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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 (29-30)作者:鲤鱼

[db:作者] 2026-03-13 20:56 长篇小说 1770 ℃

           【夏花绿影】(29-30)

作者:鲤鱼

2026/03/11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7441

  第二十九章:偷天换“日”(下)

  黑暗。

  无边无际的、燥热的黑暗。

  梦里,夏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中,四周是红色的火焰,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她想逃,却发现手脚都被看不见的藤蔓紧紧缠绕。那些藤蔓是活的,它们湿滑、温热,像无数条触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钻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带。

  “热……好热……”

  她在梦中呓语,身体本能地扭动,渴望着某种清凉的抚慰,又像是在渴求着更深层次的填满。每一次扭动,下体都会传来一阵令她羞耻的快感,那种空虚后的瘙痒,让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混沌的燥热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触感回归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两腿之间蠕动,湿热、粗糙,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夏花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灯光有些刺眼。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四肢百骸依然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人大大地分开,架在半空中。

  一股凉意袭来,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醒了?”

  一个带着戏谑和贱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夏花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自己高耸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惊恐地看到了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林子枫正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颗脑袋正埋在她的胯下。听到她的动静,他从那片湿润的黑森林中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嘴角挂着一抹极其猥琐且满足的笑容,正对着她打招呼。

  “啊——!!”

  夏花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她拼命想要蹬腿把他踢开,想要起身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软绵绵的颤抖,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还地邀请。

  “林……林子枫?!”

  巨大的恐惧如重锤般砸下,夏花的瞳孔剧烈震颤。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明明……我明明应该在……

  大脑深处的记忆碎片,在极度的惊恐中疯狂闪回。

  记忆回到了几个小时前,那个周五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还没完全散去,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那是她刚从“丰盈阁”餐厅出来的时候。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小腿,今天餐厅的生意格外火爆,她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

  虽然身体疲惫,但只要一想到那个虽然危险但收入颇丰的工资条,还有为了给罗斌惊喜而偷偷供的那辆新车,她心里就涌起一股甜滋滋的动力。

  为了尽快还清福伯那笔强加在她头上的“债务”,也为了不让罗斌发现端倪,她接下了那份兼职。

  刚到超市门口,她拿出手机,给罗斌发去了那条微信:

  “老公,今天超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会晚点回家。别等我吃饭了,爱你~”

  发送成功后,她看着屏幕上两人的合照壁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恶魔的巢穴。

  她推开了超市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欢迎光临——”

  超市里的冷气,收银台前的长龙,还有……那个穿着深色店长马甲、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林子枫。

  “夏花,来了?快快快,这边忙不过来了!”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斯文败类,人模人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夏花甚至没来得及去换衣间放包,就直接把包塞进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熟练地站到了收银机前。

  “滴——滴——滴——”

  扫码枪的声音单调而机械。大约忙活了两个小时,那波下班晚高峰的人流终于稀疏了一些。夏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冒了烟。

  就在那时,那只手伸了过来。

  “累坏了吧?给,喝口水。”

  林子枫站在她身后的通道里,一脸关切。夏花毫无防备地接过那瓶水,拧开盖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那是她失去意识前,喝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之后是林子枫指派的理货工作,紧接着便是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奇怪热流。那种热不是运动后的燥热,而是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游走。

  货架晃动,标签重影。她想站直,却膝盖一软。

  “怎么……突然这么热……”

  “林……店长……”

  在意识彻底断片前的最后一秒,她模糊地看到一双皮鞋停在了自己面前,接着是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睡吧,我的……夏花。”

  记忆戛然而止。

  现实的冰冷与身体的燥热重新占据了感官。

  “林子枫!你……你在水里下了药!!”夏花带着哭腔骂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林子枫根本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他伸出舌头,当着夏花的面,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上沾染的爱液,啧啧有声:“夏花,你这里……水真多啊。还没怎么碰呢,就泛滥成灾了。”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夏花的大腿内侧抚摸上来,在那柔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手指恶劣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夏花的理智,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这一声呻吟让她羞愤欲绝。

  “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老公……我老公是警察……”夏花搬出了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试图用丈夫的身份震慑对方。

  “报警?”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直起上半身,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怼到了夏花的眼前。

  “报警抓谁?抓你自己吗?我的大班花。”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让夏花瞬间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视频里,背景应该是一家情侣酒店的套房,而下面的时间也不是今天。一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女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她自己!

  视频里的她表情迷离而淫荡,嘴里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浪语,主动索吻,主动吞吐,甚至对着镜头比出了剪刀手,脸上满是享受和沉沦。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我……”夏花拼命摇头,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但视频里的那张脸,甚至那个神态,分明就是她!

  林子枫关掉视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夏花耳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阴冷如毒蛇:

  “怎么不是你?夏花,别装了。上次在酒吧,后来我们去开了房,你有多骚,你自己忘了吗?视频里你可是求着我干你的。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你撒谎!我没有!那是假的!”夏花崩溃地大喊,但底气却在一点点流逝。那天酒吧断片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加上那天早上醒来时身体莫名的异样感……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在无意中出轨了?

  如果这个视频流出去,如果被罗斌看到……

  “如果这段视频发到罗斌的手机上,或者发到网上……”林子枫的手指轻轻划过夏花的锁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猜,你那个刑警老公,还会要你这只破鞋吗?”

  夏花瞬间僵住了。巨大的恐惧和自我怀疑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你个畜生……败类……我那时根本没有意识,都是你……是你强奸我”夏花气急败坏,脑中也一片混乱,把她心底深处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大声的喊了出来,用来对抗林子枫的污蔑,或许也用来对抗她心中的动摇。

  “哎?你可不能胡乱扣帽子啊,你刚才不也看见了,是你在主动前后蠕动,也是你主动说让我干你,狠狠的干你,啊,对了,那个比‘嘢’你忘了?你哪里是没意识,分明意识清醒得狠。”林子枫举着手机,再次播放了刚才的画面,一边讲解,一边看着夏花的反应。

  夏花现在比之前冷静了少许,再次看到了那个视频,的确是她没错,可她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来,那天她为什么要那样,还那么的……淫荡。

  “你想怎么样?”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条美丽的鱼,已经彻底咬钩了。

  “我想怎么样?当然是……重温旧梦啊。”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视频我可以删,但你得让我爽了才行。夏花,别装贞洁烈女了,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

  伴随着皮带金属扣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裤子滑落。那一瞬间,那一根丑陋、狰狞、紫红色的肉刃,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弹跳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直直地刺入夏花的视野。

  “啊!!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夏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因药物而酸软无力的身体,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抗拒力量。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挡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推开正在逼近的男人。

  “别碰我!林子枫!你要是敢做……我就死给你看!我会咬舌自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平日里那个温婉人妻的形象。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哪怕爪牙无力,也要呲出带血的牙齿。

  然而,这种抵抗在林子枫眼里,不过是情趣的一环。

  “死?你舍得死吗?你要是死了,罗斌收到的可就不只是视频了,而是你赤身裸体躺在别的男人床上的尸体。”

  林子枫冷笑一声,利用体重的绝对优势,膝盖强行挤入夏花并拢的大腿之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再次架起。

  “不……不要……”

  夏花绝望地哭喊,但下一秒,她的哭声变成了惊恐的抽气声。

  因为林子枫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直接强暴,而是俯下身,让那根滚烫、坚硬、毫无遮挡的龟头,直接贴在了她娇嫩、湿润的阴唇之上。

  没有任何阻隔。

  那是一种粗糙、黏腻、带着陌生体温的肉质触感,灼热的冠状沟像烙铁一样贴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鼻腔。夏花只觉得下体像被一条湿热的毒蛇缠住,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和她自己的爱液混成一滩黏滑的淫靡汁液。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这水流得,都把我的头给洗了。”

  林子枫恶劣地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大幅度地上下刮擦,利用她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刮过阴蒂时,夏花都像触电般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破碎音节,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拿开……把你的脏……拿开……”夏花浑身剧烈颤抖,这种没有保护措施的直接接触,让她感到了比强暴更深一层的恐惧——那是对染病、对怀孕、对被别人占有了,彻底无法洗净身体这一事实的本能恐慌。

  “脏?之前在视频里,没看你吃得多香吗?”

  林子枫突然腰部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挤开了闭合的阴道口,强行让两半阴唇向两边分开,冠状沟的棱线卡进穴口的嫩肉,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轻响,滚烫的龟头温度透过薄薄的黏膜直达神经末梢。

  “啊!!”

  夏花尖叫出声,那种异物即将入侵的恐惧,以及龟头滚烫的触感,触电般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反抗神经,但感受了触电的不只有反抗神经,还有掌管她身体情欲的神经,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抗拒只猛的身体往后蹭了一点,避开龟头的挤压,就再次变得软弱无力。

  “不要……求你……别进去……”

  “不进去怎么爽?既然你这么湿,我看也没必要戴套了。直接射进子宫里,说不定还能给罗斌带个‘惊喜’回去,帮他留个后,怎么样?”

  林子枫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控制着腰部,让龟头再次贴近,挤压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不断的压迫穴口的软肉,模拟着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一点点,每一次都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冲破防线,然后猛顶数十下后,将那肮脏的精液灌入她的身体。

  怀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夏花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只是被强暴,她或许还能用受害者来安慰自己。但如果怀上了这个强奸犯的孩子……如果这肮脏的体液留在了自己体内……那她就真的完了,彻底脏了!她再也没脸面对罗斌,再也没资格做他的妻子!

  她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必须止损!必须阻止情况继续恶化!

  极度的恐惧让夏花的大脑在一瞬间从混乱转为了一种病态的、应激性的清醒。她必须谈判,必须在他完全进去之前,争取到最后的底线。

  “不……不行!求你……戴套!”

  当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再次试图撑开内壁时,夏花崩溃地大喊出声,双手死死抵住林子枫的小腹,指甲几乎陷入了他的肉里。

  “求你……戴套!别这样进来……求求你!”

  林子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是想让我干你了?”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这个事夏花怎么可能认,她的心里她只是没办法之中找了最优解。

  林子枫只是长长的“哦”了一声后,突然发力这次半个龟头都顶进去了,然后再次拔出。

  “啊!”夏花惊恐不已“你干嘛!别……”

  林子枫像是一只猫一样,把夏花这只逼到墙角的老鼠,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还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拍打这只无法反抗的老鼠。“啊,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就是强奸,强奸带不戴套有什么关系嘛!但你要是同意了的,咱们就是炮友,我肯定会尊重一下你的意见啊。你说对不?”

  见他停下,夏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模糊了视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将脑子里那些仅存的、为了维护婚姻而拼凑出来的条件,像倒豆子一样混乱地抛了出来:

  “但……你得……删了视频……还得答应我……只要……只能做这一次……!”

  “我不反抗了……你快点……做完这一次……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许来找我!再也不许纠缠我!我……我……就同意!”

  “不许告诉罗斌!”她突然死死抓住林子枫的手臂,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求你了……如果你同意……”

  “啊对……还有……一定要戴套……不能射在里面……”

  她哭得浑身抽搐,这些条件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又可悲。她以为自己在谈判,在维护尊严,殊不知在林子枫眼里,这只是猎物在案板上最后的垂死挣扎,反而增添了凌虐的快感。

  “啧啧啧,大班花,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林子枫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吧,看在老同学一场,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戴个套而已,满足你。但我怎么知道你是自愿还是被我强迫的?”

  “我……我……”夏花想了一下那句话,但实在是说不出口。

  林子枫满脸邪笑,抓住夏花的腰,不让她躲避,作势还要再次发力。

  夏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不快点说出那句羞耻的话,简直不敢想接下来的事,可说,哪有那么容易。“我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要折磨我……这样很有意思吗?你……”

  林子枫用行动打断了夏花的喋喋不休,猛然发力,把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哦……班花打人,你的穴真紧啊,还会蠕动,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么好的逼……这爽啊……”

  那滚烫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强行撑开她从未被除罗斌之外的男人入侵过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发出“咕啾”一声湿滑的吞咽声。夏花只觉得下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灼痛与异物感瞬间炸开,可药物催发的敏感又让那痛里掺进了诡异的酥麻,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别,快拔出去……”惊叫过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力气,不断的推着,捶打着林子枫。可林子枫不为所动,还在继续发力。

  “啊,好舒服啊,我要继续了啊?我的班花大人,与其挣扎,不如说出我想听的话,不就好了?”

  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夏花的挣扎也逐渐减弱:“好……我说……我说……你先拔出去……”

  可林子枫,没管夏花,还在继续压迫。

  夏花此时,绝望,悔恨,屈辱,各种情绪纷至沓来,但时间不容许她多想。只能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让她极度羞耻的话语。

  “我……我……同意跟你做爱……跟你带着套做……”夏花扛着屈辱,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她的内心仿佛什么东西碎裂了。

  而另她没想到的是,林子枫并没有停止在自己的穴内往前释放压迫感。

  “你快拔出来啊……我们说好的……你个骗子……”

  “啊,夏花,这不怪我啊,主要你的小穴在一直的蠕动吸吮我的龟头,实在是太舒服了,不想拔出来啊……这样吧,你像视频里那样,说一句‘想让林子枫用大鸡巴干我’,我就拔出来……要不,真的要进去了哦!”

  “你……你……你……无耻……你这个骗子……我们说好的……”夏花俨然快要疯了,没想到用尽全身力气,下了好大决心才把那句话挤出牙缝,结果换来的是更加恐怖的地狱。而她的穴里包裹着的是一个不是罗斌的裸鸡巴,龟头的纹理她都能感觉的出来,而且,还在继续压迫。

  当再次感受到林子枫要突然顶一下的时候,夏花也做出了反应,往后蹭了一点,虽然还再进一步,但也没让龟头脱离穴口。夏花后怕不已,刚才如果不是自己猛的也后退一点,那个丑陋,肮脏,讨厌的鸡巴就会再次深入一些。

  她没再多抱怨“我……想……我……我……”

  “别我了,我可等着呢,你说完马上拔出去,把套带上”林子枫戏谑的看着满脸苦大仇深的夏花。

  “我……想让……想……想……让林子枫的大鸡巴干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甩出来,好像自己快一些让这些话语从自己口中出去,不会让这些脏到不能再脏的语言,污染了口腔。

  “这就对了嘛”说完林子枫拔出了鸡巴,大笑着奔床头而去。而夏花此时,已经羞耻的抽泣了起来。

  夏花此时的内心痛苦不已,觉得死了都要比现在的情况强百倍,她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罗斌,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妻子。罗斌此时会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等待自己回家吧,可……

  林子枫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铝箔包装的方块。

  “嘶啦——”

  包装袋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花双臂瘫软,自然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那一刻,听到这个声音,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扭曲的“庆幸”。

  至少……至少他答应了。

  至少有这层橡胶隔着。

  只要不直接接触,只要不留下那肮脏的液体……也许……也许……就不算真的背叛罗斌吧?毕竟我也不是真的自愿的。

  对,这只是交易。是为了销毁那个视频不得已我才这么做的。

  夏花,忍一忍,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只要这一次,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用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强行将自己剥离出这具肮脏的躯体。

  “睁开眼,看着我。”

  林子枫戴好了安全套,重新压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夏花任何缓冲的机会,扶着那根被粉红色避孕套包裹的鸡巴,对准了那张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嘴,腰部缓缓发力。

  “班花打人,我来喽!!”

  “噗嗤!”

  “呃——!!!”

  夏花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根粗长的鸡巴借着药物催发出的爱液,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嫩肉,一路碾压着敏感的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甚至顶得宫颈口微微变形。

  夏花只觉得下体被彻底撑满,灼热的充实感混着撕裂般的酸胀,腿根瞬间绷直,脚趾蜷曲到发白,爱液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滴落。

  痛。

  不仅仅是身体被撑开的痛,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剧痛。

  林子枫开始动了。但他没有急着狂乱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极具掌控欲的、匀速而狠戾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他故意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离体,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入,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撞击时胯骨与她耻骨相撞的闷响混着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呃啊……!!”

  林子枫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这种真实的触感,比他无数次意淫中的还要销魂百倍。那层紧致温热的软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那是罗斌的专属领地,现在却成了他的后花园!

  “夏花……我的班花大人……”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夏花的耳廓,随着每一次狠狠的顶撞,他开始了一场比肉体强暴更可怕的“语言霸凌”。

  “你知道吗?刚才你昏睡过去的时候,美得像个瓷娃娃。”

  “我把你抱到这张床上,手都在抖。我解开你这件针织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弄坏了这身完美的皮肤。”

  夏花痛苦地闭上眼,试图屏蔽他的声音,但林子枫恶毒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你的裙子拉链滑下来的声音,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我还特意把你那条蕾丝内裤拿起来,捂在鼻子上闻了足足五分钟……啧啧,全是你的味道。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完美的身体,这么骚的穴,怎么能只属于那个直愣愣的刑警呢?”

  “不要……别说了……求你……”夏花在羞耻中颤抖,那种在无意识中被窥视、被把玩的画面感,让她感觉自己此刻被剥得比赤裸还要干净。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从大学到现在,我做梦都想要干你!以前我送水给你你都不要,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爽!真他妈的爽!”

  这种积压了多年的自卑与扭曲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更猛烈的肉体撞击。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这种“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王,是主宰夏花命运的神。

  他突然放缓速度,缓慢地折磨她,每一次浅抽都只磨蹭,轻轻的划过,转瞬即逝。时而又深,顶时又直撞花心,让夏花潜藏则止,逼得夏花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咬紧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从鼻腔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而,就在林子枫抽插得越来越快,夏花在药物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即将崩溃之时——

  “嗒、嗒、嗒……”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且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奇怪,收银台怎么没人?林店长在后面吗?”

  那是来换班的领班?或者是某个熟客?

  那一瞬间,夏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如果被发现……如果被人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林子枫身下,正在做这种事……那一切都完了!

  “唔!!”

  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又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林子枫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变态的狞笑。他低下头,凑到夏花耳边,一边加快了下半身冲刺的频率,一边恶毒地低语:

  “嘘……小声点,大班花。被人听见,你那刑警老公可就真的要在绿帽子界出名了。”

  “你……你……啊……啊……先……停……啊……”夏花把捂住嘴的手松开了一个小缝隙,用哀求的眼神和话语,想让林子枫先停下。

  林子枫没有停下,胯部和夏花的屁股剧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是故意加大了力度,让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甚至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挤得飞溅,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痕。

  夏花疯了。

  恐惧彻底压倒了屈辱。为了掩盖这羞耻的声音,她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让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举动——

  她颤抖着伸出原本推拒的手,紧紧环抱住了林子枫的腰,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林子枫的身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减少两人身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她在林子枫的怀里流着泪,嘴里被自己的手掌捂得死死的,只敢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而在林子枫看来,这哪里是掩饰,这分明是世界上最淫荡、最主动的迎合。

  “真乖。”

  他在她耳边轻笑,身下的动作愈发狂暴,将这个为了守护贞洁而不得不主动配合强奸的女人,彻底推向了堕落的深渊。他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G点,撞得夏花眼前发白,子宫口一阵阵抽搐,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液,把避孕套外壁浸得湿亮。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夏花感觉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房间内只有林子枫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两人下体连接处因为之前的剧烈抽插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完了。

  那个人,不管是谁,她即将要进到这个屋里来了。

  要被人发现了。

  无论是谁,只要那扇门被推开,看到现在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她这个温柔贤淑的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超市休息室的床上,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双腿大张,紧紧缠着一个男人的腰,甚至为了不发出声音而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这是强奸吗?不,换做是谁来看,也不会认为这是强奸。

  这画面只要被人看到,她这辈子就毁了!她引以为傲的清白、她视若生命的婚姻、她在罗斌面前维持的完美形象,都将瞬间崩塌成灰。

  “唔!!”

  极度的恐慌让夏花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猛地松开捂住嘴的手,转而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将脸死死地埋进了林子枫那满是汗水的胸膛和脖颈之间。

  她不敢看。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只要不被看到脸,只要不被认出来,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林子枫显然没有配合她演这出“掩耳盗铃”的戏码。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瞬间,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向门外的人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夏花体内的肉刃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然后开始大幅度地研磨。

  “呃嗯——!!”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从林子枫的胸口处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咔嚓。”

  门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呼,没有斥责,甚至没有慌乱的脚步声。

  有的,只是极其淡定的、高跟鞋迈进室内的声音。紧接着,是“咔嗒”一声,再次轻响,那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

  这清脆的落锁声,在夏花听来,却像是地狱大门关闭的回响。

  为什么?

  进来的人为什么不尖叫?为什么要反锁门?

  夏花埋在林子枫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湿了林子枫的胸膛。她紧闭着双眼,睫毛狂颤,根本不敢抬头。

  “哟,这么快就干上了?我还以为你会多在那堆前戏上磨蹭一会儿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

  夏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仿佛逆流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感到毛骨悚然。那音色、那语调,虽然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轻佻和戏谑,但那声线本身……是那么的熟悉,分明和她自己那么相像!

  怎么可能?

  极度的震惊压倒了羞耻。夏花在林子枫怀里僵硬了一瞬,然后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透过散乱的刘海,用一种惊恐万状的眼神向门口看去。

  下一秒,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站在门口的,不是领班,不是收银员,也不是任何一个她认识的陌生人。

  站在那里的,是“她自己”。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拥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身高、甚至连那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都如出一辙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在于打扮和神态。

  床上的夏花,赤身裸体,满身红痕,眼神涣散,是一只被剥光了待宰的羔羊。

  而门口的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皮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腿上套着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渔网袜,脚踩一双带着铆钉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而妖艳的烟熏妆,嘴角挂着一抹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笑,正双手抱胸,像是在欣赏一出低俗的色情表演一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的两人。

  “小……春?!”

  这四个字从夏花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破碎感。

  卯月春子,她的双胞胎妹妹!那个从小就性格叛逆、离家出走多年、让她既头疼又牵挂的妹妹!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和林子枫……

  “猜对了,但我可没奖励哦,亲爱的姐姐。”

  春子踩着高跟鞋,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她并没有因为看到姐姐正在被男人强奸而感到愤怒或震惊,相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兴奋。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春子走到床边停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夏花搭在床边的一缕湿发,在手指上绕了绕,“还是说,你更惊讶的是,你的奸夫……好像跟我很熟?”

  “奸夫”两个字,好像一把重锤,在她的识海深处,胡乱挥舞。纷乱的思绪被重击撕扯的更加零散。

  夏花猛地转头看向林子枫。

  林子枫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夏花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得意的、炫耀的、甚至是邀功般的笑容。

  “你来的时间点刚刚好”林子枫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止下半身的动作。他故意放慢节奏,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缓缓从夏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抽出大半,龟头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一串晶莹的淫丝和“咕啾”的水声,然后又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花心深处,发出“啪”的一声黏腻重响。夏花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呜咽。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春子瞥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变态的快感,“啧啧,林子枫,你行啊。居然真的把你一直想干的事儿给办了。”

  “这不都是按计划来的吗?”林子枫嘿嘿一笑,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傻掉的夏花,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怎么样,春子,你姐这身子,是不是极品?这皮肤,这手感,还有这穴……真他妈紧得要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每吸一下我就想射;里面还热得像火,湿得像洪水,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鸡巴,简直是极品名器。”

  “你……啊……你们……”

  夏花看着这两个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她身体的人,巨大的荒谬感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就是一个局!

  彻头彻尾的局!

  “林子枫!你是春子的男朋友?!”夏花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嘶吼着,拼命想要挣脱林子枫的怀抱,“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春子!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姐啊!你怎么能让他……让他对我做这种事!!”

  她向春子伸出手,试图抓住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试图唤醒她的一丝良知。

  然而,春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只伸过来的手,然后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夏花的手打落。

  “姐?现在想起来是我姐了?”

  春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多年的怨毒。她俯下身,那张和夏花一模一样的脸逼近了夏花,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从小到大,你都是那个乖乖女,那个白天鹅。爸妈宠你,老师夸你,就连这该死的林子枫,当年追的也是你!我呢?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叛逆的、没人喜欢的坏孩子!”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这张脸吗?明明是一样的脸,凭什么你可以嫁给刑警当官太太,受人尊重,我就得在社会底层混,被人叫小太妹?”

  春子越说越激动,她的手一把捏住了夏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过现在好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姐姐。赤身裸体,被人下了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的男朋友骑在身下,随意玩弄,……现在的你,跟我男朋友通奸,你比我强在哪?”

  “不……嗯……不是的……啊……我是被迫的……”夏花哭着摇头,泪水打湿了春子的手,“春子,你听……我说,啊……啊……我是为了……我是为了不让那个……嗯……视频流出去……我……我……嗯……不是自愿的……”

  “视频?”

  春子听到这两个字,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开手,直起腰,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子枫,你听听她说的话,以前她比我更被人喜欢的原因之一,单纯的像水晶一样纯净,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还在天真!”

  林子枫也跟着笑了起来,身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故意调整角度,让肉棒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故意刮过夏花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啪啪啪”声。夏花被干得乳浪翻滚,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却又夹杂着无法压抑的甜腻呻吟。

  “既然姐姐这么想知道真相,春子,你就发发善心,告诉她吧。”

  春子止住笑,从林子枫那拿过他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相册,翻出了那个让夏花万念俱灰的视频。

  “姐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春子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了夏花眼前,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里,“夏花”骑在男人身上,浪叫连连,比着剪刀手,喊着“林子枫,大鸡巴干死我”。

  “看清楚了吗?”春子指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看着我和我男朋友做爱的视频,跟我男朋友做,你玩的挺花呀?”

  轰——!!!

  夏花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将她所有的理智、尊严和坚持,瞬间炸得粉碎。

  是你?

  是春子?

  “说起来,还真是,这么多年了,我在我引以为傲的方面还是输给了姐姐,还是姐姐你会玩啊!”

  春子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所以啊,姐姐。你到刚才为止,还以为你是为了保护婚姻、为了消灭证据才‘牺牲’自己,不得不答应林子枫的条件?”

  “不,你错了。你根本就没有把柄在他手上。”春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幅惊讶的表情,夸张的胀大了嘴巴。

  “哎呀,姐姐,之前那个不是,可现在这个是你了。”说完再次举起了手机,把屏幕对着夏花,春子纤细的手指一滑,滚动到了下一个视频。

  是她之前同意林子枫插入时说的话。

  “我……想让……想……想……让林子枫的大鸡巴干我!”

  真相。

  这就是残酷到令人作呕的真相。

  1

  第二十九章 2

  原来,并没有什么无法挽回的罪证。原来,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那些所谓的“忍辱负重”,那些为了罗斌而做出的“伟大牺牲”,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是清白的。她本可以是清白的!

  只要她当时报警,只要她当时坚持一下,只要她看穿了这个并不高明的骗局……她根本不需要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圈套,把自己的身体,把作为妻子的尊严,双手奉上,仍由这两个恶魔践踏!

  “啊——!!!”

  一种比被强奸痛苦一万倍的绝望感撕裂了夏花的胸腔。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像是濒死的野兽。

  “骗子!你们这群骗子!!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夏花如同疯了一般。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把压在身上的林子枫推开。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再继续这荒谬的性爱!每一秒的插入,都是对她智商和人格的各种凌迟!

  “夏花,现在想反悔?晚了!”

  林子枫眼神一厉,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更何况,夏花这种得知真相后崩溃、绝望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我承认,之前确实是我骗你的,可现在这个新的视频了,可真真切切的是你啊,而且你怎么只想着视频的事?我现在还在用鸡巴在你紧窄的小穴里随意抽插呢,你看你这骚穴,被我干得淫水直流,咕叽咕叽地响,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的两条大腿现在还死死箍住我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想要脱离也做不到啊!?哈哈!”

  林子枫说完,能等夏花的粉拳打来,他先怒吼一声,双臂用力箍住夏花的腰,利用体重的优势死死压住她。

  春子矗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大戏。她并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因为夏花的痛苦而感到兴奋。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乱挥的双手,将它们强行按过头顶,死死钉在床单上。

  “姐姐,既来之则安之嘛。我男朋友性能力还可以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春子俯视着身下拼命扭动的夏花,戏谑地说道,“反正都插进去了,套也戴了,你也爽了半天了。现在停下来,多扫兴啊?”

  “放开我……春子……我是你姐啊……”夏花被按得动弹不得,下半身依然被林子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林子枫趁着她被控制住的机会,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尽全力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子宫顶穿。囊袋拍打在夏花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夏花被干得全身乱颤,乳房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啊!不……不要……太深了……呜呜呜……”

  夏花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在极度的悲愤和林子枫狂暴的抽插下,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快感。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股酥电流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痉挛般地夹紧入侵的巨物,蜜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吮吸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求它更深、更狠地侵犯自己。

  这种“心里想死,身体却在爽”的极致背德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林子枫一边喘着粗气大力冲刺,一边向春子炫耀,“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比谁都紧!春子,你姐这逼,真是个名器!又热又紧,里面一层一层嫩肉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舔,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插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简直要榨干我!”

  “是吗?”春子饶有兴致地凑近观看,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夏花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乳房,又坏心眼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拧,疼得夏花尖叫,却又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看来姐姐平时被姐夫开发得不错啊。这奶子,真不亏是你,手感真好。”

  提到罗斌,春子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松开夏花的一只手,转而抚摸上了夏花那张满是泪痕、却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

  “姐姐,说起来……姐夫一定很厉害吧?”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夏花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春子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跃跃欲试,“我在想,既然你能把林子枫伺候得这么爽……那能把你调教成这样的姐夫,该是个多么极品的男人啊?”

  春子的目光越过夏花的身体,落在了一旁椅子上那堆夏花脱下来的衣服上,米白色的针织短袖,高腰A字短裙,还有那套被林子枫闻过的黄色蕾丝内衣。

  “姐夫是刑警,身体素质肯定没得说。听说他还是格斗冠军?”春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狩猎者的光芒,“体力一定好得惊人吧?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是像林子枫这样只知道蛮干,还是那种……温柔又霸道,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类型?”

  “不……不要……”夏花猜到了她的意图,巨大的恐惧让她顾不上身体的羞耻,拼命摇头,“春子!你不许……碰他!你不能……打他的主意!他是你姐夫!!”

  “姐夫又怎么样?”春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你现在正被我的男朋友干着,我们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身的骚味,被别的男人内射……哦不对,戴套了。但也差不多了。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脸见姐夫吗?”

  春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夏花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而我呢……”春子凑到夏花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有和你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甚至我可以装得比你还像你。你说,如果我穿着你的衣服,回到你的家,躺在你的床上……姐夫能不能分得出来?”

  “啊!!!不行!!绝对不行!!”

  夏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死都要守护的领地!

  “林子枫!你是她男朋友啊!你怎么能让她去……”夏花绝望地向身上的男人求助。

  然而,林子枫听到春子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种变态的“互换”游戏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哈哈哈哈!好主意!春子,你去!你去试试罗警官的枪法准不准!”

  林子枫双眼赤红,一边疯狂地在夏花体内冲刺,一边大声叫好,“这边我干姐姐,那边你去干姐夫!咱们这叫……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全家桶?哈哈哈!”

  “你……你们这群畜生……魔鬼……”

  夏花彻底绝望了。

  身体在林子枫的胯下被一次次抛上云端,灵魂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春子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那堆衣服。

  “真素……这就是你平时的品味?”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不过为了姐夫……我只能勉强穿一穿了。”

  “不——!!!”

  伴随着夏花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林子枫突然腰部一紧,整个人死死压在夏花身上,那根肉棒深埋到底,开始剧烈地颤抖。

  “呃啊啊啊——!!”林子枫在高潮的快感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扣住夏花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一跳一跳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夏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热流在龟头处冲击、膨胀、喷薄的恐怖力度,仿佛真的要冲破那层橡胶,直接灌满她的子宫。她的小腹随着他的射精一阵阵地抽搐,蜜穴失控地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鸡巴连同套子一起吞进去。

  而就在这一刻,春子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露出了里面和夏花一模一样的、白皙诱人的肉体。

  一场关于身份、肉体与伦理的终极掠夺,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浑浊气息。

  春子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衣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那是她“太妹”身份的象征,而现在,她正像一条蜕皮的毒蛇,准备钻进一张名为“夏花”的完美皮囊里。

  床上的夏花,此刻正如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林子枫并没有因为春子的换装而停止动作,相反,这种自己女朋友身边上她姐姐的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转而用一种极其磨人的、九浅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浅抽都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摩擦,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深顶又像铁锤般狠狠撞上花心,把夏花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发酸,逼得她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在敏感的内壁上细细研磨。

  “嗯……呃……”

  夏花被迫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每一次林子枫的龟头刮过她的G点,她都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到发白,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鼻音。她想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但林子枫的一只手却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着正在床边穿衣服的春子。她的蜜穴在药物与羞耻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睁大眼睛看着”林子枫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夏花的胸口,顺着那胸前完美的碗状滑落。

  春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先是用脚尖勾起了夏花刚才脱在那里的那条蕾丝内裤。

  那是夏花早上出门时罗斌给她挑选的,说这个暗色适合她白皙的皮肤。而现在,它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上面还沾染着夏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流出的爱液,湿漉漉的一片。

  “啧,真是的,姐姐还没开始做就能湿成这个样子,真服了你了。”春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陶醉,“全是姐姐的味道……骚得要命。要是姐夫闻到这个,估计当场就硬了吧?”

  “不……别……求你……”夏花羞耻得脚趾蜷缩,那是她的贴身之物,那是她作为妻子的私密,怎么能穿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去勾引她的丈夫?

  然而春子只是冷笑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将那条还带着夏花体温和爱液的内裤,慢慢地套了上去。

  “嘶——”

  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的声音,在夏花听来简直像是在剥她的皮。

  紧接着是那件黄色的蕾丝文胸。

  春子熟练地扣上背后的排扣,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前。她伸出手,在罩杯的边缘拨弄了两下,眉头微微一挑。

  “哎呀,不愧是姐姐你啊。”春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又夹杂着胜利者的嘲讽,“这E杯对我来说,还真是稍微空了那么一点点。看来姐姐平时没少被姐夫滋润,这奶子长得就是比我这没有被爱情滋润过的好。”

  说着,她故意伸出食指,勾住那一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拉,然后猛地松手。

  “啪!”

  肩带重重地弹在春子白皙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夏花的脸上。

  “不过没关系,没大太多”春子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型,顺利的挤出了一道跟夏花一样深邃的沟壑“

  稍微垫一垫,再配合点姿势,姐夫肯定秒变急色鬼,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他只会盯着这蕾丝边看,就像……”

  春子转过头,眼神轻蔑地扫过正被林子枫压在身下的夏花。

  “……就像林子枫现在盯着你一样。”

  “春子!!你不能去!你会……露馅的!罗斌……他是刑警!他观察力很敏锐的,而且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下就会感觉出来异样的。”夏花崩溃地大喊,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导致小穴里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嘶……我靠,突然夹我,是舒服了是吧?。”林子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碾过夏花已经肿胀的宫颈口,疼得她瞬间失声,只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呜咽。惩罚性地又连着重击数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床半寸,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啊!!”夏花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春子没有理会夏花的警告,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又套上了那条高腰A字短裙。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上身,那个狂野叛逆的小太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婉、知性、散发着成熟韵味的“人妻”。

  春子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和夏花一模一样的女人。但春子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对着镜子,开始整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原本凌乱狂野的发型,梳理成夏花平时最爱的那种柔顺的披肩发。

  房间里的背景音,是林子枫肉体撞击夏花臀部的“啪啪”声,是夏花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声。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声浪中,春子却在进行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变脸”表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眼神中的嚣张、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冷笑,在短短几分钟钟之内,经过几次尝试,竟然像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清澈,甚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无辜。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婉羞涩的弧度。她的站姿从原本的松垮变得挺拔而端庄,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

  “呼……”

  春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让夏花感到灵魂冻结的语气,轻声开口:

  “老公……我回来啦。今天超市加班好累哦,有没有想我呀?”

  那声音,那语调,那尾音里带着的一点点撒娇和疲惫……

  简直和夏花平时对罗斌说话时一模一样!

  甚至连夏花自己,在恍惚间都以为那是自己在说话。

  “不……不……”夏花看着眼前的那个“自己”,巨大的恐怖谷效应让她浑身发冷。仿佛被映在镜子里的人才是她。

  她的灵魂仿佛被那个镜子里的恶魔吸走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肉壳留在这里受罪。

  “怎么样?姐姐?”

  春子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床边。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夏花”。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无辜又纯真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被林子枫干得汁水飞溅,不断呻吟出声的夏花。

  “现在像了吗?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啊……啊……你不可以……”夏花绝望地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罗斌……罗斌他是爱我的……他一定会发现的……只要他碰到你的身体……只要他和你说话……”

  “哦?是吗?”

  春子嘴角的笑容稍微裂开了一点,露出了一丝属于“春子”的邪气。

  “你是在惊讶,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能适应你的状态吗?姐姐,我们可是双胞胎啊,肉体和灵魂,本来就是一体的,想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至于你说的身体,想你是指这个吗?”

  春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那对随着林子枫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她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陷进那团雪白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刮出淡淡的红痕。夏花疼得“嘶”地抽气,可乳尖却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春子恶意地用指腹碾压那两颗敏感的乳珠,来回搓揉、拉扯、捻转,把它们虐得又红又肿,逼得夏花眼泪直流,却又从胸口涌出一股诡异的酥麻直冲下腹。

  “嗯啊!啊……别捏……”夏花痛呼出声,那是她的敏感带,被自己的妹妹这样粗暴地玩弄,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奇怪的电流。

  “手感确实不错,比我的软,也比我的大。”春子一边大力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凑近了夏花的脸,“但是姐姐,你知道吗?男人在床上,可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我这身皮囊是你,只要我在床上稍微放开一点……你觉得姐夫还有心思去分辨这奶子是不是小了一个罩杯?”

  “而且……”

  春子突然俯下身,脸庞逼近夏花。

  “还有一个地方,我可是比你强多了。”

  话音未落,春子猛地低头,吻住了夏花的嘴唇。

  这不是姐妹间亲昵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展示性的深吻。

  “唔!!”

  夏花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紧闭牙关。但春子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条湿滑、灵活、带着诡异分叉的舌头像活物一样钻了进来。两片分叉的舌尖如同两条独立的小蛇,一条卷住夏花的舌根用力往外拉扯,另一条却沿着上颚快速扫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搔痒。津液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银丝顺着夏花的下巴不断往下滴落,落在她被揉得通红的乳沟里。

  夏花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流,把林子枫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那种滑腻、诡异、却又带着强烈感官刺激的触感,让夏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唔……唔嗯……!!”

  夏花想要推开,但双手手腕被林子枫抓着,身体也被林子枫抽插的无力挣扎,嘴巴被春子堵着。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来自亲妹妹的、带着展示意味的“舌吻”。

  足足吻了一分钟,春子才慢慢松开。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

  夏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惊恐。她感觉自己的嘴里全是春子的味道,那条分叉舌的触感依然残留在她的舌尖上,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感觉到了吗?”

  春子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那条舌头在空气中灵活地分叉,上下舞动,宛如某种妖异的爬行动物。

  “这就是我在国外做的分舌手术,而且我还有更厉害的东西,等以后再让你见识一下。”春子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秘密武器,眼中闪烁着淫光。

  “姐姐,照你的性格,平时做爱,只会像块木头一样躺着吧?今晚……就让我,好好地‘伺候’一下姐夫,让他再也忘不了我这个‘夏花’。”

  “我会用这两个小尖尖,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会用它们夹住他的龟头,缠绕他的鸡巴……你说,姐夫会不会爱死这个‘新构造’?他会不会爽得把这几年的存货都射给我?”

  “不!!你不许碰他!!小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夏花听到这番话,脑补出罗斌被这条舌头舔弄的画面,心痛得简直要裂开。那是她的丈夫!那是她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

  “变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春子笑得花枝乱颤,“变成男人喜欢的样了?姐姐,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享受林子枫的招待。至于姐夫……今晚归我了。”

  说完,春子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对着镜子露出了那个完美的“人妻微笑”。

  她转过身,对着床上绝望挣扎的夏花,送出了一个飞吻,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

  “拜拜咯,‘我也要去加班’啦~”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步步走向门口。

  “不!小春!你回来!!”

  夏花发疯般地嘶吼着,她拼命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去抓春子的衣角,想要阻止这一切。

  “别去!求你了!那是我的家!小春!小春!你不能这样对我!!”

  “咔嚓。”

  门开了。

  门外的冷风灌了进来,也带走了夏花最后的希望。

  “砰!”

  门关上了。

  那个穿着她的衣服、顶着她的脸、即将去睡她老公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还在她身上肆虐的林子枫。

  夏花的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泪无声地流淌。完了……全完了……她的一切,都被偷走了。

  “喂!看哪呢?!”

  一声不满的低吼突然在她耳边炸响。

  林子枫显然被夏花的走神激怒了。他正在兴头上,身下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老公也不行!

  “跟我做爱还敢分心?看来是刚才干得不够狠啊!”

  林子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猛地掐住夏花的腰窝,十指几乎陷入她纤细的腰肉,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让两人的结合部位完全严丝合缝。滚烫的囊袋“啪”地一声拍在夏花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肉体拍击声。

  紧接着,真正的狂风暴雨开始了——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腰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刮过内壁时带出大片白沫与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夏花的蜜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近乎哀嚎的“咕啾”声。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夏花的骨盆,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药物的作用下,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捣弄着夏花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夏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几厘米,又被林子枫粗暴地拽回来继续贯穿。她的子宫口早已被顶得发麻,像是被滚烫的铁棒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快感与痛感混成一片,几乎要让她昏厥。

  “啊!!”

  夏花的意识瞬间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强行拉了回来。

  “不……太快了……林……子枫……你……慢点……啊啊啊!!”

  夏花的药效也没有过去,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悲愤和刺激而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穴道内层层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缠住那根凶器,疯狂吮吸、绞紧、痉挛。每一次林子枫抽出,她的花心就像不舍般拼命收缩;每一次顶入,又立刻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把入侵者包裹得严严实实。

  理智在尖叫着“恶心”、“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更是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想要榨干进入阴道的坚硬鸡巴。

  “叫老公!快叫老公!!”林子枫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大声命令道,“你妹妹去睡你老公了,那我现在就是你老公!叫我!!”

  “不……你不是……啊……好深……顶到了……呜呜呜……”

  “不叫?那我就干死你!干到你叫为止!!”

  林子枫再次加速,角度微微上调,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那块地方磨烂。夏花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近乎崩溃的浪叫。她的十根脚趾绷得笔直,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圆弧。

  这种纯粹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肉体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夏花的大脑。

  在这种极致的崩溃边缘,夏花的意志终于失守了。

  “啊……啊……好大……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林子枫最后几十下夺命连环顶,夏花的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溅而出,打湿了林子枫的小腹与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而在那理智崩断的最后一秒,一句从未在她嘴里出现过的、极其淫荡的话语,竟然就这样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啊……太……啊……啊……刺激了……大鸡巴……要把我……嗯……嗯……弄……坏了……给我……快给我……!!”

  话音刚落,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在说什么?

  她在喊爽?她在求欢?对着这个强奸犯?对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瞬间浇遍全身。夏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要把那些肮脏的词汇堵回去。

  但已经晚了。

  这句话,成了激发林子枫欲望的最佳补品。

  “操!骨子里你就是个荡妇!!”

  林子枫嘶吼一声,腰部绷到极致,对着夏花那仍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龟头在避孕套里疯狂胀大——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子枫的腰部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一股股狠狠冲击在避孕套顶端,把薄薄的橡胶撑得几乎要炸开。那强烈的喷射力道即便隔着橡胶,也像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夏花最脆弱的花心,把她钉在高潮的顶点无法挣脱。

  夏花在极致的高潮中绝望地翻着白眼,眼泪决堤而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

  她的手依然死死捂着嘴,仿佛这样就能守住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贞操。

  但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春子推开门的那一刻,属于“夏花”的人生,已经碎了一地。

  夜色如墨,将这座城市分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霓虹灯在窗外闪烁,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场关于身份与肉体的荒诞置换。

  温馨的公寓客厅里流淌着暖黄色的灯光,罗斌仰靠在沙发上,惊讶而迷恋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妻子”。今晚的她,穿着那套他早上亲自挑选的黄色蕾丝内衣,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野性。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舒展着她的欲望。

  “老婆……你今晚……太会玩了……”罗斌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那种主动索取的姿态让他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这句赞叹落地的同一瞬间,就在小区门外的街角,那个冰冷闭塞的超市休息室里,一声暴戾的低吼却击碎了空气。

  “动起来!像视频里你妹妹那样,要自己动!”

  林子枫靠在床头,双手粗暴地掐住夏花的腰,强迫这个全身瘫软的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药物的作用让夏花连抬起膝盖都费劲,她耻辱地摇着头,眼泪甩在林子枫的胸口:“不……我不行……没力气……”

  “不行?我看你行,得,很!”

  林子枫狞笑着,双手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她的胯骨,强行让她上下起伏。每一次被迫的坐下,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会顶穿她的宫颈口。夏花发出破碎的悲鸣,而在林子枫眼里,这种生涩的、笨拙的、完全被动的吞吐,与那个正在另一张床上大展神威的春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反而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忘乎所以。

  “对!就是这样!其实抛开你妹妹那种熟练感与霸道劲儿,反而更有感觉,我就更喜欢你这副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被我干的样子!这种生涩的紧致感……简直是极品!”

  欲望的火焰在两个房间里同时升腾,场景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悄然来到罗斌家中。

  公寓的阳台上,夜风微凉,但两具纠缠的躯体却滚烫惊人。春子双手扶着栏杆,脊背弓成一张诱人的满弓,将那个属于姐姐的身份彻底抛在脑后。罗斌从身后紧紧贴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春子那充满野性的浪叫。

  而他因为精虫上脑,再加上黑暗,完全没注意到,春子脖颈后下方因为前后耸动,偶尔从长发间露出来的荆棘蔷薇纹身,从左耳后开始的荆棘滕曼,一直顺延到背部衣服里面,隐约漏出来半片血红的蔷薇花瓣。

  “射进来……老公……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把我灌满……”春子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她在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更在享受这种通过肉体连接、隔空羞辱姐姐的变态满足。

  这种被填满的渴望仿佛穿越了空间,变成了一种具象化的快感,降临在一公里外的办公桌上。

  “趴好!”

  夏花被林子枫粗暴地按在桌子上,上半身几乎贴着冰冷的桌面,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荡起一阵肉波。

  “啊!”夏花痛呼,身体本能地瑟缩。

  林子枫没有任何怜惜,挺腰直入。

  就在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电流击穿了夏花的大脑。不知道是因为双胞胎之间那神秘的感应,还是药物产生的幻觉,在肉体被林子枫狠狠撞击的同时,她竟然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远方的、更加猛烈的热流喷涌的感觉。仿佛在城市的另一端,她的身体在同时被人这样对待,甚至那里传来的快感比这里的痛感更加真实。

  这种重叠的错觉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能在林子枫的胯下无助地颤抖。

  “夹得真紧啊……”林子枫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波波因为恐惧而收缩的媚肉。

  “春子那是迎合,是技术,是主动索取,是榨。而你……是抗拒,是本能的绞杀,是释放内心的原罪。夏花,你这副良家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随着快感的堆积,公寓里的战场从阳台转移到了更加私密的领域。

  浴室的水雾弥漫开来,罗斌靠在浴缸边,不敢置信地看着热气蒸腾间埋首在他胯下的“妻子”。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神”技,春子的口腔仿佛变成了魔法洞窟,那条做过分叉手术的舌头,如同钢琴家的双手,一左一右同时缠绕着他的冠状沟,在茎身上弹奏出美妙的乐章。

  “天……夏花……老婆……嘶……你什么……时候学的……”罗斌爽得脚趾蜷缩,灵魂都要出窍。

  而正在卖力口交的春子,也同样感受到了不属于她,仿佛来自别人的那一份,热意与兴奋。

  但这天堂般的享受,在超市休息室里的夏花感受的却是地狱般的窒息。

  “唔!唔唔……!!”

  超市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边,夏花跪在地板上,双手被林子枫反剪在身后。那根带着腥膻味的肉棒无情地捅进她的喉咙,直抵咽喉深处。她没有分叉舌,没有高超的技巧,她有的只是本能的干呕,和因为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咳咳……呕……”夏花难受得差点因为窒息晕厥,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对,就是这样含着!”林子枫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意,“你妹妹那条舌头现在肯定把你老公伺候爽了,你这条笨舌头能干嘛?只能当个肉套子!我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我插嘴插到翻白眼的样子!”

  窒息感尚未褪去,最后的温存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

  卧室的床上,一切归于平静的拥抱。罗斌温柔地压在春子身上,十指紧扣,深情地注视着身下这张脸,眼神中满是爱意,轻声呢喃:

  “老婆……我爱你。”

  这句充满爱意的告白,仿佛一道穿越时空的光束,刺破了黑暗,径直穿透了夏花昏沉的大脑。

  药物的致幻作用,濒临高潮的身体,被多重打击后的精神,在这一刻,所有的感官汇聚到了一起,达到了顶峰。

  视线变得模糊而重影,夏花看着身上那个正压着她疯狂冲刺的男人,那张挂着狞笑的脸,在恍惚间竟然渐渐与记忆中罗斌那张温柔的脸重合了,而自己的手好像正与他十指紧扣。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重量,还有那句在她脑海里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不断回荡的“老婆……我爱你。”。

  “老公……”

  夏花眼神迷离,原本抗拒推拒的双手,竟然颤抖着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林子枫的脖子。她那张因为林子枫毫不怜香惜玉的索取而红肿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带着满腔的委屈和错位的爱意,吻住了身上这个恶魔。

  “唔……”

  林子枫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邪恶的光芒。他没有躲避,而是顺势狠狠地吻了回去,那条舌头不必再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而是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

  就在舌尖触碰的那一秒。

  真实的触感——那种带着烟草味和陌生气息的粗糙唾液,瞬间击碎了夏花脆弱的幻觉。

  不是罗斌!

  眼前的人不是罗斌!是林子枫!

  夏花猛地惊醒,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想要结束这个错误的吻。

  “唔!放……唔唔!!”

  “你终于想开了!”

  林子枫眼神一狠,大手猛地扣住夏花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死死地固定住她的头,强迫这个吻继续下去。

  “刚才不是叫得很亲热吗?不是主动献吻吗?那就给我亲个够!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下半身的冲刺骤然加速,如同狂风暴雨;上半身的亲吻窒息而霸道,如同掠夺呼吸。

  两场性爱,在同一秒钟,迎来了终点。

  在那个充满爱意的家里,罗斌低吼着,将满腔的柔情和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妻子”的身体深处。春子紧紧抱着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享受着这偷来的果实。

  而在那个充满罪恶的超市里,林子枫咆哮着,在那一记记要把夏花凿穿的重击中,将浑浊的欲望全部射进了这次换成金黄色的避孕套里。

  “呃啊啊啊——!!”

  “呜呜呜……”

  高潮的余韵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激荡,最后归于死寂。

  夏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林子枫的唾液,下体一片狼藉。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让她的精神几欲崩溃。因为那不是被强迫才做的,她不仅身体脏了,连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背叛了罗斌。

  林子枫喘着粗气,拔出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性器。他随手将那个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头。

  “啪嗒。”

  那个金黄色的橡胶球落在床头柜上,旁边已经堆了四个同样的“战利品”。

  夏花听到声音,浑身一颤,虚弱地侧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放我走……求你……”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全数喷在夏花的脸上。

  他伸出手指,在那堆避孕套上点了点,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结束?大班花,你是不是算数不好?”

  “这一盒可是十只装。这才用了五个,游戏才刚刚进行到一半呢。”

  林子枫俯下身,拍了拍夏花绝望惨白的脸蛋,语气轻快而残忍:

  “也不能把你往死了弄,咱们休息几分钟。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烟雾缭绕中,夏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黎明遥不可及,而她身后的地狱之门,才刚刚关上。

  对于罗斌来说,这一夜是他在妻子温柔乡里沉沦的美梦;而对于夏花来说,这就是一场被剥皮拆骨、永无止境的凌迟。

  时间的概念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撞击中逐渐模糊,只有床头柜上那堆不断增加的包裹着粘稠精液的橡胶球,在冷酷地记录着她堕落的里程碑。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当林子枫第三次吃了颗药丸,第九次将那根仿佛不想停下的肉棒硬塞进夏花体内时,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只能发出几声濒死的呜咽。

  “起来!别装死!这次咱们去……镜子那儿!”

  林子枫显然还不满足于床上的征服。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夏花的手腕,将全身赤裸、满身狼藉、脚步虚浮的她拖到了房间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睁开眼,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贱样!”

  “别……不要……了”

  林子枫没管夏花无力的话语,扶着她站稳,自己站在她身后,粗暴地将夏花整个人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刺激着夏花滚烫敏感的乳头和胸脯,让她浑身一颤。乳尖被压得扁平又弹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冷硬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刺痛与诡异的酥麻。

  “扶好了!”

  他命令道,随即从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就轻易的顶进了已经被干开红肿的穴口。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站立后入位,因为,有镜子,全身镜,让夏花能把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尽收眼底。

  夏花的双手撑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恶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镜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战力不稳,如果不是林子枫抓着她的腰窝,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身体各处都被重重拍在镜面上,因为身上的汗水,还有沾染的淫水和精液,发出湿腻的“啪嗒”声、镜子被她的呼吸和泪水蒙上雾气,又被滚烫的乳肉反复擦亮,留下大片大片暧昧的水痕和指纹。

  林子枫时而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逼迫她挺起胸脯;时而松开手,让她无助地扒着镜框,整个人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在镜面上上下摩擦,乳头被玻璃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要滴血的红宝石,随着身体晃动画出淫靡的弧线。

  “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干你的!”林子枫咬着她的耳朵,恶毒地解说着。

  此时夏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喉咙里只发出了浓重的喘息,而听到林子枫的语言调戏,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了反抗,可她还在本能的摇头,用她那识海角落里濒临熄灭的价值观苦苦支撑着。

  但这还不够。

  这种单纯的后入,已经无法满足林子枫变态的破坏欲,她要彻底让夏花的羞耻心崩塌,破碎,成为他的玩物。他拔出了鸡巴,就在夏花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滑落在地时,一双大手突然穿过了她的膝弯。

  天旋地转。

  夏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林子枫面对着镜子抱了起来,身体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抓着林子枫的手臂,以防自己摔下去。

  随着两人都保持住了平衡,稳稳的站在了镜子前,让夏花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双手托在夏花的大腿弯处,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掰开,高高架起,让她整个人悬空,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面前。而夏花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剩下的本能只勉强保持住平衡。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甚至带着某种幼儿化侮辱的姿势,像是大人照顾婴儿尿尿那样。

  “把尿位”。

  “啊……不……不要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夏花崩溃了。双脚离地带来的不安全感,加上这种将最隐私部位彻底展览的姿态,让她羞愤欲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被掰到极限的关节因为重力的原因隐隐作痛,凉风吹过,像刀子一样刮过红肿,湿漉漉的阴部,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在镜子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大张的阴部,红肿不堪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外翻着,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色泽深红,微微颤动,内外阴唇已经被干的合不上,形成一个“O”型,偶尔还有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入口处,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羞耻?都被我干这么多次了,还羞耻呢?这次我让你看看本大爷是如何用老子的鸡巴贯穿你这个荡妇的淫穴的”

  林子枫狞笑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镜子的见证下,极其直观地、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个红肿的小穴,先是龟头挤开那两片可怜的肉唇,发出湿腻的“啾”声,然后是整根青筋暴起的棒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没入。

  如果有人凑近看阴蒂下方的穴口处,已经因为往两边掰开的大腿,和粗壮鸡巴的入侵,微微撕裂,周围的嫩肉也被勒出一圈惨白的痕迹,直到连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体位下,林子枫的每一次顶撞都能顶到最深处。在夏花感觉,甚至能顶到她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媚肉和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像要把她整个下体捣成一滩烂泥。

  而在镜子里,她不得不听从林子枫的话,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层媚肉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看着自己穴口是如何被各种角度重重的挤压的,而子宫口像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龟头的撞击下颤抖、绽开。

  因为林子枫说:“如果敢闭眼,你这一宿就不用睡觉了。”深深的恐惧让夏花不敢移开视线。

  “看清楚了吗?夏花?”林子枫托着她的腿,像是抱着一个用以此泄欲的充气娃娃,疯狂地颠簸着,“看清楚你的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它张得多大!它在吸我!它在给我按摩!它在求我肏它!”

  “呜呜呜……放过我……我不看了……求你……别让我看了……”

  夏花绝望地想闭上眼,可她怎么能?怎么敢呢?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身体却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因为被彻底填满和悬空颠簸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在这个“把尿”的姿势,持续了近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林子枫也有点体力不支,而且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扔在那张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如果你听话,这就是最后一发!一会给我张开嘴,听到了没有?我要射到你嘴里!”

  林子枫压了上去,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但他并没有马上去亲吻夏花,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把手拿上来!自己揉奶子!用力揉!奶头也要用指缝夹住!”

  夏花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玩偶,机械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红肿的乳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新的月牙形红痕,乳头被拧得又红又硬,像两粒熟透要爆的樱桃。

  “张嘴!舌头自己伸出来,别每次都让我上你嘴里掏!”

  夏花颤抖着张开嘴,舌头无力地伸出口腔,用力挺伸着,整个人透着一副彻底玩坏了的表情。

  眼角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拉出银亮的丝。

  林子枫兴奋得双眼赤红,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夏花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翻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牙齿时而轻咬舌尖,时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舌头整根吞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鸡巴对准已经大大敞开着的穴口,用手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一下到底,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唔——!!”

  舌头被吸得发麻,胸部被自己揉得变形,下体被狂暴地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要被顶穿,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失禁般的痉挛,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浸透了两人的阴毛。

  在林子枫最后几十下足以撞碎骨盆的打桩中,夏花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脑海中白光一闪,身体剧烈抽搐,再一次丢人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那股热流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带着轻微的“噗呲”声,溅在林子枫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耻骨又流回她自己的腿根,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呃啊啊啊——!!!”

  林子枫也低吼一声,死死压在夏花身上,最后快速顶了几下,赶紧起身,跪在夏花脸前面,摘下套子,一手扶着夏花的脸,一手疯狂撸动着鸡巴。

  林子枫提着一口气,又撸了10多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嘴,我要射了”

  说完,就将这一夜最后的疯狂,对准了夏花张开的嘴狂喷了7、8股已经不那么浓稠的精液。

  可夏花的最本来就很小,就算再大,当时的林子枫也不可能瞄的那么准,最终像散弹枪一样,喷了夏花满头满脸,有几滴正好喷在她鼻尖上,随着呼吸一下子吸到了鼻腔里,呛的她连声咳嗽。

  而林子枫,喘了几口大气,摸着自己已经有些麻木到疼痛的鸡巴,捡起刚才摘掉的避孕套,也扔到里床头柜上。

  与前八个交叠成一堆,成为第九个耻辱的证据。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超市休息室高高的气窗,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切开了房间里浑浊的空气。

  林子枫神清气爽地趁夏花疲累的睡的很死,又来了一发。

  他穿好了衣服,扣上了皮带。昨晚的疯狂再加上今早又来了一发,让他此刻看起来相当的疲惫,但眼里的邪恶欲望依然还在。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着蜷缩成一团、只盖着一个被角,身上大片雪白都露在外面,熟睡的女人,露出了盈满成就感的笑。

  没多久,夏花也悠悠转醒,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有一瞬,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很恶很恶的噩梦。但随着视线的逐渐清晰,她确定了,那不是梦,就是那不愿面对的现实。

  转过头,看着林子枫正坐在床脚对着自己笑,她心底的后悔,悲愤,恐惧,羞耻,难过,等等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止不住的流出,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的骂着她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脏话,尽管很匮乏,很有限,但她只是把她所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行了,别哭了。”

  林子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吃了一顿早餐。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这人最讲信用,昨天给你看的我跟'你'在情侣酒店的视频,我已经删了。”

  夏花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哑的不能说话,一宿也没碰一滴水的喉咙,因为愤怒清晰的喊了出来,因为他删的那个视频里,根本就不是她。

  “你快滚,你个骗子”

  “不过嘛……”林子枫也不恼,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作为一个怀旧的人,我总得留点纪念品。昨晚咱们的大战录像,我都好好保存着呢。”

  夏花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你……你骗我……你说过……”

  “嘘——”林子枫竖起手指在嘴边,“别激动。我这人很靠谱的,说到做到。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视频就会烂在我的手机里,我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更不会强迫你跟我做……”

  说到这里,林子枫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除非……你自己‘自愿’。”

  他特意加重了“自愿”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讽刺和戏谑。在把柄和债务的双重枷锁下,所谓的“自愿”,不过是下一次“被迫”的好听说法罢了。

  笑够了,林子枫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店长模样。

  “我这个人呢,有点强迫症,看着只剩下一个套子,不凑个整,一天都不会好受,所以啊,早上我趁你睡觉,又回顾了一下。哈哈”说完他从床脚站起身,准备要走。

  “哦对了,还有件事。”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这个兼职,还得继续干下去。至少得等到我找到新的员工为止……或者,如果你‘愿意’一直‘干’下去,我也乐意之至。”

  “毕竟,像你这么‘好用’的员工,可不好找啊。”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夏花依然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而且还被恶趣味的按颜色深浅摆成一排。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包裹着浑浊液体的橡胶球,泛着刺眼的、淫靡的光泽。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没多久,哭着哭着,她再次睡了过去。

  ………………………………………………

  就在夏花睡着后不久,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愉悦的声音。

  “哟,我们林店长,起这么早啊?”

  是春子回来了。

  林子枫刚走到收银台附近,就看到春子推门进来。她还穿着夏花的衣服,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满面红光,眉眼含春,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慵懒和满足。

  显然,她在罗斌那里度过了一个极其美妙的夜晚。

  “你也挺早啊。”林子枫笑着迎上去,眼神暧昧地在春子身上打转,“怎么样?罗警官把你伺候得不错吧?”

  “那是~”春子得意地撩了一下头发,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比你强多了。又温柔又持久,饱含着爱意的性爱简直爽透了……啧啧,我姐真是有福气。”

  说着,春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子枫。

  此时的林子枫,虽然精神亢奋,但那深陷的眼窝、虚浮的脚步,还有那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被掏空”的虚弱感,根本逃不过春子的眼睛。

  “等等……”春子皱起眉,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抬手想搭在林子枫肩膀上“你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死样……昨晚你干了几次?”

  林子枫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春子抬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抬起手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没……没几次……”他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也就……也就按计划来的……中间……中间还休息了好几次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林子枫的狡辩。

  春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林子枫眼镜都歪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春子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刚才那个在夏花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恶魔店长,此刻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他妈的!”春子一脸凶相,眼里冒着火,“避孕套全用了?跟老娘在一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啊?!一晚上十次?你也不怕精尽人亡猝死了?!”

  “疼……春子……疼……松手……”林子枫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抓着春子的手腕求饶,膝盖都软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了?”春子冷笑一声,手上更加用力,“林子枫,你给我听好了。下次跟我做的时候,你要是交不出十发的公粮,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儿给剁了喂狗!没收作案工具!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姑奶奶饶命!”林子枫战战兢兢地疯狂点头,那一脸奴才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凌辱夏花时的威风。

  见他这副怂样,春子这才消了点气。她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

  “哼,算你识相。”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你看好店,不许再碰她了!”

  说完,春子踩着高跟鞋,走进换衣间,快速恢复了“小太妹”的样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看着春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子枫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扶正了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春子面前,他永远是那条直不起腰的狗。

  就在这时,前台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喊声:

  “喂!有人吗?结账!”

  林子枫浑身一激灵,那种卑微的条件反射瞬间占据了身体。

  “来了来了!这就来!”

  “一共十五块五,现金还是扫码?”

  他满脸堆笑,像个尽职尽责的店小二一样。

  而在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后,夏花依然赤裸着蜷缩在阴影里,面对着堆避孕套,做着噩梦,留着眼泪睡着…………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余温

  阳光,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明媚,穿透了休息室那扇高高的气窗。

  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极了某种轻盈而美好的幻象。

  夏花在这一片略显刺眼的光亮中,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回归的最初几秒钟,大脑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为她编织了一个短暂而温柔的谎言。

  身体虽然有些沉重酸痛,但被温暖的阳光包裹着,让她产生了一种慵懒的错觉。

  “唔……”

  她下意识地在被窝里蹭了蹭,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淡淡的浅笑。

  太好了……

  原来是梦啊。

  那个恐怖的、肮脏的、被林子枫肆意凌辱,甚至看到自己亲妹妹穿着自己的衣服去睡自己老公的噩梦,终于醒了。

  现在的自己,一定正躺在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吧?罗斌应该已经起床了,厨房里或许正飘来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只要翻个身,就能看到熟悉的床头柜,还有那是他们结婚照的摆台……

  怀着这样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冀,夏花带着那一丝残留的笑意,缓缓转过了头。

  然而。

  下一秒。

  那一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的笑容,就像是被液氮瞬间冻结的冰花,僵死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一点点碎裂成粉末。

  映入眼帘的,不是温馨的米色墙纸,而是超市休息室那有些发黄、甚至剥落了皮的墙皮;不是宽敞明亮的卧室,而是堆满了杂物纸箱的逼仄空间。

  空气中没有煎蛋的香味。

  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廉价劣质烟草味,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浓重到几乎凝固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是大量的、经过一夜发酵后,充斥在整个密闭空间里的淫靡恶臭。

  “呃……”

  夏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人突然扼住脖颈的抽气声。

  她的视线颤抖着,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离她脸庞不足半米的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结婚照。

  那里只有一排

  十个。

  整整齐齐、按照颜色深浅排列着的、用过的避孕套。

  它们就像是一排得胜归来的战利品,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个半透明的橡胶袋子里,都沉甸甸地兜着一团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液体泛着油腻而恶心的光泽,仿佛还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昨晚的堕落与不堪。

  每一个套子,都代表着一次疯狂。

  每一个套子,都记录着一声原本属于妻子的尖叫变成了荡妇的呻吟。

  轰——!!!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地撞开,昨晚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呼啸而至,瞬间淹没了她。

  林子枫狰狞的笑脸……

  镜子里自己那张开双腿被悬空“把尿”的羞耻姿势……

  春子穿上她内衣时那轻蔑的眼神……

  还有那最后时刻,自己因为快感而喊出的求欢浪语……

  不是梦。

  这一切,都不是梦。

  “不……不……”

  夏花的瞳孔剧烈震颤,那一瞬间的打击让她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瞬间爬满了她的全身。她猛地缩回身子,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像一只受了惊吓到了极点的刺猬,拼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缩到了那张狭窄单人床的最角落里。

  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这层薄薄的布料能帮她抵挡住这个世界的恶意。

  “假的……都是假的……”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双手抱着头,手指深深插入凌乱的发丝中,甚至抓破了头皮。

  “我还在做梦……快醒醒……夏花快醒醒……”

  “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呜呜……”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嘶哑。她在试图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自我欺骗,来修补那个已经碎得稀烂的精神世界。可是,每呼吸一次,那股钻入鼻腔的精液腥味都在冷酷地提醒着她

  这就是现实。

  你脏了。

  你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度过了一个地狱般的夜晚。

  而你的丈夫,此刻正毫不知情地爱着另一个有着跟你相似面孔的女人。

  就在夏花几乎要用那些破碎的呓语把自己再度催眠进崩溃的边缘时。

  “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兀地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传了进来。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停在了休息室的门外。

  那个声音,那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男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了。

  “喂?您好,这……”

  “老头?”

  林子枫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甚至带着一种发泄完兽欲后的慵懒和一丝面对“同伙”时的漫不经心。

  “是我啊,林子枫。浩爷手底下那个。”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夏花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才还在喉咙里滚动的呜咽声,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门板能看到那个恶魔的身影。

  门外,林子枫似乎正在点烟,“啪嗒”一声打火机的脆响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啊……你是说夏花啊?对,她电话落我这儿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夏花的心脏剧烈收缩。他们在谈论她?像谈论一件货物,或者一只待宰的牲口?

  “昨天晚上在我这就感觉她状态不好”林子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暗示意味浓得让人恶心,“她可能是……病了。对,发烧呢,烧得不轻,人都迷糊了。”

  “病了”。

  多么体面的借口。夏花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是被你弄“病”的,是被你像畜生一样折磨了一整夜,才会“烧”得不行。

  “今天?今天肯定是去不了了。”

  林子枫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主宰者的大度与安排:

  “她应该需要歇歇吧。嗯,明天,明天估计……肯定能去。放心吧,我还能耽误你的事儿?”

  夏花还没来得及思考。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突然变了调子。

  林子枫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那种轻浮的调笑收敛了几分,转而带上了一丝谈论正事时的阴狠与严肃。

  “啊,对了。你说的那件事……”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让门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夏花耳膜上的惊雷。

  “安排在圈口港了是吧?”

  圈口港。

  这三个字钻进夏花耳朵里的时候,她知道圈口港,但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被自己听见了。

  “时间呢?……下周五晚上10点。”

  林子枫重复了一遍时间,似乎在确认,又似乎在记忆。

  “行,我知道了。这事儿你放心,浩爷既然交给我办,我就不可能出岔子。那几条‘货’我都看过了,成色不错。”

  “货”?什么货?

  夏花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中,根本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信息。那些词汇。圈口港、下周五、晚上10点、货。像是一堆乱码,在她混乱的识海里横冲直撞。她听懂了每一个字,却拼凑不出背后的真相。

  她只感觉到一种比被强暴更深层的寒意。

  那是一种被卷入某种巨大、黑暗、且无法逃脱的漩涡中的预感。仿佛被笼罩在黑色雾气之中,正在她,甚至是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悄然弥漫开来。

  “得嘞,那就先挂了。我这儿……还得忙呢,有空找您”

  林子枫挂断电话的轻笑声,成了压垮夏花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进来了。

  那个恶魔,要进来了。

  夏花惊恐地向后缩去,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脸,身体在被单下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只即将在屠刀下痉挛的羊羔。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并没有出现夏花预想中的暴力拖拽,也没有怒吼。林子枫走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份冒着热气的外卖。他嘴里叼着刚刚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看到缩在床角、用被子死死蒙住头的夏花,林子枫轻蔑地哼了一声,随手将另一只手里抓着的书昨晚从夏花身上剥下来的、后来被春子穿走又换回来的那套衣物,连同夏花的手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床上。

  “躲什么躲?我又不是鬼。”

  他吐出一口浓烟,那辛辣的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原本的精液腥气,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

  夏花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接话,甚至不敢呼吸。

  林子枫似乎心情不错,他拉过那把昨晚用来逼迫夏花摆出各种屈辱姿势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夏花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光洁却布满红痕的肩膀上扫了一圈。

  “行了,别在那装死鱼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刚才丰盈个那边来电话了,问你怎么没去上班,我借口你生病了,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听到这话,夏花颤抖的身体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林子枫说话算话。”他身子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子下的轮廓,声音放低,带着一种粘腻的威胁感,“咱俩的事儿,这就算翻篇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那视频……我就存在我的私密相册里,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绝对不会‘发’给你那个当警察的老公。这你放心。”

  这番话听在夏花耳里,简直比直接的辱骂还要恶毒。他把这种足以毁掉她一生的把柄,说得像是一种对她的恩赐。

  “诺,吃点东西。”

  林子枫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语气轻浮地调侃道:

  “昨晚叫得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吧?补充点体力。今天就在店里帮我随便盯着点收银,这可是我看在咱们……‘一夜夫妻’的情分上,特意给你安排的活儿。这就算是……你昨晚卖力加班的奖励了,哈哈。”

  那刺耳的笑声让夏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里仅存的一点酸水都在翻涌。

  也许是觉得夏花的反应太过无趣,也许是昨晚的发泄让他暂时失去了继续折磨的兴致,林子枫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赶紧穿衣服,吃饭,吃完饭出来该干嘛干嘛,我就只是想肉体上舒服,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

  说完,他吹着口哨,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夏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并没有松懈,反而有一种更加虚无的空洞感袭来。

  她缓缓地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目光触及床上那堆衣物,那是她昨天跟罗宾精心挑选的,特意挑了罗斌喜欢的颜色款式而穿的。可是现在,那上面似乎残留着另一种陌生的味道。那是春子的味道,是她在外面鬼混、甚至在和罗斌亲热时沾染上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的衣服,却又像是别人的皮囊。

  夏花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她没得选。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抓起内衣,套在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上。扣扣子的时候,手指因为颤抖怎么也对不准扣眼,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颗一颗,把那层原本属于她、现在却无比陌生的“伪装”穿好。

  穿好衣服后,一股强烈的干渴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那是昨晚剧烈挣扎、哭喊以及体液大量流失后的生理反应。

  她看都没看桌上那份林子枫施舍的饭菜,跌跌撞撞地冲向角落里的一箱矿泉水。她拧开一瓶,仰起头,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濒死的人,不顾一切地往喉咙里灌。

  “咕咚、咕咚……”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火辣辣的喉咙,呛得她咳嗽连连,水渍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打湿了衣领。她却毫无知觉,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点点。

  放下水瓶,她摇晃着走进那个简陋的独立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她把脸埋进冷水里,一遍又一遍地冲洗。冰冷的水刺痛着皮肤,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脏。

  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破皮渗血,脖子上还有几处无法遮盖的吻痕和掐痕。

  这就是那个“荡妇”夏花。

  “不能哭……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地命令道。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在脸上用力搓揉了几下,试图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点血色。然后,她对着镜子,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扯动嘴角。

  一下,两下。

  终于,那张惨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僵硬、扭曲,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是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到罗斌身边,不得不戴上的面具。

  整理好一切后,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推开了那扇通往“人间”的门。

  “滴。”

  “滴。”

  收银机红色的激光扫过条形码,发出一声声单调而机械的脆响。

  夏花站在狭窄的收银台后面,双手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生锈机械臂,拿起商品,找码,扫码,装袋。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甚至没有焦距。

  明晃晃的日光灯管悬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惨白的光线照在她同样惨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副皮囊在勉强运作的人偶。

  “一共四十五块八。”

  她的嘴唇开合,吐出这几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浮感,仿佛这声音并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顾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有些油腻的夹克。他掏出手机付款码,身子前倾凑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夏花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尖。

  这股味道……

  这股并不算特别难闻、仅仅是普通男性的体味,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昨晚林子枫压在她身上时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那种被雄性气息强行包裹的窒息感,瞬间在大脑中炸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在身后的货架上,想要拉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喂?扫上了吗?”男人见她发愣,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啊……好,好了。”夏花如梦初醒,慌乱地操作着收银机,手指因为颤抖在屏幕上点错了好几次。

  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块有些发红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秒,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抓起塑料袋转身走了。

  夏花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流过腰间那些昨晚留下的青紫淤痕,蛰得生疼。

  她觉得自己是透明的。

  在这人来人往的超市里,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丝毫的遮挡。那层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她身体里的肮脏。她总觉得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太久;总觉得那些大妈窃窃私语是在议论她的不知廉耻;总觉得那些男人的目光能直接透视到她红肿不堪的下体,还有那里面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他们知道吗?

  他们是不是闻到了?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腥臭味?

  这种近乎病态的妄想折磨着她。每一次自动门打开的“叮咚”声,都让她心惊肉跳。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林子枫。

  那个恶魔并没有离开,就在不远处的货架旁整理货物。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声轻快而随意。

  “踏、踏、踏……”

  每当那脚步声靠近收银台,夏花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巴甫洛夫式的生理性恐惧。

  哪怕他只是路过,哪怕他只是随口喊一声“那个谁,把那箱水搬一下”,夏花的胃都会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住收银台的边缘,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动得慢得令人绝望。

  11:00……

  11:01……

  每一分钟都被无限拉长,变成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夏花就像是一个被困在时间琥珀里的囚徒,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扫码声中,在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羞耻与恐惧中,被凌迟处死。

  她甚至开始羡慕昨晚那个失去意识的自己。至少那时,她不需要在清醒的状态下,用这具已经烂透了的身体,去假装一个正常人,去面对这个依然若无其事运转着的世界。

  这种清醒的煎熬,比死还要难受。

  下午四点多,超市里已经零星那么几个顾客。

  林子枫似乎是有点玩累了,又或者是看夏花那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实在碍眼,他嘴里叼着烟,从货架后面走出来,假装好心地摆了摆手:

  “行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员工呢。赶紧回去吧,明天准时来。”

  那句“明天准时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再次勒紧了夏花的脖子。

  夏花如蒙大赦,却又脚步虚浮地逃出了那个地狱般的超市。

  从街角到家,这短短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成了她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归途。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得像个怪物。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红肿磨损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种痛楚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觉得自己像个异类,走在这个原本熟悉的街道上,周围的一切,遛弯的大爷、跑过的孩子、喧闹的车流。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显得那么遥远且不真实。

  快到小区楼下时,夏花必须经过那一排路边的停车位。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哎呀,夏花?”

  夏花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僵硬地停下脚步。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刚从那辆白色宝马车上下来的韩书婷。

  今天的韩书婷依旧光彩照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和此刻头发只勉强梳理、面色惨白、裙摆还皱皱巴巴的夏花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韩书婷踩着高跟鞋走近几步,目光在夏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随即掩嘴轻笑:

  “啧啧,脸色怎么这么差?看来……昨晚折腾的不轻啊?”

  夏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红。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隐约都听见了……我们罗警官体力可真好,把妹妹你折腾成这样,我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了。”韩书婷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像是在开闺蜜间的私密玩笑。

  夏花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衣角。韩书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她以为昨晚那是罗斌和夏花的恩爱,却不知道那是春子在顶替她这个姐姐在享受欢愉,而真正的她正在遭受地狱般的凌虐。

  “我……我有点不舒服……”夏花不敢看韩书婷的眼睛,只想快点逃离。

  “行了,那是你们夫妻的情趣,我不打听。我看你确实脸色不好,是感冒了嘛?”

  “没有,可能是睡眠……睡眠不好……睡一觉就好了。”

  韩书婷笑了笑,目光却并没有移开,而是越过夏花的肩膀,落在了一旁停车位上的一辆崭新的白色SUV上。

  那是之前,夏花为了给罗斌惊喜,偷偷贷款买下的那辆车。

  夏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夕阳下,那辆白色的车身泛着沉稳而漂亮的光泽,静静地停在那里,只是车头的部分缺了一小块漆。

  那一瞬间,夏花原本死灰般的眼眸里,竟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她给罗斌准备的惊喜,是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看着这辆车,她仿佛看到了罗斌看到车时候的兴奋笑脸,一瞬间她感觉,也许……也许自己应该振作起来,把这一切解决掉,再次回到他身边,也许她还能做回那个贤惠的妻子,生活还能回到正轨。

  “说起来,这车怎么还在这儿停着吃灰呢?”

  韩书婷的声音打断了夏花的幻想,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买了都好久了吧?怎么,还没告诉罗警官呢?”

  夏花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她慌乱地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解释:

  “没……还没。上次……上次不是因为我在停车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吗”

  她指了指车头侧面那道并不算明显的划痕,那是那天因为不熟悉左舵车而留下的,也是那天,韩书婷“善意”地帮她解了围。

  “我想着……我想着先把漆补好,弄得完美一点,再给他个惊喜。但这几天太忙了,一直没顾上去修……”

  这其实是个半真半假的借口。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她不敢,她怕罗宾通过蛛丝马迹知道她是贷款买的,顺藤摸瓜再查到……福伯。

  “嗨,就那点小划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韩书婷似乎并没有起疑,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顺势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了夏花的手:

  “哎,正好!夏花,既然这车你这几天不开,能不能帮姐姐个忙?”

  “什……什么?”夏花愣住了。

  “这不巧了吗,我有个闺蜜结婚,需要个摄像车,不如你借姐姐几天,也不让你白借,而且回头我让我闺蜜那边去4S店给你把漆补好。你觉得怎么样?”

  韩书婷一脸诚恳,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反正你要去修车也没时间,不如先把这车借我两天?你又没时间,还的花钱补,我到时候都帮你办好,怎么样?”

  “这……”

  夏花本能地想要拒绝。这辆车对她意义重大,是她最后的心理寄托。

  可是,面对韩书婷,这个帮她隐瞒了“刮蹭”事故,这次还等于是白白帮她修车,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昨晚的噩梦和身体的痛楚,她只想立刻结束这场对话,立刻躲进家里去清洗自己。

  “……行吗?”韩书婷轻轻晃了晃她的手,眼神迫切。

  “……那,好吧。”

  夏花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那把还带着体温的车钥匙,递到了韩书婷手里。

  “太谢谢你了夏花!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韩书婷接过钥匙,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无比。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这小脸煞白的,回去让罗警官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听到这句话,夏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单元楼里跑去,背影仓皇得像是个逃犯。

  韩书婷站在原地,手里抛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

  看着夏花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她脸上的那种热情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充满算计的深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白色的SUV,轻轻按下了解锁键。

  “滴滴。”

  车灯闪烁,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韩书婷打开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接通后,她直接就开口说道:

  “小杰,你来一趟你秦哥在东部花园这的住处,我在楼下等你。”

  电话对面有些犹豫:“婷姐,这……”

  韩书婷有些生气:“也不让你杀人放火,你墨迹什么。我让你来,是我这有个SUV,你找点人,给这个车撞报废,你秦哥知道,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

  “哦,哈哈,婷姐,你不早说,我以为你又让我干瞒着秦哥的事呢”

  “行,麻溜的,我在楼下等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韩书婷低声自语了一句,拉开车门,坐进了那个原本属于罗斌的驾驶位。

  “唉,可惜了一台新车了。”看了看内饰又自言自语道:“原来我们罗警官喜欢这款的啊!”

  …………

  跨步迈过门槛,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那道将外界恶意隔绝在外的铁门,终于让夏花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断裂。她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冰冷的金属面缓缓滑落,最后瘫坐在玄关的地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家里很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香味,那是她最喜欢的薰衣草味道,还有“家”的味道。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静谧,仿佛昨天那个地狱般的夜晚从未发生过。

  然而,这种温馨此刻在夏花眼里,却变成了一种巨大的、不动声色的讽刺。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因为她觉得自己肺叶里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超市休息室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会玷污了这个干净的家。

  休息了足足五分钟,她才扶着鞋柜,强撑着站起来。

  走进卧室时,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张双人大床上。

  被子有些凌乱地堆在床尾,枕头也还没来得及摆正,床单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处褶皱——那是昨晚罗斌和“她”翻云覆雨后留下的痕迹。

  韩书婷刚才在楼下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反复在她耳边炸响:“罗警官体力可真好……我在家都听见了……”

  夏花死死盯着那张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她知道,昨晚躺在这里享受丈夫爱抚的,是她的亲妹妹春子。而她自己,却在几公里外的肮脏储物间里,被林子枫像条母狗一样按在身下凌辱。

  更可怕的是,她还要“感激”春子。

  如果不是春子替她躺在这里,罗斌就会发现她彻夜未归,那个完美的“贤妻”形象就会彻底崩塌,她就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恶心……好恶心……”

  她不知道是在说林子枫,还是在说春子,亦或是在说这个既是受害者又是共犯的自己。

  她像逃避瘟疫一样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反锁了门。

  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那一层层原本属于她、后来穿在春子身上、最后又回到她身上的衣物,被她粗暴地扯下来,扔在地上,仿佛那上面沾满了病毒。

  花洒被拧到了最右边。

  “哗啦——”

  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瞬间让狭小的浴室里充满了蒸汽。

  那种近乎烫伤的高温水流冲击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夏花没有躲,她反而觉得这种痛觉让她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心。

  痛,说明还活着。

  痛,说明她才是那个夏花。

  她抓起沐浴球,挤上大量的沐浴露,发疯一样地在身上搓洗。

  脖子、胸口、大腿内侧……特别是那些被林子枫那双脏手碰过的地方,被他留下唾液和体液的地方。

  “洗掉……快洗掉……”

  她的指甲嵌进肉里,把原本白皙的皮肤搓得通红,甚至泛起了血丝。

  大腿内侧那几处被掐出的青紫淤痕,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狰狞。夏花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林子枫那张狞笑的脸,还有镜子里那个被摆成羞耻姿势的自己。

  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混杂着花洒喷出的热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流进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她在水流声的掩护下,蹲在淋浴间的一角,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无声地痛哭。她用手死死抠着瓷砖的缝隙,指甲都劈了也不觉得疼。

  她脑中的想法只有一个,把身上的污渍洗掉。

  不管怎么洗,哪怕搓掉一层皮,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依然如影随形。

  可是,她不能一直哭下去。

  罗斌快要下班了。

  那个深爱着她、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命工作的丈夫,就要回来了。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不能让他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更不能让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多么残破不堪。

  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夏花站在镜子前,身上裹着厚厚的浴袍。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皮肤被搓得充血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起粉扑,仔细地在脖子上那几处明显的吻痕上盖上遮瑕膏,一层又一层,直到看不出一点痕迹。然后,她拿起冰袋,敷在有些红肿的眼睛上,试图消退那哭过的证据。

  最后,她对着镜子,慢慢地牵动嘴角。

  那是她对着林子枫练习过的笑容,僵硬,却也是她现在唯一的面具。

  “夏花,你可以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

  “你是罗斌的妻子。昨晚只是一场噩梦,你身体的不协调也只是昨夜和罗宾纵欲过度,而且你今天只是……感冒了。”

  她转过身,拉开浴室的门,像是一个即将登台的演员,走向那个充满了谎言与温情的舞台。

  防盗门再次开启的声音,像是场记打板的声音,瞬间让夏花提起了12分的精神。

  罗斌回来了。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胃里那一阵阵上涌的酸楚,尽量挤出一个跟往常一样的笑脸,强迫自己转身,从卧室走到了客厅。

  罗斌正在玄关换鞋。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夹克,脸上带着几天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疲惫,但当他抬起头看到夏花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冷硬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甚至满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能溺死人的宠溺。

  “老婆。”

  他换好鞋,快步走过来。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洗手,而是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夏花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夏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如铁。

  罗斌怀抱的温度,曾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贪恋的安全港湾。可现在,当他的胸膛贴上来的时候,夏花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林子枫那具压在她身上令人作呕的躯体,以及……昨晚这个怀抱里曾经紧紧拥抱过的另一个女人——春子。

  她觉得自己像个满身污泥的小丑,正在弄脏这个干净的男人。

  “怎么了?身上这么凉?”

  罗斌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他松开怀抱,大手温热地覆盖在她的额头上,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着凉了?”

  夏花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微颤:“没……可能是有点感冒,头有点沉。”

  “都怪我。”

  罗斌突然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沙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昨晚……是我太混蛋了。”

  夏花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

  “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可能是这几天案子压力太大,一被你勾引就没控制住……”罗斌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语气里带着回味般的感慨,“而且,老婆……你昨晚也太热情了。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个样子,那么……那么迷人。”

  热情。

  迷人。

  这两个词,像两把尖锐的剔骨刀,精准地扎进了夏花已经鲜血淋漓的心脏。

  她当然知道罗斌在说什么。

  他在回味昨晚春子在他身下展现出的那些淫荡技巧,他在怀念那个有着分叉舌头、能在床上主动侍候好自己男人的“妻子”。他以为那是夏花的“觉醒”,是夫妻间久违的激情。

  而真正的夏花呢?

  那一刻,她在林子枫的身下哭喊,在绝望中被强暴,在药物的控制下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现在,她却要站在这里,用这具刚刚被别的男人使用过度、满是伤痕的身体,去替自己的妹妹认领这份“赞美”,去替那个强暴了丈夫信任的春子背锅。

  这是何等荒谬,又何等残忍的讽刺。

  胃里的翻涌感再次袭来,夏花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她必须演下去。

  如果不认领这份“热情”,罗斌就会起疑。一旦他发现昨晚的人不是她,那么林子枫手里的视频、春子的阴谋、她被别人染指过的过往……所有的一切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

  为了罗斌,为了这个家。

  她只能把这些带血的玻璃渣,混着眼泪,硬生生地咽进肚子里。

  夏花缓缓抬起头。

  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虚弱而羞涩的微笑。那笑容里的苦涩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但在沉浸于幸福中的罗斌眼里,那只是妻子事后的娇羞。

  “没……没事的,老公。”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是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看着她这副“娇羞”又虚弱的模样,罗斌心里的爱意更浓了。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

  那个吻落下的时候,夏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彻底碎了。

  ………………………………

  卧室的灯,“啪”的一声熄灭了。

  原本温馨的房间瞬间被黑暗吞没,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清冷的月光,斑驳地洒在床尾。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针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夏花紧绷的神经上。

  两人躺在那张熟悉的双人床上。

  曾经,这是夏花最贪恋的时刻。以往每晚入睡前,她都会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钻进罗斌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安然入睡。

  但今晚,她背对着罗斌,身体僵直地贴在床沿的最外侧,哪怕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悬空了,她也不敢往中间挪动分毫。

  她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将被子拉高到了下巴,仿佛这层棉被是她最后一道可怜的防线。

  几分钟后。

  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体温的热度靠了过来。

  罗斌习惯性地侧过身,伸出手臂,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环抱住妻子。

  当那只温热的大手穿过黑暗,轻轻贴上夏花腰际的瞬间——

  “唔!”

  夏花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外躲闪,后背甚至撞到了床头柜的棱角,发出一声闷响。

  她在怕。

  那种恐惧是生理性的,是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

  就在那一秒,她脑海中闪过的不是丈夫的温存,而是昨晚林子枫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腰间肆意揉捏的触感;是那几处被掐得青紫、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淤痕。

  她怕罗斌摸到那些伤。

  她怕罗斌闻到那股即使搓掉了一层皮、却仿佛依然渗在骨髓里的腥膻味。

  她更怕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会弄脏了这个深爱她的男人。

  黑暗中,罗斌的手僵在了半空。

  “老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还有浓浓的关切:“怎么了?撞到了吗?”

  夏花死死咬着被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快要撞破肋骨。

  罗斌沉默了片刻。

  在这个漆黑的夜里,他看不见夏花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惊恐和绝望。他只能凭借着昨晚的记忆,再一次善解人意地误读了妻子的反应。

  “……还在生我的气吗?今晚我……不会那样了。”

  罗斌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带着一丝歉意和心疼:

  “我知道,昨晚是我把你折腾得太狠了,身体肯定还难受着,不想让人碰……是我的错。”

  这一句“体贴”的道歉,再次将夏花凌迟了一遍。

  罗斌缓缓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没有再坚持去抱她,而是往自己那边退了退给夏花留出一篇空间,把她拖离床边后,又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身后的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睡吧,老婆。”

  他在她身后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让人心碎的宽容:

  “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说完,他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平躺好。

  刻意留出的一大片空间,不想给她造成任何压迫感。

  没过多久,罗斌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绵长。他在自己家里,在深爱的妻子身边,毫无防备地坠入了梦乡。

  而夏花,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这就是她拼了命想要回到的家。

  这就是她忍受屈辱也要守护的家。

  她此刻明明正躺在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里,却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座孤岛上,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

  她和罗斌之间,仅仅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但这几十厘米的中间,却横亘着诸多的秘密。

  这是一道她现在想破头也跨不过去的天堑。

  “……呜……”

  夏花死死咬住下嘴唇,用力到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枕头,洇开一片冰凉的湿意。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这对夫妻躺在同一张床上。

  一个睡在幸福的美梦里。

  一个醒在无间的地狱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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