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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戏红楼 (23-25)作者:抱玉轩

[db:作者] 2026-03-05 17:16 长篇小说 9420 ℃

#同人

【乱戏红楼】(23-25)

作者:抱玉轩

标签:#后宫 #经典 #好文笔 #群交

  第23回 谈秽语宝玉解娇嗔,焚淫帕凤姐怨檀郎

  诗云:

  绮窗晓语话宁荣,醉骂原来这般听。

  玉女解颜因秽事,公子献宝慰卿卿。

  袖藏云雨如铁证,火化腥膻掩浪名。

  莫道粉头皆是假,阿谁鉴里不含情?

  话说宝玉一头闯进碧纱橱,见黛玉正对镜理妆,紫鹃在一旁抿嘴偷笑。忙赔笑脸,挪步凑了过去。

  黛玉从镜中瞟了一眼,见宝玉那副做小伏低的模样,心中那点子郁结早已消了大半。

  只是面上依旧不肯露分毫,淡淡道:“二爷是做大事的人,怎得有功夫理我们这些没要紧的人?”

  话虽带刺,宝玉却听出黛玉话里并没那逐客之意,心中不免大喜,晓得是雨过天晴了。

  他便坐在黛玉旁边的绣墩上,身子往前倾了倾,膝盖有意无意地去挨着黛玉的裙裾,讨笑道:“好妹妹不知道,昨儿在珍大哥府里,虽说那起子人没甚大意思,倒是叫我见了一桩奇事,又遇着了一个极好、极标致的人儿!”

  紫鹃深知自家姑娘是个面皮薄、嘴硬心软的。

  她抿嘴暗笑,寻了个由头:“我去给二爷倒碗热茶来。”说罢,便掀帘出去了,留他二人自在说话。

  宝玉眼见紫鹃去了,接连说了些闲事,嘴里便越发收不住。

  “妹妹不知道,昨日在那边府里,见了蓉哥儿的内弟,名唤秦钟的。生得那叫一个清俊标致,竟比我们这些女孩儿还要齐整些。我与他一见如故,已说定了,过两日便一同往家塾里去读书。有了个伴读的朋友,我日后定然发奋,再不贪玩了。”

  黛玉听他说得兴起,不免转过头来听他讲述。

  见黛玉有了回应,宝玉更是心花怒放,嘴里滔滔不绝起来。

  “只是昨日临走时,遇见个扫兴的事。那府里有个老仆叫焦大的,喝了几杯黄汤,便在院子里耍酒疯。满嘴里喷粪,连珍大哥和蓉哥儿都骂了,说什么‘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黛玉本无心听这些,见他说得眉飞色舞,便随口问道:“不过是醉汉骂人,能有什么希罕的?”

  宝玉拍手道:“若只是骂人也就罢了,偏他嘴里没个遮拦,骂出来的话,连我都听不懂。说什么‘每日家偷狗戏鸡’,还说什么‘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宝玉话音未落,黛玉的脸色便微微一变。她虽未晓明这等市井污言之意,却隐能猜到其中隐喻。

  蹙眉道:“你这呆子!不怕烂了舌头!那样脏的话,也学来嚼说?不怕污了这屋子!”

  宝玉正说得兴头上,见黛玉变了脸,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自悔道:“是我该死,是我该死!一时嘴快,只想着把昨日的事讲给妹妹听,倒忘了这话不干净。”

  黛玉见他懊恼,只叹了口气,暗自思忖:“父亲所言果真不虚。这二府中内里竟已烂到了这步田地?连个老奴才都敢当众这般叫骂,可见平日里那些个丑事,早已是纸包不住火了。”

  宝玉见黛玉沉吟不语,生怕她又恼了,忙转了话头,献宝似的说道:“好妹妹,别想那些脏话了。明日老祖宗去东府看戏。说是特特预备了好班子,那戏文都是新鲜的。到时候我帮妹妹多点几出好的,咱们只管乐咱们的。”

  黛玉还未开口,紫鹃恰从门外进来,道:“姑娘,时候不早了,老太太那边该传早饭了,可别去迟了。”

  二人这才止住话头,一同往贾母处去。

  一路上宝玉小心翼翼,黛玉也温言回应,倒比往常更亲近几分。吃过饭,二人亦如往常般玩耍,自不必提。

  却说那凤姐侍奉贾母、王夫人等用过了早饭,这才带着平儿等一众丫鬟媳妇,退回自己那边的院子。

  回到屋里,凤姐坐在暖炕的炕桌旁,平儿早布好了几样精致小菜。

  她虽是夹着菜吃着,那脑子里却一刻没闲,一双丹凤三角眼微眯着,暗自盘算着府中这几月进项出项的亏空,以及明日贾母去宁府看戏,车马、席面、赏钱等诸般打点事宜。

  不过胡乱吃了几口,便觉胸口发闷,有些食不知味。便放下筷子,让平儿沏来酽茶漱口。

  漱过口,她又随手从袖中掏出香帕擦嘴。

  却不想,这帕子刚凑近鼻端,一股子奇异的味道便直冲琼鼻。

  凤姐梢眉一蹙,垂眸看去。

  见那方帕子正是昨日宝玉泄身时,她拿来擦拭手上秽物的那一块!

  昨儿回来得匆忙,她随手塞进了袖子里,竟忘了扔掉,今日又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往自家唇上去抹。

  “呸!呸!作死的!”

  凤姐脸上“腾”地便烧了起来,在心底狠狠暗啐一口。

  只在这羞耻与恶心之外,昨日车厢内那旖旎荒唐的一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滚烫的触感,那喷薄而出的热力,还有那声声甜腻的“好姐姐”……

  凤姐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鬼使神差地,她竟又凑近些,深深嗅了一口。

  那股子腥膻味,让她小腹深处又腾起隐隐抽搐。

  “我这是怎得了?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

  凤姐猛地回过神来,被自己这下流无耻的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忙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筷的平儿,见平儿背对着自己,并未察觉,这才松了口气。

  “留着这东西,早晚是个祸害!”

  凤姐想及此处,匆匆揭开炕上手炉盖子,将那帕子随手塞了进去。

  “呲啦……”

  手炉里的炭火正旺,那帕子沾火即燃。

  凤姐眸光盯着那腾起的火苗,看着那帕子在火中渐渐化为灰烬,仿佛是要将昨日那段荒唐,连同自己心底那点子见不得人的欲望,统统烧了个干净。

  平儿闻到焦味,忙转过身来,惊道:“奶奶,这是烧什么呢?仔细呛着嗓子!”

  凤姐不慌不忙地拿起铜箸,将灰烬扒拉碎,这才“啪”地一声盖上手炉盖子。

  淡淡道:“没什么,一块旧帕子,脏了,看着碍眼,就烧了。”

  平儿见她神色不豫,也不多问,默默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散了散味儿,才吩咐小丫头们进来把饭桌抬出去。

  凤姐独自坐在炕上,倚着大红金钱蟒靠背,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王熙凤啊王熙凤,你平日里何等精明强干,连那起子须眉男子都要让你三分,昨儿怎么就昏了头,做出这等没脸的事来?那宝玉才多大?又是你的小叔子!这要是传出去,你这张脸往哪儿搁?”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猪油蒙了心,可转念一想,又把这笔账算到了贾琏头上。

  “都怪贾琏那个没用的种子!成日里不是偷鸡摸狗,就是在那边胡混。回来也不知疼人,只顾着自己快活。若非他这般冷落我,我何至于被个半大的孩子一撩拨,就动了心?”

  想到这里,凤姐心中那点子愧疚便完全淡去,只剩下对贾琏生出的怨气。

  “哼,好在昨儿只是手上沾了点腥,并未真个失身。那小冤家虽有些手段,到底还嫩了点。日后远着些便是了。”

  正如是自我安慰着,平儿已收拾停当进来,见凤姐脸上阴晴不定,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似羞似恼,便知奶奶心里不痛快。

  平儿在旁站了一会儿,见凤姐神色稍缓,才轻声回道:“奶奶,外间家下许多媳妇管事的,都在廊下候了半日了,说是等着奶奶示下,好领对牌去办事。”

  凤姐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个旖旎、羞耻、怨恨统统压回心底。再抬眼时,那一双丹凤三角眼已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凌厉。

  她不觉将那只刚拿过脏帕子的手,在锦缎褥子上狠狠蹭了两下,这才理了理鬓发,冷声道:“让她们进来!一个个的,我不发话,就不知道自个儿该干什么了?”

  说罢,凤姐扶着平儿的手,款款走出暖阁,去堂屋理事。

  那一副杀伐决断的模样,哪里还看得出半点方才对着一块脏帕子意乱情迷的影子?

  正是:

  炉中灰冷痴痕灭,面上霜严欲火深。

  若非那日车中错,谁识凤姐亦欢淫。

  欲知明日又将生出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第24回 守空房凤姐怨薄幸,借柔手潜意会多情

  诗云:

  孤帏夜冷恨更长,檀郎忘却旧红妆。

  且教玉手探幽谷,聊慰春心诉浪狂。

  忽忆车中龙吐水,顿觉榻上凤求凰。

  高唐梦醒人空诧,此际风流不可量。

  话说凤姐一如往常,在这荣府中张罗忙碌了一整日,直到底下人皆散尽,又亲自去贾母、王夫人处伺候长辈们安歇,这才归寝安歇。

  时交三更,夜阑人静。

  院子里那些上夜的小丫头们,早已被打发去外间炕上横七竖八睡死过去,屋中只留下平儿在里间伺候。

  那西洋自鸣钟兀自“滴答滴答”地走着。

  凤姐端坐在菱花镜前,任由平儿替她将头上那些珠翠钗环一件件卸下。

  当最后一根羊脂玉簪拔出,那满头乌发顿时失了绾结,如瀑般倾泻肩头。

  凤姐睁眼,望着镜中的自己。

  只见:

  镜中人粉面桃腮,眉眼如画,白日里那股子威严杀伐之气褪去后,倒显出几分少妇特有的娇媚与丰腴来。

  两道吊梢眉微微上挑,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樱唇半启,似嗔似怨。

  可惜,这般娇好颜色,眼下却无人来采撷欣赏。

  凤姐听着窗外檐下更漏声残,冷风扑打窗纸,回头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外间,冷笑一声。

  “这早晚了,那没脸没皮的种子还未回来,定是又在哪个下流娼妇的炕头鬼混去了!家里放着正经主子奶奶不理,偏爱去嚼那些烂草根子,真真是个不知好歹的饿死鬼!”

  平儿听着,边替她轻轻梳着长发,一边柔声劝道:

  “奶奶快别生气了,二爷那性子,奶奶还不知道?不过贪图一时新鲜罢了。外头那些野花野草,哪里及得上奶奶万分之一?奶奶仔细气坏了身子,倒叫那些小蹄子们看了笑话去。”

  凤姐冷哼一声,将手中铜镜往梳妆台上一扣,咬牙切齿道:

  “我气他作甚?我只恨自己眼瞎,竟白白葬送在他这银样镴枪头身上!罢了,他不回来倒干净,省得我瞧见他那副德性倒胃口!”

  说罢,她站起身来,褪去外头几件衣裳,只留下一件葱绿色绣金线的抹胸,和一条撒花亵裤。

  那抹胸实在兜不住她这成熟妇人的丰硕,将一对饱满硕大的雪乳勒得紧紧的,乳沟如峡,两团白肉挤了出来,随动作颤颤巍巍。

  她径自走到榻边,掀开锦被时,忽地回头对平儿道:

  “你今儿也别回外间那屋睡了。这屋里冷清清的,就在这里陪我同榻罢,好歹身边还能有个热气儿。”

  平儿本是贾琏通房,又是凤姐心腹,平日贾琏不在,偶尔也与主子同榻解寂。听了这话,她心下会意,脆生生应道:

  “奶奶说的是,奴婢这就伺候奶奶。”

  她麻利卸去妆面,脱去外衣,只着一件月白色薄绸小衣。上床先拿过铜制汤婆子,小心塞到凤姐脚下暖着,又细细帮凤姐将四周被角掖严。

  这才并肩躺进温暖被窝中,吹熄了灯火。

  屋内只剩一盏如豆的长明残灯,映得锦帐红影幢幢。

  可凤姐却哪里睡得着?

  白日里在那手炉中烧掉的秽帕,仿佛化作一团火,不停在她心口燎着。

  一闭眼,脑海中便浮现——宝玉那张涨红的俊脸,沉重喘息,还有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根滚烫、粗大、跳动的阳物。

  尤是最后那一刻,那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热泉般喷薄,股股打在手心里的触感,竟如附骨之蛆,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只觉身上一阵阵地发热。小腹深处那口干井,此刻却汩汩不停泌出蜜水,将亵裤裆部浸得一片湿黏。

  凤姐在被窝里烦躁地翻身,一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有意无意就搭在了平儿身上。

  “平儿……”凤姐声音暗哑,那手早已顺着平儿滑软腰肢探过去,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平儿跟在凤姐身边多年,主仆二人私下本就有那等不可言说的亲密。一听这动静,便知自家奶奶这是“馋”着了。

  贾琏久不归家,凤姐这般如狼似虎的年纪,哪里熬得住长夜漫漫?

  “奶奶……”平儿轻唤一声,乖觉地转过身,面对凤姐,一只手悄悄探进被窝,覆在那高耸乳峰上,轻轻揉捏。

  凤姐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子又往平儿那边迎了迎,将那对豪乳更紧贴在平儿手中,低声道:

  “好丫头,还是你最知我的冷暖。那没良心的死在外头才好,横竖这深更半夜的,我有你这双巧手便够了……我这里头,你快替我好生揉揉……”

  说着,她抓起平儿另一只手,引着它顺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亵裤之中。

  平儿手指刚触到那神秘幽谷,便吃了一惊。

  只觉那处早已泛滥成灾。

  两片原本紧闭的肥厚蚌肉,此刻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中间那道缝隙,也源源不断涌出带着异香的黏热蜜汁,将周围卷毛黏成一绺一绺。

  “奶奶今儿怎么这般大水……”平儿心中暗诧,面上却不敢说,只将中指与食指并拢,在那早已肿胀挺立的花蒂上轻轻拨弄、研磨。

  “嗯……啊……好平儿……就是那里……轻些……再重些……”凤姐仰起头,修长雪白脖颈展露无遗,两道吊梢眉微微蹙起,眼中弥满一层迷离水雾,哪还有半分脂粉英雄模样?

  平儿也已粉面扑红,手中却毫不耽搁,时重时轻在那硬挺花蒂上揉搓抚弄,直待凤姐气喘吁吁、花房大开之时,方将两根手指顺势滑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滋溜”一声水响。

  “哦——!好平儿……进来了……”凤姐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锦褥,丰臀不由向上挺起。

  平儿两根玉指则模仿男子交媾动作,在娇嫩内壁上快速抽送,一边抽送,一边用大拇指捻弄外头那颗肉珠。

  “啪唧、啪唧……咕滋、咕滋……”

  被窝里传出接连的水渍声,伴着凤姐口中压抑不住的呻吟。

  “好平儿……重些……再深些……啊……往里头……顶那最痒的地方……嗯嗯……对……就是那里……快些……姐姐要……要疯了……”

  在这贴心人儿前,凤姐再无平日那副高高做派,口中肆意浪叫着,来疏解那份深闺妇怨。

  她双腿大张,雪白丰臀迎合着平儿手指,不住往上挺动。

  然而,平儿手指虽抽动不止,到底只是两根细软玉管,哪里及得上男子真枪实剑的粗壮与滚烫?

  凤姐在涛水拍岸中,总觉得差了些什么。那甬道深处的痒处,始终有一种未被填满的空虚。

  就在这欲仙欲死、却又上不去下不来的煎熬中,凤姐死死闭紧双眼。

  恍惚间,平儿那纤细手指,竟在她幻觉中变了模样——不断变粗、变长、变硬,散发惊人热力,化作了宝玉那根紫红阳物!

  “啊……宝……二爷……”她险些将那禁忌名字喊出口,慌忙一口咬住下唇,直咬得渗出血丝。

  身体却随这狂野幻想,发生剧烈变化。甬道内媚肉疯狂蠕动、绞紧,死死吸附平儿手指。

  “快!快些!再深些!姐姐这里……痒死了……用你那根大东西……狠狠捅进来……啊……”

  她在心中无声呐喊,想象宝玉正在她身上肆意操弄。

  幻想中,那宝玉阳物在狂抽猛插数十下后,忽的大吼一声,猛地将龟头插进了花心深处。

  “啊——!来了……姐姐要丢了……要被你捣死了……宝兄弟……啊——!”

  与此同时,凤姐肉体仿佛真的感受到那股滚烫浓稠阳精,如决堤洪水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花心深处。

  “啊——!”

  她终于按捺不住,双腿猛地绷紧,身子控制不住打起摆子。那股积蓄已久的阴精,也尽数浇在平儿手上、腕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直把凤姐送上云端。

  她整个人如抽去骨头的软泥,重重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平儿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洪灾”吓了一跳。

  她慌忙抽出手,只觉满手黏糊糊、热腾腾的蜜水,甚至拉出长长丝线。那水量之大,竟是她伺候凤姐多年来前所未见!

  借着微弱烛光,看着陷入高潮馀韵中、双眼微微上翻、唇角流出一丝晶莹津液的凤姐,平儿双眸露出诧异。

  “奶奶这是怎么了?”她暗自思忖,“往日二爷不在,我虽也用手帮奶奶解乏,向来只是略过干瘾,点到即止便能安睡。怎的今日竟这般癫狂?水儿流得跟发洪似的,叫声也这般浪荡……倒像是真个被男人弄狠了似的。”

  平儿心中疑惑,却也不问,只默默起身,从床头薰笼上取来温热布巾,细细替凤姐擦拭腿间狼藉,又将自己手上洗净,换一条干净褥子垫在凤姐身下。

  待收拾停当,凤姐也渐渐从极乐巅峰回神。

  她瞥见平儿低眉顺眼伺候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与掩饰。

  方才那一瞬,她竟将平儿当作宝玉,在不堪幻梦中泄了身子。

  这等悖德乱伦的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后怕,却又伴随着隐秘的刺激与满足,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对贾琏的报复感。

  “好丫头,难为你了。”为掩饰心虚,凤姐强撑起精神,拉过平儿刚洗净的手,“今儿多亏了你……姐姐这心里的火,总算熄了些。”

  平儿低头抿嘴笑道:

  “奶奶说的哪里话,能伺候奶奶,原是奴婢本分。奶奶这会子身子可舒坦了?若舒坦了,便早些歇息吧。”

  凤姐点头,长舒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罪恶感一并吐出:

  “好多了。那股子闷气也散了。睡罢,明儿天一亮,还有一大堆破事等着咱们处置呢。”

  为掩饰方才失态,她又故意岔开话题,道:

  “明日老祖宗要去东府看戏,只怕又是一番热闹。你明日早些起来,把我那件大红遍地锦的狐皮大褂找出来,还有那套点翠头面,老祖宗出门,咱们也得穿戴得体面些,不能叫那边府里的人看轻了去。”

  平儿一面替她重新掖好被子,一面应道:

  “奶奶放心,奴婢早就预备下了。那边府里的戏班子听说是新请的,专唱那些热闹的,老太太定然喜欢。只是明日人多眼杂,只怕还要奶奶照应着些。”

  “哼,我还怕他们不成?凭他们什么妖魔鬼怪,到了我跟前,也得规规矩矩的。”

  主仆二人又闲话了几句明日出行的琐事,那股淫靡气息才渐渐散去。

  正是:

  锦被翻红慰寂寥,丫鬟巧手弄春潮。

  谁知心底藏私念,错把玉郎作此宵。

  欲知次日贾母带领众人前往宁国府看戏,又将生出何等热闹,宝玉又将生出何等心思,且听下回分解。

  第25回 偕鸾佩凤争品玉,尤氏含羞禀家翁

  诗云:

  宁府笙歌未歇时,海棠花下弄娇痴。

  双鸾对舞含香唾,独凤昂头试玉肌。

  帘外羞闻云雨事,窗间偷看紫游丝。

  高堂漫说庄严相,欲海横流总是痴。

  话说次日清晨,东方才露了个鱼肚白,宁国府上房内,尤氏便已醒来。

  今日乃是请了西府老太太、太太们过府赏花听戏的大日子,她这当家主母的担子,自是轻忽不得。

  一时梳洗已毕,尤氏穿着一件秋香色立领盘金彩绣对襟长袄,下系着紫缎子袄裙,端坐在菱花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虽非绝色、却也丰韵犹存的脸庞,她轻轻抿了抿鬓角,重匀了脂粉,方显出一派侯门正室的端庄气象。

  尤氏端坐在南窗下的炕上,不过吃了几口燕窝粥,便吩咐银蝶儿:“去传话,把赖升家的给我叫进来。”

  不多时,宁国府的总管媳妇赖升家的便笑着进了堂屋,依礼请安。

  尤氏放下粥碗,和颜问道:“今日老太太和太太们要过来看戏,各处都预备妥帖了没有?那戏班子可安顿好了?点心果碟、茶水赏钱,还有那起子接更替班的婆子,可都拨派明白了?”

  赖升家的笑道:“太太放心。昨儿夜里奴才就带着人把天香楼上下打扫得纤尘不染,那戏班子也是早就包好的,专唱老太太爱听的热闹戏码。席面是请了外头的大师傅来做的,果碟点心一早儿就备齐了。接车的、打帘子的、伺候茶水的,都分派了专人,定出不了一丝岔子。”

  尤氏听了,微微颔首,又细细嘱咐了几处关节,这才摆摆手,让赖升家的自去了。

  事毕,尤氏端起茶盏漱了口,随口问身旁的银蝶儿:“老爷昨夜是在哪里歇的?”

  银蝶儿低眉顺眼道:“回奶奶,老爷昨儿是在偕鸾、佩凤两位姨娘的偏院里歇下的,这会子怕是还没起呢。”

  尤氏点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襟:“这会子时辰不早了,我去请老爷示下,也好往西府去。”

  主仆二人穿过穿堂,绕过几处游廊,往偕鸾和佩凤住的偏院走来。

  方至院门,便觉有些异样。

  往日这里虽不清净,却也不似今日这般死寂,竟连个洒扫的丫头、看门的婆子也不见踪影。满院落花无人扫,唯有那几只画眉在笼中乱跳。

  尤氏心中纳罕,放轻了脚步走到正房廊下。

  刚欲掀帘,忽闻得屋内传出一阵“啧啧”水声,夹杂着男子粗重的鼻息与女子含混不清的嘤咛,分外清晰。

  “好乖觉的蹄子……这舌头……这般灵巧……可是要将老爷的魂儿都勾了去……”

  这是贾珍的声音。

  尤氏听得面皮一紧,本欲咳嗽一声惊动里头,却听得佩凤娇滴滴地笑道:“老爷偏心……姐姐这般吞吐便是乖觉,奴家方才那般侍弄,老爷却只说太紧……奴家不依……老爷把这只脚儿也赏给奴家亲亲罢……”

  尤氏听得面红耳赤,那脚步却似生了根一般。

  鬼使神差地,她竟凑近那碧纱橱窗,透过窗棂上糊着的薄烟软罗,往里窥探。

  这一看,饶是她这做正室的见惯了贾珍的荒唐,也不由得心头猛地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只见那暖阁炕上,锦被翻红浪,鸳枕腻腻香。

  贾珍赤条条仰面躺在猩红毡条之上,胯下一根阳物斜杵在那里,尚沾着些许晶莹的白沫。

  那偕鸾与佩凤二妾,身上仅系着水红撒花的肚兜,下头虽穿着纱裤,却是开裆的样式,露出里面白生生的大腿与那黑丛丛的妙处。

  此刻,偕鸾正伏在贾珍胯间,一头乌云披散,将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致,正如那渴骥奔泉一般,死死裹住那话儿的顶端,腮帮子深陷,喉头耸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吞咽之声。

  而那佩凤则跪在一旁,双手捧着贾珍的一只大脚,竟是将那长满黑毛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媚眼如丝,神情痴迷,仿佛捧着甚么稀世珍宝。

  贾珍一手按着偕鸾的脑袋,一手却在那佩凤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揉捏,且笑且骂:“好一对没廉耻的小淫妇!这一早起便这般争嘴吃!偕鸾,你那喉咙深些,再深些!若吞不下老爷这根玉柱,仔细你的皮!”

  偕鸾被那话儿顶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松口,只得勉力支吾道:“唔……呜呜……老爷……太大了……顶到嗓子眼儿了……”

  贾珍听了愈发兴奋,腰身一挺,竟将那且粗且长的阳物直直捅入偕鸾口中深处,只见偕鸾白眼直翻,几欲作呕,却又不得不伸出香舌,在那柱身上不停舔舐安抚。

  尤氏在窗外看得目眩神迷,只觉一股子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那小腹深处,竟也不争气地泛起一阵酸软湿腻之感。

  她暗啐了一口:“不知羞耻的冤家!这青天白日的……”

  正欲退去,忽听得贾珍一声低吼:“佩凤,换你来!给老爷倒吹玉箫!”

  话音未落,佩凤已是媚笑着爬过去,替下偕鸾。

  尤氏知晓再看下去怕是要出事,只得硬着头皮,在廊下重重咳嗽了一声:“咳!”

  屋内那淫靡之声戛然而止。

  少顷,只听得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接着便是贾珍不耐烦的声音:“谁在外面挺尸?大清早的嚎丧甚么!”

  尤氏深吸一口气,隔着帘子尽量平声静气道:“老爷,是我。今日老太太过府,我这便要去西府请安了,特来问老爷一声。”

  屋内沉默了片刻,传来贾珍懒洋洋的声音:“进来罢。”

  尤氏掀帘进屋,一股子浓郁的麝香、汗味儿混着女子脂粉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眉头微蹙。

  绕过屏风,只见偕鸾和佩凤二人已胡乱披上了中衣,却仍遮掩不住胸前大片春光,脸上红潮未退,嘴角还挂着些许不清不楚的银丝渍迹。

  见尤氏进来,二妾忙跪下磕头,怯生生唤道:“奶奶……”

  唯有贾珍,仍是大剌剌地靠在引枕上,身上虽搭了件缎袍,却故意敞着怀,露出那胸膛上黑森森的护心毛,甚至那胯下之物虽软了些许,却仍是半遮半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他斜睨着尤氏,目光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脯上扫了一圈,似笑非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奶奶。这般早便来寻我,莫不是也想学她们两个,来伺候老爷这一根不老实的冤家?”

  尤氏羞得满面紫涨,目光不知该往何处放,只得低头盯着脚尖,强忍着羞耻道:“老爷说笑了。妾身是来说正经事的。”

  “正经事?”贾珍冷笑一声,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尤氏的手腕,猛地一拉。

  尤氏惊呼一声,身子失了重心,踉跄着扑倒在贾珍怀里。手掌无意按在那阳物之上,吓得她如触火炭,忙要缩手。

  贾珍却不放过她,一只大手顺势探入她的腋下,隔着那厚实的袄子,在那丰腴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道:“你也别装这假正经。老爷昨儿才得了个新方子,极是助兴。今晚你洗剥干净了,我让你见识见识,比这两个小蹄子更妙的滋味……”

  尤氏被他捏得半边身子都酥了,鼻端满是那两个妾室留下的体液腥膻之气,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在暗暗滋长。

  她挣扎着起身,理了理鬓发,颤声道:“老爷……老爷自重。丫头们都看着呢。”

  贾珍哈哈大笑,松开手,在那偕鸾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看着又如何?这府里头,老爷便是天!”

  尤氏不敢再留,匆匆行了一礼,转身逃也似地出了屋子。

  刚出院门,风一吹,才觉背后冷汗津津,那夹袄里的中衣,竟已湿透了。

  身后隐隐又传来贾珍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接着刚才的来!谁若是把老爷伺候舒坦了,赏她那支赤金点翠的凤钗……”

  尤氏脚下一软,扶着银蝶儿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真是前世的冤孽……”

  这正是:

  绣阁藏春春意闹,侯门似海海深沉。

  看破皮囊皆色相,谁知最苦是人心。

  欲知尤氏去了荣府请得贾母,这宁国府的大戏将唱出何等热闹,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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