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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19-20)
作者:翼颜
第19章 战国:窃符救赵
夜深如墨,大梁城的街巷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寂静里。
一道黑影自信陵君府邸的后门悄然而入,由侍从引着,穿过几重沉沉睡去的院落,停在了书房外。
侍从叩门低报,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
门推开,黑影走入,侍从合门退去。
书房内只点了三两盏烛火,光晕昏黄如旧帛,拢在魏无忌周身。 他正坐在案后,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闻声抬眼,目光如古井投石,漾开细微的涟漪。
来人掀开罩头的黑斗篷,烛光霎时淌了她满身,像一袭流淌的金纱。
魏无忌握着竹简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竹简边缘微微陷进掌心。
如姬站在那里,一身夜行衣紧束,却束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袅娜风流。
黑衣衬得她裸露的脖颈与手腕愈发白皙,宛若暗夜里浮出的冷玉,被暖光一浸,泛起温润的莹泽。
她未施粉黛,素净的一张脸,却让那五官的艳色无所遁形——眉似青羽含烟,眼如寒星坠水,鼻梁纤巧如削,唇瓣饱满似熟透的樱,只一眼便让人心头骤紧,呼吸发窒。
尤其那双眼,此刻静默地望着他,眸底却像藏着一星未烬的火,在幽深处隐隐摇曳。
魏无忌怔了一瞬。
数年前匆匆一瞥,她还是个身形单薄、眉眼惊惶的少女,跪在父母新坟前,泪水混着雨水糊了满脸。
他路过时动了恻隐之心,顺藤摸瓜揪出害她父母的贼人,一剑了账。
那时她抬头看他,眼里除了感激,便是懵懂的好奇。
如今……
如今她已全然绽开。
夜行衣裹住的身段起伏惊心,胸脯丰隆如覆玉碗,腰肢纤细似柳欲折,臀线圆润如月初满。
只是静静立着,便像一株吸饱了夜露的幽兰,暗香浮动,姿态撩人。
饶是魏无忌见惯各国佳丽,此刻胸腔里那颗心,仍是不受控地沉沉撞了两下。
他迅速压住那瞬息的失神,起身,面上已恢复平湖般的静默。“如姬夫人。”
如姬唇角极淡地勾了勾,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边,薄如刀锋。
“公子不必多礼,深夜唤妾身而来所为何事?”声音清泠如泉击石,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绵软,像羽毛搔过耳廓。
魏无忌摆手请她落座,自己却未坐。他踱至窗边,背对着她,沉默如铁。片刻,忽然转身,撩起衣袍下摆,对着她直挺挺跪了下去。
如姬猝不及防,惊得向后小退了半步,鞋跟轻轻磕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脆响,“公子这是何意?”
魏无忌垂首,声音沉缓,却字字如钉:“自三年前赵秦长平一战后,赵国元气大伤。秦人狼子野心,连年攻赵,各国震恐于其坑杀四十五万降卒之暴行,无人敢援。如今邯郸被围半载,危如累卵。平原君求援信如雪片一般,无忌屡谏王兄发兵,奈何王兄畏秦如虎,执意不肯。”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如姬,眼底烧着隐痛的火。 “秦若灭赵,天下再无抗秦之心。我大魏百年基业,亦将倾覆。无忌日夜忧思,寝食难安。”他喉结滚动,声音更低,“日前,我门下客卿侯嬴献计,言及无忌与夫人有旧,而夫人深得王兄宠爱……唯有夫人,可于侍寝之时,窃取由王兄亲自保管的调兵虎符。”
如姬静静地听,面上无波无澜,仿佛他说的是窗外风声。 只是那双眼,始终锁在魏无忌脸上,将他每一丝焦灼、每一分恳切都细细拆解,吞入眼底。
魏无忌见她不言,心下一横,以额触地,重重一叩。
“无忌知此事乃杀头大罪!但救赵即救魏,关乎天下命运。恳请夫人念在往日无忌为夫人报灭门之仇的微末恩情,助无忌此遭!事成之后,无忌必倾力相报,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他等着她的回应。
书房里静得只剩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像心跳被放大。 良久,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似有若无。
抬头,见如姬已缓步走近。
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绝美的脸上,缓缓浮起一种奇异的神情——三分嘲弄如冰,三分审视如刃,余下的,是某种深不见底的、滚烫的暗涌。
“窃符调兵,形同谋逆。”她开口,声音依旧清泠,却掺进一丝冰棱般的锐利,“公子是帮我报过仇,恩情我记着。可这份恩情,值得我赌上身家性命,去犯这杀头的大罪么?”
魏无忌急切道:“夫人若有任何要求,无忌无不……” “我不稀罕你的金银财帛,高位厚禄。”如姬打断他,语气陡然一转,那股子刻意端出的高傲与愤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慢悠悠的、带着钩子般的柔软。
她忽然俯身,带着女子特有馨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魏无忌。她伸出纤长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与她对视。
烛光在她身后,给她周身镀了层朦胧光边。
从这个角度,魏无忌能更清晰地看见她低垂的眼睫,挺翘的鼻尖,以及那微微开启、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清冷平静,而是漾开了层层叠叠的媚意,如春水融冰,直直烫进人心里。
那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掠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舌尖极快地从自己下唇舔过,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我要的,”她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丝丝缕缕,钻进魏无忌耳中,带着酥麻的痒,“是公子你。”
魏无忌浑身一僵。
如姬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摩挲,指腹温热。
“公子这般英才,这般容貌……妾身倾慕已久。”她凑得更近,吐息几乎喷在他唇上,“只要公子应我一事,虎符,我为你取来。”
“何事?”魏无忌嗓音干涩,他隐隐猜到了女子所想,却仍有些不死心。
如姬笑了。
那笑容瞬间绽开,如暗夜骤现的靡艳之花。
她眼中渴望炽盛,已不加掩饰,目光如有实质,从他脸上滑下,扫过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脖颈、宽阔的肩膀、乃至被衣袍遮掩的腰腹之下。
她没有说话。
但魏无忌已经明白了。
他脸色白了白,又迅速涨红。胸膛剧烈起伏,似在挣扎。书房内空气粘稠得如同蜜浆,混合着她身上幽幽的暖香,熏得人头脑发昏。
如姬耐心等着,手指依旧流连在他下巴上,偶尔轻轻搔刮一下他新生的、坚硬的胡茬。
终于,魏无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屈辱、决绝,还有一丝被这极致美色与露骨挑逗勾起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察的悸动。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如姬眉眼霎时弯成月牙,那笑容里充满了得逞的、妖娆的愉悦。 她收回手,直起身,腰肢轻扭,后退两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但那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态,却已如蛛网般弥漫在空气中。 “那么,”她眼波流转,眸光水润潋滟,直勾勾落在魏无忌腰间以下,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就请公子在此处,先让妾身看看你的‘诚意’吧。”
魏无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地伸出手,试图将如姬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侧供小憩的软榻。如姬却吃吃一笑,腰肢一扭,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就在这儿。”她声音黏腻,指尖点了点魏无忌方才伏案的那张宽大紫檀木书案,“屏退下人便是。”
魏无忌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如姬,烛火在那双媚眼里跳跃,灼热得烫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对候在外面的侍从低语几句。
侍从垂首领命,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门重新合上,落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魏无忌走回书案旁。
如姬已自顾自地开始解那身夜行衣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欣赏般的慵懒,指尖勾开一个结,又慢条斯理地扯开另一个。
黑衣自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轻薄如雾,已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胸前起伏的轮廓。
魏无忌别开眼,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猛地窜起。 他恨她,恨她在此等关乎家国存亡的紧要关头,竟还只念着这等肮脏肉欲。
更恨自己,竟真要被这等胁迫所制。
他咬着牙,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动作带着明显的僵硬与屈辱。 如姬已将中衣褪至腰间。烛光毫无遮拦地铺满她上身。魏无忌眼角余光扫见,呼吸便是一滞。
那具身子,比他方才惊鸿一瞥所想象的,还要完美,还要勾魂夺魄。
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此刻被暖黄烛火一照,晕开一层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肩头圆润,锁骨深凹,线条优美地延伸向胸前。
双乳并非骇人的硕大,却饱满挺翘得恰到好处,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已然微微硬立,颤巍巍地点在空气中,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诱人采撷。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收束下去,便是骤然绽放的圆臀,被残留的衣物半遮半掩,弧线惊心动魄。
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散发着让男人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妖娆媚意。
如姬对他的反应显然很满意。
她轻轻笑出声,将那件月白中衣完全褪下,随手丢在散落一地的黑衣上。
现在,她全身只剩一条浅杏色的亵裤,薄薄一层绸料,根本掩不住其下幽谷的轮廓与微微濡湿的痕迹。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上魏无忌半裸的胸膛。他刚刚解开外袍与深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年轻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因紧张和愤怒而微微绷着。
“公子平日里风流俊赏,名动大梁,”如姬的手指抚上他胸前的肌肤,指尖微凉,激得魏无忌一阵战栗,“没想到私下里,倒还这般……生涩。”
她的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下面肌肉猛地收缩。然后,指尖勾住了他亵裤的边缘。
魏无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挣扎。
如姬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却抬起,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又抚上他紧抿的唇。
“怎么?公子反悔了?”她歪着头,眼神纯真又妖冶,“虎符……不想要了?”
魏无忌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如姬唇角勾起胜利的弧度。她手指一扯,他腰间那最后的屏障便滑落下去。
那物事早已昂然挺立,粗长狰狞,青筋盘绕如虬,前端已渗出些许清亮的湿液,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如姬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那上面,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惊叹与贪婪。“呵……倒是副好本钱。”
她说着,竟就这样蹲了下去。
魏无忌下意识想后退,背脊却抵上了冰冷的书案边缘,退无可退。
如姬仰脸看他,那张绝世容颜此刻就在他腰腹之下,红唇微张,吐息温热,尽数喷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
魏无忌浑身肌肉绷得像铁,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然后,她伸出舌尖。嫣红、小巧、湿软的舌尖,像最灵巧的蛇信,极快、极轻地,在那渗出湿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呃——!”
魏无忌浑身剧震,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猛窜上来,直冲天灵盖。他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如姬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趣的愉悦。她不再逗弄,一张口,竟直接将他大半根阳物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窒的包裹感瞬间灭顶而来。
魏无忌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阵发黑。
他想逃开这身下那魔性的口腔,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如姬的口技娴熟得惊人。
她并非简单吞吐,而是用小舌紧紧缠绕柱身,舌尖频频扫刮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时而深喉,用喉咙的软肉挤压碾压,时而又退至顶端,双颊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魏无忌何时经历过这个?
他府中虽有姬妾,但行房之事向来循规蹈矩,何曾有过如此淫靡放浪的口舌侍奉?
他只觉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奔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那湿热小嘴的吞吐。 如姬察觉了他的变化,眼中媚意更盛。她抬起双手,用力按住他试图后退的大腿,将他更牢地固定在自己唇舌之间,吞吃得越发深入、卖力。
书案上的烛火不安地跳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嗯……唔……”魏无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他双手无处安放,最终猛地插进如姬浓密如云的发间,指尖深深陷入。
快感在急速堆积,冲向某个巅峰。他小腹紧绷,臀肌收缩,那深入温暖口腔的巨物胀大到极限,脉动得厉害。
如姬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口中吸力陡然增大,几乎要将他魂灵都吸出来。
“呃啊——!”
魏无忌终于崩溃般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如姬的头发,腰肢猛烈向前一顶,浓稠滚烫的白精便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如姬喉头滚动,竟真的一滴不剩,悉数吞下。
直到他射尽,她才缓缓吐出那已然半软、却依旧粗长的物事,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顶端,将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
她抬起头,唇瓣湿润红肿,嘴角甚至沾着一丝未擦净的浊液。 她仰视着魏无忌,眼波迷离带水,脸上是因激烈口交而泛起的潮红,更添十分艳色。
魏无忌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目失神,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如姬扶着书案边缘,慢慢站起身。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唇瓣,将那丝白浊也卷入口中,动作色情至极。
她看着魏无忌恍惚的样子,娇声笑道:
“公子的味道……真不错呢。”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紫檀木书案的边缘,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她那圆润如满月的雪臀高高翘起,亵裤早已湿了一片,紧贴在腿心,勾勒出中间一道深深的、引人探寻的缝隙。
“现在,”她侧过脸,回眸一笑,眼神勾魂摄魄,“请公子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吧。”
魏无忌喘着气,目光从她妖媚的脸上,移到那具毫无遮掩、任君采撷的雪白胴体,再落到那邀约般的翘臀之上。
被这个淫乱女人亵玩的屈辱感仍在,但更汹涌的,是被彻底挑起的、属于十九岁青年的熊熊欲火。
那火,烧光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信陵君,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扑上去,从后面一把将如姬压在冰冷的书案上!
案上堆积的竹简、帛书、笔墨纸砚,被他粗鲁地一扫而空,哗啦啦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魏无忌一手用力按住如姬光滑的背脊,另一手握着自己那已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的阳物,对准那早已泥泞濡湿的亵裤中央,没有任何迟疑,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腟穴内紧致、湿热又柔韧无比,瞬间吞噬了魏无忌。那感觉比方才的口交强烈百倍,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思考,不再顾虑,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开始抽送,动作毫无章法,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深处,肉体重重拍打在饱满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飞快滋生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书案被他撞得吱呀作响,剧烈摇晃。
如姬被他压在身下,脸贴着冰冷的案面,却发出愉悦的轻笑。 “公子……果然……生疏得很呢……”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非但没有不适,反而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扭动腰肢,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她的娴熟与配合,更印证了魏无忌在床笫之事上的稚嫩。这位名满天下的浪荡公子,私下竟真是如此纯情。
这认知让魏无忌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恼怒,冲撞得更加凶狠。 “你不就喜欢这样?”他咬牙,大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装什么清高……嗯?”
如姬娇吟一声,蜜穴绞得更紧,“妾身……何曾清高过……是公子太……太温柔了……”
魏无忌眼底暗火更盛,抽送越发粗暴,次次直捣花心。 如姬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高,越来越媚,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喘息,而是放纵的、勾人的浪叫。
“嗯……啊……公子……好硬……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哈……”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魏无忌双目赤红。 他俯下身,精壮的上身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握住一只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之处,指尖拨开湿淋淋的花瓣,寻到那粒肿胀硬实的阴蒂,狠狠按揉。
“呀啊——!”如姬身子猛地弹起,又被他重重压回去。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溃不成军,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温热的春水汩汩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下体,也打湿了书案的边缘。
魏无忌被她骤然紧缩的肉道箍得闷哼一声,快感如惊涛拍岸。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肩膀,牙齿偶尔失控地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说……你要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说!” 如姬浑身颤抖,语不成调,“要公子……美味的大肉棒……全部给妾身……精液……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魏无忌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两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缠,汗水交融,书房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
魏无忌早已将什么虎符、什么赵国、什么家国天下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想征服身下这具妖娆的、淫乱的、却美妙得不可思议的肉体,只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彻底捣碎,也让自己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沉沦、毁灭。
如姬感受着身后男子越发狂野的动作,知道他已彻底沉溺。 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得偿所愿般的光彩,腰肢扭动得越发卖力,内里媚肉更是有规律地收缩、蠕动,挤压摩擦着那根粗硬的肉刃,尤其是花心深处,每每在他顶入时,便生出一股强劲的吸吮之力。
这技巧,显然远非凡俗女子所能拥有。
“啊……公子……无忌……用力……再用力些……”如姬忘情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嗓音甜腻沙哑,带着哭腔,“妾身……妾身要去了……要被公子……干死了……”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道指令,击溃了魏无忌所有的防线。 他低吼着,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深及花蕊,撞得她娇躯乱颤,汁液飞溅。
终于,在如姬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浪吟中,她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魏无忌的龟头上。
这刺激太过猛烈。
魏无忌只觉得脊椎一麻,无与伦比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了他。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阳具脉动膨胀,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贪得无厌的花心深处。
而如姬的花心,在他射精的瞬间,吸力骤然暴增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要将他的精气、骨髓、乃至灵魂都吸吮榨取出来!
“呃——!!!”
魏无忌双目猛然瞪大,瞳孔涣散。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每一寸神经。
他的意识在这滔天的欲潮中寸寸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肉棒仍在抽搐射精的过程中,他身体一僵,竟就这样,直接昏厥了过去。沉重的身躯,软软地趴倒在如姬汗湿的玉背之上。
魏无忌的精液仍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溢,温热、黏稠,带着年轻男子独有的蓬勃生气。
如姬没有立刻从他身下抽离,反而用尽力气,反手抱住了他瘫软昏厥的躯体。
她的手臂环过他汗湿的腰背,掌心贴着他绷紧后又松弛的肌理。他的脸埋在她散开的发间,呼吸粗重却均匀,灼热地喷在她的后颈。
如姬侧过脸,就着这个狼狈又亲密的姿势,望向近在咫尺的他的睡颜。
烛火已燃至根部,光线愈发昏暗朦胧,将他英俊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瓣因方才激烈的亲吻与喘息而微微红肿。
此刻的他,褪去了清醒时的沉稳持重,褪去了情欲中的狂野凶狠,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属于十九岁少年的纯粹宁静。
如姬看着,眼眶倏地一热。
她迅速闭眼,将那阵汹涌的酸涩强压下去。
再睁开时,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流转了整夜的妖娆媚色,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这温柔,自她踏入这间书房起,便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用放浪形骸的表象严密封锁。
此刻,在他昏迷不醒、毫无知觉之时,终于再也无需隐藏,如决堤之水,漫过心防,充斥了她全身每一寸。
她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许久未动。
任由他的体重压着她,任由彼此汗水与体液交混的黏腻触感停留在皮肤上。
直到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流入她深处,直到他胯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从她湿泞的穴口缓缓滑出,带出些许黏连的白浊。
如姬这才极轻、极缓地动了动。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从自己背上挪下,扶抱着让他仰躺在冰凉的书案上。
他的身躯沉而温暖,肌肉匀称,昏睡中依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勃发力量。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就着案边残余的烛光,低头凝视他。 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他的眉骨,沿着鼻梁滑下,停在他微张的唇上。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属于他的气息。
“无忌……”她启唇,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不再是刻意娇媚的调子,而是褪尽所有伪装的、原本的清泠,此刻却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那年你替我报了仇……那个骑着白马,衣袂飞扬,一剑光寒的少年,就这样闯进了我眼里,心里。”
“你大概不知道吧?你转身离开后,我没有立刻安葬父母。我跟着你,远远地,偷偷地,跟了很久。我想知道你是谁,想知道你住在哪里,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后来我知道了。你是信陵君,魏国公子,王弟,门客三千,名动天下。而我呢?父母双亡,家产被夺,一个连明日饭食都没有着落的孤女。”
“活下去,好难啊。”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更凄楚。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想活下去,想活得好一点,想……离你近一点,她能靠什么?”
她的指尖缓缓下移,抚过他滚动的喉结,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一处狼藉的、沾满两人体液的所在。
“这副身子,是我唯一的本钱。也是我发现……‘天赋’的开始。”
她眼神空茫了一瞬,仿佛透过此刻,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蜷缩在破庙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女。
第一次被流浪汉用半个馒头换走清白时撕心裂肺的疼,第一次在低等娼馆被灌了药扔给一群粗野男人时的绝望麻木,再到后来,渐渐学会如何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如何用技巧榨取他们的钱财,甚至……如何从交合中,汲取一丝微弱的、暖流般的“生气”,让自己在寒冬里不至于冻死,在病弱时能支撑下去。
“我越来越‘擅长’这个了。”她低声呢喃,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男人喜欢我的脸,我的身子,更喜欢我在床笫间那些放浪的、让他们欲仙欲死的手段。他们给我钱,给我住处,给我活下去的资源。而我,也发现自己这具身子似乎与常人不同……它好像能吸收一些东西,来自男人的、最精华的东西。虽然一开始很少,但确实让我变得不太一样。”
“我开始筹谋。既然我有这‘天赋’,既然这副皮囊还能看,为何不去最高的地方?离你最近的地方?”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仿佛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 “我设法入了大梁王宫,从一个最下等的浣衣宫女做起。我用尽心思,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我知道魏王好色,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学妆容,学姿态,学歌舞,学一切能取悦他的东西。当然,学得最好的,还是床上的功夫。”
“终于有一天,我抓住机会爬上了他的龙床,成了他最‘宠爱’的如姬夫人。”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
她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渗入他肌肤的纹理。
“无忌,你可知……每一次朝会,只要你在,我都会想方设法躲在大殿的帷幕后,或是远处的阁楼上,偷偷看你?看你慷慨陈词,看你眉飞色舞,看你忧国忧民。你站在那里,就是光。”
“你可知……我每次与魏王缠绵,心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闭着眼,幻想身上的重量是你,进入我的是你,那一点可怜的快感,也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故意做出浪荡子的模样,是为了让你王兄安心。我知道你胸有丘壑,志在天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是注定要青史留名的英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痛。
“而我呢?我是一个靠出卖肉体上位的女人,一个用尽淫巧手段取悦君王的宠妾,一个在无数男人身下承欢过、连自己都数不清有过多少男人的……婊子。”
这个词,她说得极其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自己心口。
“我脏,我贱,我配不上你。连今晚这场交易,这场我用虎符要挟来的交合,都是我卑劣的算计,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以触碰你的方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再次凝视他的睡颜,眼神贪婪,仿佛要将每一分轮廓都刻进灵魂深处。
“我不告诉你这些。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让你以为我只是个趁火打劫、贪图你肉体的淫乱女人就好。让你轻视我、鄙夷我、甚至恨我都好。这样……你就不会知道,有个女人,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把你当成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不会知道,她所有的堕落与不堪,背后都藏着你的影子;更不会知道,她爱你,深入骨髓,却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一触即分,带着泪水的咸涩。 “能像今夜这样,真真切切地拥抱你,感受你的体温,你的重量,你的进入……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用这种方式,对我而言,已经是偷来的、不敢奢望的幸福了。”
“所以,够了。真的够了。”
她撑着案沿,慢慢直起身。
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狠狠贯穿过后的酸胀酥麻,以及他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触感。
她毫不在意,甚至有些眷恋地夹紧了腿,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一点属于他的东西留存得更久一些。
她动作轻柔地开始为他整理。
用自己褪下的、还算干净的中衣内衬,仔细擦拭他身上的汗水与污浊,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
然后为他套上衣袍,系好衣带,抚平每一处褶皱。
接着,她忍着自己身体的酸痛与不适,快速清理现场。 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起,把自己的夜行衣重新穿好,遮住一身欢爱痕迹。
把凌乱的竹简帛书归位,扶正倾倒的笔架,擦去案边溅上的可疑水渍。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躺在书案上、呼吸平稳的魏无忌。 他依旧沉睡着,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剖心蚀骨的独白,毫无所知。
如姬深吸一口气,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重新复上那层冰冷的面具。只是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静了下去,宛如燃尽的死灰。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栓。
寒冷的夜风灌入,吹散了一室淫靡暖香。
她迈步而出,没有回头。
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廊下的阴影,如同她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烛火终于“啪”地一声轻响,彻底熄灭。
一片黑暗中,只有魏无忌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终究会彻底散去的,女子残余的暖香与眼泪的咸涩。
……
三日后,大梁王宫深处,魏王寝殿却仍亮着灯。
如姬裹着一袭绯红纱裙,赤足走在冰凉的金砖上。
纱裙薄如蝉翼,走动间衣袂飘拂,雪白胴体若隐若现。 她长发松散绾起,几缕青丝垂在颈侧,更添慵懒媚态。 殿内熏香浓郁,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暖香,甜腻得令人头晕。 魏王魏圉斜倚在龙榻上,已是半醉。
他年过四十,身形臃肿,眼袋浮肿,此刻正眯着眼,贪婪地盯着款步走来的如姬。
案几上散乱着酒壶玉杯,烛火跳动,将他油腻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美人……来,到寡人身边来。”魏圉伸出手,声音含混。 如姬唇角勾起,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她已在寝宫暗处搜寻两日,翻遍箱柜壁橱,连床榻夹层都探过,却始终不见虎符踪影。
她心中耐心耗尽,焦灼如焚,因为无忌还在等。
今夜,她不想再迂回了。
“王上~”她娇声应着,腰肢轻摆走到榻边,顺势偎进魏圉怀里。纱衣滑落,香肩半露,胸脯柔软地压在他手臂上。
魏圉呼吸一粗,肥胖的手掌急不可耐地摸上她大腿,指尖撩开纱裙下摆,直探腿心:“美人今日……格外香……”
如姬任他抚摸,甚至主动挺腰迎合,纤手却悄悄抚上他胸膛,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乳头:“王上这几日与龙阳君欢好,都不曾好好疼惜妾身,妾身想王上想得紧呢。”
她声音又软又黏,呵气如兰,魏圉哪受得住,低吼一声将她按倒在榻上,肥硕身躯覆压而上,酒气喷了她满脸。“寡人这就好好疼你!”
如姬媚笑着,双手却抵住他胸膛。“王上急什么……今夜还长呢。”她翻身坐起,反而将魏圉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到他腰间。
纱裙被她随手扯下,扔在地上。
烛光下,她玉体横陈,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乳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立。
腰肢纤细如柳,其下幽谷芳草萋萋,花唇微张,已见湿润水光。 魏圉看得双眼发直,胯下肉物迅速勃起,将绸裤顶起帐篷。 如姬却不急着满足他。
她俯身,红唇贴上魏圉的耳廓,舌尖轻舔耳垂。
“王上……让妾身好好伺候您……”说着,她缓缓下移,唇舌划过他脖颈、胸膛,停在平坦臃肿的小腹上。
手指勾开他裤带,那根已涨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粗短丑陋,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浊液。
如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笑得愈发妖娆。她握住那物,指尖在冠沟处轻轻搔刮。“王上这里……总是这般精神呢。”
魏圉喘息粗重,伸手想按她的头,“给寡人含……”
如姬却避开,反而直起身,抬腿跨坐到他胯上。
她一手扶着他怒胀的肉棒,另一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花唇,将穴口对准龟头,却不坐实,只让那滚烫的顶端在入口处浅浅研磨。
“嗯……”她仰颈轻吟,腰肢微扭,让敏感的花蒂蹭过他粗糙的耻毛,“王上……想进来吗?”
魏圉早已欲火焚身,急不可耐地挺腰想刺入,如姬却每每在关键时刻抬臀避开,只让他顶在湿滑的入口打转。
“美人……别逗寡人……”魏圉双眼赤红,汗水从额角淌下。 如姬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妖异无比。她终于不再逗弄,腰肢一沉,将那根粗硬肉棒尽根吞入!
“呃啊——!”魏圉满足地低吼。
但吼声未落,他脸色骤变。
如姬的体内,与往常截然不同。
那不是寻常女子温软湿滑的包裹!
在他插入的瞬间,整个蜜穴仿佛活了过来!
膣壁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狠狠绞紧、挤压着他的肉棒。
内壁上无数细小肉粒骤然凸起,密密麻麻地刮擦过敏感的柱身,每一颗都在疯狂吸吮!
最可怕的是花心深处。
那里陡然生出一股强劲到匪夷所思的吸力,宛如深渊巨口,死死咬住他龟头的马眼,几乎要将他整根阳物连同精囊都吸进去!
“这、这是……”魏圉惊骇地瞪大眼,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如姬的蜜穴像铁箍般牢牢锁死他,臀肌与大腿更是紧紧夹住他的腰胯,不容他后退半分。
更让他恐惧的是,那蜜穴内的吸力竟在疯狂榨取他的精元! “啊——!!”魏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不受控制地袭来,精关瞬间失守!
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决堤洪水,从马眼中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如姬体内那贪婪的肉穴。
射精的快感本该愉悦,此刻却变成恐怖的折磨。因为那吸力并未因他射精而减弱,反而更加狂暴,榨取着他的精液、气力、乃至……生命力。
魏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正被身下这个女人疯狂吞噬。他肥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浸透里衣,眼前阵阵发黑。
如姬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她雪白的娇躯随着他射精的节奏微微起伏,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妩媚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刀,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冷酷。
“王上,舒服吗?比龙阳君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如何?”她轻声问,腰肢甚至缓缓扭动起来,让那吸力更强的肉壁继续折磨他已濒临崩溃的肉棒。
魏圉张了张嘴,想质问,想怒吼,可下身传来的快感与痛苦交织成灭顶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神智。
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口水从嘴角淌下。 如姬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息温热,话语却如寒冰:“虎符在哪?”
魏圉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如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蜜穴深处吸力骤然再增!魏圉刚刚稍歇的射精感再次被强行挑起,残余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又被狠狠榨出一波!
“呃啊啊——!”他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如姬仍维持着骑乘的姿势,纤腰款摆,蜜穴内壁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榨汁般挤压着他。
“说。虎符在哪?”她声音依旧娇软,甚至带着笑意,“不说的话……妾身就把王上榨干哦。”
魏圉浑身冷汗如雨,肥肉不住颤抖。
对身上这妖女的恐惧,对精元枯竭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如同毒蛇啃噬他的内心。
可脑海中闪过秦国铁骑的凶悍,闪过对魏无忌名望才干的忌惮,一股扭曲的固执硬生生压住了求饶的冲动。
他咬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寡……寡人不知……什么虎符……”
如姬眼神一冷。
“看来王上还没尝够。”她不再废话,腰肢猛地一沉,臀肉狠狠砸在他胯骨上!
下一秒,她蜜穴内的变化让魏圉彻底堕入地狱。
那无数细小的肉粒骤然膨胀、旋转,如同无数微型漩涡,疯狂刮擦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
花心深处的吸力暴涨数倍,不再是单纯吸取精液,而是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龟头最敏感的神经,直接抽取他骨髓深处的生气!
“不——!!!”魏圉发出凄厉的惨叫。
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喷涌,几乎不带停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与痛苦攀升到前所未有的巅峰,冲击得他眼球外凸,口吐白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原本臃肿的腰腹迅速塌陷,胸肋根根凸出,脸颊凹陷,眼窝深陷。
短短数十息,他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皮囊,瘫软在榻上,只有胯间那根被如姬蜜穴牢牢吞吃着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硬挺、射精。
如姬骑在他身上,雪白娇躯与身下迅速干枯的男人形成诡异对比。
她面泛潮红,呼吸微促,显然也在享受着这种极致榨取的快感。 妖女的本能在欢鸣,汲取着旺盛的生命精气,让她肌肤愈发莹润透亮,眸中媚色几乎要滴出水来。
“王上还不说吗?”她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喘,指尖抚过魏圉凹陷的脸颊,“您看,头发都开始白了呢。”
魏圉涣散的视线艰难聚焦,果然看到自己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正从发根开始,迅速变得灰白。
死亡的阴影,终于彻底压倒了所有。
“说……寡人说……”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在……在殿角……青铜獬豸……左眼……是机关……右眼……才是真符……”
如姬动作一顿,眼底精光一闪。
獬豸神兽像?她确实搜过,但只以为那是寻常装饰,未曾细查双目。
“分开藏匿……王上还真是谨慎。”她轻笑,腰肢却未停,反而夹得更紧,榨取出他最后几股稀薄如水的精液。
魏圉被这最后一波榨取刺激得浑身痉挛,昏死过去的前一瞬,他浑浊的眼中,终于迸发出彻骨的怨毒与杀意。
如姬正享受着最后这一波阳气的滋润,没有看到魏圉的眼神。 她缓缓抬臀,将那根已软垂却依旧粗长的肉棒从自己湿泞泥泞的穴中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蜜液,滴滴答答落在魏圉干瘪的腿间。
如姬的目的是拿到虎符,良心未泯的她因此并没有打算彻底榨干魏王,她看也不看床上瘦骨嶙峋的魏王,赤足下榻捡起纱裙随意披上,走到殿角那座半人高的青铜獬豸像前。
神兽怒目圆睁,威严肃穆。
她伸手,指尖按上左眼。
果然,眼珠微陷,是机关。
轻轻一旋,獬豸口中“咔”一声轻响,吐出一枚青铜虎符,形制古朴,却少了些神韵。
如姬拿起,触手冰凉。
她又按向右眼。
这次,眼珠竟被她直接抠了下来!
掌心大小的青铜眼珠中空,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更小、却纹路清晰、隐有暗光的虎符。
两符合并一处,严丝合缝,暗光流转,一股肃杀兵戈之气隐隐透出。
真符。
如姬握紧虎符,掌心被棱角硌得生疼,心中却一片滚烫。 无忌,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她不再停留,将真符塞入怀中,假符放回獬豸口中,转身走向后殿暗门。
经过龙榻时,她脚步微顿,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形销骨立的魏圉。
这个对外软弱、对内猜忌的男人,曾在她身上宣泄过无数欲望,给予她宠妃的虚名与牢笼。
如今,他能为无忌“献”上虎符,也算是这无能昏君的为数不多的价值吧。
如姬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无留恋,推门没入黑暗。 ……
青铜铸就的兵符冰冷坚硬,纹路硌着皮肤,透着肃杀的寒意。但当魏无忌将虎符紧紧攥在掌心时,心里却烧着一把滚烫的火。
赵国能救了。六国或许也能救了。
狂喜如潮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撞上心口一处莫名的空落。他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侯嬴:“如姬夫人何在?为何不来见我?”
侯嬴低声道:“夫人将虎符交予老朽,便转身离去,不曾言说去向。”
魏无忌一怔。“她……没提任何要求?没留下别的话?” “夫人只说,事已了,两不相欠。嘱公子……莫再寻她。” 魏无忌握着虎符的手指松了又紧。
一股荒谬的错愕涌上来。
那夜书房里淫声浪语、主动索欢的女子,那用身子要挟交易、手段放浪形同娼妓的宠妃,竟真的什么都不要?
一场肉体交欢,就值得她冒杀头大罪,窃符相助?
他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画面:烛光下她雪白起伏的胴体,主动吞吐他阳物的红唇,被他压在书案上时紧窒滚烫的甬道,还有她高潮时绞着他、几乎要将他魂魄都吸走的疯狂吸力……下腹一紧,竟隐隐又有了反应。
魏无忌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不合时宜的躁动。
眼下救赵事大,容不得他细想。
他只匆匆点了几名心腹近卫:“去,暗中查访如姬夫人下落。务必隐秘,护她周全。”
无论如何,那女人担了天大的干系,他那个心胸狭隘的王兄若知真相,定不会容她活命。于情于理,他该护她。
交代完,他便将全部精力投入眼前滔天巨浪般的军务。 随后数天,魏无忌在魏军大营杀晋鄙、夺兵权,挑选八万魏军精锐开赴邯郸,途中与春申君黄歇的楚国大军合兵,与邯郸赵军里应外合鏖战秦军。
战鼓擂破长空,刀剑砍卷了刃,血浸透邯郸城下的每一寸焦土。 终于,秦军败退。邯郸围解,信陵君魏无忌救赵存魏的英名,如野火燎原,瞬间燃遍六国。
只是,此时此刻距离邯郸千里之外的苍莽山深处,已经深陷绝境的如姬却无法看到这一幕了。
她靠在破庙残垣断壁的阴影里,粗重地喘息。
一身粗布衣裳被荆棘划得破烂,沾满泥污血垢,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
左肩一道剑伤深可见骨,草草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浸透,暗红发黑。
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是逃命时从山崖滚落摔断的。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粗布包裹,里面是几块硬如石头的干粮,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子的旧外袍。
那夜从魏无忌书房离开前,她鬼使神差带走的,属于他的衣裳。 衣裳上早已没了他的气息,可她总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将脸埋进去,幻想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他的温度。
三个月了。
从交出虎符、转身没入大梁城黑暗小巷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魏圉不会放过她。
只是没料到,那个对秦国卑躬屈膝的昏君,对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竟舍得掏空魏国本就空虚的国库,悬出天价赏金,雇来一波比一波厉害、一波比一波难缠的杀手。
她靠着这副天生妖异的身体,和那些从无数男人身上磨练出的、榨取精气反哺自身的本能,一次次在绝境中反杀,挣扎求生。
密林里,她曾将追杀她的壮汉诱入陷阱,骑在他身上,用湿紧的蜜穴活活将他精元吸干,看着他惊恐瞪大的眼睛迅速灰败下去;荒村破屋中,她曾被两人夹击,索性放浪承欢,在两人交替奸淫她时,悄然运转内息,同时榨取双倍精气,趁他们飘飘欲仙时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她的手段越来越狠,心也越来越冷。
唯独在每次耗尽力气、瘫软在肮脏角落时,从怀里掏出那件旧袍,紧紧搂住,才能从骨髓深处榨出一点继续逃下去的力气。
无忌……你知道吗?我还在为你给我的这点念想,像最下贱的野狗一样挣扎呢。
她咳出一口血沫,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嗡嗡作响,失血过多和精元过度透支的反噬一同袭来,冷得她牙齿打颤。
不能停在这里。追兵很快会循着血迹找来。
如姬咬破舌尖,剧痛换来一丝清明。
她挣扎着想用断腿站起来,却一次次失败,只能用手肘和完好的那条腿,拖着身子,一点一点向破庙更深的黑暗里爬去。
粗粝的地面磨破了手肘膝盖,留下蜿蜒血痕。
就在她即将爬进神龛后方一处勉强可容身的裂缝时,破庙残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一道瘦高的人影逆着门外昏黄的天光,立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毫无特色的灰布衣衫,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沉静无波,看向她时,像在看一件死物。
他手中提着一把刀,刀身狭长,黯淡无光,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令如姬体内妖异本能都为之战栗的寒意。
如姬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人,和之前那些贪图赏金、也贪图她美色的追杀者完全不同。
他身上没有血气,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纯粹的“杀意”。
更可怕的是,她隐约能感觉到,此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淡薄、却坚韧无比的气息,那气息……正克制着她赖以生存的魅惑与榨取之力。
“阁下……也是为赏金而来?”如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艰难地勾起唇角,试图展露一丝惯有的、能令男人心旌摇曳的媚笑。
可脸上的血污和苍白,让那笑容只剩下凄厉。
灰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提刀,一步步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落在积满灰尘的地上,几乎听不见。
如姬瞳孔紧缩。
她猛地扯开本就破烂的衣襟,露出大片沾染血污却依旧饱满雪白的胸脯,以及其下平坦小腹和隐约的腰肢曲线。
这是她最后的本钱,也是最原始的武器。
“赏金再多,也是死物。”她声音嘶哑,却极力挤出缠绵的调子,眼中强行凝聚起流转的媚光,“阁下不如……尝尝活物的滋味?妾身虽落魄,这副身子……伺候人的功夫却还未丢……定让阁下……欲仙欲死……”
她说着,甚至艰难地微微分开那双血迹斑斑的腿,露出被粗布裤腿遮掩的、依稀可辨的丰腴腿根轮廓。
一股混合着血腥与女子特有体味的、淫靡的气息,在破庙污浊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若此人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便能抓住间隙,榨取他哪怕一点精气,或许就能搏得一线生机。
灰衣人的脚步,果然顿了顿。
如姬心中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见那人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极快地在胸前虚划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一道淡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
霎时间,如姬感觉周身一凉。
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落下,将她与外界那种微妙的、可供她汲取生气的联系彻底隔绝。
她眼中勉强凝聚的媚光像被冷水泼熄,荡然无存。
就连她刻意散发的、能诱发情欲的气息,也被牢牢锁在体内,无法外溢半分。
道门辟邪清心咒。虽简陋,却专克她这等倚靠情欲精气存活的妖异本源。
灰衣人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弄。似乎在说:黔驴技穷。
他不再停留,步伐加快,瞬间已至如姬身前五步。手中长刀抬起,黯淡的刀锋对准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死亡阴影如冰水灌顶。如姬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挣扎了三个月,东躲西藏,用尽不堪手段,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终究还是到了尽头。
也好。
这副肮脏的身子,这条从污泥里爬出来的命,早就该还给这世道了。
只是……好遗憾啊。
没能再见他一面。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他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样子也好。
灰衣人的刀锋破空,带着细微的尖啸,向她脖颈斩落。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得很长。如姬没有闭眼,反而竭力抬起头,望向破庙屋顶破损处漏下的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不是父母坟前的雨水,不是魏王寝殿的熏香,不是一路逃亡的血腥泥泞。
是那一夜,信陵君府的书房。
烛火摇暖,紫檀木书案冰冷坚硬。
她被他压在案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
每一次撞击都深及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那是铺天盖地的、灭顶般的欢愉和幸福。
对,是幸福。
能被他拥抱,能感受他的重量和温度,能被他填满,哪怕只是一场交易,哪怕他眼里只有厌恶和欲望,对她而言,便是偷来的、无上幸福。
她甚至记得他射精时,那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灌入她身体深处的感觉。
那么烫,几乎要灼穿她的灵魂。
她贪婪地收紧花心,拼命吸吮,不是为榨取,只是想将那一点属于他的东西,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无忌啊……
刀锋及颈的刹那,如姬苍白的、染血的脸颊上,竟缓缓漾开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干净纯粹,褪尽了所有风尘、算计与妖媚,竟依稀有了几分当年父母坟前,那个懵懂少女仰望救命恩人时的影子。
可惜,无人得见。
冰冷的金属切入皮肉,切断颈骨的声音,沉闷而利落。视野被喷涌的鲜血染红,继而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她仿佛又听到了那夜书房里,自己放纵的、快乐的浪叫,和他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喘息。
真好。
尸身缓缓歪倒,脖颈处切口平整,鲜血汩汩涌出,浸透了怀中紧紧搂着的、那件属于魏无忌的旧袍。
她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却凝固在唇角,未曾褪去。
……
魏无忌并未随军凯旋回到魏国,他留在了邯郸,声称要处理战后事宜,但明眼人都明白这是信陵君无奈的自保,以当今魏王的短视和那狭小的气量,是绝不会容忍一个“乱臣贼子”擅动兵权的。
深秋的风已带肃杀寒意。邯郸驿馆内,烛火通明。魏无忌正与门客议事,忽有亲信悄步入内,附耳低语几句,呈上一卷密报。
魏无忌挥手屏退旁人,展开那薄薄的帛书。目光扫过,他整个人骤然僵住。
帛书上字迹简练,却字字如刀:
“如姬夫人于三月前逃离大梁,魏王悬重金索其头。夫人一路东躲西藏,曾于途中以妖异之法反杀数批追兵,然半月前,于魏齐边境苍莽山遇伏。追杀者乃重金聘请之江湖顶尖高手,似有道门护体之术,夫人魅惑之法未能奏效,苦战不敌,终被斩首。首级已秘密送返大梁。尸身弃于荒野,未能寻回。”
纸很轻,魏无忌却觉得手臂沉得抬不起。烛火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耳畔嗡嗡作响。
死了?
那个妖娆入骨、在书案上骑着他肆意扭动腰肢的女人;那个红唇吞吐他阳物、吞尽他精液还咂嘴说“味道不错”的淫娃;那个用蜜穴将他榨到失神昏厥、却又在事后默默为他擦拭更衣的……如姬。
就这么死了?身首异处,弃尸荒野?
他怔怔地坐着,许久未动。驿馆外隐约传来邯郸城庆祝解围的笙歌笑语,飘飘忽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脑海中不受控地翻涌起那一夜的细节。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时汗湿的鬓发,她仰颈浪叫时绷紧的雪白脖颈,她在他射精后反身抱住他时微微颤抖的手臂……还有,最后她离去前,回望的那一眼。
当时烛火已黯,他神智昏沉,只记得那一眼很深,很静,像藏着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曾以为那是得逞后的餍足,或是淫乱女子惯有的、故作深情的把戏。
如今那一眼却在他心里无限放大、清晰。那里面……是不是有些别的?一些被他怒火与欲念蒙蔽、未曾深究的东西?
胸口某处骤然一缩,传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抽痛。
那不是失去盟友的惋惜,也不是恩情未报的愧疚,那是一种更深、更茫然的空洞。
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本该抓住的东西,在他尚未察觉时,便已从他指缝里溜走,永坠黑暗。
他错过什么了?
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了。
魏无忌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掌心下,眼眶酸胀得厉害。
他竟有些想不起她最后穿的那身夜行衣是什么颜色,只记得那黑布料子衬得她裸露的肌肤,白得像会发光。
十年后,秦军东出函谷,猛攻魏国。魏圉惶惶不可终日,连发急诏,恳请居留邯郸多年的信陵君魏无忌回国御敌。
魏无忌率门客归魏,整合兵力,于黄河之畔暂阻秦军兵锋。军务倥偬间隙,他独自策马,出了大梁城。
城外荒郊,秋风萧瑟,草木枯黄。他在一处背山面水的僻静坡地停下,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精致的沉香木匣。
匣中空空如也,只垫着一块褪了色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红色丝绸——依稀是当年如姬那件绯红纱裙的料子。
他亲手掘了一个浅坑,将木匣放入,覆土掩埋。没有立碑,只从旁边移来一块天然青石,置于坟前。
他就站在那衣冠冢前,沉默了许久。
十年光阴,足以让救赵存魏的信陵君名扬天下,也足以冲淡许多记忆。
可总有些画面,会在深夜独处时,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 那具雪白的胴体,那声声淫浪的呻吟,还有……最后那一眼。 他依然想不明白那一眼里到底有什么。
但十年前邯郸驿馆中那阵尖锐的空洞痛楚,却在这十年间,慢慢发酵成一种沉甸甸的、无法释怀的愧疚与憾意。
如果当年……他能多问一句?如果能早一点找到她呢? 但历史没有如果。
秋风掠过坟头青草,呜咽如泣。魏无忌最后看了一眼那无字的青石,转身上马,缰绳一抖,向着远处旌旗招展的魏军大营,疾驰而去。
如姬因一己情愫盗虎符,虽起因私心,却实实在在撬动了天下格局。
赵国得以存续,山东六国故而未在秦昭襄王嬴稷的时代彻底崩盘,亦为魏无忌、庞煖日后发起战国时代最后两次合纵攻秦,赢得了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
某种意义上,她这以色事人、吸食男子精气的妖女,却比魏圉这等对外屈膝求和、对内戕害忠良的昏君,更配得上“忠义”二字;亦让那些畏秦如虎、争相事秦的诸侯将相,汗颜羞惭。
正如后世那首《秀华绩咏》所叹:
“不出兵符秦已帝,腐儒何事尚狺狺?门前愧杀三千客,六国安危仗美人。”
黄土之下,沉香木匣寂然无声。
唯有坡地上年年春风吹又生的离离野草,岁岁枯荣,仿佛在无声祭奠着一段未曾开始便已终结的情愫,和一个女子卑微如尘、却又撼动了天下棋局的一生。
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
咸阳宫深处,华阳殿的烛火在铜雀灯台上摇曳。
玄色绣金的秦王后礼服委顿在地,如同褪下的蛇蜕。
华阳夫人坐在青铜镜前,镜面映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眉眼含媚,唇色嫣红,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润泽。
她微微侧首,颈线拉出优雅的弧度。
身旁的侍女正用细笔为她描眉,动作轻缓。侍女嘴角噙着笑,低声道:“王后今日气色真好。”
华阳夫人没有答话,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往事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终于熬到头了。
那一年她从楚国郢都出发,嫁妆车队绵延一里,红绸覆着箱笼,却盖不住她心里那片荒凉。
她是宗室旁支的女儿,美貌是唯一的筹码,被送到秦国,成为安国君嬴柱无数姬妾中的一个。
那时的嬴柱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公子,性情温吞,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却是她能抓住的,最高的枝。
第一夜侍寝,她褪尽衣衫,跪在榻边。嬴柱喝多了酒,眼神浑浊地扫过她雪白的胴体,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嘟囔道:“楚女倒是细皮嫩肉。”
她没有怯,反而迎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胸脯贴上去磨蹭。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妾身服侍君上。”
那夜她使尽了手段。
唇舌伺候得他浑身发颤,纤纤十指抚过他每一寸皮肤,最后骑坐上去时,腰肢扭得如同水蛇。
当嬴柱的阳具捅进她身体时,她暗中收缩穴肉,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裹缠上去,绞紧、吮吸,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她盯着嬴柱在她身下仰头嘶吼,精关失守,浓精狂泻。 此后数月,她夜夜承欢。
每一次交合,她都暗中运起那源自血脉的能力,穴内嫩肉会生出细密颗粒,随着收缩蠕动,刮擦过阳具最脆弱的沟壑与马眼。
她会在他即将射精时猛然收紧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嘬住龟头,疯狂榨取。
每一次高潮,嬴柱都能感受到某种生命精华随着精液一起流失,可那快感太过灭顶,他只会将她搂得更紧,嘶哑地喊:“妖孽……你这吸髓的妖孽……”
她在他身下娇吟,双腿却缠得更紧。
嬴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对她的迷恋却一日深过一日。 不过半年,他便不顾宗正反对,将她扶为正夫人。
朝堂上议论纷纷,都说公子柱被楚女迷了心窍。
她不在乎。她要的是地位,是权力,是再不用仰人鼻息的日子。 直到那年秋天,悼太子嬴倬在狩猎时坠马身亡,死得突然又蹊跷。举国哀恸之际,老秦王嬴稷一道诏令,将安国君嬴柱立为储君。
消息传到府邸时,狂喜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发烫。 明明是在国丧期间,她却想大笑,想尖叫,想撕碎身上这身华服在院子里狂奔。
那个平庸温吞的丈夫,竟真的成了秦国储君,而她将是未来的王后!
数日后,新太子携夫人入宫谢恩。
章台宫巍峨如巨兽蛰伏,玉阶漫长,她一步步向上走,玄色礼服曳地,环佩轻响。嬴柱走在她身侧,紧张得手心出汗。
大殿深处,老秦王嬴稷坐在王座上。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名震天下的君王。
他已年过六旬,鬓发斑白,面容深刻如斧凿,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目光扫过来时,如同冰刃刮过皮肤。
她依照礼制跪拜,额头触地,声音清脆:“妾身拜见王上。” 大殿寂静无声,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许久未动。冷汗悄无声息地浸湿了里衣。
“抬起头来。”老秦王的声音不高,却沉沉压下来。
她缓缓直起身,抬眼望去。
就在那一瞬间,嬴稷的眼神骤然变了。
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锐利,如同猎鹰看见了草丛中窸窣的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如实质般刺进她眼底深处,仿佛要剥开皮肉,看清她骨髓里藏着的秘密。
华阳夫人浑身发冷。
她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贪婪的,痴迷的,欲望灼灼的。可嬴稷此刻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洞悉,以及一丝隐约的杀意。
他看出来了。
这个念头如惊雷炸响。
他看出她不是寻常女子,看出她那具美丽皮囊下藏着能吸干男人的妖异能力。
就像猎人能闻见狐狸的气味,他只用一眼,就识破了她最深最脏的秘密。
恐惧如冰水浇头,她双腿发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尿意汹涌而上,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跪姿。
嬴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虽不明所以,却本能地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王,华阳初入宫中,若有失仪之处,还请父王恕罪。”
老秦王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钉在她脸上。
殿中重臣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唯有新任相国范雎蹙眉观察着他们三人的反应,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阵低语。
嬴稷终于移开视线,那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消散,华阳夫人几乎瘫软下去,后背已湿透。
“起来吧。”老秦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既入秦宫,当守秦法。好生辅佐太子,莫生他念。”
“妾身谨记。”她伏地再拜,声音发颤。
那日后,她身边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嬴柱说,那是父王特意派来的侍从,太子府需有排场,王后身边也该有人侍奉。
他说得高兴,脸上满是感激——看,父王多么重视我。 华阳夫人听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从此她再不敢放纵。
以前嬴柱被她榨昏过去,或是外出忙碌时,她会悄悄召来府中健壮的侍卫,让他们用那些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饥渴的肉穴,直到高潮迭起,汁液横流。
她需要男人的精液,需要那股阳元滋养,才能保持肌肤润泽,容光焕发。
可现在,她连自渎都要小心翼翼。
夜里嬴柱爬上她的床,她需竭尽全力压制血脉深处那股吞噬的欲望。
穴肉收缩要轻些,不能绞得太紧;子宫口要放松,不能嘬住龟头;最要命的是当精液涌进小穴时,她本能地想要收紧、榨取,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欲望在体内冲撞,不得释放。
嬴柱有时会觉得不满,揉捏着她的乳抱怨:“夫人近日不如从前热情了。”
她只能赔笑,腰肢扭得更卖力,用唇舌舔遍他全身,让他爽得忘了深究。
实在忍不住时,她便等到深夜,确认所有眼线都歇下了,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粗长的玉势。
冰凉的玉石捅进饥渴的肉穴,她骑在上面疯狂起伏,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尖抠挖着阴蒂,幻想着那是男人的肉棒在狠狠干她,幻想着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可玉势终究是死物,没有阳元,没有生命精华。高潮来得虚浮,结束后只有更深的空虚。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六年。
十六年间,老秦王嬴稷像一座山,沉沉压在她头顶。
她听宫人们讲述那位秦王是如何一步步铲除“四贵”,将舅舅魏冉、芈戎等人逐出咸阳,将生母宣太后囚禁于甘泉宫,直至那个同样美艳妖娆的女人在深宫中孤独死去。
她听得胆战心惊。
因为她知道,宣太后芈八子,那个同样来自楚国的女人,据说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能力,能借交合汲取男子精气,保持青春。
宫闱秘闻里,甘泉宫深处堆积着无数男性干尸。
嬴稷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何况她这个儿媳?
她彻底收敛了。
白日里是温婉贤淑的太子夫人,夜里是克制欲望的姬妾。 长年压抑让她的肌肤渐渐失去光泽,眼角生出细纹,那具曾经能让嬴柱痴狂的胴体,也开始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日渐黯淡的容颜,心里涌起恨意。 恨那个老不死的秦王,恨这囚笼般的宫殿,恨自己这身肮脏的血脉。
直到一年前,嬴稷终于驾崩,嬴柱以太子身份监国,为先王守孝一年。这一年里,她终于有了空隙。
她做得极其隐秘,也极其克制。
十六年的谨小慎微早已渗入骨髓,即便暗火焚身,她也只敢挑选那些最不起眼的人:马夫、杂役、巡夜的孤卒。
这些人即便消失,也如一滴水落入咸阳的尘土,无人问津。 夜深时,她的心腹会将人迷晕,蒙眼缚手,送入密室。那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灯,映着墙上晃动的影。
第一个男人被绑在榻上,还在药力中昏沉。她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一分便对准那根粗硬的阳具沉腰吞没。
她仰颈呻吟,长发荡在腰后,双手按着他鼓胀的胸肌,腰肢疯狂起伏。
十六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骑乘的姿势如同驯马,臀浪汹涌,每一记都重重坐到底,耻骨撞击着对方胯部,发出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穴肉失控般绞紧,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吮着阳具,子宫口更如贪婪的小嘴,嘬住龟头便疯狂抽吸。
男人在昏迷中被干醒,睁眼便见一身雪肤的美人骑在自己身上颠荡,乳波乱颤,脸上却是冰冷而妖异的沉醉。
他想喊,却被布团塞满口腔;想挣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缚。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精与生命精华被她凶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随着她愈发癫狂的骑乘被抽干殆尽。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人。
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
她将身下之人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毫无怜惜,只有索取。
她不在乎他们是谁,只看那具身体是否壮实,阳气是否充足。 事毕之后,她从不让旁人插手,而是亲手将那丑陋干枯的尸身肢解、包裹,混入夜香车,翌日随秽物一同运出城外,弃于野沟。
她不敢多,亦不敢频。
每吸一人,便蛰伏半月甚至更久。
每次动手前必焚香净室,事后反复擦拭每一寸地面、每一件器物,连空气都要用花草熏过,不留下丝毫血腥与精液的气息。
直到三日前,嬴柱正式登基为秦王,她穿着玄色绣金的王后礼服,头戴凤冠,一步步走上高台。嬴柱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上后座。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她坐在高高的后座上,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这日子,总算是否极泰来了。
铜镜里的华阳夫人还沉浸在“否极泰来”的余韵中,唇角那抹笑意尚未完全敛去,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嬴柱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已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他脸上带着酒意与喜色。
今日朝会上又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几位老臣难得地没与他争执,这让他心情极好。
而当他目光落在铜镜前的华阳夫人身上时,那份好心情瞬间燃成了更炽热的东西。
华阳夫人已站起身,玄色礼服虽已褪下,却仍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中衣。
烛光透过纱料,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曲线:饱满的乳在纱下挺翘,顶端两粒嫣红若隐若现;纤腰下臀线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方才回忆往事时,无意识中将中衣的系带解得松散,此刻胸前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嬴柱喉结滚动。
他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夫人这般打扮,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气息,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蛇终于苏醒,在初春的阳光下舒展身躯。
“王上。”华阳夫人迎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太熟悉嬴柱此刻的眼神了,那是欲望烧透理智的前兆。
嬴柱没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而急切,带着酒气与占有欲。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她的舌尖,舔过上颚,搅出一片啧啧水声。
华阳夫人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软贴上去,乳峰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两点嫣红隔着薄纱磨蹭,很快便硬挺起来。
一旁侍立的宫女们早已垂下头,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最后一人轻轻合上了寝殿大门。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烛火噼啪,映着墙上纠缠的人影。
嬴柱的手已探进她中衣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一团绵软,五指收拢,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华阳夫人嘤咛一声,腰肢轻扭,腿心却诚实地渗出湿意。 十六年的压抑让她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般抚摸,小穴里便已汁水潺潺。
“王上……”她喘息着分开唇,舌尖舔过他的下巴,“去榻上……”
嬴柱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宽大的床榻边,将她重重扔在锦褥上。
华阳夫人长发散开,素纱中衣已在撕扯中滑落肩头,半边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诱人。
他俯身压上来,一只手仍揉弄着她的乳,另一只手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腿间。
嬴柱的手指轻易分开两片肥厚而湿润的阴唇,指尖抵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刮。
“啊……”华阳夫人猛地弓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穴肉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骚货。”嬴柱低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凑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华阳夫人睁开迷蒙的眼,粉舌伸出,缓缓舔过他的指尖,将那粘稠的汁液卷入口中,吞咽时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唇边还挂着银丝:“妾身……一直想着王上。”
嬴柱眼神更暗,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
那具身躯虽已年过五旬,却因常年养尊处优仍算结实,小腹平坦,胸肌厚实,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渗出透明黏液。
华阳夫人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
太熟悉了。
长度、粗细、弧度,甚至是龟头上那道细微的疤,那是多年前她一时兴奋收缩得太狠,用子宫口嘬出来的痕迹。
她用了几十年这根肉棒,熟悉它每一寸敏感点,知道怎样扭腰能让龟头蹭过穴壁最痒的那处褶皱,知道何时收紧才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维持着躺倒的姿势,双腿主动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肉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嫩肉,淫水正从深处不断渗出,将腿根的绒毛沾得晶亮。
她双手却伸向嬴柱,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脉搏般的跳动。
“王上……”她一边套弄,一边将龟头抵上自己翕张的穴口,磨蹭着,“插进来……妾身想要……”
嬴柱粗喘一声,再忍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华阳夫人仰颈长吟,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道,龟头直抵宫口,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刮过,酥麻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叉,将他压得更深。 嬴柱的抽插最初还带着试探,但很快便成了狂风暴雨。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胯疾耸,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液,顺着臀缝淌湿锦褥。
华阳夫人熟练地配合着。
在他插入时放松穴肉,让他顺畅捅到最深;在他抽离时却又猛然收紧,嫩肉层层裹缠,颗粒状的膣壁摩擦过龟头沟壑与茎身,带来细微却密集的刺激。
她的腰肢也在扭动,臀瓣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波荡漾,两粒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王上……好深……顶到了……”她娇喘连连,双手抓着他绷紧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
嬴柱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妖娆的女体。
她脸上情欲弥漫,双颊潮红,眼眸半阖,红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过嘴角。
这副模样他看了几十年,却从未厌倦。
不,是每一次看,欲望都更炽烈一分。
他俯身,将脸埋进她乳间,张口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捻住另一颗乳珠揉搓拉扯。
华阳夫人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叠加,穴肉收缩得更紧,子宫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像小嘴般嘬着龟头尖端。
“唔……王上……舔得妾身……好舒服……”她挺胸将乳肉更往他嘴里送,手指插入他发间,按着他的后脑。
嬴柱松开乳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吻上脖颈,最后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蜗:“骚穴夹这么紧……想榨干寡人?”
华阳夫人浑身一颤。这句话触及她最隐秘的神经。她下意识想收紧子宫口疯狂吸吮,却猛地想起十六年的压抑,本能地僵了一瞬。
但嬴柱却没想这么多,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华阳夫人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胀大,龟头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液,他要射了。
她迅速调整状态,腰肢扭动得更卖力,膣壁有规律地收缩按摩,重点照顾龟头下方那道敏感带。
嬴柱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青筋暴起,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插入后,腰身僵住,低吼着喷射出来。
滚烫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宫口上,如同最醇厚的蜜浆,不仅滋润着久旱的肉身,更悄然唤醒了血脉深处那蛰伏十六年的凶兽。
华阳夫人闭着眼,双腿仍紧紧夹着嬴柱的腰,小穴感受着里面熟悉而温暖的精液。
嬴柱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从胸膛滴落,砸在她乳尖上,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撑起上半身想退出。
按照过去几十年的惯例,一次射精便是今夜欢爱的终结。 他年岁已长,能硬起来干一次已算不错,射完便该歇息了。 可这次,他刚抽出半寸,就被一股惊人的吸力死死咬住。 “嗯?”嬴柱一愣,低头看去。
华阳夫人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总是含着温婉顺从的眼眸,此刻却漾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贪婪与欲念。
她的双手滑到他臀上,十指扣紧,将他重新按回自己体内。 “王上……”她声音又软又媚,舌尖舔过唇角,那里还挂着一丝混着精液的银线,“这就……要结束了么?”
嬴柱僵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挽留,而是因为身下那处肉穴正有节奏的、如同活物吞咽般的绞紧。
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来回刮擦,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他感觉很熟悉,因为几十年前,她还是个初入府邸的楚女时,就常用这招让他爽得欲仙欲死;他也感觉到陌生,因为这十几年来,她再未这样放肆地用过。
“王后你……”嬴柱喉咙发干,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竟又开始胀大。
“妾身还没够呢。”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 她一条腿抬起,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另一条腿却屈膝打开,将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王上登基大喜,妾身也开心得很……今夜,不该多宠幸宠幸妾身么?”
说着,她腰肢开始缓缓扭动,她用臀部的力量一下下往上顶,让肉棒在穴道里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顶弄,子宫口都会如小嘴般嘬住龟头尖端,轻轻一吸。 “嘶——”嬴柱倒抽一口气,快感如电流窜过后腰。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几十年的女人。
她脸上情潮未退,双颊绯红如霞,眼眸半阖却亮得惊人,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
这副模样他本该熟悉,可此刻却觉得陌生,尤其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渴望。
“你今日……”嬴柱声音发哑,“格外不同。”
“是呀。”华阳夫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因为妾身不用再怕了……那个老头子,终于死了。”
嬴柱当然知道她口中的“老头子”是谁,那个威震天下、独掌大权五十六年的秦王,那个只用一眼就能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的君王,那个从华阳入宫第一天起,就似乎对她怀着某种莫名戒备的父亲。
嬴柱对父王的感情复杂至极。
他敬佩父王的雄才大略,感激父王将他立为储君,甚至在前不久为父王定下“威烈昭彰,天下为襄”的谥号时,心中涌起的也是真正的崇敬。
可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心底那丝阴暗的窃喜——那个压了他一辈子的山,终于移开了。
父王在位五十六年。五十六年啊。
嬴柱今年五十三岁,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松动,才终于坐上这把王座。
他人生大半的光阴,都在不受重视的公子和有名无实的太子这些尴尬的位置上煎熬着。
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显的锋芒,甚至不敢对父王的决策有半分质疑。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是秦王了。
这个念头在胸腔里翻滚,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
而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破了那层虚伪的哀伤。 “王上……”华阳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声音更媚了,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两人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您也该松快松快了。这些年,您不也憋得难受么?”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来。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还有情欲上的克制。
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人手侍奉他时,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人行房时都不曾离开,让他每次欢爱都如芒在背。
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不用怕了。
“骚货。”嬴柱低骂一声,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你说的对……寡人今夜,就该好好松快松快!”
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华阳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他缠得更紧。
她不再压抑,穴肉开始疯狂收缩,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便嘬住龟头,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像要将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
“王上……好硬……顶到花心了……”她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痒……里面痒死了……”
这些淫词浪语,她十几年没说过了,嬴柱听得血脉贲张。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
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那个能让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
“哪里痒?”他一边狠狠干着,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碾磨,“是这里痒……还是小穴里痒?”
“都痒……”华阳夫人挺胸将乳肉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她喘着气,双手捧住嬴柱的脸,将他拉近,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口腔里疯狂搅动。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人唾液与精液的气息渡过去。
嬴柱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肉棒却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穴道里抽插得愈发凶狠。
“王上的大肉棒……插得妾身好爽……”华阳夫人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势……爽多了……那些死物……只会捅……哪像王上……又硬……又会干……”
玉势?她竟用过玉势?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道……”华阳夫人继续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媚又荡,“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棒子……捅自己的小穴……”
“可是不够呀……玉棒子是凉的……不会射精……不会灌满妾身的子宫……”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而是情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精液……想要滚烫的……浓浓的……射进来……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满……”
这些话太淫了,淫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人交合处水声咕啾,淫液混着前一次的精液被搅打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嬴柱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干烂这具骚透了的肉身。
华阳夫人的淫叫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刮得他理智全无。
什么朝政,什么先王,什么谨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碎了。
他只想射,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射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子宫口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滚烫的浆液。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深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肉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龟头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射给妾身……都射进来……”她仰着脖颈浪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乳波乱颤,“妾身的小穴好饿……要吃王上的精……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穴肉嘬得发亮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液——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涌出来,混着淫水,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交合处。
“骚货……吃……让你吃……”嬴柱喘着粗气,眼眶发红。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被迫挤出更多浓浆。
射精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可高潮过后却不是空虚,而是更深的渴望。
他想射得更多,更狠,把这骚穴彻底灌满。
他没有察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股浓稠如浆的白浊,渐渐变成了淡白的液体,量却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失禁般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某种虚浮的潮热。 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华阳夫人雪白的乳沟里。 华阳夫人也完全没注意。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觉得身下的肉棒越来越烫,射出来的精液越来越多。
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转化成滋养她肉身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彻底脱缰。
不久后,嬴柱的抽插渐渐变得无力。
腰胯的耸动不再迅猛,而是拖沓而绵软。
可肉棒还硬挺着,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胀得发紫。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交媾的欲望和射精的渴望。 他还在干她,动作却像提线木偶,一下,又一下。
这让欲求不满的华阳夫人可急坏了,她猛地翻身,双手按住嬴柱的胸膛,将他死死压在榻上。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大大分开,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直挺挺地竖着。
“王上……”她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侧,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让妾身自己来……”
说完,她腰肢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呃啊——!”嬴柱仰颈嘶吼。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狠狠撞进宫口,几乎要顶穿子宫。可快感也随之炸开,让他浑身痉挛。
华阳夫人双手抓住嬴柱的胸膛开始骑乘,腰臀像装了机簧,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耻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臀浪翻涌,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
小穴里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
那是精液、淫水和穴肉疯狂蠕动混合出的淫靡声响。
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坐下就嘬紧龟头,吸溜一声榨出一股精液;每次抬起却又咬住不放,将肉棒嘬得发出“啵”的轻响。
“王上……王上的大肉棒……好硬……插得好深……”她骑得越来越快,长发在身后狂乱飞舞,乳峰在空中划出白腻的弧线,“妾身要……要把王上吸干……一滴都不剩……”
嬴柱躺在榻上,眼神涣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不受控制地外涌,一股接一股,几乎没停过。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意识模糊。
他看不见自己胸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气血正疯狂涌向下身,转换成精液,再被身上那具淫乱的肉体重重榨出。
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射。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腟穴里肉粒擦过棒身时,他就控制不住地喷射。
精液像失禁的尿,稀薄而量大,哗啦啦地灌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的脸潮红得吓人。那不是情欲的红晕,而是一种妖异的酡红。她眼眸半阖,瞳孔里却闪着贪婪的光。脑子里只剩下最简单的念头:
精液!男人!榨干!
她骑乘的姿势越来越狂野。
有时高高抬起腰,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整根吞没;有时又俯下身,双手掐住嬴柱的脖子,腰臀却还在疯狂摆动,让肉棒在深处搅动。
嬴柱的呻吟已经微弱下去。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
他的手抬了抬,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落。 他的身体干瘪得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骨架,脸颊凹陷,眼窝深陷,只有胯下那根肉棒还硬挺着。
直到最后一刻,嬴柱涣散的瞳孔像回光返照一般忽然聚焦,所有模糊的感知瞬间清晰起来。
他看见自己枯枝般的手臂,看见自己干瘪凹陷的胸膛。 然后他抬起眼,看见了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是华阳夫人,又不是。
那张脸美艳依旧,甚至显而易见的变得更娇艳。
可那眉眼间尽是淫荡的饕足,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瞳孔深处闪烁着非人的贪婪。
她还在上下起伏,雪白的臀肉拍打着他干枯的胯骨,小穴里水声啧啧,每一次坐下都榨出他体内最后一点浆液。
嬴柱感到一阵极致的恐惧。
他想喊,想推开她,可身体已经干涸得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 与此同时,那种被吸干骨髓的灭顶快感,沿着愈发胀大的肉棒清晰的传递到他的大脑,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得他想死。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几乎将他的意识撕裂。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华阳夫人的脸。 “华……阳……”
华阳夫人根本没听见。
她正沉浸在最后的高潮前奏里。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已经濒临枯竭,可龟头还在搏动,还有最后一点美味可以榨取。
她满脑子都是吞噬的欲望,双手死死按住嬴柱干瘪的胸膛,腰臀抬起,再狠狠坐下——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深处。
嬴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混着一点血丝,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睁着眼,瞳孔里最后一点光涣散了。
那只伸向她的手无力地落下,砸在锦褥上,发出轻不可闻的闷响。
精液的热流还在子宫深处缓慢漫开,余韵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潮般从四肢百骸撤去。
华阳夫人骑在嬴柱干瘪的胯上,粗硬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泥泞的穴里,她茫然地低下头。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尸体了。
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颧骨尖利地凸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枯树皮般的灰败颜色。
原本厚实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层薄皮包裹着骨架。
刚才还在她体内跳动喷射的阳具,此刻虽然依旧插在她穴里,可连接着的那具躯体,已是一具彻彻底底的干尸。
茫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是巨大的惊恐和害怕,她记得上次体会这种心情还是当年第一次觐见先王的时候。
她几乎是滚着从那根逐渐软下的肉棒上摔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干了。
这不是那些低贱的马夫或杂役,是秦王!
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日朝堂的震动,能想象到秦法森严的条文,车裂、腰斩、枭首……各种酷刑的细节在她脑中疯狂翻涌。
完了。荣华富贵,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彻底破碎。恐惧攫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浑身抖得如秋风里的叶子,连牙齿都在打战。
但数十年的宫廷生涯同样也历练了她的谨慎与果决,在最初的慌乱后,她猛地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乱。乱就是死。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掩盖?如何脱罪活下去?
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撞进脑海。
嬴异人。不,现在该叫嬴子楚。
是了。那个当年在邯郸为质、被她与吕不韦运作回国、又在她膝下认作儿子的年轻人。三日前刚被立为太子。
在老秦王的“关怀”下她未能生育,这“儿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宫最牢固的依靠。
眼下嬴柱暴毙,能继位的当然是子楚。
能保住她性命、掩盖这惊天丑闻的,也唯有即将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
不……不够。
华阳夫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恩情在权力与生死面前太过脆弱。
必须让他立刻过来。
必须在他尚未知晓全部真相、尚未被旁人影响之前,将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飞快地扯过一件外袍裹住自己淫液狼藉的身体,走到寝殿门边,隔着重重的门扉,用尽量平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对着外面守夜的宫人清晰下令:
“王上突发恶疾,情况危急。速传太子,即刻觐见。”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王后独有的威严。顿了顿,她补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铁:
“封锁消息。在本宫与太子商量大事时,敢妄言一字者,诛全族。”
门外传来宫人压抑的、带着惊恐的应答声,随即是匆忙远去的脚步。
华阳夫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深处,嬴柱残留的精液正缓慢流出,温热黏腻地滑过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柔腻雪白、因激烈性事而泛着粉晕的双手,这双手刚刚将一国之君吸成了干尸。
她慢慢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大约过了两刻钟,亦或是更久,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华阳夫人已换上另一件素色长袍,头发草草挽起,脸上淫潮褪尽,只剩苍白。
她站在寝殿中央,脚下不远就是床榻,锦被凌乱地堆在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那具干瘪的轮廓。
门被叩响三声,不轻不重。
“儿臣拜见母后。”
是嬴子楚的声音,带着刚被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的困倦与不解。 “进来。”她声音微哑,面上已调整出恰当的惶急与哀戚,“只你一人。”
门开了又合。
嬴子楚独自踏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
他刚在自己宫中与赵姬厮混到一半,正是欲火焚身时被硬生生打断,此刻衣襟都系得潦草,领口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抬眼看向华阳夫人,正要开口询问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却先被她那身装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烛火一照,里头竟似空无一物。
饱满的乳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下顶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袍子下摆只到小腿,一双赤足踩在地上,脚踝纤细,足背雪白,趾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红。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粘在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刚出浴,或者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情事。 嬴子楚喉结滚动,下腹那团未泄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勉强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华阳夫人脸上那副惊恐失措的神情,与她此刻妖娆的装扮格格不入。
“母后,究竟——”
话说到一半,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肤灰败,五指蜷曲成诡异的爪状。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脸已看不出人形,眼眶是两个深陷的黑洞,颧骨高耸,嘴唇干瘪地缩着,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殿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这……这……父王……?!”
华阳夫人扑了过来,她动作极快,素袍翻飞,带着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冰凉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子楚……子楚你听我说……”她仰着脸,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拦不住……”
她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薄袍下那对乳团几乎要跳出来,乳尖隔着衣料蹭过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荒诞的恶心。
父王的尸体就在几步外干瘪着,而眼前这女人却衣衫不整地贴着他,乳肉都压变了形。
华阳夫人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省略了血脉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说嬴柱今夜格外亢奋,干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虽尽力承欢,可毕竟年岁不饶人,谁知他竟……竟就这样泄尽了元气,在她身上没了声息。
“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她将脸埋进嬴子楚胸口,温热的泪水浸湿他衣襟,身子却贴得更紧,小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会把我生吞活剥的……秦法森严,弑君是何等大罪……你会护着母后的,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喷在他下颌。
一只手仍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腿间那里逐渐复苏的硬物。
嬴子楚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弑君,干尸,这绝非寻常暴毙。
华阳夫人在撒谎。
可当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那根肿胀的肉棒时,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赵姬方才在他身下娇吟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此刻又被这具更成熟、更妖娆的身体贴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着情欲的气味。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开她。
华阳夫人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素袍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只雪乳。
她也不拉,就那样站着,任由衣襟敞着,乳尖在烛光下挺立发红。
“母后,”嬴子楚声音沙哑,别开眼不去看那片白腻,“弑君大罪……岂是儿臣能遮掩的?这尸身……任谁看了都会起疑。即便儿臣继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个不慎,连儿臣也要被指不孝不义,王位难保!”
他说的是实话。
秦法严酷,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父王在华阳夫人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算他强行压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们,岂会善罢甘休?
嬴子楚的话像一块冰,彻底砸碎了华阳夫人最后那点侥幸。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盯着他别开的脸,盯着他胯下那团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轮廓的、仍在微微搏动的硬挺。
他明明有欲望,却不肯就范。
华阳夫人眼中的恐惧与讨好,瞬间变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当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人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情,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人脊椎发麻。
“子楚啊……”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
两边肩膀都露出来,袍子只虚虚挂在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
烛光把她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却硬硬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袍子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涔涔的一丛。
嬴子楚喉咙发干。他想后退,背却已经抵着门板,无路可退。 华阳夫人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圈。
“你父王已经死了。”她吐气如兰,气息喷在他颈侧,“现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们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接回来,还被立为太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担心悠悠之口?”她仰脸看他,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诏令便是将今夜所有知情的宫人全部处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手。
那只手正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按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
“呃……”嬴子楚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胀得更硬。
“你看,”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尖一勾一拉,裤绳便松开了。
玄色的外裤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里头是素白的亵裤,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而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麻痹。 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凑近他胯下,看着她伸出舌尖,隔着亵裤舔上那团湿痕。
湿热。柔软。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透,底下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能看见形状。
嬴子楚倒抽一口气,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
“母后……不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华阳夫人没理他。
她张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龟头的位置。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哪怕隔着层布,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还是让嬴子楚浑身一颤。
她开始吞吐,头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着布料来回刮擦马眼,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从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心冰凉,却软得要命。
嬴子楚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王干瘪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的床上,空气里还飘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膻味,而这个他名义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
荒唐。悖逆。该死。
可肉棒诚实地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华阳夫人松开口,拽着他的亵裤边缘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那种贪婪又露了出来,像饿极了的人看见肉。
然后她张嘴,直接吞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口含到最深。
龟头撞进喉咙深处,嬴子楚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 她鼻尖抵着他小腹浓密的毛发,脸颊凹陷进去,整根肉棒被她吞进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头,脖颈拉出僵直的线条。
太深了,深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喉咙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一圈圈嫩肉裹着龟头,吸吮、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华阳夫人开始动。
她头往后撤,让肉棒缓缓退出,舌尖却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过鼓胀的筋络,舔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停在卵蛋处,张嘴将两颗沉甸甸的球囊含进嘴里,用舌头卷着舔弄。
嬴子楚腿一软,险些跪下去。他双手胡乱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进她光滑的皮肉里。“停……停下……”
华阳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还挂着唾液,唇瓣被肉棒撑得发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停下?”她轻笑,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子楚,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没有整根吞入,而是只含住龟头,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里疯狂打转。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心,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插进还在流着精液和水的小穴里,抠挖出咕啾的水声。
嬴子楚看着她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看着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
而她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得像蛇,舔过马眼,钻进尿道口浅浅地捅,又绕着龟头打圈。
双重刺激。视觉和触觉一起炸开。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华阳夫人顺势吞得更深,喉咙放松,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
她开始用喉咙收缩,像小穴一样嘬着龟头,一紧一松,吸力大得惊人。
这感觉太熟悉了。
嬴子楚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赵姬也喜欢这样深喉,也喜欢用喉咙嘬他,吸得他精关松动。 可赵姬的吸力没有这么狠,没有这种仿佛要把他骨髓都吸出来的贪婪。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对。
这不对。
华阳夫人的口技……怎么会和赵姬这么像?
那种吞咽的节奏,那种喉头收缩的频率,甚至舌头刮过系带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赵姬也……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可没等他想明白,华阳夫人的攻势又来了。
她吐出肉棒,转而用双手握住,低头将两颗卵蛋全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舔舐揉弄,而双手则握着肉棒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马眼上,时不时狠狠一刮。
“啊……!”嬴子楚弓起腰,精关一阵松动。他咬牙忍住,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
华阳夫人却死死含着他的卵蛋不放,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哀求,可下身那只手却抠挖得更快,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仿佛在催他:射啊,快射啊。
她在害怕。
嬴子楚忽然看懂了。
她眼底深处那抹贪婪底下,藏着濒死的恐惧。
她这么卖力地口交,不是享受,而是求生。
她必须让他射出来,必须让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须让他今晚站在她这边。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恶心,怜悯,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这么射了。赵姬这些年给他磨出来的耐力,让他还能勉强撑住。他用尽全部力气,硬是把她的头从自己胯下扯开。
华阳夫人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间差点把他的下体咬伤。
她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他,盯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盯着他咬牙强忍的表情。 “赵姬……”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赵姬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你?”
嬴子楚浑身一震。
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惨淡又了然,“难怪……难怪你能忍这么久。”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袍子滑落在地,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体依旧美得惊心,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腿心那片黑森林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往前一步,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小腹贴着他硬挺的肉棒,腿心那片湿热直接蹭在他大腿上。
“可她没我这么急,对不对?”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他耳蜗,“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没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着马眼,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可嬴子楚依然紧绷着,喘息粗重却仍未屈服。华阳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的狠色。
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让他彻底崩溃。
她忽然松开手,不等嬴子楚反应,便猛地俯身,双手用力按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十指几乎嵌进肌肉。
紧接着,她张口将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头紧紧箍住龟头,吞咽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
她抛开所有技巧与犹豫,用尽毕生的力气与贪婪,疯狂地吞吐起来,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成湿亮的细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液,在她胸前划开淫靡的痕迹。
嬴子楚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暴虐的攻势彻底淹没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轰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他想呵斥,喉咙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一次次冲撞到最深。
她的喉咙像活过来的肉箍,每一寸收缩都精准碾过他最敏感之处,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间疯狂扫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惧、顾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酥麻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暴风雨裹挟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间掀起惊涛骇浪,除了沉沦于这疯狂的快感,再无他路。
华阳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与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着他无意识的顶撞,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哽咽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半分退却。
嬴子楚开始抓着她的头发,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次次捅进她喉咙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嫩肉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拼命。用尽所有技巧,所有力气,只想让他射出来。 嬴子楚意识开始模糊。
赵姬的脸和华阳夫人的脸在脑子里交替浮现。
两个女人,两张嘴,两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赵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会用榨得他理智崩溃,可赵姬从不会这么急,不会像这样贪婪的仿佛要立刻将他吸干榨尽。
华阳夫人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咙已经酸得发痛,下颌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双手抱紧他的臀,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肉棒一次次撞进食道最深处。
终于,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咙狠狠一嘬时,嬴子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向前死命一顶,肉棒整根塞进她喉咙,龟头抵着食道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直接射进她食道里。
精液又多又浓,华阳夫人被呛得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喉咙像狼吞虎咽一般滚动。
多余的白浊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头,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人也跟着跪倒,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肉棒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
然后她抬头,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我亲爱的儿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今夜……还很长呢。”
……
晨钟撞破咸阳宫的寂静时,秦王嬴柱暴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
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潮。 窃语声低低翻涌,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即位仅三日的君王,怎会突然撒手人寰?
“听闻是恶疾突发……”
“恶疾?前日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何来恶疾?”
“莫非宫闱之中有变?”
“慎言!”
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抚须轻笑,对身旁副使低语:“秦连丧二主,国运动荡矣。”
章台宫大殿内,鎏金柱映着晨光,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 嬴子楚穿着储君袍服,立于高阶之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纵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华阳夫人站在他身侧半步处,已换上一身玄黑深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仪。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目之间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妩媚。
赵姬牵着年少的嬴政与幼子成??,静立阶下。她垂着眼,面容哀戚,唇角却抿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先王积劳成疾,昨夜突发恶疾,药石罔效。”嬴子楚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却强撑着平稳,“此乃国丧,举朝同哀。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值此危难之际,孤当承继大统,以安社稷。”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喧哗。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岂能仓促继位?!”
“臣请彻查!王上暴毙蹊跷,必有隐情!”
“国丧未完,储君便急于登基,岂非不孝?!”
声浪一重高过一重。华阳夫人抬眼扫过那些激愤的面孔,手心渗出冷汗,面上却仍端着冷肃。她上前半步,朗声道:“诸位!”
殿中稍静。
“先王崩逝,举国同悲。然秦国两年之内连丧二主,正是国运维艰,强敌环伺之际!”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当务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稳朝局、安民心、慑六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几个叫嚣最凶的老臣:“莫非诸位愿见秦国动荡,予六国可乘之机?”
这话重了。几个老臣面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殿侧响起:“王后所言极是。” 众人望去,只见吕不韦缓步出列。
他穿着深紫官袍,腰佩玉带,面容温润,眼中却精光内敛。 他先是对嬴子楚与华阳夫人深施一礼,而后转身面向众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亲立,名正言顺。值此危难,若因拘泥丧仪而延误继位,致使朝野不安、边关生变,岂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爱国之道。”
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人心上:“不韦以为,当遵王后之意,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既全孝道,亦固国本。”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面露愤慨,有人低头沉吟,更多人则是悄悄交换眼色。
华阳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她看向吕不韦,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两人眼神一触即分,却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于高阶之上,神情有些恍惚。
他听着殿中的争执,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脑中却不断闪过昨夜画面——华阳夫人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侧脸,喉头吞咽时滚动的弧度,还有之后对他疯狂的骑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发热。
这反应让他悚然一惊,连忙敛神,强压下那股不该有的躁动。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侧的华阳夫人。
她站得笔直,玄黑衣领裹着纤颈,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可他分明记得那脖颈被他掐住时泛红的模样,记得她含着肉棒时仰头看他、眼中泪光潋滟的媚态。
嬴子楚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吕不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站在阶下,看似垂目恭听,余光却始终锁着高阶上那两人。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里像是悲痛过度?
分明是纵欲过后精气亏空的虚浮。
还有华阳夫人刻意端肃,但行走时双腿间那微不可察的、带着些许僵硬的姿态,都逃不过吕不韦这过来人的眼睛。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已猜出七八分,虽然有些惊讶,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货”,终于要兑现了。
嬴子楚继位,他吕不韦便是从龙首功。
昔日散尽家财、辗转邯郸与咸阳之间的投资,将换来百倍千倍的暴利。
权势、地位、财富,都将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吕不韦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听闻嬴柱暴毙时,他费了多大劲才没当场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出列,声音沉稳有力:“臣附议王后。请太子即刻继位,以安天下。”
有了他带头,原本观望的朝臣陆续躬身:“臣等附议。” 反对的声音渐渐被压下去。
那几个宗室和老臣脸色铁青,但嬴子楚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又有华阳夫人楚系势力与储君近臣吕不韦联手支持,此时硬抗,无异于自绝于新君。
嬴子楚看着阶下渐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间竟有些不真实感。 三日之前,他还是新册立的秦太子,三日之后就将登临王位,执掌这天下最强大的国度。
而这一切,都始于昨夜那场悖逆伦常的交媾。
他下意识又看向华阳夫人。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勾,那眼神里藏着的,是只有他们懂的威胁与诱惑。
嬴子楚心头一凛,收回目光,朗声道:“既如此,便依众卿所请。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
退朝后,吕不韦缓步走出章台宫。晨光洒在他肩头,将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泽。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宫殿,心中已开始谋划下一步棋。
等会儿,他得寻个机会与嬴子楚单独聊聊。有些事,须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来。
比如相位。比如权柄。比如这秦国的未来,该握在谁手中。 吕不韦眼中笑意渐深,精光灼灼。
这盘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吕不韦整了整衣袖,迈步离去。玄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背影沉稳,步步生威。
咸阳宫深处,丧钟仍在回荡。
而新的时代,已在这一片哀声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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