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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10)
作者:闻人然
2026/03/06 发布于 sis001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39541
第十章 淫乱病栋,娼母献女(肉戏章)
长岛别墅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胡桃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飘散着现磨咖啡的醇香,还有烤面包和某种高级香料混合的、令人食欲微动的气味。
许晓莉穿着一条米白色的真丝家居长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长及手腕,裙摆垂到脚踝,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餐桌旁,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用餐的动作极其文雅,小口咀嚼,细嚼慢咽,偶尔用洁白的餐巾轻轻擦拭一下嘴角。
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未施粉黛,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眼神低垂,专注地看着面前的餐盘。
仿佛昨夜浴室里那场疯狂放荡、尖叫求饶的盘肠大战,那个在亨特身下扭动呻吟、主动献媚的“莉莉夫人”,只是平行时空的一场幻梦。
她还是当初那个端庄、娴静的陪读妈妈,没有女儿的男朋友强暴,没有在警局受到羞辱。
餐桌上的菜肴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分量却少得可怜。
一小碟点缀着金箔和食用花瓣的黑色鱼子酱,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据说产自里海,一盎司就要上千美元。
几片薄如蝉翼、纹理清晰的松茸,被精心摆放在冰镇过的青瓷盘中,散发着独特的山林香气,这一小盘的价格同样令人咋舌。
还有红酒慢炖的肥美鹅肝,配着烤得恰到好处的布里欧修面包。
每一口,都散发着金钱堆砌出的奢华气息。
许晓莉吃得小心翼翼,心里却在暗暗咂舌。
这一顿饭的花费,恐怕抵得上她和晓青在国内好两个月的开销。这就是顶级阶层的生活吗?
亨特坐在主位,穿着剪裁合体的亚麻衬衫,姿态放松。他切下一小块鹅肝,缓缓送入口中,目光温和地扫过餐桌旁的两位女士,尤其是强装镇定的许晓莉。
“莉莉,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亨特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位普通客人。
许晓莉拿着银质叉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亨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疲惫但努力显得坚强的微笑:“谢谢亨特先生关心,我……我好多了。只是还有些累。”
她的声音轻柔,语气疏离而礼貌,刻意强调了“亨特先生”这个称呼,划清界限。
亨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坐在许晓莉旁边的佟丽香,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紧身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曲线毕露。她正用小勺舀起一点鱼子酱,优雅地送入口中,闻言抬起眼,目光在许晓莉那张故作平静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装!继续装!
这个蠢女人,还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能瞒过谁?
佟丽香可是这个堕落计划的核心执行者之一。从亨特“偶遇”许晓莉,到推荐别墅,到“深海之欲”的悄然作用,再到巴比伦俱乐部那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每一步,她都清清楚楚。
她甚至知道警局里那场羞辱,也有亨特提前打过招呼的因素——为了让猎物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后,对唯一伸出援手的救世主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和扭曲的爱恋。
尤其是被女儿男友强暴这个核心的背德刺激点,简直是神来之笔。足以击溃任何一个母亲的心理防线,让她在羞耻、愤怒和隐秘的刺激中彻底迷失。
吊桥效应加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再加上被药物和暴力双重开发的身体……许晓莉的主动投怀送抱,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而现在,这个蠢女人还在这里假正经,穿着保守的家居裙,扮演着端庄妈妈的角色,心里恐怕还在盘算着怎么从情人上位,怎么抓住亨特这个金龟婿,怎么提防自己这个原配吃醋报复吧?
可笑。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是蛛网中央的飞蛾,每一个挣扎,都只是让丝线缠得更紧。至于她接下来会堕落成什么样子,那就要看自己和亨特怎么引导了。
“对了,”亨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状似随意地开启了一个新话题,“来美国一段时间了,对这里的文化风俗感觉怎么样?尤其是宗教方面,和国内很不一样吧?”
许晓莉谨慎地回答:“是有些不同。这边教堂很多,信教的人似乎也更……虔诚一些。”
“没错。”亨特点点头,像一位耐心的导师,“美国是个宗教氛围浓厚的国家,基督教分支众多。比如犹他州那边盛行的摩门教,他们的教义就很有意思,允许一夫多妻。”
“一夫多妻?”许晓莉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讶。这在她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是的。”亨特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在他们的信仰体系里,优秀的、有能力供养更多家庭的男性,拥有多个妻子是被允许甚至鼓励的。当然,这在美国主流社会也存在争议,但在他们自己的社群内,是合法且普遍的现象。”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许晓莉,又看了看佟丽香,微笑道:“不同的文化,对婚姻、家庭、忠诚的定义,差异可以很大。有时候,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可能性。”
许晓莉听得有些愣神。一夫多妻?合法?亨特忽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什么吗?还是只是普通的闲聊?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佟丽香。佟丽香正含笑听着,眼神平静,仿佛对这个话题毫不意外,甚至……有些赞同?
许晓莉心里更乱了。她赶紧低下头,切了一小块松茸送进嘴里,味同嚼蜡。
“莉莉,菜还合胃口吗?我看你吃得不多。”亨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温柔地看向许晓莉,语气充满关切。
许晓莉心中一紧,连忙抬起头,扯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很好吃,谢谢亨特先生。我……我饭量本来就不大。”
“喜欢就好。”亨特点点头,随即看向佟丽香,“阿香,等会儿陪我去趟第五大道?我想给画廊挑几件新艺术品,顺便……给你添置点东西。”
他语气随意,仿佛给女人买奢侈品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佟丽香立刻眼睛一亮,娇声笑道:“好啊呀!正好我也看中了几款新到的包包呢!亨特你对我最好啦~” 她说着,亲昵地靠向亨特的手臂,目光却斜睨着许晓莉。
亨特笑了笑,又转向许晓莉,仿佛才想起来般:“莉莉也一起来吧?你刚到纽约,也该添置些像样的行头。总穿得这么……朴素,可惜了你的好身材。”
许晓莉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起逛街?和亨特,还有佟丽香?
光天化日之下?
她怕极了。怕被人看到,怕流言蜚语,更怕在佟丽香面前,暴露自己和亨特真正的关系——尽管那关系始于昨夜,却已是她此刻最大又最不堪的秘密。
可她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渴望能像佟丽香那样,被亨特带着,出入高档场所,随心所欲地购买那些她曾经只能隔着橱窗欣赏的奢侈品?
那是她“牺牲”后应得的奖赏,不是吗?
“我……我就不去了吧?”她声音有些干涩,试图拒绝,“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哎呀,晓莉姐,一起去嘛!”佟丽香却抢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第五大道可好玩了,好多东西国内都见不到呢!亨特难得有空,一起逛逛多好?再说了,你穿得这么素,跟在我们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保姆呢!”
她的话看似玩笑,却像刀子一样,扎在许晓莉敏感的神经上。
保姆?她许晓莉怎么能是保姆?
她也是……她也是亨特的女人了!虽然才刚开始……
看着佟丽香挽着亨特手臂那亲密自然的样子,看着亨特默许甚至带着鼓励的眼神,再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和需要依赖亨特解决的烂摊子……
虽然无法分辨佟丽香笑容底下是善意还是嘲讽,是接纳还是威胁。
但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声音低微:“那……好吧。麻烦你们了。”
***
曼哈顿第五大道,奢侈品旗舰店林立。
佟丽香轻车熟路地走进一家以优雅性感著称的品牌店。店内灯光柔和,装潢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店员显然认识亨特,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亨特,你看这件裙子我穿着怎么样?”佟丽香拿起一件裸背的黑色真丝吊带长裙,在身上比划着。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后背几乎全裸,仅靠两根细带维系,前面则是深V领,裙摆开衩。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定然艳光四射,气质逼人。
上面的价签清晰:$5,000。
相当于许晓莉母女之前租住公寓一个月的租金。
许晓莉看着那个数字,心里又是一抽。
“挺漂亮的,很适合你。”亨特点点头,目光赞赏,随即很自然地转向局促不安的许晓莉,“也给莉莉选一件吧。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许晓莉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为什么佟丽香可以如此坦然、甚至带着炫耀意味地挑选这么昂贵的衣服?还不是因为她有一个亨特这样的情人,可以给她提供挥霍的资本!
自己呢?自己昨晚不也……豁出去了一切吗?身体、尊严、婚姻的忠诚……全都交付出去了。难道不该享有同等的“权利”吗?
可是……致命的把柄握在佟丽香手里。自己的推特成人频道,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如果被亨特知道,如果被曝光……
一个不甘的念头浮现:难道要让自己屈居佟丽香之下?做“小”?还是……想办法讨好亨特,把他的心彻底抢过来,让自己成为那个唯一的爱人?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佟丽香的笑声响起:“哎呀,亨特,你看这件礼服,跟莉莉的气质好般配哦!”
佟丽香拿起一件挂在展示架上的红色长礼服。款式相对“保守”一些,是露肩设计,胸前有精致的抓褶,能完美衬托胸型。下摆是长款,但侧面有隐藏的高开叉。
“莉莉,去试试嘛!我陪你去!”佟丽香不由分说,拉着许晓莉就往更衣室方向走,还对店员说:“麻烦拿这件M码的给我们试一下。”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店内的光线和声音,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狭小空间。
许晓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左胸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和胸罩,乳肉剧烈晃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啊!”许晓莉痛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瞬间变脸的佟丽香。
刚才还笑意盈盈的佟丽香,此刻脸上只剩下冰冷的鄙夷和怒气。
佟丽香压低声音,语气却充满了恶毒的羞辱,“不要脸的东西!在国内有老公,有女儿,装得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跑到美国来,为了几个臭钱,就主动张开腿送逼?嗯?”
许晓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我没有……阿香,你误会了……”
“误会?”佟丽香嗤笑,逼近一步,手指戳着她的胸口,“你那点龌龊心思,以为能瞒过我?昨晚叫得那么骚,隔着门都听得见!我晚上回来,都不好意思进来骂你。
亨特辛辛苦苦,让我去顶级事务所帮你联系律师,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怎么,被女儿男朋友肏过,食髓知味了,见到更有钱有势的,就迫不及待分开腿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许晓莉最羞耻的神经上。她摇摇欲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很羞愧。
“我……我没有……我是被迫的……杜明汉他……”
“少跟我装可怜!”佟丽香打断她,眼神狠厉,“东方瑜伽导师莉莉’?呵,发骚卖肉的婊子,装什么瑜伽导师!”
佟丽香冷冷地看着她,“你说,如果我把你的推特频道,那些露奶子露逼的骚视频,一起打包发给亨特,发给你女儿晓青,发给国内的你老公会怎么样?”
许晓莉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身败名裂,众叛亲离,母女流落街头,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不……不要……阿香,求求你……不要……”她抓住佟丽香的胳膊,涕泪横流,彻底崩溃,“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不要告诉亨特……不要告诉晓青……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看着许晓莉这副摇尾乞怜的可怜相,佟丽香心中冷笑,但脸上却稍稍缓和。
“哼,现在知道怕了?”她甩开许晓莉的手,“想让我替你保密,也不是不行。”
许晓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她:“你说!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佟丽香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慢条斯理地说:“第一,亨特我可以‘分享’给你,但你别想蹬鼻子上脸,妄图取代我。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第二,你那推特频道的收益,我要八成。以后怎么拍,拍什么,听我的安排。”
“第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晓莉身上保守的家居裙,又看了看那件挂在墙上的红色礼服,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现在,把你里面的胸罩和内裤,脱了。一件不许留。”
“什么?”许晓莉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了。”佟丽香重复,语气不容置疑,“真空穿着这件礼服出去。这就是你今天‘不小心’的穿着。如果你不照做,或者敢告诉亨特……你知道后果。”
许晓莉呆住了。真空?穿着这么性感贴身的礼服,在第五大道逛街?还要面对亨特?
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和冒险!
但……比起身败名裂、失去一切,这似乎又是可以忍受的“代价”。
她看着佟丽香冰冷的、带着威胁的眼神,又想起门外那个能给她奢华生活和安全感的男人……
短短几秒钟,心里仿佛经历了天翻地覆的斗争。
最终,她咬了咬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自己家居裙的纽扣。
一颗,两颗……
米白色的真丝长裙滑落在地。
接着,是她那件普通的白色棉质胸罩。
然后,是那条同样朴素的白色内裤。
很快,她赤裸地站在更衣室冰冷的空气中,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发抖。
佟丽香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样子,拿出手机,对着她赤裸的身体,“咔嚓”、“咔嚓”连续拍了好几张特写。
“你……你干什么?”许晓莉惊恐地问。
“留个纪念。”佟丽香收起手机,笑容甜美而残忍,“这也是你下次视频更新的‘素材’之一。标题我都想好了——‘莉莉导师的真空购物日,街头湿身诱惑’。你的那些订阅者,一定会很喜欢。放心,我会帮你把脸遮好的。”
许晓莉感到一阵眩晕。她不仅被胁迫脱光,还被拍了新的裸照作为把柄……她真的还有退路吗?
“好了,穿上吧。”佟丽香将那条红色礼服递给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许晓莉麻木地接过裙子,套在身上。
正如佟丽香所说,这件露肩的红色真丝礼服,在胸口做了巧妙的抓褶处理,将她那对G罩杯的傲人丰乳衬托得更加呼之欲出,沟壑深陷。真丝面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型。
而下摆侧面那道隐藏的高开叉,在她行走时,会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她整条白皙紧实的大腿,甚至……因为真空,或许还会露出更隐秘的风光。
镜子里的女人,美艳不可方物,性感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却又因为眼底深处的屈辱和惶恐,带上了一种别样的、惹人怜惜的风情。
佟丽香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赞道:“真漂亮,亨特一定会喜欢的。”
许晓莉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而又熟悉。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气:许晓莉,你可以的!这只是暂时的屈辱!你要忍!你要设法成为亨特真正的妻子,到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佟丽香算什么?你才是能站在亨特身边的女人!
看着许晓莉眼中重新燃起的火苗,佟丽香心中冷笑。
很好。
要的就是你不甘心,要的就是你还想上位。
只有你不甘心,才会更加卖力地去讨好亨特,才会在亨特的温柔”和我的胁迫之间挣扎,才会在背叛家庭、出卖身体的愧疚中,试图用更多的奉献来弥补,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直到你彻底沉沦,爱上亨特,连女儿的地位,在你心里都不如亨特重要。
这才是完整的“驯化”过程。
两人走出更衣室。
亨特的目光落在许晓莉身上,明显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欣赏。
“很漂亮,莉莉。”他由衷地赞叹,“这件礼服非常适合你。”
许晓莉脸一红,低下头,声如蚊蚋:“谢谢……”
佟丽香亲热地挽住亨特另一边胳膊,娇声道:“我就说嘛,莉莉姐穿红色最好看了!亨特,那我们买下这件?”
“当然。”亨特点头,对店员示意,“包起来。”
店员恭敬地应下。
就在这时,佟丽香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亨特,我听说顾凛那孩子好像住院了?就是之前救过晓莉姐的那个中国留学生。”
亨特微微挑眉:“哦?怎么回事?”
“好像是不小心摔伤了,在巴比伦之塔’,在曼哈顿上东区那家私人医院。”佟丽香说着,看向许晓莉,眼神关切,“晓莉姐,顾凛好歹救过你,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也算表达一下谢意。”
去看顾凛?
许晓莉的心猛地一沉!
顾凛……那个阳光开朗,身手不错,对清嫣一心一意,也对自己颇为尊重的年轻人……
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人选?取代杜明汉那个畜生,成为女儿未来的新男友。
可是,真要她穿着这身性感暴露、里面真空的礼服,以这副刚刚从其他男人床上爬起来的模样,去见救命恩人,去见潜在的未来女婿?
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能想象到,万一顾凛看到自己走光时,可能露出的惊讶、不解,甚至鄙夷的眼神。
“我……我这样去……不太好吧?”她声音干涩,试图拒绝。
“有什么不好的?”佟丽香笑道,“就是去探个病嘛。顺便也让顾凛看看,晓莉姐你现在气色多好,生活多滋润。亨特,你说呢?”
亨特看了看许晓莉苍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阿香说得对。顾凛那孩子不错,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看看。莉莉,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在车上等我们。”
亨特说话的口吻,俨然把自己当成家庭男主人自居,让许晓莉心头一暖。
“不……不用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我……我也一起去吧。”
许晓莉心里乱成一团麻。
去看顾凛的羞耻。
对亨特权势的依赖和渴望。
对佟丽香胁迫的恐惧和憎恨。
对自己放荡行为的厌恶和隐秘的兴奋。
对女儿未来的担忧和算计……
所有这些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撕扯。
***
巴比伦之塔私人医院,走廊宽敞明亮,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氛,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许晓莉跟在亨特和佟丽香身后,脚步僵硬,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上的红色真丝礼服像第二层皮肤,又像一道灼热的枷锁。
这件由佟丽香“精心”挑选、亨特慷慨买单的礼服,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尺码明显小了一号。
这不是疏忽。许晓莉清楚得很,这是佟丽香故意的。
为了衬托她傲人的胸围和臀围?或许有这部分原因。
但更重要的,是为了让她时时刻刻感受到束缚和不适,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和处境——一个供人赏玩、受人驱使的玩物。
许晓莉很不喜欢这样的体验,却也暂时无能为力,必须等待反击的机会。
礼服上半身的抓褶设计,原本是为了优雅地修饰胸型,此刻却因为紧绷,将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勒得更加突出,乳沟深不见底,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满溢出来。真丝面料紧贴着她胸前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因为摩擦和紧张而硬挺,顶在光滑的布料上,形成两个微小却清晰的凸点。
腰部的剪裁更是苛刻。她虽然生育过,但腰肢依旧纤细,此刻却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肋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胸腹都随着紧绷的面料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侧面的高开叉,因为尺码偏小,被强行拉得更开。原本若隐若现的设计,变成了几乎毫无遮掩。她每迈出一步,整条白皙修长、肌肉紧实的大腿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行走间,裙摆翻飞,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因为真空而毫无阻隔,凉飕飕的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阴唇和耻毛,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和……异样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她甚至担心,稍微幅度大一点的动作,会不会让裙摆掀得过高,将那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配套的、同样价值不菲的红色鳄鱼皮坤包。
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扣和细腻的皮革纹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摆弄,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支点,一个能让她稍微转移注意力、掩饰内心翻江倒海般尴尬和慌乱的借口。
她低着头,目光不敢与走廊里偶尔经过的医生、护士或病人家属接触。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惊艳的,好奇的,评估的,甚至带着一丝鄙夷的。
一个穿着如此性感昂贵、却明显神色不安、举止拘谨的东方美女,出现在医院的VIP区域,身边陪伴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白人男士和另一位艳丽逼人的亚裔女性。这组合本身就足以引人遐想。
亨特走在前面,步伐从容。他偶尔会侧头与佟丽香低声交谈两句,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但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身后那个如坐针毡的美丽身影。
看着许晓莉那被小一码礼服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火辣曲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看着她行走间那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和因为真空而可能偶尔泄露的春光……
亨特的心情非常愉快。
这是一种混合着欣赏、占有和掌控欲的得意。
昨夜的抵死缠绵,这具成熟丰腴的东方胴体在他身下如何绽放、如何哭泣、如何求饶又索求无度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而现在,她穿着他买的衣服,跟在他身边,以一种极其羞耻又诱人的姿态,出现在公开场合。
这不仅仅是对她身体的占有,更是对她精神和社会身份的重新定义与标记。
从一个端庄保守的陪读妈妈,到昨夜放荡承欢的情妇,再到此刻这个穿着性感礼服、真空示人的“尤物”……
每一步的堕落,都离不开他的引导和塑造。
这让他有一种近乎造物主般的满足感。
走在亨特旁边的佟丽香,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挽着亨特的手臂,姿态亲昵自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正牌女友”的优雅微笑。
但她的眼神,却像最精准的扫描仪,捕捉着许晓莉每一个细微的不适和窘迫。
看到许晓莉下意识地拉扯过高的开叉,看到她因为胸前紧绷而微微调整肩带,看到她攥着坤包的手指关节发白……
佟丽香心里冷笑连连。
难受就对了。
尴尬就对了。
就是要让你时时刻刻记住,你现在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是谁施舍给你的,你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让你穿着这身不合体的“战袍”,去见那个曾经“救”过你的年轻人,去见你心中可能的“未来女婿”人选……
这种认知上的撕裂和羞耻,才是最好的驯化剂。
三人来到一间单人特护病房门口。
门上贴着病人的名牌:Gu Lin。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病房内光线柔和,仪器安静地闪烁着指示灯。一个年轻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正是顾凛。
他因为之前在安全通道被萧清嫣注射了强效镇静剂,加上精神层面的剧烈冲突,此刻仍在昏迷中,对外界毫无知觉。
亨特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的顾凛,又落回身边紧张得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许晓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曾经在红灯区见义勇为,身手不错的中国留学生,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此刻站在他病房外,这个穿着性感红色礼服、真空着下身、神情局促不安的中年美妇,在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改变她身心的性爱洗礼。
她那具被开发和征服过的胴体,拥有着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沉迷堕落的完美性器和成熟风韵。
而她此刻的羞耻和不安,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要面对他这个“救命恩人”兼“潜在女婿候选人”。
这种荒谬而淫靡的戏剧性,让亨特感到一种别样的愉悦。
“可以探视了,我们进去吧。”佟丽香看了一眼病房门口的指示灯,轻声说道,率先推开了门。
许晓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跟在亨特身后,迈入了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更浓了一些,混合着病房特有的、略带沉闷的气息。
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病床上的顾凛毫无反应,依旧沉睡着。
许晓莉的目光落在顾凛年轻而略显憔悴的脸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愧疚、感激、羞耻、难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和兴奋——穿着这样一身衣服,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个曾救过自己的年轻人面前……
就在这时,走在她斜前方的佟丽香,仿佛很自然地,向旁边让了半步,好让亨特更靠近病床。
而她的手,也随之“自然”地放下,然后,极其“顺手”地,从后方揽过了许晓莉纤细的腰肢。
“!”
许晓莉浑身猛地一僵!
温热的、带着女性香水味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真丝礼服面料,清晰地贴在了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手指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
许晓莉从未与女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尤其是这种带着明显占有和标记意味的接触。
腰间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弓弦。
但下一秒,她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
不能反抗。
不能反抗。
不能表现出异样。
佟丽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向亨特,甚至向昏迷的顾凛,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主权”或“掌控”。
她只是佟丽香“分享”给亨特的“所有物”之一,而佟丽香,依然拥有支配和处置她的权力。
许晓莉僵硬地站着,任由佟丽香的手揽着自己的腰。她能感觉到那手指似乎还轻轻捏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深的屈辱。
她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红色高跟鞋的鞋尖,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亨特仿佛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女人之间这无声的较量。他走到病床边,看了看顾凛的情况,又看了看旁边的监护仪器,对随后进来的护士低声询问了几句,态度温和而关切。
护士回答了几句,表示病人情况稳定,只是需要休息,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苏醒。
亨特点点头,转身,目光落在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许晓莉身上。
“莉莉,”他声音温和,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别太紧张。顾凛没事,只是需要休息。我们看看他就好。”
许晓莉勉强抬起头,对亨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
她的腰肢还被佟丽香揽着,那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而病床上,那个她心怀感激、甚至可能寄托了女儿未来幸福希望的年轻人,正一无所知地沉睡着。
沉睡在他永远也无法想象的,由自己这个“长辈”亲自上演的,荒淫而耻辱的戏剧幕布之外。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也落在她红色礼服开衩处,那片因为真空而毫无遮掩。白皙晃眼的大腿肌肤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清嫣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惯有的冷静,但眼神深处还有疲惫和忧虑。她刚刚处理完顾凛的紧急状况,神经还紧绷着。
尚优优紧随其后,她已经换下了昨晚那套荧光粉色的猫女装束,穿着一身略显低调但剪裁精致的米色连衣裙,脸上妆容完美,狐媚的眼眸扫过病房内景象,嘴角噙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宋晓青走在最后,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显然一夜未眠,又经历了情绪上的巨大冲击。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她“天使”装束的袋子,指节泛白。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病房内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时,所有的情绪瞬间冲垮了堤防。
“妈——!”
宋晓青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猛地挣脱了尚优优虚扶的手,踉跄着扑向许晓莉!
她完全没有留意许晓莉身上那件与平日风格迥异的,性感得过分的红色礼服,也忽略了许晓莉脸上瞬间掠过的惊慌和试图掩饰的僵硬。
她只看到了妈妈。
在这个充满谎言、背叛和污浊的世界里,唯一可能还干净的港湾。
许晓莉猝不及防,被女儿撞了个满怀。
宋晓青的眼泪瞬间决堤,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死死抱住许晓莉的腰,将脸埋进母亲胸前那因为紧绷礼服而显得异常饱满柔软的乳沟之间,放声大哭:
“妈……呜呜呜……杜明汉他……他不是人……他骗我……他在俱乐部……和别的女人…………”
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混合着巨大的委屈、心碎和被背叛的愤怒。
许晓莉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几乎要撕裂她心肺的母爱和心疼,淹没了所有其他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反手紧紧抱住女儿颤抖的身体,手掌轻轻拍抚着女儿单薄的脊背。
她能感觉到女儿眼泪的温度浸湿了她胸前的礼服面料。
“没事了,晓青,没事了,妈妈在,妈妈在……” 许晓莉的声音也哽咽了,带着颤抖的温柔。她心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将女儿揉进骨血里保护起来。
同时,对杜明汉的恨意,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那个畜生!那个毁了她女儿纯洁感情,还对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事情的畜生!他该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站在一旁的尚优优,看着这对相拥哭泣的母女,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愤慨和同情交织的表情。
她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充满了义愤:“杜明汉那个王八蛋!人面兽心的东西!亏晓青你这么信任他,等他这么多年!他竟然做出这种事!在俱乐部嫖娼,简直是畜生不如!”
她骂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但看着许晓莉这副故作坚强、实则内里早已被女儿男友和多个男人玩烂的狼狈模样,尚优优涌起一股强烈的道德优越感。
起码,她尚优优出卖身体是为了明确的利益,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可许晓莉呢?一个有了丈夫、有了女儿的陪读妈妈,居然被女儿的男朋友给强暴了,事后还不知廉耻地爬上另一个更有权势男人的床,试图用身体换取庇护和上位机会?
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虚伪又下贱的乱伦荡妇!
更让尚优优心思活络的是,她此刻才完全串联起信息——亨特,这个神秘富有、与佟丽香关系匪浅的男人,那个神秘的俱乐部常客、指引自己方向的导师与金主,竟然就是许晓莉母女租住别墅的房东,那个所谓的“行为艺术收藏家”!
之前她是想着优先利用“顾凛女友”的身份从顾凛身上榨取价值,或者通过兄弟会、午夜缪斯姐妹会的关系网往上爬。
但现在,一条更清晰、更肥美的路径出现在眼前。
许晓莉母女,一个风韵犹存、身材火辣的陪读妈妈,一个清纯可人、有音乐才女人设的留学女神……这样的组合,本身就是一个极具话题性和商业价值的商品。
再加上原本炒作的女神宿舍的亮点,无论是打造光鲜亮丽的正面形象吸引商业合作,还是暗中经营更隐秘、更刺激的特殊服务,其潜在的价值和吸引力,都远超她之前的预估。
如果能将她们完全纳入掌控,配合网络营销和高端客户资源,所能带来的利益,将达到一个令人的程度。
形象打造得越光鲜,对于那些有特殊癖好、追求征服感和背德刺激的金主来说,就越有吸引力,越愿意出大价钱。
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把那个总是冷静理智、目光锐利的萧清嫣也拖下水。
否则,有这个检察官的女儿在旁,很多事情就不好操作,容易被她坏事。
萧清嫣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像宋晓青那样情绪外露,也没有像尚优优那样表演愤慨。
病床上昏迷的顾凛,呼吸平稳,但脸色依旧苍白,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晓青,脆弱得让人心疼。
言语激昂的尚优优,那表演痕迹之重,几乎让萧清嫣有些反胃。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许晓莉身上。
这位晓青的母亲,许阿姨。
萧清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许晓莉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一身过分性感贴身的红色礼服,与她平时端庄保守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胸前的抓褶将饱满的曲线勒得惊心动魄。裙摆的高开叉更是几乎到了大腿根,行走间风光隐现。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哭泣引起的,更像是情动过后的余韵?或者极度的羞耻与紧张?
她的眼神在与自己对视时,有明显的闪躲和慌乱。
更让萧清嫣在意的是,许晓莉与亨特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超越了房东与租客,甚至超越了普通朋友的气场。
亨特站在她身侧不远,姿态看似随意,但眼神落在许晓莉身上时,带着一种审视?玩味?甚至是占有?
而小姨佟丽香,则亲昵地站在亨特另一边,手甚至自然地搭在许晓莉的腰上?这个动作看似姐妹亲密,但在萧清嫣看来,却充满了宣示主权和隐隐胁迫的意味。
许阿姨……和亨特?还有小姨?
清嫣的心沉了沉。
小姨本来就与亨特有着亲密关系,而现在似乎和这个神秘的亨特先生关系匪浅。
一个极其不妙的猜想,在萧清嫣脑海中形成。但她没有证据,也无法在此刻质问。
就在这时,尚优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语气担忧地开口:“对了,晓青,清嫣,有件事得跟你们说。杜明汉那边开始反击了。”
她拿出手机,快速划动着屏幕:“他的经纪公司开始大规模公关,网上现在铺天盖地都是黑料和水军。说他去俱乐部是为了‘体验生活’、‘寻找创作灵感’。然后,重点来了——开始倒打一耙,往晓青你身上泼脏水!”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屏幕上是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标题和帖子:
《深扒杜明汉“留学女友”真面目:表面音乐才女,私下纽约红灯区常客!》
《知情人爆料:杜明汉女友宋某长期吸毒,与室友在宿舍集体卖淫!》
《独家揭露:所谓‘音乐才女’的真面目——纽约大学宿舍变淫窟!》
《视频曝光?杜明汉女友疑似在脱衣舞俱乐部登台表演,尺度惊人!》
《杜明汉才是受害者?疑因发现女友出轨卖淫,前往俱乐部理论反被设计陷害!》
有的帖子内容以第一人称口吻,绘声绘色地描述:“我是纽约大学附近一家‘外卖中餐馆’的送餐员,经常给她们宿舍送餐。好几次开门,都看到里面烟雾缭绕,几个女生穿着暴露,眼神迷离,还有陌生男人进进出出。那个叫宋什么的,看着清纯,有一次我亲眼看到她只裹着浴巾来开门,胸口还有吻痕……”
有的配图配图是模糊处理过的、穿着性感服装在钢管旁扭动的女性侧影,身形与宋晓青有几分相似,使用AI换脸技术,很难找到破绽。
还有的帖子煽动动性强,将杜明汉塑造成一个被心机婊女友戴绿帽、设计仙人跳的痴情男星,他去俱乐部是为了“抓奸”和“挽救感情”,却被早有准备的反差婊女友诬陷。
这些帖子下面,充斥着水军带节奏的评论,将宋晓青描绘成一个利用清纯外表欺骗杜明汉感情、实际上吸毒滥交、出卖身体的留学婊子,而杜明汉则是深情错付、反遭毒手的可怜人。
甚至有些帖子开始深挖宋晓青的背景,暗示她母亲许晓莉也不是省油的灯,陪读是假,在国外从事特殊行业供养女儿挥霍才是真。
恶毒的谣言如同最肮脏的污泥,劈头盖脸地泼来。
宋晓青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和图片,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忘了流,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窒息般的委屈。“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我没有!我从来没有!”
许晓莉更是气得眼前发黑,死死搂住女儿,仿佛这样就能替她挡住那些无形的利箭。
她的心脏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抽搐。这些谣言不仅毁了女儿的名声,甚至开始影射自己!
如果传到国内……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恐惧,就在这时,宋晓青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爸爸。
宋晓青的手一抖,几乎拿不住手机。她看了一眼母亲,许晓莉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宋晓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走到病房角落,接起了电话。
“爸……”
她刚开口,听筒里就传来父亲压抑着怒火的、冰冷至极的声音,音量不小,在安静的病房里隐约可闻:
“宋晓青!你看看网上都传成什么样子了!丢人!把我们老宋家的脸都丢到国外去了!什么吸毒、卖淫、跳脱衣舞!啊?我供你出国留学,是让你去学这些下三滥的东西的吗?!”
“爸,我没有!那些都是谣言!是杜明汉的公司为了洗白造的谣!”宋晓青急忙解释,声音带着哭腔。
“谣言?无风不起浪!”父亲的声音更加严厉,“你妈呢?她不是陪读吗?她怎么看着你的?是不是她也……我告诉你,我最近就会买机票过去!我要亲眼看看,你们母女俩在纽约到底在干什么!要是让我查到一点证据,证明那些传言是真的……你就别想再花家里一分钱!你妈也别想再进宋家的门!净身出户!”
“啪!”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宋晓青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父亲的质疑和不信任,比杜明汉的背叛和网络上的污蔑,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和委屈。
她从小就是父亲的骄傲,成绩优异,乖巧懂事。可如今,仅仅因为一些恶意的谣言,父亲就轻易地否定了她的一切,甚至用最决绝的方式威胁。
委屈的泪水再次涌上,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不能倒下,尤其是在妈妈面前。
她走回母亲身边,尽管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努力挺直了脊背,对许晓莉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妈,没事。爸爸他只是……听信了谣言。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我宋晓青,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许晓莉听不清具体对话,但看女儿的表情和那句“净身出户”,也猜到了大概。她又是愤怒,还有一丝对丈夫为了家产,凉薄本质的彻底心寒。
那家伙无非是借题发挥,要拿走她们母女名下的房产。
女儿这份坚强和担当,让许晓莉心如刀绞,同时又涌起更汹涌的母爱和保护欲。
她的晓青,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要反过来安慰她这个没用的妈妈……
“好孩子……”许晓莉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
尚优优适时地再次开口,语气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晓青,清嫣,现在情况很棘手。舆论一边倒,杜明汉的公司势力不小。光靠我们解释,力量太薄弱了。”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的顾凛,叹了口气:“本来顾凛在兄弟会里有些人脉,可以帮忙发声施压,或者通过学校渠道澄清。但我现在得在这里照顾他,实在分身乏术。”
她目光扫过萧清嫣和宋晓青。
萧清嫣眉头紧锁,她当然知道尚优优这话半真半假,顾凛确实是兄弟会的新星,但尚优优对顾凛有几分真心值得怀疑。可现在,这确实是可能的一条路。
“兄弟会那边,我去试试。”萧清嫣沉声说,尽管她对那个地方毫无好感,但为了晓青,她愿意再去周旋,“我认识里面一两个人,或许能帮忙联系有影响力的成员,或者通国际学生办公室发声。”
宋晓青也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去找威尔逊教授。他是音乐界的权威,之前发邮件表示愿意给我当奖项的推荐人。如果他愿意出面为我证明,说几句话,应该能抵消一部分谣言的影响。”
尚优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担忧和支持的表情:“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晓青,清嫣,你们一定要小心,杜明汉那边可能还会耍阴招。”
几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萧清嫣和宋晓青便准备离开病房,分头去行动,尚优优也去找医生了解病情。
许晓莉看着女儿坚强离开的背影,心疼和怒火交织,几乎要焚毁她的理智。
她必须做点什么!她不能让女儿独自承受这些!杜明汉那个畜生,必须付出代价!
许晓莉猛地转身,看向亨特,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哀求:“亨特先生!求求你,帮帮晓青!帮帮她!杜明汉那个混蛋,他毁了晓青的名声,还那样对她……他必须受到惩罚!求求你,以你的能力,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亨特看着她焦急的模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微蹙,叹了口气:“莉莉,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很同情晓青的遭遇。但是杜明汉不是普通人。他是中国正当红的明星,背后的娱乐公司实力雄厚,在好莱坞也有合作项目。动用资本和舆论的力量非常强大。想要彻底扳倒他,让他付出足够代价……很难。这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商业纠纷,甚至国际舆论战。”
他的语气充满了权衡利弊的谨慎,仿佛真的在考虑一个棘手的商业难题。
佟丽香在一旁,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子恶毒的寒意:“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许晓莉和亨特都看向她。
佟丽香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杜明汉涉嫌的是强奸案——当然,我们知道昨晚那位‘埃及艳后’是莉莉,但警方和公众不知道啊——那不如,就让‘受害者’站出来,正式起诉他。把事情闹大,闹到法庭上。”
亨特挑了挑眉:“起诉?莉莉的身份……”
“不需要莉莉用真实身份。”佟丽香笑道,目光落在许晓莉身上,“可以用‘莉莉’这个日本艺术模特的身份,聘请律师全权代理。甚至可以申请蒙面出庭,或者视频出庭,保护隐私。同时,我们可以联系纽约的性工作者权益组织,或者更直接的,‘成人娱乐从业者工会’。”
她顿了顿,看着许晓莉瞬间睁大的眼睛,继续用那种诱哄又残酷的语气说:“只要莉莉以‘莉莉’的身份,正式办理一张‘成人娱乐从业证’,加入工会,成为会员。工会就有义务为会员提供法律援助,并且可以发动抗议、舆论施压,要求严惩施暴者,拒绝保释。坐实了强奸案罪名,杜明汉不仅星途尽毁,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和巨额赔偿。他的公司再厉害,也很难在铁证和本地工会力量面前硬保他。”
“加入妓女工会?”许晓莉的声音颤抖了。这等于将她“莉莉”的身份彻底坐实,并且公开与“性工作者”这个标签绑定。虽然是为了报仇,但……
“这是最有效、最能让他付出代价的方法。”佟丽香强调,“工会的力量不容小觑,尤其是在纽约。他们能调动媒体、组织游行、向检方施压。比我们单独对抗一个娱乐巨头有效得多。”
许晓莉的心剧烈挣扎着。为了女儿,她可以牺牲自己,可以出卖身体,可以忍受羞辱……但是,正式加入妓女工会?将自己的名字登记在那种地方?
可是,一想到女儿苍白的脸,委屈的眼泪,网上那些恶毒的谣言,丈夫冰冷怀疑的话语……还有杜明汉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仇恨、报复心和保护欲压倒了最后的犹豫。
她抬起头,看向亨特,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心:“亨特先生,我愿意!只要能保护晓青,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我愿意加入!”
亨特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既有怜惜,又有无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莉莉,阿香说的……虽然直接,但确实是目前能最快打击对方、保护晓青的办法。只是……这对你来说,牺牲太大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的语气充满了为你着想的体贴,甚至有一丝“不舍得你如此牺牲”的柔情。
正是假装出来的不情愿和为难,反而让许晓莉更加感动,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亨特先生是那么为难,却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他是真的在为自己和晓青考虑,不舍得自己受委屈。
为了晓青,也为了自己,她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身体、尊严、乃至最后这层遮羞布早就所剩无几。
他假装出来的不情愿和为难,反而让许晓莉更加感动,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好了!为了晓青,我什么都愿意做!”许晓莉斩钉截铁地说,仿佛一点也不为自己即将有可能会被丈夫扫地出门担心,真的全盘为女儿考虑。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昨晚在浴室,意乱情迷之时,亨特曾埋首在她胸前,吮吸着她的乳房,含糊地调笑说她的乳房饱满得像奶牛,汁水丰沛,让人想一直喝下去……
一个大胆的、带着献祭和讨好意味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
她需要亨特的支持,需要他动用资源帮助她完成这个计划。
光靠嘴说不够,她必须借此亲密双方关系。
许晓莉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亨特的手腕。
亨特微微一怔。
许晓莉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水润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媚意和祈求:
“亨特……跟我来一下,好吗?我……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说着,她不由分说,拉着亨特,走向病房附带的独立卫生间。
“莉莉?”亨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许晓莉没有回答,反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隔绝了外界。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镜子中映出的,她穿着红色礼服的艳丽身影。
她转过身,面向亨特,脸颊绯红,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献媚光芒。
然后,许晓莉抓住了自己红色礼服胸前的抓褶边缘,然后,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轻微但清晰的布料撕裂声。
礼服上精巧的抓褶设计被暴力破坏,领口被扯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紧接着,许晓莉双手抓住礼服上半身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扒!
“嗯……”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礼服的上半身被褪到了腰间,将她整个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一对G罩杯的饱满巨乳,如同挣脱束缚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下,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浪。乳晕深红,乳头因为紧张、羞耻和隐隐的兴奋而硬挺充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胸脯上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性爱留下的淡淡吻痕和指印。
因为情绪的激动和决心,乳房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许晓莉微微喘息着,挺起胸脯,将那对丰硕的、象征着母性与性欲的果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亨特面前。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混合着淫靡的暗示:
“亨特先生……你昨晚说……说我的奶子像奶牛……说以后随时可以有奶喝了……”
她向前一步,几乎要将乳头抵到亨特的唇边。
“现在,谢谢你帮助晓青,你想要喝奶吗?”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而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利用自己最原始资本的女人。
亨特的眼神深暗下去,喉结滚动。
他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成熟雌性荷尔蒙和献祭般决绝气息的胴体,看着那对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他品尝的丰乳。
猎物不仅走进了陷阱,还主动献上了自己最甜美的部位,作为恳求他收紧绳索的贡品。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那对乳房,而是轻轻抚上了许晓莉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莉莉……”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和一丝无奈,“你总是让我……无法拒绝。”
他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乳肉上。
许晓莉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期待和一种扭曲的解脱感而微微战栗。
她知道,她赌对了。
为了女儿,她将自己彻底抵押给了魔鬼。
而魔鬼,欣然接受了这份带着奶香的祭品。
卫生间内,空气瞬间变得滚烫黏稠。
亨特低笑一声,那双艺术家的手,此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猛然攫住了许晓莉胸前那对因暴露而微微颤动的丰硕乳球。
他十指张开,深深陷入那雪白绵软的乳肉之中,指腹按压,掌心揉搓,如同揉捏两团发酵到极致、饱含汁水的上好面团。
“嗯……亨特……” 许晓莉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揉捏的力道并不温柔,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粗暴,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随着每一次用力的抓握和揉捏,那两粒早已充血硬挺、深红色的乳尖,如同熟透浆果的蒂部被反复挤压——
“嗤……咻……”
几股细白的、温热的乳汁,竟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激射而出!
奶汁划出短暂的弧线,溅落在光洁的陶瓷洗手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迅速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甜腥气的液体。仅仅片刻,洗手台边缘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乳液。
亨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他低下头,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波涛汹涌的乳沟之中。
“嘶溜……嗤……嘶……呼呼……”
他像一头发现蜜源的熊,又像拱食的野猪,发出粗重而贪婪的呼吸与舔舐声。滚烫的舌头如同粗糙的砂纸,反复刮擦过许晓莉敏感的乳肉,从乳根到乳尖,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痕迹。他时而将整片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乳肉最娇嫩的部位,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齿痕。
仿佛在亲吻和品尝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一种原始而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乳汁混合着唾液,将许晓莉胸前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啊……哈啊……” 许晓莉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向后撑在洗手台边缘勉强支撑。一股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被肆意玩弄的乳房窜向四肢百骸。
她并拢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相互蹭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腰肢也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呈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许晓莉本人或许意识里还残留着羞耻和挣扎,但她这具被“深海之欲”彻底改造、又被昨夜疯狂性爱深度开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惊人的程度,只要稍微挑逗,就会像打开闸门般,涌出大量的爱液和乳汁,陷入一种近乎本能的情动状态。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水光潋滟,仰头喘息时看向亨特的目光,不再全是祈求,更掺杂了被撩拨起的、赤裸裸的欲望。
亨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汁液。他眼神火热地盯着一脸情动模样的许晓莉,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莉莉,你真是我的宝贝……我的奶牛宝贝。以后,我们随时可以这样‘补充体力’了。”
他话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许晓莉被那火辣辣的目光盯着,瞬间明白了亨特的意图——他不止要喝奶,他还要在这里,就在这个狭窄的卫生间里,在医生可能随时进来的医院,在昏迷的顾凛病房隔壁,再次占有她!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外面是尚优优和佟丽香,她们随时可能回来!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亨特……不……外面……” 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亨特却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引导着浑身发软、意识半推半就的许晓莉转过身,让她面对卫生间的门,双手撑在门板上,被迫趴伏下去。
这个前倾的姿势,让原本就紧绷的红色礼服更加勒在她身上。腰肢被束得极细,而那两瓣因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则被布料绷出惊人饱满的弧线,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悬在那里,等待着被采摘。
亨特最爱的就是让她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趴着,从后面狠狠撞击那丰腴的臀浪。
“啪!”
他毫不客气地扬起手掌,在那饱满的臀峰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空间回荡,臀肉应声荡漾开诱人的波纹,布料下的肌肤迅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
亨特满意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大手顺势落下,完全覆盖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他的手掌宽大,竟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沉甸甸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臀肉之中,变换着形状。
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臀肉的丰腴与温热。揉捏了一番后,他双手环抱住许晓莉纤细却有力的蜂腰,将她牢牢固定。
早已肿胀坚挺如铁的下体,隔着裤子,急切地抵在许晓莉的臀缝间,充满暗示地摩擦、顶弄。
同时,他一只手摸索到前面,灵巧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和裤链。
“嗯……” 许晓莉发出一声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的呜咽,感觉到身后的束缚被解除,那根可怕的巨物即将被释放。
亨特像揭开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双手抓住许晓莉礼服的后腰,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礼服向下褪去,露出里面真空的状态一起,
布料滑过臀峰,越过腿弯。
“啵……”
仿佛果冻脱模,又像熟透的果实挣脱蒂蔓,许晓莉那两瓣洁白、肥硕、浑圆如满月的肉臀,猛地弹了出来!脱离束缚后,甚至因为惯性而微微晃动了好几下,荡起层层白腻的臀浪。
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沉甸甸地翘起,没有丝毫下垂,饱满紧实,将成熟女性躯体的青春活力与丰腴肉感矛盾又和谐地凝聚在一起,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亨特眼中欲火更炽。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将这具完美的东方母体变成自己的专属性奴。不仅要操烂她的骚逼,总有一天,还要用自己这根大屌,捅开她那紧致未经人事的菊穴,听着她在那极致的羞耻与痛楚中,发出最淫荡的哀鸣与呻吟。
但今天,还不是开发后庭的时候。
他喘着粗气,一边用滚烫的龟头在许晓莉湿漉漉的臀缝和穴口摩擦,一边用一种带着掌控和羞辱意味的语气问道:
“莉莉,告诉我,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以前操过你几次?都操了你哪里?”
“啊?” 许晓莉正意乱情迷,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意识有瞬间的清醒。
“我们……分居很多年了。而且……也只……只插过我的阴道。” 她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想暴露太多过去的隐私和此刻的羞耻。
“哦?不错,哈哈。” 亨特发出得意的低笑,龟头恶意地顶了顶她紧闭的菊蕾,“看来,你这漂亮的小屁眼,还没被任何男人的鸡巴操过吧?”
他故意用粗俗的字眼,强调着对她身体每一处的主权宣示。
许晓莉感到后庭一阵紧张的收缩,脸颊烧得厉害:“没、没有……我们都是……很正常的姿势……而且都戴套……我才不会让他……碰那种恶心的地方……” 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屁眼”二字。
这个回答让亨特更加满意。多好的玩具,内部紧致,外部丰腴,还有未经开垦的处女地等待他征服。
他不再多言,扶着自己粗硕骇人的紫红色肉棒,龟头挤开许晓莉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阴唇,对准那湿滑温热的穴口。
腰腹猛地向下一压!
“噗嗤——!”
粗大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捅进黄油,毫无阻力地一滑到底,直抵花心!湿滑的爱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呃啊——!” 许晓莉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彻底而凶悍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门板。巨大的充实感和微微的撕裂痛楚让她尖叫出声。
头一回在如此清醒且危险的白天,在离熟人仅一门之隔的地方被插入,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瞬间击垮了她残存的心理防线。
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反应。阴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收缩、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
“嗯……哈啊……轻点……外面……有人……” 她破碎地哀求,但扭动的腰肢和紧缩的蜜穴却诉说着相反的需求。
亨特感受到她身体的热情迎合和嘴上软弱的抵抗,兴奋感飙升。他双手死死掐住许晓莉的腰肢,开始毫无保留地、狂暴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和爱液;每一次更用力地撞入,鸡蛋大小的龟头都会重重夯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
许晓莉那对肥美的巨臀成了绝佳的缓冲垫,每次撞击,臀肉都会剧烈荡漾,将冲击力分散,同时也为亨特的再次抽离和更猛烈的插入提供完美的反作用力。弹性十足的臀肉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进行下一轮征伐。
“咯吱……咯吱……”
老旧的卫生间木门在两人激烈的动作和许晓莉身体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许晓莉被撞得东摇西晃,如同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越来越高的呻吟。
就在她感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酸麻的收缩,即将被推上高潮的顶点时——
“咔哒。”
病房外,传来了清晰的开门声!有人进来了!
“有人来了!亨特……快停……啊……要去了……!” 许晓莉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和濒临高潮的极致快感形成恐怖的交织,让她语无伦次,按住门板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亨特却仿佛被这危险的情境刺激得更加亢奋。
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双手像铁钳般箍住许晓莉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湿热紧致的蜜穴最深处,发起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记冲击!
“噗呲——砰!”
粗大的龟头以近乎暴虐的力道,硬生生挤开了许晓莉微微松动的子宫颈口,强行闯入了那温暖狭小的宫殿!
“啊——!!!”
被内宫侵犯的极致痛楚与快感,让许晓莉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拼命一推!
“轰隆——!”
本就摇摇欲坠的卫生间木门,连同门框,竟然被她这濒临崩溃下的巨力,整个推得向外倒塌下去!
木屑飞扬!
烟尘弥漫!
门外,刚刚走入病房、正一脸关切地看向卫生间的尚优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人踉跄着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板上!
“啪嗒。”
她手中的手机也脱手飞出,滑落到一旁,屏幕朝上。从地面的仰视角度,恰好能看到尚优优今天穿着的一条火红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性感丁字裤,那细细的绳带深深地勒进她饱满的阴户之中,勾勒出清晰无比的骆驼趾形状。
而倒塌的门框旁,许晓莉正以最不堪的姿态趴伏在地——上半身礼服被扯到腰间,巨乳晃动,沾满乳汁和口水;下半身赤裸,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红肿的阴户无法闭合,正有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白浊的精液,从她被内射灌满的子宫深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尚优优摔得七荤八素,一抬头,就看到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捂住嘴,声音因“震惊”而有些变调:“许……许阿姨?!你……你和亨特先生……你们……天啊!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许晓莉最敏感的神经。
“唔……!”
许晓莉浑身剧颤,本就因为高潮而敏感无比的子宫和阴道,竟然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刺激,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红肿的阴唇间,又一股浓稠的、带着亨特气息的精液被挤压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又惊又怕,恐惧瞬间压过了高潮的余韵。
完了!被尚优优看到了!这个和顾凛关系暧昧、口无遮拦、心思难测的女生!她一定会说出去的!告诉晓青,告诉所有人!
绝对不行!必须堵住她的嘴!
一股绝望催生出的狠劲涌上心头。许晓莉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赤裸的身体,猛地从地上爬起,也顾不得腿间流下的精液,朝着摔倒在地的尚优优就扑了过去!
“优优!你听我解释!”
她扑倒在尚优优身上,两人瞬间滚作一团,肢体纠缠。
许晓莉试图用手去捂尚优优的嘴,尚优优则挣扎着想要推开她。
两个女人,一个几乎全裸,浑身狼藉,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一个衣衫稍显凌乱,但穿着性感内裤。在冰冷的地板上紧紧扭缠在一起。
由于身高差距和姿势,许晓莉沉重的G杯巨乳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尚优优虽然尺寸稍逊、但形状更加挺翘傲人的E杯乳房上。
一坠一翘。
四粒同样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单薄的衣物和赤裸的肌肤,恰好顶在了一起!
“嗯!”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敏感的乳尖相互摩擦、挤压,瞬间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刺激,电流般窜遍全身!两具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女性胴体,因为这意外的亲密接触,竟同时产生了生理反应,乳头硬得发疼。
尚优优挣扎的力道莫名软了一瞬。
许晓莉趁机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急促而混乱地低语:“优优!别说出去!求求你!不能告诉晓青!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尚优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脸,眼中闪过快意。她放缓了挣扎,也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许阿姨,你别紧张……我,我是顾凛的‘女朋友’啊……我怎么会乱说呢?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不会告诉晓青的。”
“顾凛的女友”这几个字,像又一记重锤,敲在许晓莉心上。
是啊!尚优优是顾凛名义上的女友!而顾凛是晓青的救命恩人,还是她心里隐约觉得不错的未来女婿人选!如果尚优优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顾凛,或者以此要挟……
绝对不行!必须把尚优优也拖下水!让她也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
电光石火间,许晓莉想起了尚优优初次来别墅做客时,闲聊中透露的信息——她做自媒体,在小红书有几十万粉丝,推特和INS也有不少关注,国内发日常,推特上发些性感照片。还有她那每月自媒体八千美元的收入,以及提到过的“订制视频”……
她立刻意识到,尚优优肯定和自己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一个更放荡、更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推特博主”!
许晓莉猛地松开尚优优,目光迅速扫向地上不远处,尚优优掉落的那部手机。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过去,一把抓起了手机。
“许阿姨!你干什么!” 尚优优脸色一变,想要抢回。
许晓莉手指飞快地滑动,点开了相册!
果然!
相册里,除了普通的自拍和生活照,隐藏文件夹或最近删除里,赫然存着大量尺度惊人的私密照片!有对着镜子自拍的赤裸全身,重点部位仅用贴纸遮挡;有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摆出各种挑逗姿势;甚至还有几段短视频的缩略图,画面模糊但能看出是她在某个昏暗房间,跪在地上,仰头吞咽着某个看不清楚脸男人的下体,或者被后入撞击时浪叫连连……
“果然……你也不是什么干净货色!” 许晓莉心脏狂跳,但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兴奋感涌起。她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尚优优,声音带着威胁和一丝狠厉:
“尚优优!立刻,马上,去勾引亨特先生!像你视频里伺候那些金主一样伺候他!不然,我立刻就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到你的朋友圈!发给你国内的父母!发给顾凛!发给学校!让你身败名裂!”
尚优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猎物反咬的错愕与冰冷。她死死盯着许晓莉,仿佛要记住她此刻每一寸狰狞的表情。
“……好。”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尚优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上忽然扯出一个异常柔媚甚至带着讨好的笑容,“许阿姨,你别激动嘛……我……我听你的。亨特先生那么有魅力,我……我其实早就想接近他了。”
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头发,然后,摇曳生姿地,走向好整以暇站在废墟旁、仿佛欣赏一出好戏的亨特。
许晓莉看着她顺从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大口喘着气,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手机。
她看向亨特,脸上努力挤出一种混合着邀功、讨好和卑微的神情,声音颤抖地解释:“亨特……亨特先生,优优她……她也是个很有潜力的女孩,身材好,会跳舞,也懂艺术……我……我觉得,她可以成为您新的艺术模特……您……您一定会喜欢的……”
两女交流的时候用的中文,许晓莉开口又换成英文,显然是希望掩盖事实。
可她哪里知道,一切都在亨特的计划之中。
亨特的目光在许晓莉狼狈却急于献媚的脸上,和尚优优虽然带着假笑却难掩眼底冰冷与野心的脸上逡巡。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很好。
猎物不仅学会了反抗,还学会了用他教的手段去撕咬其他猎物。主动将新的“祭品”牵到他面前,进行可悲的雌竞。
这正是他乐于见到的“驯化”成果。
而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不知何时悄然出现的佟丽香,正斜倚着门框。
她没有走进来,只是遥遥地,对着瘫坐在地、惊魂未定的许晓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口型清晰地说道:
“视频……更新……素材。”
然后,她举起自己的手机,摄像头若有似无地对准了病房内这片狼藉的景象——倒塌的门,赤裸狼狈的许晓莉,走向亨特的尚优优,以及好整以暇的亨特。
许晓莉读懂了她的唇语,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刚刚以为抓住了尚优优的把柄,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却忘了,自己最大的把柄,始终牢牢握在佟丽香手里。
而她每一个不堪的瞬间,都在被记录,成为那个名为“莉莉”的推特频道里,供人赏玩消费的最新“作品”。
***
亨特微微挑眉,看着眼前献媚的许晓莉,和虽然顺从但眼底深处藏着桀骜与冰冷的尚优优,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身体甚至向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原则性”:
“莉莉,我亲爱的……你知道的,我并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有你就足够了。我更喜欢我的莉莉夫人。”
许晓莉听到这话,心里先是咯噔一下。亨特对她还有独占欲?这是好事,但此刻她需要亨特接受尚优优,把这件事变成“三个人共同的秘密”,才能堵住尚优优的嘴,也巩固自己在亨特这里的地位——看,我不仅能服侍您,还能为您物色新的“艺术品”。
她不能让自己这步险棋落空。
许晓莉眉头微蹙,但仅仅是一瞬,一个大胆又下作的主意闪过脑海。她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讨好和孤注一掷的神情。
她没有去拉尚优优,反而自己向前膝行两步,来到亨特身前。
亨特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沾满混合体液、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就垂在他腿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
许晓莉伸出手,没有犹豫,用她那曾经作为武汉舞蹈团首席,如今却沾满污秽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亨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没有阻止,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审视和玩味。
许晓莉感受到掌心的滚烫和黏腻,心脏狂跳,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她抬起脸,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尚优优都瞳孔微缩的动作——
她握着自己手中的肉棒,将那沾着干涸精液和爱液、微微发腥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贴上了自己光滑的脸颊,然后开始磨蹭。
从左脸颊到右脸颊,从下巴到额头,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如同用最昂贵的护肤品涂抹面部,只是“护肤品”是男人刚射精过的阴茎。
粗糙的龟头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脸部肌肤,残留的、已经结痂的乳白色精液被蹭开,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半透明的痕迹,混合着她之前未干的泪痕和汗水。
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其短暂地舔了一下蹭到嘴角的污渍,然后抬眼,用更加勾魂的眼神看着亨特。
亨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微微后仰,任由她施为,眼神中充满了享受和掌控的快感。
没有什么比看着一个不久前还端庄保守的陪读妈妈,主动用他肮脏的性器“玷污”自己的脸,更能满足他扭曲的征服欲了。
效果立竿见影。在她这番堪称下贱的“擦拭”和眼神挑逗下,亨特腿间那根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怒胀!
很快,一根紫红色、青筋暴跳,如同烧红铁棍般的粗长鸡巴,便直挺挺地矗立起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如同一只充满欲望的独眼,死死“盯”着许晓莉近在咫尺的红唇。
许晓莉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而另一边,尚优优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她仿佛彻底进入了“角色”,脸上那些许的不甘和冰冷被一种训练有素的、勾魂摄魄的媚态取代。
她双腿大大地分开,以一个极其开放的姿势蹲跪在亨特身前。身上那条米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火红色的、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
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地勒进她饱满的阴唇之间,将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向两边分开,暴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粉红色的肉缝。晶莹的爱液已经大量渗出,不仅浸湿了丁字裤极少的布料,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诱人至极。
尚优优伸出手,将有些凌乱的长发向后撩起,露出整张狐媚精致的脸蛋,对着亨特嫣然一笑。然后,她微微张开涂着艳红唇膏的小嘴,没有任何迟疑,如同吞咽最甜美的糖果,一口就将亨特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龟头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她发出被填满的呜咽。
亨特舒服得低吼一声,身体都颤了一下。他伸出手,带着鼓励和狎昵的意味,拍了拍尚优优因为含住肉棒而鼓起的脸颊,感受着那柔软脸蛋下的坚硬物体。
尚优优仰起头,努力适应着口中的巨物,被龟头顶得嘴角变形,但那模样在亨特看来,却有种别样的、被强行填满的可爱与淫靡。
很快,亨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大手猛地按住尚优优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然后,不容抗拒地、死命地将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压去!
“呜!咕……咳咳……” 尚优优猝不及防,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的喉关,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着整根肉棒,脸颊被顶得变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眼泪瞬间飙出。
亨特两颗沉甸甸、布满卷曲阴毛的睾丸,就那样紧紧贴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浓密的毛发和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脸蛋憋得通红。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甚至尝试用舌头去舔舐棒身,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亨特享受了一会儿这深喉的快感,才稍微松开一些力道。
尚优优得到喘息,立刻识相地开始脱衣服。她利落地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让裙子滑落,露出里面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深红色的性感丁字裤。她手指勾住丁字裤边缘,向旁边一扯——
“啵。”
一声轻响,那湿透的、勒进肉缝的细绳被扯开。
顿时,一个水光淋漓、粉嫩充血、微微张合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爱液多得几乎要滴落下来,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紧接着,尚优优像一条妖娆的美女蛇,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顺着亨特的大腿向上攀爬。她丰满的乳房在动作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最终,她整个人跨坐到了亨特身上,面对面,用自己那对虽然比不上许晓莉的G杯,但同样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E杯爆乳,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亨特的脸上!
“唔……” 亨特整张脸瞬间陷入了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呼吸间全是女性乳香和汗水的混合气息。尚优优的乳肉弹性十足,紧紧包裹住他的口鼻,来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洗面奶”。
她用肥硕的乳房在亨特脸上用力摩擦、挤压了一会儿,带来阵阵窒息般的快感和乳肉摩擦的独特触感。
然后,她灵活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亨特,重新撅起了那饱满挺翘、圆润如蜜桃的臀部。
虽然没有许晓莉那种安产型的惊人肥硕,但尚优优的臀形更加紧致上翘,弧线诱人。
她双手将包臀裙完全撩到腰间,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然后,对准了亨特那根依旧怒挺的、坚硬如铁的鸡巴,腰肢下沉——
“噗嗤——!”
一声湿滑无比的闷响,她那早已蜜水泛滥、温热紧致的小穴,精准地吞下了亨特粗大的肉棒,直至没根!
“啊~……好大……亨特先生的鸡巴……又大又烫……插得人家……小骚逼都……受不了了……”
尚优优立刻开始了表演。她一边主动地、富有技巧地前后摇摆腰肢,用湿滑的肉穴套弄着亨特的鸡巴,一边用那种训练过的、带着喘息和颤音的腔调,发出淫贱的叫床声。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如果不是病房隔音尚可,外面走廊恐怕都能听见。
亨特双手立刻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胯下也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抽插。忍耐了半天的欲望,终于在这具年轻紧致的肉体里得到了宣泄的通道。
“贱货……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外面的人都进来一起操你是不是?……缺鸡巴日的中国婊子……啪!”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同时一巴掌狠狠抽在尚优优那晃动的肉臀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可见力道之大。
但尚优优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将疼痛也化为了表演的一部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套弄得更加卖力,频率更快,呻吟声也更加高亢婉转。
“不是……不是……我们是为了艺术……跟晓莉阿姨一样……为了艺术……才发骚的……啊……好深……”
她淫荡的叫声,句句不离“艺术”和“晓莉阿姨”,听得旁边的许晓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目睹这淫靡的场景和被提及,隐隐泛起一丝扭曲的兴奋。
亨特显然被尚优优这“艺术发骚”的说法和精湛的表演取悦了,他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对许晓莉勾了勾手指:
“莉莉,过来。”
许晓莉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
亨特让她从前面趴到正在上下起伏的尚优优背上,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
他一边享受着尚优优湿滑紧致的蜜穴服务,一边空出的双手,贪婪地抓住了许晓莉那对沉甸甸垂在胸前、因为姿势而晃动不休的G杯爆乳。
他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重量,手指狠狠掐住她深红色的乳头,向外拉扯、拧转!
“嗯啊……!” 许晓莉痛呼一声,乳房传来尖锐的刺痛,但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被侵犯的快感和更深层的羞耻。
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
“嗤……咻……”
随着乳头被粗暴拉扯,两股温热的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了尚优优光滑的背脊上,也溅了一些在亨特的手臂上。
亨特看着那喷涌的奶汁,听着许晓莉压抑的呻吟,闻着空气中混合的乳汁甜腥、女性体香和性爱荷尔蒙的复杂气味,更加兴奋。
许晓莉趴在尚优优背上,感受着身下年轻肉体因为性交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和高温,听着耳边近在咫尺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放浪呻吟,而自己的乳房正在被身后的男人肆意玩弄、榨取乳汁……
她稍微从混乱的情欲中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自己今天到底做了什么?
在医院的卫生间,和女儿的房东做爱,门都被撞塌了。
然后,为了堵住目击者的嘴,竟然像个最下等的皮条客和老鸨,主动把女儿的室友,一个年轻女孩,送到了同一个男人的身下。
现在,还以这种叠罗汉般淫靡的姿势,一边被玩弄乳房喷奶,一边“观赏”着这场荒唐的性交。
底线?她早就没有了。每一次突破,都以为是最低,结果下一次,总能堕落到更深的深渊。
就在许晓莉被羞耻和自我厌恶淹没时,亨特的喘息陡然加重,腰部耸动的频率猛然加快!
尚优优也察觉到了,她更加卖力地收缩阴道,同时口中的淫叫变成了胡言乱语,眼神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她自己胸前晃动的乳肉上。
“要来了……亨特……给我……灌满我……”
紧接着——
“噗嗤嗤——!”
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尚优优的蜜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激烈地冲刷着亨特进出的龟头!
尚优优整个人瞬间脱力,像被抽走了骨头般向下软倒,要不是亨特还掐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瘫软在地。
“哈哈,莉莉,到你了!”
亨特感受到尚优优高潮的喷发和阴道剧烈的痉挛,自己也再也按捺不住精关。他低吼一声,腰腹绷紧,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顺着输精管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尚优优那仍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尚优优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再次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迎来了又一波高潮。
灼热的精液与她的爱液在蜜穴中汇聚、混合。
直到亨特喘着粗气,将半软的、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些白浊浓稠的混合液体,才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地板上,与之前的污渍混在一起。
彻底无力的尚优优,如同破败的玩偶,瘫软在地,恰好趴在了她自己和许晓莉之前留下那滩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里,胸口微微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亨特长舒一口气,伸手,将还趴着的许晓莉搂进自己怀里。
许晓莉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拉人下水的卑劣快感,更有无穷无尽的羞耻和自我唾弃。她把脸埋在亨特肩头,不敢去看地上瘫着的尚优优,也不敢去看门口可能还在拍摄的佟丽香。
她顺从地被亨特抱着,脑袋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转向另一侧,不敢看地上狼狈的尚优优,也不敢看亨特的眼睛。
她感觉到亨特的手掌在自己赤裸的臀肉上游走,时而重重拍打两下,发出“啪啪”的响声,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时而又充满情色意味地揉捏把玩,感受那肥硕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绵软。
像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任由摆布。
而病房门口,佟丽香始终冷静地举着手机,镜头平稳地记录着这一切。
从许晓莉用脸摩擦肉棒,到尚优优深喉口交,再到双人叠压的骑乘,直至最后尚优优瘫倒、亨特搂住许晓莉……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淫靡的瞬间,都被清晰地捕捉下来。
她甚至抽空,快速操作手机,将之前在奢侈品店更衣室里拍摄的、许晓莉被迫脱光、真空穿着礼服的照片和短视频,稍加剪辑,配上诱惑的文字:“惊喜预告!莉莉导师的真空购物日!更有神秘新人加入!姐妹?母女?敬请期待后续完整版!”
然后,发布到了“东方瑜伽导师莉莉”的推特成人频道。
几乎是立刻,评论和私信如同潮水般涌来。
“哇!莉莉夫人这身材绝了!真空上街?太骚了!”
“新人?是莉莉的姐妹还是女儿?看着也好嫩!母女丼?期待!”
“什么时候更新完整视频?多少钱?我预定!”
“母狗真骚,穿成这样出门,是不是里面什么都没穿?求街拍视角!”
“新人看起来也好骚,莉莉夫人调教得好啊!是要组女团了吗?”
“这种熟女带少女的组合最棒了!尤其是还有‘母女’遐想空间……嘶,加钱!快点更新!”
佟丽香满意地看着不断攀升的点击量和充满淫秽欲望的评论,又抬头看了看病房内那两具瘫软或依偎的、布满精斑和泪痕的美丽胴体。
猎物的价值,正在被最大程度地榨取。
而她们的堕落,远未结束。这仅仅是新一轮“艺术创作”与“商业开发”的序章。
顾凛的意识仿佛是从一条黏稠黑暗的甬道底部,被某种无形力量硬生生拖拽上来。
耳边最初是模糊的、断续的噪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渐渐地,那噪音凝聚成形——是哭喊。
女性压抑的而又破碎,混合着痛苦与别样情绪的哭喊。
伴随着他眼球在紧闭眼皮下快速转动,视野仿佛浸入显影液的相纸,逐渐浮现出令人心悸的画面轮廓。
“啪啪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激烈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直接敲打在他的鼓膜上,在颅腔内回响。混合着男人粗重得意的狂笑,以及女人更加清晰的啜泣,无法抑制的呻吟。
是晓青的声音。
“晓青……为什么在哭……”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蚯蚓,钻进顾凛混沌的大脑。不是悲伤的哭,那声音里掺杂了太多他陌生的东西——痛苦?羞耻?还有……一种让他脊椎发麻的、近乎欢愉的颤抖?
他猛地睁开双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迅速聚焦。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团晃动的,刺眼的白。
一对白皙、硕大、形状完美的乳球,几乎占满了他整个视野。
乳峰随着某种激烈的、来自后方的撞击,正以惊人的幅度和频率上下抛甩、左右晃荡!乳肉凝脂般晃出层层叠叠的乳浪,顶端的乳晕是诱人的粉褐色,两颗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头,随着晃动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轨迹。
顾凛的目光下意识地上移,对上了一张布满泪痕,潮红滚烫的俏脸。
是宋晓青!
她平日清秀温柔的脸上,此刻泪水纵横,秀眉紧蹙,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写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被强行点燃的、陌生的情欲。红唇微张,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会从她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短促的“啊!”或拉长的“嗯……”,那些声音破碎、甜腻,与他记忆中晓青的声音重叠,却又如此迥异。
“停下!停……啊啊啊……不要……噢……啊啊啊啊啊……哥哥不要看……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她看到了他!泪水再次决堤,她试图呼喊,试图阻止,但身体的反应和身后的侵犯让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变成更加淫靡的哀鸣与乞求。
一只肤色明显更深、布满汗毛和结实肌肉的、属于成年白人男性的手臂,从宋晓青身后伸来,粗大的手掌毫不怜惜地狠狠扇在她因姿势而高高撅起、雪白丰腴的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如同炸雷!
“啊!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 宋晓青的惨叫拔高,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色巴掌印,在白嫩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顾凛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所有的困惑、晕眩被滔天的怒火和撕裂般的心痛取代!
“放开晓青!!!” 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虚弱而沙哑变形。他猛地挣扎,试图坐起,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坚固的皮质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病床两侧的栏杆上!动弹不得!
“呃啊——!” 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扭动身体,病床被他挣得“嘎吱”作响,但束缚带纹丝不动。
宋晓青泪如雨下,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她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想堵住那些不堪的声音,右手则无意识地撑在顾凛脸颊边的床单上,身体因为身后的侵犯而不停颤抖。那对近在咫尺、随着撞击疯狂跃动的雪白双乳,乳尖不时扫过顾凛的鼻尖和嘴唇,带来温软滑腻的触感和浓郁的雌性体香。
顾凛的眼眶瞬间红了,是愤怒,是心疼,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可耻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却在他被束缚的下体悄然发生——裤裆处,布料被迅速顶起一个帐篷。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个没用的黄皮小子!” 那陌生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白人男声从宋晓青身后传来,充满了鄙夷和嘲弄,“看着自己的婊子女友被我操,居然还能硬起来!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天生的绿帽奴!”
嘲讽如同淬毒的冰锥,刺穿顾凛的心脏。他羞愤欲死,挣扎得更剧烈。
而那白人男子的动作,因为顾凛的“反应”和挣扎,似乎变得更加兴奋和暴虐。
只见他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抓住宋晓青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胯下开始更加大力、更加快速地抽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如同暴雨砸在芭蕉叶上,在病房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回荡,混合着床架轻微的摇晃声,构成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顾凛被迫近距离“观赏”着这场暴行。
透过宋晓青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透过她晃动的乳房间隙,他绝望地看到——
两根肤色对比鲜明的腿之间,那白人男子沉甸甸、黝黑如铁、布满狰狞血管的粗长肉棒,正以恐怖的速度和力度,在宋晓青那被撑开到极致、红肿不堪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会将宋晓青的身体撞得向前一冲,龟头甚至将小腹顶出微微的凸起;每一次暴烈的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白浑浊的混合液体,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床单上。
那男子两颗硕大如鹅蛋、黝黑发亮的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有力地拍打在宋晓青娇嫩的阴户和臀缝下方,发出“啪啪”的闷响。
“啊!噢!……不……停下……求你了……啊啊啊……顾凛哥……救我……” 宋晓青在剧烈的冲撞下哭泣、求饶、呻吟,声音越来越破碎,也越来越……透出一种被快感侵蚀的媚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的抽插,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
顾凛看得目眦欲裂,心如刀绞,但身体却背叛般越来越热,下体的勃起更加坚硬、胀痛。
“呼,呼……爽不爽?嗯?说话!贱货!” 白人男子喘着粗气,突然弯下腰,左手越过宋晓青的肩膀,一把抓住了她右侧那只跳动不休的圆润乳房,在顾凛惊恐愤怒的注视下,伸出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了那颗挺立发硬的深红色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
“啊!!啊!噢噢噢噢……!”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和强烈的刺激,让宋晓青发出一串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不说是吧?不说老子就干烂你的屁眼!” 白人男子狞笑一声,猛地将粗长的肉棒从宋晓青泥泞的蜜穴中完全抽出!
“啵——!” 一声淫靡的巨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先前精液的黏稠白浆,拉出长长的银丝。
宋晓青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趴伏在顾凛上方,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她迷离的目光缓缓聚焦,看向顾凛,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下一秒!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小半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窒息般的“哦————!”
只见那白人男子的黑色肉棒,如同蓄力已久的攻城槌,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贯入!这一次,是真正的全根尽没!粗壮的棒身完全消失在她体内,男子的小腹重重拍击在她丰腴的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到让顾凛心脏骤停!
宋晓青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高潮的余韵。
白人男子缓缓抽出沾满白浊的肉棒。
“你……说不说?!” 他邪恶地笑着,黝黑的屁股再次高高抬起,然后重重下沉!肉棍狠狠撞击在臀瓣上。
“啊——!” 宋晓青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发出一声悠长而释放的呻吟。
黑色的肉棒再次缓缓抽出。
“你说不说!?” 男子双手抓住了宋晓青的两只巨乳,如同抓住缰绳,屁股抬到最高,显然是要进行最后的决定性的一击。
宋晓青浑身颤抖,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
“我说……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宋晓青带着哭腔喊出“爽”字的瞬间,男子的最终一击已然落下!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入她身体最深处!
宋晓青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长发飞扬,迎来了一次彻底崩溃般的高潮!
“噗嗤嗤——!”
一股激烈的水流,如同小型喷泉,从她蜜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浇打在男子再次插入的硕大龟头上!
高潮中的蜜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疯狂地收缩、吮吸、缠绕着入侵的巨物。
白人男子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顶着那痉挛的花心,开始肆意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冲刷、灌入宋晓青的子宫深处!她美丽的脸庞扭曲着,呻吟声随着精液的冲击而起伏,仿佛在演奏一首被暴力谱写的绝妙乐章。
顾凛的目光,绝望地落在宋晓青那因为被内射而微微颤抖、已经怀孕三个月而隆起的小腹上。一股混合着心酸、愤怒、以及……连他自己都恐惧承认的、隐秘刺激感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顾凛……救我……呜呜呜……”
就在此时,一声更加熟悉、却同样充满绝望的呼唤,从下方传来。
顾凛艰难地转动眼球,向下看去——
地面!是清嫣!
他青梅竹马的萧清嫣,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他床边的地上!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她,此刻秀发披散,目光含泪,那双总是坚毅明亮的眸子,此刻蓄满了屈辱、痛苦,还有……一丝让他心脏骤停的冰冷。
她高挑丰满的身姿被迫跪着,双手被那白人男子从身后死死拉住,向后拉伸,使得她上身被迫挺起。那对平日被制服包裹的饱满巨乳,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窗外透入的、不知是月光还是应急灯的光线下,白皙得晃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纤细柔韧的腰肢深深凹陷,连接着那突然变得异常饱满、肥硕如成熟蜜桃的肉臀,此刻正向后高高撅起,紧紧顶在男子的腹部。
而最让顾凛魂飞魄散的是一—一根黝黑粗长、堪比成人小臂的恐怖肉棍,正从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窥见过、此刻却被迫绽放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美丽脆弱的粉嫩阴户!鸡蛋大小的紫黑色龟头,已经抵在了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甚至已经陷进去了一小半!
“清嫣!!!” 顾凛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手腕脚踝,磨出血痕,但依旧无法挣脱。他像一条被钉住的蛆虫,只能疯狂地扭动身体,发出无能狂怒的吼叫。
“顾凛,” 萧清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但平日里那份温柔的关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解、伤心,以及……一丝清晰无比的鄙夷,“你为什么会……兴奋呢?”
她的目光,落在他裤裆那高高顶起的、无法掩饰的帐篷上。
“这个5美分就能干一次的婊子,还挺值,” 白人男子舔着嘴唇,淫笑道,“我一次充了万次卡!” 说完,那根粗黑的肉棒又向前顶进了一丝,龟头的尖端更深入地探入了那幽深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
“不要啊!萧清嫣!!” 顾凛睚眦欲裂,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扯碎。他失去力气,身躯只能微弱地挣动。
就在这时,他身子猛地一僵。
浓白黏稠的精液,从他肉棍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溅在了萧清嫣洁白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滩刺眼污秽的白浊!
萧清嫣的目光,从不解和伤心,彻底变成了冰冷的失望和浓浓的鄙夷。她看着顾凛,仿佛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
顾凛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嘿嘿……” 陌生白人突然停止了动作,看着顾凛崩溃的模样,怪笑一声,“小子,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主动操她。”
顾凛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但我有个条件。” 白人男子笑容变得残忍而戏谑,“只要你,带你其他的女友——宋晓青,还有尚优优,还有你的两个‘岳母’——宋晓青的陪读妈妈许晓莉,萧清嫣的妈妈韩知月……去注册妓女从业资格证,加入纽约的妓女工会。只要她们都成了挂牌的妓女,我就答应你,不‘主动’操你的清嫣妹妹。怎么样?”
“你放屁!!” 顾凛怒吼。
“快去!” 白人男子脸色一沉,猛地大喝!同时,他胯下狠狠向上一顶!
“噗嗤——!”
一整颗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完全闯入了萧清嫣紧窄湿滑的处女地!
“嗯啊……!”
“呃……!”
两人同时发出短促的闷哼。萧清嫣痛苦地蹙紧眉头,身体绷紧。而男子则露出极度舒爽的表情。
顾凛心神俱震,看到清嫣痛苦的表情,什么也顾不上了,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哪怕用头撞,用牙咬!
就在这时,萧清嫣的身影突然在他眼前模糊、消散了。
一个冷淡的、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女声,在他头顶响起:
“卖就卖。做个婊子,有什么不好。”
顾凛一愣,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霎时间,他脸色惨白如纸,脱口而出:“许……许阿姨?!”
那张端庄秀丽、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陪读妈妈的脸,此刻就近在咫尺,悬浮在他上方。许晓莉阿姨!
但眼前的女人,与他记忆中那个温婉的许阿姨截然不同。
她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但更让顾凛大脑空白的是——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大片大片色彩艳丽、图案淫秽的纹身!
从锁骨向下,蔓延到饱满的乳肉上,是缠绕的荆棘与盛放的罂粟花,花心正好落在乳尖。平坦的小腹上,纹着扭曲的英文花体字 “Daddy's Slut”(爸爸的母狗)和 “Cum Dumpster”(精液垃圾桶)。腰侧是更露骨的图案:一个简笔画的女性跪姿,身后有多个男性轮廓。甚至在她肥白的大腿内侧,也纹着细小的字句:“Insert Here”(由此插入)和 “Property of H”(H 的财产)。
那些纹身鲜活、刺眼,充满了赤裸裸的侮辱和性暗示,与她原本高贵的气质形成撕裂般的反差。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一只手绝对无法掌握的饱满巨乳,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深红,乳头硬挺。纤细的水蛇腰向后弯折,使得她饱满的肥臀向后高高撅起,下身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跪架在那根……那根刚刚还在蹂躏宋晓青和萧清嫣的恐怖肉棒之上!
硕大狰狞的紫黑色龟头,已经撑开了她臀缝间那朵深红色的、微微收缩的菊蕾,顶入了幽深紧窄的肛门口,蓄势待发!
“不就是去红灯区站街么,” 许晓莉面若寒霜,眼神空洞,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可以去卖我的骚逼。晓青……也可以去卖。”
“不!不可以!许阿姨你……” 顾凛心神剧震,话未说完——
那根粗长的黑棍骤然发动了总攻!
陌生白人冷笑间,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噗呲——!!”
“哼嗯……!”
黑棍以开拓般的蛮力,狠狠贯穿了那紧致异常的菊穴!硕大的卵袋“啪”的一声重重撞在许晓莉的会阴和阴唇上,汁液飞溅!许晓莉闷哼一声,一直清冷的面容上瞬间腾起异样的红霞,身体剧烈一颤,显然那根肉棒已是尽根没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
“阿姨——!!!” 顾凛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撕扯,充满钻心的酸痛、无边的愤怒,以及无法抑制的、源自本能深处的丑恶兴奋感,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
他垂眼看去,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在噩梦中喷射过,本应疲软的肉棒,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怒胀、勃起!直挺挺地昂首,隔着病号裤,狰狞地指向近在咫尺的、正在被疯狂肛交的许晓莉!
许晓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瞥了一眼他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面色更加冰冷,眼中甚至闪过一抹厌恶。
“嗯……哼……我是晓青的妈妈……你的岳母……” 她喘息着,身后的撞击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如刀,“你却想着……这等龌龊之事……嗯……你也想来嫖我吗?……想一起……嫖我和晓青吗?”
身后的白人撞击得越发凶狠,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内野蛮地抽插、开拓,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许晓莉身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抛甩、晃动,乳浪汹涌。
顾凛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戳双目!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如此卑劣!
就在这时,眼前画面再次闪烁、扭曲。
跪在面前被无情操弄的丰腴女体,似乎又变回了萧清嫣的模样。
顾凛定睛一看,惊骇地发现,那并拢的、微微颤抖的修长大腿内侧,正有两行触目惊心的、鲜红色的血线,缓缓蜿蜒流下……
处女血!
“……呼……哈……”
顾凛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要冲破肋骨。额头上、脖颈上、后背上,冷汗涔涔,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噩梦。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宋晓青的哭喊与呻吟,眼前晃动着萧清嫣失望鄙夷的眼神,还有许晓莉阿姨那布满侮辱性纹身的雪白身躯,以及那根在自己面前不断进出她身体的、丑陋粗大的黑色肉棒……
“不……不是真的……是梦……” 顾凛喘着粗气,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真实。
下体传来一阵阵胀痛。
他低头看去,病号服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那根刚刚在梦境中对着许晓莉阿姨勃起的肉棒,此刻在现实中,依旧坚硬如铁,顶端甚至因为噩梦的刺激和晨勃的生理反应,渗出一点湿润,将布料染出深色的痕迹。
耻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竟然……竟然在梦见那些不堪场景时,硬了。
而且硬得发疼。
一股强烈的尿意也随之袭来,膀胱的胀满感提醒着他生理的需求。
“操……”
顾凛低骂一声,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和生理反应平复。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全是冰凉的汗。
梦境中的画面碎片还在脑海中闪回——宋晓青哭泣的脸,萧清嫣流下的处女血,许晓莉身上那些刺目的纹身……“FUCK THE WORLD”、“CHINESE MILF CUM DUMP”、“PROPERTY OF HUNTER”……还有那句冰冷的话:“卖就卖,做个婊子有什么不好。”
顾凛掀开被子,有些踉跄地下床。双脚落地有些虚浮,毕竟昏迷了一段时间。他扶着床沿,慢慢走向病房附带的卫生间。
脑子还有些昏沉,噩梦的片段和现实的边界模糊不清。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才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对了,这里的门……好像坏了?他迷迷糊糊地记得,之前醒来时,卫生间的门似乎是向里倒塌的状态,现在只是被简单挪开靠在一边,门框处有明显的破损痕迹。
谁在里面?
可能是护士?或者清嫣她们?
他没有多想,也没意识到此刻的尴尬——自己勃起的状态。尿意紧迫,他昏昏沉沉地,直接朝着那没有门板遮挡的卫生间门口走去。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视线穿透朦胧的水汽,落在了卫生间内部。
一个白皙的、丰腴的、成熟女性胴体,正背对着门口,蹲在淋浴区的地面上。
是许晓莉阿姨。
她似乎正在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洒下,冲刷着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然后汇聚在她那因蹲姿而显得异常饱满肥硕、如同两颗倒扣玉碗的臀峰之上。
水流顺着臀沟向下,而她的一只手,正绕到身后,手指似乎正在臀缝间细致地动作着。
顾凛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到她微微侧身,似乎是为了更方便清洗。于是,那隐秘的臀心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氤氲水汽中,他能看到,许晓莉阿姨那原本应该紧闭的、淡粉色的可爱菊花蕾,此刻正微微张开。她的两根手指,沾着透明的沐浴露,正极其轻柔、却又异常仔细地,撑开那朵娇嫩的雏菊,一点一点地清洗着内部的褶皱。
指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那小小的菊穴洞口,随着她手指的撑弄,一点点被打开,周围的褶皱被温柔地抚平、舒展,呈现出一种极其柔嫩、脆弱、又因为被侵入清洗而显得异常淫靡的形态。
像一朵在温水浸润和手指侍弄下,被迫缓缓绽放的、湿漉漉的粉色菊花。
她清洗得非常认真,仿佛那里是什么需要特别关照的、易污损的精致器皿。
许晓莉阿姨……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在……洗那里?
昨晚……发生了什么?
顾凛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梦境的残像——许晓莉被那根黑色肉棒贯穿后庭的画面——与现实眼前这细致清洗肛门的场景,骤然重叠!
他裤裆里那根本就因噩梦而勃起的肉棒,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几乎要胀破布料。
水声潺潺。
指尖在粉嫩菊蕾上细致揉弄。
而他,站在破碎的门外,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他应该立刻退出去,关上门。
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和界限。
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视线无法从那个正在被手指撑开、清洗的粉嫩菊穴上移开。
那些纹身……是梦吗?可眼前的她,身上似乎……确实有一些痕迹?在水流下看不真切,但背部、腰侧……好像有红痕?是抓痕?还是……
“嗯……”
就在这时,蹲着的许晓莉似乎因为蹲得太久,或者清洗时触碰到了某个敏感或不适的部位,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疲惫和不适的闷哼。
这声闷哼像一根针,刺破了顾凛僵滞的状态。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不妥和尴尬。
他应该立刻离开。
然而,就在他试图后退,脚却像灌了铅一样难以移动时——
许晓莉仿佛终于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或者说,是某种直觉让她抬起了头。
她微微侧过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目光带着尚未完全聚焦的疑惑,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来。
然后,她的视线与顾凛,直直地对撞在了一起。
时间,在这一刻,真的停止了。
尖叫声,响彻大半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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