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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楔子,1-4)
作者:寒水plus
楔子:中奸计瑶台仙陨落淫魔窟,遭调教仙子穴沦于蛇妖手
九天 清瑶宫
任何人谈到清瑶宫,都不得不说到宫中那一池在永恒黑夜中绽放的七色彩莲。
这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宫殿通体由昆仑白玉砌成,却终年笼罩在静谧的星夜之下。
没有白昼的轮转,唯有银河倾泻而下的微光,为玉阶雕栏蒙上一层清冷的辉晕。
清瑶池中,七色彩莲静静盛开着。
它们的莲瓣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晕,每片花瓣边缘都流转着星屑般的光点。
荷叶更是奇景——碧玉般的叶面泛着月光似的银辉,叶脉中仿佛有液态的星光在缓缓流淌,当露珠滚过叶面时,会拖曳出彗尾似的细碎光痕。
一位仙子赤着双脚,踩在横跨莲池中。
她头顶一个白色葫芦,上身穿着一件短小紧绷的裹胸,布料被饱满的胸脯撑得鼓胀,顶端的两个凸点若隐若现。
而下半身,则只有一条粉红的叶片短裙,长度勉强遮住大腿根,叶片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缝隙间时不时透出底下那小块纯白色的底裤边缘。
她那一双嫩白的脚丫,直接踩在冰凉的池水中,一步步走向宫殿大门。
宫殿门被推开,里面坐着另一位绝色少女。
她身披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洁白丝袍,丝质柔软地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透过薄纱,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她那挺翘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仿佛这层丝衣只是为了给这具完美的身体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比完全赤裸更诱人。
她们穿的衣服要是放在人间,估计会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整座宫殿就她们二人居住,穿衣打扮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根本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一见面,光着脚的少女就像只小鸟似的扑进白衣仙子怀里,笑嘻嘻地问:
“白锦姐姐,我要去人间一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白衣仙子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下凡又是为了什么呀?”
“凡间千瘴岭出了条蛇妖,害死了好多人,山神都跑到天庭求救了。我主动接了这活儿,正好顺便去人间玩玩。”
“蛇妖?”
白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轻轻握住少女的手: “你此次下凡当心些,别被妖物暗算了。”
倒不是她疑神疑鬼,实际上五百年前,也有过一位仙子奉天帝之命,下凡捉妖,结果却被那妖物捉了去,不知所踪。
当这位仙子被找到时,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妖洞的石床上。
昔日清冷的仙姿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淫靡痕迹。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像条发情的母狗般不停扭动着腰肢。
“快插进来…快插…”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完全认不出前来救援的同僚。当一位天将试图用仙袍裹住她时,她竟像野兽般撕咬起来,嘶吼着要'主人的肉棒'。
医仙检查后确认,她的仙骨已被妖法彻底腐蚀,元神里被刻下了奴印。
治疗术法都无济于事——她早已从灵魂深处认同了自己是条母狗。
最终,还是天帝出手,为她荡涤了体内的污浊与元神里的奴印,并清洗了记忆,此时才算了。
而当年那个仙子下凡要对付的,正是一条蛇妖。 “知道啦知道啦~”
少女拖长了尾音,满不在乎地晃着脑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甩动。
“不就是条小长虫嘛!本姑娘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它捏扁~”
说着,她突然凑近白锦的脸,眨着大眼睛故意用甜腻的语调说:
“倒是白锦姐姐怎么变得这么胆小呀?”
还没等白锦反应,她又灵巧地后退两步,还吐了吐舌头,完全是一副没把危险放在心上的模样。
金刚妹确实有骄傲的底气。
她修炼的七门绝世神通都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是仙界顶尖。
更厉害的是这七种神通还能相互配合,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就算仙帝亲自出手,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这个看似娇俏的姑娘。
白锦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帮她把散乱的头发理好。 星光透过云层照在两人身上,却照不散白锦心头隐隐的不安。
白锦想到这里,一把抓住了金刚妹的手:
“且慢,我且为你占占吉凶。”
说着,她取出一块温润的龟甲,让金刚妹将手覆在上面。
当两人的手相叠时,龟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缓缓流动。
白锦闭目凝神,指尖在龟甲上轻轻划过,那些纹路随之变幻出各种图案。
白锦虽然不像金刚妹那样能打能斗,但她身上有天机庇佑,天生就有预知祸福的能力。
这种能力还能让她偶尔能窥见未来的片段,就像在看一本残缺不全的命运之书。
突然,龟甲发出'咔'的脆响,一道裂痕从中间贯穿而过!与此同时,两人都隐约听见一声嘶哑的咆哮,那声音充满恶意,让人脊背发凉。
“大凶之兆啊。”
白锦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发现视线像是被浓雾遮挡——这是仙凡两界的屏障在干扰她的预知。
白锦神色凝重地说:
“此去,前途只怕艰险。”
她心里很不安,以金刚妹的本领,此行仍然卜出凶兆,这次下凡之行,只怕不简单。
说着,白锦抓住了金刚妹的手:
“这次下凡,我与你同去。”
……
十天后 人界 千瘴岭
千瘴岭毫无疑问是任何人都不愿意踏足的禁地,它得名于其山中终年弥漫着五彩瘴气,这些瘴气实为剧毒妖雾,由岭中万千毒物吐息汇聚而成。
每逢月圆之夜,瘴气会凝结成实质般的绸带,缠绕在山峦之间。
岭中遍布着数百个毒沼,每个沼眼都会定期喷发带腐蚀性的毒雾,一旦陷入其中,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这座毒山的山脚下,白锦坐在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椅里,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的高山。
那里搭着一个简陋却结实的葫芦架,架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最引人注目的是藤上挂着的七个葫芦。
这些葫芦并不是普通的青白色,而是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芒:赤如朝霞,橙似落日,黄若金箔,绿像翡翠,青如湖水,蓝似晴空,紫若烟霞。
每个葫芦都隐隐泛着淡淡的光晕,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起伏。
“快点出来啊。”
白锦轻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自己仙力微弱,可以直接以真身下凡。
但金刚妹不一样——她是天界数一数二的强者,整个天庭能和她过招的都没几个。
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直接降临凡间,会扰乱天地平衡。 因此她只能把自己的分为七具身体分别承载七项神通,再以葫芦籽为载体,化身成为七个葫芦妹,才能将力量降临凡间。
七个葫芦妹各自拥有金刚妹的一项神通,直到使命完成后,才会合体为金刚妹,并回到天界。
想到这里,少女攥紧了手中的铜钱,她这几日又卜算了几次,每一次算出来的结果都是大凶,她心中的不安感也逐渐增长起来。
她忽然从石椅上站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抚过每一个葫芦。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葫芦光滑的表面时,隐隐有银白色的微光闪烁,就像萤火虫的光芒一样柔和,随即银光凝聚成某个法阵的形状,然后一下子消失不见。
“希望这个会有用吧。”
她在心中默念道。
与此同时 妖洞中
在幽暗的洞穴深处,一位人首蛇身的女子慵懒地盘踞在黑曜石王座上。
她有着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雪白的肌肤与墨绿色的蛇身形成鲜明对比,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前的水晶,指尖划过之处,水晶表面泛起涟漪。
水晶中清晰地映照出山间的景象:白锦正站在葫芦架前,忧心忡忡地抚摸着那些发光的葫芦。
画面如此清晰,连白锦轻蹙的眉头和指尖闪烁的微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以看见她依次抚过七个彩色葫芦,每个葫芦被触碰时都会泛起淡淡的光晕。
蛇精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微笑,蛇尾轻轻摆动,鳞片摩擦着石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轻柔而危险:
“终于送上门来了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打开王座下方的暗格,一个华丽锦囊袋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枉我准备了五百年。”
而此时画面中的白锦对此一无所知,仍然专注地看着那些葫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蛇精的手指在水晶上轻轻一点,画面中的白锦身影被一圈暗绿色的光晕笼罩,仿佛已经被打上了标记。
……
“救命啊!”
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孩哭泣的声音:
白锦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凝神细听。神识向山下扩散,很快捕捉到了山脚下的动静。
“小美人,别跑了~让哥哥们好好疼你!”
一个粗野的男声淫笑着。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恐万分。与此同时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话道:
“大哥,这丫头细皮嫩肉的,咱们今天有福了!” 白锦脸色一沉,正要起身,耳边响起大妹关切的声音: “姐姐,怎么了?”
白锦站起身来,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说:
“有山贼在欺负一个姑娘,我去去就回。”
她化作一道白光飞去。
待她赶到时,只看见月光惨白地照在林间空地上,三个彪形大汉呈半圆形围住蜷缩在树下的少女,像一群饿狼围捕着无助的羔羊。
少女的上衣已被完全撕毁,随意丢弃在泥地上。 她赤裸的上身布满青紫掐痕,原本娇嫩的乳尖因粗暴的抓捏而红肿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徒劳地用双臂遮挡胸前,却遮不住那对微微颤动的雪乳。
下半身的境况更为凄惨——那条单薄的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间,要掉不掉地挂着,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
一个大汉正单膝跪在她双腿间,粗黑的手指抵在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穴入口,不怀好意地来回摩挲。
“救命…”
少女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的双腿因恐惧而不住发抖,却仍被另外两个大汉死死按住脚踝。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映出斑驳的泪痕与挣扎时沾染的泥土。
“住手!”
白锦厉声喝道,手中仙诀一引,三道金光直射山贼。 山贼们应声倒地。白锦快步上前,柔声安慰受惊的少女:
“姑娘别怕,已经没事了…”
白锦把少女抱在怀里,少女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白锦的胸口,抽泣道:
“谢谢姐姐。”
少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清秀脸庞。她怯生生地扑进白锦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抽噎着说道。
白锦轻轻拍着她的背,完全没有注意到怀中'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突然,白锦感到身后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墨绿色的爪子,正死死扣住她的后背。
白锦暗道不好,正要运功挣脱,却发现自己双腿不知何时已被一条粗壮的蛇尾紧紧缠住。
那蛇尾布满暗绿色的花纹,正以惊人的力道收缩,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
白锦挣扎着想要施法,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妖力压制了她。
蛇精吐着信子,在她耳边轻笑:
“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呢~”
说罢,她猛地吻住了白锦的唇。
一股阴冷的妖气顺着唇齿相交处涌入白锦体内,所到之处仙力尽数冻结。
白锦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只看见蛇精那双闪着幽光的竖瞳。
……
山洞的阴风吹动少女发间的青丝,白锦仙子在丝丝寒意中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粗重的铁链缚在冰冷的石壁上,全身法力俱处于封印状态,她稍一挣扎,铁链便哗啦作响,勒得她雪白的手腕泛起红痕。
“怎么样,做了个好梦吧~”
一个妖娆的身影从阴影中游弋而出。
人首蛇身的妖精扭动着水蛇腰,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她伸出涂红的手指,轻佻地挑起白锦的下巴。 “你就是这千瘴岭中的妖蛇?”
白锦仙子看向来人,眼里充满了愤怒:
“速速放了我,不然等我妹妹来了,有你好看的!” 闻言,蛇精却毫不在意,反倒将手掌放在白锦的脸上抚摸着:
“葫芦仙子的大名,确实是如雷贯耳。不过嘛……” 她突然凑近,竖瞳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的那位好妹妹,现在还不能发挥她全部的力量吧……”
白锦脸色微变: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可不仅是这些……”
说到这里,蛇精还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内裤蹭了蹭少女的花穴,笑道:
“我还知道你的妹妹啊,一旦往这里注入妖力,就什么法力都使不出来,只能乖乖当一只母狗了。”
白锦心里一冷,这蛇精说的一点不错。
与普通人在丹田储存真气不同,葫芦仙子作为先天生灵,所有仙元都蕴藏在子宫中,旁人也便可以通过花穴从先天生灵身上夺取仙力,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使她高潮,这样每次高潮都会有部分仙力随着花液排出,这也是先天生灵在黑市上常常能卖出高价的原因。
而一旦子宫被大量妖力侵染,那么就算体内还有仙力,也无法使用,这种时候的先天生灵空有一身仙力却无法使用,只能任由榨取调解,与母狗无异。
想到这里,白锦身形微颤,怒骂道:
“无耻妖孽!”
闻言蛇精倒也不恼,反而愉悦地吐了吐信子,俯身至白锦耳畔,冰凉的蛇信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带着腥甜的气息呵入耳中:
“不过比起仙子的那位好妹妹,仙子的绝色姿容,在妖界同样也是是无人不知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将手掌复上白锦胸前。隔着被撕破的纱衣,那对饱满的乳峰如同熟透的蜜桃,在压迫下微微变形。
白锦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放肆!”
但蛇精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残破的衣料。
随着'撕拉'一声,一对雪乳弹跃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
这对玉峰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的玉碗般美丽。 “装什么清高?”
蛇精的蛇尾缠上白锦的腰肢,鳞片摩擦着裸露的肌肤。她张开手掌整个握住右乳,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你们这些仙子啊,个个身子都是前凸后翘奶子大…生来不就是给人享用的么~”
“唔”
白锦仰头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蛇精欣赏着她屈辱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愈发下流——时而用指甲掐弄乳尖,时而将两团软肉挤在一起揉搓。
每当白锦想要蜷缩身体,蛇尾就会收紧力道,迫使她将胸脯挺得更高。
她突然用拇指重重碾过乳尖,看着那点嫣红在蹂躏下变得肿胀。
另一只手则掐住左乳的根部,时而收紧五指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
白锦咬紧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玩弄微微颤抖。 “看啊~”
蛇精故意放慢动作,看着乳肉在自己指间变换形状,“这对骚奶子,不就是专门给男人揉的么?”
白锦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却被锁链牢牢缠住。反倒是让蛇精的目光落在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眼中闪过玩味的光。
“仙子连脚都这么漂亮呢~”
她松开把玩乳房的手,转而握住白锦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感受到脚掌温热的触感。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勾勒出可爱的形状。
蛇精低笑一声,用指甲轻轻刮过丝袜表面,感受着底下微微发抖的脚掌。
“仙子的这对骚蹄子居然这么敏感?”
她故意在脚心画圈,看着白锦咬唇忍耐的模样。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上移,在脚踝处轻轻按压。
白锦的脚型在薄薄的白丝下被完整地勾勒出来,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无耻!”
白锦咬着牙呵斥道,脚趾因愤怒而蜷缩起来。 闻言,蛇精只是轻笑一声,指甲突然撕开其中一只丝袜,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脚丫。
少女的脚型纤巧玲珑,脚背微微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泛着可爱的粉色。
“倒是嘴硬。”
她将撕下的丝袜揉成一团,强行塞进白锦口中: “用你自己的袜子堵住这张不听话的嘴,再合适不过了。”
“唔…嗯…”
白锦发出模糊的呜咽,蛇精却兴致盎然地捧起她赤裸的右脚,指尖轻轻搔刮着脚心。
白锦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蛇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仙子的这对淫乱的骚蹄子,生来不就是给人把玩的么?”
她故意对着脚心吹了口气,看着白锦敏感地缩起脚趾。 蛇尾悄然松开对白锦腰肢的束缚,转而缠上她另一条腿的膝盖,迫使她将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白锦的隐私之地完全暴露在蛇精的视线下,她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
蛇精欣赏着白锦屈辱的神情,指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受到那片柔软之地的温热。 蛇精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内裤的布料,感受着底下身体的颤抖。
“这就受不住了?”
蛇精轻笑着,手指在内裤表面画着圈:
“仙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白锦的双脚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紧张的弧度。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只能任由蛇精为所欲为。
突然,蛇精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微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花穴,让白锦浑身一颤。
“真是漂亮的粉嫩小花呢~”
蛇精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这么容易就流水了,还装什么清高?”
蛇精的指尖在花穴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湿润。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花珠,看着白锦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蛇精低笑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是要阻止入侵者。
“看啊~”
她故意停在半途,感受着甬道的痉挛收缩。少女的双脚紧紧绷直,脚尖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
“你可忍住了,不要叫出来哦,我的小母狗!” “嗯……”
白锦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紧紧蜷缩。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深处不断涌出蜜液,扩张的刺痛让白锦仰头呜咽。
但很快,刺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
蛇精的手指在体内曲起,精准地刮搔着某个点。 白锦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就是这里?”
蛇精故意加快速度,看着白锦的乳尖硬挺地翘起。她俯身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蓓蕾打转,同时手指在花穴里持续进攻。
白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榨干入侵的手指。
她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脚踝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当蛇精的拇指按上花珠用力揉搓时,白锦终于到达临界点。
“嗯嗯嗯嗯嗯——”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喷涌出大量蜜液,溅湿了蛇精的手腕。
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像张满的弓。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连脚心都泛起了高潮的红晕。 “这么快就泄身了?真是淫荡的身子呢~”
蛇精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她欣赏着白锦失神的表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仙子的小骚穴,生来不就是给男人插的么?” 此时白锦瘫软在锁链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汗湿的锁骨上。
花穴仍在轻微痉挛,泥泞的洞口不断开合吐出爱液。 阴蒂红肿不堪,像颗熟透的朱果,随着每次余韵微微颤动。
腿根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原本挺立的乳头此刻软软地耷拉着,乳晕上还留着蛇精掐捏的红痕。
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上布满和指痕,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最可怜的是那双玉足——脚趾依然维持着高潮时绷直的状态,脚心泛着情动的粉红。
足踝处被铁链磨出红痕,脚背上还残留着蛇精玩弄时留下的指印。
右脚的白丝袜被撕得支离破碎,挂在脚踝要掉不掉,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脚掌。
锁链'咔嗒'一声松开时,白锦只是无力地颤了颤,便如同断线人偶般软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坏了吗?真没用!”
蛇精轻蔑地抱起失神的少女,将她抛在床榻上,正要有所动作,整座洞府突然剧烈震颤,石屑簌簌落下。
“报——大王!”
蛤蟆精连滚带爬冲进内室,惊慌失措地指向洞外: “有个头顶红葫芦的丫头,已经连破关卡,正往主洞杀来!”
蛇精闻言却并没有感到惊讶,反倒是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白锦精致的脸颊:
“比预计的还早半炷香呢…那我就不陪你温存了。” 说完,她转身而去,转身时裙摆翻涌如墨色浪花: “你在前面带路,本座亲自去会会这小妮子。” 石门合拢的刹那,本该昏迷的白锦突然睁开双眼。瞳孔中冰蓝光芒流转,竟在眼中构出一道玄奥的法阵。
“听得见吗?大妹。”
一道声音在黑暗中传向远方。
第1章 大妹篇一:幻象酥潭裹身消葫芦神力,催乳淫针侵身破法天象地
千瘴山 山脚
随着一声震天的巨响,葫芦藤上的一个红色的葫芦轰然坠地,裂成两半的瞬间,一道火红的身影轻盈跃出。
这是个极其美丽的的少女,一副精致的小脸下,一对丰盈的玉峰呼之欲出,雪白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短小的叶裙勉强遮住腿根,裙摆缝隙间不时露出白玉般的大腿。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丰腴胸臀形成的诱人弧度,宛若山野间诞生的精灵,纯洁中带着撩人的媚态。
少女光着脚丫,一对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出精致的弧度,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足踝纤细得好似一握就会折断。
当脚掌轻触地面时,粉嫩的足底微微泛红,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带起些许沾着晨露的草屑。
大妹刚一落地,便开始在葫芦藤周围的树林间穿梭寻觅,连草丛石缝都不放过。二妹在藤蔓上晃了晃橙色的葫芦身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姐姐在找什么呀?”
“哼!白锦姐姐昨晚出去了之后就没回来,那个没来过凡间笨蛋姐姐肯定在哪迷路啦!”
大妹撅起嘴,踮脚望向深山,手指卷着自己的黑发,裙摆翻飞间露出白皙的大腿:
“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呢~”
二妹担忧地晃动:“可是这附近妖物众多,姐姐才刚化形……”
“安啦安啦!”
大妹得意地转了个圈,胸前的丰满随之轻颤,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
“以我的神通,那些妖怪随便动动手指就被打趴下了!”
她突然凑近二妹的葫芦壳,坏笑着戳了戳:
“别到时候我一不小心就顺手把那蛇妖收拾了,你们就没有出场的机会喽~”
二妹在藤蔓上不安地摇晃着,叶片上的露珠簌簌落下。远处山雾中隐约传来蛇类游走的窸窣声,又很快被风声掩盖。
大妹蹦蹦跳跳地没走多远,突然皱着鼻子停下脚步。 “咦~好浓的妖气!”
低头看见地上杂乱的脚印,她跺了跺脚:
“还有白锦姐姐的气息!白锦姐姐真是笨死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妖怪抓了去!”
但随即又得意地叉腰挺胸,裹胸下的饱满随着动作轻颤:
“不过这样正好~我还正愁找不到妖精呢!” 她蹦蹦跳跳地沿着脚印方向走去,叶裙飞扬间哼着歌: “等我把姐姐救回来,一定要让向她多要两件首饰!” 此时,大妹尚不知晓,这条看似寻常的林间小径,将引她走向命运的分岔口。
那双暗处窥视的蛇瞳,早已为她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这只骄傲的雏鸟自投罗网。
……
时间回到现在 妖洞中
本该昏迷的白锦静静地躺在床上,瞳孔中冰蓝光芒流转,一道不易察觉的术法穿过岩层,传到了不远处的大妹身上,与此同时,她眼中的画面也有了变化:
红衣少女在昏暗的洞穴中疾驰,如一道炽热的流光。她所经之处,小妖们如被狂风席卷的落叶般纷纷倒地。
一只蛤蟆精突然从暗处跃出,黏腻的长舌如箭矢般射向少女。
那舌头险险擦过她胸前的隆起,隔着单薄的衣料精准地刮过顶端的蓓蕾。
大妹身形微滞,敏感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轻哼一声,但随即反手抓住那尚未收回的长舌,将蛤蟆精整个抡起,重重砸向岩壁。
与此同时,三只蝙蝠精从洞顶俯冲而下,手中钢叉直取她的要害。
大妹动作确实更快一步,一个侧身躲过钢叉,顺势抓住最近那只蝙蝠精的翅膀,将其化作武器横扫而出,将另外两只一同击飞。
又一条长舌趁隙袭来,这次精准地滑过她双腿之间。 湿冷的触感隔着裙裤刺激着最私密的花珠,让她双腿一软。
但下一刻,怒意在她眼中燃起,她一把扯住那条作恶的舌头,将藏在暗处的蛤蟆精猛地拽出,狠狠贯在地上。
战斗间,总有刁钻的攻击试图亵渎她的身躯——有时是利爪擦过臀瓣,有时是长舌舔舐腰窝。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面色潮红,动作却愈发凌厉。 很快,洞穴中便只剩她一人站立,微微喘息着整理凌乱的衣襟。
“都是些杂鱼嘛~连个能打的都没有!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战术,不知道白锦姐姐下凡之前为什么那么紧张!”
“大妹,听得见吗?”
黑暗中,一个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少女闻言,惊喜地环顾四周:
“姐姐,你没事吧?你在哪里?”
“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同感】刻印,只要靠近我的位置,就能暂时与你感官相通。”
白锦刚解释完现在的情况,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忙说道:
“那个蛇精没有那么简单,你先不要……”
“不要什么?姐姐你说清楚呀!”
白锦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妹连忙焦急地追问,可那边什么回复也没有。正当大妹还想再追问之时,就听见一个声音从山洞尽头传来:
就在这时,山洞尽头传来窸窣声响。蛇精扭动着腰肢从阴影中游出,墨绿鳞片在幽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她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抚过岩壁:
“小妮子,我还没去找你,你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蛇精的声音甜腻如蜜,竖瞳却闪着捕猎者的寒光,在她身后,群妖如潮水般从山洞中涌出:
“莫非是急着来陪你家姐姐?”
……
白锦的视野骤然扭曲,眼前的妖洞景象如水面涟漪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地下拍卖场。
拍卖场的穹顶缀满幽绿的萤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鬼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妖气与麝香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高台之下,形态各异的妖物摩肩接踵——青面獠牙的山魈、身披鳞甲的水怪、周身缠绕黑风的魔物,无不瞪大贪婪的双眼,盯着台上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十余名仙子被缚妖索紧紧捆绑,赤身裸体地排成一列。 她们雪白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周遭的污浊形成鲜明对比。
有的垂首闭目,长发遮住屈辱的面容;有的倔强昂头,眼中却难掩恐惧。
缚妖索深深陷入她们柔嫩的肌肤,在胸前、腰肢与腿根处勒出诱人的红痕。
台上,一位生着琉璃色蝶翼的美人正轻摇羽扇,娇声宣布:
“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拍卖会!”
“该死……偏偏是这种时候!”
白锦咬牙。她认得这并非幻象,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未来视”能力在作祟。
她作为天机庇佑之人,她自幼便会不时窥见一些奇怪的的片段——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总会在不久后以某种形式成为现实。
后来她才明白,这是她的独一无二的天赋——【未来视】。
只不过这项天赋并不稳定,她不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能发动,也不能控制自己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但她还是总结出一个规律,当与他人产生肢体接触时,更容易看到与该人相关的未来片段。
因此,天帝才下令让她在清瑶宫独自居住,以免天机因果牵连他人。
而这一次,想来是因为自己和大妹之间的【同感】印记,这种比肢体接触更深刻的灵魂层面连接,触发了自己的能力。
而就在白锦思考间,拍卖会也渐入佳境:
“接下来这件货色,可是西昆仑的灵玉仙子!” 蝶翼美人展翅飞至一位清冷如雪的女子身旁,手指捏了捏女子的玉乳:
“瞧瞧这冰肌玉骨…”
话音未落,灵玉仙子突然对着美人啐出一口口水: “妖孽!休想玷污我的清白!”
可被喷了一脸口水的蝶翼美人脸上却一点没有恼怒之意,反而轻笑扬袖,一道粉光击中灵玉仙子。
仙子顿时软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最私密的秘境。更令人羞耻的是,她的花穴竟开始自主翕动,泌出晶莹的蜜液。
“既然仙子如此热情…”
蝶翼美人指尖轻划,灵玉仙子的双乳立刻泛起可疑的粉红,“就让诸位欣赏下这位仙子的媚态如何?”
在满场妖物的哄笑声中,灵玉仙子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绽放出灼热的情欲。
这场羞辱性的展示,恰为这场拍卖更添几分淫靡气氛。 拍卖会最高处的包厢中,数十张黑曜石案几呈扇形排开,坐满了形态各异的妖王——青面獠牙的虎王正襟危坐着,东海鲛王的鳞尾在光下泛着诡谲的彩光,白骨夫人摇着团扇,眼窝里的鬼火明明灭灭。
“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见到这般盛景。”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披着斗篷的影妖举杯致意,目光扫过高台上那排被缚的玉体:
“多亏白蛇大王带领我们攻入天庭,才让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子,也有一天能张开腿躺在我们面前。”
北境虎王闻言大笑,粗粝的手指隔空点过台上某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日我随大王进攻瑶池,那个骚货还想用法宝砸我。现在不也乖乖撅着屁股任人观赏?”
“第十件拍品,司天宫的晨薇仙子。”
与此同时,蝶翼拍卖师挥动羽扇,声音甜得发腻: “起价三百万灵石——顺便提醒各位,这批货色都已被大王废去修为,任凭采补绝不会反抗哦~”
高台之上,仙子们被缚妖索缠成屈辱的姿势跪成一排。 月光纱衣早已化作碎片散落在地,凝脂般的肌肤在明珠映照下仿佛在发光。
她们腕间系着编号玉牌,如同凡间牲口般被贴上价码。 最末位的仙子突然挣扎起来,却被看守的牛妖用铁链扯住长发,被迫扬起布满泪痕的脸。
白锦在抬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台上的仙子许多她都认识,其中不乏法力高强之辈,如今却尽数被这些普通的锁链束缚住了手脚,任由这帮低贱的妖怪们欣赏。
“这蛇精来头不简单,我回去得向琼霄姐姐禀报!” 琼霄仙子乃是三百年前新上任的天帝,同时也与白锦关系亲密,情同姐妹,不过在成为天帝之后,白锦便与她很少见面了。
就在白锦思考间,拍卖台上的蝶翼拍卖师突然道: “接下来的,就是我们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商品!” 白锦的视野骤然聚焦在拍卖台中央。
当帷幕拉开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滞——大妹被挂在一个木台上,一身红衣早已不翼而飞,赤裸的身躯在刺目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傲然挺立的玉乳此刻挂着两只漂亮的图的榨乳器,粉嫩的乳尖在持续挤压下肿胀发紫,汩汩乳汁顺着透明导管流入下方的水晶罐。
乳晕周围布满青紫指痕,显然经历过粗暴的蹂躏。 更令她窒息的是,每当乳汁涌出时,她腿间的花穴便会同步收缩,混着花液的蜜汁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腰肢突然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竟是当着全场观众的面达到了高潮。
“看来我们的拍品也享受呢~”
蝶翼主持人轻笑着取下刚接满的乳汁杯。乳白的液体在琉璃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有贵客想尝尝吗?”
台下顿时沸腾。一个长着犀角的妖王粗声大笑: “想不到当年一拳打碎我犀角峰,好不容易才让我捡回一命的家伙,现在成了产奶的母畜!”
旁边蛛妖贵妇用扇子掩口:
“早该把这骚葫芦的奶子钉上挤奶器!这家伙每次下凡都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夜枭妖君则慵懒地支着下巴:
“我倒想尝尝,这所谓仙乳与寻常牛乳有何不同!若是滋味尚可,不妨养来日日取奶。”
当大妹虚弱地抬起头时,白锦透过神识看见她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堂妖魔的狞笑。
那些她曾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妖王们,此刻正用最恶毒的目光舔舐着她被迫裸露的胸脯。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妖洞中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参差不利的獠牙,拦在大妹面前。
粗壮的尾巴在地上拍打得啪啪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大妹,浑浊的黄色眼珠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转。
“哟,好漂亮的骚女人!”
鳄鱼头领的声音粗嘎难听,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瞧你这对奶子,晃得老子眼晕!不如来试试老子的肉棒,保准比你那细胳膊细腿得劲多了!”
大妹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就凭你这条臭鳄鱼?连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呢~” 谁知话音未落,鳄鱼头领就骤然向大妹,带起一阵腥风。
但少女只是轻轻一抬手,就稳稳接住了他足有两个脑袋大的流星锤。
在鳄鱼头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流星锤应声而碎!
而就在鳄鱼头领被挡住的瞬间,大妹轻盈后跃,红衣如蝶舞般翻飞。她突然闪身至对方背后,小手看似轻飘飘地按在布满鳞片的背脊上——
“轰!”
鳄鱼头领竟被直接按进地面,砸出蛛网状的裂痕! 他惊恐地发现,这娇小身躯里蕴藏着恐怖的力量。 大妹笑嘻嘻地拽住他的尾巴,开始像甩链球般甩来甩去。
“放开我!”
鳄鱼头领惨叫着想挣脱,却被越甩越快,最终化作一道绿色旋风重重砸向岩壁。待烟尘散尽,他已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大妹赤着双足,纤巧的脚丫踩在鳄鱼头领青灰色的肚皮上,粉嫩的脚趾顽皮地在他粗糙的鳞片上刮蹭着。
她小巧的足弓微微弓起,脚后跟故意在对方肚皮上碾了碾,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杂鱼就是杂鱼~”
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连给本姑娘当脚垫都不配呢!”
说完她转过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向一旁始终含笑观战的蛇精,双手叉腰,挺起饱满的胸脯,“要是你的手下都是这样的杂鱼,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乖乖把我姐姐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闻言,蛇精看上去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着急,墨绿色的蛇尾优雅地摆动着,笑吟吟地说道:
“仙子果然神力无双,小妖惶恐,这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只见她纤手轻扬,一道暗门应声而开。
门内的景象让大妹瞬间瞪大双眼——白锦正瘫软在石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半根玉柱深深地顶进了少女的花穴中,伴随着玉柱的震动,洞口不断开合吐出爱液,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积成一小滩水洼。
“白锦姐姐?”
她声音发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总是温柔端庄的白锦姐姐,此刻竟如此狼狈地瘫在石床上,浑身散发着被凌辱过的气息。
大妹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猛地转向蛇精,原本灵动的双眸燃起愤怒的火焰。 “不过是让你这位清高的姐姐…体会了些做女人的乐趣。”
蛇精不紧不慢地站在原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唇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你姐姐在床上叫得可骚了呢!”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欣赏着对方逐渐苍白的脸色。与之对比,此时的大妹气得浑身发抖,周身迸发出凌厉的气劲。
“闭嘴!我不准你侮辱姐姐!”
“侮辱?”
蛇精悠然摆动着蛇尾,看上去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把面前暴怒的仙子放在心上:
“你是不知道,你姐姐有多喜欢那根玉棒,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舍得取出来呢……”
大妹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死死咬住下唇,目光在昏迷的姐姐和游刃有余的蛇精之间飞快逡巡。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诛杀妖邪,否则可能有变数,可看着姐姐这般凄惨的模样,终究是情感占了上风。
大妹的目光掠过那根震颤的玉柱,眼中凝起寒冰,随后又转头看向蛇精,眼神冰冷:
“我把姐姐安顿好就来找你,你就等死吧”
话音未落,那道红衣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石床。 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尽快解除姐姐身上的屈辱束缚。
至于蛇精…待确保姐姐安全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白锦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般裂开。
石床与姐姐的身影化作淤泥消散,只剩那块刻着'酥潭'的巨石矗立眼前。
大妹收势不及,双脚猛地陷入突然出现的泥沼之中。 “真是姐妹情深啊…”
蛇精的轻笑从身后传来:
“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什么?”
大妹见状,一愣,却发现自己的双足不知何时竟然陷入了这泥潭中,当她想要把一只脚拔出来的时候,另一只又深深地陷了进去。
少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她难以置信地低头,发现自己那双白皙的玉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泥沼。
这诡异的酥潭仿佛活物般缠绕着她的脚踝,黏稠的泥浆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回事?!”
她咬紧牙关,腰部发力试图挣脱。
右腿勉强抬起几分,沾满泥浆的小腿刚露出水面,左腿就猛地陷得更深。
泥浆瞬间没过了她的大腿根,冰凉的触感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妹没有说什么,而是倔强地扭动腰肢,双手撑住身旁的泥土想要借力。
可就在她使力的瞬间,脚下的泥沼突然旋转起来,形成一道漩涡。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溅起大片泥浆。 “真是可爱呢~看你这般费力,倒叫本座不忍心了。” 蛇精走到泥潭边,蛇尾轻摆,溅起几点泥水落在少女脸上:
“不过…越是挣扎,陷得越快哦~”
大妹羞愤交加,双手在泥浆中胡乱抓挠。
她勉强撑起身子,试图用双手拔出深陷的左腿。 可每当她专注对付一条腿,另一条就会陷得更深。 泥浆已经漫至腰际,单薄的红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当那黏湿的泥浆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花穴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从腿间传来——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用指尖轻轻挑开娇嫩的花唇,若有似无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不…不要…”
她失声惊呼,双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护住那个正在被侵犯的私密之处。
可就在她伸手的瞬间,泥沼中突然凝聚出两只浑厚的手掌,精准地攥住了她饱满的胸乳。
那对傲人的玉峰被泥手整个包裹,粗糙的泥粒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引得她浑身剧颤。
“啊…!”
大妹咬住下唇,羞耻的呻吟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泥手熟练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逐渐硬挺的樱桃。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原本想要挣扎的力道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
“别白费力气了~”
蛇精慵懒的嗓音自后方传来。她优雅地盘踞在潭边,看着狼狈的大妹,轻笑道:
“小妮子,你自恃力大无穷,我便让你你有力无处使,有劲使不出。”
大妹绝望地发现,每当泥手加重揉捏的力道,她的花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将更多泥浆吸入体内,那些泥浆又开始有生命一般,在自己的花穴中乱窜。
“放开…嗯啊…”
她的抗议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
泥手突然用力掐住她挺立的乳尖,与此同时,花穴内的侵犯也骤然加剧。
大妹仰起头,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抵抗的意志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逐渐瓦解。
就在大妹意识即将被快感吞没的刹那,泥手的动作骤然加剧。
花穴内的泥浆仿佛生出无数细小的触须,精准地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同时泥手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不…不行了…!”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腰肢剧烈颤抖起来。 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与泥浆混在一起。
高潮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让她双腿痉挛,脚趾在泥水中紧紧蜷缩。
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好似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了泥潭中。
就在泥浆即将淹没她脑袋的刹那,大妹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
“给本姑娘……破!”
伴随着这声清叱,她的身躯骤然暴涨。
原本纤细的四肢化作擎天玉柱,浑圆的双峰如两座雪峰隆起,娇小的身躯转瞬间化作顶天立地的巨人,泥潭在她脚下如同浅洼,泥浆如雨点般从她巍峨的身躯上滑落,竟然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大妹身上。
这是大妹的第二神通,法天象地,可以一瞬间变成一个万丈巨人,强悍无比。
不过这招极其损耗精力,并且使用后便会进入虚弱状态,非必要时刻她绝对不会使用。
少女低头俯视着在法天象地面前矮小的蛇精,声如惊雷,眼神中射出愤怒的火焰:
“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今日,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见状,蛇精却一点惊慌的表情也没有,而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仙子的神通果然惊人,不过我的法宝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她拉开锦囊袋,在其中翻找着。大妹闻言也把目光聚焦在蛇精的手上,可最后,蛇精却只是从锦囊中掏了一把银针出来:
“噗——”
大妹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庞大的身躯随着笑声轻轻震动:
“妖精你莫不是技穷了?就这么几根绣花针,也想伤到本姑娘分毫?”
她故意挺起饱满的胸脯,红衣裹胸下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来来来,往这儿扎,让本姑娘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蛇精闻言,当即便一把将银针扔向大妹,这些银针刚一脱手,便好似有生命一般,凌空向大妹飞去。
大妹见状也并不在意,这些银针还没有她现在的一根头发粗,长度更是脸皮肤都扎不破,也就不闪不避,任由银针向自己飞来:
第一批飞针破空而来,却并未如预期般刺入肌肤。 这些细针仿佛拥有生命般,灵巧地钻入红衣裹胸的缝隙,在布料与肌肤的间隙游走。
大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慌忙伸手想要阻拦,可巨大的手掌根本来不及捕捉这些细小的目标。
“呀!”
她惊呼一声,感觉那些飞针已经突破重重阻碍,精准地刺中了胸前的两粒蓓蕾。针尖触到乳尖的刹那,粉光骤然大盛,化作阵阵暖流注入体内。
一股奇异的燥热从胸口迅速蔓延开来。
大妹忍不住轻哼一声,巨大的身躯微微晃动。 那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酥麻,而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灼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乳尖上爬行。
“唔…”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抓,可隔着一层裹胸,巨大的手指根本无法抓住那些细小的银针。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尖的灼热感加剧,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
她那双巨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掩饰身体最私密的反应。
“怎么回事…”
大妹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制这股怪异的感觉。 但乳尖的灼热仿佛具有魔力,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回想起方才在泥潭中的屈辱快感。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庞大的身躯微微发颤。 蛇精纤手一扬,掌中骤然浮现出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这些针尖泛着诡异的粉光,随着她指尖轻弹,化作一片流光直射向巨人形态的大妹。
“不要!”
大妹慌忙抬起巨石般的巨掌想要阻挡,可那些银针竟像有生命般灵活地绕过她的防御,精准地刺向那对在裹胸下剧烈起伏的雪峰。
针尖轻易穿透单薄的红衣,正中早已挺立的乳尖。 “呃啊——!”
少女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甜腻的惊喘,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
乳尖传来的灼热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两团岩浆在乳头下涌动。
她低头看去,只见银针尾端正散发着妖异的粉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前微微颤动。
“不要…拔出来…”
大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巨掌徒劳地捂住胸口。 那灼热的刺痛中竟夹杂着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摘下自己的裹胸,试图把那些银针拔出来,可巨人身形的她又如何拔出那微小的银针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山岳般的身躯开始不稳地摇晃。 蛇精轻抚着蛇尾,掩唇娇笑:
“看来仙子很中意这份厚礼呢~要不要再多来几针?” “你…无耻…”
大妹咬紧下唇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娇软无力,像是在撒娇一般。
乳尖的灼热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她双腿发软,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蛇精玩味的注视下,巨人的身躯开始急速缩小。 那两枚银针在逐渐恢复原形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被蹂躏得肿胀发亮的乳尖在银针颤动下泛起诱人的水光。
“不…不能在这里…否则我的神通就……”
大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身体诚实的反应。 当最后一阵剧烈痉挛席卷全身时,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悲鸣,两道乳白色的汁液随之喷射而出。
法天象地之术骤然消散,少女娇小的身躯无力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下正是方才变身巨人时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乳汁,此刻已汇聚成一片乳白色的水洼。
少女剧烈地喘息着,凌乱的红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腿间的黏腻液体正缓缓流淌,与身下的乳白液体交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乳汁还不停地从少女泛红的肌肤滑落,滴入身下的乳汁水洼,激起圈圈涟漪。
这副瘫软在奶水中的模样,透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
蛇精优雅地抬起手,指尖接住一滴从大妹胸前溅落的乳白色汁液。她将手指轻轻含入口中,细细品味,随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看来仙子很适合当个奶牛呢~”
这声近在咫尺的调侃让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大妹瞬间清醒。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挣扎着想要后退。 此刻的她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第二神通法天象地被强行破除,让她连第一神通力大无穷都难以完全施展。
而眼前的蛇精却毫发无伤,气息平稳如初。
“得先撤退…”
大妹在心中暗忖,脚步踉跄地转身欲逃。
然而一个铁塔般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先前被她像甩链球般砸晕的鳄鱼头领,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布满鳞片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小奶牛想去哪里啊?”
大妹瞳孔微缩,强自镇定道:
“就算我无法发挥全部实力,收拾你这种杂鱼还是绰绰有余。”
但她的声音明显失去了往日的底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咬紧牙关,凝聚起体内残存的力量,挥拳向鳄鱼头领的面门击去。
这一拳虽然仍带着破空之声,却远不及先前那般凌厉霸道。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大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两个乳头不受控制地绽放出诡异的粉红色光芒,随即喷涌出大量奶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原本势大力沉的一拳,最终只是软绵绵地拍在鳄鱼头领坚硬的鳞片上,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怎么会…”
大妹难以置信地捂着正在发出粉红色光芒的胸口,娇小的身躯因虚弱而不停发抖,随后“噗噔”一下,跪在了鳄鱼头领面前。
身后传来蛇精的冷笑:
“小奶牛,我的【催乳淫针】怎么样啊?”
原来在大妹变小之后,那插入她乳头中的针并没有拔出,反而随着一同变小,已经变小到几乎细不可查的大小,彻底留在了大妹的乳头中,可效用还在,只要蛇精念头一动,就可以轻易让大妹喷出奶来。
而见大妹无法发挥实力的鳄鱼头领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狂妄,它鳄顺势俯身逼近,腥臭的吐息喷在她脸上。
大妹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再次攥紧拳头。她不信邪,非要让这丑陋的妖怪尝尝自己的厉害不可!
“还不老实!”
鳄鱼头领狞笑一声,不闪不避,蒲扇般的巨掌后发先至,带着恶风重重拍在她剧烈起伏的饱满左乳上。
“呃啊——!”
掌击的闷响与大妹的痛呼同时响起。
这一巴掌拍得结实,乳肉在冲击下剧烈荡漾,顶端的蓓蕾受到强烈刺激,两道乳白色的奶柱猛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屈辱的弧线。
大妹整个人如遭雷击,挥拳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浑身力气仿佛随着乳汁一起被榨了出去。
鳄鱼头领趁机一把攥住她滞空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利爪几乎要嵌进她纤细的骨头里。
它俯视着因剧痛和羞耻而浑身颤抖的少女,得意地欣赏着她那因乳汁不断喷溅而迅速虚弱下去的身体。
大妹用力想要抽出被抓住的手臂,这个细微的抵抗却换来更残酷的压制——鳄鱼头领猛地反剪她的双臂,迫使她挺起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仍在泌乳的双乳更加凸显出来,乳尖残留的细针随着动作传来阵阵刺痛。
大妹徒劳地挣扎着,曾经能撼动山岳的双臂,此刻却连挣脱这屈辱的钳制都做不到。
可鳄鱼头领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只见她见大妹没法挣脱,便狞笑着伸出覆满鳞片的巨爪,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大妹的叶裙之下。
大妹发出一声惊惶的呜咽,双腿拼命踢蹬,却被鳄鱼头领死死压住。
“不要…滚开!”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纤细的手腕在鳄鱼头领的钳制下勒出深红痕迹。
鳄鱼头领粗糙的爪子勾住那条单薄的红色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大妹羞愤地弓起身子,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当内裤被褪至腿根时,鳄鱼头领突然用另一只爪子狠狠掐住她裸露的乳峰。
“啊!”
大妹痛呼出声,身子瞬间瘫软。趁这个空隙,鳄鱼头领利落地将内裤彻底拽到大腿处,随后粗鲁地扯下,在指尖晃动着战利品。
“看啊,葫芦仙子下面全是骚水!”
它得意地向周围的小妖展示那条湿透的布料。 “杂鱼…”
她哽咽着吐出惯常的蔑称,可颤抖的尾音彻底暴露了她的无助。
曾经能轻易甩飞鳄鱼头领的双腿此刻软绵绵地垂着,连并拢膝盖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乳汁不受控制地顺着紧绷的小腹滑落,在石地上积起一小滩乳白。
她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带。
透过重重妖雾,她隐约能窥见洞内的景象——蛇精正与一个模糊的人影对饮,可每当她想看清具体细节时,水晶就会泛起一层诡异的波纹,将画面扭曲成模糊的光影,就连她千里眼的神通,都无法看清。
二妹不自觉地蜷起脚趾,冰凉的石面传来刺骨的寒意。那水晶散发出的不祥气息,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让她浑身发冷。
第3章 二妹篇一:智破千关凶鳄逞威扒亵裤,镜宫惑心雪肤受辱烙淫纹
橙衣少女屏住呼吸,双眸中泛起淡淡的金芒。千里眼神通展开的瞬间,整座千瘴山的内部结构如同立体画卷般在她眼前展开。
错综复杂的洞穴网络仿佛巨大的蚁穴,无数通道纵横交错。
其中,不少关键节点都有小妖把守,不过大多数岗哨都形同虚设——几个蝙蝠精倒挂在钟乳石上打盹,巡逻的蜘蛛精正忙着修补破损的蛛网,甚至有两队小妖在岔路口相遇后,竟因为争抢酒囊而扭打在一起。
借助千里眼顺风耳这两项神通,二妹可以清楚地捕捉到山洞中发生的一切。
“走东侧的山洞可以有三处哨卡可以绕过去!” 她轻声自语,指尖在虚空中划过,脑海里飞快谋划着: “西侧的通道有不少机关陷阱,不过大多数都能躲过去!。”
不过,通往地牢的路并没有那么轻松——地牢门口鳄鱼头领如同铁塔般矗立着,厚重的鳞甲在幽暗中泛着冷光。
二妹并没有并不像自己的大姐一样的战斗型的神通,她的神通给予她正面的战斗力的帮助有限。
即使她的本领不会输给鳄鱼头领,但也没有办法快速解决这个皮糙肉厚的妖将,若是被它拖到蛇精赶来,自己反倒不容易脱逃。
“要不还是等等三妹好了……”
此时的二妹稍微有点犹豫,可就在这时,一道无助的呻吟声穿过地牢的铁门,传到自己的顺风耳里,还夹杂着几句小妖的嘲讽声:
“大王派我们两个来看守这头大母牛,真是个肥差!” “瞧瞧这对大奶子,刚刚被鳄鱼头领抓起来,不知道喷了多少!”
“这等美人此时就被捆在我们面前,这谁还能忍得住!你说我们偷偷尝一点这骚货的奶水,大王应该不会怪罪吧。”
说完,负责看守的两个蛤蟆精纷纷转头看向大妹,露出不怀好意的淫笑:
此时的大妹,大妹悬在巨大的蛛网中央,纤细的银丝深深陷进她雪白的肌肤里。
饱满的双乳被迫高高挺起,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顶端还挂着两滴残留的奶水。
往下看去,双腿被大大分开绑在两侧,露出中间粉嫩的花穴。
那处秘境微微开合着,渗出晶莹的蜜露,在幽暗的洞穴里泛着诱人的水光。
少女那双悬空的玉足,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此刻正因为羞耻而微微蜷曲。
纤巧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脚心上还沾着几缕银亮的蛛丝,随着她无意识的挣扎轻轻晃动。
两个蛤蟆精摇摇晃晃地走近,凸出的眼珠贪婪地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打转。
较胖的那只伸出布满黏液的手爪,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房,粗糙的指节恶意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
“瞧瞧这分量…”
他扭头对同伴嘶哑地笑道,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挺立的乳尖。
另一只蛤蟆精立刻会意,迫不及待地抓住另一边。他用力挤压着,看着乳白的汁液从粉嫩的乳尖渗出,混着大妹的泪水一起滑落。
“该死的杂鱼…拿开你们的脏手……”
大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连挣扎都做不到。 但两个蛤蟆精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配合着加重力道,粗短的手指近乎残忍地掐着娇嫩的乳肉。
大妹咬破嘴唇,却止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当又一股乳汁喷溅在蛤蟆精脸上时,两人发出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洞穴里久久回荡。
“不愧是葫芦仙子啊,这对骚奶子的触感,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与此同时,远方的二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看见地牢中姐姐被肆意凌辱的画面——那双曾经力拔山兮的手腕被蛛丝勒出紫痕,饱满的胸脯上布满掐痕,乳白的汁水正顺着肿胀的乳尖不断滴落,而两只蛤蟆精的大舌头正分别缠住少女的一对乳球,肆意玩弄着少女的身躯。
“畜生…”
二妹咬破嘴唇,鲜血的腥味在口中蔓延。当大妹凄厉的哭喊和蛤蟆精们的淫笑声又一次想起时,二妹终于下定了决心。
“姐姐,等着我…”
她眼中闪过决然的光,全然不知这番冲动之举,正将她推向精心布置的陷阱。
……
与此同时 蛇精洞府
幽暗的洞府中,氤氲的水晶光华将蛇精与镜中人的身影映照得朦胧不清。
“这么看已经万事俱备了?”
镜中人慵懒的嗓音从水晶中传过来,她的指尖轻叩椅臂,看上去非常满意:
“白锦那个小骚货怎么样了?”
蛇精执起玉壶,又为自己斟满一杯乳汁,唇角微扬: “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镜中人微微颔首,似还是有点不放心地说道: “一定要好生调教她,她身上有着天机的眷顾,是我能和你对话的关键。”
正当蛇精欲要回应,案上水晶突然泛起银辉,道道流光在镜面奔涌,镜中人见状,当即离开了座位:
“看来你有客人来了。”
闻言蛇精也没有挽留,缓步上前,纤纤玉指轻抚水晶表面。
随着她的触碰,澄澈的镜面渐渐映出一个头顶橙葫芦的少女身影——那少女正藏身岩隙间,一双明眸警惕地打量着洞穴入口。
“终于来了吗……”
蛇精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指尖在水晶上轻轻一点,镜中少女的影像便又清晰了几分。
洞顶渗下的水珠坠入潭中,发出清脆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幕的好戏计数。
……
与此同时,洞府外的二妹,却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窥探。
二妹屏息凝神,从怀中取出几颗地上捡的石子。 她仔细观察着洞口两个守门小妖的动向——其中一个蛤蟆精正靠着岩壁打盹,另一个蝙蝠精则倚靠在墙上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钢叉。
她看准时机,将一颗石子精准地掷向远处灌木。石子落地的沙沙声立刻引起了两只小妖的警觉。
“什么动静?”
摆弄钢叉的蝙蝠精警惕地站起身。
打盹的蛤蟆精也被惊醒,揉着惺忪睡眼:
“去看看?”
就在两只小妖犹豫之际,二妹又向更远处掷出第二颗石子。这次声响更大,仿佛真有什么在灌木丛中移动。
“该不会是山猪吧?”
蝙蝠精舔了舔嘴唇,“我去看看,你守着。” 待那只小妖走远,二妹迅速掷出第三颗石子,这次落在了相反方向。留守的蛤蟆精也警觉起来,连忙抄起自己丢在地上的武器,前去查看。
趁此机会,二妹如一道橙色的轻烟般掠过洞口,纤足在地上上轻点三下便悄无声息地落入洞中。
隐入一根钟乳石后,听着外面两只小妖为刚才的动静争吵的声音,唇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洞内的空气阴冷潮湿,但二妹的脚步却异常轻盈。 她借着洞壁苔藓发出的微光,沿着最阴暗的角落向前。 在黑暗中,少女的一双眼睛隐隐发出橙色的光:这是她千里眼神通的一部分,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洞穴里,她依然能看清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二妹在昏暗的洞穴中停下脚步,千里眼所见的立体地图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前方岔路口有处岗哨,两个蝙蝠精正守着必经之路。
“还是小心为上。”
她不想被妖精们发现自己已经潜入了妖洞,因此没有硬闯这一关口,而是钻进了右侧岩壁里一道不起眼的裂缝,这道裂缝狭小无比仅容侧身通过——这是千里眼曾标记的隐秘小径。
二妹侧身挤进岩缝,即使对于身材娇小的她,这处裂缝也过于窄小了——她刚一挤进去,粗糙的岩壁立即摩擦着她单薄的衣衫。
尖锐的岩石棱角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蹭过胸前娇嫩的蓓蕾,一阵刺痛让她轻咬下唇。
随着在狭窄通道中的每一次挪动,粗糙的岩面都反复刮擦着少女挺立的乳尖,让那两点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发硬胀痛,双腿也开始有些发软。
二妹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继续在黑暗中前行。当终于看到前方藤蔓透进的微光时,她谨慎地拨开垂蔓,发现自己已成功绕到岗哨后方。
“还有一段路。”
还没走两步,少女便突然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向前方的地面上几不可见的细丝——这是触发陷阱的机关,一般人在妖洞黑暗的环境中几乎不可能察觉到。
而一旦被这些细丝绊到,头顶的黑暗中便会射下一阵夺命的毒箭。
但这一切早已被少女洞察——她轻盈地跃过细丝,落地时如羽毛般悄无声息。
在接近第二道关口时,她躲在黑暗中,却听见守卫的交谈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红衣丫头现在可老实了,刚才我还看见她被牵去产奶…啧啧,那对奶子胀得都快溢出来了!”
一只蛤蟆精正唾沫横飞地对同伴说道。闻言,另一只蝙蝠精拍打着翅膀,发出刺耳的笑声:
“要是能尝尝那对大乳球里喷出来的奶水…老子就是死了也无憾了!等哪天大王玩腻了,说不定也能赏我们尝尝鲜!”
二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现在若是动手,必然会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姐姐,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她咬紧下唇,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少女利用头顶钟乳石的阴影,像一道橙色的流光般从守卫视线的死角掠过。直到确认安全后,她才靠在岩壁上平复呼吸,咬着牙齿低声道:
“等我救出姐姐,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二妹悄无声息地向前潜行。
越往深处,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呻吟声便越发清晰,像蛛丝般缠绕在耳际。
她强忍着心头的焦灼,在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地牢入口处,鳄鱼头领那庞然身躯正如同一座小山般堵在门前。
它蹲坐着的姿态竟比站着的二妹还要高出一辈,布满青灰色鳞片的脊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
粗壮的尾巴拖在身后,尾尖无意识地轻扫着地面,在石板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它那颗狰狞的头颅正靠着牢门打盹,布满疙瘩的鼻吻间发出沉闷的鼾声。
即便在睡梦中,在它的手边,放一两柄锋利的战斧,斧刃在昏暗中泛着森冷的光泽。
二妹屏住呼吸,将身形隐在拐角的阴影里。监牢深处断断续续传来的呻吟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咬紧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先把姐姐救出来再说!”
随后她故意放重脚步,缓缓向鳄鱼头领走去。而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鳄鱼头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什么人?”
鳄鱼头领抬起头,布满鳞片的眼皮缓缓掀开,浑浊的黄色竖瞳在昏暗中收缩。
它粗壮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震得碎石簌簌滚动,似乎是不满有人惊扰了她的美梦。
地牢门口的山洞中黑暗无比,只有一只火炬在墙壁上熊熊燃烧着。
二妹故意把身形藏火炬照不到的地方,屏住呼吸,将嗓音压得又尖又细,模仿着小妖特有的腔调:
“鳄鱼统领,大王请您即刻前去偏殿议事!此处我来换班!”
“换班?”
鳄鱼头领嘶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怀疑,它缓缓站起身,沉重的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子怎么没接到通知?是你这家伙在骗我!” 二妹的心跳如擂鼓,但她强迫自己稳住声线,故意让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是、是临时传令…许是还没来得及通知您…” 鳄鱼头领眯起眼睛,利爪拎起防止一旁的战斧。就在二妹以为要暴露时,鳄鱼头领突然露出个狰狞的淫笑,露出满口利齿:
“呵…我懂了。你小子也惦记着牢里那头小母牛呢?” 鳄鱼头领站起身来,粗鲁地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 “行吧,反正老子也爽过了,让你尝尝鲜也无妨。不过别玩太狠,大王还要用她产奶呢。我先去休息了,到时候大王问起你别说替我值过班。”
说完,鳄鱼头领便打了个呵欠,一摇一晃地就离开了。 见鳄鱼头领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二妹才长舒一口气: “可算是骗过去了”
可正当她准备开门时,敏锐的顺风耳却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破空声。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向侧后方急闪——
“轰!”
一柄沉重的开山斧深深嵌入她刚才站立的地面,碎石四溅。斧刃离她的脚尖只有寸许距离,冰冷的杀气让她脊背发凉。
“小骚货,我各自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那股骚味。”
鳄鱼头领拎着另一把斧头,贪婪的目光在二妹身上来回扫视,腥臭的唾液从利齿间滴落:
“还敢主动找上门来,怎么?是特意来找你鳄鱼爷爷快活的?”
说着,举起右手,又是一只斧头掷出,带着破空的风声飞向二妹。
“做你的春秋大梦!”
二妹啐道,灵巧地避开呼啸而来的第二把飞斧。,随后从怀中掏出两把从小妖手里偷来防身的匕首,径直掷向鳄鱼头领的面门。
“雕虫小技!”
头领狂笑着不闪不避,粗壮的尾巴一挡,便将这两把飞刀尽数拦下。随后它一个突进就拉近了距离,利爪直取二妹咽喉。
二妹急忙侧身,却不想这是虚招——鳄鱼头领另一只爪子趁机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
“呃啊!”
二妹的脚腕被鳄鱼头领粗壮的前肢死死扣住,那力道大得让她骨骼发痛。
另一只覆满鳞片的爪子粗暴地扯向她的腰带,同时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顶上了她的腰际。
“让爷爷好好疼你!”
鳄鱼头领喷着腥臭的吐息,利齿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放开我!你这杂鱼!”
危急关头,二妹突然改变策略。
她佯装挣扎,却在鳄鱼头领放松警惕的瞬间,膝盖狠狠顶向对方双腿之间。
就在鳄鱼头领下意识松手防护的刹那,她灵活地扭动腰肢,一个后翻试图脱离掌控。
然而在挣脱的过程中,她亵裤的边缘不慎勾住了鳄鱼头领腰间的骨刺。
只听'撕拉'一声,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
二妹踉跄着退到墙边,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僵在原地。
她慌忙用手遮挡,脸颊烧得通红。
“啧啧…果然和你姐姐一样骚……”
鳄鱼头领捡起那条尚带体温的布料,凑到鼻前深深吸气,随后用爪子捏着亵裤在二妹眼前晃悠:
“那丫头刚开始也像你这样又踢又打…后来不还是被老子按在身下,那对大奶子喷得到处都是?”
“你…你对大姐做了什么?”
二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做什么?当然是教她怎么当条好母牛!”
它故意拉长语调,欣赏着二妹逐渐苍白的脸色: “现在她每天不挤上三回奶,那对骚奶子就会涨得发疼。现在那个小骚货就在我身后的牢房里,正哗哗地给大王产奶呢!”
就在这时,牢门后适时传来一阵甜腻的呻吟,伴随着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二妹浑身一颤,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让你和你姐姐做个伴如何?”
鳄鱼头领发出沙哑的怪笑,伸出爪子作势要抓向二妹。 “做梦!”
二妹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轻扬,一块飞石精准地击中了岩壁上唯一的火炬。随着'嗤'的一声,整个洞穴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还不肯乖乖投降吗?”
鳄鱼头领的吼声在黑暗中回荡,沉重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响起,“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操你这个小骚货!”
“那就看看你还能不能抓住我喽!”
二妹清脆的嗓音从左侧传来,鳄鱼头领向左边扑去,却扑了个空,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面上。
“我在这里哦~”
鳄鱼头领猛地扑去,利爪却只撕破了空气。与此同时,一记凌厉的掌风狠狠劈在它的后颈。
“现在又到这里来了呢,快抓住我吧!”
少女轻快的笑声从右侧飘来。
鳄鱼头领疯狂转身,战斧胡乱挥舞,却只砍到了坚硬的岩壁。
二妹如灵猫般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出声都伴随着精准的攻击。
她专挑关节和软肋下手,鳄鱼头领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该死的虫子!有本事出来正面打!”
鳄鱼头领气喘吁吁地咆哮。
“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二妹突然出现在它正前方。
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纤细的右足如白玉般皎洁,五颗粉嫩的脚趾微微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就在鳄鱼头领愣神的刹那,那只玉足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踢向了它双腿之间最脆弱的部位。
“呃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洞穴。鳄鱼头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在黑暗中痛苦地翻滚。
二妹冷冷地睥睨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鳄鱼头领,小巧的脚丫故意碾过它粗壮的尾巴,随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内裤。
“等救出了我姐姐,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完她转身面向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牢门缓缓开启——
“小妮子,是来与你姐姐们团聚的么?”
蛇精慵懒的嗓音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她正斜倚在门框上,墨绿的蛇尾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二妹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转身疾退。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如何被蛇精俘获的,但要是连自己的姐姐都被她俘获了,那么自己想要对蛇精出手可以说是螳臂当车。
方才与鳄鱼头领缠斗耗费太久,自己也没有来得及用千里眼观察一下蛇精的情况。
如今潜入已经被发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先逃出妖洞,带上三妹再卷土重来。
想到这里二妹身形如电,在错综的洞穴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拐角。
可蛇精却就这样站在原地,什么动作也没有。直到二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地上的鳄鱼头领才强忍着痛苦站了起来,问道:
“大王…为何不追?”
闻言,蛇精脸上泛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抓住这小妮子,我自有办法!”
……
摇曳的火光将洞穴照得如同白昼,成群的小妖举着火把在错综复杂的通道间穿梭。
二妹蜷缩在岩壁裂缝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能清楚地听见外面传来的吆喝声:
“仔细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那丫头肯定就在这附近!”
二妹心中升起浓浓的困惑。她自认为自己的逃跑路线没有丝毫破绽,可这些妖怪却像长了眼睛似的,始终紧咬着她的行踪不放。
“不对劲…”
她喃喃自语,“他们怎么会对我的位置了如指掌?” 忽然间,一个猜想浮上心头。二妹屏息凝神,双眸中泛起淡淡的金芒。千里眼穿透重重岩壁,直望向蛇精的王座——
果然!蛇精正慵懒地斜靠在宝座上,指尖轻抚着面前的水晶。
“那小妮子就在万蛛洞和寒冰洞之间的通道里。” 蛇精红唇微勾,一边看着水晶上的图像,一边发号施令道:
“派一队人去那边仔细搜查。”
“是那块水晶!”
二妹瞬间明悟。就在这时,一只巡逻的蝙蝠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它抽动着鼻子,握紧手中的钢叉,一步步朝裂缝逼近。
“谁在那里?”
蝙蝠精警惕地喝道。
见状二妹当机立断,如猎豹般从阴影中疾射而出。 白玉般的右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踢在蝙蝠精的太阳穴上。
妖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在那边!”
“别让她跑了!”
远处传来其他小妖的惊呼。二妹不敢恋战,如一道橙色的流光般消失在通道尽头。
就这样东躲西藏了不知道多久,二妹又一次停在了一片在黑暗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早已浸湿了橙色的衣襟,她听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有些无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无论自己逃到哪里,这帮小妖总是能追上来
就在这时,一队巡逻小妖的交谈声由远及近。二妹立刻屏住呼吸,将身子更深地埋进黑暗。
“你去前面搜搜!”
为首的蜈蚣精挥舞着兵刃,声音尖锐。跟在后面的蝙蝠精却面露难色,翅膀不安地扇动:
“头儿,再往前可就是迷镜宫了……大王下过死命令,没有她的许可,擅入者斩啊。”
他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蜈蚣精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茬,悻悻地挠了挠头:
“你说得对,那我们往别处去看看。”
待小妖们的脚步声远去,二妹才缓缓松了口气。她望向黑暗中那条通往迷镜宫的幽深路径,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既然那里是禁地,妖怪们定然不敢轻易闯入……我正好可以去避一避,恢复体力,等待三妹前来会合。”
想到这里,二妹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朝着山洞更深处奔去。
没跑多远,一扇巍峨的石门便挡住了去路。
石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字:迷镜宫。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沉重的石门,就在门扉开启的刹那,宫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圆形石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不清的水晶。
这些水晶与蛇精桌上的那块如出一辙,每一面都光滑如镜,映照出无数个自己的身影。
“原来如此,难怪叫做迷镜宫。”
她轻声自语,缓步走向最近的一块水晶。
镜中的少女发丝凌乱,橙色的衣裙沾上了些许尘土与汗渍。
她伸手轻抚自己泛红的脸颊,看着镜中那个略显狼狈的身影,不禁微微蹙眉。
每一面水晶都从不同角度映照着她的模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忽然,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镜子里,鳄鱼头领从自己背后冲过来,她转身看去,却没必要看到鳄鱼头领的身影。
二妹回头望着镜中倒影,却发现鳄鱼头领布满鳞片的粗壮身躯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双生着利爪的巨掌死死扣住她的纤腰。
她下意识伸手向后探去,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空气。 “这…这是幻象?”
她话音未落,突然感到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力道。 镜中的鳄鱼头领正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竟真实地传递到她身上,二妹踉跄一步,双腿有些发软。
紧接着,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镜中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正粗暴地闯入她的身体。
二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小腹,仿佛真有什么在体内横冲直撞。
“不…住手…”
她捂着自己的花穴,但镜中的侵犯仍在继续。 鳄鱼头领的每次冲撞都带来真实的冲击感,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异物在体内搅动的轨迹。
酥麻的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
镜中的她被迫伏在墙上,俏脸因情欲而潮红。 鳄鱼头领的利爪在她腰间留下道道红痕,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
当那根肉棒开始剧烈抽搐时,二妹在现实中同时绷紧身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唔…要去了……”
高潮来临的瞬间,镜中的她仰起脖颈,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鳄鱼头领的腰肢,纤腰迎合着最后的冲击。
而现实中的少女也同时达到顶点,她发出一声婉转的哀鸣,花穴剧烈痉挛着,蜜液浸湿了花穴。
镜面中,鳄鱼头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粗壮的腰身猛地前挺,浓稠的白浊液体随之喷涌而出,在二妹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斑驳的痕迹。
黏稠的精液顺着她起伏的胸脯缓缓下滑。
而现实中,二妹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完整却浑身颤抖。
镜中的影像渐渐模糊,唯有腿间真实的湿润触感,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蜷缩在无数面水晶之间,每个镜子里都映出她羞愤交加的神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妹颤抖着撑起身子,冰冷的石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 就在她试图理清思绪时,转身的瞬间又撞见了另一面水晶——镜中赫然映出两只丑陋的蛤蟆精,正是之前她在大妹的地牢里看见那两只:
“不…!”
她本能地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离。
镜中,左侧那只蛤蟆精正用布满疙瘩的舌头反复刮擦着她的乳尖,右侧那只则用爪子粗暴地揉捏着雪白的乳肉。
二妹胸前传来阵阵令人作呕的湿滑触感。
她清楚地感受到乳尖在某种黏腻物体的摩擦下逐渐挺立,双乳被无形的手掌肆意揉捏变形。
这种触感太过真实,让她忍不住伸手护住胸前,却只触到平整的衣料。
“住手…”
她的抗议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但与此同时,镜中的影像越发不堪。
蛤蟆精的舌头开始绕着乳晕打转,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
现实中,二妹的乳尖传来阵阵刺痛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
当镜中的蛤蟆精突然用力吮吸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尖被一股吸力拉扯,胸前传来阵阵胀痛。
突然,一道乳白的汁液从镜中二妹的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几乎同时,现实中的二妹浑身剧颤,胸前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渗出乳汁,渐渐汇聚成细流,将橙色衣襟染出深色的水痕。
“得…得赶快离开这里!”
二妹紧闭双眼,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无处不在的镜面,凭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着向门口挪动。
可就在她以为即将触到石门时,一个熟悉而媚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想去哪里啊,小骚货~”
她惊惶睁眼,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宫殿中央最大的一面水晶镜前。镜中映出的,是蛇精那张妖艳的脸——竖瞳含笑,朱唇微勾。
“糟了!”
二妹心知中计,正要闭眼后退,墨绿的蛇尾却将镜中她的倒影死死缠住。与此同时,现实中的她感到腰间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
只见镜子里的蛇精张开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被锁在镜中,可二妹却好似听到一个带着魅意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让姐姐看看…”
镜中的蛇精伸出覆着鳞片的手,慢条斯理地抚过镜中二妹的腿心。
指尖轻探,镜中的二妹顿时绷紧腰肢,“妹妹的这里,是不是也像你姐姐一样敏感?”
“住手…”
现实中的二妹发出羞愤的呜咽,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她清楚地感觉到有看不见的手指正在自己最私密处撩拨,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
镜中蛇精的指尖如游蛇般探入花径,二妹在现实中猛地弓起身子。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无形的手指正在自己体内探索着,蛇精手指的每一道指节,每一道纹路都真实得可怕。
就在这时,镜中蛇精的指尖突然加速抽动,而镜中的少女则双腿剧烈颤抖,花穴喷出晶莹的蜜液,将水晶镜面染上湿润的光泽。
两个少女同时达到高潮,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瘫软在地,石砖上很快积起一小片水洼。
最令她羞耻的是,明明知道这是幻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可这一切还没结束。
镜中的蛇精勾起一抹邪笑,伸出沾满晶莹花液的指尖。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镜中少女的小腹时,现实中的二妹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灼热的刺痛感瞬间在肌肤上蔓延开来。
“唔…怎么会……”
蛇精的指尖在镜面上缓缓游走,画下第一道扭曲的符文。
现实中,二妹的小腹立刻浮现出相同的暗红痕迹,仿佛有烧红的烙铁正烙在她的肌肤上。
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 随着第二道、第三道符文的完成,灼痛感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刺痛中开始混杂着诡异的酥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的小腹流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可刺激感却还从小腹不断涌现。
当蛇精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二妹突然发出一声惊喘。一股强烈的快感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少女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淫纹在小腹处绽放出妖异的桃色光芒。
她仰头发出甜腻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原本清明的杏眸蒙上水雾。
她感到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花液顺着少女的身体把小屁股都打湿了。
二妹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迷离的眼神久久无法聚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用手肘撑起发软的身子,双腿止不住地打着颤,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她咬着下唇,胡乱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裙,试图遮住裸露的肌肤。
扶着冰凉的水晶墙壁,她艰难地站稳身子,抬眼望去——迷镜宫里无数面水晶依然在映照着她此刻的狼狈。
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着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中还残留着情动的迷蒙。
“该死……”
她低咒一声,强撑着走向石门。
沉重的石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外骤然亮起的火光让她下意识闭眼。待她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蛇精优雅地盘踞在通道中央,墨绿色的鳞片在跳动的火把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身后分立着鳄鱼头领等一众妖将,个个面带讥讽。 再往后,黑压压的小妖队伍举着明晃晃的火把,将整个通道围得水泄不通。
“想去哪儿啊,小骚货~”
蛇精慵懒的嗓音带着戏谑,竖瞳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第4章 二妹篇二:妖纹蚀骨十重淫浪融奇智,同感共躯百倍欢愉堕骚奴
“让我们接着看下一件拍卖品!”
拍卖台上,蝶翼少女轻盈地转着圈,镶着金粉的翅膀在琉璃灯下洒落星屑般的闪光。
她每转一圈,台下笼罩在阴影里的竞拍者们就发出更狂热的嗡鸣,那些声音扭曲变形,分不清是喝彩还是发泄欲望低吼。
白锦在台下焦心地看着这一幕,在囚室里的她刚一感觉到二妹的气息,便立刻开启了感官共享,可刚一连接上,【未来视】又把她拽到了这间拍卖会场里。
“二妹脑袋好使,且生性谨慎,应该不会那么快被蛇精抓到。”
白锦只能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话音未落,拍卖槌重重敲响。蝶翼少女笑盈盈地掀开猩红幕布,幕布后方的的展示台上,一抹熟悉的橙色刺痛了白锦的瞳孔。
白锦的呼吸瞬间停滞——被囚在展台正中的,正是她此时所担忧的二妹!
只见二妹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束缚在展台上:双膝被迫大大分开,纤细的手臂反剪在身后,是蒙住双眼的黑布,让她全然不知自己正暴露在群妖贪婪的目光下。
“唔…嗯…”
二妹无意识地摇着头,蒙眼布已被泪水浸湿。 她双腿间那根粗大的震动棒正发出令人羞耻的嗡嗡声,随着频率变化,她小腹上浮现的淫纹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粉光。
每当震动加剧,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看着这一幕的白锦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见二妹的脚尖因持续的快感而绷紧,脚趾蜷缩又张开;看见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更看见她腿间不断滴落的蜜液,在展台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件珍品的敏感度~”
蝴蝶翅膀的少女轻笑着调整遥控器。
“啊——!”
二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整个身子剧烈颤抖。淫纹的光芒暴涨,显然已接近极限。
“如大家所见,这位葫芦仙子身上画有白蛇妖帝亲手刻画的淫纹,能将一切刺激的敏感度提升到——一千倍哦~”
主持人一边介绍,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遥控器。 白锦紧闭双眼,试图阻挡二妹那令人心碎的悲鸣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那声音裹挟着濒临极限的痛苦与欢愉,像烧红的铁钉一下下凿击着她的神识。
“快结束…求求你快结束…”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期盼着这该死的【未来视】能像往常一样适时消退。
“急着去救你妹妹?”
一个慵懒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清晰得不像来自幻境。
白锦猛地转身,呼吸骤然停滞。
眼前的身影确实长着蛇尾,却与她熟知的蛇精截然不同——暗紫色长袍上绣着流转的星轨,黑曜石冠冕间垂落的银发如月华凝霜。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熔金般的竖瞳,其中流转的妖力磅礴如渊,远超她见过的所有妖王。
倘若此刻蛇精在此,定会惊觉这正是水晶中与她对话的镜中人。
“你…能看见我?”
白锦声音发颤。在过往无数次的预知幻象中,她始终是个透明的旁观者,从未与画面中的人物产生过交流。
“你所在的'现在'是什么时候?”
蛇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锦苍白的脸色,目光扫过拍卖台上那个被淫纹光芒笼罩的橙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了然
“啊…看来不久之后,我就要带着那个头顶橙葫芦的小骚货去来找你团聚了。”
“不可能!”
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白锦浑身冰凉。
她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存在并非此刻与她交手的蛇精,而是来自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葫芦七姐妹连同天上的众多仙子一同,沦为蛇精拍卖会上待价而沽的母畜。
闻言蛇精也没有反驳,而是走上前来,把白锦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发红的脸颊:
“好久没看到你这幅叛逆的表情了呢?在你被我玩坏掉之后。”
镜中蛇精低笑,指尖轻佻地抚过白锦绷紧的下颌线: “我才发现其实这样桀骜不驯的你也蛮可爱的。” 白锦试图后退,却被磅礴的妖气钉在原地。
对方的手臂如枷锁般环住她的腰肢,冰凉的黑曜石冠冕抵住她的额角。
当那双手探入衣襟时,她发出屈辱的呜咽,却连指尖都无法颤动。
“放开…”
蛇精的吐息带着诡谲的甜香,无视了白锦的反抗,掌心熟练地拢住两团绵软:
“在结束之前,就让我来帮你预习一下…你未来每日的功课吧。”
……
迷镜宫门前,此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而站在群妖中心的,正是刚刚逃出来的二妹。
“想去哪儿啊,小骚货~”
蛇精慵懒的嗓音带着戏谑,竖瞳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二妹环顾四周,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小妖们举着火把,将每一条可能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跳动的火光在她写满绝望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拿下她。”
蛇精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几只蛤蟆精立即蹦跳着围了上来。
二妹强撑着站起身,试图摆出迎战的架势,可那双赤裸的玉足却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透露出她内心的慌乱。
“就凭这些杂鱼?”
她强装镇定地冷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就在她准备先发制人的瞬间,两条黏腻的长舌以惊人的速度弹射而出,精准地黏在了她胸前的敏感点上。
“嗯啊——!”
二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剧烈的颤抖从脊柱窜遍全身。
那诡异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她慌乱地伸手去扯,却发现那两条舌头像长在她身上般纹丝不动,反而在拉扯时激起更强烈的酥麻。
“怎么回事…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石地上。
就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中,她惊骇地发现自己小腹处骤然浮现出一道桃花状的粉色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终于发现了吗?”
蛇精站在原地,垂眸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
“这道淫纹可是耗费了我百年心血研究出来的,能将你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放大十倍。”
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现在的你啊,就是一头轻轻一碰就会汁水横流的母畜呢~”
话音未落,她转身面向蠢蠢欲动的群妖:
“现在,你们谁来拿下这只一碰就会流水的母畜呢?” 妖群中顿时爆发出贪婪的哄笑,眼睛都不由地放着光,一阵寒意涌上二妹心头。
就在二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这道淫纹的时候,一只蛤蟆精悄悄绕到了二妹背后:
“啊!”
一条大舌头骤然袭向二妹,隔着内裤黏在了少女下身发硬的花珠上,随后似是为了配合一般,又有两条黏腻的长舌同时袭向少女。
一条缠绕住她的大腿,另一条则狡猾地探向她裸露的脚心。
十倍敏感度让二妹的感官彻底失控。
乳尖传来的酥麻直冲头顶,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蜜液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内裤,脚趾失控地蜷缩又张开,在石地上无助地刮擦。
“不…怎么会…”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仅仅是舌头的触碰就让她濒临高潮,花穴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当又一条蛤蟆精的舌头黏住她的大腿时,她竟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发出一连串甜腻的悲鸣。
“大家都看见了吧,什么葫芦仙子都是被随便蹭一蹭就喷出水来的母畜罢了~。”
蛇精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二妹的脚趾在石地上徒劳地抓挠,试图抵抗这汹涌的快感,但每一个动作都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刺激。
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这道淫纹已经将她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存在——一个轻轻触碰就会失控的玩物。
那群蛤蟆精见她已无力反抗,纷纷拖着湿滑的躯体围拢上来,那些黏腻的舌头像烧红的烙铁般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传来令人作呕的温热触感。
“这些舌头黏得太紧,怕是不好献给大王。” 领头的蛤蟆精哑声开口,布满疙瘩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都拔下来罢。”
随后,没有一点预警,一条紧黏在左乳上的舌头被猛地撕下。
二妹猝不及防地弓起身子,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十倍放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蜜液汩汩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啊啊啊啊——”
“看啊,这母狗还在享受呢~”
“是不是舍不得爷爷们的大舌头啊!”
蛤蟆精们的嗤笑声如同淬毒的银针。
紧接着,右乳上的舌头也被狠狠撕离。
二妹的脚趾疯狂蜷缩,足弓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已敏感得如同被剥去表皮,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
就在她无助地扭动腰肢时,蛤蟆精们粗糙的爪子牢牢按住她乱蹬的脚踝。
从脚心被撕下的舌头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大腿内侧不住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令人羞耻的吸吮感——那是身体在不自觉地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不要…别再…”
她的求饶被接二连三的剥离打断。
每一条舌头的撕离都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掀起新一轮快感的海啸。
当初蕊上的最后一条舌头被扯下时,她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却被牢牢按住,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在石地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几只蛤蟆精粗鲁地架起她虚软的身子,蹼爪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难闻的黏液。
二妹低垂着头,任由长发遮掩住面容,看上去已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葫芦仙子,怎么就是个被爷爷舔高潮的骚货啊!” 那群蛤蟆精见她这幅模样,纷纷露出狂妄的笑容,可就在它们放松警惕的瞬间——
二妹眼中骤然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她强忍着花穴里翻江倒海的快感,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她暂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双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两只蛤蟆精的咽喉,体内残存的仙力轰然爆发!
“砰!”
两只蛤蟆精被狠狠砸向岩壁,束缚着她的黏腻长舌应声断裂。
二妹踉跄起身,双腿却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花穴不断收缩着,涌出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橙色的裙裾浸染出深色的水痕。
“居、居然还能反抗…”
剩下的蛤蟆精惊恐地后退。
但二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十倍敏感度让空气摩擦过肌肤都像是酷刑,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站立。
更可怕的是,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正在蚕食她的理智,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呵…垂死挣扎。”
蛇精轻蔑地挥手,一个庞大的阴影便笼罩了摇摇欲坠的少女。
鳄鱼头领踏着沉重的步伐从暗处走出,布满鳞片的巨掌中握着那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双刃战斧。
它猩红的双眼紧盯着二妹颤抖的身躯,粗壮的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小仙女,玩够了吗?”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利齿。它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享受着猎物在绝境中的恐惧。
二妹艰难地站稳身子,指尖凝聚的仙光却忽明忽暗。 她能感觉到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走她仅存的力气。
当鳄鱼头领逼近到能闻到它口中腥气的距离时,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残忍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衣衫凌乱,双腿打颤,满脸潮红,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来吧…”
鳄鱼头领举起战斧,狞笑道:
“让老子看看你这骚葫芦还能挤出多少水!” 说完,便举起战斧向二妹劈去。
就在战斧即将触及二妹发梢的瞬间,二妹眸中金芒大盛。
千里眼的神通让她清晰地预见到三息之后的画面——斧刃会擦过她的左肩,鳄鱼尾巴将同时扫向她的下盘。
她强忍着腿间翻涌的潮热,在千钧一发之际拧身旋步,橙色裙裾如绽放的花瓣般散开。斧刃带着腥风从她耳畔掠过,削断的几缕青丝缓缓飘落。
“臭丫头!”
鳄鱼头领见攻势落空,暴怒地抡圆战斧。
它粗壮的尾巴重重拍打地面,震得碎石飞溅,庞大的身躯却意外灵巧地突进,双刃斧化作一道银光直取二妹腰腹。
二妹喘息着向后仰倒,花穴不受控制的收缩让她险些软倒。
但在金瞳预见中,对手肩胛的微动早已暴露攻势轨迹。 她借着后仰之势足尖轻点,如被风吹起的柳絮般飘然退开,斧刃再次落空。
可就在她落地时,腿心突然涌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持续累积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让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看你能躲到几时!”
鳄鱼头领狞笑着挥斧劈下,却见二妹突然蜷身滚向左侧。战斧深深嵌入她方才脚下的石板,飞溅的碎石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划出几道血痕。
高台上,蛇精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幽光渐盛。她看着鳄鱼头领有力使不出的画面,轻轻摇头:
“闹剧该收场了!”
就在二妹凭借千里眼预判到鳄鱼头领的劈砍轨迹,纤腰轻旋准备闪避的刹那,高台上的蛇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指尖轻弹,一道乌光如毒蛇般激射而出——那物件在空中展开,竟是绣着朱砂符文的玄铁眼罩,内里镶嵌的禁制宝石正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二妹虽在千钧一发之际察觉到危险,但既要躲避迎面而来的战斧,又要分神防备暗器,终究慢了半拍。
眼罩如同活物般精准地复上她的双眼,'咔'的轻响后,机关锁死。
符纹亮起的瞬间,她只觉得眼前金芒溃散,仿佛有浓墨泼进视野,千里眼的神通被彻底封印。
“我的眼睛!”
二妹踉跄后退,双手慌乱地抓向眼罩,可玄铁打造的罩体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竟变得异常敏锐——洞穴里潮湿的霉味、远处水滴落地的回响、甚至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都化作汹涌的浪潮冲击着感官。
她急忙催动顺风耳,却听到鳄鱼头领的脚步声在洞穴各处同时响起——这狡诈的妖物竟用尾巴交替拍打岩壁,制造出令人眩晕的回声。
黑暗中,腥风突然从左侧袭来。
二妹凭着听觉向右侧闪躲,却不料这正是陷阱。 鳄鱼头领早已预判她的行动,左爪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掴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啪!”
脆响在洞中回荡,二妹痛呼着向前扑去。
不料另一只覆盖鳞片的爪子早已等候多时,精准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十倍敏感度让疼痛与快感交织成骇人的浪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甲陷入乳肉的每个细微动作。
“小骚货的奶头还挺有精神。”
鳄鱼头领狞笑着加重力道,指甲陷入娇嫩的乳肉: “让老子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二妹咬破嘴唇试图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不禁颤抖起来。 当粗糙的指节恶意碾过乳尖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花穴剧烈收缩着溢出蜜液。
“我在这里哦~”
鳄鱼头领突然松开钳制,声音却出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二妹惊慌转身,掌风已呼啸而至。
她凭着直觉向左侧翻滚,却正好撞进早有预谋的怀抱。 冰冷的鳞片贴上后背,两只巨爪同时探入衣襟,狠狠攥住双乳。
失去视觉后,肌肤对温度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片鳞片的轮廓,以及鳞片缝隙间渗出的寒意。
鳄鱼头领吐着腥气,利齿轻啮她通红的耳尖: “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指尖薄茧摩擦乳肉的触感被放大成细密的电流,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传来的刺痛中夹杂着令人羞耻的酥麻,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蜜液滑落腿间的黏腻触感,甚至能分辨出每次痉挛时内壁肌肉的细微颤动。
“看来仙子也很享受嘛~”
淫纹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红光。
鳄鱼头领粗糙的掌心突然复上小腹,二妹惊喘着弓起身子。
在绝对的黑暗中,这份触碰仿佛烙铁般灼热,她甚至能感知到对方掌纹的走向。
当指尖滑向腿心时,她绝望地发现——失去视觉后,身体变得如此敏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崩溃。
就在鳄鱼头领粗糙的指尖即将探入湿泞花穴的刹那,蛇精冰冷的声音如鞭子般抽打在空气中:
“够了。”
鳄鱼头领动作一顿,不情不愿地退开半步,布满鳞片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
“大王您要亲自调教这丫头?”
墨绿蛇尾优雅地游移至二妹身前,冰凉的尾尖轻佻地托起少女汗湿的下颌。
蛇精指尖轻勾,那条浸透花蜜的亵裤便飘然落下,被随手掷向鳄鱼头领:
“赏你的。”
那布料还带着体温与花蜜的甜香,鳄鱼头领如获至宝地捧住,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去深深吸气,随后竟整片塞进口中咀嚼,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没有在意鳄鱼头领的丑态,蛇精径直走向二妹,摘下少女的眼罩,用指甲划过二妹泛红的脸颊:
“让我看看小骚货的美貌,和你姐姐比起来如何?” 话音未落,二妹倏然抬首,眼中锐光乍现——那双本该涣散的眸子里竟清明如初!
她腰肢一拧,她腰身轻旋,叶裙翻飞间一柄匕首已抵住蛇精咽喉。
动作行云流水,哪还有方才的虚弱之态。
“都别动!”
她声音轻亮,锋刃紧贴蛇精颈间细鳞:
“让你的手下退开放我走!”
小妖们惊慌失措,蛇精却低低笑了起,仿佛颈间的利刃不存在:
“本座倒是小瞧你了…”
原来当二妹踏出迷镜宫看见重重围困时,便知硬闯无望。以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战胜这么多小妖加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蛇精。
而唯一的办法,只有假装自己被俘,随后挟持蛇精,让一众小妖不敢对自己动手。
而实在不行,只要能重创蛇精,那么只需要面对一众小妖,逃脱的概率也会增加不少。
“你倒是狡猾!”
蛇精淡淡地评价道:
“轮不到你来说这种话。”
二妹脸色有些发红,但语言还是毫无波动,反倒将手中的匕首贴近了蛇精的脖子,手中仙元涌动,将这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变成了克制妖邪的神兵。
“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蛇精话音未落,墨绿色的尾尖如闪电般探入二妹双腿之间。
冰冷的鳞片毫无阻碍地抵上最娇嫩的花蕊——她的内裤方才被赏给了鳄鱼头领,此刻下半身竟是门户大开!
“呃啊——!”
十倍敏感度在瞬间爆发,二妹浑身剧颤,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执匕的手腕倏然脱力。 那柄萦绕着仙元的兵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蛇精顺势扣住她瘫软的身子,利爪轻抚过她战栗的小腹,少女的小腹上,心形的淫纹闪烁着粉红色的光:
“别忘了,现在的一头轻轻一碰就会汁水横流的母畜呢~”
二妹试图夹紧双腿,却让体内的蛇尾钻得更深。 鳞片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痉挛。
她仰头发出破碎的呜咽,指尖在蛇精臂膀上抓出浅痕,却再也凝聚不起半分力量,一对小脚在刺激下也是下意识抱在了她的蛇尾上。
蛇精的竖瞳闪过一丝玩味,缠绕在二妹腰间的蛇尾缓缓收紧。她空出的双手却并未闲着,左手倏然下滑,精准地攥住了二妹蜷缩的右脚。
“方才踹我手下时,这脚丫不是挺威风么?” 冰凉的指尖沿着足弓曲线缓缓划过,二妹顿时浑身剧颤。蛇尾趁机在花穴中猛地深入半寸,鳞片逆刮过最娇嫩的褶皱。
“呜…不要…”
二妹的抗议被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脚趾因双重刺激而绷得笔直,足背弓出脆弱的弧度。
蛇精的拇指恶意按压着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每按一下,花穴就传来更剧烈的收缩。
“不知道这对小骚蹄子,和你的骚穴比哪个更敏感?” 蛇精的指尖顺着二妹紧绷的足踝缓缓上移,在她纤细的小腿处流连片刻,最终复上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玉峰。
冰凉的手掌与灼热的肌肤相触,引得二妹一阵战栗。 “虽然不及你姐姐大——”
蛇精轻笑着捏住一枚挺立的乳尖,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敏感的乳晕,“但也足以让我爱不释手了。”
话音未落,深埋在花穴中的蛇尾突然加速抽送,粗糙的鳞片刻意碾过内壁最脆弱的皱褶。
二妹的呜咽瞬间拔高,乳尖在蛇精指间硬得像两颗石子。
“看啊,我在这边稍微欺负一下…”
蛇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拇指重重按压二妹的乳房,将整个乳团揉捏得变形:
“那边就会咬得更紧呢。”
十倍敏感度让每一次爱抚都化作蚀骨的折磨。 二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黏腻的蜜液顺着蛇尾不断流淌。
蛇精满意地感受着这份反应,时而用齿尖轻磨乳首,时而将两团软肉并拢挤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配合着尾尖在花穴内的旋转。
“差不多了。”
蛇精的尾尖突然在花穴最深处剧烈震颤起来,如同毒蛇发动致命一击。
十倍敏感度让这细微的颤动化作惊涛骇浪,二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啊——!”
二妹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的悲鸣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纤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足趾紧紧蜷缩。
花穴在蛇尾的抽插下剧烈痉挛,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将墨绿鳞片浸染得晶莹透亮。
少女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蛇精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
双眸失神地望向洞顶,橙色的瞳孔渐渐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整个人瘫软在蛇精怀中,只有花穴仍在敏感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口晶莹的液体。
“我们走吧!”
蛇精看着昏迷的二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让我们恭喜25号买家淫触海皇,买下这位重量级拍卖品!”
当主持人宣布成交的瞬间,一条生着数十条触手的巨硕章鱼缓缓蠕行上台,二妹被突然揽入一个湿滑的怀抱。
黏腻的触手如活蛇般缠上她的四肢,冰凉的表皮擦过汗湿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
一条带着吸盘的触须探入她微张的唇瓣,堵住了即将溢出的呜咽。
她被迫仰起头,橙发凌乱地披散在章鱼怪黏滑的腕足上,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滑不留手的表皮。
更多触手在她周身游走:一条缠绕着纤细的颈项,两条盘踞在起伏的胸脯,还有一条正沿着战栗的小腹缓缓下滑。
二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在虚空中无助地蜷缩。 当触手尖端探入腿心时,她猛然弓起腰肢,喉间溢出被堵住的悲鸣。
这位被称为'淫触海皇'的妖王真身乃是归墟海渊内修炼千年的章鱼,它柔软的身躯能变幻各种形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八条布满敏感吸盘的触腕——每只吸盘内侧都生着细小的倒刺,既能牢牢缠缚猎物,又能在肌肤上撩拨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位妖王修炼的邪术独辟蹊径,最擅捕捉天界仙子。 它尤爱用触须探入仙子的裙衫,缠绕住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胸脯,待对方情动之时,触腕顶端便会分泌出催情的黏液。
当仙子在它怀中达到极致时,花穴中涌出的爱液便成了它最珍视的修炼圣品。
此刻它凝视着二妹微微发抖的身子,几条触须不自觉地蜷曲扭动,吸盘开合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千倍敏感度吗…真是绝佳的鼎炉。”
而正当台上的妖王在享用自己的收获时,台下的白锦也不好过:
“我记得你的这里最敏感了。”
蛇精从身后将白锦轻轻拥在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吐息如毒蛇信子钻进耳朵:
“上次碰这里的时候,某个小贱货可是喷着淫水求饶呢!”
蛇精纤细的指尖像跳舞的蝴蝶,在她腿间最娇嫩的地方若即若离地打转。白锦死死咬住嘴唇,可身子却不争气地发起抖来。
“唔…!”
一声甜腻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听闻这一声的蛇精低低笑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
“真可爱呢…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玩坏掉的。” 就在白锦以为这场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蛇精忽然顿了顿,若有所觉地望向虚空:
“啊啦…时间快到了呢。”
白锦刚松了口气,却感觉那作乱的指尖突然加快了动作。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腹精准地擦过某个要命的小珍珠——
“呀啊——!”
一阵灭顶的酥麻从尾椎炸开,少女发出凄艳的哀鸣,花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股花蜜,腿心涌出的蜜汁把床单染深了一小块。
等白锦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地牢中。 白锦瘫床上,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方才灭顶的感官洪流尚未完全退去,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黏腻的蜜汁浸湿了身下粗糙的麻布。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双腿间残留的酥麻感让她险些又软倒下去。
“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戏谑的嗓音从牢门方向传来。蛇精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墨绿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锦腿间那片深色水渍。
“你们这些仙子,表面上清高得不食人间烟火,底下是不是整天都这么湿漉漉的,一个比一个骚?”
看着面前蛇精嘲讽的眼神,白锦逐渐恢复了冷静: “你来干什么?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地牢门轰然洞开。
鳄鱼头领粗壮的身影堵在门口,手中绳索延伸向下——二妹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悬在半空,脑袋朝下,用粗糙的绳子捆作一处,整个人被剥得光溜溜的,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二妹!”
白锦失声惊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粗重的绳索捆成屈辱的姿势。她猛地转向蛇精,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你究竟想要什么!”
蛇精不疾不徐地游移到石床边,冰凉的蛇尾轻轻盘绕在床柱上。她俯身靠近,指尖挑起白锦散落的发丝:
“别动怒啊,姐姐这不是成全你们姐妹团聚么?” 感受到白锦身体的僵硬,蛇精低笑出声,手上稍稍用力便将人按倒在床上。墨绿鳞片擦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有人可是特意嘱咐要我好生关照你呢!”
蛇精的红唇贴近白锦耳畔,吐息带着危险的甜香。 话音未落,蛇精掌心已复上白锦的前额。
幽蓝光芒自她指缝间流泻,顷刻间勾勒出繁复的符文,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几乎同时,被缚在刑架上的二妹额间也亮起相同的光纹,两道蓝光如活物般延伸交织,最终凝成一道流光溢彩的丝线,将姐妹二人的神识紧密相连。
“这是…【同感】!”
白锦咬紧牙关,齿间溢出压抑的怒意。
她太熟悉这道法术了——先前蛇精便是利用这一法术强行开启她与大妹的感官共享,让她在囚室中被迫承受远方的欢愉,屡屡被推上屈辱的巅峰。
而此刻,额间法阵传来的波动却与先前截然相反。 白锦能清晰感知到法术流向的逆转——这次蛇精构筑的,竟是要将她所受的每一分感受,都原封不动地传递给身旁的二妹。
幽蓝的丝线在姐妹二人之间震颤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蛇精的指尖萦绕着不祥的暗紫色光芒,轻轻点向白锦的小腹。
一股灼热刺痛伴随着诡异的酥麻瞬间炸开,白锦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既然要好好关照你……”
蛇精的嗓音带着蛊惑的低哑,“那你妹妹有的,我自然也不能少了你的。”
“啊——”
一旁的二妹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快感如同岩浆般灌入她的经脉,令她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小腹处的淫纹不停地发着光,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二妹!”
白锦焦急地望向妹妹,却被蛇精牢牢按住肩膀。 妖力在她体内流转,催生出更多令人羞耻的反应。 二妹的瞳孔已然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淫纹在她肌肤上灼灼发亮,将白锦承受的每分刺激都化作滔天巨浪。
“你的妹妹已经刻过了哦,她现在受到的所有刺激都被淫纹强化过……你这里的所有感受,作用到她身上,都是十倍哦。”
蛇精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她蛇精的指尖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每一笔都带着令人战栗的妖力。
“呃啊!”
白锦猛地弓起身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从子宫处炸开。
那不仅仅是疼痛,更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又带着诡异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脱口而出的呻吟。
与此同时,一旁的二妹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十倍放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几乎瞬间失神。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绳索因她的挣扎而不停摇晃着。
“姐姐…不…”
二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淫纹在她身上绽放出刺目的粉光,将每一分感受都放大到极致。
蛇精的指尖继续游走,在白锦的小腹勾勒出繁复的花纹。
每一笔落下,都带来新一轮的冲击。
白锦的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不要…太刺激了……”
同时二妹的呻吟声在石室中回荡,带着哭腔的哀鸣令人心碎。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快感,但紧缚的绳索只允许她做出微不足道的挣扎。
当蛇精完成最后一笔时,她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
白锦也随之颤抖着达到了顶峰,她无力地瘫软在石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同样虚脱的二妹,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愤怒。
蛇精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白锦身上的淫纹泛着淡淡的紫光,而二妹身上的则闪烁着刺目的粉芒。
“你知道两个十倍敏感度的淫纹通过【同感】连接到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吗?”
蛇精俯身贴近白锦耳畔,声音甜得像淬毒的蜜: “会是两个一百倍哦~”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拍向白锦腿心——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瞬间到来,没有给二人一点休息的时间,100倍的快感摧毁着二人的感官
两位少女同时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痉挛。淫纹的光芒骤然暴涨,将整个石室映照得如同幻境。
白锦的腰肢剧烈反弓,脖颈向后仰成脆弱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
她感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
而一旁的二妹已经彻底失神,身体仅凭本能不住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清液。
“真可爱。”
蛇精满意地欣赏着姐妹二人同步痉挛的身躯,指尖在淫纹上轻轻画圈:
“你们连颤抖的频率都一模一样呢。”
蛇精满意地凝视着在刑架与床榻间同步颤抖的姐妹,指尖在淫纹表面优雅地画着圈。
“真是动人的景象…”
待蛇精与鳄鱼头领的脚步声远去,囚室内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声时,一道清晰的心音突然透过【同感】传来:
“姐姐…能听见吗?”
白锦在凌乱的床褥间微微睁大眼睛。她没想到二妹在经历这般折磨后,竟还能保持思绪。
“我在听。”
她以心念回应。
“你在三妹身上也留了印记对吧。”
此时的少女被鳄鱼头领拎在半空中,脸上保持着失神的表现,口水顺着少女的脸颊不住地往下流,大脑却不停地运转着:
“蛇精洞府中那块水晶有问题。”
“告诉三妹让她想办法砸了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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