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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妻,借妻 (7-8)作者:好色君子

[db:作者] 2026-03-17 12:54 长篇小说 6780 ℃

【借妻,借妻】(7-8)

作者:好色君子

2026/03/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7)

  看到大超抱着晓楠出现在门口。我下意识地想要停下,握住了雪的腰,但雪拨开了我的手,顺势和我十指紧扣,依旧扭动着腰。

  “啊——好深。”她销魂地呻吟着,也不知道她想刺激大超,还是想引起晓楠的“嫉妒”。

  大超径直走到了床的另一侧。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了?”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把晓楠放在床上,就在离我和雪身旁。晓楠的浴巾松开,露出汗湿的身体,乳头硬挺着。

  “晓楠姐,你看,虞哥多享受啊。”马毅超一边扯着晓楠身上的浴巾,一边强迫她转头看我们,那粗大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乳房,轻轻捏揉。

  晓楠露出她红润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

  “看着,晓楠。咱们也别输给他们。”下一秒,马毅超覆盖了上去,他的硬挺粗暴地顶入晓楠体内,带出阵阵湿滑的咕叽声。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几乎让我发疯,在这张并不算太大的床上,两对肉体在纠缠。左边,是我的妻子正被一个比我年轻、比我强壮的男人征服,她发出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尖锐与高亢,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体液的溅射;右边,是我正沉溺在这个充满了力量感的年轻女人体内,拼命地宣泄着我的欲望和嫉妒,那紧致的收缩像要榨干我的一切。

  “老公……老公……”晓楠在那边意乱情迷地呼喊着我,却在马毅超的撞击下支离破碎,声音带着颤音和哭腔。

  “我在……我在……”我嘶吼着回应,却在展雪的紧致中彻底迷失,那热浪一波波涌来。

  我们四个人,在这张床上,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不知疲倦地互相索取,互相慰藉。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很快我们转换了体位,经典的女人趴在床上,男人从后面操。我一边深入雪的体内操着她,一边看着大超的阴茎在晓楠的体内抽插。大超的阴茎不算特别长,但真的非常粗。我看到他和晓楠性器结合的地方,晓楠的小穴都被胀开了。  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怎么样,我老婆操起来舒服嘛?”

  “太他么舒服了。”大超享受地说道,“嫂子水真多,小穴好软。”

  大超改口称呼晓楠为嫂子,让我倍感刺激,我也顺势说道,“弟妹操起来也很舒服呢。这腰,这屁股,绝了。”

  “嫂子的屁股更大哦。”大超说着在晓楠的屁股上捏了捏。

  “兄弟喜欢就好啊。”我说着也在雪的屁股上拍了拍。

  “嫂子,舒服吗?告诉我,舒服吗?”大超的声音低沉而粗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服欲。

  “嗯……啊……伟君……不……毅超……”晓楠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在极度的欢愉中甚至叫错了名字,但这并没有让大超生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赏,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了。

  一种变态的竞争欲在我和大超之间无声地蔓延。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比谁的声音更大,比谁的动作更猛,比谁能让身下的女人叫得更欢。  “虞哥。”展雪忽然伸过手来抚摸我扶着她腰的手,我抓住她的手,我们默契地十指紧扣,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我,那销魂的感觉让我差点失守。她回过头来看我,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此刻却饱含深情。

  “好深,好舒服。”她呻吟着。

  很快,床上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汗水交融,肢体交缠。大超的一只手甚至越过界限,重重地拍在了展雪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而晓楠迷离中伸出的手,抓住我的小臂,仿佛是在向我求救,又像是在邀请我加入她的堕落。

  房间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靡乱。四种不同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高亢的、低沉的、压抑的、放纵的,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曲。我们不再是文明社会里体面的夫妻、朋友,我们只是四具被本能驱使的肉块,在欲望的泥沼里疯狂打滚,互相吞噬,互相撕咬。

  我看着晓楠在大超身下彻底崩溃,看着雪在我身下肆意狂欢,看着镜子里那四个扭曲交叠的影子。那一刻,羞耻感被快感碾成了粉末。我觉得自己既肮脏又神圣,既痛苦又极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几声几乎同时响起的低吼和尖叫,这场疯狂终于到达了终点,一切归于平静。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运作的嗡嗡声。我们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大超仰面躺着,一只手还搭在晓楠赤裸的胸口;雪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穿上;而晓楠,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在哭泣。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感觉灵魂已经被抽空了,我们确实在那一刻到达了极乐的天堂。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们再也无法回头了。我们不仅是共犯,更是彼此欲望深渊里最忠实的囚徒。

  那种疯狂的夜晚并没有成为昙花一现的意外,反而像是一场盛大的奠基仪式。在那之后,我们四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畸形却极其稳固的生态平衡。

  就像某种心照不宣的契约,大多数的日子里,我们要么是兢兢业业的职场人,要么是围着孩子转的父母;一个月的某一两个周末,我们则是剥离了社会属性的雄性和雌性。

  这样周五的傍晚,成了我们最期待的“交接时刻”。

  我和晓楠会极其默契地配合,给五岁的儿子收拾好书包和换洗衣物,开车把孩子送到爷爷奶奶家。“爸妈,这周我们想过两人世界,孩子就麻烦你们了。”这句谎言我们说得越来越顺口,甚至脸不红心跳不快。看着儿子在后视镜里挥手,我们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即将被刑满释放的狂喜。

  送完孩子,车里的空气瞬间就变了。

  晓楠会去大超那里,对于她来说,那是一种从家庭主妇到“被宠爱的小女人”的彻底转变。大超充满雄性力量的肆意,正是晓楠这种温吞性格的女人所无法抗拒的毒药。有时候,我会想象那个画面:身材魁梧的大超像摆弄一个精致玩偶一样摆弄着晓楠,带着她去健身房做成人健身,或者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我知道,她在那里得到的,是我永远给不了的极致体验。

  而我,则拥有了雪。

  展雪带给我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世界。她年轻、紧致、充满了无限的活力。在那两天的周末里,我是她的“专属学员”。

  每次一进门,展雪就会像一只轻盈的豹子一样扑上来。她不像晓楠那样需要我去照顾感受,相反,她是主导者。她会用她那双常年握铁有着薄茧的手,引导我探索身体的极限。我们在她家的卧室、浴室,甚至是那个充满了汗水味的私人训练室里,尽情挥洒。

  她那种常年健身练就的惊人耐力和爆发力,让我这个中年男人在每一次交锋中都不得不拼尽全力,这种“拼命”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种征服一匹烈马的快感,让我对自己日渐松弛的身体重新找回了自信。

  最荒诞的是,我们四个人有时候还会聚在一起吃“周日晚餐”。

  那是疯狂周末的尾声。大超搂着面若桃花、显然被滋润得很好的晓楠,我搂着神采奕奕的雪。我们在餐桌上谈笑风生,交换着彼此这一周的趣闻,甚至会隐晦地拿对方床上的表现开玩笑。

  “晓楠姐最近练得不错啊,以后得多开发开发。”大超会端着酒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一只手还在桌下肆无忌惮地放在晓楠的大腿上。

  晓楠会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碗里,但并不会反驳。

  而雪则会靠在我肩头,娇笑着回击:“那是,虞哥在我这也进步神速呢,体力比你们这些练块儿的也不差。”

  这顿饭,是我们从“兽”回归到“人”的过渡仪式。

  饭后,我和晓楠会告别他们夫妻,开车去父母家接孩子。

  回程的车上,我们往往都很沉默。那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激情耗尽后的贤者时间。我们在后视镜里对视,都能看到对方眼底残留的满足和疲惫。  “这周开心吗?”有时候我会问一句。

  “嗯。”晓楠看着窗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轻应一声。  接上孩子的那一刻,我们又瞬间戴上了面具。

  “宝贝,想爸爸妈妈了吗?”晓楠抱着儿子亲昵,语气温柔贤淑,仿佛那个在马毅超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这周工作太累了,回家早点休息吧。”我会一边开车一边对父母说,扮演着那个为了家庭奔波劳累的好儿子、好丈夫。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副看似完美的婚姻躯壳下,早就换了芯子。我们靠着周末那两天的“换血”,来维持着这具躯壳在周一到周五的正常运转。这是一种病态的共生,我们像两株依靠腐烂养分才能开出艳丽花朵的植物,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肆意生长。

  那是一个初秋的周末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带着一种暧昧的暖意。  雪穿着我上周送她的那套健身衣,我们决定晚上去附近的公园夜跑。

  那是我特意挑选的“礼物”。上身是一件深紫色的运动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镂空设计更是大胆,那道不算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无痕瑜伽裤,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常年深蹲练就的蜜桃臀和紧致的大腿,将她下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怎么样,虞哥?这可是你挑的,够劲爆吧?”展雪看到我直勾勾的眼神,故意转了个圈,那充满弹性的臀部在我眼前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太……太惹眼了。”我感觉喉咙发干,周围路过的男人无不侧目,那种被所有人窥视却只有我能拥有的占有欲,瞬间点燃了我。

  “那就跑起来,让他们看个够。”雪狡黠一笑,率先跑动了起来。

  我跟在她身后。这哪里是慢跑,简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雪跑起来的时候,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简直要命。那条紧身裤随着她大腿的迈动,不断地收缩、拉伸,包裹着的臀部像颗饱满的水蜜桃,随着节奏微微颤动。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浸湿了那件本就布料极少的运动内衣,让那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更彰显锻炼过的线条。  我看着那个背影,脑海里全是我们在床上纠缠的画面,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试图追上她,又舍不得错过这背后的风景。

  跑了大概五公里,我们在公园深处的一片小树林旁停下。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几声鸟鸣。

  “虞哥,你体力还得练啊。”雪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着潮红,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运动后特有的亢奋。

  我喘着粗气走过去,递给她水瓶。她的手碰到我的手,滚烫。

  “是你跑太快了。”我借着递水的动作,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腰上。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全是紧致的肌肉,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展雪没有躲,反而直起身子,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一个夸张的拉伸动作。她双手抱头,挺胸,身体后仰。那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高耸,腰臀比夸张到了极致。

  “虞哥,帮我压一下腿呗?”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逗,“就在这儿。”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四周。不远处有一座公厕,掩映在灌木丛后,外墙有些斑驳,显得格外隐蔽。

  一种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去那边。”我声音沙哑,指了指那个方向。

  雪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秒懂了我的意思。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里的野性瞬间爆发出来:“那儿可是公共厕所。”

  “有什么不敢的。”

  我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向那座公厕。

  运气很好,男厕没人,最里面的隔间是一个带残疾人扶手的大隔间,空间稍微宽敞一些。

  一进门,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陈旧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们的神经。这种肮脏、隐秘的环境,和雪身上香水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我一把将雪推到门板上,反手锁上了插销。

  “虞哥,你现在的眼神,像要吃了我。”她喘息着,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根本不需要前戏,刚才那五公里的奔跑,那一路窥视的目光,早已是我们最好的催情剂。我们默契地调整体位,她趴在门板上翘起屁股。

  我伸手去脱她那件紧身瑜伽裤,弹性十足,有些难脱,我的动作有些粗暴,但雪显然并不在意,反而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唔……”

  接着我迅速脱下裤子,将阴茎顶到雪的小穴口,雪猛然回头,眼神迷离地说道,“啊,不戴套吗。”

  换做在以前我可能会不知所措,但如今的我知道这时候一定要够主动,于是就这么插进了雪的小穴里,“我待会儿射在外面。”

  “嗯,那好。”雪果然欣然接受了无套。

  雪的小穴可以说是我目前体验过的三个女人之中最让我欲罢不能的,比晓楠的更紧,包裹感更强烈;比红敏的更短,很容易就能插到深处。

  一不小心我就操得有些忘情了,忽然雪又回头来,“虞哥,轻点……会被听到的……外面有人……”

  我也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是进来上厕所的。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停下,反而像是一针强心剂。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我们在这一墙之隔的狭小空间里,不得不压抑着声音,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展雪破碎的、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

  “嘘……别出声。”我握住她的腰,恶劣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抚摸。  雪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我的命。

  外面的冲水声响起,脚步声渐远。

  就在那一刻,我们配合着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但我因为要顾虑别射在里面了,所以不得不减慢抽插速率。

  雪喘息着说道,“虞哥,继续——用力——。”

  “啊——我怕我等下没控制住射到里面了。”

  雪,“没事,我吃药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再无估计,调整角度,扶着雪的腰越发疯狂地操起来。终于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低吼,在这空旷的厕所里回荡。  事后,我们瘫软在狭小的隔间里,听着彼此如雷的心跳。

  雪的头发已经,“虞哥,你今天真疯。”

  我帮她整理好那条紧身裤,拍了拍她的屁股:“是你太勾人了。”

  走出厕所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我们像两个刚刚作案成功的共犯,相视一笑,有种由内而外的舒畅感。

(8)

  毅超把那辆越野车停在半山腰的隐蔽停车场时,我才意识到这次“周末惊喜”的真正含义。

  面前是一座设计极其前卫的度假酒店,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里,门口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只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静谧感。

  “到了,晓楠姐。”马毅超解开安全带,那双大手自然地覆在我的膝盖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裙摆传过来,“这里是我和雪以前偶尔来玩的‘秘密基地’——一家会员制的天体酒店。”

  “天……天体?”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手包,“你是说……不穿衣服?”

  毅超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坏笑着凑近,那一身充满了雄性侵略的气息的瞬间包围了我:“对,全裸。在这个酒店的任何公共区域——泳池、餐厅、休息区,穿衣服才是‘异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雪特别喜欢这儿,她说那种彻底释放的感觉很棒。我想,你也应该体验一下。毕竟,现在的你,比她更有味道。”

  那句“比她更有味道”像是一剂迷魂汤,瞬间压下了我心头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和雪“一较高下”的隐秘虚荣心。

  办理入住时,前台的服务生虽然穿着制服,但眼神里那种“见怪不怪”的坦然让我如芒在背。拿到房卡,马毅超轻车熟路地带我进了房间。

  一进门,他就当着我的面,三两下脱掉了身上的T恤和短裤。那一身如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光泽。他赤裸着走向阳台,毫无遮掩,那种自信和霸道让我口干舌燥。

  “晓楠姐,别愣着了。”他回过头,眼神像钩子一样,“在这里,衣服是累赘。脱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颤抖着解开连衣裙的拉链。当裙子滑落在地毯上,我不由自主地想要用手遮挡住关键部位。我不像雪,我没有那样紧致的肌肉线条和完美的翘臀,我只是一个生过孩子的、身体早已不再紧致的家庭主妇。这种身材暴露在这个充满荷尔蒙的男人面前,甚至可能要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毅超走过来,强硬却温柔地拉开了我的手。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指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臀部,那是雪没有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我就喜欢你这种软绵绵的手感,那是雪身上练不出来的女人味。”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

  我们并没有在房间里停留太久。毅超给我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袍——这是去泳池区的唯一遮挡。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走在刀尖上。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遇到一两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客人,他们坦然地和毅超点头致意,目光扫过我时,没有任何猥亵,却更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到了露天泳池区,马毅超停下脚步,伸手解开了我腰间的带子。

  “去吧,把这个也脱了。”

  那一刻,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身上,微风吹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我浑身僵硬地站在泳池边,周围是三三两两赤裸着晒太阳的人群。我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看我,看着这个闯入者,看着虞意的妻子、孩子的母亲,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赤条条地站在这里。

  但毅超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他牵着我的手,那种大力的握持感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像是在炫耀一件战利品,带着我穿过人群,走向最好的那个躺椅位置。

  “晓楠,你看,大家都在看你。”他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透着兴奋,“他们都在羡慕我,羡慕我有这么极品的女人。”

  我躺在躺椅上,闭上眼不敢看周围。毅超拿出一瓶助晒油,挤在掌心,搓热。  当他那双大手覆上我的大腿时,我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放松点,还要涂全身呢。”

  这根本不是涂油,而是一场公开的挑逗。他的手从我的小腿开始,一寸寸向上,经过大腿内侧,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胸前。他涂得很慢,很细致,那种油腻滑顺的触感,配合着他指腹的力度,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毅超……别……有人在看……”我抓住他的手腕,哀求道。

  “就是要让他们看。”毅超俯下身,他的胸肌几乎贴上了我的脸,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那个小哥已经盯着你的胸看了五分钟了。晓楠,你现在一定湿透了吧?”

  被他说中的羞耻感让我满脸通红。是的,在这种极度的暴露和被窥视中,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我想象着雪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躺在这里,任由毅超摆布?但我知道,雪是骄傲的展示,而我是羞耻的沉沦。这种羞耻,是我的春药。

  那天下午,在那个无遮无拦的泳池角落,在半透明的遮阳伞下,马毅超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但他用手指和那瓶油,让我当着几十个陌生人的面,达到了高潮。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声音,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我看着蓝得刺眼的天空,感觉那个名为“袁晓楠”的良家妇女,随着这身衣服的剥离,彻底死在了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晚上,我们赤裸着在阳台的浴缸里喝酒。

  毅超从背后抱着我,我们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那里或许有虞意,有雪,有我原本平淡如水的生活。

  “喜欢吗?晓楠姐。”毅超的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游动。

  我靠在他结实的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在那一刻,我甚至忘记了虞意是谁。

  “喜欢……”我听见自己诚实而堕落的回答,“只要是你带我来的,我都喜欢。”

  在这个放纵的周末,在这个名为“天体”的伊甸园里,我不再是谁的附庸,我是毅超手中的玩物,也是我自己欲望的女王。

  夜色如墨,那家隐蔽在山林深处的天体酒店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晚饭后,毅超并没有带我回那个有着落地窗的大房间,而是刷开了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更为私密的套房。一进门,我就被里面的景象震住了——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天花板上还悬挂着暧昧的红灯笼。

  “毅超……这是?”我有些不安地抓紧了他的衣角。

  毅超反锁上门,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让我既害怕又着迷的坏笑。他没有回答,而是给我倒了一杯烈酒,几乎是半强迫地喂我喝了下去。

  “晓楠姐,今天下午在泳池,那个小哥看了你很久,你还记得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眼神幽深。

  我心头一跳,那个目光赤裸的小年轻确实让我印象深刻,那种仿佛要透过皮肤看穿我骨髓的眼神,让我在羞耻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颤栗。

  “他……他怎么了?”

  “他很喜欢你。”毅超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而且……是我以前健身时的学生。刚才他发微信跟我说,想近距离欣赏一下成熟女人的美。”  “你……你什么意思?”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酒意醒了一半,“你想让我去陪他?不行!毅超,我是你的……我只能接受你……”

  “嘘——”马毅超按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脊背滑到了腰窝,“谁说把你送给他了?我是说,我们一起。”

  “三……三个人?!”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这种事,我只在那些难以启齿的小电影里看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怎么能……怎么能同时面对两个男人?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拼命摇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可以的。”毅超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晓楠,想想下午在泳池的感觉。被注视,被渴望,那种感觉不好吗?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好东西就要拿出来分享,让别人嫉妒我,这才是最大的快乐。”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门铃响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毅超已经走过去打开了门。

  进来的正是那个小哥。他很高大,比马毅超还要壮硕一圈,他只围着一条浴巾,看到我时,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火苗。

  “真性感。”他声音浑厚得胸腔都在震动。

  我想逃,腿却软得迈不动步子。毅超走回来,从背后抱住我,将我固定在他怀里,像是把我献祭给了眼前的陌生人。

  “别怕,我在。”毅超吻着我的脖颈,安抚着我,手却无情地剥落了我身上最后的遮挡,“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晓楠。今晚,你是女王。”

  小哥——他叫李凯——一步步走近,浴巾早已被他随手扯掉。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湿润发亮,比毅超的还要粗一圈。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我的左乳,拇指用力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晓楠姐……你的奶子比我想象中还软还大……”李凯喘着粗气,低头含住我的右乳,舌头粗暴地卷着乳尖吮吸。另一边,毅超从背后伸手过来,两个手指直接探进我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抽插。

  “看,她已经湿了。”毅超在我耳边低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我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晓楠。”

  我被迫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咸甜的味道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小腹一阵阵抽搐。

  他们把我抬到床上,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玩具。李凯跪在我面前,粗大的龟头抵住我的唇:“先帮我含一含,好吗?晓楠姐。”

  我犹豫着,张开嘴。他立刻挺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插进我的口腔,几乎顶到喉咙。我呜呜地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毅超则从后面抱住我,手指继续在我的阴蒂上快速打圈。

  “放松……慢慢来……”毅超温柔地哄我,却突然把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我的小穴。我全身一颤,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李凯抽插着我的嘴,喘息道:“嘴真会吸……好紧……”

  没过多久,他们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毅超从正前方跪着,把他的肉棒喂进我嘴里;李凯则从后面扶着我的腰,龟头对准我早已泛滥的骚穴,一挺腰,粗暴地整根没入!

  “啊——!”我被撑得满满的,尖叫出声。那根比毅超更粗的肉棒几乎要把我撕开,却又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李凯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操……太他妈爽了……晓楠姐的逼又热又紧……夹得我好舒服……”李凯一边骂一边干,双手抓着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毅超则捧着我的脸,温柔却强势地在我嘴里抽送,偶尔低头吻我,吞掉我所有的呻吟。

  他们像商量好了一样,节奏越来越快。毅超突然抱起我,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身上,肉棒依旧深深插在体内。李凯则阴茎顶到了我嘴上。

  “啊……不行……太满了……要裂开了……”我哭着叫,却被他们同时抱紧。  前后两个粗硬的肉棒同时在我身体里抽动,摩擦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毁灭般的快感。我的淫水喷溅出来,湿了毅超的大腿。

  “叫出来,晓楠……告诉我们你有多爽……”毅超咬着我的耳朵。

  “啊……好深……要死了……我……我是你们的……操我……用力操我……”我彻底失控,浪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李凯和毅超像两头野兽,一前一后疯狂抽插。我在他们中间像个破布娃娃,被干得高潮连连,喷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毅超先忍不住,在我体内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紧接着李凯也在我嘴里爆发。

  我全身痉挛,眼前一片白光,彻底瘫软在他们怀里。

  他们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我轻轻放在床上,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嘴唇、乳尖,像在安抚刚被征服的女王。

  “晓楠……你今晚太美了。”毅超低声说。

  李凯喘着气,依然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微微跳动:“晓楠姐……下次,我还能来吗?”

  我闭着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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