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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游戏之另一种结局 (26-38)作者:randomsom

[db:作者] 2026-03-17 12:52 长篇小说 3720 ℃

#科幻 #同人

作者:randomsom

 

 

  第二十六章 · 困兽的獠牙

  Capitol大拍卖场,至尊厅。

  这里是整个施惠国财富与罪恶的中心。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坐满了戴着面具的顶级权贵。空气中流淌着昂贵的雪茄烟味和贪婪的窃窃私语。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拍卖师站在高台上,声音激动得发颤。

  “它是前反抗军的精神图腾!它是刚刚经过深度驯化的顶级宠物!请允许我介绍——第12号拍品,‘沉默的嘲笑鸟’!”

  帷幕拉开。

  一个巨大的黄金鸟笼被推了上来。

  凯特尼斯跪在笼子里。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缀满钻石的紧身连体网衣,脖子上那个崭新的丝绸项圈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金链,另一端握在一个魁梧的驯兽师手里。

  她的眼神看起来很温顺,甚至有些呆滞。那是药物和长期羞辱的结果。

  台下爆发出一阵狂热的竞价声。

  “五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

  最终,锤子落下了。

  “两千万金币!恭喜来自第二区的军火大亨,马尔斯先生!”

  马尔斯是一个身材像熊一样强壮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里透着残暴的虐待欲。他大笑着走上台,从驯兽师手里接过了那根金链。

  “把笼子打开,”马尔斯命令道,声音粗鲁,“我要当场验货。听说这只母狗现在只会爬了?我想看看她在我的鞭子下能不能跳舞。”

  笼门打开了。

  马尔斯走了进去。他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短鞭,毫无顾忌地伸手抓住了凯特尼斯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婊子,”马尔斯狞笑着,用满是烟臭味的嘴喷着气,“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会把你关在我的地下斗兽场里,让你和我的藏獒一起住。”

  凯特尼斯看着他。

  那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马尔斯以为他在看一只破碎的玩物。

  但他没注意到,凯特尼斯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在那一秒钟内,突然聚焦了。

  也许是那句“斗兽场”刺激了她。

  也许是体内那残留的狼性被唤醒了。

  又或者是,她只是单纯地受够了。

  那股一直在心底压抑的、名为“愤怒”的岩浆,终于烧穿了所有药物构建的堤坝。

  “怎么?那个眼神是不服气?”马尔斯举起了鞭子,“看来得先给你点教训——”

  “嗖!”

  并没有鞭子落下的声音。

  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勒紧肉体的脆响。

  就在马尔斯举手的瞬间,原本跪在地上的凯特尼斯突然暴起。

  她没有站起来逃跑,而是利用跪姿的爆发力,像一条捕食的眼镜蛇一样猛地窜出。她没有用手去挡鞭子,而是反手抓住了连接在自己项圈上的那根金链。

  那是他们用来束缚她的锁链。

  但在这一刻,它成了绞索。

  凯特尼斯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她错身绕到马尔斯身后,手中的金链瞬间缠绕在马尔斯粗壮的脖子上,然后利用全身的体重向后猛坠!

  “咯咯咯……”

  马尔斯喉咙里发出了窒息的怪声,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他拼命想去抓脖子上的链子,但凯特尼斯死死地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双手勒紧金链,那钻石网衣下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瞬间紧绷如铁。

  这不是女奴的挣扎。

  这是杀手的处决。

  “啊!那是怎么回事?!”

  “保安!保安!”

  台下乱作一团。

  驯兽师和保镖冲了上来,手里的电击棍闪烁着蓝光。

  “放开他!你这个疯子!”

  凯特尼斯没有放手。她的嘴角还在流血(那是用力过猛咬破的),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是属于猎手的眼睛,是那个在竞技场上一箭射穿苹果的眼神。

  她猛地一扭腰,借着马尔斯挣扎的力道,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像盾牌一样甩向冲过来的保镖。

  “砰!”

  两人撞在一起。

  趁着这个空隙,凯特尼斯终于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踩在昂贵的红地毯上。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羞辱她而设计的透明网衣,此刻却像是战士的鳞甲。

  她弯腰捡起了马尔斯掉落在地上的那根带倒刺的短鞭。

  “滋——”

  电流声响起,那是项圈被远程控制了。强烈的痛楚瞬间袭来,试图让她重新跪下。

  “呃啊!”

  凯特尼斯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这一次,她没有跪下。

  她咬着牙,忍着那种要把脊椎烧断的剧痛,死死地站着。她的肌肉在痉挛,血管在暴起,但她的脊梁骨像钢筋一样挺直。

  她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扫视着台下那些惊恐的、衣冠楚楚的权贵们。

  “我是……凯特尼斯·伊夫狄恩。”

  她的声音沙哑,却穿透了整个大厅。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她猛地挥动手中的短鞭,狠狠地抽向那个正试图爬起来的驯兽师,鞭梢精准地抽瞎了对方的一只眼睛。

  “……这游戏就没有结束!”

  鲜血飞溅。

  那个只会摇尾巴的宠物死了。

  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拍卖台上,满身伤痕、衣不蔽体的嘲笑鸟,再一次展开了她带血的翅膀。

  哪怕下一秒就是死亡。

  这一秒,她是猎人。

  第二十七章 · 钻石与鲜血的华尔兹

  大厅里的尖叫声瞬间盖过了优雅的古典乐。

  那些前一秒还在举牌竞价、眼神贪婪的绅士淑女们,此刻像受惊的肥老鼠一样四散奔逃。他们习惯了看别人流血,习惯了在屏幕后欣赏暴力,但当暴力真的降临到那一尘不染的地毯上时,他们的脆弱暴露无遗。

  “抓住她!开枪!开枪啊!”

  拍卖师躲在讲台后面,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凯特尼斯没有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

  她忍受着项圈释放的持续电流,那种痛楚像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髓,但反而成了最强的兴奋剂。她赤着脚在桌椅间跳跃,手中的那根带倒刺的短鞭仿佛成了她身体延伸出的毒牙。

  “啪!”

  鞭梢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卷住了拍卖师那只拿着麦克风的手。

  “啊——!”

  凯特尼斯猛地一拽,鞭子上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那个脑满肠肥的拍卖师被硬生生地从讲台后面拖了出来,像头待宰的猪一样摔在地上。

  “这是为了十二区!”

  凯特尼斯高高跃起,手中的短鞭化作残影,狠狠地抽在这个贩卖人口的恶棍脸上。

  皮开肉绽。

  那张油嘴滑舌的嘴瞬间变成了烂肉。

  “不准动!否则我们开火了!”

  一队身穿全套防暴装备的和平卫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舞台。

  凯特尼斯没有停。她知道,只要停下就是死。

  她一把抓起那个还在惨叫的拍卖师,将他那肥硕的身体当作肉盾挡在身前。

  “突突突——!”

  子弹倾泻而下,瞬间将拍卖师打成了筛子。鲜血喷溅在凯特尼斯那件透明的钻石网衣上,将那些璀璨的钻石染成了猩红的红宝石。

  她猛地推开尸体,借着这一瞬间的掩护,像一只猎豹般冲入了卫兵的阵型。

  近身搏斗。

  这是她在第13区特训过的技巧,是她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本能。

  虽然她没有刀,没有弓,但她有那根鞭子,还有这具被改造成“顶级宠物”的身体——哪怕是为了取悦男人而进行的柔韧性训练,此刻也成了她杀人的资本。

  她像一条滑腻的蛇,从卫兵的盾牌缝隙中钻过。手中的鞭子死死勒住一个卫兵的脖子,利用杠杆原理,“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颈椎。

  夺枪!

  她抢过卫兵手里的自动步枪,转身,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并不是对着卫兵,而是对着那盏巨大的、价值连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

  “轰隆——!!!”

  几吨重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砸向了下方那一群还没来得及逃出去的VIP买家。

  惨叫声、玻璃碎裂声、骨头断裂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烟尘弥漫中,凯特尼斯站在废墟之上。

  她浑身浴血,钻石网衣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脖子上的项圈还在闪烁着红光,不断释放着电流试图击倒她。

  但她依然站着。

  她手里端着那把还在发烫的步枪,眼神凶狠如狼,扫视着这人间炼狱。

  “谁还要买我?”她嘶哑地吼道,声音里带着疯魔般的快意,“来啊!出价啊!看看你们的钱能不能买回你们的命!”

  角落里,斯诺总统并没有逃跑。

  他坐在二楼的防弹玻璃包厢里,即使下面的大厅已经血流成河,他依然优雅地抿着手中的香槟。

  “真是太美了,”他看着那个在大屠杀中屹立不倒的身影,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这才是嘲笑鸟该有的样子。如果不反抗,折断翅膀的时候就没有快感了。”

  他对身后的普鲁塔克挥了挥手。

  “让‘死神小队’进去。记住,我要活的。这种极品,玩坏了太可惜。”

  大厅的大门再次被撞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普通的和平卫士。

  是一群穿着黑色纳米战甲、手持高科技捕捉网枪的特种部队。那是斯诺的亲卫队,专门用来处理“最危险状况”的死神。

  凯特尼斯看着那些黑色的幽灵,嘴角勾起一抹绝望而凄美的笑。

  没子弹了。

  鞭子也断了。

  项圈的电流已经大到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那群高高在上的混蛋脸上,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恐惧。

  她扔掉空枪,捡起地上的一块锋利的水晶碎片,紧紧握在手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来吧。”

  她对着那些逼近的黑影,摆出了最后的战斗姿态。

  哪怕是死,她也要咬下这头巨兽的一块肉。

  第二十八章 · 折翼的标本

  “死神小队”并没有像普通卫兵那样盲目冲锋。

  他们像一群黑色的机械狼,无声无息地散开,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他们手中的武器既不是枪也不是刀,而是特制的电磁捕捉网发射器和高频声波震荡刃。

  凯特尼斯握紧手中的水晶碎片,那是马尔斯先生那盏昂贵吊灯的一角,锋利得能割开空气。

  “来啊!”

  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不退反进,主动冲向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黑甲死神。

  这完全出乎了对方的意料。猎物通常会逃跑,而不是反扑。

  凯特尼斯的身形矮身一滑,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对方的抓捕手,手中的水晶碎片狠狠地扎进了那个战士盔甲连接处的软肋——颈部缝隙。

  “噗滋!”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个全副武装的精英战士捂着脖子倒下,发出了令人窒息的咕噜声。

  “杀了一个!”

  凯特尼斯心中涌起一股嗜血的狂喜。

  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其他的死神。

  “目标危险等级提升。允许使用三级物理打击。”

  没有任何废话。

  三个黑影同时从不同方向袭来。凯特尼斯刚想转身,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声波冲击直接轰在了她的后背上。

  “砰!”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

  “哇——!”

  凯特尼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无数细小的玻璃渣扎进了她几乎裸露的后背和大腿,把她变成了一个血人。

  她想爬起来,想再战。

  但一只黑色的金属战靴重重地踩在了她握着水晶碎片的右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

  剧痛让她松开了手,那块带血的水晶碎片滚落在一旁。

  紧接着,一张巨大的、闪烁着蓝色电弧的捕捉网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死死罩住。

  网格收紧。

  这种特制的纳米材料越挣扎越紧,深深勒进她的肉里,将她的四肢强行扭曲在一起,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蜷缩成一团。

  战斗结束了。

  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硝烟散去,大厅里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凯特尼斯粗重的喘息声。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优雅的掌声响起。

  二楼的防弹玻璃门打开了,斯诺总统在几名贴身护卫的簇拥下,顺着楼梯缓缓走下。他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深红色丝绒西装,胸口依然别着那朵标志性的白玫瑰。

  他走过那些尸体,甚至没有看一眼被砸死的马尔斯,径直来到了被网住的凯特尼斯面前。

  “真是令人惊叹的生命力,”斯诺居高临下地看着网中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女人,“马尔斯那个蠢货根本配不上你。他只想把你当成玩物,却忘了你是一把刀。”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沾了一点凯特尼斯脸颊上的血,放进嘴里尝了尝。

  “铁锈和野性的味道。极品。”

  “杀了我……”凯特尼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这老不死的变态……杀了我!”

  “杀你?”

  斯诺笑了,笑得温和而残忍。

  “为什么要毁掉一把这么锋利的刀呢?我不仅不会杀你,我还要感谢你。”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些还幸存的、惊魂未定的权贵们。

  “看看这些废物,他们被安逸的生活养废了。而你,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戮,让他们感到了恐惧,也感到了……兴奋。”

  斯诺的眼神变得狂热。

  “你证明了你不仅仅是一个床上的玩物,你是一个能带来死亡威胁的顶级掠食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低下头,凑到凯特尼斯耳边,低声说道:

  “这意味着,你的身价翻了十倍。那些真正站在权力顶端的人,那些觉得普通的顺从已经乏味的变态们,他们会为了‘征服’你这头会咬人的野兽,付出整个国家的财富。”

  凯特尼斯愣住了。

  她以为反抗能换来死亡,或者至少能换来尊严。

  但斯诺告诉她,她的反抗,只是让这场游戏的赌注变得更大了。

  “把她带走,”斯诺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家务,“送到‘改造实验室’。既然她这么喜欢用爪子,那就给她换一副更适合她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既然她这么不想穿衣服,那就把她的痛觉神经敏感度调高三倍。我想让她在接下来的‘私人订制服务’中,好好感受每一寸肌肤的存在。”

  两个死神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捕捉网。

  凯特尼斯被拖行在满是鲜血和碎玻璃的地毯上。玻璃渣划破她的皮肤,带来钻心的疼痛,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看着斯诺那朵洁白的玫瑰越来越远。

  她突然意识到,真正的绝望不是死亡。

  而是无论你怎么挣扎,怎么反抗,甚至怎么杀人,最终都只是在这个巨大的、恶意的剧本里,为那个名为“Capitol”的怪物,增添了一抹更刺激的血色。

  她没有毁掉拍卖会。

  她成为了拍卖会最高潮的注脚。

  第二十九章 · 痛觉的雕塑

  苏醒的过程不像以前那样沉重,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恐慌的轻盈。

  凯特尼斯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透明的水晶手术台上。这里没有血腥味,只有一种淡淡的、类似薄荷与臭氧混合的冷冽香气。四周是无数面镜子,无论她看向哪里,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身体。

  但身体感觉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各项生命体征平稳。神经增幅剂已完全融合。”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凯特尼斯转动眼珠,看到几个穿着银色紧身衣的“塑形师”正围着她,手里拿着精密的激光手术刀和注射器。

  “她醒了。”其中一个塑形师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人类的情感,就像在看一台刚刚修好的烤面包机,“正好,开始进行‘感官校准’。”

  “你们……做了什么……”

  凯特尼斯刚一开口,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仅仅是声带的震动,传导到她的喉咙和口腔粘膜上,竟然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类似于电流流过的酥麻感。那种感觉既像痛,又像痒,被放大了无数倍。

  “斯诺总统认为,既然你是一把‘刀’,那么你的感官就必须像刀刃一样锋利,”塑形师一边调试着仪器一边解释道,“我们重塑了你的全身神经网。现在,你的痛觉、触觉和快感阈值,是普通人的五倍。”

  五倍。

  凯特尼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意味着,以后每一次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变成一场风暴。每一次鞭打,都会变成凌迟。甚至连穿衣服,都会变成一种持续的折磨。

  “接下来是总统特别定制的‘利爪’。”

  塑形师拿起一只银色的机械臂,上面连接着十根尖锐的、闪烁着寒光的指套。

  “既然你在拍卖会上那么喜欢抓人,我们就把这种能力永久地赐予你。”

  他们抓起凯特尼斯的手。

  没有麻醉。

  “滋——”

  激光刀精准地切掉了她原本有些断裂的指甲,连带着甲床一起剥离。

  “啊啊啊——!!!”

  那种十指连心的剧痛,在五倍神经敏感度的加持下,瞬间击穿了凯特尼斯的理智。她在那水晶台上剧烈弹动,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身下的垫子。

  “别乱动,这可是为了植入昂贵的生物钻石。”

  塑形师们无视她的惨叫,熟练地将那种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的尖锐假体,硬生生地植入她的指尖骨骼中。

  那不是戴在手上的装饰品。

  那是直接长在她骨头里的、永远无法取下的爪子。

  手术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一切结束时,凯特尼斯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哪怕是空气中的微风吹过皮肤,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来看看成品吧。”

  塑形师按下按钮,手术台缓缓立起,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凯特尼斯看到了镜子里的怪物。

  那还是她吗?

  她的皮肤被激光磨得毫无瑕疵,苍白得像纸。她的十指指尖,变成了长长的、锋利如刀的透明水晶爪,在灯光下折射出冷酷的光芒。那些爪子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让她彻底失去了握拳、抚摸或者拿筷子的能力——这双手,以后除了抓挠和撕裂,什么都做不了。

  而在她的胸口、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曾经被标记为靶心的地方,被纹上了永久性的金色荆棘纹路。那些纹路不仅仅是纹身,更是某种植入皮下的微型电路。

  “试一下敏感度。”

  塑形师拿出一根极其柔软的白色羽毛。

  他走到凯特尼斯面前,轻轻地,用羽毛尖端扫过了她的乳尖。

  在普通人身上,这可能只会引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但对于现在的凯特尼斯来说——

  “呃啊——!!!”

  她猛地仰起头,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弓起。那根羽毛带来的触感在五倍放大的神经末梢上炸开,瞬间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冲击波。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那双美丽却致命的新爪子在空中胡乱抓挠,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风声。

  “哈啊……哈啊……不要……太……太刺激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仅仅是一根羽毛,就让她失禁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水晶台上。

  塑形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哪怕是一阵风,都能让她高潮。哪怕是一个耳光,都能让她痛不欲生。”

  他转过身,对着监控探头行了个礼。

  “总统阁下,‘痛苦女王’改造完毕。她现在是一件真正的、无论怎么玩都不会坏,但每一次玩都会给出最激烈反应的……极品乐器。”

  凯特尼斯瘫软在台上,看着自己那双变得陌生的、锋利的爪子。

  她想握紧拳头,但尖锐的指甲立刻刺破了掌心的皮肤,鲜血流出。

  她连伤害自己都做不到,因为痛觉太强了。

  她连自杀都做不到,因为这双手再也拿不起任何工具。

  她真的变成了一个只会感受、只会尖叫的活体雕塑。

  而斯诺的“私人订制服务”,甚至还没有开始。

  第三十章 · 神经的琴弦

  斯诺总统的私人宴会厅里,灯光被调得极其昏暗。

  这不是为了营造浪漫,而是因为现在的凯特尼斯·伊夫狄恩,连过强的光线照射在皮肤上,都会感到灼烧般的刺痛。

  她被悬挂在房间中央的一个镀金框架中。并没有复杂的绳索,只是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丝绸带子轻轻固定,让她呈“大”字形悬空。

  她浑身赤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微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瓷光。那些新植入的水晶利爪在指尖闪烁着寒光,而她胸口和小腹上的金色荆棘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就是那个‘奇迹’?”

  说话的是一位穿着深紫色长袍的贵妇,手里摇着一把羽毛扇。她是Capitol最大的神经药物供应商。

  “是的,”斯诺坐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一杯红酒,眼神像在欣赏一副绝世名画,“现在的她,是一架调试完美的竖琴。只要轻轻拨动,就能发出最美妙的声音。”

  凯特尼斯听着他们的谈话。声音传入耳膜,经过那被强化了五倍的听觉神经,震得她脑仁生疼。

  “别……别说话……”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颤抖,“太吵了……好疼……”

  “哦?连声音都会痛吗?”贵妇来了兴致,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凯特尼斯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咳咳!咳!”

  对于现在的凯特尼斯来说,这香味就像是一桶浓酸直接泼进了鼻腔。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胸腔的震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让她痛得眼泪直流。

  “真是有趣。”贵妇伸出手里的羽毛扇。

  那只是几根柔软的鸵鸟毛。

  当扇毛轻轻拂过凯特尼斯的大腿内侧时——

  “啊啊啊——!!!”

  凯特尼斯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剧烈弹动,那反应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

  “哈啊……哈啊……不要……求你……”

  她浑身冷汗直冒,大腿肌肉疯狂痉挛。那根羽毛带来的触感在五倍放大的神经末梢上,被翻译成了一种混合着极度瘙痒、刺痛和电流穿过的恐怖快感。

  “只是羽毛而已,亲爱的,”贵妇笑着,眼神变得残忍,“那如果是这个呢?”

  她从旁边的冰桶里夹起了一块小小的冰块。

  晶莹剔透的冰块,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贵妇捏着冰块,缓慢地、恶意地按在了凯特尼斯那被金色荆棘纹路覆盖的乳尖上。

  “滋——!!!”

  仿佛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呃啊啊啊啊——!!!杀了我不……杀了我!!!”

  凯特尼斯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眼白翻起。极度的温差刺激直接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双腿死死夹紧,却又因为悬空而无处着力。

  在那超越人类极限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发生了可耻的反应。

  大量的液体失禁般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哪,”斯诺轻声赞叹,“多么诚实的反应。她的嘴在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高潮。”

  凯特尼斯在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快感太过锐利,像刀子一样把她的灵魂切成了碎片。

  “我想试试那个爪子。”

  一个年轻的男爵走上前。他看着凯特尼斯那双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致命的水晶利爪。

  “解开她的一只手。”斯诺下令。

  丝带松开了。凯特尼斯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来,握住这个。”男爵递过来一只高脚酒杯。

  凯特尼斯颤抖着,试图去握住杯脚。这是她以前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但现在,她的指尖是锋利的水晶。她刚一用力合拢手指——

  “咔嚓。”

  水晶爪轻易地切断了纤细的玻璃杯脚。

  “哎呀,碎了。”男爵故作惊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凯特尼斯慌乱地想要去接住掉落的杯身。

  这是一个本能的动作。

  但她忘记了,她现在的指尖就是刀刃。

  当她的双手在空中合拢,试图捧住杯子时,那锋利无比的水晶爪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和手腕。

  “噗滋!”

  鲜血飞溅。

  “啊!”

  剧痛袭来。但可怕的是,在“神经增幅”的作用下,这种自己刺伤自己的剧痛,竟然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更加汹涌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感。

  凯特尼斯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右手的水晶爪深深扎在左手的手腕里,鲜血顺着透明的晶体流下,滴在洁白的地毯上,美得妖冶。

  痛。

  好痛。

  但是……好爽。

  这种生理机制的彻底崩坏,让她陷入了某种癫狂。

  她没有拔出爪子,反而是在那种扭曲的快感驱使下,颤抖着,缓缓地收紧了右手。

  “咯吱……咯吱……”

  利爪在自己的血肉里搅动。

  “哈……哈啊……嘻嘻……”

  她仰着头,发出了一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破碎的笑声。

  “看,”斯诺举起酒杯,向在座的宾客致意,“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一个不需要任何人动手,自己就能通过自残来获得高潮的……永动机。”

  凯特尼斯悬挂在那里,一边流着血,一边在极度的痛苦与极乐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用痛觉来取悦观众的血肉傀儡。

  第三十一章 · 废弃的双手

  伤口被最顶级的医疗胶迅速修复了。除了手腕上留下的两道浅浅的粉色疤痕,那场血腥的自残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凯特尼斯的生活彻底变了。

  那是手术后的第三天晚上。地点是斯诺总统的私人餐厅。

  长长的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上面摆满了银质餐具和精致的水晶杯。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烤小牛肉和松露的香气。

  凯特尼斯坐在——或者说是跪在——斯诺身边的特制高椅上。

  她穿着一件极其实用的黑色丝绒紧身裙。这件衣服没有袖子,特意露出了她那双被改造过的手臂。她的双手放在桌面上,那十根晶莹剔透、锋利如刀的水晶长爪在烛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美得像是一件昂贵的摆件。

  但这双手,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诅咒。

  “吃吧,亲爱的,”斯诺切下一块鲜嫩的小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蛋白质,有助于你那迷人的神经系统恢复。”

  凯特尼斯看着面前那盘精致的肉。

  她的肚子在叫。连续几天的营养液注射虽然维持了生命,但并没有消除胃里的饥饿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拿起叉子。

  然而,当她的手伸向那把银叉时,那长达十厘米的水晶指甲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她无法弯曲手指去握住叉柄,指尖刚一触碰桌面,就发出了“咔哒、咔哒”的脆响,锋利的尖端轻易地划破了昂贵的亚麻桌布。

  她试了几次。

  叉子滑落,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她又试图去拿水杯。

  “叮!”

  水晶爪尖碰到了杯壁。她根本无法控制力道,也不敢用力合拢手掌——因为那意味着她会像上次一样切断杯子或者刺伤自己。

  她就这样僵在那里,看着近在咫尺的食物,却连一口水都喝不到。

  曾经那双能拉开百磅强弓、能在百米外射穿松鼠眼睛的手,现在连一块肉都送不进嘴里。

  “怎么了?”斯诺明知故问,放下酒杯,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是不合胃口吗?还是……你需要帮忙?”

  凯特尼斯咬着嘴唇,羞耻感让她的脸颊发烫。

  “我……拿不起来……”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挫败。

  “哦,我忘了。”斯诺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拍了拍脑门,“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件艺术品了。艺术品是不需要自己动手的。”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侍从。

  “撤掉她的餐具。既然她的手已经进化成了这种美丽的杀人利器,那就不应该再被这些庸俗的工具玷污。”

  侍从走上前,收走了凯特尼斯面前的刀叉和水杯,甚至连盘子都拿走了。

  现在,她的面前空空如也。

  “把食物直接倒在桌子上。”斯诺命令道。

  侍从端起那个盘子,将里面的肉块、酱汁和配菜,直接倒在了凯特尼斯面前那块洁白的桌布上。

  褐色的酱汁在白布上晕开,看起来狼藉而刺眼。

  “吃吧,”斯诺指了指那一摊食物,“既然没有手,那就用上帝赐予你的另一种进食工具。”

  凯特尼斯猛地抬头看着他。

  “不……”

  “你可以选择不吃,”斯诺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是你的新身体代谢很快。如果不进食,那种神经饥饿感会比疼痛更难熬。而且……”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凯特尼斯那锋利的水晶爪背,指尖滑过那敏感的连接处。

  “滋……”

  轻微的触碰引发了一阵酥麻的电流,凯特尼斯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而且,如果你不乖乖吃饭,我就只能让卫兵来给你进行‘强制灌食’了。你知道那种管子插进胃里的感觉并不好受。”

  凯特尼斯看着那一摊食物。

  她看看自己那双美丽却废物的爪子,又看看斯诺那冷酷的笑脸。

  最后,饥饿和恐惧战胜了尊严。

  她慢慢地弯下腰。

  因为手无法支撑身体(爪子会刺穿桌面),她只能将双手尴尬地向后伸展,像一只翅膀折断的鸟。她把脸凑近桌面,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油腻的酱汁。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卷起一块肉。

  酱汁沾在了她的鼻子上、嘴唇上,甚至流到了下巴上。她不得不像狗一样,用舌头去舔舐桌布上的汤汁,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餐厅里,在斯诺总统的注视下,凯特尼斯·伊夫狄恩,正在用嘴在桌子上拱食。

  “真是优雅的进食姿态,”斯诺微笑着评价道,举起酒杯晃了晃,“看,当你放弃了作为‘人’的那些无谓的坚持,一切都变得简单多了,不是吗?”

  凯特尼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只听得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以及那双废弃的水晶爪子在无意识的抽搐中,敲击椅背发出的那种空洞、清脆的声响。

  那是她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碎裂的声音。

  第三十二章 · 丝绒手套与晚安吻

  晚餐结束后,凯特尼斯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桌边。

  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干涸的酱汁,油腻感让她难受得发疯。下意识地,她抬起右手,想要像正常人一样用手背去擦拭嘴唇。

  “小心。”

  斯诺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却像一道命令让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凯特尼斯看着距离自己脸颊只有几毫米的那根食指——那上面是一根晶莹剔透、锋利无比的水晶尖刺。如果刚才她再快一点,或者斯诺没有出声,这一爪下去,她漂亮的脸蛋就会多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呼吸开始急促。

  她连擦嘴都做不到了。

  她连碰触自己的皮肤都成了奢望。

  “看来你需要一点餐后服务。”斯诺打了个响指。

  两个侍女走上前。她们手里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昂贵的瓷器,细致地清理着凯特尼斯脸上的污渍。

  凯特尼斯被迫仰着脸,任由别人在她脸上擦拭。她那双无用的手垂在身侧,锋利的指尖尴尬地悬空,生怕划破丝绒裙摆。

  “带她去洗漱,准备休息,”斯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今晚我要抱着我的新宠物睡。把她清理干净,每一个角落。”

  ……

  浴室里水汽氤氲。

  这一次没有水刑,也没有粗暴的刷洗。这是一场真正的、奢华的沐浴。

  但对于凯特尼斯来说,这比受刑还要难熬。

  因为她必须像个残废一样,全程张开双臂,任由侍女们宽衣解带。

  黑色的丝绒裙滑落。

  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臂,生怕那水晶爪子碰到任何东西。

  “抬脚。”

  “转身。”

  “分开腿。”

  凯特尼斯像个木偶一样配合着指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被改造后极度敏感的皮肤,那种被无限放大的触觉让她在水中不住地颤栗。侍女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时,她都要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叫出声。

  终于,洗浴结束了。

  她被擦干,喷上了斯诺最喜欢的玫瑰香氛,然后被带到了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四柱床上。

  斯诺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

  看到赤裸的凯特尼斯走进来,他放下了书,目光落在她那双手上。

  “过来,凯特尼斯。睡觉前,我们需要给你的‘爪子’穿上睡衣。”

  凯特尼斯走到床边,顺从地跪下。

  斯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特制的、厚实的红色丝绒手套。

  这不仅仅是手套。

  这是束缚具。

  手套的内部填充了厚厚的棉絮,防止水晶爪刺穿。而手套的腕部,带有复杂的磁力锁扣。

  “手伸出来。”

  凯特尼斯伸出双手。

  斯诺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通过那厚厚的手套,将她那致命的双手包裹起来。

  “咔哒。”

  磁力锁扣合上。

  现在的凯特尼斯,双手变成了两个软绵绵的、圆滚滚的红色球体。

  “这样你就不会在做梦的时候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了,”斯诺微笑着,抓起她那此时看起来有些滑稽、毫无杀伤力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看,多可爱。像只戴了拳击手套的小猫。”

  凯特尼斯看着那双红色的丝绒手套。

  那种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戴上这个,她连抓挠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点攻击力,哪怕是自残的能力也被剥夺了。

  “上来。”

  斯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凯特尼斯笨拙地爬上床。因为双手无法抓握床单借力,她爬得很吃力,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

  斯诺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拖进怀里。

  “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

  凯特尼斯躺在斯诺的怀里。那股浓烈的玫瑰花香包围着她。她能感觉到斯诺那只苍老的手,正随意地搭在她敏感至极的乳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那金色的荆棘纹路。

  “唔……”

  每一次抚摸都通过强化的神经传来一阵酥麻。她想推开他,但举起手,碰到的只是那厚厚的、软绵绵的丝绒手套。

  那种触感就像是在打棉花,软弱得可笑。

  “乖,别乱动,”斯诺在黑暗中低语,收紧了手臂,将腿压在她的腿上,像是在固定一个大型抱枕,“睡吧,我的嘲笑鸟。明天还有新的课程在等着你。”

  凯特尼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想哭,但她不敢用那粗糙的丝绒手套去擦眼睛,怕擦伤了角膜。

  她想挠痒,但隔着厚厚的手套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想掐死身边这个男人,但现在的她,只能用那双红色的棉球手,轻轻地、毫无威胁地抵在他的胸口。

  这甚至看起来像是一种撒娇。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枕头里,无声无息。

  在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床上,在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怀里,凯特尼斯·伊夫狄恩终于明白,她再也无法伤害任何人了。

  她被“保护”得太好了。

  好到连死亡都成了一种无法触及的奢望。

  第三十三章 · 玫瑰与荆棘

  清晨的阳光透过温室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玫瑰花香。这里是斯诺总统最珍视的私人领地——皇家玫瑰园。

  凯特尼斯跟在斯诺身后。

  那双红色的丝绒手套已经被取下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裙,赤着脚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经过昨晚的“休息”,她体内的神经增幅剂不仅没有代谢掉,反而因为睡眠的沉淀而变得更加稳定、更加敏锐。脚下的每一颗鹅卵石的棱角,透过脚底的皮肤传导上来,都像是在踩指压板一样刺痛。

  “到了。”

  斯诺在一株巨大的、开满白色玫瑰的灌木前停下。那花朵洁白如雪,花瓣边缘带着一丝诡异的血红。

  “这是‘嘲笑鸟’系列的变种,”斯诺微笑着抚摸着花瓣,动作轻柔,“我特意为你培育的。美吗?”

  凯特尼斯看着那些花。确实很美,但茎干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尖锐的深红色荆棘,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我想剪一朵下来,插在今天的早餐桌上。”

  斯诺转过身,看着凯特尼斯,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既然你是我的贴身宠物,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他并没有给她剪刀。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双晶莹剔透、锋利如刀的水晶爪子上。

  “用你的手。你的指甲现在比任何剪刀都要锋利。去,把那朵开得最盛的剪下来。记住,茎要留长一点,而且……不能弄掉一片花瓣。”

  凯特尼斯看着那株玫瑰。

  那朵花长在灌木的最深处,周围全是横生的荆棘。

  “我……我做不到……”她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

  “嘘。”斯诺竖起手指,“在我的花园里,没有‘做不到’,只有‘不愿意’。如果你弄坏了花,或者拒绝尝试,我就把你扔进那个‘极乐毒蜂’的巢穴里去喂虫子。”

  凯特尼斯浑身一颤。

  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那长长的水晶指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她小心翼翼地探入灌木丛。

  “嘶——”

  仅仅是手背轻轻擦过一根荆棘,那被放大了五倍的痛觉神经立刻炸开。就像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剧痛让她本能地一缩手。

  “咔嚓。”

  锋利的指甲在抽回的过程中,无意间扫过了旁边的枝条。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瞬间被整齐地切断,掉落在泥土里。

  “哎呀,”斯诺遗憾地摇摇头,“那是三朵。今晚你得接受三次‘惩罚’了。继续。”

  凯特尼斯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强忍着那种只要碰到叶子都会感到刺痛的过敏般的敏感度,再次将手伸了进去。她像是在拆除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朵白玫瑰的茎干。

  她试图用两根指甲像剪刀一样夹住它。

  但水晶指甲太长、太滑,而且没有任何触感反馈(指甲本身没有神经,但指根有)。她很难控制剪切的力度和角度。

  “稳住……”她在心里对自己喊道。

  就在她准备发力剪断花茎的一瞬间,一阵微风吹过。

  花枝晃动了一下。

  那根长满倒刺的茎干扫过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啊!”

  凯特尼斯痛呼一声,手一抖。

  “噗滋。”

  锋利的水晶指甲瞬间失控,不仅没有剪断花茎,反而直接削掉了那朵白玫瑰的半个花头。

  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一场凄惨的雪。

  完了。

  凯特尼斯僵在原地,看着那朵残破的花,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斯诺看着满地的花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真遗憾,”他冷冷地说道,“你不仅是一把笨拙的剪刀,还是一个破坏美的罪人。”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凯特尼斯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将她从灌木丛边拖开。

  “既然你拿不住花,那就让你学会如何感受花。”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根黑色的细带子。

  “跪下。”

  凯特尼斯绝望地跪在鹅卵石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斯诺弯腰,从地上捡起几根刚才被她切断的、长满尖锐荆棘的玫瑰枝条。

  “把手背在身后。”

  凯特尼斯顺从地背过手。

  斯诺用带子将那几根带刺的荆棘,紧紧地、毫无间隙地捆绑在了凯特尼斯的小臂和大腿内侧。

  “呃……嗯啊啊啊——!!!”

  随着带子的收紧,那些尖锐的荆棘刺破了她那敏感度极高的皮肤,深深扎进肉里。五倍的痛觉让这种折磨变成了地狱级的酷刑。凯特尼斯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

  “别动。”斯诺拍了拍她的脸,“这叫做‘荆棘束缚’。是一种很古老的苦修方式。带着它们,直到你学会如何控制你的身体不发抖为止。”

  他又捡起那朵残破的白玫瑰,将它别在了凯特尼斯的耳边。

  “现在,你就是我花园里的一株新植物了。”

  斯诺满意地看着浑身颤抖、身上绑着荆棘、因为剧痛而不断流冷汗的凯特尼斯。

  “走吧,回餐厅。你就这样跪着陪我吃早餐。记住,如果因为痛而打翻了东西……你知道后果。”

  凯特尼斯跪在地上,每动一下,身上的荆棘就会扎得更深。鲜血顺着手臂和大腿流下,染红了白色的薄纱裙。

  她咬破了嘴唇,强忍着那种让人想要发疯的剧痛,一步一步,用膝盖在鹅卵石上挪动,跟在那个魔鬼身后。

  在这满园的芬芳中,她成了一株流血的、会行走的玫瑰。

  第三十四章 · 橱窗里的瓷娃娃

  伤口愈合了。

  斯诺总统的医生们用最好的药剂消除了她身上所有的红肿和淤青。甚至连之前为了增加敏感度而注射的药物剂量也被下调了——因为斯诺总统似乎玩腻了那个“尖叫玩具”的游戏,他现在想要一种更安静、更具观赏性的玩法。

  凯特尼斯坐在梳妆台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如瓷,没有任何瑕疵,头发被烫成了精致的卷发,脸上画着完美而僵硬的妆容。那双曾经充满野性的眼睛,现在被戴上了扩瞳片,看起来大而空洞,像极了商店里那种没有灵魂的玻璃珠。

  “别动,手放好。”

  波西娅手里拿着粉扑,轻轻拍打着凯特尼斯的脖颈。

  凯特尼斯乖乖地将那双长着水晶利爪的手放在铺着天鹅绒垫子的膝盖上。她不敢动,不是因为怕痛,而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像个家具一样被摆弄。

  今天,她是“Capitol时尚周”的特邀展示品。

  “这件衣服有点紧,收腹。”

  三个造型师围着她,正在努力将她塞进一件极其繁复的、洛可可风格的宫廷长裙里。

  这件裙子没有拉链,只有无数的系带和鲸骨撑。它像一个坚硬的壳子,将她的腰肢勒得细得吓人,几乎切断了她的呼吸。裙摆巨大而沉重,层层叠叠的蕾丝和宝石让她根本无法迈步。

  “好了,戴上手套。”

  为了防止她的水晶爪子抓坏这昂贵的布料,造型师给她戴上了一双直到手肘的白色丝绸手套。手套的指尖部分做了加固处理,让她的爪子只能维持一个微微弯曲的、僵硬的姿势。

  现在的她,连抓挠的能力都没有了。

  “把她抱上去。”

  两个强壮的男仆走过来,一左一右,像搬运一个人体模特一样,架着凯特尼斯的腋下,将她抬了起来。

  凯特尼斯双脚悬空,那沉重的裙摆像铅块一样坠着她的身体。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们将她搬运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展示大厅。

  大厅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精美的透明展示柜。

  这就是她的位置。

  男仆们打开柜门,将她放了进去。

  “摆好姿势。左手抬高一点,像是在打招呼。右手放在裙摆上。对,保持住。”

  造型师走进柜子,像调整假人一样,扳动着她的关节。

  凯特尼斯顺从地摆出了那个僵硬的姿势。她的左手举在半空,右手按着裙子,脸上挂着那个练习了无数遍的、毫无意义的微笑。

  “咔哒。”

  玻璃门关上了。

  隔绝了空气,也隔绝了声音。

  展示柜里有独立的供氧系统,还有几个隐蔽的喷头,时不时喷出一点定型喷雾和香水,以确保这件“展品”始终光鲜亮丽。

  宴会开始了。

  凯特尼斯站在那里,看着玻璃墙外的世界。

  那些衣着光鲜的宾客们端着酒杯,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他们谈笑风生,偶尔停下来,隔着玻璃对她指指点点。

  “看哪,那个就是伊夫狄恩。”

  “真漂亮,做得像真的一样。”

  “听说她的指甲是真的水晶做的?我想买一对回去做标本。”

  他们讨论着她,就像在讨论一件刚刚上市的新款手袋。

  没有人把她当人看。甚至没有人试图和她交流。

  哪怕是以前恨她的斯诺,至少还会把她当成对手。

  而现在,在这些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会呼吸的背景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站立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开始发麻,那沉重的裙子压迫着她的内脏。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到疼痛难忍。

  但现在,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一个贵妇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裙子上,看着一个男人在角落里偷情,看着侍者端着盘子穿梭。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曾经在丛林里为了生存而吃生肉、喝泥水。她曾经在竞技场上为了自由而杀人。

  而现在,她穿着全世界最昂贵的裙子,站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扮演着一个除了眨眼什么都不会的洋娃娃。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跑到了展示柜前。

  她手里拿着一个真正的布娃娃,好奇地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的凯特尼斯。

  “妈妈,你看!”小女孩喊道,“那个大娃娃在看我!她的眼睛好漂亮!”

  小女孩的母亲走了过来,那是……艾菲·纯克特。

  那个曾经陪伴她参加巡回演讲的Capitol监护人。虽然化着夸张的妆,但那张脸凯特尼斯死都不会忘。

  凯特尼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艾菲看了一眼柜子里的凯特尼斯。她的眼神里没有认出旧识的震惊,也没有悲伤。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就像在看橱窗里的模特。

  “是的,亲爱的,”艾菲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那是斯诺总统的收藏品。不过那个款式已经过时了,我们走吧,那边有最新的宝石宠物。”

  过时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鞭子都要狠毒。

  艾菲牵着女儿的手离开了。

  凯特尼斯依然维持着那个挥手打招呼的姿势,僵硬地站在玻璃柜里。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只扩大了瞳孔的眼睛里滑落。

  但这滴眼泪并没有流下来。

  因为展示柜里的冷气太足,那滴泪水刚流出一半,就在她那涂满厚厚粉底的脸颊上,凝固成了一个冰冷的小点。

  连哭泣,都变成了一种瑕疵。

  第三十五章 · 换季的库存

  时尚周的庆典在深夜落下帷幕。

  大厅里的宾客散尽,只剩下清洁工和负责撤展的工作人员。巨大的水晶吊灯熄灭了,只剩下几盏昏暗的工作灯,将空旷的大厅映照得格外冷清。

  那个玻璃展示柜被打开了。

  凯特尼斯依然维持着那个挥手致意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长达六个小时的站立让她的关节已经锁死,即使没有玻璃支撑,她似乎也无法弯曲膝盖了。

  “先把衣服脱下来,动作轻点,这蕾丝很脆。”

  后勤主管拿着一个电子清单,冷漠地指挥着。

  两个女工走上前。她们没有和凯特尼斯说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个活体衣架。

  她们熟练地解开那件洛可可长裙背后的系带。

  “呼……”

  随着束腰的松开,凯特尼斯终于能深吸一口气。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因为紧接着,那件价值连城的裙子被小心翼翼地剥离,被女工们像对待圣物一样捧在手里,迅速放入了恒温防尘袋。

  而凯特尼斯,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大厅中央。

  那双原本戴着的丝绸手套也被摘走了,露出了那一对锋利又无用的水晶利爪。

  “给她套上防尘罩。”主管头也没抬地说道,“然后装箱。斯诺总统说这季的主题结束了,先把她送到西区的地下仓库去。”

  仓库。

  不是卧室,不是牢房,是仓库。

  一个男工拿来一件灰色的、类似无纺布材质的简易连体衣——那是专门给大型仿真人偶穿的“防尘服”。没有任何剪裁可言,就像一个大麻袋,直接套在了凯特尼斯身上,只露出了头和脚。

  “走吧,12号。”

  男工推了推她的后背。

  凯特尼斯机械地迈动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她的腿有些跛,但这并不能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她被推着穿过货物通道,那里停着一辆运送道具的卡车。

  卡车的货箱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箱子:仿生花卉、一次性餐具、还有……凯特尼斯。

  “进去。”

  男工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竖立的长方形木箱。箱子内部铺着厚厚的黑色海绵,那是为了防止“贵重物品”在运输中磕碰而设计的。

  凯特尼斯看着那个像棺材一样的箱子。

  她没有反抗。现在的她,连反抗的念头都被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淹没了。

  她顺从地走了进去,背靠着海绵垫。

  “手放好,别戳坏了箱子。”

  男工抓起她的双手,将那对水晶爪子交叉放在胸前,然后用箱子里的固定带将她的腰、肩膀和脚踝扣死。

  “好了,封箱。”

  “等等,”另一个工人拿着一支注射器走了过来,“路有点颠,给她打一针‘休眠剂’。省得她在

  第三十六章 · 资产盘点

  “嗤——”

  冰冷的液体推入静脉。

  没有挣扎,也没有恐惧。在那一刻,凯特尼斯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那药物迅速阻断了她的意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感终于将她淹没。

  箱盖合上。

  最后的一丝光线消失了。随后是气动钉枪封死箱盖的声音。

  “砰、砰、砰、砰。”

  四颗钉子。就像是钉死一口棺材。

  随后是一阵失重的摇晃,她感觉自己被叉车叉起,然后重重地扔在卡车后斗里。随着引擎的发动,震动传来,她陷入了漫长的、无梦的黑暗。

  ……

  [地点:Capitol西区第9号地下仓储中心]

  [时间:不详(大约入库后第20天)]

  再次醒来时,凯特尼斯以为自己瞎了。

  四周是一片绝对的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干燥剂的味道,还有一种类似橡胶老化的气息。

  即使有五倍的感官,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风声,没有人声,甚至没有老鼠爬过的声音。只有极其微弱的、电流流过恒温设备的嗡嗡声。

  她依然被绑在那个竖立的箱子里。

  手脚被固定带死死扣住,身体悬空挂在海绵垫上。那件灰色的无纺布防尘服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持续的、令人发狂的瘙痒。

  但她挠不到。

  那双被红色丝绒手套包裹的水晶爪子,正交叉在胸前,像个滑稽的装饰品。

  “有人吗……”

  她试图开口,但嗓子干哑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声音在狭小的箱子里回荡,显得如此微弱。

  没有人回应。

  在这个巨大的仓库里,她只是成千上万个箱子中的一个。编号74-12。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周?每隔一段时间(她猜测大约是24小时),箱子内部会弹出一根细管子,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喂她一点维持生命最低需求的营养胶和水。随后,底部的吸取装置会处理掉她的排泄物。

  整个过程自动化、无声、冰冷。

  她就像是一株被养在盒子里的盆栽,活着,但仅仅是活着。

  直到那一天。

  “哐当。”

  远处传来了沉重的金属门开启的声音。

  紧接着是回荡的脚步声。不是那种精心保养的高级皮鞋,而是沉重的、带着铁掌的工作靴。

  “这一排……C区……我们要找的是上一季的退库品。”一个粗鲁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乱晃。

  “快点,老乔。主管说只要清点一下数目,看看有没有损坏。”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说道,“这地方真邪门,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

  凯特尼斯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是救援吗?

  不,听起来像是……

  “找到了,74-11,74-12……嗯,都在这儿。”

  手电筒的光透过箱子上的透气孔射了进来,刺得凯特尼斯闭上了眼睛。

  “嗤——”

  气动锁被解开,箱盖被粗暴地掀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直射在凯特尼斯脸上。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头部被固定着动弹不得。

  “嚯!瞧瞧这个!”

  那个叫老乔的仓库管理员吹了口哨,伸出满是油污的手,毫不客气地扯掉了凯特尼斯脸上的防尘面罩。

  “这就是那个嘲笑鸟?上一季炒得火热的那个?”

  年轻的管理员凑了过来,用一种看稀奇动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真的假的?听说她的爪子是真的水晶?我看不太像啊。”

  他伸出手,隔着那红色的丝绒手套,捏了捏凯特尼斯的手。

  “呜……”凯特尼斯瑟缩了一下。那粗鲁的捏弄触动了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神经依然敏感。

  “活的!真的是活的!”年轻人兴奋地叫道,“你看她的眼睛,还会动呢!”

  老乔嗤笑一声,拿出一个手持扫码器。

  “滴!”

  一道红光扫过凯特尼斯锁骨上的条形码纹身。

  【资产名称:Mockingjay(限定版)。状态:库存中。折旧率:5%。】

  “行了,别玩了。这可是贵重资产,弄坏了你赔不起。”老乔收起扫码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主管说这批货要保持清洁。给她擦擦脸。”

  那块抹布散发着机油和霉味。

  老乔并没有温柔地擦拭,而是像擦一辆积灰的摩托车一样,用力在凯特尼斯脸上抹了几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那娇嫩的皮肤,瞬间蹭红了一片。

  “咳咳……”凯特尼斯被灰尘呛到了,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老实点!”

  老乔在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你现在只是个库存,懂吗?没人看你表演,也没人听你唱歌。在这儿,你跟旁边箱子里的充气娃娃没区别。”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还没封盖的箱子。里面确实装着一个硅胶做的仿真人偶,有着夸张的胸部和死板的笑容。

  凯特尼斯看着那个人偶。

  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同类相怜的错觉。

  “行了,水加满了吗?营养液够不够?”

  “都加满了。”

  “那就封箱。下一排。”

  “砰!”

  箱盖再次被重重地合上。

  黑暗重新降临。

  凯特尼斯听着那脚步声逐渐远去,听着他们谈论晚饭吃什么,听着他们嘲笑刚才那个“过气明星”现在的惨状。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滑过刚才被脏抹布擦过的脸颊。

  在这个巨大的、寂静的坟墓里,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对于Capitol来说,英雄的保质期是很短的。

  现在的她,甚至连作为一个玩具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只是资产负债表上的一行数字,等待着下一次被想起来,或者……等待着彻底报废的那一天。

  第三十七章 · 绝版手办的归宿

  黑暗中的震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不是平稳的卡车运输,而是一种颠簸的、充满了廉价感的拖行。

  “轻点!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后门搞出来的‘报废品’。”一个猥琐的声音在箱子外响起,“花了我整整一年的积蓄呢。”

  “放心吧,老板。虽然是‘瑕疵品’,但这可是真货。”另一个声音附和着,“不过听说这批货的脑子不太好使了?”

  “脑子不重要,”猥琐的声音嘿嘿笑了起来,“重要的是那张脸,还有那个身子。只要她是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哪怕是个傻子,放在我的收藏室里也是镇宅之宝。”

  报废品。

  瑕疵品。

  凯特尼斯在黑暗中听着这些词汇。她想要愤怒,但长期的封闭和药物作用让她连愤怒的情绪都变得迟钝。她只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她从斯诺总统的“艺术品”,沦落成了某个地下黑市里的“处理货”。

  “砰!”

  箱子落地。气动钉枪被撬开的声音响起。

  光线刺入。

  但这次的光线不是仓库里惨白的冷光,也不是宴会厅辉煌的暖光。而是一种阴暗的、带着霉味和旧纸张气味的昏黄灯光。

  凯特尼斯眯起眼睛,适应着光线。

  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时,一股比在竞技场还要诡异的寒意爬上了脊背。

  这是一个地下室。

  四面的墙壁上,贴满了海报——全部都是她。

  有第74届饥饿游戏时她穿着火焰裙的海报,有她在13区拍摄的宣传片截图,甚至有她在斯诺花园里被羞辱时的偷拍照。

  柜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嘲笑鸟”周边:限量版的弓箭模型、她的同款假发、甚至还有那种做工粗糙的、以她的形象制作的充气娃娃。

  这里是一个狂热粉丝的祭坛。

  而她,是这个祭坛上最后拼上的那块拼图——真身。

  “天哪……太美了……真的是她……”

  一张油腻的、布满青春痘的胖脸凑到了箱子口。这个男人穿着一件印着“燃烧女孩”LOGO的脏T恤,眼镜片后面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和贪婪。

  他叫奥斯卡。Capitol底层的一个普通文员,也是嘲笑鸟的狂热“私生饭”。

  他伸出颤抖的手,像是在触碰圣物一样,摸了摸凯特尼斯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

  “虽然瘦了点,虽然眼神有点呆……但这确实是那个要把都城烧成灰的女孩。”

  奥斯卡激动得喘着粗气,口水差点滴在凯特尼斯脸上。

  “出来吧,宝贝。欢迎来到你的新家。”

  他解开了固定带。

  凯特尼斯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四肢早就僵硬了。刚一解开束缚,她就无力地倒向一边。

  “哎呀,小心!”

  奥斯卡连忙抱住她。

  那一瞬间,凯特尼斯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和廉价零食的味道。这和斯诺身上的玫瑰香、芬尼克身上的海风味都不同。这是最底层的、最平庸的恶心。

  “你怎么没穿那件火焰裙?”奥斯卡不满地扯了扯她身上那件灰色的防尘服,“这件破布太丑了,配不上你。”

  他把凯特尼斯拖出箱子,像拖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把她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

  “别动,让我看看。”

  奥斯卡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但这反而让凯特尼斯感到更加屈辱。因为他不是在强奸,他是在“拆包装”。

  无纺布被撕开。

  凯特尼斯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个充满了她自己画像的房间里。

  “哇哦……”

  奥斯卡发出一声惊叹,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和小腹上的金色荆棘纹路,还有那双被红色丝绒手套包裹的水晶爪子。

  “这就是那个‘痛觉改造’吗?我在暗网论坛上看到过介绍。”

  他兴奋地搓着手,绕着凯特尼斯走了一圈。

  “虽然那帮贵族把你玩坏了,不过没关系。我会修好你的。我会让你变回那个最纯粹的嘲笑鸟。”

  他从旁边的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大箱子。

  “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他拿出了一套衣服。

  那是第74届饥饿游戏里,她穿的那套经典的狩猎装——褐色的皮夹克,黑色的长裤,还有那双旧靴子。当然,这是仿制品,做工很粗糙,材质也是廉价的合成革。

  “穿上它。”奥斯卡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要还原那个场景。那个你在树上躲避职业选手时的场景。”

  凯特尼斯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的手是废的,她的身体是虚弱的。

  奥斯卡见她不动,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

  “没关系,我帮你穿。给手办换装可是我最擅长的。”

  他开始给凯特尼斯穿衣服。

  他把那条粗糙的裤子套在她的腿上,用力向上提,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那敏感至极的皮肤。

  “啊!”

  凯特尼斯痛呼一声。廉价布料的摩擦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砂纸。

  “忍着点!你是战士!战士是不怕疼的!”奥斯卡不满地吼道,“别破坏我心中的形象!”

  他强行给她穿上了那套不合身的cosplay服装。因为她的手无法穿过袖子(那红色的手套太大了),奥斯卡干脆拿剪刀剪开了袖口,把她的双手露了出来。

  “好了,还差最后一步。”

  奥斯卡退后几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还得有个姿势。”

  他走过来,搬动凯特尼斯的四肢。

  他强迫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摆出一个拉弓射箭的姿势。

  “手抬高!眼神要凶一点!别像个死鱼一样!”

  可是凯特尼斯手里没有弓。她只有那双锋利的水晶爪子。

  当她举起手,试图模仿那个动作时,那长长的水晶指甲显得如此滑稽而讽刺。

  “不对!不对!”

  奥斯卡烦躁地抓着头发。

  “算了,还是把你放进展示柜里比较好。”

  他指了指墙角一个巨大的玻璃柜。里面已经摆放了一个和真人等高的塑料模特,穿着皮塔的衣服。

  “去,站到那个假皮塔旁边。牵着他的手。”

  凯特尼斯被推进了那个狭窄的玻璃柜。

  她被迫和那个做工拙劣的、面部表情僵硬的塑料皮塔站在一起。

  “牵手!”奥斯卡在外面喊道。

  凯特尼斯颤抖着,伸出那双水晶爪子,试图去握住塑料模特的手。

  “滋——”

  锋利的指甲划在塑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在那个假皮塔的手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哎呀!你这个笨蛋!”

  奥斯卡心疼地叫了起来,但他并没有打开柜门。

  他拿出了手机,对着柜子里的凯特尼斯和塑料皮塔,开始疯狂地拍照。

  “这就是我的收藏!”他一边拍一边自言自语,脸上洋溢着变态的幸福,“真正的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和我的皮塔手办在一起!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场景!”

  闪光灯在玻璃上折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

  凯特尼斯站在那个充满了塑料味的柜子里,身边是一个假的爱人,外面是一个疯子般的崇拜者。

  她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穿着廉价仿制服、长着怪物爪子、表情麻木的自己。

  她曾经是燃烧的女孩。

  后来她是斯诺的玩物。

  现在,她只是一个宅男地下室里,用来满足幻想的、并不完美的……绝版手办。

  第三十八章 · 廉价的剧本

  [地点:Capitol西区底层住宅区,奥斯卡的地下室]

  [时间:入库后的第2天,深夜]

  那个狭窄的玻璃展示柜并不是永久的归宿,而是一个休息盒。对于奥斯卡来说,拥有凯特尼斯的真正乐趣在于“互动”。

  “咔哒。”

  柜门被打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调料味和发霉的纸张气味。奥斯卡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甚至有些崩线的围裙——那是他试图模仿皮塔在面包房工作的造型。他还戴了一顶滑稽的金黄色假发,歪歪斜斜地扣在那满是头油的脑袋上。

  “嘿,凯特尼斯,”奥斯卡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剧本(那是《燃烧的女孩》电影版的台词本),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期待,“今天是重头戏。我们要排练‘山洞定情’那一幕。”

  他把凯特尼斯从柜子里拖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廉价的仿制皮夹克内衬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那被药物强化过五倍痛觉的皮肤。

  “嘶……”

  凯特尼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微微瑟缩。

  “卡!卡!”奥斯卡不满地用卷起的剧本敲了敲桌子,“表情不对!这个时候你是爱上皮塔了,不是在躲避鞭子!你的眼神要含情脉脉,要充满渴望!”

  他把凯特尼斯按在那张硬邦邦的旧沙发上,周围堆满了外卖盒子和脏衣服,这里就是他模拟的“山洞”。

  “来,念台词。”奥斯卡指着剧本上的一行字。

  凯特尼斯看着那行字。视线有些模糊,嗓子更是干得像着了火。

  “我……我不能让你死……”她嘶哑地念道,声音干裂,毫无感情。

  “太难听了!”奥斯卡暴躁地抓起桌上的一瓶过期可乐,灌了一口,然后喷着气说道,“你的声音怎么像个老太婆?电影里的凯特尼斯声音是很有磁性的!”

  他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变声器——那是那种用来恶作剧的便宜货。

  “戴上这个。”他粗鲁地把变声器贴在凯特尼斯的喉咙上,用胶带缠了好几圈,勒得她有些窒息,“这能修饰音色。重新来!”

  凯特尼斯被迫戴着那个硌人的塑料盒子,再次开口。

  “我不能让你死……”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变得电子化、失真,听起来极其滑稽,就像个低劣的机器人。

  “嗯……虽然有点怪,但比你那个破锣嗓子强。”奥斯卡勉强接受了,“现在,我要喂你喝汤了。这是经典的‘肉汤场景’。”

  他端来一个不知道几天前没洗的塑料碗,里面装着一坨灰褐色的、散发着馊味的糊状物。

  “啊——张嘴。”

  奥斯卡模仿着电影里皮塔的温柔动作,但他的手在发抖(因为激动),眼神里全是猥琐的光。

  凯特尼斯看着那勺不知名的糊状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我不吃……”她本能地偏过头。

  “啪!”

  奥斯卡毫无征兆地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并不重,但对于“痛觉女王”来说,就像是被砖头砸中了脸颊。

  “啊!”凯特尼斯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准拒绝皮塔的心意!”奥斯卡咆哮道,脸上的粉底因为出汗而斑驳脱落,露出下面坑坑洼洼的皮肤,“你是爱我的!剧本上写着你喝得很香!”

  他一把捏住凯特尼斯的下巴,强行把那勺馊掉的糊状物塞进她嘴里。

  “唔!咳咳咳!”

  酸臭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凯特尼斯被呛得剧烈咳嗽,馊水顺着嘴角流下,弄脏了那件仿制的皮夹克。

  “这就对了。”奥斯卡满意地看着她吞下去,“现在,是那个吻。那个让全施惠国都为之疯狂的吻。”

  他扔掉碗,撅起那张油腻腻的厚嘴唇,向凯特尼斯凑了过来。

  “我是皮塔……我是你的爱人……”他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

  凯特尼斯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大脸,看着他牙缝里残留的菜叶,闻着他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口臭。

  这比斯诺的亲吻还要恶心。

  这比野兽的舔舐还要让人绝望。

  就在奥斯卡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凯特尼斯再也控制不住生理性的反胃。

  “呕——!”

  她刚才被强行灌下去的馊汤,混合着胃酸,直接吐在了奥斯卡的脸上,还有他那顶金色的假发上。

  “……”

  空气凝固了。

  奥斯卡僵在那里,黄褐色的呕吐物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件“面包师围裙”上。

  他的眼神从迷离瞬间变成了暴怒。

  “你……你居然敢吐在皮塔身上?!”

  他猛地跳起来,一把抓起凯特尼斯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凯特尼斯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乐高积木块和硬塑料壳,无情地刺入她敏感的皮肤。

  “啊啊啊!”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坏掉的玩具!果然是坏掉的次品!”奥斯卡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像个发脾气的巨婴,“你根本不是凯特尼斯!凯特尼斯不会吐!凯特尼斯是完美的!”

  他开始在房间里乱转,寻找着惩罚工具。

  “既然你不肯好好演戏,那我就把你固定成那个样子!”

  他翻出了一卷宽大的强力工业胶带和一瓶速干胶水。

  “手伸出来!”

  他冲过来,一脚踩住凯特尼斯的胸口,抓起她那双带着红手套的手。

  “把这该死的手套摘了!我要看爪子!”

  他粗暴地撕扯掉那红色的丝绒手套,露出了那双锋利如刀的水晶利爪。

  “多美啊……可惜长在了一个不听话的婊子手上。”

  奥斯卡抓起凯特尼斯的右手,将那些锋利的水晶指甲强行并拢。

  “既然你拿不住东西,也演不好戏,那我就让你永远保持一个姿势。”

  他把大量的速干胶水倒在她的指缝里,甚至倒在她的大腿和膝盖关节处。

  “滋——”

  化学胶水接触皮肤产生的高热,让凯特尼斯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不……好烫……不要……”

  “闭嘴!”奥斯卡用胶带狠狠地缠住了她的嘴,绕着脑袋缠了好几圈,直到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然后,他用胶带将她的双手强行摆成了一个合十祈祷的姿势,用胶水和胶带死死地粘在一起。又将她的双腿并拢,从脚踝一直缠到大腿根。

  最后,他把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凯特尼斯拖回了那个玻璃展示柜。

  “这下你老实了。”

  奥斯卡擦了擦脸上的呕吐物,看着柜子里那个被胶带缠得面目全非、只能用眼神流露恐惧的“藏品”。

  “这才是最好的手办。”他阴森地笑着,关上了柜门,并且加上了一把挂锁,“永远不会动,永远不会吐,永远……属于我。”

  他在柜子前坐下,打开一包薯片,重新拿起剧本。

  “好了,虽然女主角有点小脾气,但我们还可以排练下一场。这一次,我自己来演两个角色。”

  他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对着柜子里那个正在因为胶水灼烧皮肤而无声哭泣的凯特尼斯,开始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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