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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62-63)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3-03 17:41 长篇小说 9950 ℃

【我的炉鼎美母】(62-63)

作者:散人

2026/2/24发表于:pixiv

字数:12720

  #62

  气运之女

  脚下白玉石板“喀嚓”一声爆碎,整个人化作模糊残影,五指成爪,就朝那斗笠女子的咽喉抓去。

  “找死!”

  女子冷哼一声,索性令元婴初阶的威势气息从纤细身躯狂涌而出,震得整座擂台的防护法阵都剧烈摇晃起来。

  这股气息即是动手讯号。

  “上!”

  就在气息爆发之瞬,贵宾席周围陡然射出潜伏许久的四道身影。

  这些暗子的真实修为皆在金丹初期,却故意敛息成筑基中阶,借此藏叶林中。

  看准了二狗子修为尚浅且正被大比分散注意力的间隙空档,从四个死角呈合围之势,如同苍鹰搏兔般朝着坐在一起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双姝急速掠去!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二狗子,此时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依然维持着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装屌派头,眼神深邃得彷佛能洞穿万古,面对四位金丹夹击,不慌不忙地伸出单掌,姿态轻蔑得像是要挥赶几只讨人厌的苍蝇。

  那些冲来的金丹暗子见状无不露出嘲讽冷笑,彷佛已经看到二狗子独木难撑得凄惨下场。

  可在下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四名金丹修士的身形在半空中骤然僵住,动作突兀得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脸上的笑容先是凝固,而后化作了极致惊恐──因为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脚下的影子竟然像是有了生命般化作无数道漆黑锁链,将他们的真身死死钉在了虚空之中!

  动手者正是早已潜伏于此的影子小妹,在二狗子出手之际全盘接管了这些人的影子。

  从外人的视角看去,这场面简直霸道无比。

  只见二狗子负手而立,仅凭一只肉掌便让四位气势汹汹的金丹真人如同撞上了看不见的墙,浑身动弹不得,任凭宰割。

  “嘶──这驸马爷竟然恐怖如斯!”

  “单手镇压四位金丹?他真的只是一纹金丹吗?”

  而也就在影子小妹与二狗子默契配合一举定住四名金丹暗子的当下,这边也五指如钩地直取斗笠女子的咽喉。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肌肤时──

  “嗯?”

  ──那女子的身影竟是如同被风吹散的残烟般原地消失。

  紧接着,飞屿上空的云层剧烈翻涌,一道足有百丈高的神魂巨影在虚空中凝聚成型,散发清冷幽光。

  “元婴境,神魂化身!” 台下传来惊恐的嘶吼。

  到这程度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任谁也没能想到这场大比竟会钓出了一尊隐世的元婴老怪。

  那女子虽然只是元婴初阶,但那股质变的威压如同天幕垂落,压得在场数万修士无法动弹。

  “这对公主一为祥瑞一为厄运,乃是天赐的气运火种,不该在此凡尘王朝浪费至此。”

  神魂化身缓缓开口,嗓音虽轻,却如黄钟大吕般震彻全岛。

  随着话音落下,遮天蔽日的神魂巨掌旋即带着崩云之势,对着贵宾席上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双姝狠狠抓下,显然是要强行掠走!

  可也就在巨掌下落时,充满戏谑与狂傲的嗤笑声,毫无预兆地自天地间轰然鸣响。

  “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万雷齐发,不仅震得众人头脑发晕,更生生将那股令人窒息的神魂压制给震得粉碎。

  轰──!

  又一团惊天动地的神魂威压疯狂窜起,狂暴罡劲与神魂之力交织,竟在空中幻出一尊同样巨大的神魂形影。

  该神魂形影魁梧如山,肌肉虬结,其气势之盛,竟瞬间将对方的神魂之光压得暗淡几分。

  众人难以置信地怀疑今天压根子不是“云曦大比”而是“元婴死斗”的惊骇目光中击溃了那记神魂巨掌。

  见这边展现出元婴境界之力,那尊清冷的神魂化身微微一滞,但也仅是片刻迟疑,再度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然:

  “修为不易,道友何故桎梏于此凡尘之地?”

  “气运大势所趋,即是元婴也阻拦不得。”

  “况且若是你我在此放手相搏,这脚下飞屿的万千生灵又活得了么?”  说到这,威胁之意再也明显不过──她赌我会投鼠忌器,不敢拿这岛上数十万人的性命开玩笑。

  “活得了么?”

  听了这话,不禁低笑出声,那笑声透过神魂形影传出,直震得云海波涛翻涌。

  “老子做事,从不听威胁。”

  话音未落,那凝聚得如同实体的神魂形影踏空而起,无视警告,直接一拳轰向她的神魂面门!

  “冥顽不灵!”

  只见那女子冷哼一声,神魂化身双手掐诀,一圈圈暗红色的精神波纹如狂涛骇浪般朝着整座飞屿广域轰击而去。

  这等层次的对决,光是余波就能让练气筑基修士当场魂飞魄散。

  一时间岛上的天骄权贵们哪还顾得上什么大比,无不惊恐地奔向空港,只想赶紧发动飞舟逃离这末日战场。

  嗡──!

  可当足以震碎神识的精神冲击撞向飞屿时,那些急于逃难的人们顿时惊奇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淡金薄膜。

  那薄膜看似纤薄却坚韧无匹,将神魂冲击悉数挡在外头,岛上的草木石瓦竟是毫发无损。

  而那女子见此情状,不但不感愤怒,反而面露喜色,像是抓住了破绽道:  “哈哈!道友当真迂腐!竟敢在战斗中分神护住这群蝼蚁?”

  她看准我为了保全整座岛的生灵而分神护生,神魂化身瞬间光芒大盛,双手合十,足以斩断山岳的神魂长剑在天际凝聚,带着毁灭杀机直指本体斩来!  “既然想当救世主,那就带着这群蝼蚁一起陪葬吧!”

  轰──!

  神魂长剑撞击在神魂形影,爆发出足以掩盖日月的璀璨光芒。

  虽她满心期待看到神魂溃散的画面,然而当光芒散去,那张清的脸孔却不禁为之僵住。

  因为那尊神魂形影仅仅是伸出两根手指便轻松夹住了那柄神魂长剑。

  “不可能!”

  眼中的自满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疯狂催动体内灵力,令神魂长剑嗡鸣颤抖,试图再进一寸,但那两根手指却稳如泰山,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随着战斗持续,她开始疯狂地变换术法,暗红色血箭、神魂尖刺、甚至是不惜损耗本源的精神秘技如雨点般朝我砸来。

  可无论如何进攻,这边始终维持着那层护住整座飞屿的金色薄膜,甚至还能好整以暇地用神魂形影跟她玩过招拆招的游戏。

  拆得她的眼神从困惑转为怀疑,再从怀疑转为惊恐。

  这根本不是同阶之间的战斗。

  哪怕对手分出了大半力量护生,剩下的部分仍像是座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这种实力上的绝对落差,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感。

  最终她停下了所有攻击,神魂化身剧烈起伏,在虚空中踉跄后退,死死地盯着这边,双手结印,一枚通体浑圆刻满空间神纹的青色珠子从飞到天上,绽放刺目银光。

  “道友之辱,来日必有重报!”

  她厉声喝道,空间法宝疯狂搅动虚空,竟在眨眼间强行撕开了一道不稳定的空间裂缝,显然是想藉着法宝之力遁向远方,再找机会重整旗鼓。

  见她要逃,那抹戏弄笑意终于彻底收敛。

  “想走?”

  冷哼一声,漫天的神魂形影瞬息之间收回本体,整个人宛若化作金焰流星,对着万丈高空中的某处厚重云团暴冲而去。

  只见那女子本藏于某片云内的真身原以为万无一失,当见精准无误地破云而来,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你、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匿踪法宝!”

  悚然惊叫间疯狂催动空间法宝,只见那道挪移通道的银光已将半个身子吞没。

  可她快,我更快!

  在空间裂缝即将闭合的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探出大手直接扣住裂缝边缘。  “嘿,带我一个!”

  狂笑间,整个人如同一枚钉子般强行挤入了不稳定的挪移通道。

  “滚出去!”

  当那女人见竟强行挤进挪移通道,便是在空间夹缝里惊得疯狂地催动全身灵力,一边尖叫一边幻化出无数暗红色的法术锁链与精神尖刺,密密麻麻地朝向这边轰击而来,试图将不速之客给强行震出通道。

  但我压根没打算跟她玩什么远程对轰,就凭藉着凝练到极致的护体罡劲与无敌之力,直接顶着那些轰击硬生地撞开通行道路,在混乱的灵力狂潮中猛然探手,一把死死扣住了那条纤细颈子。

  “嘿嘿,抓到啦!”

  并在那空间挪移即将抵达终点的瞬间,提着她猛地向下一贯。

  轰──

  音爆鸣响间,两人如同陨石坠地,直接砸在了一片荒芜山脉,第一座山头瞬间崩裂成漫天烟尘。

  没有停手,继续掐着她的脖子化作暴虐流光,顺着山势一路横推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数十座挺拔山峰被硬生撞穿轰爆。

  土石崩飞间,能感觉到掌握之中的那具元婴境躯体正在剧烈颤动,护体灵光被这蛮横冲撞震得支离破碎。

  当烟尘散去,她狼狈不堪地从废墟中爬起。

  甚至顾不得继续放出狠话,见身形一晃,化作无数分身残影就往山脉深处逃遁而去。

  但见对方逃遁,却仍站在原地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感受着四周空间,觉得颇为有趣。

  “有意思……”

  从手背的储物空间拿出那把指向某方元婴秘境的青铜钥匙,指向之处无他,就是这座洞天秘境。

  “……瞧你还有多少本事。”

  脚下一踏原地瞬消,对着逃窜残影疾驰而去。

  追着追着,旋即望见了山脉盆地间的醒目石殿,这娘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正门,肯定是想去启动什么远古杀阵,指望靠着地利翻盘。

  嗯,进去就进去。

  压根没打算给她喘息机会,金色流光带着呼啸风声直接撞进了正殿大门。  嗡──

  甫入殿内,四周空间便剧烈扭曲起来。

  只见漆黑阵纹从周围的地砖、石柱癫狂爬出,化作条条锁链封锁所有退路,随后重压陡降临,压力之大,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瞬间压成肉泥。

  “哈哈哈哈哈!抓到你了!蠢货!”

  大殿深处,那娘们就站在闪烁着幽光的阵盘中央,披头散发,俏丽脸孔因为狂喜而显得极度扭曲。

  “这可是我在神通境时留下的‘囚神灭魂阵’!就算是渡虚境被困入其中也别想全身而退!今日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往阵盘里拍入大量灵石,从阵法喷涌而出的煞气越来越浓郁,化作无数尖锐影刺,密密麻麻地对准了周身要害。

  站在原地,感受着这股所谓连渡虚境都能困住的阵法之力,自然没慌,反而伸手掏了掏耳朵。

  “渡虚境都困得住啊……听起来挺吓人的。”

  接着嘴角一咧,体内罡劲陡然沸腾。

  既然你说这阵法能困住渡虚境,那就用渡虚境的力量来陪你玩玩!

  “开!”

  瞬间,渡虚境修为爆发!

  霸道至极的金色罡劲由周身每处毛孔喷涌而出,与四周的阵法封力正面撞在一块。

  “这、这……”

  见此情状,笑声戛然而止。

  “这种气息……你竟然真的是渡虚境!?不对!这种偏远地方怎么可能养得出渡虚境!”

  “有什么好不可能的?”

  身处杀阵中心,能感觉到这大阵确实玄妙,还真能让普通渡虚当场陨落。  可这秘境都不知道荒废了几千年,阵纹磨损灵气流失,威力顶多也就剩个五成左右,还灭杀个屌毛。

  看应该没更多把戏了,便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眼神陡厉,将修为威势从渡虚初阶再度提升至渡虚巅峰!

  “碎!”

  五指成爪,对着虚空猛然撕抓。

  那刻,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阵纹发出了牙酸裂声。

  随后周身罡劲化作环形冲波,以己身为圆心,蛮横不讲理地向四周横扫而去。

  轰隆隆──

  整座“囚神灭魂阵”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瞬间崩溃,连同整座大殿全被强行轰开,化作漫天飞舞的残砾碎块。

  烟尘弥漫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她那因为阵法反噬而跌坐废墟的绝望模样,悠悠哉哉地迈开步子,没多废话,直接探出大掌,由指尖透出神魂之力直接没入灵台,开始搜魂。

  随着识海大门被轻松推开,一幕幕破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常暗地界……”

  眉头微挑,总算读到了这女人的真正来历。

  原来她并非这里的原生修士,而是来自数亿里外的“常暗地界”。

  在那里她曾是威震一方,专修气运之道的强者,然而在宗门内斗中落败身亡,并在陨落之际启动了备用手段──就是这座位于常夏海域的秘境分魂。

  分魂觉醒后,重塑肉身,从一介凡人硬生修回了元婴境,并化名散修联盟盟主,伪装成金丹巅峰来搜刮资源。

  可读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古怪。

  皱着眉,将神魂探入记忆深处更多关于“常暗地界”的意念影像,那些崇山峻岭越看越觉得眼熟。

  唉,那边不就是万花仙宗吗?

  再仔细搜了搜记忆,对比那些地貌,再回想娘亲当时随手拍死的那些宗门……

  收手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神情中还带着几分不甘与执念的前散修盟主,心情有些复杂。

  “嗯,这算不算大仇得报了?”

  这家伙在常夏海域忍辱负重辛苦修练了许久,甚至还想算计气运双子来加快复仇进度。

  可她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心心念念想要亲手了结的那些仇人早被娘亲给一掌拍成飞灰了。

  挠了挠头,看着这座被拆得差不多的秘境大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该感叹这世界真小。

  “……”

  既然如此,或许把她丢回常暗地界也行。

  不过在扔回去之前,为了永绝后患还是得动点手脚。

  于是再度运起神魂之力,精准地切入她的识海,将重铸肉身之后的所有记忆悉数抹除,把关于云紫銮、云紫嫣的所有计划通通清理得干干净净。

  对她而言醒来后的记忆将停留在当初陨落的那刻,就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处理完毕后,随手朝向虚空一抓,硬生撕开了横跨数亿里的空间通道。  空间通道的对面正是万花仙宗。

  单手提着这女人,直接将她扔进通道,顺便传了一道神念给万花仙宗的某位峰主,交代对方收下这名“失忆”的散修,看要怎样培养都行。

  看着空间裂缝缓缓闭合,这场由气运之女引发的风波,也算是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落幕了。

  ......

  题外话1:

  为了不让剧情过于纷乱,还是把散修盟主的路线删除了.

  题外话2:

  下回父女梦境回结束.

  #63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

  晨曦穿透落地大窗,洒落凌乱床上。

  走进浴室,随意抹了把脸,随意披上一件居家长袍,腰带松垮地系着。  推开卧室门下楼,空气中飘来培根的油脂焦香味。

  滋滋──

  洛晚正站在流理台前忙碌,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长度刚好盖住那对丰润翘臀,白皙修长的大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

  从后方看过去,衬衫随着翻炒动作微微晃动,将那对豪乳于腋下挤出的肉褶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上前,将宽厚胸膛贴上后背,而她便放松地向后依靠。

  接着粗壮手臂环过纤细腰肢,大掌覆上沉甸豪乳,张开五指用力地向内抓捏,将那两团雪嫩乳肉从指缝中挤压而出。

  “嗯……爸比……”

  洛晚脸颊红扑扑地偏过头,仰起那张可爱小脸,眼神里全是成熟媚意。  啾……啾……

  大手扣住后脑杓,粗暴地吻了上去。

  挤压双唇,嫣红舌头激情交缠。

  湿软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搅动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彼此下巴。

  亲吻间,宽大手掌顺着腰线下滑,掐住两瓣肥硕股肉。

  同时将指尖用力陷入臀缝,隔着热裤拨弄那道早已湿润的阴部肉缝,那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哈啊……爸比,大早上的就这么精神……”

  听着洛晚喘息娇嗔,感受着那对曼妙翘臀不安分地往后上下磨蹭,衣袍底下那根布满青筋、硕大紫红的阴茎终于完全勃起,而她的小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棍,用掌心磨蹭着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宝贝,想吗?”

  “想……想被爸比的大肉棒捅烂……就在这里……”洛晚眼波流转,话语里满是淫荡迷恋。

  听着那声甜腻的“爸比”,昨晚才发泄过的兽性再次点燃。

  宽大身体从后方压住洛晚,双臂如铁箍般圈住细腰,低头将脸埋进颈窝,右手顺着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按在那条极短的热裤裆部。

  粗厚大掌隔着布料覆住浮凸隆起的私密软肉,五指收拢,像揉捏面团那样抠弄挤压着骆驼蹄印。

  “嗯哼……哈啊……”断续娇吟从洛晚喉间不住啼鸣。

  隔着单宁布料在阴蒂位置打圈轻压。

  随着按压力道加大,肉缝更是湿得透彻,黏稠爱液将裆部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小穴湿得真快。”轻咬着她的耳垂,低沉沙哑地低语:“来,告诉爸比想被怎么玩?”

  “想……想让爸比把热裤撕烂,就在桌上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撞进来……把晚晚的小穴捅烂……灌满爸比的精液……求求爸比像对待母狗一样操……”  “好。”

  大手揪住热裤边缘,手臂肌肉鼓胀隆起。

  伴随着“嘶啦”裂帛声响,结实的单宁布料被直接扯成两半,将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置于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分开白皙大腿将膝盖压向胸口。  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紫红狰狞,青筋鼓胀跳动的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部往前猛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撑开窄小阴口,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

  逐渐埋入时,洛晚腰脊骤然弓起,脖颈后仰发出零碎气音:

  “啊……哈啊……爸比……太大了……要断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拍击的肉声闷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恣意回荡。

  每次抽送,都将阴茎拔到只剩顶端,再狠狠地撞到底端,硕大阴囊拍打肥美臀瓣,撞得洛晚在流理台上不断位移,两只小手胡乱抓着背脊。

  “好深……爸比……撞到子宫了……呜……”

  随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这地方不适合激烈作爱,随即“啵”地抽离沾满黏液的粗大阴茎,大手扣住肩膀抱到客厅,让洛晚改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  “宝贝,屁股抬高。”

  大手掌心甩在挺翘丰满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白皙软肉浮现红润掌印,拍得洛晚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咛,乖乖塌下细腰将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回头望来,眼神迷离地哀求着:

  “呜……爸比……晚晚要坏掉了……”

  而这般欲擒故纵的求饶自是让心头欲火烧得更加强旺。

  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跨进两腿之间,握住青筋暴跳硕大紫红的肉柱,对准不断抽搐收缩渴求被填满的淫荡穴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滑腻汁水,猛力挺腰。  噗滋──

  让粗大鸡巴如同利刃破开沃腴湿土,直接贯穿深处,将洛晚的尖叫声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被蛮横冲力撞得向前滑行,不得不伸手抠住沙发边缘,迎合爸比的饥渴欲求。

  “啊啊!太深了……爸比……求求你……哦齁……晚晚要丢了!”

  尽管洛晚不住扭动腰肢,却被大手牢牢掐住后脊腰臀,被迫迎接那一次又一次的极乐快感,阴道肉壁更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疯狂绞紧吸吮着那根粗大鸡巴。  “这就不行了?刚刚不是还叫爸比把你操烂吗?”

  听着洛晚的求饶呻吟,这边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狂暴地让粗大鸡巴在湿热通道捣出阵阵白沫,硕大龟头狠戾剐蹭深处的宫颈圈肉,然后就这样保持着阴茎与阴道完全锁死的姿势,以站立姿势的观音坐莲体位,迈开大步,就在客厅里绕了起来。

  啪!

  噗滋!

  伴随着肉体撞击与汁水搅动的淫靡声响,洛晚整个人随着走动上下颠簸,将脸埋在肩窝喘息呻吟,大腿内侧被连绵溢出的淫水打得湿透。

  绕完几圈后走到沙发前,非但没有温柔地放下,反而藉着下落的力量,腰部向上猛力一顶。

  “哦喔──哦齁!!”

  顶得洛晚发出近乎失声的长鸣,娇小身躯在撞击下剧烈颤动,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露出了那口已被操得红肿发热的淫穴。

  然后转而让她趴在沙发上,高撅屁股,上半身趴伏在沙发扶手,同时把手指塞进那张不住呻吟的小嘴里肆意搅动着舌头。

  “唔……哈唔……”

  搅着搅着,口水顺着指缝和嘴角溢出。

  “给爸比接好了!”

  当洛晚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时,腰脊前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喷涌而出,悉数灌进深处,注射得洛晚双眼翻白,身体在余韵中抽搐颤抖。

  客厅里弥漫着精液与汗水淫液混合的粘稠气味。

  当粗大狰狞的阳物从红肿肉穴缓缓抽离,旋即带出“滋溜”响声。

  随着肉棒的退出,失去堵塞的阴口再也锁不住满溢浓精,乳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瓣滑落,在皮革沙发上汇聚一滩淫靡渍印。

  瘫软怀里的洛晚发出甜腻的哼唧鼻音,顺势翻身,紧贴着宽厚粗犷的胸膛,双臂环住脖颈,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用鼻尖轻轻蹭着布满胡渣的下巴,眼神迷离地索求亲吻。

  “爸比……抱抱……”

  “嗯……”

  低下头含住那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温柔而霸道地吮吸着。

  嘶嘶嘶──

  突然,弥漫客厅的淫靡气息被刺鼻的焦苦味划破。

  洛晚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从迷幻中惊醒:“啊!我的培根!我的吐司!”  她惊呼一声,脚步虚浮地跳下沙发,每走几步,液体都顺着腿缝滴落在地板上。

  “呜……都怪爸比啦!太用力了……晚晚腿都软了……”

  洛晚一边娇嗔埋怨,一边迈著有些滑稽的螃蟹步,火急火燎地冲进厨房。  看着那道白皙且布满吻痕的背影,随手扯过宽松的睡袍披上,迈开大步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烟雾缭绕,平底锅上的培根已经缩成了黑炭。

  “别弄了,让爸来。”

  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铲子熟练地处理残局,顺便用着宽大手掌在那对翘臀上“啪”地拍了一记,荡起阵阵赏心悦目的白皙肉浪。

  ......

  用餐后,洛晚回房换好了衣服。

  浅蓝色的翻领衬衫,深蓝色的百褶长裙,整体气质看来端庄温婉,任谁也不会想到裙摆下的肉穴竟是满溢着与养父乱伦的浓稠精液。

  “爸比再见。”

  “等下──让爸比检查里面还漏不漏。”

  掀起长裙,看着底下白皙晃眼的大腿,尽管已经擦过了几次,但大半的乳白色浓精还是顺着腿缝流了出来。

  从旁抽了几张卫生纸,魁梧身躯半蹲下去,将整张脸凑进温热潮湿的腿间。  “唔嗯……爸比……好痒……”

  只见洛晚被蹭得脚尖绷直,两只小手抓着玄关柜缘。

  感觉着带着胡渣的粗糙下腭在腿根磨蹭,随后,带着热度的嘴唇轻轻含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那边留下了鲜明吻痕。

  就这么一边啜吻,一边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那道红肿肉缝,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每擦一下,洛晚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嗓子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撒娇声。  “呀……爸比别亲那里……好痒……真的要迟到了啦!”

  “好了,弄干净了。”

  站起身拍了拍那对挺翘屁股,目送着她走出家门。

  可在关门后不久,却有意想不到的访客前来按下电铃。

  叮──

  “谁?”

  打开门,外头正是王艳。

  只见她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黑色皮质连身包臀长裙,外面披着火红色的大衣,大波浪卷发垂胸前,尽显艳丽姿态。

  “你怎么来了?”

  王艳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双精明眼眸微微眯起,露出笑靥就往胸膛摸来。

  “好浓的味道啊……牛总,刚才玩得很过火吧?”

  “胡说什么。”冷冷地拍掉她的手,转身走回屋内。

  王艳毫不客气地跟了进来。

  一边脱下赤红大衣随意丢在沙发上,一边打量着凌乱的客厅,看着沙发上头还没完全干透的淫靡渍印,发出一声轻笑。

  “晚晚这孩子真是不简单。”王艳转过身,直接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丝袜吊带,然后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不过牛总,这几天身子骨烫得厉害,你还有本事帮人家‘消消火’吗?”

  “……”

  看着王艳那张写满挑逗之意的脸庞,脑子里盘旋的却全是刚才洛晚被顶到失神、哭着叫“爸比”的淫荡模样。

  尽管跟晚晚确立了关系,但自己还是有着身为养父的自觉,无法用对待寻常女人的方式粗暴待她。

  于是乎,体内那股还未彻底平息的暴戾欲望,便被王艳这股熟透了的骚劲再次勾引了起来。

  “既然这么想消火,那就给我跪下。”

  而听闻此言,王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熟练地滑下沙发跪在两腿之间,任由我扯开睡袍,把那根再次勃起得发胀的粗大肉棍打在她的脸颊上。

  “哦……”

  王艳看着这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巨物,眼底满是崇拜。

  她张开涂满嫣红唇膏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马眼,舌尖疯狂地打圈,将残留龟头的几丝白浊卷入口中。

  “唔……牛总……好棒……”

  看着她满足地舔唇呻吟,不禁暗自做了比较。

  作为情妇的王艳依旧火辣抚媚,满是熟女韵味,却没有晚晚那种清纯与堕落交织出的背德快感。

  但她也有她的优势。

  无法对晚晚使用的招式,只要是她就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言。

  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沙发背上。

  嘶啦──

  那条名牌皮裙在绝对的暴力下直接从臀缝裂开,一把扯下深陷臀沟内的黑色丁字裤,露出那口因为多年舞蹈而练得极其紧实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握住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脊使劲前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破开障碍,整根没入之际插得王艳发出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倾,指节发白地紧紧抠住沙发垫子。

  “啊!太深了……牛总……”

  充耳不闻,开始了如同机械般冷酷且狂暴的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炸响,每次冲刺都将她撞得几乎飞离沙发。  闭上眼,强行将眼前的王艳想像成穿着学生制服的洛晚。

  “叫爸比。”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在王艳耳边低吼,嗓音沙哑地宛若发情雄兽。

  “哈啊……牛总……你说什么?”王艳被撞得神智不清。

  “叫爸比!”

  大手啪地重甩臀上,留下鲜红指印。

  王艳虽然疑惑,但在饥渴暴虐的快感冲击下还是崩溃地喊了出来:

  “爸比……快……快操烂艳艳……爸比的大肉棒好厉害……”

  听着这声刻意模仿的称呼,胯间肉柱再次胀大了几圈,在这具成熟的躯体里疯狂肆虐,把无法对洛晚说出口的的变态渴求全都发泄在这个满心权欲的女人身上。

  啪啪啪啪啪──!

  插得那对熟满大乳不住前后甩动,随着冲刺发出“啊……啊……”的沙哑喘息。

  直到感觉精关松动,便是猛然扣住胯骨牢牢按向下体,发出了纯粹满足自己欲望的蛮横射精。

  “哼!”

  发出低沉嘶吼,整根粗大鸡巴顶上了宫颈圈肉,浓稠精液波波喷涌而出,喷得王艳浑身痉挛,阴道肉壁疯狂绞紧,试图将这些腥浓热流全部吞噬腹内,一滴都不舍得流出。

  在略为眩晕的余韵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王艳则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缓慢转身,像条雌蛇那样缠绕上来。

  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庞凑近而来,伸出嫣红舌尖舔去胸膛薄汗,并在颊边印下湿热香吻。

  “哈啊……牛总,你今天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猛。”王艳眼神迷离地伸出指尖于胸口划圈,沙哑呢喃道:“是因为晚晚吗?那孩子确实很是特别呢。”

  古怪的事,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比起称赞,更带着一种无法预测的忌惮之意。

  听得心头猛地一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沉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艳看着这边的焦躁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仰起头,用着涂满唇膏的小嘴往喉结舔吮而来,双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如此情爱缠绵纠缠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王艳活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精般优雅地穿好那件裂开的皮裙,披上火红大衣,对着连身镜子理了理凌乱长发。

  “再见,爸比。”

  只见她眨了下眼,随即踩着恨天高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去。

  当王艳离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在仍在心头盘旋。

  “管她个什么意思,这女人向来喜欢故弄玄虚。”

  自言自语着,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探究之意。

  比起王艳的挑拨,现在更重要的是抹除这满屋子的证据。

  起身走进浴室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拿着清洁工具开始彻底清理客厅。  就像个强迫症患者,用强力去污剂反复擦拭沙发皮革,直到上面再也闻不到半点香水气味。

  无论是地上的卫生纸碎屑,还是皮裙撕裂的黑色纤维全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个小时过后客厅内堪称亮得反光,家具各就各位,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清冷的柠檬洗涤剂味,彷佛从未发生任何荒唐的肉欲纠缠。

  下午五点,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洛晚走了进来,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状似无意地在光洁如新的沙发和地板上扫过。

  而我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状似平静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今天课程还顺利吗?”

  洛晚没有马上回答这问题。

  她走到沙发边,纤细手指在刚才王艳坐过的位置轻轻滑过,随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狡黠且意味深长的笑靥。

  那笑容里彷佛藏着一种“人家全都知道”的通透感,被看得脊背微微发凉。  “很顺利喔,爸比。”她甜甜地应了一声,声音清亮,“客厅真干净,爸比一定整理得很辛苦吧?”

  然后轻快地转身往二楼走去,“身上出了点汗,黏糊糊的,人家先去洗个澡……话说爸比,今天晚上可有个‘惊喜’要给你看哦。”

  晚饭时分,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温馨。

  洛晚洗过澡后换了件俏丽的居家短裙,长发带着湿润水气垂在肩上,一边夹着菜,一边兴致盎然地分享着学校里的细碎琐事。

  餐后,简单收拾了碗筷。

  各自回房后,躺在黑暗的卧室里,脑海中不断交替闪过洛晚说着惊喜到底是什么。

  不久,安静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叩、叩。

  “进来吧。”

  许可后,门把转动。

  一道纤细身影推门而入,走廊的晕黄微光隐约勾勒着轮廓。

  只见洛晚穿着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衣,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自然垂坠脐腹的吊钟豪乳于透明蕾丝下完全显现,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她直接掀开被褥,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与温暖体热,像条灵活雌狐般钻进床铺,柔软娇躯贴上了赤裸胸膛。

  “爸比……喜欢人家的惊喜吗?”

  洛晚在黑暗中呢喃,温热气息喷上颈窝。

  大腿跨过腰腹,湿热的肉穴隔着薄薄蕾丝精准抵住了胯间那根逐渐苏醒狰狞跳动的粗壮肉柱。

  “晚晚想听爸比讲‘故事’……用大肉棒讲给晚晚的小穴听……”

  呢喃间,她的小手向下探索。

  五指一张,熟练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指尖上下套弄,发出轻微的“啧啧”摩擦声响。

  感受着如此情热挑逗,体内兽性爆发燃起。

  便是伸出双手扣住洛晚腰际,指尖陷入柔嫩脊肉,将她的下半身往胯部毫无迟滞地接合插入,豪硕乳肉更与宽阔胸膛不断挤压摩蹭,迎来极乐快感。

  “啊哈……啊……爸比……”

  洛晚那张清纯小脸此时满是淫靡红晕,双眸失神地向上翻动,抓着枕头,将床单扯出道道褶皱。

  “嗯,宝贝……平时装得那么乖,现在咬得这么紧给谁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加蛮横地发力冲刺,冲得阴囊不住重拍臀瓣,撞得她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位移。

  “唔喔……晚晚……晚晚的小穴就是想吃爸比的肉棒……再快一点嘛……”  洛晚一边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胯部迎合这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上的鼓胀青筋反复剐蹭柔嫩肉壁,带起阵阵软糯呻吟。

  “快……快把晚晚操烂……爸比……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爸比……救命……晚晚要丢了……!”

  而也就这么操着操着。

  操到洛晚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娇小身体在床褥上宛若触电般疯狂痉挛,阴道肉壁在压榨之下一波又一波地收缩,贪婪吸吮着每寸大鸡巴肉,然后伴随着高亢长鸣,大量剔透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溅而出,浇灌于结合之处。  “喔!!”

  与此同时,那股浓稠精液亦是喷涌射进了紧致深处。

  喷得两条白皙大腿死命夹住腰脊,脚尖绷得笔直,并在高潮余韵中无力地瘫软下去。

  房内归于寂静,徒剩父女两人的缠绵喘息。

  缓缓抽出沾满白浊黏液的肉柱,洛晚软绵绵地缩进怀里,小手无力地搭上胸膛,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与汗水。

  扯过被褥盖住彼此身躯,没有多余言语地相互紧拥,在背德的狂欢过后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深眠。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卧室,空中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粘稠腥味。  赤裸上身缓缓坐起,床单上的斑驳白浊渍迹已然干涸成块。

  洛晚不在这里,应该是去厨房了。

  看着被甩到地上,没沾上什么污渍的的薄纱睡衣,俯身拾起,没作多想地拿到洛晚房间。

  可也就在打开衣橱,准备放进去的时候,视线突然被内侧的某个物体吸引了。

  那是个缺了一边耳朵,成色灰扑的兔子布偶。

  这只布偶可是洛晚小时候时常抱着的玩具,没想到还保存到了现在。

  念旧地将它拿了起来,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棉布表面,却在摸到断耳缝线时,感觉了某种生硬触感。

  皱了皱眉,两指用力一捻,从那裂开的缝线里缓缓夹出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当将照片翻转过来时,不禁为之愕然。

  照片中,小时候的洛晚扎着两条羊角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牵着她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雅长裙,面容竟然跟现在的洛晚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母亲跟女儿的容貌相仿程度,而是绝对性的相同。

  无论是眼角的弧度还是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狡黠,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的重叠拍摄。

  “这女人……难道……”

  盯着那个与洛晚如出一辙的脸孔,不知为何,背后窜起了股莫名寒意。  此时,一阵带着沐浴乳香气的凉风掠过颈侧。

  “……哎,原来是夹在这里啊。”

  赫然转头,只见洛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贴在肩膀后方。

  而那与照片中的女人几乎分毫不差的精致脸庞正直勾勾地望来,而那双黑白眼瞳宛若一潭幽水,用着摸也摸不清的笑意呢喃语道: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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