里塞着馒头和一盘醋溜土豆丝。为了和婷有更好的生活,我养成了节衣缩食的习惯。或许是我的脸色有些吓人,原本熟络的店伙计和老板娘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和我调侃几句。

  浑浑噩噩的回到宿舍躺到床上,耳边是室友发出的轻微的鼾声,眼角的泪又无声息的划了下来,冰凉的感觉拂过耳廓,我能听见水滴滴落到荞麦枕头上的声音。

  我无法入睡,我强迫自己不能再去回想,不让自己推理那个男人抱着婷赤裸的身体离开摄像头后发生了什么,然而本能的反应却顽强的不时从我稍有松懈的精神缝隙中冒出,那隐约传来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婷那曾经让我无限痴迷的淫叫,此刻却如无数根银针般刺向我的脑海。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双眼的泪水混合著汗水一起从脸颊滴落。我大口吸气,待到胸腔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空气时死命憋住,以此来缓解胸口越来越重的痛感。  我要报复!我对婷的爱有多深,我对那个男人的狠就有多重。我的脑海里终于出现我报复男人的场面。我一拳将男人打倒在地,看着他从鼻子和嘴里喷涌而出的血液,我感觉身体忽然轻松了很多。不对,这算什么?我心里的怒火又重新燃起,将这副画面烧的连灰都不剩。

  我开车小车,向着走在前方的男人猛的踩下油门。我目光凶狠,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我看到男人震惊的脸庞和瞪大的双眼,我听到车轮压碎骨头的声音和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喊…太便宜他了!我又一次将画面撕毁。

  在一个柴房一样的破旧房间里,我将男人绑在十字架上。手中的皮鞭上挂着残存皮屑和碎肉快,在鞭稍正下方的地板上,一滩红色的液体正因不断滴落的血液而泛起一阵阵漂亮的涟漪。十字架上的男人脑袋低垂如一个死人,一丝不挂的肉体上全是一道道流着血的痕迹。他的双手手腕和双脚的脚腕早已被挑断了筋脉,并用铁丝紧紧的与十字架绑在一起。

  就这样?不,你错了。我嘴角泛起了残忍的笑,我将一个小手指粗细的鞭炮缠上一圈保鲜膜,将另一个也同样处理。而后,我在男人乌青的眼眶里泛着惊恐中,在他被铁器拍烂的嘴唇泛着红色泡沫发出无力的求饶声中,将一个鞭炮插进他没有勃起都比我粗长的阴茎里。听着他的嘶吼,看着他因恐惧而发抖的身体和流出的黄色液体,我内心无比的满足;我不顾他无力的抗拒,又将另外一个鞭炮插到他的屁眼儿里,而后将两根长长的引线绞到一起。

  我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他费力的将头抬起,眼中有恨,也有惊恐。他开始大声的求饶,开始使命的骂自己不是人,开始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自己,只求能看到我脸上那怕一丝松动。

  然而,我手中烟头的红光却坚定的触碰到了那根黑灰色的引线。瞬间迸起的火花,如同寂静的夜空中突然坠落的流星雨,绚丽又浪漫!当然,这是我看到的,但那个男人,则如同见到魔鬼般拼命摇晃着身体,大地都跟着晃动起来。他的嘴里从求饶变成了恶毒的咒骂,继而他开始描述他与婷的往事,他说婷夸他鸡吧大,每次都把她弄到天上去;又说婷就喜欢他凌辱她,打她屁股,使劲的用她,要不是我的出现,他马上就要把婷的屁眼儿操了…所有的一切恶毒,都在两声闷响的爆破声与撕心裂肺的破音声中嘎然而止……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睁开双眼,看着窗外如鬼爪般撕扯的黑影,才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并非只有白天是美丽的。

  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心中的抑郁稍有缓解。我又开始回想我听到或者看到过的古代酷刑,炮烙,人彘,凌迟,车裂……我把能想到每一个词语都用一个男人的身影演绎了一遍,但为何我的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是了,那些都是假的,是我的啊Q在作怪。但即使是真的,我知道我也不会快乐,因为,他打碎了我一个最喜爱,最完美的梦。无论我怎么对他,我都无法将这道裂痕抹去,它必将折磨我一生,直至死去。

  室友的呓语又将我拉回这该死的现实,我不得不再次提起精神。首先,我要回去,我要回到婷的身边,阻止她继续被侵害;其次,我要找机会报复他,至于怎么报复,报复到何种程度,则将来视情况而定吧。想到婷,我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没做。对了,我的手机呢?

  我赶紧起身,紧张的在床头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但是电量却已耗尽。我又匆忙冲上电,而后迫不及待的开机。然而,通话记录里并没有婷的号码。我又赶紧去看信息记录,时间还是停留在上一次婷发来的信息上。

  我的心又疼了起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我和婷从没有过两天没有任何联系的记录。我在医务室躺了两天,她这两天又在干什么?难道是…?我不敢想下去了,我的脑海中似乎又开始出现那种声音。

  我颓废的坐在床沿上,思绪如数万只苍蝇般在脑海中乱撞,撞的我浑身发抖。冷静,一定要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右手不自觉的在胸前使劲的揉了揉。  第二天一早,我便出现在领导的办公室门口。当接近50岁的领导出现在走廊,看到我的脸时,他明显的惊的抖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搞的这么憔悴,进来说"领导缓过神,一脸严肃的转身进了办公室

  当我拘谨的对领导表达了想要离职,辜负了领导的知遇之恩后,他的脸上并没有显出失望的神色,反而略作思索后说

  "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公司和我个人其实都很重视你,想要将你作为重点培养。这样吧,我马上有个重要的会议,晚上你上家里来,我让你嫂子做几个拿手菜,咱们边喝边聊。"

  看到领导坚定的眼神,我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这位我踏入社会以来第一个真心对我的领导,于是答应一声便回到自己岗位。

  嫂子是一位知性的女人,有着独特的成熟魅力,而且十分平易近人,如同一位知心姐姐。我并不想将心事合盘脱出,却也不想编个理由欺骗,只是含糊的说是感情遇到了问题,我不能放弃我的妻子。

  一顿饭就这样在沉闷的气氛中吃完了。嫂子趁领导去阳台抽烟的机会,或许是领导故意给我留时间,和我说了些很知心的话。嫂子说她希望我能理解两地分居女人的不易,如果是她发点小脾气,希望我不要往心里去,过一阵子就好了;如果是原则性问题,嫂子看了看阳台,谁还没有年轻过?

  我不能完全理解嫂子的意思,但最终领导见我情绪有些失控,想要跪下报答他的知遇之恩,便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明天给我办一下停薪留职,希望我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情,而后再回来工作。并且,他说他在婷所在的城市也有几个朋友,如果需要可以找他帮忙。

  我怀着感激的心情离开了领导的家,心里的阴霾稍微驱散了一些。手续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好在有领导的大开绿灯,预计不到一周时间就能办完。

  我仔细的想了想,那件事我不能怪婷。她是被强奸的,她也是受害者。非要说她有什么过错,只能是她太善良了,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心,她认为任何人都是好人。我要一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边假装如之前一样和婷相处,若是婷知道我知道了她的事情,那她肯定会羞愧的自杀,我不能失去她。

  在等待的日子里,我一边给自己找来很多工作,原来不属于自己或者不愿意做的事情我都来者不拒,用来填充自己总爱胡思乱想的大脑,一边下班后故作轻松的和婷聊着家常。我很矛盾,一方面我担心在电话中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另一方面我又担心听不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婷刚开始的两天里,似乎有些担心。话没有之前多了,声音也没有那么轻松。后来似乎是放心了,和我聊的稍微多了些,也从学校的学生聊到对我的思念。  我并没有告诉她我要停薪留职的事,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在她面前。又到了周末和婷约定的网聊时间,我鼓起勇气走进了熟悉的网吧。前台的店员小姑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脸色有些微红。或许是上次我走后她在键盘上发现了什么吧!

  你不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勇气点开的木马软件。当熟悉的卧室出现在屏幕上,我的眼泪不争气的又要流出来。那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记忆的起点,却也是伤我的心最狠的地方。婷将床铺收拾的干净整洁,明亮的阳光将床头上方挂着的结婚相照的分毫必现,婷是那么美,笑的很甜蜜,而那个男人,更是将内心的喜悦全都写在脸上。

  婷的QQ是在线的,如同之前一样,她总是在这一天起床后就将电脑打开,挂上QQ,说是我一上线发消息她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我。她还是如婚前恋爱般爱着我,而我又何尝不是?当我听到婷的电脑音响出来的一阵滴滴声,婷的脚步急促的响起,而后她那张带着甜蜜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

  看到婷端庄的坐在电脑前,我的心如同龟裂的大地被灌入了清泉,一切的不快瞬间被抹去。当然,我没有跟婷开视频,对我来说开不开都一样,而婷也同样没有提及。我们随意的聊着工作上的趣事,聊着各自的一日三餐,当然也聊着对彼此的思念以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婷是快乐的,她的嘴角总是有意无意的弯曲着,清澈的眼睛如同会说话一样,我们憧憬着未来,憧憬着我们的孩子,虽然我们在生男孩还是女孩上起了争执,但我和婷的嘴角幅度都增大了许多。

  一声诺基亚的铃声突兀的响起,婷拿起手机,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微微的皱起。过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她有些生气的挂断,将手机扔在电脑桌上。再抬起头,婷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谁的电话?我在心里问自己。

  然而,婷的手刚触碰到键盘,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婷拿起来扫了一眼便挂断了。又响,又挂断,接连3次,婷都好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她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或许是生气,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红韵。

  就在婷想放下手机继续和我聊天时,那可恶的铃声又一次不要脸的响了起来。婷看了看手机屏幕,微微叹了口气,而后迅速打了一段话:老公,我接个电话,等我!

  似乎是怕我听到一样,婷拿着手机走出我的视线。我的心跳的厉害,隐隐的我猜到是谁的电话。从婷的表现,我觉得她不想再理对方,可如果是这样,你直接拉黑他就好,为何他还能打通?而且,你已经拒绝了这么多次,为什么不坚持一直拒绝下去?

  越不知道就越想知道,我将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用手死死的将听筒捂在耳朵上,聚精会神的想要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声响。时间再这时真的变慢了,我感觉过了快一个小时,但看电脑上才不到5分钟。

  婷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的从耳机里传了出来,刚开始我只是听到报警,不要脸,你敢之类的之言片语,而后,也许是因为婷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连贯。"你再敢去学校,我就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要报警抓你!"

  接着,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屏幕上,她脸色通红,愤愤的将手机摔在床上,而后她坐在电脑椅上,将头扶在电脑桌,肩膀不停的抽动起来。

  我没有打扰她。婷,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讨回来!看到婷的抽搐稍微缓和了些,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起,双拳更是握的死死的。

  "老公,刚才是一个女同事找我聊家常,我不好意思拒绝她,让你久等了。"婷反而安慰着我。

  周日我并没有再去网吧和婷聊天,因为刚聊过,而且我又要准备下周离开时要带的物品,所以我跟婷说要去参加一次野外集训,时间不定,大概是2周时间,期间我会尽量和她保持联系,但恐怕无法上网了。

  看着婷脸上满是失落而又埋怨的表情,对话框里却写着鼓励我努力工作,给她和小宝宝营造一个美好家庭的话语,我暗暗发誓,我一定不会让婷失望,我会给她一个温馨幸福的家。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旅程,我终于回到了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城市。我没有回家,直接在小区附近租了一个月的廉价宾馆。我要一边保护好婷,一边想办法找到那个人。

  放下行李,我没有感到丝毫疲惫。换上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带上一顶鸭舌帽便出了门。我跟做贼似得进了自己家,婷已经去上班了,这个点儿离中午还早,她应该不会回来。

  屋内的摆设依旧干净整洁,钢琴依旧在那里矗立着,泛着明亮的光。我轻轻锁上门,来到卧室,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我希望从婷的聊天记录里找到那个男人的一些蛛丝马迹。

  熟练的找到婷与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第一眼看去,页数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映入眼帘的,显示时间确是昨天晚上,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们说好了,你不许反悔。"是婷,而后是男人发的一个奸笑的头像。

  我不在纠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急着上翻找我上次看到的聊天截止的地方。但见一小段文字后,一个视频文件出现在男人的对话框里。

  视频头一片黑乎乎的,看日期是上周六我和婷网聊的那天,而紧挨着这个视频的,是一段系统提示文字"您已加XXX为好友,可以聊天了"

  这说明婷删除过这个人,可为什么婷又添加了他呢?

  我带着疑惑,点开了视频。黑色的屏幕变亮的瞬间,我的心也跟着猛抽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剜肉般的疼痛。视频是手机拍的,像素不高,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那个睁着大眼睛里泛着春光的女人正是婷。

  她的小嘴张成O型,正将一根黑色的鸡吧含在嘴里,鸡吧上的反光都已快接近阴毛的位置。她的鼻腔里正不停的发出"呜,嗯"的声音,头也不时的摆动,两边的腮帮子也不时的鼓起一个大包。

  我赶紧关掉了视频,用手捂住胸口,深呼吸了两口。那天婷给那个男人在钢琴前口交的时候,我是亲眼看到的,那个男人当时并没有拿手机,那这个视频又是什么时候拍的?

  "宝贝,你看你那天多幸福。"男人的话出现在视频的下面。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婷说

  "宝贝你说什么放不放的,哪个男人舍得放弃你这种尤物?"

  "你再敢骚扰我,我就真的报警了!"

  "哈哈哈,宝贝儿,你要是报警早就报了,到现在我还能跟你聊天,就说明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对吗?另外,你老公的电话号码是137xxxxxxxx,你父母的是xxxxxxxxxxx,要不要我把你同事和好友的号码都一一列举出来?"

  "你这混蛋,你是要逼死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舍得逼死你,我只是想在你寂寞的时候陪着你罢了。你不记得之前在网上是怎么说的了?你不是每次都一边扣着自己的逼一边让我要陪着你吗?"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不会报警,也求你不要再找我了,好吗?"

  "贱货,我给你脸了是吗?现在马上给我滚出来,我就在你小区门口,十分钟见不到你,我立刻去你家找你,要是你不让我进门或你不出来,我保证刚才这段视频你的亲朋好友人手一份!"

  再下面,就是昨天晚上婷的那句话了。

  我沮丧的捂住眼睛,无力的憋闷感油然而生。紧赶慢赶,我还是来晚了。婷肯定出去了,我没有收到那个男人发的信息。婷会遭遇什么,我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更不舍得想。要是我醒酒的当天就赶回来,婷肯定不会再被威胁,即使我主动拆穿这件事,也不会让婷再受这样的凌辱。

  我不想在这里看下去了,我担心万一我情绪失控,做出什么事情来让婷知道家里进过人就不好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U盘,将婷的QQ聊天文件整个复制进来。婷对电脑可以说是所知甚少,她连聊天记录可以删除都还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发现他的聊天内容。

  再次回到宾馆,我简单吃了口泡面就开始查看起聊天记录。我一字一字的读着,男人泡妞的技巧让我越看越心惊。他一点点的打开婷的心里防线,潜移默化的给婷灌输着淫荡的思维,什么现代化女性要更自立,自立不但要体现在生活上,也要体现在心里和生理上;他还用他所谓的"身边人"的故事讲述着他这套理论。同时,他和婷的聊天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露骨,甚至他开始直接用鸡吧,逼等字眼不停的冲击着婷。或许是觉的聊的久了,他开始有意无意的给婷发一些网上当下来的SM的图片,有女人被绑的,有被打屁股的,有被蜡油覆满全身的,各种各样轻度的凌辱图。奇怪的是,婷似乎对这些图片很感兴趣,不时的问些问题甚至点评几句。

  婷是真的只是好奇吗?男人见到也更卖力的解释着图片的内容,在加上他丰富的想象力,硬是把一张张普通的照片描绘成了一部SM电影,把女人痛苦的表情说成了极致的享受。"这才是性爱的最高境界!"男人充满诱惑的说。

  同为男人,我清楚的知道他要做什么,可心思单纯又善良的婷呢?虽然我和她一起看过小电影,那上面有些粗暴的动作,但与SM比起来却差的远,或者说那是正常的情趣,而这是真正的SM,即使是入门级的。

  我从没想过要对婷做SM的事情,我打一下她的屁股都舍不得用力,更别提让他被虐待了。然而,这个男人想要对婷做什么,我现在已经全明白了。这更加坚定了我要抓紧时间把婷救出来,我要让这个男人永远的消失在婷的世界里。  或许是长时间的敞开心扉,婷对男人的戒心也几乎没有了。她在男人的挑逗下一次又一次的和对方裸聊手淫着,频率从一周一次机会变成了一天一次,婷在男人的唆使下,也在聊天时从戴着口罩变成一丝不挂,从扭捏含羞便的脏话连篇,甚至后面她都不用对方说,就已经开始主动喊对方老公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需要借着高潮时的迷惑才喊出来。

  我越看心越往下沉,越看心也越疼的厉害。婷啊婷,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鼓励会让一个正常男人都变的疯狂,更别提那个强奸犯?  我感到无法呼吸,我更气我的鸡吧居然早已勃起的生疼,你这么想硬,我让你硬个够!我猛的脱下裤子,一手攥住鸡吧,狠命的快速撸动着"呀啊啊啊"我想对待仇人一般毫不留情,直到它很快喷出一大股精液,我才发现包皮与龟头连接的地方竟然被撕裂了一个口子,殷红的献血很快流了出来,我用了很长一段卫生纸将它捆住,像是一个木乃伊,又像一个白色的线棒。

  或许婷还保留着最后的戒心,也或许婷并不认为虚拟世界的人会出现在现实中,毕竟世界这么大,对方是否和自己一个城市都不一定,婷在男人软磨硬泡巧施奸计下说出了我家所在小区的名字。

  后面的事我基本都亲身经历了,和男人之前的视频婷并没有保存,应该是她不知道QQ视频可以录像吧,从所有的文字记录中,我没有找到男人的任何个人信息,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姓什么叫什么,具体身高体重,家庭住址就更不用说了。

  我现在似乎就剩下两条路,一是直接找到婷,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一切,让她把男人的地址告诉我,或者把男人钓出来;二是我跟踪婷,我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再找婷的,我只要知道婷的去向,就一定能等到那个男人。

  第一条路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我不爱婷了,或者我可以接受失去婷,但我知道这都是不行的。我仔细的想了想婷的工作和日常习惯,我知道婷的生活很单纯,单纯到现在想想都有些无聊。上班下班,偶尔和同事周末逛一下街,剩下的时间她大都是在家里。

  她没有太多朋友,男性的就更没有,除了那个男人之外。所以要跟踪她是很轻松的,也不用24小时,只要在学校和家这段路上跟踪,晚上12点之前在小区待着基本就能保证万无一失。

  要是遇到那个男人,我先跟踪他到他住的地方,而后再摸清他的底细:他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多少人,他的生活规律是什么。只要知道个差不多,我就能决定我该怎么做。

  由于心中有着完整的行动规划和事关己身的动力,看似枯燥的跟踪却也并不怎么难熬。只是一次次的落空让我即宽心又焦急,还有天黑后小区公园的蚊子实在是折磨人。我甚至发誓,等这件事了,我一定要杀死小区里所有的蚊子。  当然也会偶尔出现一些意外。我所在的并非高档小区,保安管的相对宽松很多。但像我这样天天傍晚时分跟随一个亮丽女性,又是一身运动装还在大热天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有规律的进出,尤其是深夜12点后离开再不回来,直到第二天傍晚,是谁都会提高警惕。

  "我是小区的业主,住在XX楼XXX室,这是我的身份证。"在物业的房间里,我无奈的跟保安队长解释着,我跟他说我的工作特性就是需要夜晚工作,白天我会在公司的宿舍休息一下,傍晚才回来跟家人聚一聚。虽然怀疑,但在他们核实了我的身份信息,并且这段时间小区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法事件后,才一脸歉意的将我送了出来。

  很快来到周五的晚上,我目送着如一只白色蝴蝶般的婷飞入楼道,坐在小区公园一颗大树后的长椅上,心想着今晚估计又和以前一样白喂一晚上蚊子。  虽然这么想,但我仍警惕的看着每一路过楼道口或进入楼道男人,生怕错过了一次机会而让婷再次被侵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区里走动的人越来越少,快到午夜了,再过将近半个小时我就该下班了。

  就在这时,楼道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虽然隔的有些远,但我从那闪出的白色身形,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婷。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这么晚了她要出去干什么?或许这不是婷,只是身材很像,又恰巧今天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更巧的是也住在栋楼上。

  我逼着自己相信这种巧合是真实存在的,却没发现我攥紧的手心已经有些湿滑。她的手扶着门站着,似乎并不想迈出来。然而,后面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出现,而后她有些不情愿的向外走了出来。

  路灯打碎了我可怜的幻想,让我知道巧合这种东西应该只存在于小说,现实世界是没有的。婷的白色连衣裙在夜色的灯光下格外扎眼,而她身旁仅穿一条沙滩裤汲着拖鞋的男人则是那么可恨。

  我永远不会看错那张多次出现在我梦里的臭脸,我多次幻想着这张脸在我的铁拳下便的粉碎,变成浆糊一般的血肉烂泥,然而他这次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我做过很多种预案,比如他如果来找婷,我该怎么让警察过来将他吓跑又不会让婷难堪;比如他约婷外出,我该怎么在他们要想见时打给婷电话让她去做其他事情,还比如若是我路上偶遇这个王八蛋,我该怎么跟踪他来摸清他的底细……然而,我万万想不到,他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我做贼一样尊在地上,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人,不停的转移着身子。幸亏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和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并非我早已预见了这一天,而是我偏爱黑色,我的所有衣服几乎都是黑色的,包括内裤和袜子。

  婷曾经开玩笑说,她喜欢白色,白色很洁净,让她心里舒服。她和我走在一起,她的大学室友给我们起了个黑白无常的绰号,并且这个绰号一直被叫到今天。

  也许是两人的注意力太过集中,也许是这个小公园的光线确实很暗,他们两个并肩坐在长椅上,一直没有发现躲在树后的我。

  我秉着呼吸,悄悄将头伸出去一些,看着两人的背影。婷的白色连衣裙在这里依旧很明显,似乎紧靠星光就很容易的分辨出来。再者,也是由于长凳其实就在大树根部,我到长凳的距离不足一米,要不是光线太暗,又或者我不是一身黑衣,或许我早就被他们发现。

  那只黑色的手从婷的肩部慢慢往下滑,在后心的位置黑手向前消失在婷的腋下,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两下,手臂抬起拍打着什么,接着那黑手又出现在背面白色的底板上,并继续向下,沿着腰部优美的曲线下凹上凸,终于停在了压在凳子上的白色凸起。

  我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我明显的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眼中的泪水像是被身体的炙热不停的蒸发著,不断充盈却不曾滴落。理性告诉我,一定不能冲动,即便就在我脚下就有一块带尖儿的大石头,即便我确信虽然我脑子有些沸腾的迹象我也可以准确无误的一击要了那个王八蛋的命。为了婷!

  那黑手感应不到我的愤怒,它正肆无忌惮的抓捏着那白色的面团,还不时的轻轻拍打。

  "哎呀,你别闹了,要是让人看见了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婷小声的说着  "嘿嘿,这么晚了,哪儿还有人啊。再者说了,即便有人看到,我们换个小区住就是了,都是外地人,谁认识谁啊"男人不以为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快了

  "净瞎说,这房子是我和我老公花钱买的,怎么搬?谁像你,跟个老鼠似得老搬家"婷的抗议,再我听来怎么有种打情骂俏的感觉?

  "哈哈哈,我就是老鼠,专门打你这个骚洞的。"男人说着,头还快速的转过去在婷的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你,你小点儿声。"

  "都说了没人了,你怕什么?再者说了,一会儿要做的事情你肯定会爽的大叫,到时候来人了你可别赖我。"

  "你,这里离楼房这么近,我不要"

  "近怎么了?昨天晚上你在我屋里,叫的邻居都报警了,也没见你说不要。"

  "你还说!再说我真生气了!"

  我的心痛的滴血了,我没预料到的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竟然胆子大的搬到和我一个楼,这样我即使跟踪他也会让我对付他的难度增加很多,起码我不让婷知道这件事就会变的尤为困难。我该怎么办?

  "行行行,不说了。乖,把屁股抬起来点,隔着裙子摸不舒服。"

  在我的惊讶中,婷真的乖乖的抬起些屁股,男人熟练的将婷裙子的下摆拉了上来,在腰部绕了一圈,而后他将搭在他肩上的T恤拿了下来,平铺在长条椅上。

  做完这些,他的手在婷向后挺出的裂缝上划了一下,又轻轻的向着白色的屁股拍了拍"坐下吧"

  我又一次感觉喘不过气来。婷在家时不穿内衣我是知道的,但我万万没想到,婷今晚在小区公园里,也是真空的。

  婷坐下后,身体微微的斜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不是她要这么坐,而是男人那只从她屁股沟向前消失的黑手托着她这么坐。

  我后悔躲在这里了,我后悔这么近的距离能听到婷的喘息声了,我后悔那喘息声中夹杂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钻进我的耳中,而后便在我的脑海里形成的淫靡的图像了。

  "咱们回去吧,回去弄不舒服吗?"

  "说好了这个月你听我的,你要反悔么?"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可,可你要我做这么羞人的事情"

  "这有什么害羞的?那些图片上的事情你又不是没看到,而且你不觉得你今天湿的也特别快,水特别多么?"

  "可这里毕竟离楼房太近了,我怕"

  "哎,真是服了你这个贱货了,想当婊子又立牌坊,好好的心情都让你给搞没了。"男人站了起来,"我们去那边那个大公园,那边离楼房远,肯定没人。不过这次你得听我的,不能再有意见了"

  婷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把这个带上吧"这时我才发现,男人另一只手里,一只抓着一条绳子。只是当婷将那绳子接过并将一端在脖子上鼓弄一番后,我才知道那是什么。

  "哈哈,不错不错,我早就看出来你这样子特别配这条狗链,尤其是你的皮肤这么白,更显得这红色的项圈愈发淫荡

  男人牵起绳子的另一端,又将婷身后的裙摆拉起来别在腰间"不许放下来"就这样,从后面看,婷的屁股光着,两个臀瓣交替扭动着向前走去。

  8

  我就这样定在原地,看着一黑一白的两个背影消失在有路灯照射的马路拐角处。我心乱如麻,我都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理智这种东西?我盯着地上那块巴掌大的带尖角的石块,心中的热血将我全身烧的滚烫,我的眼睛已经模糊成了一块幕布,上面正上演着一场场血腥的画面,每一场都让我如在沙漠中饥渴了三天的旅人喝到第一口甘泉一样舒爽。

  那个大公园我是知道的。由于职业的习惯,我刚到这个小区时,就将周围方圆2公里的范围转了个遍。那个公园在小区的外面,算是周围5,6个小区的公用公园,离我住的房子快走10分钟,正常步行15分钟的距离。面积大概是我现在这个公园三倍大小,用万年青画边儿,紧挨着的是长尾松,在内层是绿竹,仅在公园正中央的一个小凉亭外围是一圈各式各样的花草。

  几条有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如蛛网般蜿蜒穿过整个公园,从空中看,却如一个圆形的棋盘。由于那个公园没有照明,入夜后一般没有人会进入那个黑洞洞的地方。

  我的思绪逐渐平静,被别人操一次和操一百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为刺痛我胸口的利刃再增加一些数量罢了。婷是被迫的,婷还是爱我的,我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我曾以婷的角度在思考,如果我做了对不起婷的事,无论是我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而对方以这件事要挟我,我第一选择肯定是尽量满足对方而隐瞒婷。这不是背叛,而是保护。我相信婷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可我还是无法接受婷被一次次伤害,我捡起地上的石头,心里暗想,只要一分钟,只要那家伙离开婷一分钟,我就可以做成这件事,让婷再不被他要挟。  已经凌晨12点多了,每栋楼上只有零星的几盏灯亮着,那些晚睡的人,即使站在阳台上,也应该分不清婷那白的如裙子般的屁股是裸露的吧?虽然那上面经常有一只黑手在揉捏,却反而为婷的尊严增加了一层保护。

  我的耳中听到了自己裤管带起的风声,坚硬的石头被我攥出了汗。就在我要走到拐角处时,一阵电车的轻微声响让我放慢了脚步。

  回头,小区的保安在巡夜。他也放慢了车速靠近了我。巧合的是,这正是将我拉到物业办公室的那个保安。

  "咦,这么晚了您还遛弯呢?"他热情的跟我打招呼"今天没去上夜班?"  "哦,原来是你啊。没,今天周末,我们也放假的"从婷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到我出现在这里,中间的时间不会超过5分钟。也就是说,按正常步伐算,婷和那个男人现在仍在那条笔直的马路上走着。如果保安巡夜,一定追上他们,那他也一定能看到婷现在的样子。

  我虽然很想让这位负责人的保安将那个男人当做流氓扭送到公安局,但我不想让婷最不堪的样子被更多的人看到。

  我递过去一根烟,自言自语到"夜班上多了,晚上睡不着,就出来转转。"我看他的眼神瞟了一眼我的右手,又跟着解释道"刚在路中间捡的,想着一会儿遇到垃圾桶仍了,别在路上拌着人。"

  我和他胡乱的聊着,我心里却在期盼着婷能快点走过去,而这位保安大哥不知是否平时能聊天的人不多,竟然就真的将电瓶车支在路边,和我边抽边聊起来。

  或许是那块石头和特殊的时间让他犯了职业病吧,我聊的很刻意,他也同样很刻意。在连抽了两根烟后,生活根本不在一个平面的两个人终于结束了这场对话。

  我紧走几步抢先转过的拐角,看着一个个路灯如傻子般呆呆的照着空旷的笔直马路,总算安下心来。可紧接着,我又一阵苦闷。我这算不算变相帮了我最痛恨的那个男人?

  一大片黑影终于出现在眼前,如一只恶魔的头,正安静的等待着猎物自动走入他的口中。我重又攥了攥手中发热的石头,将那个尖头调整到冲前的方向,刚要迈步,不对,我又将尖头调整成冲后的方向。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上天看在我与婷的情分上,赐给我一分钟吧。只要能拯救婷,我的将来在哪里度过先不用考虑了。信念已定,我终于踏上了那条不知通往何方的路。

  风,轻轻的刮着,有些冷。竹子枝头的树叶微微摆动,发出莎莎的声音。我小心翼翼的走在硌脚的路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第一次来这个公园的时候,我很赞赏设计者的巧思妙想。不算大的公园,设计的鹅卵石路如同迷宫似得,间隔5,6米就会有一条岔路,不但能减少人流的密集度,还给这公园增加了神秘感。

  而现在,哎,不说了。我微弯着腰,小心的抬起一只脚,而后脚跟先着地,接着慢慢的向前延伸到脚尖,再用另一只脚重复这个动作,周而复始。

  我大气不敢喘的憋屈的找了很久,久到我担心天马上就亮了。不远处又有一处树丛有异响传来,我无奈又心烦的后退两步,看清情况后便偷偷摸摸的挪了过去。

  就这样,我在这个迷宫里不知转了多久,只感觉手里的石头冷了热,热了冷,到现在只剩下沉重的冰凉。

  "呜~"一声轻响从我身后传来,吓的我急忙闪进旁边一个松树从中。接着,在另一个树丛后,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他赤裸上身,一条沙滩裤,一只手里攥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另一只手里应该是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很快显现出来,一具白的刺眼的酮体爬行着进入我的视线。

  操他妈的,我在心里咒骂着。我精心呵护的婷,我连轻轻打她一下都不舍得的婷,居然这样被他玩弄着。仅仅这一眼,我差点心疼的喊出声来。我极力压制着呼吸,泛着潮气的眼睛死死盯着用四肢在鹅卵石路面上艰难爬行的婷。

  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面,如果穿的鞋底稍微薄一点都会硌脚,婷却用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那种疼痛可想而知。而且,从他们的状态来看,显然不是刚刚才这样做的。

  或许是男人觉得婷走的慢了,我看到他手里的绳子紧了紧,婷又一声闷哼,将头抬了抬紧走了两步。我这才发现,婷的嘴里叼着一坨东西,将她的嘴塞的满满的,怪不得我听到的声音是闷闷的!

  他到底要怎样作践我的婷?难道被他上了这么多次还不够吗,还要这样对她,她得多难受啊。我感觉我快控制不住了,我真想马上冲出去,用那个尖头狠狠的刺进他那张丑恶的脸上。我仿佛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痛叫,看到他在地上抱着脸打滚儿的样子。

  "走快点,"男人的催促让我混乱的脑子一下子变的清醒,我从树缝里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走过,而婷的两腿中间泛着一大片水光,她竟然动情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多么希望那是错觉,肯定是天太黑了我眼花。我待在原地,胸中的怒气却如被扎了一个孔的气球般逐渐消散,却又被莫名的凉意填满。婷是被逼的,那只不过是她的自然反应,就如同我现在挺起的下身一样。我这样告诉自己,便向着婷消失的方向悄悄跟去。

  "你看你流了多少,撅起来,我帮你擦擦。"

  中央的凉亭内,男人用一只脚在婷的两腿中间左右一摆,婷熟练的将腿分开,腰肢下压,显得臀部更翘了些。

  男人用手里的白色布团在婷的腿部擦了擦,重点在婷的阴部磨蹭了好一会儿。接着,男人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打开灯光开始拍摄。他从婷的屁股开始拍起,一只手掰开婷的阴部拍了会儿,而后慢慢转向婷的头部。

  "把我的内裤吐出来吧"听到这,我的心揪了一下,我原以为婷的嘴里,最多是口球之类的情趣用品,我还是高估了这个王八蛋的底线。

  "咳咳"婷开始咳嗽,"求求你,我们回去吧,今天已经够多了"

  "那里多了,不就是在辅路上溜了溜吗,正事儿还没开始呢"男人说着,举着手机走出凉亭。

  手机电筒的光线向四周扫过,我以为他发现了我,正准备趁他还没过来赶紧溜走,却发现他的光线固定在一小片枯萎的竹子上。

  "咔嚓"男人蛮横的这断一根香烟粗细的竹竿,又简单的鼓捣了一会儿,在空中甩了两下,发出"唰唰"的破空声。

  他要干什么?我不愿相信,又看了看依旧撅着屁股爬在地上的婷。她为什么不反抗?只要她告诉我实情,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原谅她,也会和她一起承担。我的婷,你怎么这么傻!

  手机的光线再一次落在了婷那圆滚挺翘的白屁股上。瓷器一样光滑的屁股,将光线反射的有些晃眼。

  "我,我有点怕,我们回去吧好吗?"婷转过头,祈求的看着男人

  "不用怕,忍一下就好了。你不是也说照片上那个女人的屁股很漂亮吗?我保证你的屁股会变的更漂亮。"

  "可是,会有痕迹的"婷怕的不是疼,是有痕迹?

  "有痕迹怕什么,你老公又不在,只有我能看到。你屁股上有痕迹,我只会操的你更狠,你也就更爽"

  "唰,啪,啊~"男人不在多话,手上的竹竿带着破空声落了下去,我看到婷的头猛的向上抬了一下,而后又垂下

  "唰,啪,嗯~"婷用手捂住了嘴,头低垂着

  "唰,啪,啊~"婷的手又撑回地面,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唰,啪,啊哈~"………

  我双眼通红的盯着凉亭里的虐待,心如刀绞。我能接受婷被侵犯,毕竟她是被强奸的,除了心里上的伤害,这对女人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不能接受婷被虐待,婷怕疼,我是一直都知道的。原来我看着她挺翘的小屁股太诱人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轻轻拍打一下,婷都直喊疼,有一次还和我生气,我哄了好半天,最后学狗叫才把她哄好的。

  强壮的男人,细竹竿,赤裸的屁股,这样的疼痛怎么是婷这样娇弱的身体能抗的住的。我想杀了他,实在不行我想替代婷挨打,即便我也很怕疼,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嘴唇颤抖着,听着一声声竹干与皮肉接触的声音,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婷为我付出太多了,我宁可婷不要再考虑我的感受,停止这样的奉献吧。  "唰,啪,啊~"婷一声压抑不住的大喊后,她的整个身体侧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呜咽着,喘息着,颤抖着。然而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手里的竹竿又一次响起,"唰啪,唰啪"的胡乱落在婷裸露的大腿和后背上,疼的婷不断的打滚,于是肚皮酥胸和大腿前部也很快出现一道道红痕。

  "够了,啊,不要了啊,放过我,啊~"

  婷带着哭腔的叫喊声终于打动了男人,他扔下竹竿,一把将沙滩裤脱掉,而后将手机靠在凉亭的立柱旁,俯身抱住婷的腋下将婷扶了起来。而后男人的手穿过婷的腿弯,像抱小孩似得将婷抱起,接着只听"滋""啊"一声,婷的手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我操,每次操你都这么紧,真鸡吧爽!"男人双手扶着婷的屁股开始上下甩动起来。

  "啊啊,轻,啊啊"婷的声音已经无法连贯,男人今晚似乎格外勇猛,或许这样变态的事情也激发了他的兽欲吧。

  这晚的事情让我对男人的强壮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就这样抱着婷不停的甩动着,至少有20分钟的时间,直到婷没了动静,双臂自然的垂在男人背后,随着甩动摇晃着。婷虽然苗条,但少说也有100斤重,要是换做我做这个动作,坚持5分钟都有点不敢想象,而他足足坚持了20分钟,还在继续。

  终于,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停了下来。

  "操,又操晕了,真没劲。"男人嘟囔着什么,"波"的一声把婷从身上抜了出来,放到凉亭边的座椅上,他也坐下,懒着婷的肩膀,让婷靠在他身上。  机会来了!我从愤怒中冷静下来,盯着5米外那个还在喘息的背影,死死的攥着手中的石头,慢慢的向他靠近。一步,两步,三步,近了,更近了,我都已经看到那个黑乎乎的脑袋脑浆崩裂的样子了,只差一米,我就能窜过去一下结束这场噩梦。

  "嘤咛"一声,我定在当场,举起的石头刚过我的头顶,如果这时有人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一定狰狞的可怕。

  "别,别拧了,疼"婷醒了?这个王八蛋,我操他妈的,他一定是在拧婷的乳头把她疼醒了!

  "嘿嘿,你爽晕了,我还硬着呢,不把你弄醒怎么办?"男人恶心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也预示着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我不甘心,就差几步,就差几秒钟,苍天啊,你为什么这样戏耍我,难道我和婷受的痛苦还不够吗?

  我不甘心,但为了婷,我不得不提着小心一步步的倒退回去。我蹲回原位,凹凸不平的石头上的细棱肯定划破了我的手心,火辣辣的疼,但着疼痛却一点也冲不散我心中的憋闷与痛苦。

  "别,别再弄了,我受不了了,我们回去吧,好吗"婷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今天先这样,回去再收拾你!"也许男人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兴致下降,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婷的请求 ……

  婷走了,我没有再跟下去,已经没有机会了。我独自一人瘫坐在公园的树丛中,泪水不停的从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我紧握石头的右手背上。我不用再来监视了,他搬到了和我一栋楼里,楼上或楼下,也或许是我的邻居,都不重要了,这标志着我之前的计划都白做了。

  我唯一知道的是,再我有新的计划之前,我和婷还得忍受这个王八蛋的欺辱,我不知道何时是尽头。

  我行尸走肉般回到宾馆,前台的服务员如见鬼般瞪大眼睛,而后猛的低下头假装忙着工作。我躺在床上,忽然觉得心里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心疼,什么都没有。我太累了,我睁不开眼……

  我是被酒店打扫的敲门声吵醒的,右手上的痛也同时钻入我的脑子里。看了看仍旧攥在手里的石头,我无奈的笑了笑。我慢慢放松僵硬的手指,撕扯般的疼痛让我直抽凉气。手心的血痂将皮肉和石头粘在了一起,这一撕开,血又涌了出来。

  打发走了店员,我拧开桌子上的矿泉水瓶,一股脑的将2瓶水喝了个干净。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哪儿还是一个20多岁的青春少年,胡子拉碴的,一副颓废样。

  简单冲洗了一下,我才想起来我好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看着手机上色泽艳丽的图片,我的肚子才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将空了的饭盒丢进垃圾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总感觉现在这具肉体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游荡的灵魂附在上面。

  婷是我的白月光,我的初恋,我的妻子,也将是我一生唯一的爱人。但我却无力拯救她,我恨我自己。领导关心的打来电话,我只好敷衍的说正在处理,暂时不用帮助。我连怎么做都不知道,让别人怎么帮?

  我斜靠床头,怔怔的看着屋顶的白炽灯。脑海中是婷初见时的青涩,高中时的活泼,大学时的亮丽,结婚后的温情。我笑了,白痴一样呵呵笑着。我哭了,因为又到了那个过不去的坎儿。

  眼泪无声,又变呜咽。我如一头蠢猪一样撅着屁股,将头拱进被子里放声大哭着。我恨我无能,我恨我和婷的两地分居,要不是这样,婷怎么会受到这种凌辱。然而,想到如长辈般与我有知遇之恩的领导,我刚刚萌生的念头便瞬间被掐灭。

  我想到了暗网,我想到了各种影视剧情,但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鱼死网破很简单,我曾有两次机会。但之后呢?老人常说,成年人与未成年人的区别就是,成年人会考虑后果。我发现,我似乎真的成年了。

  没有想好就不能行动,如果不行动那婷就还会被欺辱。想到这,我他妈就气愤,不是气愤婷,而是气愤我自己的鸡吧居然又挺起来了。你老婆都被别人当成狗操了,你还他妈翘,真是个傻逼!

  想来想去,似乎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保护着婷。我可以给他的行动制造麻烦,尽量减少婷和他接触的次数,同时寻找机会待他落单时展开行动。虽然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行动,但最重要的是要先动起来,不是么?

  1003,是我租住的房间号码。我们这栋楼一共22层,2梯4户,虽然楼层很高,但由于不在市中心,入住率其实不高,相对也不算拥挤。我很轻易的就租到了这间和我的房子同户型的两室一厅,虽然我只是一个人住,但这个户型是这个小区最小的了。

  或许在小区,你看到一个一身黑衣,无论白天黑夜都是头戴鸭舌帽,白口罩还有墨镜的男人会觉得不正常,但毕竟只是偶尔一次,你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已经搬进来3天了,除了刚搬进来当天出去采购了一周的食材,我几乎没有在人多的时候出过门。我坐在电脑旁,找各种攻略,看各种侦探推理小说,而连续三天深夜外出无果后,今晚我打算尽快做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来。

  "老公,你还没睡啊,外出培训累吗?"已经十一点多了,婷的声音却从电话中传来

  "没,我在写今天的总结。你怎么也没睡?"我收拾好心情,装作仍旧在基地的样子

  "今晚批改学生试卷晚了,我刚到家"婷的声音有些空灵

  "这么辛苦啊,你得注意身体宝宝"

  "嗯,没,没事,这点不算什么"

  "老婆,你在家吗?怎么听著有回音啊?"

  "有吗?我,我当然在家啊,是不是你那边信号不太好,我听不出来啊"  "也可能,这里毕竟是野外,能打通电话就不错了。不过这样听着也不错,你的声音像发情一样,嘿嘿"

  "你,你这讨厌鬼,又来挑逗我。对了,后天你能上网吗?嗯~"

  "我尽量吧,如果有车回基地,我就跟着回去一趟。毕竟出来也有些日子了"

  "如果,如果你专门为了上网就算了,我不想你那么辛苦,哈。反正你培训完后,我们,我们还可以聊,啊"

  "怎么了老婆?"

  "没事,腿抽了一下筋儿"

  "着凉了吧?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儿凉,你要是下班晚了记得换条裤子,别只穿裙子了。"

  "嗯,知道了。老公,我想你…呜呜"

  "宝宝你别哭,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快能调回总部了,快则这次培训回去就能办,慢则两个月也差不多了。"我听到婷的哭声,心一软将原本不想告诉她的事说了出来,我本想利用这段时间彻底解决这件事

  "啊啊,这,这是真的,啊"婷的声音有些急促

  "肯定是真的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叫的这么…骚啊"我知道婷是兴奋过头了,太激动跟个孩子似得大喊大叫

  "你,嗯,你这坏蛋,我,不理,你…啊…了"

  "老婆,你怎么了?"我听著有些不对劲

  "没,没,我太激动了,我想哭…呜呜"

  "宝宝别哭,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洗洗睡吧,等我吆"我放下心来,婷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

  "嗯,嗯,老公,你也 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

  和婷聊完,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是啊,或许尽快回到婷的身边,才是保护婷最好的办法。我怎么那么笨,只想着自己报仇,却没想着先把最重要的爱人保护起来!

  愤怒使我失去理智,让我乱了方寸,更让我把事情的本质本末倒置。最多一周,一周的时间,我就可以回到婷的身边。只要我在,他就没有机会接近婷,我也有更多的时间想一想怎么对付这个王八蛋。

  我得想一个完全之策,既要让他付出代价,又要婷不能受到伤害,最好我也能全身而退。这样我才能真正和婷在一起,一直保护她。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趁着这段时间多收集这个王八蛋的信息,等我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婷身边后,好计划怎么处理他。

  至于这一周时间,我相信婷不会告诉他我要回来的事情,他最多就是在婷身上多沾几次便宜,想到他占婷的便宜,我的心又是一抽,算了,以后我在他身上报复回来就是了,我想起了那个鞭炮。

  第二天上午,我目送婷踩着碎步出了小区的门,她去学校了。看着刚刚升起的骄阳,早晨清爽的蓝天,我才意识到,我似乎很久没有抬头看过天空了,原来它是那么美。

  早上10点,我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却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到我楼下停着两两运货的箱式货车。看来又有新住户了,东西还挺多。正当我要转身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变成灰我都认识的身影从副驾驶的车门处下来。

  我胸口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上,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三天了,我刻意找了楼上的每一个房间,就是没法确定他到底住哪里。没想到今天却意外的发现了,看来真是上天给我报仇的机会了。

  他弄这么多家居干什么?难道他把房子买下来了?一般来讲,租户是不会轻易买家居的,都是用房东现有的家居。

  看着从车厢里搬出来的一个个长方形的大纸盒子,我猜他应该是买下来了。因为只有定制家居才是这种板材的,进屋后再根据需要切割。

  哼,买下来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怕你知道我回来后跑掉,省的我还得费劲去找你。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我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一个看着不算太强壮的工人,起码没有那个王八蛋强,竟然用绳子绑着三箱子板材独自扛着像楼道走来。这他妈要不是天生神力,就是这箱子里的东西根本不重。

  我顾不上再想,赶紧开门去看着电梯。正巧货梯停在一楼,不一会儿,那个数字开始增加,2,3,4…7,8 妈的,不会和我在一个楼层吧?要是那样可就真的太扯了,我赶紧躲回房间,将门微微错开一条缝,10,11,12,13,14 "叮"14层!

  我冲出房门,迅速通过安全楼梯向上跑去。1403,这个王八蛋,我终于找到你的老窝了。从安全楼梯的窗口处,我看到那个男人和两个工人忙碌的将箱子一箱箱搬了进去。

  "好像不够,我忘记算房顶的面积了,还得再拉一车"王八蛋看着屋子里的箱子,懊恼的叫到。

  "老板儿,你弄那么多隔音材料做啥嘞"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工人擦着头上的汗问到。

  "我要做个静音室,冲洗胶片用的。"男人随口解释到

  "嫩弄的这些个材料够把整个房子都做静音室兰,那几个铁架子弄啥,挂相片?"

  "嗯,差不多吧。你别管那么多了,工钱少不了你们的。这样,你先在这里弄着,我和你这位兄弟再去拉一车来,今天天黑前要弄好,我急用!"

  "嫩这一来一回得大半天儿,额中间要出去咋办?"

  "这样,我把钥匙给你留下,就放在这个鞋架子上。你出去自己带钥匙就行"男人稍微想了想,就将挂在腰间的一串儿钥匙取下来放在紧挨屋门的鞋柜上。看那些钥匙的外观一致,似乎是这屋防盗门的一套钥匙,一般有六把,两把装修钥匙,四把正常钥匙。我看不清具体数量,仅从那一坨大小和颜色上感觉是这样  "那中,嫩去吧,额先把地面的板子铺了"

  过了有10多分钟,感觉差不多了,趁着工人向里屋搬运箱子的空隙,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敞开的防盗门前。现在的治安良好,房子里又有人干活,任谁都想不到会有人来偷东西。

  我瞅准机会,一把抓住钥匙,不让它发出碰撞的声音,而后迅速躲到一旁。我大致看了一下,确如我所想,这就是一套防盗门钥匙。我很轻松的分辨出哪是装修钥匙,哪是正常钥匙,并迅速的将一把正常钥匙拆了下来。

  拆钥匙这种小事,一个小学生都能做,但我这个成年人确出了一身大汗,额头的汗水更是流到了眼角里,激的我猛闭双眼,使劲将它挤了出来。

  听着屋里的动静,我估计工人还在内屋,赶紧将钥匙放回原来的位置。我有点后悔刚才由于紧张,并没有仔细观察钥匙的摆向与方位,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谁会真的在意那么多细节?

  我赶紧返回租住的房子里,身上的衣服早已黏在皮肤上十分难受。我简单冲了个凉,心里平稳多了。心想,就这样的心里素质还想着那些复仇画面?真有那样的机会估计我也做不成。我暗骂自己无用,一定要多磨练一下自己的心性了。  我抓紧时间出去买了一下这周的生活必须品,我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次数,以免被婷无意间撞到,虽然这样的概率很小。傍晚,我又看到婷进了楼道,接着电梯停在了16楼。我安心的返回屋子,起码婷没有直接去14层,这让我心里好受不少。

  由于有了新的发现,今晚我无论如何都无法静下心来查阅网上的资料。坐立不安的等到10点钟,估摸着正常人家应该都已经准备睡觉,不会轻易外出了,我才又一次穿戴整齐,顺着楼梯来到14层。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去16层,也不知道在这里即使有发现又能做什么,但我就是到了这里。我从黑暗的楼道里通过防火门的长条玻璃窗,看向同样黑暗的楼层公用厅,似是在期盼什么,又似在害怕什么。

  我就这样傻傻的站了几个小时,我曾想进去打开房门,可又怕那个门里真的有人。可就这样走了,我又觉得不甘心。腿都站的累了,我却不敢大幅度走动,没有任何人,我在害怕什么?

  终于,权衡之下我还是返回了出租屋。即使婷在那里,也不是一次了。我要做的是尽快将她拯救出来,而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坏了一生幸福。

  今天又是周末,我给婷发了短信,说是要开最后的总结大会,我没回基地,不能和她网聊了。婷过了很久才回我让我安心工作,反正也快能回来了,不在这一时。

  我不是不想和婷网聊,而是我知道那个王八肯定不会放过婷周末的时间。与其让婷难做,不如我不给他压力。我很为我能为婷做了点事感到高兴。

  然而,我又焦虑不安起来。他在做什么,婷在做什么?他是不是又和婷在一起?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百爪挠心。我站在落地窗边上,死死的盯着楼道的出入口,生怕错过一道身影。昨天傍晚,婷的身影进来后,直到现在都还没出去过。是啊,忙了一周了,婷肯定是在收拾家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可如果她收拾家务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进来,又没有其他人在,那个男人肯定会从后面搂住婷,然后强迫婷和他接吻。然后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满足,猴急的去摸婷那圆滚挺巧的屁股,接着男人会去脱她的牛仔裤,连同白色的内裤一起脱下…..

  我突然一怔,我他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狠狠的甩了自己两个耳光,为自己这样意淫婷,作践婷感到气愤。脸上火辣辣的疼,看来是真的用力了。我恼怒的看了一下自己下身鼓起的大包,就要一巴掌打下去------算了,打它有什么用?它要挺就挺着吧

  我搬了把躺椅,坐在落地窗前,继续盯着楼下的行人。无聊的监视加上适宜的温度,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婷在给我讲一道数学题。她专心致志的为我解说着每一步的思路,告诉我为什么用这个公式而不是那一个,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青春的面庞,我不仅呆了。她似乎发现了我的丑态,抬头微笑着看着我,而后用笔头轻轻点点我的鼻子说,看什么呢,傻瓜!

  接着,我们结婚了,婷害羞的依偎在我怀里,脸上布满红韵。我轻轻的搂着她,在她额头一吻,告诉她,我爱你。婷满足的闭上了眼,如呓语般说,我也爱你老公。要是你能像电视里那样稍微粗暴点爱我,我会更爱你。我微微一愣,是了,我想起来那次和婷一起看小电影,那里的男优正抓着女优的头发从后面挺动着,当时婷就说让我可以稍微粗暴一点。我会心一笑,告诉她如果她不怕我弄疼她,我下次也抓着她头发弄一次。婷听了只是微微翘了一下嘴角,而后闭着眼睛,慢慢说道,不是那样的粗暴,是这样,说着,她慢慢掀起盖在身上的薄被。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布满全身,胸前,小腹,大腿,后背,还有那让我爱不释手的娇小挺翘的屁股,啊!我一声大喊,瞬间从躺椅滚落到地上。操!

  我捂着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进卫生间洗把脸。晕乎乎的刚要靠近水池,下体便一阵剧痛。尼玛,它咋又挺起来了!似乎好久没有释放了,怪不得最近起来的这么频繁。算了,不如解决一下,起码能让它老实一阵子。

  我脱下裤子,右手握住了硬如铁棒似得鸡吧,慢慢的闭上眼睛。脑海里,梦的残存影响又出现了,婷正趴在床上,一脸享受的表情,屁股微微撅起,而后面一道模糊的黑影正手持马尾鞭一下下的打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声音是那么清晰,嗯,嗯,嗯,叫声是那么陶醉。纷乱的鞭绳大部分落在婷的两瓣肉臀上,还有一小部分顺着臀肉中间的凹陷扫了进去。啊~!没当这时,婷的眉头就会稍稍紧锁,但脸上却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有一脸的淫媚。

  抽,抽她,抽她的屁眼儿,抽她的骚逼!我闭着眼,精虫上脑的幻想着脑海里的画面,鼓励似得喊出声来。抽她,使劲抽,抽她,对,就这样,啊啊啊,抽死她!……

  随着射精结束,疲惫和虚弱同时传来,我用手支撑着洗手台,大脑一阵眩晕。我慢慢的睁开眼,呼吸也随之平稳下来。我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我是怎么舍得让婷受那样的屈辱的,即便在我的幻想中,我也应该是尽心呵护她。

  我抽了自己两个嘴巴,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让我的心里好受了些。我为对婷的亵渎感到悔恨,即便这是虚幻中的,我也不允许自己对婷有一丝一毫的冒犯。婷是我这一生所爱,甚至超过了我的生命。我告诉自己决不允许再有类似的想法,一点儿都不行。

  我叹了口气,伸手抽出纸巾打扫战场。看着高过我2个头的洗手台镜子上的那一大片白色精液,画出的一条条毒蛇般的白痕,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一次能射这么多。

  一卷纸用了将近一半,我终于将整个洗手台上的污渍清理干净。疲惫的坐回躺椅,脑海中又不自己觉的显示出刚才意淫的画面,我恼怒的睁开眼,可为何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

  今天是周一,我6点就站在了阳台上。2天没有见到婷和那个男人离开这栋楼,我不愿去想他们在做什么,或者他们分别在做什么。今天婷要去学校了,我期盼着她能早点去学校,这样她就不会和他在同一栋楼里,这或许是我现在最期望的事。

  我焦急的等着,早起的老人们进进出出,或掕了早餐,或牵着狗绳,亦或着做着晨练。慢慢的,有年轻的身影开始出现在楼道里,我瞪大双眼,期望而后失望的看着一道道不是婷的身影出现又消失。地上的烟头已经有5—6个了,可我的脑子却越来越浑浊。

  终于,在我如同等了一个世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上衣是一条长袖的白色衬衣,带着一个蓝色的口罩。

  她站在楼道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我仔细的观察着这道亮丽的风景,最终通过她左臂挎着的包包确认了这就是婷。那个包包是上次婷过生日时,我从基地那边给他邮寄过来的。那是基地的一位老牧民手工做的,市面上没有。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楼道口,婷打开副驾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由于光线的问题,我看不清开车的是谁。我们在这个城市都没有亲戚,婷的朋友们也都没有能买车的,起码我知道的没有,那这个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我夹着烟的手有些抖,怔怔的看着远去的黑影,直到它消失在路的拐角处。他们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吗?婷竟然不怕被人认出来,就这样坐上那个男人的车。不对,一定是那个男人威胁婷,不然这么热的天,婷为何会将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你看她走向车门时的脚步有些谨慎,如同日本女人般迈着小碎步不情愿的向前走着,又在弯腰进入时,犹豫的直起身子,似乎在车里人说了句什么后才又弯腰坐了进去。

  婷平时上班要么骑单车,要么坐公交。学校离家里的距离也就三站地,专车来回的话也就10多分钟的时间。我握了握裤兜里带着体温的防盗门钥匙,放弃了现在就去14楼的打算。

  然而,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却是在一个多小时后才回的小区,也许是在外吃了早餐吧,我心里想。

  整个周末我没有和婷联系,一是因为我跟婷说了要开总结大会,二是我还没想好该跟婷说我什么时候回来。我本想先处理好男人的事情,再以一个完全不知情的状态回到婷身边,但现在看来,处理这个事情似乎不是短时间内能办到的,由其是不能让婷知道。

  但现在看来,他们发展的似乎太快了。我突然想到,我现在就可以去14楼截杀他,他现在是一个人,在他开门的时候,我猛的从防火楼梯门口冲出去,而后一闷棍打在他后脑上,接着便可以拖他进他自己布置好的隔音房。至于进去后做什么,那要看我的心情了。

  看着那个刚走下车的身影,我确认了就是那个男人。我冲到门口,带上鸭舌帽和口罩,又从厨房拿起一个婴儿手臂粗的擀面杖和一把如匕首般的水果刀,急匆匆冲进了防火楼梯里。

  "都有谁啊?我累了两天了,不想去啊"他在打电话,出了电梯门并没有急着往自己家走

  "我操,真的假的?玩这么大?行,你们等我,我现在就去,这次一定得把前几天输的赢回来。"

  我握着擀面杖的手都抖了,微微错开的门缝里传来男人清晰的声音。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但那声音我怎么可能认不出?

  上天又一次戏耍了我,我紧盯的防盗门前并没有出现我希望的背影。随着电梯门的关门声,整个楼道又一次陷入死寂,唯有我的心跳声在提示着我时间不是静止的。

  9

  我斜依在自家的防盗门内,双腿还在禁不住的颤抖。短短几分钟时间,我全身的衣物都因汗水紧贴再了身上。我深呼吸两口,再次对自己说,为了婷,为了婷,为了婷!

  再次出现在14楼,我轻轻扭转手里的钥匙。打开房门的瞬间,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里黑洞洞的,我不得不打开手机的电筒才看清里面的光景。  整个房子的窗户都用厚厚的遮阳窗帘罩住了,我找到电灯开关,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我带着手套,用保鲜袋将鞋子也套住,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只是看电视上哪些杀人碎尸的似乎都是这么做的。

  这个房子的户型和我家一样,进门右手边是卫生间,左手边则是小卧。再往里走是一个直通阳台落地窗的客厅,紧挨着小卧的是主卧。非常简单的二室一厅布局,但却被这个王八弄的乱七八糟。

  他用一条厚厚的落地窗帘将客厅和阳台完全分隔开来,外面的光线一丝一毫都无法透入。如我上次见到的那样,整个客厅的四面,全被覆上了一层约10公分厚的隔音隔热材料,地面上升了10公分。我快速的转遍了整个房间,发现就连厕所都被铺上了隔音层。

  客厅里没什么家居,空荡荡的,我都有些怀疑这家伙在哪里吃饭?在靠近窗帘的地方,一个门框般的铁架被安装在地板上,另外一个同样造型的门框安装在客厅中间靠近入口的位置,两个铁框被中间两根较粗的铁轨相连。在铁轨的上面,挂着一组滑轮组。

  在客厅里,由主卧隔出来的墙壁上,有一排挂钩,挂钩大部分都空着,只有4个钩子上分别挂着一捆绳子,一根皮鞭,一条木条和一副红色皮质手铐。  在客厅的一角,还放着一个带锁的箱子,箱子长条形,在侧面是个双开门的设计,我估计这类似一个货架。其他就没有任何物品了。

  我这才注意到,客厅顶层的灯光原来也发著暗红的颜色,使得整个屋子充满了压抑与诡异。

  我走到窗帘旁,微微的掀开一条缝。一到极亮的白光射了进来,照的我眼睛猛的一闭。待到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我才发现阳台有一半的空间被放置了一个大铁笼,但铁笼的高度仅到我小腹的位置,里面地上铺满了稻草。难道这个王八蛋还养狗?怪不得开门时一股怪味。

  我轻轻的推开主卧的门,主卧并没有我想象中显得那么杂乱。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只是窗帘仍旧是和客厅的一样厚实。床也叠放的很整齐,完全不像是个单身男人的卧室。床侧有一个到顶的衣柜,侧拉门设计,我打开后看到空荡荡的衣柜内整齐的挂着几件男人夏季衣物,只在衣物的下方,突兀的扔着几条团做一团的女士镂空内裤。我没见过这样的内裤,性格算是保守的婷从来不穿这样的东西。内裤后面的布料基本是透明的如纱窗一般,完全能看清整个屁股和股沟,仅有底部和前方一小块的三角布料是实心儿的,遮挡着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看着如同客厅一样简单的主卧,我退了出来。不甘心的我又走到次卧,但这次却被锁在门外。那个王八把门上的钥匙拔走了,我想了各种办法撬门,却不得其入。无奈,我只好一无所获的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

  也并非一无所获,起码我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一定是网上常说的什么SM玩家,这让我对婷安危的担心又更加重了些。不行,先不管怎么弄他了,我必须尽快回到婷的身边,一定不能让她对婷做出这样的事。

  我订了3天后的火车票,这样我按照时间算,我到家正好是星期五。按照我之前发现的他们的活动规律,周末是他们疯狂的时候,这样我正好能阻止他们。  晚上,我看着婷走进了楼道,是从那个男人的车里下来的。我很生气,婷为什么要坐那个男人的车?

  过了10多分钟,估摸着婷已经回到家中,我给婷打去了电话。刚开始听没有接,电话在一阵系统提示音后挂断了。女人嘛,不接电话很正常,原来即便我跟婷约好了通话时间,也会有她不接电话,随后3---5分钟便给我打回来的情况。然而,这一次我一等就是半小时左右。期间虽然我又不耐烦的打了几次过去,仍旧是没人接听。

  就在我心如火烧般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的时候,婷终于给我打了回来  "老公,我刚才在洗澡,手机放客厅了"婷的声音传来,我焦躁的心瞬间平稳了

  "没事没事,我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啊?老公,你是不是马上就能回来了?"婷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是,我老婆真聪明,我买了三天后的车票,周五就能到了"我也用激动的声音宣布着

  "啊~,嗯,太,太好了老公"婷的第一声叫有些突兀,但后面却也听不出什么

  "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用走了?"婷的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激动的想哭出来吧

  "嗯,不走了,或许偶尔会回基地出趟差"我给自己留了些后路,但有一分钟的时间,没有听到婷的回音

  "婷?你还在吗?"

  "呜~,我,我在。我太激动了,呜~"她还是没能忍住,激动的哭了。  "宝宝别哭,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这是喜事"我已忘却了之前的种种不快,心里一阵温暖。

  "呜~呜~呜~,嗯~"

  也许是为了回应我的安慰,婷发出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声音。

  "老,老公,你快去收拾收拾吧,我,我们,呜,我们就快能在一起了!呜呜"婷似乎控制不住她的情绪,急促的喘息着跟我说道

  "好的老婆,你也别太激动,我这两天就办一下这边的交接工作,晚上就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回去。"

  "嗯,嗯,呜~"

  听着婷仍旧无法压抑的心情,我不舍的以收拾物品为由挂断了电话。我不是没想过或许婷在这一刻正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可我又能怎样呢?我强迫自己尽量往好的地方想,最起码婷知道我要回来时的激动是装不出来的。

  我思索着,接下来的三天我要找机会再进男人的房间,一定要把男人的秘密多挖些出来,不然以后的机会就少了。尤其是男人知道我回来后,肯定会搬离这里,那样我找他就更难了。

  我在网上开始疯狂的寻找开锁的方法,一些普通的方法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拧螺丝去锁芯,但这种方法是在能进入屋内时才能使用的,除非是粗心大意的工人将门锁安反了,否则这个方法对我无用。再者就是暴力拆解,用身体撞门把那木门撞开,哎,要是这种方法能用,我当天就用了,何必费劲在这里找。

  经过一夜的搜索,最终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看来小偷真的是门技术活儿,天下无贼说的是对的,这有技术含量。

  天际的一抹鱼肚白渐渐扩大,层层红霞地毯般藉着片片白云向我铺来,似是迎接我的回归。我有些困意,但心中却期盼着再看一眼那个身影,于是我站在阳台上,一根根的抽着烟。日子就如同一部循环播放的电影,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大爷大妈们出门了,接着是年轻人,但今天不同的是,楼门处已经很少有人进出了,我却仍旧没有看到婷。

  我是不是中间有段时间打盹儿了?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的回想了一遍,但并没有。我突然抬头望向小区地面的停车场,那辆黑色的桑塔纳极具辨识度的停在那里,周围已经没有了其他车辆。

  婷肯定是知道我要回来了,便马上和他划清了界线。她应该是去上班了,我没看到或许是她今天穿了不一样的装束我没留意。想通了这些,疲惫便立刻占满了全身。

  或许是短期目标马上就能实现,我暂时放下心中的包袱,这一觉睡的很踏实。我是被饿醒的,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看着卧室里漆黑一片,我晕乎乎在脑海中寻找着熟悉的记忆。不对,这是我家。我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再次确认记忆没错,才不由得嘲笑自己跟精神病一般疑神疑鬼。

  胡乱填饱了肚子,我又无事可做了。醒来时已经8点多了,早已过了婷下班的时间。看看手机,婷没有电话或者信息传来,应该是她想多留给我点时间收拾行李吧。

  有了目标的日子过的很快,由于生物钟被搞乱,接下来两天的时间我都没能再看到婷的身影。反正今天下午就能见到了,我也不在纠结。今天早上看到婷一个人走了,还是那条牛仔裤,还是那件白色上衣,不同的是她没带口罩,步伐也很轻盈。

  差不多了,我拉上了行李箱。我并没有退租,想着这个房间正好可以用来处理一些不方便婷知道的事,如果有机会的话。

  我用一张站台票,混进了同车次的人群,从出站口走了出来。当我看到那踮着脚不停挥舞的素手,眼眶瞬间湿润了。我们不顾周围异样的眼神,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婷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似乎要把所有的思念与委屈都用眼泪向我展示出来。

  良久,婷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臂,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嘿嘿傻笑着。"回家!"我对婷说。小区的入口处,保安小哥目光诧异的看着我,我则微微点头赶紧溜走。

  小别胜新婚,刚刚走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我一把搂住婷就要做想了一路的事情,我刚堵住她的嘴,却被她使劲的挣扎开来。"哎呀呀,少儿不宜!"两个女人装作害羞的用岔开的两手捂住脸,瞪的大大的眼睛毫无遮拦的从指缝中泛着光的盯着我们。

  "她们,她们是我的闺蜜,来庆祝你回来的。我路上太激动,忘记告诉你了"婷羞的双颊通红,攥住衬衣的手恨不得将那布料扭断。

  "哈哈,欢迎欢迎,感谢感谢。"我也囧的语无伦次,但毕竟是个男人,只好跟两个陌生的女士打着招呼。

  "哎呀,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我早就说了过两天给他们庆祝,你非要来,这下好了,当电灯炮了吧!"一个女人说道

  "一晚上的时间呢,还不够他们折腾的?我们不是早就和婷说好了今天要过来一起庆祝,我明天就要去旅游了,回来再庆祝就没新鲜劲儿了"另一个似乎跟婷的关系更好一些。

  "没事没事,就今天。"事已至此,我赶紧打圆场。"三位美女稍等我一下,我换一身衣服咱们就走。"

  接风宴在一间不大的餐馆举行。由于我们都是工薪阶层,积蓄不多,而且也确实没有想过要搞什么牌面,所以简简单单的一桌家常菜更让彼此觉得舒心。大家边吃边聊,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都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搞的我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偶尔也插一两句嘴。由于期间都喝了几瓶啤酒,结束后婷和我一起打了一辆车,将两位美女分别送了回去,而后才返回家中。

  本想一进家门就赶紧活动起来,却有可能有了心里阴影,我却总是提不起勇气再把婷按在墙上。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情绪,婷一边铺被子,一边转头含情脉脉的对我说"去冲个澡吧。"盯着她那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我慢慢的走过去从后面温柔的搂住了她,"一起洗?"

  然而,我被无情的赶了出来,胡乱的将身上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快速将自己冲了个干净。当我再一次要将婷扑倒在床上时,却又被她滑溜的躲开了。

  我斜依在床头,赤裸的身体盖着薄薄的被子,焦急的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哗声。这声音却不经意的勾起了我一段痛苦的记忆,我的眼睛模糊了,我本以为忘却的事情却在这一刻清晰无比的在我脑海里回放。

  婷裹着长长的白色浴巾走了进来,一手揉着还未干透的秀发。她看到我的眼睛,有些诧异的问到"怎么哭了 ?"

  "没事,太激动了"我胡乱的用手搓了搓脸。事情如想象般顺利的进行,我轻柔的搂着婷,却使命的吸吮着她的舌头,真想把她整个人都吸到我肚子里。婷也同样热烈的回应着我,她的身体也变的开始燥热,紧贴着我不停的扭动着。  当我真的进入她的身体,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切身的感觉到我又一次拥有了婷,拥有了她的全部……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想中那般,大战三百回合,用尽各种姿势,事实是当我刚从后面进入婷的紧窄,看着她白嫩挺翘的屁股中间那条裂缝时,我便觉龟头一阵酥麻,大喊着将子孙送了进去。

  婷似乎也是久旱逢甘霖,就在我最后冲刺的时候,她也达到了高潮。她的头使劲向后昂起,在我定住不动后,她才一抖一抖的停下,而后连带着黑长的秀发一起向下垂去。

  我缓了缓,慢慢的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一条淡红色的绳痕,突兀的出现在婷分开秀发的后脖颈处,让我不禁怔住了。

  我慢慢离开婷的身体,看着趴在床上不停喘息的婷,心里五味杂陈。"你怎么直接射进来了,不是说好了过两年才要孩子吗?这次我吃药,下次可不许了。快给我拿点纸来。"婷仍旧趴着,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

  但似乎察觉到我并没有反应,她才有些疑惑的扭过头来"怎么了,老公?"  "你的后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的画面还在不停变换着,每一张画面都能解释这条红印出现的原因,但每一张却都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先给我拿纸,都流床上了。"婷一边说,一边将头又转了回去,继续趴在床上。"今天上午学校举行拔河比赛,一班的李老师不讲武德,眼看他们班要输了她就跑去帮忙。我自然也不愿我们班的小朋友输啊,我就过去拉住绳头将绳子绕在脖子后面。本以为有领子挡着没什么事,没想到还是被细心的老公发现了,你不会以为有人要绑架我吧,嘻嘻。"

  听着这完全是事实的理由,我心里的郁闷瞬间释放了出来。我不禁暗骂自己的胡乱猜测,婷怎么可能在知道我今天就要回来时还会做那种事情?但气愤归气愤,气愤完了我却发现我竟然没有软下去,反而比刚才更硬了,就好像上次我在洗手间……"先别擦了,再来一次!""啊~"

  好久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爽了,久到当我醒来时,感觉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我睁开双眼,看着白色的屋顶,感受着从薄纱窗帘外透进来的柔和晨光,心里不禁一阵舒爽。我下意识的将手摸向一旁,凉凉的,婷呢?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蹭的一下蹿起来,赶紧将衣物套在身上,袜子都不顾的穿跑到门口的鞋柜前。正当我将一只脚插进鞋洞时,防盗门开了,婷一身白裙的站在那里。她初见我时有些惊恐,但两秒钟后便换成了甜甜一笑,"这么早起来了?大懒猪。"

  说着,她侧身走了进来,手里冷着一个碎料袋子。"这么着急去哪儿啊?袜子都不穿。"婷将袋子放在餐桌上,一脸狡遐的看着我。

  "啊,我醒了发现你不在,我想出去找找。"我慌乱的说

  "噗,我起来给你买早餐啊,看你睡的正香,就没吵醒你。你找不到我可以打手机啊,笨蛋。再者,这里是市区,又不是你们基地那种荒郊野岭,你还怕我被狼叼走了啊,哈哈"

  我被婷怼的无言以对,只好尴尬的挠挠头,"习惯了习惯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吃饭吃饭。"我赶紧坐回餐桌。婷转身去厨房拿筷子,我的目光随着她摇摆的屁股跟了进去。总感觉婷今天的动作有些怪怪的,似乎有着一丝谨慎,又可以装作轻松的样子。

  "老婆,你小腿上怎么有水啊。"在婷转身回来的瞬间,我看到一条亮线出现在婷未被裙摆遮挡住的小腿内侧。婷的脸一下子红了,白了我一眼,"还不都是你,弄了那么多,一晚上都没流完。"说着,似是生气般的将筷子塞到我手里,"我先去冲个澡,你自己吃吧,不然我都没法坐"

  说着,婷赌气的一转身去了洗手间。

  我被说的有些尴尬,想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之前和婷也内射过,却不见她有过这样的事情。有一次我还刻意问过婷,为甚什么她那里没有东西流出来,我看小电影上的女人完事儿后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白色液体流出来,看着格外刺激。婷也疑惑的自己摸了摸,她也不知道,或许是你弄的太深了,她最后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婷这次也洗了好久,我都吃完抽了根烟了,她才裹着浴巾从厕所走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婷皱着眉头

  "基地那边无聊,我跟着我师傅和工友们学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戒了就是"  "不是不让你抽,毕竟吸烟有害健康,你尽量少抽吧。"婷说完,走进主卧关上了房门。她去换衣服了,我们结婚这么久,婷还是那么害羞。不和我一起洗澡,不让我看她上厕所,不让我看她换衣服,搞的我心里总是痒痒的。

  "老婆,我上个洗手间,你一会儿出来自己热一下饭吧"忽然觉得肚子有些感觉,我隔着门冲里面喊了一声便钻进卫生间。

  释放了压力,我转身看到放在旁边水盆里的白色连衣裙。看来是婷洗澡时泡上的,我无聊的在盆里晃了两下。心想着隔着内裤,水都能留到小肚子,看来我的能力还是蛮强悍的嘛。然而,我却没有找到水盆里的内裤。难道婷又穿走了?不应该啊,那么脏了,她洗了澡怎么会又穿到身上?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又赶紧起身去看洗衣机。除了我昨天脱下的衣物外,什么都没有。垃圾桶?没有。婷是进屋给我筷子后直接进的卫生间,我记得清清楚楚。于是,这个事情就出现了三种情况:一是婷洗完澡又穿走了,这种情况概率极低;二是她根本就没穿,这种情况她原来在家里的时候最高;三是她出去时穿了,回来前脱掉了。这个情况原本应该和第一种一样是最低的,但现在我却把它排在了第二高的位置。

  想来想去,应该是第二种情况吧,只是为何婷现在这么大胆了,居然出门也不穿内裤了?还是她觉得出门买个早餐很快就回来,所以懒得穿?

  这都是小事,我想不出个所以,索性不再去想。

  "今天我们去给你买几套新衣服吧,这边的天气毕竟和基地那边不同。"婷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衣,"好"我也随意的答着。

  "对了老公,你什么时候去公司上班?是不是公司给你放了几天假?"婷说著有些兴奋

  "我放假你这么高兴干嘛?"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

  "你要是放假了,我可以跟学校请一下假,我们出去玩玩吧"婷说出她的计划

  "哎,要让你失望了老婆。公司没给我放假,相反,我下周一就得去公司报到了。毕竟新换了环境,有些工作要先适应一下。"

  "那好吧。"婷有些失落,"没事,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在哪儿都是旅游"婷迅速调整好情绪,一脸愉悦的对我说道。

  "波,谢谢老婆"我亲了她一口,很为她的善解人意感到高兴。

  陪女人逛街对男人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即便是要给自己买东西。我在野外工作一整天,爬山涉水的也不觉得疲惫,可仅仅陪老婆逛了多半天,便觉得腰酸背疼腿抽筋儿。终于婷满意的找到了三套衣服,两件工作穿,一套居家穿,我们才结束了这痛并快乐的一天。

  只是回家时遇到了一个小插曲,婷说要去自取一下快递,让我先回家。我到家后等了有10多分钟婷才进门。小区的快递点儿我只是知道的,就在离我们这栋楼不远的地方,来回不过2分钟。"取快递的人多?"我随意的问了一句,"嗯,没有,找了一会儿"婷也含混着答到。

  …....

  这几天,我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情,送婷上班,去1003"上班",想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接婷下班,回家过2人世界。

  婷没有任何异常,婷如之前一样爱我,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之前那些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如同被迫害妄想症,把脑子里想的东西当成了现实。

  这一天,我如往常般坐电梯来到1003门口,却听到防火楼道门那边传来两个阿姨说话的声音。她们的声音并不大,但由于防火门是开着的,所以我听的比较清楚。

  "你知道吗,他们都说这栋楼闹鬼。8楼的刘婶儿说,昨天夜里1点多,她隐隐约约听见女人的哭声,太吓人了,她跟她女儿说想要搬走了!"

  "谁不说是呢,上星期几来着,13楼的王大爷还说早上天刚亮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白影从防火门玻璃窗上一闪就没了,那影子白的跟纸一样,但像是个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王大爷胆子大,还专门打开门看了看,又顺着楼梯走下去了几层,一点儿人影都没有。"

  "哎呀妈,你可别说了。搞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前两天这个楼梯的灯不知道咋坏了,听说一个小伙跑进来抽烟,一开门就看到一团白东西卷在角落里,转过脸来青面獠牙的,吓的那个大小伙子嗷一声就跑了,硬是报警让公安局来抓鬼,最后警察和小区保安把整个楼道上下转了一圈才算完。"

  "哎,说出来怕吓到你。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这个小区占的这个地方,原来是个乱葬岗。打小鬼子的时候,这里有很多死人,那时候也没人有时间埋,有不少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死人,后来都被统一拉来这里扔掉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领导批准了这片小区,别人不知道,市志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我家老头子就在那个什么委员会工作,他可是亲眼看到的。哎,这可造了孽了。"

  "哎呀你快别说了,我感觉身上凉嗖嗖的。赶紧扫两下次就走吧,这地方我可不敢呆了。"

  我是不信鬼神的。并非是我受科学技术的影响,而是在基地工作这些时日,野外过夜早已是家常便饭。那些所谓的孤魂野鬼,譬如引路鬼,水鬼,鬼火鬼打墙等等,远不如野狼来的实在。

  老太太就是迷信,我轻笑了笑,钻进"公司"里。

  明天又是周六,我和婷惬意的相拥着刷着肥皂剧。小别的激情终于在连续不断的奋战后迎来了第一次疲惫期,我抱着她微微发烫的身体,却没来由的心里有些发憷。

  "老公,我们回屋吧"婷微微抬头,面色有些红润。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虽心理想休战一晚,却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我才25岁,要是现在就开始逃避,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好",我憋了一口气,抱起婷就进了卧室。

  或许是水喝多了,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屋子黑咕隆咚的,我凭着记忆来到洗手间,解决完后又摇摇晃晃的返回卧室趴到床上。

  就在我疑惑单位什么时候给我换了一张这么大的宿舍床的时候,我猛然抬起头来。藉着眼睛适应了黑暗,我的手慢慢向一侧抹去,凉的。

  我彻底清醒了,轻轻的喊了几声老婆,却没有一丝回声。我拿出手机,夜里1点刚过,手机的荧光也显示着刚才我没看错,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心凉了,这么晚了婷去了那里?答案应该很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天我时刻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也翻看过她的手机,还有家里的电脑,我也几乎每天都检查一遍,并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婷也表现的很自然,她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仅有的几次似乎是背着我的聊天,事后我都发现是她的那两个闺蜜的名字。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的小腹处有一团火如同遇到热油般瞬间燃便全身。迅速穿好衣服,去厨房摸了一把菜刀,我便坐电梯去了14楼。

  不想打草惊蛇,我轻轻的拧开防盗门的钥匙。防盗门无声息的错开一条缝,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我装着胆子从缝隙里往里看了看,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不管了,我跨步走了进去,或许是插排在墙上挂着,一点微弱的绿光也能让我将屋内的情况看个大概。客厅没有人,

  我看清了路上的状况后,慢慢向主卧走去。我将刀举到与我的脸平齐的位置,我幻想着大床上两条赤裸的身体摆着奇怪的造型贴合在一起,心中的怒气便将大脑冲的一阵模糊。然而,开着的卧室门告诉我,里面什么都没有。虽然床单稍显凌乱,但我敢肯定我这一路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不会有光线信号,屋里的人不可能提前发现而躲起来,只可能这里本来就没有人。

  我不甘心的用手机屏幕的光再次确认了一遍,甚至将衣柜打开,将窗帘掀开看了看,没有。难道他们去了公园?想到那晚的场景,我的心有些痛。我要去找到他们,这次无论如何不能白拿这把刀。

  路过次卧的门口时,我下意识的用手按了一下把手,居然开了。我看了看,门上多了一串钥匙。没有多想,我从那串钥匙上卸下来一把,而后便拉紧了房门,现在还不是进去的时候,我认定这个屋里没有人。出了防盗门,我轻轻的将门关上。并非怕什么,只是不想激烈的碰撞声扰了左邻右舍的清静。

  在等电梯上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电梯间应该有摄像头的。这大半夜的我掕着菜刀做电梯,还是一脸的煞气,任谁都知道可能有事情发生。我不怕别人知道,既然决定要做了,早晚都会知道。我怕的是我要做的事还没做成,便被人拦了下来。这样我非但解释不清,还会让那个王八蛋逃走,同时也让婷知道了真相。  我叹了口气,做男人真他妈难。我转身来到防火楼梯的门口,忽又想到白天听到的对话,心里却莫名的涌出一股豪气:要是真有厉鬼,就让我用一刀送她再死一次!我按下把手,推开楼门。

  "嗯嗯嗯~"一阵女人做那事儿时的呻吟声在楼梯间回荡。我操,原来他们在这里。难道那个女鬼正是我的婷?

  这个楼梯间是Z字型结构,两层楼中间有一个平层,没有出口。听声音,我判断出他们在楼上,也就是正好在我现在位置的正顶上。

  我慢慢关上门,小心的抬脚走着,才走了两步路,便觉得脚下的感觉一软。我一愣,伸手将踩着的物体捡起来,轻飘飘的一条女士黑色镂空内裤便抓在手里。知道了是什么东西,我心中的怒气更盛,就要一口气冲上去结束这对够男女。  "求,求你放我回去,啊,回去吧。"婷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哭过,也好像是话说的太多导致的。

  "这才出来多久,我还没操够。"男人的声音就随意的多,虽然没有大声喊叫,却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我,我怕他会醒过来。"

  "我让你给他吃安眠药你不肯,现在怕有什么用。两天没操你了,今天我得操爽了才能让你走。"

  "不,不行。啊,你,你答应我的,他回来,嗯,回来你就放过我,哈~"  "我是答应你,一个月后他回来,我就放过你。可谁让他这么两天就回来了。我得把我的损失补回来。"

  "你,你啊,我连着陪了你三天三夜,还不够吗,啊!"婷的声音有些焦急。

  "当然不够,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操三天才哪儿到哪儿?你要是听我的,就跟那个废物离婚跟我吧,你看我把你操的多爽,跟了我天天让你这么爽!"  "不,不可能。我不会离开我老公,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啊哈,轻,轻点儿…"

  "嘿嘿,不离开他也行,那你乖乖做我的性奴,像现在这样,我随时想操就能操到你就行,我不介意你偶尔也让别的男人操一下的。"

  "你,你这混蛋,我,啊啊,啊"

  婷没能说出后面的话,也许是羞于启齿,也许是男人使坏。我握着手中刀,却再也抬不起一只脚。婷的心里只有我,她并没有背叛我。她是被逼的,为了我,她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宝贝儿,我们回屋里玩儿吧。为了你我花了大价钱装修,你才用了一次就不用了,多浪费啊。"男人诱惑着,"再者,那次你可是兴奋的吹潮了好半天,连房顶都是你的尿液了。"

  "你别说,嗯,嗯,别说了。上次,差点儿就被,被我老公发现了,你还,还说。"

  "嘿嘿,那不是没发现么?不过我还真佩服你的演技,拔河比赛都能想的出来,哈哈。再说,那天早上我要不是睡不着发短信约你出来,还不知道你也兴奋的没睡着,是不是还想着那晚的事情?"

  "我才 没有。我是因为老公,刚回来高兴的,高兴的睡不着。"

  "高兴到早上5点?我看是你老公喂不饱你,你憋的睡不着吧,哈哈"  "才不是,你,你这混蛋,啊~"

  "嘶,是不是又想起我那天早上怎么操你了,骚逼夹的这么使劲?你就是嘴上不承认,心里早就喜欢上我了。要不怎么我那天脱了你的内裤,让你光着屁股去买早餐你也去了?怎么样,回去后你老公没发现你骚逼里的精液是我的吧?哈哈"

  "你,你混蛋,你快点儿,我要回去了!"

  "你不是要回去,你是要高潮了吧?跟我回屋,我让你好好高潮,怎么样?你不是喜欢被打屁股么?这次我一边打一遍操你,肯定能让你比上次吹潮更刺激。"

  "我,我不,我不要,啊,你,你别,你快放开我,啊,放我下来,你这混蛋,啊"

  "嘿嘿,虽然我放风出去说这栋楼闹鬼,但如果你还是这么大声的叫,难免被邻居发现实情哦。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到时候不跟你老公离婚也得离了,哈哈,不过你放心,他不要你我要你。"

  "呜""呜""呜"婷的声音果然小了很多,似乎是用手捂住了嘴巴。听着头顶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传来,我赶紧放轻脚步,极速的向13楼中间的平台走去。我找好了一个角度,只要不刻意看,这么黑的楼道里他们绝不会看到我。  我抬头向上顺着楼梯的铁扶手看去,不一会儿一个白色的圆球便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个圆球在空中飘着,正随着一条黑腿一登一登的向下坠落。每坠落一次,那根在白球中间插入的粗壮的黑色棍子便被拉出又全根没入,拉出时棍上泛着光,插入时,婷便配合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声;那个白球连着一条白皙的大腿,腿弯处连着的小腿的白色玉足也跟着上下晃动。或许是白球下坠的太多了,一只黑色的五指张开的脏手抓了上去,而后用力向上托了托,但也把白色的臀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婷的头伏在男人的肩膀上,两条纤细圆满的白色手臂紧紧的盘在男人脖颈后面,一只手无意的伏在男人的后脑勺上。

  他们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楼道门里,我已经憋屈的紧紧绷着嘴唇,不让充满眼眶的泪水流下一滴来。

  我该怎么做?我回到婷身边了,可情况似乎并没有好转太多。婷是爱我的,这毋庸置疑;可婷仍旧没有逃脱那个男人的掌控,反而似乎越陷越深。我打死都不愿相信,婷真如那个男人说的那样,那天是我没喂饱她,她才在那个男人的"要挟"下去找他。

  我将手里的内裤扔在地上,希望明天扫楼道的阿姨捡到她。以女人爱八卦的性格,我希望有一天这个事儿能传到婷的耳朵里,让她明白楼道也是不安全的。虽然我知道这可能于事无补,但至少可以减少婷对那个男人的信任吧。

  我颓废的返回了家,将菜刀放回原来的位置,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婷。我在幻想着婷进去后会受到怎样的折磨,她回来后屁股和身上会不会有许多鞭痕,如我在成人网站上看到的那样?婷又会不会真如那个男人说的那样,会达到一个她从未有过的高潮?我不敢在去想了,我憋屈的想大声哭出来,但我不敢。我怕婷会突然回来,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才能让她不怀疑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幻想与纠结不停折磨着我。如一把把刀片在我身上划出一个个伤口,又不停的往伤口上撒盐。我把头扎进枕头里,尽量压低声音大哭着,同时耳朵也不忘仔细辨别着开门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我可能是真的哭累了,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婷依旧满脸微笑的看着我。她清纯的脸庞,让我看不出有任何不妥。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我这次是真的知道了。

  "老公醒了啊,快来吃早餐!"婷拉着我的手,温柔的说到。"你是不是作噩梦了,看你的眼睛像是哭过一样。枕头都湿了一大块。"

  "有吗?我不记得了。或许是昨天晚上我趴着睡觉流的口水吧,你早上起来的时候没发现么?"我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没啊"婷的眼神有些躲闪,"快起来吧老公,吃了饭我们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不了吧,婷。我感觉确实没睡好,我想吃了饭你再陪我睡一觉。"我不知道婷昨天晚上几点睡的,我只是不愿她为了不让我怀疑拼命支撑着疲惫的身体。  也许是婷有心事,也许是她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这一觉婷睡的很不踏实。我随便一个翻身她就会惊醒,我每每睁开眼睛时,总能发现她也早我一步睁着眼看着我笑。

  就这样,我们两个似睡非睡的在床上赖了半天,实在熬不过了,我们决定下去吃午饭。婷身上的牛仔裤一直没脱,这是早上我睁眼时就看到的情景。婷是合衣睡的,她起身简单的擦了把脸,我们就来到了电梯旁。

  婷挽着我的手臂,亲昵的如同新婚一般。然而电梯却在14层被叫停,接着一张让我恨不得马上撕碎的脸出现在门口。我浑身的肌肉猛的紧了一下,而婷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紧张,也跟着挽着我手臂的手抖了一下。男人似乎想礼貌的冲我们点点头,假装不认识的向电梯里走去,路过婷的身旁时,还刻意的侧了一下身,显得很是绅士。然而,我不明白为什么婷的身体还是会不自觉的抖了抖。  我们都没有说话,电梯停在一楼,我率先走出去,气氛压抑的我快喘不过气来。我紧呼吸两口,婷才又从后面挽住了我,只是脸色有些紧张的发红。

  出了楼道,我和婷向外面走去,眼角余光看到那个男人反方向走向停车场。出门撞死你个王八蛋!我心里愤愤的想。

  "你,你认识他?"婷的声音怯怯的从我耳边传来。

  "不认识。只是感觉他很讨厌,这或许就是心理学上说的刻板偏见吧"我赶紧给自己找了一个自认为合情的理由,婷没有再追问。

  我不是一个太能藏住心事的男人,这一点从今天婷的小心翼翼就能看出来。虽然我已经刻意告诉自己,不要表现出来,不要伤害到婷。

  晚上,我假装在电脑上查阅公司资料,实则在尽量避免和婷过多交流,以免控制不住漏出马脚。婷见我正忙公事,贴心的端来一杯橙汁。我迅速调整了一下心情,转头给了婷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脸,"谢谢。"

  婷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的说"都老夫老妻了,谢什么。"

  我实在无心跟婷在这时候打情骂俏,稍一点头说道,"公司有个项目我没接触过,周一过去领导想让我谈谈想法,如果合适就交给我做。我得查查资料,争取能拿下来,毕竟这是我到这边来第一次接项目。老婆,对不起。"

  婷有些紧张的神情松懈下来,"好的老公,不过你别有太大压力,我相信你一定能行。那我出去看会儿电视,你有事喊我。"

  婷走了,轻轻关上卧室的门。我看着桌子上那杯橙汁,心潮澎湃。我轻轻走下椅子,打开房门,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婷也疑惑的看过来,"水喝多了,上个洗手间。"不知道何时,我与婷之间似乎有了一层隔阂,这层隔阂看不到,却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回到卧室,再次关上房门,我将从厕所拿来的卷纸慢慢浸入到杯子里。看着白色的卫生纸逐渐变成了黄色,我将它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底。我打开窗户,趁着夜色迅速处理了手中的湿纸,接着便赶紧坐回原位,装作喝水似得将杯底的橙汁倒出来,滴了一些在嘴唇上,剩下的顺着下巴流到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里。

  过了有半个小时,婷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又看了看空了的水杯,"我再给你倒一杯吧。""谢谢老婆。"我转头微笑的对她说。"你看你,多大人了,喝水还漏啊,也不知道擦一下。"说着,婷抽出盒子里的纸巾轻柔的给我擦了擦,贤惠的如同一位母亲在照顾不懂事的孩子。

  我笑了笑,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老婆,有你真好,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嗯,我也是。好了,做不完就明天再弄吧,早点休息吧"婷有点娇羞的说着。

  "嗯,快好了,再给我半小时"

  "好,我去给你倒杯水,还喝橙汁吗?"

  "白开水吧,橙汁不解渴"

  我不明白婷的用意,但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害我。

  "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昏脑胀的?"我关了电脑,边揉太阳穴边看着正在铺着床的婷说。

  "是不是刚才用脑过度了?再加上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赶紧来睡吧,睡一觉就好了。"婷的眼光有些躲闪。

  "好"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如果你曾装睡过,你就会知道装睡也是非常难熬的一件事。尤其是你本就心潮澎湃,却要装作面无表情的自然放松,偶尔还要适时的扯上两声轻微的鼾声。婷似乎也睡着了,她一直躺在那里,都没有翻过身。难道是我想错了?我不敢睁开眼,甚至连眯一条缝都不敢。

  终于,在我脑海中开始出现乱七八糟不受控制的画面时,我感觉床垫轻微的上浮了一点。我仍旧一动不动,听着卧室的门打开又轻轻的关闭,接着等了一会儿,门又轻轻打开,接着微微合拢,但没有关闭。

  我仍旧躺在床上,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待听到客厅的防盗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我才慢慢的下床。先适应了一下光线,我看到卧室门的锁舌上搭着一条鞋带。婷可真够谨慎的,天真无邪的她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心机了?还是她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我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小机关,心里暗暗记下它的位置,而后及其轻微的慢慢拉动,待走出去后又轻微的拉回了一些。

  我穿着睡衣,赤着脚。慢慢走到房盗门前。要不是看到了卧室门上的机关,我肯定会马上拉开房门追出去。然而我这次谨慎的从猫眼儿里向外看去。或许是不小心,共用厅的声控灯竟然亮了。婷也一下子停在那里,一只手似乎在胸口拍了拍,而后便抬起一只脚将地上的一个类似开心果壳的碎屑向旁边踢了踢。而后她转身又看了房门一眼,便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得打开了楼梯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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